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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谈判
“梵济川要来了。”陆烬寒靠在栏杆上,手指上的烟明明灭灭,心中不知名的烦躁。
“操,他还有脸来老子面前,也不怕老子杀了他。”谢斩懒洋洋靠在墙上,娃娃不喜欢烟味,所以他们只能来阳台抽,免得家里有烟味惹得她烦。
“这里的事是弄得太久了,可是你不觉得他来的太巧了吗?”陆烬寒知道这里的事情有几分棘手,两个月过去了,他们都快把黑雾翻了一遍了,还是没能找到核心。而黑雾也每个月增加五十米的直径扩张着,但是也没麻烦到能让梵济川特意跑一趟,他的醉翁之意到底在哪里呢?
“你是说他是为了娃娃来的?”谢斩不以为意,“听说他前妻是s级向导,他要什么女人没有。”谢斩不认为娃娃有这么大吸引。
“也是,不过是个普通女人。”陆烬寒将烟碾灭在栏杆上。
梵济川来的时候,林疏月在食堂吃饭,外面的阵仗太大,她拿着餐盘就出去看热闹了。
一辆白色加长林肯后面跟着五辆白色小车,林疏月拍了拍一旁的璐璐,她是队伍里的向导,因为只有b级,兼任了后勤,林疏月闲着无事也会帮忙做后勤工作,因此相熟。
“又来了新的队伍支援吗?”她听陆烬寒大概说过这事有点复杂,他们找不到核心。
“是来了新领导。”璐璐看着那辆显眼的白色加长林肯,已经猜出了车上人的身份,只是不知道情况竟然恶劣到这个程度。
“新领导?”还没等林疏月反应过来,就看到一身白色西装的梵济川下了车。
她默默翻了个白眼,然后挤出人群,真晦气的一天。
梵济川的到来严重影响了她的食欲,不过吃了几口就实在吃不下了,她正在垃圾处倒着剩菜,听见背后有人喊她。
回过头,只见梵济川那张恶心的脸,她手一抖,把餐盘也倒了进去。
梵济川没有再说话,他琥珀色眼睛定定看着林疏月,带着危险的气息,仿佛在说,找到你了。
然后他就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林疏月一人。
林疏月是连滚带爬回的家,她疯狂给陆烬寒发着信息,梵济川给她带来的危险感太多,本能她想跑。
没过多久,通讯器发来响动,“在家等我。”
四个字,轻易安抚了她慌乱的心。
陆烬寒和谢斩今天回来的很早,是为了她吗?她心中一阵甜蜜。
“真麻烦。”谢斩捏了捏她的脸,随即冷了脸,手上力气加重,“为什么给阿寒发消息不给我发。”
林疏月皱起眉头“疼啊!”
一句话轻易让谢斩松了手,嘴却没停,“都没用力,叫什么疼。还没说,为什么不给我发消息。”
“阿寒是我丈夫,”你又不是,当然后面的话她没胆说,谢斩这人嘴毒又记仇,肯定又要炸毛。
“老子给你做了一个月狗。”谢斩果然炸了。
“阿斩,”陆烬寒打断了对话,他拉起林疏月的手,“别怕。这事我和阿斩会处理的。”
他已经想好了,老头子今年也七十二了,梵家的权利争斗格外白热化,他和谢斩的归属也是有利的条件,他看好梵济川,顺带用归顺换梵济川和林疏月这辈子不见。
“他看我的眼神像是想吃了我。”林疏月倒在陆烬寒怀里,“你说他是不是有病啊。”
“看上你这么个无情无义的女人,他怎么不算有病呢。”谢斩在一旁凉飕飕说道。
陆烬寒没想到谈判崩了,梵济川直接拒绝,一个后代可比两个心不诚的哨兵来的划算,在兄弟姐妹之中,他除了没有下一代,其他全方面吊打。
