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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人妻屁眼作尿壶
三吴都会,四朝古都,钱塘自古繁华,这里是古都应州。
一千年风起云涌、潮起潮落,多少王侯将相、才子佳人、文人墨客在应州留下美丽传说,淮阳湖上是数不尽的英雄梦、女儿情和温柔乡。
七月初,梅雨季节,烟雨江南,街头一个沙县小吃店内,文晓璐盯着门外绵绵细雨发呆良久,丝毫没察觉面前的一碗小馄饨已凉透了。
这时丈夫田成山风风火火推门进来,哐当一声坐在对面,四下一看,又瞥一眼妻子的馄饨,嫌弃地说道:“我说老婆,你怎么选了这么一个破地方,这档次未免也太低了,我们什么时候沦落到吃街头苍蝇馆子了?”
文晓璐眉宇间的厌恶一闪而过,温柔说道:“这里挺好的,你看,正好就在菲儿学校的对面,她出来第一时间就能看到。”
田成山转头看一眼马路对面的学校,翻个白眼,说道:“晓璐,我到现在也不明白,为啥我们一定要搬到应州,到这边朋友、人脉、生意、工作一切要从头再来,而且这里比着中合市,生活、上学、医疗等等全都不行,你就瞅瞅这个苍蝇馆子,我们在中合的时候怎么会吃这种?唉,完全莫名其妙啊!”
文晓璐伸过去握住丈夫的手,满是歉意,说道:“成山,实在不好意思,应州大学开出的合作条件实在太有诚意了,你也知道,我的科研目前是攻坚期,我离不开大学的支持。成山,你的公司在应州有分公司,来这边也方便开展业务……”
田成山不耐烦地挥开她的手,说道:“分公司?说得简单!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被边缘化,从此告别了核心圈子!哼哼,为了你的事业,就要牺牲我的事业吗?”
文晓璐刚要再解释什么,田成山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突然弹出一条消息,田成山瞄一眼妻子,眼神略微慌乱,但一瞬间就理直气壮,拿过手机,不耐烦说道:“好了好了,我反正给你说了,我的事业不能毁在这里,我要经常回中合,那边的生意不能断。既然你选择应州,那你就要更多照顾家庭,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文晓璐拉住他,说道:“菲儿马上放学了,我们……我们一起接了她,你再走吧?”
田成山挣脱她的手,皱眉道:“我还有事,不能等了,下次再说吧!”又瞥一眼妻子,语气嘲讽道:“我说文晓璐,你也算是个科研工作者,就不能穿得正式点吗,天天不是泡泡裙,就是 jk 装?呵,奔四的人了,还真当自己 18啊?嘿,是不是之前讨好小男友时养成的习惯啊?可惜啊,人家不要你这棵老葱了,啧啧啧,白费功夫!”
文晓璐眼神暗淡下来,默默松手,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成山,别……别说了好吗,我之前做错了……你也答应过原谅我的……”
田成山哼一声,头也不回离去。
文晓璐看着他的背影,对他手机的消息是什么心知肚明,无非又是哪个外围女或者保养的学生妹罢了,可对此确只能装作不知道。
文晓璐坐回位置,又发一阵呆,这时对面学校门口一阵喧闹,是学校放学了,忙起身走上去,在人群中找到女儿在人群中找到女儿田菲儿,田菲儿却一把甩开她,头也不回径直向前走。
文晓璐忙追上去,说道:“菲儿,你等等我,你听我说!”
田菲儿不理她,越走越快,文晓璐一把抓住她肩膀,大叫道:“菲儿,不要任性,听话一点!”
田菲儿小嘴一瘪,冷笑道:“听话?听谁的话,你的吗?呵呵,听你的话,你好抢我的男朋友是吧?莫名其妙突然搬家,还搬这么远,不就是想拆散我们吗?”
啪一声,文晓璐的巴掌重重摔在女儿脸上,厉声喝道:“田菲儿!不准你这么给妈妈说话!那李军……李军,你知道他的险恶用心吗?他和他妈妈曹冰接近我们,是张浩的安排,你知道吗!有极其险恶的用心,你知道吗!”
田菲儿捂住脸,大叫一声:“我恨你!”转身就跑,窜入人群,瞬间就不见了踪影。
一股深深无力感涌上来,文晓璐双手掩面,泪水从指缝间不断涌出,肩膀微微颤抖发出压抑的抽泣声,自己明明是为全家好,辛辛苦苦搬家到应州,就是为了逃离深渊,可换来的只有丈夫女儿的恶语相向,众叛亲离。
文晓璐失魂落魄回到家,长叹一口气,走到书房,拿起一本论文,想强迫转移注意力,可脑中思绪万千,如何能定下心来。
从丈夫女儿,兜兜转转不由自主就想到了李军,嘴角禁不住露出微笑。
文晓璐骗不了自己,尽管后来得知李军刻意的接近是奉张浩之命,执行“搜罗母畜”这一险恶计划,从头到尾都是骗局,但那确实是一段痛苦又快乐的时光,想到这里悠悠长叹一口气。
时光随着文晓璐的思绪回退到一个多月前,那个你侬我侬的暮春时节。
春宵苦短,慵懒缠绵,在文晓璐精心构筑的爱巢内,淫靡的吮吸声有节奏的传进耳中,下体快感渐浓,缓缓将李军从梦中唤醒。
睁开朦胧的双眼,一缕朝阳的柔光正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再往下看,文晓璐正趴在两腿间,埋头舔舐着晨勃的肉棒。
一张娃娃脸画着精致的淡妆,更显年轻,迎着李军的视线,文晓璐抬头露出浅笑,说道:“军军,你醒啦?舒服吗,我的口技是不是有提高?”说完像是炫技似的,伸出灵巧的舌尖围绕着龟头转了几圈,噘嘴唇轻轻嘬了口包皮,埋头含住肉冠,继续轻轻吞吐起来。
李军自得一笑,暗道:“哼,浩哥说得果然没错,每个女人本性都是淫荡的,只要稍加开发……嘿嘿,托浩哥的福,我也有自己的母畜了!”
想到这里,李军更加得意,重新躺回去,笑道:“晓璐姐……”笑了笑,改口道:“乖女儿,一大早就发骚啊?”
“嗯,人家……人家想爸爸……”文晓璐脸一红,抬眼羞涩一笑,随即又埋下头,温暖的口腔裹住李军的龟头。
见李军满脸坏笑,她嘟唇滑出吮得铮亮的小龟头,偏头问道:“爸爸,怎么了……你是不是又盘算什么坏主意呢?”
李军果然嘿嘿一笑,晃了晃她嘴边的肉棒,眯着眼睛佯作担忧的表情,大惊小怪道:“坏了啊晓璐姐,昨晚我就简单擦了下,上面还有你……你的粑粑呢!”
“骗人!以为我还偿不出来?”文晓璐撇撇嘴,伸出红润的舌头再次裹住龟头,可惜李军的鸡巴实在太小,如今完全勃起也就 7-8 厘米,文晓璐只用拇食二指就能捏住肉棒根部,在湿滑的舌面上快速晃动,左右摩擦。
她红舌再向上一勾,将肉冠并着下面的腹筋舔了个通透,明眸闪闪发光,露出皓如白雪的牙齿嫣然一笑:“只要是爸爸的鸡鸡,就算有粑粑,晓璐也愿意吃。”说完张口又要继续含进去,李军按住她的脑袋,笑道:“够了够了,爸爸尿急。”
“尿女儿嘴里,女儿是您的肉便器,啊……”文晓璐眉眼弯弯,冲着肉棒大大张开一对性感的嘴唇。
李军嘿嘿一笑,暗自得意:“浩哥的调教大法果然神奇啊,半个月前还是良家妇女,现在已经是无底线的肉便器了!”
不过不知是不是太过激动的原因,李军努力挺起晨勃坚挺的小鸡巴,可面对这调皮可爱萝莉人妻的艳丽红唇,竟然挤不出一滴,无奈只好嘴硬道:“呵呵,那个……那个,你这个肉便器,我今天突然就不想用了,尿得不痛快,好啦好啦,我现在要去厕所,那个真正的厕所。”
文晓璐俏皮的拿舌尖点了下马眼,抬腿让到床下,站直后立刻背对着李军弯下腰去,低手撩起了膝间的浅红色格子裙。
“你这又是做什么?”看着裙下白晃晃的翘臀,李军笑问道。
文晓璐背过双手,掰开股沟,露出其中正一张一和、仿佛正在说话的菊花,转头浅笑道:“军军小宝贝,让晓璐背你去吧。”
李军起身坐起,抬手对着光滑的臀肉就是一巴掌,失笑道:“你背得动吗?”
文晓璐把腰弯得更低,摆出架势,微笑道:“乖,晓璐很有劲儿,快上来吧,不用心疼我。”
日常看张浩骑马遛狗,李军早就眼馋不已,可上下打量一下文晓璐这娇小的躯体,不仅比阮敏、阮毓这种模特身材差得远,连妈妈曹冰都颇有不如,尽管非常想尝试一下骑马的滋味,可自己一米八的个头,文晓璐一米六不到,是无论如何都背不动的,不禁颇为惋惜,暗暗发誓道:“无论如何得再物色个大体格子的母畜,嘿嘿,老子也要过过骑马的瘾!”
李军懊恼地拍拍文晓璐的翘臀,瞅着圆臀中的蜜缝,咧嘴说道:“算了算了,我可是一百五十多斤,照昨晚你那样,我怕到时候把腿给你压断了,妈妈可要找我麻烦。”
文晓璐温柔点点头,投来感激的眼神,迟疑一下说道:“那……那就这样插进来吧,我们走出去。”
“哈哈,这个可以!”李军嘿嘿淫笑,起身站起,举着躁动肉棒,向前走出一步,对准翘臀中微微有些浮肿的菊眼,慢慢把嫩白小鸡巴塞了进去,还颇为自得地说道:“来了哦,我可进去了,待会儿弄疼了我可不管。”
文晓璐两手十指再发力,将两瓣红粉玉臀掰得更开,转头温柔说道:“没事,放心插进来吧,我……我早上起来就灌了肠。”
李军笑着挺腰再向前,尽管鸡巴不大,但好在文晓璐的菊花却更紧,只感到被紧紧包裹,整根肉棒完全没入肥臀,李军舒爽地连连吸气,向前探出双手,自然而然的扣在了她的巨乳上,微微踱出一步。
文晓璐是标准的巨乳萝莉类型,娃娃脸,小短腿,胸脯丰满,尽管已是人妻人母,但依然像大学生一般娇小玲珑,在一米八多的李军胯下,反倒像像是小妹妹一般。
“呼……呼……”文晓璐低喘着,上半身前倾,全靠双手向后抓住李军才能勉强维持平衡,与李军同手同脚,慢慢走向房门方向。
脚步一动,肠道内排挤的力道瞬间变大,李军爽得连连大叫,低头一看,只见菊边紧紧锢着棒身,将肉棒挤得青筋遍布,昨夜没对她尽情肛奸,此刻再一体会,果然是妙不可言。
李军左手抓住文晓璐的双手,右手薅住她的双马尾,小鸡巴插入她的屁眼内,三管齐下驱使着这个小萝莉艰难前行,生理心理双重加持,得意的手舞足蹈,尾巴都要翘到天上了,也更加坚定了对张浩的无限忠诚和佩服,暗道:“嘿嘿,今天终于体会到浩哥的享受了,这才是生活,这才是人生啊,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了,大丈夫当如是也!得跟着浩哥混,才能有这种享受啊!”
走到客厅,李军摇头晃脑,得意地说道:“晓璐姐,你们女人被捅屁眼,会有快感吗?”
“嘘,嘘……菲儿在房间内还没起呢,别让她听见。”
文晓璐担忧地看一眼女儿的房间,回头小声说,脚步微微停顿,吸进一口气,再媚笑着低声答道:“被军军捅就舒服呀。”
“哈哈,我也舒服!”李军不再多问,插着她屁眼儿继续小步小步向前。
这一路文晓璐走得无比艰难,过几步便要停下低喘一小会儿,不知道是感到难受还是因为真的有快感,到卫生间门口区区十来米的距离,李军的小鸡巴滑出来好几次。
李军只得努力顶胯,贴住文晓璐绵软的肥臀,两人就这样边插边走,慢慢挪动,前后足足花费了五六分钟才终于走到厕所门前。
文晓璐眼看终于进门,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调皮地用力一夹屁眼,这夹得李军倒抽一口凉气,积聚的精液差点战胜膀胱里的尿液,咬牙苦苦忍住,终于没射在她屁眼里。
李军为了憋住不射,忙将肉棒抽出,同时双手一起放开。
文晓璐失去支撑,一下跪倒在地,李军看着地上这堆白花花的肉体,嬉笑道:“我是不是很猛啊!”
李军哼着小曲,极为得意,走到马桶旁准备放尿,没想到刚掏出的小鸡巴,又被文晓璐捏住,她喘息着笑道:“军军,先别尿,我有个好玩的……”
“做什么?”李军转头笑问道。
文晓璐媚眼一挑,抬手解开腰间的别扣,脱掉短裙,再将李军原本就耷拉在脚踝上的内裤剥下来,然后转身翘臀,双手用力掰开屁眼,小小菊花一张一合,露出深不见底的红色孔洞。
李军心中一动,想到张浩在妈妈屁眼里尿尿的画面,眉飞色舞笑道:“什么意思,你还偏偏不让我在真马桶里尿了?非要尿在你这个肉马桶里?”
“我看军军你……你给我的教学视频里有这么玩的,不过视频中都是站着,我们改进一下,你就坐着尿。”文晓璐抛一个媚眼笑道,“来试试吧。”
李军微微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骂道:“你个小骚货,学得倒是很认真啊,真是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啊。嘿嘿,你这么勤学苦练,很快就会超过浩哥的其他母畜,升级为一级母畜也指日可待啊,不错不错,没给我丢人,我在浩哥面前也长脸了。”
这话让文晓璐一阵不舒服,她只想与李军双宿双飞,对张浩却是异常厌恶,更不想与其他女人一起搞雌竞,可当下李军一家都被张浩控制,别无他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文晓璐深吸一口气,重新换上笑容,起身将李军按在马桶盖上,看着他还高高挺起的鸡巴,弯腰下来撩起他身上的短衫,笑道:“衣服也脱了吧,万一弄脏了不好。”
李军任由文晓璐脱掉上衣,手上却不老实,抚摸着她光润如玉的大腿,眼睛盯着她不紧不慢的脱衣动作,笑道:“晓璐姐,你这么磨磨蹭蹭,就不怕菲儿一会起来上厕所?”
文晓璐先把李军脱光,又脱掉自己的上衣,脱得身上仅剩一只乳罩,转身弓腰把光溜溜的下体背对李军,这才说道:“不怕,反正菲儿也知道我们的关系,她看见了,就一起玩吧。军军,你往下边坐一点。”
李军听从她的指示,身体向后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坐在马桶上,稍稍朝两边张开双腿,一只手扶着肉棒,再仰头盯着眼前光洁玉润的两条美腿,兴奋说道:“来吧,我要尿了!”
文晓璐应声撅起一对奶油圆臀,两只手抓住臀肉使劲朝两边掰,回头瞅着肉棒的位置,缓缓把张大的屁眼靠了过来。
“滋唧……”肉棒触到肛圈,就像是被盛开的菊花吞噬掉那般,很是顺利地齐根没入,文晓璐嘴里漏出魅惑的低喘,扭了扭肥软的臀肉,回头微笑道:“尿吧,我准备好了。”
李军淫笑一声,俯身伸嘴亲在她后背的美肉上,轻轻吸着她肌肤上的温香,双手环抱住她柔软的腰肢,膀胱用力,鸡巴一哆嗦,尿关随即松开,憋了许久的尿液急射而出,灌进了文晓璐的直肠。
“啊……唔……呼呜……”李军放尿的一瞬,文晓璐肛门猛然收缩,抬起手掌按住嘴巴,摇动秀发,不停闷哼了起来。
“呃……哈哈,好爽!”温热尿液源源不断灌了进去,腔体很快被灌满,又倒灌在在肉棒上,将肉棒浸泡,润得更加湿热顺滑。
李军闭上双眼,仰头尽情享受起这生理心理的双重快感,在美女屁眼里撒尿,这心理的征服欲望甚至超过了生理的快感,让李军禁不住发出更多舒爽低叹,尽情释放一直被压抑在内心深处的变态恶意,尤其是身下这个萝莉少妇是完全臣服于自己,这个特殊的肉便器让李军体内漆黑的欲望无限的放大,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愉悦的解放感。
“哧……”淅淅沥沥的水流声传来,李军探头一看,竟然是文晓璐也失禁了,清冽的尿液混合着屁眼的漏尿哗啦啦流下,发出了合奏般的欢鸣。
“哈哈,晓璐姐,你这是被操尿了啊!”李军继续放尿,抖搂抖搂挤出剩余的尿液,爽得打了个尿颤。
晨勃紧绷的性欲重新袭来,李军双手撑着马桶的边缘,提臀用力向上挺了一下。
“唔!”文晓璐发出一声闷哼,屁眼又下意识地一缩。
李军自得一笑,道:“疼吗?稍微忍一忍哈!对了,你也憋住,别喷我一身尿!”说完还贴心的不再继续挺棒子,坐回马桶,双手环住文晓璐。
可文晓璐两腿间稀稀拉拉的尿液却没滴完,涨红着脸蛋回头看着李军,眯眼媚笑道:“好爽……”
“妈的,晓璐姐,你是真贱啊,弄我一身尿!哈哈,不过我喜欢!”李军笑骂一声,不再管她是爽还是痛,抬手一巴掌扇向圆润的屁股蛋,说道:“夹紧了啊,别漏出来。”
文晓璐立刻将菊眼收得更紧,借着她肠道的挤压,李军向上慢慢推高桃臀,等肉棒微微抽出一两寸,再松开手上的力道,大屁股落下,靠着重力的帮忙,龟头一下子刺开合拢的肠道。
听着文晓璐颤抖的呻吟声,李军变态的兴致变得更为高涨,小鸡巴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抖动起来,不由得哼笑一声,加大力度,双手向上抓住两只巨乳,手指捏着两颗勃起的奶头,顺着鸡巴在肛门内挺动的节奏上下拉扯。
肛内无与伦比的湿热和紧致让李军欲罢不能,文晓璐就像一只有生命的飞机杯让他身心俱爽,本想好好暴菊到发射,可没想到计划还是赶不上变化,文晓璐被小鸡巴轮番抽插,谁知文晓璐肛门突然一松,尿液唰啦啦的泄了出来。
“啊啊!”李军忙抬臀向后躲,可大腿上还是浸满了尿液,黏答答的甚是不舒服,又想到这是自己的尿,更加不悦,一把把文晓璐推倒在地,皱眉道:“真是个废物,这都夹不住?”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了,在张浩面前只配做小王八的李军,现在耀武扬威起来,抽出纸巾擦干净大腿和鸡巴,跨腿从旁边站出来,一脚踩在文晓璐的脸上,冷笑道:“你这个废物,这点尿都憋不住?平时灌肠怎么训练的?是不是偷懒了?”
“对……对不起……对不起……”文晓璐脸被踩在地上,屁股高撅,哀求道歉。
“哼,地上的尿,现在就给我舔干净,要是还有一点尿渍,你知道后果的!”李军洋洋得意,享受着这种予取予求高高在上的感觉,抬脚松开她的脸,又俯身狠狠拧了一把肥软的乳房,这才大摇大摆走出卫生间。
文晓璐自然不敢怠慢,俯身伸出性感红舌,仔细舔舐地板、马桶,舔得认真而热情,好像是在完成光荣伟大的使命,直到舔的地板马桶锃光瓦亮,再无半分尿渍,这才小心爬出厕所,没想到女儿田菲儿也恰好打着哈欠走出房间。
两人迎面撞见,面面相觑,尽管已多次玩母女双飞的淫戏,但此刻文晓璐满脸淫态,赤裸爬行,顿时面红耳赤。
田菲儿穿着可爱的小兔装睡衣,看到妈妈的情况,立即噘嘴吃醋道:“妈妈!你们……你们大早上就玩?竟然不叫上我一起?我不开心了!”
李军赤裸仰坐在沙发上,那根不到 9 厘米、又短又细的白嫩小鸡巴微微勃起,目光每次扫到,就难免一阵自卑,此刻看到面前的萝莉母女在为自己争风吃醋,不由得哈哈大笑,这份自卑全部转化成了最残忍的虐待欲望,笑道:“不急不急,菲儿别吃醋,过来过来,我们今天有的是时间,一定把你们母女俩喂得饱饱的!今天我要玩虐乳,最残忍那种虐法,能不能玩得尽兴,就看你们的配合程度了?”
说完仔细审视一番跪在面前的巨乳萝莉母女,文晓璐 G罩杯的巨大乳房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晕粉嫩宽大,乳头已经因为兴奋而硬得发紫。
田菲儿 F 罩杯的巨乳虽然没有妈妈那么夸张,但更加坚挺,乳肉白嫩弹滑,像两个粉色气球。
“主人……菲儿的奶子今天好胀……好想被主人残忍地虐待……”还在吃醋状态的田菲儿抢先跪爬上前,迅速脱光睡衣,把巨乳高高捧起,声音甜软却充满病态渴望,“请用最狠的办法……把我的贱奶子玩坏吧,主人……菲儿的奶子虽然没妈妈大……但也最喜欢被你虐了……越痛越好……请把菲儿的乳头扯长、扎穿、打肿……”
李军嘿嘿一笑:“你们这两只巨乳贱货……奶子这么大,就是给主人玩弄的,今天我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乳虐地狱。”用脚挑起田菲儿的下巴,说道:“为了玩得更尽兴,把那个浩哥给的神药‘寡妇春’拿过来,你们一人吃两片!”
文晓璐微微皱眉,作为顶级的药理学家,她知道这所谓的神药,其实就是最烈性的激素类催情药,可能还有兽用成分,会让人性欲暴增,短期迷失心智,对身体伤害却很大,刚要开口阻止,没想到女儿已经毫不在乎地仰头吞下。
李军眯起眼睛,看向文晓璐,冷声问道:“怎么了,晓璐姐,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问题……”文晓璐叹口气,不敢再说,爬过去老老实实把药服下。
母女俩服药之后,身体逐渐开始发热,脑子更加迷糊,呻吟着匍匐在李军脚下,用俏脸轻轻摩擦他的小腿,一只手伸到胯下揉捏,桃源深处汩汩流水不断涌出。
“哈哈,来吧,美人们,躺好,躺好,给老子做一下脚底胸推!”李军狞笑着把母女摆弄成并排躺下的姿势,两个赤裸肉体成了最好的脚垫,李军毫不客气伸脚踩住文晓璐的 G 罩杯巨乳,用力碾压、旋转,乳肉从他脚底溢出来,变形得夸张。
文晓璐被踩得乳房又红又肿,但在药物刺激下,最后一丝理智也已消失,呜咽着:“主人……踩烂晓璐的奶子……晓璐喜欢被踩奶……好爽……”
李军又把目标田菲儿,扑上去一屁股倒坐在少女的脸上,晨尿在文晓璐屁眼解决后,现在尿意又上涌,索性直接把小鸡巴塞进田菲儿嘴里撒尿,同时用两只手抓住菲儿 F罩杯的巨乳,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抓捏、拧转,把乳肉挤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田菲儿被尿灌得直咳嗽,眼泪直流,却含糊地浪叫:“主人……捏坯菲儿的奶子……菲儿喜欢被小鸡巴主人虐乳……”
“哈哈,爽,太他妈爽了!嘿嘿,再变化一些花样,上点道具!”李军兴奋地拿出让人胆战心惊的各种所谓道具,强力锯齿乳夹,寒光闪闪的银针,粗麻绳和小皮鞭。
李军搓搓手,残忍一笑,抓住文晓璐的头发,让她挺起上半身,用粗麻绳把她 G 罩杯的巨乳从根部紧紧勒住,绑成两颗又圆又硬的紫红色肉球,乳头被勒得鼓胀发亮,然后用带齿乳夹狠狠夹住两颗乳头,“咔嚓”两声,文晓璐发出尖锐的痛叫:“啊——!!!好痛……乳头要被夹断了……主人……晓璐的奶头好疼……可是好爽……”
李军仍不满足,又拿出银针,在文晓璐肿胀的乳头上慢慢刺入,寒光闪闪的银针从乳头正中穿过,接着又是第二针横着穿过。
在药物刺激下,文晓璐虽然痛得全身抽搐,巨乳颤抖,可一股淫邪的爽感却从胯间汩汩涌出,哭着喊道:“主人……扎穿晓璐的奶头吧……把晓璐的贱奶子扎成筛子……晓璐是自愿的,再多扎两根……”
李军毫不留情,笑道:“如你所愿!”一口气在她两边乳头上各扎了四根针,乳头被扎得像两个小刺猬,鲜血如露珠微微渗出。
这还不够,穿刺完李军还故意拉扯针尾,让文晓璐的乳头更被无情摧残。
玩弄一阵后,李军又把目标转向田菲儿,思考道:“菲儿,轮到你了,你想被怎么玩呢?”
田菲儿看到妈妈雪白的巨乳被折磨的鲜血淋漓,肿胀如紫茄子,既害怕又兴奋,颤抖道:“菲儿……菲儿听主人的,主人想怎么玩,就……就怎么玩……”
李军拿过皮鞭,说道:“那就先抽鞭子吧,浩哥说过抽奶子是练习鞭法最好的方式,要精准抽中奶头,而不伤其他部位,这才是鞭法高超!”
说完就用皮鞭对着菲儿的 F 罩杯巨乳左右开弓,可惜他的鞭法并不高超,“啪!啪!啪!”抽了十几下,乳头虽然也被抽中,可更多的却是乳体中鞭,雪白的半球被抽出一道道鲜红的鞭痕。
田菲儿不敢躲闪,咬牙用力挺起胸脯,任他随意抽打,刺骨剧痛阵阵传来,曾经引以为傲的巨乳,此刻成了痛苦的地狱。
李军懊恼地丢掉鞭子,说道:“唉,我的鞭法还比浩哥差得远啊,算了算了,还是用穿刺吧,我喜欢玩穿刺!”然后他同样用麻绳绑乳,把菲儿的乳房勒成紫红色肉球,最后用更细的针在她的乳头上密集穿刺。
被打得鲜血淋漓的乳球,又被捆绑针扎,这痛苦可想而知,田菲儿痛得哭成泪人,颤抖却兴奋地哀求:“主人……菲儿的奶头被扎得好痛……可是菲儿好喜欢……请再多扎几针……把菲儿的乳头也扎穿……” “哈哈,大功告成,多么美丽的奶子啊!”李军看着被自己亲手折磨成紫红色的乳球,拍拍手笑道,突然又想到了坏主意,“你们俩,快快,就这样别乱动,摆成 69 姿势,嘿嘿,母女 69,快快!”
母女俩脸一红,文晓璐小声说:“菲儿,我……我在下面,你……趴到妈妈身上……”说完躺在地上,胸前两只被绑得紫红、乳头插满银针的 G 罩杯巨乳高高耸起。
田菲儿反向坐在妈妈脸上,慢慢俯身到她胯下,两人的巨乳互相挤压,又是阵阵钻心的剧痛。
李军继续下命令:“你们用奶子去磨对方的逼,快,嘿嘿,奶子磨逼,你们之前没享受过吧,现在让你们享受一次!”
田菲儿向前挪动一点,慢慢坐到妈妈的胸脯上,同时俯身把自己的乳房压在妈妈的骚穴上,文晓璐挺动乳房去摩擦女儿的小穴,乳头上的银针互相刮擦,带来更剧烈的疼痛。
玩了一阵后,李军摆摆手,说道:“好了,玩完奶子磨逼,要玩互舔了,对了,奶子也得动起来,可不能偷懒!”
母女俩乖乖听话,又互相把头迈向最亲之人的胯下,一边伸舌头疯狂舔对方的骚穴和菊花,一边用被绑紧、被针刺的巨乳用力挤压、摩擦。
乳头上的银针被碰撞、刮蹭,痛得两人不停抽泣,却越痛越兴奋,淫水喷得到处都是。
李军越看越兴奋,刚发射完的小鸡巴重新勃起,走上前把鸡巴轮流塞进她们嘴里操,由于鸡巴实在短小,只好用力前顶,才能勉强享受深喉的乐趣,懊恼地用皮鞭对着搂抱在一起的母女乱抽乱打,“啪!啪!啪!”鞭子在二人的背上腿上又留下道道红痕。
母女 69 持续了整整十五分钟,两人被虐乳和舔穴双重刺激,高潮了五次,巨乳上全是鞭痕、针眼和淫水。
就在母女俩还保持 69 姿势、乳头插满针、乳房被绑得紫红的时候,文晓璐的手机响了,文晓璐一惊,下意识地看向李军。
李军拿过一看,哈哈大笑:“是你的好老公,田成山打来的,嘿嘿,还是视频电话?要不要接呢?”
文晓璐紧张地连连摇头,颤抖说道:“主人,接……接会被他察觉出异样的……”
“怕什么!他不是在外面也保养女人吗?再说了,你们不是早就要离婚吗?让他发现好了!” 李军阴笑道,“接!继续 69,不许把针拔掉,也不许把绳子松开。我要在你跟你老公聊天的时候,继续虐你们的贱奶子。”
文晓璐无奈,母女俩调换体位,变成母上女下,文晓璐坐起上半身,尽量整理一下面容,平复一下心情,这才颤抖着接起视频,尽量把镜头对准脸部,不暴露其他地方。
田成山出现在屏幕上,语气有了服软,笑道:“老婆,今天气色看起来不错啊,菲儿呢?”
文晓璐的下半身正被女儿舔着,而李军已经走到她身边,双手抓住她被绑得紫红的 G 罩杯巨乳,用力拉扯乳头上的银针。
“你……你打电话要做什么?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周一我们就去登记离婚!”文晓璐痛得眼泪直流,却强忍着,用尽量冷静地语气说道。
李军残忍地一根一根拉扯银针,把文晓璐的乳头拉得极长,像要扯下来一样。
文晓璐的身体剧烈颤抖,痛叫几乎要冲出口,却只能咬着嘴唇发出压抑的“嗯……啊……”。
田成山讪笑一下,说道:“晓璐,你别这样,我们毕竟这么多年夫妻了,我向你认错还不行吗?”
“你认错?哼哼,你是离不开我爸爸的资源吧!我……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没什么事,我……啊!”文晓璐突然尖叫一声,差点跌倒。
原来是李军不知何时拿起皮鞭,对着文晓璐被绑紧的巨乳狠狠冷不丁就是一鞭子,“啪啪”声清晰可闻。
田成山忙道:“晓璐,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不舒服,我现在就去找你!”
“没事,不小心扭了一下脚……我不想见你,你别来……呼……”文晓璐慢慢倒抽几口凉气,适应着李军的抽打。
李军又走到文晓璐身后,让她微微俯身,跨坐到田菲儿的脸上,把鸡巴插进文晓璐的骚穴里快速抽插,同时用手指捏住田菲儿的乳头上的针,用力旋转、拉扯,让菲儿也痛得呜呜直哭,却还要继续舔着不断进出妈妈骚穴的肉棒,给李军助兴。
视频通话还在持续,李军却没停过对母女俩巨乳的残忍折磨:拉针、抽鞭、踩踏、拧乳头……文晓璐和田菲儿的巨乳已经被虐得又红又肿,布满针眼和鞭痕,乳头被拉得又长又紫。
“好了,我要挂……挂了,我们没什么好聊的,下次见面就是民政局见吧!”视频挂断的瞬间,文晓璐再也忍不住,尖叫达到高潮:“啊——!!!主人……晓璐在跟你老公打电话的时候……奶子被你虐得好痛……被针扎、被鞭打、被尿浇……晓璐却高潮了……晓璐是自愿的巨乳贱母狗……请继续虐我们的奶子吧……”
田菲儿也不甘示弱,哭着浪叫:“主人……菲儿的奶头被拉得好长……好痛……可是菲儿好喜欢……请把我们的乳头永久玩坏吧……”
李军看着两只被虐得不成人形的巨乳母狗,脸上露出极度满足的残忍笑容,同时对张浩的感激佩服之情更如滔滔江水,这一切都是张浩的恩赐,自己要做张浩最忠心的绿王八!
第63章 巨乳小护士的人体实验
权力和虚荣是最好的春药,看着跪在面前的两只巨乳萝莉母狗,想到自己能对她们为所欲为,是她们的绝对主宰,李军的小鸡巴更加硬得发紫。
“虐完奶子,下面我要痛痛快快操逼,用什么姿势呢,嘿嘿,就 69 吧!”李军淫笑道,“晓璐姐躺在下面,菲儿你趴在妈妈身上,对对对,就这样,连小嘴就在你妈妈的小穴上面,这样,我就能一口气操三个肉洞了!”
文晓璐和田菲儿立刻乖乖照做。
文晓璐仰面躺在柔软的地毯上,G 罩杯巨乳因为刚才被绑乳和针刺而依然肿胀发紫。
她主动把双腿大开,露出已经被玩得红肿的骚穴和菊花。
田菲儿跨坐在妈妈脸上,F 罩杯巨乳压在妈妈的小腹上,两人形成完美的 69 姿势。
母女俩的巨乳互相挤压,乳肉变形,乳头上的银针互相刮擦,带来阵阵刺痛,却又让她们更加兴奋。
李军跪在文晓璐两腿之间,让田菲儿一起帮忙把文晓璐的双腿大大岔开,咕咚咽了下口水,盯着这对母女交叠的身体,短小的鸡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李军先用龟头在文晓璐的骚穴口慢慢摩擦,然后猛地插进去。但因为鸡巴太短,他必须把整个下体都压上去,才能勉强整根没入。
“滋……”文晓璐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主人……您的鸡巴……好大……好硬……顶到晓璐最里面了……”
李军虚荣心大盛,咬牙快速度抽插,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撞得文晓璐小肚子的赘肉轻轻晃动。
他一边操妈妈的骚穴,一边命令:“菲儿,舔你妈妈的骚穴……把我的鸡巴和她的淫水一起舔干净。”
田菲儿乖乖低下头,小嘴贴在妈妈的骚穴口,舌头灵活地舔着李军短小鸡巴进出的地方,卷走混合的淫水和精液。
李军操了十几下,忽然拔出来,短小的鸡巴上沾满文晓璐的淫水,双手抓住田菲儿的脑袋,鸡巴对准她的小嘴,狠狠插进去:“张嘴!尝尝你妈妈的味道。”
田菲儿的嘴巴被鸡巴塞满,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却努力深喉,把妈妈的骚水和主人的味道全部吞下去。
李军双手紧紧箍住田菲儿的脑袋,死命抽插,毫不怜香惜玉,把少女的小嘴当小逼操干,干得少女咳嗽不停。
玩够了这个洞,就去玩另一个洞、李军来回切换,短小的鸡巴在母女俩的骚穴、小嘴和菊花之间不断转换。
他先操文晓璐的骚穴十几下,然后拔出来,直接插进田菲儿的小嘴里;操几下后,又拔出来,插进文晓璐的菊花;再拔出来,塞进田菲儿的骚穴。
因为鸡巴短,他每一次切换都必须把身体压得很低,像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在母女俩身上爬来爬去。
“跟着浩哥又肉吃啊,看……我的鸡巴虽然小……但也能同时玩你们母女三个洞……”李军喘着气,语气带着嫌弃说,“文晓璐,你的骚穴好松……被我操了这么多次,都他妈操松了……田菲儿,你的嘴好会吸……像个小鸡巴套子……”
文晓璐在下面哭着浪叫:“主人……您的鸡巴太大了,把晓璐的小逼都操松了……但好爱……请继续使劲操我们吧……把我们母女俩的骚穴和小嘴……全部操烂……”
田菲儿也含糊地回应:“主人……菲儿的嘴……是给您小鸡巴专用的……请多操菲儿的嘴……菲儿想喝主人的精液……”
李军越操越兴奋,短小的鸡巴在母女俩的身体上来回穿梭,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一会儿操妈妈的骚穴,一会儿操女儿的小嘴,一会儿又插进妈妈的菊花,再拔出来让女儿舔干净……因为鸡巴短,他必须把整个下体都压在母女俩身上,才能插得够深。
这种姿势让他看起来既滑稽又残忍,却也让他在自卑中获得扭曲的快感。
终于,在连续切换了二十多分钟后,李军低吼着把短小的鸡巴插进文晓璐的骚穴深处,射出稀薄却量不少的精液。
拔出来时,精液混着淫水从文晓璐红肿的骚穴里流出,被田菲儿立刻用小嘴接住,一口一口吞下去。
李军喘着气,看着母女俩交叠在一起、身上满是精液,咬牙再吃一颗蓝色药片,挺枪再战。
不知玩了多久,三人瘫软在地,互相堆叠,浑身酸软的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汗水、尿液、精液、淫水、口水和血水混合而成的液体在三人身下渐渐凝固干涸,只剩下空气中淫靡的气息久久不散。
李军喘着粗气,小鸡巴已经在文晓璐的骚穴和菊花里各射了一次,尽管还想再操,可已经有心无力。
这时田菲儿叹息道:“主人,你……你为什么只让菲儿给你口交呢,菲儿也想被你操逼啊!”
文晓璐也笑道:“对啊,军军,田菲儿虽然还不满 18岁,可也发育成熟了,你……你可以给她破处的!”
李军枕在文晓璐的巨乳上,沉默不语,他何尝不想尝尝处女破瓜的滋味,可又怎敢僭越破处权,这可是张浩定下的铁规矩,忽然一把抓住田菲儿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到自己小鸡巴上,说道:“用不了下面的肉洞,只能先用上面的肉洞将就一下了!我一定要再多给浩哥收集处女母狗,收集多了,说不定他一高兴就会恩赐我破一个处女,嗯,一定会的!”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瞬间击中了文晓璐。
本来还是面带笑容,温柔地抚摸着心爱小男人的头发,可听到“收服更多处女母狗”,整个人猛地僵住。
田菲儿还在低头给李军服务,银针挂着的铃铛还在轻轻摇晃,发出清脆的声音。
文晓璐缓缓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李军的精液和尿液痕迹,她那张娃娃脸上的表情,从高潮后的迷离,渐渐变成震惊、痛苦、心碎。
“李军……你刚才……说什么?”她的声音颤抖着,却异常温柔,像怕吓到他一样。
李军还沉浸在虐乳和征服的快感中,没反应过来,随口又补了一句:“我说……我只是奉张浩哥的命令来调教你们啊,他让我把你们母女俩也变成副母狗,献给他玩!你们俩的攻略可以说相当成功了。我要把这个经验继续推广复制,争取调教更多母狗,尤其是处女母狗,嘿嘿,这样浩哥肯定会重重奖励我!说不定能赐我个处女玩玩,我也享受一下破处的滋味。”
田菲儿还跪在一旁,乳头上的针在轻轻颤动,她听懂了,却不敢说话,只是害怕地看向妈妈。
文晓璐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深爱李军,不是因为他的小鸡巴,也不是因为他的残忍虐待,而是因为在这个变态的关系里,她把李军当成了自己的“真正的小主人”,她自愿被他绑乳、扎针、喝尿、
爆菊,甚至愿意让女儿一起陪他玩,就是因为她愿意把一切都献给这个自卑却残忍的少年。
她虽然知道李军母子和张浩的畸形关系,但始终天真的认为,李军是真心爱自己的,这份爱和张浩没关系。
可现在却知道,这一切都是精心策划的,李军只不过是奉命而行,而且还要去调教收服更多人,自己母女只是他的第一个猎物,都是为了讨好他真正主人。
文晓璐的心像被狠狠撕裂,她低头看着自己被虐得紫红肿胀的 G 罩杯巨乳,看着乳头上插满的银针和挂着的铃铛,忽然觉得这一切都无比讽刺。
“李军……你……你以后能离开张浩吗?”文晓璐做出最后挣扎,声音很轻,却带着压抑到极点的痛楚,“我以为……我以为你至少是真心爱我们的,不是基于什么其他卑劣的目的。我自愿把奶子、骚逼、屁眼、甚至菲儿都给你……是因为我爱你……我愿意被你虐、被你玩,是我们很爱很爱你!因为这个爱,我们愿意接受一切,甚至愿意接受被张浩玩弄!可是……可是你说这从头到尾都是阴谋?都是算计?那天在咖啡馆偶遇是算计,海滩的表白是算计,一切的一切都是算计和骗局?”
李军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他脸色瞬间变了,自卑和残忍混在一起,慌乱地想解释:“晓璐……不是的……我……我也是爱你们的,不是算计也不是骗局……浩哥他只是……”
文晓璐却轻轻摇头,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她肿胀的乳房上,混着刚才被尿浇过的痕迹。
“够了……李军。”她声音温柔,却无比坚定,“我可以接受你虐我……我可以接受你用小鸡巴操我、扎我奶头、让我喝尿……我甚至可以接受你把菲儿也一起玩……因为我爱你,我愿意做你的母狗……可是……我无法接受这场骗局,这是一场痛并快乐的梦,现在梦醒了。”
她慢慢伸手,一根一根地把乳头上的银针拔下来。每拔一根,都痛得她身体颤抖,却没有叫出声。鲜血从针眼里渗出,顺着紫红的乳肉流下。
田菲儿吓坏了,也跟着妈妈一起拔针,眼泪汪汪:“妈妈……我们……”
文晓璐把女儿抱进怀里,两对被虐得惨不忍睹的巨乳紧紧贴在一起。
她温柔地吻了吻女儿的额头,然后抬起头,看着李军,眼神里满是心痛与决绝。
“李军……我爱你……真的很爱你……即使你鸡巴那么小,即使你那么残忍变态……我还是爱你……可是……我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文晓璐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今晚之后,我会带菲儿离开。我们母女俩……不会再做任何人的母狗。也不会再让你继续‘替张浩收服’我们。你……好自为之吧,如果哪天你真正自由了……如果你不再是张浩的狗……再来找我……到那时……我也许还会愿意把这些被你虐过的奶子,再次献给你……”
李军愣住了,那根小鸡巴还半硬着,脸上自卑、震惊、愤怒、痛苦混在一起。他想伸手去抓文晓璐,却被她轻轻躲开。
文晓璐最后一次温柔地摸了摸李军的脸,泪水滑落:“对不起……我的小主人……晓璐……要走了。谢谢你这段时间……让我感受到被深爱又被残忍玩弄的滋味……”
她牵起田菲儿的手,两人赤裸着、身上还带着李军留下的鞭痕、针眼、尿液和精液痕迹,一步一步走向卧室收拾东西。
客厅里,只剩下李军,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短小、可怜的小鸡巴,意识到自己彻底玩脱了,想到张浩的残酷惩罚手段,不禁吓得抖如筛糠。
时光回到现在,想着最后一次的疯狂与决绝,文晓璐一阵神往,又一阵心酸,G 罩杯巨乳把连衣泡泡裙顶得鼓鼓囊囊,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粉嫩的乳沟。
她目光迷离,最终聚焦到面前的论文上,论文被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笔记,尤其是导论中的一行小字“记忆被擦除重写真的不可能吗?”被反复标记。
“记忆擦除与重写?”文晓璐眼神重新放出光彩,轻声自语,手指轻轻抚过自己曾经被李军虐得伤痕累累的乳头——现在已经愈合,却还留着淡淡的银针痕迹。
逃离李军那天,她带着田成山和田菲儿连夜搬家,换了城市、换了身份。
可她心里,从来没有真正离开过那个自卑、残忍、鸡巴短小却让她爱到发疯的少年。
“李军……我的小主人……你说我是你的母狗……可你自己却只是张浩的狗……我不能接受。”文晓璐的眼睛湿润了,却很快露出坚定的笑,“所以……我要让你彻底忘记张浩、忘记曹冰、忘记一切……只记住我,只服从我,只爱我一个人……到时候,你就是我一个人的小主人……我会心甘情愿把奶子、骚逼、屁眼、甚至菲儿都给你……永远。”拿起论文,再次读一遍,喃喃道:“理论上可行,就值得试一试!”
这时手机叮咚一响,文晓璐拿过一看,顿时激动地浑身颤抖,是李军!他竟然找到了这里?文晓璐既害怕又期待。
“晓璐姐,能见一面吗?我想和你说说话!今晚十点半,淮阳湖的湖心亭内,我等你!”李军的短信内容。
文晓璐辗转反侧,徘徊不决,理智告诉她应该远离李军,远离之前的一切,可是她骗不了自己,她还深爱着李军。
“菲儿也在,我们一起聊聊吧!”文晓璐还在犹豫时,李军的这条短信,彻底给她下了决心,连忙回复:“你不要乱来,不要伤害菲儿,我现在就赶过去!”
文晓璐赶到淮阳湖时太阳刚刚落山,左等右等既不见李军也没见田菲儿,文晓璐焦急地来回踱步,多次发短信催促,李军只是让她耐心等一下。
直到夜幕降临,夏日酷暑的热浪终于慢慢退去,月光洒在水面,映衬出片片冷光。
文晓璐特意改变了装束,一改往日萝莉 JK 的装扮,该穿正式的黑西裤白衬衫,可惜她158cm 的巨乳萝莉身材,G 罩杯的乳房把这衬衫高高撑起,让游客纷纷侧目。
夜色更深,人流渐渐散去,始终不见李军现身,文晓璐耐心耗尽,正要愤怒打电话质问,这时黑夜中一人蹦蹦跳跳的走了过来,是田菲儿,母女俩相见,同时一惊,异口同声问道:“你一个人吗?李军呢?”
眼见女儿无恙,文晓璐松了一口气,忙追问:“李军说会和你一起来,让我在这里等你们,他人呢?”
田菲儿摇摇头,说道:“没有,我没见过他,是下午他给我发短信,说会和你一起在这里等我!”
文晓璐明白了怎么回事,心头火起,李军这家伙同时给自己母女发短信,谎称会和一人在一起等另一人,怒道:“骗子,这个大骗子,再一次骗我们!”
田菲儿却毫不关心李军是不是骗自己,只是不停问道:“妈妈,李军真会出现吗?他原谅我们了吗?妈妈,求你了,别再和他赌气了,我们一起跟他回去吧!”
