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闺蜜互舔精液,母亲和少将被操到纠缠
八月第一个周末,沈若兰又来了澜城。
理由比上次更正式。
军方审批流程异常的证据已经整理成文件了,需要当面向苏婉清做一次完整的汇报,电话里说不清楚,涉及的人名和流程节点太多,纸面上的东西要摊开来对着看才能理清每一根线索之间的关联。
苏婉清当然同意了。
周六下午三点多,沈若兰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便装衬衫和黑色长裤,提着一个军用公文包进了苏家别墅的门,跟上次借住那段时间不同,这次没有带换洗衣服的行李箱,按计划是当天来当天走。
但苏牧知道走不了。
下午的时间是正经事。
书房里,苏婉清和沈若兰关着门谈了将近两个小时,苏牧没有参加,在客厅里翻着一本不知道什么内容的杂志,拇指摩擦着食指的指腹。
钱秀芝在厨房备好了晚餐的食材就离开了,周六不用加班,走的时候跟苏牧说了声“小牧,冰箱里有排骨汤的料包,你妈要是饿了你帮忙热一下”。
门关上了。
别墅里只剩三个人。
晚饭是苏牧做的。
三个人围坐在餐桌前吃饭的画面看起来极其正常,甚至有一种家庭聚餐的温馨感,苏婉清穿着一件奶白色的真丝家居睡裙,领口的蕾丝边在锁骨下方松松地垂着,巨乳在没有内衣束缚的真丝面料下画出了两个饱满的弧形轮廓,乳头的位置在面料上顶出了两个若隐若现的小凸点,沈若兰还是那身深灰便装衬衫,扣子扣到了第三颗,领口露出一小截锁骨和颈窝的皮肤,小麦色的肤色在餐厅暖色灯光下柔和了不少。
吃饭的时候没有人提那件事。
但三个人都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
空气里有一种奇怪的默契在流动,像是暴风雨前的低气压,所有人都在正常地夹菜、喝汤、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家常话,但筷子碰到碗沿的声音格外清脆,喝汤时的吞咽声格外响亮,眼神在交汇的时候格外短促地移开。
苏婉清看了沈若兰一眼。
沈若兰接到了那个眼神,低下头往碗里扒了一口饭。
两个女人都没有看苏牧。
晚饭后苏婉清去洗了个澡。
沈若兰也洗了。
苏牧最后洗。
十点过了一会儿,苏牧推开了二楼主卧的门。
苏婉清已经在里面了。
坐在床沿上,换了一件浅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薄得能透出底下的皮肤颜色,吊带从肩膀滑下来一边挂在了上臂的位置,露出了右侧肩膀到锁骨的一大片白皙皮肤,巨乳在没有任何支撑的吊带睡裙里微微下坠,乳球的形状在真丝面料下勾勒出了完整的弧线和底部的阴影。
腿交叉着,睡裙的下摆在大腿中段的位置,白嫩的膝盖和小腿裸露在外面。
没有穿内裤。
苏牧一眼就看出来了,坐姿交叉腿的角度让睡裙的下摆稍微翻了一点,大腿根部的阴影里是光洁的白嫩皮肤,没有任何内裤的边缘线。
沈若兰站在窗边。
换了一件墨绿色的短袖T恤和一条灰色的运动短裤,头发刚洗完还有一点潮,齐耳的短发贴在了耳后,露出了完整的侧脸轮廓和颈部线条,小麦色的皮肤上还带着刚洗完澡后的微微泛红。
T恤在胸口的位置被撑出了两个明显的弧度,没有穿束胸内衣了,只穿了一件运动内衣,巨乳的体量在宽松T恤下仍然撑出了可观的起伏。
两个女人之间隔了大半个房间的距离。
一个坐在床沿,一个站在窗边。
都没有说话。
都没有看对方。
苏牧关上了门。
锁上了。
“咔嗒”一声,锁舌嵌进了门框的卡槽。
这个声音让房间里的空气骤然收紧了。
苏婉清的手指在床沿上攥了一下床单,沈若兰的肩膀几乎不可察觉地紧了一瞬。
苏牧走到了床边,在母亲的对面站定了。
“妈。”
“嗯。”苏婉清的声音很轻。
“沈阿姨。”
窗边没有回应。
苏牧转过头看了沈若兰一眼。
“过来。”
两个字。
平静的,不带任何强迫语气的两个字,但房间里三个人都清楚,这两个字没有拒绝的余地。
沈若兰沉默了大概三秒。
然后从窗边走了过来。
脚步很轻,赤脚踩在主卧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走到了床的另一侧,在离苏婉清大概一臂距离的位置停下了。
两个女人终于靠近了。
苏婉清抬起了眼。
视线碰到了沈若兰的视线。
只碰了不到一秒就各自偏开了。
苏婉清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膝盖,沈若兰偏过头看着床头柜上的台灯,二十多年的闺蜜,经历过无数次推心置腹的深谈,现在连对视都做不到了,因为她们都知道,再过几分钟,她们要在这张床上一起被同一个男人操,而这个男人是其中一个人的亲生儿子。
“上床。”苏牧的声音没有情绪波动。
“两个都上来。”
苏婉清先动了。
膝盖跪上了床面,真丝睡裙在膝盖弯曲的动作中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了大腿上部更多的白嫩皮肤,巨乳在身体前倾的时候在吊带睡裙里晃了一下,沉甸甸的重量带动了面料的摆动。
沈若兰跟着上了床。
动作比苏婉清利落得多,军人的身体协调性让翻身上床的动作干脆简洁,但坐在床上之后整个人就僵住了,双手搁在膝盖上,手指绞在一起,指关节上的枪茧在用力绞拧的时候发白了。
苏牧脱了上衣。
T恤从头上扯下来丢在了地上,露出了匀称紧实的上半身,肌肉线条在卧室的灯光下投射出浅浅的阴影。
裤子也脱了。
内裤里的鸡巴已经半勃了,布料被撑出了一个极为夸张的鼓包,勃起的趋势让内裤的腰线被往下拽了一截,露出了小腹下方通向耻骨的那条深色的毛发线。
苏牧的目光从母亲身上移到了沈若兰身上,又从沈若兰身上移回了母亲。
“妈。”
“嗯?”
