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第一章·醒魔
末法时代,灵气如涸泽。
一万年前,仙魔一场大战,打得大道法则尽碎,飞升之路就此断绝。往后万载,天下修士再无人能证得长生,只守着日渐稀薄的灵气,你争我抢,如一群饿犬,围着一锅将尽的残汤。
佛家管这世道,叫"五浊恶世"。
劫浊、见浊、烦恼浊、众生浊、命浊。五浊齐至,人心便都脏了。越是末法,越是如此。天材地宝绝了,灵脉枯了,修士们便掉转头,把屠刀对准了自己人——抢功法,夺灵根,灭人满门,只为多活那几年。
而凡人,便是这场盛宴里,最底下的那一层尘土。
山海洲,青槐镇。
一个在舆图上都寻不着的穷镇,却撞上了这世间最晦气的事。
那夜,一正一邪两名修士,为争夺一物,从万里之外一路厮杀,正巧掠过青槐镇上空。
剑光如雷,法焰如雨。
镇里的人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整条长街已被犁成白地。
琅翎那年二十五岁。
他趴在镇外后山的乱草窠里,眼睁睁看着自己住了二十五年的镇子,一点一点,塌下去,烧起来。
哭喊声从镇里传出来,很快又被轰鸣声盖了下去。
他认得那些声音。
东街卖他馊饭的王婆——她嘴上总嫌他脏,骂他是个"捡垃圾的野种",可每回见了,那碗馊饭里,总多藏半块干净的红薯。西巷给他缝补丁衣裳的李婶——她男人早死,一个人拉扯三个娃,日子过得比谁都紧,却年年入冬前,匀出一件改小的旧袄,塞进他怀里。私塾里总骂他偷懒、却会在寒冬往他怀里塞热馍的教书先生——他骂他"朽木不可雕",可琅翎偷听的每一堂课,他都讲得比给正经学生还要细。
一个,一个,都没了。
琅翎没有哭。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趴在草窠里,一动不动。直到那两个修士打远了,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爬出来,走回了镇子。
灰。到处都是灰。
几截没烧尽的房梁斜斜插在土里,像几根戳向天空的、焦黑的骨头。
琅翎在废墟里翻了整整一日。
他不找尸体。尸体早烧没了。
他找能活命的东西——半块烧焦的饼,一口还能用的锅,几件没被砸烂的衣裳。他是个在泥里滚大的野孩子,比谁都清楚:这世道,哭没用,恨也没用,先活下来,才是一切。
到黄昏,他在镇东头的焦土下,扒出了一样东西。
一枚戒指。
灰扑扑的,脏得看不清纹路,混在瓦砾里,本不该被他一个半大少年瞧见。
可它就在那儿,像是特意等着他来捡。
琅翎鬼使神差地把它捡起来,套在了自己一根偏细的手指上。
当夜,琅翎在镇外一座荒废的山神庙里,发起了高烧。
那戒指像块烧红的烙铁,死死箍在他指上,怎么也摘不下来。一股滚烫的气流顺着他手指钻进去,钻过胳膊,钻过脊骨,钻进五脏六腑。
他以为自己要死了。
意识模糊间,他"看"见一片无边的黑暗。
黑暗中,坐着一道虚影。
那虚影看不清面目,通体笼着一层暗金色的光,如一轮将沉未沉的落日。它开口,声音苍老而疲惫,像是从万年前传过来的一般:
"一万年了……总算,等来了一个。"
"小子,你叫什么?"
琅翎烧得糊涂,只凭本能答:"……琅翎。"
"琅翎。"虚影念了一遍,忽而笑了一声,那笑里有释然,也有几分森然,"好。你可知道,你是什么体质?"
"……不知道。"
"混沌阴阳道体。"虚影缓缓道,"天地未分,阴阳未判,先于五行而生,超乎万法之上。这体质,万载难逢。老夫寻了一生,才在归墟之前,觅得此法,只等一个能承它的人。"
"如今,你来了。"
虚影抬起手。一点暗金色的光,如流星般,没入琅翎眉心。
那是一部经。
经名三字,烙进他神识深处,如三块烧红的铁——
**《往乐极欲大典》。**
"小子,你可知,这'极乐'二字,从何而来?"虚影问。
琅翎摇头。
"不是神仙道,不是逍遥游。"虚影道,"是佛家净土。"
它缓缓坐直了身子,那语气,竟透出几分讲经堂里的庄严:
"佛在《阿弥陀经》中说:从是西方,过十万亿佛土,有世界名曰极乐。其土众生,无有众苦,但受诸乐,故名极乐。"
"那极乐世界,有七宝池、八功德水,金沙铺地,楼阁莲华。众生莲花化生,无病无死,不退转,一生成佛。"
"这是佛许给众生的岸。"
虚影顿了顿,声音忽然沉了下去:
"可那,是西方十万亿佛土之外的事。"
"一万年前,仙魔一战,大道法则尽碎,飞升之路断绝。自此,莫说十万亿佛土,便是那西方极乐,也与这娑婆世界,断了音讯。"
"众生困在苦海,出不得,也渡不得。"
"苦修万载,也到不了那个'极乐'。"
"于是,才有了老夫。"
虚影说这话时,那暗金色的光微微亮了几分,如一轮落日,将沉未沉,却偏要再迸出最后一点光。
"老夫顾长闲。早年,是西天寺外一个扫地的沙弥。"
"扫了八百年地,参了八百年禅,只参透了一件事。"
它一字一顿:
"佛说,烦恼即菩提。"
"既然烦恼即是菩提,淫怒痴即是佛性,那众生又何必苦修万载,去求那到不了的西方极乐?"
"欲海,即是道场。欲火,即是薪。最炽的欲里,藏着最近的极乐。"
"老夫以毕生所学,反其道而行之,创此《往乐极欲大典》。所谓'往乐',便是'往生极乐'之往乐;所谓'极欲',便是以欲之极,证道之极。"
"炼欲成道,即身往生。此谓——长生。"
它望向琅翎,那目光穿过万年的黑暗,落在他身上:
"故,老夫所创宗门,名曰**长生宗**。"
"此宗不披袈裟,不供佛像。它在人间,只以善堂义庄的面目示人,施粥、送药、埋骨,行的是佛门慈悲事。"
"可那,都是皮。"
"皮下的骨,是极乐之道。"
虚影说到这里,又提起了另一桩:
"七欲者,色欲、贪欲、嗔欲、痴欲、慢欲、妒欲、背德之欲。此七者,是众生轮回的根本,也是成佛的资粮。世人颠倒,以欲为障,苦苦压制。殊不知,那压下去的、藏得最深的,才是成道的根。"
"阴者,欲之渊薮。女身情根最深,欲网最密。故我长生宗,只收女。女子堕处,便是道场。"
"你,是唯一的例外。"
"也是唯一的传人。"
虚影抬起手,那一点暗金色的光彻底燃尽了。它的声音,也如风中残烛,一点一点暗了下去:
"记住。这世道,正也好,魔也好,都是一群将死之人。飞升已断,长生无望,他们争的,不过是一口将散的残气。"
"而你不同。"
"你守的是源头。"
话音落下,虚影化作漫天金尘,散了。
黑暗里,只余下一句极轻的、像是自问自答的话:
"众生皆苦。可这苦海之中,总该有人,替他们点一盏灯。"
---
琅翎猛地睁眼。
山神庙里,天已大亮。一道晨光从破漏的屋顶斜斜照进来,落在他身上,照得满室浮尘,如金沙乱舞。
他低头,看着右手食指上那枚灰扑扑的戒指。
戒指还在,只是不再滚烫,只余一丝温凉的触感,贴着皮肤,像是什么东西从此与他血脉相连。
而他的脑子里,多了许多东西。
一部《往乐极欲大典》,六重境界,如一幅长卷,缓缓铺开在他神识深处。
观欲。种欲。炼炉。布幻。摄魂。证魔。
---
琅翎的第一重境界,唤作"观欲"。
观者,照也。
佛门有止观,有观想。观世音菩萨,观的是自在;观照般若,照的是性空。不避、不随、不执,只是如实地,看着。
观欲,便是如实照见众生欲念。
凭此一眼,可观世间七欲之气——色欲、贪欲、嗔欲、痴欲、慢欲、妒欲、背德之欲。凡人心中欲念深浅,女修灵台清浊,在他眼中,纤毫毕现。
他当时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了不得。
一个二十五岁的少年,刚死了全镇的乡亲,脑子里凭空多了一部邪门的经、一枚看人欲念的眼,他能觉出什么了不得?
他只觉着冷。
也觉着,饿。
此后数日,琅翎便在这山神庙里安顿了下来。白日上山采药,换些粗粮;夜里,便照着那大典,慢慢温养那枚初生的眼。
说来也奇,那大典不靠灵气,不靠灵根,只靠"欲"。
这末法时代,灵气稀薄得如将涸的井,可人心里的欲,却是一日都不曾少的。越是乱世,欲越浓。琅翎每日走一遭废墟边的集市,看着那些劫后余生的人——有的抢,有的哭,有的跪在地上求神拜佛,有的搂着死人怀里抢来的细软,眼里冒着绿光——那七色欲气,便如灯烛般,一盏一盏,在他眼底亮起来。
他这才渐渐明白,顾长闲传给他的,是一桩怎样的东西。
世人争灵气,争灵根,争天材地宝,争那断了的飞升之路。
而他,争的是人心。
日子一天天过去。琅翎渐渐发现,那枚初生的眼,不止能"看"欲,还能"养"欲——说得更直白些,它会在不经意间,勾动旁人的欲念。
镇上那个总爱拿他取乐的泼皮,这半月见了他,眼神竟一日比一日发直,看着他咽口水的模样,活像饿狗见了骨头。琅翎起初只当是错觉,后来才明白,是那大典在作祟——他越是刻意收敛,那气息便越是若有若无地往外渗,撩得人心痒难耐。
他吓出了一身冷汗。
从那天起,他再不敢在人前久待,采药也专挑人迹罕至的深山。他隐约觉得,自己捡回来的这个东西,是柄双刃的刀——能伤人,也最容易伤己。
这般又过了几日。
那一日,琅翎在后山采药,忽听得崖下一阵闷响。
他循声摸过去,在一条干涸的山涧里,看见了一个人。
一个女人。
她仰面倒在碎石间,通身是血,一袭月蓝法袍撕得稀烂,露出大片惨白的肌肤。她胸口有一道贯穿的剑伤,伤口处盘着几缕漆黑的剑气,如活物般蠕动着,啃噬着四周的皮肉。
即便伤成这样,即便满脸血污,琅翎仍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这是一个真正的、高高在上的仙子。
那种美,与镇上的村姑是两回事。
即便昏迷着,她的眉,她的唇,她那一副清冷高洁的仙骨,都透着一股不容亵渎的凛然。偏偏那双闭着的眼,眼尾天生上挑,晕着一层勾人的弧度;那两片丰唇,纵在昏死中,也微微张着,透出几分说不出的艳。
清冷与淫媚,在她身上,拧成了一股。
琅翎本可以不管她。
这世道,死在荒郊野岭的修士,比山上的石头还多。他一个捡垃圾活的半大少年,犯不着去沾一个来路不明的重伤之人。
可他正要走,那枚戒指,却在他指上,极轻地,烫了一下。
他眉心那枚初生的眼,也猛地一跳。
他回头,朝那女人看去。
这一看,便再也移不开了。
那女人周身,浮着一层极淡极淡的光。那光分作七色,斑斓流转,如一层妖异的霞光,披在她惨白的肌肤上。
琅翎只觉喉头发紧。
他懂了。这,便是七欲之气。
他强压着心头的狂跳,凝神,细看。
那女人通体,本环绕着一层清冽的灵光,如明月照雪,澄澈无瑕——这是道行精深、灵台清净的清修仙子才有的气象。
可在灵光最深处,却藏着几缕异样的颜色。
一缕,暗红如血,是色欲。那色欲极浓极烈,却被人用百年的冰,层层封压着。愈是压,便愈是醇,如陈年的酒,一旦启封,香飘十里。那气色隐隐勾着她的骨血,教她这身皮囊,天生便带着一股子淫熟的媚劲儿。
另有一缕,更叫琅翎心惊。
那是背德之欲,七欲之魁。
其色漆黑如墨,偏又泛着妖异的金边,藏得比色欲更深,深埋于她灵台最幽微处,若隐若现。这一缕,是她心底最隐秘、最不敢示人的东西——或是对以下犯上的渴望,或是对师徒乱伦的暗想,又或是某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悖逆伦常的悸动。
琅翎站在山涧边,看了很久。
他忽然想起顾长闲那番话。
"世人颠倒,以欲为障,苦苦压制。殊不知,那压下去的、藏得最深的,才是成道的根。"
眼前这仙子,通身灵光澄澈如雪,灵台清净得不沾半点尘。
可那最深处,却压着这么两团、连她自己都不敢看的火。
琅翎又站了很久。
山涧的风掠过他单薄的脊背。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沾满泥与灰的手,又看了看涧底那具濒死的、通身缠绕着七色欲气的月蓝身影。
他忽然想起,废墟里王婆那半块藏了红薯的馊饭,李婶塞进他怀里的旧袄,先生往他手里塞的那只热馍。
他活到二十五岁,吃过的每一口热乎饭,都是别人从牙缝里省下来给他的。
"……罢了。"他低声道,"就当,还了这二十五年欠的。"
他把药篓甩到背上,沿着干涸的山涧,一步一步走了下去。
第二章·无咎城
上官云曦是被一阵药香熏醒的。
她睁开眼,入目是一间破败的庙宇。泥塑的山神像歪在香案上,头都掉了一半,只剩半张斑驳的脸,从高处斜斜俯视着她。
她动了动手指,只觉浑身经脉空空荡荡,那苦修了三百余年的化神修为,如泥牛入海,半点也感应不到。胸口的剑伤还疼着,一阵一阵,如有什么活物在她骨肉里钻。
她心下一沉。
那日,她与那使紫霄剑法的贼人争夺至宝,得手之际,被其一剑穿胸,中了那阴毒至极的太玄剑气。若非她拼着最后一丝气力施展遁法,只怕早已香消玉殒。
如今,她竟是被人救了。
"仙子,你醒了?"
一个声音,怯生生的,从庙门口传来。
上官云曦循声望去,见一个青年捧着一只缺了口的陶碗,站在门口。他一身粗布衣裳,补丁摞着补丁,身形单薄,似一阵风就能吹倒。他望着她,那双眼黑白分明,又惊又喜,还带着几分掩不住的局促,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
"弟子……弟子见仙子昏倒在涧边,浑身是伤,便擅自把仙子背了回来,用山上采的草药,胡乱敷了敷。"少年说着,声音越来越低,耳根子都红了,"弟子身份低微,不懂什么医术,若有唐突,还望仙子恕罪。"
上官云曦眯起眼,打量着他。
她虽重伤,修为被封,可三百余年的阅历与警觉还在。这少年言辞恳切,神情坦然,不像有诈。只是她下意识想以神识探他底细,却发觉自己连神识之力都因伤势大减,一时探不出什么。
"你叫什么?"她问。
"琅翎。"少年垂首,"王字旁,一个'良';翎羽的翎。"
"琅翎……"上官云曦将这名字在唇间过了一遍,"你是这镇上的人?"
少年沉默了一瞬。
"不是了。"他低声道,声音里透着一股与年纪不符的萧索,"镇上的人……都死光了。就剩我一个。"
上官云曦一怔。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坠入此地时,曾瞥见山下一片焦土。
"是仙魔相争,殃及了你家乡?"她问。
少年点头,没说话,只把那碗药汤往前递了递:"仙子,药凉了就苦。你先把药喝了。"
上官云曦伸手去接。那碗极烫,可那少年却似不知烫一般,稳稳地托着,直到她接稳了,才极快地缩回手,指尖在衣摆上悄悄蹭了蹭。
上官云曦看在眼里,心头,没来由地,软了一下。
她仰头,将那碗苦药一饮而尽。
上官云曦在庙里躺了三日。
这期间,琅翎寸步不离。白日上山采药,夜里守在庙门口,添火驱寒。她服药时,他便在一旁递水;她发寒颤时,他便把自己的破棉衣盖到她身上,自己缩在墙角,冻得嘴唇发紫,也不吭一声。
上官云曦都看在眼里。
她活了三百余年,见惯了尔虞我诈、人心凉薄。可眼前这青年,却干净得叫她有些心慌。这世道,哪还有人肯对一个素不相识的重伤之人,这般掏心掏肺?
第三日,她的伤略稳了些,勉强能起身。
"我不能在这里久留。"她靠坐在香案旁,望着庙外阴沉的天,"伤我的人,未必死了。此地又偏僻,无遮无挡,寻上门来,便是个死局。"
她看向琅翎:"我要去无咎城。"
"无咎城?"少年茫然。
"山海洲,唯一的自由城。"上官云曦道,"城主柳无咎,是大理寺出来的老人,立下铁律——城中禁斗。谁先动手,谁就永远被列进大理寺的追缉名单。故此城虽在中立之地,却比旁处安稳。我在城中,有一处产业。"
她顿了顿,似在思量。
"你救我一命,我上官云曦,从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她道,"待我伤势复原,自当重重谢你。"
琅翎连忙摆手:"弟子不要什么谢。弟子……"他顿了顿,似是鼓足了勇气,"弟子无亲无故,如今连家也没了。仙子若不嫌弃,弟子愿随仙子左右,端茶递水,做个粗使仆从,也是好的。"
他说这话时,眼神干净得没有半分杂念,只满是一种孤儿的、小心翼翼的、讨好的怯。
上官云曦望着他,半晌,轻轻叹了口气。
"随我来吧。"
---
两人出了山神庙,一路往西。
上官云曦修为被封,御不得云,只能步行。她伤重,走不快,琅翎便搀着她,一步一挪。有时走到崎岖处,少年便弯下腰,要背她。上官云曦不肯,他便固执地弓着背,一言不发,直到她拗不过,伏了上去。
少年的背很窄,却很稳。
上官云曦伏在他背上,闻着他身上那股山野草木混着药香的气味,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琅翎。"她忽而开口。
"嗯?"
"你可知道,这天下,共分九州?"
少年摇头。
"正道据其五,魔道据其三,唯这山海洲,不归任何一方,自成中立。"上官云曦道,"正道五洲——中元洲,是仙痕朝所在;东荒洲,属玉殷朝;西极洲,归乾龙朝。这三洲,是三大王朝的根基。其余两洲,一曰青冥洲,五宗多聚于此;一曰玄渊洲,二殿所在。"
"魔道三洲,皆在极北苦寒之地。"她续道,"幽都洲、血海洲、万魔洲,魔门割据,凶险异常。"
"那仙子所在的门派……"琅翎试探着问。
"衍天神诀宗。"上官云曦道,"五宗之一,在青冥洲腹地。我是宗内星轮长老。"
她说着,又补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落寞:"这末法时代,灵气一日稀薄过一日。正道魔道,争来争去,说到底,不过是为了那一线活下去、强下去的希望。"
琅翎背着她的手臂,不自觉地,紧了紧。
"那仙子,"他低声道,"也是要去争的么?"
上官云曦没有立刻答。
过了许久,她才极轻地"嗯"了一声。
"人活在世上,总得争点什么。"她说,"不然,活着做什么。"
琅翎沉默着,没再接话。
他只觉背上的那具身子,温温的,隔着薄薄的衣料,贴着他。那股子自她骨血里渗出来的、极淡极淡的甜香,一下一下,往他鼻子里钻。
而他眉心那枚眼,已不受控制地,微微睁了开来。
他看见,这清冷仙子的灵台深处,那两团被冰封的火,随着她这一路颠簸、这一番倾诉,竟比初见时,又亮了一分。
色欲,与背德之欲。
愈是亲近,愈是亮。
琅翎垂下眼,把脸埋低了三分,藏住了唇角那一丝几乎要溢出来的、冰冷而隐秘的笑。
"猎物,上钩了。"他心说。
又走了两日,两人终于到了无咎城。
城门高逾十丈,通体由深灰玄岩砌成,门楣上嵌着一块巨匾,上书"无咎城"三字,字形端方周正。城门两侧,立着两个披黑甲的守卫,甲胄上没有刻任何仙朝的徽记,只在上臂处纹了一柄短尺。
那是大理寺的图样。
"记住。"入城前,上官云曦低声道,"在这城里,谁对你说话你都可以不理。但不要惹穿黑铁甲的人。他们是柳长老的旧部,判案比大理寺还狠。"
琅翎点头,搀着她,一步步朝城门走去。
到得门前,守卫刚要盘问,上官云曦微微侧首,脑后升起一轮巴掌大的星轮。那星轮通体水蓝,边缘流转着细碎的光点,光芒虽淡,却极稳定。
守卫瞳孔一缩,收了话头,躬身抱拳:"星轮长老。"
"有劳。"上官云曦淡淡道。
守卫目送二人入城,其中一个侧头低声对同伴道:"跟队里说一声,衍天宗的星轮长老带了个少年入城,别让人冲撞了。"
---
城里,比琅翎想象中热闹得多。
街面铺着整齐的青石板,两侧店铺林立。挑幡卖药的、摆摊卖符箓的、牵着长毛灵兽招摇过市的、背着比自己还高的铁尺的、戴着斗笠浑身腥臭的——各门各派、正道魔门、散修野修,挤在同一条街上,彼此看见了,最多侧一步让路,没一个拔剑相向的。
琅翎扶着云曦,穿街过巷,只觉眼花缭乱。
上官云曦引着他,拐进一条安静的小巷深处,在一扇黑漆门前停下。门没锁。她推门而入,里面是一间两进的小院。前院种了一棵石榴树,树下有一口青石井,正屋三间厢房,门窗洁净,显是有人定期打扫。
"这里是我的别院。"她道,"我偶尔来无咎城,都住此处。外人不知这产业。"
她转过身,看着琅翎:"你住东厢房。我伤势未愈,需闭关调息一段时日。这期间,你便在院中待着,莫要出去走动。城里看似太平,暗地里的眼线,比街上的行人还多。"
说完,她没等琅翎回答,转身进了正屋。门在她身后合拢,发出一声轻而沉沉的闷响。
琅翎站在石榴树下,望着那扇关上的门。
过了几息,他听见里面传来床榻轻微的吱呀声。
她进去了,没再出来。
夜,深了。
琅翎盘坐在东厢的板床上,闭目凝神。
这几日,他借着照料云曦,将那从她身上逸散出的七欲之气,一丝一丝,采入丹田。说来也奇,那清冷仙子的欲气,精纯得吓人。他在青槐镇集市上采了十日的杂欲,也不及她身上泄出的这一缕。
顾长闲说得对。压得越深的欲,越是醇。
他内视丹田,只见一团温热的紫气,已从最初的一缕游丝,凝成了一团拳头大小的、缓缓旋转的气旋。那气旋中央,隐隐有什么东西,正欲成形。
那是欲种。
《往乐极欲大典》第二重,种欲。
观欲,是看。种欲,是种。以己身之欲,凝一粒欲种,种入他人灵台,自此与其神魂共生,昼伏夜出,防不胜防。
而被种者,浑然不觉,只当心魔作祟。日间情欲渐生,夜里梦回极乐,一步,一步,自己往那深渊里走。
琅翎睁开眼。
他的目光,穿过东厢的窗纸,落在正屋的方向。
正屋的门窗紧闭,只从门缝里,透出一线极淡的光。那是云曦在打坐疗伤,水蓝色的灵光,明明灭灭,如溺水的人,挣扎着往上浮。
可她的修为被封得太死。那太玄剑气如跗骨之蛆,盘踞在她经脉里,压得她喘不过气。她越是运功,那剑气便越是作乱。到了后半夜,那水蓝色的灵光,已紊乱得不成样子。
琅翎静静地看着。
然后,他缓缓起身,推开门,走到正屋门前,极轻地,敲了敲。
"仙子。"他低声道,"你可是……身子不适?"
屋里沉默了片刻,才传来云曦压抑着的声音:"没……没事。你……你回去歇着。"
那声音,在发抖。
琅翎没走。
"仙子。"他道,"弟子略通一点止血镇痛的土法子。若仙子信得过,弟子……"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
云曦立在门后,面色苍白,额角沁着细汗。她身上的法袍松散着,露出半截雪白的颈子和锁骨的轮廓。她的呼吸有些急促,那双墨蓝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痛楚的雾气。
"你……"她咬着唇,声音细若蚊蚋,"会什么?"
"推拿。"琅翎道,"弟子从前在私塾帮工,学过一点活血的推拿。仙子这是淤血郁结,经脉不通,按开了,能好受些。"
云曦犹豫了一瞬。
终究,那剑气发作的剧痛,压垮了她的矜持。
她侧过身,让开了门。
---
这一按,便按到了三更天。
琅翎跪坐在榻边,一双手,按在她后颈、肩胛、脊背的几处大穴上。他动作极轻极稳,指腹带着一股温热的欲气,顺着她的经脉,缓缓渡入。那欲气一入体,竟与那作乱的太玄剑气,隐隐相抗起来,如温水漫过寒冰,将那股盘踞的阴寒,一点一点,压了下去。
云曦只觉浑身的剧痛,竟真的,缓解了大半。
她紧绷了多日的身子,也渐渐软了下来。
"舒服些了么?"琅翎问。
"嗯……"云曦半阖着眼,声音软得不像话,"你……你这手法,倒是……"
她没说完。
一股极度的疲惫,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她脑袋一歪,竟就这般,枕着琅翎的手,沉沉睡了过去。
琅翎看着她。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她脸上。那张清冷绝美的脸,此刻卸去了所有的戒备与端庄,只余下一片安恬。她的呼吸,绵长而轻,如一只终于寻到了巢的鸟。
琅翎看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抬起另一只手,并指,点在眉心。
一粒豌豆大小的、七色流转的光点,自他眉心缓缓逸出,悬于他掌心上方三寸处,如梦似幻。
欲种,成了。
"仙子。"他极轻极轻地,唤了一声,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入睡。
"你且睡。"
他屈指一弹。
那欲种,便如一颗无痕的流星,悄无声息地,没入了云曦的眉心。
只见她浑身,极轻地,颤了一下。那紧蹙的眉头骤然松开,随即又微微蹙起,似有什么活物,钻进了她灵台最深处,正与她封存多年的、那两团火,无声地,握了握手。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面颊上,浮起两团极淡的酡红。那丰润的唇,无意识地,逸出一声又轻又软的呓语:
"……热……"
琅翎替她掖好被角,退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他背倚着廊柱,望着天边那轮将满未满的月,唇角,缓缓勾了起来。
"第二重了。"
他低声道,像是对这满院的夜色,又像是对自己。
"往后的路,还长得很。"
---
那一夜,上官云曦做起了梦。
她梦见自己,又回到了衍天宗的云端莲台,宝相庄严,受万千弟子朝拜。可不知为何,今日的莲台,竟生出了无数滚烫的藤蔓,顺着她的足踝、小腿,一路攀爬而上。
那藤蔓所过之处,泛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她想去挣,却惊觉浑身绵软,半分力气也使不出。
藤蔓愈缠愈紧,愈抚愈深,钻入她的衣襟,攀上她的胸口。那两点,被什么东西,狠狠一夹,一碾。
"啊……"
一声压抑的、陌生的呻吟,从她唇间逸了出来。
藤蔓不依不饶,缠着她的腰,将她的双腿,缓缓分开。
她只觉身下一凉,随即,有什么滚烫粗硬之物,隔着薄薄的衣料,狠狠一顶——
"啊——!"
上官云曦猛地睁眼。
入目,是正屋的天花板,和窗外漏进来的清冷月光。
她大口喘息着,一颗心怦怦狂跳。浑身上下,已被冷汗浸透。而那双股之间,更是传来一阵黏腻温热的异样——那地方,湿得不像话。
她,又做了那样荒唐的梦。
"心魔……"她颤声低语,"定是心魔……"
她强自镇定,运起清她强自镇定,运起清心诀。
"心如止水,月照寒潭……万般杂念,皆是虚幻……"
那三百余年的水月观心诀,本是她的立身之本。可今夜,那心诀竟似失了灵。她越是默诵,心越乱;越是想要静,那双腿之间,便越是一阵一阵地,涌起那梦里的余韵。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身。
亵裤,已经透了。
那一小片湿痕,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无声地,嘲笑着她。
"怎么会……"她喃喃,声音发颤,"不过是……不过是伤势乱了心神罢了……"
对。是伤势。是那太玄剑气。是剑伤未愈,气血逆行,才勾起了这些不堪的杂念。
上官云曦这样安慰着自己,却不敢再想下去。
她怕再想,便要想出那个答案来。
那个,她死也不肯承认的答案。
---
东厢房。
琅翎盘坐在板床上,眼睫低垂,唇角挂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眉心那粒欲种,此刻正与他心神相连。透过那欲种,他能清楚地"看"见,隔壁正屋里,那个清冷仙子的灵台,正翻涌着怎样一片情潮。
那被冰封百年的色欲,今夜,第一次,被撬开了一道缝。
一丝暗红色的欲气,自那裂缝中,无声地,逸了出来,与那粒潜伏的欲种,缠绕、共生。
"种,已经活了。"琅翎心道。
欲种入体,非一日之功。它要生根,要发芽,要与宿主的神魂,慢慢长成一体。到那时,她便再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欲望,哪些是别人种下的蛊。
她会以为,是她自己,一步一步,走向那深渊的。
琅翎缓缓睁开眼。
天边,已泛起了一线鱼肚白。
---
第二日,云曦起得极早。
她似乎刻意避着琅翎,天未亮便去了院中,打坐疗伤。可打坐不到半炷香,那剑气又发作起来,她闷哼一声,身子一歪,险些栽倒。
琅翎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后,稳稳地,扶住了她。
"仙子。"他低声道,语气关切,"你脸色不好。昨夜,没歇好吧?"
云曦浑身一僵。
她猛地想起昨夜那个梦,想起梦里那滚烫的藤蔓,想起自己惊醒时,那湿透了的亵裤。如今,这个在她梦里作乱……不,是救了她、又夜夜为她推拿的少年,正扶着她的胳膊,那温热的掌心,贴着她冰凉的肌肤。
她的脸,腾地,红了。
"没……没事。"她别过脸去,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慌乱,"你……你先松手。"
琅翎依言松开,退后半步,垂首而立,模样乖顺。
云曦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望着眼前这个低眉顺眼的少年,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头。
这少年,救了她两回。
无亲无故,孤苦无依,却待她这般掏心掏肺。她上官云曦活了三百余年,从未欠过谁。这份恩情,若是只用些灵石法宝打发了,未免……太薄。
"琅翎。"她忽然开口。
"弟子在。"
"我见你根骨……尚可。"她斟酌着措辞,"且你如今,家破人亡,孤身一人。若你愿意,我可收你为徒,带你回衍天宗,正正经经地修行。总好过,在这乱世里,颠沛流离。"
她说这话时,神色是难得的郑重,还带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小心翼翼的期待。
琅翎抬起头。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先是一怔,随即,涌上一股巨大的、近乎惶恐的惊喜。
"弟子……弟子……"他嘴唇哆嗦着,似是不敢相信,"弟子何德何能,能得仙子……不,能得师尊垂青!"
他说着,扑通一声,跪了下去,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弟子琅翎,拜见师尊!"