“好,我们一起回去!”黑夜中一个猥琐的声音大声笑道。
文晓璐一惊,忙抬头一看,只见一行四人走进亭子,两男两女,左边第一个正是高大帅气、魂牵梦绕的小冤家李军,第二个是猥琐丑陋的张浩,中间女的是穿紫色织针包臀裙、性感妩媚的曹冰。
这三人文晓璐都认识,最后一个女人却从来没见过,这女的身材瘦小,只有 155cm 左右,带护士帽,穿情趣齐逼爆乳粉色护士装,身材纤细,脸蛋清秀,可她的胸部却夸张到病态的地步,足有 K 罩杯以上,两个巨大的乳房把衣服撑得几乎要爆开,乳晕隐约透出,沉甸甸地垂在胸前,走路时轻轻晃荡,里面似乎还隐隐有乳汁在晃动。
张浩走到文晓璐面前,上下打量一番,眼神猥琐,似乎要把人剥光,让人非常不舒服,只听他夸张地大笑道:“文教授,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啊!上次虽然有过一面之缘,可惜行色匆匆,今日才有幸拜会,真是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啊!”
文晓璐不理会他,盯着李军问道:“李军,你约我们出来,你不是要聊聊吗,说吧,什么事?”
李军目光躲闪,不敢直视文晓璐,先看一眼张浩,一米八的大个,此刻含胸低头,局促得像个小太监,犹豫道:“那个……那个……晓璐姐,我们……浩哥找你……有事……”
张浩走到亭子另一端,翘着二郎腿坐下,曹冰优雅地跪在他脚边,像一位知性的御姐秘书,却又自然地替他按摩大腿,咯咯笑道:“好了,文教授,不卖关子了,我们今天约你出来,有要事相商……”
“我和你们没什么好说的!”文晓璐截断她,说完拉上女儿就要走。
“忘川 2 号的试用效果,你不想知道吗?”曹冰高声说道。
文晓璐脚步停住,回头皱眉道:“忘川 2 号的药效极其不稳定,而且对人体有难以评估的伤害,绝对不合用于人体实验。你们……你们做了什么?”目光渐渐移到那个巨乳小少妇身上,这人目光空灵呆滞,似乎是被抽走灵魂的空壳躯体。
“哈哈,不错,这就是注射忘川 2 号的第一个实验体,文教授,这么完美的实验体,你不想继续研究吗?”曹冰笑道。
文晓璐看着这个身材瘦小,胸部却大得夸张的可怜小女人,艰难说道:“她到底是谁?你们……你们对她做了什么?忘川 2 号,会对心智造成不可逆的损害……而且这胸部,这胸部绝对不是忘川 2 号的效果!你们还做了什么?你们这是违法的,知道吗!”
张浩站起来,走到巨乳小女人身前,拍拍她的头,说道:“钟灵,跪下!”
钟灵愣了足足一秒,这才慢慢跪下,动作痴痴呆呆,目光始终游离空洞。
张浩一摊手,无奈说道:“文教授,你看到了吧,你这所谓的忘川 2 号,效果也太差了,这和个傻子有啥区别。”
接着抚摸着钟灵大如水球的巨乳,笑道:“至于这对大奶子嘛……哈哈,你要做实验,我们也得做实验啊,这是给她反复注射高浓度丰胸针的成果,文教授,怎么样,我们的药剂也不赖吧。”
说完解开钟灵护士服前面的扣子,把那对变态巨大的 K罩杯乳房完全暴露出来。
两个乳房又白又胀,表面布满淡青色的血管,乳头又大又长,已经渗出晶莹的乳汁,顺着乳肉往下流。
文晓璐知道他所谓的催乳丰胸药剂,只是高浓度激素而已,毫无技术含量,稍微花点钱就能从二三流的不正规药厂轻易搞到,对人体更是伤害极大,作为顶级药剂学家,自己的研究成果竟然被他如此比较,文晓璐只感到受到了侮辱。
钟灵这大得出奇的巨乳,张浩顺手啪得一巴掌,打得乳肉乱颤,说道:“钟灵,告诉文教授,你这对奶子是怎么变大的?”
又是足足一秒多,钟灵才理解张浩的话,慢慢发出声音:“钟灵的奶子……是被主人注射催乳针变大的……好重……好胀……每天都要被挤奶……不然会痛……”语句断断续续,机械空洞,毫无任何感情,说得内容虽然淫靡离谱,但让人听着异常难受。
张浩无奈地一摊手,说道:“文教授,你也看到了,这哪受得了?还有,你知道吗,这钟灵看起来很听话是吧?哈哈,关键她任何人的话都听,要她干啥她干啥。这也就算了,她生活还不能自理,吃喝拉撒都得人伺候着,我这不是驯服了一个母狗,我这是找了个祖宗啊!你这药剂效果也太差了,记忆抹除与重塑?哈哈,抹除完都成傻子了?”
文晓璐的呼吸微微一滞,不忍心继续观察钟灵,怒目盯着张浩,斥道:“我说了,忘川 2 号,药效极其不稳定,每个人身体情况不一样,反应也各不相同……而且,我研究忘川的目的是为了治疗严重 PTSD 患者,不是……不是为了你肮脏的其他目的!”
曹冰又是一阵咯咯娇笑,迈着性感猫步,走到文晓璐面前,拉住她的手,说道:“好妹妹,姐姐拖个大,叫你一声妹妹。好妹妹,我们目的不同,但殊途同归啊,你继续研究,我们给你资助,岂不是皆大欢喜?妹妹,你的下一代完美产品,忘川 3 号,已经进入了关键实验期,这就是她最需要的人体实验品,一个已经服用过残次品、记忆被严重抹除、服从指令植入成功的活体。”
文晓璐挣脱她的拉手,向后两步,双手抱胸,冷冷说道:“这种实验不仅是违反人伦道德,更严重违法,你们别费口舌了,我不会答应的。而且我告诉你们,没有什么忘川 3 号,实验结束了,我的研究也停止了,你们死心吧!”
说完领着女儿头也不回就要走,田菲儿却挣脱妈妈的手,跑到李军面前,抱住他双腿哭喊道:“军哥哥,我……我……我不想离开你……妈妈,妈妈我求你了,我不想离开军哥哥,求你答应他们吧!”
曹冰走上前,再次拉住文晓璐的手,柔声道:“好妹妹,你真甘心多年研究成果付诸东流吗?实验场地,所需资金,还有最重要的实验材料,我们全都给你准备好,你可以心无旁骛,全身心投入到科研中,一是实现科研的夙愿,二是军军也可以留下陪你!”
“李军留下来?”文晓璐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向曹冰,艰难开口道:“你说得是真的?”
曹冰一笑:“当然是真的,我也会留下来,全力配合你的科研工作。”
文晓璐警惕起来,看向张浩,问道:“你也留下来?那他呢?”
“哈哈,我才不会呢,文教授,你的面子没那么大,我还要回去呢,嘿嘿,学校可有大批母狗等待我征服!”张浩点燃一颗烟,深吸一口,接着说道,“文晓璐,我们直说吧。你研究的药物,叫忘川是吧,我很感兴趣。钟灵现在虽然成傻子了,但证明忘川确实能洗脑抹除记忆。如果忘川 3 号真能定向抹除与重塑记忆,那对我的大业,简直是如虎添翼!说吧,除了刚才曹老师说的这些,你还要什么,尽管提,我全都答应!”
张浩话说完,除了钟灵在场所有人目光全看向文晓璐,只等她最后决断。
文晓璐闭上眼,足足一分钟,慢慢睁开,深吸一口气,声音冷静却带着锋芒:“张浩,我答应和你合作,但我们的合作是完全平等的,你不要干涉我的研究,我也不会干涉你的用处,之后我们各走各路,再无瓜葛!除此之外,我还有几个条件。”
张浩挑眉:“哦?说说看。”
文晓璐的目光扫过曹冰,又落在钟灵那对变态巨大的渗奶乳房上,语气坚定:“第一,药剂研制成功后,我可以把药方和成品药给你,但你得放李军跟我们走,彻底放他自由,不再干涉我们的生活,而且我们从此两不相欠,再无任何瓜葛,不要再来烦我们!”
曹冰轻轻抬起头,御姐般知性的声音带着一丝温柔的残忍:“文教授……你对我儿子……爱得真深啊。”
李军为难地看一眼曹冰,又看一眼文晓璐这对萝莉母女,犹豫道:“妈妈,这……”
文晓璐没有理他们,继续看着张浩:“第二,既然同意合作,我必然会全力以赴,这段研究期间,我只要……李军留下即可,不需要曹冰这个监工。”
张浩大笑起来,把手向曹冰胸脯,隔着衣服揉捏她匀称紧致的乳房:“文晓璐,你胆子不小啊。敢跟我谈条件?”
文晓璐毫不退缩,直视他的眼睛:“我不是在求你,而是在交易。你想要控制更多母狗,需要我的药;我想要李军,需要你的承诺。钱、实验场地还有钟灵这个实验体我确实需要,但如果你不答应我的条件,我现在就可以毁掉所有研究成果,大不了鱼死网破。”
亭子里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树叶的声音和钟灵偶尔因为乳房太胀而发出的细细喘息。
张浩盯着文晓璐看了很久,忽然笑了:“好,我答应你。只要你把药研究到稳定量产阶段,我就让李军跟你走,不再干涉你们。但第二条不行,曹老师必须留下,放心,不是给你做监工,是做你的帮手,她不会干涉你的任何研究过程。文教授,我毕竟是投资人,有权知道研究进度吧,而且资金运转、实验场所运营,没有曹老师帮忙,你玩不转的。”
文晓璐一阵犹豫,曹冰娇笑拦住她,说道:“好妹妹,我们之前就合作很愉快,忘川 2 号就是我们通力合作的结果啊,这次肯定也能非常愉快!”
文晓璐冷冷看了她一眼:“曹冰女士,你作为李军的母亲,却心甘情愿带着儿子一起给别人当性奴,我没有资格评价。但请你记住我不是你。我爱李军,是想让他彻底属于我,而不是让他继续做别人的狗。”
曹冰幽幽一叹:“晓璐,你还不懂,但你会懂的。”
文晓璐皱眉犹豫一下,说道:“好,就这么说定了,曹冰可以留下……”
“哈哈,大功告成,合作愉快!”张浩吐出一口烟,随手就要把烟头朝钟灵的巨乳上按去,文晓璐怒声阻止:“不,住手!”
“什么?”张浩一愣,手上动作还是停下了。
文晓璐走上去,把钟灵的护士服给穿好,说道:“既然已经说好了钟灵是我的实验材料,现在开始,我有权决定她的任何事情,你你不许再伤害她!”
“好好好,你说了算,都你说了算,哈哈,研究期间都是你说了算!”张浩摇头笑道,“好吧,那就这样,曹老师、军哥,辛苦你们俩留下帮助文教授,你们全权代表我的一切决定,文教授你有任何困难尽管向曹老师开口,要人要钱要材料,我们都将全力满足。就这样,我先撤了……”
“等下!”文晓璐再次喝止他,“最后我再确认一件事……”
张浩皱眉说道:“文教授,条件都谈好了,你不会想变卦吧?那就没意思了。”
文晓璐终于把目光看向李军,盯着这个曾经爱的死去活来的小男人,慢慢说道:“我想确定,李军……李军现在还爱我吗?”
张浩笑了一声:“他爱你爱到崩溃。这三个月,他几乎每天都跪在我面前求我让他见你。”
文晓璐却不理他,只是盯着李军,目光逐渐温柔,喃喃道:“军军,你真的爱我吗?”
李军大胆迎上文晓璐的目光,真诚说道:“晓璐姐,我真的爱你啊!我离不开你,这段日子,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文晓璐闭上眼,忍住即将要流下的眼泪,睁开眼把目光转向张浩,语气重新冷峻:“应州大学生物药剂实验室,我日常工作的地方。李军,我会给你办理助理研究员的身份,钟灵会给她办理实验志愿者的身份,你们都可以自由进出实验室,至于你,曹女士……”文晓璐看向曹冰,一副不欢迎的态度。
“明白,嘻嘻,文教授你不会帮我混进去是吧?这个你不用操心,应州大学是吧,我自有办法进去!”曹冰捂嘴轻笑。
文晓璐点点头,转身欲走,脚步忽然停下,回头最后一次用强势而冷静的声音说道:“张浩,我最后警告你一次——无论药物的研究成果如何,如果你敢对我女儿菲儿动手,或者敢对我使用任何强制手段,我会立刻毁掉所有研究成果,让你永远得不到忘川 3 号。记住,我不是钟灵,也不是曹冰。我是文晓璐,我有能力、也有决心做到。”
说完,她拉着女儿头也不回地离开凉亭,留下张浩、曹冰、李军和钟灵四人。
钟灵还跪在地上,巨大的渗奶巨乳晃荡着,喃喃道:“主人……这姐姐好厉害……钟灵好想变成她那样……”
曹冰优雅地捋一捋头发,轻声对张浩说:“主人……这个女人……比我想象中更难对付。她对军军的爱,已经病态到愿意毁天灭地了。”
张浩看着文晓璐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有趣……越难征服的母狗,调教起来才越有意思。等药物真正研究成功后,我们再慢慢玩。”
李军哭丧着脸说道:“浩哥,我不想被注射那个什么忘川啊,我也不想以后就跟着文晓璐了,我还想继续跟你混呢,去征服更多母狗!”
曹冰看着这个没出息的儿子,斥责道:“傻儿子,你就不能长点脑子吗?第一,刚才主人和文晓璐的任何合作条件,都是虚与委蛇罢了,真正研究成功后,哼哼,那时可不是她文晓璐说了算了!第二,就算是必须要注射药物,你也必须配合,明白吗!我们要无条件服从主人的任何命令,你不会忘了吧?”
“没忘,没忘,我始终牢记在心的……”李军忙不迭说道。
“哈哈,军哥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真注射那玩意的,我们哥俩还要一起征服更多母狗呢!”张浩哈哈大笑道。
李军放下心来,又想到接下来几个月不仅脱离张浩的奴役,不用日夜都残酷训练,还能尽情享用萝莉母女俩的肉体,顿时眉飞色舞,摸着后脑勺,嘿嘿笑道:“浩哥,我……我有个请求……你说要是药物研究成功了,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能不能把田菲儿……嘿嘿”
张浩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抬腿就是一脚,把李军踹了个趔趄,笑骂道:“你个小王八,也想试一试处女的滋味?哈哈,好,本主人做主了,要是最后研究成功,田菲儿的处女小逼,就给你第一个操!”
李军大喜,连忙跪下哐哐磕头:“谢谢浩哥,谢谢浩哥,不不不,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别光想着操逼,不干活了,留你在这里,是要盯紧文晓璐的,正事不能耽误了。”张浩走过去,伸脚挑起李军下巴,又在他脸上来回摩擦。
李军忙伸出舌头,追着张浩的脚底板舔,像个被主人表扬的哈巴狗,忙不迭说道:“是是是,我肯定把文晓璐的一举一动都牢牢记住,并每日向主人汇报!”
第64章 母畜训练基地
回新浦市的路上,房车在高速上疾驰,房车内部空间宽敞奢华,张浩躺在一张刚改造的超大圆床上,周围环绕着柔和的灯光和轻音乐,端着红酒,心情分外高兴。
阮毓挺着七个月大的肚子,赤裸着跪在张浩面前,长腿模特身材即使怀孕七个月,她的腰肢依然保持着惊人的纤细,肚子却高高隆起,像一颗饱满圆润的珠子。
胸部因为怀孕的作用而又大了两个罩杯,乳晕变黑,乳头变大,不断渗出乳汁,顺着乳肉往下流。
阮毓的眼神无比虔诚,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大肚子,声音软糯又带着孕妇特有的娇媚:“主人……毓儿今天好想您……自从怀上后……毓儿每天都想着被您操……请您……用您的大鸡巴……好好操毓儿这个大肚子的孕妇母狗吧……毓儿的肚子……是给主人带来的转运珠……它能保佑主人一切顺利……”
张浩心情愉快地笑了笑,伸手托起阮毓沉甸甸的孕肚,感受里面轻微的胎动:“七个月,肚子就这么大了?想当初,今年元旦左右,你们三人同时怀孕,造化弄人啊,没想到只有你硕果仅存了。”
他把阮毓拉到床上,让她四肢着地,像一条怀孕的母狗一样高高翘起屁股。
阮毓的肚子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突出,沉甸甸地垂下,乳汁一滴一滴落在床单上。
张浩从后面抱住她,粗长的鸡巴对准已经湿透的孕妇骚穴,龟头在穴口慢慢摩擦,沾满淫水。
“芳芳,你也别愣着啊,一起过来助助兴嘛!”张浩忽然叫道。
陈芳芳咯咯一笑,眼神里满是兴奋:“主人……芳芳来了……”
张浩命令:“你负责给毓儿舔舐助兴。她的奶子、骚穴、菊花……只要我的鸡巴不在的地方,你都要用嘴伺候好。”
“是,主人……”陈芳芳甜甜地答应,爬到阮毓身下,仰起脸,把小嘴对准阮毓渗奶的巨乳,开始用力吮吸乳头。
“滋……滋……”乳汁被陈芳芳大口大口吸进嘴里,她一边吸一边发出满足的呜咽声。
张浩这才腰部一沉,“滋——”的一声,整根粗鸡巴全部没入阮毓湿热紧致的孕妇骚穴。
“啊……!”阮毓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吟。
七个月的肚子被顶得向前晃荡,乳汁随着每一次撞击从乳头喷射而出,溅得陈芳芳一脸都是。
张浩一边凶狠抽插,一边心情大好地笑着说:“文晓璐那个女人……居然敢跟我谈条件……不过好在曹老师谋划有功,哈哈,还有文晓璐竟然对军哥爱得那么深……嘿嘿,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啊!”
阮毓被操得哭爹喊娘,声音又浪又真诚:“主人……操死毓儿吧……毓儿的孕妇骚逼……只属于您……毓儿的肚子……是转运珠……它会保佑主人……一切顺利……啊!好深……顶到孩子了……好爽……”
陈芳芳则钻到小姨的身下,乖乖地在下面助兴,她先用力吮吸阮毓胀大的乳头,把乳汁全部喝光,然后把小嘴移到阮毓的骚穴口,舌头灵活地舔着张浩鸡巴进出的地方,卷走混合的淫水和乳汁。
当张浩的鸡巴拔出来时,陈芳芳立刻张嘴把整根短时间露出的鸡巴含住,深喉清理;当鸡巴重新插进阮毓的骚穴时,她又把小嘴贴在骚穴边缘,舔着被操得翻出的嫩肉。
张浩越操越兴奋,短时间的拔出与插入,让陈芳芳的舌头不断在鸡巴和孕妇骚穴之间来回切换。
“芳芳……舔得好……把你小姨的骚水和我的鸡巴一起舔干净……”张浩喘着气,得意地说。
阮毓高潮了,她挺着大肚子剧烈颤抖,乳汁喷得陈芳芳满脸都是,哭着浪叫:“主人……毓儿高潮了……孕妇骚逼被主人操得好爽……毓儿的转运珠肚子……一定会保佑主人……永远成功……啊……!”
陈芳芳也更加卖力地舔舐,她的小嘴一会儿含住张浩的鸡巴,一会儿又钻到阮毓的骚穴里,舌头用力钻进去,帮主人把孕妇母狗的淫水全部卷出来吞掉。
张浩在极度的快感中低吼着射出第二发浓精,全部灌进阮毓的孕妇子宫深处。
拔出来时,精液混着淫水从红肿的孕妇骚穴里流出,被陈芳芳立刻用小嘴接住,一口一口吞下去,还故意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阮毓瘫软在床上,挺着大肚子,乳汁还在缓缓流淌,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声音虔诚:“主人……毓儿的转运珠……一定会保佑您……一切顺利……”
张浩心情愉快地拍了拍她的孕肚,短暂进入贤者模式,仰躺在床上享受着少女的喉舌伺候,不一会儿阮毓也喘着粗气加入战场,二女通力合作,把张浩从脚趾到屁眼、鸡巴舔的干干净净、锃光瓦亮。
抚摸着二女的脑袋,刚刚发射完的张浩再次硬如铁石,又来了兴致。
“来,换个姿势。”张浩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声音带着懒洋洋的得意,“阮毓,用观音坐莲……让我好好看看你这个大肚子的孕妇母狗,怎么自己坐上来伺候主人。”
阮毓挺着大肚子,脸上浮现出虔诚又兴奋的红晕,乖乖爬到张浩身上,双腿分开,跪坐在他大腿两侧,形成面对面的观音坐莲姿势。
她的长腿因为怀孕而显得更加修长,却因为肚子太大而必须小心地调整角度。
七个月的孕肚高高隆起,像一颗沉甸甸的珠子,紧紧贴在张浩的小腹上。
肚皮被撑得发亮,隐约能看到里面轻微的胎动。
阮毓用一只手扶着张浩粗长的鸡巴,对准自己已经湿透的孕妇骚穴,慢慢坐了下去。
“滋……啊——!” 当龟头挤开湿滑的穴口,整根没入时,阮毓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吟。
因为肚子太大,她坐下来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却又带着孕妇特有的淫靡美感。
孕肚随着下坐的动作轻轻压在张浩的小腹上,像一颗温暖而沉重的转运珠。
接着就是双手抱头,屁股快速而有力上下套弄,每次都是深入骚穴深处,随着车辆轻微晃动,更是带来别样的体验。
张浩笑道:“小毓,还是你有先见之明啊,钟灵这臭婊子留下本来是计划中的,没想到曹老师也留下来了。幸亏带了你过来,否则这一路回去多寂寞!”
阮毓毫不在乎身体,结实有力的大腿耸动发力,蹲起套弄又快又猛,每一下都是航程长力道猛,从穴口猛插到子宫口,大肚和双奶同时上下翻飞,看得人胆战心惊,生怕她一不小心把胎儿甩出来,嘴上还不停浪叫道:“这是毓毓应该做的,随时……随地供主人玩乐……就是毓毓最大……啊……好爽……最大的使命和荣幸……主人,毓毓好爽……用力操我……”
陈芳芳跪在张浩双腿间,把头深深埋入小姨的屁股缝,伸长舌头舔舐二人结合处助兴,抬头娇笑道:“主人你偏心,就算小姨不来,芳芳可是陪妈妈一起的,你同样不会无聊啊!”
张浩摆摆手,说道:“你的那层膜还在呢,怎能玩得尽兴?”
陈芳芳撅起嘴,嗔道:“主人,又是那层膜,那层膜,为了那层膜,人家还要忍到啥时候啊?要不然,择日不如撞日,今天你就把这层膜捅破呗,我也想被主人用力使劲操!”
张浩不仅怦然心动,拍拍阮毓的屁股,示意她停下来,然后歪头看向陈芳芳。
今日的她,身着一套蓝白配色的水手服,上身是白色衬衫,领口处系着的蓝色领结俏皮可爱,袖口微微挽起,露出白皙纤细的手腕,肌肤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外面搭配的蓝色短款水手背心,线条流畅,胸脯饱满,把背心顶的高高耸起。
下身是一条蓝色百褶短裙,裙摆轻轻撩起,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白皙而光洁。
原本清纯无暇的小脸,经长久调教,已经媚态十足,纯欲是她最好的形容。
张浩看得食指大动,心中天人交战,要不要为了那该死仪式感,再憋几个月呢?
陈芳芳看出张浩的犹豫,扑上去坐在他小腿上,用少女柔软的阴阜轻轻摩擦,不断哀求:“主人,主人,好主人,求你了,现在就给人家开苞吧,来来来,别犹豫了!”
说着就把裙子撩起来,露出无毛嫩穴,冲着张浩撅起屁股,轻轻摇晃,扭头媚眼如丝,手指含在嘴里,低声呢喃道:“主人……主人,来吧……人家饥渴难耐……好想被主人的大鸡巴狠狠操啊!”
张浩从阮毓穴内抽出,淫笑着扑上前,抱住少女的翘臀,还带着淫液的紫色大龟头在少女的花瓣上一阵研磨,弄得陈芳芳身娇体酥,阵阵战栗,娇喘连连,低声呻吟道:“主人,我……我爱你,快操我吧,给我开苞破处吧!”
珍藏马上就满 18 年的女儿红,眼看就要被张浩一口喝干,最后时刻张浩突然大叫道:“阮老师,芳芳的生日是啥时候?”
阮敏早就注意到了后面的情况,边开车边笑道:“主人,芳芳是下个月的生日,8 月 25 号,就差一个多月了,你现在给她开苞,四舍五入也算 18 岁了。”
陈芳芳趁机帮腔,双手伸到屁股后,大大掰开粉嫩的肉穴,说道:“对啊对啊,四舍五入也算 18 了,主人,别犹豫了,快快快,插进来嘛。”
她唇边还挂着乳汁和精液的混合痕迹,眼神里满是渴望,跪得笔直,C 罩杯挺翘的乳房轻轻晃动,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委屈和期待,继续哀求道:“主人……芳芳也想要……芳芳看小姨被您操得那么舒服……芳芳也好羡慕……芳芳的骚穴……已经好痒了……主人……能不能也操芳芳一次……就一次……芳芳保证会很乖……”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把小屁股翘得更高了,露出自己粉嫩无毛、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少女的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邀请。
张浩看着陈芳芳这副又乖又骚的样子,短促地笑了一声,却没有立刻答应。
他伸手捏住陈芳芳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芳芳,你知道规矩的。我当初答应过你——要等你18 岁生日那天,才给你正式开苞破处。让你以最干净、最完整的处女身,彻底成为我的专属母狗。”
陈芳芳的眼睛瞬间湿润了,却没有反抗,只是委屈地咬着嘴唇,小声说:“可是主人……芳芳已经快 18 岁了……只差两个多月……芳芳真的好想现在就被主人操……好想让主人的大鸡巴……把芳芳的处女骚穴……彻底撑开……芳芳愿意忍着痛……愿意流血……只要主人开心……”
张浩看着她这副又乖巧又饥渴的样子,心情更加愉快,但却偏偏想继续保持仪式感,他用拇指轻轻擦掉她唇边的精液,声音带着一点残忍的温柔:“耐心点,我的校花小母狗,我答应过的事,就一定会做到。等你 18 岁生日那天,我会给你一个最隆重的破处仪式——当着你妈妈阮敏、当着所有母狗的面,把你这个清纯校花的处女身,彻底操成我的专属肉便器。到时候,你会流血、会哭、会高潮……我会让你记住一辈子。”
陈芳芳听得身体轻轻发抖,眼神里既有委屈,又有强烈的期待,她主动把小脸贴在张浩的大腿上,声音软软的:“是……主人……芳芳会耐心等待的……芳芳要给主人留着最干净的处女骚穴……只等主人来开苞……”
尽管嘴里这么说,陈芳芳的下体却更加湿润了,她偷偷夹紧双腿,粉嫩的小穴一张一合,晶莹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却不敢再多求一句。
阮毓挺着大肚子,躺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温柔地笑了笑,她伸手轻轻抚摸陈芳芳的长发,温柔说道:“芳芳乖……听主人的话……等你 18 岁生日那天,小姨也会帮你……一起伺候主人……让主人把你操得最舒服……”
张浩心情大畅,哈哈大笑,他把阮毓和陈芳芳都拉到自己怀里,一手揉着阮毓胀大的孕妇乳房,一手捏着陈芳芳挺翘的少女乳房,满意地说:“很好,这次应州之旅收获颇丰啊,等忘川 3 号量产成功,嘿嘿,希望真如文晓璐所言,这药物能有洗脑催眠的神效,到时候……整个新普市……都会是我的母狗养殖场,哈哈!”
说到高兴处,张浩走到前面副驾驶位置坐下,抚摸着冰山美人的雪白大腿,笑道:“阮老师,在忘川 3 号研究成功之前,母狗训练基地是否先不开设?文晓璐那边还需要时间,我不想因为操之过急而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顿了顿,冲后面招招手,把陈芳芳叫过来,让她蹲在座位下给自己口交,抚摸着少女的秀发,继续说道:“我计划了一下,反正现在有的是时间。孙大鹏那边完全拿捏,我们的 APP 运转顺利,每日的收益都在稳步提升;蓝武虎这个老王八,我们更不能着急,得攒足本钱才能对其发动致命一击,目前就是维持好目前的脆弱平衡;算来算去,就叶伊文这个臭婊子算是个眼前的棘手,是不是先收拾了她,再去考虑母狗训练基地,免得节外生枝?”
阮敏一边稳稳开车,抽空侧眼看张浩一眼,冷艳的脸庞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她对曹冰成功找到文晓璐并达成合作,本来就有一丝丝嫉妒,在整个钟灵刺杀事件中,是自己关键时刻力挽狂澜,可谁能想到曹冰最后竟然掏出一瓶所谓的“洗脑水”,阮敏感觉自己始终比不上曹冰在张浩心中的地位。
此刻,听到张浩的疑问,阮敏的声音依然平静而充满自信,她边开车边回答:“主人,请您放心。即使没有忘川 3号,我也有绝对的信心把母狗训练基地开起来。”
阮敏微微调整了一下车速,声音冷冽却带着强烈的竞争欲:“在任务群内,积分制已经完全运转,那些家长为了让孩子进精英班,已经开始疯狂竞争,她们现在为了积分,什么下贱的事都愿意做。”
她顿了顿,继续边开车边说道:“即使没有记忆抹除药物,我们也可以通过逐步加量春药、致幻剂、公开乳虐、喝尿仪式、以及永久标记等手段,把她们彻底变成听话的母狗。基地可以继续以‘高端升学心理强化营’的名义运行,表面上为孩子负责,实际上把母亲们一步步调教成您的专属肉便器。”
阮敏又转头看一眼张浩,带着一丝对曹冰的隐隐竞争:“主人,曹老师能找到文晓璐并达成合作,确实立了大功。但我相信,即使没有忘川 3 号,我阮敏也能把母狗训练基地经营开起来,那些自以为高贵的妈妈们,已经在积分制的刺激下开始雌竞……只要把她们集中起来,再加一把火,她们很快就会主动跪下来,求着我们把她们调教成最下贱的母狗。”
张浩听着阮敏这番信誓旦旦的话,皱眉道:“现在你完全有把握能掌控的母狗,除了高悦灵和韩凤兰这对母女,还有吗?”
阮敏微微一窒,接着“最美妈妈评选”由头建立的任务群,最开始确实运转良好,可时间一长,就引起了不少家长的怀疑,阮敏为避免授人以柄,不敢做得太过分,发布的任务也愈发平淡,彻底脱离了最开始以驯服母狗为目的的初衷。
群内的“最美妈妈们”已经由 15 人降到了现在的7 人,其中可称得上完全驯服的母狗除了高悦灵、韩凤兰母女,也就是李月霞了。
想到这里,阮敏干脆实话实说:“请主人责罚,敏敏确实低估了母畜驯化的难度,现在任务群内能完全驯化的母畜勉强就李月霞和韩凤兰 2 人……”
阮敏顿了顿继续说道:“但正因为这样,主人,我才需要尽快组织集中训练!那些妈妈们,本质上就是一群‘乌合之众’,他们平时在外面各自生活,自以为体面、自以为有尊严、自以为是为孩子负责。但只要把他们集中到一个封闭的环境里,用积分制、用集体仪式、用互相竞争的机制,就能迅速瓦解他们的个体意志。”
阮敏嘴角露出冷眼一笑,语气更加坚定,边开车边继续分析:“心理学上早就证明,乌合之众一旦聚集,就会失去独立思考的能力。他们会互相模仿、互相攀比、互相施压。一个人开始喝尿,另一个人就会跟上;一个人被公开乳虐,其他人就会觉得‘为了孩子,我也必须这么做’。这就是集中训练的最大好处,它能把个体的羞耻心、道德底线,迅速转化为群体性的疯狂和服从。”
阮敏把研究多年的集体心理学,此刻尽情展示:“如果我们现在不办训练基地,任务群内的妈妈们最终都会回到各自的生活中,重新找回个体的理智和尊严。我们需要集中训练,把她们关在一起,每天用积分制刺激她们的竞争欲,用集体裸体、集体性交、集体排泄、集体受虐来制造从众心理,她们就会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最终,即使没有忘川 3 号的记忆抹除,她们也会主动把自己变成最下贱的母狗,只为了在群体中获得‘优越感’和‘为孩子付出’的虚假安慰。”
张浩听得云里雾里,把鸡巴从陈芳芳嘴中抽出来,将信将疑道:“真有这么神奇吗?那按照你的这个什么乌合之众的理论,只要把这些女人封闭训练一段时间,就能自动变成母狗?真这么神奇的话,那用不上忘川 3 号了吧?我们还费劲巴拉的跑到这里和文晓璐谈什么条件啊!”
阮敏忙道:“没有,没有,不能这么说。主人,有了忘川 3 号当然会事半功倍,能让那些妈妈们彻底忘记过去,只剩下对您的绝对服从。但这两件事彼此是不矛盾的啊,文晓璐和曹老师可以继续研究药物,我们回新普也可以继续开设训练基地,等基地顺利运转,让这些原本就半信半疑的母狗们先集中起来,到时候忘川 3 号顺利研制成功,可以顺势就在基地内给这些母狗用药,岂不是水到渠成,一举两得?”
“哈,说得对啊,两件事可以并行前进的!”张浩一拍大腿笑道,“很好,很好,非常好。阮老师,我得你,如鱼得水也,哈哈!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在忘川 3 号完全成功之前,母狗训练基地我们就筹建起来,等文晓璐那边药成了,我们再把基地升级成真正的‘忘川母狗养殖场’,哈哈!”
阮敏听到张浩的肯定,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
她稳稳握着方向盘,声音更加虔诚:“是,主人。敏敏一定不会让您失望,我会让那些妈妈们……在没有忘川 3 号的情况下,也彻底变成只知道摇屁股求操的贱母狗。”
房车在傍晚时分平稳驶入新普市育才中学,暑假的校园没了往日的喧闹,只有一片寂静。
张浩打着哈欠从后舱走下,身后跟着大肚子的阮毓和青春靓丽的陈芳芳。
阮敏则从驾驶座下来,整理了一下白色职业套裙,冷艳的脸庞上带着一丝疲惫,却更多的是对即将到来的任务的专注。
张浩伸了个懒腰,对阮敏说:“刚才在车上你说的那些话,我都听进去了。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在忘川 3 号完全成功之前,就先把训练营开起来吧,这件事由你全权负责好了,困死了,我先上去睡觉了,你们也先休息吧。”
阮敏微微点头,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隐隐的竞争意味:“是,主人。我会立刻安排……”
这时陈芳芳突然说道:“妈妈,筹建母狗训练营,我认为任静和张安安能派上用场,甚至是她俩必不可少的。”
不仅张浩一愣,连阮敏也不解,说道:“她们?她们能发挥什么作用?我们利用的是家长们望子成龙的心理,她们已经高考完了,还有什么价值?”
张浩也笑道:“对啊,这两对母女,剩下唯一的使命就是被卖到中东,用她们残余价值给老子换来 US 刀乐,哈哈,给即将被送进母狗训练营的母狗们铺平道路、打个前站。”
陈芳芳眨眨眼,神秘一笑,说道:“主人,妈妈,榜样的力量可是无穷的,这些家长为的是孩子能学习好,假如我们宣称任静和张安安就是因为她们妈妈参加了上期训练营,她们才能金榜题名的呢?母狗训练营开幕当天,她们作为成功的榜样现身说法,那效果可是事半功倍啊!”
阮敏反应了过来,摇头笑道:“芳芳,你可真是个小奸商,哈哈,这两对母女马上就要被贩卖到中东了,这最后时间也要被利用一次。”
“每个母畜都要为主人贡献所有,能为主人献出最后一丝价值是她们的荣幸哦!”陈芳芳蹦蹦跳跳走到张浩面前,拉住他的手臂,咯咯娇笑道。
张浩嘴角上翘,坏笑着看向阮敏:“阮老师,你之前可把任静母女彻底得罪了,这次风水轮流转,要反过来求她们了,哈哈,你能拉得下脸吗?”
阮敏嫣然一笑如腊梅绽放,轻撩耳后秀发,温柔道:“为了主人,敏敏粉身碎骨都不在乎,丢脸又算得了什么。”
半个小时后,张浩带着阮敏,敲响任静的家门,门一打开,任静和白晓燕同时出现在门口。
任静一件紧身的黑色低胸吊带背心,深深的乳沟被挤得呼之欲出,背心下摆短得刚好露出纤细的腰肢和肚脐;下身是一条超短的牛仔热裤,裤腿边缘几乎只到大腿根,包裹着圆润的臀部,隐约能看到热裤下若隐若现的红色蕾丝内裤边缘。
她化着浓妆,眉毛画得又细又挑,眼睛涂着夸张的黑色眼影和长假睫毛,嘴唇涂成妖艳的玫瑰红,显得格外勾人。
白晓燕打扮得比女儿更加露骨:一件紧身的大红色低胸包臀连衣裙,领口开得极低,几乎半个雪白丰满的乳房都暴露在外,裙摆短到大腿中部,隐约能看见黑色的吊带袜边缘。
她化着比女儿更浓的烟熏妆,嘴唇是鲜艳的正红色,耳垂上挂着夸张的大圈耳环,头发烫成大波浪,浑身散发着曾经陪酒小姐的浓烈风尘气。
母女俩站在一起,艳丽性感得像一对从夜场出来的组合,与阮敏那种冷艳高贵的类型形成强烈反差。
看到张浩,任静眼中立刻亮起兴奋的光,赶紧挺起胸脯,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得意与献媚:“主人!您怎么突然来了?静儿好想您,您身体完全康复了吧?”
白晓燕也立刻媚笑着弯腰,丰满的乳房几乎要从领口掉出来:“主人……快请进……晓燕和静儿随时准备好伺候主人。”
母女又同一时间看到了张浩身后的阮敏,表情同时一窒,讥讽道:“阮老师,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呐?我们这小破房子,怎么敢劳驾阮老师屈尊前来。是不是又要让我们产奶了?放心,有主人的命令,不劳阮老师监督,我们产奶也从不懈怠!”
母女俩都对上次的虐乳耿耿于怀,虽然在张浩调解下,不敢再直接报复,但心中难免有芥蒂。
张浩大摇大摆地走进客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笑道:“阮老师,确实对你们有话说。阮老师,你来说吧?”
冰山美人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声音带着罕见的谦卑:“静静,晓燕姐姐,以前是我对不起你们,公报私仇故意让你们受委屈,现在……为了主人的计划,我们需要冰释前嫌,一起努力。事情是这样的,为了驯服更多母狗,我们计划建立一个母狗训练营……”
任静听到高傲的冰山美人低头求饶,眼中闪过强烈的报复快意,故意挺了挺被低胸背心包裹的胸部,泼辣地扬起下巴,声音里带着得意,直接打断说道:“哟,阮老师,您上次把我们母女俩折磨得死去活来时,好像不是现在这个态度啊?风水轮流转了?你这高高在上的年级主任,也有反过来求我们的时候了?”
阮敏脸色微冷,眉头轻蹙,接着莞尔一笑,说道:“静静,以前是我不对,现在给你赔不是了,对不起,为了主人的大计,希望你原谅我。”
张浩摆摆手,说道:“好了,好了,静静,我知道阮老师之前和你们有仇,但你也知道,我最讨厌你们明争暗斗,争风吃醋了。最近你表现很好,直播打赏稳居前列,所以我奖励去中东旅行!现在正是你们和解的最好时机,以后你们要通力合作,共同把训练营建好,不许再争风吃醋,更不许公报私仇!”
张浩发话,任静自然不敢造次,声音立刻变得甜腻又急切:“主人,您放心,静静一定全力帮阮老师把母狗训练营办好,需要静静做什么,只要主人您吩咐,静静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白晓燕也在旁边媚笑附和,丰满的身体故意贴近女儿,母女俩艳俗性感的打扮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张浩点点头,说道:“这样吧,你把安安母女一起叫来,这件事也需要她配合。”
任静赶紧拿出手机,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安安?主人现在在我家里……对,就是关于暑假母狗训练营的事……你和你妈马上过来!对,现在!主人要见你们……快点,别让主人等!”
不到二十分钟,门铃响起,张安安母女推门进来。
母女俩都是短 T 恤、超短裤的打扮,尽情显摆着吸睛的大长腿。
白色紧身露脐短 T 恤,领口开得极低,勉强遮住乳房,隐约能看到浅粉色的乳晕边缘;下身是一条极短的黑色皮质热裤,紧紧包裹着瘦长的双腿和大腿根部,散发出一种独特的、带着饥渴的骚气。
张安安一进门看清形势,尤其是看到阮敏在场,心里咯噔一下,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赶紧走到张浩面前,恭恭敬敬跪下行礼,声音恭顺道:“主人,安安和妈妈来了,有什么任务,您尽管吩咐!”
张浩点点头笑道:“安安,你来啦,你们上次表演的人肉鲜花瓶,相当精彩!近段时间直播也很卖力,赚得也挺多。哈哈,有过要罚,有功自然要奖,上次说得毕业旅行,主人我说话算数,奖励你和静静一起中东 7 日游!”
张安安大喜过望,自从上次医院表演后,这两天一直主人一直无明确指示,不渴求有功劳,只求主人不要责罚,现在主人金口一开,明确了功劳和奖赏,自然是天降大喜,连连谢恩:“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安安只是完成母畜的分内之责,不敢奢求奖励!”
张浩提高声音,语气变得郑重起来,说道:“阮老师、安安、雪芬阿姨、任静、晓燕阿姨,现在我们所有人都到齐了,当面把所有矛盾和问题都说清楚了,有仇有怨,当面就报,从今以后,精诚合作,不许内斗,不许争风吃醋,不许公报私仇,再有发生,哼哼,剥皮抽肠之刑!”
五人连忙跪倒,恭恭敬敬齐声说道:“遵命!贱畜谨遵主人号令,绝不敢再私下内斗!”
张浩继续说道:“阮老师,把具体任务向其他人介绍说明一下!”
阮敏点点头,说道:“是!”转头看向 4 女,说道:“各位姐妹,你们也知道,当今主人的母畜队伍继续扩大,但传统方法费时费力,效果还不好,于是小妹就想办一个封闭式的精英暑期集训营,对外宣称是名校精英培训,自然会有大把望子成龙的家长们报名参加,这样我们才能收更多新母狗。安安和静静,你们刚刚高考完,如果以‘优秀学姐’的身份亮相训练营,晓燕和雪芬,你们以家长身份来给家长们答疑解惑,那么训练营的信服力将大大提升!”
任静和张安安面面相觑半响,任静率先反应过来,试探道:“阮老师,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做托儿?”
张浩哈哈大笑,拍手笑道:“聪明,就是做托!”
“可……可是,主人,我……我的成绩并不好,勉强只够上了本科。让我一个学渣去做托儿,信服力恐怕不够……”张安安磕磕巴巴说道,有点害怕地看向张浩。
阮敏微微一笑,自信说道:“高考成绩除了自己,别人可不知道,如果学校配合宣传宣传呢?”
“哈哈,我明白了,就是实际我才能上个北大青鸟,学校就鼓吹我上了北大清华,哈哈,万万没想到我任静有一天也能成为大学霸了!”任静跳起来夸张地大声说道。
张浩伸手摸了摸任静的头发,再次表扬:“静静,主人越来越喜欢你了,等训练营办起来,主人第一个赏你连续操三天屁眼。”
任静被表扬得几乎要颤抖起来,艳俗的脸蛋红得发亮,急忙点头:“谢谢主人!静静一定会把事办得漂漂亮亮,那些家长们看到我们俩这平时吊儿郎当的,都能考生北大清华,肯定坚信我们的训练营真能点石成金。”
张安安也赶紧附和,瘦高的身体挺直了一些:“安安也听主人的……我们母女一定好好表现……”
阮敏说道:“那就拜托各位了……”说着缓缓解开白色衬衫的扣子,把那对丰满雪白、形状完美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雪白的乳肉在灯光下微微颤动,粉嫩的乳头清晰可见。
她走到任静母女面前,神色如常,冷艳的脸庞没有太多表情,沉声道:“上次直播榨乳,是我不对,让二位受苦了。虽然主人发话,以后严禁我们内斗,但二位受的苦也不能白受。这样吧,今天在主人见证一下,我们一次性把所有账都算清楚,这对奶子,今天就任二位施虐,我绝对无条件配合。”
任静和白晓燕对视一眼,母女俩眼中都闪过大仇得报的快意,但张浩就在跟前,自然也不敢太过肆意妄为,只好说道:“阮……阮老师,只要你以后不再为难我们娘俩,我们就求之不得了,哪敢说报仇。”
张浩站起来,向张安安母女俩招招手,施施然走到门口,笑道:“安安,我们先走吧,给她们一点空间,让她们把帐算清楚。”
张浩一手一个,拦着身高腿长的母女俩走出房门,关上门之前,探头又对屋内说道:“喂,你们 3 个,我不管今晚你们发生什么,明天你们要亲如姐妹,亲如姐妹!懂吗?精诚合作尽快把训练营筹办起来!”