“你先帮沈阿姨暖身。”
苏婉清的身体顿了一下。
“什么意思?”
“用嘴。”苏牧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只有在私密场合才会出现的低沉暗哑。
“舔她的屄。”
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
沈若兰猛地转过了头看向苏牧。
苏婉清的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全部褪去了,白到了嘴唇都失了颜色。
“小牧!我不……”
“妈妈母猪,听话。”
五个字。
声音不大,语调甚至是平缓的,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钉子钉进了苏婉清的耳朵里。
苏婉清的嘴唇张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没有发出声音。
然后嘴唇合拢了。
牙齿咬住了下唇。
咬得很用力,下唇的皮肤被齿尖压出了一道白色的印子,牙关咬了好几秒才松开,松开之后下唇上留下了一排浅浅的齿痕。
苏婉清的眼睛看着床单上的褶皱,没有看苏牧,也没有看沈若兰。
膝盖在床面上挪动了。
往沈若兰的方向。
“婉清。”沈若兰的声音沙哑了。
“你不用……”
“没事。”苏婉清打断了她,声音轻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股气。
“我来。”
沈若兰看到苏婉清跪在床上一点一点地朝自己移过来的时候,整个人的呼吸停了一拍。
二十多年的闺蜜。
大学宿舍里上下铺的室友。
毕业后各奔东西,一个从政一个从军,但每年至少见三四次面,喝酒、聊天、互相吐苦水,苏建国出事的那个夜晚,沈若兰连夜从驻地赶到澜城,在苏婉清的客厅里陪了她一整夜,两个人背靠着背坐在沙发上,一句话都没说,就那么安静地坐到了天亮。
现在,这个女人正在跪着朝她爬过来,要用嘴舔她的屄。
因为她的亲生儿子下了命令。
“躺下。”苏牧对沈若兰说。
沈若兰迟疑了一秒,然后慢慢地往后仰,后背落在了枕头上,头发在枕面上散开了,齐耳的短发潮湿地贴在了耳侧。
“腿打开。”
沈若兰闭了一下眼睛。
双腿慢慢分开了。
灰色运动短裤在大腿张开的动作中往裤腿方向缩了一截,小麦色的大腿内侧暴露出来了,训练出来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带着一层薄汗的光泽。
“短裤也脱了。”
沈若兰的手指勾住了运动短裤的腰线,往下拉,灰色面料顺着胯骨、大腿、膝盖一路滑下来,被踢到了脚踝的位置甩掉了,里面是一条深蓝色的棉质三角内裤,简单朴素,军人的风格。
“内裤也是。”
内裤被拉下来了。
淡金色的稀疏阴毛在卧室暖色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耻骨三角地带的毛发被刚洗过的澡水弄得微微蓬松,透过稀疏的毛发可以看到底下白嫩的皮肤和紧闭的穴缝。
苏婉清跪到了沈若兰的双腿之间。
距离已经近到了能闻到对方身体上沐浴露残留的味道了,混合着小麦色皮肤特有的一种干燥温暖的体温气息。
苏婉清的手撑在沈若兰的大腿两侧。
脸在缓慢地往下降。
往那片淡金色的稀疏阴毛的方向。
降到了一半的时候停了一下。
“妈,快点。”苏牧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苏婉清吸了一口气。
脸埋了下去。
埋进了沈若兰的双腿之间。
温热的嘴唇碰到了穴缝最外面的大阴唇。
沈若兰的全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个颤抖从核心向四肢扩散,大腿的肌肉痉挛了一瞬,小腹绷紧了,手指在身体两侧的床单上死死地抓出了两把褶皱,脚趾蜷了起来。
不是因为快感。
至少不全是因为快感。
是因为触碰到她那个位置的嘴唇,属于苏婉清,属于她二十多年的闺蜜。
沈若兰抬起了一只手臂,遮住了自己的脸。
前臂横在了眼睛和鼻梁上方的位置,只露出了嘴巴和下巴,嘴唇紧紧地抿着,下颌线绷得像一张弓。