他端起茶杯,笑颜如花,蛊惑道,“陆队长,不如,我们谈笔生意,只要你离婚,庆市的基地长正退休,我可以帮你,做了一把手,可没有人会再管你的桃色新闻。”他自认给的条件很诱人,不光为了那个普通女人,更为了拉拢陆烬寒和谢斩。
“梵济川,你别得寸进尺。”被陆烬寒勒令在外面等的谢斩踹了门就进来,他知道梵济川给的条件有多诱人,让人痴狂的权利,可是娃娃,是他的。
“谢斩吗。果然和传说中的一样没礼貌。”梵济川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没礼貌的人注定不长命。”
“抢人老婆的人不长命也是正常。”
梵济川笑了,“抢人老婆,我那是帮助月月逃离苦海。你们给不了的东西我可以给她。”比如,正常的性爱。
“月月想要什么,我们都能给她,不饶梵公子费心了。”陆烬寒脸色沉着,“梵公子,既然你做了选择,那你日后,可要小心点。”他也是忍着恶心和他和谈,没想到这位少爷如此不上道,那就别怪,他给他下点绊子了。
(二十七)梵济川的再次出现
“梵济川要来了。”陆烬寒靠在栏杆上,手指上的烟明明灭灭,心中不知名的烦躁。
“操,他还有脸来老子面前,也不怕老子杀了他。”谢斩懒洋洋靠在墙上,娃娃不喜欢烟味,所以他们只能来阳台抽,免得家里有烟味惹得她烦。
“这里的事是弄得太久了,可是你不觉得他来的太巧了吗?”陆烬寒知道这里的事情有几分棘手,两个月过去了,他们都快把黑雾翻了一遍了,还是没能找到核心。而黑雾也每个月增加五十米的直径扩张着,但是也没麻烦到能让梵济川特意跑一趟,他的醉翁之意到底在哪里呢?
“你是说他是为了娃娃来的?”谢斩不以为意,“听说他前妻是s级向导,他要什么女人没有。”谢斩不认为娃娃有这么大吸引。
“也是,不过是个普通女人。”陆烬寒将烟碾灭在栏杆上。
梵济川来的时候,林疏月在食堂吃饭,外面的阵仗太大,她拿着餐盘就出去看热闹了。
一辆白色加长林肯后面跟着五辆白色小车,林疏月拍了拍一旁的璐璐,她是队伍里的向导,因为只有b级,兼任了后勤,林疏月闲着无事也会帮忙做后勤工作,因此相熟。
“又来了新的队伍支援吗?”她听陆烬寒大概说过这事有点复杂,他们找不到核心。
“是来了新领导。”璐璐看着那辆显眼的白色加长林肯,已经猜出了车上人的身份,只是不知道情况竟然恶劣到这个程度。
“新领导?”还没等林疏月反应过来,就看到一身白色西装的梵济川下了车。
她默默翻了个白眼,然后挤出人群,真晦气的一天。
梵济川的到来严重影响了她的食欲,不过吃了几口就实在吃不下了,她正在垃圾处倒着剩菜,听见背后有人喊她。
回过头,只见梵济川那张恶心的脸,她手一抖,把餐盘也倒了进去。
梵济川没有再说话,他琥珀色眼睛定定看着林疏月,带着危险的气息,仿佛在说,找到你了。
然后他就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林疏月一人。
林疏月是连滚带爬回的家,她疯狂给陆烬寒发着信息,梵济川给她带来的危险感太多,本能她想跑。
没过多久,通讯器发来响动,“在家等我。”
四个字,轻易安抚了她慌乱的心。
陆烬寒和谢斩今天回来的很早,是为了她吗?她心中一阵甜蜜。
“真麻烦。”谢斩捏了捏她的脸,随即冷了脸,手上力气加重,“为什么给阿寒发消息不给我发。”
林疏月皱起眉头“疼啊!”