第65章 虐乳盛宴
任静家的客厅内,空气瞬间安静下来,气氛有些微妙而压抑。
任静还穿着那件低胸吊带背心和超短热裤,浓妆艳抹的脸上原本带着得意,但当房门彻底关上后,她的表情反而变得有些不自然,犹豫着走到阮敏面前,双手抱胸,仰头看一眼阮敏,身高的差距,让她更加气短心虚。
白晓燕也上前一步,丰满的身体在红色包臀裙下轻轻晃动,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抬了抬,却最终没有碰到阮敏,声音带着一丝试探和犹豫:“上次的直播榨乳,阮敏,你也知道,我和静静确实吃了很大的苦,涨奶的痛苦,不是亲历,不能体会那种地狱般的折磨。”
阮敏冷艳漂亮的脸蛋平静如水,声音不急不缓,仿佛在讨论平常事:“你们可以尽情报仇,有怨报怨,有仇报仇。报完仇,出了气,刚才主人的吩咐你也听到了,我们要亲如姐妹!大家以后就要精诚合作,一起为主人把母狗训练营办好。我的奶子,任你们处置。只要不耽误主人的计划,怎么虐都行。”
任静的玫瑰红嘴唇动了动,原本想说些发狠羞辱的话,却忽然觉得喉咙发干。
她看着阮敏那张依旧冷艳、毫无慌乱的脸,双手竟然有些发抖,迟迟不敢动手,只是站在那里,声音带着明显的心虚:“你……你还真说得这么平静……以前你那么狠,现在我们报仇……我……我先想想怎么弄……”
白晓燕也有些尴尬地站在旁边,母女俩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的犹豫。
阮敏见状,依旧保持着平静平淡的表情。
她没有催促,也没有哀求,只是缓缓抬起双手,握住自己丰满雪白的乳房,然后当着任静母女的面,自扇起来。
“啪!”清脆而响亮的声响起,阮敏右手用力扇在自己左乳上,雪白的乳肉立刻荡起一阵波浪,留下清晰的五指红印。
“啪!啪!啪!”她又连续扇了三下,每一下都用力十足,乳房被扇得左右晃动,乳头迅速充血变硬,表面浮现出淡淡的红掌印。
阮敏的表情依然平静,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这样……够了吗?如果还不够,我还可以继续,你们不用顾忌,尽管动手。”
任静和白晓燕看着阮敏冷静自扇奶子的模样,心虚感反而更重了,她这副淡定到近乎冷漠的态度,让母女俩原本的报复冲动被压制得几乎消失,日思夜想的复仇机会轻易在面前出现,却反而远没有想象中那么痛快,甚至隐隐有些骑虎难下。
任静咬了咬下唇,终于鼓起勇气,突然扬手就是一奶光,冷哼道:“阮老师,不要以为你这个样子,我们就不敢动手,上次你对我们可是毫不留情,我……我当然要报仇!”
“啊……”阮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哼,身体微微一颤,但她的表情和语气依旧平静平淡,“力道可以再重一点……对,你说得对,比起上次,我这点痛算不了什么。继续吧……报完了,大家就把账一笔勾销,一起为主人做事。”
“静静,冷静一点!”白晓燕拉住女儿,缓缓摇摇头,“不能意气用事,要大局为重,主人的指示,你也听到了。”
妈妈的这一劝说,反而激起了任静的逆反心理,她看着赤裸上半身,虽然是在道歉,但理直气壮的阮敏,突然有点恼羞成怒,拿过两个强力乳夹,夹住阮敏的乳头并用力拉扯,阮敏的奶子被拉得变形,乳头被金属齿咬出细细的血丝。
任静边用力拉扯,边冷笑道:“好,阮老师,就按你说的,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今晚我们算总账,过了今晚,出了这扇门,我们就亲如姐妹,我任静发誓,再也不对你有一丝一毫的怨恨!”
顿了顿,继续说道:“看在主人的面子上,榨乳的痛苦,我们也不在你身上施行了……100 奶光,我们一笔勾销,怎么样?”
阮敏的乳房已经又红又肿,乳头鲜血淋漓,双手却始终垂于身旁,似乎双乳并不是自己的,笑道:“当然没问题,报仇只是过程,合作才是目的,来吧,用力抽吧!”
说着微挺起胸,让乳房更加突出。
任静一把扯掉乳夹,挑眉说道:“别以为我不敢打!”
右手抬起,对准阮敏左边的乳房,用力扇下。
“啪!”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客厅里炸开,阮敏雪白的左乳瞬间被打得剧烈晃动,乳浪一阵阵荡漾,乳头被震得颤颤巍巍。
“第一下。”阮敏平静地报数,声音没有一丝颤抖。
任静换到右边,又是一记重重的奶光。“啪!”右乳也被打得变形,红印迅速浮现。
阮敏的乳房开始泛起一片粉红,报数仍然平静:“第二下。”
白晓燕见女儿已经动手,也不再犹豫。她站在阮敏另一侧,丰满的身体微微前倾,对准阮敏的右乳扇了下去。
“啪!啪!”母女俩开始轮流上手,一左一右,节奏逐渐加快,清脆的巴掌声接连不断。
阮敏那对原本雪白挺拔的乳房,在连续的重击下开始剧烈晃动,乳肉像波浪一样上下翻滚。
每一巴掌下去,乳房都会被打得严重变形,然后迅速弹回原状,留下鲜红的掌印。
掌印层层叠加,很快就让整对乳房变成了粉红色。
打到第三十下时,乳房已经明显肿胀起来,表面布满密集的红掌印,乳头被反复扇击,变得又红又硬,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任静专门往乳头上招呼,声音带着越来越明显的兴奋:“以前你让我们母女那么惨……现在你的奶子终于被我们打红了……爽不爽?”
阮敏呼吸开始变重,眼睛闭上,用力克制缩胸的冲动,压制住痛苦的颤抖,尽量用平静的语气报数:“第三十一……第三十二……”任静母女俩期待中的惨叫和求饶没有发生,只有平静地报数,仿佛被打的不是自己的乳房。
白晓燕也加入更狠的攻势,她用双手同时抓住阮敏的一只乳房,往中间挤压,然后用力扇打,让乳肉被挤得从指缝溢出,再被巴掌狠狠拍散。
“啪啪啪啪啪!”连续十几下重击后,阮敏的左乳已经肿得比平时大了一圈,表面红肿发亮,布满层层叠叠的掌印,有些地方甚至开始出现细小的淤血点。
打到第七十下时,阮敏的乳房已经彻底红肿不堪,乳头肿胀得又大又硬,表面布满细密的红痕。
乳肉被打得滚烫,每一次巴掌落下,都会溅起细微的汗珠和乳浪。
任静喘着气,手掌又红又痛,她看着阮敏那对被打得惨不忍睹却依旧挺立的乳房,问道:“阮老师,还……还要继续吗?你只要求我们一句,今天就到此结束了,怎么样?”
阮敏呼吸微微有些急促,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压抑的痛苦,颤抖道:“不,说好的是一百下,就打满一百下。你们出了气,我们以后就好好合作,继续吧!”
“你……”任静有点恼羞成怒,冷笑道:“好,这可是你自找的!”
“啪!啪!啪!啪!啪!”最后三十下,母女俩几乎是同时出手,一人打一边,节奏又快又重。
阮敏的乳房被打得又红又紫,肿胀得像两个熟透的蜜桃,表面布满密密麻麻的掌印和淤痕,乳头肿大得几乎变形。
“啪!”第一百下落下,阮敏的乳房剧烈一颤,终于停止了晃动,阮敏瘫软在地,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又红又肿,痛得她额头渗出细汗,但还是用略带沙哑却依旧平静的语气说道:“一百下,打完了,恩怨一笔勾销。从现在开始,我们就亲如……亲如姐妹,一起为主人办事,把母狗训练营尽快筹建起来。”
任静和白晓燕看着阮敏那对红肿不堪、布满掌印的乳房,又看了看自己又红又肿的手掌,母女俩对视一眼,声音有些发虚:“好,我们的恩怨一笔勾销,以后亲如姐妹,一起做好主人的母畜,好好合作。阮老师,我们不如你懂得多,也不如你聪明,但我们对主人的忠心是绝对不亚于你的,我们不知道这个训练营具体该怎么筹建,怎么运营,这方面还要你多费心,但只要用得上我们的地方,你尽管开口,我们绝对无条件配合!你放心,我们说话算数!”
阮敏平静地点点头,慢慢把衬衫拉上,遮住那对被虐得惨不忍睹的乳房,神态平淡,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伸出手握住任静和白晓燕,说道:“合作愉快!”
第二天,一个爆炸的新闻在育才中学所有学生家长中不胫而走。
“任静和张安安居然都考上了名牌大学!”
“不可能吧?张安安平时成绩中游,任静更是经常逃课摆烂,怎么突然就逆袭了?”
“到底有什么秘诀啊?这也太离谱了!”
首先是随着高考、报志愿结束已经准备各奔天涯的高三毕业班的同学们,在微信群内疯狂议论,原本并不起眼的任静和张安安,一夜之间成了全校最热门的话题,消息快速外溢,高一高二的学生们也知道了今年高考有两个学姐完成了学渣逆袭。
接着就是在家长圈内全面铺开,这个消息太振奋人心了,让诸多学渣的家长们也有了信心,摩拳擦掌也想让自己孩子完成一出人生逆袭。
阮敏稳坐幕后,操控着全局,她先在学校官网发布了一个喜报:“祝贺我校今年高考再创佳绩,其中 7 名同学考上清北复交,35 名同学考上 985 高校,122 名考上 211 高校。同时随着暑期来临,学校将继续为学生提供学习支持,欢迎有需要的同学报名参加常规暑期自习与答疑活动,家长可自愿陪同。”
公告里只字未提任静和张安安二人,更没提“训练营”
“封闭训练”等字眼,看起来只是普通的高考喜报与常规的暑期自习安排。
但有个小道消息却在家长内部疯传,任静和张安安就是那 35 个考上 985 名校的其中 2 个,甚至是 7 个考上清北复交的 2 个,她们俩参加了学校组织的秘密集中训练营,才会在短时间内成绩飞速提升,由中下游一跃而成尖子生。
当有家长直接打电话或到学校询问时,得到的答复全部一致:“目前学校并没有组织任何特殊的训练营或集训班,只有正常的暑期自习教室开放,学生可以来上自习,老师也会偶尔答疑。没有什么封闭式的精英集训,请家长不要听信谣言。”
其他老师也是统一口径,回答几乎一模一样:“没有训练营啊,我们只开放了自习室。妈妈陪读的话,可以自己安排,但学校不提供食宿或封闭管理。”
这样的官方回复,反而让家长们更加好奇和不安。
“学校怎么什么都不承认?”
“任静和张安安明明考上了名校,肯定有什么特别的方法,为什么不公开?”
“是不是内部名额,只给少数人?”
越是得不到官方确认,私底下的传闻就越是沸沸扬扬。
问不到官方口径,只能去当事人这边取经,白晓燕家和尹雪芬家瞬间成了最热门的“咨询点”。
白晓燕穿着低胸红色包臀裙,丰满的乳沟在灯光下格外显眼,她接待着一位又一位上门或打电话的家长,故意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哎呀,学校官方当然不能乱说……要是公开宣传,名额一下就满了。其实静儿和安安能考上名校,全靠参加了一个‘封闭式的精英集训’。妈妈必须全程陪读,同吃同住,每天学习强度很大,氛围特别严格。任静和张安安现在已经答应做特邀学姐,亲自手把手指导。”
一位妈妈急切地问:“那阮主任怎么说没有训练营?”
白晓燕笑了笑,声音更低:“阮主任是年级主任,当然要按学校规定说话,不能公开承认。但私下里,这个集训确实存在,名额非常有限。只有真正想让孩子冲刺的家庭才能参加。”
尹雪芬家的情况同样火爆。
母女俩充分展示着身高腿长的优势,张安安穿着紧身露脐短体恤和黑色热裤,刻意打扮成性感又带着一丝“成功学姐”的气质。
尹雪芬则是一条深 V 吊带连衣裙,胸口开得极低。
几个家长围着她们,七嘴八舌:“安安,你到底是怎么逆袭的?学校老师都说没有训练营啊!”
“这个集训到底存不存在?我们都快急死了!”
尹雪芬用她那刻意装嫩的烟嗓声音,微笑着回答:“学校当然要低调啦……要是公开说有封闭集训,家长都挤破头了。但实际上,静儿和安安就是靠这个集训突然开窍的。妈妈必须全程陪读,这是硬性要求,不然效果出不来。任静和张安安会亲自分享经验。想报名的,我倒是有个私人途径,也就是我们关系好,一般人我是不会告诉他的。”
与此同时,任静和张安安本人在朋友圈和小范围群里,也发了低调却极具诱惑力的分享:“感谢那段封闭学习的日子,让我彻底改变了学习状态。妈妈全程陪读真的很重要,想了解更多细节的家长,可以私下问问我妈。”
一时间,家长圈彻底乱了。
大家向学校老师求证时,得到的只有“没有训练营,只有常规自习”;但私底下从白晓燕、尹雪芬那里听到的,却是“确实存在封闭集训、妈妈必须全程陪读、名校学姐亲自指导”的内幕消息。
这种反差,反而让“集训”变得更加神秘和吸引人,越来越多的家长开始私下联系白晓燕和尹雪芬,甚至有人已经迫不及待地表示要交定金,只为抢到一个“内部名额”。
“最美妈妈任务群”内也炸开了锅,纷纷@陈芳芳,求问消息的真实性,这些妈妈自认为是“自己人”,认为理应拿到内部优先资格。
这时韩凤兰以一贯热情又爱显摆的语气在群内突然说道:“姐妹们,姐妹们,新鲜出炉的准确消息,这个训练营是真实存在的,但为了不泄露消息,现在所有官方口径都是不承认。请各位放心,听说我们群内有优先报名权,所以我们一定要保密,千万不能泄露消息!”
这一下犹如在沸腾的热油锅里淋上一瓢冷水,轰然炸开。
所有妈妈们都急了,更加疯狂的@陈芳芳,“芳芳,我平时做任务,都是最积极主动的,这次训练营,一定要给我个名额!”
“还有我,我的积分是最高的,我也要一个名额!”
“今天是什么任务,我肯定保质保量完成!”
沉寂多日的群,终于重新热闹起来,陈芳芳还未发布任何任务,但妈妈们热情空前高涨。
韩凤兰接着煽风点火:“姐妹们,据说这是一个很厉害的封闭式精英集训,妈妈必须全程陪读、同吃同住!训练营不仅能大幅提升成绩,而且表现优秀者,能获得名校的提前批招录资格!”
苏婉宁:“真的假的?学校老师不是说没有训练营吗?我刚才还问过阮主任,她明确说只有常规自习。”
赵雅琴:“是啊,我家儿子也问了老师,都说没有这个项目。”
林梦琪:“但任静和张安安确实考上名校了,这不可能是空穴来风吧?”
韩凤兰继续火上浇油:“学校官方肯定不能公开承认嘛,怕名额被抢光。我也是听可靠的人说的,这个集训效果特别好,妈妈全程陪读是关键!高悦灵她也想参加呢,我肯定会全程陪着的~姐妹们要是感兴趣,可以私下打听打听哦!”
另一个内应李月霞立即跟着一唱一和:“我已经心动了!就算学校不公开,我也相信这个集训的存在。妈妈全程陪读,肯定能让孩子和我们自己都得到提升!姐妹们别错过呀!”
在所有人疯狂@之下,陈芳芳终于发话了,但也只是个可爱的表情包加一句模棱两可的话:“我也不太清楚呢……学校官方确实没说有训练营,但任静学姐和张安安学姐的成绩却是货真价实,如果真有这样的机会,妈妈们可以考虑一下哦!”
这种似有若无的态度,反而让群里的妈妈们更加心痒难耐。
徐丽娜:“芳芳,你是群主,又是阮主任的女儿,你多少知道点内幕吧?”
王雨欣:“是啊,芳芳,给我们透透气呗。”
陈芳芳依旧保持着模棱两可的语气:“我真的不太清楚啦……不过如果有这样的集训,肯定是很好的机会呢,大家可以私下多问问~”
韩凤兰和李月霞继续大力煽动,轮番@群里剩下的妈妈,把“名校逆袭”“妈妈全程陪读”“内部小道消息”“学姐亲自指导”等信息反复强调。
韩凤兰见火候已到,立刻趁热打铁:“姐妹们,光在群里猜也没用。要不我们直接去请教真正知道内情的人吧?白晓燕和尹雪芬肯定清楚这个封闭集训的真实情况,要不我们约她们出来吃个饭,当面问问?”
群里很快达成一致。当晚,七位妈妈就包下了市中心一家高档豪华饭店的顶级包厢——“紫金阁”。
晚上八点,包厢里灯火通明,桌上摆满了精致菜肴和名贵红酒。
群内的七位妈妈悉数到场:韩凤兰丰满雍容、李月霞风骚高挑、苏婉宁优雅清高、赵雅琴温和丰满、林梦琪干练强势、王雨欣小家碧玉、徐丽娜开朗肉感。
环肥燕瘦,各有不同,七个各有风情的成熟女人第一次齐聚一堂,场面既热闹又带着一丝尴尬。
白晓燕和尹雪芬作为被邀请的主角,在韩凤兰的再三邀请下,终于姗姗来迟。
白晓燕穿浅灰色低胸包臀裙,凹凸有致,F 罩杯的巨乳几乎要溢出来;尹雪芬一条深 V 黑色吊带连衣裙,胸口开得极低,尽显模特的好身材。
两人一进包厢,就被七位妈妈热情围住,拉着坐下,不停敬酒、夹菜。
酒过三巡,气氛彻底热络起来。
工厂女老板、平日独断专行、向来说一不二的林梦琪,最先忍不住,优雅地放下酒杯,直奔主题:“白姐、尹姐,我们今天请你们来,就是想问清楚那个封闭集训的事。任静和张安安到底是不是通过这个考上名牌大学的?学校那边始终否认有训练营,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们肯定知道内幕吧?别卖关子了,直说吧!这是小妹的一点小意思,你们先拿着!”说完拿出两张卡,分别推到白尹二人面前。
赵雅琴是一位全职家庭主妇,儿子的成绩是她主要负责的,自然非常在意,马上符合道:“是啊,我们都快急死了。孩子马上要高三了,再不冲刺就晚了。”
家财万贯的富家太太苏婉宁,跟着说道:“两位姐姐,我们直接开门见山吧,别藏着掖着了,有什么条件就直说,我们这些当妈妈的,为了孩子什么都愿意做。”
白尹二人却死活不肯松口,白晓燕笑着摇头:“哎呀,我们哪知道什么内幕啊……学校的事我们做妈妈的怎么清楚?你们别听韩姐乱说。”
尹雪芬也连连摆手:“就是就是,我们就是普通家长,任静和张安安考上名校是她们自己努力,我们可不敢乱说话。”
七位妈妈不依不饶,轮番敬酒、软磨硬泡、大拍马屁。
包厢里的气氛越来越热,酒越喝越多,话也越说越多。
被众人轮番吹捧,白晓燕似乎也有点飘飘然了,突然叹了口气,醉醺醺地靠在椅背上,声音忽然压得很低:“……其实吧……你们既然这么诚心问,我也就……随便说说,你们可别传出去啊。” 她顿了顿,犹豫片刻,才继续说道:“你们知道阿甘吗?就是《阿甘正传》里的那个阿甘,智商只有 75,看起来傻乎乎的,从小腿有残疾,被同学欺负,什么都不会。可他最后不但活得很好,还成了百万富翁,影响了美国好几件大事。你们知道他为什么能逆袭吗?”
众女面面相觑,不知道白晓燕突然提电影是啥意思。
白晓燕压低声音,继续用一种“酒后无意透露”的语气说道:“大家应该知道,电影里,阿甘的妈妈为了让他能正常上学,当时也是走投无路,只能咬牙陪校长睡了一觉……结果,阿甘不但顺利进了学校,后来还一路开挂,现实里也是一样啊……”
她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才用更低的声音道出核心:“我们学校的校长,对,就是陈天明……他就是咱们学校里的‘阿甘校长’,嘿嘿,也不能这么说,哪个男人不好色呢,但也没办法,谁让人家是校长呢!要想让孩子加入那个内部的封闭精英集训,必须先献身给他,对,就是得先陪他睡,让他满意了,才会给孩子安排位置。妈妈全程陪读也只是表面说法,实际是进去后方便继续陪睡……任静和张安安就是这么才拿到名额、考上名校的。”
尹雪芬立刻接话,装作慌乱的样子,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哎呀,白姐怎么把这个都说出来了……你们可千万别告诉别人!我们也是没办法……为了孩子,只能……只能那样做。陈校长虽然好色,但人家就是有门路,不仅能提升成绩,听说还有名牌大学的特招名额。”
此话一出,整个包厢瞬间死寂,众人脸色如开了染料坊,五颜六色,煞是精彩:有的煞白,有的赤红如血,有的冷如寒霜,有的面色铁青,有的却兴奋潮红,大有跃跃欲试之势。
一秒前还沸反盈天的包厢,此刻针落可闻,空气都仿佛凝固了,白晓燕连忙尬笑两声,说道:“完了完了,我喝多了……怎么把这事说出来了,你们就当我没说过……那个阿甘啊……”
尹雪芬一把捂住她的嘴,斥道:“好了好了,晓燕,你别胡说八道了!各位姐妹,听我说,刚才晓燕是酒后胡说八道的,陪睡什么的,压根就没这回事!人家陈校长是正人君子,一身正气,两袖清风,怎么可能是那种人渣变态呢?大家别乱猜了,让孩子老老实实好好学习,别想着走近路,才是唯一出路啊!”
“阿甘妈妈献身陪睡”的话已经像一颗炸弹,在众人脑中炸开,炸得所有人大脑一片空白,尽管接下来又吵吵闹闹聊了一个多小时,但已无人在意到底说了什么。
大家脑中只是反复回味“阿甘妈妈献身陪睡,到底是伟大,还是可耻”,有人鄙视,有人恐惧,有人震惊,有人愤怒,但更多人开始暗暗权衡。
晚上 11 点,酒局终于散场。众人各自道别,表面上笑着说“今天聊得很开心”,但每个人心里都翻江倒海。
苏婉宁优雅地挽着包,脸色依旧有些苍白,清高的她甚至不多看白晓燕和尹雪芬一眼,匆匆离开。
赵雅琴温和地笑着和大家告别,但转身后就低头疾走。
王雨欣温柔内向,整晚几乎没怎么说话,离开时眼睛微微发红。
徐丽娜开朗的性格也收敛了许多,勉强笑着和大家道别。
林梦琪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她平时短发干练,身材保持得极好,性格强势果断,是群里公认的“女强人”。
饭局上她一直冷着脸,对白晓燕说的“献身校长”嗤之以鼻,甚至还冷笑了一声:“为了孩子就出卖自己?太荒唐了。”
可此刻她却躲在洗手间的一个隔间里,久久不愿起身,因为 2 分钟前听到的一段通话。
2 分钟前,林梦琪走进洗手间隔间,忽然听见隔壁里传来韩凤兰刻意压低的打电话声音。
林梦琪赶紧靠过去,竖起耳朵仔细去听。
洗手间隔间的木板完全不隔音,韩凤兰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老公……对,就是今晚说的那个集训……任静和张安安就是靠这个考上名校的……我打听到一个有用的消息,陈校长要妈妈陪睡……我知道这很过分……但你想想咱们女儿高三了,这次要是能进去,考上好大学,在你爸妈那边也大大争一口气……”
韩凤兰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越来越坚定:“我已经决定了……为了孩子,我愿意……真的愿意。只要女儿能像阿甘一样逆袭,我这当妈的出点力算什么……对,我明天就联系陈校长……你别劝我了,我已经想清楚了。老公,这点委屈,你也不愿付出吗?再说了,付出身体的是我,我都愿意,你又在乎这么多干嘛……好了好了,就这么定了……没人知道,你不说我不说,陈校长自然也不可能对外说……就这么定了,我明天就联系陈校长……都说了,陈校长不要钱,就好色了点,喜欢女人……”
韩凤兰越说越激动,突然开始啜泣:“呜呜呜,你以为我愿意吗?还不是为了女儿,为了女儿,我什么都愿意!我没什么大本事,但不就是陪睡吗,这个都做不到,还谈什么愿意为了孩子付出一切……我就不要脸了,为了孩子,不要脸怎么了!”
电话那头似乎还在劝说,韩凤兰却直接挂断了。
隔壁的林梦琪如遭雷击,原本坚定的想法,在这一刻开始剧烈动摇。
干练强势的她,从来都看不起那些为了利益出卖身体的女人,可听到韩凤兰这个同样是妈妈的人,为了子女竟然愿意主动献身给校长……那种毫不犹豫的母爱,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了她的心。
林梦琪的丈夫已去世多年,她独自一人既打拼事业又抚养儿子,对儿子寄予了很大希望。
儿子学习的巨大压力她心知肚明,最近越来越焦虑的成绩单,这些年对儿子近乎严苛的要求,付出的无数心血,儿子无数的眼泪,这一切都熬过来了,区区陪睡又算得了什么,暗道:“韩凤兰家也很有钱,她都毫不在乎……难道……我连韩凤兰都不如吗?”
林梦琪坐在马桶上,双手微微发抖,短发下的脸庞第一次失去了往日的干练与自信。
不知过了多久,林梦琪终于整理好心情,推门出来,突然看到韩凤兰眼眶微红的正在镜子前化妆。
韩凤兰从镜子里看到她,微微一愣,随即勉强笑道:“梦琪姐……你也还没走啊?”
林梦琪也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却有些干涩:“嗯……刚出来。”
韩凤兰没有多说,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说道:“为了孩子……很多事,其实没那么难接受的,你慢慢想吧。”说完她转身离开,10 厘米的细高跟,腿白臀圆,背影性感妖娆,却有一丝难言的落寞。
林梦琪一个人站在镜子前,久久没有动,看着镜中的自己,脑海里反复回荡着白晓燕的话、阿甘母亲的例子,还有韩凤兰刚才的那句“为了孩子,不要脸怎么了”。
本来她对韩凤兰颇为看不起,觉得在群里上蹿下跳,属她最厉害似的,此刻却突然觉得这个女人也很伟大。
“如果……真的能让儿子考上名校……我……我是不是也该……”林梦琪咬紧嘴唇,双手在身侧握得发白。
饭局虽然散了,但其他人和林梦琪一样,心里都埋下了一颗种子。
三天后,没有任何通知,“最美妈妈任务群”突然被解散,群内的 7 人被拉进一个新群,新群一共 12 人,全都是学生妈妈,更让人心头一跳的是,群名是“暑期封闭训练陪读初级群”,没有说明,没有公告,没有任何解释。
群内安静了几秒,然后像被扔进了一颗炸弹,消息开始疯狂刷屏。
“老群怎么被解散了,这个新群是什么啊?”
“这个群名是什么意思?还有群里其他人都是谁啊?要不然大家先自我介绍一下?”
“封闭陪读群?这是说明我们群内这些,都能进入封闭集训吗?”
这句话大家都觉得有道理,于是一时间陷入欣喜中,纷纷认为自己是幸运儿,甚至开始相互道喜。
可陈芳芳依旧像往常一样,只发了一个可爱的表情包,没有任何解释。
这时网络的另一头,郊区工厂的宽敞办公室内,林梦琪盯着手机,却没半分高兴,她敏锐注意到了群名中的“初级”二字,自语道:“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有高级?”
就在她心里七上八下的时候,李月霞突然毫无征兆地发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李月霞浑身赤裸,双腿岔开,一只手摸乳房,另一只手才扣挖小穴,画面清晰而淫靡,还呻吟道:“陈校长,你看我怎么样……”
视频只出现了短短两秒,就被紧急撤回,李月霞接着说道:“哎呀!发错了发错了!不好意思,手滑了……”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段视频,虽然只有短短两秒,但李月霞浪叫的表情以及私密的部位,都清清楚楚。
在城市的不同角落,群内的少妇们,都紧紧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发抖,脸色惨白,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群内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韩凤兰第一个打破沉默,故意用惊讶的语气发语音道:“月霞姐,你这是怎么回事啊?手滑得也太离谱了吧……不过话说回来,你这是要发给陈校长的?”
李月霞赶紧发语音,声音又慌又羞:“真的手滑了!你们千万别误会……我就是……就是不小心发错群了……大家别往心里去啊……也不是什么陈校长,韩姐你胡说八道了……”
越抹越黑,群里的气氛就越来越微妙,每个人都在互相提防,所有人都不在说话。
林梦琪注意到了李月霞的话中的“发错群了”,更加警铃大作,一连串的疑问在脑中升起:“她本来要发哪个群的?这种敏感照片,能发到什么群?更高级别的群吗?”
想到这里,林梦琪慌了,站起来踱步两下,暗道:“看来,至少已经有李月霞和韩凤兰两人去陪睡过了……我要不要也……”
找出陈天明的手机号,红着脸编辑短信,修修改改,写了又删,删了又写,足足十多分钟,终于编辑好了一条短信:“陈校长,你好,我是高二 8 班林义的妈妈林梦琪,不知您最近有空吗,想拜访您一下,有些事想当面请教。”
就在林梦琪最后犹豫是否发出短信时,陈芳芳突然在群内发出一条消息:“请李月霞、韩凤兰、赵雅琴、王雨欣和徐丽娜 5 位阿姨,今晚八点到学校教学楼校长室集合,有要事相商,请准时到,不要迟到哦!”
第六十六章 裸体宣誓仪式
随着陈芳芳这条消息的发出,刚刚热闹的群聊,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就连被点名的5人也无一人回复。
这一下,林梦琪彻底慌了:“凭什么……凭什么只叫她们5个?难道不只是李月霞,其他人都已经陪睡过了?王雨欣这种老实巴交的,怎么现在都偷偷去献身了?”
林梦琪慌张地手足无措,这时一个不开眼的员工敲门欲进来,说道:“林总……”
“出去!”林梦琪脸色铁青,怒喝道。
倒霉蛋员工吓了一跳,连忙关门离开。
林梦琪把刚编辑的短信全部删掉,咬牙写了一条更露骨的:“陈校长你好,我是林梦琪,高二八班林义的妈妈,今晚有时间吗?我想当面跟您聊聊集训的事,为了孩子,我什么都愿意配合您……请给我一个参加封闭集训的机会吧!”并配上一张自己穿着半透明睡裙的自拍照。
这一次,林梦琪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马上就发了出去。
消息刚发出去不到三十秒,陈芳芳突然在群里@了她:“林梦琪阿姨,今晚八点请同样到学校校长室,有要事相商,请准时到哦!”
林梦琪看到这条消息,整个人如遭雷击,刚刚发完献身消息,群里就立刻邀请她,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她脸色瞬间涨红,心跳如鼓,却又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兴奋与紧张。
就在林梦琪紧张心虚之际,手机叮咚一震,把她吓了个趔趄,是苏婉宁发来了微信:“林总,你也被点名了?到底怎么回事?你做了啥?”
苏婉宁是绝对的豪门阔太,娘家生意遍布各行各业,只是婚姻不幸,上门入赘的老公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澳门赌博输了数千万,但即使这样,她手指缝里随便露点出来,就够林梦琪的厂子吃半年的。对她林梦琪平时拼命巴结的,自然不敢得罪,犹豫片刻,还是把主动联系陈天明的事说了。
苏婉宁回复了一个无语的表情,但五分钟不到,陈芳芳就在群里发了邀请信息:“苏婉宁阿姨,今晚八点也请同到校长室集合,准时哦。”
林梦琪见此苦笑一声,叹息道:“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即使是富家太太,也得为了子女教育发愁啊……”
这时韩凤兰突然在群内发了一句:“啊?苏姐,连你也单独约陈校长了吗?”紧接着又马上撤回了,虽然只有短短2秒,但对于正全神贯注盯着群消息的众人自然都看得清清楚楚。
现在谜底彻底揭开了,没被邀请的妈妈,纷纷明白了怎么回事。
林梦琪气得破口大骂:“这个胸大无脑的蠢货,这不是给自己找竞争对手吗?”
果然,短短十分钟,陈芳芳开始密集发布邀请消息:“孙美阿姨,请今晚八点同去校长室。”
“冯兰芝阿姨,请今晚八点……”
“何秀萍阿姨……”
半小时后,随着最后一位妈妈也被邀请,群内新5旧7所有12人都收到了邀请通知。
陈芳芳接着发消息:“请12位阿姨,今晚八点准时赴约哦!”
林梦琪呆呆地盯着手机,紧张忐忑,又有一丝期待,长吸一口气,低声道:“梦琪,加油,为了儿子,你是最伟大的妈妈。”
晚上八点,育才中学校长室灯火通明,12位辣妈熟女全都准时到场。
这些辣妈们环肥燕瘦,各具特色,但却没有丑女,无一不是姿色上佳,好像被刻意筛选过了。有的丰满雍容、肉感诱人,有的清秀高挑、气质优雅,有的甜美温柔、身材圆润,有的干练利落、曲线紧致,有的热情开朗、丰腴有肉。今晚都是精心打扮过,妆容精致,衣着或低胸、或修身、或半透,香水味混杂在一起,让整个办公室都弥漫着一种压抑而暧昧的气息。
12人表面上努力保持着平静,实际上每个人都在暗中观察着其他人。没有人先开口说话,精心打扮过的身体在灯光下微微发颤,空气越来越压抑。
林梦琪一头短发干练利落,五官立体而英气,身材保持得极好,常年健身让她腰肢紧致、腿部线条修长,胸部虽不算特别大,却十分挺拔。黑色紧身上衣,搭配深灰色紧身包臀裤,整个人看起来既干练又带着一丝隐隐的性感。
她站在窗边,双手抱胸,冷眼旁观着屋内众人,心中暗暗盘算,这其中哪些是可以结交,哪些是竞争对手。
目光在众人身上一一掠过,赵雅琴甜美温和,穿着一件浅粉色连衣裙,看起来最柔弱,眼圈微微发红;王雨欣清秀瘦小,穿着素雅的长裙,低着头不敢看人;徐丽娜微胖肉感,正毫不在乎地东张西望……
就在这时,林梦琪突然感到有人也在打量自己,是苏婉宁。她今晚一件高定米色连衣裙,发型精心设计,耳环项链都是价值不菲,优雅而华贵,却难掩脸上的苍白与紧张。
两人目光相碰,林梦琪忙移步到她身前,低声道:“苏姐……”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你也来了啊?”
苏婉宁脸微微一红,点头道:“梦琪,谢谢你,给我……提供的信息……”声音很轻,带着一点不安,“我本来……本来不想来的,可我儿子高三了……”
林梦琪顺势站到她身边,两人靠得很近,像在低声闲聊,却都在小心试探。
林梦琪感慨道:“是啊,谁不是为了孩子呢。苏姐,我就直说了,您家条件这么好,儿子以后想上什么学校应该都不难吧,大不了可以安排出国,为什么你也会来这里……”
苏婉宁眼神有些慌乱,咬了咬下唇,声音压得更低,像在倾诉心事:“梦琪,你别看我家表面风光……其实……其实我老公这些年好赌,输掉了很多钱,现在我弟弟们都看不起他,天天冷嘲热讽……”
苏婉宁说到这里,眼圈微微发红,声音带着一丝委屈:“我爸爸,你见过吧,虽然生意做得大,脑子还是老一套,说什么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他早就放出话来,谁的孩子学习好、能考上名校,谁就能在家族财产分割中获得更多份额。我的那些弟弟妹妹,他们的孩子成绩都还不错……如果我儿子再考不好,我在家里就彻底抬不起头了……我老公被看不起,不能再让儿子也成为家族的笑柄……”
林梦琪暗暗叹一口气,露出同情的神色,轻轻拍了拍苏婉宁的手臂:“原来是这样……苏姐你也不容易。为了孩子,什么都得豁出去啊。”
苏婉宁低头小声说:“梦琪,你说这个陈校长,真是那种人吗?真要我们……我们献身陪睡吗?”
林梦琪摇摇头,抬头看了一眼在场的妈妈们,说道:“我也不知道,但……白晓燕和尹雪芬,那天说的话,你也听到了,而且……而且我们确实是发了短信后,才收到了邀请。唉,当今情况,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自小就从来没经历过挫折的苏婉宁,此刻已全然没了主意,不由得紧紧抓住林梦琪,小声道:“梦琪,姐此刻心乱如麻,不知该怎么办了,就靠你了。”
林梦琪拍拍她的手背,安慰道:“苏姐,别担心,有我在,我们见机行事,没事的。”说到这里,目光闪烁,试探性问道:“苏姐,假如……我说假如,陈校长真要……献身陪睡的话,你……你什么想法?”
苏婉宁脸红到了脖子根,踌躇片刻,反问道:“梦琪,你……你呢?你打算怎么办?”
林梦琪轻轻一笑,仰起头,脸色苍白,理所当然地说道:“就陪他睡咯!不就是两腿一张的事吗,多简单!只要林义能考上好大学,让我陪谁睡都行。你看娱乐圈那些大明星,为了资源,陪导演、陪投资人,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没什么大不了的。”
苏婉宁呆呆地看着她,脸红了又白,好半晌才慢慢说道:“对,梦琪,你说得对,不就是……不就是两腿一张的事吗,被哪个男人睡不都一样吗?”
和林苏二人类似,其他人也三五成群,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这时房门打开,阮敏和陈天明同时走了进来。阮敏依旧是那副冰山美人的模样,苗条纤细,冷艳高傲,职业套裙一丝不苟。陈天明跟在她身后,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温和。
两人一出现,乱哄哄的房间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林梦琪和苏婉宁对视一眼,也不再言语。
阮敏没有寒暄,也没有给任何人缓冲的时间。她站在房间中央,用一贯清冷却清晰的声音开门见山地说道:“各位妈妈,今晚把大家叫来,是为了两件事。”扫视了一圈众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第一,暑期封闭训练陪读营是真的,有很多像任静和张安安这样的学子,通过在集训营中的不懈努力,最终金榜题名!训练营不仅能大幅提升学习成绩,而且……我们与各大名校沟通协调,争取到了8个提前批特招名额,将在训练营内择优分配!”
这话一出,众人一片哗然,顿时眼红心跳,能不能提升成绩倒是其次,这8个特招名额才是货真价实啊。
众人叽叽喳喳议论十多分钟,才慢慢平息下来,都热切地看向阮敏等她继续说。
阮敏静静地看着众人,等大家都安静下来,才一字一顿说道:“第二,我老公陈天明好色、需要妈妈献身才能给名额,这是假的!”
此话一出,十二位妈妈同时愣住,彼此面面相觑。
苏婉宁和林梦琪再次对视,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错愕。
林梦琪一时之间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做好了心理建设,决定接受命运安排,就等着闭眼岔腿了,没想到到头来,人家说是逗你玩的。接着就是一股危机感涌上心头,儿子林义的成绩只能是中下游,而自己的姿色却是中上游,这一下反而失去了最大优势。
阮敏继续说道,声音冷冽而直接:“我们故意放出‘校长好色,必须献身才能进集训’的风声,就是为了筛选出真正愿意为孩子全力付出的妈妈。只有那些肯放下身段、愿意为了孩子豁出去的家长,才有资格进入这个封闭训练营。本次集训,不仅要求孩子全力以赴,更要求妈妈全程陪读、严格监督、共同进步。没有足够的决心和付出,是坚持不下来的。”
众人恍然大悟,纷纷点头称是,韩凤兰甚至带头鼓掌,大声道:“陈校长,阮主任,你们为了孩子的学习和前途,真是鞠躬尽瘁,太感谢你们了!各位家长,这个集训营,筹建起来肯定非常不容易,陈校长和阮主任虽然没说什么,但我们不能不懂事啊!我提议,每人拿出一笔钱,就当是孩子的报名费了!”
“对对对,韩姐,说得对,是该要出钱的!”众人纷纷称是。
韩凤兰接着说道:“我们经济条件不一样,有钱的多出点,没钱的少出点,都没关系,我相信阮主任也不会在乎。我先来,我出5万!”
她话说完,其他人倒抽一口凉气,5万不是个小数目,调子起得这么高,顿时让众人下不来台了。
“我出10万!”林梦琪突然举手说道。
众人再次大惊,连苏婉宁都震惊地看着她,小声道:“梦琪,10万可不少啊?”
林梦琪拍拍她的手,低声道:“苏姐,只有8个名额,现场却是12人,现在是你死我活的竞争,能用钱解决的问题,不要犹豫。”
苏婉宁恍然大悟,忙也大声说道:“我也出10万。”
其他人见状,也不能再犹豫,你3万,我5万,不一会儿就认筹了上百万。
阮敏微微一笑,平静地说道:“各位家长,你们的心思我们心领了,我们筹建训练营不为钱不为利,只想要孩子们有个好前程。这样吧,这笔钱,我们先收下,训练营结束后,将根据各位孩子和家长的表现,作为奖学金返还给大家。”
众人再次点头称赞,只有林梦琪注意到了阮敏话中的“家长的表现”几个字,忙举手问道:“阮主任,你说家长的表现是什么意思?难度……难度我们也要学习考试吗?”
阮敏扫了她一眼,平静地说道:“你们不考试,但也有考核。”
“啊?”众人大惊,七嘴八舌问道:“考核什么啊,难吗?我书本上的东西都忘光了啊!”
阮敏冲着陈天明点点头,陈天明走到办公桌前,打开了投影仪,墙上亮起巨大的画面。
第一张照片出现的,是一个陌生女人,大概四十岁出头,身材粗壮,皮肤黝黑而粗糙,小眼睛中闪烁着精明与市侩。
众人不明所以,阮敏指着照片,冷冷地说道:“各位家长,你们问考核什么,好,我来回答,考核你们的感恩和忠诚!我们办集训营,没有任何私心,纯粹是为了孩子的前程,不希望是农夫与蛇的故事,而这个人,就是毒蛇,狠狠咬过我们的毒蛇!我们不希望再次被咬,所以要考核你们的感恩和忠诚!”
李月霞举手小心问道:“阮主任,这……这女的是谁啊?为什么说她是毒蛇?”
阮敏目光扫过众人,冷冷地说道:“她是马志成的妈妈。”
话音刚落,办公室里响起一片细微的抽气声,所有人几乎同时瞪大了眼睛。马志成是五年前轰动全市乃至全省的高考传奇人物。高考差7分就满分的怪物级学霸,那个全国数学、物理、化学奥赛全部拿金牌、竞赛成绩拿到手软的“天之骄子”,至今仍是许多学生心目中的神。
阮敏的声音冷冽地响起:“五年前,马志成也参加了当时的培训班。那时候的培训班只是普通的补习班,不封闭也不需要家长陪读。可他妈妈在儿子考上大学后,却立刻过河拆桥,举报学校私自开设补习班,借此威胁我们,要五十万封口费。”
陈天明按下遥控器,放出一张五十万元的转账截图,时间正是马志成高考结束后的第三周。
“这是我们当时转给她的钱。”陈天明语气平静,“从那以后,那个培训班就被迫停办了。”
听到这里,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林梦琪皱眉说道:“难怪……原来是这个原因。马志成的妈妈太过分了!儿子考上大学就翻脸,举报学校,还要五十万……这种人,确实是毒蛇!”
苏婉宁也义愤填膺,说道“过河拆桥,马志成的妈妈真的太不像话了,为了钱连学校都举报……”
韩凤兰直接破口大骂:“这个臭婊子,贱女人,比毒蛇还毒,她儿子考上好大学了,就反手把其他人的路堵死了,不仅堵死,还反手讹一笔钱,还有比这更恶毒的人吗?祝她不得好死!”
“是啊,是啊,太过分了。”其他人也纷纷开口谴责。
阮敏看着众人的表现,冷艳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说道:“很好,感谢各位家长的理解,我们去年重启了训练营,为了不出现第二条毒蛇,不仅要秘密进行,还要考核你们的忠诚和感恩,这将量化成具体分数,最后与你们孩子的分数相加,作为总分数,来决定特招名额和奖学金的分配。”
林梦琪微一皱眉,举手问道:“忠诚和感恩,这个具体是怎么量化的呢?是怎么转成分数的?有什么标准吗?”
韩凤兰笑道:“忠诚嘛,顾名思义,肯定就是看我们谁最配合,谁最听话咯!听话的给分,不听话的扣分!就像是训练小狗一样。”
李月霞咯咯笑道:“韩姐,我看要做狗,你自己去做吧,我们才不做呢!”
韩凤兰高高挺起丰满的胸脯,骄傲地说道:“做狗怎么了,只要我家宝宝能拿到特招名额,我甘愿做狗!”
苏婉宁脸红红地看着她们俩高声议论,低声对林梦琪说道:“梦琪,难道……难道真要做什么丢人的事?陈校长刚刚不是说他是正人君子吗?”
林梦琪缓缓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但这个特招的名额,值得我们去付出一些东西。”
阮敏接着说道:“韩女士的话,话糙理不糙,基本是这个道理。我首先恭喜大家,你们能站在这里,就是因为都拿到了忠诚的第一分……”
这时陈天明操控电脑,投影仪放出一张张熟悉却又令人窒息的聊天记录和照片。
第一张,是赵雅琴发给他的消息,配着一张她穿着半透明睡裙的自拍:“陈校长……为了儿子,我愿意献身给您……什么都听您的……”
紧接着是王雨欣的,照片里她跪在床上,穿着情趣内衣,表情羞涩却又带着决绝:“陈校长,我愿意陪您……用身体全力配合……请给我女儿一个名额……”
李月霞的就是手滑发在群里那个自慰视频。
韩凤兰、苏婉宁、林梦琪、孙美、冯兰芝、何秀萍……一条接一条,全是这些妈妈们这几天私下发出的献身表态。有人文字,有人配上性感自拍,有人直接发了裸体视频。
画面一张张切换,每一张都清晰无比。办公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倒抽冷气声。
苏婉宁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从小养尊处优的她被当众处刑,身体微微摇晃,几乎要站不稳。
林梦琪的眉头猛地皱起,接着突然又舒展,一副淡然处之的模样,双手却握得指节发白。
除了韩凤兰和李月霞,其他大部分人都羞耻得浑身发抖,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有人已经忍不住用手捂住了脸。
韩凤兰却突然大声说道:“我明白了!阮主任,你的意思是说,这就是我们忠诚度的第一个考核项目,对不对?而我们在场的12个妈妈,都是通过了这个考核的!姐妹们,我们应该高兴啊,我们已经淘汰了很多竞争者啊!”
李月霞接着帮腔:“那以后还会有很多类似的考核是吧?太好了,我们也能和孩子们一起努力,共同进步!”
被她俩这一唱一和,众人渐渐从羞耻中脱离出来,开始不断自欺欺人,突然觉得这不是羞耻,这是伟大的奉献,是光荣的。
那些消息、照片和视频继续在墙上循环播放,阮敏的声音平静却带着残酷的压迫感:“你们说得没错,这确实是第一项考核,恭喜大家,你们通过了,拿到了忠诚的第一分。你们不是问分数如何量化吗,好,我现在宣布,看到这些内容了吗,只发文字消息的,得3分,加上图片的得5分,有视频的得10分。”
阮敏边说,陈天明边做表统计,众人的实时分数,迅速展现了出来,并按照由高到低进行了排名,韩凤兰和李月霞以10分并列领跑。
两人摇头晃脑,极其得意,李月霞更是直接问道:“阮主任,我要是多发几段视频,是不是可以多加几分啊?”
所有人都不在羞耻,更多的是嫉妒和后悔,不就是裸体视频,当时自己怎么就没发呢?