他这一跪,磕得又急又响,磕得云曦心尖,都跟着一颤。
"起来起来。"她忙伸手去扶,声音里,已带上了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地上凉。"
琅翎顺着她的手,缓缓起身。
他垂着头,藏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冰冷的光。
师徒。
顾长闲说,背德之欲,是七欲之魁。
而师徒乱伦,恰恰是这背德里,最浓、最烈、最醇的一味。
他方才还苦于,该以怎样的名分,才能名正言顺地,待在这仙子身边,日日夜夜,采她、种她、驯她。
如今,这名分,她自己送上门来了。
"师尊。"琅翎抬起头,脸上,是一派失而复得的、暖融融的孺慕,"从今日起,弟子这条命,便是师尊的了。"
他说得情真意切。
可那心里,却是一片冰凉的、志在必得的雪原。
"师尊啊师尊。"
他心说。
"你亲手,把最该提防的人,放进了自己的闺房。"
---
那一夜,无咎城的灯火,一盏盏地,亮了起来,又暗了下去。
东厢房里,琅翎独坐窗边,望着正屋的方向,久久未动。
他知道,从今夜起,一切,才真正开始了。
---
#第三章·剑胚
拜师之后,琅翎的日子,便安定了下来。
云曦日日闭关疗伤,他日日守在院中,白日练剑,夜里吐纳。
那衍天宗的入门吐纳之法,云曦只教了他一遍。这法门唤作《衍天导引诀》,是衍天宗最粗浅的吐纳之术,寻常弟子修习,少则三月,多则半载,方能摸到门径。
琅翎却只扫了一眼,便已通晓。
他身负混沌阴阳道体,那导引诀引气归元的路数,在他眼里,如掌上观纹,毫无滞涩。可他偏要装出一副资质驽钝、需得日夜苦练的模样,每日清晨,端端正正地,在石榴树下打坐,一坐便是两个时辰。
云曦偶尔出关透气,见他这般刻苦,神色间,也多了几分赞许。
"你根骨虽非绝顶,胜在心性。"她道,"修行一道,心性比天资更要紧。你肯下这般的苦功,将来未必不能有所成。"
"弟子愚钝,不敢懈怠。"琅翎垂首,模样乖顺。
他这话,说得谦卑。
可那心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云曦教他的那些,他早就不稀罕了。他真正日日精进的,是那部《往乐极欲大典》。这几日,他采云曦闭关时逸散出的欲气,修行一日千里。那第二重"种欲"之境,愈发稳固,丹田里的欲种,也愈发凝实。
而就在这一夜,他发现了一桩新事。
大典之中,除了功法的正卷,竟还藏着一卷**炼器篇**。
那炼器篇的封印,随着他踏入种欲境,松动了。
他凝神"读"去,只觉一道浩如烟海的信息,涌入神识——
情丝天罗袜、销魂恨天高、摄魂唇彩、欲毒美甲、逆鳞珠、合欢欲铃、吞阴天蚕、淫纹刺青……
一件件淫具的炼制之法,如走马灯般,在他灵台之中,缓缓流转。
琅翎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这些,才是他日后真正用得上的东西。
可要炼器,便得有材料。而这末法时代,天材地宝稀缺,寻常修士求一味灵材,比登天还难。
他需要一样东西,一样能作为根基的东西。
---
无咎城有一处地方,唤作"百宝阁"。
说是阁,实则是城北一片黑市。三教九流,正道魔门,散修野修,都往这儿挤。夜里开市,天明即散,交易的东西,从寻常丹药符箓,到杀人越货的赃物,再到活人奴隶,无所不有。
城主柳无咎对这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在城里动刀兵,便由着他们去。
这一日,琅翎向云曦告假,说是想去城里转转,置办些东西。
云曦不疑有他,只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只小袋,丢给他。
"里面是些散碎灵石。"她道,"你既是我徒弟,出门在外,不能太寒酸。看上什么,就买。别叫人看轻了去。"
琅翎接过,道了谢,退出了门。
那灵石沉甸甸的,压在掌心。他掂了掂,约莫有几十枚下品,对散修而言,已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他垂下眼,唇角极轻地,勾了一下。
他的师尊,待他还真是大方。
---
入夜,百宝阁。
灯火如昼,人声鼎沸。
琅翎混在人群里,慢悠悠地逛着。他生得清秀,又穿得破旧,在这鱼龙混杂的地方,反倒不显眼。那些个吆五喝六的、凶神恶煞的,瞧他一眼,也只当是哪家跑出来的穷小子,懒得搭理。
他乐得清静,只一门心思地,寻他要的东西。
万欲精金。
那是《炼器篇》里,排在最前头的一样奇金。此金生于天地极阴之地,性柔而能容,可承载欲火、容纳万般欲念。寻常金铁遇欲火则化,唯此金,能与欲火共生,是炼制一切欲器、淫器的无上根基。
他要铸的剑,便非此金不可。
可这万欲精金,极是罕有。他逛了小半个市场,连个影子也没见着。
正焦躁间,忽听前方一个摊位前,传来一阵喧哗。
"这破铜烂铁,也敢叫价三百灵石?你当百宝阁的人都是傻子不成!"
琅翎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正叉着腰,对着一处地摊指指点点。那摊主是个瘦小的老者,缩在角落,一言不发。摊上,杂七杂八地摆着些破旧物件,其中一块不起眼的暗金色金属,在灯火下,隐隐泛着温吞的光。
琅翎的瞳孔,骤然一缩。
万欲精金。
他压着心跳,不动声色地,凑了过去。
"这位大哥说得是。"他堆起一脸笑,挤到那汉子身旁,"这种地摊货,哪值三百灵石?依我看,三十灵石,都嫌多。"
那汉子见他一个穷小子,居然敢接话,斜睨他一眼,嗤笑一声,走了。
琅翎转过身,蹲在摊前,装模作样地,拨弄着那堆破物件。
"老丈,"他低声道,"你这些玩意儿,卖不出价的。我身上就这么点灵石,你若肯贱卖,我全要了,也好让你早些收摊。"
那老者抬起眼,浑浊的眸子,在他身上扫了扫。
"小子,"老者哑声道,"你识货。"
琅翎心头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老丈说笑了。我一个穷小子,识什么货?"
老者不再言语,只伸出三根枯瘦的手指。
三百灵石。
琅翎身上,只有几十枚。
他沉默了一瞬,缓缓道:"老丈,我看你在这摆摊,也不是一两日了。这城里,识货的人虽少,可也不是没有。你留它再久,也只会招来更多惦记。"
他说着,压低声音,语气里透出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冷:"我拿它,有大用。今日你若肯放手,算我欠你个人情。"
老者盯着他看了半晌,忽而笑了。
那笑,阴恻恻的,如夜枭。
"小子,年纪不大,倒会做生意。"他道,"罢了。一百五。少一个子儿,免谈。"
琅翎咬了咬牙。
他想起云曦给的那袋灵石,又想起自己怀里,这几日偷偷攒下的一点。凑一凑,勉强够。
"成。"他道。
---
---
剑成之后,琅翎将剑胚收入丹田温养。
他望着掌中那柄暗金色的剑,心潮起伏。这是他的剑,他的本命之剑。可他也清楚,这剑还缺三样东西——
九幽噬魂铁、太虚龙鳞、天罡星砂。
这三味,一样比一样难求。九幽噬魂铁在另一洲,太虚龙鳞需得高阶龙族的逆鳞,可那龙族,早已不出世了。天罡星砂……他一时,更是没有半点头绪。
"不急。"他低声道,"来日方长。"
收剑之后,他本可再炼几件淫具。
《炼器篇》里,情丝天罗袜、销魂恨天高、摄魂唇彩、欲毒美甲……一应俱全。可琅翎心知,眼下还不是时候。这些淫具,件件都是为"堕化"而备的利器,若那猎物尚未入套,利器先露了形迹,反倒不美。
他要的,是温水煮蛙。
是那清冷仙子,自己,一步一步,走回他的网里。
所以这一夜,他什么都没有再炼。
他只做了一件事。
回别院。
---
云曦的伤,又反复了。
那太玄剑气盘踞在她经脉深处,如跗骨之蛆,日夜啃噬。每逢阴气重的夜里,便发作得格外厉害,疼得她冷汗涔涔,连打坐都坐不稳。
这一夜,便是如此。
琅翎端了热水进去,见她蜷在榻上,面色惨白,牙关紧咬,便放下铜盆,低声道:"师尊,弟子再替你推拿推拿。"
云曦半阖着眼,点了点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她侧过身,背对着他。
琅翎跪坐在榻边,双掌运起温热的欲气,缓缓,覆上了她的后颈。
"嗯……"
云曦浑身一颤,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那温热的欲气,如一股暖流,自她的后颈,缓缓浸入,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往下。那疼,竟真的,被这暖流,逼退了几分。
琅翎的掌心,一寸寸地,向下移去。
后颈。肩胛。脊椎。腰眼。
他按得极慢,极稳,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那欲气,随着他的掌势,如春雨润物,无声无息地,渗入她的每一寸经脉。
云曦只觉,那折磨了她许久的剧痛,正在这双滚烫的手掌下,一点一点,消融。
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阵,她从未体验过的,异样的燥热。
那燥热,自她的腰眼,缓缓升起,如一条蛰伏的火蛇,顺着她的尾椎,一路,往她那两腿之间,钻去。
"唔……"
她咬住下唇,身子不自觉地,绷紧了。
琅翎却似浑然不觉。
他的掌,已按到了她的尾椎骨上。
那处,是女子最为敏感的要穴之一。他的拇指,打着旋儿,不轻不重地,一按。
"啊——!"
云曦猛地一颤,那呻吟声,冲口而出。她慌忙捂住自己的嘴,脸,瞬间烧得通红。
"师尊?"琅翎停下手,一脸关切,"弟子可是按疼你了?"
"没……没有。"云曦背对着他,声音抖得厉害,"你……你继续……"
琅翎应了一声,便又按了下去。
只是这一回,他的欲气,愈发浓了。
那欲气,顺着她的尾椎,往她小腹最深处钻去。那滋味,又酥,又麻,又烫,如千万只蚂蚁,同时爬上了她那最隐秘的所在。
云曦的身子,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
她那两条一百二十公分的超长美腿,在素白的里衣下,不自觉地,绞紧了,又缓缓分开。那腿间,竟已不知不觉,渗出了一股温热的湿意,将那亵裤,浸湿了一小片。
"徒……徒儿……"她喘着气,声音又软又颤,"够了……为师……为师好多了……"
"师尊忍一忍。"琅翎低声道,声音温柔得不像话,"这淤血若不尽数按开,明日还得疼。"
他说着,竟抬起她的腿,将她那两条长腿,一左一右,缓缓架开。
"师尊的经脉,淤塞得厉害。"他道,"这腿上的几处大穴,也得顺一顺。"
云曦浑身剧震。
"不……不用……"她颤声推拒,"腿……腿就不必了……"
可琅翎的手,已按上了她的小腿。
那一双滚烫的手,自她的脚踝起,顺着小腿肚,一路,向上推去。那欲气,顺着他的掌,钻进她的皮肤,钻进她的经脉,如两条火蛇,缠绕着她那两条长腿,一路,烧到了她的大腿根。
"啊……哈……"
云曦仰起头,那呻吟声,再也压不住了。
她的腿,被那少年架开着。那素白的里衣,因这一番动作,早已滑到了大腿根处,露出两条白晃晃的、修长丰腴的美腿。那腿间,那薄薄的亵裤,已被她的淫水,浸得透湿,紧贴着她那处,隐隐,透出两瓣肥厚花唇的形状。
琅翎的手,停在了她大腿内侧。
那里,离她那最隐秘的所在,只差几寸。
他抬起头,望着她。
月光下,云曦仰面躺在榻上,青丝散乱,那清冷绝美的脸上,早已潮红一片,迷离得不成样子。她的唇,微张着,吐出一口口滚烫的气息。她的身子,在他的手掌下,轻轻地、一下一下地,颤着。
"师尊。"琅翎低声道,声音里,透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懵懂的无辜,"你的身子,怎的这般烫?可是发热了?"
云曦猛地回过神来。
她像是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没……没事。"她慌忙并拢双腿,扯过锦被,盖住自己那狼狈不堪的下身,"为师……为师只是……乏了。你……你先出去。"
琅翎依言,起身退下。
临到门口,他又回头,望了她一眼。
那一望,极快,极淡。
可那眼底,却有一丝,几乎要溢出来的、冰冷而餍足的笑意。
"那弟子,不打扰师尊歇息了。"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门一关,云曦整个人,便瘫软在了榻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颗心,怦怦狂跳,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我这是……怎么了……"
她颤着手,捂住自己的脸。那满心的羞耻,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可那身子的燥热,非但没有因那少年的离去而消退,反而,愈发地,炽烈起来。
那欲气,已钻进了她的骨子里,与她灵台深处那粒欲种,里应外合,将她那压抑了三百年的色欲,一点一点,尽数勾了出来。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又朝自己的下身,探了过去。
"不……不能……"
她哭着,摇头,可那手指,却还是,隔着那湿透的亵裤,按上了她那早已肿胀不堪的花核。
只一按。
"咿——!!"
一声又尖又媚的呻吟,从她喉咙里,轰然炸开。
那一瞬间,一股灭顶的快感,如惊雷般,贯穿了她整个身子。她猛地弓起腰,两条长腿,绷得笔直,十根脚趾,蜷缩到了极致。
"嗯……啊……哈……"
云曦的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乱。
她翻了个身,跪伏在榻上,将那丰盈挺翘的玉臀,高高翘起。她一手撑着床,另一手,埋在两腿之间,忘情地、疯狂地,揉搓着。那亵裤,早被她一把扯下,甩到了地上。此刻,她那手指,正毫无遮拦地,插进了那泥泞不堪的花缝里,一下,一下,狠狠地,抽插着。
"咕啾……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这清静的正屋里,一声声地,响了起来。
那两瓣肥厚粉嫩的花唇,早已被淫水浸得油光水亮,随着她手指的进出,一张一合,如一张贪吃的小嘴,饥渴地,吮着。那枚红肿的花核,更是硬得如一颗熟透的肉珠,被她的掌心,一下下地,碾着,磨着。
"啊……啊……好想要……好想要……"
云曦仰起头,那清冷绝美的脸上,早已是一片淫靡的潮红。那双墨蓝的眸子,眼白已不受控制地,往上翻去。那丰润的唇,大大地张着,一条香舌,无意识地,吐了出来,挂着一串晶亮的涎水。
"谁来……谁来填满我……"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那腰肢,随着她手指的抽插,一下一下,疯狂地,往后拱着,"好痒……里面好痒……"
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她只知道,那空虚,那痒,是从她身体最深处,传出来的。光靠手指,已经,远远,不够了。
而在她意识模糊之际,她脑海里,又浮起了那个影子。
那个,日日守在她身边,眉眼如画,笑得温驯的,少年。
"徒儿……"她无意识地,唤出了声,那声音,又软又媚,又带着哭腔,"徒儿……师傅……师傅要你……"
这一声"徒儿",出口的那一瞬,她的身子,也终于,攀到了顶峰。
"啊——!!去了——!"
她猛地仰起头,那眼白,翻到了极致。整个身子,如一张拉满的弓,绷到了最紧,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那一股滚烫的淫水,"噗嗤"一声,自她那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了满床。
---
正屋之外。
琅翎背倚着廊柱,站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
他一动不动,只闭着眼,静静"听"着。
透过那粒欲种,正屋里的一切,他都"看"得一清二楚。那清冷仙子如何挣扎,如何沦陷,如何在一遍遍的自我抚慰中,无意识地,喊出"徒儿"二字。
他听着她那一声声,压不住的、又媚又骚的呻吟。
琅翎的唇角,缓缓地,勾了起来。
"师尊啊师尊。"他低声道,声音轻得,散在了夜风里。
"你嘴上喊的是'不能'。"
"可你的身子,却比谁,都诚实。"
他仰起头,望着天边那轮将圆未圆的月。
月色清冷,如她。
可这清冷的月,此刻,不正也,一点一点地,被那无边的黑暗,吞没着么?
---
那一夜,云曦不知自己泄了多少次。
当她最后一次,被那灭顶的快感,掀翻在床榻上时,她整个人,都已瘫软如泥。那两条长腿,无力地大张着,腿间一片狼藉,淫水混着蜜液,将那床单,浸透了大半。
她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两行清泪,无声地,滑入鬓发。
她清醒了。
可清醒过来,才更可怕。
因为她发现,自己方才,竟在极乐之中,一遍遍地,喊着那少年的名字。
"徒儿……"
云曦颤着手,捂住自己的脸,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我……我竟是这般……不知廉耻的……东西么……
第四章·燃魂
自那夜之后,云曦便愈发地避着琅翎了。
白日里,她借口疗伤,终日闭门不出。偶尔出来,也是目不斜视,匆匆回房。那神色间,藏着一股掩不住的、做贼心虚般的惶然。
她不敢看他。
一看到他那张清秀温驯的脸,她便会想起那夜,想起自己如何像个荡妇般,在那空荡荡的正屋里,揉搓着下身,浪叫着他的名字。
"徒儿……"
那两个字,如一根刺,扎在她心上,拔不出,也化不掉。
琅翎只作不知。他依旧日日端茶送药,勤快温驯,乖顺得像只小雀。只是夜深人静时,他望着正屋那扇紧闭的门,眼底,便会浮起一丝极淡的、餍足的笑。
猎物,已经慌了。
而慌了,便离自投罗网,不远了。
---
可这平静,只维持了四五日。
这一日,琅翎去城里采买药材,回来时,天已擦黑。
他刚拐进那条小巷,便觉出一丝不对。
巷子里,太静了。
往日这时辰,总有邻家的狗在吠,有孩童在巷口追逐,有晚归的挑夫在卸货。可此刻,整条巷子,静得连风都停了。
琅翎脚步一顿。
他眉心那枚极乐欲眼,不受控制地,微微睁了开来。
七色欲气,在他眼底,如灯烛般,一盏盏亮起。而其中几缕,黑得发沉,带着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血腥的戾气——
魔修。
而且,不止一个。
琅翎心头一凛。他不动声色地,加快了脚步,朝别院走去。
推开门,云曦正立在院中。
她一袭月蓝法袍,背对着他,负手而立,那纤细的身姿,在暮色里,绷得笔直。
"琅翎。"她头也不回,声音却冷得发沉,"进屋去。关上门。无论听见什么,都别出来。"
"师尊……"
"听话。"
那两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琅翎只得退回东厢,关上了门。可他并未真的躲起来,而是闪身到窗边,透过窗纸的缝隙,朝外望去。
---
夜色,彻底沉了下来。
三道人影,无声无息地,翻过了别院的墙头。
他们通体裹在黑雾之中,看不清面目,只那周身翻涌的魔气,如三条择人而噬的毒蛇,在夜色里,蜿蜒游动。
"上官长老。"为首一人开口,声音嘶哑,如砂石摩擦,"把东西交出来,留你全尸。"
云曦缓缓转过身。
她面色苍白,可那双墨蓝的眸子,却冷得没有半分温度。
"你们,果然追来了。"
"你中了我家少主的太玄剑气,一身元婴修为,十不存一。"那魔修阴恻恻地笑,"识相的,就交出那件至宝。否则——"
他话音未落,云曦已动了。
她并指如剑,猛地朝前一划。
"嗡——"
一道水蓝色的剑光,自她指尖迸射而出,如匹练般,斩向那三名魔修。那剑光虽只余她巅峰时的三分威力,却仍凛冽异常,将三名魔修,齐齐逼退了三步。
"找死!"
为首的魔修暴喝一声,双手结印。一团漆黑如墨的魔气,自他掌中轰然炸开,朝云曦当头罩下。
云曦不避不退,迎身而上。
她以一敌三,招式大开大合,那水蓝色的剑光,在魔气之中,左冲右突。她到底是元婴的底子,即便修为被封,那一招一式的道韵、那临敌的经验,也远非寻常魔修可比。
可她的伤,太重了。
不过盏茶工夫,她的气息,便已紊乱。那胸口的旧伤,隐隐作痛,太玄剑气,趁着她真气激荡,如毒蛇般,在她经脉里,疯狂反扑。
"噗——"
云曦终于忍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她的身形,猛地一晃,踉跄后退。
"上官云曦!"那魔修狞笑着,欺身而上,一掌,狠狠拍向她的天灵,"去死吧!"
云曦避无可避。
她下意识地,朝东厢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一瞬,她的眼里,竟没有恐惧,只有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割舍不下的东西。
——那屋里,还藏着她的徒儿。
"不……"
她心念电转,竟不退反进,拼尽最后一丝气力,迎着那魔修,撞了上去。
她要,用自己的身子,为那少年,挡下这一掌。
"砰——!"
一声闷响。
云曦的身子,如断线的纸鸢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了院中的石榴树上。
鲜血,自她口中,喷涌而出。
---
"住手。"
一声冷冽的声音,自巷口传来。
那三名魔修,猛地回头。
只见巷口,不知何时,已站了一排披着黑铁甲的卫卒。那黑甲,在月色下,泛着冰冷的寒光,上臂处,各纹着一柄短尺。
大理寺的图样。
为首一名黑卫,缓步上前,手中,按着腰间一柄未出鞘的长刀。
"无咎城,禁斗。"他淡淡道,"你们三个,先动手。按城规,当诛。"
那魔修瞳孔一缩。
"柳无咎的人……"他恨恨地,扫了云曦一眼,"算你走运!"
话音未落,三人已纵身而起,朝城墙外,遁逃而去。
黑卫也不追,只淡淡地,瞥了他们消失的方向一眼。
"追不上了。"那黑卫道,"不过这城规的账,柳长老自会记下。"
他转向院中,看向那瘫软在石榴树下的云曦,微微皱眉。
"星轮长老,伤得不轻。可需请城中医修?"
---
云曦被抬回了正屋。
她已昏死过去,面白如纸,气息微弱得,几乎探不到。那胸口的旧伤,被那一掌震得彻底崩裂,太玄剑气没了压制,如脱缰的野马,在她经脉里,疯狂乱窜。
琅翎跪在榻边,看着那张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
他探了她的脉。
脉象,如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她救了他。
明知自己修为被封、伤势未愈,明知那一掌足以要她的命,她还是,义无反顾地,挡在了他前面。
琅翎望着她,眸中,翻涌着一片极复杂的、连他自己都看不分明的情绪。
按照《往乐极欲大典》,她不过是他的一块炉鼎,一具采补的皮囊。她若死了,他大可再去寻下一块。
可此刻,他却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蠢女人。"他低低地,骂了一句。
然后,他缓缓俯下身去。
要救她,只有一法。
以他丹田里那份本源欲火,渡入她的体内,为她续命。可那本源欲火,是他的道基,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渡一次,便要伤一次元气,轻则境界跌落,重则道基受损。
换作旁人,他绝不会做这等亏本的买卖。
可此刻,他竟没有半分犹豫。
"就这一次。"他低声道,像是对自己,"就当,还你这一掌的恩。"
他说着,捏住云曦的下巴,微微掰开她紧闭的唇,俯身,覆了上去。
---
那一吻,极深,极烫。
琅翎口中,一缕紫红相间的本源欲火,如一条活物,自他的舌,缓缓,渡入了云曦的口中。
那欲火,一入她体,便如灵蛇归巢,钻入她的经脉,顺着她的血脉,一路,游走。所过之处,那肆虐的太玄剑气,竟如遇了克星,被那欲火,一点一点地,逼退、压制。
而云曦那将绝的气息,也在这欲火之中,缓缓地,被吊了回来。
"嗯……"
一声极轻的、破碎的呻吟,从她唇间逸出。
琅翎没有停。
他捧着云曦的脸,更深地,吻了下去。那本源欲火,源源不绝地,自他口中,渡入她的体内。他的脸色,也一点一点地,苍白下去。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这渡气,便是在抽他的骨血。
可就在他渡气之时,那昏迷中的云曦,却渐渐地,起了反应。
那本源欲火,至阳至热,乃天下至淫至霸之物。它一入云曦的身体,便勾动了她灵台深处,那被冰封三百年的色欲,与那粒早已生根的欲种,里应外合。
云曦苍白的脸上,竟缓缓地,浮起了两团异样的酡红。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那丰润的唇,无意识地,吮住了琅翎的舌,如婴孩吮乳般,饥渴地,吸了起来。
"唔……"
她含混地,呻吟着,那舌,竟主动地,缠了上来,与琅翎的舌,绞在一处。
琅翎浑身一震。
他渡气的手,僵在了半空。
这哪还是什么渡气。
这分明,是一个女人,在最原始的本能驱使下,向一个男人,索求。
云曦的身子,在榻上,不安地扭动起来。她那双长腿,无意识地,绞紧了,又缓缓分开。那两条腿之间,那本就被淫水浸湿过的地方,此刻,更是泛滥成灾。一股滚烫的蜜液,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地,淌了下来。
"嗯……热……好热……"
她梦呓般地,呻吟着,那双手,竟抬了起来,胡乱地,扯着自己的衣襟。那素白的法袍,被她扯得大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两团高高耸起的、随着她呼吸剧烈起伏的酥乳。
那乳尖两点,早已硬得挺起,如两颗熟透的肉珠,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琅翎望着这一幕,瞳孔,骤然一缩。
他猛地直起身,硬生生地,斩断了那渡气。
"够了。"
他哑声道,一把扯过锦被,盖住了云曦那衣衫不整的身子。
"你已经……没事了。"
他说这话时,气息不稳,声音沙哑得厉害。不知是因那渡气耗损了元气,还是因别的什么。
而榻上的云曦,在那锦被下,仍不安地,扭动着,那断断续续的、又媚又骚的呻吟,如猫儿叫春般,一声声地,敲在琅翎的心尖上。
他死死地,握紧了拳头,逼自己,转过了身去。
"……别急。"他低声道,也不知是对她,还是对自己,"还不是时候。"
---
云曦醒过来时,已是第三日。
她睁开眼,入目是熟悉的床帐。浑身的伤,竟已好了七成,那盘踞多日的太玄剑气,也被压了下去。丹田里,更是多了一股温热的、陌生的力量,如一团暖火,护着她的心脉。
她怔怔地,坐起身,四下一看。
琅翎就守在她榻边,脸色苍白,眼底乌青,显是数日未曾合眼。见她醒了,他忙凑上前,声音里满是惊喜与后怕:
"师尊!你醒了!"
云曦望着他,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她只记得,那夜,三个魔修来袭,她拼死抵挡,最后……她好像,为这少年,挡下了一掌。
之后的事,她便不记得了。
"是你……救了我?"她哑声问。
琅翎摇头:"是城主的黑卫赶走了那些魔修。弟子……弟子只是守着师尊。"
云曦盯着他,看了半晌。
她不信。
她活了三百余年,怎会看不出,这少年眼底那掩不住的疲惫,与那苍白得不像话的脸色,意味着什么。
他分明,为她耗损了什么。
"你的脸色……"她道。
"弟子这几日没睡好,无碍的。"琅翎笑道,那笑,勉强而虚弱,"师尊能醒,比什么都好。"
云曦的眼眶,忽而就红了。
她想起那夜,自己昏死过去时,最后一眼,望见的那双眼睛。
他的眼睛,黑白分明,清澈得,没有半分杂质。
这世道,仙魔相争,人心凉薄。她活了三百余年,除了这少年,还有谁,会为一个将死的她,耗损道基,数日不合眼地,守着她?
"琅翎。"她哑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掩不住的哽咽,"为师这条命,是你救回来的。这份恩情,为师……记下了。"
琅翎摇头,笑得温驯:"弟子是师尊的徒儿,照顾师尊,是弟子的本分。"
他这话,说得情真意切。
可那低垂的眼睫下,却藏着另一番,无人知晓的光景。
---
当夜,柳无咎派人送来了赔罪之礼。
来的是个披黑甲的卫卒,只留下一句"柳长老说,这次让魔修摸进了城,是长老的失职,这盒薄礼,聊作赔罪",便转身走了。
琅翎打开锦盒,里面是些上等的疗伤丹药。
云曦只扫了一眼,便搁在了一旁。
"这城,不能久留了。"她望着窗外渐沉的夜色,声音平静,"那魔修既已寻到这里,难保没有第二波。柳无咎护得了一时,护不了一世。"
她转向琅翎,神色郑重:"等我伤势再稳一些,我们便离开无咎城,回衍天宗。"
琅翎点头。
"弟子,随师尊去。"
---
夜深了。
琅翎独坐东厢,望着天边那轮缺了一角的月。
他从怀里,取出那柄暗金色的剑胚,在掌心,缓缓地,抚着。
那剑,还缺三味。
可此刻,他的心思,却不在剑上。
他想起那夜,云曦拼死,为他挡下的那一掌;想起自己俯身渡气时,她那双无意识地、环上来的手臂;想起她昏迷中,那一声声,又媚又骚的、唤着"徒儿"的呻吟。
"上官云曦。"
他低低地,唤了一声她的全名。
"你这条命,是我救的。"
"那便,只能是我的。"
他缓缓收剑,阖上眼。
那眉心,一点朱砂般的印记,在月色下,隐隐地,发着烫。
---
第五章
又调养了几日,云曦的伤势才算真正稳了下来。那太玄剑气虽未根除,仍盘在经脉深处,却被琅翎渡入的本源欲火压得服帖,一时作不得乱。她已能勉强御云,只是比不得全盛时,飞上大半日,便需寻个僻静处歇一歇,缓一缓那暗涌的剑气。
这一日,天刚破晓,无咎城还笼在一层薄薄的晨雾里。
琅翎是被一阵极轻的脚步声惊醒的。他翻身坐起,推开窗,便见上官云曦已站在院中的石榴树下,负手而立。晨雾在她周身缭绕,将那月蓝法袍染得愈发清冷。她微微仰着头,望着天边将明未明的鱼肚白,神色沉静。
"师尊,起得好早。"琅翎揉着眼,披了外衣出来。
"伤势已稳,今日便动身。"她淡淡道,也不回头,"趁天光未亮出城,省得再生枝节。"
琅翎应了一声,回屋收拾行囊。
他东西不多,几件粗布衣裳,一卷书,再就是些散碎灵石。可真正要紧的,都贴身藏着——那柄以万欲精金铸成的剑胚,还有丹田里那粒温热的欲种。
收拾停当,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小院。
巷口,昨日送药的那披甲卫卒正静静候着。见二人出来,他抱拳一礼,递上一枚铜牌,沉声道:"柳长老有令,这是出关的路引。长老还说——仙子此去,一路顺风,无咎城的大门,永远为仙子敞开。"
上官云曦接过路引,微微颔首:"替我谢过柳长老。"
那黑卫再行一礼,转身没入晨雾,消失不见。
琅翎冷眼看着,待那黑卫走远,方嗤笑一声:"这柳无咎,倒是会做人。前头魔修险些要了咱们的命,他龟缩不出;如今见咱们要走,倒派个人来送行,唱一出好戏。"
"他肯出手,已是看在我衍天宗星轮长老的份上。"上官云曦神色平静,"这世道,本就如此。你救我性命时,可曾指望过什么回报?"