一句话轻易让谢斩松了手,嘴却没停,“都没用力,叫什么疼。还没说,为什么不给我发消息。”
“阿寒是我丈夫,”你又不是,当然后面的话她没胆说,谢斩这人嘴毒又记仇,肯定又要炸毛。
“老子给你做了一个月狗。”谢斩果然炸了。
“阿斩,”陆烬寒打断了对话,他拉起林疏月的手,“别怕。这事我和阿斩会处理的。”
他已经想好了,老头子今年也七十二了,梵家的权利争斗格外白热化,他和谢斩的归属也是有利的条件,他看好梵济川,顺带用归顺换梵济川和林疏月这辈子不见。
“他看我的眼神像是想吃了我。”林疏月倒在陆烬寒怀里,“你说他是不是有病啊。”
“看上你这么个无情无义的女人,他怎么不算有病呢。”谢斩在一旁凉飕飕说道。
陆烬寒没想到谈判崩了,梵济川直接拒绝,一个后代可比两个心不诚的哨兵来的划算,在兄弟姐妹之中,他除了没有下一代,其他全方面吊打。
他端起茶杯,笑颜如花,蛊惑道,“陆队长,不如,我们谈笔生意,只要你离婚,庆市的基地长正准备退休,我可以帮你,做了一把手,可没有人会再管你的桃色新闻。”他自认给的条件很诱人,不光为了那个普通女人,更为了拉拢陆烬寒和谢斩。
“梵济川,你别得寸进尺。”被陆烬寒勒令在外面等的谢斩踹了门就进来,他知道梵济川给的条件有多诱人,让人痴狂的权利,可是娃娃,是他的。
“谢斩吗。果然和传说中的一样没礼貌。”梵济川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没礼貌的人注定不长命。”
“抢人老婆的人不长命也是正常。”谢斩可学不会圆滑。
梵济川笑了,语气淡漠,“我对别人的东西倒是没有那么大兴趣。我只是想要个后代。借用几个月而已。”
谢斩没说话,他直接动手了,常年在生死之间战斗的男人,目标很明确,是梵济川颈侧的大动脉。
他凭什么用这个语气说娃娃!
陆烬寒并没有阻拦,反而是跟上了谢斩的动作。
梵济川躲得很快,他的保镖来的也很快。不过没有谢斩和陆烬寒的动作快。
不过分秒之间,两个保镖捂着脖子,嘴里发生风箱似的呜呜声,倒下了。
“梵公子。希望你能喜欢,我们给你的大礼。”陆烬寒适时的一句话将场上局势控住,他并不准备和梵济川闹僵,这一切不过是个警示。
“公子。这两人得做了。”阿莲的背后完全是虚汗,刚刚他们展现的速度和力量不像人,是重大威胁。
“不,他们有软肋,注定会是我手中最好用的棋子。”梵济川笑了一下,他看了看手臂被匕首划伤的痕迹,用手抹过血痕,林疏月,这个债就你还了。
(二十八)梵济川的威胁
林疏月低估了梵济川的无耻,阿寒和谢斩出门后,她就被两个膘肥体壮的保镖架到了梵济川的面前。
这个屋子华丽得与这个建筑格格不入,进屋是白色长绒地毯,全屋都重新刷过墙,白得晃眼,黑色胡桃木的书桌和书柜,中和了过分亮眼的白。
大家都是一样的房子,凭什么他能重新装修!