林梦琪呆呆地看着排名,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自己是5分,排在并列第二,但发照片拿5分的有7个人,一股巨大危机感涌上心头,如何尽快追上,成了当务之急,忙举手问道:“阮主任,你刚才说接下来还会有不断的考核,请问每一项考核都会打分吗?”
阮敏点点头,平静地说道:“对,以后每天有小考,每周有大考,每次考核都会量化打分,暂时落后的家长不要着急,这才刚刚开始。”
林梦琪刚舒一口气,苏婉宁突然紧紧握住她的手,急得都要哭出来了:“梦琪,怎么办啊,我没有发照片和视频,才3分……倒数第一啊,这可怎么办……”
林梦琪忙安慰道:“苏姐,不要急,阮主任不是说了吗,这才刚刚开始,以后考核还很多。”
苏婉宁连连摇头,说道:“不行啊,我不行啊,梦琪,我争不过别人的,梦琪你得帮我,你得帮我。”
林梦琪心烦意乱,想着接下来的应对之策,又得顾着这个拖油瓶,只能耐着性子不断安慰她。
眼看局势被稳稳掌控,阮敏再也忍不住,微微一笑露出得意的神色,即使现场美女成群,这突然的一笑依然艳压群芳,可惜只是惊鸿一瞥,就重新变回冷艳表情,继续说道:“刚才大家认筹的奖学金也会按照一分一万进行换算,换算完最新分数是……”
陈天明实时更新了最新分数,林梦琪和苏婉宁凭借10万的最高认筹资金,排名大幅提升,尤其是林梦琪来到了15分,直接追平李月霞、韩凤兰,成了并列第一。
苏婉宁13分,也排在了前面,她激动得跳了起来,抓住林梦琪,感激地说道:“梦琪,多亏了你,多亏了你啊!”
阮敏回头指着荧幕,继续说道:“各位暂时落后的家长,我们马上就进行第二项考核,你们反超比分的机会来了。”
众人立即安静下来,紧张又期待地看向她。
陈天明接着放出两段视频。第一个视频里,白晓燕全身赤裸,蹲在地上,双腿大大岔开,左手把身份证提在胸前。镜头从正面拍摄,身份证上的姓名、照片、身份证号一览无余。同时,她完全暴露的阴部也毫无遮挡地呈现在画面中央,粉嫩的阴唇和阴毛清晰可见。
白晓燕的声音带着一丝媚意,却异常清晰:“我叫白晓燕,女儿任静。我自愿参加学校的封闭训练营,全程陪读,用实际行动支持孩子的成长。若有任何泄露集训营相关信息的行为,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任由处置,绝无怨言。”
第二个视频切换到尹雪芬,她同样全身赤裸,以相同的蹲姿叉腿坐在地上,身份证举在胸前。镜头也清晰地拍到她的脸、身份证信息,以及完全敞开的阴部。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脸色惨白而僵硬:“我叫尹雪芬,女儿张安安。我自愿参加封闭训练营,全程陪读,支持孩子的学习。”
两个视频播放完毕,办公室里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阮敏指着大屏幕,问道:“这两人你们应该都见过吧,对的,她们是去年集训营的两个家长。这就是第二项考核内容,裸体宣誓,将根据宣誓内容,神态,动作,进行打分。你们猜一下,她们俩分别得了多少分?”
韩凤兰大声抢答:“我看最多5分,白晓燕还好点,你看那个尹雪芬,动作僵硬不自然,话都说不清楚,好像和被逼的似的。”
李月霞笑道:“就是就是,我都能比她做得好多了。”
阮敏点点头,说道:“这两位家长,在去年15个妈妈中,确实不算最突出的。”
林梦琪咯噔一跳,即使她俩不算最突出,孩子都考上了名牌大学,不由得信心大增。
其他人看着白晓燕和尹雪芬这两段赤裸裸的蹲姿岔腿宣誓视频,短暂震惊羞愧后,立马就意识到了拿更多分才是最重要的,就连傻白甜苏婉宁都眼放异光,一副跃跃欲试的架势。
阮敏静静等了十分钟,等声音渐渐平息,所有人目光重新汇聚到她身上,这才说道:“考核正式开始,按照当前排名的倒序,依次去隔壁的摄影间进行裸体宣誓。宣誓要求:脱光衣服,蹲下,双腿大大叉开,清晰地露出阴部和胸部。拿着身份证,对着镜头,清楚地说出自己的名字、身份证号、职业、年龄、老公姓名、孩子名字、居住地址,以及‘我自愿参加封闭训练营,全程陪读,用实际行动支持孩子的成长,期间无条件配合学校的一切安排。若有任何泄露集训营相关信息的行为,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任由处置,绝无怨言’。其他内容可自由发挥,时间不限。录完后,你们就可以直接回去了,分数接下来将在群内公布。”
说到这里,阮敏又扫视一圈众人,玩弄人心,操控一切,睥睨天下的感觉,让她一时间有点飘飘然,俯身傲然说道:“三天后,我们的集训营正式开始。群里会通知具体时间和地点,各位家长,留意好消息!好了,今晚到此结束,大家辛苦了,录完视频,就可以直接回家了,准备一些个人物品和认筹的资金,为避免麻烦,只要现金。回家好好休息,因为接下来的日子可能很辛苦,我们三天后再见!”说完,阮敏和陈天明一起走出房间,门被轻轻关上。
二人离开后,房间重新陷入死寂,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射到孙美身上,她是后来入群的5个新人之一,只有4分,排倒数第一。
孙美长得小巧玲珑,大眼睛小脸蛋,短发平胸小短腿,和影视明星王子文有几分神似,她红着脸迟疑道:“真要……真要去拍裸体视频吗?”
韩凤兰大声道:“我说这位姐姐,你不拍可以直接走啊,正好少一个对手。”
李月霞笑道:“对啊,对啊,你不适合在这,怪不得倒数第一呢,快走吧。接下来考核还多着呢,你可别挡着我们的路。”
其他人也用同情目光看着她,但无一人上前安慰,孙美急得马上要哭出来,跺脚咬牙说道:“我……我去拍……”
众人看着她走出房间,不免好像看着第一个上刑场的难友,不免有兔死狐悲之感。可这一去就是足足20多分钟,众人等得烦躁不安,她才终于慢吞吞红着脸拉开门,说道:“下……下一个……”说完呜咽一声,捂脸流泪飞快跑走了。
林梦琪再次抬头看一眼名单,不禁愈发烦躁起来,排在第一名的好处是能充分准备,但这每人20分钟,轮到自己时岂不是得下半夜了。
好在有人打了烊,大家也彻底沉下了心,不再犹豫徘徊,速度明显加快。房间的人鱼贯而出,逐渐减少,10个……8个……5个……4个,终于轮到苏婉宁了,她看向林梦琪,眼神中还是露出了胆怯。
林梦琪在她耳边小声支招:“苏姐,我虽然不知道他们的评分标准,但根据第一次考核来看,恐怕表现得越贱越好……”
“下贱?”苏婉宁一呆。
林梦琪看了一眼虎视眈眈的韩凤兰、李月霞二人,声音压得更低了:“对,越下贱,越放得开,越能拿高分。”
苏婉宁投来感激的目光,起身离开房间去拍摄。
房间就剩3人了,李月霞笑道:“林妹妹,我看这第一名非你莫属了,我们都不是你的对手。”
林梦琪微微一笑,双手抱胸,说道:“彼此彼此,鹿死谁手还未可知,李姐何必自谦呢?”
韩凤兰刚要再说,林梦琪挥手打断她,说道:“韩姐,不管怎么样,你之前给我上过一课,我要谢谢你。我们别再明争暗斗了,这两天也够操劳的,闭目养养神吧。”说完就闭目不语。
林梦琪不想和她们多费口舌,干脆闭目不语,心中不断打着腹稿,把接下来要宣誓的内容,一遍遍重复。
终于,又过了半个多小时,韩李二人也先后出去,房间内就剩林梦琪一人。
倒数第二个录完的李月霞开门笑道:“林妹妹,请吧,到你了。”
林梦琪睁开眼,深吸一口气,走进隔壁的摄影间。
作为摄影爱好者,林梦琪四下简单一打量,就知道这个摄影间非常专业,暗室设计,专业的打光设备、遮光板和录音麦,前后4个超清4K摄像机,电影级的幕布。
林梦琪再次深吸一口气,低声道:“希望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说完不再犹豫,一件件脱掉衣服,黑色紧身上衣、深灰色包臀裤、内衣全部脱下,然后蹲下,张开双腿,丰满挺拔的胸部完全暴露,粉嫩的阴部也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镜头前,甚至故意微微挺腰,让阴唇完全张开。
拿起身份证,对准镜头,尽管心中已预演数次,可声音还是忍不住地颤抖求:“我叫林梦琪,身份证号是xxxxx,职业是双林公司老板,年龄38岁,老公已故,儿子林义,居住地址是高新区陶源小区20单元503室。我自愿参加封闭训练营,全程陪读,用实际行动支持孩子的成长,期间无条件配合学校的一切安排。若有任何泄露集训营相关信息的行为,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任由处置,绝无怨言。
接下来是我的内心独白:陈校长,阮主任,求求你们,我真的很想让我的儿子林义考上好大学……我愿意做任何事,当你们的仆人、当奴隶、当公共厕所。只要能让我儿子出人头地,求求你们给我打高分吧,请相信我,请给我一次机会,我什么都愿意做。”
她一边说,一边对着镜头轻轻扭动腰肢,让丰满的胸部和完全敞开的阴部在镜头前晃动,声音越来越卑微,带着近乎哭腔的哀求,还故意把双腿张得更开,对着镜头恳求般地又重复了几句,才按下停止键。
走出学校时已经凌晨1点多了,一轮残月独挂天际,夏日的晚上,也有一丝清冷,林梦琪不由得冷冷地打了个寒颤。
“梦琪,你……你也录完啦?”苏婉宁从路边一辆保时捷上跳了下来,她竟然一直等在这里,“走,上我车吧,我送你回家。”
林梦琪摇摇头,疲惫一笑:“苏姐,你说……你说,阮主任组建这个训练营,真是只为了孩子前程吗?”
苏婉宁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说道:“梦琪,你想说什么?她……她是为了什么?”
林梦琪耸耸肩,装作轻松的样子,笑道:“没什么,阮主任就是为了孩子的前程,是我多虑了,我的车就在那边,不麻烦苏姐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苏婉宁始终没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想不明白,干脆就不想了,给自己鼓劲道:“婉宁,你要加油,你一定能拿到高分的!”
第六十七章 母猪、母马、母狗和奶牛
林梦琪拖着疲惫的身躯推开家门时,已经是凌晨2点多了,客厅的灯还亮着,儿子林义急忙迎出来,关切地问道:“妈妈,你去哪里,怎么才回来,打你电话也不接。”
林义暑假后就上高三了,长得白净而文弱,戴着个大大的眼镜,一看就是老实孩子。
林梦琪走过去揽过儿子,揉了揉他的头发,温柔笑道:“去谈了点生意上的事……”紧接着岔开话题,“小义,妈妈问你,最近一直流传的那个秘密集训营的消息,你……你知道吗?”
林义依偎在妈妈怀里,贪婪地吮吸味道,自从爸爸意外离世后,这么多年一直是母子俩人相依为命,使得林义对母亲产生了一种特殊感情,他喜欢闻妈妈身上的味道,喜欢妈妈温柔地摸他的头发,喜欢妈妈在家里只穿家居服的样子。有时候,他会偷偷盯着妈妈的背影发呆,眼神里藏着一种混杂着依恋与隐秘渴望的情绪。
听到妈妈问话,林义这才抬头说道:“知道啊,听说上一届的两个学姐,之前学习不好,就因为参加了这个集训营,今年高考都考上了名牌大学呢!”
“那……那你想不想参加啊?”林梦琪问道。
林义说道:“当然想参加啊,妈妈,我也想考上好大学,只是……只是,我真的很努力学习了,可是始终不知怎么学……妈妈,你别怪我!”
林梦琪看着儿子乖巧懂事的模样,心头猛地一酸,眼前这个少年,是她这些年独自拉扯大的全部希望。丈夫去世后,她一个人撑起工厂,一个人带孩子,一个人面对所有压力,这一瞬间,她突然觉得这一切都值了,今天所承受的一切屈辱、羞耻、卑微的哀求也值了。
“傻孩子,妈妈当然不怪你!而且妈妈还告诉你……你可以去参加这个集训营了!”林梦琪温柔地笑道。
“真的!妈妈,这个机会听说特别难得啊,你怎么争取到的?”林义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种近乎崇拜的依恋:“妈妈,你真是太伟大了!我参加集训营一定好好学习,不会让你失望的。”他把脸埋进妈妈的怀里,像小时候那样用力蹭了蹭。
林梦琪感到胸部被儿子摩擦的异样感,脸微微一红,推开儿子,说道:“好了,早点休息吧,这两天准备一下,集训营三天后就开始了。”
林义点点头,说道:“妈妈,晚安。”
林梦琪温柔地与儿子互道晚安,看着他走回房间关上房门,这才长叹一口气,像要卸下一身疲惫般,迅速上衣和裤子,只穿胸罩和内衣,露出结实的肌肉和修长的好身材,拿好换洗衣服,转身走进浴室。
她不知道的是,林义悄悄打开了房门一道缝,贪婪地看着妈妈的一举一动,尤其是看到只穿妈妈三点式的身体后,更是激动得眼红心跳,目光死死盯着那件黑色蕾丝内裤。
林义在门后静静等待,直到妈妈洗完澡,擦着头发,穿着宽松的睡衣走出浴室,并关上客厅的灯,回到了自己房间。
又等片刻,直到妈妈房间的灯光也熄灭了,林义慢慢打开房门,蹑手蹑脚走进浴室,在衣服篮子里找到了那条内裤。
那是一条薄薄的、带有一点光泽的黑色蕾丝内裤,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腥臊和温度。
林义把内裤捧在手里,眼神变得温柔又痴迷。他先是把丝袜贴在脸颊上轻轻摩挲,然后慢慢凑到鼻子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喃喃低语:“妈妈的味道……”
接着,他闭上眼睛,把内裤轻轻按在嘴唇上,一下一下地亲吻起来。
先是边缘再到中间,他吻得小心翼翼,却又带着一种压抑的狂热,上面残留的味道,让他如痴如醉。
林义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说道:“妈妈……我……我想要……”把丝袜贴在胸口,眼神里满是依恋与隐秘的渴望。
母子俩人长年的相依为命,林义对妈妈的感情早已超越了普通的母子之情。他喜欢妈妈温柔的声音,喜欢妈妈身上淡淡的香味,喜欢妈妈在家里只穿家居服时露出的锁骨和腿部线条。有时候,他会偷偷幻想妈妈只属于他一个人。
浴室里,只剩下林义低低的、带着痴迷的呼吸声,和内裤被轻轻亲吻的细微摩擦声。
第二天早7点,林梦琪雷达不动地在河边步道上晨跑,紧身瑜伽衣,修长而凸凹有致的好身材,是每个来此锻炼遛弯男性的必备福利。
3公里跑完,林梦琪边做拉伸,边随意浏览新闻,昨日的疲惫与辛酸已经一扫而光,认定的目标就毫不犹豫地坚决执行,是她一贯的做事风格。
这时,群内突然弹出了一条消息,林梦琪心中一跳,赶紧打开一看,是陈芳芳发的消息:“各位,宣誓视频的打分结果已经出来了。以下是最终得分(满分10分),请查收。”紧接着,她发了一张表格。
林梦琪心跳开始加快,赶紧打开表格,名字和分数被清晰地列了出来:苏婉宁:7分,赵雅琴:6分,王雨欣:6分,徐丽娜:7分,唐晓薇:5分,孙美:5分,冯兰芝:6分,何秀萍:7分,韩凤兰:8分,李月霞:9分,林梦琪:6分。
林梦琪盯着自己的名字和那个“6分”,整个人如遭雷击。她满以为自己那天在摄影间已经足够放荡、足够卑微、足够无下限,对着镜头卑微哀求,主动说出各种下贱的话,甚至把双腿张到极限,阴部完全敞开,还扭腰展示……她觉得自己至少能拿8分以上。
可现实却是——仅仅6分,而李月霞和韩凤兰,竟然都是9分!就连没脑子的傻白甜苏婉宁,也拿到了7分。
林梦琪手指微微发抖,心里涌起强烈的屈辱、不甘和震惊:“为什么……我已经那么不要脸了……我已经做到那种地步了……为什么才6分?李月霞和韩凤兰那两个贱人……她们到底是怎么录的?难道比我还下贱?我以为我已经够卑微了……原来还是不够……”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胸口像堵了一块石头。
林梦琪死死盯着那张表格,尤其是“林梦琪:6分”这一行,心里不断翻腾:“我以为我已经够下贱了……没想到还远远不够……我必须做得更好……下一次,我一定要拿到最高分……为了林义……我可以再卑微一点……再放荡一点……”
与此同时,群里其他妈妈也炸了锅,高分的互相吹捧,低分的则打听分数是怎么评价的。
苏婉宁发来了私聊:“梦琪,谢谢你昨天的提示啊,要不然我肯定拿不到7分。”
林梦琪真是欲哭无泪,自己巴巴给别人传经授道,结果小丑竟是我自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慢慢坐在长椅上,慢慢意识到:在这场游戏里,所谓的“底线”根本不存在。想要拿到高分,就必须比别人更不要脸、更下贱、更彻底,而她林梦琪,显然还不够。
紧接着陈芳芳更新了最新排名,李月霞以24分名列第一,韩凤兰紧随其后,林梦琪落到了第三位,而且与后面的分差也被缩小了。
林梦琪闭上眼睛,脑海里再次浮现出儿子林义乖巧可爱的脸庞,“为了林义……我必须做得更好……我是一个伟大的母亲……我可以再放荡一点……再卑微一点……只要他能考上名校……一切都值得……”
心神不宁开车到工厂,关上办公室门,林梦琪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不定,还没有正式开始集训,但她已经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和危机感。这12个人,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从今以后,她不能再有任何保留,为了儿子,必须比任何人都更主动、更放荡、更彻底。
林梦琪站起身,走到换衣间,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短发干练、身材紧致的自己,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在心里默默下定决心:“从明天开始……我不会再有底线……我一定要让陈校长和阮主任看到……我比谁都更愿意付出……”
又紧张等待了两天,群内再无任何消息,林梦琪整日紧张不安,紧紧握住手机,避免错过任何一条消息,可惜只有苏婉宁不停地问东问西,惹得林梦琪更加烦躁。
第三天,约定的时间到了,可依旧毫无动静,众人在群内的任何询问都石沉大海,陈芳芳始终无任何回应。就在林梦琪觉得这是不是一场梦的时候,晚上8点多,陈芳芳终于发来了消息,简短而直接:“今晚11点整,带上儿子和行李,到西郊路尽头等待。准时到达,不得迟到。”
终于等来了消息,林梦琪如释重负,她深吸一口气,没有时间思考犹豫,迅速开始收拾行李。简单的换洗衣物、洗漱用品、儿子的复习资料,还有那认筹的10万现金。
林义走出房间,看着妈妈忙碌的身影,乖巧地问:“妈妈,我们真的今晚就要去吗?”
林梦琪走过去,轻轻抱了抱儿子,声音尽量温柔:“嗯,今晚就出发。集训营是全封闭的,妈妈会一直陪着你。你要乖乖听话,好好学习,知道吗?”
林义点点头,懂事地没有多问,只是帮妈妈一起把行李提到门口。
又驾车经过1个小时的奔波,晚上10点半,林梦琪带着儿子和两个行李箱,提前半个小时出现了约定地点,这是郊区的一条断头路,非常僻静,无路灯,无监控,更无人经过。
林梦琪紧张地看了看周围漆黑一片的环境,心跳越来越快,表面上保持着镇定,不停地低声给儿子解释:“林义,这次集训很严格,但妈妈会一直陪着你。你只要专心学习,其他事情都不用担心,好吗?”
林义乖巧地点点头,握紧妈妈的手:“嗯,我知道。妈妈,你别太紧张……我一定会努力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母子俩耐心等待半小时,11点整,一辆不起眼的面包车从黑暗中缓缓驶来,停在她们车前。
车门打开,副驾驶车窗摇下,说道:“集训营的,你们下车,坐我们的车。”
这人戴着口罩和棒球帽,帽檐压得极低,看不起长相,但身形和声音应该是个年龄不大的少女。
林梦琪一愣,忙道:“那我们的车……”
那少女有点不耐烦,直接打断她:“让你干嘛就干嘛,你们的车,有人会给你处理。”
林梦琪不敢再多说,拉着儿子和行李,爬上面包车后座。
那少女扭头递过两瓶水:“喝了。”
林梦琪不知道这是什么,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水瓶,递给儿子一瓶,自己也拧开盖子喝了几口。
水很普通,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可刚一入口,林梦琪就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
她勉强转头看向儿子,只见林义已经靠在座位上睡过了,“林义……”林梦琪只来得及低声叫了一声,眼前就彻底黑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林梦琪渐渐苏醒,头沉目眩,身体像被抽空了力气,勉强睁开眼睛,却发现眼前一片模糊,只能看到柔和却冰冷的灯光。
林梦琪挣扎着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正躺在冰凉的地板上,更让她瞬间清醒的是,自己竟然全身赤裸、一丝不挂,脖子上还挂着一个冰冷的黑色金属项圈。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摘,却摸到脸上还戴着一个紧贴似的头套,只露出眼睛和嘴巴。
林梦琪惊怒交加,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迅速坐起身,环顾四周。
这是一个巨大而空旷的礼堂。天花板很高,灯光从上方洒下,四周是灰白色的墙壁,没有窗户,也没有多余的装饰。整个空间显得空荡、冰冷、压抑。
左侧靠墙的位置是一排12个集装箱搭建的低矮房间,房门上是“母猪1号”、“母狗2号”等等类似房间号的标号,不知是什么意思。
左右前后的墙上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监控摄像头,意味着这里没有任何隐私可言,一举一动都被记录着。
而在林梦琪周围,散落着11个同样赤裸的身体,每个女人都戴着黑色头套和金属项圈,只露出眼睛和嘴巴。她们有的还处于昏迷状态,有的已经微微动弹,眼神里带着相同的惊慌与迷茫。
林梦琪明白了,12个人全都到齐了,这些就是和她一起参加集训营的妈妈们。此刻,她们全都一丝不挂,戴着头套,像一群被剥去身份的牲畜,就这么散落在空旷的礼堂地板上。
林梦琪下意识地想用手遮挡身体,却发现这样做毫无意义,头套已经让她无法被认出,而大家同样赤裸,谁也看不清谁的脸。
她只能看到周围那些裸露的身体:有的丰满圆润,有的苗条修长,有的胸部挺拔,有的腰肢纤细……在冰冷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和荒唐。
短暂慌乱后,林梦琪却莫名地心安了,身体赤裸,但脸却被遮住,这何尝不也是一种隐私保护。
醒来的人越来越多,众人惊慌地问道:“这是哪里,为什么……为什么要脱光我们的衣服?”
“这里是哪啊!”
“有人吗?快来人啊,绑架了!”
“孩子去哪了?我的孩子呢!”
众人惊慌失措,七嘴八舌,声音在空旷的礼堂里甚至引起了回声。
这时,礼堂前方的高台上一盏强光突然亮起,众人被晃得睁不开眼,只见阮敏站在主席台中间,一身白色紧身皮衣,将她冷艳高挑的身材包裹得淋漓尽致、曲线毕露,散发着一种冰冷而强势的压迫感。
在她两侧,各站着2名全身黑色紧身皮衣的女人,她们跨腿背手站立,这4人高矮胖瘦各不同,但全部戴着黑色面具,只露出眼睛和嘴巴,面具冷硬而统一,让她们看起来像是没有身份的执行者。
5人黑白分别的皮衣装扮,性感冷艳,高高在上、目光冰冷,与地面一群裸女形成强烈反差,除了阮敏,其他人全部蒙面,整个场面视觉冲击拉满。
等众人声音渐渐平息,阮敏这才冷冷地说道:“欢迎各位来到封闭训练营。从现在开始,你们将在这里度过3个月的封闭生活。通过这3个月,你和你的孩子,都将迎来新生。”
这时一名裸女突然举手问道:“阮主任,训练营为什么要脱光我的衣服啊?这丢死人了!”
林梦琪看向这人,身材丰腴,胸大屁股圆,从声音判断,这人应该是韩凤兰,想到她每次都出头逞能,不由得心生厌恶,又想到她排名在自己前面,更加不服气,忍不住反呛道:“这样做肯定有这样做的道理,之前不是有马志成的妈妈举报吗,万一有人夹带录音录像设备偷拍后,作为要挟呢?”
韩凤兰咯咯一笑:“哎吆,这位妹妹是谁啊,好大的脾气,人家就是随便问问,可没反对裸着。再说了,大家都戴着头套,裸就裸着吧,反正看不到脸,无所谓咯!”
又有一裸女笑道:“这位妹妹说得有道理,俗话说露脸不露点,露点不露脸,只要脸和点不同时裸露,谁知道头套背后到底是谁呢!”
被这三人一解释,众人觉得也有道理,没了刚开始的慌乱不安,反而觉得阮敏这么安排很用心。
阮敏趁机接过话题,继续说道:“对,你们说得很对,为什么裸体,就是为了防止有些毒蛇趁机夹带录音录像设备,这是对大家的一种保护!为了保护大家隐私,又尽可能保证安全,只好用裸体戴头套的方式,希望大家理解。大家放心,现场的所有录像,集训结束后都会被删除”
“理解,理解!”众人连忙附和道,更有胆子大的,干脆直接站起来,抬腿托胸,大方展示自己身体。
这时有人大声问出了所有人关心的问题:“阮主任,我们孩子呢?去哪了?”
阮敏棱角分明的脸庞在阴影里显得格外冰冷,她按下遥控器,高台对面的一块超大屏幕亮起,众人连忙转身去看,只见是实时直播的监控画面:宽敞明亮的教室里,12名学生,5男7女,正专注地听讲,明显都已经进入了状态,有人认真做笔记,有人跟着老师重复知识点,有人眉头紧锁却眼神坚定。
韩凤兰指着屏幕,惊呼道:“这位正在讲课的老师,是张远萧老师吗?” 众女立即发出一阵惊叹,张远萧是全国顶级的金牌特级数学老师,与其他金牌教师只擅长带学霸不同,他非常善于给成绩中下的学生快速提分,多少家长花重金都求不来他的一节课。
阮敏点点头,道:“不错,这正是张远萧老师,大家应该清楚,想请张老师出山,可不仅仅是靠钱砸就行的,所以我们为此付出的努力,是值得各位好好珍惜的。”
她接着切换画面,退出直播,屏幕上开始出现其他不同老师的简介,语文、英语、物理、化学等等,无一不是在全市乃至全国都鼎鼎大名的特级教师。
众人心下大定,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阮敏继续切换屏幕,分别展示了饮食,住宿和娱乐放松场所。饮食营养健康,种类繁多,又适配孩子成长发育的各色美食;宿舍是独立单人间,宽敞明亮,配备恒温空调与顶级的洗浴设施;娱乐场所,提供健身器材、按摩放松设备、高端私人影院和影音设备。
众裸女再次惊喜交加,这些配套设施从软件到硬件无一不是最顶级的,都纷纷对阮敏表示了最由衷感谢。
林梦琪更是心中大定,单单这些吃喝住宿的投入,就是很大一笔资金,再算上这些顶级教师的课程费用,妈妈们一起认筹的100多万资金很显然是远远不够的。看来阮敏宣称的“不图私利,只为了学生们有个好前程”这个表态所言非虚。
阮敏再次切换内容,大屏幕被分成了12块,是每个学生的详细情况以及针对性的补强计划。
林梦琪的目光死死盯住左上角第二块屏幕,那是她儿子林义的分析表:
学生:林义;
性格:内向、专注力强,但容易焦虑,缺乏自信;
学习能力:中等偏上,记忆力优秀,逻辑思维较弱;
知识水平:数学基础一般,英语阅读能力强,物理概念理解薄弱;
擅长:记忆型题目、语文阅读理解;
欠缺:物理公式应用、英语口语表达、综合题整合能力;
对应补强计划:每日增加1小时物理专项训练(一对一辅导)、1小时数学补强训练;英语口语每天30分钟情景对话练习;心理辅导每周2次,针对焦虑情绪进行针对性疏导;每周进行一次综合模拟考试,强化弱项整合能力。
林梦琪看着这些最顶级的安排,详细的分析表和针对性的补强计划,眼眶瞬间湿润了。她看到林义正认真地做笔记,眼神专注而投入,这是她很久没有见过的模样。
“太专业了……”林梦琪喃喃自语,“他们连林义的性格弱点、知识欠缺都分析得这么清楚……还制定了这么详细的补强计划……这培训……真的太值了……”
此刻她突然觉得,自己之前录制的那些屈辱视频、今天裸体和项圈,以及即将面对的一切羞耻,都变得值得了,为了儿子能有这样专业的指导和针对性提升,她愿意付出更多。
其他妈妈很显然也被这样顶级的安排和辅导计划震惊到了,议论赞叹道:“孩子能得到这样的指导……我受的那些委屈……真的太值了……”
“连性格和心理都分析得这么细……这绝对不是普通补习班能做到的……”
“这饮食和住宿也太好了吧!”
“是啊,针对性这么强,生活安排又这么好……孩子肯定能进步很大!”
“相比这种顶级安排,我们受点委屈真算不了什么。”
看着监控画面里孩子们认真学习的样子,以及屏幕上那些专业到极致的分析表、补强计划和顶级生活安排,所有人都意识到这是一次真正可能改变孩子命运的机会,羞耻与紧张被欣慰和高兴取代。
阮敏关上屏幕,看着众人说道:“现在大家放心了吧!我们给学生安排了最顶级的学习、生活和娱乐条件。各位妈妈,接下来需要你们配合演好我们这边的戏份了。”
她继续说道:“集训营的真正目的,是为了让孩子们考上名校,我们需要确认每一位妈妈都有足够的决心和付出,所以接下来的一切安排都是刻意让你们留下把柄,只是为了防止泄密,并不会真的用来伤害你们,所以不要当真,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是演戏而已。”
她顿了顿,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所以,你们不用太紧张,就当这是一场必须全力以赴的表演。只要你们配合好,这场戏演完,你们的孩子就能获得最好的资源。一切都只是为了让大家更有动力罢了。”
林梦琪暗暗松了一口气,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庆幸:“对,就当是一场演戏了,一个普通的母亲,在为儿子演一场必要的戏……”
阮敏看着众人明显放松下来的姿态,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即使知道是在自欺欺人,她们也愿意相信这只是一场“演戏”,跨出了第一步,那沉沦堕落就只是时间问题了。
继续用清晰而冰冷的声音宣布:“各位妈妈,我最后一次用这个称谓称呼大家,为了进一步保护隐私,我们不仅面貌要隐藏,名字也要隐藏,所以你们以后不再是学生妈妈,而是不同代号的母畜。集训营根据各位母畜的身材特点,确定了对应的代号,胸大的是奶牛,丰腴的是母猪,身高腿长的是母马,小巧玲珑的是母狗。从现在开始,所有人都只能以代号相称,除了本人之外,相互之间永远不知道对方是谁。”
话音刚落,众人顿时骚乱起来,有人觉得这些代号太侮辱人,也有人觉得反正就是演戏而已,代号叫什么无所谓,也有人觉得反正戴着头套彼此都不知道身份,根据身形制定的代号还挺有道理。
阮敏继续宣布:“众位母畜,排好队,到台上领取各自的铭牌。”
众人乱哄哄吵作一团,还在继续争吵,阮敏冷笑一声,下巴轻轻一扬,4名黑衣女走下主席台,手拿软鞭,下手毫不留情,噼里啪啦一顿乱抽。
“啊,啊……”
“好痛啊!别打了!”
这软鞭抽在身上,不留下什么印迹,却火辣辣地刺痛,众裸女被打得哭爹喊娘,抱头鼠窜,有一些娇生惯养的,已经嚎啕大哭。
林梦琪看到4人拿鞭子下台时,就已经意识到了不妙,立即乖乖闭嘴,老老实实站在一边,果然避免了被抽。
其他人见状,也立即老老实实在她后面站好,于是12个裸女,像被赶牲畜一样,规规矩矩排成了一列整齐的队伍。12具白花花的裸体整齐排列,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淫靡,却又因为头套的遮挡显得诡异而压抑。
林梦琪排在队首,一名黑衣女子走上前,倒转鞭柄,戳一戳她的屁股,指着台上,声音狂妄而残忍:“去,上去领取铭牌代号。”
林梦琪隐约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但却无暇细想,心中就是袭来一阵悲哀,感觉自己真成了毫无尊严的母畜。
林梦琪第一个走上主席台,赤裸着身体,胸部随着步伐轻轻颤动,走到阮敏面前。
两人目光对视片刻,阮敏忽然开口:“摘下头套。”
林梦琪略微迟疑,虽然知道这个距离,又是背身,台下众人是不可能看到自己面容的,但最后一块遮羞布被摘下,还是要鼓足一点勇气的。
犹豫片刻,林梦琪还是伸手摘下了头套,短发微乱,英气却略带疲惫的脸庞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阮敏上下打量着她的身体,修长的双腿,紧致的腰肢,挺拔的胸部,肌肉线条明显的小腹和手臂,最后是她略显紧张却仍带着坚韧的眼神。
阮敏微微点头,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肯定:“身高腿长,线条匀称,姿态挺拔……你很适合‘母马’这个代号。”从桌上拿起一块金属铭牌递给她。
这铭牌约有巴掌大小,由不锈钢制成,上面刻着一个简笔画:一个裸体女人被安装上马具,头戴马勒,嘴里咬着马嚼子,屁股后还插着一条马尾巴,下面清晰地刻着几个大字“母马1号”。
林梦琪接过这个侮辱性十足的铭牌,亲手挂在自己的项圈上,冰冷的金属贴在锁骨下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阮敏又递给她一个马头造型的新头套,顶部多了一对简化的马耳造型,看起来既荒诞又充满侮辱性。
林梦琪默默戴上新的“母马”头套,重新藏好自己的真面目,反而有了几丝安心。
两人再次对视,阮敏声音忽然低了一些,却带着难得的鼓励:“林总,以你的实力有机会冲击第一名,好好表现,我看好你的,我会给你争取一个清北的名额。”
林梦琪愣了一下,这句话像一股暖流,瞬间冲淡了她心中的屈辱与不安,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感激与振奋:“谢谢阮主任,我会加油的。”声音虽轻,却带着明显的动力。
阮敏微微点头,没有再多说。
这句鼓励像一剂强心针,让林梦琪燃起了强烈的斗志,她暗暗握紧拳头,在心里下定决心:“母马……就母马吧,只要能拿第一,只要能让林义考上清北,我愿意当母马……母马,从现在开始,我要全力以赴,为了林义,我要拿第一。”
林梦琪大踏步走下台,铭牌在锁骨上轻轻晃动,仿佛这不是侮辱,而是奖章,看着排成一队的其他人,暗暗发誓:“你们这群草包笨蛋,本姑奶奶,还不信斗不过你们?来吧,放马过来吧!”
在黑衣女的指引下,其他妈妈们也依次走上主席台,领取各自的铭牌,换上对应的狗、猪、牛、马不同造型的头套,每一顶头套都带着明显的侮辱性设计,把她们彻底物化成不同的牲畜。
当最后一个人走下台后,12位换上新头套、戴上铭牌的裸女重新排成一队。
林梦琪默默进行计数,发现正好是平均分配:母猪3人,母狗3人,奶牛3人,母马3人。每个代号分别从1到3号,自己是母马1号,而另外两个身高腿长的分别是2号和3号,却不知道面具后面的到底是谁。
对应的铭牌设计都极具侮辱性:母狗铭牌上是一个裸体女人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被拴着狗链,舌头伸出,表情下贱;母猪铭牌上是裸体女人趴在地上,乳房和肚子被画得夸张下垂,像一头正在进食的肥猪;奶牛铭牌是一个裸体被固定在采奶架子上,乳房连接着吸奶器,正被吸奶;母马是被安装上马具的裸女。
为了知己知彼,分清敌友,林梦琪试图从众人的身形中辨认出谁是谁。仔细辨认一会儿,身材高挑而纤细的母马2号,应该是苏婉宁;一个丰满圆润的母猪1号,可能是赵雅琴,也有可能是韩凤兰;其他高矮胖瘦的赤裸肉体们,到底是谁,就完全看不出来了。
林梦琪无奈地摇摇头,放弃了继续辨认,所有人头套紧紧包裹着脸部,只露出眼睛和嘴巴,所有人看起来都那么陌生,那么相似,完全认不出来。
没有人知道别人拿到了什么代号,也没有人知道对方是谁,大家只能看到对方赤裸的身体、紧紧包裹的母畜头套以及脖子上挂着的侮辱性铭牌,却永远无法把这些身体和曾经熟悉的身份对应起来。
林梦琪环顾一圈,看着众人项圈上挂着的各色母畜铭牌,带着荒唐可笑的母畜头套,她突然意识到:从这一刻起,她们真的彻底失去了名字,失去了身份,她们只是母马、母狗、母猪、奶牛。
阮敏丝毫不给她们消化的时间,冷艳的脸庞没有一丝温度,她手里拿着12份装订整齐的黑色文件夹,声音清晰而冰冷:“各位母畜,这是《母畜集训营守则》,每人一份,从现在开始严格遵守。任何违反,都会扣分并接受体罚。训练营的第一项考核就是,全文背诵守则内容,早饭后就回各自房间背诵,下午就进行考试。”
4位黑衣女上台领取文件夹,并依次把文件夹发到每个人手里。
林梦琪接过文件夹,翻开第一页,上面用黑色粗体字写着:母畜集训营守则。继续往下看,守则写得极其详细、严格,甚至到了近乎苛刻的地步: 一、作息时间。每日05:30准时起床,05:40-06:10室内3公里慢跑,06:15-06:30洗漱,06:35-07:00早餐,07:10-9:10打扫卫生与劳动,9:10-12:00文化课程,12:05-12:30午餐,12:30-13:30午休,14:10-18:00体能训练,18:05-18:30晚餐,18:40-21:00当日考核,21:00-22:00学习复盘并写复盘心得,22:10-22:50洗漱,23:00准时熄灯,禁止任何活动。
二、行为规范。全程裸体、戴头套与项圈,不得摘除(洗漱时除外,且每次不得超过15分钟);除上课老师允许外,禁止发出任何声音,包括相互交谈、自言自语、叹气、哭声过大;所有沟通必须通过房间内的打字设备进行,文字会直接发送至中央系统;吃饭必须严格按照时间表进行,并以跪姿进食;上厕所仅限每天三次固定时间(早、中、晚各一次),每次不超过3分钟,并且在公共无遮挡卫生间完成,小便必须以母狗抬腿似姿势;睡觉不得蒙头;除晨跑外,其他时间禁止直立行走,必须以四肢着地的姿势爬行。
三、其他规定。禁止一切私人物品,包括化妆品、首饰、书籍等;每周进行一次母子总分考核,排名后4位的将被体罚;每周一次与外界通话的机会,通话全程录音,任何试图联系外界、泄露集训营信息的行为,将立即并永久取消资格;无条件遵从集训营的临时考核内容或规章制度。
守则的最后一页,用红色粗体写着:违反任何一条,扣除母子总分,并接受相应体罚,体罚包括但不限于打扫厕所、耳光、鞭打、电击、为其他母畜服务等。
看着这份详细到近乎变态的守则,从衣食住行到吃喝拉撒,每一件事都被精确到分钟,每一个动作都被严格限制,在这里似乎连呼吸都不是自由的。可林梦琪却有种莫名的兴奋,与人斗其乐无穷,越是严格越是能体现能力。 接着4名黑衣女,又把一份早餐递到每人手里,林梦琪接过一看,早饭非常简单,是两片全麦面包、一个鸡蛋、一小盒切好的水果和一瓶矿泉水,下意识瞥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正好是6:35——守则规定的早饭时间,林梦琪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有点敬畏地看一眼阮敏,这个可怕的女人分毫不差地掌控着这里的一切。
阮敏最后冷声说道:“守则已经发给你们。早饭后,就各自回到分配的宿舍,牢牢背诵记住,并融入灵魂中,下午将进行考试,作为入学第一课,请各位母畜务必重视!记住在这里,你们没有权利,没有自由,只有规则。”
说完,阮敏和4名黑衣女一起离开,礼堂沉重的自动门打开又重新关上,在这短暂的缝隙里,林梦琪最后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空。
第六十八章 母畜的残酷惩罚
随着大门重新关上,偌大空旷的礼堂内只剩下12具戴着头套、挂着项圈的白花花肉体,场面淫靡而荒唐,但经过连续的多轮暴击,众人的羞耻感已逐渐麻木了。
折腾了一早上,大家早就饿了,可这里没有任何桌椅板凳,看着捧在手里的早餐、光滑的地板、空荡荡的大厅,难不成蹲在地上吃?
众人面面相觑,终于有人忍不住议论起来:“这是什么意思……连张桌子都没有?”
“怎么吃?蹲在地上吃吗?”
“别说了,饿了一早上了,先吃吧。”
“太不人道了……我们又不是动物……”
林梦琪冷冷地瞥一眼众人,在这地方,选择当婊子就不要立牌坊了,坦然拿起一片,撕成小块就要朝嘴里塞,这时心中突然一动,想起守则里那条冰冷的条款:“进食必须采用跪姿!”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周围其他人,有人蹲着吃,有人站着吃,有人甚至直接坐在地上吃。
林梦琪心如明镜,清醒地认识到这是一场残酷的竞争,在场11人全是自己刺刀见红的仇人,自己多拿分的同时,要让别人多扣分,才能最终获胜。
想到这里,林梦琪暗自得意,心想阮敏果然慧眼识英豪,自己是有拿第一的实力。
林梦琪习惯性地想撩一撩头发,可手指却碰到了头套上的马耳朵,不禁哑然失笑,又想到同是母马的苏婉宁,环视一圈,在人群中找到“母马2号”,只见她直接席地而坐,正一口面包一口水的大快朵颐,面包残渣弄得奶子、小腹到处都是,林梦琪暗暗好笑,谁能想到这头套下的人,几天前可能还是塞纳河畔希尔顿餐厅吃烛光晚餐的优雅的名媛贵妇。
林梦琪想去提醒她,可接着马上意识到,阮敏制定的这一系列规则,包括戴头套遮住面孔、严禁私自说话,最大目的就是防止串联,组成私人小团体。
念及至此,林梦琪不再犹豫,直接双膝跪地,把早餐摆在面前,腰向前倾,以极其不雅的姿势低头撅臀,这姿势再配上母马形状的头套,真如牲畜进食一般。
这一动作在乱糟糟的人群中分外显眼,众人如看傻子似的看着她,有人嬉笑道:“母马1号,你干嘛跪下吃啊,这撅着屁股的姿势……哈哈,真把自己当作畜生了?”
林梦琪完全不理会她们的调笑,旁若无人地继续低头进食。
众人讪笑一阵,这时有机灵的反应过来了,一拍大腿惊呼道:“完蛋了,我想起来了,守则中规定吃饭必须跪……”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睁大眼睛,捂嘴不言,因为她突然意识到守则中也是明令禁止说话的。
其他人奇怪地歪头看她:“必须啥啊?”
这人急得团团转,疯狂摇头,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学着林梦琪的样子,头低臀高,抓起面包就向嘴里塞。
这一下,其他人终于反应过来了,只能不情愿地跪下,开始以各种不雅的姿势进食。
整个礼堂里,只剩下咀嚼声、轻微的喘息声,以及金属餐盘偶尔碰撞地面的声音。
林梦琪暗暗好笑,这些平日或优雅高贵、或冠冕堂皇、或光鲜亮丽的妈妈们,此刻却赤裸身体以各种羞耻的姿势进食,如猪圈中圈养的猪猡一般,而这一切都幸亏自己带头,否则她们还犯错而不自知,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优越感。
早饭吃完,收拾好餐盘,环顾一圈,左侧一排低矮的集装箱板房,不多不少正好是12间,而且门牌号和每人脖子下挂的铭牌代号一一对应,看来这就是宿舍了。
左侧第四间,门上标有“母马1号”,相比就是自己的宿舍了,林梦琪拿好手册,默默走过去。推门进入,她愣了一下,房间狭窄得几乎让人感到压抑。
一个直接放在地上的床垫占了大部分空间,上面放了枕头和一件薄毯;正对床垫是一个不大的显示屏,应该就是沟通用的;右边靠墙一个简易洗手台,上面有简单的洗浴工具。除此之外,再无他物,没有卫生间,没有窗户,没有任何多余的物件,空气中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四面墙壁雪白而冰冷。
最让她不安的是,天花板和四个墙角各安装了一个监控探头,红色的指示灯闪烁着,冰冷地注视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林梦琪站在房间中央,深吸一口气,跪坐到床垫上,打开那份厚厚的《母畜集训营守则》,开始一遍又一遍地背诵。从衣食住行到吃喝拉撒,每一条每一款,都在清楚地告诉自己,这里只要绝对服从的母畜,不要有想法的家长妈妈。
每背一句,林梦琪都感到强烈的屈辱,却又强迫自己继续,当背到“吃喝拉撒必须严格按照时间表进行……上厕所仅限每天三次固定时间,每次不超过8分钟……”时,她突然停住了,一种强烈的下贱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林梦琪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胸部挺拔,腰肢结实,双腿之间的阴部也毫无遮挡,再想到自己即将要像牲畜一样被圈养,她的心就忍不住发颤,却突然又一阵莫名的兴奋,自暴自弃的念头越来越强。
林梦琪紧紧抱着守则,身体微微发抖,拼命想把那些负面念头压下去,却发现越压越强烈,脑中不断自欺欺人:“不行……我不能这样想……我是在为林义付出……我必须背好……我一定要拿高分……我不能让林义失望……”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背诵,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机械:“每日05:30准时起床……05:40-06:10室内5公里慢跑……06:15-06:30洗漱……”
下午一点半,12位裸女在黑衣女手持皮鞭的催促驱赶下,像母畜出栏一般,被赶到大厅中排列整齐,被要求双膝并拢跪下,双手叠放于身前,额头抵于手背上,再把屁股撅起,形成一种极其卑微、屈辱的跪姿。
林梦琪跪在队伍中间,她身材较高,腿长腰细,此刻却被迫把屁股高高抬起,胸部自然下垂,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的头套,成了最后的遮羞布。
其他母畜也各有各的看点,母马们高挑苗条,跪下后线条也最为舒展好看;母猪们丰满圆润,蜷缩跪下,像是一滩肥肉,肉感十足;奶牛们肥硕的乳房沉甸甸地垂下,被挤成两坨压在地板上。
阮敏走下主席台,在人群中巡视一圈,看着这群一周前还是千金小姐、名媛贵妇、政商精英、都市白领的辣妈们,如今全都卑微地撅着屁股,像一群等待检阅的牲畜,画面荒唐而淫靡,却又带着一种残酷的秩序感。
阮敏满意一笑,暗暗得意:“曹老师,我看你把宝都压在那什么神药身上,是太过自信了!哼哼,没有你的神药,我也能收服一群母畜!”
