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权欲母子:青江风云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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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对比四张名穴,母亲的螺旋穴依然是王

第七十章:对比四张名穴,母亲的螺旋穴依然是王
  苏家别墅二楼走廊的灯没开。
  楼下客厅的壁灯亮着一盏,光线从旋转楼梯的扶手缝隙里漏上来,在走廊地板上铺了一层稀薄的暖黄色,苏牧推开玄关门的时候钱秀芝已经回了自己住的地方,整栋别墅只有二楼主卧的门缝下面透出了一线光。
  脚步没有停,沿着走廊直奔主卧。
  门没锁。
  推门进去的时候,苏婉清正靠在床头的软垫上看手机,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真丝睡裙,吊带款的,两条细细的肩带从锁骨上方搭下来,领口的V字开到了胸口,没穿内衣,巨乳的上半球从V字领口的两侧边缘微微膨出来,乳沟的阴影在床头灯的暖光下深邃得像一条幽谷。
  真丝的面料很薄,贴在身上的时候把腰部和腹部的线条完整地勾勒了出来,纤细到一手可握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上若隐若现的马甲线,再往下,裙摆只到大腿中段,露出了两截白得近乎反光的大腿,膝盖微曲着叠在一起,脚踝交叉,那双白嫩小巧的脚丫上涂了淡粉色的脚趾甲油。
  看到苏牧推门进来,手机放在了床头柜上。
  张开了双臂。
  什么也没说。
  这个动作已经不需要任何语言来解释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形成的默契已经记不清了,大概是在书房里那次彻底的精神臣服之后,每一次苏牧深夜推开主卧的门,等待着的就是这样一双张开的手臂和一具已经为亲生儿子准备好了的身体。
  堂堂副省长。
  苏牧走到了床边,弯腰把鞋踢掉了,一只膝盖压上了床沿。
  “妈,今晚我想操你一整夜。”
  说得很直接。
  苏婉清张开的手臂顿了一下,没有收回去,但鼻翼微微翕动了两下。
  闻到了什么。
  眉梢动了。
  “又在外面操了别的女人回来对比?”
  语气里带着一层薄薄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质问,是一种已经习惯了但依然会被触动的微酸,像是被存放了太久的老醋瓶子被人轻轻晃了一下,盖子没开但气味已经渗了出来。
  苏牧的动作停了一秒。
  “妈怎么知道?”
  “你身上那股香水味不是我的。”苏婉清的目光从苏牧的衬领移到了下颌线上,又移到了耳后。
  “也不是陆锦瑶和若兰的,是谁?”
  三个女人的香水味道她全都记住了。
  自己用的是定制调香,兰花基调带着一丝冷杉的尾韵,陆锦瑶用的是某个法国品牌的经典款,琥珀和白麝香的组合,偶尔苏牧从公安厅回来身上会带一点,沈若兰不用香水,军人不兴这个,但她身上有军营里洗衣液和枪油混合出的那种独特气息,苏牧从驻地回来的那几次苏婉清也闻到过。
  今晚这一股,不是上面任何一种。
  偏甜,带着一点茉莉花的调子,是那种在镜头前会让人觉得亲切又高级的香水味。
  “顾明月。”
  苏牧没有隐瞒。
  母亲的眼睛微微收窄了。
  “她?”
  声音里的酸意浓了一度。
  不只是因为又多了一个女人。
  顾明月是她的下属,是她一手安排在省台控制舆论阵地的心腹棋子,现在这颗棋子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操了,作为苏系的掌权者,这意味着一条原本只对她效忠的媒体线,从今以后多了一个新的效忠对象。
  作为一个女人,这意味着又多了一个跟她共享同一根鸡巴的骚货。
  “你连她也……”话说了一半,没说完。
  “妈,嫉妒了?”
  苏牧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拇指摩擦了一下食指指腹,这是在思考的习惯动作,但此刻与其说是在思考,不如说是在享受母亲脸上那一层极淡的酸意。
  副省长嫉妒了。
  因为自己的儿子操了别的女人而嫉妒了。
  这种扭曲的满足感比操任何一个女人都让他兴奋。
  “谁嫉妒……嗯!”