琅翎一怔,随即笑了:"师尊教训得是。"
他这一笑,倒把那股子冷嘲给冲淡了。两人出了西城门,上官云曦取出那方水蓝色的云帕,迎风一抖,化作三丈锦云。
"上来。"
琅翎跳上云帕,上官云曦足尖一点,那锦云便托着二人,缓缓升空,朝东南方向,破雾而去。
无咎城在脚下越来越小,最终化作一片灰蒙蒙的块垒,被晨雾吞没。
---
飞了约莫一个时辰,晨雾散尽,一轮红日自东边山脊后跃出,将万里山河,镀成一片金红。
琅翎趴在云帕边缘,俯瞰着脚下的大地,只觉目眩神迷。山川如龙蛇盘踞,江河如银练纵横,一座座城池如棋子般散落在广袤的大地上,壮阔得教他这个从小镇里长大的孤儿,一时说不出话来。
"越过那道苍梧山脉,便是青冥洲了。"上官云曦立于云头,负手而立,抬手指向东南,"我衍天宗,就在青冥洲腹地。此去尚有数日,你且把精神养好。"
琅翎望着她清冷的背影,忽然道:"师尊,等翎儿学好了本事,便替师尊,把那些争来争去的人,都踩在脚下。"
上官云曦闻言,转过头,看了他一眼。那少年眉眼如画,笑得温驯,可眼底深处,却仿佛藏着一团她看不透的、炽热的光。
她心头,莫名地一悸。
"油嘴滑舌。"她别过头去,声音却软了几分,"赶路吧。"
---
午后,日头高悬,晒得人懒洋洋的。
琅翎盘膝坐在云尾,闭目养神。这云上赶路最是枯燥,他便索性将心神沉入丹田,去温养那粒欲种。
他心里清楚,这粒欲种,自那日种入云曦灵台,便与他丹田里的本源欲气相互滋养,日渐凝实。可欲种若要结丹,非得寻得炉鼎、以交合之力炼之不可。他眼下这第二重"种欲"之境尚未圆满,离那第三重"炼炉",还差着临门一脚。
那欲种通体流转着七色光华,在丹田中滴溜溜地转着。他心念一动,欲种便分出几缕欲气,沿经脉缓缓游走,如溪水漫过河床,温润而舒畅。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察觉,那欲种深处,似乎藏着什么东西。
他凝神去"瞧",却见那欲种之中,隐隐透出一行行极淡的、金色的字迹。那些字,藏得极深,平日里根本察觉不到,此刻他静下心来,方勉强看清了几分。
那字迹,不是《往乐极欲大典》的法门,而是一部他从未见过的经书。
他凝神细读,只读到开篇寥寥几句,已教他心神震动,如遭雷击:
>"混沌者,天地未分,阴阳未判。故其道,不在天地之内,超乎万法之上。守方寸之地,自生万象,不假外求,自成一道。"
琅翎反复咀嚼着这几句话,只觉灵台似有微光,一闪而逝。
那经书说,这世间的修士,无论仙魔,修来修去,都脱不开天地间早已定下的种种桎梏——灵气、法则、生克、轮回。可他的混沌阴阳道体,却生在那天地之前,是天地之母,万法之源。故而他不必如旁人那般,去争那日渐稀薄的天地灵气,也不必去钻营什么灵根道体。他只消守住心中那一点混沌,力量便可自生自长,如泉涌地,不凿自流。
末法时代,灵气如涸泽,众人相争,他独坐源头。
这,便是"自成一道"。
琅翎心中澎湃,可待他再往下"看"时,那字迹却已模糊不清,怎么也读不下去了。
他缓缓睁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随即又不禁苦笑。那经书所言固然惊天动地,可他此刻体内不过只凝出了一丝极淡的混沌气息,莫说什么"超乎万法""自成一道",便是那经书里写的半分威能,也半点感受不到。这一丝混沌气息,孱弱得如同风中的一缕火苗,随时都可能熄灭。
"急不得。"他暗自道,"这经书既已现世,日后总有修成的一天。"
他抬眼,望了望云头那负手而立的上官云曦,眸光沉静。
至少眼下,他还有那卷《往乐极欲大典》,还有一条借欲而修的捷径。那捷径,正稳稳地立在云头,背对着他,浑然不知自己,早已是盘中一餐。
他重新阖上眼,唇角,极轻地,勾了一下。
---
黄昏时分,两人寻了一处山涧,落下云头,歇脚饮水。
那山涧藏在两道翠峰之间,一道清泉自崖壁间淙淙而下,汇成一方浅浅的水潭,潭水清冽见底。上官云曦款款走到潭边,在一块光洁的青石上坐下,褪了鞋袜,将那对玉足,浸入冰凉的溪水中。
琅翎蹲在溪边掬水洗脸,余光却不由自主地,朝她那双足瞟去。
这一瞟,便再也移不开了。
那是一双怎样的腿呵。自腰际起,到足踝止,足足一百二十公分的超长美腿,如两柄修长的玉剑,自裙摆下倾泻而出,没入那清冽的潭水。那腿白得晃眼,肌肤如凝脂,丰腴的大腿肉被溪水一激,浮起一层细密的水珠,顺着那滑腻的腿肉,一路滚落。那足弓弯成一道勾人的弧度,十根脚趾如十粒圆润的珍珠,在清水中微微蜷着,被冰凉的溪水浸得粉红。
琅翎只觉喉头一紧,腹中一股邪火"腾"地窜起,裤裆里那根物事,登时胀得发疼。
他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蹲在她脚边,仰起脸,笑得人畜无害:"师尊,赶了一天路,脚累了吧?翎儿替师尊揉揉脚,可好?"
"不必。为师自己……"
"师尊就别推辞了。"
琅翎不由分说,已伸手,将她那只浸在水中的玉足,轻轻托了起来。
那玉足冰凉滑腻,如一块上好的寒玉。琅翎的手托着她的足踝,只觉那肌肤细腻得不像话,仿佛稍一用力,便要滑脱出去。那足背上的水珠,顺着他指缝滑落,滴回潭中,溅起一圈极小的涟漪。
他低下头,将指尖按在了她的足底。
"嗯……"上官云曦轻吟一声,那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
琅翎的指腹带着一股温热的欲气,在她足底缓缓按揉,自足跟起,一路揉过那凹陷的足心,再推至她微蜷的脚趾。那欲气,无声无息地,透过她那薄嫩的足底肌肤,渗入了她的经脉。
这《往乐极欲大典》修的是七欲,色欲主肉身改造——炼媚骨、易欲脉、生体香。此刻,琅翎便借着这"揉脚"的名义,将一缕缕色欲之气,悄悄渡入她那两条一百二十公分的超长美腿,要将她这两条腿,炼成**极乐欲腿**。
"师尊这腿,真是一等一的好看。"琅翎低声道,指尖顺着她的足底,缓缓滑过那足弓,又轻轻捏住了她一粒圆润的脚趾,不轻不重地一揉。
"嗯……别、别碰那里……"上官云曦的声音微微发颤。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这少年的手,不过是按着她的脚,却按得她浑身发软,按得她小腹深处,一股陌生的燥热,正缓缓地、不可遏制地升腾起来。那燥热,如一根极细的针,一下一下地,刺着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某处经脉。
琅翎却似没听见,只越发卖力地揉着。他的拇指按着她的足心,打着旋儿地揉;他的指尖又滑入她的趾缝,一根根地,把玩着她那十根珍珠般的脚趾。
"嗯……哈……"上官云曦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她那两条浸在水中的长腿不自觉地绞了绞,那被揉着的一只脚,足弓绷成一道弯月,脚趾蜷缩着,又舒展开来,似在迎合,又似在抗拒。
她的双颊浮起了一层淡淡的绯红。那丰润的唇微微张着,吐出一口口滚烫的气息。最要命的是,她只觉自己那双腿之间,竟隐隐地渗出几分湿意来,将那亵裤,都沾湿了一小片。
"徒儿……"她咬着唇,声音软得不像话,"差……差不多得了……"
"师尊的脚还没揉开呢。"琅翎笑得温驯,手上却不停,"再揉一会儿。"
那一缕缕欲气,如春雨润物,无声地改造着她双腿的经脉。那两条长腿,在不知不觉中,愈发地莹润、愈发地敏感、愈发地……渴望着什么。
待琅翎终于停手时,上官云曦已软得几乎直不起腰。她靠在青石上,两条长腿无力地垂着,那玉足上还挂着水珠,被揉得微微发红。她只觉自己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难耐的燥热,尤其那双腿,更是酥麻得厉害,仿佛还残留着那少年指尖的温度。
"天色不早了。"琅翎抬头看了看天,"师尊,咱们寻个城镇落脚吧。"
上官云曦这才回过神来,忙将鞋袜穿好。她站起身时,那双腿之间却泛起了一阵极轻、极淡的痒,如一只蚂蚁,在她足心深处,轻轻一挠。
她皱了皱眉,只当是久坐的缘故,并未在意。
可那股子燥热,却盘踞在她身子里,一直到夜里,都未曾散去。
---
夜深了。
上官云曦已沉沉睡去。她侧卧在床榻上,只着一件素白的里衣,衣襟松散,露出半截雪白的胸脯。月光透过窗棂,洒了她一身银白,将那两条从被角伸出的长腿,照得愈发白腻。
琅翎坐在窗下的地铺上,眸中紫光一闪,朝床榻上望去。
但见上官云曦的周身,那层清冽的灵光,已不如白日里澄澈。一丝极淡的暗红色欲气,正从她双腿之间,缓缓蒸腾而起。
是了。他那双腿的改造,已初见成效。
琅翎唇角微勾,双手结印,默运起那门"布迷津"的法门,将一缕极乐的低语,送入了她的梦中。
"师尊……"他低低唤了一声。
床榻上,上官云曦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
上官云曦做起了梦。
她梦见自己又回到了那云端莲台。只是这一次,莲台之上,多了一个人。
那人看不清面目,身形清瘦,一身气息滚烫而熟悉,像极了她白日里才触碰过的那双手。
"师尊……"那人唤她,声音里带着蛊惑人心的笑意。
她浑身一颤,想要后退,却发现浑身发软,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那人伸手,托起了她的腿。
她那双一百二十公分的超长美腿,被那人高高托起,架在了肩上。那人低下头,自她的足尖起,一路向上,缓缓地、细细地,吻了上去。
"啊……"她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那吻,如烈火燎原。自足尖,到足背,到足踝,到小腿,到膝弯,到大腿……那人温热的唇,一寸一寸地,舔过她那两条长腿,所过之处,留下一串串酥麻的战栗。她只觉自己的腿,仿佛被那人,一寸寸地点燃了。
"师尊的腿,好美……"那人抬起头,那双眼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美得,让我只想……一口口,吃掉你。"
那人猛地俯身,一口,含住了她整个足背。
"咿——!"她仰天长吟,那快感如惊雷般,自足尖轰然炸开,直窜遍四肢百骸。
那人含着她那玉足,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用舌头细细地舔舐着她足心的每一寸肌肤,又钻进她的趾缝,一根根地吮吸她那十根珍珠般的脚趾。那舌头如一条灵活的蛇,舔过她的足弓,舔过她的足踝,最后,一路向上,舔到了她的大腿根。
"不……不要……"她呻吟着,那声音却软得没有半分力气,"徒儿……不要……"
一声"徒儿",脱口而出。
那人猛地抬头,那双眼睛直直望进她的眼底:"师尊,你嘴上说不要,可你这里,却湿透了啊。"
他说着,手已顺着她的腿,探入了她的裙底。
"啊——!"她如遭电击,身子猛地一挺。
那人的手指,已按上了她那最隐秘的所在。那处,早已泥泞不堪,两片肥厚的肉唇湿得发亮,淫水顺着那人的指缝,一股股地往外冒。
"咕啾……咕啾……"
那人的手指插进了她那湿淋淋的骚穴里,缓缓抽插起来。那水声淫靡,一声声地,敲在她心上。
"师尊,你这骚穴,馋得流了这么多水。"那人低笑,"是不是早就等着徒儿来肏你了?"
"不……不是……啊……"她哭着摇头,那眼泪糊了满脸,可她的腰却不受控制地,随着那人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扭动起来,那肥美的骚穴,也贪婪地绞着那人的手指,似要将他吞得更深。
那人不再多言。他抽出手指,扶着一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抵在她那湿滑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挺——
"齁——!!"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又尖又媚的淫叫。那根肉棒整根没入,直捣花心,将她的骚穴,撑得满满当当。
那人的抽插,一下重似一下。那粗硬的肉棒,狠狠地捣进她的骚穴最深处,撞在她那软嫩的子宫口上,撞得她花枝乱颤,淫水四溅。她那两条一百二十公分的超长美腿被那人架在肩上,随着他的动作无力地晃荡着。那对肥美的奶子,在里衣下疯狂乱颤,两颗乳头早已硬得挺起,顶着那薄薄的衣料,磨得她又痛又爽。
"啪啪啪——啪啪啪——"肉体相撞的声响,混着那"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彻了整座莲台。
"齁……好深……顶到花心了……"她翻着白眼,那香舌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挂着一串晶亮的涎水,"徒儿的鸡巴……好大……把师父的骚穴……肏穿了……"
"师尊,叫大声点。"那人喘着粗气,愈发卖力,"徒儿爱听师尊的浪叫。"
"啊……啊……肏死师父了……师父是徒儿的骚母狗……"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那腰肢疯狂地往上拱,迎接着那人的每一次贯穿,"师父的骚穴……就是给徒儿肏的……"
她的眼白越翻越高;她的涎水越流越多。那副清冷仙子的脸,此刻彻底崩坏,化作了一张淫乱到极点的阿黑颜,嘴角咧着痴痴的笑,口水混着泪水,糊了满脸。
"要去了……师父要去了——!"她猛地弓起身子,那骚穴剧烈痉挛,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浇了那人满腹。
而那人,却在她高潮的当口,猛地一挺,将那肉棒狠狠顶进了她最深处——
"射了——!师尊,接着徒儿的精液——!"
一股滚烫的浓精,如火山喷发,尽数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齁咕——!!"她浑身剧颤,那眼白翻到了极致,整个身子都在这灭顶的快感中剧烈地抽搐起来。
---
也不知过了多久。
上官云曦猛地睁开双眼。
入目,是客栈的天花板,和窗外漏进来的清冷月光。
她大口喘息着,一颗心"怦怦"狂跳。浑身上下已被冷汗浸透;而那双股之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连身下的被褥都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那双腿更是酸软得厉害,足心处还残留着一阵若有若无的、被舔舐过的酥麻。
她,又做了那样的梦。
而且这一次,梦里的那个人清清楚楚地唤了她一声"师尊",还用那根滚烫的肉棒,把她……
是琅翎。
上官云曦只觉一股热气直冲脸颊,烧得她整个人都滚烫起来。
"不知廉耻……我怎的这般不知廉耻……"她死死咬着下唇,那眼泪止不住地滚落,"不过是白日里,被那徒儿揉了几下脚……夜里,竟就梦见他……"
她将整张脸埋进被子里,浑身发抖。那被子被她死死攥着,指节泛白。那满心的羞耻,与双腿之间未褪的湿意,在黑暗里,一点一点地,蚕食着她。
窗下,那少年的呼吸声,均匀而绵长,似乎睡得正熟。
---
自那夜之后,上官云曦便不大敢正眼看琅翎了。
白日里,她御云赶路,总是不自觉地与那少年保持着距离。可她那双眼,却总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瞟。每瞟一眼,便想起那夜荒唐的梦,想起梦里那根滚烫的肉棒,脸便又红了起来。
然而更让她心慌的,是另一件事。
她那双脚,自那日起,便愈发地发起痒来。
白日里,那痒尚能忍住。她御云赶路时,便不动声色地,将那只脚在云帕上轻轻蹭着,借着赶路的由头,压一压足心那股钻心的痒。可那痒却如影随形,总在她最不经意时,猛地窜起,扰得她心神不宁。
可一入了夜,那痒,便再也压不住了。
这一夜,两人错过了宿头,只得在一座破庙里歇脚。琅翎在庙门口生了一堆火,火光跳动,将庙里庙外映得忽明忽暗。
上官云曦躺在稻草铺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她只觉得,那双脚的足心,像是被万千只蚂蚁同时啃噬一般,痒得钻心,痒得发狂。那痒意自足底起,顺着小腿一路窜到大腿,又窜到了她那最隐秘的所在,搅得她浑身燥热难当,那腿间更是不知不觉地,又湿了一片。
她坐起身,褪了鞋袜,借火光看向自己那双腿。
那腿,还是那双腿。一百二十公分,修长白皙。可此刻,那足心处却透着一股灼人的燥热,被火光一照,竟泛着一种病态的、情欲的红。
她用手去挠,去抠,可那痒却像是生在骨头缝里,越挠越痒,越痒越挠。她将那玉足在稻草上翻来覆去地磨蹭,又用指尖死死地按着足心的穴位,想要将那痒意压下去。
"嗯……哈……"她咬着唇,那呻吟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逸出,"怎么……怎么这么痒……"
那痒,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她只觉得,光是用手挠,已经不够了。她鬼使神差地,将那只脚抬了起来,凑到了自己面前。
她伸出舌头,竟对着自己的足心,舔了一下。
"啊……"那一舔,竟带来了一阵奇异的、酥麻的快感,将那难耐的痒意,稍稍压了下去。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愈发卖力地舔着自己的足心,又吮吸着自己的脚趾。那模样荒唐至极——一个清冷高洁的仙子,竟在破庙里,抱着自己的脚,如饥似渴地舔着,那口水糊满了整个足背。
可那快感,终究是杯水车薪。那痒意很快便卷土重来,且比方才还要凶猛三分。
上官云曦瘫倒在稻草上,浑身颤抖,眼中已蓄满了泪。她怕惊动庙门口的少年,只得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将那一声声难耐的呻吟都吞回了喉咙里。那手背,都被咬出了一圈深深的牙印。
她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了。
她只知道,这白天还能忍住的瘙痒,到了夜里,已然再也无法忍耐。
而她更不知道的是,这"足欲"一旦种下,便再也回不去了。它会在每一个夜里如约而至,将她逼至这般的绝境。而能真正熄灭这足欲的,这世上,只有一样东西。
只是此刻,她还不知道,那东西,究竟是什么。
这一夜,上官云曦,终究是,一夜无眠。
---
这般赶路,又过了两日。
这一日黄昏,两人终于越过苍梧山脉,进入了青冥洲的地界。
琅翎趴在云帕边缘,正百无聊赖地望着脚下的大地,忽而,他瞪大了眼睛。
只见那极远的天际,云海之上,竟悬浮着一片庞大的、气势恢宏的仙门。
那仙门通体浮空,高悬于万里云海之上,如一片仙岛,又似一座天上宫阙。九座浮空的山峰,如九朵盛开的青莲,错落有致地悬浮在那片云海之中,以一条条白玉石阶、一座座虹桥,彼此相连。主峰居中,巍峨如剑;其余八峰,环拱四周,如众星捧月。
整座仙门,被一层淡淡的、流转着符文的光幕笼罩其中。那光幕如一只倒扣的玉碗,将那浮空的仙门,牢牢护住。
"那,便是我衍天宗。"上官云曦立于云头,望着那座浮空仙门,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我衍天神诀宗,是五宗之中,唯一一座浮空的仙门。"
"浮空的……仙门?"琅翎喃喃,只觉心神震撼。
"此门,唤作'天衍仙城'。"上官云曦道,"相传,是开派祖师以无上大法力,将九座山峰自大地之上连根拔起,悬于九霄。又布下护宗大阵,名唤'天衍大阵',万载不坠。"
她抬手,一一指点过去。
"居中的,是主峰'神诀峰',宗主居于此,宗门的议事大殿、祖祠,也都在那里。"
"左侧第一座,唤作'星轮峰',是长老们的居所。我,便住在那里。"
"右侧第一座,唤作'演法峰',是弟子们演法、修炼之处。你入宗之后,多半也要去那里。"
"再往后,有藏经峰、丹鼎峰、符箓峰、阵法峰……各司其职。藏经峰藏书,丹鼎峰炼丹,符箓峰制符,阵法峰研阵——我衍天宗以'神诀'立道,符箓、阵法、丹道,皆有传承。"
琅翎听着,将这些峰名一一记下。
他抬眼,望向那悬浮于云海之上的仙城,只觉胸中,似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衍天神诀宗。浮空仙门。
这,便是他此行的终点。
也是他,新的起点。
往前1/1页继续
第六章
天衍仙城,悬浮于万里云海之上,如一片仙岛,又似一座天上宫阙。
琅翎随上官云曦踏过那浮空的白玉石阶,入了护宗大阵,才真正看清了这座仙城的全貌。九座浮峰错落悬浮,峰间虹桥飞架,飞瀑流泉自浮空的山崖倾泻而下,坠入云海,不知落向何处。峰上殿宇楼阁,掩映在苍松翠柏之间,飞檐斗拱,时有驾着飞剑、踏着灵禽的修士,自光幕中进进出出,衣袂飘飘,恍若神仙中人。
神诀峰,居中而立,巍峨如剑。峰顶一座大殿,金瓦朱墙,气势恢宏,那便是衍天宗的议事大殿。
此刻,琅翎便跪在这大殿中央。
他换了一身簇新的衍天宗弟子服——素白底子,袖口绣着几道淡青的云纹,倒也衬得他那张脸,愈发的眉目如画。他垂着头,模样恭谨,可那一双眼睛,却在眼睑之下,悄无声息地,打量着这殿中的一切。
大殿之上,凤九霄端坐于那凤椅之中。
琅翎只偷眼瞧了一眼,便觉一股炽热得近乎灼人的气息,自那凤椅上,扑面而来。
那是一头凤凰。百鸟之王。
她生得极美,美得近乎不近人情。一头火红的长发,如燃烧的烈焰,斜斜挽起,只留几缕垂在颈侧。那双赤金色的眸子,半阖着,如两泓熔金,顾盼之间,似有火星迸溅。她着一身金红凤袍,通体流转着暗金纹路,领口高束,端庄威严,只眉心一点极淡的火焰纹,隐隐约约,如一点将燃未燃的火种。
她坐在那里,如凤凰栖梧。身后是一扇巨大的百鸟朝凤屏风,那屏风上,百鸟朝凤之纹,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便要振翅飞出。
"这便是你收的徒儿?"凤九霄开口了,声音不高,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仪,如凤鸣九霄,清冽而凛然。
"回宗主,正是。"上官云曦立于一旁,恭声道,"此子名唤琅翎,虽出身微贱,却根骨奇佳,更兼……曾于微末之际,救过属下的性命。属下见他孤苦无依,又确是良才,便收作了弟子。"
凤九霄那双赤金瞳仁,这才缓缓地,朝殿中跪着的少年,扫了过来。
那目光,极淡,淡得近乎无视。如两道熔金,在琅翎身上一掠而过,便又收了回去。
"起来吧。"她淡淡道,"既入了我衍天宗,往后便是我宗弟子。好生修行,莫负你师父一片苦心。"
"弟子,谢宗主大恩。"琅翎叩首,声音温驯。
他直起身时,那一瞬间,他以极乐欲眼,飞快地,朝那凤椅上的女子,望了一眼。
只这一眼,他便瞧清了。
那通体,是一团至阳至烈的火属之气,如一座随时可能喷发的火山,压得极深,藏得极稳。而就在那火属之气的深处,却压着两样东西——一缕浓烈到几乎凝固的色欲,被死死封压了百年,愈压愈醇;一缕更深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深想的背德之欲,如一条蛰伏的暗蛇,盘踞在她灵台最深处。
这便是她的"隙"。
琅翎收回目光,垂下眼睑,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火。凤凰。守寡的宗主。
这一味火,他要定了。
拜师大礼既毕,上官云曦便领着琅翎,朝星轮峰而去。
星轮峰,在神诀峰左首,是长老们的居所。那峰上,遍植青松,一条石阶自山脚蜿蜒而上,通向峰顶几座错落的洞府。上官云曦的洞府,便在峰顶偏西的一处崖畔,背倚苍松,面朝云海,清幽异常。
"这间,便是你的住处。"上官云曦停在一座小院前,推开门,"离我的洞府,只隔一道回廊。往后,有事寻我,也方便。"
那院子不大,一进一出,种着几竿青竹,一口石井。屋内陈设简朴,一床一桌,倒也干净。窗子朝东,推开便能望见云海日出。
"多谢师尊。"琅翎环顾一圈,笑道,"这地方,比翎儿从前住的那破屋,好了何止百倍。"
上官云曦闻言,神色微动。她望着这少年,忽而想起,数月前,自己重伤跌落他门前时,他那间漏风漏雨的破屋。
"往后,这里便是你的家了。"她轻声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琅翎抬头,对上她的目光,心头一暖。
"嗯。"他重重点头,"师尊在的地方,就是翎儿的家。"
这一句,说得极轻,却如一颗石子,投入了上官云曦的心湖,漾开一圈圈涟漪。
她别过脸去,耳根,悄悄地红了。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上官云曦便回了自己的洞府。琅翎独自留在院中,将行囊一一归置。待收拾停当,他盘膝坐在床上,闭目调息。
这星轮峰,灵气倒还充裕。他不过略一吐纳,便觉那天地灵气,缓缓地,朝他体内汇聚。只是他如今,早已不稀罕这灵气了——他有那卷《往乐极欲大典》,有那混沌道体,自生力量,不假外求。
他睁开眼,朝上官云曦洞府的方向,望了一眼。
隔着一道回廊,他能感觉到,那月蓝的身影,此刻正坐在洞府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她那双腿,那一百二十公分的超长美腿,此刻,怕是又痒起来了罢。
琅翎唇角微勾,重新阖上了眼。
翌日,琅翎便随同门,去了演法峰。
演法峰,是弟子们演法、修炼之处。峰顶一片阔大的青石广场,此刻已聚了百来名弟子,或盘膝吐纳,或两两喂招,或负手听讲,煞是热闹。
琅翎初来乍到,又生得一副好皮囊,自然招眼。有那好事者,凑上前来,上下打量他一番,笑嘻嘻地搭话;也有那眼高于顶的,瞥他一眼,不屑地"哼"一声,转身便走。琅翎一一应付,不卑不亢,倒也没吃半分亏。
他寻了个僻静处,盘膝坐下,照着那《衍天导引诀》,有模有样地吐纳起来。
这衍天宗的功法,于他而言,不过是障眼法。可这障眼法,却也不得不做。他一边吐纳,一边以那极乐欲眼,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场中诸人。
便在这时,一道锐利的气息,自广场边缘,骤然逼近。
琅翎霍然睁眼,便见一道身影,自那青石广场的另一头,缓缓行来。
那是一个女子。
她生得极高挑,肩背挺直,如一支绷紧的剑。一头乌发,束成高马尾,以一枚青玉环束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利落如剑。她穿一身素白的剑衣,腰悬一柄窄锋长剑,剑穗猩红,随她步履,轻轻晃动。
最夺目的,是她那身剑衣,竟被胸前那两团丰硕,撑得紧绷。那对奶子,足有36D,将剑衣的领口,勒出一道极深的沟壑。她这一路行来,那对肥奶,便在剑衣下,微微颤动着,与她那一身冷冽的剑意,形成一股惊心动魄的反差。
她行到广场中央,那满场的窃窃私语,竟不约而同地,静了下来。众弟子,无论长幼,见了她,皆恭恭敬敬地,唤了一声:
"大师姐。"
沈清雨。
衍天宗首席大弟子,剑修一脉,年轻一辈中,剑法第一。
她冷眼扫过全场,那目光,如两柄出鞘的剑,锐利得教人不敢逼视。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广场边缘,那个盘膝而坐的少年身上。
琅翎与她目光相对,心头一跳。
沈清雨却只是略一停顿,便移开了眼。她经过琅翎身边时,脚步不停,只淡淡地,丢下一句:
"根骨不错。"
话音未落,人已走远,只余一缕幽冷的剑意,久久不散。
琅翎望着她那背影,眸中紫光,一闪而逝。
剑修。金。
他记下了。
这一日,琅翎在演法峰,修习到日落,方才回了星轮峰。
用罢晚饭,他正欲歇息,忽听得回廊那头,上官云曦的洞府中,传来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
那声音,短促而轻,如猫儿叫春,又似梦呓,若非他耳目清明,绝难察觉。
琅翎心中一动,悄声走到上官云曦洞府门前,低声道:"师尊,你可是身子不适?"
洞府内,沉默了片刻,才传来上官云曦的声音,那声音,微微发颤,似在极力压抑着什么:"没……没事。你……你回去歇着吧。"
"师尊的声音,听着可不像没事。"琅翎道,"可是那足疾,又犯了?"
洞府内,又是良久的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那门,才"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上官云曦立于门后,面色潮红,额角沁着细汗,那双腿,不自觉地,微微绞着。她别过脸去,声音细若蚊蚋:
"你……你进来,替为师……再揉揉。"
琅翎应了一声,侧身进了洞府。
那洞府内,点着一盏昏黄的灯。上官云曦坐在床沿,褪了外袍,只着一件素白里衣。她那两条一百二十公分的超长美腿,正并拢着,从里衣下摆伸出,白晃晃地,搭在床边。
"师尊,且把鞋袜脱了。"琅翎在她面前蹲下,仰起脸,笑得温驯。
上官云曦咬着唇,犹豫了一瞬,终是缓缓地,褪下了足上的软履,又将那雪白的罗袜,一并褪了下来。
那一双玉足,便赤条条地,暴露在了琅翎眼前。
饶是琅翎早已见过多次,此刻,却仍是被这双足,勾得呼吸一滞。
那足,生得极美。足背白皙,如凝脂;足弓弯弯,如半月;十根脚趾,如十粒圆润的珍珠,此刻因那难耐的足痒,正不自在地,微微蜷着,又缓缓舒开。那足心,因白日里被那足欲折磨,已泛起一层病态的、情欲的红,被那昏黄的灯光一照,竟透出一种勾魂摄魄的淫靡。
"师尊这脚,又痒了?"琅翎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一只玉足。
他的指尖,方一触到那足底,上官云曦便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难耐的轻吟。
"嗯……"她咬着唇,别过头去,那声音,抖得厉害,"痒……好痒……"
琅翎不再多言。他低下头,将她的玉足,搁在自己膝上,双手合拢,自她的足跟起,缓缓地、用力地,揉了起来。
"唔……"上官云曦只觉,那双滚烫的手,贴着她发痒的足底,一下一下地揉着。那痒意,竟被这揉捏,稍稍压了下去。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阵更深的、酥麻入骨的快意,自她足底,顺着小腿,一路窜到了她的小腹。
"师尊,可舒坦些了?"琅翎一边揉,一边问。他的拇指,打着旋儿,按着她那凹陷的足心,又滑过她的足弓,最后,一根根地,捏起了她那十根珍珠般的脚趾。
"嗯……舒、舒坦……"上官云曦的声音,软得不像话。她仰起头,那双眼,已蒙上了一层水汽,眼尾泛红,那丰润的唇,微微张着,吐出一口口滚烫的气息。
琅翎的手,越揉越深,越揉越重。那掌心滚烫,贴着她的足,似要将那难耐的痒意,连同那酥麻的快意,一并揉进她的骨子里去。
"啊……哈……"上官云曦的呼吸,愈发急促。她那两条长腿,已不受控制地,绞了又绞。那双腿之间,竟隐隐地,渗出几分湿意来,将那素白的里衣下摆,都沾湿了一小片。
她只觉,光是这样被揉着,便已快活得要命。可那足底的痒,却像是永远也揉不尽似的,一波刚平,一波又起,愈揉,愈痒,愈痒,愈想要。
"徒儿……"她喘着气,声音里已带上了一丝哀求,"不够……还是……还是痒……"
琅翎抬起头,望着她那副情动难耐的模样,眸色一暗。
"师尊,光是用手,怕是揉不尽了。"他低声道,声音里,透着一丝暧昧的、蛊惑人心的哑,"翎儿,换一种法子,替师尊解这痒,可好?"