不想看到。
不想看到自己最好的朋友的脸埋在自己的腿间。
“婉清……”沈若兰的声音从手臂下面传出来,闷闷的,哑哑的,带着一种即将碎裂的克制。
“对不起……”
苏婉清没有回答。
因为嘴巴在忙。
舌头从紧闭的穴缝底部开始往上舔,舌尖的触感湿热柔软,从大阴唇的外侧一路向上滑过了穴缝的中段,经过了薄嫩的小阴唇被合拢的位置,到达了阴蒂的小小凸起。
“嗯?!”沈若兰的腰弓了一下。
苏婉清的舌尖碰到阴蒂的那一瞬间,一股酸麻的电流从那个小小的肉粒上窜了出去,沿着神经末梢直冲到了脊椎,沈若兰的脊背从床面上弹了起来又落了回去。
苏婉清开始舔了。
动作很生涩。
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只能凭着自己被舔的时候的记忆去模仿那个节奏和位置,舌尖绕着阴蒂画圈,圈的大小不太均匀,有时候偏了,有时候力度太重了碰得沈若兰整个人抖了一下。
但女人舔女人有一种男人永远做不到的精准直觉。
因为她知道那个地方被怎样碰才会舒服。
舌面展开,用最柔软最湿润的舌面中段贴上了阴蒂的表面做缓慢的上下推送,不是舌尖的锐利刺激,是整个舌面的温柔包裹,阴蒂被含在了舌面和上颚之间轻轻吮吸。
“啊?……婉清……那里??……”沈若兰的手臂在脸上压得更紧了,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变成了破碎的气音。
苏牧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幕。
右手无意识地握了一下拳。
母亲跪在床上,浅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一边吊带已经滑到了上臂,露出了一整个肩膀和锁骨,巨乳在前倾的姿势中从领口垂了下来,乳球的上半部分从睡裙的领口里探出了饱满的弧度,乳沟的深邃阴影在灯光下清晰可见,臀部因为跪姿而高高翘起,真丝睡裙的下摆在臀部的位置被浑圆的臀肉撑得紧绷,桃心形的臀型轮廓在真丝面料下一览无余。
母亲的脸埋在沈若兰的腿间。
舌头在舔着闺蜜的屄。
内裤里的鸡巴彻底硬了。
苏牧脱掉内裤,上了床。
跪到了母亲身后。
一只手掀起了真丝睡裙的下摆,往上翻过了臀部的弧线,浑圆白嫩的桃心肥臀暴露了出来,臀缝深邃,没有穿内裤,光洁白嫩的白虎耻骨在两腿间的缝隙里若隐若现,螺旋穴的穴缝在臀肉之间紧紧合拢着。
“妈,别停。”苏牧的声音从背后压下来。
“继续舔。”
苏婉清正要抬头说什么,感觉到了一个滚烫的硬物抵在了穴口上。
“嗯?!”
龟头挤进了螺旋穴。
穴口被硕大的冠面撑开的瞬间,苏婉清的嘴巴从沈若兰的屄上猛地张开了,一声闷哼从喉咙里冲了出来,热气喷在了沈若兰湿漉漉的穴口上。
“舔。”苏牧的左手按在了母亲的后脑勺上,把她的脸重新按回了沈若兰的腿间。
“不准停。”
苏婉清的嘴巴重新贴上了沈若兰的穴口,但嘴唇在颤抖着,因为身后的鸡巴在一寸一寸地推进螺旋穴的深处,每推进一寸,穴壁的螺旋纹路就绞紧一圈,舌头在舔动的过程中被身后传来的快感冲击得不断走调,节奏变得断断续续。
苏牧一手按着母亲的后脑勺不让抬起来,另一手掐住了母亲纤细的腰肢,腰一挺,全根没入了螺旋穴。
“唔啊??!”苏婉清的声音被闷在了沈若兰的屄上,振动的声波透过嘴唇的接触传到了阴蒂上面。
“啊??!”沈若兰被那股振动刺激得腰弹了起来。
“婉清……你的嘴在……嗯??……”
三个人的位置形成了一条直线。
沈若兰仰躺着,手臂遮脸,双腿大张,苏婉清跪在沈若兰腿间,脸埋在闺蜜的屄上,翘着白嫩的桃心肥臀,苏牧跪在母亲身后,鸡巴贯穿了母亲的螺旋穴,一手按头一手掐腰。
开始抽送了。
苏牧从后方操母亲的节奏带动了整条链条的联动。
每一次插入到底的冲击力让苏婉清的整个身体往前冲了一截,脸被冲击力推得更深地埋进了沈若兰的腿间,嘴巴被迫更用力地压在了穴口上,舌头被挤进了穴缝的更深处。
每一次退出再插入,苏婉清就往前冲一次,舌头就被推入一次。
苏牧操母亲的频率等于母亲舔沈若兰的频率。
“操……”苏牧低吼了一声。
“妈妈母猪,你的螺旋屄比上次还紧了,是被我操完了恢复过来又变紧了是不是?”