  后半句话被堵回去了。
  苏牧没有再给她继续嘴硬的机会。
  一把掀开了黑色真丝睡裙的下摆,面料轻飘飘地被翻上了腰际,露出了底下没穿内裤的下半身。
  光洁白嫩的耻骨。
  白虎。
  天生没有一根毛的光滑耻丘在床头灯的暖光下泛着柔和的瓷白色光泽,两片饱满的大阴唇严密地合拢着,中间那条细缝紧紧闭合,像一张沉默的嘴。
  膝盖挤进了两条大腿之间,用力分开。
  白嫩的大腿内侧嫩肉在被分开的动作中产生了轻微的弹性形变,分开到最大角度的时候,两片大阴唇之间的紧密贴合被拉开了一条缝,里面那两片薄嫩的淡粉色小阴唇露了出来,再往里是已经微微泛着水光的穴口。
  裤子早在走向床边的那几步里就已经解了扣子拉了拉链,整根硬到发疼的鸡巴从内裤的束缚里弹了出来,青筋暴突的棒身在灯光下跳动着,龟头呈深紫红色,冠沟外翻,表面的凸起肉粒一颗一颗地鼓着。
  对准了穴口。
  一挺腰。
  龟头碾开了两片紧合的阴唇,碾过了穴口那一圈最窄的嫩肉环,被撑薄到泛白的穴口嫩肉在巨大的龟头通过之后迅速地弹缩回去,紧紧地箍住了龟头后方的棒身,然后整根棒身沿着那条被螺旋纹路密密麻麻覆盖着的甬道滑了进去。
  全根没入。
  螺旋穴。
  鸡巴进入母亲体内的那一刻,苏牧的牙齿咬紧了。
  太阳穴跳了一下。
  三天前刚从顾明月的活穴里拔出来,今晚又插进了母亲的螺旋穴,两种完全不同的穴壁质感在记忆和现实中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活穴是主动的,穴壁肌肉自己在动,不需要鸡巴做任何事情穴壁就会自主地收缩蠕动,像一张活的嘴在不停地吞咽和按摩,快感是被强制输入的,你不操它它也在操你。
  但螺旋穴不一样。
  螺旋穴的穴壁不会自己动,它的绝妙在于那些密密麻麻的、排列成天然螺旋纹路的细腻褶皱,当鸡巴静止不动的时候,这些褶皱只是安静地贴服在棒身的每一寸表面上,像无数条柔软的肉丝在沉默地包裹着你,紧致,温热,但不主动。
  可一旦开始抽插,螺旋纹路就活了。
  每一次抽出的时候,螺旋方向的褶皱被棒身的运动带动,沿着一个方向旋转着摩擦棒身的表面,从龟头的冠沟开始一路碾到根部,像是有无数只柔软的指尖在沿着螺旋形的轨迹抚摸着整根鸡巴。
  每一次插入的时候,方向反了,螺旋褶皱被反向压过,从根部一路旋转碾磨到龟头,龟头上凸起的肉粒被每一条经过的褶皱逐一碾过,一颗一颗地,像是在数鸡巴上到底有多少颗肉粒。
  一进一出,两个方向的螺旋摩擦。
  快感不是像活穴那样被强制灌入的,是在抽插的过程中被一层一层地碾出来的。
  绵密。
  持续。
  像浪潮。
  不是一个巨浪打过来把你拍倒的那种,是潮水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每一波都比前一波高一点点,高一点点,再高一点点,每一条螺旋褶皱碾过棒身表面的某一寸都会在那一寸上叠加一层新的快感,而之前的那些快感还没有消退,新的又叠上来了,叠了一层又一层又一层,永远不会断。
  “嗯……进来了……”
  苏婉清的声音从嘴唇之间漏出来了,刚才那点醋意还挂在眉梢上没有散尽,但穴口被撑开的刺激让那层薄酸迅速地被生理反应冲淡了,两条白嫩的大腿在苏牧的腰侧微微打颤,之前张开的双臂终于合拢了,搂上了苏牧的脖子。
  苏牧低下头,额头抵在了母亲的额头上。
  两双眼睛在极近的距离里对视。
  开始了缓慢的抽插。
  不急。
  慢慢来。
  一整夜呢。
  缓慢的抽送节奏让螺旋穴的每一条褶皱都有充足的时间完整地碾过棒身的每一寸,快感的绵密度被放慢的速度拉长了,每一次抽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螺旋纹路从龟头碾到根部的完整轨迹,每一条褶皱经过冠沟的时候产生的那一下轻微的“咯噔”感,都能被细致地捕捉到。
  脑海里浮现了三天前的记忆。
  活穴。
  顾明月的活穴在被插入之后穴壁肌肉就开始了自主的蠕动吮吸,不管鸡巴动不动它都在动,角度一变吮吸模式就变,水平的时候是前后波浪,垂直的时候是螺旋旋转,后入的时候是脉冲推挤,悬空的时候三种模式混合爆发,射精之后还能自主地把精液一波一波地往深处吸。
  是最会自己动的穴。
  快感是猛烈的、密集的、不给你任何喘息空间的,像是被一台永不停歇的按摩机器包裹住了,差点在里面连续缴械。
  但猛烈归猛烈,跟母亲的螺旋穴比起来,活穴少了一样东西。
  配合感。
  活穴是自己在动,不管你操快还是操慢它都按自己的节奏来,快感是被它单方面灌给你的,但螺旋穴不一样,螺旋穴的快感是在抽插的过程中被你自己碾出来的,你操得越深螺旋褶皱碾过的面积就越大快感就越强,你操得越快两个方向的螺旋交替就越频繁快感的叠加就越密集,你每一次发力的角度和深度和速度都会直接改变螺旋穴反馈给你的快感质地。