上官云曦浑浑噩噩地,只觉这少年的声音,如魔咒般,钻入她的耳朵。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琅翎便俯下身去,捧起她那只玉足,将嘴唇,缓缓地,凑到了她的足心。
他伸出舌头,极轻极轻地,舔了一下。
"咿——!"上官云曦浑身剧颤,如遭电击,那玉足,猛地一缩。
可琅翎却死死地握着她的足踝,不让她抽离。他的舌头,如一条灵活的蛇,自她的足心,缓缓地、细细地,舔了上去。
"呲溜……呲溜……"
那舌头,舔过她发痒的足心,竟带来一阵奇异的、酥麻到极点的快感,将那折磨了她多日的足痒,一寸寸地,压了下去。上官云曦只觉,自己的魂,都要被这一舔,给舔飞了。
"啊……啊……"她仰起头,那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喉间溢出,"不要……那里……不要舔……啊……"
可她的脚,却诚实地,朝琅翎的嘴,凑了过去。
琅翎愈发卖力。他含住她一根脚趾,用牙齿,轻轻地、一点点地啃咬,又用舌头,细细地,吮吸着。那口水,糊满了她的足背,顺着她的趾缝,缓缓淌下。他一路向上,舔过她的足弓,舔过她的足踝,最后,又回到她的足心,用力地,吸吮起来。
"呲溜——呲溜——"
那水声,淫靡而响亮,在这幽静的洞府里,一声声地,敲在上官云曦的心上。
"齁……齁……"她的眼白,已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翻去。那丰润的唇,大大地张着,一条香舌,无意识地,吐了出来,挂着一串晶亮的涎水。她只觉,那足底的痒,正被那舌头,一点点地舔走,可那快感,却如决堤的洪水,轰然涌来,直要将她整个人,都淹没进去。
"徒儿……徒儿的舌头……好舒服……"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师尊的脚……被徒儿舔得……好舒服……"
琅翎闻言,愈发地,卖力舔弄。他的舌头,钻进她的趾缝,又含住她整个足背,用力地吮吸,仿佛要将她那难耐的足痒,连着她的魂魄,一并吸出来。
"咕啾……咕啾……"
上官云曦再也承受不住。她猛地仰起头,浑身剧颤,那两条长腿,绷得笔直,十根脚趾,蜷缩到了极致。那双腿之间,一股滚烫的淫水,"噗嗤"一声,喷涌而出,将那素白的里衣下摆,浇了个透湿。
"咿——!去了……去了——!"她仰天长吟,那眼白,翻到了极致,整个身子,都在这灭顶的快感中,剧烈地抽搐起来。
过了好半晌,她才软软地瘫倒在床上,浑身,已被香汗浸透。
而她那足底的痒,也终于,在这一刻,尽数消退了。
琅翎抬起头,望着她那副失神的模样,唇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笑。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
"师尊,你的脚,往后若再痒,就来找翎儿。翎儿……有法子,替你解。"
上官云曦浑浑噩噩地,听着这句话,只觉自己的心,仿佛也被那少年,用舌头,一下一下地,舔软了。
自那夜之后,上官云曦对琅翎,便又不同了几分。
白日里,她依旧端着那副师尊的架子,教琅翎吐纳、导引,一丝不苟。可她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往这少年身上瞟。每瞟一眼,便想起那夜,这少年跪在她面前,捧着她的脚,用那舌头,替她解痒的情形,那脸,便又烧了起来。
而更让她心慌的是,她那足痒,竟像是被这少年,喂出了瘾。
头两日,那痒还发作得不勤。她咬咬牙,便也忍了过去。可到了第三日夜里,那痒,便如约而至,且比往日,还要凶猛三分。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那足心,痒得钻心,痒得发狂,直教她恨不得,立刻就冲到回廊那头,去寻那少年。
可她到底,还存着几分师尊的尊严。她死死地咬着被角,将那一声声难耐的呻吟,都吞回了喉咙里。那一夜,她终究,没有去寻他。
可那痒,却如跗骨之蛆,日日夜夜,缠绕着她,愈发地,让她坐立难安。
她不知道,这究竟是为何。
她只知道,这世上,能解她这足痒的,似乎,只有那个,日日跟在她身后的少年。
这念头,一旦生出,便如野草般,疯长起来,再也,除不掉了。
这一夜,琅翎独坐于自己的小院中,望着那满天星斗,静修调息。
那《往乐极欲大典》,已修至第三重·炼炉境。那粒极乐欲丹,在他丹田中,滴溜溜地转着,吞吐着七色光华。而他白日里,借着演法峰的吐纳,也暗暗地,将那衍天宗的功法,与自己的大典,两相印证,愈发地,融会贯通。
他睁开眼,朝神诀峰的方向,遥遥望去。
那凤椅上的女子,那火属的气息,便如一座沉睡的火山,在夜色中,隐隐地,散发着灼人的温度。琅翎知道,那火山的深处,压着怎样浓烈的情欲,怎样的寂寞。
他又想起白日里,演法峰上,那个惊鸿一瞥的剑修女子。那一身素白剑衣,那36D的丰硕,那锐利如剑的眼神。
水、火、金,五行之中,他已窥得三味。只待时机成熟,那混沌道经的"五行归真",便可缓缓图之。
琅翎缓缓起身,走到崖边,望着脚下那浮空仙城的万家灯火,低声道:
"衍天宗……"
他的声音,极轻,轻得散在了夜风里,却透着一股,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志在必得的笃定。
"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便在这时,回廊那头,上官云曦的洞府中,忽而,传来一声极轻的、含糊的呢喃。
那呢喃,如梦中呓语,却清清楚楚地,唤了两个字:
"翎儿……"
琅翎闻声,浑身一震。
他转过头,望向那黑洞洞的回廊,那双眼里,渐渐地,浮起了一层,他从未有过的、复杂的光。
第七章
入宗半月,琅翎便已在这演法峰上,混了个脸熟。
那《衍天导引诀》,不过是衍天宗最粗浅的入门吐纳之法,寻常弟子修习,少则三月,多则半载,方能摸到门径。可琅翎身负混沌阴阳道体,又得极乐大帝传承,那吐纳之法,他不过扫了一眼,便已通晓。半月工夫,他的吐纳已臻化境,气机绵长,引气归元,如臂使指。
演法峰上,晨钟初响,天光未亮,众弟子便已聚于青石广场,各自寻了地方,盘膝吐纳。那广场极大,可容数百人,此刻却只稀稀落落地,坐了百来号人。晨雾未散,那一个个盘坐的身影,在雾中若隐若现,倒有几分仙家气象。
琅翎照例,寻了广场东侧一处僻静的角落,盘膝坐下。他面朝东方,闭目凝神,将那《衍天导引诀》的吐纳之法,缓缓运转起来。
这一运功,便显出他与旁人的不同了。
寻常弟子吐纳,须得凝神静气,调动周身气机,方能勉强引动那一丝天地灵气。那灵气,稀薄如雾,能引动一分,便已是不易。可琅翎吐纳,却如鲸吞海,那天地灵气,自他周身百骸,自他口鼻七窍,源源不绝地,朝他体内汇聚而来。那灵气,起初还只是涓涓细流,到了后来,竟隐隐凝成了一层淡淡的灵光,绕着他周身,缓缓流转,如一层薄薄的、流动的轻纱。
那灵光,清而不浊,纯而不杂,隐隐有凝气成液之兆。
周围的弟子,最先察觉到了异样。有那坐在近处的,猛地睁开了眼,朝琅翎这边望来,脸上满是惊疑之色。
"这……这灵光……"
"好纯的灵气!"
"入宗才半月,怎的就到了这般地步?"
窃窃私语声,如涟漪般,在广场上,一圈圈地荡开。那晨雾之中,越来越多的弟子,停下了吐纳,朝那东侧角落,投去了或惊或羡的目光。
琅翎只作不知,仍闭着眼,将那吐纳之法,运转到极致。待到那灵光,已浓郁得几乎要凝成实质,他方才缓缓收功,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那口浊气,如一道白练,直冲出三尺之外,方才散去。
"好!好!"
忽而,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自广场前方响起。琅翎抬头,便见那教习长老,不知何时已立于场边,正抚着胡须,满眼赞许地望着他。
那长老姓周,是衍天宗的外门教习,修为不过筑基,却最是严厉,寻常弟子见了他,莫不噤若寒蝉。这周长老,生得一张瘦长脸,两撇鼠须,平日里板着脸,活像谁欠了他几百灵石。
可此刻,这周长老,却笑得跟朵花似的,几步走到琅翎面前,上下打量着他,连连颔首:"好,好。衍天宗,已有些年头,没出过这等根骨了。"
"长老谬赞了。"琅翎垂首,模样恭谨,"弟子愚钝,全赖师父教导。"
他这话,说得谦逊。可那满场的目光,却早已变了味。
有那真心叹服的,朝他投来善意的笑;有那暗自嫉妒的,阴恻恻地,撇了撇嘴;更有那心思活泛的,已在盘算着,如何与这"根骨奇佳"的新弟子,套个近乎了。
待散了早课,便有几名弟子,凑上前来,与琅翎攀谈。
"琅师弟,你方才那一手,可真是神了!"一个圆脸少年,笑嘻嘻地凑过来,满脸钦佩,"我修这导引诀,都半年了,还不如你半月。"
"是啊是啊,师弟这资质,将来定是内门的大人物!"另一个瘦高个,忙不迭地接口,"日后,可别忘了提携提携咱们这些苦哈哈的外门弟子。"
琅翎一一笑着应了,言语间,滴水不漏。那温驯谦恭的模样,任谁看了,都挑不出半分毛病。
可也有那不识趣的。
"哼。"一个阴恻恻的声音,自人群外传来,"不过是个捡来的野种,走了狗屎运,被星轮长老收了徒。还真当自己,是什么人物了?"
琅翎循声望去,便见一个锦衣少年,抱臂而立,斜眼看他,满脸不屑。
那少年,名唤周玄,是青冥洲一个小世家送来的子弟,仗着家里有几个灵石,平日里,在演法峰上,最是跋扈。
琅翎看了他一眼,也不恼,只淡淡一笑:"周师兄教训得是。琅翎出身微贱,比不得师兄金贵。只是这修行一道,向来讲究个天分勤勉,与出身贵贱,倒没甚干系。"
那周玄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只重重"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琅翎望着他的背影,那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冷意。
他连那魔门的金丹大圆满都戏耍过,又岂会把这种跳梁小丑,放在眼里?
便在这时,一道锐利的气息,自广场边缘,骤然掠过。
那气息,冷冽如剑,锐利如锋,只一出现,满场的窃窃私语,竟不约而同地,静了下来。
琅翎抬头,便见沈清雨负剑而立,正自那青石广场的另一头,缓步而来。
她今日,仍是一身素白剑衣,高马尾束发,以一枚青玉环束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利落如剑。她身量极高,肩背挺直,如一支绷紧的剑。而最夺目的,仍是那36D的丰硕,将剑衣的领口,勒出一道极深的沟壑。她这一路行来,那对肥奶,便在剑衣下,微微颤动着,与她那一身冷冽的剑意,形成一股惊心动魄的反差。
她行过之处,众弟子纷纷让路,低呼"大师姐"。
那一声声"大师姐",恭敬中带着畏惧,如众星拱月。
沈清雨却不理会,只负手而行,那目光,如两柄出鞘的剑,锐利得教人不敢逼视。她行到广场中央,扫了全场一眼,那目光,最后,落在了广场东侧,那个盘膝而坐的少年身上。
琅翎与她目光相对,心头,微微一跳。
沈清雨却只是略一停顿,便移开了眼。她经过琅翎身边时,脚步不停,只淡淡地,丢下一句:
"进境不错。"
话音未落,人已走远,只余一缕幽冷的剑意,久久不散。
琅翎望着她那背影,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这是他入宗以来,沈清雨第二次,主动与他搭话。
入宗半月,琅翎已将那《衍天导引诀》,修至化境。演法峰上,同辈之中,已无人能出其右。
可这些虚名,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层用来掩人耳目的皮。真正要紧的,是他丹田里那粒极乐欲丹,与那卷日日参悟的《混沌道经》。
这一夜,月上中天,万籁俱寂。
琅翎盘膝坐于床榻,双目微阖,心神沉入丹田。那粒极乐欲丹,通体流转着七色光华,缓缓旋转。而在他灵台深处,那一丝极淡的混沌气息,如风中的一缕火苗,正与他体内的本源欲火,两相缠绕,若即若离。
这半月来,他日日参悟那《混沌道经》,已渐渐摸到了门径。
原来这混沌气息,与那本源欲火,竟是相辅相成、不分彼此之物。混沌为母,欲火为子;混沌为炉,欲火为薪。那欲火燃得越旺,混沌气息便凝得越快;那混沌气息越是浓郁,欲火便越是精纯。二者循环相生,方是大道。
只可惜,这凝练的速度,比他想象中,还要慢上许多。
他细细想来,大概,也是这末法时代的缘故。这天地间的灵气,本就稀薄如缕,他体内那一丝人间混沌气息,也便如无源之水,被迫地,稀薄了下来。
"看来,往后须得多留意些,那些混沌无相、无色无形的宝物与材料。"他暗自思忖,"我体内这混沌的容量,还差得很远。"
他睁开眼,又想起另一桩事。
他如今,依着那《往乐极欲大典》的杀伐境界,不过等同堪堪筑基。可即便只是筑基,也有那筑基期方能施展的术法、剑法。他想着,明日,须得去那藏经峰,查阅一番。衍天宗以"神诀"立道,藏经峰中的功法典籍,定不在少数。他如今披着这正道弟子的皮,正好,光明正大地,去学上几门。
再者,那大典之中,除了功法,尚有炼丹、法阵二卷。他如今既已金丹,那二卷的封印,想来也已松动了几分。是时候,看看其中,有什么丹药、阵法,是可以学的了。
正思忖间,忽而,他眉心极乐欲眼,猛地一跳。
一股强烈的、滚烫的七欲之火气息,正自回廊那头,朝他的居所,缓缓靠近。
那气息,他再熟悉不过。
是他的师尊,上官云曦。
琅翎唇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笑。
看来,是时候了。
自那夜琅翎替上官云曦解了足痒,她倒也安生了几日。
说来也奇。他的口涎,似有什么神效。那一番舔舐之后,她足底的痒,竟真的,尽数消退了,且一连安稳了七日。这七日里,她足下轻快,心中舒坦,仿佛那折磨了她多日的怪病,当真好了。
可七日一过,那痒,便又如约而至,且比前番,还要凶猛。
上官云曦这才明白,他的口涎,不过是权宜之计。解得了七日,解不了一世。
这日夜里,她独坐洞府,那足底的痒,如万蚁噬心,一阵阵地,涌了上来。
她强忍着,不愿再去寻那少年。上一回,她已是丢尽了颜面。这一回,她堂堂星轮长老,断不能再做那等不知廉耻之事。
可那痒,却愈发地,变本加厉。
她被那痒意,折磨得浑身燥热,那双腿之间,竟也不受控制地,渗出了几分湿意。她只觉,自己像是被丢进了一座火炉,从足底,一路烧到了小腹,烧到了她那最隐秘的所在。
"嗯……"她咬着唇,那声音,从喉咙深处,逸了出来。
她猛地坐起身,盘膝而坐,双手结印,默运起她修行了三百年的独门心决——《水月观心诀》。
这《水月观心诀》,是她衍天宗星轮一脉的不传之秘。观心如观水中月,静心止欲,万邪不侵。她修行三百年,凭着这门心决,也不知镇压过多少心魔、多少邪祟。
"心如止水,月照寒潭……"她低声诵着那心决,那声音,清冷而庄严,如冰玉相击,"万般杂念,皆是虚幻……"
她试图,以这《水月观心诀》,将那足底的瘙痒,当作心魔一般,炼化、镇压。
可这一次,那《水月观心诀》,却失了灵。
她越是默诵,那心便越是乱;她越是想要静心,那足底的痒,便越是炽烈。那瘙痒,如跗骨之蛆,钻进了她的经脉,钻进了她的骨髓,怎么也,炼化不掉。
"怎么会……"她额头沁汗,那声音,已微微发颤,"怎么会……没用……"
她又运功数次,却终究,是徒劳无功。
那瘙痒,非但没能被炼化,反而,像是被那心决,激起了凶性,愈发地,狂暴起来。她只觉,自己体内的欲火,正被什么东西,一点点地,点燃、放大,直烧得她,浑身发烫,如坠烈火。
她瘫倒在床榻上,那双眼,渐渐地,失了神。
她上瘾了。
这瘙痒,便如那毒瘾一般,一旦沾染,便再难戒除。她愈是抗拒,便愈是痛苦;愈是痛苦,便愈是渴望那少年的口涎。
她那双墨蓝色的眸子,此刻,又隐隐地,泛起了那妖异的紫色。那紫丝,如细蛇一般,自她瞳孔深处,缓缓地,蔓延开来。
只不过,这一次,她的眼中,已没有了上一回的羞怯与恐惧。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炽热的、贪婪的渴望。
她想要。
她想要那少年的手,那少年的舌,那少年的一切。
她缓缓地,坐起身来。
这一次,她要去寻他。
不,这一次,她要他,亲自来。
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那门,本就没有锁。琅翎听得"吱呀"一声轻响,抬眼望去,便见一道高挑的身影,浮现在门口。
月光自她身后,倾泻而入,勾勒出她那一身婀娜的轮廓。
是上官云曦。
琅翎忙作出一副震惊之色,慌忙起身:"师尊?这……这月半之夜,师尊找弟子,何事?"
上官云曦却是一改平日的温柔,只倚着门框,那双眼,迷离地望着他,脸上,是一抹说不出的幽怨。
那幽怨,如一层薄薄的雾,笼在她那张绝美的脸上,竟叫琅翎,心头猛地,一跳。
这神情,像极了。
像极了她当初,义无反顾地,挡在他身前,用性命护他的那副模样。
他的心,竟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那丹田里的本命欲火,也似被什么惊动了,微微地,活跃起来。
"这几日,"上官云曦开口了,那声音,软软糯糯的,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幽怨,"为什么不来,帮为师揉捏?"
她缓步走近,那步子,极轻,极慢,如踩在云上。
"明知道为师,得了这怪病。"她幽幽道,那语气里,已带上了几分嗔怪,"做徒儿的,不该主动来,帮帮师傅么?"
琅翎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上官云曦却忽地,话锋一转。
"你今日,"她走近了,站在琅翎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那眼神,又幽怨,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醋意,"是不是,跟那位沈清雨,说过话?"
琅翎一怔。
"弟子……"他道,"大师姐只是,与弟子说了几句……"
"我观神识。"上官云曦打断他,那声音,冷了下去,"你在修炼场上,被她,细细地看了。"
她说着,那眼里的醋意,愈发地浓了。
"我不喜欢这个女生。"她道,"她向来性格冰冷,又因为那连剑宗都羡慕的无瑕剑心,顿悟剑招剑意,比天才还快。每天眼高于顶地,巡视弟子,妄图从中,找到一个符合她心意的对手。"
"这种人,向来,对自己认可的人,不会轻易放手。"她望着琅翎,那目光,如两泓深潭,"而你今日的表现,已经让她,注意到了。"
她说罢,忽然,身子微微前倾,凑近了琅翎。
"师傅我,心生难受。"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如诉如泣,"我怕……我好怕,你有一日,做了别人的嫁衣。"
"所以……"她顿了顿,那眼里的幽怨,渐渐,化作了某种炽热的、危险的东西,"对于不听话的徒弟,就要,用另一种方式,让其听话。"
琅翎望着她,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那……"他哑声问道,"究竟是何种办法?"
两人,便这般,大眼瞪小眼,僵在了那里。
琅翎暗中,运起了那极乐欲眼。他那目光,与上官云曦眼中,那一丝若隐若现的紫色,悄然连结。
只一瞬。
上官云曦的身子,猛地一颤。她不明缘由地,喘息起来,那呼吸,愈发地,急促。她那双迷离的眼睛,渐渐地,染上了一层更深的紫。
她开始,缓缓地,走向琅翎。
一步,一步。
琅翎这才看清,她竟是,衣不蔽体。
那素白的里衣,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衣襟大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与那深不见底的沟壑。她赤着一双玉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那足背,白得晃眼,足弓,弯成一道勾人的弧。
"不愧是仙子……"琅翎由衷地,叹了一声,"就连这赤足,都是不沾一丝污秽。"
他顿了顿,那眼底,掠过一丝极深的、邪气的笑。
"只是过了今晚,这双足,怕是要,改名为'欲足'了。"
上官云曦已走到琅翎面前,近在咫尺。
她身上,那股清冽的、如深冬梅花的幽香,此刻,已混上了一丝浓烈的、情欲的甜腻。那香气,直往琅翎鼻子里钻,勾得他腹中,邪火腾起。
"徒儿……"她仰起脸,望着他,那眼里的紫色,已如野火燎原,燃遍了整个眼眶,"师傅的脚……又痒了……"
这一句,说得极软,极媚,如一把小钩子,直勾勾地,勾进了琅翎的心窝。
琅翎眸色一暗,猛地伸手,揽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肢。
那腰,极软,极细,入手滚烫。
"那弟子,"他哑声道,"便替师尊,好生,揉一揉。"
他说着,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放到了床榻之上。
上官云曦躺在床上,那素白的里衣,因这一番动作,已滑落了大半,露出那圆润的香肩,与胸前两团,被衣料勉强兜着的,丰硕软雪。她那双一百二十公分的超长美腿,自里衣下摆,倾泻而出,白晃晃地,交叠在一起,那玉足,因那难耐的足痒,正不自在地,绞着、蹭着。
琅翎在她面前,缓缓地,单膝跪下。
他伸出手,托起她的一只玉足。
那足,滚烫,柔软,足心处,已因情动,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红。
"师尊,今日,弟子可要,换个法子。"琅翎低声道,那声音,如恶魔的低语,"这法子,保管,比前番,还要舒坦。"
他说着,俯下身,将嘴唇,贴上了她那发痒的足心。
"呲溜——"
那舌头,如一条灵活的蛇,自她的足心,缓缓地、用力地,舔了上去。
"咿——!"上官云曦浑身剧颤,那玉足,猛地一缩,却被琅翎,牢牢地握住。
琅翎的舌头,卖力地,舔舐着她足心的每一寸肌肤。那口涎,糊满了她的足底,将那难耐的痒意,一寸寸地,压了下去,又勾起了,更深一层的、酥麻入骨的快意。
"呲溜……呲溜……"
他从她的足跟,舔到足心,又舔到足弓,最后,含住了她那圆润的脚趾,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用舌头,细细地,吮吸。
"齁……"上官云曦仰起头,那呻吟声,又软又媚,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她那两条长腿,已高高地翘起,将那玉足,主动地,往琅翎嘴里送去。
"徒儿的舌头……好舒服……"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师傅的脚……被徒儿,舔得……好舒服……"
她那双眸子,此刻,已彻底,化作了妖异的紫。那紫色,如两泓燃着欲火的水,随着她情欲的高涨,愈发的,浓艳,愈发的,摄人。
琅翎一边舔着,一边,那双眼睛,却直勾勾地,望着她。
"师尊。"他忽而,停下了动作,低声道,"你今夜,可是吃醋了?"
上官云曦浑身一颤,那眼里的迷离,竟透出几分,被人戳破心事的慌乱。
"谁……谁吃醋了……"她别过头去,那声音,软得没有半分底气。
"没吃醋,师尊为何,深夜来寻弟子?"琅翎低笑,"又为何,偏要,说那沈清雨的不是?"
他说着,那舌头,又在她足心,重重地,舔了一下。
"啊……"上官云曦浑身一软,那呻吟声,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你……你这逆徒……明知故问……"
"弟子不知。"琅翎道,"还请师尊,明示。"
他说着,竟停下了动作,只握着她的玉足,不再舔弄。
那足底的痒,登时,又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唔……"上官云曦被吊得不上不下,那身子,急得直扭,"徒儿……别停……快……"
"师尊不说,弟子便不舔。"琅翎道,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
上官云曦咬着唇,那眼里,已蓄满了情欲的水光。她望着这个,跪在她面前,握着她的脚,笑得一脸无害的少年,心里,又羞,又气,又……渴望。
"是……"她终是,败下阵来,那声音,支离破碎,"师傅……师傅是,吃醋了……"
"师傅……见不得,你与别的女子,说话……"她的声音,愈发地低,愈发地软,"师傅……怕你,被那沈清雨,抢了去……"
"所以……"她望着他,那眼里的紫,浓得几乎要滴出来,"所以,师傅今夜,要……要你,好好看着师傅,只能,看着师傅……"
这一句,说得极软,极媚,如诉如泣,直叫琅翎,心都要化了。
"好。"琅翎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弟子今夜,便只看着师尊。"
他说着,再也按捺不住,俯下身,更加卖力地,舔弄起她那玉足来。那舌头,钻进她的趾缝,又含住她整个足背,用力地,吮吸。那口涎,糊满了她整只脚,亮晶晶的,淫靡到了极点。
"呲溜……呲溜……咕啾……咕啾……"
那水声,淫靡而响亮,在这小小的房间里,一声声地,敲在上官云曦的心上。
"齁……齁……"她的眼白,已不受控制地,往上翻去。那丰润的唇,大大地张着,一条香舌,无意识地吐了出来,挂着一串晶亮的涎水。
"徒儿……师傅……师傅要……"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那两条长腿,已绞成了麻花,"师傅……想要更多……"
琅翎抬起头,那眼里,燃着一团炽热的火。
"师尊,光是用嘴,怕是解不尽了。"他哑声道,缓缓地,解开了自己的衣裤。
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便"啪"地一声,弹了出来,狰狞地,竖在两人之间。
"用这个。"琅翎道,"比嘴,还要管用。"
他说着,捧起她的双足,将那滚烫的肉棒,夹在了她那双玉足之间。
"咿——!"上官云曦浑身一颤,那足心,触到那滚烫坚硬的物事,竟似被烫到了一般。可这一次,她却没有退缩。她反而,缓缓地,夹紧了双脚,用那发痒的足心,去磨蹭那滚烫的肉棒。
"对……就是这样……"琅翎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师尊的脚……好软……好滑……"
那玉足,一左一右,裹着那肉棒,上下套弄起来。那肉棒顶端的龟头,不时地从她的脚趾间探出,又被她蜷缩的脚趾,轻轻夹住,又松开,酥麻入骨。
"咕啾……咕啾……咕啾……"
那水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响。
"徒儿……"上官云曦一边用脚套弄着,一边,那眼白,越翻越高,"师傅的脚……被徒儿的……大肉棒……肏得……好舒服……"
这一句,说得极尽淫荡,与她那清冷仙子的模样,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反差。
琅翎听得血性上涌,愈发地,卖力。他握着她的足踝,引导着她,上上下下地,飞快套弄。那肉棒,越来越烫,越来越胀。
"师尊——!弟子要射了——!"
琅翎低吼一声,那肉棒猛地一挺,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如火山喷发,尽数喷射而出。
"咿——!"上官云曦被那滚烫的精液,烫得浑身一颤。
那精液,一股股地,射在了她的足心,射在了她那蜷缩的脚趾间,射在了她那白皙的足背上。那精液滚烫,浇在她那发痒的足底,竟如一场甘霖,将那折磨了她多日的足痒,彻彻底底地,浇熄了。
---
云收雨歇。
琅翎喘着粗气,瘫坐在地。他那肉棒,还沾着精液,半软地,垂着。
而上官云曦,却像是,被什么,勾了魂。
她缓缓地,坐起身来,望着自己那双,沾满了白浊精液的玉足。
那精液,还温着,黏稠地,挂在她那白皙的足背、足心,与她足底的香汗,混在一起,泛着淫靡的光。
她的鼻翼,微微翕动。
那精液,有一股,极浓的、腥膻的气息。那气息,直冲她的脑门,竟勾得她,浑身,又热了起来。
她鬼使神差地,抬起一只脚,将那沾满精液的足背,缓缓地,凑到了自己的面前。
然后,她伸出了舌头。
"呲溜——"
她,舔了上去。
那一舔,她浑身,如遭电击。那精液,那腥膻,那滚烫,自她的舌尖,轰然炸开,竟带给她一种,比那足交,还要强烈的快感。
她像是,着了魔。
她捧着自己的脚,将那足背、足心、脚趾上,每一滴精液,都细细地,舔了个干净。那模样,如一只,贪婪的、发情的雌兽。
最后,她将那沾着最后一点精液的脚趾,含入口中,用力地,吮吸。
"咕咚。"
她,吞咽了下去。
琅翎望着这一幕,那瞳孔,猛地,一缩。
而就在这一瞬间,他那极乐欲眼,清晰地看见——
上官云曦的体内,那原本清冽的水蓝灵气之中,竟,缓缓地,浮现出了一丝,极淡的、紫红色的欲火。
那一丝欲火,如一条细蛇,在她经脉中,缓缓地,游走。
琅翎的唇角,缓缓地,勾了起来。
成了。
---
"师尊……"琅翎低低地,唤了一声。
上官云曦抬起头,望着他。那眼里,还残留着吞精后的迷离,与那未褪的、妖异的紫。
"徒儿……"她喃喃地,应了一声,那声音,软得如一滩春水。
"师尊方才,可是把弟子的东西,都吃下去了?"琅翎凑近她,那声音,暧昧到了极点。
上官云曦的脸,"腾"地,又红了。她别过头去,那声音,细若蚊蚋:"谁……谁吃了……"
"那师尊,告诉弟子,味道如何?"琅翎低笑。
"你……"上官云曦又羞又恼,抬起手,作势要打他,却被琅翎,一把抓住了手腕。
"师尊。"琅翎望着她,那眼里,盛着的东西,复杂得,连他自己都看不分明,"弟子……会一直,在师尊身边的。"
上官云曦怔住了。
她望着这个,眉目如画的少年,那心里的情愫,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徒儿……"她轻声道,"师傅……信你。"
这一句,说得极轻,却重如千钧。
两人,便这般,静静地,依偎在一起。
不多时,那足欲与高潮后的疲惫,终于,将上官云曦,彻底淹没。她靠在琅翎怀里,缓缓地,闭上了眼,沉沉地,睡了过去。
琅翎低头,望着她那张,安恬的睡颜,久久,没有移开目光。
---
翌日,天光未亮。
琅翎将熟睡的上官云曦,轻轻放回她自己的洞府,又替她,掖好了被角,这才,悄然离去。
他先去了演法峰,照常修习。随后,便独自一人,朝那藏经峰,去了。
衍天宗的藏经峰,藏书万卷,功法、剑法、术法、丹药、阵法,无所不包。琅翎持着弟子令牌,入了那藏书阁,也不贪多,只拣那筑基期能用的术法、剑法,借了几卷,便回了星轮峰。
夜里,他静坐调息,将那几卷术法剑法,粗略地,过了一遍。
"倒也有几门,可堪一用。"他暗道。
他又将心神,沉入那《往乐极欲大典》,去寻那炼丹、法阵二卷。那二卷的封印,果然已松动了几分。他细细读去,那炼丹卷中,有"催情丹""固元丹""蚀骨媚丹"诸般;那法阵卷中,有"迷魂阵""采补阵""困仙阵"之属。皆是阴邪歹毒之物,却也,正合他用。
"来日方长。"他阖上心神,嘴角,勾起一抹笑,"这衍天宗,真真,是个好地方。"
而就在这一夜,神诀峰上,凤九霄也还未歇下。
她立于峰顶,望着那满天星斗,身后,那百鸟朝凤的屏风,在夜风中,微微地,晃动着。
"云曦那徒儿……"她忽然,低声自语,那赤金色的眸子,在夜色中,幽幽地,泛着光,"倒是,有几分,意思。"
那一句,散在夜风里,转瞬,便没了踪迹。
#第八章
自那夜之后,琅翎便愈发地勤勉起来。
白日里,他照常去演法峰修习;散课后,便独自回星轮峰,闭门精进。自藏经峰借来的那几门术法剑法,他不过三日,便已烂熟于心。那《流云剑诀》,讲究一个"动若流云,缥缈无形";那《破风诀》,却是身法之术,快若惊鸿;还有一门《御水诀》,是云曦私下指点他的水法基础,柔中带刚。
可琅翎志不在此。
他真正上心的,是如何将体内那一丝混沌气息,与那本源欲火,融入这剑法之中。
这一夜,他独坐院中,手持一柄自演法峰借来的普通铁剑,闭目凝神。
他将那一丝极淡的混沌气息,注入剑身。那混沌气息,本是天地未分之物,一经注入,那铁剑,便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灰蒙蒙的光。那光,极淡,如晨雾,如烟尘,若不细看,几乎要忽略过去。
他猛地睁眼,一剑刺出。
"嗡——"
那剑光,竟似无视了空气的阻隔,无声无息地,穿透了三尺外的一株青竹。那青竹,纹丝未动,可过了片刻,却"咔嚓"一声,自中间,齐齐断成两截。那断口,光滑如镜,竟没有半分毛刺。
"好。"琅翎暗赞一声,"这混沌剑气,果然无视防御,直击本源。若是对敌,任你护体灵光再厚,也如纸糊一般。"
他收了剑,又试着,将那一丝欲火,也融了进去。
这一次,那铁剑,泛起了一层妖异的、暗红色的光。那光,如血,如焰,透着几分,摄人心魄的邪气。
他再次出剑,刺向另一株青竹。
那青竹,中了剑,却未立刻折断。可那剑伤之处,竟蔓延开一圈暗红色的、如火烧过的焦痕。那焦痕,如活物般,一寸寸地,向上爬去,所过之处,竹身迅速干枯、发黑,如被抽干了生机。
"这一剑,剑上带欲火,中者焚心。"琅翎暗道,"任你何等心志坚定,被这欲火一烧,也要情欲失控、心神失守。"
他给这两剑,分别起了名——
混沌剑意,曰"破法之锋";欲火剑意,曰"欲火焚心"。
一门破万法,无锋而利;一门乱人心,焚魂蚀骨。这两剑,便是他日后,安身立命的依仗。
试完了剑,琅翎回屋,自储物袋中,取出了那一小束寒蚕丝。
他今夜,还有一桩更要紧的事。
他要,炼制一双丝袜。
那《往乐极欲大典》的炼器卷中,有那"情丝天罗袜"的炼制之法。他早已烂熟于心。此刻,他便要依着那法门,以寒蚕丝为基,以欲火为炉,炼出一双,能解足瘾、且教人穿了,便再也舍不得脱下的丝袜来。
他盘膝而坐,催动极乐欲丹,一缕欲火腾起,如一条暗红色的小蛇,在他掌心盘旋。
那寒蚕丝,被他一根根地,投入那欲火之中。那丝,在欲火里熔软、变形,又被他的神念,一寸寸地,编织、塑形。他炼得极慢,极小心,将那欲火,一丝一丝地,炼入那丝线之中,又在那丝线上,以神念为刀,刻下一道道催情、镇痛、吸附精液的淫纹。
那淫纹,细如蚊足,密如蛛网,若非以欲眼细看,绝难察觉。
约莫两个时辰,一双薄如蝉翼、通体玄黑的丝袜,便成了形。
那丝袜,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分量,只透着丝丝幽冷的、令人心旷神怡的凉意。
琅翎将它捧在手中,细细端详,唇角勾了起来。
"有此物在。"琅翎低声道,"师尊这足瘾,便算是,捏在翎儿手里了。"
又过了几日。
这一夜,月上中天。
琅翎正于院中静坐,忽而,那极乐欲眼,又猛地一跳。
一股熟悉的、滚烫的七欲之火气息,自回廊那头,朝他居所靠近。
他睁开眼,望着那扇未锁的门,笑了。
门,被轻轻推开了。
上官云曦立于门口,那一身素白的里衣,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她赤着一双玉足,那足底,因那足瘾发作,已泛着一层情欲的红。她那双眸子,已不复平日的清冷,而是染上了一层迷离的、妖异的紫。
"徒儿……"她倚着门框,那声音,软软糯糯的,"师傅的脚,又痒了……"
这些日子,她已不再像从前那般,遮遮掩掩、羞羞怯怯。那足瘾,已将她那星轮长老的矜持,一点点地,磨去了。她如今,来寻他,便如回自己的洞府一般,自然。
"师尊快进来。"琅翎起身,将她让进屋,又反手,掩上门。
他扶她在床边坐下,却并未如往常那般,立刻去揉她的足。而是转身,自床头取出一只木匣,双手奉上。
"师尊,且看这个。"
上官云曦接过木匣,打开一看,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双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
"这是……"她一怔,"何物?"
