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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活像捉奸现场
他又吻了自己,林疏月沉溺在这个深吻之中,她其实搞不懂陆烬寒,她弄不清他到底爱不爱自己,如果不爱她,为何要吻得这样深情,如果爱她,为什么舍得溺死她?
算了,她认得清自己的心就好。她伸手抱住他的腰,柔软得甜蜜得接受这一切。
然后在浴室,陆烬寒抱着她,让她挂在他身上又来了一次。
“抱紧点,这么高摔下来,脑袋会坏掉的。”陆烬寒在她耳边温柔说道。他发现这种被人紧紧依赖,只能有他一个的感觉太好了。
他想进得更深一点,将她全部占据,只有他一个人的气味,从内到外,覆盖的严严实实。
“我怕。”林疏月抱着他的脖子,手总是打滑,又赶紧抓回去,她的泪落下,“我好怕。”
“别哭。”他将人抱在洗手台平台上坐着,“我不会弄伤你的。月月,别怕我。”
陆烬寒最后也射了进去,烫得林疏月一哆嗦,她气急,拍着他结实的胸肌,“你怎么又射进去了!”
“月月,对不起,没忍住。”陆烬寒坦诚认错,但是心中暗想道,谢斩说得没错,射进去是真的爽。
洗完澡的林疏月思来想去睡不着,气得在床上拍被子,自己怎么就这么容易被男色所惑,底线呢!原则呢!
她看了看时间,现在刚过十二点,她记得不远处有个24小时药店,她偷偷摸摸打开房门,看了看客厅漆黑,陆烬寒应该去睡了,她还得去买药。
她是真心不想有孩子的,她总觉得她的婚姻生活怪怪的,反正和她父母不一样。孩子生出来陆烬寒不要她,她可以一个人养,但是孩子少了父爱,她会觉得亏欠。
所以,不如不要。
她悄悄又悄悄打开大门。
“怎么?要去做贼?”谢斩双手插兜,立在她身后,不知道看了她多久。
发现是谢斩,她倒是松了一口气。“我去买点东西。”
“这个点去买东西?还是想逃跑?”谢斩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你发什么疯啊。”林疏月将他拉出门口,又贼眉鼠眼往里面看看,发现没有动静,她将食指放在唇边,“你小点声。我就是去买个药。”
“买药?你生病了?”谢斩摸摸她的额头。“也没发烧啊。”
林疏月觉得自己很想死。
她带着丈夫的好友,在大晚上的药店,找紧急避孕药。
每个字组合起来,都像是有大八卦的感觉。
售货员小姐姐,刚从简易沙滩椅起来,就看到一对帅哥美女手拉手出现在店里,“要买什么?”
“我,就是,那个,”林疏月的脸都要红得能煎鸡蛋了。
谢斩摸了摸她的额头,“原来是发烧了,拿点退烧药和退热贴吧。”
“不是,不是,”林疏月连忙摆手。
售货员小姐姐经验丰富,一看是帅哥美女大半夜的出现,而且又这么羞涩,她体贴拿出来几种避孕套放在他们眼前,“美女是要找这个吗?”
“不是,”林疏月摇了摇头,突然想起什么。“不,这个我也要,还,有就是。在这之后,”她比划着。
“哦。”售货员小姐姐懂了,又跑去隔壁掏出一盒蓝色小药丸,她同情看了眼旁边的美男,看着是个大高个,鼻子也挺,怎么不行呢,太惨了。
“枸橼酸西地那非片。”谢斩读出这个药名,“这个药是退烧的吗?”他好像没见过啊。
退烧,退骚,售货员小姐姐想了想,点了点头,“也算也算。”
“不是,我要的是避孕,”林疏月摆烂了,老天,为什么不一道雷劈死她算了。
售货员小姐姐同情看了一眼她,拿出一盒紧急避孕药,阴阳怪气说道,“吃这种药很伤身体的,该带套还是得带套,不能光男人爽,女人受苦啊。”
谢斩很不爽,他捏着林疏月的手腕,她手腕很细,只要两只手指就能环绕,稍微一用力就能捏断。“你不想生孩子?”
“暂时不想。要生也得等我带阿寒去找高级向导治疗好,他精神稳定之后再说。”林疏月只想回家,“你怎么还不松手,我都说了我是去买药。”
他又想起售货员的话,“那个药伤身体你还吃?”
“你管我。”林疏月实在不想搭理他,这么私密的事情,他合适知道吗?她发现谢斩真的毫无边界感,还八卦。
林疏月一开门,发现客厅亮着灯,陆烬寒穿着黑色睡袍,坐在沙发上,喝着酒。
看见他们,他的眼神定在了他们相交的手上。
林疏月感觉自己活像是出轨丈夫好友的妻子被丈夫当场发现,满满的捉奸感。
林疏月连忙甩开谢斩的手。
谢斩倒是不以为然,他换了鞋,将袋子放在桌上,自然拿起杯子倒了一杯酒,喝上了。
林疏月不敢和陆烬寒对视,低着头偷偷摸摸想往自己房间走去。
“睡不着?”陆烬寒放下杯子,双腿交叉,极有压迫感看着她。
“没,她去买避孕药去了。”谢斩将金黄的酒液喝下,打趣看着林疏月,“月月,你不是买避孕套还有治疗发烧的药。不拿给阿寒看看?”
林疏月恶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有时间八卦不如自己去找个老婆。“我困了,哎呀,眼睛睁不开了,”她飞也似地想跑回房间,却被陆烬寒一把抓住。
“月月,你要吃药得喝点水,这是我给你备的温水。”
林疏月笑了笑,没想到陆烬寒这么信任她,她心里又美了几分,乖顺喝下温水,将药服下。“你不生气了?”
“我从没生气。你不想要孩子就不要。”陆烬寒语气温柔,“晚了,你去睡吧。”
林疏月回到房间,刚躺下就觉得自己眼皮重的很,立马睡着了。
“她想走。”陆烬寒一改之前的温柔态度,语气冰冷,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这件事情格外生气。
谢斩不以为然,“这事她决定不了。而且她今天不是很热情吗?为什么你说她想离开?不想生孩子也不是什么大事吧,你难道想要孩子?”
“她今天和我说她同意了我之前的离婚条件。估计是她那个朋友撺掇的。”陆烬寒转着酒杯,就不该给她时间想清楚,干脆喂药给她让她变成没有他们就不行的淫娃荡妇算了。
谢斩用食指划过脖子做了个杀的动作,“要不要把她那个朋友处理掉,她上次不是说还要来这里吗。她看起来没娃娃好骗。”
“没事,我已经给她工作找了点乱子,没个两三个月搞不定。”陆烬寒将酒一口饮尽,“你真杀了她朋友,若是她发现,你觉得她会原谅你吗?”
“做干净点就是了。”谢斩本性凉薄,不擅长亲密关系的建立,就连陆烬寒也是当年过于弱小的他的一根救命木头,他被迫与陆烬寒共生下去。
他觉得现在的生活很好,他很满意,与他们相处都在自己的舒适区内,不需要迎合不需要假装,他就是谢斩,“我就想和你和娃娃一起过,我们三个人过一辈子好不好?”
“好,阿斩,我答应你,我们会一起一辈子。”陆烬寒听着房间内均匀的呼吸声,他起身,推开门,在林疏月的手臂划了一个极小的口子,植入了一个芯片。
林疏月,你逃不掉了,天南海北,我也会知道你在哪。
(十五)治疗
林疏月很久没睡那么踏实了,看来昨夜还是被折腾狠了,她起床时候已经九点半了,她赶忙给陆烬寒发消息,“阿寒,你走了吗?”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就听见敲门声,“醒了,早饭已经好了。”
林疏月梳洗好,桌上有她爱吃的鸡蛋炒面配了牛奶。她有些惊喜,“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这附近的早餐店都是包子馒头油条油饼,或者是西式的面包,都是些方便吃好储存的食物。
林疏月刚吃两口,差点哭了出来,“这是我妈妈的做法,”她妈妈是四川人,喜欢在菜里放花椒油,而且她每次都会在里面放豆芽和瘦肉。
“恩,”陆烬寒见她高兴,嘴角微微勾起,“我问她,你爱吃什么,好吃吗?”
“好吃。”林疏月心里又美了,她突然想起什么,提防看着陆烬寒,“你讨好我难道是不想去做精神疏导,我和你说,我不吃糖衣炮弹的。”
“我答应你会去,自是会去的,否则月月昨夜不是白辛苦了。”随着陆烬寒的奚落,林疏月闹了个大红脸。
“你确定是约的最好的向导吗?”林疏月第一次到精神疏导楼,果然是京市,看上去每间疏导室都像是豪华宾馆一样,有沙发,有冰箱有治疗室,而且还有一个单独房间给哨兵睡觉。
“S级向导没几个,这个是唯一接我们单的。”陆烬寒将她领到第十层。
一打开电梯门,入眼的是亮堂的走廊,这里全部用着浅色的木地板加上雪白色的墙面,刚下电梯就有护士迎接她们。
“是陆先生吗?这边来。”
到了治疗室,林疏月被其中的低调奢华震惊了,她以为之前看的房间已经很好了,没想到这个才厉害,它有单独的精神污染测试仪。
坐着的人听见他们声音转过身来,林疏月没见过那么秀美的人,他白皙娟美的瓜子脸上有着一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真美啊。”林疏月不自觉感叹。
“林小姐看来很喜欢我?”低沉的声音带着磁性,男人对她点头笑笑。
林疏月没想到这居然是个男人,有些不好意思,脸色羞红,低着头不敢再和他对视。
陆烬寒看着她的表情,眸色越发寒冷,脸上却带着淡淡笑意,“月月,这是梵雨漫的老公,宋瓷。”
林疏月没想到这里还能碰上认识的人,也不害羞了,“原来是雨漫姐的老公。我是林疏月。”
“林小姐,不用介绍了,你远比你想的要出名。”宋瓷说完话音一转,“真罕见,你居然不用被人抓着自愿来做精神污染检测,结婚了就是不一样啊。”
“毕竟我老婆不是母老虎。她担心我,自然要来看看。”陆烬寒握着林疏月的手,只有这个温度能让他安心,“月月可是付出了不少才打动我的。”他挑衅看着宋瓷,据他所知,宋瓷和梵雨漫是家族联姻的怨偶,梵雨漫一向对他横眉冷对。
宋瓷感受到他话中的暧昧,他不可置信看着陆烬寒,不是,连他个死变态都睡上女人了,他这个如此帅气的正常男人为什么还,苍天无眼。他要离婚! 经过检测之后,陆烬寒精神污染值79,高得吓了林疏月一跳,要知道70以上就由精神暴乱的风险,80就肯定会暴乱,怪不得陆烬寒态度如此波动,心里又暗暗原谅他几分。
“你这状态还不错啊。”宋瓷看了看报告。
淡定道状态再次震惊林疏月,“79都算还不错?那不是马上就要暴乱了吗?”
