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权欲母子:青江风云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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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从一楼到顶楼,电梯里的极速贯穿

第五十三章:从一楼到顶楼,电梯里的极速贯穿
  周二中午的省政府主楼,走廊安静得能听到中央空调管道里气流经过的嗡嗡声。
  食堂在附楼一层,十二点一到,整栋主楼的人就像被抽走了一样往附楼涌,走廊里只剩下了偶尔路过的值班安保和几个赶材料来不及吃饭的小科员,日光灯打在灰白色的地砖上泛着惨白的光,楼道里连脚步声都听不到。
  苏牧站在一楼的电梯口。
  手里拿着一份从综合二处打印出来的简报稿,没在看,眼睛盯着电梯门上方的楼层指示灯。
  指示灯上的数字从五跳到四,再从四跳到三。
  三楼停了几秒。
  然后继续往下,二,一。
  叮。
  电梯门开了。
  里面只有一个人。
  苏婉清。
  深灰色职业套裙,上身是白色丝质衬衫,领口扣到了第二颗纽扣的位置,恰好遮住了锁骨但遮不住领口下方被衬衫面料撑得紧绷发亮的胸部弧度,套裙是及膝的包臀款,把腰和臀的线条裹得严丝合缝,从腰部收紧到臀部展开再到膝盖收拢,勾勒出的曲线像是被人用尺子量着画出来的,脚上踩着黑色尖头细高跟,脚面上一层薄薄的黑色丝袜在日光灯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
  右手拿着一个棕色皮面的文件夹,左手垂在身侧,指尖还残留着签字笔墨水蹭上去的痕迹。
  头发今天没有盘髻,用一只简单的银色发夹别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比平时多了一分柔软,少了一分凌厉。
  “妈,这么巧。”苏牧笑了一下,走进了电梯。
  “嗯,刚开完会,回办公室拿东西。”苏婉清瞥了他一眼,声音平淡,标准的公务场合语气。
  电梯门合上了。
  苏牧站到了操控面板前面,伸出右手。
  食指按下了顶楼的按钮。
  电梯开始上升。
  楼层指示灯跳到了二。
  苏牧的手没有从面板上移开。
  食指从顶楼按钮往下滑了一截,落到了面板最底部那个红色的小按钮上。
  紧急停止。
  按下去了。
  电梯猛地顿了一下。
  上升的惯性让两个人的身体都往上浮了半寸又落下来,苏婉清手里的文件夹差点脱手,她下意识伸手扶住了电梯壁的扶手,高跟鞋在地面上咯噔一声。
  电梯停住了。
  停在了三楼和四楼之间的位置。
  头顶的日光灯微微闪了一下,像是接触不良,然后恢复了正常的惨白亮度。
  密闭的箱体里一下子安静到了极致,只剩下头顶通风口送出来的微弱气流声。
  “小牧!”苏婉清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眉头皱紧了看向操控面板。
  “怎么了?”
  “没事妈,电梯偶尔会卡一下。”苏牧的声音很轻,身体已经从面板前面转了过来,面对着苏婉清。
  电梯的空间不大。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步。
  苏婉清看到了苏牧眼睛里的东西。
  不是紧张,不是意外,是一种她在过去这些个月里已经熟悉到骨子里的、让她后背发麻的东西。
  欲望。
  赤裸裸的、滚烫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不行。”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用嘴唇在无声地说。