“唔唔……嗯???……”苏婉清的回答被闷在了沈若兰的屄里,变成了含糊的振动音。
“听不清,妈妈说话的时候嘴里含着闺蜜的屄,说的什么我听不见。”
沈若兰遮脸的手臂在发抖。
苏婉清的嘴巴被每一次冲击推动着在自己的屄上反复碾压的感觉太过荒诞也太过刺激了,舌头的舔舐完全失去了节奏,变成了被撞击力带动的无规律的戳刺和碾磨,嘴唇的温热和口水的湿滑混合着自己的淫水把整个穴口都弄得一塌糊涂。
“婉清……你的嘴巴??……别这么用力??……啊?……”
“她控制不了。”苏牧加大了后面操干的力度,每一下都顶到了螺旋穴的最深处,龟头碾在宫颈口上碾出了一圈圈的震动,苏婉清的身体在每一次顶到底的冲击下往前猛窜,脸被撞进了沈若兰大腿根部的嫩肉里,鼻尖都埋进了那片淡金色的稀疏阴毛中间。
“我每操她一下,她的嘴就往你的屄里撞一下,你们两个的屄一前一后一起被我操。”
“你……你闭嘴??……”沈若兰从手臂底下发出了颤抖的声音。
“沈少将不想听?那你倒是推开她啊。”苏牧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残忍的笑意。
“你闺蜜的嘴正在你的屄上面吃你吃得满嘴都是水,你怎么不推开?”
沈若兰的手指把身下的床单攥出了深深的褶皱。
没有推。
苏牧掐着母亲的腰加速了。
跪趴扯发位。
手从母亲的后脑勺移到了头发上,手指插进了苏婉清柔软的长发里攥紧了一大把发根,往上拽,苏婉清的头被往上扯了一截,脸从沈若兰的腿间抬起来了一点,下巴上全是淫水和口水混合的透明液体,嘴唇水亮亮的,一根银丝从她的下唇连到了沈若兰的阴蒂上,在灯光下拉成了一条闪光的细线。
“不准抬头。”苏牧又把她的脸按了回去。
“继续舔。”
头发被拽着,脸被按着,腰被掐着,身后的鸡巴在螺旋穴里做全力的冲刺。
苏婉清的呻吟全部被闷杀在了沈若兰的穴口上,变成了振动的闷响和含糊的鼻音,每一声“唔?”和“嗯??”都通过嘴唇的贴合传到了沈若兰的屄上,变成了一次又一次震动式的刺激。
沈若兰被双重的快感冲击着。
舌头的直接舔舐加上嘴唇振动的间接震颤,两种不同频率的刺激交替作用在阴蒂和穴口上,比任何单一的刺激都要猛烈得多。
“不行了??……婉清???……你的嘴太热了?……”沈若兰的腿开始不自觉地往中间合拢,大腿内侧的肌肉夹住了苏婉清的脸颊。
“沈少将被妈妈的嘴舔得要高潮了?”苏牧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
“堂堂少将被自己闺蜜的嘴巴舔屄舔到合不住腿,传出去你们集团军的兵不得疯了?”
“你??……你给我闭嘴???……啊????……”
苏牧不打算让她们这么快就到顶。
突然停住了抽送。
手从母亲的头发上松开了。
“妈,起来。”
苏婉清茫然地从沈若兰腿间抬起了脸。
整张脸都湿透了。
嘴唇、下巴、鼻尖、甚至脸颊上都沾满了透明的淫液和自己的口水,混合成了一层亮晶晶的水膜,嘴唇微微红肿,是长时间吮吸和舔舐造成的充血。
眼神有些涣散。
苏牧从母亲的螺旋穴里退了出来。
鸡巴上裹着一层浓稠的白色淫液,棒身在灯光下湿漉漉地反射着光泽,青筋在沾满淫水的棒身表面鼓动着跳了跳。
绕到了沈若兰的面前。
沈若兰遮脸的手臂在苏牧移动到她正面的时候放了下来。
眼睛红红的。
看到苏牧手里扶着的那根还在滴着淫水的鸡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时,瞳孔缩了一下。
“从婉清那里出来的就直接插我?”声音是沙哑的质问语气,但大腿没有合拢。
“上面全是她的水。”
“两个穴交替操才爽。”苏牧的回答简短而直白。
龟头顶在了千层穴的穴口上。
棒身上沾着的苏婉清的淫水在两个女人的屄之间充当了润滑,龟头带着母亲螺旋穴里带出来的浓稠白液推开了千层穴紧窄的穴口,冠面挤进去的时候穴口的肉环在鸡巴和淫液的双重压力下被撑开了。
“啊??……”沈若兰的头往后仰,枕头被压出了一个深陷。
“婉清的水……全被你带进来了?……好滑??……”
“妈妈螺旋穴的水和沈少将千层穴的水混在我的鸡巴上。”苏牧一挺腰,棒身在千层穴的层层褶皱中推进了一大半。
“两个女人的屄水搅在一起泡着我的鸡巴,你们觉不觉得这画面比什么都骚?”