整肃笑容,重新恢复冷峻面孔,阮敏冷冷地说道:“《母畜守则》是集训营的根本规则,是要贯穿于你们接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所以你们不仅要把守则的内容牢记于心,更要融入灵魂和骨髓,遵循守则,要做到像呼吸一样,明白吗!所以,我们入学第一训就是守则的考核。好的,下面考核开始,时间是1小时,2点30分结束。”
12人按照3人一排,每排4人,前后左右间隔1米,排列成一个体操阵型,只是采取的是跪姿。
黑衣女依次在每人面前放上一份试卷和一支笔,考试正式开始。
林梦琪拿起试卷迅速浏览一遍,基本都是守则中背过的内容,心中安定下来,于是拿起笔,低下头,身体前倾,靠手肘支撑地面,屁股高高撅起,开始答题。
这个跪趴在地写字的姿势极其别扭,不仅是心理上,更是生理上的折磨,随着时间推移,脖子僵硬,双腿发麻,腰部酸痛,撑地的手肘更是剧痛无比。
林梦琪左右改变重心,让手肘轮流休息,偷偷看了一眼周围,其他人情况更糟糕,有人身体已经在颤抖,有人呼吸越来越重,还有人在轻微啜泣。
试卷上的题目数量很多,覆盖了守则的每一个细节: 1.每日起床时间为______,慢跑距离为______公里。
2.早餐时间为______至______,午餐必须在______分钟内吃完。
3.上厕所仅限每天______次固定时间,每次不超过______分钟。
4.睡觉必须保持______姿势,不得______。
……
除了身体的疲惫让她额头渗出细汗,林梦琪答得还算流畅,偶有卡壳,仔细回忆后,也能基本答出来。
但旁边的苏婉宁却遇到了困难,她背得并不熟练,很多细节记得模糊,呼吸越来越急促,拼命去回忆,却始终一团乱麻,越想越乱,越乱越急,越急越答不出来,最后急得哭了出来。
一小时的考试时间,对在场12个考生全都是痛苦煎熬,考试结束铃声响起,黑衣女收走试卷,不管答得怎么样,所有人都是长舒一口气,一身大汗,萎顿在地。
阮敏环视一圈,冷艳的脸庞没有一丝怜悯,声音冰冷而直接:“你们的体力太差了,身为母畜,这样是不合格的,以后要加强体能训练!”
“在宣布考试成绩之前,我先处理几件事。”阮敏按下遥控器,大屏幕亮起,上面显示着监控录像——正是刚才大家吃饭时的画面。画面中,有人在小声议论抱怨,还有几人吃饭时是蹲着或坐着。
阮敏冷笑道:“根据刚刚考完的守则中的内容,再看看你们吃饭时的画面,发现问题了吗?”
林梦琪咯噔一下,心脏狂跳,知道该来的要来了,既紧张又得意。
阮敏继续道:“守则明确规定:吃饭必须采用跪姿,且禁止一切口头语言,很显然有人违反了这两条。现在,进行惩罚和扣分。”
人群一阵骚动,大厅里瞬间响起压抑的惊呼声。
阮敏的目光扫过众人:“首先是未经允许乱说话者,接受掌嘴惩罚。”
她一挥手,4名黑色女立刻上前行刑,5个私自说话者被拉了出来。黑衣女两人一组,一人从后架住受罚者双臂并抓住头套,让受罚者高高仰起头,另一人双臂抡圆,左右开弓,下手毫不留情。
“啪!啪!啪!”清脆而响亮的耳光声在大厅里回荡。
这种惩罚不仅伤害性大,侮辱性也高,旁观者心惊肉跳,受罚者呜咽痛哭。
“记住了!规矩就是规矩!遵守规矩不需要理由,违反规矩则必须受到惩罚,身为母畜,你们要牢牢把规矩融入灵魂,刻入骨髓!身为母畜,要做到绝对忠诚,绝对服从,绝对奉献!”阮敏穿梭在人群中,居高临下看着这些瑟瑟发抖的裸女,高声喝道。
阮敏的训令夹杂着“啪啪啪”的耳光声,更具威慑力,跪成一片的妈妈们无不被吓得瑟瑟发抖。
50耳光终于执行完毕,被罚的5人已濒临崩溃,口水和泪水从头套缝隙中溢出来,不断哭诉道:“我们……我们再也不敢了,别打了,别再打了……”
阮梅冷冷地说道:“接着惩罚吃饭时不按规矩下跪的,既然不会下跪,那就让你们好好学学怎么下跪,罚跪惩罚!”
四名黑衣女又从人群中拉出6人,其中母猪3号和母狗2号这两个倒霉蛋更是两个规矩都违背了,两人还没从耳光的痛苦中解脱出来,接着就要接受下一项惩罚。
黑衣女手拿牵狗一样的绳索,粗暴地把6人按倒在地,把绳子系在项圈上,像牵狗一样,牵到右侧的体罚区。
先把受罚者的头按在地上,用焊在地上的铁箍牢牢锁住,迫使脸贴着冰冷的地板;接着把膝盖也用铁箍固定住,让其无法移动分毫;然后把受罚者双手拉到脚旁铐住,这样整个人被迫以一种极度扭曲、羞耻的姿势跪着,屁股高高撅起,身体前倾,胸部几乎贴地,全身重量都压在膝盖和脸部,时间稍长就痛苦不堪。
这其中被罚的母马2号正是苏婉宁,她这种高挑苗条的身形,被迫折叠成这种屈辱的姿势,更加难受。
起初苏婉宁还试图强忍,身体在铁箍的束缚下微微抽搐,努力保持最后的尊严。但仅仅十几秒后,膝盖的剧痛、脸部被压迫的窒息感,以及在众人面前被如此折磨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来。
“呜……呜呜……”头套下的哭声先是压抑的呜咽,很快便再也控制不住,变成了崩溃的大哭,哭得撕心裂肺,却又因为害怕被进一步惩罚而拼命压抑,哭声断断续续,像被掐住脖子的小狗。眼泪混着鼻涕从头套的开口处滑落,滴在冰冷的地板上。
看着苏婉宁这平时最优雅、最清高的豪门贵妇,此刻却像一条被彻底打垮的母狗,崩溃而狼狈,林梦琪庆幸之余,心里又涌起一种复杂的幸灾乐祸的感觉。
阮敏走到被罚的6人身后,冷眼看着她们,声音毫无感情:“罚跪一小时,你们这些不守规矩的卑贱母畜,给我好好反省!反省什么是‘绝对忠诚,绝对服从,绝对奉献’?反省为什么母畜训练营的规矩必须遵守?反省为什么违反了规矩,就必将被无情惩罚?”
众人被吓得瑟瑟发抖,大厅里鸦雀无声,只有苏婉宁等人压抑而崩溃的哭声以及其他人紧张的呼吸声。
罚跪整整持续了一个小时,对苏婉宁来说,这是无比漫长、度秒如年的一小时,她哭到后来,已经几乎失去思考能力,只剩下本能的痛苦与绝望,整个人陷入一种麻木而服从的状态。
当黑衣女终于解开铁箍时,她的身体软得几乎站不起来,只能被拖着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跟着其他人回到宿舍。
回到自己的单人宿舍后,苏婉宁刚关上门,就发现房间里已经有人在等着她。
是阮敏,她正站在房间中央,冷艳的脸庞、俏丽的身姿,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高高在上。
苏婉宁下意识地想后退,背靠到门上,发现自己已经无路可退。
阮敏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开始了一场精心设计的PUA:“苏婉宁,你今天的表现……让我很失望。”
苏婉宁低着头,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她原本就是傻白甜的性格,此刻被罚跪折磨得身心俱疲,意志已经非常脆弱。
阮敏走近一步,继续说道,语气时而夸奖,时而贬低,像一把精心设计的刀子:“你长得漂亮,身材也好,家世更好,本来应该很有优势,可惜你太软弱了。你老公是个没用的软饭男,你自己又没什么主见,只会靠家族。你儿子也不大聪明,成绩一直中游偏下,如果没有这个集训营,他恐怕连一本都难考上。你看看你今天罚跪时的样子,哭得那么狼狈,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孩。你这样的性格,怎么在家族里争得过你弟弟妹妹?怎么给儿子争来足够的资源?”
苏婉宁的眼泪又忍不住滑落,她最怕被人说儿子不行,此刻被阮敏一针见血地说中,心防瞬间崩塌,瘫倒在地。
阮敏见状,语气忽然一转,声音变得温和了一些,却带着强烈的暗示和诱导:“不过……你也不是完全没有潜力。你身材好,气质也好,性格又听话,本质上是个很乖的女人。只要你肯用心,肯彻底服从,你是有实力争第一的。你看韩凤兰和李月霞,她们资质比你远远不如,但因为够听话、够主动,现在分数遥遥领先。你如果能像她们一样,放开自己,全心全意配合训练,我保证你儿子能拿到最好的资源,甚至……你自己在家族里的地位,也会因为儿子争气而彻底改变。你这么漂亮,这么有气质,只要你愿意主动一点,我相信你能成为最优秀的母畜。”
苏婉宁听着这些话,原本崩溃的内心被阮敏一顿忽悠,渐渐开始动摇,她本来就没什么心机,又是典型的傻白甜性格,此刻被阮敏又夸又贬、又打又拉,心理防线迅速瓦解。
“我……我真的可以吗?”苏婉宁声音颤抖着问,带着一丝可怜的渴望。
阮敏微微一笑,声音温柔却充满掌控力:“当然可以。你只要听话,彻底服从,把自己当成训练营的一匹听话的母马……你就一定能拿到高分。记住,从今以后,你要主动一点,不要再有任何犹豫,为了你儿子,也为了你自己。”
苏婉宁低着头,眼泪还在流,却已经彻底被洗脑了,她轻轻点头,声音软弱而顺从:“我……我明白了……我会听话的……我会主动的……为了儿子……我什么都愿意……我愿意当一匹听话的母马……”
阮敏满意地笑了笑,转身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苏婉宁一个人,她赤裸着身体瘫坐在床上,脖子上的“母马”铭牌轻轻晃动。
崩溃与痛苦还在,但阮敏的那番话却像一根救命稻草,让苏婉宁抓住了一丝希望,擦掉眼泪,举起小拳头,默默给自己打气:“我要听话……我要主动……我是一匹听话的母马……为了儿子,我可以的……”
就在苏婉宁拼命给自己洗脑之际,刺耳的声音再次响起:“请各位母畜,马上到大厅集合;请各位母畜,马上到大厅集合。”
苏婉宁一愣,不敢怠慢,紧张又忐忑地重新推开房门,刚要迈步走回大厅,突然想到阮敏刚刚的劝诫,立马跪下,用狗爬的姿势向前爬。
其他还在走的人,看到有人爬行,纷纷停下脚步,迟疑片刻也只能跪下爬行。就这样,12个环肥燕瘦的裸女,以狗爬姿势在空旷的大厅里狗爬而行,场面蔚为壮观。
阮敏站在高台上睥睨着一切,嘴角得意的笑容一闪而过,面色重归高冷。
众女爬行到台前,按照母狗、母马、母猪和奶牛的次序排好队,这时大屏幕亮起,显示出刚刚考试后的最新总分排名: 1、母猪1号,28分
2、奶牛2号,27分
3、母马1号,24分
4、母猪2号,21分
5、奶牛1号,20分
6、母狗1号,19分
7、母狗3号,18分
8、母马3号,17分
9、母马2号,14分
10、奶牛3号,13分
11、母猪3号,12分
12、母狗2号,11分
林梦琪透过头套的眼孔死死盯着屏幕,当她看到自己排在第三名24分时,心里先是一阵欣喜,随即又涌起强烈的危机感。
“24分,只排第三,离第一名差4分,与第二名也差3分!这母猪1号是谁?奶牛2号又是谁?”林梦琪急急思考,联想到韩凤兰微胖的身形,这个母猪1号很有可能是她,那胸部丰满的李月霞自然就是奶牛2号了。
“看来接下来的主要竞争对手,依然是你们俩啊!”林梦琪向右微微侧头,锐利的眼神如利剑一般迅速扫视二人。
而就在她身后,苏婉宁看到自己的分数时,整个人如遭雷击,“14分,第9位?”身体猛地一颤,一向自视甚高的她此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伤心与挫败。
原本以为自己家世好、长相好、气质好,就算表现一般也应该排在中上游,没想到竟然排到了倒数第四。
“怎么会……只有14分?我明明已经很努力了,我已经那么卑微地哀求了……为什么还是这么低?”苏婉宁的眼泪忍不住滑落下来,头套下的眼睛红了一圈,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却止不住地肩膀轻颤。
想起父亲的话,想起了家族的压力,想起了弟弟妹妹虎视眈眈的目光,“如果我继续这么落后,儿子就拿不到好的资源,我在家族里就彻底抬不起头了……”苏婉宁伤心得几乎要崩溃,却又不敢发出声音,只能默默垂泪,眼泪一滴滴落在地板上。
听到身后压抑的啜泣声,林梦琪知道是苏婉宁,心里升起一丝同情,又迅速压了下去。在这个尔虞我诈、弱肉强食的训练营内,自己没有任何资格去同情别人,唯有全力以赴争取更高的分数。
其他众女也是几家欢喜几家忧,分高者东张西望、耀武扬威,分低者震惊难过、咬牙切齿。
阮敏俯视众人,静静地观察每个人的表现,十几分钟后台下的骚动渐渐平息,这才冷冷地说道:“这个成绩,这个排名,大家也看到了,量化的结果就是这么残酷,但也非常真实!谁努力了,谁没努力,谁是假努力,一目了然!我想请大家回房间后仔细思考,你们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是否还愿意继续下去,因为接下来的训练强度会不断提高,如果有些人不愿意继续的话,可以随时退出!”
阮敏边说边走下台阶,走到众人之中,手拿教鞭,像是巡视牧场的牧羊人一般,语气渐渐温柔:“当然了,暂时落后的母畜,也不要气馁,更不要自暴自弃,今天只是开营第一天,后面的日子还长着呢,留给你们追分的机会还很多,只要能把握住每次机会,那么实现逆转也是轻而易举的。”
又转了两圈,用教鞭纠正了几个人的跪姿,她双手张开,伸伸懒腰,嫣然一笑,说道:“今天的训练到此结束,各位母畜回宿舍吧,大家辛苦了,写完今天的思想日报小结,就可以休息了。”
晚上九点半,集训营的单人宿舍里一片安静,每人床头都放着一份材料,标题是“思想动态日报”,下方有明确的指示:“请详细汇报今日的思想动态,包括对规则的理解、对自己代号的接受程度、对训练的服从意愿,以及对主人的忠诚度。写得足够虔诚、足够深刻、足够自省者,可获得加分。”
林梦琪思考一番,拿起笔开始认真书写。这是一次重要的加分机会,她自然不愿意放过,必须写得足够虔诚,足够深刻。
林梦琪的笔尖在纸上飞快地移动,字迹清秀有力,今日思想动态小结:
“今天是我进入集训营的第一天,从早上五点半起床开始,我就严格遵守所有规则,我深刻地认识到,自己以前太骄傲、太自以为是了。
当我被分配到‘母马’这个代号时,我最初感到羞耻。但现在我已经完全接受了。母马就是我应该有的身份——我愿意被学校任意驱使、骑乘、鞭打。我愿意彻底放弃尊严,像一匹真正的母马一样,为儿子换取最好的前途。
我反复告诉自己:我的灵魂和肉体完全交由训练营处置,我愿意配合进行任何改造,无论让我变得更下贱、更淫荡、更听话,我都心甘情愿。
我现在非常后悔自己以前不够主动、不够卑微。我发誓,从明天开始,我会更加努力,更加虔诚。我愿意把自己的全部都献给集训营,请阮主任相信我的诚意,我一定会全力以赴,争取拿到最高分……”
林梦琪文思泉涌,越写越多,刚开始还有点屈辱感,后面反而感到一种奇异的解脱。
晚上十点半,集训营的单人宿舍区,熄灯铃声准时响起。在四个监控探头无声地注视下,林梦琪赤裸着身体躺在床垫上,疲惫的躯体和灵魂终于得到了短暂喘息,慢慢闭上眼睛,心里默默重复:“为了儿子,我必须付出一切……”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小喇叭突然响起阮敏冰冷而清晰的声音:“各位伟大的妈妈们,请允许我向你们致敬,替孩子们向你们说一声,辛苦了!睡前请你们看一段影像,看完后你们就会知道,为什么你们都是伟大的,为什么你们的付出感天动地!”
林梦琪赶忙爬起来,瞥了一眼摄像头,犹豫一下,又把姿势改为跪姿。
墙上的小屏幕亮起,画面中正是林义,他正坐在书桌前认真做题,坐姿端正,眉头微微皱起,旁边一位教师正俯身给他讲解什么,声音温和而耐心:“这里用能量守恒定律……你看,这个过程……”
林义歪头思考一番,又低头书写一阵,小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欣喜表情。
画面下方还显示着今天的学习数据:“林义今日进步情况,物理概念掌握度从68%提升至85%,完成专项练习42道,正确率91%。心理状态评分,稳定,积极性提升。”
林梦琪死死盯着屏幕,看到儿子认真学习的样子,看到他专注的眼神,看到他的笑容,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林义……你真的进步了……妈妈看到了……”林梦琪喃喃自语,“这一切……都值了……我今天的那些屈辱全都值了……只要你能进步,只要你能考上好大学……妈妈再苦再累、再丢人、再下贱……都值得……”她紧紧抱住双臂,身体微微发抖,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欣慰。
屏幕熄灭,阮敏的声音传来:“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今天付出的回报,孩子们正在努力,你们也要继续努力。明天五点半准时起床,晚安。”
林梦琪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尽管身体还带着白天的疲惫和屈辱,但她心里却前所未有地坚定,在这份坚定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五点半,刺耳的闹钟声同时在十二间单人宿舍响起。
林梦琪几乎是瞬间睁开眼睛,她迅速起床,整理头套和项圈,全身赤裸地走出宿舍。
其他人也陆续出来,十二位女人全部一丝不挂,铭牌随着步伐轻轻碰撞,她们排成一队,跟着一名黑衣女爬向室内训练区。
训练区是一间宽敞的封闭健身房,里面整齐排列跑步机和其他各种健身器材。
这名黑衣女年纪似乎不大,但胸部极其挺拔,足有E罩杯,在紧身衣的包裹下更显得丰满,她指着跑步机,笑道:“各位阿姨,根据阮主任的要求,今天的晨练是慢跑两公里,没有时间要求,但好心提醒一句,你们也别太慢了,错过早餐时间,可要饿肚子了。”
十二位妈妈依次站上跑步机,机器启动,传送带开始缓缓移动。
林梦琪调整好呼吸,步伐稳健地跑了起来。她有多年健身习惯,身体素质极好,两公里的距离对她来说并不算难,呼吸平稳有力,修长的双腿节奏均匀。但裸体跑步还是第一次,胸部虽然不是特别大,但跑动时依然左右甩动,难堪又难受。
有健身习惯的林梦琪都如此,其他人情况更糟。林梦琪左边就是苏婉宁,她虽然身材高挑苗条,平时却疏于锻炼,双腿很快酸软难耐,张着嘴呼哧呼哧喘气,奶子也甩得左右横飞,显得狼狈而无力。
苏婉宁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头套下的眼睛里满是痛苦,咬紧牙关,拼命跟上设定好的速度,但每跑一步,胸部就剧烈甩动一次,带来明显的疼痛和羞耻,但却不敢出声,更不敢停下,只能拼命忍耐,左摇右晃,香汗淋淋。
其他人中,丰满圆润的母猪和奶牛跑得最为吃力。沉甸甸的乳房成了跑步的最大阻碍,像两团沉重的肉球上下翻飞、疯狂甩动,发出轻微的拍打声。丰满的臀部和腹部的肉浪也随之晃荡,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
十二具赤裸的身体在跑步机上奔跑,乳房甩动、臀部颤动、汗水飞溅……画面极其荒唐而又淫靡。
两公里的裸跑,既是尊严的折磨,更是身体的考验,好不容易咬牙挨到结束,平日养尊处优的贵妇们已累得几欲晕倒,除了林梦琪这种平日经常锻炼的,其他人都像一条条死狗一样,瘫倒在地伸长舌头喘气,连个小拇指都抬不起来了。
黑衣女哂笑一下,摇头说道:“唉,阿姨们啊,你们也就40岁不到吧,很多比我妈年纪还小呢,怎么体力这么弱啊?唉,想成为合格母畜,有得苦头吃咯!好了,现在回去洗漱吧,准备吃早餐了。”
12人喘着粗气,赤裸着身体,默默爬回宿舍。林梦琪虽然也出了一身汗,但整体状态还算不错,看着苏婉宁摇晃的背影,心里既有一丝同情,又暗暗庆幸自己的优势。
洗漱完毕,吃完早饭,上午八点整,集训营的专用训练厅内,十二位妈妈已经准时集合。
十二具白花花的肉体,整齐跪成队列,林梦琪作为母马1号,跪在队伍的第一排,胸前的铭牌随着呼吸微微晃动,她努力保持着标准的跪姿,但不知今天又将是什么新的训练项目,忍不住开始紧张。
阮敏出现在高台上,白色紧身皮衣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粉面含霜,烈焰红唇,再配上身旁的四名黑衣女,至高无上的女王感扑面而来,尽管现场都是环肥燕瘦的各色美女,但阮敏依然艳压群芳,独领风骚。
环视一圈,见众人跪姿标准,神态臣服,无一丝质疑反抗之意,阮敏露出满意一笑,走下高台,来到众人面前,用难得的温柔语气说道:“经过昨天的训练,相信大家都对如何做好母畜的本分有了一定的见解,昨晚你们每人的思想日报,我也仔细看了,有些人写得还是非常深刻的。现在我请问大家,你们认为,身为母畜尤其是优秀的母畜,最重要的品质是什么?大家各抒己见,表达一下自己的看法。”
众女一愣,面面相觑,没人敢开口先说。
阮敏微微一笑,说道:“现在是上课时间,你们可自由发言,这样吧,让优秀的同学先给大家打个样。母猪1号,你暂列第一名,你先说说自己的看法吧。”
母猪1号跪在林梦琪左边第二个,似乎早有准备,立马嗲声说道:“回禀阮主任,贱畜认为母畜最重要的品质应该是老实听话,尤其是不要有自己的任何小心思,无条件服从主任的任何指示和命令,哎呀,说白了,就是不要带脑子,让干嘛就干嘛就好了。”
听到这熟悉的腔调,林梦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自己猜得果然没错,这刻意捏着嗓子发出的嗲声嗲气,除了韩凤兰再没第二个人了。 阮敏微微一笑,点头赞道:“不错,说得很好,母猪1号表达的意思,我用一个词概括,那就是忠诚,而且要绝对忠诚!身为母畜,第一要务就是忠诚,这是1,没有这个1,后面再多0也是空谈。很好,说得很好啊,母猪1号,你显然是经过了一番思考,母畜考核分加1分。”
旁边的一名黑衣女点点头,立即拿出平板操作一下,实时滚动的大屏幕上,母猪1号的分数由28分变成了29分。
第六十九章 母畜洗脑法则
母猪1号韩凤兰高兴得摇头摆尾,跪爬到阮敏面前,三叩九拜之后,大声说道:“主任总结得太好了,我们母畜就是要绝对忠诚!主任,我提议我们对您的称呼应该改一下,由‘主任’改为‘主人’,您不辞辛苦地鞭笞调教我们,让我们能认清自己的本质,您就是我们的主人啊!我们这些做母畜的,就要对主人绝对忠诚!”
阮敏满意地点点头,目光看向其他人,目光锐利,似乎能看穿人的灵魂,奶牛2号立即响应道:“我同意!您以后就是我们最尊贵的主人。主人在上,受贱畜一拜!”
这下所有人都看清了情况,呼啦啦跪成一片,山呼万岁:“主人在上,受贱畜一拜!”
韩凤兰仅靠说漂亮话就能获得了加分,这下其他人立马争先恐后要举手回答,这其中最着急的自然是林梦琪,眼看与韩凤兰的分数再被拉大,急得她拼命把手举高。
可惜阮敏似乎对她视而不见,反而指着母狗1号,说道:“俗话说,狗是人类最忠诚的伙伴,你身为母狗,还是第1号,对忠诚有什么看法啊?”
母狗1号身高一米六左右,身材匀称,不瘦不胖,戴着母狗头套看不到长相,但声音干脆利落,显然平日就是能言善辩者,她稍微犹豫一下,说道:“回禀主人,我对忠诚的看法,就是无论主人让我们做什么,我们都必须无条件服从,绝不犹豫,绝不反抗。就像我一样,我愿意把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献给主人,永远忠诚,永远不背叛。”
阮敏微微点头,笑道:“很好,母狗1号,你的回答很诚恳,也很深刻,加1分。”
母狗1号低头叩首,铭牌剧烈晃动,明显也是惊喜交加。
阮敏目光又看向母狗2号,说道:“你呢?你也是母狗,你对忠诚是如何理解的?”
母狗2号,皮肤微黑,身材干瘪,唯一的优势是又长又细的筷子腿,说话期期艾艾磕磕巴巴,现在排名倒数第一,一看就知道是个没见过什么大场面的家庭主妇。她犹豫一番,颤抖地说道:“我认为忠诚就是要彻底放弃人格……我愿意被训练成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哪怕让我吃屎喝尿,让我在全校家长面前公开自慰,公开承认自己是下贱母狗,我也愿意……只要主人一声令下,我立刻去做!”
阮敏凤眼一睁,微感惊讶,笑道:“母狗2号啊,你要是早有这番觉悟,怎会现在还是倒数第一呢?说得很好,加2分!”
母狗2号大喜,连忙哐哐磕头,带着呜咽的声音说道:“以前是我不懂事,辜负了主人的谆谆教导,请主人多多提点调教!”
阮敏随意又点了几个人,让她们表达对忠诚的看法,在阮敏有意挑逗下,现场气氛渐渐热烈起来,妈妈们的发言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无下限。
阮敏满意一笑,迈步在人群中随意穿梭,细高跟敲击着木地板,发出清脆的响声,继续说道:“那除了忠诚,母畜还需要什么品质呢?大家还有什么其他看法?奶牛2号,你来说说看。”
奶牛2号立马跪爬到阮敏身前,丰满的胸部随着动作沉甸甸地晃动,声音带着强烈的顺从与虔诚:“主人,我认为做好母畜第二个最重要的品质是服从。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不管主人下达什么命令,无论多么下贱、多么痛苦、多么羞耻,我都会立刻执行,绝不犹豫,绝不讨价还价。哪怕让我当众脱光衣服自慰、当众被操、或者被当作公共厕所使用,我也一定会张开腿、翘起屁股,乖乖服从!”
阮敏微微点头,声音带着赞许:“奶牛2号,你说得非常好,你不仅理解了服从的本质,还敢于往深处说,加2分。”
奶牛2号低头叩首道谢,明显带着激动与喜悦。
从声音特点中,林梦琪也听出她就是李月霞,凭借这刚加的2分,李月霞总分来到了29分,追平了韩凤兰,还与第三名的林梦琪拉开了5分的差距。
林梦琪急得要哭了出来,更加拼命举手,可是阮敏还没让她发言,而是指着奶牛1号说道:“同样身为奶牛,你来说说对于服从的理解。”
奶牛1号的胸围比起李月霞毫不逊色,爬到向前时那对沉重硕大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荡,几乎要垂到地面,说道:“主人,我认为服从就是听话,百分百的、不打任何折扣的服从主人命令。作为一头奶牛,我不仅会完成产奶的本质任务,而且只要主人有需要就可以随意处置我的奶子,不管是揉捏、扇打、捆绑、穿刺,我都心甘情愿,主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哪怕把我这对奶子玩废,我也绝不会有一丝抱怨,只会更加挺起奶子让主人玩得更尽兴!”
阮敏蹲下来,掂量了一下她肥大的巨乳,笑问道:“E罩杯?”
奶牛1号又挺了挺胸脯,骄傲地说道:“是G罩杯!”
阮敏点点头,略一思索,向后看了一眼左手边的两个黑衣蒙面女,这二人正是任静母女俩,比较一下三人谁的罩杯更大,暗道:“等你们俩去中东后,这头奶牛应该能取代你们的空缺。”
可怜的任静母女俩即将要被卖了,还乐呵呵替人数钱,还凑趣笑道:“阮主任,根据我们的经验,这确实是成为乳畜的好材料。”
阮敏点点头,似笑非笑地看了任静一眼,说道:“奶牛1号,加2分!”
奶牛1号喜滋滋地重新归队,阮敏又指着母马2号也就是苏婉宁,问道:“母马2号,你来谈谈对服从的理解,以及你打算如何做到绝对服从。”
苏婉宁身体猛地一颤,双手微微发抖,犹豫好久,才磕磕巴巴说道:“我……我认为服从就是……就是……要听主人的话……不管主人说什么……我都要……都要去做……”
阮敏眉头微皱,声音带着压力:“就这点程度?太肤浅了。继续说,深入一点,把你心里的真实想法说出来。”
苏婉宁的呼吸变得急促,头套下的眼睛里满是挣扎,在阮敏冰冷的注视下,她终于崩溃般地打开了心防,声音越来越颤抖,却也越来越顺畅:“我……我其实一直很痛苦……我嫁给了一个没用的上门女婿,这些年一直被娘家看不起……我每天都活得小心翼翼,想在家族里争一口气……可我越努力,越觉得累……”
她越说越快,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来到这里以后,我每天都跪着、爬着、被责罚、被罚跪……我本来觉得很屈辱……但现在我明白了……服从就是把我过去所有的骄傲全部扔掉!我愿意把这对奶子、这个身体、这个灵魂全部交给训练营……主人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让我当众自慰我就自慰,让我吃任何东西我就吃,让我给任何人操我就张开腿……我不要再做那个高傲的富家小姐了……我只想做一匹听话的母马……”
说到最后,苏婉宁的声音已经近乎歇斯底里,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释放:“我愿意彻底堕落!我愿意变成最下贱、最淫荡、最没尊严的母马!只要能让我儿子争气,我什么都愿意做……我真的什么都愿意……”
说完这一番话,苏婉宁全身瘫软地跪伏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眼泪不停地流。她忽然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解放,这些年压在心底的委屈、骄傲、伪装、痛苦,仿佛在这一刻全部被宣泄出来,第一次真正感受到彻底放下尊严、彻底服从,竟然能带来如此强烈的解脱感。 阮敏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声音带着难得的温和:“很好,你终于正视真正的自我了,继续保持这个状态,你还有很大上升空间。加2.5分!”
苏婉宁伏在地上,泪流满面,用力点头,声音软弱却坚定:“谢谢主人……我明白了……我会继续努力的……”
阮敏又继续让其他人发言,气氛愈发热烈,发言也愈发的无下限。
有人说道:“服从就是能生育,只要主人一声令下,我愿意成为生育机器,为训练营生孩子……生多少个都行……”
有人说道:“服从就是彻底自贬,不留退路,我愿意公开承认自己是最低贱的母畜,让亲朋好友全都知道。”
阮敏刻意引导着众人,说道:“很好啊,大家都说得很好。现在我们已经总结出了身为母畜的两个优秀品质,一是忠诚,二是服从。我觉得还不够,母畜还需要其他什么品质呢?母马1号,你来说说看!”
之前使劲举手,始终被视而不见,现在猛地被点到名,林梦琪心中怦怦乱跳,迎着阮敏逼人的目光,努力抬起头,随即跪着向前挪动几步,深吸一口气,整理一下思路,慢慢说道:“主人,我认为还有奉献,要把自己的一切全部献出去,没有任何保留。”
她停顿了一下,眼眶渐渐湿润,声音越来越真挚:“这些年,我一个人既要照顾公司,又要拉扯孩子长大。每天从早忙到晚,工厂的事、家里的事,我全都要扛着……我真的很累,很辛苦……但我从来没抱怨过,因为儿子是我唯一的希望。”
说到这里,林梦琪的声音微微哽咽:“来到集训营后,我看到儿子那么认真学习,成绩进步那么快……我突然明白了,原来我以前的奉献还远远不够……只有我彻底奉献,把自己的尊严、身体、灵魂、财产和家庭,一切的一切全部交给训练营,交给主人……我才能换来主人真心实意的教导。身为母马,我愿意把身体彻底献出来,不管是让我被骑乘、被鞭打、被改造,还是让我变得更下贱、更淫荡,我都心甘情愿。只要能让林义有更好的未来,我愿意奉献我的一切。”
林梦琪说完跪伏在地,深深把头埋下,肩膀轻轻颤抖,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释然与坚定,只有自己彻底奉献,才能真正换来儿子光明的未来。 阮敏看着她,缓缓点头:“母马1号,你说得很好。是的,身为母畜,第三个重要品质就是奉献,要绝对的毫无保留的奉献!加2.5分,继续保持。现在大家谈谈对奉献的看法。”
母猪3号说道:“作为一头母猪,我对绝对奉献的理解是……把我这身肥肉彻底献给训练营。我愿意把我的奶子、肥臀,甚至子宫全部奉献出来。不管主人想让我生多少孩子、想怎么玩我的身体、还是把我当作公共肉便器使用,我都心甘情愿……我愿意把自己养得更肥、更贱,只为了让主人和训练营满意。”
母猪2号说道:“奉献就是献出一切,我愿意财产和身体双重奉献……我要把家里所有的存款、房产,甚至我未来的养老金全部上交训练营。同时,我愿意把这具肥胖的身体彻底献出去……让我当众被操、让我去给别人口交、让我变成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肥母猪都可以……只要是奉献,我什么都愿意!”
母狗3号说道:“我对奉献的理解是彻底变成物品……我愿意把自己当成一件活着的性玩具,随时供主人和训练营使用,哪怕让我永久失去自由,被永久圈养,我也会觉得这是我最大的荣幸……”
阮敏率领4名黑衣女,重新走回高台上,白色紧身皮衣勾勒出她冷艳高傲的身材,犹如天山雪莲,她扫视了众人一眼,总结道:“今天的讨论很好,你们说得很深入,也总结出了身为母畜最核心的三个品质,那就是三个绝对!”
她伸出三根手指,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与压迫感:“第一,绝对忠诚。无论发生什么,你们都必须永远忠诚于训练营,忠诚于主人,绝不背叛,绝不犹豫,绝不留有任何二心,你们的忠诚,必须是彻底的、毫无保留的。
第二,绝对服从。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对于任何命令,无论多么下贱、多么痛苦、多么违背人性,你们都必须立刻、无条件地服从,没有商量,没有犹豫,没有任何‘但是’。
第三,绝对奉献。把你们的一切,包括身体、灵魂、财产、尊严、未来、家庭,全部奉献给训练营。没有保留,没有底线,没有任何私心。你们必须把自己的全部都献出来,才配称为合格的母畜。”
阮敏顿了顿,目光如刀般扫过每一个人:“这三个绝对,是你们作为母畜必须牢记的铁律,你们能做到吗?”
台下众人回答道:“能!”
“声音太小了,告诉我,能做到吗?!”阮敏声音更大了。
“能!能!”众人大声喊道。
“还是太小了,再大声点!”阮敏再次提高声音。
“能!能!能!我们能!”所有人都陷入了狂热中,声嘶力竭拼命狂喊。
“三个绝对是什么!”阮敏接着大声问道。
“绝对忠诚!绝对服从!绝对奉献!”一遍遍的大喊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带着近乎疯狂的虔诚,所有人喊得声嘶力竭,喊到声音破音,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浑身都因为用力而涨得通红,乳房随着喊声剧烈晃动。
氛围愈发狂热,所有人都极度亢奋,阮敏走到台下,鞭鞘随意在每人身上划过,像牧羊人随意抽打牲畜一般,边走边说道:“记住现在的感觉,真正的忠诚、服从和奉献,从来不是说说而已,要内化于心、外化于行!”
走到韩凤兰面前时,突然把手中的鞭子扔到几米开外,说道:“叼回来!”
韩凤兰毫不犹豫,立即四脚并用,扭动丰腴的身躯,飞爬过去,俯身咬住鞭子,然后又飞爬了回来,用嘴送到阮敏手边。
阮敏接过又扔到更远的位置,喝道:“速度快点!”
韩凤兰如出栏抢食的白皮猪一般,巨乳肥臀上下翻飞,拼命爬过去含住鞭子,又拼命爬回来,累得气喘吁吁,浑身冒汗。
阮敏接过鞭子,满意一笑,说道:“很好,母猪1号能毫不犹豫地执行主人的命令,这就是把‘三个绝对’真正落实于实践中了,加1分。”
阮敏接着又转了两圈,走到奶牛2号李月霞面前,道:“把我鞋子舔干净!”
李月霞立即回答道:“遵命!”毫不犹豫俯身低头凑近阮敏的鞋子,伸长舌头仔细舔舐。
阮敏穿一双白色过膝高跟皮靴,李月霞从鞋头开始舔,动作细腻而狂热,甚至发出嘶嘶鼻息声。鞋头舔干净,又转到鞋身、鞋面甚至是细细的鞋跟,把雪白的靴子舔得更加锃光瓦亮。
足足十分钟,大厅里只有李月霞“噗嗤噗嗤”的舔鞋子的声音,其他人看着她卑微又虔诚的样子,既鄙视她如此堕落下贱,却又羡慕她能毫不在意放下面子。
眼看她舔完,阮敏接着下命令,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奶牛2号,舔得很干净,加2分。现在去宿舍把你脸盆叼过来。”
李月霞磕头说道:“是,主人。”毫不过问原因,直接爬回宿舍,然后咬住平日洗漱用的脸盆,边爬边拖动,把脸盆拖到了阮敏面前。
阮敏平静命令道:“把自己的尿撒里面,然后喝干净。”
林梦琪听得分明,身体猛地一僵,挺拔的乳房随着颤抖剧烈晃动了一下,嘴唇微微发抖。阮敏这个命令,大大超出了她的预料,尽管嘴上高呼“三个绝对”,尽管亲眼看见韩凤兰被命令学狗叼东西,李月霞被命令舔鞋子,但都属于勉强可接受,现在却是喝尿,自己这些妈妈们真是畜生吗?还是畜生都不如了?
林梦琪死死盯着李月霞,期待着她能拒绝阮敏的命令,但她毫无任何反抗之意,顺畅自然地如母狗般抬起了右腿,对准脸盆。
“滋……”清澈而带着热气的尿液从她粉嫩的阴部喷涌而出,发出清晰的“哗啦”声,准确地落入盆中。
尿液呈淡黄色,在灯光下反射着晶莹的光芒,没过了整个盆底,表面还漂着细小的泡沫。
林梦琪感觉自己脸红到了耳根,身体因为羞耻而轻轻发抖,
但李月霞却神态自若,始终保持着单腿抬起的母狗撒尿姿势,一滴都没有洒出来。尿完后,她直接把埋入盆中,舔舐吮吸起来,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
大厅里一片死寂,所有妈妈都看着李月霞,尽管隔得尚远,林梦琪似乎能感受到,盆中温热和浓烈的尿骚味,她差点干呕出来。
可是李月霞却始终神态自若,动作无半分滞涩,埋头大口喝尿。
“咕咚……咕咚……”喉咙上下耸动,尿液毫不费力地就被吞入肚中,部分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她丰满的乳房上,又顺着乳沟滑落。
李月霞一口气把盆中尿液吸干喝净,最后把盆底的残液也舔得干干净净。喝完后,她把恭恭敬敬地空盆放在地上,跪直身体,嘴角还残留着尿液的痕迹,胸前一片湿润,动作神态一切如常,似乎一切都如呼吸般再平常不过。 阮敏看着她,淡淡评价:“动作有点慢,但最终完整执行了,加1.5分,入列。”
李月霞叩首答道:“谢谢主人。”声音恭敬而虔诚,无一丝其他波澜。
阮敏扫视全场,声音平静却带着强烈的引导意味:“看到了吗?从叼回东西,舔鞋子,到当众喝自己的尿,这些命令可能让你们觉得难以接受,但这就是命令,你们身为母畜就需要服从,无条件地服从!我希望你们能慢慢习惯,不需要思考,不需要挣扎,只要听到命令就立刻执行,明白了吗?”
“明白了!”十二位妈妈大声回应。
阮敏嘴角微微上扬:“很好,今天的训练只是开始。接下来,我会给你们更进一步的命令,希望你们能越来越自然,越来越彻底。下课。”
林梦琪看着李月霞又重新把脸盆向宿舍拖去,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尿骚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简单休息洗漱后,午饭时间,大厅内十二位妈妈全部赤裸跪着,面前的地板上各放着一个不锈钢餐盘。
众人刚要趴下吃饭,这时阮敏突然出现,林梦琪心中一惊,通常吃饭时她是不在的,难道又会有什么新命令?
林梦琪猜得果然没错,阮敏微微一笑,说道:“把你们餐盘里的馒头全部扔到后面的墙角,然后爬过去,用嘴叼回来。第一个叼回来的,加3分。开始!”
话音刚落,大厅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几乎在同一秒,不做任何思考,林梦琪就迅速抓起馒头,用力向后方扔出,随即四肢着地,以最标准的狗爬姿势冲了出去!
她的动作迅捷有力,修长的四肢协调有力,丰满的乳房在爬行中规律地晃动,屁股高高撅起,“母马1号”的铭牌不断撞击着项圈,发出清脆的声音。像一条真正争抢食物的母狗,林梦琪第一个冲到了馒头落地处,低头一口叼起,然后迅速原路爬回,把馒头放回自己的餐盘。整个过程干净、迅速、毫不拖泥带水。
紧随其后的是韩凤兰,她也非常卖力,但还是比林梦琪慢了半秒。
其他妈妈也争先恐后爬过去,一时间白花花的肉体相互碰撞,肥臀长腿,乳浪荡漾,场面蔚为壮观。
林梦琪第一个叼回馒头后,重新跪好,挺直腰背,继续等待下一个命令,表现得极为自然。
阮敏点头赞许,宣布:“母马1号,第一个完成,加3分。”
林梦琪低着头,心里忍不住涌起强烈的满足感和成就感。
等其他乱哄哄的妈妈们终于重新归位,阮敏冷声说道:“记住这种感觉,以后任何时间,有可能是上课时、休息时甚至半夜睡觉时,我都有可能突然下达新的命令。你们需要做的,只有服从,无条件的不打折扣的立即服从,明白了吗?”
“明白了!”妈妈们大声回答。
阮敏看着众人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继续吃饭吧,但要记住从现在开始,你们不再是人,而是等待主人命令的母畜。下一道命令,随时可能会来。”
午饭后众人短暂午休,下午继续上课。众人按照队形跪好,阮敏从高台走下,她穿着一身极具压迫感的冷艳装束:纯白色紧身皮质衬衫高高立领,黑色高腰皮裤紧紧包裹着修长双腿,脚上是一双漆面红底尖头高跟长靴,靴筒直达膝盖上方,细长的靴跟散发着强烈的支配感。
阮敏走到众人面前,冷声命令:“母马1号。爬过来,做我的人肉板凳。”
林梦琪浑身一颤,默默哀叹,这个命令终于下到自己头上了,心头如刀割般抽痛仿佛在滴血,可当此地步,也只能认命了。挣扎两秒钟,还是四肢着地爬到阮敏身后,趴伏在地上,四肢撑起,把自己光滑而富有弹性的背部当作桌面,撅起屁股和肩膀,腰部用力下塌,形成两边高中间低的最标准“人肉家具”姿势。
阮敏优雅地坐下,整个体重都压在林梦琪的背上,跷起二郎腿,将一只黑色高跟长靴搭在另一条腿上,靴尖轻轻晃动,靴底正对着跪在旁边的苏婉宁,微微一笑道:“母马2号,过来,把我的鞋底舔干净,一点灰尘都不准留。”
声音不大,但在苏婉宁听来却如同炸雷,尽管已经亲眼见到别人在阮敏命令下狗爬、舔鞋、喝尿,但当大棒真落在自己头上,还是难以接受。
她看着阮敏那只微微晃动的、沾着些许灰尘的靴底,喉咙滚动了几下,脸在头套下迅速涨红,却始终没有向前爬动。
阮敏坐在林梦琪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笑道:“还在犹豫?看来你还是没明白什么是绝对服从。”
忽然提高声音,对着所有人说道:“现在,谁愿意过来给我舔鞋底?做得好的,加2分。”
话音刚落,母狗2号几乎是立刻扑了上来。她四肢着地,以最快的速度爬到阮敏脚边,抬起头,伸出舌头,迫不及待地开始舔舐那只高跟长靴的鞋底。
“滋……滋……”母狗2号舔得极为卖力,舌头在粗糙的靴底来回滑动,把每一粒灰尘都仔细清理干净,甚至主动把舌头伸进靴底的凹槽里,发出清晰而下贱的声音。
阮敏坐在林梦琪的背上,优雅地跷着二郎腿,靴尖随着母狗2号的舔舐轻轻晃动,淡淡地说:“母狗2号,非常好,加2分,不,加3分。继续加油,虽然你暂时落后,资质也一般,但态度很好,就有成为优秀母畜的潜力,也能把排名继续提升上去,给你孩子拿到特招名额。”
母狗2号眼睛都亮了起来,舔得更加起劲。
而苏婉宁则跪在一旁,脸色惨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原本母狗2号是倒数第一,现在加了3分,已经超过了自己,那种既想拿分又放不下身段的纠结,让她心如刀割般难受。
阮敏犹如阎罗催命一般冰冷刺骨的声音:“母马2号,你严重违反三个绝对的母畜基本原则,公然拒绝执行主人的命令,公然藐视挑战整个训练营的运行规则和底线,所有人这好几个月的努力、付出和屈辱,都会因为你的不守纪律而付诸东流!”越说声音越严厉,到最后几乎是声色俱厉,一字一顿地质问:“你准备毁了训练营吗?你准备毁了孩子们的未来吗?”