  “这里是省政府的电梯,随时会有人……”
  “不会。”苏牧往前迈了一步。
  “午饭时间没人,而且电梯停了。”
  “你按的。”苏婉清往后退了半步,后背碰到了电梯壁,金属面板冰凉的触感隔着衬衫传上了脊椎。
  “你故意按的紧急停止。”
  “对,我按的。”苏牧没有否认,双手抬起来按在了苏婉清两侧的电梯壁上,把她困在了身体和金属壁板之间。
  “三天没操妈了,想了。”
  “你疯了。”苏婉清的瞳孔在收缩但没有推他。
  “这是省政府大楼,外面有安保,有监控,电梯停太久维修的人会来检查……”
  “监控只在走廊里,电梯内部没有。”苏牧的右手从电梯壁上移开,复上了母亲的腰,隔着职业套裙的面料能摸到腰身纤细到令人窒息的弧度,手指往下滑,滑过了套裙收紧的腰线和臀部展开的过渡弧度,落在了臀肉最丰满的位置上,五指一合,隔着裙子捏了一把。
  饱满的臀肉在指掌间弹了一下。
  “维修的人反应过来至少要五六分钟。”苏牧的嘴贴近了母亲的耳朵。
  “够了。”
  “够什么?”苏婉清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害怕的抖,是身体在那只手捏上臀肉的瞬间就自动启动了某种她无法控制的反应,心跳加速,体温上升,腿根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三天没有被碰过,从上周六专车后座之后就再没有过,身体在这三天里积攒的饥渴被这只手一捏就全部涌了上来。
  “够操你一次。”
  苏牧的手从臀部移到了套裙的下摆。
  包臀裙的下摆紧紧裹在膝盖以上的位置,要掀起来需要先把裙摆往上推,苏牧双手扣住了裙摆的两侧边缘,用力往上一推,紧绷的面料沿着大腿的弧度被强行推到了腰部以上的位置,露出了黑色丝袜包裹的两条大腿。
  黑色连裤丝袜,从脚面一直延伸到腰部的款式,薄到能看到下面皮肤的白皙底色,丝袜裆部的位置有一块加厚的菱形织区,颜色比其他部位略深。
  苏牧的右手伸到了丝袜裆部。
  手指扣住了加厚区域的边缘。
  用力一扯。
  嘶啦。
  丝袜的面料从裆部被撕开了一个口子,尼龙丝线断裂的声音在密闭的电梯里格外清晰,破口从裆部中心往两边蔓延了几厘米,露出了里面黑色蕾丝内裤覆盖的那一小片皮肤。
  “你把我的丝袜撕了!”苏婉清的声音压着怒意但不敢提高音量。
  “这双是新的……”
  “回头买十双给你。”苏牧的手指从破口处伸了进去,拨开了蕾丝内裤的边缘,指尖碰到了光洁的白虎耻骨。
  已经湿了。
  不是三天前专车里那种被手指慢慢挑逗出来的湿润,是身体在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的瞬间就自动分泌出来的湿滑,从穴口蔓延到了阴唇外侧,内裤的里层已经被浸出了一小片水痕。
  “妈嘴上说不行,屄倒是比谁都着急。”苏牧把沾了淫液的手指在母亲嘴唇上抹了一下。
  “三天没被操,想了吧?”
  “没有……是你非要在这种地方……嗯……”
  “没有?那这些水是什么?”
  苏牧不再废话了。
  左手从后面托住了苏婉清的臀瓣,右手快速解开了自己的裤带,拉链声和皮带扣碰撞的金属声在电梯里响了两秒。
  鸡巴弹了出来。
  在密闭空间的暖气里已经完全勃起了,柱身上暴突的青筋鼓动着血液的节奏,龟头涨成了深紫红色,冠沟外翻的锋利边缘上布满了细密的肉粒,马眼处渗出了一滴透亮的前液,在惨白的日光灯下泛着水光。
  苏牧一手握住了鸡巴的根部,把龟头对准了丝袜破口和内裤被拨开后暴露出来的穴口。
  硕大的龟头挤在了阴唇之间,淡粉色的薄嫩唇瓣被冠沟的轮廓推开了一半。
  “等一下……至少……嗯啊!”