“他这种变态,90以下都能稳定自己的精神体。”宋瓷解释道,“他和谢斩都不爱疏导,所以一般都是85以上才会来,而且他们两被整栋楼的向导”
“宋瓷,不该说的话不要说。”陆烬寒的眼神是盖不住的煞气。
知道陆烬寒动怒,以及从梵雨漫听说了他们三个的奇妙关系,宋瓷也自知不该去找霉头。他自认倒霉叹口气,“那来疏导吧。”
疏导需要很久,有时候需要半日以上,护士给林疏月提供了咖啡点心还有时兴杂志书籍。林疏月等了一个多小时,两个男人都以一种十分疲惫的状态出来了。
“你们这是疏导还是打架去了?”林疏月皱着眉头。
“你不知道,他根本不肯放开精神海,我勉强进去,那条蟒蛇追着我的精神体咬,还好我跑的快。”宋瓷脸色煞白,“接不了接不了,下次你开再贵的价格我也不接了。”
林疏月生气了,“陆烬寒,你怎么这样。”明明说好是过来疏导,结果,却毫无诚意。泪水迅速在眼里凝结,原来想好好过日子的,一直只有她一个人。
陆烬寒看见她眼中的失望,心中一闷,抓住她的手,话语间微微颤抖,“我没有,我只是年少时候被向导精神控制过,所以很难对向导放松警惕,我每次疏导都是很痛苦,真的。不信你问宋瓷,”
“这尊大神是这样的,所以才被整栋楼向导拉黑。”
感觉林疏月的态度软化点,陆烬寒一把抱着她,将头放在她的肩膀上,将自己的重心托付给她,“月月,我信任的,只有你。”
这句话简直让林疏月融化,她不知道陆烬寒有这么悲惨的过去,也不知道陆烬寒竟然这般信任她,她心跳得很快,脑子快被喜悦撑破了,他虽然从没说过爱自己,但这不是爱,又是什么?
是她多心,是她错了。
她环住他的腰身,“阿寒,没事,我会更努力,多帮你疏导一点,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宋瓷撑着自己的脑袋,他需要好好休息,而不是看这痴男怨女的场面。“你们别在我面前秀恩爱了,快滚。”
陆烬寒知道林疏月心软,只要适当示弱就能拿捏她,他并不讨厌这样的手段,尤其这样能让她更为主动。
重要的是结果而不是过程。林疏月总有一天会知道,他们是对她最好的人,能给她想要的一切,善意的谎言无伤大雅。
(十六)相亲
“不行了,阿寒,”林疏月也是好心想帮他多疏导一下,结果累晕了不说,还被折腾醒了。
“乖月月,你的骚水都把床流湿了,还说不行。”陆烬寒进得更深。
林疏月被捅得眼泪都忍不住,她捂住嘴,不敢发出那些靡靡之音。
陆烬寒将她手拎过头顶,“乖月月,叫啊,我喜欢那你叫,叫得越大声越好。”
“谢斩在呢。”林疏月小声说道,就算谢斩不喜欢她,一个单身男人听到这种事,也不太好吧。
“你个骚货,在我的床上还在想着别的男人,要不要我让谢斩进来一起操你?”陆烬寒空着的手用力拍打她的奶子。
“不要,啊,”太过羞耻更强刺激了感官,她居然就这么到了一个高潮。
“骚货爽成这样了还不要。”
黑暗之中,林疏月一边被人大力撞击着,一边被陆烬寒深吻着,吻得要将她吞下去似的,两个乳头还被手指捏着。她此刻晕晕乎乎,因为高潮和深吻而有些缺氧,没反应过来,还有一双手正固定在她的髋关节上。
这一夜十分漫长,林疏月哭闹求饶又被勾到求陆烬寒狠狠弄她,玩得太狠了,直接爽晕过去了。
“娃娃今天特别热情。”谢斩很是满意,他喜欢她捧着奶子求自己帮她亲,“你的药给她用上了吗?”
“没有,我只是和她说了我之前被向导精神控制了,她觉得愧疚又心疼吧。”陆烬寒微微一笑,“这小东西,真是心软又好拿捏。”
“那用了药岂不是我们两个都可以。”谢斩摸着她的菊花,此刻因为高潮后,也十分松软,“我听老王说,女人这里也是可以搞的。”
“再等等吧。”陆烬寒将她抱起,带她去洗漱。他喜欢她任自己摆布的样子,尤其是明明怕得要死,却还是能为他克服,让他的占有欲得到了充分的满足。
“你是无所谓。”谢斩的手指转着短刃,他实在是等不及忍不住了,这个周末他要和娃娃单独出去,然后让她心甘情愿,爱上自己。
周末就是相亲的日子,地点定在游乐园,林疏月想着如果相亲尴尬能一起玩点刺激点的项目破冰。
“你坐后面干嘛。”谢斩看着顺畅进了后座的女人,有些不爽。
“我喜欢坐后面。”林疏月觉得和他单独相处有些尴尬,盼望着早点到地方。“对了,谢斩,上次阿寒和我说他早年被向导精神控制过。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我十二岁,阿寒十三岁的时候,国家来普查精神力,那时候才发现我们是哨兵,然后我们那时候等级不高,我好像是b,阿寒是a吧,有个向导趁着疏导,对我们进行了精神控制,虐待了我们挺久的。”谢斩语气很是自然,仿佛不是什么大事。
“然后呢?”十三岁,不过是初中的年纪,他就过上了这样的生活。
“自然是杀了他啊。”谢斩笑得格外美丽,“因为一刀捅死他太便宜了,阿寒和我特意把他片成了一片片的,然后带血的皮肉拿去喂狗。让他活着亲眼看着他被狗给吃了。”
林疏月有些想吐,陆烬寒的另一面是什么样的,在战场的他,面对敌人的他,她真的能接受吗?
谢斩见她不接话,奇怪问道:“不厉害吗?那可是s级向导,可花了我们一年多的时间,”他眉飞色舞,想好好和林疏月讲诉一下他们的丰功伟绩,本来谋杀s级向导是死罪,但是因为他们足够强,被人保下来了。
“别说了。”林疏月靠在车窗,“我想吐,可能是晕车了。”她不敢说自己害怕陆烬寒会杀人这个事实。
“真麻烦。”谢斩挠了挠头,“你别吐我车上了。”
“我会花钱给你洗的。你放心。”林疏月冷冷道。
谢斩开得飞快,本来晕车只是个托词,在他qq飞车的开法下,林疏月是真的想吐了。
谢斩漂移入库,潇洒打开车门,靠在车身上,摆了个帅气姿势等林疏月下车。林疏月感觉自己坐得不是汽车,是滚筒洗衣机,她捂着嘴,踉跄下车,刚走出两步,被谢斩一把抓住。
男人头发挑染了红色,此刻半扎起,显得十分张扬,他秀美的脸上有些不耐烦,“要去哪里?”