苏婉宁跪在地上,身体抖如筛糠,眼泪不停地从头套下流出,却不敢发出声音。
阮敏对众人大声说道:“我们能让这种害群之马毁掉我们孩子的未来吗?”
众人情绪完全被煽动了起来,群情激愤高呼道:“不能,不能!”
“那大家说怎么办?”阮敏继续煽动道。
韩凤兰第一个高声喊道:“你这个自私的女人!你还在犹豫什么?你想毁了我们所有人的孩子吗?为了你自己的那点廉耻,就要拖累大家一起完蛋?你不配当妈妈!”
李月霞也跟着激愤地大喊:“就是!我们所有人都在拼命服从,你却还在那里装清高!你不服从,就是在害我们所有人!害我们的孩子没有未来!你该死!”
其他人也纷纷加入批判:“你太自私了!”
“为了你一个人,要毁掉所有人的努力,你良心过得去吗?”
“像你这样的人,就应该被赶出训练营!”
众人多日的憋屈、屈辱、苦闷和生理心理的双痛苦,现在终于找到了发泄口,一时间群情激愤,有甚者更是直接指着苏婉宁破口大骂,突然一个尖锐的声音盖过了所有嘈杂声,是韩凤兰,她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在喊:“杀了她!这种人就应该杀了她!杀了她这个害群之马!为了我们的孩子,为了训练营,杀了她!”
其他人短暂犹豫后,也跟着大喊:“杀了她,杀了她!”大厅里的批判声越来越激烈,越来越狂热。苏婉宁跪在中央,像被无数把刀子凌迟一样,身体剧烈颤抖,眼泪疯狂涌出,她试图开口辩解,却被铺天盖地的指责彻底淹没。
阮敏忽然抬起手,示意众人安静,目光转向林梦琪,冷声问道:“母马1号,同为母马,你来说说,该怎么处理2号?”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林梦琪身上,林梦琪心头猛地一跳,她下意识跪得更笔直了,脑海中飞快地闪过无数念头:“如果苏婉宁被淘汰,我就少了一个竞争对手,但是她的分数本来就不高,她退出与否,其实对我影响不大。”
想起苏婉宁这些天一次次崩溃的样子,想起她曾经也是高傲的豪门千金,如今却被折磨成这个模样,林梦琪内心剧烈挣扎,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难受。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低头诚恳地说道:“主人……我请求您再给她一次机会。”
大厅里响起一片轻微的惊呼。
阮敏微微挑眉:“哦?说说你的理由。”
林梦琪声音带着颤抖,却努力听起来真诚:“母马1号这次只是犹豫了,我相信她不是故意抗拒主人的命令,她这些天其实已经很努力了,如果现在就把她清除出去,对她和她的孩子来说太残酷了。我希望主人能再给她一次改过的机会,如果她下次还犯同样的错误,我愿意第一个站出来批判她。”
苏婉宁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林梦琪,眼中满是震惊与感激。
韩凤兰等人则露出不满的表情,但没有当场反驳。
阮敏盯着林梦琪看了很久,才缓缓开口:“母马1号,看在你求情的份上,这次就饶过母马2号了,但这是最后一次,下次再有任何犹豫,你和你的儿子立刻滚出训练营,明白了吗?”
苏婉宁哭着重重叩头,声音沙哑:“明白了……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阮敏冷笑道:“别着急谢谢,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因为你的错误,浪费了大家的时间。既然你不愿意舔我的鞋底,那就把在场所有妈妈的鞋底全部舔干净,一双都不准漏掉,一点灰尘都不准留下。”
苏婉宁跪在那里,像被抽掉了灵魂一样,肩膀剧烈颤抖,眼泪大滴大滴地砸在地板上,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声音破碎而绝望:“我……我服从命令……”
阮敏冷笑一声:“很好,那就开始吧,从你的救命恩人,母马1号开始。”
苏婉宁慢慢爬到林梦琪脚边,抬起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她的鞋底。
为方便运动跑步,训练营给众人统一配穿的都是黑色运动鞋,鞋底的防滑沟槽又深又细,要想舔干净沟槽内,苏婉宁不得不把脸贴到鞋底,使劲伸长舌头,舔得又慢又仔细,眼泪混着灰尘一起被咽下去。
林梦琪看着曾经高傲的苏婉宁,此刻像一条卑微的母狗一样趴在自己脚边,伸出舌头认真舔着自己的鞋底,心里涌起极为复杂的感受,既有一丝幸灾乐祸,更多的是兔死狐悲的怜悯。
好不容易舔完林梦琪的鞋子,又爬向下一双,苏婉宁舔到最后,已经完全崩溃,满脸都是泪水和灰尘,舌头又红又肿,却依然机械地、一双接一双地舔着。
有善良的妈妈不愿意为难她,让她意思一下就可以了,但也有的人故意刁难她,鞋子故意翻来覆去,让她反复来回。
足足1个多小时,大厅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静静地看着这个可怜的女人,当她终于舔完最后一双鞋底时,整个人几乎瘫倒在地上。
阮敏冷冷地看着她:“这次惩罚只是警告,下次再有犹豫,你将面临更严重的后果,明白了吗?”
苏婉宁声音嘶哑地回答:“明白了……主人……”她跪在那里,身体还在不停发抖。
阮敏不再理她,转向其他人,说道:“今天下午的课程就是背熟‘三个绝对’宣言,不仅要背熟,还要入脑入心入灵魂入骨髓,好了,开始吧。”
有了苏婉宁这只被杀来儆猴的鸡,众人对阮敏的命令不敢有任何怠慢,连忙大声背诵起来:“第一,绝对忠诚!身为母畜,我们必须永远忠诚于主人,绝不背叛,绝不犹豫,绝不留有任何二心!第二,绝对服从……”
声音在大厅里久久回荡,余音袅袅,不绝如缕。
第七十章 母畜集体剃毛和母子乱伦
第二天清晨,众母畜晨跑结束,洗漱完毕,吃过早饭,按照队形裸跪成4排,忐忑地等待崭新一天的课程。
大厅偏门打开,阮敏带着任静母女、张安安母女这4名黑衣女走了进来。
阮敏巡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轻轻一挥手,任静走上前,给每个妈妈分发了一把崭新的电动剃毛刀。
众女茫然接过,感到莫名其妙,不明白要干嘛,只有林梦琪紧张地看一眼阮敏,知道必然是和接下来的命令有关。
果然,阮敏冷艳的脸庞没有一丝温度,清晰而残酷地说道:“众母畜听令,你们有10分钟时间,把自己的阴毛全部剃干净,听清楚了,是剃干净,一根都不准剩!剃得又快又干净的,有加分!现在开始计时。”
大厅瞬间陷入死寂,妈妈们低头看着手中的剃毛刀,脸色各异。
林梦琪第一个反应过来,立刻调整跪姿,双腿大大分开,左手扶住自己的阴部,右手拿起剃毛刀,开始认真地剃除阴毛。
“滋啦……滋啦……”电动剃毛刀的声音在大厅里响起。她动作迅速而仔细,先把阴阜上的阴毛刮得干干净净,又小心翼翼地处理两侧和大阴唇上的细毛,力求一根不剩。
韩凤兰也毫不示弱,表现得最为积极,她双腿大开到极限,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在剃毛,像在进行某种献祭仪式。
李月霞因为乳房过于沉重,跪着剃毛时身体前倾,动作显得有些笨拙,却也拼命加快速度。
苏婉宁则又犹豫了,手中的剃毛刀不停颤抖,她看着自己原本就较为稀疏的阴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想到昨日残酷的惩罚,最终还是咬牙分开双腿,开始剃毛。
其他女的也不敢怠慢,有跷单腿的,有叉开双腿的,虽然动作各异,但所有人都在认真执行命令。整个大厅里充满了电动剃毛刀的“滋滋”声,以及压抑的呼吸声。
以前在家里偶尔会自己修剪,林梦琪技术相对熟练,只用了不到六分钟,她就彻底剃光了所有阴毛,光洁的阴部在灯光下反射着羞耻的光芒。
剃完后,林梦琪立刻把剃毛刀放在面前,高高跪直身体,大声报告:“母马1号报告,已经剃干净!”
在阮敏示意下,手拿记录本的张安安,默默记录每个人的完成时间。
其他妈妈听到后,动作更加急切。苏婉宁因为紧张,手抖得厉害,剃到一半时不小心划破了一点阴户的娇嫩皮肤,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却只能强忍着继续。
10分钟结束时,所有妈妈都已剃光了阴毛,光溜溜的私处暴露在空气中,又在阮敏命令下,用背部着地,双腿高高翘起叉开的姿势,把私处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而屈辱。
任静母女和张安安母女作为黑衣执行者立刻上前,开始逐一检查,像检查牲畜一样冷酷而专业,她们蹲在每位妈妈面前,用手指粗暴地扒开阴唇,仔细查看是否剃得干净,甚至用力按压、拉扯,检查有没有残留的毛根。
其中任静最为冷酷残暴,不停地羞辱道:“母猪3号,剃得不够彻底,大阴唇内侧还有一点点残渣。”
“母狗2号,非常干净,但动作太慢。”
轮到林梦琪时,她的心跳瞬间加速,任静走到她面前,啪啪两下,猛拍大腿内侧,喝道:“双腿再分开一点,腰塌下去,把屁股抬高。”
林梦琪咬紧牙关,把双腿大开到极限,双手再用力掰开,把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完全展露出来。
任静下手毫不留情,伸出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粗暴地扒开她的阴唇,左右拉扯检查,又用力按压阴蒂周围和会阴部位,像在检查一头待宰的母畜,咯咯一笑:“母马1号,剃得很干净,你技术不错嘛,以前是不是经常自己剃毛啊?等下,这里怎么还有一点毛茬子?”
任静故意用手指在林梦琪最敏感的阴蒂位置反复刮擦、按压,动作充满羞辱意味。
林梦琪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屈辱感瞬间涌上心头,只感觉脸烧得通红,下体被陌生人如此粗暴而毫无尊严地检查,让她几乎要崩溃,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身体微微发抖,内心剧烈挣扎:“不……太丢人了……我怎么能让别人这样检查我的下面……”
就在她快要忍不住的时候,林梦琪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儿子的脸——林义在监控里认真学习的样子,他兴奋地对她说:“妈妈,这里特别好,我的成绩提升特别快”,心猛地一沉:“不行……我不能犹豫……为了林义……我必须彻底服从……我是一匹母马……我只是一头母畜……被检查……被羞辱也是应该的……只有我彻底放下尊严,林义才能有更好的未来……”
林梦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双腿又分开了一些,腰部用力向上抬,把私处完全呈现在任静面前,声音带着颤抖却坚定地说:“已经……已经剃干净了,请检查仔细,我愿意配合。”
淋过雨的人更会故意弄坏其他人的伞,一直都是趴在地上的母畜,如今成了刚刚在上的女王,这种权力的感觉让任静飘飘欲仙,她故意粗鲁地扒开林梦琪的阴唇,露出阴蒂,冷笑一声:“你的意思是我看错咯?”
“没……没有,我再去剃一下……”林梦琪连忙又捡起剃毛刀,小心翼翼又刮了下阴蒂上方的毛茬子,这才说道:“请……请主人检查……”
一句“主人”的称呼,终于让任静满意一笑,狐假虎威地哼道:“以后说话小心点,知道了吗?身为母畜,什么是绝对服从你不明白吗?是让你顶嘴的吗?”
林梦琪跪在那里,身体还在轻轻发抖,她虽然看不到任静的具体长相,但从声音、体态和眼神中,能大概推测出来这人年纪尚幼,也就和自己儿子一般大小。被一个小女孩肆意凌辱,林梦琪屈辱之余,却有一股莫名的奇异兴奋感。
相比任静,张安安检查起来就温柔多了,动作轻柔,声音细声细语,遇到剃得不干净的,还会小声提醒,让不少妈妈都感激不已。
任静等人检查完毕,把检查数据交给阮敏,阮敏查看一番,又看着十二个裸体少妇还保持双腿向天张开的淫荡动作,说道:“结合剃毛速度和干净程度,母马1号排名第一,加3分。”
林梦琪大为惊喜,保持着跷腿高衩的姿势,口中大声谢恩:“感谢主人的教导,感谢那位帮我检查的黑衣姐姐的督促!”对只和自己儿子一般大小的小女生叫姐姐,林梦琪现在已经完全抛弃了女老板的高傲,只要能拿分,一切都不在乎了。
阮敏微微一笑,继续说道:“从今天开始,每天早上的洗漱时间给你们加10分钟,用于剃毛。你们要保持永久无毛,这是母畜的基本仪态,每周会不定期检查,发现有不干净者将进行扣分。”
接下来的半个月,集训营的日子单调而高强度,高强度洗脑的体能训练、高强度的洗脑与服从训练。 清晨5:30起床,5公里跑步机裸奔;上午是长时间高强度的体能训练,包括狗爬、深蹲、俯卧撑、卧推、蛙跳、拉伸、长时间罚跪等等;下午就是背诵各种多如牛毛、晦涩难记的规矩、守则、宣言,比如《母畜行为七不准》、《关于母畜忠诚度要求的具体实施细则》、《母畜进食与排泄的八项纪律要求》、《母畜执行命令的十二点注意事项》、《关于母畜向主人奉献家庭财产的相关规定》、《母畜体能训练的相关要求》、《母畜拒不执行主人命令的惩罚措施》、《关于母畜犯错后母畜惩罚的相关规定》等等。
阮敏则会不分时间、不分地点地下发“突然袭击式命令”,让妈妈们完全无法预测,无任何准备。
比如,会在早饭时忽然下令:“所有人停止进食,现在立刻把自己的尿撒在杯子里,然后全部喝掉。”
也会在训练时突然给每个人发一个熟鸡蛋:“所有人原地跪好,把鸡蛋塞进自己的阴道里,不准掉出来,继续做蛙跳。”
还会上课时突然随意指着两个人,命令道:“母猪2号,母狗3号,你们两个互相舔穴,必须舔到高潮为止,其他人围观。”
还会晚上睡觉前,又突然让所有人集合,命令道:“从左到右,每个人轮流扇旁边的人10记耳光和10记奶光,必须用力,不准留情。”
所有人都渐渐习惯了各种突如其来的羞辱命令,从最开始的剧烈挣扎、抗拒、哭泣,到后来近乎本能地立刻执行。
高强度的体力和脑力劳动,再搭配饮食中添加的微量发情药,让所有人整日都腰酸背痛、精疲力竭,思想也趋于钝化,这里没有了企业高管、贵妇名媛、精英白领,只有无条件执行命令的淫荡母畜。
她们不再犹豫,不再挣扎,甚至不再需要阮敏重复第二次命令,她们就会本能地执行——无论命令有多么下贱、多么残忍。狗爬、喝尿、互相舔穴、当众自慰、长时间罚跪……这些曾经让她们崩溃的命令,如今已经成了日常。
她们的眼神越来越空洞,动作越来越机械,像一群被彻底驯化的母畜。
某天晚上,林梦琪跪在宿舍里写思想小结,详细描述今天取得的进步和忏悔还有哪些不足。写完后,躺在床垫上揉捏一下酸痛的大腿,边思考如何能在狗爬时速度更快,边迷迷糊糊地即将进入梦乡。
这时一个身影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林梦琪一惊,这才意识到这是儿子林义,又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自己已经整整三天没有去想儿子了。
林梦琪霍然坐起,双手抱头,忍不住痛哭流涕,自己做一切的目的都是为了儿子,现在儿子的形象竟然渐渐模糊了,自己习惯了当众撒尿喝尿,习惯了剃毛,习惯了被扇耳光和奶光,习惯了无条件执行各种命令……也习惯了不去想儿子。
林梦琪大口喘着粗气,紧紧抱住肩膀,不停安慰自己道:“林义,林义,妈妈真的都是为了你,真的是为了你……”
这天早上,5公里跑步机训练结束。十二位妈妈气喘吁吁地跪在训练大厅中央,身上布满汗水,下体光洁无毛,项圈上的铭牌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相比刚开始,她们的体能有了长足进步,就连最弱的苏婉宁都能坚持完5公里了。
阮敏照例带着任静等4人走进来,阮敏今天穿着一身深红色紧身皮衣,显得更加冷艳而具有压迫感。
阮敏走上高台,目光扫过众人,声音罕见地带着一丝温和与肯定:“在这半个多月,我看到了你们每一个人的变化和努力。从最初的抗拒、哭泣、挣扎,到现在能够毫不犹豫地执行各种命令……你们真的很努力,也进步得很快,我必须承认你们的表现,远远超出了我最初的预期。”
阮敏的话让跪在下面的妈妈们微微抬起头,眼中浮现出复杂的情绪。
阮敏继续说道,声音越来越柔和,却带着强大的感染力:“尤其是母马1号,你几乎每天都拼尽全力,从不偷懒,体能、思想和服从度都名列前茅。母猪1号、奶牛2号,你们两人也非常积极,主动表现自己的服从。母马2号,你虽然有过犹豫和错误,但今后也迅速调整了回来,努力跟上了大部队的步伐。还有其他母马、母猪、奶牛和母狗们,你们每一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证明自己对孩子的爱和对训练营的忠诚,我为你们感到骄傲。”
随着她的话语,大屏幕上开始播放众人日常训练的剪辑视频,视频制作精良,每人的努力、汗水、挫折和取得的成绩都被一一展示,再搭配舒缓动人的音乐,极具穿透力。
最后虽然也展示了最新的成绩排名,但被刻意弱化,韩凤兰以236分继续领跑,林梦琪以1分之差紧随其后,李月霞掉到了第三名,苏婉宁追到了第七名。
阮敏挨个点评每个人,她没有批评任何人,都是肯定和鼓励,就连排名倒数第一的奶牛3号,阮敏都轻轻掂量一下她的奶子,鼓励道:“继续加油,你有潜力成为一头优秀的奶牛乳畜!”
在这动人的音乐中,大厅里陆续开始响起压抑的抽泣声,许多妈妈都热泪盈眶。
林梦琪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低着头,肩膀轻轻颤抖。这些天所承受的屈辱、痛苦、自责,在这一刻都值得了。她咬紧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却止不住眼泪。
苏婉宁更是哭得几乎失声,这些天她一直被批评、被针对,今天终于听到一句肯定,眼泪像决堤一样涌出。
阮敏继续温柔说道:“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孩子们也刚刚进行完模拟考试,成绩都非常优秀!”
这时大屏幕亮起,开始播放孩子们的学习剪影,个个眼神专注,学习刻苦,状态明显比刚进来时好了很多。
阮敏继续说道:“所有人都取得了明显进步,最差的一个也已经稳定在一本线以上,其中表现最好的几名,已经达到了9名牌大学的录取标准,这都是你们这些天拼命服从、拼命奉献的结果,你们的眼泪、汗水、尊严……都没有白费。”
大厅陷入短暂沉寂,接着更多人开始抽泣,呜咽声渐渐更大,最后干脆成了抱头痛哭,所有人都在尽情释放这些日子的辛酸、屈辱和痛苦。
只有林梦琪,她一阵恍惚,画面中的林义是那么熟悉,却又突然那么陌生,能看出来他进步非常快,尤其是之前偏科的物理,更是大幅提升,按照现在的成绩冲击名牌大学都不是不可能。
林梦琪高兴吗,她非常高兴,可却不是发自内心的激动。
一阵微风拂过光洁的下体,林梦琪突然打了个冷冷的寒颤,抬头又看了一眼阮敏,眼神中流露出发自内心的畏惧与臣服。
林梦琪猛然摇摇头,努力说服自己:“不是的,不是的,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儿子……为了儿子,为了林义!”但却知道骗不了自己,自己似乎爱上了这种生活。
待声音渐渐平息,阮敏语气重新变得严肃起来:“但训练还没有结束,我们还要继续往前走,希望你们能把这份感动,转化成更彻底的服从。”
听到训练还会继续,林梦琪没来由得心头一松。
阮敏继续用轻松愉快的话说道:“孩子们很努力,但也很辛苦,尤其是花季少男少女们,哈哈,大家都是过来人,我就直说了,孩子们缺少安慰。只学习不放松是不行的,孩子们更好的放松,才能更好的学习,绷得太紧容易绷断了,现在需要我们做妈妈的,给孩子们一些安慰了!”
台下众人一愣,不明白阮敏话中意思,只有林梦琪隐约听懂了,大着胆子问道:“主人,你说的安慰是?”
阮敏微微一笑,声音柔和地说道:“孩子们这些天学习非常辛苦,每天高强度学习十几个小时,精神压力很大,他们是有七情六欲的人,不是机器,需要放松,需要安慰。作为母亲,你们有责任了解他们的真实状态。”
阮敏微微一笑,挥挥手,大屏幕上开始播放新的视频,这是学生宿舍的一些监控切片,有男生在被子里摩擦,有男生干脆直接开着灯撸管,女生也在摩擦大腿、用手自慰。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林义,一边疯狂套弄鸡巴,嘴里轻轻念着:“妈妈……妈妈……”,眼神迷离而渴望。
其次是苏腾飞,他跪在床边,把脸埋在一条丝袜里,一只手快速撸动,表情痛苦又兴奋,低声喃喃:“妈……对不起……我忍不住了……”
大厅里一片死寂,妈妈们全都面红耳赤,呼吸明显变得急促。长期在饭菜中添加的催情药物开始发挥作用,她们的小腹逐渐升起一股灼热的空虚感,光洁无毛的阴部在这种刺激下,变得异常敏感。
林梦琪看着屏幕上儿子林义自慰的样子,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心跳如擂鼓,一种强烈的羞耻、尴尬,还有说不清的异样兴奋同时涌上心头,双腿微微夹紧,下体传来一阵阵难以抑制的湿热感。
“林义……你……你怎么……”她咬着嘴唇,呼吸紊乱,乳头在空气中悄然挺立。
苏婉宁的情况更加严重,当她看到儿子苏腾飞把脸埋在自己丝袜里疯狂自慰时,整个人几乎要崩溃,面红耳赤,身体轻轻发抖,下体已经明显湿了,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
阮敏看着她们的反应,声音柔软却充满诱导:“看到了吗?孩子们已经到了这个年纪,他们有需求,很正常,他们最信任、最渴望的人,就是你们——他们的妈妈,只有你们,才能真正安慰他们。记住,你们是母亲,也是最能让他们放松、最能让他们满足的人。这也是你们作为母畜,必须承担的责任之一。”
林梦琪跪在那里,下体湿得一塌糊涂,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儿子自慰时喊“妈妈”的画面,既感到极度的羞耻,又有一种被催情药放大的、近乎禁忌的兴奋。
阮敏继续说道:“这段时间,你们辛苦了,孩子们也很辛苦,尤其是憋得难受。”说到这里微微一顿,微笑道:“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大家有两天的假期,从今天下午开始,你们可以带自己的孩子出去放松、玩耍、逛街、吃饭……尽情享受亲情时光。”
台下众人一愣,接着欢呼雀跃。
阮敏笑容一整,说道:“这次休假,是放松,但也是一项任务,必须严格遵守三条规则。第一,全程必须佩戴微型摄像头,记录下全部过程;第二,不能回家,不能与任何熟人见面;第三,在这两天内,你们必须找机会与孩子发生一次性行为,完整录下视频,作为对孩子的特别安慰。至于方法嘛,你们自由发挥,实在不行,我这里也可以提供迷药。”
阮敏的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所有妈妈心上,但经过这段时间的残酷训练,所有人依然条件反射似的大声答道:“谨遵主人命令!”
这时李月霞举手,获得准许后问道:“主人,那……那女孩子怎么办?这个也要给她们安慰吗?”
阮敏点头道:“好问题。女孩子确实也要安慰啊,她们学习压力同样很大。妈妈们可以用手、唇、舌头还有自慰棒帮自己的女儿放松嘛,对了,提醒大家一点,如果你的女儿还是处女,那么可要保护好她的处女膜哦,别给捅破了!大家还有其他问题吗?”
阮敏见众人不再提问,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说道:“这是对你们忠诚度的考验之一,孩子们学习压力很大,需要妈妈最温柔、最彻底的安慰。你们不是在害他们,而是在用最亲密的方式爱他们。记住,这是我下的命令,是母畜必须履行的责任,两天后,带着视频回来,表现好的会加分,退缩或敷衍者自己考虑后果吧!现在去宿舍换衣服吧,给你们准备好了衣服和化妆用品,换好衣服就能和孩子一起离开了!”
众人回到各自宿舍,时隔半个多月,终于第一次摘下面具、穿上衣服。
林梦琪望着那套自己当初带来的灰色套装,眼神有些恍惚,手指微微颤抖,摘下头套,露出清秀却略显疲惫的脸,然后慢慢穿上内衣,再穿上衣服。
布料贴上皮肤的那一刻,她竟然感到一阵强烈的不适应。衣服穿在身上,反而觉得陌生、束缚,甚至有些沉重。
林梦琪低头看着自己,胸口在微微起伏,这具身体在过去的半个多月里,已经彻底习惯了赤裸、暴露、被审视的状态。现在突然被布料包裹,反而让她产生了一种“被束缚”的奇怪感觉。
轻轻拉了拉下摆,动作还有些僵硬,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觉得陌生,那个曾经干练、自信的女企业家,好像已经离自己很远了,现在的她,眼神里更多的是顺从。
半小时后,众人重新在大厅集合,卸下伪装,穿上了漂亮华丽的衣服,再次以真面目面对彼此,能轻松执行各种变态命令的少妇们,此刻竟然面红耳赤,不敢直视他人。
这时,许久不见的陈芳芳不知从哪里跳了出来,她围着众人左三圈右三圈,上看下看,格格娇笑道:“阿姨们,好久不见啊!看来训练的作用真是不容小觑,你们个个都容光焕发,变得更漂亮了!哎哎哎,现在你们怎么还害羞了?嘿嘿,你们这段时间的精彩表现,我可全都见到了,脱光衣服大大方方,穿上衣服反而不好意思了?”
陈芳芳的嘲笑,让各位妈妈更加无地自容,就连向来最无下限的韩凤兰都低声道:“芳芳,别……别说了,孩子们快到了,求……求你给我们留最后一点尊严吧。”
陈芳芳哈哈大笑,挥挥手说道:“好啦好啦,不逗你们了,跟我来吧。”
众人跟着她走出训练大厅,被分别带到不同的会客室。林梦琪推开门时,林义已经站在里面。
母子俩四目相对,“妈妈!”林义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一把抱住了林梦琪。
林梦琪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随即轻轻回抱住儿子。儿子熟悉的味道、温暖的体温,让她眼眶瞬间湿润。
“林义……你瘦了……”她轻声说着,手轻轻抚摸着儿子的后背。
就在这一刻,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那天晚上监控里看到的画面,儿子躺在床上,边自慰边喘息着喊“妈妈……妈妈……”
林梦琪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心跳骤然加快,赶紧把头埋在儿子肩上,不敢让他看到自己羞红的脸。
“妈妈,你……你还好吗?”林义关心地问。
“我……我很好。”林梦琪声音有些发颤,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只要你进步了,妈妈就很好。”
母子俩又温存一阵,陈芳芳敲门进来,笑道:“现在急什么,你们还有两天时间呢!快跟我来吧,你们现在耽误的可是自己的时间。”
林梦琪刚刚褪色的脸,又瞬间如火烧一般。
陈芳芳引导母子俩坐上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商务车,笑道:“林阿姨,真是缘分呐,当初是我把你带进来,现在又是我把你们送走,或许两天后,还是我去接你们呢!”
林梦琪犹豫一下,问道:“其他人呢?”
“自然有其他工作人员接送,这个你别操心了。我们走吧,想去哪里,我们直达目的地。对了,不好意思,最后再委屈一下,把这个带上吧。”陈芳芳递过来一对黑色眼罩。
林梦琪知道这是不想暴露训练营的具体位置,接过来带上,对儿子说道:“林义,你来决定,我们去哪?”
林义犹豫一下,说道:“去欢乐岛吧……”
车子启动行驶,因为目不能视物,林梦琪不知行驶了多久,只感觉特别漫长,最后都昏昏欲睡,醒来时车子已经停在了欢乐岛商场的地下停车场。
车门打开,母子俩摘下眼罩下车,陈芳芳笑道:“目的地到了,这两天你们就尽情玩吧!后天同样的时间,也就是48小时后,我会准时在此接你们哦,不见不散!”
陈芳芳离开,林梦琪牵着林义的手走出地下停车库,站在商场门口。
上午十一点,刺眼的阳光、喧闹的人声、久违的正常世界,让林梦琪一时间有些恍惚,觉得自己还是赤身裸体,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的衣服,又看了看身边乖巧懂事的儿子,心里五味杂陈,勉强笑道:“走吧,妈妈带你去逛逛……想吃什么?”
林义笑着点头:“嗯!我想吃妈妈以前常带我吃的那个日料……”
林梦琪勉强笑了笑,牵着儿子的手走进商场,一切都和往常一般,再正常不过的一次母子逛街,而在那层薄薄的衣服之下,她光洁无毛的私处,却依然清晰地提醒着,她早已不是从前的林梦琪了。
吃过午饭,时间尚早,商场内人声鼎沸,“妈妈,我们去玩游戏吧!”林义兴奋地拉着她走向电玩城。
两人玩了投篮机、赛车游戏、跳舞机……林义玩得满头大汗,林梦琪也陪着他笑个不停。
玩跳舞机时,林义故意贴近妈妈,身体不时与她轻轻碰撞。林梦琪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结实的胸膛和手臂有意无意地蹭过自己的胸部和腰肢,每一次接触,都让她心跳加速。
“妈妈,你跳得真好!”林义笑着说,身体又一次贴了上来。
林梦琪脸颊微红,笑着回应,却明显感觉到自己下体传来一阵阵异样的湿热,她不知道这是长期服用的催情药物正在发挥作用。
玩累了,两人又去唱歌。在KTV包间里,林义点了很多老歌,拉着妈妈一起唱。唱到情歌时,他故意坐得离妈妈很近,肩膀紧挨着她的肩膀,手臂不时无意地碰到她的腿和大腿外侧。
林梦琪拿着话筒唱着,声音却有些发颤。她能感觉到儿子炙热的呼吸喷在自己耳边,那种熟悉又陌生的男性气息,让她既羞耻又心痒难耐。催情药的效果越来越明显,她的大腿内侧已经微微湿润,乳头也在衣服下悄然挺立。
“妈妈,你今天好漂亮……”林义低声在她耳边说,手无意地搭在了她的腰上。
林梦琪身体一颤,心跳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强忍着异样感觉,轻轻推开儿子的手臂。
晚上,两人去吃火锅。林义坐在妈妈身边,不时帮她夹菜,身体紧紧挨着她。大腿与大腿紧贴,手臂偶尔蹭过她的胸侧。林梦琪吃着吃着,脸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乱。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儿子看她的眼神已经不再单纯,那种带着渴望和依恋的目光,让她既心慌,又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妈妈,你怎么脸这么红?是不是太热了?”林义关切地问,手却轻轻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林梦琪的身体瞬间绷紧,下体又是一阵明显的湿润。她咬着嘴唇,声音有些发软:“没……没事……可能是今天玩得太开心了……”
她看着身边乖巧却又隐隐带着侵略性的儿子,心里激烈的天人交战,一方面是强烈的母爱和愧疚,另一方面是这些天被彻底开发的身体,以及催情药带来的难以抑制的欲望。
一天的内心折磨让林梦琪几欲崩溃,好不容易挨到晚上,两人就在商场酒店开了个房间。
不知怎么搞的,林梦琪鬼使神差地竟然只开了一个标间,惹得前台服务员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母子俩进入房间,林梦琪感觉浑身更燥热了,像是第一次和男人开房一样不知所措,紧张地站在墙角,说道:“今天也累坏了,早点洗洗睡……睡吧……”
林义老老实实应道:“好……好的。”转身走入洗手间。
林梦琪如释重负,长舒一口气,却又隐隐有一丝丝失望。
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疲惫感袭来,林梦琪仰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猛然惊醒,发现儿子还没出来,不禁有点担心,忙冲进洗手间,急切叫道:“林义,你……”
声音戛然而止,只见林义背对着门,裤子褪到膝盖,一只手快速地上下套弄着自己的阴茎,另一只手紧紧攥着一条女士内裤按在脸上,深深地嗅着、亲吻着。
虽然只有一瞬间,林梦琪也看清楚了这条内裤是自己的,瞬间僵在原地,脸颊“唰”地烧得通红,羞耻、尴尬、心疼……以及一丝隐隐的失望:“他……只敢拿着我的内裤自慰,却不敢真正付出行动,是妈妈的魅力已经下降了吗?还是……他其实并不那么渴望我……”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林梦琪就觉得自己很可耻,可身体却更加燥热难耐,下体一阵阵空虚地抽搐,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林义猛地回头,看到妈妈,吓得脸色煞白,慌乱地想拉上裤子,却因为太急差点摔倒,手忙脚乱又想把内裤藏起来,急得大哭起来:“妈……妈妈!你……你听我解释……我……我不是故意……”
林梦琪站在那里,心乱如麻,身体早已欲火焚身,下体一片湿热。
林义崩溃大哭道:“妈妈……对不起……我是不是学习还不够努力……老师说……只要我成绩够好,妈妈就会好好安慰我……可是你一直在抗拒逃避,对不起,我该死……一定是我还不够努力……”
这声哭喊像一根刺一样扎在林梦琪心上,她心先是一沉,明白训练营不仅给妈妈们洗脑,同样也在给孩子们洗脑。可却又一阵轻松,到此地步了,自己何苦在坚持呢,一切顺其自然吧。
林义还在拼命自责,林梦琪心疼不已,眼中涌出泪水,却又被强烈的欲望烧得几乎失去理智。
“林义……”林梦琪轻轻走上前,双手捧住儿子通红的脸,声音颤抖着,“傻孩子……妈妈没有怪你……妈妈知道你很努力,妈妈也看到了你的进步……”
说完,她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住了儿子的嘴唇。
林义先是全身僵硬,随后像被点燃了一样,热烈而笨拙地回应着妈妈。他生涩地张开嘴,舌头慌乱地伸进来,与妈妈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带着明显的青涩和急切。
林梦琪的吻越来越深,双手抱住儿子的头,像要把这些天的委屈、欲望和母爱全部倾注进去。
两人吻得气喘吁吁,林义的手下意识地抱住了妈妈的腰,隔着衣服用力按着她的身体。
林梦琪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一角,她一边吻着儿子,一边在心里不断说服自己:“这是为了安慰他……他学习那么辛苦……我是一个好妈妈……我是在爱他……”
而儿子笨拙却热烈的回应,让她身体里的欲火烧得更加旺盛。
激烈的亲吻从卫生间到了床上,母子俩又互相脱光对方的衣服。
林梦琪最后脱下儿子的短裤,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年轻肉棒立刻弹了出来,粗壮而滚烫,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
林义瞬间脸红到了耳根,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和害羞:
“妈妈……我……”
林梦琪没有回答,只是温柔地笑了笑,俯下身,握住了儿子滚烫的鸡巴,“别怕……妈妈教你……”
她先是用柔软的手掌轻轻上下抚弄了几下,然后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尖,在龟头上轻轻舔了一圈。
“嘶……”林义倒吸一口凉气,整个身体都猛地绷紧,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床单。
林梦琪抬起眼眸,看着儿子那既兴奋又害羞的表情,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温柔和母性的满足。她张开嘴唇,将儿子粗大的龟头慢慢含入口中,舌头灵活地缠绕着,轻轻吮吸。
“妈妈……好……好舒服……啊……”林义忍不住低声呻吟,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和颤抖。
林梦琪更加热情地含住儿子大半根肉棒,头部缓缓上下套弄,舌头在棒身上来回舔弄,喉咙深处还轻轻收缩着按摩龟头。她一边口交,一边抬起一只手轻轻揉捏儿子的卵袋,动作熟练而充满爱意。
“呜……妈妈……你的嘴巴好热……好软……”林义喘着粗气,一只手忍不住轻轻按在了妈妈的头上,却又马上缩回去,生怕自己太粗鲁。
林梦琪吐出肉棒,抬起头看着儿子,眼神迷离而温柔,嘴角还连着一丝晶莹的口水:“林义……不用忍着……想怎么舒服就怎么来……妈妈是你的……”
说完,她又低下头,这次更加深入地将儿子的鸡巴吞到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她一边深喉,一边用手快速套弄根部,舌头灵活地攻击着最敏感的冠状沟。
林义再也忍不住,双手轻轻按着妈妈的头,腰部微微向上挺动,呼吸越来越粗重:“妈妈……我……我好爽……妈妈的嘴……好会吸……啊……”
林梦琪感受到儿子越来越激烈的反应,反而更加热情。她加快了速度,头部快速上下套弄,喉咙不断收缩,发出更加下流的“咕噜咕噜”声,同时还故意抬起眼睛看着儿子,眼神里满是鼓励和爱意。
没过多久,林义的身体突然绷紧,颤抖着低吼:“妈妈……我……我要射了……!”
林梦琪没有退缩,反而把儿子的大鸡巴含得更深,喉咙用力收缩着按摩。
林义终于忍不住,双手按着妈妈的头,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全部射进了妈妈的喉咙深处。
“呜……”林梦琪喉咙滚动着,努力把儿子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只有少量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她抬起头,嘴唇红肿,眼神迷离地看着儿子,温柔地笑了笑:“儿子,舒服吗?”
林义喘着粗气,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害羞地点点头,却又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妈妈的脸。
林梦琪爬到儿子身上,轻轻吻了吻他的嘴唇,低声呢喃:“妈妈……下面也想要你了……”
说完跪在床上,背对着儿子,高高撅起雪白丰满的屁股。伸手从后面轻轻扒开自己已经湿润肿胀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完全无毛的光洁穴口。晶莹的淫水正缓缓从穴缝中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林义跪在她身后,眼睛瞬间瞪得极大,“妈妈……你的……下面……怎么……没有毛了?”声音带着明显的震惊、激动和一丝少年特有的慌乱,目光死死盯着妈妈那光滑得像少女一样、却又湿得发亮的阴部。
林梦琪的脸瞬间烧得通红,一直红到耳根。她咬着嘴唇,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难以抑制的羞耻:“这是……训练营的要求……妈妈……妈妈现在下面……一直是光光的……”
她说完后,羞得几乎要把脸埋进枕头里,但身体却诚实地又向后撅了撅,把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更彻底地展露给儿子。
林义的呼吸变得又粗又重,年轻就是资本,即使刚刚发射完,又立马重新坚挺,颤抖着在妈妈的穴口上方跳动。他双手扶着妈妈的腰,激动得身体都在发抖,龟头在湿滑的穴缝上来回蹭着,却因为太过紧张和生涩,怎么也找不到入口。
“妈妈……我……我找不到……”他声音带着明显的着急和委屈,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林梦琪又羞又急,身体却因为儿子的龟头不断摩擦阴唇而一阵阵发软。她深吸一口气,伸手从后面握住儿子滚烫粗硬的鸡巴,引导着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声音颤抖却带着母性的温柔:“傻孩子……妈妈帮你……对准这里……慢慢……啊……”
当儿子粗大的龟头终于顶开湿滑的穴口,一寸寸挤进她紧致温暖的体内时,林梦琪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而满足的长吟:“啊——!进来了……好粗……好烫……”
那一刻,她清晰地感受到儿子年轻有力的鸡巴正一点点撑开自己多年空虚的肉穴,填满她每一寸饥渴的褶皱。那种强烈的充实感和被自己亲生儿子插入的禁忌刺激,像电流一样瞬间贯穿全身。
“林义……你是妈妈的儿子……妈妈的亲儿子……却……却把鸡巴插进妈妈的骚穴里了……”这个念头让林梦琪既感到极度的羞耻和罪恶感,又产生了一种近乎毁灭性的快感。
伦理的界限被彻底打破的那一瞬,她的身体竟然剧烈痉挛着,迎来了人生中最为强烈的第一次高潮。
“啊……啊……不行了……妈妈……妈妈被儿子操得……要高潮了……”她哭着向后猛地挺动屁股,让儿子的整根鸡巴全部没入自己体内。
那种被亲生儿子彻底占有的禁忌快感,让她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林义也被妈妈突然的紧缩和淫叫刺激得几乎失去理智,他本能地抓住妈妈的细腰,开始生涩却凶猛地抽插起来,“妈妈……你的里面……好热……好会吸……我……我好舒服……”
林梦琪一边哭,一边主动扭动腰肢迎合着儿子的撞击,嘴里说着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话语:“妈妈的骚穴……是儿子的……妈妈这些年,守寡守得好辛苦……好空……好想要儿子的鸡巴……用力……操妈妈……操烂妈妈的骚逼……”
母子俩终于彻底打破了最后的伦理界限,在酒店的床上忘情地交合着。
第二天一早,酒店套房的窗帘还紧紧拉着,房间里弥漫着浓浓的暧昧气息。
经过昨晚那次突破性的亲密后,林梦琪和林义之间的最后一层心理防线彻底被打破了。
林梦琪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赤裸着被儿子从后面紧紧抱住。林义的鸡巴还半硬着,顶在她湿润的穴口处,仿佛随时准备再次进入。
她轻轻转过身,看着儿子熟睡却带着满足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柔软和幸福。
“林义……”她低声呢喃,主动吻了吻儿子的嘴唇。
林义眼睛一睁开就露出惊喜又贪婪的神色,翻身把妈妈压在身下,毫不犹豫地再次进入了她已经湿滑柔软的体内。
“妈妈……我还想要……”
“嗯……妈妈也想要你……”林梦琪轻轻喘息着,双腿主动缠上儿子的腰,热情地回应着。
这一天,两人几乎没有出过房间,整日赤裸着缠绵在一起,像一对新婚夫妻般蜜里调油。
从早上在床上缠绵,到中午在浴室里站着做爱,再到下午在沙发上、落地窗前……两人几乎一刻都没有分开。
林梦琪守寡多年,身体早已干渴已久。这些天在训练营被各种调教开发出的敏感度,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在儿子年轻有力的冲击下,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潮,哭着、叫着,把这些年压抑的欲望全部释放出来。
“林义……好深……妈妈好爱你……啊……再用力一点……”林梦琪像新婚妻子一样容光焕发,脸上一直带着满足而幸福的红晕,眼角却不时滑下感动的泪水。
整整一天一夜,两人就在这种几乎不分离的、蜜里调油的交合中度过。
吃饭时,林梦琪跨坐在儿子身上,面对面抱着他,一边轻轻上下套弄,一边喂儿子吃东西。林义则一边吃,一边缓慢地向上顶妈妈。两人的动作都不大,却始终保持着紧密的连接。
洗澡时,林梦琪站在淋浴下,双手撑着墙壁,儿子从后面进入她,边慢慢抽插,边帮妈妈擦洗身体。热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冲刷而下,却怎么也冲不散那浓烈的暧昧。
就连上厕所时,林梦琪都坐在儿子腿上,鸡巴依旧深深插在她体内。她轻轻扭动腰肢,一边小便,一边感受着儿子在自己体内的跳动,脸上满是羞耻却又满足的潮红。
就这样,两人几乎无时无刻都连在一起。林义的鸡巴始终插在妈妈温暖湿滑的穴内,聊天、看电视、休息、吃饭都保持着这种最亲密的姿势。偶尔他会轻轻抽插几下,林梦琪就会发出一声压抑又甜美的呻吟。
第三天清晨时分,又刚刚结束一场大战后,两人赤裸相拥躺在床上,林梦琪轻轻抚摸着儿子的胸口,声音柔软而真挚:“林义……谢谢你……妈妈这些年真的好孤独……是训练营……是主人……帮妈妈打开了心结……”
她顿了顿,眼里闪着泪光,却带着发自内心的笑容:“妈妈现在才明白……原来被自己最爱的人这样爱着……是这么幸福的事。妈妈以后……会更加努力地服从训练营……为了你,也为了我们……”
林义紧紧抱住妈妈,在她额头上轻轻吻着:“妈妈,我也是……我好爱你……”
朝阳的霞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照在赤裸相拥的母子身上。
这一刻,林梦琪觉得自己像是获得了新生。她终于彻底放下了过去的枷锁,真正拥抱了这种禁忌却又让她感到无比幸福的感情。脸上带着掩不住的红润和满足,像一个真正新婚的妻子,容光焕发。
快乐而短暂的假期即将结束,林梦琪知道回到训练营后,等待她的将是更加残酷的调教。但现在她已经不再害怕了,甚至跃跃欲试,因为她找到了自己真正的“动力”。
第七十一章 灌肠耐受比赛
夜晚的“暗夜玫瑰”地下会所,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精、汗液与淫靡的荷尔蒙气息。张浩牵着黄雅茹和牛翠翠母女俩走进会场。
母女俩今晚的打扮极其下贱,全身只穿着黑红色的皮革束缚带,H罩杯的成熟巨乳被强行挤出,乳环上的铃铛随着爬行叮当作响,下体完全暴露,粉嫩的穴口和菊穴在行走间若隐若现,小腹上“一级乳畜”的纹身清晰可见。
这段时间张浩闲得蛋疼,手下两名大将,一个忙着搞科研,另一个在忙着搞训练,可供淫乐的母畜就剩一个孕妇和两个黄毛丫头了。
孕妇刚玩时还有点新鲜感,时间一长,对于越来越大的肚子和越来越黑的乳晕渐感厌烦。至于两个还是处女的黄毛丫头,玩到兴头时,还得及时缩吊,折腾几次,自然大为恼火。于是,只能把被打入冷宫的黄雅茹母女搬出来应急了。
在家玩弄了几天觉得不过瘾,今晚张浩带着母女俩来到一家地下会所,准备与同行切磋交流一番。这才刚进场,就遇到了几个熟悉的玩家。
“哈哈,浩子来了!这次带了什么女奴啊?”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笑着走过来,目光贪婪地在黄雅茹胸前扫来扫去,“哎吆,怎么只带了奶牛啊?嘿嘿,上次的冰山美人怎么没来?这对奶牛实力行不行啊,今晚会所有场比赛,有兴趣参加吗?”