“别说了??……”两个女人几乎同时发出了这个声音。
苏牧全根没入了千层穴。
千层褶皱的立体绞紧感和之前在螺旋穴里的旋转式吮吸完全不同,螺旋穴是一个方向的持续旋转,千层穴是每一层都在做独立的方向不同的挤压,从龟头到棒根的每一截都在被不同方向的褶皱碾着拧着压着。
“操。”苏牧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两个穴一个比一个紧,妈妈的螺旋穴像个绞肉机,沈少将的千层穴像无数只手在捏我的鸡巴,我上辈子操了什么福气。”
“你这个……嗯啊??……满嘴下流话的小畜生??……”沈若兰骂出来的话被插入的冲击撞碎了后半截。
苏牧开始了暴风式的抽插。
锁腿深砸位。
把沈若兰的双腿架上了自己的肩膀,用肩膀把她的膝盖压向了胸口,全身体重往下压,鸡巴以接近垂直的角度往千层穴的最深处猛砸。
“啊啊啊????!”
千层穴在垂直重砸的角度下被贯穿到了极限深度,龟头直接顶穿了宫颈口的紧窄入口碾在了宫壁上面,小腹的皮肤表面被顶起了一个微弱的凸起。
猛砸了几十下。
沈若兰的呻吟变成了不成调的嘶喊,军人的嗓音在高潮的边缘被撞得支离破碎,每一声叫喊都被下一次的撞击截断了尾音。
苏牧在快要到极限的时候猛地拔了出来。
棒身上裹了一层更厚的混合液体,苏婉清的螺旋穴淫水加沈若兰的千层穴淫水搅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浓稠的乳白色液膜。
转身。
回到了母亲身后。
苏婉清跪在床上还没从刚才被操的余韵中完全恢复过来,感觉到鸡巴再次抵在了自己的螺旋穴口上时,身体条件反射地绷紧了。
“啊??……你又来了??……”
一挺到底。
带着沈若兰千层穴淫水的鸡巴重新贯穿了苏婉清的螺旋穴,螺旋纹路在鸡巴重新插入的时候做了一次猛烈的旋转式绞紧,把棒身上附着的淫液混合物全部搅进了穴道深处。
“妈妈的螺旋屄里面灌满了沈少将的水。”苏牧掐着母亲的腰做大幅度的全程抽插。
“你闺蜜的屄水被我用鸡巴带到了你的屄里面,妈妈的屄和沈少将的屄用我的鸡巴接吻了。”
“别说了???……不要说那种话??……嗯啊???……”苏婉清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
来回切换。
操母亲操到快射的临界点就拔出来,插进沈若兰的千层穴里继续操,操到快射了再拔出来,插回母亲的螺旋穴。
每人操个十来分钟就换。
两个女人的屄穴被交替使用着,鸡巴上的淫液在两个穴之间反复搬运着,母亲螺旋穴的淫水被带进了沈若兰的千层穴,沈若兰千层穴的淫水被带回了母亲的螺旋穴,两个女人的体液在苏牧的鸡巴上混合成了一种分不清来源的浓稠液体。
苏婉清被操的时候,沈若兰就躺在旁边看着。
沈若兰被操的时候,苏婉清就跪在旁边听着。
两个女人在苏牧切换的间隙里偶尔对上了眼神,又迅速移开,一个满脸通红,一个耳根发烫。
但穴口都湿到了在被操的时候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苏牧在第三轮切换回母亲的螺旋穴时,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已经压不住了。
“妈。”
“嗯??……”
“这一次射在妈妈里面。”
没等苏婉清回答,腰就加速了。
压腿折叠位。
苏婉清被翻过来仰躺着,双腿被掰到了耳朵两侧,白嫩的大腿肉在对折的姿势中被挤压成了两团柔软的肉垫,螺旋穴朝天暴露,穴口红肿微张着,被反复插入的穴肉泛着水亮的嫣红色。
苏牧居高临下以全身体重砸入。
“啊?????!”