“我想买点水喝,胃里难受。”林疏月脸煞白着,右手揉着自己的胃部。
谢斩拉着林疏月买了水,等她喝完,又强硬拉上了她的手。
“谢斩,”林疏月还没缓过来,声音也是虚虚的,“你松开。”
“不要。这里这么多人,你会走丢的。”谢斩语气霸道。
梵雨漫和梵雨涵到约定地点时,看到林疏月和谢斩坐在长凳上,两人离得极近,梵雨涵有些不爽道,“姐,他们两什么关系。”
“我哪里知道。”梵雨漫听宋瓷说了上次陆烬寒和林疏月的恩爱事迹,加上上次的事,她倒是觉得林疏月对陆烬寒是真的特殊。至于谢斩这个煞神,难道,是准备在这里杀了林疏月,以报她抢男人之仇?她颇喜欢林疏月,又乖又甜,心下一惊,连忙快走几步。
走到正面的时候,梵雨漫感觉自己要碎掉了。
“你们干嘛!”梵雨涵甜美的声音此刻显得有几分尖锐。
谢斩正强制给林疏月揉着肚子,他正烦着,不自觉展开精神力场,他抬眸,给了她个眼刀,又低下头,继续哄着他的娃娃。
林疏月一直在挣扎,试图掰开他的手,但是男女力气悬殊,一看到梵雨漫姐妹,她像看到了救星。她低下声,求饶道:“我不痛了,你快放手。”
谢斩知她脸皮薄,也只能松开了,这是他们第一个约会,时间还早呢。
林疏月没了禁锢,一下站起身解释,“我刚刚胃疼,谢斩只是好心,他是一个善于助人的人,特别体贴。”
碎了的梵雨漫一时没有粘回来,乐于助人的谢斩,她今天出门是撞鬼了吗? 不对,她想起来上次小煞神给她的警告。
心中突然有个不详的预感。
梵雨涵走到谢斩身边准备拉谢斩,她长的可爱,犹如洋娃娃一般,又是A级向导,梵家女儿,从小就是众星捧月里长大。她瞥了一眼林疏月,一个平平无奇的女人,构不成任何威胁。
还没碰到谢斩衣角,冰冷的刃尖划破了她的手背。梵雨涵一个吃痛,琥珀色的眼睛一下浸满了泪水,楚楚可怜。
“我不喜欢人碰我。”谢斩冷冷说道,然后用纸巾将短刃上的血擦干净。
林疏月觉得她就不该来。
这种第一次见面,男方就把女方打了的相亲场面,怎么是她这种菜鸟能应对的。
(十七)谢斩的告白
她不假思索,连忙逃去梵雨漫身旁,逃离这尴尬的场面,挽住她的胳膊,“雨漫姐,好久不见。”
谢斩的目光也转移到梵雨漫身上,只是那道目光并不善,似乎还带着杀气。
梵雨漫只觉得头疼。她就不该脑抽答应父亲这种破事。
梵雨涵吃了苦头,只敢在谢斩旁边问着话。
林疏月挽着梵雨漫,“雨漫姐,我前几天见到你丈夫了,我都不知道你结婚了。”
“也不算结婚,他不过是看上我的背景,梵家看上了他s级向导的基因,各取所需罢了。”梵雨漫语气清冷,就是宋瓷烦人得很,一开始答应她各取所需,相敬如宾,现在天天恨不得黏在她身上。想必现在的他要得更多。梵雨漫不愿过被操纵的人生,所以她是一定要和宋瓷离婚的。
“你丈夫长得真好看,雨漫姐你也好看,你们要是生了孩子,肯定好看极了。”林疏月无心感慨倒是触动了梵雨漫的思绪。
S级向导的基因,用用的确也不亏,还能给老头子一个交代。
“对了,雨漫姐,你知道基地有什么义工可以做吗。不用精神力的那种。”林疏月一直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干。
“义工,我小叔有一个慈善组织,最近招人去福利院。你问这个干嘛?”梵雨漫有些惊讶。
“白天呆在家里觉得有些无聊,照顾孩子吗?雨漫姐能推荐我吗?”林疏月是一个需要社交的人,在家里呆着让她觉得有些荒芜。
“不准去。”谢斩转过头面色并不善。
“为什么?”林疏月下意识反问,然后又觉得不对,“谢斩,你是不是管的太宽了?”
管的宽,她都是他的,凭什么说这种话,谢斩气极了,走到林疏月的身旁,一把抓着林疏月的手,将她拉走,他力气极大,扯得她很痛。
“谢斩,你松开。”林疏月是真的生气了,平日里他不懂分寸就算了,她厉声道:“今日明明是你同意的相亲,你这样让梵小姐的面子放哪里?”
“我管她,今日的相亲不过是个托词,老子就是想和你一起来。”谢斩将她拉到一个僻静处,这里树林茂密,很是幽静。他将她的手举过她的头顶,他抓得很用力,哪怕她眉头因为疼痛皱起,也不给她一丝能逃脱的机会。
他眼眸黑得要发光了,死死盯着林疏月,眼中的感情浓得似乎要烫伤她一般。她只看了一眼,就连忙侧过头,“不,不可能,不是,”林疏月虽然没谈过恋爱,也不是个傻子,她努力转着脑子,谢斩一定是想捉弄她,“谢斩,你不是说过追你的女人从这里排到法国,你一定是弄错了,”
“你也是我的。凭什么,你眼里只有阿寒。这对我不公平。”谢斩忍不了,他喜欢现在的生活,精神污染有效抑制,肉欲可以得到释放,家里也因为她这个傻子而多了些人气。
他们三个天生就是该在一起的。
林疏月的脸已经煞白,她虽然之前也有些猜测,但是发烧那日谢斩明明说, 她不过是个普通的向导,二十四年来循规蹈矩过着日子,如果在遇见陆烬寒之前,她应该也会为谢斩动心,可如今她是陆烬寒的妻子。
“谢斩,今天的事情,我不会和阿寒说。”林疏月声音呜咽,“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你哭什么?”谢斩的右手抬起她的脸庞,看见她脸皱成一团又委屈又可怜的样子,“老子是配不上你吗?除了在床上,不准给老子哭。”
然后低下头,吻住了她。
林疏月彻底死机了。
她,在,人来人往的游乐场,出轨了?
阿寒怎么办?他要是知道他最好的兄弟喜欢上自己,他们还怎么相处?
林疏月这辈子没想到,自己还有成为红颜祸水的这一天。
她用力推开谢斩,用手努力擦了擦嘴,“谢斩,我们不是朋友了。”她已经想好,回去就要搬出去,如果阿寒不同意,她一个人也要搬出去,谢斩对她的喜欢只不过是因为身边没有女人,她只要离得远远的,这份浅薄的喜欢又能存在几日呢?
突然,通讯器尖利的声音打断了这份凝重,谢斩听完电话,牵起林疏月的手,急促往外走,“操,这时候给老子来活,我先送你回去。”
等他们到家,陆烬寒已经收好了两个行李箱在客厅等着了。他交代着:“楼下有饭店,别自己做饭。好好在家,别让我担心。”
林疏月低着头,糯糯点着头,她还没摆脱纠结,负罪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陆烬寒。
就在她纠结的时候,两个男人以光速离开了,就留她一个人在家。
林疏月如释重负,突然想起梵雨漫和她妹妹,又赶紧给她留言道歉,说谢斩有事先走了。
梵雨漫倒是没有责怪她,反而还说她若是清闲,可以和着宋瓷学习向导知识,进一步提高自己的能力。
接下来的一个月,林疏月工作日去宋瓷的精神疏导室,跟着他学习操纵精神力,以及如何更快很好疏导。周末就去福利院做义工。日子倒是比之前还要充实。
她每日吃晚饭都雷打不动会和他打视频电话,细细说自己今日的事情,阿寒总是静静听着,他不是喜欢表达自己的人,可能是为了保密,一个月来,林疏月都不知道他到底在干什么。
空间的距离让她格外没有安全感,队里是不是有更厉害的向导,如果他,想要深层疏导怎么办?
她只能靠着充实的工作来填满自己空虚的内心。
(十八)被人莫名其妙上了
她没想到的是,出现问题的人居然会是她。
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斯文沉毅的眼睛此刻却被情欲覆盖。这是她从没看过的梵济川,梵济川她也不算熟,只有数面之缘,但是他矜贵有礼,高大俊美,对福利院的每个孩子都很好。一起做义工的小雨也很喜欢他,每次他来了都要盯着去看。
林疏月此刻精神力空乏,全身都没有什么力气,只能软软推着他,“梵先生,你冷静点。这是疏导之后的副作用,你放开我先。”
事情回到一个小时前,梵济川突然在福利院精神暴动了,一瞬间,血流遍野,林疏月在屋子里面带着孩子做游戏,她听到外面的动静,连忙让孩子躲好。
她先是报了警。可是透过门缝里看到的惨状让她心生不忍,异能者管理部门来之前,可能福利院要尸横遍野。
林疏月思来想去,福利院里有能力的人太少了,福利院的孩子激发了异能就会被调去别的地方学习。如果不及时进行疏导,她有能力自爆,可是孩子们呢?
她内心不忍,勇气一蹴而就,不能多想,她推开门,就往发疯的梵济川身边走去。
他们等级差太多了,没办法的林疏月硬生生忍着精神威压和满身的伤痕,接触到了梵济川,进行了深层疏导。
等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和梵济川躺在同一张床上,她刚下床就被梵济川一把拉住,然后一个用力,压在了她身上。
梵济川眼里除了情欲还有深深的迷惑,他下身的灼热烫得他难受极了,可是,他为什么会硬呢? 他不是没进行过深层疏导,但是这种感觉他从没有过。他被下的药也不少了,也从没见有效过。
“你对我,做了什么?”梵济川声音沙哑,他并不认得身下的女人,只觉得她软软得很可爱,很想一口吃了她。
“梵先生,你放开我先。”林疏月稍微一动,痛的忍不住呻吟起来。
听到这个声音的梵济川最后的理智也破防了,他低下头,深深吻住了她,他吻得很凶,强迫她张开嘴,让他能够在里面尽情肆虐。
一边吻住,他的手已经不规矩起来,好柔软的奶子,一只手堪堪握住。得了新的趣味,他两只手都松开了对林疏月的禁锢,而是玩弄起她的身体。
林疏月又羞又气,这下手得了空闲,用尽力气,将他推开,一个巴掌甩他脸上。
这一巴掌打的极狠,将梵济川的金丝眼镜打落在地,脸上也红了大半,梵济川摸着自己的左脸,他的舌尖盯着被打的黏膜,感受着胀痛,不怒反笑,“你倒是有胆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她脸上羞红,眼睛还泛着泪水,嘴唇微红肿胀着,活像是被人狠狠宠爱过。“雨漫姐和我说过你是她小叔。”
“明知故犯,罪加一等。”梵济川斯文解开领带,然后用绝对的精神力将她双手捆起来,“能上我的床,是你的运气。”要不是这是他第一次对女人有性欲,他不必做得这么难看,可是他只能趁这个机会,让她生下自己的孩子,只有自然孕育的孩子有更高的觉醒程度,虽然她向导等级不高,可是现在也没得挑了。
“梵家,就是这么教育子孙的,强迫别人的妻子?”林疏月这下是真的怕了,她佯装强势“我丈夫是S级哨兵陆烬寒,你要是强迫我,他不会放过你的。”
梵济川浅笑道,“你丈夫?全基地都知道他和谢斩是一对,你算什么?”