  你操它的方式决定了它回报你的方式。
  征服感。
  这就是螺旋穴跟活穴的本质区别。
  又想到了陆锦瑶。
  吸水穴。
  平时操着的手感其实比较普通,穴壁光滑紧窄但没有特别出众的纹路感,跟螺旋穴比起来快感的层次要单薄不少,但吸水穴的绝妙在于高潮的那一刻,陆锦瑶一旦被操到高潮,整个穴壁会产生一种极其强烈的吸吮收缩,那种力度大到像是有一张嘴在用力地吸你的鸡巴,整条棒身被攥紧到了几乎动弹不得的程度,龟头被穴壁紧紧包裹住的感觉像是被含进了一个温热的嘴巴里,然后那张“嘴”在拼命地吮吸。
  差点缴械就是差点被吸水穴的高潮吸射的。
  但那种快感是爆发式的,来得猛去得也快,不像螺旋穴是持续性的绵密浪潮。
  还有沈若兰。
  千层穴。
  千层穴的穴壁褶皱跟螺旋穴不同,不是螺旋形的,是层层叠叠的横向褶皱,一层一层排列着像千层饼,每一层褶皱的方向和厚度都不一样,抽插的时候鸡巴每经过一层褶皱都会被那一层从一个特定的方向挤压一次,第一层从左边挤,第二层从右边挤,第三层从上面压,第四层从下面顶,每经过一层就换一个方向的碾磨。
  快感像是走一条阶梯。
  每往深处推进一截就登上一个新的台阶,每个台阶的感觉都不一样,从穴口到最深处的每一层褶皱都是一个独立的快感单元,而且因为长年独身穴壁紧到了极限,每一层褶皱对棒身的挤压力度都是最大化的。
  千层穴的绝妙在于快感的丰富度,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体验不同种类的快感排列组合,永远不会觉得单调。
  但跟螺旋穴比,千层穴少了那种持续不断的绵密感,阶梯式的快感意味着每两层褶皱之间有一小截相对平淡的间隔,快感是“有—无—有—无”的脉冲节奏,而螺旋穴是“有—有—有—有”的不间断浪潮。
  四张名穴。
  四种绝妙。
  活穴赢在自主性和攻击性,你不操它它也在操你。
  吸水穴赢在高潮时的爆发力,那一瞬间的吮吸能把你的魂都吸走。
  千层穴赢在丰富度和层次感,每一层都是不同的风景。
  但螺旋穴。
  苏牧看着身下母亲那张因为快感而微微泛红的脸。
  螺旋穴赢在一切。
  绵密的持续快感,越操越紧的名器体质,完美的征服配合感,还有那个最致命的特性:不管被多少次灌满了精液,不管被多粗多长的鸡巴操了多少个小时,几个小时之后它就能恢复到跟第一次插入时一模一样的紧致状态。
  每一次都像第一次。
  永远紧。
  永远绵密。
  永远让你欲罢不能。
  “妈。”苏牧的嘴唇贴着母亲的额头,声音低沉粗哑。
  “操了那么多屄,你的还是最紧最会吸。”
  苏婉清的睫毛颤了一下。
  搂着脖子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哼……花言巧语……嗯啊……”
  后面两个音节被一次碾过宫颈口的深顶挤了出来,声调拔高了半个音阶,那层醋意还在声音的底色里,但已经被快感冲薄了很多,像是一层残留在杯底的薄醋被大量的温水稀释了。
  “不是花言巧语。”苏牧的抽插节奏稍微加快了一些,每一次推入都比上一次深一截。
  “她们的屄各有各的好,但妈的螺旋穴是我操过最舒服的。”
  低下头,嘴唇贴着母亲的耳廓,气息吹在了耳洞里。
  “每一条纹路都在吸我的鸡巴,每次插进去都像第一次一样紧。”
  是真话。
  操过活穴之后回来操螺旋穴,那种对比之下的确认感极其强烈,活穴的穴壁确实会自己动,确实在不受控制地吮吸按摩,但那种被动接受快感的体验跟此刻在螺旋穴里每一次主动发力碾出快感的体验根本不是一个概念。
  螺旋穴是操出来的爽。
  你操它,它才回报你,你越狠,它越紧,你越深,它的螺旋碾磨就越密集。
  这种“我操故我爽”的征服反馈,是其他三张名穴给不了的。
  苏婉清的腰扭了一下。
  不是躲,是迎合。
  骨盆微微上提了一个角度,让穴道的方向跟鸡巴的抽插角度更贴合了,螺旋穴壁上的褶皱在这个微调过的角度下包裹棒身的面积更大了,碾磨的密度也跟着增加了。
  这个配合是本能的。
  螺旋穴被操了无数次之后,它的主人已经学会了如何调整角度让插入的鸡巴获得最完美的螺旋碾磨体验,这种从身体深处自然而然学会的配合,比任何名穴的天赋特技都更让人上瘾。
  “那你以后少在外面操别人……嗯?……多操妈妈的……”
  声音软了。
  醋意还在,但已经不是刚才那种薄酸了,变成了一种带着撒娇意味的嗔怪,嘴角那一点不满的弧度被快感熏得弯了起来,变成了似嗔非嗔的微翘,眼角也泛了一层薄红。
  苏牧停了抽插。
  把鸡巴留在最深处不动。
  螺旋穴的褶皱在棒身静止之后安静地贴服着,紧致地包裹着每一寸,温热的穴壁像一层柔软的肉膜服帖地吻着棒身的表面,一条一条的螺旋纹路压在青筋暴突的血管上,能感觉到穴壁的温度和脉搏声传过来。
  两只手撑在了母亲两侧的枕面上。
  额头抵着额头。
  “妈妈主动求操了?”