连续猛砸了十几下。
射了。
精液从龟头的马眼里喷射出来,第一股冲开了宫颈口涌进了宫腔深处,后面的一股接一股地灌注进去,浓稠的白色液体在宫腔里蓄积着,龟头堵在宫颈口的位置像一个瓶塞,把精液全部封在了最里面。
苏婉清在精液灌入的那一刻眼角溢出了两行泪。
“全灌进来了??……满了??……小牧……你的东西好多??……”
苏牧在射完之后停了一会儿,让精液在螺旋穴深处充分沉淀了一下,然后缓慢地拔了出来。
棒身抽出穴口的时候带出了一声湿润的“啵”。
穴口在龟头离开的瞬间微微张着,嫣红肿胀的穴肉之间可以看到白色精液的残留在螺旋纹路的凹槽里闪着光,精液开始慢慢地往外渗了。
苏牧转过头。
看向了沈若兰。
“沈少将。”
沈若兰的眼睛还是红的。
“趴下去。”苏牧的声音低沉平静。
“用嘴把妈妈屄里的精液舔干净了。”
沈若兰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你说什么?”
“我说的每一个字你都听清楚了。”苏牧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沈少将,把妈妈屄里流出来的精液全舔干净了,我才放你走。”
沈若兰和苏婉清同时僵住了。
苏婉清从仰躺的姿势中半撑起了身体,巨乳在吊带睡裙早已滑落到腰间的状态下完全裸露着,乳球上布满了被揉捏出来的红印和指痕,汗水让乳肉的表面泛着一层亮光。
“小牧,别闹了……”苏婉清的声音里带着哀求。
“没闹。”
苏牧看着沈若兰。
沈若兰看着苏牧。
对视了大概五六秒。
沈若兰移开了视线。
然后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像是全身的骨头都在抗拒但最终还是服从了某种超越意志力的力量一样,翻过身,膝盖和手掌撑在了床面上,朝着苏婉清仰躺的下半身方向爬了过去。
墨绿色的T恤还在身上,但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大半,贴在了后背上,脊椎沟的线条透过湿透的面料清晰可见。
爬到了苏婉清的大腿之间。
面前是苏婉清的白虎耻骨。
光洁白嫩的皮肤上没有一根阴毛,被操到红肿微张的螺旋穴穴口在大腿根部的阴影里泛着水光,白色的精液正在从半合拢的穴口缓慢地渗出来,一股细细的白色液体沿着穴口的嫩肉往下流,淌进了臀缝的弧度里。
精液的腥味在近距离内变得非常浓烈。
沈若兰闭了一下眼睛。
再睁开的时候,眼眶里多了一层水雾。
“若兰……你在干什么……啊……别舔那里……”苏婉清的声音带着颤抖。
来不及阻止了。
沈若兰把脸埋了下去。
红着眼。
脸埋进了苏婉清白嫩的大腿之间。
舌头伸了出来。
舌尖碰到了穴口外面那股正在往下流的精液痕迹,浓稠的白色液体被舌尖触碰的时候拉出了一根黏腻的丝线,精液的质感在舌面上滑腻而黏稠,腥味在口腔里迅速扩散开来。
沈若兰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痛苦的形状。
但没有吐。
舌头往上移。
移到了穴口的位置。
舌尖探进了微张的穴口,螺旋穴的穴壁嫩肉在舌头伸入的时候做了一次条件反射式的收缩,把残留在螺旋纹路凹槽里的精液挤了一些出来,挤到了舌面上。
“嗯啊??……若兰???……”苏婉清的手在身体两侧猛地揪住了床单,指节发白,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沈若兰的脸颊,白嫩的腿肉把沈若兰小麦色的脸颊挤成了微微变形的形状。
沈若兰的舌头在螺旋穴的穴口内侧做着缓慢的搅动,把嵌在螺旋纹路凹槽里的浓稠精液一点一点地舔了出来,精液和苏婉清的淫水混合在一起被舌头卷到了口腔里。
吞了一口。
咽喉滚动了一下。
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顺着食道滑了下去。
“好乖。”苏牧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
“沈少将把妈妈屄里的精液吃下去了,继续,里面还有好多。”
“你闭嘴??……”沈若兰闷在苏婉清腿间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怒气。
但舌头没有停。
继续往穴道更深的地方探。
苏婉清的腰在沈若兰的舌头探入更深位置的时候弓了起来,后背离开了床面,双手放开了床单转而抓住了沈若兰的短发,十指插进了齐耳的潮湿发丝里,不是要推开,是本能地需要抓住什么东西。
“若兰???……太深了??……你的舌头???……别舔里面的那个褶子????……”