林疏月的脸一下白了,她忘了呼吸,阿寒和谢斩是一对?肺胀的疼,全身因为缺氧而开始发麻,是骗她的,没错,一定是骗她的,她声音暗哑,“梵先生,你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为了强迫我,说出这般可笑的笑话。阿寒和我非常恩爱。”
梵济川看她的目光带着怜悯,他摸着她的脸,“真可怜,被骗成这样,陆烬寒和谢斩的事情整个基地都知道,对了,你的雨漫姐也知道,你要不问问?”
他的语气温柔,体贴帮她打通了梵雨漫的电话,“雨漫吗?”
“小叔,听说你暴动了,没事了吧。”梵雨漫的声音传来。
林疏月刚想出声让她救自己,嘴就被梵济川一把捂住,他右手拿着电话,温柔问道,“索性没有大事,已经控制住了。帮我疏导的人你也认识,是陆烬寒的妻子。”
“你作为她的朋友,怎么能不告诉她陆烬寒和谢斩的事呢。”梵济川用着最温柔的语气,每一个字都在林疏月的心上挖着。
梵雨漫声音也低了下来,“小叔,疏月是个好孩子,我不知道怎么和她说,一开始谢斩威胁我,我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她真的爱陆烬寒,陆烬寒面子上也做得过得去,在外面给足了她面子。我觉得夫妻不就这样,也干脆懒得说了。”
是真的!
是真的!
林疏月感觉自己的心鲜血淋漓,她已经要溺死在这难以承受的痛苦中了,被尘封的记忆里的不安被一件件流出,那些缝隙中的不安,她的自我安慰,陆烬寒对自己的忽冷忽热,他和谢斩的关系之好,甚至能接受谢斩给自己挑性感睡衣。
这些奇怪的事情,从记忆深处被她翻出,一桩桩一件件,组成了线索和佐证,让这个离谱的谣言增加了一些可信度。
不对,林疏月猛然摇头,谢斩走之前刚和自己告过白,若他们是爱人,自己就是谢斩的情敌,他为何要和情敌告白?没错,这一切都是梵济川的谎言。
就在她慌神之际,梵济川已经从容解开裤子拉链,拉上她的裙子,褪下她的短裤,进入了她。
林疏月全身心都在理清陆烬寒和谢斩的关系之中,根本无瑕关心别的,直到甬道被破开,剧烈的疼痛将她拉回现实。
“不要,太痛了。”林疏月哪里都痛,心里痛,身上痛,下身更痛,这男人连前戏都不做,就这么进来,真是恶劣至极。她哭得停不下来,“阿寒,阿寒,救救我”救救我, 被夹得难以活动的梵济川,生平第一次想射的念头从尾椎骨窜上脑袋,他讨厌被欲望主宰,但是更讨厌第一次秒射。
他掏出西装口袋里的手绢,塞在林疏月嘴里,“不准在我的床上喊别的男人名字。第一次,我放过你。”
林疏月的身体被操弄熟了,许久没有性事,本就饥渴极了,这下得了甜头,紧紧吸着肉棒,不想它走,花穴一吞一吐着晶莹的粘液,让性事可以更为顺畅。
下身的畅快让她震惊得忘了挣扎,她怎么会?她是什么淫荡的女人吗?嘴被塞住了,稀碎的呻吟从她嘴角溢出。
梵济川尝了甜头,更是食髓知味,那种畅快的感觉,从头到脚的畅快。他曾十分鄙视性欲,鄙视性爱,但是真体验,他竟能从中体会到乐趣。自己是什么很贱的人吗?梵济川鄙视着自己的不体面,但是身下动作却一点没停。
他发现撞击某一点,她的反应会更大时,作为一个好学生,自是在实践中出真知,慢慢寻找着那个点。
“你这是喷了吗?”梵济川感受到蜜液的冲击,他将她口中的手帕拿出,“看来,也不是很讨厌我吗。”
林疏月又羞又气又急,竟直接晕了过去。
等梵济川舒爽之后,他将她抱起,白色床单上的那抹红痕格外显眼。他知道,那是女人初次的证明,他心中的占有欲和洁癖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陆烬寒的妻子,他笑道,又何如。
他是第一次,她也是。很好,他是一个有点洁癖的男人。梵济川冷静看着身下的女人,如果能怀上,他不介意娶她。
(十九)控制
林疏月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明亮而豪华的卧室,她看了看身体,被换上了一身纯白蕾丝花边的棉质睡裙,一旁的女人看见她醒来,立刻端来洗漱用品,伺候她梳洗。
房间内主要以纯白为主,虽然素却每一处都显得精致异常,只有实木柜上的琉璃彩窗为这屋子添了点色彩。
“这是哪?”林疏月问着穿着白色运动装的女人。“你又是谁?”
“这里是公子的别墅,他让您在这里等他。”
林疏月活动了一下,发现身上还是痛的厉害,她看了看手腕,“我的通讯器呢?”昨天一天没联系阿寒,不知道他会不会担心。她又想起昨天那个恶魔的话,阿寒喜欢的是谢斩,她摇摇头,她怎么能听一个强奸犯的挑拨。
女人并没有给她回答。
“我要走。”林疏月好歹是向导,虽然身体素质不如哨兵,也比普通人强上不少,“请不要拦我,我不想伤你。”
“公子交代了,您得等他回来。”
林疏月一个暴起,然后被女人压回了床上。女人的精神体在她周围打着圈,是一只红隼。
梵济川是不是有病,拿哨兵看管她,她难道是重型犯吗! 梵济川回来的时候,林疏月正在床上扎着他的小纸人,见到他也丝毫不慌张,撕的更开心了。
他挥挥手,女人适时退下。
“你回来我可以走了吗?还有我的通讯器,”林疏月将纸巾做的小人撕的稀巴烂,语气恶狠狠说道。
梵济川并不生气,谁会为兔子的反抗而生气,倒是添了点趣味。他拉出张凳子坐下,双腿交叉,手放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后仰,显得掌控欲十足。“不用耍你欲擒故纵的把戏了,我答应娶你。”
林疏月被这句诡异的话惊到,僵硬转动脖子看向梵济川,怎么看上去人模狗样的,是个傻的呢。
梵济川以为自己说中了她的心思,心中不仅有些嗤笑,也是,每年都有那么几回,她能成功,也算此中翘楚了。先是攀上陆烬寒,又借他认识雨漫,进一步和他有了接触。
真是心机女人。
“只要你给我生下孩子,你就可以拿到你想要的一切。”梵济川眼中满是冷漠,他天生感情单薄,自是不会爱上这样的女人。
“你疯了还是我疯了。梵济川,你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会说这种胡话呢?”林疏月扔了一个枕头过去,还嫌不解气,把手边能够得着的,都往他身上砸去。
就算兔子急了也得咬人。
“我再和你重复一遍,昨天的事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计较,你把我通讯器还我,我立马走,我有老公,我老公很好,现在,将来,这辈子都没兴趣找你这个强奸犯。”林疏月气急,脸被气得通红,呼吸急促得胸脯起伏极大。
梵济川盯着她的胸脯,心中不仅想起了昨日那对又白又软的奶子,他手中似还有那般柔软到感觉,喉结动了动,身下又起了绮念。这个女人,他深深看了她一眼,倒是有两分手段,他却不能依了她,允许昨日的事情再发生。
“是你先给我做深层疏导,林向导,难道不知道深层疏导代表什么,是你自愿献身,算什么强奸,我们只能算通奸。”
林疏月认命舒口气,“行,那梵先生,你把我关在这里总是没理了,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走呢?”
“林小姐,你也是聪明人,不要以退为进,说,你到底要得是什么?”金钱,权利?还是将人踩在脚下?梵济川眼镜下的眼眸暗得像寒星,定要看破她的伪装。
“我要回家。”林疏月发现她真的很烦疯子,谢斩也是,一句话总是听不懂,还是他们这种高级哨兵脑子都有病。她起身,径直往外走去,算了,通讯器再补办就是了,虽然有些麻烦,她实在没法和他再在一个屋檐下了,要是杀人不犯法,她一定弄死梵济川。
走到梵济川身边时,林疏月被大力拉走,坐在他怀里。梵济川眼中冰冷,“林小姐,这就是你说的要走吗?走到了我的身上。”
“不是,你拉我的,你是不是精神分裂啊。梵济川,有病你去看病啊,我只是C级向导,没资格治疗你的。”林疏月在他身上挣扎着。
“林小姐,你再这么热情,我不保证还能忍得住,”男人带着喘息低哑声音就在耳边,她也不是雏儿,立马就规矩了起来。
被强迫,被囚禁,被强加意志,林疏月委屈极了,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她没有办法了,她到底招惹了怎样的麻烦,她不过是想少点人伤亡,她只是好心啊。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梵济川看见她哭得这般可怜,心中也是软动了两分,将她揉入怀中,林疏月急于发泄情绪,也不管是怎么样的歹毒的温暖,竟也不再挣扎。
“我想回家。”
“好。”男人的声音难得的温柔。
(二十)梵济川的主动示威
梵济川开着飞行器带林疏月回了她的住处,这一天的波折让她心力憔悴,回到家给的安全感,让她恨不得将自己埋进床里。
不对不对,得联系阿寒先,不知道他会不会着急,她赶紧找出房间内多余的通讯器,联系上了阿寒。
“你这个女人死哪里去了?一天了,都打不通你电话。”刚接通,就看到谢斩火气极大的怒吼。
他急了一整天了,那个女人明明每天晚上都会打电话过来,可是昨天,他等了一夜也没等到,给她打了无数个电话,也没有回应。他急得都要回京市找人,要不是陆烬寒按住,他都已经回京市提着她脖子,问她究竟昨夜去了哪里,见了谁!
陆烬寒推开谢斩,他心中也不平静,脸上却还是平静,他语气温柔,诱骗她说出真相,“别放心上,阿斩担心你而已。怎么了?”在梵家呆了一天,是梵雨漫找她了?