  苏婉清的瞳孔在极近的距离里微微收缩了一下。
  以前被这种话堵住的时候还会红着脸别过头去。
  现在不会了。
  搂着脖子的手指在后脑勺的头发里收紧了,把苏牧的头往下按了一点,额头贴得更紧了。
  “妈妈的骚屄只给老公操……”
  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像是从喉咙的最底部碾出来的,带着一层被自己说出的话刺激到了的、微微发颤的嘶哑,但没有退缩,没有闪避,眼睛直直地对视着,瞳孔里有一团被快感和独占欲混合点燃的暗火。
  “操我……用力操……”
  四个字。
  副省长主动求操。
  用“老公”称呼自己的亲生儿子。
  用“妈妈的骚屄”自称。
  这种话从那张在常委会上训斥厅级干部到鸦雀无声的嘴里说出来。
  苏牧的鸡巴在螺旋穴里涨大了一圈。
  棒身上的青筋跳了一下,龟头在深处膨胀了一截,撑开了宫颈口周围的嫩肉,螺旋褶皱被涨大的棒身撑得更紧了,每一条纹路都被压实在了棒身表面上。
  开始了猛操。
  传教士位。
  两只手从枕面上收回来,一只扣住了母亲的后脑勺,五指插进了披散在枕头上的长发里,另一只手从腰侧绕到了身下,捞住了母亲的腰把臀部微微提起了一个角度。
  然后整个腰腹开始了大幅度的抽送。
  全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螺旋褶皱在棒身撤出的过程中沿着一个方向旋转碾磨了整根棒身的每一寸,从根部到龟头的冠沟,每一条褶皱都完整地碾了一遍,然后全力推入到最深处,螺旋褶皱反方向旋转碾回去,从冠沟一路碾回根部。
  一进一出,两个方向的螺旋。
  快感的叠加速度在加快节奏之后呈指数级增长。
  “妈的屄真紧……操了这么多个月了,每次进来都跟第一次一样……”声音粗重到像是从胸腔底部碾出来的,气息喷在了母亲的脸上。
  “名器体质,天生给鸡巴操的……”
  “嗯啊?……你才……才天生的……嗯?……那么大……每次都把妈妈的屄撑满了……啊?……”
  “叫老公。”
  “老公?……老公操妈妈?……嗯啊?……”
  苏牧低下头。
  吻了上去。
  额头抵着额头的距离缩短到了零,嘴唇压上了那双被自己的话刺激得微微张开的唇,舌头撬开了齿列搅进了口腔里,勾住了母亲的舌头用力吮吸。
  边操边吻。
  传教士位是最适合边操边吻的体位,两具身体从胸口到腹部到胯部完全贴合在一起,母亲的巨乳被他的胸膛压变了形,丰厚的乳肉从两具身体贴合的缝隙里挤溢出来,两颗红肿充血的乳头被胸膛的肌肉来回碾磨着。
  下半身在猛力抽插,上半身的嘴唇在疯狂缠绕。
  舌头搅入口腔的深度越来越深,能尝到母亲嘴里残留的茶味和一点牙膏的薄荷味,吮吸的力度大到母亲的舌头被吸得发麻,唾液在两张嘴之间拉出了透明的丝线,从嘴角溢出来流到了下巴上。
  “唔……嗯……唔唔?……”
  呻吟被堵在了喉咙里出不来,只能从鼻腔里哼出来,鼻音混合着被抽插撞出的气音变成了一种闷闷的、湿润的嗡鸣声。
  搂着脖子的手收得更紧了。
  两条白嫩的大腿从腰侧缠了上来,脚踝在后腰交叉锁紧了,把苏牧的腰箍在了两条大腿之间,每一次猛力推入的时候双腿的锁紧都会让插入的深度再增加一截。
  嘴唇分开了。
  一条银丝从两张嘴之间拉断了,断裂的丝线搭在了母亲的下巴上。
  苏牧喘着粗气。
  “骚妈妈,你的穴在把我的鸡巴往里面吸,你那些螺旋纹路全在绞我……”
  “因为?……嗯啊?……因为妈妈的屄想吃老公的精……啊?……”
  苏牧的牙齿咬住了母亲的下唇。
  轻轻地咬着,用力吮吸了一下,下唇被吮得充血红肿了,松嘴的时候唇肉上留下了一圈齿印。
  “想吃精?”低头看着那双被快感熏得半阖的眼睛。
  “那老公先射一次喂喂你的骚屄。”
  加速。
  腰腹的抽送频率骤然拉到了最高档。
  全根进出的大幅度抽插变成了高频率的短程冲刺,龟头不再每次都拔到穴口了,而是在最深处的那一小截甬道里做快速的活塞运动,龟头在宫颈口附近的一小片区域反复碾压着那些最密集的螺旋褶皱,褶皱在高速碾磨下产生的旋转摩擦力叠加到了一个极高的强度。
  “啊?啊?啊?啊?……老公?……老公要射了吗?……射给妈妈?……嗯啊啊?……”
  “接好了,骚妈妈。”
  最后一记深顶。
  龟头碾过了宫颈口那一圈最敏感的嫩肉之后死死地顶在了宫颈的正中央不动了,棒身上的青筋猛跳了几下,睾丸收缩绷紧。