沈若兰的舌尖碰到了螺旋穴浅层的螺旋纹路褶皱,那些凹槽里蓄积着最多的精液残留,舌尖沿着凹槽的弧度刮蹭着把精液一点点刮出来。
苏牧看着这一幕。
鸡巴硬了。
刚射完不到十分钟。
又完全硬了。
棒身上还沾着母亲螺旋穴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残留物,青筋在棒身上重新鼓起了跳动的纹路,龟头再次充血到了深紫红色。
苏牧走到了沈若兰的身后。
沈若兰趴在苏婉清的腿间舔精液的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墨绿T恤被推到了腰际上方,小麦色的后腰和浑圆上翘的臀部完全暴露着,臀肌因为长年训练极为发达,两个圆润紧致的臀球在趴伏的姿势中分开了一个角度,穴口在两球之间的缝隙里若隐若现。
苏牧扶着鸡巴对准了千层穴。
一挺到底。
“唔啊????!”沈若兰的声音被闷在了苏婉清的穴口上。
和之前一样的联动效应。
苏牧从后面操沈若兰,每一次撞击都把沈若兰的脸往前推进苏婉清的腿间,舌头被冲击力带动着往穴道深处戳刺,苏婉清被舌头戳得浑身发颤。
三个人的喘息和呻吟再次交织成了一片。
“嗯啊??……若兰你的嘴??……”苏婉清。
“唔??……唔唔???……”沈若兰。
“操,两个骚货。”苏牧。
苏牧这次没有来回切换。
直接在千层穴里做了全程的冲刺。
抱起悬空位的变体。
把沈若兰从趴伏的姿势中拽了起来,双手托住了她训练出来的紧致臀瓣,把她的上半身从苏婉清的腿间拉了起来,沈若兰的嘴巴从苏婉清的穴口脱离的时候“啵”的一声响,嘴唇和穴口之间拉出了好几根精液和淫水混合的黏丝。
沈若兰被半抱半举地拽起了上身,双腿自然地缠上了苏牧的腰部,鸡巴在体位切换的过程中始终没有拔出千层穴,棒身在穴道里做了一次角度的变换,从俯冲式变成了上下颠弄式。
苏牧双手托着沈若兰的臀瓣往上提了一截,然后松手。
重力让沈若兰的身体直直地往下坠。
全根没入。
“啊啊啊?????!”
千层穴在重力加速下坠的冲击中被贯穿到了极限深度,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宫颈口上,每一层褶皱都在重力坠入的一瞬间做了最猛烈的收缩反应。
提起来,坠下去,提起来,坠下去。
沈若兰的身体被像提线木偶一样上下颠弄着,每次下坠都是重力加速的全根没入,千层穴在每一次下坠的冲击中发出了“咕叽”的黏腻水声,被搅出来的淫水和之前苏牧带进去的苏婉清的淫水一起从穴口溢出来,沿着棒身往下淌,滴在了床单上。
“嗯啊????……不行了??……要死了???……太深了????……”沈若兰的手臂紧紧地搂着苏牧的脖子,脸埋在了他的肩窝里,嘶喊声被闷在了皮肤上,热气打在了颈侧。
“沈少将的千层屄把我的精液也要吸出来了。”苏牧的声音粗重如兽。
“这次射在你里面。”
最后猛颠了十几下。
射了。
第二次的射精量仍然惊人。
精液从龟头喷射进了千层穴的最深处,冲开了宫颈口灌进了宫腔,浓稠的白液在千层褶皱的层层叠叠的沟壑间蓄积着,每一层褶皱都兜住了一些精液,像是无数个小口袋在存储。
沈若兰在精液灌入的那一刻全身僵直了。
然后瘫软了。
像一具失去了骨架的布娃娃一样挂在了苏牧的身上。
苏牧把沈若兰放回了床上。
鸡巴从千层穴里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声黏腻的水声,穴口在龟头离开后微微张着,白色精液从千层褶皱间一层一层地被穴壁的自然蠕动挤了出来,缓慢地渗出穴口。
苏牧看向了母亲。
“妈。”
苏婉清已经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脸上的表情经历了一个从震惊到抗拒到痛苦到最终认命的完整过程,整个过程只用了两三秒。
“小牧……你不能这样……”声音里最后的挣扎力气用尽了。
“去舔。”
“我……”
“妈妈。”苏牧走到了苏婉清面前,一只手托起了她的下巴,拇指擦过了她嘴角残留的一点唾液。
“沈少将刚才帮你舔干净了,现在该你了。”
苏婉清看着苏牧的眼睛。
那双英俊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犹豫和退让。
苏婉清闭上了眼。
再睁开的时候,眼里有了泪光。
转过身。
跪在了床上。
爬向了沈若兰瘫软着的下半身。
沈若兰大腿微张着,千层穴红肿微张,精液在穴口的位置凝成了一滩小小的白色泥泞,还在缓慢地往外渗着,淡金色的稀疏阴毛被淫水和精液弄湿了,贴在了耻骨的皮肤上。
苏婉清跪在沈若兰的腿间,把脸埋了下去。
舌头碰到了穴口外面的精液的时候,苏牧精液的腥味在口腔里炸开了。