“昨天福利院里有人暴动,我给他做精神疏导,通讯器应该是那时候摔坏了,我累晕了,刚醒,回到家就和你报备了。”林疏月努力将事实半遮半掩,这段话她在车上排练了一路,十分熟练。
她在说谎,陆烬寒的眼神更冷了,林疏月眼睛往下看,略微抿嘴的时候,就是心虚说谎的时候。
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她骗他。而且,她今天穿的衣服不是她衣柜里的,这衣服又是谁给她的呢?梵雨漫?对林疏月失去掌握的感觉不仅他痛苦,更让他愤怒。
他的月月学会说谎了,说谎的坏孩子可是要受到惩罚。
“谁让你个半吊子向导跑去逞英雄,”谢斩气愤道,“你不知道哨兵暴动很危险的,你快把衣服脱了,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林疏月突然笑了,谢斩的不着调倒是让她有了点熟悉的安全感。她觉得她能接受这一天以来发生的一切,谢斩是出了大力的。若是之前的她,想必没有这般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
可惜她爱的人只有阿寒。想到这里,她不禁有些愧疚。
“谢斩,没想到你有这种癖好。”梵济川推开门,他已经被冷落得太久了,他一向习惯做人群中的亮点,什么时候被人被一个低贱的女人冷落过。这个女人自从回到家,没有一秒的眼神落在他身上,连恨都没有,他的好涵养已经忍不了了。
“梵济川!你怎么在我家!”谢斩和炮仗一样被炸起。“好啊,林疏月,你居然让别的男人进我家。”他磨着牙,眼神里全自己玩具被人抢走的占有欲。等他回去一定要要搞得娃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她喷着水,扭着屁股求自己操她。
“月月,家里来客人也不介绍一下。”陆烬寒语气还是那般平静。
林疏月瞪了一眼梵济川,“梵先生好心送我回来而已,现在该走了吧。”
“陆烬寒,这就是你妻子的待客之道吗?”梵济川低下身,从后面靠近林疏月,虽然并没有接触,但在视频之中却显得极为亲密。
林疏月正准备跳起,却被梵济川精神力压制,他的手摸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再动,我就在这里办了你。正好让你看看,你老公是什么态度。”
透过镜头,陆烬寒和梵济川的眼神交汇,梵济川必然得手的淡定与陆烬寒没有表情的冰冷却也对峙了很久,两人谁也不让步,丝毫不肯移开目光,直到梵济川挂了视频,再碎了通讯器。
“疯子。”刚拿回身体管理权的林疏月又哭了,这下怎么办,阿寒肯定不要她了,肯定会以为她出轨了,她捂着脸,哭得无依无靠。
梵济川心硬手黑,却不知道自己竟然见不得女人哭,一见她哭得可怜,心又软了,上床抱住她,哄道:“怎么又哭了,我说了陆烬寒不可能喜欢你,正常男人见刚刚场景怎么也得赶回来,你信不信,他无所谓的。”
“他肯定不要我了。”林疏月的鼻涕眼泪全报复性擦在他白色西装上,“你就是嫉妒我找了个好老公,你家是不是还有妹妹没嫁出去,想嫁给陆烬寒的。”林疏月思来想去,自己和梵济川又没仇,他对自己这般紧紧相逼,说不定有个梵雨涵那样的妹妹,威逼利诱让自己离婚,给他妹妹腾位置。
梵济川笑了,小东西怪会说笑话的,“那我们打个赌好嘛。若是明日陆烬寒回来,这事就此作罢,若是他不回来,那你就给我生个孩子。”
林疏月不懂了,“梵济川,你缺女人生孩子吗?大把女人上赶着,你莫不是就喜欢强取豪夺的变态。”林疏月悟了,没错,他就是这样的变态。“可是愿意跟你的人妻也不少啊,”不对,强取豪夺就是要不喜欢他的,林疏月悟了,是自己态度不对,自己就该百依百顺,他才会觉得无趣。
她抬起头,隔着泪眼看了眼梵济川的帅脸,想说两句软和话恶心他,还没说出口,先给自己恶心到了。
梵济川看到她反胃想吐,一阵欣喜,“你怀了?”等会,若是他的不会快有动静,陆烬寒?不可能,她们都没同房。
“不是,看见你恶心的。”林疏月坦诚道。
“没事,多看看就好了。”梵济川抱起她,“饿了没,我们去吃饭。”
林疏月躺在他怀里,安静如鸡,也不挣扎,看似是妥协了,实则是没招了。她在心里默默祈祷,陆烬寒,你快来,求你了,快来吧。
谢斩在砸着东西,梵济川那个老匹夫怎么敢,怎敢碰他的娃娃。“阿寒,我想杀了他。”
“梵济川你杀不了。”陆烬寒说得是陈述句,他本身能力不低,而且作为梵家下一代最强有力竞争者的他,保卫众多,“听说,他是天阉,之前和陈清潇就是为此离的婚。这么多年过去,也没见他身边有个女人。怕是想用月月威胁你我。”
“威胁你我?”谢斩不懂了,勾搭别人老婆算什么威胁。
“以为月月是那种贪图富贵的女人,以为他梵家太子爷的身份就能迷了她的眼。”陆烬寒一声冷哼,若是林疏月是这种人,那这个后果,她承受不了。“这里你看会,我要回京市。”
他们这种S级哨兵和低等级哨兵不同,任务期间,私自脱离,是死罪。
陆烬寒知道,谢斩也知道。不过他们不在乎,“把娃娃带来吧,我还是觉得看梵济川不顺眼,他看娃娃的眼神看得我恶心。听说太监才会折磨女人呢。”他自己的女人可以自己折腾,可不能让外人折腾了。
陆烬寒没有接话,他在思考,若是林疏月真的背叛他了,他该如何对她,也将她一刀刀剐了?可是她那么怕疼,要哭死过去的。一刀杀了她,却又太便宜了。“阿斩,如果,她真的和梵济川在一起,你要怎么办?”
谢斩也沉默了,过了许久,他咬着牙道,“带来,我亲手,杀了她。”
(二十一)变态真难伺候
梵济川有信心和林疏月打赌的原因,他根本不是赌陆烬寒,赌林疏月等级不够,不知道脱离就死罪的这条规定。
一晚上,他逼着林疏月陪他吃饭,陪他看公务,林疏月本想着委屈一点能让这个变态对她产生厌烦,每个条件都温顺得答应了,直到他提出要一起睡,她身体颤抖着,小声拒绝道,“不行,这事绝对不行。”
“你这脑子能不能装点正经东西。”梵济川换上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白色睡衣,将她抱起怀中,“我说的睡觉,是名词。”
“你抱着我睡不着。”林疏月翻过身,恨不得离他八百米远,却被他的手仅仅箍住,根本逃不出去。
她没见过这么霸道的人,哭了一天,眼泪都哭干了,这应该是场噩梦吧,她干脆闭上眼睛。
睡醒了,一切就会好起来的。
感受到身侧的人均匀的呼吸,梵济川浅笑,他的手捏着她柔软的奶子,这事他想了一天,却不想在她面前展现自己的性欲,怕她以为能拿捏自己。
此刻手掌得到满足,身体却叫嚣想要更多,梵济川讨厌自己被欲望拉扯,和这么个平凡低等甚至是别人妻子的女人拉扯,又爱哭,又心机,明明喜欢他喜欢得不得了,还装一副贞节烈女的样子。
唯一的优点,就是她是陆烬寒的妻子,也算给这个目中无人的贱种一个教训。还有,这个胸挺好揉的,小穴也很好操,动一动就会出水,又湿又滑又热还会咬他。他的手指不自觉又插入了进去,她虽然睡着了,小穴却还热情欢迎着他。他手指抽动着,直到那个摸到凸点,睡着的林疏月也发出细细密密的呻吟,不一会,就感觉骚水喷了他一手。
更加确信她就是欲拒还迎的心机婊的梵济川心想绝不能上当,可惜下身硬挺得发疼,他自己撸了一会觉得没这么意思,又摸了摸她湿润的腿心,将性器插入了她的腿心,借着淫液摩擦了起来。
“不要,”这个姿势时不时磨到阴蒂,让她高潮后空虚的甬道更加饥渴起来,“阿寒,别这么玩我,插进来,”林疏月还没睡醒,迷迷茫茫以为是阿寒在搞她。
她自觉趴着,翘起屁股,热情道:“快来,想要,月月想要。”
梵济川忍了又忍,终是没忍住。这次够湿润,两个人都闷哼一声,舒服极了。
林疏月热情极了,“阿寒,好爽。月月还要。”
梵济川有些不爽,这个女人明明没和陆烬寒做过,为了激发他的嫉妒,竟然用这招,他更不爽的是,他内心还真有些嫉妒。他动的又快又急,真的想将她弄死。
这样的女人,就应该天天光着身子被他关在家里,直到她心中只有他,嘴里除了他的名字再也喊不出别人来。
一场性爱结束,梵济川看了看又是淫水又是精斑的床单,皱着眉头发了消息,“去洗漱了。”
林疏月被搞得全身没有力气,懒洋洋不想动。“抱我去。”
她靠在男人坚硬而宽广的胸怀里,“阿寒,我最喜欢你了,最最喜欢你了。”
“再说一句别的男人,我就将你摔下去。”床上时候他全当她xp奇特,现在还要这样,莫不是以为他喜欢带绿帽。抑或是觉得他会喜欢贞节烈女,床上他勉强当情趣,事后还装是不是有点恶心了。他是对她太心软了,才会让她一再试探自己的底线。(作者吐槽,是你给陆烬寒带绿帽,你睡人老婆啊,你还这么义正言辞!)
等会,这声音,林疏月突然惊醒,她瞪大眼睛,“你,你,我,”看了看自己和他都裸着,一巴掌又扇了过去,“你流氓!”