  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滚烫浓稠的液体直接冲刷在了宫颈口的嫩肉上,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每一股都带着极大的冲击力灌入了最深处,浓稠的精液量大到宫颈口周围的空间很快就被填满了,多余的精液沿着螺旋褶皱的沟壑往外溢。
  螺旋穴在被精液灌满的过程中产生了一阵密集的收缩,螺旋褶皱沿着一个方向旋转着收紧了,把棒身上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地碾向了深处,像是在把每一滴都往子宫的方向送。
  “嗯?……射了好多?……好烫?……妈妈的屄被老公射满了?……”
  苏牧低下头,又吻了上去。
  事后的吻。
  不是刚才那种疯狂搅动的侵略吻,是嘴唇贴着嘴唇的柔软碾磨,舌尖轻轻地舔过了母亲上唇的唇峰弧度,舔到了刚才被咬到红肿的下唇,然后又伸进去勾了一下舌尖就退了出来。
  撑起身来。
  鸡巴没有拔出来。
  还硬着。
  射了一次根本不够。
  “翻个身。”
  苏婉清的身体还在射精后的余韵中微微颤抖着,听到这话的时候瞳孔重新聚焦了一下。
  “又要了?”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带着一丝刚被灌满的餍足和对下一轮的期待。
  “我说了要操一整夜。”
  苏牧把鸡巴从螺旋穴里拔了出来。
  拔出的瞬间穴壁的螺旋褶皱沿着棒身做了最后一次完整的旋转碾磨,从根部到龟头一路碾了出来,穴口在龟头拔出后微微张合了几下,一小股白色的精液从穴口渗了出来,沿着光洁的白虎耻丘流了下去。
  没有给母亲翻身的时间。
  苏牧的手直接伸过去,扣住了腰侧,把人从仰躺的姿势翻了过来,然后自己坐到了床头靠着软垫,双腿分开。
  把苏婉清拉了过来。
  背对着自己,坐到了胯上。
  叠椅抱操位。
  母亲的后背靠上了他的胸膛,后脑勺靠在了他的肩窝里,黑色真丝睡裙的V字领口在这个坐姿下完全敞开了,两颗巨乳从领口的两侧弹了出来,失去了真丝面料的遮盖后在空气中微微晃动着,浑圆饱满的乳肉在重力作用下自然下垂了一点,但形状依然完美,下半球的弧度饱满得像是随时要溢出掌心。
  苏牧的两只手从腋下绕过去,从两侧复上了那对巨乳。
  手掌收拢。
  满溢的手感。
  跟三天前握顾明月那对水滴形乳房的手感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水滴乳是恰好填满掌心的充盈弹性,但母亲这对巨乳是满溢出掌心的、手指陷进去都握不住的、丰厚到指缝之间全是软弹乳肉的那种夸张体量,五指用力收拢都无法完全包裹住一颗,多出来的乳肉从指缝之间鼓了出来。
  两只手同时揉捏了起来。
  掌心碾着乳肉画圈,手指交替按压着乳晕周围的皮肤,拇指和食指找到了两颗已经在传教士位时被胸膛碾磨到充血硬挺的乳头,夹住了,轻轻地拧了一圈。
  “嗯?……奶头……你轻点……嗯啊?……”
  不轻。
  反而夹紧了力度,把乳头往外拽了一截再松手弹回去,看着乳尖在弹回的一瞬间的震颤。
  “妈的奶子比所有女人的都大,揉着最爽。”嘴唇贴着母亲的耳朵说话,气息吹进了耳洞。
  “顾明月的比妈的小了不止一个号,手感差远了。”
  “你……嗯?……少拿别的女人跟妈比……啊?……”
  又酸了。
  苏牧笑了一声。
  一边揉捏着母亲的巨乳,两条腿从内侧插入了母亲的两腿之间,用膝盖把母亲的双腿从内侧掰开到了最大的角度。
  黑色真丝睡裙的裙摆在双腿被掰开的动作中往上滑到了腰际,白虎屄穴在大开的两腿之间完全暴露了,光洁的耻丘上泛着淫水和精液混合的水光,穴口还在微微翕动着,之前被灌入的精液又渗出了一小股,沿着臀缝流到了苏牧的胯上。
  鸡巴从下方对准了穴口。
  往上顶。
  从下方插入的角度让棒身贴着甬道后壁滑了进去,后壁上的螺旋褶皱被从下往上碾过,一条一条地碾着棒身的背面旋转了一圈,碾过的时候带动了之前射进去残留在甬道里的精液,精液被螺旋褶皱的碾压从各个方向挤了出来,从穴口的缝隙里渗出了几滴白色的液体。
  全根没入之后开始了从下往上的猛顶。
  跟传教士位的水平抽送不同,叠椅抱操位的发力方向是从下往上的垂直顶弄,整个腰腹的力量从下方往上方爆发,每一次上顶都让坐在身上的母亲的身体被颠了起来,巨乳在被颠起的惯性下往上弹了一下然后又落下来,在手掌里上下弹跳着,沉甸甸的乳肉拍打着掌心的声音软而闷。
  “啊?……好深?……从下面顶的好深?……”
  “妈妈的骚穴是不是吃满了?嗯?里面还有上一次射的精,现在又插进来了,穴里面又是精液又是淫水又是鸡巴的,满不满?”