跟刚才舔沈若兰的屄不同,这次嘴里尝到的不只是女人的淫水味,还有自己儿子精液的浓烈腥味,两种液体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让苏婉清的胃翻了一下。
但没有吐。
舌头伸进了穴口。
千层穴的穴壁褶皱在舌头探入的时候做了微弱的收缩反应,沈若兰已经被操得几乎脱力了,穴壁的肌肉收缩力大幅减弱,舌头比较容易地探进了浅层的位置。
精液在千层穴的褶皱间一层一层地蓄着。
苏婉清的舌尖碰到了第一层褶皱凹槽里的精液蓄积,舌面把那一小汪精液刮到了口腔里。
又一口。
“嗯??……婉清??……你的舌头??……好烫???……”沈若兰的身体在苏婉清的舌头舔入穴道的时候产生了微弱的痉挛反应,已经高潮过一次的身体敏感度飙升到了极限,连舌尖的轻触都能引发全身性的颤抖。
苏婉清把精液一点一点地从千层穴的褶皱间舔了出来。
每舔出一口就吞一口。
浓稠的白色液体沿着喉咙滑下去的时候,苏婉清的喉结滚动了好几次,咽下去的动作有些艰难,精液的黏稠度让吞咽变得比吞普通液体费力得多。
苏牧站在床边看着。
母亲跪在床上把脸埋在闺蜜的腿间,舔着闺蜜屄里自己射进去的精液。
浅粉色吊带睡裙早就滑到了腰际以下堆在了膝盖周围,白皙如瓷的裸背在灯光下微微起伏着,脊椎沟的线条从颈后延伸到了腰际的弧度,然后是翘起的桃心形白嫩肥臀,臀缝间的白虎穴缝在跪伏的姿势中微微张着,之前被灌入的精液也在缓慢地往外渗。
鸡巴在十分钟都不到的时间里第三次完全勃起了。
苏牧上了床。
又到了母亲身后。
又插进了螺旋穴。
“唔???!”苏婉清闷在沈若兰穴口上的声音再次变成了振动的尖叫。
循环又开始了。
操母亲,射在母亲里面,让沈若兰舔。
操沈若兰,射在沈若兰里面,让母亲舔。
再操母亲,再射,再舔。
再操沈若兰,再射,再舔。
母子加闺蜜的三人循环,在苏家别墅二楼的主卧里持续了将近三个小时。
床单被弄得一塌糊涂了。
大片大片的水渍,精液、淫水、汗水、口水、泪水混合在一起把纯白色的床单浸成了深浅不一的湿痕地图,枕头被推到了床角的位置,枕套上印着被扯过的褶皱,一只浅粉色的吊带睡裙挂在了床沿上,真丝面料上沾满了各种液体的痕迹,一件墨绿色的T恤被揪下来丢在了床脚,运动内衣也在旁边,被拉扯变了形。
苏婉清仰躺在床的左侧。
完全裸体。
巨乳瘫软地摊在胸口两侧,乳肉在长时间的揉捏蹂躏下红肿发胀,乳头硬挺着颜色变深了,乳晕上布满了指印和掐痕,白虎的螺旋穴红肿外翻着合不拢了,穴口的嫩肉被操到了肿胀充血的状态,大阴唇微微外翻着露出了里面泛着深红色的穴壁嫩肉,白色精液从穴口缓慢渗出来,全身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吻痕、齿印、指印,汗水把长发打湿了贴在脸颊和脖子上。
嘴唇红肿。
嘴角有一丝精液和淫液混合物的残迹没有来得及擦掉,半干的白色液体痕迹从嘴角延伸到了下巴的位置。
眼神完全涣散了。
瞳孔失去了焦距,看着天花板的方向但什么也没有在看。
沈若兰趴在床的右侧。
也是完全裸体。
脸侧贴着床单,齐耳短发散乱地粘在额头和脸颊上,小麦色的皮肤被汗水浸透了发着一层湿润的光,军人训练出来的紧实后背上纵横着好几道红色的抓痕和掌印,那道从肋骨延伸到腰际的训练伤疤在汗水的浸润下颜色变深了。
巨乳被挤压在身体和床面之间变了形,乳肉从身体两侧挤出来,形成了两团柔软的弧形,乳头蹭在了床单上,硬挺的肉粒磨得有些泛红。
千层穴从翘起的臀缝间暴露着,穴口同样红肿外翻着无法合拢,每一层褶皱都被操到了充血肿胀的状态,穴壁的褶皱纹路在穴口外翻的角度下清晰可见,像是一朵被粗暴对待后花瓣翻卷的深红色花朵,精液从褶皱间一层一层地往外渗。
嘴唇同样红肿。
嘴角和下巴上也有半干的精液痕迹,跟苏婉清一样的白色液体残留。
两个女人的嘴里都残留着精液的腥味。
两个女人的屄穴里都灌满了精液。
两个女人的屄穴都被精液和对方的淫水混合物反复浸泡过了无数遍。
苏牧坐在床中间。
鸡巴终于软了下来,棒身上裹着一层干涸的白色液体薄膜,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在棒身表面结成了半透明的薄壳,阴毛被各种液体弄得粘在了一起。
呼吸平稳地看着两侧瘫软如泥的女人。
左边是他的母亲,青江省副省长。
右边是母亲的闺蜜,集团军副政委,少将。
两个女人的屄穴和嘴里都灌满了他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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