梵济川一只手抱着她,一只手接下来她的手,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林疏月,我对你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下次,再犯,我不保证你父母还是完好的。”
林疏月被他冷窒的气息吓住,只能糯糯说道:“我自己走。”
“你之前扭着屁股求我操你的时候我录下来,你想看看吗?”梵济川的话里是满满的威胁,既然忍不了她的诱惑,就将她当做宠物在家养着,她这样骚浪的女人登不上大雅之堂,要是放在外面还不知道要被多少男人染指。
“不可能!”她怎么可能?梵济川,他肯定是骗她。
梵济川点击通讯器,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投在雪白的天花板上,虽然没有声音,林疏月只看了一眼,就吓得蒙住眼睛,“快关了,”她尖叫!
装纯,心机,脾气还不好。梵济川心里鄙视着她,却没有丝毫要在孩子生了赶走她的想法。
受了重大打击的林疏月像个木头一样,任他摆布清洗,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冰到零点。
她怎么会?她是什么很贱的女人吗?梵济川碰她的每一下她都觉得恶心,又怎么可能求他上自己。
还是自己睡着了,误将他当成阿寒了,可是她又不是傻的怎么可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梵济川讨厌她,更讨厌被这种女人吸引到的自己。
虽然讨厌,却还要逼她和自己睡在一起。
回到房间的时候,屋内床上四件套已经换成了纯白的真丝,梵济川很满意这个房间有了他的存在感。
“别乱动,我明日还有公务,要睡了。”梵济川警告她。
林疏月被折腾了一天,倒是很快就睡了。
(二十二)捉奸
陆烬寒回来的时候天没亮,他熬了一个大夜,刚到门口,却灵敏发现家里附近有他熟也不熟的精神力场。
他心下一沉,他怕的事情,终是发生了。
梵济川早在他进门时候已经醒了,他却不急着逃离,起身半卧于床上。
陆烬寒打开房门看见的就是这么奸夫淫妇的一幕,林疏月没盖上的肩头光洁,脖子间似还有红痕。陆烬寒握紧拳头,她怎么敢?
他死死盯着梵济川,梵济川眼神很是平静,“陆烬寒,你挑女人的眼光倒是不错,这样,你把她让给我,我欠你一个人情。”他梵济川的人情可不是谁都能接的起的。
林疏月听见梵济川的声音,阿寒回来了?她有些害怕睁开眼睛,生怕是梵济川戏弄她,没想到心心念念的人真在面前。
她喜极而泣,甚至连裸着都不在意,连滚带爬跑进了陆烬寒怀里。他身上还带着露气,冷得她白皙的皮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却不在乎,将他抱得更紧。
陆烬寒直直盯着她的脖颈,上面暧昧的痕迹还没消退,他不过就走了一个月,她竟然敢,他忍住心中这要掐断这粉白脖颈的暴虐。“解释。”
林疏月哭得可怜极了,“我没办法才用上了深层疏导,我想梵济川平日里也是很君子的一个人,我没想到他能这样。”
“林小姐你这话说的,在我身下很热情的人明明是你。”梵济川本来的得意在这郎情妾意的一幕前被击得粉碎,她竟将一切都推给他?她光以为陆烬寒不好惹,自己又是什么心善的人吗?
“阿寒,带我走,求求你,我马上和你离婚。我什么都不要,我会自己回家去。只要你带我走就行了。我错了,”她胡言乱语认着错,她实在是不能在这里再待了,这两天给她吓坏了,梵济川太可怕了。
陆烬寒看着她的眼睛,似乎想将她看穿,她的话毫无破绽,一个被他抓了现行的淫妇没有心虚,全是要逃的可怜。他如刃似的目光看向梵济川,你到底做了什么。
他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住她的身体,“梵公子,请走吧。你看到了,我妻子很怕你。”
她抖着,恨不得将自己贴在陆烬寒身上,陆烬寒心中稍微好了点,是呢,她这么可爱,谁能忍得了,哪怕是太监。
梵济川感觉自己被背叛了,明明昨日还很乖的女人陆烬寒一来就变样了,他低沉着声音,“林疏月,你过来。”你是不是分不清,谁才是你的主人了。
“我赌赢了。”林疏月连眼神都不给他一个,将脸扑在陆烬寒怀中,“阿寒,带我走,我不想在这里,这张床我也不喜欢了,你帮我扔了吧。”
“好。”
陆烬寒抱着林疏月离开的时候,还不忘给梵济川一个奚落的笑。饶你是梵家太子爷又如何,女人讨厌你讨厌到了连床都不要了。
待人走后,梵济川气得砸床,明明是他才该是胜利者,林疏月怎么能选择他,家世样貌能力权利,陆烬寒哪里比得上他。
很快他回复了他贵公子的样貌,依然那般气淡神闲,林疏月,来日方长,总是一天,你会来求我的。
我是强迫你,这对同性恋难道没有欺骗你吗?
不过下次,我可不会这么心软。你已经错过了,最好的价码。
15 “我东西还在里面。”林疏月皱着眉头,她实在不想再见梵济川,可是她的行李都在里面。
“不要了。”陆烬寒带她去自己房间,给她穿了身自己的衣服,他衣服宽大,衬衫穿的像是裙子一般。裤子更是拖在地上。“我现在带你去买衣服。”
“可是我的证件都在里面,”林疏月低着头,她知道自己犯了大错,她也不是那种死皮赖脸的人,她已经下定决心,“拿到我们马上就可以去领离婚证。”
“住嘴。”陆烬寒难得声音带着怒气,“你犯的错,要由我惩罚你,而不是你自己。”
“你,你会打我吗?”林疏月糯糯问道。
“不会。”陆烬寒深深看了她一眼,他只会杀了她。
两个人上了车,陆烬寒迅速给她买了一身衣服和内衣内裤,买完之后,继续赶路,陆烬寒开得很快,林疏月缩在副驾,陆烬寒平静得让她害怕,他明明捉奸在床,却,这般平静,她思绪翻涌,又想起那句,他和谢斩是情侣。
可是,若是,他不喜欢自己,又何苦熬夜来捉奸?
每一件事都透着诡异,林疏月皱着眉头,始终梳理不出那团乱麻的起点,究竟是什么?
陆烬寒见她沉思,想梵济川吗?心中暴虐更甚,他默默将油门踩到底。他声音带着几分蛊惑,“月月,如果你想回去,我可以成全你。梵济川可是梵家下一任家主有力继承人,他身边从没有女人,就算嫁不了他,跟着他也比跟着我强。”
林疏月有点无力,“这件事能不能不要再提了,”她哽咽,“真的不是我愿意,可是我能怎么样,用上深层疏导,所有人都会觉得是我勾引他,我以为梵济川清正自持,可是,我明明是报了警,叫了异能者处理小组。”她突然发现了什么,“我给他深处疏导后晕倒了,我记得晕倒之前,他已经恢复点理智,可是为什么醒来的时候我为什么会和梵济川睡在一个房间?”
到底是谁在害她?她在京市和透明人差不多,从来没惹过人啊! 陆烬寒细细观察她的表情,确定她没有说谎,“你是说这是有人做的局。”他心中暴虐少了两分,如果真如林疏月所说,那很有可能是被他连累。
林疏月心中苦闷,这下和倒豆子一样全说出来,“你说梵家什么女人找不到,为什么就是和我过不去。”
“因为他是个太监。”
林疏月吓了一跳,“太,太监,”不是,梵济川好像和这个词扯不上关系。
这句话的意思是?陆烬寒眼睛微张,眸色深了三分,心中有个让他狂躁的念头,他带着燥气将车停在偏远处,欺身而来,他的影子将林疏月整个笼罩,将她遮的严严实实。
“阿寒,怎么了?”林疏月感受到车内的低气压,有些害怕,“为什么突然停车?”
“打开腿,我要检查。”
林疏月感觉到他声音里的怒气,竟然有几分莫名的开心,可是转眼就发起愁来,她和陆烬寒,还有以后吗?
陆烬寒见她不回答,直接将她裙子掀起,不容她拒绝,撕开了内裤,小穴还红肿着有着潋滟水光,一看就被狠狠疼爱过。陆烬寒盯着那,眸色越发暗,他喉结动了动,却始终没有说话。
越来越压抑,压抑到林疏月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砰砰,砰砰,砰砰,她心跳得越来越快,陆烬寒的脸色越来越差,小穴迎了风,不自觉还浸出些粘液,在这压抑的气愤中染出一些春色。
“骚货。”陆烬寒的手指粘起那些粘液,擦到她嘴边,“这样也能发浪。”他声音暗哑,他竟不知她居然有这个魅力让梵济川也破了戒。“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只要你不打我,都行。”
陆烬寒笑了,亲了亲她的脸蛋,“月月,怎么舍得呢。”他的确有那么一瞬间考虑过要不要杀了她,可是她抖的真可怜,下面的花穴还一口一口吐着水,可怜又可爱。
林疏月丝毫不知道,这温情的一吻背后,是她的生死之劫。
“以后不准再见梵济川了。”陆烬寒拿出一条全新内裤给她穿上,又把她衣服整理好,面色也回归正常,话语间还有些温柔,“也不准再提他的名字。”
“嗯嗯嗯。”林疏月顺从点点头,正合她意。
要不是不能耽搁太久怕人发现,陆烬寒现在就想射进她的花穴里,把里里外外都填满他的气味。
(二十三)惩罚
车开进一片颇为荒凉的水泥地上,旁边有几栋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六层水泥房子,看上去颇为老旧。
一身黑红色战斗服的谢斩颇为显眼,林疏月很久没见他,恍然一见,不知道为什么心跳停了一下。
上次见他,是男人逼着她对视,听他的告白,她慌乱的拒绝,也不知道他到底听进去了没?