"弟子亲手为师尊炼制的。"琅翎垂首,模样恭谨,"这丝袜,以寒蚕丝炼就,贴足而凉。师尊足痒之时,穿上它,便不痒了。"
上官云曦将那丝袜,拎在手中,只觉那丝袜,轻若无物,冰凉滑腻,那触感,竟让她足底的痒,都似被压下去了一分。
"这……这鞋袜,长得倒是奇怪。"她将那丝袜,翻来覆去地看,那丝袜,通体玄黑,薄如蝉翼,与她那惯穿的白袜,大不相同。
"师尊试试便知。"琅翎道。
上官云曦犹豫了一下,终是褪去了足上那本就未穿鞋的赤足,将那丝袜,一点点地,往足上套去。
那丝袜,贴着她的足尖,一寸一寸地,向上延伸。所过之处,那雪白的肌肤,被一层若隐若现的玄黑包裹。
而当那丝袜,终于裹住了她那发痒的足心之时——
一股极凉的、如寒泉浇顶的冰凉,自她足底,猛地,窜上了她的脑壳。
"嗯——!"上官云曦浑身一颤,那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那冰凉,竟将那折磨了她许久的足痒,尽数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过的、畅快淋漓的舒爽。
那凉意,直透脑壳,如炎炎夏日里,一头扎进了寒潭。
"这……这……"她怔怔地,望着自己那双,裹在黑丝之中的玉足,那眼里,满是惊喜,"这丝袜,竟……竟真能治那足痒!"
"弟子怎敢诓骗师尊。"琅翎笑道。
上官云曦只觉,自己那双足,被那丝袜裹着,冰凉舒适,那足底的痒,竟真的,尽数消退了。她痴痴地,动了动脚趾,那黑丝贴着足,凉丝丝的,舒服得她,险些哼出声来。
"徒儿……"她抬起头,望着琅翎,那眼里的紫色,已化作了满溢的欢喜,"这宝贝,你是从哪寻来的?"
"弟子亲手炼的。"琅翎道,"只为解师尊之忧。"
上官云曦闻言,那心头,暖得几乎要化开。她望着这个,为她费尽心思的少年,那眼里,除了欢喜,还多了些什么。
"徒儿……"她轻声道,"你待为师,真好。"
"师尊待弟子,才是真好。"琅翎道,"弟子无以为报,只能……"
他话未说完,上官云曦却已动了。
她站起身,那穿着黑丝的玉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她走到琅翎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那眼里的紫色,渐渐地,染上了一层,炽热的、贪婪的光。
"徒儿,为师,要赏你。"
上官云曦说着,竟抬起了一只脚。
那穿着黑丝的玉足,踩在了琅翎的胸膛上,又顺着他的胸膛,一路向下,滑过他的小腹,最后,停在了他那早已硬挺的肉棒之上。
"徒儿,"她低声道,那声音,又软又媚,"你替为师解了足痒,为师,也替你,解解痒。"
她说罢,那双穿着黑丝的玉足,便一左一右地,夹住了琅翎的肉棒。
"嘶——"琅翎倒吸一口凉气。
那黑丝,冰凉滑腻,贴着那滚烫的肉棒,那凉热交加的感觉,竟比前番的赤足,还要销魂三分。
上官云曦扶着床沿,用那双玉足,上上下下地,套弄起来。那肉棒,被她那双裹着黑丝的脚,一下一下地,撸动着。那黑丝细滑,如第二层肌肤,摩擦着那肉棒,那冰凉的触感,混着她足底的温热,直教人,欲仙欲死。
她的脚趾,隔着那黑丝,灵活地,蜷缩着,去夹那肉棒顶端的龟头。那龟头,便在她那十根脚趾之间,时隐时现,被夹得,又酥又麻。
"咕啾……咕啾……"
那水声,淫靡而响亮。那肉棒顶端渗出的淫液,混着她足底那冰凉的黑丝,被磨得,又滑又腻,油光水亮。
"徒儿……师傅的脚,弄得你,舒服么?"上官云曦俯下身,望着琅翎,那眼里的紫色,已浓得化不开。她那张脸,也因这足交,泛起了两团酡红,那丰润的唇,微微张着,吐气如兰。
"舒服……"琅翎喘着粗气,那额角,已沁出了汗,"师尊的脚……好凉……好滑……"
上官云曦闻言,愈发地,卖力。她那双穿着黑丝的玉足,如两只翻飞的蝶,飞快地,套弄着那肉棒。她的脚趾,隔着那黑丝,蜷缩着,去揉那肉棒顶端的龟头,一下,又一下。
"徒儿……师傅……师傅也要……"她一边足交,一边,那身子竟不自觉地,微微地,扭动起来。那双腿之间,已泛滥成灾,那淫水,顺着她那穿着黑丝的大腿,淌了下来。
琅翎只觉,那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地,涌来。他猛地催动丹田里的欲火,将那射意,硬生生地,又憋了回去,反将那精液,催动得,愈发地,浓烈。
"师尊——!弟子要射了——!"
他低吼一声,那肉棒,猛地一挺。
"噗嗤——!"
一股滚烫、浓稠、比往常浓烈了数倍的白浊,如火山喷发,自那肉棒顶端,尽数喷射而出。
那精液,又多又急,竟喷了上官云曦,一头一脸。
那精液,射在了她的额头,射在了她的鼻尖,射在了她那丰润的唇上,又顺着她的脸颊淌了下来,滴落在她那雪白的颈间。
"咿——!"上官云曦被那滚烫的精液,烫得浑身一颤。
可这一回,她非但没有躲,反而伸出了舌头,将唇边那一滴精液,卷入了口中。
"好吃……"她痴痴地,笑了。
她那双眸子,此刻,那紫色,已愈发地深了。那紫色,如潮水般,自她瞳孔深处,蔓延开来,已开始,一点点地,覆盖住那原本的墨蓝。
她抬起手,用那纤纤玉指,将脸上那一滴滴精液,一点点地,拨了下来,送入口中,放在舌头上,细细地,舔舐。那指尖,沾着精液,被她一根根地,含进嘴里,吮得"啧啧"有声。她又伸出舌头,舔舐着自己嘴边的那一圈,将那残留的精液,都卷入了口中。
"徒儿的精液……真好吃……"她仰起脸,望着琅翎,那眼里的紫色,亮得惊人。
琅翎望着她这副模样,那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上官云曦将那脸上的精液,舔了个干净,却似,还不过瘾。
她忽然撩起了自己那素白里衣的下摆。
"徒儿……"她低声道,那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师傅……也要你,尝尝师傅的味道……"
她说着,将那穿着黑丝的双腿,分开。
那双腿之间,那处神秘的、从未被人踏足过的幽谷,便这般,呈现在了琅翎面前。
琅翎俯下身去,将脸,埋入了她的腿间。
一股香甜的、混着情欲的、处子独有的幽香,扑面而来。
那香,极甜,极纯,如三月春桃,又如雨后新荷,教人一闻,便醉了。
琅翎只一闻,便已了然。
她,仍是处子。
"师尊……"琅翎抬起头,望着她,那眼里,盛着的东西,复杂难明,"你……仍是处子之身?"
上官云曦闻言,那脸,微微地,红了。她别过头去,那声音,细若蚊蚋:"你……你这逆徒,问这个,做什么……"
"弟子只是好奇。"琅翎道,"师尊这般的仙子,怎的,至今,没有道侣?"
这一问,却似触动了上官云曦的某桩心事。
她沉默了片刻,方道:"为师……有一桩,徒有其名的婚约。"
琅翎一怔。
"那人的名字,不提也罢。"上官云曦的声音,低了下去,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凉意,"他,是昆仑圣境的一位长老。"
"昆仑圣境?"琅翎心中,猛地一震。
昆仑圣境,一圣。那是比三朝、五宗,还要超然的存在。传说之中,昆仑圣境,隐于天外,非有缘者,不得其门而入。可一旦入得圣境,便是登天的大造化。
"圣地至高无上。"上官云曦道,那声音里,已没了方才的媚态,只剩下,一片彻骨的冷,"便是宗主,也无法违背他们的意思。"
"那长老,修无情剑道。"她道,"他,以我为炉鼎。百年了,他与我定下这婚约,却从未碰过我。只等我那凤凰精元、水法道基,养到最盛之时,再……"
她说到此处,那声音,已微微发颤。
"再过些年日,便是我与他的'大喜'之日。"她道,那"大喜"二字,咬得极重,"可在外人看来,那是大喜。实则,那日,便是我的,大限之日。"
"他要用我的命,去成全他那无情剑道。"
琅翎听着,那拳头,在袖中攥紧了。那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所以,为师才去寻那至宝。"上官云曦道,那声音里,已带了一丝凄然,"为师想,寻一件能提升存活率的宝贝,从那必死之局里,挣出一线生机来。"
她说到此处,忽然,转过头,望着琅翎,那眼里,已蓄满了泪,却笑得,极是温柔:
"却没想到,挖到了,你这件宝贝。"
琅翎心头,猛地一颤。
他伸手,握住了她那冰凉的手,那掌心,滚烫。
"师尊放心。"他低声道,那声音,坚定得,如一座山,"从今往后,谁也别想,动师尊一根头发。"
琅翎说罢,也不待她答,便俯下身去,将脸,重新埋入了她的腿间。
他先是将鼻尖,抵在她那最隐秘的所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一股香甜的、混着情欲的、处子独有的幽香,便顺着他的鼻息,直往他脑门里钻。那香,极甜,极纯,如三月春桃初绽,又如雨后新荷滴露,教人一闻,便醉了三分。
"师尊这屄,好香。"琅翎低声道,那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那敏感的肉唇之上。
"咿……"上官云曦浑身一颤,那身子,不自觉地,抖了一下。这"屄"字,直白得骇人,从这少年口中吐出,竟叫她,羞得恨不能,当场昏死过去。
琅翎这才张开了嘴,伸出了舌头。
那舌头,温热而柔软,如一条灵活的蛇,先是在她那大腿内侧,极轻极慢地,舔了一下。
"啊……"上官云曦的呼吸,登时便乱了。
那舌头,自她那白嫩的大腿根,一路向上,舔了上去。那舌尖,扫过她那滑腻的腿肉,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淫靡的水痕。她只觉,那被舔过的地方,如被火烧过一般,又酥,又麻,又痒。
"徒儿……"她无意识地,唤了一声,那声音,软得不成调子。
琅翎的舌头,终于,抵达了那处圣地。
"呲溜——"
那舌头,自下而上,重重地,舔过了她那两片肥厚的肉唇。
"咿——!"上官云曦猛地仰起头,那呻吟声,从喉咙深处,如决堤般,溢了出来。她那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不受控制地,绞了绞,又猛地,大大地张开。
琅翎的舌头,卖力地,舔舐着她那两片肥屄。那处,早已泛滥成灾,那淫水,如泉涌般,一股股地,流了出来。他的舌头,便如一块贪婪的海绵,将那流出的淫水,尽数,卷入口中,咽了下去。
"咕啾……咕啾……"
那水声,淫靡而响亮,在这小小的房间里,一声声地,敲在上官云曦的心上。
琅翎舔着舔着,那舌尖,忽然,寻到了她那最顶上的阴核。
那阴核,早已因极度的情动,硬得发亮,如一颗熟透了的、颤巍巍的红豆,自那肥厚的肉唇之间,探了出来。
琅翎用舌尖,先是极轻极轻地,拨了一下。
"啊——!"上官云曦如遭电击,那身子,猛地,弹了一下。那两条长腿,下意识地,死死地,夹住了琅翎的头。
琅翎却不理,只将那阴核,整个地,含入口中,用那温热的唇,包住,再用那舌尖,细细地,吮吸、舔弄、画着圈。
"齁……齁……"上官云曦的眼白,已不受控制地,往上翻去。那丰润的唇,大大地张着,一条香舌,无意识地吐了出来,挂着一串晶亮的涎水。那涎水,顺着她的嘴角,淌到了她那雪白的颈间。
"徒儿的舌头……好厉害……"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那两条长腿,已高高地翘起,将那处,主动地,往琅翎嘴里送去,"舔得师傅……好舒服……那里……那里好舒服……"
琅翎一边吮着她的阴核,一边,那两根手指,已悄悄地,探到了她那泥泞的屄口。
"师尊,弟子要进去了。"他低声道。
说罢,也不待她答,那两根手指,便插入了她那紧窄的、从未被人踏足过的骚屄。
"咿呀——!"上官云曦浑身剧颤,那呻吟声,拔高了几分,又软了下去。那屄口,极紧,极窄,如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地,绞住了琅翎的手指。
"师尊这屄,好紧……"琅翎哑声道,那手指,开始在她那紧窄的屄里,抽插起来。
"咕啾……咕啾……咕啾……"
那水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响。
"啊……啊……徒儿……手指……插得师傅的屄……好舒服……"上官云曦仰起头,那呻吟声,已不成调子。那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如两柄交叠的剑,高高地翘着,随着那手指的抽插,一下一下地,晃荡着。
她那对肥奶,也随着她身子的扭动,在里衣下,疯狂地,乱颤着。那两颗乳头,早已硬得挺起,顶着那薄薄的衣料,磨得她又痛又爽。
琅翎一边用手指,抽插着她那骚屄,一边用舌头,疯狂地,舔弄着她那阴核。那快感,如两股洪流,汇于一处,直冲她的天灵盖。
"啊——!啊——!"上官云曦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急,"徒儿——!师傅要去了——!要去了——!"
可就在她,即将攀上那绝顶的瞬间,琅翎却忽然,停下了动作。
那手指,抽了出来;那舌头,也收了回去。
"嗯?"上官云曦被吊在半空,那快感,戛然而止,教她难受得,直扭身子,"徒儿……怎么……怎么停了……"
"师尊。"琅翎抬起头,望着她,那眼里,燃着一团,炽热的光,"你这样叫,不够浪。"
上官云曦一怔,那迷离的眼里,透出一丝茫然。
"弟子教你。"琅翎道,"师尊,跟着弟子,说。"
他凑到她耳边,那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畔,一字一句地,道:
"徒儿……舔得师傅的骚屄……好舒服……"
上官云曦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这……这……"她结结巴巴地,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这是什么话……我……我堂堂……"
她,何许人也?
衍天宗的星轮长老,元婴后期的仙人,堂堂的胧月仙子。这三百年来,她受万民敬仰,享无上清誉,莫说说出这等污言秽语,便是听,也从未听过半句。
"师尊。"琅翎打断她,那声音,低沉而蛊惑,"你如今,还端着那仙子的架子,做什么?"
他说着,那舌头,又在她那阴核上,重重地,一舔。
"咿——!"上官云曦浑身一软,那呻吟声,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那被吊起的快感,又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跟着弟子说。"琅翎道,"说得越浪,弟子舔得,便越舒服。"
他说罢,又埋首下去,那舌头,不轻不重地,舔着她那阴核,却总也不肯,给她一个痛快。
"唔……"上官云曦被那快感,撩得不上不下,那身子,急得直扭。那足底的痒,那腿间的渴,如千万只蚂蚁,同时啃噬着她。她咬着唇,那眼里,是挣扎,是羞耻,更多的,却是那被欲火吞没的、炽热的渴望。
她终于,张开了嘴。
"徒……徒儿……"她的声音,细若蚊蚋,羞得几乎听不见,"舔……舔得师傅的……骚……骚屄……好舒服……"
这一句,说得支离破碎,断断续续,每吐出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说罢,她便羞得,将整张脸,都埋进了自己的手臂里,恨不能当场,昏死过去。
"大声些。"琅翎道,那舌头,愈发地,卖力,含住她那阴核,用力地,一吮。
"啊……徒儿……舔得师傅的骚屄……好舒服……"她的声音,大了一些,却仍是,羞不可抑。
"再大声些。"
"徒儿!舔得师傅的骚屄!好舒服!"她的声音,已带上了一丝哭腔,那眼泪,混着情欲,糊了满脸。
"对,就是这样。"琅翎低笑,"师尊,接着说——"
"师傅的骚屄,就是给徒儿舔的。"
"师傅的……骚屄……"上官云曦的声音,已渐渐地,流畅起来,那羞耻,似已被那情欲,冲淡了几分,"就是……给徒儿舔的……"
"师傅是徒儿的骚母狗。"
"师傅是……徒儿的……骚母狗……"
"师傅的骚屄,想被徒儿的大鸡巴肏。"
"师傅的……骚屄……想被徒儿的……大鸡巴……肏……"
一句句,那粗鄙到极点的字词,从她那丰润的唇间吐出。起初,还结结巴巴,羞不可抑;到了后来,竟越来越流畅,越来越大声。
那淫语,如烈火,烧灼着她那仅存的羞耻,也烧得她,愈发地,情动。
她发现,每当自己说出那一个淫词,那身体,便愈发地,燥热;那腿间,便愈发地,湿润。那些脏话,竟像是,一剂催情的猛药,将她那压抑了百年的情欲,一点一点地,尽数,勾了出来。
"师傅的骚屄,好痒,好想被徒儿的大鸡巴,狠狠地肏……"她的声音,已彻底地,放开了,那语气,又骚,又媚,如一个,被肏熟了的荡妇。
"师傅就是徒儿的骚母狗,一头,只想被徒儿的大鸡巴,肏烂骚屄的,下贱母狗……"
琅翎见火候已到,便重新埋首于她的腿间。
这一次,他不再留情。那舌头,如疾风骤雨般,疯狂地,舔弄着她那泥泞不堪的骚屄。他含住她那阴核,又吸又咬;他那舌头,又探入她那屄口,浅浅地,抽插;他那手指,也重新插了进去,与那舌头,上下夹攻。
"咕啾咕啾咕啾——!"
"啊——!啊——!徒儿——!师傅的骚屄——!要去了——!要去了——!"上官云曦仰天长吟,那眼白,翻到了极致,那香舌,吐得老长,那涎水,混着泪水,糊了满脸。
她的腰肢,猛地拱了起来,拱成一座弯弯的桥。那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高高地翘着,绷得笔直,那十根脚趾,蜷缩到了极致,又猛地,炸开。
"师傅是徒儿的骚母狗——!徒儿的大鸡巴——!肏死师傅的骚屄吧——!"
她嘶声力竭地,喊出了这最后一句。
"齁——!去了——!师傅去了——!"
那一股滚烫的淫水,如决堤的洪水,自她那骚屄深处,喷涌而出,直喷了琅翎,满脸满身。
她的身子,在半空中,僵了足足数息,才"啪"地一声,重重地,摔回床榻,如一条,被抽去了骨头的蛇,软软地,瘫在那里,一下一下地,抽搐着。
那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一波波地,回荡。她那双紫色的眸子,翻着白眼,那香舌,还吐在唇外,挂着一串,未断的银丝。
那副模样,淫乱到了极点。
而琅翎,直起身,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望着她,那唇角勾了起来。
"师尊,学得,可真快。"
琅翎直起身,伸出舌头,舔了舔那嘴角的淫水。
那淫水,甘甜,微咸,混着一股处子独有的清香,竟如琼浆玉露一般,教人回味无穷。
"徒儿……别……别舔了……"上官云曦羞得不行,那声音,软得没有半分力气,"脏……"
"脏?"琅翎望着她,那双眼里,盛着的,是毫不掩饰的、炽热的爱意,"师尊,这是弟子,饮用过最美的琼浆玉露。"
他说着,又俯下身,将她那腿间残余的淫水,也一并,舔了个干净。
上官云曦望着他,那心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那情绪,暖得,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化。
"徒儿……"她喃喃地,唤了一声。
"嗯?"
"你……"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不嫌师傅,下贱么……"
"师尊。"琅翎望着她,一字一句地,道,"在弟子心里,师尊,永远都是,最尊贵的仙子。"
上官云曦的眼泪,终是,再也止不住,滚落了下来。
云收雨歇。
两人并排,躺在床榻之上,皆是不修边幅,气息微乱。
上官云曦将头,靠在琅翎的肩上,那声音,软软糯糯的,道:
"徒儿,过些时日,宗门有一场,筑基试炼。"
"筑基试炼?"琅翎侧过头。
"是。"上官云曦道,"届时,为师会带你,去那秘境门口。你与那一帮同辈,同场竞技,争夺头筹。那试炼,是有奖品的。"
她顿了顿,道:"那奖品之中,有一味材料,正是炼制你那……那'销魂恨天高',所需的主要材质。"
"销魂恨天高"五字,她也不知是从哪听来的,说得磕磕绊绊,那脸,又红了。
"你如今,身份低微,还没办法,靠宗门积分,去兑换那材料。"她道,"所以,这试炼,便是你唯一的机会。"
琅翎闻言,心中,已有了计较。
"弟子,定当竭力,拿下那头筹。"他道。
"你且别急着应。"上官云曦道,"为师还有一物,要给你。"
她说着,自储物戒中,取出一面,通体乌黑的、巴掌大的镜子,递到琅翎手中。
"这是为师,早年所得的一件宝物,名唤'护心镜'。"她道,"可挡元婴大圆满的,全力一击。你此番去那秘境,凶险难料,此物,或可保你一命。"
琅翎接过那护心镜,入手,是一阵温润的、沉稳的凉意。他望着这面镜子,只觉心头,滚烫。
"师尊……"他低声道,"你这般待我……"
"为师收你为徒,却还没送过你,一件像样的东西。"上官云曦道,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歉疚,"这些年,为师为了那一线生机,变卖了许多家当,换了些保命的宝物。这护心镜,是为师,仅剩的几件,拿得出手的物什了。"
琅翎将那护心镜,郑重地,收入怀中。
"师尊。"他忽然道,"若弟子,当真拿了头筹,能不能,也求师尊,一个奖励?"
上官云曦一怔,随即,笑了:"当然行。你想要什么?"
琅翎望着她,那眼里,燃着一团,炽热的光。
"弟子想……"他一字一句地,道,"与师尊,神魂交融。也就是,双修。"
上官云曦闻言,那脸,"腾"地,又红了。
"你……你……"她又羞又惊,那声音,都结巴了,"你这逆徒,满脑子,都在想些什么……"
可她那心里,却已在这段时日的温情中,沦陷得,极深极深。
她别过头去,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若你……当真拿了头筹……为师……为师便……依你。"
这一句,说得极轻,却如千钧,重重地,砸在了琅翎的心上。
---
夜已深了。
上官云曦,终是抵挡不住那席卷而来的疲惫,靠在琅翎的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本不该睡的。
她已是元婴后期的修为,这等境界,早已无需入眠。寻常打坐调息,便可恢复精神,哪会像凡人一般,昏沉睡去?
可自打与这徒儿亲近以来,她却发现,自己竟越来越,嗜睡了。
每回欢好过后,那倦意,便如山洪般,排山倒海地,涌来,任她如何运功,都抵挡不住。
她只当,是那交欢,耗了她太多的神智。
却不知,实情,恰恰相反。
那欢好之中,琅翎渡入她体内的欲火,正在,一点一点地,改造着她的道体。那欲火,如春雨润物,悄无声息地,侵蚀着她那清灵的水法道基,将那水蓝的灵气,渐渐地,染上欲火的颜色。
这改造,耗神费力,才是她,愈发嗜睡的,真正缘由。
只是,她尚不自知。
---
翌日清晨,琅翎醒来时,身侧,已空无一人。
上官云曦,早已离去了。那枕上,还残留着一缕,她独有的、清冷中透着甜腻的幽香。
琅翎坐起身来。他望着那空荡荡的床榻,那眼里,渐渐地,浮起一层,极深的、极冷的杀意。
那杀意,是冲着,那昆仑圣境的无情剑修,去的。
"师傅……"他低声道,那声音,如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你等着。翎儿,一定会,救你。"
他说罢,翻身下床,推开门,望着那东升的旭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晨光,落在他那张,眉目如画的脸上,映得他,愈发地,坚定。
"筑基试炼……"他低声自语,"头筹,我拿定了。"
---
而此刻,星轮峰的另一头。
上官云曦,正行走在,那清晨的回廊之上。
她那双玉足,仍穿着,昨夜那双黑色的丝袜。那丝袜里,还沾着,昨夜未干的、浓烈的精液。那精液,已被那丝袜,一点点地,吸附了进去,与那欲火,混为一体。
她踩在那丝袜上,只觉,那足底,冰冰凉凉的,那折磨了她许久的足痒,竟已,尽数消退了。
"那宝贝徒儿,也不知,是从哪寻来的这等宝物……"她心中暗叹,那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这足底,冰冰凉凉的感觉,我已许久,未曾体会过了。"
她回到洞府,坐在榻边,终究是,忍不住,将那鞋靴,脱了下来,想要,好好地,观察观察,那丝袜的材质。
可就在她,脱下鞋靴的那一瞬间——
一股,极酸的、极刺鼻的、混着汗味与精液的气味,猛地,涌入了她的鼻息。
那气味,是她那闷了半天的、穿着丝袜的脚,与那丝袜中,吸附的精液,两相交融,所生出的,一股,令人窒息的、淫靡至极的臭味。
那气味,如一根针,直直地,刺入了她的脑壳。
"嗯……"她浑身,猛地一颤。
那一瞬间,她那双眸子,那紫色的欲火,竟"腾"地,亮了起来,如两团,幽幽的鬼火。
她伸出了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那动作,极慢,极淫。
那一圈,舔得,如一只,刚刚苏醒的、贪婪的,雌兽。
第九章
试炼的前一夜,月上中天。
星轮峰上,万籁俱寂,唯有山风穿过青松,发出簌簌的轻响。琅翎独坐于院中,正将那柄铁剑,缓缓擦拭。明日,便是那筑基试炼之期。他须得,养精蓄锐,以备来日。
正思忖间,那扇未锁的门,又被轻轻推开了。
一股熟悉的、滚烫的七欲之火气息,裹着一缕若有若无的、温热的足息——那是罗袜底闷了一日、酿出的微酸,与一丝残存的、浊白的腥甜,纠缠在一处的味儿,自门口,缓缓地,飘了进来。
琅翎抬眼,便见上官云曦,立于月光之下。
她今日,穿得极是随意。那一身素白的里衣,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衣襟大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那一头水蓝色的长发,也未挽,只披散下来,如瀑般,垂在腰间。而那双玉足,仍套着那双,他亲手炼制的黑丝。
只是那双黑丝,已与往日,大不相同了。
琅翎凝神望去,却见那丝线,已不复初时那般的乌黑油亮,反透着一层温润的旧光——像是被什么反复浸过、又晾干,染上了一层沉沉的润色。那丝线之上,隐隐地,沁着几道薄汗洇过的、浅浅的痕。而那一双足底,更是酿着一股在罗袜里闷了一日、温温的酸息。不冲,不烈,却极缠人,如陈年的酒,隔着丝线,幽幽地往人鼻端钻。
他心中,登时了然。
这丝袜,她已好几天,没用法术清理了。
"师尊。"他放下铁剑,起身相迎,"这么晚了,师尊怎的还没歇息?"
"为师……"上官云曦倚着门框,那声音,软软糯糯的,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慵懒,"来瞧瞧你,可都准备妥当了。"
她说着,缓步走近。那一双穿着黑丝的玉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无声无息,却将那一缕足息——温热的、微酸的、混着干涸浊白腥甜的味儿,一路,送到了琅翎的鼻端。
那味道,说不出的奇怪。酸涩里裹着一丝温吞的甜,腥膻中藏着一缕陈旧的媚。说香不香,偏生勾得人,心尖发痒。
可不知为何,这味道,非但不令琅翎生厌,反倒勾得他,腹中那团邪火,隐隐地,跳动起来。
他忽然想起,那一夜,他亲眼所见——
眼前这清冷的仙子,脱下鞋靴,将那罗袜凑到鼻尖,深深嗅着那足息与浊白交融的气味,那双紫色的眸子,"腾"地,亮了起来,如两团,幽幽的鬼火。
那模样,淫荡到了极点。
"师尊,"琅翎低声道,那目光,落在她那穿着黑丝的玉足上,"这丝袜,穿了好些天了吧?"
上官云曦的脸,微微一红。她别过头去,那声音,细若蚊蚋:"为师……为师这几日,忙得很,便……便忘了清理。"
她这话,说得吞吞吐吐,明显是在扯谎。
琅翎也不戳破,只笑:"无妨。师尊的脚,无论怎样,都是香的。"
他说着,已伸手,揽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肢。
"明日,弟子便要入那秘境了。"他低声道,那呼吸,喷在她的耳畔,"今夜,师尊可得,好好犒劳犒劳弟子。"
上官云曦浑身,都软了下来。她仰起脸,望着他,那眼里,已渐渐地,泛起了一层,迷离的紫色。
"那……"她轻声道,"徒儿,想为师,怎么犒劳?"
琅翎没有答话。
他只是,缓缓地,低下了头,吻住了她的唇。
那一吻,极深,极重。琅翎的舌头,撬开她那丰润的唇,长驱直入,与她那香舌,交缠在一处。
"唔……"上官云曦轻吟一声,那身子,便软软地,倒进了他的怀里。
而就在这唇舌交缠之间,琅翎心中,却飞快地,催动起那《往乐极欲大典》的欲火来。
那欲火,悄无声息地,顺着他的舌尖,渡入了她的口中,又顺着她的舌头,一路,钻进了她那舌根深处。
他,在改造她的舌头。
那欲火,如一把无形的刻刀,一寸一寸地,改造着她那舌根的肌肉、经脉。他要将她的舌头,炼成一条,能伸、能缩、能卷、能缠的——**蛇舌**。
这改造,说来玄妙,做起来,却极是隐秘。那欲火,藏在唇舌交缠之间,藏在那最亲密的接触之中。上官云曦,只当是这一吻,吻得太过激烈,那舌头,被勾得,不自觉地,伸了出来。
她哪里知道,那舌头的"根",已在这吻中,悄无声息地,被改造了。
"唔……哈……"她的呻吟,从交缠的唇齿间,逸了出来。那条香舌,已不自觉地,伸得更长了,如一条灵活的蛇,在琅翎的口中,肆意地,搅动着。
琅翎心中一喜。
成了。
他不着痕迹地,加深了那一吻,又趁势,将那欲火,分出一缕,渡入了她的口腔内壁。
这一次,他要改造的,是她的"口穴"。
正常人的口腔,肉壁光滑,不过是个饮食说话的器皿。可琅翎要的,是让她的口腔,变成一处,如阴道般的,销魂窟。
那欲火,如涓涓细流,渗入了她那口腔内壁的每一寸。那原本光滑的肉壁,被那欲火,一点点地,改造、重塑。那肉壁,渐渐地,生出了一道道,细密的褶皱;那褶皱之间,又渐渐地,生出了,一个个极小的、能分泌津液的腺体。
不多时,她那口腔,便已成了一处,会扩张、会伸缩、会跳动的——**口穴**。
而那口穴之内,已开始,缓缓地,分泌出一种,无色的、带着甜味的津液。那津液,如糖水一般,甜丝丝的,顺着她的喉咙,缓缓地,流了下去。
这改造,从头到尾,不过片刻工夫。上官云曦,只觉自己口中,甜丝丝的,那津液,比往日,分泌得多了些。她只当是,自己太过情动,才流了这许多口水。哪里会想到,她这口穴,已被那少年,炼成了一处,天生的淫器。
那一吻,终是,分开了。
上官云曦靠在琅翎怀里,气喘吁吁。她那丰润的唇,被吻得红肿,那嘴角,还挂着一丝,甜丝丝的津液。她那双紫色的眸子,已彻底地,迷离了。
"徒儿……"她低声道,那声音,软得不成样子,"为师……为师好渴……"
她说着,竟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那口穴中,分泌出的甜津,顺着她的喉咙,缓缓地,流了下去,非但没能解渴,反倒,勾得她,愈发地,口干舌燥。
那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极度的饥渴。
她想吃。
想吃那根,能填满她口穴的,滚烫的肉棒。
这欲望,来得极快,极猛,如决堤的洪水,瞬间,便将她淹没了。她只觉,自己那口穴,正一开一合地,蠕动着,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填满。
"徒儿……"她仰起脸,望着琅翎,那眼里,已满是,赤裸裸的、贪婪的渴望,"给为师……给为师吃……"
琅翎望着她这副模样,那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他缓缓地,解开了自己的衣裤。
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便"啪"地一声,弹了出来,狰狞地,竖在两人之间。
上官云曦只看了一眼,那双眼,便亮了。
她几乎是,扑了上去。
上官云曦跪伏在琅翎面前,双手捧起他那根肉棒,如捧着一件,稀世的珍宝。
她先是将鼻尖,凑到那肉棒近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齁……"她浑身一颤,那浓烈的、腥膻的雄性气息,直冲她的脑门,勾得她,眼白都翻了翻。
她再也忍不住,张开了嘴。
那条被改造过的、已能如蛇般伸缩的香舌,便"嗖"地,伸了出来,如一条灵活的蛇,绕着那肉棒的顶端,缓缓地,缠了上去。
"呲溜——"
那蛇舌,自那龟头起,一路,舔到了那肉棒的根部,又顺着那虬结的青筋,缓缓地,舔了回来。那舌头,又软,又滑,又长,所过之处,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淫靡的水痕。
"嘶——"琅翎倒吸一口凉气。他只觉,那蛇舌,如一条温热的蛇,绕着他的肉棒,又舔又缠,那快感,竟比那足交,还要强烈三分。
上官云曦舔着舔着,那口穴里的津液,便愈发地,泛滥起来。那甜丝丝的津液,顺着她的舌头,流到了那肉棒之上,将那肉棒,也染得,甜腻腻的。
她终于,张大了嘴,将那肉棒,整个地,吞入了口中。
"咕啾——!"