张浩挺起胸膛,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尽管身高矮小,却努力摆出上位者的姿态:“当然了,不过不管什么比赛,我只要参加,你们也就只有陪跑的份了。杀鸡焉用宰牛刀,这小小会所的不管什么比赛,还用我的冰山美人出马?”
“哈哈,虽说日天出品必属精品,但可别掉以轻心哦!老弟,不是做哥哥的灭你威风,今晚是灌肠耐受比赛,不是产奶比赛,我看你这对奶牛还真不一定能赢。对了,听说今晚还有高手参加,你一直的连胜纪录,恐怕要在今晚破功咯!”肥胖中年人笑道。
张浩满不在乎地说道:“什么高手低手,在老子看来都是臭鱼烂虾。我的女奴质量都是一等一的,一专多能知道吗?别看这对母女奶牛是专攻产奶方向,但耐力也不是你们那些普通货色能比的,不服气吗?放马过来吧!”
另一个瘦高的男人也凑过来,调侃道:“浩子吹牛的功夫越来越厉害了,还一专多能?哈哈,希望别三分钟就双双喷成喷泉。”
这些人都是张浩的老客户,打赏花钱的大金主,张浩也不生气,笑道:“灌肠耐力比拼是吧?那可不巧,这段时间我特意加强了女奴的括约肌训练。你们等着看吧,我这对宝贝今天也能拿个好名次。”
就在这时,一个尖锐而带着嘲讽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好臭好臭,哪个不要脸的,在这里大放狗屁呢?”
张浩大怒,转头看向那人,接着转怒为笑:“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蓝大少啊,作业写完了吗?大人的事,小孩子可别掺和哦!”
黑影中走出那人正是蓝宗闻,手里牵着一个最多十六七岁的少女。这少女骨架纤细,身材苗条,胸部虽不算特别大,但腰肢细得惊人,臀部紧实,气质冷艳,像一条训练有素的猎犬,脖子上的黑色项圈,四肢着地,爬行姿态优雅而充满力量感。
这少女被蓝宗闻牵着,看到同样趴在地上的黄亚茹母女,自然而然地爬到二人身后,嗅了嗅她们的屁股,动作神态惟妙惟肖,真如母狗一般。
“我说浩子,有时我也不得不佩服你,哈哈,你这女奴,啧啧啧,又矮又肥的,和倭瓜成精似的,你是从哪倒腾来的?”蓝宗闻轻蔑地瞥了一眼黄亚茹母女,“我看今晚的比赛,你还是算了吧,别再让大家看了笑话。”
作为老司机,张浩只瞥了一眼他牵的这少女,就知道质量上佳,自己手下恐怕只有陈芳芳能与之一较高下,黄亚茹是万万比不上的,但面上不能露怯,冷笑道:“哎哟,换新母狗了?又花大几百万从哪买的吧?果然是有钱人,富二代啊,想买啥买啥!”这话表面恭维,实则暗讽蓝宗闻的母狗都是花钱买的,毫无主动收服猎物的能力。
蓝宗闻年纪尚小,被他讽刺一顿,果然沉不住气了,挥起拳头怒道:“光说不练假把式,赛场上见真章吧!”
在一旁看热闹的肥胖中年男人,趁机拱火道:“哎呀呀,难得两位少爷都拿出真本事了,今晚的比赛有看头了,老赵,要不要押一注?”
被他称为老赵的瘦高男人笑道:“押啊,来点彩头才有意思嘛,我押浩子的这两头奶牛能赢,嗯……押两万。”
肥胖男人咧嘴一笑,抽一口烟,说道:“我感觉今晚浩子凶多吉少,我押蓝少的,不过……嘿嘿,这二对一嘛,貌似不大公平。”
蓝宗闻傲然昂首,拍拍自家母狗的脑袋,又不屑地看一眼黄亚茹母女,冷笑道:“没关系,二对一就二对一,我的小娴只要输给她们任何一个就算我输。”
肥胖男人双手一合,说道:“好,蓝少够爷们,我就喜欢这份爷们气概。老赵,两万是吧,我跟了!”
张浩暗暗叫苦,低头瞥一眼地上的奶牛母女,这俩除了奶子大就没其他优点了,就算不是曹冰阮敏这些王牌,哪怕带上任静恐怕都有一战之力。
张浩在叫苦,趴在地上的黄亚茹却在悲哀,这些有权有势的男人们如斗鸡赛狗一般把自己当打赌素材,转头看一眼妈妈,她神色如常,好像全然没听到一样,这让黄亚茹更加心痛,妈妈已经奴性深种。
四人三狗边说边走入会所内厅,这里人声鼎沸,乌烟瘴气,空气黏稠得像浸满了荷尔蒙和酒精味。 正中央舞台上,架起八台并排的高速炮机,张浩一眼认出,这是顶级型号“深渊撕裂者”,整体由粗重的工业级铝合金和不锈钢支架构成,底座沉重稳固,带有四个可调节的液压支撑脚,能承受剧烈震动而不移位。机器主体是一根长达80厘米的金属滑轨,上面安装着强力无刷电机和曲柄连杆机构,能实现高速往复运动。前端固定着一根极其粗暴的仿真阳具:长度28厘米,直径最大处6.5厘米,通体漆黑,表面布满凸起的青筋和颗粒,龟头硕大呈蘑菇形,中间还藏有高速振动棒和可控温加热丝,可在抽插时保持42℃的体温,模拟真实肉棒的灼热感。
炮机后面,跪趴着3个不着寸缕的裸女,看样子是参赛选手。
观众席上坐满了戴面具的SM玩家,兴奋的呐喊和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
“各位亲爱的玩家们,我们的灌肠忍耐赛马上就要开始了,还有谁的母狗要一展风采的吗?冠军获得者可有神秘大奖哦!快快报名啊!”主持人大声喊道。
蓝宗闻立马举手道:“我参加,这位也参加!”
当此地步只能硬着头皮应战了,张浩无奈,拍拍黄亚茹的屁股,低声道:“亚茹啊,尽力而为吧,输得别太难看就行了。”
黄亚茹默默看他一眼,眼神有求助有害怕也有失望,低声道:“主人……我……我……想回家,我害怕……”
巨大噪音下,张浩又一心都在比赛上,全然没听到她的求助。
在主持人一个劲地催促下,三女跟着工作人员爬上舞台。
一身女王皮革装扮的主持人,手拿皮鞭,声音带着残酷的兴奋:“又有三名母狗参赛,各位观众,报名截止,我们的比赛马上开始!本场比赛的规矩是,所有参赛者深度灌肠1500ml温盐水,然后接受最猛烈的轰击,要死死憋住菊花,不允许喷出任何灌肠液!谁能坚持最久谁就是赢家。漏液喷射者立即淘汰,成绩按时间倒序排名。灌肠开始!”
台上六名母狗,都被摆弄成跪趴高高撅起屁股的姿势,穴口和菊穴完全暴露在聚光灯下。
接着一根粗长的灌肠管被直接捅进肛门深处,“咕噜咕噜……”1500ml温热的盐水被强行灌入。
黄亚茹的雪白小腹迅速鼓起,像怀孕四个月一般,眼睛已经泛出泪花,肥美的屁股肉不停颤抖,菊穴被灌肠管撑得发白,肚子里翻江倒海,肠道痛如针扎,每一秒都是折磨。脸色惨白,额头全是冷汗,括约肌酸痛得几乎失去知觉。
“上机!”所有人灌肠完,主持人大声喊道。
六名母狗被拖到炮机前,先把双腿强行向两侧最大角度拉开,形成耻辱的M字形,然后向上折叠到脑后,脚踝用锁扣锁在一起。接着,双手也被拉到头顶和脚踝捆在一起。最后,由一根从上垂下的铁钩,勾住手腕脚踝的捆绑处,慢慢把人凌空吊起来。
六人就这样以这个中门大开、难受淫荡的姿势,摇摇晃晃地被吊在半空中,光是这个姿势带来的腹部挤压感,都让黄亚茹差点喷射。
工作人员接着把炮机拖到六人正下方,粗达8厘米、长度超过50厘米的黑色假阳具炮口直直向天,对准她们湿漉漉的阴部。
工作人员接着调节六人的高度和角度,确保炮筒能精确对准每人的穴口,按下控制面板上的“预插入”按钮,机器缓慢推进,硕大的龟头一点点撑开她们的阴唇,挤进早已湿透却仍紧窄的肉穴里,直到完全没入。
六人原本摇晃的身体,被从下而上插入的炮筒固定住,形成一种淫靡的平衡。
“准备——比赛开始!”主持人一声令下,所有炮机同时启动。
“嗡——!!!”
低沉而有力的电机声瞬间响起。曲柄连杆机构带动滑轨上的假阳具开始高速往复运动。第一档就是每分钟180次,随着档位提升,迅速达到最高档每分钟280次凶狠抽插。每次抽插都是全行程:几乎完全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凶残地整根捅到底,直至硕大的龟头猛撞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剧烈撞击声。机器还同步开启了振动和轻微旋转模式,让粗大的阳具在她们体内搅动、震颤,像一条活生生的凶兽在撕咬内壁。
“啊啊啊啊啊——!!!”黄雅茹当场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粗暴的巨物疯狂捣着她敏感的嫩穴,每一次撞击都顶得她鼓起的小腹明显变形,肠道里满满的1500ml灌肠液被撞得翻江倒海。巨乳剧烈甩动,乳头上的铃铛疯狂作响。她死死咬紧牙关,拼命收缩已经酸痛到极限的肛门括约肌,泪水、口水混合着汗水不断滴落。
旁边的牛翠翠更加不堪,成熟肥美的肉穴被撞得“咕啾咕啾”作响,丰厚的阴唇被完全翻进翻出,淫水被抽插得四溅,哀嚎惨叫道:“啊啊啊……太深了……子宫要被捅烂了……屁眼……屁眼要忍不住了啊!!!”
其他3个母狗情况更加糟糕,有一个机器还没启动就喷射了,另两个坚持了三分钟也一泻千里。
只有蓝宗闻的母狗小娴,脸色虽然略显苍白,但全程一声不吭,甚至都没多么痛苦的表情,任凭炮机狂暴抽插,始终岿然不动。
主持人来回穿梭走动,不断烘托着气氛:“第五分钟了,比赛进入白热化了,谁能笑到最后呢,是这两个萝莉肥母狗,还是这个苗条瘦母狗呢,让我们一起见证!”
台下气氛愈发狂热,众多玩家手拿酒杯,大叫大嚷。张浩和蓝宗闻也紧张得站了起来,蓝宗闻更是大喊道:“小娴,坚持住,别给老子丢人,这把赢了,老子就答应你去调教你妈妈!”
台上的较量进入决胜阶段了,首先顶不住的是牛翠翠,她发出母兽般的哭喊:“啊啊啊……不行了……屁眼……要喷出来了……”肥臀剧烈颤抖,菊穴处已经出现失控的轻微喷溅,接着越漏越多,最后大坝决堤,一泻千里。
主持人大喊道:“喷了,喷了,她喷了!老肥狗最后的成绩是5分23秒!现在就剩最后的两个母狗了,谁能是最终的冠军呢,让我们呐喊起来!”
台上两人进入决胜阶段,但明眼人都看出黄亚茹断无取胜可能,她是涕泗横流、哀嚎呻吟、面目狰狞,似乎下一秒就要喷发;而小娴却是气定神闲、坦然自若,要不是偶尔的轻微呻吟,似乎被折磨的不是自己一样。
果然,在第6分48秒,黄亚茹彻底崩溃,炮机连续几十次凶狠地顶撞子宫口,她尖叫着全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的同时,再也无法控制肛门。
“噗——!!!”一股滚烫的灌肠液从她粉嫩的菊穴中喷射而出,像高压水枪一样射出近一米远,溅在透明托盘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主持人大声喊道:“喷了,喷了,小肥狗也喷了!我们的冠军诞生了!绝对王者,耐受超神,这是最棒的母狗!”
后面小娴又坚持了整整15分钟,过程滴水不漏,最终还是在蓝宗闻命令下,玩了一出天女散花,否则谁也不知道她极限在哪里。
比赛结束,肥胖男人哈哈大笑,得意地说道:“老赵,老赵,快快快,愿赌服输,蓝大少爷的母狗果然厉害,以一敌二,犹自轻松获胜,拿钱吧!”
老赵无奈一笑,掏出手机给他转账,对张浩说道:“浩子啊,老哥这把可亏在你身上了,说吧,怎么补偿我?”
张浩撇嘴道:“赵总,这可不赖我吧,是你们要打赌的,我这对母畜是专业乳畜啊,有本事比比产奶?”
这时,蓝宗闻带着小娴走了过来,脸上满是嘲讽和得意。
“哟,赵总,周总,你们听听,这位浩大少比赛之前好像不是这么吹的吧?人家吹的是一专多能!啧啧啧,专不专没看出来,‘能’到确实是非常的无能!我还以为你吹了半天牛,怎么也得撑个十来分钟呢。”蓝宗闻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看着矮他一头的张浩,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结果呢?母女奴一起上阵,喷得比谁都快。尤其是那当妈的,成熟成那样还这么不经操,啧啧……丢人现眼啊。”
接着又拍拍小娴的脑袋,赞道:“乖狗狗,干得漂亮,比某些什么奶牛啊肥猪啊,强多了!你不是一直想让我调教你妈吗,虽然我和某些人不一样,对老妇女不感兴趣,但念在你今晚表现有功,就答应你了!”
小娴亲昵地用脸蛋去蹭蓝宗闻的手掌,脸上带着被表扬后的潮红。
夸完自家宠物,蓝宗闻转头继续嘲笑张浩:“我还以为你这次能让我看到点惊喜,结果还是老样子。哈哈,我看你是花钱买的性奴吧?从哪个山沟沟里买两头大奶母猪来充场面?哈哈,浩大少,你的品味和实力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贫瘠。”
这波贴脸开大,老赵老周和周围几个人也跟着低声笑起来。
张浩翻了个白眼,不耐烦道:“哎哎哎,蓝大少,赢了就赢了,有啥好臭屁的。好了好了,今天大意了,输给你了,我承认我这对奶牛在耐受方面不如你的母狗,行了吧,开心了吧!一条瘦得跟竹竿一样的母狗而已,有什么好得意的,有本事咱比比产奶量啊!”
又转头对老赵说:“赵总,这样吧,害你输了钱,是兄弟的责任,这头大奶牛借你玩两天作为补偿!”
老赵大喜,摇头晃脑说道:“好好好,浩子大气!这波不亏!嘿嘿,借都借了,母女俩一起借我玩玩吧!”
张浩连连摆手,说道:“赵总啊,你可不能得寸进尺啊!你也知道行情的,我的母畜对外出租的价格,可远远不止两万的,母女一起,那价格更是翻倍不止。”
起身冲着台上招招手,喊道:“雅茹,翠翠,你俩赶紧下来吧,别在那丢人现眼了。”
母女俩早已被工作人员从炮机上解下来,此刻正瘫软在台上,浑身湿透,腿间一片狼藉。听到主人的命令,她们勉强撑起身体,四肢着地爬到张浩脚边,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巨乳随着爬行晃荡着,菊穴和阴道还在往外缓缓流出混合液体。
张浩俯身一拍牛翠翠的屁股,打个响指说道:“翠翠,你俩输了比赛,不仅让主人我丢了面子,还害得赵总输人又输钱,原本得重罚你们娘俩的,还好赵总大人有大量,惩罚就免了,这两天好好服侍赵总,就当顶罪了,要听话哈,把赵总伺候好了。”
牛翠翠感激地连连磕头道谢:“谢谢主人,谢谢赵总,我一定好好听讲话,好好服侍赵总!”
黄亚茹担忧地看向妈妈,又飞快地瞥一眼张浩和在场其他男人,眼神充满怨恨,默默低头,深呼吸慢慢平复受伤的心灵和身体。
张浩伸个懒腰站起来,打着哈欠说道:“各位老板,你们继续玩,我扛不住了,先撤了。赵总,明天我会派人把翠翠给您送过去,你等着收货就行了。”
赵总忙道:“别啊,干嘛明天啊?今晚就让我带回去呗!”
张浩抚摸着牛翠翠的大屁股,淫笑道:“那可不行,我今晚也火大啊,也得好好撒一撒,就一个亚茹可扛不住,走了走了,明天你准备收货吧。”
蓝宗闻被晾在一边,犹如一拳打在棉花上,刚才还得意的心情荡然无存,尖声道:“哼哼,爹不亲娘不认的野种,赶紧滚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张浩刚转身欲离开,被这恶毒的言语精准戳中最痛处,身躯一滞,深吸一口气,缓缓低声道:“姓蓝的,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父子俩连本带利都还回来!”说完不再理会他,牵着母女俩离开了会所。
输掉比赛,张浩本没太放在心上,但蓝宗闻最后那句咒骂却让他如万箭穿心般难受。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对母亲的依恋和蓝氏父子抢走他母爱的伤痛,如同阿喀琉斯之殇,时刻萦绕在张浩心头。这也是他对少妇分外痴迷也分外残忍的原因,只有把这些高贵的少妇狠狠碾压在脚底,才能稍稍填补心中母爱的缺失。
回到黄雅茹家里,张浩脸色铁青,黄雅茹母女战战兢兢蜷缩在他脚下,大气都不敢喘,却控制不住地上下牙齿不停撞击。
沉默十分钟,张浩越想越窝火,心烦意乱无处发泄,目光终于慢慢转移到黄雅茹母女身上,冷笑道:“今天你们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丢脸,总得付出点代价。耐受力不行,那说明训练还不够,就要加强训练。你们屁眼裹不住,那我试试你们的尿道怎么样。”
黄雅茹脸色惨白,低声道:“主人……我们今晚已经很疲劳了,我妈妈……我妈妈明天还要去伺候赵总,雅茹请求主人今晚的责罚先记下,等来日加倍补上。”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被手下母畜当面反驳,让张浩先是一愣,接着大怒道。
牛翠翠连忙拉住女儿,哐哐磕头,求饶道:“主人,主人,雅茹是无心之言,她是无心之言,我们今晚比赛输了……要责罚,您尽管责罚!”
张浩横了黄亚茹一眼,说道:“雅茹,你是最早跟我的,规矩难道不懂吗?这次我就当没听见,希望不要有下次。”接着对牛翠翠说道:“把采奶架、吸奶器和尿道管都准备好。今晚玩点特别的,我看是你们的产奶多呢,还是你们的膀胱大?”
牛翠翠不敢怠慢,连忙按他的要求准备好工具,然后母女俩以跪爬姿势并排固定在特制的采奶架上,脚腕、大腿、手臂、腰部和头部都被铁箍牢牢锁住,浑身上下除了眼球能转动,其他部位难动分毫。自然下垂的双奶被装上工业级强力电动榨乳器,双腿叉开,屁股高翘,阴部完全暴露。
张浩再取出两套尿道管,走到母女俩身后,说道:“别乱动,要给你们插管了,乱叫乱动,捅坏了尿道膀胱,我可不管。”
母女俩的尿道被他用一根细长金属扩张棒慢慢插入,缓缓撑开狭窄敏感的尿道口,金属棒连接输尿管,又连接到另一人的榨乳器上,母女俩榨出的乳液就会由管道泵入对方的膀胱中。
张浩拿着遥控器,走到二人身前,蹲下拍打一下二人的脸颊,笑道:“看你们母女俩的本事了,身背着一级乳畜的大名,总得拿出点真本事吧,我倒要看看你们的产奶量能把对方的尿袋撑爆吗?哈哈,那就……开始!”说完残忍一笑,按动遥控器,两台榨乳器同时启动。
“啊啊啊啊啊——!!!”黄雅茹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乳头被吸乳器猛力拉扯、挤压的剧痛,和母亲浓稠乳汁强行灌入尿道的灼热胀痛同时袭来,让她整个人剧烈痉挛,“好痛……乳头要被吸爆了……啊啊啊!妈妈的奶……妈妈的奶水灌进尿道里了……好烫……好胀……要疯了……呜呜呜!!!主人,我……再也不敢了……求……快停下,快停下,受不了了……”
母女俩一边被凶狠榨奶,一边被迫接受对方新鲜乳汁灌入尿道,榨奶的剧痛和尿道被异物入侵的强烈刺痛、灼热感、胀痛感交织在一起,让她们哭喊得几乎破音。
黄雅茹的H罩杯巨乳被吸得严重变形,乳头肿胀通红,乳汁被不断榨出;同时母亲浓稠的乳汁在她尿道和膀胱里越积越多,下腹渐渐鼓起,那种被至亲乳汁灌满膀胱的极致羞耻让她崩溃大哭。
牛翠翠成熟丰满的巨乳同样被吸得又红又肿,乳头被拉得极长,疼痛难忍,而女儿的乳汁灌入她尿道时,那种血缘禁忌的羞耻感更让她精神近乎失守,哭喊着:“女儿的奶……在妈妈膀胱里……好难受啊,要死了……妈妈要被女儿的奶弄坏了……啊啊啊!!!”
整整20分钟,榨奶器在一刻不停地无情运转,源源不断地把新鲜人奶从乳房中强行吸出,然后泵入亲生母女的膀胱内,每一秒钟都是生理心理的极致折磨,两人都已接近极限,膀胱被撑得明显鼓起,疼痛欲裂。
黄雅茹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尿道和膀胱被母亲的奶水撑得又胀又痛,乳头肿胀敏感,整个人哭到几乎失声:“主人……雅茹的膀胱……全是妈妈的奶……好胀……尿不出来……要被撑爆了……求求你拔掉……啊啊啊!!!”
张浩看着母女俩被对方乳汁灌满膀胱、痛苦又羞耻到极点的模样,心中的郁气终于消散了一些,这才把榨奶器关上。
母女俩痛苦不堪,身体不停颤抖,泪水横流,低声呜咽道:“主人……太……太痛了,求……求你,让我们撒……撒出来吧……受不了了……”
张浩摇摇头,笑道:“耐受训练,可不是灌入之后就结束的,要憋住,要兜住!没我的命令,不许撒出来,否则,哼哼,撒出来多少,我给你双倍灌回去!”
一手一个攥住二人的导尿管,再次恐吓道:“我要拔管了,憋住,听见了吗?”说完猛地一拽,扑哧两声,灌奶用的细铁管被拔了出来。
“啊……!!”母女俩同时尖叫,尿道痛如针扎,膀胱涨欲爆炸,浑身冷汗直流。
张浩满意一笑:“不错不错,总算是没喷出来,那就让我再帮你们一把!”
吹着口哨,优哉游哉地在母女俩房间寻找一番,找了一会儿,似乎没找到想要的东西,问道:“你们没有尿道塞吗?这可是常备的调教工具,这个都没有吗?”
榨奶器停止运转,奶头得到了休息,膀胱内也不再被泵入新的液体,尽管还涨得难受,但这普通的憋尿痛苦,已经比刚才好了太多。听到张浩的询问,黄雅茹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痛苦既然已经不可避免,那不如索性直接放弃挣扎,低声道:“主人,所有的调教工具都在调教室,那里有……有尿道塞。”
张浩一拍脑袋,笑道:“对对对,忘了忘了,你们家里有专门的调教室的。”
张浩去调教室搜寻一番,终于得偿所愿,找到了尿道塞。然后兴致勃勃地重新回到二人身后,比划一阵,终于还是把带着倒刺和锁扣的不锈钢尿道塞一点点插入了母女俩的尿道深处,将所有乳汁死死堵在膀胱里,一滴都无法排出。
“哈哈,大功告成,我去睡觉了!今晚你们就带着这奶吧,明早上我来检查,如果膀胱里的奶少了一滴,就加倍惩罚哦!”张浩对着母女俩的肥臀猛拍几巴掌,站起来,打着哈欠走进了黄雅茹的闺房。
客厅明晃晃的灯光下只留下赤裸的母女俩,她们被牢牢固定成跪爬姿势,浑身上下难动分毫,膀胱内还被灌满至亲的奶水,被撑得又胀又痛,像有火在里面烧,每一秒都是巨大折磨,何况要坚持到明早。
牛翠翠啜泣道:“雅茹,你……你怎么样,还……还好吧,咬咬牙,再坚持坚持……说不定,主人过一会儿就心软了,就会……就会放过我们了。”
黄雅茹没理会妈妈,眼睛直勾勾盯着墙上的钟表,23点35分,看着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动,10秒钟、30秒钟、2分钟、5分钟、10分钟、30分钟,豆大的汗水不断滴落,膀胱要爆炸的极致痛苦中,终于挨过了三十分钟。
黄雅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让自己冷静,侧耳倾听一阵,终于听到了张浩的呼噜声,心头终于松下来,用左手仅有一丝的活动空间,摸索到采奶架上隐藏在手边的一个按钮,用力一按,咔嚓一声,固定全身的铁箍松开了。
黄雅茹慢慢站起来,把妈妈也解救下来,然后走进洗手间,手摸索到胯下,抓住尿道塞,咬牙忍痛,慢慢拔了出来,乳白色的奶水随即就如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这一刻黄雅茹感受到了天堂般的美好,舒畅地浑身战栗,瘫倒在马桶上。
牛翠翠跟了进来,捂住嘴,惊恐地说道:“雅茹,这……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你怎么能打开主人的机关呢?”
黄雅茹恢复过来,低声道:“这不是他的机关,是我打造的,既然知道会用到我们自己身上,那为啥不留一个后门呢?”
牛翠翠更加害怕了,急得要哭出来,说道:“雅茹,主人让我们憋一晚上的,你……你现在尿出来,明早主人检查……我们怎么办啊,要被责罚的!”
黄雅茹从马桶上站起来,脸颊还苍白无力,眼睛却闪着冷静而坚定的光,说道:“我自有办法,妈妈,听我的,我保证会没事的!”
牛翠翠连连摇头,说道:“不不不,我们……我们不能违背主人的命令,快快快,快把我锁回去……雅茹,你不要任性了,快重新把奶水灌上,然后锁回去啊!”
黄雅茹看了妈妈一眼,说道:“妈妈,我不管你,你也别管我了,你想锁回去的话,我现在就答应你。至于我,我向你保证,明早一切会正常,他不会发现的。”
牛翠翠无奈,为难一番,最终还是跪回原姿势,重新锁上铁箍,担忧地说道:“雅茹,你明早一定要恢复原来的样子啊!”
黄雅茹知道妈妈奴性深种,不再理她,自己走进厨房,喝水吃东西,补充体力,心中则在紧张盘算:“56万,我们目前只有这点钱,逃离张浩够了,可想衣食无忧,还远远不够……怎么办!”
黄雅茹摇头苦笑:“钱,钱,还是钱!”当初主动投靠张浩甘愿当性奴,是因为父亲看病需要钱,自己和母亲逃离农村也需要钱。可结果呢,不仅钱没得到多少,还换来了父亲横死,母亲被彻底洗脑奴役的下场。
两行泪水从脸颊滚落,黄雅茹喃喃自语:“就这么逃离了吗?真他妈不甘心啊!张浩,张浩……”猛地睁大眼,决绝道:“我需要钱,张浩,你不仁不能怪我不义了。”
黄雅茹蜷缩在厨房角落,迷迷糊糊睡着了,再醒来时已是凌晨两点多,知道该行动了。
她悄悄推开自己的房间,动作轻柔却果断,巨乳随着轻轻晃动,却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音。关上房门,适应一会儿房间内的黑暗,慢慢看清楚张浩正仰躺在自己的床上,鼾声震天,睡如死猪。
黄雅茹慢慢走到床头,拿起张浩放在枕边的手机,为防止手机有亮光,悄悄趴下钻入床底,这才点亮手机,只感觉心跳如擂鼓。 之前给张浩做秘畜时,黄雅茹对张浩的任何信息都了如指掌,此刻默默祈祷他没有修改密码,颤抖着按下密码:4,0,2,7……随着最后一个数字按下,手机顺利解锁!
黄雅茹长舒一口气,立刻找到银行APP,发现连查看余额都需要人脸识别,转账更是没戏。
黄雅茹大失所望,只能打开微信碰碰运气,结果在他的聊天记录中,看到了阮敏给他汇报训练营的事情、曹冰给他汇报药品的研发情况,最重要的是看到了要把任静母女、张安安母女贩卖到中东的沟通细节。
冷汗瞬间浸透全身,浑身都在剧烈颤抖,黄雅茹联想到母畜表彰大会时陈思露提到的人口贩卖,在医院时任静吹嘘能去迪拜旅游,张浩要赏赐张安安也去迪拜……现在一切都说通了。
“阮敏训练,曹冰研制药物,张浩以后会有源源不断的母畜……他今天能贩卖任静、张安安,明天就能卖掉我……赶紧跑,如今只有赶紧跑,逃离这个恶魔……”黄雅茹心中只有这一个念头。
刚要关上手机,突然看到一个钱包形状的APP,似乎和金融有关,但自己从来没见过,随手打开一看,“比特币钱包?”黄雅茹差点惊呼出来,随即想明白了其中关键,“买卖人口,无论在任何国家都是违法的,买家支付款项,只能用比特币这种加密货币!”
黄雅茹嘴角慢慢上翘,一个大胆而疯狂的念头慢慢浮现:“你这钱包的地址和注记词,可就在这呢,现在被我拿到了……那买家付款后,我第一时间转走……神不知鬼不觉!”
黄雅茹不敢丝毫停留,好在对自己房间了如指掌,偷偷从床底钻出来,找出纸笔,借着手机的微光,把钱包的地址和注记词抄录下来,并认真核对两遍确保没错,这才把他的手机放回原位。
退出房间,关好房门,看着手里的纸张,慢慢说道:“任静,张安安,你们……你们应该很值钱的吧……”
第七十二章 针扎小穴和奶头
第二天日上三竿,黄雅茹香喷喷的闺房内,张浩终于醒来,睡了一夜好觉,昨天的憋屈也烟消云散了。
这时手机叮咚一响,拿过一看是阮敏发来的消息:“主人,今天母畜们结束假期回归了,您有兴趣来指导观摩一下吗?”
“好啊,我今天过去转转,看看咱们阮大主任的调教训练成果。”张浩打个哈欠,回复道。
“那您现在在哪里,我让芳芳过去接您?”阮敏道。
张浩边起床边回复:“在黄雅茹家里,让芳芳过来吧。”回复完把手机扔到一边,赤身裸体,晃荡着巨屌,趿拉着黄雅茹的可爱小拖鞋,走到客厅里。
只见母女还是昨天的束缚跪姿,均是脸色苍白,浑身布满细密的冷汗,牛翠翠状态尤其差,只有若有若无的呻吟声证明她还活着。
张浩吓了一跳,连忙打开机关,放母女俩下来,说道:“憋了一夜?怪可怜的,先去撒尿吧!”
没有铁架的支撑,牛翠翠如一滩烂泥一般萎顿在地一动不动,黄雅茹连忙扑上去,呜咽道:“妈妈,妈妈……你怎么样?”
不等张浩命令,扒开妈妈的双腿,慢慢拔出尿道塞,伴随着“啵”的一声,温热的乳白色液体混着尿液,从牛翠翠下体汩汩流出。
足足排了1分钟,客厅地板上一大摊奶尿混合物慢慢扩散开,“啊!”牛翠翠突然一声长长的呻吟,整个人像是重新活过来了,成熟的身体剧烈颤抖一阵,才终于睁开眼睛,看看四周,挣扎着跪下,道:“主……主人……”
张浩跳开两步远,免得被尿液波及到,笑道:“还没死?没死就过来服侍老子洗漱穿衣吃饭。”
黄亚茹低头掩饰愤怒的眼神,低声道:“主人……我妈妈有点累了,我来服侍你吧……”
张浩看着出气多进气少,如一滩烂泥般的牛翠翠,撇撇嘴说道:“好吧,你来吧。”
黄亚茹服侍完他刷牙洗脸,又被在嘴里撒上一泡热尿,又给他挤了一杯热奶配咖啡。
吃完早餐,张浩靠在客厅沙发上,懒洋洋道:“翠翠,别装死了,过来给我做胸推,全身按摩。”
说完仰躺下去,一柱擎天的巨屌分外醒目。
牛翠翠挣扎着跪爬过来,在自己肿胀敏感的巨乳上涂满按摩精油,开始用沉甸甸的乳房为张浩进行全身按摩。从肩膀、手臂、胸口、腹部、大腿,一直到脚底,她用柔软又富有弹性的乳肉仔细推压、碾揉,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
黄雅茹微微叹息,拿到钱之前,要忍字当先。于是也跪过去,用舌头配合舔舐按摩不到的部位。
母女俩忙得满头大汗,肿胀的乳头不断摩擦着张浩的身体,却不敢有半点懈怠。张浩在她们的精心服侍下彻底放松,并舒服地释放了一次。
这时张浩扔在房间的手机响起,黄亚茹给他拿过来,一瞥看到是陈芳芳来电,心中咯噔一下。
张浩接通手机:“芳芳啊,你到了?上来吧……哎呀,舒服……对对,夹住用力……”
不一会儿,陈芳芳敲门进来,看到现场主人正被巨乳母女服侍,笑道:“主人,你好会享受啊……雅茹,你们母女这对大奶子,做按摩真是太合适了。”
面对杀父仇人,黄雅茹曾经已经放下的仇恨,又被昨晚的一系列凌辱重新点燃,低头默不作声。
张浩笑道:“芳芳来啦,那我们走吧。”穿好衣服,拍了拍黄雅茹母女的脸:“按摩得不错,这对大奶子,除了能产奶总算也有点其他用处了。”
转头对陈芳芳说道:“阮敏说你去接母畜们回训练营的,忙完了?”
陈芳芳看一眼黄雅茹母女,含糊道:“嗯,主人,您和妈妈交给芳芳的任务,芳芳一定会保质保量地完成的。”
张浩顺着她目光也看一眼黄雅茹母女,微微一笑:“好吧,我们走吧!”
黄雅茹知道他们在刻意隐瞒,讨论的应该是昨晚偷看到的“训练营”的事情,对此黄雅茹不感兴趣,只关心他们何时开始贩卖人口,当下乖巧地说道:“雅茹恭送主人!”
张浩刚要转身离开,一拍脑门笑道:“差点完了,翠翠,这个地址是赵总的地址,赶紧过去吧,别让他等急了,哈哈,到时把火撒到你头上,你还要吃苦头。对了,最好让他多玩你几天,前两天送他的,后面可要收费了,一天一万,虽然不多,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啊,非常深刻,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啊。”
牛翠翠忙道:“遵命,贱畜现在就去。”
张浩带陈芳芳离开,关上门的瞬间,黄雅茹一个箭步冲上去,把耳朵贴在门上,只听张浩渐渐远离的放肆大笑声:“你说林梦琪和她儿子这两天操逼天昏地暗,如胶似漆?哈哈,这批母畜中最烈的就是她吧?阮老师驯奴有一套啊,这么烈的一匹骏马,就这样被彻底驯服……”
黄雅茹目光闪烁,心中急急盘算:“林梦琪?这是谁呢?肯定就是他们所谓训练营的一个受害者,不过和我也没关系。”
黄雅茹把妈妈送到赵总家里,看着猥琐的赵总大庭广众下就迫不及待地就把咸猪手伸向妈妈的胸脯,心在滴血,但也只能忍痛离开。随便找个咖啡店坐下,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一时间有点出神。
只有搞到尽可能多的钱,才能带妈妈逃离,而拿到钱的关键是掌握张浩贩卖人口的动向,张浩这边没有突破口,只能从任静和张安安这边下手,如果哪天她俩同时消失了,那么钱也就差不多到位了。
“任静,张安安,对不起了,死道友莫死贫道,你们卖身的钱,是我的救命钱啊……”想明白问题关键,黄雅茹拿出手机,尝试给任静打电话,第一遍无人接听,又打第二遍,才听到任静不耐烦地说道:“黄大管家,找我有何贵干呐?”
黄雅茹微微一笑,知道任静虚荣而无脑,色厉而浅薄,不和她一般见识,笑道:“静姐啊,没事没事,这不是好久不见了吗?我想着,我们姐妹同为乳畜,担负给主人的产奶大业,也要多多交流心得,你看有空吗,要不然,我们出来聚一聚?”
任静用故意拖长音的尖锐声音说道:“交流心得?是因为我们母女现在产奶量已经超过你们,心理不平衡了吧?正大光明竞争不过,这是准备耍阴招了吧?”
半年前任静母女是最低等的母畜,黄雅茹当时是高高在上的秘畜,如今风水轮流转,两对母女成了平级的乳畜,而且是直接竞争关系,任静更是多次产奶榜第一,还自认为傍上了阮敏这棵大树,自然不把黄雅茹放在眼里了。
黄雅茹对她虚荣势利的心态洞若观火,不急不恼,用温柔又略带醋意的语气,对她一通吹嘘,最后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静姐,我比你差远了……唉,听说主人奖励你去中东游玩了,这是你应得的,我心服口服。”
任静听了更加得意,声音瞬间拔高,虚荣心更加爆棚:“哈哈哈,我就知道!你肯定是来打听消息的吧?下个月我就要去迪拜住七星帆船酒店,要坐私人游艇……雅茹啊,这也不怪你,谁让你那对大奶子中看不中用呢,光大是没用的,你得能产奶啊!”越说越兴奋,胸前那对整日被高强度催乳后的丰满乳房微微胀痛,却让她感到一种得意的满足。
黄雅茹突然问道:“听说安安姐也去,真羡慕你们啊,安安姐身高腿长柔韧性还好,真是优秀的工具畜啊,你们都这么优秀,我比你们差远咯……”
任静微微一愣,语气有点迟疑地说道:“你怎么知道安安也去?主人告诉你的?”
黄亚茹立马顺势说道:“对啊对啊,榜样的力量嘛,主人昨晚对我进行了责罚,并说要我多向你们学习!对了,你们什么时候出发啊?我到时给你们送行啊!”
任静放下心来,继续显摆道:“要不是给阮老师帮忙,我们早就出发了,但没办法啊,主人的训练营自然是比什么都重要的,我们身为母畜的,自然是要百分百服从主人的安排,能对主人有作用,这是我们的莫大荣幸,你说对吧?”
“对对对,静姐说得太对了!阮老师操办的训练营确实是当下最重要的工作,这关系到为主人挑选和培养新的母畜。你说那个林梦琪的品质如何,我觉得她很优秀,有希望晋升二级甚至一级母畜。”黄亚茹心念一动,表现出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任静果然上当,以为她也是参与者,说话不再有顾忌,用略带不屑的语气说道:“也就那样吧,没什么特点,奶子不大,也就身段好点,反正做不了乳畜,估计以后也就是工具畜或者厕畜吧,或者,嘿嘿,她现在是母马,说不定主人以后会增加新的畜种?让她做马畜?”
眼看已完全取得了任静信任,黄亚茹继续套话:“是啊,有了母畜训练营,主人的母畜以后肯定源源不绝,这是目前最重要的,看来你们的旅行得向后拖一拖了。不过肯定不会太久的,你们上大学后再去其实也不错,听说迪拜冬天更美啊?”
任静忍不住地得意说道:“no,no,no!怎么可能拖到冬天呢!告诉你吧,8月15号就出发,先飞迪拜玩十天,再去马尔代夫住水屋……”她完全没脑子地炫耀着,没察觉到任何不对劲,反而越说越起劲:“安安和我一起去,到时我们要拍很多美美的照片,哈哈,主人还说了,这次给我们的旅行经费没有上限,想花多少花多少!”
黄雅茹强忍着恶心,用带着嫉妒和委屈的声音继续旁敲侧击地问了几个细节,任静全都得意洋洋地回答了,语气里满是肤浅的虚荣和炫耀。
黄雅茹放下手机,套到了关键信息,心情大好,嘴角微微勾起,“8月15号出发……那交易时间应该就在8月13日或14日。任静,你就好好做你的中东梦吧,这笔钱,我会替你笑纳的。”
电话另一头,任静还沉浸在虚弱中,得意笑道:“黄亚茹,哈哈,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白晓燕恰好走过来,问道:“静静,怎么了?谁的电话?要出发了,快换衣服吧!”
“嘿嘿,没事,手下败将而已。”任静说完脱下睡衣,露出裸体,低头看看自己的奶子似乎又大了一罩杯,骄傲地挺一挺,笑道:“妈妈,怪不得最近我产奶量多了,原来是胸围又变大了。阮老师给我定做的这个紧身皮衣,都穿不进去了。”
白晓燕白了女儿一眼,说道:“别贫了,快穿好衣服出发了,今天我们要接三个人回训练营呢,跑好几个地方,不能耽误了。”
任静吐吐舌头,把丰满火辣的身体一点点塞入皮衣,拉链从领口一直开到小腹,大奶子几乎要撑破拉链,肥美的屁股被皮裤紧紧包裹,高跟长靴一直到膝盖,整个人看起来淫荡风骚。
任静挺起胸膛,巨乳在皮衣下晃动,拿过阮敏发过来的地址和名单,抱怨道:“母狗2号在月牙湖,母猪3号在清河小镇?奶牛1号在宝塔公园?我操他妈,最后一个母马3号竟然在国际度假区?真无语啊,这四个母畜选的地方真是天南海北,我们得跑遍整个莫州去接她们啊!”
白晓燕也换好了皮衣,笑道:“别抱怨了,快出发吧,天黑前我们得把这四只母畜送回训练营,时间紧任务重,快出发吧!听说,今天主人会莅临训练营,考察指导母畜的培训进展,阮老师特意交代了,千万不能出岔子!”
一听张浩要来,任静立马精神抖擞起来,一蹦三尺高,急急说道:“啊,主人要亲临啊,那快快快,快出发!”
就在紧身皮衣母女花风风火火出门接人之际,挂上电话的黄亚茹也在紧张思考下一步动作。
找店员借来纸笔,回忆在张浩手机中偷看到的内容,在白纸上写下“任静、白晓燕”和“张安安,尹雪芬”两对名字,又分别写下“700万”,想到1400万这笔巨款似乎要触手可及了,略带婴儿肥的小圆脸乐成了一朵花。
傻乐一阵,又歪头写下“陈思露”三个字,若有所思道:“陈老师,事到临头,我们也该到摊牌的时候了。母畜训练营,母畜洗脑药,哼哼,这些东西,我不感兴趣,但想必你肯定很感兴趣。”
黄雅茹拿出手机刚要尝试呼叫陈思露,心念一动,走到吧台,谎称手机没电,借来服务员的手机,但连呼三次,都是无人接听。
黄雅茹略显奇怪,但没做他想,优哉游哉地继续喝咖啡,畅想着1400万的美梦。她不知道的是,电话那头的陈思露,正经历着地狱般的折磨,也幸亏黄雅茹的灵机一动,没用自己手机号联系,否则她的发财美梦恐怕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原来,阮敏本打算把张浩直接送到训练营,但张浩突然来了兴致,非要一起去接散布在不同地方的母畜们,但才刚接完林梦琪母子这第一对,就感到无聊了。
坐在商务车前排的张浩,哈欠连天,百无聊赖道:“阮老师,还要多久才能忙完啊?”
阮敏边开车边笑道:“我和芳芳、任静母女、张安安母女,两人一组,一组负责接送4个母畜。现在刚完成1个,还有3个,而且在不同地方,我估计至少还要三四个小时吧。主人,你要是无聊的话,要不然把您重新送回黄雅茹那边,或者去小毓那里?”
张浩连连摆手,说道:“玩腻了,玩腻了,都玩腻了。”说到这里,突然残忍一笑,说道:“阮老师,还有一人,你忘了啊,哈哈,就去玩她!”
阮敏微一沉思,说道:“主人,你说是陈思露?虽然我们已经明确了她的身份和目的,如今关键时间段,是不是尽量离她远点?毕竟多一点接触,就会增加泄露信息的风险……”
“哈哈,阮老师,这你就错了,陈思露和叶伊文可不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了她们的身份和目的,如果我们表现太过异常,岂不是被她们察觉?所以该调教得继续调教,哼哼,还要毫无顾忌地尽情折磨,看谁先扛不住!走,阮老师,先把我送到学校,你们继续忙吧,晚上我再去训练营。”张浩打断阮敏,接着就给陈思露发信息:“陈老师,半小时后,带你女儿一起,去学校校长室。”
阮敏点头道:“遵命!”
半个多小时后,学校校长室的隐藏隔间内,灯光刺眼。张浩坐在中央的黑色王座上,矮小的身躯微微前倾,眼中闪烁着残忍而兴奋的光芒。
看着跪在地上的陈思露母女,看着对方一边拼命伪装,一边在决绝中挣扎,这种精神上的凌迟,玩弄猎物于股掌之间的感觉似乎更有趣。
张浩笑道:“陈老师,也好长时间没见了,你们的功课没落下吧?有没有认真训练啊?”
自从接到张浩的命令,陈思露就在思考他的目的。这半个多月,张浩突然沉寂了,曹冰和阮敏全部消失不见,陈思露和叶伊文千方百计打探消息,始终没获取任何有价值线索。两人最关心的人口贩卖,也突然没了动静,任静高考成绩优异,在欢天喜地准备上大学,中东那边的线人传回的消息是,卖家突然把交易时间推迟到了八月份。
就在二人一筹莫展之际,张浩发来了消息,陈思露虽然不知道他的目的,但只有多接触,才能有获取信息的可能,当此情况刀山火海也得闯一闯了。
陈思露忙道:“启禀主人,贱畜日日训练不曾懈怠,无时无刻不在期盼主人的召唤。”
张浩咧嘴一笑,站起来走到二人面前,说道:“好啊,那我今天就来检验一番你们的训练成果,那个调教椅看到了吗,去,坐好,腿叉开。”
陈思露无奈,和女儿一起爬过去,坐上调教椅,双腿被最大角度向两侧拉开并固定在支架上,形成极其羞耻的“M”字大开姿势,阴部完全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毫无遮挡。
张浩站起身,做两下扩胸运动,走到调教架上随便拿起一根柔韧的黑色软尺,在手中轻轻甩了甩,发出清脆的破空声。
“正式开始前,先热热身吧!”张浩的声音带着病态的愉悦,“抽逼怎么样?抽多少下呢?算了,我们不计数了,太麻烦了,抽断五根尺子为止吧,陈老师,觉得呢?”