如果是谢斩的话,估计是听不进去,他从来不听他不爱听的话,想到这里,她笑了起来。
“看到阿斩很开心?”这是今日的第一个笑容,不是给他的,明明是他熬夜开车带她离开梵济川,可是面对他的她只有害怕,惊慌和颤抖。
莫名的酸涩填满胸膛,甚至比见她和梵济川同床共枕时更甚。
“没,”林疏月不敢说,本来就被抓奸在床了,还被发现她和谢斩有拉扯,那是罪加一等。她现在就是等待审判的犯人,伸头就是一刀,她能不怕吗?
她又在说谎。陆烬寒握紧拳头,深呼吸一下,又恢复如常。
谢斩见车停稳,第一时间打开了副驾的门,把林疏月给扛了出来,林疏月在他肩头扭动,“谢斩,你干嘛!”
谢斩重重打了下她的屁股,“野了啊,敢夜不归宿了。”
“谢斩,你女朋友吗?”有人在一旁问道。
“别回答!求你了。”林疏月可怜兮兮说道,她可知道谢斩这惊世骇俗的嘴里可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谢斩瞪了老王一眼,“不该问的别问。快滚。”
这个临时基地的房子远没有京市来的豪华,却也干净整洁一看就是陆烬寒的手笔,床单是他喜欢的那款深蓝色。
谢斩将她扔在床上,床垫的弹力让她倒倒了不觉得疼,就是有点怕,谢斩欺身向前,双手撑在床上将她压在身下。他声音带着些不耐烦,“梵济川碰你了?”
林疏月求救似得看向谢斩身后的陆烬寒。
“阿斩,过来。”
听见陆烬寒的声音,谢斩虽然不愿,也是放开了林疏月。
两个男人走后,林疏月只觉得轻松不少,她终于有空想想以后该怎么办。
还么等她想好,陆烬寒推开门进来。
“月月。”陆烬寒坐在她身边,“你在想什么?”
“我不知道,”林疏月心里乱的很,她舍不得陆烬寒,可是,经过这件事,她们还能和好如初吗?她心里也是没底。
“月月,做错了事,不能逃。你得想办法弥补。”陆烬寒的声音温柔,他摸着林疏月的头发,“所以,你愿意弥补吗?”
“怎么弥补?”
“谢斩和我一样,也抗拒向导,但是他说他喜欢你。”
清润的声音让林疏月越听越冷,她连忙摆手,“我拒绝了的,真的,我没有,”一天之内被抓奸两次,陆烬寒不会真的要打她吧,出轨是道德瑕疵,家暴可是犯法的啊!
“月月别怕,我是来和你商量,阿斩和我兄弟多年,我希望他也能缓解精神污染,所以,我想你给他做疏导。”
林疏月皱眉,“可是我们等级差太多了,普通疏导效果很一般。”她看向陆烬寒,懂了他的意思,她双手环胸,不由后退了一步,“你要我给他做深层疏导,可是,深层疏导很容易,”后面那句话她不好意思说出口。
“老子配不上你是怎么了?”谢斩听着她想拒绝,推开门有些生气,“梵济川可以,我凭什么不可以。”
“月月,你当真一点都没对谢斩动过心吗?”陆烬寒盯着她的表情似要将她看透。
林疏月迟疑了几秒,还没等拒绝,陆烬寒已经开口,“月月,直面自己的心,以后我们三个人在一起,有任务的时候也有人能陪你,不会再放你一个人在京市,让你孤单。”
“可是谢斩终是要结婚的,”她话音还没落,谢斩就拉住她的手,“老子怎么不知道自己要结婚。”
陆烬寒拉着另一只手,“月月,你做错事要受到惩罚,这就是你的惩罚。你没得选。而且我要出任务,没人照顾你保不准那梵济川还会动什么心思。”
林疏月觉得自己这个月出门一定没上香,从梵济川开始每一天的信息量都大到她要爆炸,三个人,三个人怎么生活?
不过阿寒说得好像也没错。
“我,我可以试试,但是,”她低着头,“深层疏导这事不能急。得我说了算。”
(二十四)又被骗了
林疏月躺在床上和苏怀音发着消息。她心里烦乱极了,这种事又不可能和父母说。
“!!!”
“你这,这么刺激吗?快说,你去哪里拜的桃花!这也太旺了吧!不对,那个梵济川长得好看吗?这个比较重要。长得好看你当白嫖了,长得不好看,那就蛮恶心了。”
“这是重点吗?”她就知道苏怀音的承受能力远比她强,看这架势没有一点纠结,甚至有点跃跃欲试。
“当然!男人重要的是脸和身材。”苏怀音哭唧唧,“大家明明去年都是母单少女,你今年不仅嫁人了,还找了两个老公一个小三,我嫉妒啊。”
林疏月被她逗笑了,心情倒是好上了不少,“你都不知道陆烬寒可吓死我了,那脸色笑得要杀了我似的。”林疏月想起来又打了个寒颤。“还有,梵济川和我说了个事,”林疏月眉头皱了起来,“他说,陆烬寒和谢斩是一对,我不过是个幌子。”
“两个月前你这么说我倒是真怀疑。”苏怀音一直觉得陆烬寒怪怪的,“那么好条件男人正巧有任务跑到我们这偏僻地方,还对你一见钟情,酒席也没办,就潦草领了个证,婚戒他买了没?”
“他是福利院出来的,哪里知道这么多讲究,而且酒席很麻烦,我也不想弄。”林疏月不自觉帮陆烬寒说着话。
“不过我现在是不信了,他要是真把你当幌子,不可能不趁着这么好机会离婚,他一点错没有,完美退场,之后再和谢斩在一起,也可以把你出轨这事做幌子说打击大了,对女人失去信心了,可是他没有。”苏怀音分析道,甜言蜜语不重要,利益面前才能最好看清人心,若他们两真是一对,为什么要拒绝梵济川的条件,而死死守着不重要的她。
“可能我求他带我走。”林疏月低下头,她眼里全是迷茫,“可是如果他爱我,为什么要让我接受三个人一起。”
“我觉得你既然能接受下来,你未必对谢斩没有一丝感觉。”苏怀音最是了解自己闺蜜,她这种人若是对谢斩没有一丝心动,会毫不犹豫拒绝,现在的纠结不过是传统道德体系和现代化婚姻关系的冲突。“你不如试着看看,真的过不下去,我就去接你好了,唉,我本来都请好年假了,来了一堆事说我不可,领导还和我画饼说这几个月忙好给我升职。”
“真羡慕你可以上班。”林疏月羡慕道。
“你是做少奶奶做傻了吧,还有人羡慕牛马的,哦,你不一样,你是闲着都得给自己找点事干的人。”
不过还好没继续在职场混,苏怀音想着,林疏月就是那种干活努力,责任心重,勤奋的老好人,之前在疏导院的时候经常有人把不好干的脏活累活都扔给她。
就连陆烬寒也是刁难完了疏导院的一众向导,这个烫手山芋才被推到了林疏月手上。
谁能想到,这反而成就了一段缘分,得知林疏月要嫁给陆烬寒去京市,一向在她们单位作威作福的B级向导夏菱牙都咬碎了。
想起这事,苏怀音笑道,“月月,你知道你走之后,那些接待过陆烬寒的向导一个个都有点不正常了,看见谁都感觉是大佬,态度可好了。我们年底还拿了积极服务局,年终奖都多了一万。”
“那也算我做了好事了,之前那些人一个个就知道偷奸耍滑,疏导都不做完,仗着有编制,低级哨兵奈何不了她们。”林疏月开心起来,和她聊起了最近的工作八卦。
没想到,一个月过去了,她居然挺适应三个人的生活的,其实和之前的日子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除了谢斩实在太粘人。
林疏月以前觉得谢斩脾气不定,一时好一时坏的,如今只觉得他像是只大狗,只要休息每时每刻都恨不得贴在她身上。
这日谢斩将她抱在怀里,喂她葡萄吃,林疏月也习惯了,靠在他怀里,她一边刷着通讯器,懒得起身,干脆就把皮吐在他手上。
谢斩也不恼,“宝宝,给我也吃口好嘛。”谢斩声音带着些蛊惑,见林疏月没什么抵抗,他低下头,舔弄起她唇边的葡萄汁水,舌头往她唇边滑去,汲取她嘴里的葡萄香气。
谢斩都素了两个月了,好不容易尝到甜头,怎肯忍下去,舌头拉着她的舌头不肯走,亲到林疏月呼吸都有些困难,全身泛着软,躺在谢斩身上,大口呼吸身,身子起伏得厉害。
谢斩容颜更艳,桃花眼尾浸了三分春色,他软声道:“好娃娃,好宝宝,”求欢之意溢于言表。
林疏月脸色羞红,她感受到屁股下的炙热顶得她有点痛,她自是知道他想干嘛,还没等细想,手比脑子快,她已经推开谢斩起身了。
谢斩眼里闪过失落,他低下头,将手上的葡萄皮扔到垃圾桶里,然后用纸巾狠狠擦着手。没事的,忍了就忍了,大不了明天再去多杀几个人,总有一天娃娃会接纳他的,起码他现在是过了明路。
林疏月见他这样,活像是只垂头丧气的大金毛,她往他身边坐去。
哨兵感觉灵敏,林疏月还没坐下,就看到了谢斩桃花眼发着光,更像金毛看骨头一样了!
明明长相清艳,美如桃花,脾气不好,对别人一点耐心没有,却偏偏对她这样好,林疏月是个心很软的普通人,哪里挡得住这种魅魔,她将头靠在他的额头,双手捧住他的脸,温声道,“谢斩,我们先来疏导。”
刚进他的精神海,晦暗的天空,只有几缕光线透过深灰色云层,兔子看着荒芜的地方,只觉得有点眼熟,林疏月没有多想,毕竟深度污染的精神海有些相似也是正常的。
就在这时,精神海突然地动山摇起来,一只深红色巨狼哐哐向她跑来。
一见着兔子,就把尾巴她拉进了自己怀里,用身体将她紧紧裹住。
这毛发?这巨狼!这世界!