那肉棒,直直地,没入了她那口穴之中。她那口腔,早已被改造成了一处,会扩张、会伸缩的淫穴。那肉壁,如一张贪吃的小嘴,紧紧地,裹住了那肉棒,疯狂地,吮吸起来。
"哦……"琅翎仰起头,那呻吟声,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他只觉,她那口穴,又湿,又热,又紧,那肉壁,如千万张饥渴的小嘴,同时吸吮着他的肉棒,那吸力,强得惊人,竟似要将他的精魂,都一并,吸出来。
"咕啾……咕啾……咕啾……"
上官云曦的脑袋,上下起伏。那肉棒,在她那口穴之中,进进出出。她的那条蛇舌,却不肯安分,仍绕在那肉棒之上,随着她的吞吐,如一根绳子,死死地,缠着那肉棒,将那每一寸皮肉,都卷得,酥麻入骨。
"徒儿的鸡巴……好好吃……"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那声音,因含着肉棒,而变得,又闷又骚,"师傅的口穴……被徒儿的鸡巴,填得,好满……"
她那口穴,当真如阴道一般,会收缩,会蠕动。那肉壁,随着她的吞吐,一张一合地,绞着那肉棒,将那甜丝丝的津液,涂得那肉棒,油光水亮。
琅翎只觉,这口穴口交,竟比那足交,还要爽上,何止百倍。
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将她的脑袋,往自己胯下,狠狠地,按了下去。
"唔——!"上官云曦一声闷哼,那肉棒,便整根地,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她那口穴,竟似无底洞一般,将那肉棒,吞得,只剩下一对,沉甸甸的卵蛋,卡在唇外。
"深一点……"琅翎喘着粗气,"师尊,再深一点……"
上官云曦闻言,愈发地,卖力。她的脑袋,如捣蒜般,疯狂地,上下起伏。那肉棒,在她那喉咙深处,进进出出。她那蛇舌,仍不死心,绕在那肉棒根部,一下一下地,舔着。
那口穴里的甜津,顺着她的嘴角,混着那肉棒渗出的淫液,"滴答滴答"地,往下淌,将她那雪白的下巴、修长的颈子,都淋得,湿淋淋的。
"齁……齁……"她那眼白,已不受控制地,往上翻去。那副模样,哪还有半分,衍天宗星轮长老的清冷?哪还有半分,胧月仙子的圣洁?
活脱脱,便是一头,不知疲倦地,啃食着男人鸡巴的,雌臀淫兽。
"师尊——!弟子要射了——!"
琅翎低吼一声,那肉棒,在她那口穴深处,猛地一挺。
"噗嗤——!"
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如火山喷发,自那肉棒顶端,尽数,喷射而出。
那精液,又多又急,直射入她那喉咙深处,塞满了她的整个口腔。
"唔——!"上官云曦被那滚烫的精液,烫得浑身一颤。可她非但没有吐出,反而,愈发地,用力,吮吸起来,将那满嘴的精液,贪婪地,"咕咚咕咚"地,吞咽了下去。
那精液,腥膻浓稠,可她吞得,却如饮琼浆。
"好吃……"她抬起头,那嘴角,还挂着一丝,未吞净的白浊。她伸出那蛇舌,绕着唇边,细细地,舔了一圈,将那最后一点精液,也卷入了口中。
"徒儿的精液……真好吃……"她仰起脸,望着琅翎,那眼里的紫色,已浓得,化不开。
可琅翎,却还未软。
而她,也似,还远远,没吃饱。
上官云曦,又埋下了头。
她那张小嘴,如一张,不知餍足的,贪吃的口,再一次,将那半软的肉棒,吞入了口中。
"呲溜……呲溜……"
她那蛇舌,如一条灵活的蛇,绕在那肉棒之上,又舔,又吸,又缠。那口穴,也如一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吮吸着。不多时,那肉棒,便在她那口穴之中,重新,硬挺起来。
"咕啾……咕啾……咕啾……"
她又开始,疯狂地,吞吐起来。
这一次,比方才,还要猛烈。她的脑袋,如捣蒜般,飞快地,上下起伏。那肉棒,在她那口穴之中,进进出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的水声。她那蛇舌,绕在肉棒上,如一根,甩不掉的绳子,将那肉棒,卷得,酥麻欲死。
"哦……哦……"琅翎仰着头,那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师尊……好爽……师尊的口穴……比足,还要爽……"
上官云曦闻言,愈发地,疯狂。她那吞吐的速度,已快到了,令人目眩的地步。那精液,射了一回,又一回,尽数,被她吞了下去。可她,却似永远,也吃不饱一般,一次又一次地,将那肉棒,重新,吮得硬挺。
射了一遍,又一遍。
琅翎只觉,自己那腰眼,都快被她,吸得发酸了。那射意,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永无止境。他被她,榨得,眼冒金星,双腿发软,几乎要,当场昏死过去。
"师尊……够了……够了……"他喘着粗气,求饶道,"弟子……明日还要试炼……"
可上官云曦,却似,听不见他的求饶。她埋首于他的胯下,如一头,彻底发了狂的、雌臀淫兽,不知疲倦地,啃食着,他那根鸡巴。
"咕啾……咕啾……咕啾……"
那一夜,琅翎也不知,自己到底,射了多少回。
他只知道,当他最后一次,将那滚烫的精液,灌入她那口穴之中时,他整个人,都已虚脱了,如一条,被榨干了的鱼,软软地,瘫在了地上。
而她那口穴,终于,也似,满足了一般,缓缓地,松开了那肉棒。
上官云曦,满足地,笑了。
她缓缓地,爬起身,将琅翎,整个地,抱进了怀里。
"徒儿……"她低声道,那声音,软得如一滩春水,"师傅好满足……好喜欢……"
她说着,竟将琅翎的脑袋,紧紧地,按在了她那丰硕的胸脯之上。
琅翎只觉,自己的脸,整个地,陷进了一片,柔软滚烫的、香喷喷的软肉之中。那两团肥奶,如两座玉山,将他,闷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师……师尊……"他闷声闷气地,挣扎着,"弟子……弟子喘不过气了……"
可上官云曦,却似,抱上瘾了。她死死地,搂着他,那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也缠了上来,如两条蛇,将他,整个地,绞在怀里。
"不放……"她迷迷糊糊地,道,"徒儿……是师傅的……谁也别想抢……"
她说着,竟就这般,抱着琅翎,沉沉地,睡了过去。
那一双玉臂,环得极紧,如一只,护着幼崽的母兽,怎么也,不肯松手。
---
琅翎被她,搂在怀里,动弹不得。
他只觉,自己的脸,还埋在她那两团,丰硕的软肉之间。那乳香,那体温,那甜丝丝的津液气息,直往他鼻子里钻,闷得他,头晕脑胀。
"师尊……"他苦笑一声,"你倒是,把弟子,抱得……这般紧……"
他试着,挣了挣。可她那手臂,却如铁箍一般,纹丝不动。
琅翎没法,只得,暗暗催动那欲火,渡了一丝,进她的体内,使了个安神的小法门。
"睡吧,师尊。"他低声道,"睡沉些。"
那欲火,如一股暖流,缓缓地,漫过她那紧绷的神经。上官云曦,这才,渐渐地,放松了下来。那紧箍的手臂,也一点一点地,松开了。
琅翎这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她那两条,缠在他腰间的长腿,掰开,又将她那死死按着他的玉臂,挣开。他喘着粗气,从那两团软肉之间,艰难地,钻出了脑袋。
"呼……"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只觉,自己像是,刚从鬼门关里,爬了回来。
他转过头,望着身旁,那个,已沉沉睡去的女人。
月光下,她睡得,极沉,极香。那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甜腻的笑。那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她那丰润的唇,微微张着,那蛇舌,还无意识地,伸在外头,如一条,慵懒的蛇。
琅翎望着她,那心里,又苦,又甜。
"若是拔了头筹……"他低声道,那声音里,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苦笑,"师尊,还不得,把弟子,给生吃了?"
他说着,又想起,方才那一夜,她那副,怎么索要,都满足不了的、荡妇般的模样。
"这欲火……"他喃喃道,"竟能把一个,冰清玉洁的仙子,变成这副,饥渴难耐的荡妇……"
他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真是……越来越期待,未来了啊。"
他说罢,翻了个身,将那女人,揽入怀中,也沉沉地,睡了过去。
明日,便是那筑基试炼之期。
他得,养足了精神。
---
第十章
试炼之期,到了。
这一日天光初亮,演法峰前的广场上便已聚满了人。那秘境入口开在广场北面的一座石台之上,此刻石台四周,已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弟子,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琅翎到时,石台之下,已立了一道人影。
是上官云曦。
她今日戴了一顶细纱斗笠,那斗笠垂下一圈半透的细纱,将她那张脸连同那双眸子尽数遮了个严实。晨风拂过,细纱轻轻飘动,只隐约透出她一抹如玉的下颌。
自那夜之后,她凡宗内出行,便都戴着这斗笠。不为别的,只因她心中已渐渐生出一种对除琅翎以外男子目光的本能厌恶。那些目光落在她身上,如芒在背,如蛆附骨,教她恶心欲呕。
这天下,能看她的,只有那一个人。
"师尊。"琅翎走上前去,低声唤道。
那斗笠微微一动。纱幕之下,一双紫色的眸子朝他望了过来,那目光隔着细纱落在琅翎身上,便如春风化雨,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都准备妥当了?"上官云曦的声音从纱幕后传来,清泠泠的,却藏着一丝只有琅翎才听得出的关切。
"妥当了。"琅翎道。
上官云曦沉默了片刻,忽然低声道:"你过来些。"
琅翎依言又走近两步。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层几乎透明的细纱。
便在这时,上官云曦忽然伸出了手。
那只素白的手穿过细纱,悄无声息地探入了琅翎的衣下,一路向下,抚上了他的下体。
琅翎浑身猛地一僵。
"师尊……"他低呼一声,声音里满是惊愕。这大庭广众之下,师尊她竟……
"别动。"上官云曦低声道,那声音极轻极媚,透着几分病态的痴,"让师傅再摸摸你。"
她那只手隔着衣料,不轻不重地揉弄着琅翎那物。那动作极是熟练,极是温柔,竟让琅翎当着这满广场的人,便起了反应。
"徒儿……"上官云曦凑近了他,那细纱几乎贴上了他的脸。她的气息透过那层纱喷在他的耳畔,又湿又热。
"不要再勉强了。"她的声音软得如一滩春水,"师傅知道你尽力了。"
她的手指在那衣料之下轻轻地拨弄着,似抚慰,又似挑逗。
"不管有没有头筹……"她一字一句地道,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师傅这身子,都给你。"
琅翎只觉自己那颗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那喉咙里却像塞了一团棉花,什么也说不出来。
而就在这一瞬间,上官云曦的心里,却是一片从未有过的平静。
她想通了。若她当真只剩下不知几许的命,若那昆仑圣境的无情剑修当真要拿她去成全他的大道——那她与其在恐惧与煎熬中苟延残喘,倒不如就这般沉沦在这幸福里死去。被这少年抱在怀里,爱着,疼着,死去。那也不枉她来这世上,走一遭了。
"去吧。"她终于松开了手,那声音又恢复了那副清泠泠的模样,仿佛方才那个放浪的女子,只是琅翎的错觉,"师傅在这儿等你。"
琅翎深深地望了她一眼。那细纱之下,那双紫色的眸子只为他一人亮着。
"弟子定不辱命。"他重重地道。
说罢,他转过身,朝那秘境入口大步走去。他走得不快,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什么沉甸甸的东西上。
石台之上,一名长老正朗声宣布着试炼的规则。
"此秘境,名唤'万兽秘境'。"那长老道,"内中凶兽横行,灵药遍布。尔等入内,可猎兽,可采药。猎兽得兽核,采药得灵药,皆可换取积分。积分居首者,夺魁!"
"试炼为期三日。三日之后,须得自那南面出口安然返回。逾期不归者,生死自负!"
"尔等,可都听清了?"
众弟子轰然应诺。那长老便不再多言,双手结印,朝那石台之上,一道巨大的、流转着符文的石门打出一道灵光。
"轰——"
那石门缓缓洞开,一股蛮荒凶戾的气息自门内扑面而来。
"进!"
众弟子如潮水般涌入秘境。有那相熟的,三三两两结伴而行;也有那独来独往的,一入秘境便各自散开,不见了踪影。
琅翎混在人群里入了秘境,却不急着走。他先寻了一处隐蔽的角落,凝神静气,将那极乐欲眼缓缓睁了开来。
这一看,他心中便有了底。这万兽秘境果然名不虚传,那空气中飘荡着浓烈的、混杂的七欲之气——有那凶兽的暴戾之欲,有那灵药的草木之欲,更有那同门弟子之间明争暗斗的贪婪之欲。
"好一处弱肉强食的猎场。"琅翎低声道,唇角缓缓勾起了一抹笑。他收了欲眼,身形一纵,便朝那秘境深处掠去。
他独行,不与人结伴。这秘境于他而言,既是一场试炼,也是一处绝佳的、验证他这半月所学的猎场。
---
而秘境之外,那石台之上,又是另一番光景。
几位长老早已在那石台前方,合力撑起了一面巨大的水镜。那水镜通体湛蓝,波光流转,竟将秘境之中,众弟子的动向,如监控一般,尽数映照了出来。
这,便是衍天宗试炼的规矩——门外的长老们,须得时时盯着镜中景象,以防不测,也好记录积分。
"咦,那小子,倒有几分本事。"一位长老,指着水镜中的一道身影,捋须赞道。
那镜中映着的,正是琅翎斩那血牙狼的画面。
石台之下,上官云曦独自立于一隅。那斗笠之下,她的唇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这徒儿……"她心中暗笑,"一入秘境,便这般大显身手了。"
而就在她身旁不远处,还立着一人。
那人生得高挑,一身素白剑衣,负剑而立,正是那衍天宗的首席大弟子,沈清雨。
她今日也来观摩这筑基试炼。此刻,她那双冷冽的、雪白的眸子,正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水镜之中,琅翎的身影。
那镜中少年,一剑斩了血牙狼,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沈清雨的瞳孔,极细微地,缩了一下。
那冷眸深处,一丝危险的光芒,一闪而逝。
"有点意思。"她低声自语,那声音轻得,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琅翎一路向秘境深处行去,不过半炷香的工夫,便遇上了他入秘境后的第一头凶兽。
那是一头筑基中期的血牙狼。这狼生得极是狰狞,通体灰黑,獠牙猩红,一双血色的眼睛透着暴戾的凶光。它匍匐在一片乱石之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正死死地盯着琅翎这个闯入它领地的不速之客。
琅翎却并不急着动手。他反而缓缓催动了那极乐欲眼。
那一瞬间,他眼前的景象便彻底变了。那血牙狼的周身浮起了一层淡灰色的暴戾欲气,而透过那欲气,他还能看见那血牙狼体内一条条如溪流般奔涌的灵力。那灵力自它的四肢百骸汇聚而来,流经脊背,最终没入了它那对血色的眸子。
"原来如此。"琅翎喃喃道,"这血牙狼的杀招全在那双眼,它的灵力,七成都供给了那眸子。"
他又凝神细细观察了片刻。那血牙狼看似浑身是铁,毫无破绽,可琅翎却瞧见它左腹下三寸处,那灵力竟有一丝极细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紊乱。那紊乱如一条断了一线的溪流,平日里绝难看出,可此刻落在琅翎那双看破虚妄的眼里,却如掌上观纹,纤毫毕现。
"左腹下三寸……"琅翎低声道,唇角微微翘了起来,"便是你唯一的破绽。"
他话音未落,身形已动。
《破风诀》——身若惊鸿,快如疾风。
琅翎的身影如一道残影,贴着地面朝那血牙狼暴掠而去。那血牙狼被他的动作激怒了,狂嚎一声,那对血色的眸子猛地亮起,两道血光自眸中激射而出,直取琅翎。
可琅翎早有所料。他身形猛地一折,避开了那两道血光,同时手中铁剑已悄然出鞘。
《流云剑诀》——"流云三转"。
那剑光如流云般飘忽不定。第一转,虚晃一剑,引得那血牙狼侧身躲避;第二转,剑势一折,斩向它的右路,又将它逼得后退一步;第三转,那剑光却如鬼魅般自一个绝不可能的角度刺了出去,正中那血牙狼左腹下三寸。
"噗嗤——!"
那铁剑如切豆腐般贯穿了血牙狼的腹部。那血牙狼发出一声短促凄厉的哀嚎,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一击,毙命。
琅翎抽剑归鞘,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他走到血牙狼的尸体前,将那兽核剜了出来。那是一颗血红色的、鸽子蛋大小的晶核,入手滚烫。
"效果不错……"琅翎低声道,将那兽核收入囊中,"这极乐欲眼,当真是克敌制胜的好帮手。
斩了那血牙狼,又戏耍了那赵乾,琅翎便一路朝秘境深处继续行去。
琅翎一路行来,又斩了数头妖兽,有那鳞甲坚硬的铁背犀,有那速度极快的疾风狐,还有那成群结队的幽影狼群。每一战,他都如法炮制——先以极乐欲眼观其破绽,再以破风诀欺近,最后以流云剑诀一击致命。那过程干脆利落,如行云流水。
这一日午后,琅翎行至一处山谷。那山谷中生着一片血红色的、状如珊瑚的灵药,名唤血珊瑚草,是炼制疗伤丹药的上等材料。
琅翎正欲上前采摘,忽而那极乐欲眼猛地一跳。他察觉到,身后那乱石丛中,藏着一股极淡的、鬼鬼祟祟的欲气。
琅翎不动声色,继续朝那血珊瑚草走了过去。
便在他俯身采摘的瞬间,一道身影自那乱石丛中窜了出来,大声喝道:"住手!那血珊瑚草,是我先看上的!"
琅翎回过头,便见一个尖嘴猴腮的灰衣弟子,正叉着腰,一脸蛮横地瞪着他。此人名唤赵乾,是外门弟子中有名的无赖,平日里专好占人便宜,欺软怕硬。
"哦?"琅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赵师兄的意思是,这血珊瑚草,该归你?"
"那是自然!"赵乾理直气壮地道,"这山谷,老子三天前就划下了地界!你今日闯了老子的地盘,还采了老子的灵药,识相的,就把那血珊瑚草交出来,再赔我几块灵石,这事便算了!"
琅翎听得,差点没笑出声来。这赵乾,分明是见他采了灵药眼红,便来讹诈。
"赵师兄好大的威风。"琅翎慢悠悠地道,"只是这秘境,宗门可没说过,是谁的地盘。"
"少废话!"赵乾一瞪眼,撸起袖子,"你交是不交?"
琅翎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赵师兄,你且看看,你脚下。"
赵乾一愣,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却见他那脚边的乱石缝里,不知何时,竟钻出了一条五彩斑斓的毒蛇,正吐着信子,朝他脚踝,缓缓逼近。
"啊——!"赵乾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往后一跳。可这一跳,却正正踩在了一块松动的石头上,整个人,"哎哟"一声,摔了个四脚朝天。
那毒蛇,却似被他的动静惊了,反倒不追了,只盘在原地,朝他"嘶嘶"地吐着信子。
"救、救命!"赵乾瘫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往后退,那裤裆里,竟已湿了一片。
琅翎站在一旁,忍俊不禁。这毒蛇,本就是他方才以欲眼瞧见,故意引出来的。这赵乾,偷鸡不成蚀把米,倒把自己吓了个半死。
"赵师兄,"琅翎憋着笑道,"你且慢慢与那蛇说道说道,这山谷,到底是谁的地盘。师弟我,先去采药了。"
说罢,他也不再理会那赵乾,转身将那血珊瑚草尽数采下,哼着小曲,扬长而去。
身后,赵乾的哀嚎声,混着那毒蛇的"嘶嘶"声,在山谷中,久久回荡。
琅翎行至一处雾气氤氲的山谷。那山谷深处,竟生着一片灵药。
琅翎凝神一望,心中便有了计较。那些灵药,虽不是什么稀世珍品,却都是**寻常炼丹的常用材料**——有那清心明目的明心草,有那固本培元的赤茯苓,还有那凝神养气的净魂露。这些药材,平日里在宗门的丹房兑换,都要耗去不少积分。
"左右都是要用积分去换的东西。"琅翎暗道,"如今既撞见了,倒不如顺手采了,省下那笔积分。"
他这般想着,便俯下身,将那明心草、赤茯苓、净魂露,一一采下,收入了储物袋中。他采得极是仔细,那根须叶脉,分毫不伤,显是深谙这采药之道。不多时,便已采了满满一袋,那积分,想必又能涨上不少。
采罢了药,琅翎抬头,望了望那山谷深处。
那雾气,愈发地浓了。
他隐隐觉得,这山谷深处,似乎还藏着什么更了不得的东西。
琅翎略一思忖,终是,朝那山谷深处,迈出了步子。
那雾气深处,一股极浓的、极邪的、如渊如狱的欲气,正缓缓地,弥漫开来。
琅翎的极乐欲眼不受控制地自行睁开。他看见,那雾气深处盘踞着一头庞大得令人绝望的凶兽——那是一头通体赤红的巨蟒。这巨蟒粗如古木,长逾十丈,鳞片片片如赤金,在幽暗的雾中泛着诡异摄人的光。而最令人心寒的,是它那一双赤金色的、竖立的瞳孔。
那竖瞳如两泓无底的深渊,只消望上一眼,便似能将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赤睛天目蟒。
琅翎心头猛地一沉。他分明感觉到,这凶兽的气息,已远远超过了筑基的范畴——那是一头,**刚刚结丹**的金丹级凶兽。
"金丹级……"琅翎低声道,那握着剑柄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他心知,这一战,怕是要凶险了。
---
而秘境之外,那水镜之前,早已是一片哗然。
"这、这小子,怎么往那腹地深处去了!"一位长老指着水镜,急声道,"那地方,可是凶兽的老巢!"
"他莫不是,不知那腹地的凶险?"另一位长老也皱起了眉,"筑基期的弟子,闯那腹地,简直是自寻死路!"
石台之下,上官云曦独自立于一隅。那细纱斗笠之下,她的心,早已揪成了一团。
"这逆徒……"她咬着唇,那细纱之下,一双紫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那水镜中的身影,"好端端的,为何要去冒这个险?"
她看得真切。那水镜之中,琅翎已停在了那雾气深处,而他的前方,正盘踞着一头,通体赤红的巨蟒。
那巨蟒,上官云曦一眼便认了出来。
赤睛天目蟒。
而且,是一头,金丹级的。
"这试炼秘境,怎会有金丹级的凶兽?"一位长老失声道,"这、这不合规矩!"
"定是那凶兽,隐藏得极深,绕过了执法长老的巡查!"另一位长老也变了脸色,"该死,这下,那小子,怕是凶多吉少了!"
众长老议论纷纷,那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可那秘境,一旦开启,便不可中途干预。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水镜中的少年,一步步,走向那金丹凶兽。
---
那赤睛天目蟒缓缓抬起头,那一双赤金竖瞳朝着琅翎的方向望了过来。那一瞬间,琅翎只觉自己的神魂都像是被那竖瞳狠狠地攫住了。一股无法抗拒的摄魂夺魄之力,自那竖瞳之中汹涌而来,如潮水般冲击着他的心神。
"呃……"琅翎闷哼一声,额头瞬间便沁满了冷汗。他强提一口欲火护住心神,与那竖瞳的摄魂之力苦苦相抗。
"好一头摄魂的凶兽……"他咬着牙道,"若是寻常筑基弟子,只这一眼便要神魂失守,沦为你的血食了。"
可琅翎终究不是寻常的筑基弟子。他缓缓催动那极乐欲眼,与那赤金竖瞳遥遥相对,两股瞳力在半空之中轰然相撞。
"嗡——"
琅翎只觉眼前猛地一黑,随即又亮了起来。他勉强压住了那摄魂之力,可那巨蟒,却已动了。
那巨蟒狂嘶一声,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扭,那粗壮的蟒尾便如一条赤金的钢鞭,挟着万钧之力横扫而来。琅翎早有准备,身形猛地一折,堪堪避开了那蟒尾。可那蟒尾带起的劲风却刮得他脸颊生疼,衣袂猎猎作响。
他脚下一蹬,身形如离弦之箭,朝那巨蟒的七寸暴射而去,手中铁剑已悄然出鞘,携着一缕灰蒙蒙的混沌剑气,直取那蟒身。
"流云三转!"
那剑光在半空中连转三折,如三道飘忽的流云,最终凝成一道灰蒙蒙的剑光,狠狠地斩向了那巨蟒的七寸。
"铛——!"
可这一剑,竟只在那赤金鳞片上,斩出一道浅浅的白痕。那巨蟒的鳞片坚硬无比,饶是那混沌剑气,一时竟也未能破开。
"好硬的鳞。"琅翎暗骂一声,身形急退。
那巨蟒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它猛地张开血盆大口,一股腥臭的、墨绿色的毒雾,自它口中,铺天盖地地,喷吐而出。
琅翎只觉一股恶臭扑面而来,那毒雾所过之处,草木尽枯,山石都滋滋作响。他不敢硬接,运起破风诀,身形如风,一连退了数十丈,方才堪堪避开了那毒雾的笼罩。
可那巨蟒,却如跗骨之蛆,紧追不舍。它那庞大的身躯,在山谷中,如一道赤金的洪流,横冲直撞。那蟒尾,一记接着一记地横扫,将那些合抱粗的古木,都如割草般,拦腰扫断。
琅翎被逼得,在山谷中,左闪右避,狼狈不堪。他心知,这般下去,他迟早,要力竭而亡。
"这畜生,刚结丹,灵智未开,全靠一股蛮力。"琅翎一边闪避,一边飞快地,以欲眼剖析那巨蟒的灵力走向,"它的破绽,还是那双眼。只要毁了那双眼,这摄魂之力,便没了凭依……"
他心中计较已定。他不再一味闪避,而是猛地,迎着那巨蟒,冲了上去。
那巨蟒见他不退反进,似也是一愣。随即,它那一双赤金竖瞳,骤然亮起,两道赤金色的毁灭光柱,自竖瞳之中激射而出,直取琅翎。
这一击,快如闪电,避无可避。
便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琅翎胸前那面护心镜猛地自行激发。一面乌黑的、巴掌大的光盾凭空浮现,挡在了他的身前。那两道赤金光柱轰然撞在光盾之上,如泥牛入海,尽数消弭于无形。
"师尊……"琅翎心头猛地一热。这护心镜,当真又救了他一命。
而就在那巨蟒,一击落空、竖瞳中摄魂之力稍懈的一瞬间,琅翎抓住了那个稍纵即逝的破绽。
他猛地催动体内那一丝混沌气息,尽数注入了手中铁剑。那铁剑登时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灰蒙蒙的光。
"混沌无锋!"
他暴喝一声,身形暴起,那一剑,不偏不倚,正中那赤睛天目蟒的左眼。
"噗嗤——!"
那混沌剑气,无视了那赤金鳞片的防御,直直地,刺入了那巨蟒的左眼之中。
"嘶——!"那赤睛天目蟒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嘶鸣。那左眼,被一剑刺穿,赤金色的鲜血,如泉涌般,喷洒而出。那庞大的身躯,剧烈地翻滚起来,将整片山谷,都搅得,天翻地覆。
琅翎也被那巨蟒翻滚的巨力,震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了一面山壁上,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
他强撑着,爬起身来,望着那发狂的巨蟒,眼中,却闪过了一丝狠色。
"还没完……"他低声道,那握着剑的手,微微发颤,却仍,坚定无比。
---
那赤睛天目蟒,左眼已瞎,却愈发地,狂暴。它发狂般地,在山谷中翻滚、冲撞,那蟒尾,如狂风暴雨般,横扫一切。整片山谷,都被它,夷为了平地。
琅翎避在远处,喘着粗气,耐心地,等待时机。
那巨蟒,终究是刚刚结丹,灵智未开,一番狂暴之后,那灵力,便渐渐地,衰竭下去。那翻滚,也渐渐地,慢了下来。
"就是现在。"琅翎眼中,精光一闪。
他强提一口欲火,身形,如一道灰色的闪电,暴射而出。
那巨蟒,已无力再发那摄魂光柱。它只能,徒劳地,甩动那蟒尾,朝琅翎抽来。
可琅翎,已看穿了它的疲态。他身形,轻巧地,避开了那蟒尾,自那巨蟒的七寸,欺身而上。
"流云三转!"
那铁剑,在半空中,划出三道,飘忽的剑光,最终,凝成一道,灰蒙蒙的、锐利无匹的剑芒,自那巨蟒的左眼伤口处,狠狠地,贯穿了进去,直捣其脑。
"混沌无锋!"
那一剑,携着他全部的力量,自那巨蟒的脑中,轰然,炸开。
"嘶——!"
那赤睛天目蟒,发出一声,最后的、绝望的嘶鸣。那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抽搐了数下,终是,再也不动了。
琅翎,也脱力般地,单膝跪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浑身上下,已没有一处,是干净的。那衣衫,破烂不堪,那血,有他自己的,也有那巨蟒的,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可他的嘴角,却缓缓地,勾起了一抹,胜利的笑。
而秘境之外,那水镜之前,早已是,死一般的寂静。
众长老,瞪大了眼睛,望着那水镜中的画面,一个个,都像是,被人点了穴一般,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半晌,才有一位长老,颤抖着声音,道:
"他……他竟,斩了金丹级的赤睛天目蟒……"
"这……这当真是,筑基期的弟子,能办到的事?"另一位长老,也喃喃道,满脸的,不可置信。
"此子,必成大器!"一位年长的长老,捋着胡须,那眼里,已满是,掩饰不住的,赞赏,"筑基斩金丹,这衍天宗,怕是要出个了不得的人物了!"