陈思露心头狂震,霍然抬头,只见张浩手拿软尺步步逼近,眼神里写满了残忍和变态。陈思露努力装出顺遂又妩媚的神态,颠声道:“主人……求您轻一点……”
张浩笑着走到她面前,开始慢慢享受这种感觉了,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学教授,现在却要在他面前像母狗一样被抽打阴部,而她还必须拼命伪装成自愿的性奴。
“啪!”第一尺狠狠抽在陈思露完全暴露的阴唇上。
“啊啊啊啊啊——!”陈思露全身猛地绷紧,发出压抑不住的惨叫,柔软却极具弹性的软尺带着可怕的力道抽在她最敏感脆弱的部位,阴唇瞬间红肿起来,火辣辣的剧痛像电流一样直冲大脑。
张浩看着她痛苦扭曲的脸,内心涌起强烈的残忍快感:“还挺能装嘛,哼,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啪!啪!啪!啪!啪!”毫不留情地连续抽打,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陈思露的阴唇、阴蒂和穴口上。软尺被抽得变形,最终在第五下“啪”的一声脆响中折断。
陈思露已经哭到几乎失声,雪白的大腿肌肉剧烈颤抖,阴部又红又肿,高高鼓起,像两片熟透的烂桃子。豆大的汗珠顺着她的额头和乳沟滚落,眼睛里满是痛苦与隐忍的泪水,却还强忍着不敢真正求饶,低声哀嚎道:“主人……啊……好痛……思露的骚穴……要被打坏了……又痛又爽,呜呜呜……主人,您轻点,打坏了,你就不能玩了……”
张浩转头看向刘聪,露出更加残忍的笑容,这个19岁的少女,还是第一次有机会好好调教。
青春靓丽的少女,身高腿长,苗条而纤细,胸脯却足有G罩杯,是个做性奴的好材料。张浩上下打量一番,素质不在蓝宗闻的那条母狗之下,只不过可惜的是,这好材料却是个内奸,只能辣手摧花了。
张浩吹着口哨,按动调教椅的按钮,把刘聪的双腿强行拉开到最大角度,几乎呈一字马状态,大腿肌肉被拉得紧绷发颤,粉嫩无毛的阴部完全暴露在刺眼的灯光下,娇嫩的阴唇微微张合;又把她双手反绑在椅背后方,胸部被迫挺起,少女挺拔的G罩杯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粉嫩的乳头在冷空气中微微发硬。
张浩看着刘聪这副青春又淫靡的捆绑体态,眼中闪过强烈的残忍兴奋,下手反而更重了。
“啪!”第一尺就狠狠抽在她年轻粉嫩的阴部上,刘聪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啊啊啊啊啊——!!!妈妈……好痛!!!要裂开了……!”
张浩一边抽打,一边低声自语,声音里满是扭曲的快感:“别怕别怕,不疼不疼,你妈妈说你可是做母畜最好的材料,今天初次调教,让我好好领教一番,拿出你的真本事,让我领教一番!”边说边猛烈抽击,“啪!啪!啪!啪!啪!”
刘聪的惨叫更加凄厉,她的阴部比母亲更加娇嫩,连续重击后已经肿得不成样子,阴唇外翻,红肿发紫,晶莹的淫水混合着尿液不断流出。第一根还没打断,她已经痛得翻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身体剧烈痉挛,却仍被牢牢固定在耻辱的姿势中无法合拢双腿。
陈思露一边痛苦喘息,一边偷偷看向女儿,眼底闪过深深的愧疚与痛楚,却只能继续伪装成彻底屈服的性奴,哭着哀求:“主人……聪聪还小……求您饶了她吧……我愿意替她……”
张浩用软尺刮擦着陈思露肿胀发紫的阴唇,额头微微出汗,喘着粗气笑道:“还差得远呢,急什么!你看看,这才刚断了第一根,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说完继续猛抽,“啪!啪!啪!啪!啪!”五记更加凶狠的抽打连续落在少女已经红肿不堪的阴部上。每一尺落下,都发出响亮的“啪”声,软尺在粉嫩的阴唇上留下深深的红痕。
“啊啊啊啊啊——!!!不要!!!我的逼……要被打烂了!!!啊——!!!”
尽管刘聪作为SM资深玩家,面对如此连续重击,也行将崩溃,她大声哭喊着,青春靓丽的脸蛋扭曲得不成样子,泪水和口水横流。粉嫩的阴部已经被抽得严重肿胀外翻,阴唇又红又紫,高高鼓起,像两片被狠狠虐打过的熟肉。阴蒂肿得像一颗小樱桃,每一次抽打都让她全身剧烈痉挛,大腿肌肉抖个不停,透明的淫水被打得四处飞溅。
张浩狞笑着,下手毫不留情,打断一根就换一根,不知抽了几百下,第五根软尺终于“啪”的一声折断了,刘聪已经痛得翻白眼,声音都喊哑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张浩转向陈思露,眼中满是病态的兴奋,“你女儿完成了热身,现在轮到你了,陈老师。你还差几根来着,对,4根!”
“啪!!!”第一尺就狠狠抽在她已经红肿的阴唇上,“啊啊啊啊——!!!好痛……主人……思露的骚穴……要裂开了……啊!!!”
陈思露拼命忍耐着,不让自己真正崩溃,但痛苦还是让她发出压抑不住的惨叫。连续五下凶狠抽打后,她的下体已经惨不忍睹:阴唇肿得几乎透明,紫红发亮,穴口一张一合地抽搐着,豆大的汗珠混着泪水不断从她成熟的脸庞滑落。她的双腿被拉得笔直颤抖,腹部肌肉紧绷,试图缓解那股深入骨髓的火辣剧痛。
又是连续的重击,第五根软尺打断时,陈思露也已经痛哭流涕,崩溃大哭。
张浩却没有停手,重新拿过一把新软尺,目光转向母女俩高高挺起的乳房,笑道:“奶子也该照顾一下了。”
他先走到刘聪面前,对准少女挺拔雪白的G罩杯乳房,狠狠抽下。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我的奶子……好痛!!!要被打爆了……妈妈救我……呜啊啊啊!!!”刘聪发出凄厉到极点的惨叫。青春弹性的乳房被抽得剧烈晃荡,每一尺下去都留下鲜红的尺痕。第五下时,她的左乳已经被抽得又红又肿,乳头肿胀发紫,乳肉表面布满交错的红印,整只乳房像被火烧过一样通红发烫。她大大咧咧的性格让她哭得尤其惨烈,鼻涕眼泪混在一起,哭喊得像要背过气去。
张浩转而对付陈思露。
“啪!!!”成熟饱满的乳房被抽打的声音更加沉闷响亮。
“啊啊啊——!!!乳房……我的乳房要被打烂了……主人……求求您……啊!!!”陈思露的惨状更加凄惨,她被催乳后的乳房本就沉重敏感,连续五记重抽后,两只乳房肿胀得可怕,表面布满密集的红紫色鞭痕,乳头被抽得又长又肿,像两颗熟透的葡萄。乳汁在剧痛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渗出,顺着红肿的乳肉往下流淌。她痛苦地仰起头,脖子上青筋暴起,成熟的脸庞因为极度疼痛而扭曲变形,眼泪不断涌出,却还强忍着不敢彻底崩溃。
张浩满意地扔掉手中的断尺,看着眼前这对被自己亲手虐打得凄惨无比的母女,矮小的身体里涌起强烈的满足感和支配欲,气喘吁吁地一屁股坐下,笑道:“热身运动做完了,感觉怎么样?还不错吧!休息五分钟。接下来,我们玩更刺激的。”
母女俩的惨状极其狼狈,鼻涕眼泪糊满脸,乳房和阴部又红又肿,身体还在固定架上不停抽搐,嗓子已经完全喊哑,只能发出虚弱的呜咽,尿液、泪水、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往下滴落。
张浩嘴里哼着小曲,喝点水,又吃块点心,笑道:“陈老师,你们休息好了吗?我们继续吧!”说完从刑具柜最上层拿出一个精致的金属盒,打开后,里面整齐地排列着数十根细长的医用针头,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银光。
“刚才的软尺只是开胃菜,现在我们来玩点更精细的。”张浩的声音带着病态的愉悦,“一盒针头,给你们母女俩的骚穴和奶子好好装饰一下。”
刘聪看到那些针头,原本已经哭得沙哑的嗓子再次发出惊恐的尖叫。即使早已被调教成母狗,此刻也完全被恐惧取代,青春靓丽的脸蛋惨白一片,泪水不断涌出,拼命摇头:“不……不要……主人……我怕针……求求你不要扎我……我真的受不了了……呜呜呜!”
陈思露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她看着女儿惊恐到极点的模样,心如刀绞,却依然强忍着伪装出顺从恐惧的表情,声音颤抖着哀求:“主人……聪聪还小……请您先扎我吧……”
张浩摇摇头,笑道:“你这个老逼扎起来不带劲,嫩逼扎起来才过瘾!”
走到刘聪面前,用手指捏住她已经肿胀不堪的左边阴唇,轻轻拉扯,然后拿起一根细长的针头,缓缓对准。
“不要——!!!啊——!!!”刘聪吓得浑身颤抖。
“扑哧——”第一根针精准地刺穿了她娇嫩肿胀的阴唇。细长的针头从外侧刺入,再从内侧穿出,带出一丝细微的血珠。刘聪全身猛地绷紧,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剧烈收缩,青春的脸蛋因极度痛苦而扭曲变形,大张着嘴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哭喊。
张浩毫不停顿,连续刺入第二根、第三根……
“噗!噗!噗!”刘聪的左边阴唇被整整扎了六根针,紧接着右边阴唇也没能幸免,粉嫩肿胀的阴唇上密密麻麻插满银针,像两片恐怖的针垫。每一次针头刺入,她的身体都会剧烈抽搐,大腿肌肉抖得几乎痉挛,泪水和鼻涕糊满了整张脸。
最后,张浩捏住她肿胀发紫的阴蒂,露出残忍的笑容:“这个小豆豆最敏感,可不能放过。”
“啊啊啊啊啊——!!!不——!!!”
“扑哧——”一根细针从上到下直接贯穿了她敏感至极的阴蒂。刘聪当场痛得翻白眼,身体剧烈弓起,喉咙里发出近乎崩溃的嘶吼,口水从嘴角流下,整个人像触电般不停颤抖。
张浩转向陈思露,眼中满是玩味,笑道:“陈老师,嫩逼玩完了,该玩老逼了,你自己说,该扎几根?总不能不如你女儿吧?”
陈思露咬紧牙关,成熟的脸庞已经布满冷汗,她拼命维持着顺从的表情,却无法完全掩盖眼底深处的绝望与痛苦,低声道:“主人……听从主人发落,主人想扎几根就几根!”
“扑哧……扑哧……扑哧……”张浩下手比对刘聪更稳、更狠。陈思露成熟肥美的阴唇被连续刺穿十几根针,每一根针扎入时,她的身体都会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点的闷哼。她的神态比女儿更加复杂——既有母亲对女儿的愧疚,又有强行伪装的屈辱,牙齿几乎要把下唇咬出血来。
当张浩捏住她肿胀的阴蒂时,陈思露终于忍不住发出近乎崩溃的哀求:“主人……那里……那里不行……啊——!!!”
“扑哧!”细针贯穿阴蒂的瞬间,陈思露全身剧烈痉挛,成熟的身体弓成虾米状,眼睛瞬间失焦,大股汗水从额头滑落。她拼命忍着没有彻底哭喊出来,但眼角的泪水已经止不住地往下流。
可张浩丝毫不给二人喘息的时间,残忍地笑道:“轮到奶头了。”接着对母女俩肿胀发紫的乳头进行了针刺。
刘聪的粉嫩乳头被连续扎了四根针,每扎一根她都发出凄厉的哭喊,年轻而坚挺的乳房剧烈晃动,乳汁混合着血丝渗出。
陈思露被扎得更深更狠,她死死咬着牙,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眼睛里满是痛苦与隐忍,成熟的脸庞因极度克制而显得有些狰狞。
当最后一根针扎完后,母女俩的阴唇、阴蒂和乳头都布满了细长的银针,在灯光下闪烁着残忍而淫靡的光芒。
刘聪已经哭到几乎虚脱,头无力地垂着,口水和泪水不断滴落,青春靓丽的少女彻底被打碎,只剩下破碎的呜咽。
陈思露则死死盯着天花板,呼吸急促,眼中既有极致的痛苦,也有深深的绝望,但自己必须继续咬牙坚持下去。
张浩后退两步,欣赏着自己亲手“装饰”的作品,满意地笑了起来:“真漂亮,真是太漂亮了!”
他转身从旁边的柜子里取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微微晃动,张浩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笑道:“我再给你们加点料,别害怕哈,这不是什么可怕的东西,普通盐水而已,很简单的!”
用棉签蘸取瓶中的高浓度盐水,走到母女俩面前。
刘聪最先反应过来,她已经哭到几乎失声,看到张浩手里的棉签,眼睛里露出极度恐惧的神色,声音嘶哑地哀求:“不……不要……主人……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啊……!”
张浩毫不怜惜,先对准刘聪被扎满银针的阴唇,轻轻涂抹盐水。
盐水一接触到被刺穿的伤口,剧烈的刺痛瞬间爆发。
“啊啊啊啊啊啊啊——!!!!”刘聪发出近乎崩溃的惨叫。细针刺穿的伤口被盐水渗入,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里面搅拌。肿胀的阴唇剧烈抽搐,阴蒂被盐水刺激得疯狂跳动。她全身猛地绷紧呈弓形,脖子青筋暴起,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几乎缩成一个小点,泪水疯狂涌出。
“痛……痛死了!!!我的逼……要烧起来了……啊啊啊!!!妈妈……救我……我受不了了——!!!”
张浩又把盐水涂到她被扎穿的乳头上。少女粉嫩的乳头在盐水的刺激下剧烈收缩,乳汁混合着血丝和盐水一起渗出,带来双重折磨。
刘聪的惨叫越来越尖锐,最后彻底破音。她大大咧咧的性格早已被彻底击碎,整个人像疯了一样拼命挣扎,却被调教椅子死死锁住,只能发出绝望而破碎的哭喊。
没多久,刘聪眼白上翻,全身剧烈抽搐了几下,直接痛昏了过去。头无力地垂在一边,口水从嘴角拉出长丝,阴部和乳头还在微微抽动。
张浩转向陈思露,说道:“陈老师,你女儿已经晕了。你可要撑住啊。”
陈思露看着女儿昏死过去的惨状,眼底闪过深深的绝望
和自责,声音颤抖着哀求:“主人……聪聪已经……求您……”
话没说完,张浩就已经将盐水涂在了她被扎满针的阴唇上。
“啊啊啊啊啊——!!!”陈思露发出压抑到极致的惨叫,阴唇被盐水渗入针孔,剧痛如火山爆发般席卷全身。她死死咬着下唇,嘴唇都被咬出血来,脸庞严重扭曲,眼睛里布满血丝,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太痛了……思露的骚穴……要被烧烂了……啊!!!主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当张浩把盐水涂到她肿胀的阴蒂和乳头时,陈思露终于彻底崩溃。
“啊啊啊啊啊啊——!!!”她发出近乎野兽般的长声哀嚎,全身剧烈痉挛,乳汁不受控制地大量喷出,混合着盐水和血丝顺着红肿的乳房往下流,眼睛渐渐失去焦点,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最终全身猛地一僵,直接痛晕了过去。
调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母女俩被固定在椅子上、布满银针和盐水的阴部与乳房还在微微抽搐。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乳汁和淡淡的血腥味。
第七十三章 母畜的全身脱毛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洒进教学楼的走廊,带着一丝血红色的光。
张浩走出校长室,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汗水与刑具的金属味,门外阮敏已俏立多时,她穿一件半透明黑色蕾丝长裙,皮革束缚内衣若隐若现,高挑冷艳的身材在夕阳余晖中显得格外迷人。
“主人……”阮敏向室内看看,玩味一笑道,“陈思露她们已经不在了?”
两人边走边聊,张浩撩起阮敏的长裙,搭在她修长的大腿上,摩挲着冰凉光滑的皮肤,语气轻松中带着残忍的愉悦:“嗯,今天玩得差不多了,暂时饶她们一命,反正也跑不掉,慢慢玩,不急。哼哼,陈思露拼命装顺从,又眼睁睁看着女儿被抽逼、抽奶、扎针,哈哈,阮老师,你没看到她的表情,特别有意思,嘿,我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
阮敏侧过身,冷艳的丹凤眼看着张浩,轻声问道:“主人,接下来打算怎么处理她们?”
张浩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内奸嘛,就该慢慢
折磨。等我玩够了,再把她们送到曹老师那边,正好做实验材料,嘿嘿,这就叫物尽其用。”
阮敏微微皱眉,冰山般的脸庞上闪过一丝担忧,低声提醒道:“主人,虽然您玩得开心,但还是要小心些。如果让陈思露察觉到您已经知道她的身份,小心她们狗急跳墙。”
张浩摆了摆手,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狗急跳墙?哈哈,那就先把狗腿打断,看她怎么跳!放心,我心里有数,佐料一点点加,今天先放她们一马,让她们以为我还蒙在鼓里,等下次继续加餐,哈哈,玩死她们!”
两人走到学校停车场,百褶裙、水手服、白丝袜的陈芳芳蹦蹦跳跳迎面跑来,咯咯笑道:“主人,我们又见面啦!嘿嘿,陈思露被你折磨惨了吧?这个死内奸,活该!”
三人上车,车子驶出学校,张浩看着阮敏精致的侧脸,这个忠心耿耿、冰山般的高级性奴,满意一笑:“阮老师,走,我们去训练营,让我去见识一下你的成果!”
阮敏微微侧头,声音轻而坚定:“为主人训练出更多优质母畜,是敏敏矢志不渝的追求和责任。”
三人到达训练营时,12只母畜已经在任静等人的管束下集合完毕。她们重新脱下华丽的衣服,戴上头套,整整齐齐跪成四排,空气中弥漫着紧张、恐惧和隐隐的期待。
张浩在阮敏陪同下来到总控室,看着高清监控画面,微微一愣,笑道:“怎么都蒙面?这岂不是不知道谁是谁?”
阮敏微微一笑,和陈芳芳对视一眼,说道:“这是芳芳的主意,芳芳,你来解释一下吧!”
陈芳芳格格一笑,说道:“嘿嘿,主人,这是人家拜师心理学大师学来的,叫作遮羞布效应。这些平日光鲜亮丽的贵妇们,让她们一下完全堕落,必然会强烈反弹,但要是给她们保留一个遮羞布,那么阻力就会小很多,这个头套就是她们的遮羞布。”
张浩一竖大拇指,赞道:“厉害,虽然我没大听懂,但还是觉得很厉害的样子。那这遮羞布,就让她们始终带着?嘿,多少有点无趣啊!”
陈芳芳摇摇头,说道:“不是的,这遮羞布迟早要给扯掉的,嘿嘿,之前时机未到。现在吗,嘿嘿……扯掉这遮羞布,不仅不会激起反弹,反而会让她们彻底自暴自弃!”
“现在时机到了?”张浩好奇地问道。
陈芳芳神秘一笑,眨眨眼说道:“下面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主人,我们一起见证吧!”
啪的一巴掌,张浩对着少女的翘臀猛拍一击,笑道:“芳芳,你这小机灵鬼敢给主人卖关子了?”
阮敏脱下连衣裙,穿上白色紧身皮衣,斥责道:“芳芳,在主人面前严肃尊敬点,别没大没小的。”又转头对张浩道:“主人,你说得对,现在确实是时机到了,我现在就去扯掉她们的遮羞布,彻底击溃她们的心理防线。”
说完迈步走进训练大厅,高跟鞋敲击地板发出哒哒哒的声音,女王范儿拉满,所有母畜身躯为之一震,下意识都跪得更尊敬了。
阮敏走上高台,平静开口道:“欢迎回来。这两天你们都完成了‘母子特别关怀’的任务。现在,让我们一起看看,你们做得怎么样。”
她一挥手,大屏幕亮起,一段段清晰而淫靡的视频开始循环播放。
视频中,大部分妈妈把儿子迷晕后,摆弄成仰面朝天的姿势,然后剥光儿子的衣服,把儿子的鸡巴弄硬后,用观音坐莲的姿势塞入自己小穴,上下套弄。
对于女儿的话,妈妈们同样是先迷晕,再用口舌手帮女儿发泄。
这其中只有林梦琪和李月霞最为特殊,她们的孩子是清醒的。林梦琪被儿子猛烈抽插,她主动扭腰迎合、浪叫不止;李月霞与女儿69相拥,相互舔舐,热烈互慰。
所有视频都被剪辑成精华片段,声音清晰,画面高清。妈妈们高潮时的呻吟、下贱的话语、哭喊声,全部被放大回荡在大厅里。
林梦琪立即注意到了自己的特殊情况,尤其是自己被儿子操得浪叫连连、主动求欢的样子,先是羞耻,但骄傲之情迅速占据上风,异样的刺激如潮水般涌来,死死咬着嘴唇,身体不停发抖,胯间暖流汩汩涌出。
阮敏微微一笑:“首先恭喜大家,都完成了任务,给自己的孩子愉悦了心情,放松了身体,这一点大家都做得很好,所有人加5分!”
接着继续说道:“这其中有两人和其他人不同,大家想必也看出来了……”说到这里顿了顿,微笑着看向林梦琪。
林梦琪心脏怦怦乱跳,像是考了100分被老师表扬的小学生一般,面色潮红,高高昂起头,骄傲而大胆地与阮敏对视。
阮敏点点头,指向林梦琪和李月霞,说道:“对,就是母马1号和母猪1号,她们是在孩子完全清醒配合的情况下,完成了任务,让孩子与自己都得到了最大程度的放松,属于超额完成了任务……所以,她们额外再加5分!”
林梦琪大喜,神态更加骄傲了,大胆说道:“都是主人调教有方,贱畜感谢主人的调教之恩!”
阮敏点点头,语气重归严肃,说道:“经过第一阶段的训练,你们从最初的抗拒、哭泣、挣扎,到现在已经能够比较自然地执行各种命令,甚至开始主动表现自己的服从,初步完成了作为母畜的基本要求,这是你们努力的结果,我为你们感到骄傲。从今天开始,我们的调教进入新的阶段,将更加辛苦更加残酷,但收获也会更多,大家有信心吗?”
“有!”众人齐声高呼。
阮敏走下高台,走到众人中间,说道:“很好,那我们就开始第二阶段的第一项任务……”脚步放慢,语速也放慢,几乎一字一顿说道:“摘、下、头、套……露出本来面目!”
众人没有震惊,没有反抗,没有犹豫,好像都预料到了,又好像是水到渠成,纷纷伸手摘下这最后一点隐私的遮羞布。
十二张真实的脸庞时隔半个多月后,终于重新出现在彼此面前:林梦琪那张曾经干练自信的脸,如今只剩下讨好与虔诚;苏婉宁曾经精致高傲的容貌,如今只有空洞而迷茫;李月霞和韩凤兰则带着一种病态的狂热……其他个人
虽神态各异,但全都带着认命般的顺从。
阮敏看着眼前十二张完全暴露的脸,满意地点点头:“很好,从今天开始,你们将不再需要任何遮掩,你们将以最真实的面目,接受训练、接受羞辱、接受一切。记住,你们不需要任何隐私、尊严和底线,只有对主人的绝对忠诚、绝对服从和绝对奉献!新阶段,从现在开始,希望你们能继续保持,甚至表现得更好。明白了吗?”
“明白了!”众人大声喊道,在这一刻,羞耻心被彻底摧毁了。
阮敏继续说道:“好,接下来是第二个任务,彻底脱毛!把头发、腋毛、阴毛、腿毛、臂毛等所有体毛全部去除,一丝不留,保持永久光洁。”
任静等人拿来剪刀、电动剃发刀、刮刀和泡沫等理发脱毛工具,并推来一个移动化妆镜。
任静拿过一把剪刀,“咔嚓咔嚓”虚空比划两下,笑道:“阿姨们,来来来,理发刮毛了,为了这项任务,这两天我可是勤学苦练如何刮光头,谁先来,试试我手艺如何?”
大厅短暂陷入安静,林梦琪突然举手道:“主人,我先来!”
阮敏点头应允后,林梦琪跪爬到任静面前,磕头道:“麻烦姐姐帮我脱毛。”
任静咯咯一笑,拿起电动剃刀,对准她的头顶,“滋啦……滋啦……”剃刀与头发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刺耳。
林梦琪的干练短发一缕缕被无情剃落,散落在赤裸的躯体上,先推成板寸,再涂上泡沫,用刮刀一点点刮干净毛茬,最终只剩下一颗光滑圆润、毫无遮挡的光头。
看着镜中的自己,锃光瓦亮的一颗光头,林梦琪心中涌起强烈的羞耻感,但一种奇异的、如释重负的感觉也随之而来。这些天所承受的所有屈辱、挣扎、自我否定,以及对过去的留恋,仿佛都在这一刻随着头发的剃落而彻底崩塌、释放。
“从今以后……我真的再也没有退路了……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林梦琪了……我只是一匹母马……一头彻彻底底的母畜……”这种彻底堕落的快感,像一股暗流在她心底涌动,感到一种诡异的解脱和兴奋,甚至在剃到最后几缕头发时,嘴角微微抽动,产生了一种近乎自虐的愉悦。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光滑的头皮,感受着从未有过的赤裸与暴露,心里默默呢喃:“这样……也好……我终于……彻底堕落了……”
任静则歪着脑袋,看着自己的大作,哈哈大笑:“不错不错,非常干净!嘿嘿,没想到我还有理发师的天赋!好,下一个!”
白晓燕、张安安和尹雪芬也各自开始给母畜们剃发,大厅里“刺啦、刺啦”的声音此起彼伏。剃完头发,母畜们又被要求自己刮干净阴毛、腋毛等其他部位的毛发,大厅里忙得热火朝天,毛屑纷飞。
两个多小时后,所有人都完成彻底脱毛,大厅里的景象变得极其荒诞而震撼。十二位曾经各有风韵的女人,如今全部变成了光头,没有头发遮挡的身躯显得更加赤裸,头皮在灯光下反射着冷白的光泽,与她们成熟丰满的身体形成了强烈的、淫靡而滑稽的反差。
她们不再是人,而彻底成了一群被统一处理的、等待被使用的母畜。
阮敏走下高台,逐一检查,伸手在众人的光头上一一抚摸,说道:“很好。现在,你们终于有点母畜的样子了。从今天开始,你们将永远保持光头状态。每周都要自行维护,一根头发都不准长出来。记住,你们越是彻底放弃人性,就越接近合格。今天的假期收心课到此结束,大家回去休息吧。”
看着十二位光头裸女如同一群白皮猪一样,爬向各自宿
舍。而阮敏看到自己的成果,也卸下伪装,忍不住得意地对着摄像头比了个耶。
摄像头后面的张浩,看到一丝不苟的冰山美人竟然也有俏皮的一面,先是哈哈一笑,又赞赏道:“剥皮脱毛,摧毁最后一丝理智,原来这就是时机到了啊!了不起,了不起,阮老师短短一个月不到,就给我收服了12头母畜,效率比曹老师的神药还高啊!大功一件,大功一件啊,哈哈!”
陪他一起观看的陈芳芳眨眨眼,笑道:“主人,可不止12头母畜哦!你看这里……”说着按动遥控器,画面切换到学生教室的监控。
画面中,少男少女们也刚刚完成回校后的收心课,鱼贯而出,三三两两回到各自宿舍。
陈芳芳自信道:“主人,这6男6女也将被培养成小母畜和小绿畜哦,还有他们留在家里的生物爹,也会被调教成老绿畜。主人,轻轻松松收获12个全家桶哦,我们的方式可比曹老师效率高多了!”
张浩哈哈大笑,搂过陈芳芳,轻吻一下,问道:“那如何才能收复这些全家桶呢?”
这时阮敏正好推门而入,接话道:“回禀主人,对付这
些小母畜、小绿畜们再简单不过了,再让他们与亲妈性交两次,稍加点拨,就能轻松拿下。至于那些生物爹,这个得徐徐图之,不能着急了,但也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的。”
张浩说道:“行,由你全权负责吧,你办事我放心……”说到这里,看着监控中身穿黑色皮衣的任静等四人,一努嘴,说道:“她们两对母女呢?可以出货了吗?曹冰那边整日花钱如流水,你这边虽然好点,但也是投入了大笔资金,现金流快顶不住啦,得尽快回血。”
阮敏微一沉思,说道:“现在训练营已经步入正轨,这些母畜已经能自我规训,任静四人能逐步退出管理了……嗯,再过渡个十天八天,就基本不需要她们了。”
陈芳芳说道:“对对对,主人,我和妈妈两个人就完全能驯养这群母畜了,嘿嘿,养一群牛马猪而已,哪用得了这么多人。这个任静,在训练营整日耀武扬威,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老大呢,真是讨厌得狠,快把她卖掉吧!”
张浩问道:“那按照原地计划是8月15交货,没问题?”
阮敏点头道:“主人放心,敏敏一定不会耽误您的大计,这4个贱货该去完成人生最后一段使命了。”
张浩一笑,站起身说道:“那就好,你忙吧,我先走
了。对了,那个,要加强母畜的耐受力训练。”
阮敏一愣,问道:“耐受力指的是?”
“哎呀,就是那个灌肠后操逼,要憋得住那个。”张浩摆摆手随意说道。
阮敏忙道:“遵命,敏敏一定加强母畜的耐受训练。”又说道:“主人,现在天色晚了,要不然,您今晚就睡这里吧,让敏敏芳芳陪您?”
张浩摆摆手,笑道:“算啦算啦,不打扰你们的训畜计划了,我走了。让阮毓来接我吧,去陪陪这个小孕妇,好久没陪她了,有点冷落了,哈哈!”
当晚张浩享受完大肚婆的三洞,搂着她呼呼大睡之际,城市的另一边,叶伊文与陈思露却彻夜无眠。
陈思露斜躺在沙发上,额头密布冷汗,脸色苍白,每一次呼吸都带动下体和胸前的伤口火烧般灼痛。
叶伊文一身简洁的白色衬衫和西裤,气质锐利如刀,推门进来,快步走到陈思露面前,急道:“思露!你……”
陈思露小心脱下衣服,露出身上的惨状时,叶伊文瞬间倒吸一口冷气。
陈思露的乳房肿胀得可怕,表面布满密集的红紫色鞭痕和细密的针孔,乳头又红又肿,还残留着淡淡的血丝和盐
水的痕迹。下身更是不堪,阴唇高高肿起,像两片被虐打过的烂肉,同样布满针孔和鞭痕,走路时双腿微微颤抖,几乎无法合拢。
“这个畜生……”叶伊文的声音都在发抖,她眼眶瞬间红了,一把扶住陈思露,让她慢慢坐下,“张浩这个王八蛋!他怎么能对你和聪聪下这么狠的手!思露,你……你还好吗?聪聪呢?!”
陈思露咬着嘴唇坐下,声音沙哑而虚弱:“聪聪比我更惨……她被扎针涂盐水的时候直接痛昏过去了,让她在家休息了……”
叶伊文气得猛地一拍桌子,银牙咬碎,冷艳的脸庞满是愤怒:“那个矮矬子变态!他根本不是人!把女人当玩具一样折磨,你和聪聪不能再去了……思露,不对,你感觉到了吗?明显不对!张浩之前虽然变态,但从来没这么折磨过女人吧?这次他是故意的!他是不是已经察觉到我们的真实目的了?”
陈思露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这一点我有考虑过,但还不能确定……但无论如何,现在得继续忍耐,忍耐到张浩把人贩卖到中东,否则前期所有努力都会打水漂……”
叶伊文坐回椅子上,跷起二郎腿,思绪沉静下来,气质重归冷冽,慢慢说道:“中东那边的线人也没传回消息……
张浩很狡猾,我们给他牵线后,他就绕开线人与买家单独接上了头,现在我们的消息反而迟滞了。”
“张浩?哼……”陈思露鄙夷道,“张浩没这个头脑,整个流程十有八九是阮敏在操盘!结合之前高友田透露的消息,阮敏和任静母女似乎有私仇,这一下连消带打,顺水推舟,她既报了仇,又讨好了张浩,哼哼,好一招一箭双雕,真是个恶毒的女人。”
叶伊文秀眉轻蹙,眼眸如水,冷冷地说道:“为虎作伥,最为可恶!”
两人对视一眼,彼此沉默,局面短暂陷入沉寂,过了几分钟,叶伊文迟疑一下,说道:“阮敏和曹……曹师姐,自从放假后,二人就消失了。我们派的盯梢的人,见到最多的是黄雅茹和张浩在一起,始终没发现阮曹二人的踪迹。”
“嗯……”陈思露瞄一眼叶伊文,眼神中闪出一丝幽怨,低声道,“这一点是很奇怪,或许又被张浩指示做什么肮脏的事了。”
叶伊文皱眉思考片刻,发梢在灯光下微微晃动,双手一击,说道:“当务之急还是要搞清楚张浩何时把人贩卖到中东,掌握确凿证据,与程雪联合,尽快除掉这个恶魔。”
陈思露低叹一声,说道:“我们先后寄予厚望的高右田、钟灵一死一疯,内线全断,张浩做事愈发谨慎,我虽名义上打入他组织,但实际探查不到任何有用的消息……”又叹一口气,拿出手机,今天整日被张浩折磨,已经一天没看手机了,看到三个未接电话,疑惑道:“这是谁的电话?还打三遍,广告骚扰也这么执着了吗?”
“黄雅茹!”叶伊文突然说道。
陈思露一愣,问道:“你说什么?黄雅茹?不是的,我有她的手机号码,不是这个。”
叶伊文没去理会这个电话,直接摇头道:“我是说目前我们消息全断,唯一的破局是应该去联合黄雅茹。根据高友田的说法,黄雅茹是张浩的大总管,一手主导了驯服阮敏、陈芳芳、阮毓等人的全部流程。她对张浩的全部细节是了如指掌的,我们应该争取她。”
陈思露苦笑一声:“伊文,既然黄雅茹跟随张浩最久,还是什么大管家,那必然最为忠心,她凭什么会背叛张浩呢?万一我们打草惊蛇,岂不是暴露了?”
叶伊文微微一笑,自信说道:“你还记得上次母畜表彰大会后,黄雅茹联系过你吗?”
陈思露一愣,沉吟道:“她当时确实给我打过电话,但东拉西扯,说了一堆有的没的,我没放在心上。就凭这个
电话,说明不了什么吧?”
“东拉西扯,看似闲聊?哼哼,没有重点反而就是重点。她黄雅茹为什么要找你闲聊,还偏偏是在那特殊时刻,你们也不熟吧?”叶伊文说道。
“特殊时刻?”陈思露下意识问道。
叶伊文轻捋一把头发,瑶鼻上挺,说道:“上个月,张浩搞了一个荒唐的表彰大会,我们诱导任静母女,说张浩在贩卖人口……”
陈思露不耐烦起来,坐起来挥手打断叶伊文,问道:“对,按照我们前期的计划,我在表彰大会上故意挑拨任静,给她种下怀疑的种子。当晚的榨乳直播,阮敏公报私仇,我们顺势通过线人抛出愿意购买女奴的意向,借机与阮敏接上了头。这一切是我们共同实施的,我当然知道,前期施行也很顺利……但……但后来任静不知中了什么邪,对张浩愈发忠心耿耿了,我们的挑拨压根没起作用啊?阮敏更是狡猾,她绕过我们的线人,与中东的买家直接接头,所以我们现在……这一切,和黄雅茹有什么关系?伊文,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一口气说这么多,情绪稍微有些激动,带动伤口,让陈
思露秀眉紧蹙。
叶伊文忙走过去,握住她的手,柔声道:“思露,你别急,前期计划虽然和黄雅茹没关系,但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表彰大会上你挑拨任静的话语,任静没当回事,但黄雅茹可能上心了,她为了避免被卖掉,有可能会反叛张浩!”
陈思露惊道:“什么?你的意思就因为我们的一句话,让黄雅茹对张浩起了反叛之心?有何证据?”
叶伊文摇摇头,道:“没有证据,只是直觉。”
陈思露大失所望,重新躺倒,叹息道:“只是猜测的话,不好贸然行动吧?这样太冒险了…”
叶伊文又摇摇头,目光闪烁道:“这个险值得冒,思露,你相信我……根据高有田透露的消息,黄雅茹是因为父亲病重急需用钱,而被迫投靠张浩,金钱收买是最靠不住的,为利而来,也必然为利而走,而且黄雅茹是个聪明人,那天晚上她主动联系你,哼哼,恐怕就是在铺路了……”叶伊文说得自信而果决,神采飞扬,仿佛整个人都在发光,陈思露一时有点看呆了。
看到陈思露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叶伊文脸微微一红,向后退了一步,轻轻道:“思露,你认为呢?”
“啊?哦哦,好!”陈思露慌张道,“行,就……就按照你说的办!现在就联系黄雅茹?”
叶伊文盯着陈思露的手机,若有所思道:“你说今天有陌生电话连续打你三次……”接着抬头看向她的眼睛。
两人目光对视,同时说道:“黄雅茹!”
陈思露兴奋地回拨过去,响了好久才接通,一个女声不耐烦地说道:“大半夜的,有毛病啊,你不睡觉,还不让别人睡觉了!”
二人一听不是黄雅茹,均感失望,陈思露说声抱歉刚要挂上,叶伊文心念一动,接过手机,说道:“不好意思啊,这位小姐姐,今天你连续拨打了我三遍,我刚看见啊,担心有什么急事。这电话不是你打的吗?是不是别人借了你手机啊?”
那女的稍稍放缓了语气,说道:“打你三遍?什么时候?哦哦哦,我想起来了,今天上午,在店里,有个小女生借我手机打的。”
叶伊文忙问:“她长什么样子啊?可能是我朋友,我担心她有什么事。”
“什么样子?我想想哈。长得不高,像个中学生,不过胸蛮大的,嘿,小小年纪这么大胸,所以我印象蛮深刻。
好了,大半夜的,困死了,挂了,别再打过来了!”对方挂断了电话。
陈思露兴奋地说道:“伊文,你真是料事如神啊,她说的百分百就是黄雅茹!我现在就给黄雅茹打电话!”
电话几乎一瞬间就被接通,黄雅茹的娃娃音紧接着传来:“陈老师,我一直在等你!”
叶陈对视一眼,陈思露小心说道:“娅茹,你在等我什么?”
黄雅茹轻轻一笑,说道:“明人不说暗话,我们简单直接点,我这里有你想要的东西。”
陈思露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想要什么?”
“你想要张浩的犯罪证据!”黄雅茹声音平静,但如炸响的惊雷,让陈叶满脸震惊。
二人沉默一会儿,叶伊文轻轻道:“面谈。”
陈思露会意,说道:“电话里说不清楚,明天一起喝杯咖啡吧?”
第二天,七月下旬的午后,热浪把柏油路烤得发软,咖啡店的冷气却像一汪冰水,刚推开门就漫过脚踝。
黄雅茹坐在不起眼的角落里,穿一件米白色洛丽塔,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脚踝上系着细巧的蝴蝶结。一边用勺子轻轻搅咖啡,一边飞快扫几眼店内情况,那双小鹿似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怯生,反而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像浸在冰水里的黑曜石。
“路上堵了一会儿。”陈思露坐到对面,将手袋放在桌边,酒红色吊带裙的肩带滑落少许,露出精致的锁骨,她抬手摘下大大的墨镜,指尖划过颈侧时带着天然的妩媚。坐下时牵动股间伤口,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却在抬眼时立刻松开,换上惯有的慵懒笑意,仿佛那瞬间的紧绷只是错觉。
黄雅茹若有所思地盯着陈思露的一举一动,好像已经看穿了一切,陈思露没来由得一惊,对这个才17岁的少女,再也不敢有一丝轻视,小心道:“雅茹,我们长话短说,直接开门见山吧!”
黄雅茹用银勺敲了敲杯壁,发出叮的一声轻响,笑容甜美,眼神却沉静,说道:“陈老师,既然开门见山了,那就坦诚一点,我先说说我的猜测吧,准不准的,你给评价一下。首先,你是故意接近张浩的,故意成为他的性奴;你这么做的目的,可能是收集他的犯罪证据,也有可能是找机会直接干掉他,总之你很恨他;至于原因嘛,我就不知道了,唯一我能想到的就是,你的某个亲朋好友,被他蹂
躏奴役过?算了,其实我也不想知道。”说完低头抿一口咖啡,笑容依旧甜美。
陈思露倒抽一口凉气,眼前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小萝莉,竟然猜得八九不离十,犹豫一下,道:“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猜到的吗?”
“陈思露,材料科学领域最顶级学者,莫州大学博士生导师,杰青,最年轻的学科带头人。老天爷啊,陈老师,你的履历太辉煌了,网上随便一查就能找到,是藏不住的。而你突然要放弃这一切,到中学做数学老师?陈老师,要说你来这没有特殊目的,谁会信呢?”黄雅茹又喝了一口咖啡,摆出一张无辜的脸。 “你来之后的一系列举动更加可疑,就差把‘我是卧底’写在脸上了。第一节课,与张浩第一次见面,就主动勾引他,要做他性奴?唉,陈老师,你太心急了,一秒都等不了,恨不得马上扳倒他。须知高明的猎手,总是会先伪装成猎物啊!就以你的身材样貌,张浩这个色魔怎会不心动?那时你在半推半就成为性奴,岂不是天衣无缝?”黄雅茹无奈地摇摇头,像是在教训不懂事的小孩一样。
陈思露默默无言,自己和叶伊文看似完美的计划,在这个小丫头眼中竟然漏洞百出,贻笑大方。
黄雅茹接着说道:“你不了解张浩,我可太清楚他有几
斤几两了,别看张浩奴役了很多女人,但其实就靠两招而已,而且是最简单的两招。一是靠钱收买,比如我,任静,张安安;二是靠下药,比如阮敏,阮毓……”
“曹冰呢?她也是被下药吗?”陈思露下意识地追问。
黄雅茹微微皱眉道:“曹冰的情况有点特殊,这人是个天生的M,张浩只是运气好……”说到这里突然停下,看向陈思露,似笑非笑道:“陈老师,难道说,你做这一切目的是为了曹冰?我想起来了,你入校的介绍人就是曹冰,你们之前就认识……所以,你是为了解救她?”
陈思露被这连续追问,一时间有点手忙脚乱,强笑道;“你不是不想知道原因吗,那就别知道了,对你没好处。”
黄雅茹笑道:“算了算了,小气鬼,不说算了,我确实不想知道,嘿嘿,你要是相救曹老师,可有点难度了,她奴性太深……”
陈思露连忙岔开话题,道:“你接着分析,刚才你说到我太心急了,就凭这点,只能说明我故意接近张浩,不能说明我要干掉他吧。”
黄雅茹语气冷了下来,定定地看着陈思露,叹息道:“陈老师,你来短短一个月不到,钟来金,高友田,张大龙,这三个张浩的狗腿子,两死一失踪,虽然没有任何证
据证明和你有关系,但未免太巧了吧?他三人虽然都可恶,但就真该死吗?是不是他三人碰了不该碰的人呢?三个狗腿子都尚且如此,那主谋会被怎么处理呢?千刀万剐?”
陈思露努力维持表面平静,内心已如惊涛骇浪,指甲紧紧扣住桌沿,端起咖啡喝一口,掩饰内心的慌张。三人之死连警方都没怀疑到自己身上,黄雅茹竟然猜到了一二,这人太可怕了,这一刻不由得起了杀心。
黄雅茹似乎没发现她的异样,拍拍手笑道:“好了,我的猜测说完了,陈老师怎么评价呢?”
陈思露强笑道:“精彩,太精彩了,用卧龙凤雏都不足以形容你!雅茹,不要继续给张浩为虎作伥了,赶紧迷途知返,就以你的能力智商,你必将有一番大作为的,这一点我可以帮助你。”
黄雅茹摇摇头,用丁香小舌轻舔咖啡勺,慢条斯理说道:“我想要的只有钱,陈老师,你要是真想帮我,就给我钱。”阳光透过她身后的玻璃窗,在她蓬松的裙摆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时间有点晃眼。
陈思露一愣,没想到她如此赤裸裸要钱,但也马上意识到这是在谈条件了,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跷起二郎腿,白皙的大腿让人侧目,眉梢挑得风情万种:“那就要看你的
消息值多少钱了。”
“任静四人被贩卖到中东的具体时间,这个你说值多少钱?”黄雅茹笑颜如花。
陈思露猛然站起,脱口喝道:“你……你怎么知道这些!你到底要干什么!”
“快快坐下,别激动,陈老师,别激动!”黄雅茹连连摆手。
陈思露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慢慢坐下,脸色郑重,沉声道:“雅茹,你还知道什么,一并告诉我,你这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救四条人命,任静她们一旦被贩卖到中东,必然会没命的……”
“打住,打住,哈哈哈!”黄雅茹哑然失笑,“陈老师,你在说什么啊?聊得好好的,怎么突然给我整出来正能量了。我说了,我只要钱,其他人死活关我屁事!”
陈思露无奈,只好说道:“你想要多少钱?”
黄雅茹不答反问:“如果再加一条消息呢?阮敏在某个秘密的地方创建了一个训练基地,正批量化把很多人训练为性奴!”
陈思露再次大吃一惊,这个消息同样重磅,忙问道:“这个基地的具体位置在哪里?”
黄雅茹确实不知道地址,但却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摇摇头说道:“这个暂时不能说。陈老师,我说了这么多,已经足够有诚意了,你也得表现一下你的诚意。”
陈思露点头道:“好吧,你到底想要多少钱?”
黄雅茹伸出两根手指头,说道:“这两条重要线索,每条50万,一共100万,不多吧。”
陈思露站起来,重新戴上墨镜,居高临下说道:“就算我愿意合作,但你如何证明情报是真的呢?”
黄雅茹再次摇头,也站起来,说道:“很简单,我可以先告诉你训练基地的地址,你去实地验证后,自然就知道真假了。”
两人对视片刻,陈思露微微一笑:“好,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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