她绝对来过!
之前她以为陆烬寒会有不同精神体和精神世界变现是因为他是拟合兽,而且他们S级哨兵有些特殊很正常,毕竟夏菱这种B级向导都自诩自己很特殊。
她被骗了!
兔子带着一肚子气和最佳职业操守,帮巨狼梳理着精神污染。她并没有用空精神力,精神疏导不过半小时就退出了,她还要和谢斩算账呢!
断开链接的谢斩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将她扑倒在沙发上,疏导之后他那澎湃的欲望更是汹涌。已经装不了斯文的他准备先上了再说。
林疏月眼神清冷至极,“谢斩,你骗我是不是,第一次,深层疏导根本不是阿寒,是你对不对!”
(二十五)嫉妒
谢斩知道她生气了,可怜兮兮蹭着她,“宝宝,我忍不住嘛。”见她脸色依旧冷的吓人,谢斩也拂去了那些甜蜜的假面。
他生得高大,不过一只手就把林疏月两只手控制,空着的右手往她最敏感的阴蒂寻去。
他憋得要炸了,今天不管三七二十一,他都要吃上。他摸到一手的水,微微一笑,“宝宝,你底下的嘴可诚实多了。”
林疏月又羞又气,“谢斩,你放开我,你说过的不强迫我的。”
谢斩啃着她雪白的脖颈,他的手指顺着水痕,插入小穴之中,那里他早已熟悉,不过一会,就感到身下的的人微微颤抖。
当他进入的那一刻,他看见了林疏月的眼泪,他不解,轻轻用舌头帮她舔去,“娃娃,你明明这么喜欢,咬得我这么紧,为什么哭呢?”
谢斩再也忍不住,大开大合操干起来,林疏月感觉要被他整碎了,她本就不喜欢粗鲁的性爱,现在更是有些生气,“谢斩,你走开,我不喜欢你。”
谢斩眸色暗了几分,他掐住她的奶头,重重拧道“老子给你做了一个月狗了,不喜欢老子喜欢谁?梵济川?”他下身进得更深,本就粗长的性器往宫颈捅着,似要将它捅穿,“娃娃,你是我一个人的人,不准想别的男人。”
林疏月现在思绪都在被操弄深顶的子宫上,“不要,好胀,啊,那里不可以,”她被迫承接着一个个高潮,身体随着他起起伏伏。
“谁操你更爽。”谢斩松开了对她手的桎梏,颇为得意看着她的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像是溺水的人唯一的稻草。
“你,你,”林疏月已经快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权,在绝对的支配下,她现在只能臣服。
“叫我名字。”谢斩知道她要到了,特意放慢了速度,一下下磨着她。
“阿斩,给我,啊,想要,”深处传来的饥渴让她扭着腰,迎合着谢斩,希望他更深一点更重一点。
“好月月,那你告诉我,梵济川,碰你几次?”谢斩眼眸中闪动着危险的光芒,他声音难得的温柔,身下动作又轻又缓,勾她到死,“说了就给宝宝吃饱。”
“两次,就两次。”林疏月脑子此刻被情欲勾走了魂,竟然将实话说了出来。
谢斩一个重重撞击,“一个月看不住你,就让别人睡了,还睡两次。”他的性爱玩具,只能他和阿寒分享。“说,谁操得你更爽,恩?”
回应他的只有林疏月柔媚的呻吟声。
“啊,好舒服,啊,好深,”
谢斩手紧紧抓着她的奶子,不惜让它在自己手上变形,“娃娃,你脏了,我要从里到外给你好好洗干净。”
林疏月感觉自己要死了,她会不会成为第一个被做死的人,她已经被谢斩拉着搞了三天了,三天啊,充气娃娃这么搞都会裂开吧,何况她是活生生的一个人啊!
门口传来一阵响动,她欣喜望向门口,果然是陆烬寒回来了,林疏月泪眼汪汪看向他,“阿寒,”
陆烬寒一进来被屋内的腥甜气息给呛的皱起了眉头,看到谢斩把人真当性爱娃娃玩,他眉间痕迹越深,“阿斩,你过了。”
谢斩失了兴致,草草结束,他拍拍林疏月那浸在情欲而泛着粉红的脸,“娃娃,不舒服吗?”
林疏月疯狂摇头,“阿寒,”浸于情欲的女人,声音也甜腻带着勾子一般,不过是喊一声,便像极了邀请。
陆烬寒喉结滚动了一下,很快恢复平静,他抱起林疏月,谢斩玩得极疯,她一身青青紫紫都是咬出来的痕迹,左胸口的那个齿痕极深,还带着丝丝血痕。
陆烬寒不知道为什么很生气,气谢斩的胡闹,更气她,什么都依着谢斩。他语气极冷,“爽了?”
林疏月扑进他怀里,呜呜哭道,“我不做了,再也不做了。”做到后面已经不是爽与不爽的事情了,更像是被动承接谢斩黑暗的一个容器,谢斩暴虐,愤怒,悲伤,她全部都得接受。
谢斩倒是神清气爽,低下头想去亲她,被林疏月躲开。
陆烬寒莫名想起那天,她也是这样,从另一个男人床上跑向他,在他怀里颤抖着,仿佛他是唯一的稻草和救星。
“骚货,承受不住就别招惹这么多男人。”他拍了下她的屁股,阴道一收缩,忍不住含着的淫水,流了他一身。
“我不是骚货,”林疏月侧过头,有些不开心。
陆烬寒眸色越发深,他伸出手指将她阴道的精水挖出来,没想到里面的媚肉还能一下下吸着他的手指,“这样还能发情,还说不是骚货。”
“明明就是你,”林疏月再也忍不住了,她这段时间实在是太委屈了,梵济川的强迫,陆烬寒逼她接受谢斩,“明明是你把我送给他的,陆烬寒,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第一次,我的第一次是谢斩,根本不是你对不对?”
“是。”陆烬寒犹豫一会,坚定说出了那个对于他们都很残酷的真相。
“你到底,喜欢的是我还是谢斩。”林疏月一字一句,将藏在她心口太久的话,每个字说出对她都是诛心之痛。
陆烬寒没有说话,“你身子弱,不要泡太久,该起来了。”他将林疏月抱起。
林疏月不依不饶。“你说啊,你为什么不敢说,你喜欢谢斩对不对?”她哭得越发崩溃,陆烬寒,她唯一爱过的男人,为什么对她这么温柔又这么残忍。
“月月,你想什么?”陆烬寒拍着她的后背,语气像是气笑了,“我喜欢的只有你,我和谢斩只是出生入死的兄弟。”
“可是,梵济川,说你们是一对,他说这一切都是骗我的。你不过想我给你生孩子。”林疏月的情绪被那句喜欢你,轻易地安抚了。她对谢斩只是对好看的男人的浅薄喜欢,他愿意陪她玩,她也不介意。
“你信他的话?”陆烬寒的手力气加重,擦得她有些疼了。
林疏月知道他介意梵济川,她就是故意的,她不舒服谁也别好过。她突然发现,她脾气硬起了很多,曾经对同事唯唯诺诺的她,她看了看陆烬寒帅气的脸庞,亲了上去。
这是他给自己的底气,搞砸一切他能搞定的底气。她不用再怕惹谁生气,怕自己会做错。她父母也很爱她,但是无权无势,碰上事只能带她道歉。
陆烬寒将控制权都交给她,这个吻异常温柔,只是唇部轻轻得触碰摩擦,溢出的是少女全面的爱恋。
他享受这个,不管谢斩,梵济川还是别的男人再优秀,林疏月最爱的人始终是他,她被他深深掌握着。
林疏月看着他的眼睛,“陆烬寒,你和我说真话,我会原谅你。”就这一次机会,无论真相多残酷,只要他说了,她都原谅。
陆烬寒抱起林疏月,他感受到了少女的悲伤,仿佛只要他一松手,她就会离开一样。他很清楚,林疏月对他有多依恋,却在这一刻也慌了一会神。“你信他的话?”
林疏月靠在他胸膛之上,有些无助,听着他缓慢的心跳,给了她深深的安全感,是了,怎么又被梵济川那个坏蛋乱了心神,“对,对不起。”林疏月知道他介意梵济川,这下在他身上蹭着撒娇,意图混淆过去。
“别撩我了,再乱动,我怕你受不住。”他拉着她的手摸到自己的下腹,果然那里早已经热的吓人。
林疏月被吓到了,这下也不敢再说话,乖乖让陆烬寒给她擦干,穿好睡衣,她的小熊睡衣落在了京市,陆烬寒后面又回去一趟帮她取回来的。
“睡吧。”陆烬寒给她把被子盖好,亲了亲她的脸。
她安稳睡下,却在半夜突然醒来,她起身喝水的时候,透过窗户看到阳台上的两个男人,靠在一起抽烟,谢斩比陆烬寒高一点,他低下头,两根烟相接触,微弱的火光在黑夜之中,刺痛了林疏月的眼。
她不知道为什么,眼泪一颗颗滑落。
也许是因为,他们之间的气氛过于和谐,没有第三个人插足的位置。
她,是第三个人,是后来者,是没有位置的人,是玩物。
林疏月跪在床上,捂着脸,痛哭着。
哪怕被强奸,她都没有像现在这般恨着梵济川,是他在她心上种下怀疑的种子,让她挣扎,让她痛苦,让她怀疑一切。可是她又能怎么办,她清楚知道,在陆烬寒心中,她的分量比不过谢斩,她像一个阴暗的妒妇,用着捕风捉影的细节,嫉妒着他们那纯真的友谊,生死之交的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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