  话没说完。
  苏牧腰一挺,鸡巴从穴口直接贯入到了底。
  没有一寸一寸的缓慢推进,没有试探性的浅入浅出,是一次性的全根没入,龟头碾开了穴口的阻力之后像一发炮弹一样沿着穴道碾压过去,螺旋纹路的每一层褶皱都被这一次暴力的贯穿强行撑开碾平,密集的穴肉褶皱来不及做出吮吸和蠕动的反应就被粗大的棒身全部碾过去了,直到龟头一头撞上了宫颈口。
  苏婉清的嘴大张着但声音卡在了喉咙里出不来,像是被人一拳打在了胸口把所有的气都打没了,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因为剧烈的刺激急剧收缩成了针尖大小,双手猛地抓住了苏牧的衬衫前襟,指甲隔着布料掐进了胸口的皮肉。
  穴壁上的螺旋纹路在被暴力贯穿后的半秒钟里终于反应过来了,所有的褶皱同时绞紧了棒身,一层一层的穴肉从穴口到宫颈口依次收缩吮吸,像一只温热湿滑的嘴在用力吞咽,整根鸡巴被绞得每一寸棒身上的青筋都在穴壁的挤压下跳动。
  “妈的螺旋屄太紧了……全根没入的时候每一圈褶皱都在拧着吸……”苏牧的声音也哑了一瞬,名穴的绞紧程度即便对他来说也是每一次都让人头皮发麻的体验。
  然后他动了。
  双手从母亲的腰臀滑下去,两只手掌分别托住了两瓣饱满的臀肉,五指陷进了被套裙推到腰部后暴露出来的臀肉里,用力一提。
  苏婉清的身体被整个抬了起来。
  脚尖离地了。
  黑色高跟鞋的鞋尖在空中晃了一下,一只鞋差点从脚上滑落,苏婉清的脚趾在丝袜里本能地蜷曲起来勾住了鞋底,但另一只鞋还是掉了下来,啪嗒一声摔在了电梯地面上,露出了黑色丝袜包裹的左脚,脚背弓起的弧度在灯光下拉出了一条紧绷的线。
  靠墙悬空位。
  苏婉清的后背被压在了电梯壁的金属面板上,冰凉光滑的不锈钢面板隔着衬衫贴上了脊椎,寒意和鸡巴填满穴道的灼热感同时刺激着脊神经,冷热交替的感觉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双腿被迫大开搭在了苏牧的腰两侧,因为整个人被抬起悬空的缘故,体重完全下坠在了交合处,鸡巴被重力拽着往穴道更深的地方顶入了一截,龟头碾过宫颈口的位置往更深处挤压了几分。
  “啊……不行……太深了……”苏婉清的声音破碎得不成形状。
  “抱紧我。”苏牧不是在关心她,是在下指令。
  苏婉清的双臂环上了苏牧的脖子,手指扣在他后脑勺的短发里死死攥住。
  苏牧开始抽插了。
  没有任何预热的节奏,从第一下开始就是全力的快速冲刺。
  两只手托着臀瓣把母亲的身体往上提起,鸡巴从穴道里抽出大半截,冠沟刮过螺旋纹路带出了一层白沫和淫液,然后松手让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往下落,同时腰腹往上猛顶,重力加速的下坠和腰力爆发的上冲在同一个瞬间对撞,鸡巴以极其凶猛的速度和力度贯穿了整条穴道,龟头撞上宫颈口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闷响。
  咚。
  苏婉清的后背被这一下的反作用力撞在了电梯壁上。
  金属面板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振动声响,在密闭的电梯箱体里回荡。
  “嗯啊?!”声音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小声点,妈。”苏牧的语气和他猛烈的动作完全不匹配,声音轻得像在耳边呢喃,但腰上的动作一下比一下狠。
  “外面要是有人经过听到电梯壁在响,会来查的。”
  “那你……嗯啊?……你轻一点啊……”
  “轻不了。”
  第二下。
  第三下。
  第四下。
  节奏快到了连续的啪啪啪声在电梯里叠成了一片,每一下都是全根没入的大力贯穿,苏婉清的后背每一次都被撞击在金属壁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跟鸡巴捅入穴道的啪声和穴道里淫液被搅动的咕叽声混在一起,三种声音在密闭空间里叠加放大,色情到了让人头皮发麻的程度。
  苏婉清的嘴巴张着想喘但不敢出声,呻吟被死死堵在了嗓子眼里,脸涨得通红,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水光。
  苏牧看了一眼她右手还在攥着的文件夹。
  “咬住。”
  “什……嗯啊?……什么……”
  “文件夹,咬住。”
  苏婉清愣了一秒,然后明白了他的意思。
  把棕色皮面文件夹的边角送到了嘴边,牙齿咬住了文件夹的一角,皮面的厚度正好够塞在上下齿之间,嘴巴被文件夹撑开了一半,但至少再发出的声音会被咬合的动作闷住大半。
  “好妈妈。”苏牧笑了,声音低哑。
  “堂堂副省长在省政府的电梯里咬着文件夹被自己儿子操,这画面要是拍下来……”
  “唔……嗯唔?……”苏婉清咬着文件夹瞪了他一眼,但那个瞪视被情欲泡得发酥,完全没有任何威慑力。
  苏牧加快了速度。
  双手托着母亲的臀瓣像是提着一个物件一样上下颠弄,每次提起来鸡巴就从穴道里抽出来到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然后重重地放下去同时往上顶,全根没入碾压宫口的力度大到苏婉清整个人每次都往上弹一截。
  靠墙悬空位的优势在这个狭小的电梯空间里被发挥到了极致。
  苏婉清整个人被钉在了墙上,双脚悬空,只靠苏牧的两只手和插在穴道里的鸡巴支撑全身重量,她完全无法控制任何事情,不能控制节奏,不能控制深度,不能控制力度,不能控制角度,只能被动地承受从下方灌入的每一次猛烈冲撞。
  每一次鸡巴贯入到底的时候,她的身体都会在苏牧的怀里微微弹跳,丰满的巨乳在衬衫里随着冲撞的节奏剧烈晃动,薄薄的丝质衬衫面料被乳肉的晃动拽得变了形,领口第二颗纽扣的线扣被绷得快要裂开了,乳沟的阴影从纽扣之间的缝隙里若隐若现,巨乳的轮廓在衬衫下面画出了夸张的弧度。
  “妈的奶子在衬衫里面要跳出来了。”苏牧的嘴贴在苏婉清的耳垂旁边。
  “那个会议室里面坐了多少人?他们开会的时候有没有在盯着你的奶子看?”