  “满?……满了?……嗯啊?……被老公塞满了?……”
  苏牧的下巴搁在了母亲的肩窝上,从这个角度往下看,能清楚地看到两只手揉捏着那对巨乳的全过程,十指陷进了丰厚的乳肉里把两颗乳房揉捏得变了形,乳头从指缝之间露出来又被手指按回去,粉嫩的乳晕在指腹的碾压下皱缩绷紧。
  从肩窝往下看还能看到母亲微微鼓起的小腹,平坦的腹部在每一次猛力上顶的时候都能看到一个微微凸起的龟头轮廓从下方碾过去又消失。
  “看。”嘴唇贴着肩颈的皮肤。
  “看你的肚子,我的鸡巴太长了,每次顶到底都能在你肚子上鼓出来。”
  苏婉清低头看了一眼。
  在看到自己小腹上那个一下一下凸起又消失的轮廓时,整个身体猛地颤了一下,穴壁的螺旋褶皱在这一颤中收紧了一圈,所有纹路同时攥紧了棒身。
  “别……别让我看?……太色了?……嗯啊?……我不要看?……”
  “不看?”苏牧的右手从乳房上移开了,扣住了母亲的下巴,强迫她把头往下低,视线被固定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看着它,看着你儿子的鸡巴在你肚子里操你,一个副省长被自己亲儿子从下面顶着操,骚不骚?”
  “骚?……妈妈骚?……嗯啊啊?……”
  “骚母猪,说完整了。”
  “妈妈……是老公的骚母猪?……啊?……”
  扣下巴的手松开了,重新复上了左侧的乳房,五指收拢用力揉了一把,丰厚的乳肉在掌心里被揉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形状,指尖在乳肉表面按出了浅浅的白色指印,松手后指印在弹性极佳的乳肉表面迅速消失了。
  上顶的频率在加快。
  从一秒一下变成了一秒两下。
  每一下上顶都带着整个腰腹的爆发力,坐在身上的身体在被连续颠弄中开始了有节奏的上下弹跳,巨乳在弹跳中的晃动幅度越来越大,乳肉的运动轨迹从上下弹变成了上下加左右的画圈弹,两颗巨乳在失控的弹跳中碰撞在了一起又弹开,乳肉碰撞的声音软而沉闷。
  “啊?啊?啊?……老公?……太快了?……妈妈承受不住了?……嗯啊啊?……”
  “承受不住?骚妈妈不是说只给老公操吗?老公还没操够呢。”
  两只手从乳房上移到了大腿内侧,从内侧掰住了两条大腿,把已经因为快感过载而想合拢的双腿强行掰回了最大角度,十指陷进了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层皮肤里,在白嫩的嫩肉上留下了深深的指印。
  然后改变了上顶的方式。
  不再是匀速的活塞式上顶了,变成了蓄力式的:慢慢地把鸡巴退到穴口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蓄满了力一口气猛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整条甬道所有的螺旋褶皱后狠狠地砸在了宫颈口上。
  退。
  蓄力。
  猛顶。
  退。
  蓄力。
  猛顶。
  每一次猛顶的力道都让坐在身上的母亲的身体被弹起了半个拳头的高度,落下来的时候整个人的重量砸在了胯上和那根鸡巴上,重力让鸡巴又往深处推了一截,龟头碾过了宫颈口后面的那一小片最敏感的穴壁嫩肉。
  “啊???!那里?……每次顶到那里……嗯啊?……妈妈要疯了?……”
  “疯了好,副省长被自己儿子的鸡巴操疯了,这才对。”
  第二次高潮来了。
  苏婉清的整个身体在苏牧怀里剧烈地抽搐了起来,后背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脊背弓起又落下弓起又落下,两条被强行掰开的大腿绷直了脚尖,脚趾蜷缩到了极限,小巧的脚趾甲上那层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反着光。
  螺旋穴在高潮中的反应是所有名穴里最独特的:所有的螺旋褶皱同时沿着一个方向旋转收紧了,整条甬道变成了一条旋转着绞紧的肉管,棒身被从所有方向同时旋转碾压着,那种力度和密度叠加在一起产生的绞紧感让苏牧的牙关咬紧了。
  忍。
  忍住了。
  等螺旋穴的高潮收缩慢慢减弱了之后,苏牧双手托住了母亲的臀部,从叠椅抱操位里站了起来。
  抱着整个人站到了床前。
  然后转身走向了墙壁。
  把母亲的后背顶在了主卧的墙面上。
  靠墙悬空位。
  苏婉清的后背贴着墙面,双腿被苏牧的双手从大腿根部托起来大大地分开着,脚尖离地完全悬空,整个身体的重量只靠苏牧的双臂和插在穴里的那根鸡巴支撑。
  黑色真丝睡裙的吊带从肩膀上滑落了,面料卷到了腰部变成了一圈皱巴巴的黑色丝带,上半身完全裸露了,巨乳在悬空的体位下晃动的幅度更大了,乳肉在没有任何支撑的情况下自然地随着身体的颠动而剧烈晃荡着。
  “啊?……这个姿势……太害怕了?……我怕掉下去?……”
  “抱紧了。”
  苏婉清的两只手紧紧搂住了苏牧的脖子,搂得比任何一个体位都紧,脸埋在了颈窝里,急促的喘息喷在了肩膀的皮肤上。
  完全的依附。
  完全的被动。
  完全的被钉在墙上。
  苏牧开始了冲刺。
  靠墙悬空位的发力方式是最原始的、最直接的前后推送,整个腰腹像一台打桩机一样把鸡巴往深处送,每一次推送都让母亲的后背在墙面上撞出一声沉闷的声响,整个人的身体在鸡巴和墙壁之间被来回撞击着。
  “啊?!啊?!啊?!”