而石台之下,上官云曦,却已不是那副,端坐静立的样子了。
那细纱斗笠之下,她的呼吸,已乱了。
她那双紫色的眸子,痴痴地,望着那水镜中,那个,浑身浴血,却笑得,那般张扬的少年。
"徒儿……"她喃喃地,唤了一声,那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
她的心,怦怦地,狂跳着。她那双腿之间,不知何时,已渗出了一片,温热的湿意。那湿意,顺着她的大腿,缓缓地,淌了下来,将那亵裤,都浸透了一小片。
她那被改造过的、如蛇般的香舌,也不受控制地,自那丰润的唇间,探了出来,如一条,慵懒的、贪婪的蛇,在唇边,缓缓地,舔了一圈。
"我这是……"她咬着唇,那脸,已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这身子……竟被那徒儿,调教得,这般淫荡……"
她心里清楚,她那舌头,为什么会变得这般长,这般灵活。她也清楚,她那下身,为什么会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就这般,湿得一塌糊涂。
可她,已不在意了。
她只觉,那口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她嘴角,流了出来。
"不行……"她强撑着,咽了咽口水,那细纱之下,那双紫色的眸子,已是一片,迷离的水光,"这是大庭广众……我要克制……要忍耐……"
她一遍遍地,在心里,告诫着自己。
"我可以的……"她低声道,那声音,抖得厉害,"我……我可以忍住的……"
可她那双腿,却不听使唤地,绞了又绞。她那被黑丝裹着的玉足,也不安分地,在那地面之上,轻轻地,磨蹭着。
那春情,如野火般,在她体内,熊熊地,燃烧着。
而她的身旁,沈清雨,仍负剑而立。
那双冷冽的雪白瞳,自始至终,都锁在那水镜之上。那镜中少年,斩蟒的英姿,映在她那雪白的瞳仁里,如一点,跳动的星火。
她的目光,极冷,极静,却隐隐地,透出一丝,危险的光芒。
第十一章
斩了那赤睛天目蟒,琅翎寻了一处隐蔽的山洞,盘膝坐下,调息疗伤。
这一战,他伤得不轻。那巨蟒临死一击,震得他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喉头那股腥甜,直到此刻,才勉强压了下去。他自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疗伤丹药服下,又运起《衍天导引诀》,缓缓调息,将那紊乱的气机,一点一点地,重新理顺。
那赤睛眼珠,他早已郑重地收好。至于那破妄摄魂丹,他倒是不急。此刻这秘境之中,处处都有那门外长老的水镜窥视,炼这逆天丹药,岂非明晃晃地,将底牌亮给人看?
"还是等回去再说。"琅翎暗道,"这丹方已记下,辅材也有了眉目,不急于这一时。"
他调息了约莫半个时辰,那伤势已好了大半。他这才起身,活动了下筋骨,将那山洞里的痕迹,尽数抹去。
三日之期,已近尾声。
他此番斩兽无数,采药满袋,那积分,怕是早已高居魁首。只待出了那秘境,这头筹,便是他的了。
一想到头筹,他便想起了那销魂恨天高的主材,又想起了,师尊应允他的那份奖励。
"神魂交融……"他低低地,念着这四个字,那唇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师尊,可莫要,反悔了。"
他这般想着,心中便如揣了一团火,那浑身的疲惫,竟也,轻了三分。
他收拾停当,便朝那秘境南面的出口,行去。
而就在琅翎于秘境之中休整调息之时,那神诀峰的大殿之上,却已收到了一份急报。
凤九霄端坐于那凤椅之上,正听着下首一名长老回禀那试炼之事。
"回宗主。"那长老恭声道,"那试炼已近尾声。此番夺魁者,已无悬念。"
"哦?"凤九霄抬起那双赤金色的眸子,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是哪峰的弟子?"
"是星轮峰,上官长老新收的那名弟子。"那长老道,"名唤琅翎。此子入宗不过短短数月,便已将那《衍天导引诀》修至化境。此番试炼,更是以筑基之境,独力斩了一头金丹级的赤睛天目蟒!"
"金丹级?"凤九霄的凤眸微微一凝,"那万兽秘境,何时出了金丹级的凶兽?"
"回宗主,那凶兽隐藏极深,绕过了执法长老的巡查。"那长老道,"此事,属下已命人彻查。"
凤九霄沉默了片刻。她那玉白的指尖,在凤椅扶手上,轻轻地敲了两下,发出"笃笃"的轻响。
"入宗数月,便斩金丹……"她低声自语道,那声音里透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兴味,"这般天资,倒是不多见。"
她镇守这衍天宗,已有数百年。这几百年里,她见过不知多少自诩天才的少年,可真正能入她眼的,却是寥寥。细细想来,这一代弟子里,能称得上"天资优秀"四字的,也就只有那三位,那三人,一个是奉她之命,去了北境,清剿魔潮;一个是孤身入了某处上古遗迹,至今未归;还有一个,性子最是跳脱,云游四方,行踪不定。
可如今,这凭空冒出来的琅翎,竟似还要胜他们一筹。
凤九霄缓缓直起身子,那一身金红凤袍,随之微微摇曳,如一团流动的火焰。
"传令下去。"她淡淡道,"待那试炼结束,本座要亲自考校考校此子。"
"是。"那长老心中一凛,忙应声道。
他心知,能让这位眼高于顶的凤凰宗主说出"亲自考校"四字,便已是天大的殊荣了。
凤九霄挥退了那长老,独自坐在那空荡荡的大殿之上。她望着殿外翻涌的云海,那双赤金色的眸子里,渐渐地浮起一层幽深的光。
衍天宗,有一座大殿,名唤"天衍殿"。那是专门为那些既是内门、又是精英的弟子所立的所在。能入此殿者,无一不是万中无一的天骄。殿中,藏有宗门最上乘的功法,最丰厚的资源,也有,最严苛的考验。
"此子……"凤九霄低声道,"若当真可堪造就,倒不妨特批他,以目前的水准,去考上一考。"
"若能入了天衍殿……"她的唇角,极轻微地勾了一下,"那才叫,有趣。"
---
试炼第三日,傍晚。
琅翎收拾停当,朝那秘境南面的出口行去。
这一路他走得极慢,如闲庭信步。那极乐欲眼早已缓缓睁开,将前方出口处的一草一木,都瞧了个分明。那出口处,早埋伏了五六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为首的那个尖嘴猴腮、贼眉鼠眼,正是那赵乾。
原来这赵乾,先前在琅翎手里吃了那血珊瑚草的亏,被那毒蛇吓得屁滚尿流,丢了个大人。他怀恨在心,便串联了这几名平日里与他交好的、同样眼红琅翎出风头的弟子,堵在这出口处,只等琅翎出来,便要给他一个好看。
"都听好了。"那赵乾压低了声音,对那几个弟子道,"那小子待会儿出来了,咱们先好言好语,唬他交出手里的兽核灵药。他若不肯,咱们就一拥而上,把他的储物袋抢了去!他孤身一人,还能斗得过咱们六个?"
那几个弟子连连点头,一个个摩拳擦掌,仿佛那琅翎的储物袋,已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不多时,琅翎的身影,便出现在了那出口处。
那赵乾立刻领人拦了上去,摆出一副山大王的架势。
"琅翎!"那赵乾叉着腰,趾高气扬地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琅翎闻言,差点没笑出声来。他上下打量了那赵乾一番,又扫了扫他身后那几个缩头缩脑的弟子,慢悠悠地道:"赵师兄,几日不见,你倒学会了剪径的勾当。"
"少废话!"那赵乾一瞪眼,"识相的,就把那兽核灵药乖乖交出来!否则,休怪师兄我不念同门之情!"
琅翎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他心知与这等无赖讲道理是讲不通的,便缓缓催动了那极乐欲眼。
那一瞬间,那赵乾等人周身的破绽,便尽数落入了他的眼中。那赵乾色厉内荏,实则心虚得很;他身后那几人更是各怀鬼胎,一盘散沙。
"赵师兄。"琅翎忽然道,"你今日出门前,可是忘了换条裤子?"
那赵乾一愣:"什……什么意思?"
琅翎却不再言语。他猛地催动一缕欲火,缠上了手中铁剑。
欲火焚心。
那一剑并未刺向任何人,只是轻轻在地上一划。那一缕欲火便如一条暗红色的蛇,贴着地面无声无息地钻入了那赵乾的裤腿。
"啊——!"那赵乾猛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只觉一股滚烫的、如烈火般的气息自他腿间轰然炸开,瞬间便窜遍了他的四肢百骸。他那张脸涨得通红,呼吸急促如牛。最要命的是,他那下身竟在众目睽睽之下不受控制地硬挺了起来,将那裤子都顶起了一个令人作呕的帐篷。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那赵乾蜷缩在地上,浑身抽搐,那声音又惊又怒,却已带上一丝掩不住的情欲的颤抖。
"没什么。"琅翎淡淡道,"不过是让赵师兄当众爽一爽。"
他说着,又看向那赵乾身后那几个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弟子,慢悠悠地道:"几位师兄,可也想尝尝这滋味?"
那几个弟子连连摇头,如拨浪鼓一般,一个个腿肚子都打起了哆嗦。
"那还不快滚?"琅翎道。
那几个弟子如蒙大赦,七手八脚地架起那还在地上欲火焚身、丑态百出的赵乾,连滚带爬地逃了个没影。那赵乾被架着,两条腿却还不听使唤地乱蹬,嘴里"哎哟哎哟"地叫唤着,活像一只被拎着后颈的野狗。
琅翎望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忍俊不禁,摇了摇头。
"就这,也敢来剪径?"他低声嘟囔了一句,便朝那出口大步走去。
出了秘境,琅翎将那储物袋中的兽核、灵药尽数交了上去。
那负责清点的长老只粗略一看,便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一袋兽核,从练气期的到筑基期的,应有尽有,足有数十颗之多;那灵药更是品种繁多,品相上乘。这般收获,放在往届试炼之中,也是屈指可数。
"这……这……"那长老数了又数,算了又算,方才颤声道,"琅翎,积分……第一!"
满场哗然。
那门外围观的一众弟子,早已知晓了他在秘境中斩金丹凶兽的壮举。此刻亲耳听到这"积分第一"四字,仍是不由得又惊又羡。有那羡慕的,眼巴巴地望着那满桌的兽核灵药;有那嫉妒的,暗暗咬牙;更有那心思活络的,已在盘算着如何与这位新晋的魁首套近乎了。
那门内奖励也随即颁了下来——
第一样,是一块通体乌黑、温润如玉的奇木,正是那炼制**销魂恨天高**所需的主材,名唤"乌沉木"。
第二样,是一件上等的法器,唤作"流云披风",可避水火,御风而行,轻若鸿毛。
第三样,是一门筑基期的攻伐功法,唤作"裂空剑气",以剑气裂空,锋锐无匹。
末了,还有一笔丰厚的灵石,足足五十枚上品灵石,揣在怀里,沉甸甸的。
琅翎一一接过,那心头已是滚烫。那销魂恨天高的主材,他盼了这许久,终是到手了。再加上那赤睛眼珠,这一趟试炼,他收获之丰,远超他的预期。
而就在他领奖之时,那水镜之前,几位长老,还在啧啧称奇。
"此子,前途不可限量啊。"一位长老捋着胡须,赞道。
"以筑基之境,斩金丹凶兽,又夺了这试炼魁首……"另一位长老,也附和道,"此子,怕是不日,便要名动整个衍天宗了。"
石台之下,上官云曦独自立于一隅。那细纱斗笠之下,她的唇角,早已翘了起来,怎么压也压不下去。
"这徒儿……"她心中又喜又傲,"当真是给为师长脸。"
而那不远处,沈清雨仍负剑而立。那双冷冽的雪白瞳,自始至终都锁在琅翎身上,那目光,极冷,极静,却隐隐透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危险的光。
琅翎才出那秘境,便已瞧见石台之下立着一道戴着细纱斗笠的身影。
是上官云曦。
这三日,她便一直守在这秘境门口。白日里,隔着那水镜提心吊胆地看着他,看他一剑斩了血牙狼,看他一头扎进那腹地深处,看他在那金丹巨蟒的狂攻下险象环生,看得她那颗心,一次次地,提到了嗓子眼;夜里,她便独坐于那石台之下,对着那黑洞洞的秘境入口,怎么也静不下心来。哪怕只是打坐调息,眼前也全是那少年浑身浴血的模样。
此刻见他平安归来,她那悬了三日的心,方才重重地落回了肚子里。
"徒儿……"她低声唤了一句,那声音隔着细纱传出来,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琅翎快步走到她面前。
"师尊。"他低声道,那语气里满是劫后余生的温柔笑意,"弟子回来了。"
那细纱斗笠微微一动。纱幕之下,一双紫色的眸子痴痴地望着他,那眼里盛满了化不开的思念与欣喜。那目光,自他的眉眼,缓缓地,扫到他的肩,他的臂,仿佛要确认,他当真毫发无损。
"回来就好……"上官云曦轻声道,"回来,就好。"
两人便这般隔着那一层细纱,静静地望着彼此。那满场的喧嚣,那四周或羡或妒的目光,仿佛都与他们无关了。
只是,琅翎却发现,他这位师尊,此刻的身子,却似有些不对劲。
那斗笠下的呼吸,乱得厉害;那掩在法袍下的双腿,也不安分地,绞了又绞;那双穿着黑丝的玉足,更是不住地,在那石板地面上,轻轻地磨蹭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混着脚臭与春情的甜腻气息,正从她身上,丝丝缕缕地,飘散出来。
琅翎心头,登时了然。
他这师尊,怕是在那水镜前,看着他的英姿,又……动情了。
他心中暗笑,面上却不点破。他忽然凑近了她,那嘴唇几乎贴上了那细纱,低声道:
"师尊,你答应翎儿的奖励……可还作数?"
那细纱之下,上官云曦的脸"腾"地便红了。那红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烧得那细纱都似要透出几分嫣红来。她垂着头,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作……作数……"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那声音软得如一滩春水:
"为师……依你。"
这一句,说得极轻,却如千钧,重重地砸在了琅翎的心上。
而就在这"依你"二字出口的瞬间,上官云曦的心里,却是一片,从未有过的平静,与解脱。
她已想通了。
这些日子,她早已,想得清清楚楚。若她当真只剩下那几年的命,若那昆仑圣境的无情剑修,终有一日要拿她去成全他那无情大道——那她与其在恐惧与煎熬中,一日日地数着日子等死,倒不如,就这般,沉沦在这少年的怀里,沉沦在这,从未有过的幸福里。
被这少年抱着,爱着,疼着,死去。
那也不枉,她来这世上,走一遭了。
"回去吧。"她轻声道,那声音,渐渐地,又稳了下来,仿佛下了什么,极大的决心,"这大庭广众的,莫要……莫要让人看了笑话。"
琅翎望着她,那眼里,渐渐地,燃起了一团,炽热的、几乎要将他吞没的火。
"是,师尊。"他低声道,那声音,又哑,又烫,"咱们,回星轮峰。"
回星轮峰的路上,两人皆是无言,可那气氛却已暧昧到了极点。上官云曦走在前面,细纱斗笠遮住了她的脸,却遮不住她那微微发颤的、婀娜的身姿。琅翎跟在后面,望着她那被法袍勾勒出的丰臀柳腰,腹中那团邪火早已烧得他口干舌燥。
入了星轮峰,进了洞府,那门才在身后"吱呀"一声合上,上官云曦便已迫不及待地,一把摘下了那顶戴了三日的细纱斗笠。
那一头水蓝长发如瀑般倾泻而下,那张绝美的脸,也终于重新暴露在琅翎眼前。只是那脸上的神情,早已没了半分仙子的清冷,那双紫色的眸子痴痴地望着琅翎,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春情。那丰润的唇微微张着,一条被改造成蛇舌的香舌,早已不受控制地探了出来,湿漉漉地挂在唇边,挂着一丝甜津津的津液,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徒儿……"她软软地唤了一声,声音甜得几乎要将人融化,随即,她竟一把扑进了琅翎怀里,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腰,那滚烫的身子贴着他,如一条发情的母蛇,不住地扭动、磨蹭。
"师傅好想你……好想你的鸡巴……"她仰起脸,那张绝美的脸上,是一副毫不掩饰的、淫荡到骨子里的痴态,"那水镜里,你斩蟒的样子……师傅看得,骚屄都湿透了……"
琅翎只觉一股邪火直冲脑门。他一把捏住她那条伸在外头的蛇舌,低笑道:"师尊,你在门口,就湿了?"
"湿了……"上官云曦喘着气,那蛇舌被他捏着,说话都有些含混,"从你斩那巨蟒起,师傅的屄,就一直流着水……止都止不住……"
她说着,竟主动地,伸出手,去解琅翎的衣带。那动作急切得很,哪里还有半分星轮长老的矜持。琅翎的衣裤,被她三下五除二地剥了下来,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便"啪"地弹了出来,狰狞地竖在两人之间。
上官云曦只看了一眼,那双眼便亮了起来。她"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双手捧起那肉棒,如捧着一件稀世的珍宝,那蛇舌,已如一条灵活的蛇,绕着那肉棒,又舔又缠。
"主人的大鸡巴……师傅想死你了……"她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呻吟,那蛇舌自龟头一路舔到根部,又钻进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之间,细细地吮吸。那口穴中分泌出的甜津,混着口水,将整根肉棒,都染得油光水亮。
"呲溜……呲溜……咕啾……"
"师傅就是主人的骚母狗……"她仰起脸,那紫色的眸子已彻底迷离,眼白微微上翻,那香舌还绕在肉棒上,如一条甩不掉的绳子,"师傅的骚屄、师傅的嘴、师傅的舌头,都是主人的……"
她说到"骚屄"二字时,那身子竟兴奋得,微微发颤。
琅翎低头望着这个,跪在他胯下,自称"骚母狗"的仙子,那心头滚烫。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将那肉棒,往她口穴深处,狠狠一顶。
"唔——!"上官云曦一声闷哼,那肉棒整根没入了她的喉咙。她那口穴,早已被改造成了一处会扩张、会伸缩的淫穴,此刻如一张贪吃的小嘴,疯狂地吮吸着那肉棒,那吸力强得惊人。
"主人的鸡巴……把师傅的喉咙,都填满了……"她含糊地浪叫着,那脑袋如捣蒜般上下起伏,那蛇舌还不忘绕在肉棒根部,一下一下地舔弄。
"师尊,别只顾着吃。"琅翎喘着粗气,道,"弟子今夜,是要与你,神魂交融的。"
上官云曦闻言,浑身一颤。她这才恋恋不舍地,吐出了那根沾满口水与甜津的肉棒,仰起脸,痴痴地望着琅翎。
"神魂交融……"她喃喃地,重复着这四个字,那眼里,渐渐地,浮起了一层,狂热的光,"师傅……师傅要和徒儿,做爱……"
她缓缓地,站起身来,那月蓝法袍,被她自己,一件件地,褪了下去。
那法袍滑落,露出内里一具,雪白丰腴的、成熟得几乎要滴出蜜来的娇躯。那两团肥奶,没了束缚,颤巍巍地弹了出来,顶端两颗乳头,早已硬得挺立。她那双穿着黑丝的长腿,微微并着,那腿间,早已是泥泞一片,淫水顺着大腿根,一路淌了下来。
"徒儿……"她仰起脸,望着他,那紫色的眸子里,满是虔诚的、疯狂的爱意,"师傅……师傅是你的人了。"
"从今往后,师傅的骚屄,只给你一个人肏;师傅的嘴,只给你一个人吃;师傅的身子,只给你一个人玩。"
她一字一句地说着,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那颗早已沦陷的心里,生生地,挖出来的。
"师傅,甘愿,做你的母狗。"
琅翎望着她,那呼吸,已粗重得,如一头野兽。
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重重地,压在了那床榻之上。
"师尊。"他低声道,那声音,又哑,又烫,"今夜,弟子便与你,神魂交融。你……可准备好了?"
上官云曦仰面躺在榻上,那双紫色的眸子,痴痴地望着他。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那具雪白的、颤抖的胴体之上,美得惊心动魄。
她缓缓地,伸出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那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也主动地,缠上了他的腰。
"……依你。"她轻声道,那丰润的唇,缓缓地,弯成一个,淫靡而幸福的弧度,"师傅,早就,准备好了。"
那一夜,星轮峰上,春色无边。
那月,也似羞得,躲进了云后。
第十二章
破身
那一句"依你",如一点星火,落进了满院的春色里。
琅翎俯下身,压在那具雪白丰腴的胴体之上。月光透过窗棂,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缠成一团。他分开她那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将那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抵在了她那泥泞不堪的屄口。
那处,早已泛滥成灾。两片肥厚的肉唇湿得发亮,那淫水一股股地往外冒,将那肉棒的顶端,都浸得油光水滑。
"师尊……"琅翎低声道,那声音又哑又烫,"弟子,要进去了。"
上官云曦仰面躺着,那双紫色的眸子痴痴地望着他,眼里满是虔诚的、疯狂的爱意。她抬起手,环住他的脖颈,那两条长腿也主动缠上了他的腰。
"进来吧,徒儿。"她轻声道,那声音软得如一滩春水,"师傅……早就等着你了。"
琅翎不再多言,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那肉棒,直直地,捅入了她那从未被人踏足过的、三百年处子之身。
"咿呀——!"上官云曦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淫媚的尖叫。那一瞬间,一股撕裂般的剧痛,自她下身轰然炸开,如一道惊雷,直冲她的天灵。她的身子,如一张拉满的弓,绷得死紧,那十根手指,死死地掐进了琅翎的肩头,掐出了道道血痕。
那一层,象征着她三百年贞洁的薄膜,被那肉棒,生生地,贯穿了。
一缕殷红的处子之血,自两人交合之处,缓缓地淌了出来,滴落在雪白的被褥上,如一朵,盛开的花。
"疼……好疼……"上官云曦咬着唇,那眼泪夺眶而出,可她那两条腿,却死死地缠着琅翎的腰,不让他退出半分。她仰起脸,望着这个压在她身上的少年,那眼里,满是痛楚,却也满是不悔。
"师尊乖,只疼这一下。"琅翎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那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往后,便都是快活了。"
他不动,只静静地,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那处,紧窄得不可思议的屄肉,死死地绞着他,如千万张小嘴,拼命地吮吸。
过了好一会儿,那撕裂般的痛,才渐渐地,被一阵酥麻所取代。
"徒儿……"上官云曦喘着气,那声音软了下来,"你……你动一动……"
琅翎得了她这一声,如闻天籁。他缓缓地,抽动起来。
起初,是极轻极缓的。那肉棒,一寸一寸地,在她的屄里进出,如细水长流。每一下,都带出一串,混合着血丝与淫水的、淫靡的水声。
"嗯……啊……"上官云曦的呻吟,渐渐地,从痛楚,转为欢愉。她那紧窄的屄肉,已适应了那肉棒的粗大,非但不觉疼痛,反被肏得一阵阵酥麻,如万蚁噬心。
琅翎见火候已到,那抽插的速度,便渐渐地,快了起来。那肉棒,一下重似一下,如狂风骤雨,狠狠地撞击着她那最深处的花心。
"啊……啊……徒儿的鸡巴……好大……好深……"上官云曦仰着颈子,那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师傅的屄……被徒儿的鸡巴……填得……好满……"
她那双紫色的眸子,眼珠已开始往上翻,那丰润的唇大大地张着,一条蛇舌无意识地吐了出来,挂着一串晶亮的涎水。那涎水顺着她的嘴角,直淌到她那雪白的颈间。
"咕啾……咕啾……咕啾……"
那水声,混着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在这小小的洞府里响成一片。
"师尊,你的屄,好紧,好会吸……"琅翎喘着粗气,那肉棒被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绞得舒爽欲死,"肏死你……肏死你这骚屄仙子……"
"啊……肏死师傅吧……"上官云曦语无伦次地浪叫着,那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高高地翘着,随着那肉棒的抽插,一下一下地晃荡,"师傅的骚屄……就是给徒儿肏的……"
她那对肥奶,随着她身子的颠簸,疯狂地乱颤,两颗乳头硬得挺起,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残影。
这般肏弄了不知多久,琅翎忽然,低声道:
"师尊,弟子,要与你,神魂交融了。"
上官云曦闻言,浑身一颤。她那双翻白的眸子,勉强恢复了焦距,痴痴地望着他:"神魂……交融……"
"是。"琅翎道,"这才是,弟子真正要给你的,双修。"
他说着,一边保持着那肉棒的抽插,一边,缓缓地,催动了那《往乐极欲大典》中的双修法门。
一股奇异的、温热的欲火,自他的丹田,顺着那交合之处,渡入了她的体内。那欲火,如一条温顺的灵蛇,钻入她的经脉,一路向上,最终,抵达了她的灵台。
琅翎只觉,自己的神魂,随着那欲火,缓缓地,离体而出,循着那交合之处,探入了她的神识。
那一瞬间,他眼前,豁然开朗。
他"看见"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水蓝色的神识之海。
那海,极清,极冷,极静,如一方,被冰封了千百年的深潭。那海水,是上官云曦三百年来,苦修积累的水法道基,清冽得,近乎透明。海面之上,浮着点点,如碎冰般的灵光,那灵光,一明一灭,孤寂得,教人心疼。
"这便是……师尊的神识之海么?"琅翎低声道。
他在这片海中,缓缓地,游弋。他所过之处,那冰封的海面,竟渐渐地,裂开了一道道细纹。他的欲火,如一股暖流,融化了那千年不化的寒冰,那海水,也渐渐地,泛起了一层,温暖的涟漪。
而现实之中,两人的身体,仍在激烈地交合。
那神魂交融的极乐,与那肉体的欢愉,两相交叠,竟生出了一种,超越一切的、玄妙到极点的快感。那快感,自神魂深处,自肉体的每一寸肌肤,同时涌来,直将两人,都推向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极乐的巅峰。
"啊……啊……徒儿……师傅……师傅要死了……"上官云曦仰天长吟,那眼白翻到了极致,那蛇舌吐得老长。她只觉,自己的神魂,正与那少年的神魂,一寸寸地,交融在一起,不分彼此。
"师尊……"琅翎也喘着粗气,那声音,如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的神魂,好冷……让弟子,来暖你……"
他说着,那神魂,便更深地,探入了她的神识之海。
琅翎的神魂,缓缓地,沉入了那神识之海的深处。
越往下,那海水,便越是冰冷,越是黑暗。那清冷的灵光,也渐渐地,稀疏起来,最终,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无边的黑暗。
而就在那黑暗的最深处,琅翎看见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团,盘踞的、漆黑的阴影。
那阴影,如一头,蛰伏的巨兽,死死地,盘踞在云曦神识之海的最深处。它通体漆黑,如墨,如渊,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冰冷的、绝望的气息。
琅翎只一靠近,便觉一股,彻骨的寒意,自那阴影之中,扑面而来。
他凝神望去,却见那阴影之中,隐约,浮现出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
那是一个,冷峻如剑的男人的脸。那男人,看不清面目,却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无情的冷漠。他高高在上,如神祇般,俯视着,一个跪在地上的、颤抖的女子。
那女子,正是上官云曦。
"你的道基,倒是养得不错。"那男人,冷冷地,开口,"再过些年,便该成熟了。届时,你便以这一身修为,来成全本座的无情大道吧。"
"这是你的,荣幸。"
那画面,如走马灯般,一闪而过。琅翎又看见,那冷峻的男人,递上一纸,鲜红的婚书;看见上官云曦,如坠冰窟地,接过那婚书;看见她,独自一人,跪在空荡荡的、冰冷的洞府里,无声地,流泪。
那一幕幕,如一把把,钝刀子,割在琅翎的心上。
"这便是……师尊心中,最深的痛么?"琅翎低声道,那声音里,透着一股,压抑的、冰冷的怒意。
他缓缓地,伸出手,朝那团阴影,探了过去。
他想要,替她,抹去这阴影。
可就在他的神魂,触碰到那阴影的,一瞬间——
"嗡——!"
那团阴影,如被惊扰的、蛰伏的巨兽,猛地,翻涌了起来。
一股,滔天的、冰冷的、绝望的负面情绪,如决堤的洪水,自那阴影之中,轰然,反噬而来,直冲琅翎的神魂,也,冲向了,那正与他,神魂交融的,上官云曦。
那阴影的反噬,如一场,突如其来的、彻骨的暴风雪。
上官云曦的神魂,猛地,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些,她压了百年、藏了百年、不肯面对的,恐惧与绝望,此刻,尽数,被那阴影,释放了出来,如一群,脱了枷的恶鬼,在她的神魂之中,横冲直撞。
"不……不要……"她在现实中,猛地,尖叫起来,那声音,凄厉而破碎,"我不要……我不要做炉鼎……我不要死……"
可她的身子,却仍被琅翎,死死地,压在身下,那肉棒,仍一下一下地,狠狠地,肏着她的屄。
那极乐的、酥麻的快感,与那神魂深处的、冰冷的绝望,便这般,同体而生,激烈地,撕扯着。
她一边,被那肉欲,推上绝顶;一边,又被那恐惧,拖入深渊。
"啊……啊……肏我……徒儿……用力肏我……"她哭着,浪叫着,那眼白翻得只剩一线,那蛇舌吐得老长,那口水混着泪水,糊了满脸,"师傅好怕……师傅好怕啊……"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求欢,还是在求救。
那快感,与那绝望,如两股,截然相反的洪流,在她的体内,疯狂地,碰撞、撕扯,直将她那仅存的一线理智,都绞得,粉碎。
"徒儿……救救师傅……"她仰起头,那声音,已破碎得,不成调子,"师傅不想死……师傅不想做那人的炉鼎……"
琅翎望着她这副,崩溃到极点的模样,那心头,又是疼,又是欲。
他知道,时候,到了。
这,便是化鼎的当口。
他猛地,俯下身,吻住她的唇,将那滚烫的欲火,顺着那交缠的唇舌,顺着那交合的下体,如决堤的洪水般,尽数,灌入了她的神魂。
"师尊。"他低声道,那声音,如恶魔的低语,却又透着,一种奇异的、温柔的坚定,"别怕。有弟子在,谁也,伤不了你。"
"从今往后,你便,只属于弟子一人。"
那极乐与极痛,在云曦的神魂之中,轰然撞作了一团。
就在这,理智尽失、神魂失守的当口,琅翎猛地,将那《往乐极欲大典》的意志,顺着那交合之处,如决堤的洪水般,尽数,灌入了她的神魂。
那一瞬间,上官云曦浑身,如遭雷击。
她只觉,自己那颤抖的、濒临崩溃的神魂,像是被一股,温热的、不容抗拒的力量,死死地,攫住了。那力量,自她的神魂深处,缓缓地,蔓延开来,将那横冲直撞的恐惧、绝望,竟一点点地,抚平了、吞噬了,转而,化作了另一股,更浓烈的、更炽热的——欲。
那欲,如野火燎原,瞬间,便烧遍了她整个神魂。
"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震颤灵魂的淫叫。
就在这一声淫叫之中,她体内的道体,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那修行了三百年的、清灵的水法道基,此刻,正被那欲火,一寸一寸地,侵蚀、同化、重塑。一条条崭新的、流转着极乐气息的**极乐欲脉**,正在她的体内,飞速地,生成。那水蓝色的灵气,也渐渐地,被那欲火,染上了一层,妖异的紫红。
化鼎。
第三重,成了。
上官云曦只觉,自己的身子,忽然间,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了。
那还插在她屄里的、琅翎的肉棒,此刻,竟像是,被放大了千百倍。那肉棒的每一寸,每一道青筋,那龟头的每一次,轻微的跳动,都清清楚楚地,传入了她的大脑。那快感,如惊涛骇浪,比方才,强了何止十倍。
"齁——!"她浑身剧颤,那眼白,翻到了极致,那蛇舌,吐得老长,"徒儿的鸡巴……怎么……怎么这么烫……这么爽……"
她不知道,这便是化鼎的,第一重效果——**全身敏感,快感倍增**。
她的身子,已成了一具,真正的炉鼎。那炉鼎,天生,便是用来,承受那极乐的。
而第二重效果,也紧随而来。
她发现,自己方才,诵那法决时,那满心的羞耻,竟,化作了,一股,更强烈的、灼人的快感。
那"雌牝""淫牝""贱阴"的字眼,非但没能,让她羞愧,反倒,让她的屄,绞得更紧,那淫水,流得更多。
**愈羞耻,愈狂乱,愈狂乱,愈快活。**
这,便是化鼎的,真意。
"师傅……师傅的骚屄……好喜欢……"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那声音,已彻底,没了那仙子的清冷,"师傅的骚屄……想被徒儿的鸡巴……肏烂……"
而琅翎,也感觉到了。
他只觉得,她那屄,忽然间,变得,愈发地,紧窄、滚烫、湿滑。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千万张,饥渴的小嘴,疯狂地,绞着他的肉棒,那吸力,强得,几乎要,将他的精魂,都一并,吸出来。
而更妙的是,他丹田里的那粒极乐欲丹,竟与她的极乐欲脉,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共鸣。那共鸣,如百川归海,竟开始,缓缓地,采撷起她的修为来。
她那苦修了三百年的、元婴后期的道行,此刻,正如那泄洪的江水,顺着那交合之处,源源不断地,汇入了他的体内。
**以身为炉,供君采撷。**
这,便是化鼎的,第三重效果。
而这一切,上官云曦,非但,不以为辱,反而,欢欣鼓舞。
"徒儿……采了师傅吧……"她仰着脸,那紫意流转的眸子里,满是狂热的、虔诚的爱,"师傅这一身修为……师傅的骚屄……师傅的命……都是徒儿的……"
她已,彻底,成了一具,甘愿献出一切的,极乐欲炉。
---
云收雨歇。
上官云曦软软地,伏在琅翎的怀里,那身子,还止不住地,轻轻发着抖。她那双紫色的眸子,已彻底,失去了焦距,只余下,一片,化不开的,痴迷与满足。
她那极乐欲脉,还在一波波地,传来酥麻的余韵。她那屄里,还含着琅翎那半软的肉棒,那滚烫的精液,与她那淫水,混在一处,缓缓地,流了出来。
琅翎搂着她,抚着她那汗湿的、水蓝色的长发,良久,方才,缓缓地,开口了。
"师尊。"他低声道,"弟子,有些事,要与你说。"
上官云曦懒懒地,"嗯"了一声,那声音,软得,像猫儿。
"弟子……"琅翎顿了顿,那声音,沉了下来,"其实,不是什么,无依无靠的孤儿。"
上官云曦的身子,微微一僵。
"弟子,是长生宗的,圣子。"琅翎道,一字一句地,"三万年前,那令仙魔尽惧的,极乐大帝,顾长闲——弟子,是他,唯一的传人。"
上官云曦猛地,抬起了头。
她那双紫色的眸子,直勾勾地,望着琅翎,那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长生宗。
她自然,听过这个名字。那是三万年前,曾令整个修仙界,闻风丧胆的,邪教。那极乐大帝,掳掠淫杀,妄图以众生欲望,证那无上天道,终被仙魔联手,围杀至死。
而眼前这少年,这个,她倾心相付、以身相许的少年,竟,是那邪教的,传人?