  “唔唔……嗯唔??……”苏婉清咬着文件夹说不出完整的话,头往后仰靠在了金属壁板上,脖子拉成了一条弯弧,颈侧的筋脉在皮肤下面跳动。
  “他们盯着看也只能看,只有你的儿子能操你的骚屄,只有你儿子的鸡巴能把苏副省长操到咬着公文不敢叫出声。”苏牧的语速很快,配合着腰部高速的冲刺,每一句话之间都隔着一次撞击。
  “妈,你说要是他们知道,他们仰望的冰面副省长,现在正被自己亲生的儿子钉在省政府的电梯墙上操……”
  “唔嗯???!”苏婉清咬文件夹的力度大到皮面上留下了深深的齿痕,眼角的泪花被冲撞的力度震得滑了下来,顺着脸颊流到了下颌。
  穴道里的螺旋纹路在持续的猛烈冲撞下进入了亢奋状态,每一层褶皱都在疯狂地蠕动吮吸,穴壁的收缩频率跟不上鸡巴进出的速度,形成了一种错位的摩擦,棒身上暴突的青筋碾过褶皱的顶端,褶皱被碾平后又立刻弹起来夹住了棒身的侧面,从穴口到宫颈口整条穴道都在做着吞咽和挤压的交替运动,淫液被搅打成了大量的白色细沫,从穴口和棒身的接合处溢出来,沿着撕裂的丝袜破口往大腿内侧流。
  苏牧把一只手从臀瓣上移开,伸到了前面,从衬衫的领口处伸了进去。
  手指碰到了文胸罩杯的边缘,一把扯下去,左边的巨乳从罩杯里弹了出来,在衬衫的面料下面鼓出了一个夸张的肉团,乳头硬挺着把衬衫的布料顶出了一个小尖。
  苏牧的手指隔着衬衫捏住了那个小尖。
  用力一拧。
  “唔唔唔???!”苏婉清的身体剧烈地弓了起来,穴道在乳头被拧的瞬间猛地绞紧了一圈,螺旋纹路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同时收缩,把鸡巴绞得差点抽不出来。
  “妈的骚屄被捏一下奶头就绞成这样,是不是快了?”
  “唔……嗯唔?……快了……不行了……”苏婉清咬着文件夹含混不清地说,每一个音节都裹着被撞击打碎的喘息。
  苏牧感觉到了时间的压力。
  紧急停止键按下去已经过了一分多钟了,维修的人不一定什么时候反应过来,安保巡查也可能提前折回来,必须快。
  他把手从衬衫里抽出来,双手重新托紧了母亲的臀瓣。
  然后开始了最后阶段的全力输出。
  不再是提起来放下去的颠弄式抽插,而是双手把母亲整个人钉死在墙上不动,只靠腰腹力量做高频率的短距离猛力冲刺,鸡巴没有大幅度的进出而是在穴道深处做活塞式的快速往复运动,龟头在宫颈口附近的位置高速地碾磨撞击,冠沟外翻的锋利边缘上那些细密的肉粒每一次碾过宫颈口的嫩肉都带出了一波从子宫底部直窜到头皮的电流般的刺激。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连续的肉体碰撞声在密闭的电梯里密集得像机关枪一样,苏婉清的后背被持续不断地撞击在金属壁板上,不锈钢面板在反复的冲撞下发出了连续的低频振动声,整个电梯箱体都在轻微地颤抖。
  苏婉清的眼睛已经失焦了。
  瞳孔涣散,眼角挂着泪水,嘴里咬着的文件夹已经被咬出了一排深深的齿痕,口水从嘴角和文件夹的缝隙里淌了出来,顺着下巴滴在了衬衫的领口上。
  高潮来了。
  穴道里的螺旋纹路全部同时绞死了鸡巴,穴壁从穴口到宫颈口像是被一只手从外面握紧了一样整体收缩痉挛,淫液在高潮的挤压下从穴口和棒身的接合处喷射了出来,透明的液体沿着丝袜撕裂的破口飞溅到了大腿内侧和苏牧的裤子上面,在电梯地板上滴出了几个斑点。
  苏婉清的双腿在痉挛中死死缠紧了苏牧的腰,脚趾在丝袜里蜷曲到了极限,还留在脚上的那只高跟鞋终于也掉了,啪嗒一声砸在地板上,赤足的脚底贴上了苏牧后腰的衬衫面料,丝袜的薄面在腰部的肌肉上蹭出了细微的沙沙声。
  苏牧在这个绞紧的瞬间做了最后的冲刺。
  穴道绞紧到了极致的时候反而给了龟头最强烈的挤压刺激,螺旋纹路每一层褶皱都在往不同方向碾压着龟头上的肉粒,像是无数只手同时在揉搓捏弄整个龟头表面。
  精液翻涌着从睾丸里冲了上来。
  沿着输精管一路上行。
  到了。
  苏牧闷哼了一声,腰部做了最后一下深入的顶撞把龟头死死顶在了宫颈口上面,然后射了。