  每一声呻吟都跟撞击墙壁的节奏完全同步。
  螺旋穴在悬空体位下因为重力的作用变得更紧了,穴壁的所有褶皱在身体重量下坠的压迫中被更用力地压在了棒身的表面上,螺旋碾磨的密度和力度同时增加了,每一次抽插产生的快感强度比传教士和叠椅抱操位都高出了一截。
  “骚妈妈,你现在整个人都挂在你儿子的鸡巴上。”苏牧的声音粗喘着,肌肉紧绷,汗水从额头滑到了下颌线上。
  “副省长被儿子钉在墙上操,你的骚穴紧得要把我的鸡巴绞断了。”
  “嗯啊?……别说了?……妈妈快要……啊?……快要又去了?……”
  “去,骚妈妈,在墙上高潮给我看。”
  加速。
  冲刺到了极限频率,后背撞击墙壁的声音从沉闷的单响变成了连续的咚咚咚咚咚,床头柜上的手机被震动带得向前滑了几厘米,有一支放在梳妆台边缘的口红滚到了地上。
  高潮和射精几乎同时到了。
  苏婉清的身体在墙面上弓了起来,后脑勺磕在了墙上,嘴巴张成了一个无法合拢的形状,声带绷到了极限发出了一声拖长了的尖叫,双腿在苏牧的手臂上剧烈地抽搐着,脚趾蜷缩到了指节发白。
  螺旋穴全力旋转绞紧了。
  苏牧同时射了。
  精液在螺旋穴旋转绞紧的高潮收缩中被挤压着灌入了最深处,浓稠滚烫的液体跟之前第一次射进去还没有被完全吸收的残留精液混合在了一起,甬道深处被灌得满溢了,精液在高潮收缩的挤压下从穴口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滴落在了地板上。
  第二次射精。
  整夜才刚开始。
  苏牧把母亲从墙上抱回了床上。
  放下。
  苏婉清瘫在了床面上,巨乳在落下的惯性中晃了两圈才停住,两颗乳头充血红肿得像两颗红樱桃,乳晕皱缩绷紧着,乳房的表面留下了好几处指印和揉捏的红痕,大腿内侧有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液体沿着皮肤纹路往下流,白虎穴口微微张合着。
  “歇一会儿……嗯……让妈妈喘口气?……”
  苏牧在她身边躺了下来。
  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腰,手指在腰侧的皮肤上慢慢画着圈。
  歇了十来分钟。
  鸡巴又硬了。
  “妈,趴过去。”
  “你……又好了?”苏婉清偏头看了他一眼,眼角带着被操过两轮之后的红润和慵懒,但瞳孔里有一层隐约的期待。
  “我说了,操一整夜。”
  把母亲翻了过来。
  面朝下趴伏在了床上,腰部垫了一个枕头把臀部垫高了,桃心形的肥臀翘到了空中,臀肉在灯光下白嫩得反光,臀缝深邃地切开了两瓣浑圆的臀肉,臀缝下方是那个还在翕动着的白虎穴口。
  趴伏按颈位。
  一只手按上了母亲的后颈,把脸压在了枕头上,另一只手掐住了腰侧。
  从后面插入。
  后入角度的螺旋穴又是另一种风味了。
  棒身贴着甬道后壁滑入的时候,后壁上的螺旋褶皱跟前壁上的方向是相反的,碾磨棒身的旋转方向也跟传教士位完全反了过来,快感的来源从棒身的上表面转移到了下表面,龟头的底部被后壁深处的褶皱碾过时的那种被“反向螺旋”包裹的感觉,是正面位给不了的。
  开始了全力冲刺。
  按颈的手把母亲的脸死死压在了枕头上不让抬头,掐腰的手收紧了十指陷进了腰侧的嫩肉里,整个腰腹从后方全力推送,每一次冲刺都让翘起的肥臀被胯部撞出一阵波浪式的肉荡,臀肉碰撞的声音清脆而密集。
  “啊?!啊?!啊?!老公?……从后面……太深了?……”
  声音被枕头捂住了一半,闷闷的,但喘息和呻吟的尾音还是从枕头的缝隙里漏了出来,带着被压制的不完整感。
  “骚母猪,你的屄不管从哪个角度操都是最紧的。”苏牧的声音粗重喘着,汗水从下巴滴落在了母亲的后背上。
  “操了那么多女人的屄,最后还是最想操妈妈的,操完谁都要回来操妈妈才舒服。”
  “嗯?……那你就……嗯啊?……只操妈妈的……啊?……别操别人了?……”
  “不行。”苏牧掐腰的手移到了臀部,五指扣住了右侧的臀瓣狠狠揉了一把,丰满的臀肉在掌心里被揉变了形。
  “她们的屄各有各的用处,但妈妈的屄是王,操完她们之后回来操妈妈的感觉,就像吃完了满汉全席最后回家喝了一碗妈妈煮的白粥一样,最朴素的反而最让人上瘾。”
  “你?……嗯啊?……把妈妈的屄比成白粥?……你混蛋?……啊?!”