"你……"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你方才,渡给师傅的……"
"是那《往乐极欲大典》。"琅翎道,"是极乐大帝,毕生所学。弟子这些日子,对师尊做的种种,那欲种、那足瘾、那蛇舌、那口穴……"
他一桩桩,一件件地,都说了出来。
"都是,弟子,动的手脚。"
上官云曦听着,那身子,渐渐地,僵住了。
原来如此。原来那折磨了她许久的足痒,原来那不受控制的、淫荡的身子,原来那一次次的、沉沦与羞耻……竟,都是这少年,一手,设计的。
她的眼里,渐渐地,浮起了一层,水雾。
"徒儿……"她颤声道,"你……你从一开始,就……"
"师尊。"琅翎打断她,那声音,出奇地,平静,"弟子承认,起初,弟子确是存了利用师尊的心思。"
"可后来……"他顿了顿,那眼里,浮起一层,复杂的光,"后来,师尊舍命,挡在弟子身前,那一瞬,弟子便知道,弟子再也做不到了。"
他抬起手,替她,擦去眼角的泪。
"师尊,弟子,是真的想要你。"
这一句,说得极轻,却如千钧,重重地,砸在了上官云曦的心上。
上官云曦怔怔地,望着琅翎,那眼泪,终是,再也止不住,滚落了下来。
她张了张嘴,似要说些什么,可那喉咙里,却像塞了一团棉花,什么也,说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琅翎方才,缓缓地,道:
"师尊,弟子今日,将这一切,和盘托出,不为别的。只因弟子,想要,问师尊一句话。"
他望着她,那眼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师尊,你可愿,随弟子,入这长生宗?叛出那衍天宗?"
叛教。
这两个字,如一道惊雷,劈在了上官云曦的心头。
她是衍天宗的星轮长老。她在这宗门,修行了,整整三百年。她曾在这里,破境,晋升,受万人敬仰。这里的一草一木,一峰一殿,都早已,刻进了她的骨血。
叛教?
她如何,能叛?
可就在她,心神动摇的,这一瞬间,那神魂深处的,那团,尚未散尽的阴影,却忽然,又翻涌了起来。
她想起了,那昆仑圣境的无情剑修。想起了,那纸,鲜红的、如催命符般的婚书。想起了,那场,逃不脱的、注定的"大限之日"。
她想起了,自己堂堂星轮长老,却如同一件,随时可以,牺牲的炉鼎。那衍天宗,为了讨好圣地,竟将她,双手,奉上。
这正道,早已,负了她。
这三百年,她守着那冰冷的洞府,守着那有名无实的婚约,守着那,一日日逼近的、死亡的阴影。
可曾有人,来问过她,一句,愿不愿意?
没有。
只有眼前这少年,这个,她爱到骨子里的、邪教的传人,肯为她拼命,肯为她疗伤,肯在众人面前,唤她一声"师尊",肯在这深夜里,将她,抱在怀里,问她,一句——
愿不愿意。
上官云曦缓缓地,闭上了眼。
再睁开时,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已没有了,半分,犹豫。
"衍天宗,云曦。"她一字一句地,道,那声音,如誓言般,庄严,"今日,叛出。"
"从此,只愿做,长生宗,圣子的人。"
她说着,缓缓地,在琅翎面前,跪了下来。
"云曦,拜见主人。"
这一句,说得,极轻,却如,惊雷。
琅翎望着,这个,跪在他面前的、赤身裸体的、满身爱痕的,仙子。
她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她那紫意流转的眸子里,满是,虔诚的、狂热的爱意。她那丰润的唇,微微张着,那蛇舌,还无意识地,探在外头,如一条,温顺的、等待主人临幸的,母蛇。
琅翎缓缓地,伸出手,抚上了她的发。
"起来吧。"他低声道,"云奴。"
这一声"云奴",叫得上官云曦,浑身,都软了。
她仰起脸,痴痴地,望着他,那眼里,盛满了,要溢出来的,欢喜。
"谢主人。"她轻声道,那声音,甜得,如蜜。
她缓缓地,站起身,依偎进琅翎的怀里,那蛇舌,轻轻地,舔着他的胸膛。
"主人……"她软软地,道,"云奴,往后,便是主人的了。"
"云奴的身子,云奴的修为,云奴的命……"她一字一句地,道,"都是主人的。"
琅翎搂着她,那心头,又是滚烫,又是复杂。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角。
"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人了。"他低声道,"这衍天宗,从此,便是你的囚笼,也是你的,猎场。"
"我要你,留在这衍天宗里,做我,最锋利的一枚,暗子。"
上官云曦闻言,非但,不惧,反倒,兴奋得,浑身,都微微,发颤。
"云奴,听凭主人,差遣。"她道,那声音里,透着一股,病态的、狂热的,忠诚。
她说着,又仰起脸,望着琅翎,那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危险的光。
"这衍天宗……"她低声道,"凤九霄、沈清雨……还有那些,高高在上的长老……"
"主人,云奴,会替你,一个个,都拖下,这神坛。"
窗外,东方,已微微,泛白。
那新的一天,便要,来了。
那一夜,那极乐,与那极痛,终于,在云曦的神魂之中,轰然,撞作了一团。
东方既白,那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落在了两人身上。
上官云曦依偎在琅翎怀里,那蛇舌,仍一下一下地,舔着他的胸膛,如一只温顺的、餍足的母兽。良久,她忽然仰起脸,那双紫意流转的眸子里,浮起一层痴痴的、讨好的光。
"主人……"她软软地唤道,"云奴,还想,再侍奉主人一回。"
琅翎闻言,挑了挑眉,低头看她。
"哦?"他低笑,"才刚叛了教,云奴便这般,迫不及待了?"
"云奴的身子,早已是主人的了。"上官云曦道,那声音又软又媚,"主人,方才只顾着,渡云奴入那化鼎,却还未曾,好好享用过,云奴这具,化鼎之后的身子呢。"
她说着,缓缓地,自琅翎怀里,滑了下去,跪伏在了他的面前。
那一头水蓝长发,散乱地,披在她那雪白的、布满爱痕的脊背上。她仰起脸,望着琅翎,那眼里,满是虔诚的、狂热臣服的光。
"求主人,让云奴,以女奴之身,好生,侍奉主人。"
琅翎望着这个,跪在他面前的、赤身裸体的仙子,那腹中的邪火,"腾"地,又窜了起来。
他缓缓地,靠在了床头,那目光,自上而下地,打量着她。
"那云奴,可知道,女奴,该如何侍奉主人?"
"知道。"上官云曦答道,那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女奴,当先,用嘴,替主人,把鸡巴,伺候得舒舒服服。"
她说着,便俯下身去,捧起琅翎那半软的肉棒,张开那丰润的唇,一口,含了进去。
"咕啾——!"
她那口穴,早已被改造成了一处会扩张、会伸缩的淫穴。那肉棒一入她口,那肉壁便如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地裹了上来,疯狂地吮吸。她那蛇舌,也如一条灵活的蛇,绕在那肉棒之上,又舔,又缠,又卷。
"呲溜……呲溜……咕啾……咕啾……"
"主人的鸡巴……好好吃……"她一边吞吐,一边含糊地浪叫,那脑袋如捣蒜般,上下起伏,将那肉棒,整根整根地,吞进那喉咙深处,"云奴的口穴……就是给主人……肏的……"
琅翎仰着头,那呻吟声,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将那肉棒,往她那口穴深处,狠狠地,一顶。
"云奴这口穴,当真是,天生的淫器。"他喘着粗气,道,"再深些,把主人的鸡巴,全吃进去。"
上官云曦闻言,愈发地,卖力。她那口穴,将那肉棒,吞得,只剩下一对,沉甸甸的卵蛋,卡在唇外。那蛇舌,还不忘,绕在根部,一下一下地,舔着。
"云奴……云奴是主人的淫奴……"她含糊地,呻吟着,那眼白,已开始,往上翻去,"云奴的嘴,云奴的屄,云奴的脚……都是主人,用来泄欲的,肉器……"
她这满口的,粗鄙淫语,非但没能,让她羞愧,反倒,让她的身子,愈发地,燥热。那化鼎之后的"愈羞耻愈爽",此刻,正将她,往那极乐的深渊里,又推了一把。
她只觉,自己那双腿之间,又流出了,一大股,滚烫的淫水。
"主人……云奴的骚屄,也好痒……"她吐出那肉棒,仰起脸,那紫色的眸子,已是一片,迷离的水光,"求主人,也肏一肏,云奴的骚屄……"
琅翎闻言,一把,将她拽上了床,按在了身下。
"云奴,你这身子,是主人的。"他低声道,那肉棒,已抵在了她那泥泞不堪的屄口,"主人想什么时候肏,就什么时候肏。"
他说着,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那肉棒,整根,没入了她那湿滑的骚屄。
"齁——!"上官云曦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淫叫。那化鼎之后的屄,敏感得,不可思议,那肉棒才一插入,她便觉,那快感,如决堤的洪水,轰然,炸开,直将她,冲上了那极乐的巅峰。
"主人的鸡巴……肏得云奴……好爽……"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那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高高地,翘起,缠在了琅翎的腰上,"云奴是主人的……骚母狗……云奴的骚屄……只给主人……肏……"
琅翎愈发地,卖力,那肉棒,如打桩一般,一下一下地,狠狠地,捣进她那紧窄的骚屄,每一下,都直捣她那最敏感的花心。
"啪啪啪——!啪啪啪——!"
那肉体相撞的声响,混着那"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彻了整个洞府。
"云奴,叫主人。"琅翎喘着粗气,道。
"主人……主人……"上官云曦仰着头,那眼白,翻到了极致,那蛇舌,吐得老长,那口水,混着泪水,糊了满脸,"云奴好爱主人……云奴要一辈子,做主人的,女奴……"
她那化鼎之后的身子,此刻,便如一座,永不枯竭的炉鼎,任由琅翎,采撷,索取。她那三百年的修为,也随着那一次次的交合,缓缓地,汇入了琅翎的体内,反哺着他的极乐欲丹。
可她不以为辱,反以为荣。
"主人……采了云奴吧……"她哭着,笑着,那声音,又浪,又痴,"云奴这一身修为……云奴的骚屄……云奴的命……都是主人的……"
琅翎望着她这副,彻底臣服的模样,那心头,滚烫。
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那肉棒,也加快了,最后的冲刺。
"云奴,主人,要射了。"他低声道。
"射吧……射进云奴的骚屄里……"上官云曦死死地,缠着他,那屄肉,疯狂地,绞着那肉棒,"云奴……要给主人……生小主人……"
"齁——!射了——!"
琅翎低吼一声,那肉棒,猛地,一挺,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如火山喷发,尽数,灌入了她那骚屄的最深处。
"咿——!"上官云曦被那滚烫的精液,烫得,浑身剧颤。她那身子,如一张拉满的弓,绷到了极致,又猛地,松开。那一股,积攒了许久的淫水,也随着那高潮,喷涌而出。
"云奴……去了……云奴,也去了——!"
那一夜,星轮峰上,春色,无边。
而窗外,那东方的,第一缕朝阳,已彻底,升了起来,将那浮空的仙城,映得,一片金红。
第十三章
自那夜双修之后,上官云曦便彻底地,变了个模样。
这变化,旁人或许瞧不出,可落在琅翎眼里,却是一日比一日,分明。她那原本清冷的眉梢眼角,如今总带着几分慵懒的媚意;她那身姿,行走之间,也愈发地,摇曳生姿,如一朵,被浇灌得极盛的、熟透了的花。
而她的衣衫,也渐渐地,单薄了起来。
起初,还只是领口,低了几分。后来,那袖口、裙摆,也一寸寸地,短了下去。到了这一日,她所穿的,已是一件,薄如蝉翼的轻纱,那纱下,肌肤若隐若现,那胸前两团丰硕,更是被那薄纱,勾勒得,纤毫毕现。
这一日,琅翎将她,唤到了跟前。
"师尊。"他上下打量着她,那眼里,满是笑意,"你今日,穿得,倒是清凉。"
上官云曦闻言,那脸,微微一红,却也不躲,只款款地,走到他面前,那腰肢,不自觉地,扭了扭。
"主人喜欢么?"她软软地,道,"云奴,如今,是一日比一日,穿不住,那些厚重的衣衫了。"
她说着,竟主动地,转了个身。那一身薄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起,那纱下,那两团肥奶,颤颤巍巍地,晃了晃,那两点嫣红,更是在那薄纱之下,若隐若现。
"总觉得,那层层叠叠的厚衣,裹得云奴,难受。"她道,那声音,又软又媚,"还是这般,清清凉凉的,才舒坦。"
琅翎闻言,那笑容,愈发地,深了。
他心知,这便是那化鼎之后,道体改造的结果。她的身子,已与那极乐欲脉,融为一体,那清灵之气,尽数化作了欲火。这欲火,烧得她,再也穿不住,那昔日的、厚重的、仙门长老的衣袍了。
"既如此。"琅翎道,"弟子便替师尊,将那仙裙,好生,改造一番。"
他说着,自储物袋中,取出了,那件,云曦平日里,最常穿的,月蓝仙裙。
那仙裙,本是以天蚕丝织就,端庄华贵。可此刻,琅翎却要以那欲火,将它,重新,炼制一遍。
他盘膝而坐,催动极乐欲丹,一缕欲火,自他掌心,腾起。那月蓝仙裙,便在那欲火之中,缓缓地,熔软、变形、重塑。
不多时,那仙裙,便已,脱胎换骨。
那原本,遮得严严实实的、端庄的仙裙,此刻,已化作了一件,轻薄得,几乎透明的、清凉的纱裙。
那纱裙,领口,低到了,几乎要露出那深不见底的沟壑;那袖口,短得,只堪堪,遮住半个香肩;那腰处,收得极紧,勒出一道,纤细的、勾人的弧;那裙摆,更是自腰下,开衩,直开到,那胯骨之上。
那一身纱裙,遮不住什么,却又,恰到好处地,将那胸、那腰、那腿,都衬托得,愈发地,惊心动魄。
"这……"上官云曦望着那纱裙,那脸,已红透了,"主人,这裙子,也太……"
"太如何?"琅翎笑问道。
"太……清凉了些。"上官云曦小声道,那声音里,却听不出,半分,拒绝。
琅翎却不急着,让她穿那纱裙。他反而,又自储物袋中,取出了,几样材料。
一块,通体乌黑、温润如玉的奇木,正是那试炼所得的,销魂恨天高的主材——乌沉木。
几枚,温灵玉的碎料。
还有,一缕,情丝。
"师尊。"琅翎道,"弟子今日,要当着师尊的面,炼制一样,好东西。"
他说着,也不待她答,便催动那欲火,将那乌沉木,投入了火中。
那乌沉木,在欲火之中,缓缓地,融化、变形。琅翎以神念为刀,将那融化的乌沉木,塑成了一对,精巧的、鞋底与鞋面。那鞋面,通体乌黑,光滑如镜;那鞋底,却微微,上翘,如一轮,弯月。
接着,他又将那几个温灵玉的碎料,投入火中,熔成了,两团,莹白如玉的、鞋跟。
那鞋跟,高逾三寸,细如钢针,通体莹白,如两根,白骨。
最后,他以那情丝,将鞋面、鞋底、鞋跟,细细地,缝合、缠绕,又在后跟处,垂下了,一线,细如发丝的情丝。
不多时,一双,通体乌黑、鞋跟莹白、造型妖异的高跟鞋,便这般,出现在了,上官云曦的眼前。
"这,便是'销魂恨天高'。"琅翎道,将那高跟鞋,捧在掌心,递到她面前。
上官云曦怔怔地,望着那双高跟鞋。
那鞋,造型,实在,太过妖异。
那三寸高的、细如钢针的鞋跟,如两根,插在地上的白骨;那乌黑的鞋面,光滑得,几乎能照见人影;那鞋尖,细长,微微上翘,如一条,吐信的蛇;而那后跟处,垂下的那一线情丝,更是,如一条,活物,正缓缓地,扭动着。
这哪里,是一双鞋?
这分明,是一双,勾魂夺魄的、淫邪的凶器。
可不知为何,上官云曦望着这双鞋,她那双腿之间,竟,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一股,温热的湿意。
她仿佛,已能想象到,自己穿上这双鞋,踩着那三寸的鞋跟,撅着那丰臀,一步一步地,走向主人的,那副,淫荡的、下贱的模样。
"主人……"她喃喃道,那声音,已带上了,一丝,掩不住的,情欲的颤,"这鞋……"
"穿上它。"琅翎打断她,那声音,低沉而蛊惑,"这,是云奴,入我长生教,该受的,第一件,礼。"
他说着,蹲下身,亲手托起了她那穿着黑丝的玉足。
那一件清凉的纱裙,终是,被上官云曦,穿上了身。
那纱裙一上身,便如一层,若有若无的薄雾,裹住了她那具,丰腴成熟的胴体。那领口低低地垂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那两团肥奶,被那纱裙松松地兜着,随着她的呼吸,颤颤巍巍,那两点嫣红,更是透过那薄纱,若隐若现。那裙摆自腰下开衩,直开到胯骨,她只稍稍一动,那两条一百二十公分的超长美腿,便从那开衩处,整条地,露了出来,白得晃眼。
"主人……"她站在琅翎面前,那脸,已红透了,那声音,软得不像话,"云奴这样……好看么?"
"好看。"琅翎由衷地,道,"师尊这般,比那仙门长老,美了何止百倍。"
他说着,又蹲下身,亲手,托起她那穿着黑丝的玉足。
"来,把鞋也穿上。"他道。
上官云曦便扶着琅翎的肩,缓缓地,将那玉足,套进了,那销魂恨天高里。
那鞋一上脚,那三寸高的鞋跟,便逼得她足弓猛地绷紧,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她整个人的重心,都向前倾去,那腰,便不自觉地,挺得更直,那臀,也撅得更翘。
"这鞋……好高……"她颤声道,那两条腿,微微地,打着颤。
她试探着,走了两步。
那鞋跟踩在地上,"笃、笃"作响。而就在这鞋跟落地的瞬间,那鞋跟之中,那一缕被封印的欲火,便"腾"地,自她足心的涌泉穴,窜入了她的身体。
"咿——!"上官云曦浑身一颤,那呻吟声,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那欲火,如一条滚烫的蛇,自她足底,顺着腿内侧,一路窜到了她的小腹。她只觉,自己那双腿之间,又渗出了一股,温热的湿意。
她这才明白,这鞋,为何,叫"销魂恨天高"。
这鞋,当真是,一步一销魂。
她踩着那高跟,摇摇晃晃地,走了几步。那欲火,便随着她的每一步,一次次地,自她足底,窜入她的身体,撩得她,浑身发软,那腿间的淫水,更是一股股地,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师尊,过来。"琅翎坐回榻上,朝她,招了招手。
上官云曦便踩着那恨天高,摇摇晃晃地,走了过去。那高跟,逼得她,每一步,都要挺胸撅臀,那姿态,淫荡得,她自己都不敢看。
"用你的脚,替主人,解解痒。"琅翎道,那声音,低沉而蛊惑。
上官云曦便在他面前,缓缓地,跪了下来。她抬起那双穿着恨天高的玉足,一左一右地,夹住了琅翎那早已硬挺的肉棒。
那鞋跟,冰凉,坚硬,贴着那滚烫的肉棒,那凉热交加的感觉,竟比那黑丝,还要销魂三分。她夹着那肉棒,上上下下地,套弄起来。那乌黑的鞋面,那莹白的鞋跟,在她那玉足的带动下,一下一下地,摩擦着那肉棒。
"咕啾……咕啾……"
"主人的鸡巴……被云奴的鞋,夹得,舒服么?"上官云曦仰起脸,望着琅翎,那紫色的眸子,已是一片,迷离的水光。
"舒服……"琅翎喘着粗气,"云奴,再快些……"
上官云曦闻言,愈发地,卖力。那穿着恨天高的玉足,如两只翻飞的蝶,飞快地,套弄着那肉棒。那鞋跟,不时地,抵着那肉棒的根部,轻轻一压;那鞋尖,又去挑弄那龟头。
"师尊——!弟子要射了——!"
琅翎低吼一声,那肉棒,猛地,一挺。
"噗嗤——!"
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如火山喷发,尽数喷射而出。
那精液,喷在了那乌黑的鞋面上,喷在了那莹白的鞋跟上,喷在了她那穿着黑丝的、蜷缩的脚趾间。那精液滚烫,浇得她,浑身一颤。
可琅翎,却并未就此,罢手。
他忽然,捧起她的一只穿着恨天高的玉足,将那还沾着精液的、仍在微微抽搐的肉棒,抵在了,那鞋口之上。
"师尊。"他低声道,"弟子,还要,送师尊,一份大礼。"
他说着,竟将那肉棒,塞进了,那鞋子的,后跟与脚踝之间的,缝隙之中。
"噗嗤——!"
那肉棒,最后几下,射出的精液,便尽数,灌入了,那鞋子里。
那精液,灌进了那鞋中,与她那被黑丝裹着的、汗湿的脚底,混在了一处。
"主人……"上官云曦被那鞋中的精液,烫得,浑身发软,"你这是……"
"别动。"琅翎低声道,他捧着她的玉足,催动那欲火,缓缓地,渡入了那鞋中。
那鞋中的精液,在那欲火的温养之下,竟缓缓地,发生了,奇异的变化。
那精液,非但没有,干涸、变冷,反而,渐渐地,凝结成了一层,温热的、富有弹性的、如丝般柔滑的,薄膜。那薄膜,紧紧地,贴在了那鞋底之上,化作了一层,独一无二的——**精液鞋垫**。
那鞋垫,温温的,软软的,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膻的、久久不散的,精液气息。
"这鞋垫。"琅翎道,那声音,如恶魔的低语,"是弟子的精液,以欲火温养而成。师尊穿着它,每一步,都像是,被弟子的精液,泡着脚。"
"师尊的脚,从此便再也逃不脱弟子的味道了。"
上官云曦怔怔地,听着,那心头,怦怦地,狂跳起来。
她缓缓地,将那穿着恨天高的脚,重新,踩在了地上。
那一瞬间,她只觉,那温热的、柔软的精液鞋垫,正紧紧地,贴着她的足底。那浓烈的、腥膻的精液气息,混着她那被黑丝捂出来的、淡淡的脚味,竟生出了一股,又酸,又臭,又腥的、令人窒息的、却又叫她,欲罢不能的,味道。
那味道,如一根针,直直地,刺入了她的脑壳。
"齁……"她浑身,猛地一颤,那双紫色的眸子,"腾"地,亮了起来,如两团,幽幽的鬼火。
她只觉,自己那骚脚,从此刻起,便像是,无时无刻,不被主人,侵犯着一般。
那精液鞋垫,贴着足底;那鞋中的欲火,刺激着涌泉;那每一步,都像是,主人的精液,在她脚底,缓缓地,流淌。
"主人……"她仰起脸,望着琅翎,那眼里,已是一片,狂热而迷离的,痴态,"云奴的脚……好幸福……云奴的脚,终于,也成了,主人的东西了……"
她说着,竟踩着那恨天高,一步一步地,朝琅翎,走了过去。那每一步,都走得,极慢,极骚,那鞋中的精液鞋垫,随着她的步伐,一下一下地,摩擦着她的足底,让她,愈发的,情动。
"主人……"她走到琅翎面前,缓缓地,跪了下来,那两条穿着黑丝与恨天高的长腿,大大地,分开,"云奴的骚屄,也好痒……"
"求主人,也赏云奴,一点,精液吧……"
窗外,阳光,正盛。
而这一场,清凉与高跟的,荒唐,才刚刚,开场。
"求主人,也赏云奴,一点精液吧。"
上官云曦这一句,说得又软又媚,那双紫色的眸子,痴痴地望着琅翎,眼里满是赤裸裸的、贪婪的渴求。
琅翎闻言,腹中那团邪火"腾"地便烧得更旺了。他一把将那跪在地上的云曦拽了起来,反手按倒在了那榻上。
"云奴,今日主人便让你好好尝尝,这化鼎之后的身子,究竟能有多爽。"
他说着,分开她那两条穿着黑丝与恨天高的长腿,扶着那早已重新硬挺的肉棒,对准她那泥泞不堪的屄口,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那肉棒整根没入了她那湿滑的骚屄。
"齁——!"上官云曦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淫叫。那化鼎之后的屄敏感得不可思议,那肉棒才一插入,那快感便如决堤的洪水轰然炸开,直将她冲上了那极乐的巅峰。
琅翎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双手抓住她那两团肥奶,大力揉搓,那腰身如打桩般疯狂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那肉体相撞的声响,震得那床榻"吱呀吱呀"地响个不停。
"啊……啊……操死我……主人的大鸡巴……操死云奴……"上官云曦语无伦次地浪叫着,那眼白翻到了极致,那蛇舌吐得老长,那口水混着泪水糊了满脸,"草死我……草死云奴这条骚母狗……"
她那两条穿着恨天高的长腿,高高地翘着,随着那肉棒的抽插,一下一下地晃荡。那三寸的鞋跟,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草死你?"琅翎喘着粗气,那肉棒愈发凶猛地顶弄,"云奴这骚屄,还没吃够?"
"不够……不够……"上官云曦发疯似地,摇着头,那声音,已带着哭腔,"云奴的骚屄……是主人的肉便器……主人要草死云奴……草烂云奴……"
她这般发疯地喊着,那化鼎之后的"愈羞耻愈爽",便如一把火,烧得她,愈发地疯狂。她那屄,也绞得,愈发地紧,那淫水,如喷泉般,一股股地,往外喷。
"啊——!操死我!大鸡巴操死我!"她仰天长啸,那身子,如触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云奴要去了!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操死了——!"
那一股滚烫的淫水,自她那骚屄深处,喷涌而出,浇了琅翎,满腹。
琅翎却未停下。他反而,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如母狗般,撅着那丰臀,趴伏在榻上。
"云奴,撅高些。"他低声道,一巴掌拍在她那肥白的臀肉上,留下五个鲜红的指印。
"啊——!"上官云曦被打得一哆嗦,那臀却愈发高高撅起,那两条穿着恨天高的长腿跪在榻上,那鞋跟高高翘着,如两根插在地上的白骨。
"草我……主人从后面草我……"她发疯似地,扭着那丰臀,"草烂云奴的骚屄……草死云奴这头下贱的母狗……"
琅翎扶着她那丰臀,自她身后猛地捅了进去。
"齁——!"上官云曦被这一下肏得眼白都翻了出来。她那清凉的薄纱早被汗水浸得透湿,紧紧地贴在她身上,将那玲珑的曲线勾勒得愈发惊心动魄。
"操死我……草死我……啊——!"她浪叫着,那腰肢疯狂地往后顶,去迎合那肉棒的每一次冲撞,"主人的大鸡巴……操进云奴的花心了……草死云奴了……"
这般后入肏了不知多久,琅翎忽然抽出了那肉棒。
"师尊。"他喘着粗气道,"弟子今日,还要与你玩个新花样。"
上官云曦趴伏在榻上,那身子已软成了一滩泥。她转过头,那迷离的紫色眸子痴痴地望着他:"什么……新花样?"
"师尊这身子太高了。"琅翎道,那声音里透着一股邪气的笑意,"弟子想试试,挂在师尊身上。"
"挂在……我身上?"上官云曦一怔。
"是。"琅翎道,"师尊站起来。"
上官云曦便撑着身子缓缓站了起来。她那一双穿着恨天高的长腿踩在地上,那身量本就极高,再加上那三寸的鞋跟,此刻竟逼近了两米。
琅翎站在她面前,仰头望着她,那身高差,竟差出了一个头还多。
"师尊,抱我。"他道。
上官云曦便伸出双手托住了他的腰。而琅翎也猛地纵身一跃,那双腿死死盘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肢,那双手也环住了她的脖颈。
他便这般,如一个挂坠,整个人都挂在了她那近两米高的、婀娜的身子上。
那高度,正好。他的肉棒不偏不倚地抵在了她那湿淋淋的屄口。
"噗嗤——!"
琅翎借力一挺,那肉棒便整根地插了进去。
"齁——!"上官云曦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淫叫。
"师尊……"琅翎挂在她身上,凑到她耳边低声道,"走几步。"
"走……走几步?"上官云曦浑身都软了。
"是。"琅翎道,"师尊这高跟不是还走不稳么?弟子便这般挂在你身上,陪你练一练。"
他说着,那腰身便在她体内轻轻地顶了一下。
"啊……"上官云曦被顶得脚下一软,差点站不稳。
她咬了咬牙,终于抬起脚,踩着那恨天高,颤颤巍巍地迈出了第一步。
"笃。"
那鞋跟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而随着这一步,那插在她屄里的肉棒,也借着那步子的颠簸猛地一顶。
"咿——!"上官云曦浑身一颤,那呻吟声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她于是又迈出了第二步。
"笃。"
那肉棒又是一顶。
"啊……"
第三步。
"笃。"
"齁……操死我了……"
她就这样,一步、一步、一步地在洞府里走了起来。那肉棒随着她的每一步,一下一下地往她那骚屄里顶。
"啊……啊……操死云奴了……"她一边走一边呻吟,那两条腿打着颤,那鞋跟"笃笃笃"地敲着地板,"主人的鸡巴……在云奴的屄里……一跳一跳的……草死云奴了……"
她只觉自己这身子仿佛已不是自己的了。她像是一头驮着主人的母马,踩在那高跟之上,一步一呻吟,一步一高潮。
"草死我……草死我……"她发疯似地喊着,那声音,又浪,又痴,"云奴就是主人的母狗……主人挂在我身上……草死我……"
那副模样,淫荡到了极点。
而琅翎挂在她身上,只觉这滋味妙不可言。她每走一步,她那紧窄的屄便随着那步子的颠簸狠狠地绞他一下。那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地涌来,直教他爽得灵魂出窍。
"师尊……再走快些……"他喘着粗气道,"弟子要来了……"
上官云曦闻言,便强撑着加快了脚步。那恨天高"笃笃笃"地敲得愈发急促。她那身子摇摇晃晃,那肉棒也在她那屄里进进出出,愈发的凶猛。
"主人……射吧……射进云奴的骚屄里……"她浪叫着,那眼白翻到了极致,"操死云奴……草死云奴……云奴要给主人……生小主人……"
"齁——!射了——!"
琅翎低吼一声,那肉棒在她体内猛地一挺,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如火山喷发,尽数灌入了她那骚屄的最深处。
"咿——!操死我了——!"上官云曦被那滚烫的精液烫得浑身剧颤。她的腿再也支撑不住,软软地跪了下去。
而琅翎便这般还挂在她身上,那肉棒还插在她的屄里,与她一同跌坐在地。
两人便这般交叠着,瘫软在那冰凉的地板之上,如两条被抽去了骨头的蛇。
---
禁忌小说论坛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