  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了被龟头顶开的宫口里面,射精的力度大到精液直接灌入了宫腔,第一股还没有完全填满第二股就跟上了,宫腔在几秒钟内就被灌满了,多余的精液从宫口溢了出来倒灌回穴道,混合着淫液沿着棒身和穴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渗。
  苏婉清的身体在被灌精的瞬间又抽搐了一下,文件夹从嘴里掉了出来,啪地摔在了地板上,被咬出齿痕的那一角朝上,上面沾满了口水。
  “啊??……满了……涨……”声音碎成了气音。
  苏牧的腰在射精的过程中做了几下短促的小幅抽动,把精液在穴道里搅得更均匀,龟头上的肉粒把黏稠的白色液体碾进了螺旋纹路的每一道褶皱深处。
  然后停了。
  射完了。
  电梯里安静了几秒。
  只有两个人急促的喘息声和头顶通风口的气流声。
  苏牧做了一个深呼吸,把心跳压了下来。
  然后把鸡巴从穴道里抽了出来。
  龟头拔出穴口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黏稠的白色液体拉出了好几根丝才断开,失去了鸡巴堵塞的穴口立刻涌出了更多精液,从丝袜破口处流到了大腿内侧,在黑色丝袜面料上晕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苏牧先把母亲放了下来。
  苏婉清的双脚落到了电梯地板上,腿软得站不住,后背靠着电梯壁滑了半截才稳住,高跟鞋掉在了两个不同的方向,丝袜包裹的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快。”苏牧的声音恢复了清醒。
  “整理。”
  苏婉清像是被这个字激活了一样,眼睛里残留的情欲迷离在一秒钟之内被一种冷冽的清醒取代了。
  副省长的本能回来了。
  双手快速地把推到腰部以上的套裙裙摆拉了下来,包臀裙的面料重新覆盖住了大腿,但裙摆有几道因为被用力推上去而产生的褶皱,她用手掌快速地捋了两遍,褶皱平了一些但没有完全消失。
  衬衫领口的第二颗纽扣还在,线扣被绷松了但没有断,文胸罩杯被扯下去的那侧乳房还露在外面,苏婉清伸手探入领口把巨乳塞回了罩杯里,整理了一下衬衫的下摆。
  大腿间的精液还在往外渗。
  丝袜裆部被撕开了一个口子,内裤被拨到了一边还没来得及归位,精液从穴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一部分被丝袜的面料吸收了变成了深色的水渍,另一部分还在缓缓流动。
  苏婉清蹲下去捡起了掉在地上的文件夹,打开文件夹从里面抽出了一张白纸,撕成了两半,一半折叠了几层塞到了内裤里面堵住了穴口,另一半擦了一下大腿内侧流出来的液体,擦完后把纸团捏在手心里。
  动作极快极冷静,像是在处理一份紧急公文。
  弯腰捡起了两只高跟鞋穿上。
  站直了。
  深灰色职业套裙整齐地覆盖着膝盖以上的位置,白色衬衫的领口合拢着,发卡还在头发上别着,面部的潮红已经退了大半。
  但还有一个问题。
  丝袜裆部的破口在裙子下面看不到,可是精液浸透丝袜后渗出来的液体已经在套裙的臀部位置留下了一小块水渍,从外面看上去像是不小心坐到了水迹上面弄湿的那种程度,不仔细看发现不了,但如果有人视线恰好落在那个位置……
  来不及处理了。
  “好了吗?”苏牧已经整理好了自己,鸡巴塞回了裤子里,皮带扣好了,衬衫的下摆整齐地束在裤腰里,连头发都没乱。
  苏婉清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恨意,但那个恨意在一秒钟之内就被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到无法描述的情绪,像是无奈和纵容和残余的快感和对这个儿子胆大妄为到令人发指的行为的认知混合在了一起。