  最后那个“啊”是被一记全力深顶撞出来的。
  苏牧笑了。
  按颈的力度加大了,冲刺的频率拉到了最高档,从后方全力猛操,每一下的力道都让桃心形的肥臀产生一大圈从撞击点向外扩散的肉浪,臀肉的弹性让每一圈波浪都持续震荡了好几秒才消散,新的一下又撞上来了,波浪叠着波浪,臀肉上的白嫩皮肤在持续拍击中开始泛红了。
  “啊?啊?啊?啊?……老公?……太狠了?……嗯啊啊?……妈妈又要去了?……”
  “去,叫出来。”
  “老公???!啊啊啊啊??……”
  第三次高潮。
  螺旋穴的高潮旋转绞紧又来了,整条甬道的褶皱沿着同一方向旋转收紧,棒身被绞得死死的。
  苏牧在高潮收缩中又射了。
  第三次射精。
  精液灌入了已经被两次精液润泽过的甬道深处,精液、淫水、之前残留的精液混合在了一起,被螺旋穴高潮的旋转收缩搅成了一锅黏腻的白色浓浆,从穴口溢出来弄脏了枕头和床单。
  歇了一刻钟。
  又来了。
  第四次用了压腿折叠位。
  把母亲翻回仰面,两条腿掰到了耳侧完全对折,居高临下以全身体重往下砸,垂直角度的插入让螺旋褶皱的碾磨轨迹又变了,变成了沿着甬道中轴线旋转的正圆螺旋,快感均匀地分布在了棒身的每一个表面上,没有死角。
  “啊?啊?……老公?……折死妈妈了?……腿酸?……嗯啊?……”
  “忍着,骚妈妈不是说只给老公操吗?老公今晚要把你操到天亮。”
  “嗯?……操到天亮?……妈妈的屄是老公的?……怎么操都行?……啊啊?……”
  射了第四次。
  精液量已经比第一次少了,但依然浓稠滚烫地灌入了深处。
  螺旋穴在四次射精之后被精液浸润得彻底了,甬道内壁的螺旋褶皱上全是白色精液的残留,但紧致度没有任何变化,名器体质让穴壁在每一次射精过后的恢复时间极短,即使已经被灌了四次精液操了好几个小时,下一次鸡巴插进去的时候依然紧致如初。
  苏牧躺在母亲身边,一只手懒洋洋地搭在那对被蹂躏得红肿了的巨乳上,手指无意识地揉捏着一颗已经被玩到发烫的乳头。
  苏婉清整个人缩在了他的怀里,后背靠着他的胸膛,像一只被撸到没有脾气的猫。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满足……”声音又软又哑,带着被操了四轮之后的脱力,但没有真正的抱怨,嘴角甚至微微弯着。
  “操妈妈的屄永远不够。”
  “哼……油嘴滑舌……”
  安静了一会儿。
  以为要睡了。
  大半个小时之后,苏牧翻身压了上来。
  鸡巴再一次硬邦邦地顶在了母亲的大腿根部。
  苏婉清叹了一口气。
  但双腿还是自己分开了。
  第五次插入。
  龟头碾开穴口挤入了已经被精液灌满了的甬道,棒身在推入的过程中把之前残留在甬道里的精液从穴口挤了出来,白色的浓稠精液从穴口的缝隙里渗出来,沿着白虎耻丘流了下去,在床单上画出了一道弯弯曲曲的白线。
  螺旋穴依然紧致如初。
  所有的螺旋褶皱依然密密麻麻地贴服在棒身的每一寸表面上,旋转碾磨的快感依然绵密得没有任何断裂。
  四张名穴。
  操遍了所有的名穴。
  活穴会自己动。
  吸水穴高潮时能吸走魂。
  千层穴层次丰富到永不单调。
  但母亲的螺旋穴,依然是王。
  天亮之前的最后一次射精,精液灌入了螺旋穴的最深处,量不如前几次那么多了,但依然滚烫,螺旋褶皱在精液的冲刷下做了最后一次旋转收紧,把棒身上残留的每一滴精液都碾进了宫颈口。
  苏婉清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在了被精液和汗水浸透了的床单上,巨乳上全是揉捏的红痕和指印,乳头肿胀到了碰一下都发颤的程度,白虎穴口红肿着微微张合,里面混合了五次精液的白色浓浆在穴壁的微弱蠕动中缓缓渗出来。
  苏牧从背后搂住了这具被他操了一整夜的身体。
  嘴唇贴着母亲的后颈。
  “妈,你的屄永远是最好的。”
  “……闭嘴?……让我睡……”
  声音碎成了一缕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但被搂着的腰没有挣开。
  反而往他的怀里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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