  “整理好了。”声音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牧伸手按下了紧急停止键的解除按钮,同时按下了顶楼的楼层按钮。
  电梯微微晃了一下,恢复了运行。
  箱体开始缓缓上升。
  楼层指示灯从三跳到四,从四跳到五。
  苏婉清靠在电梯壁上调整呼吸。
  金属壁板上留有刚才后背反复撞击造成的体温痕迹,一片模糊的雾气在不锈钢的表面慢慢消散。
  大腿间塞着的纸团被体温暖透了,吸饱了精液的纸张贴在穴口上面,能感觉到纸的纤维被黏稠的液体浸透后变得软烂,堵不住了,更多的精液从纸团的边缘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淌。
  苏婉清把文件夹重新夹在了手臂和身侧之间。
  文件夹的一角被咬出了清晰的齿痕,皮面上沾着的口水已经快干了,留下了一圈浅淡的水印,她不动声色地把有齿痕的那一角翻到了朝内的一侧。
  楼层跳到了六。
  跳到了七。
  苏牧站在她旁边,双手背在身后,表情平静得像一个在等电梯到站的普通年轻人。
  “妈。”
  “什么?”
  “下次穿裙子来上班的时候别穿连裤袜了。”苏牧的声音很轻,只有两个人的距离才能听到。
  “穿吊带袜,方便。”
  苏婉清没有说话。
  沉默了两秒。
  “知道了。”
  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叮。
  到了。
  顶楼。
  电梯门缓缓打开。
  门外站着一个人。
  年轻男性,穿着短袖白衬衫和深色西裤,胸口挂着省政府的工作证,手里端着一个纸杯的咖啡,看上去是食堂吃完午饭回来路过的科员。
  看到电梯门打开,先是低头看了一下手机,然后抬头。
  看到了电梯里的人。
  表情变了。
  不是惊讶,是那种在走廊里撞见大领导时特有的条件反射式的紧张恭敬,后背微微挺直了,端咖啡的手往身侧收了收。
  “苏……苏副省长好。”
  苏婉清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步态端庄沉稳,高跟鞋踩在走廊地砖上的声音节奏均匀,面部表情是标准的上级对下级的淡然,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了打招呼,目光没有在科员的脸上停留,直接看向了走廊深处办公室的方向。
  科员恭敬地侧身让路,身体几乎贴到了走廊的墙壁上。
  苏牧跟在母亲后面走出了电梯,经过科员身边的时候笑着点了一下头。
  “同事好。”
  “苏……苏公子好。”科员的恭敬又加了一层。
  苏牧走过科员身边之后,视线落在了前方苏婉清的背影上。
  深灰色职业套裙紧紧裹着腰臀的曲线,高跟鞋的步态让臀部微微摆动,套裙的面料随着步伐在臀部和大腿之间拉扯出了细微的褶皱。
  视线往下移了几寸。
  看到了。
  套裙臀部偏下的位置,靠近左边臀沟的地方,有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不大,大概硬币到拇指指甲盖之间的面积,深灰色的套裙面料被液体浸透后颜色变深了一些,如果不知道那是什么,看起来像是不小心蹭到了水,或者坐在了哪个还没擦干的椅子上。
  但苏牧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从穴口渗出来的精液,透过了撕裂的丝袜破口和被拨到一边的内裤边缘,浸湿了纸团的阻拦,流到了大腿根部之后沿着臀缝被裙子的面料吸附上来的痕迹。
  他的精液。
  在省政府大楼顶楼的走廊里,在那个科员恭敬的目光中,留在了副省长裙子上。
  嘴角微微上扬了。
  拇指摩擦了一下食指的指腹。
  跟上了母亲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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