“梵济川,你这是入室抢人,我要告你。”林疏月气得脸都涨红了。
梵济川正在书桌前看着公文,他扶了扶眼镜,“你告吧,恰巧我就是这里最大的官,告完我带你去吃早饭。”
堂下何人,状告本官的现场版。林疏月气得已经不气了,摆烂了,她给自己找了个地方坐。“梵济川,你到底图啥,要生孩子这种破事你再找个女人不行吗?我就算怀了,也不一定是你的啊。”
“林疏月,激将法对我没用,你和我那次是第一次,我知道。”梵济川端起咖啡杯,早上他爱喝一杯加冰无糖美式。
林疏月无语拍了拍他的桌子,“我都结婚那么久了,怎么可能还是第一次,大哥,你有没有过,”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你不会,是第一次吧。”
梵济川淡然,“男女欲望低级而无趣,我不愿花时间在上面很正常。”
“不行就不行,说得这么冠冕堂皇。”林疏月小声嘟囔着。
梵济川松了松领带,将眼镜摘下,“月月,过来。”
林疏月听完,和催命符似的,就往外跑,结果门早就被刚刚出去的保镖给锁的严严实实。
梵济川慢慢起身,“月月,去哪里?”犹如猫捉老鼠般,他不急着将她禁锢怀中,而是看着她发抖,逃跑,又被抓回。
“梵济川,我再说一遍,我不会给你生孩子的,过去,现在和未来,都不会,就算你强奸我,我也会把她流了。”林疏月坚定拒绝道。说得激动,她拿起梵济川的钢笔,笔尖对着自己的颈动脉,“梵济川,我不会再给你碰我的机会。”这段时间的压力和痛苦在这一刻爆发,她竟然什么都不想,只想死。
“月月。这很危险。”梵济川展开精神领域,直接压制了林疏月,将她手上的钢笔拿了下来,看着她宁死不屈的表情,他笑了,“你把我想成什么了?发情的禽兽?没有你的同意,我不会动你的,我保证。”他抱着林疏月,软软的,香香的,他拿起钢笔,继续批起公文,丝毫不介意林疏月窥视,“我批完这些,就带你去吃早饭。”
林疏月窝在梵济川的怀里,只觉得恶心极了。“我吃过早饭了,梵公子,没事,我就走了。”
“行,你走吧。”男人的语气古井无澜。
果然陆烬寒在,他不敢这么放肆,林疏月正准备走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压制,四肢都动不了。
“月月看来也很喜欢我的怀抱。”梵济川声音带着笑意。
林疏月气得咬了他胸口一口,狠狠的,把他胸口的扣子都咬了下来。深青色的真丝衬衫,被咬出一块深色氤氲的口水印记,而中间散开的地方,雪白的皮肤若影若现。
没咬破皮真遗憾,林疏月磨了磨牙,还想咬,恶狠狠的,见血见肉的那种。
越想越气,林疏月又咬了一口,这次没有衣服都阻碍,她格外顺畅,雪白的肌肤上有一个透着血痕的牙印,让她有几分得意。
梵济川写完最后一个字,把她的头抬起,“玩完了,现在到了收债的时候了。”
他低下头,吻得极为霸道,不管身下人怎么想,紧紧闭起的牙关似乎是她最后的倔强,他捏着她的鼻子,逼着她窒息,就算她一心求死,人的本能也会让她张嘴呼吸。
他握着她的下颌关节,“你要是敢咬我,我就把你下颌卸了。”他在她耳边用着最亲密的关系说着最恶毒的话。
林疏月自是知道他说到做到,反正也逃不掉,少挣扎还少点痛。
两个人深吻到他餍足才松开。
“走吧,去吃早饭了。”梵济川将她打横抱起。
她动不了,更不懂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是听到名字就觉得恶心的恨意,为什么还要装出莫名的亲近来遮盖其中的脏污。
“你爱吃什么?”梵济川将她放好,犹如放一个公主玩偶,玩着属于他的过家家。“西式还是中式。”
林疏月拒绝说话。
“吃完就放你回去。”梵济川给她铺上方巾,“不选我帮你选了。”
林疏月还是不说话,换来的是和梵济川同样的餐点,三文鱼三明治和不加糖冰美式。
林疏月不吃生食,不喝咖啡,把她当犯人整也不过如此了。
梵济川倒是很有兴致来喂她,“张嘴,否则,我就卸了你的下颌。”
“我不吃生的。卸下颌,整天就是卸下颌,你有本事威胁我,你有本事杀了我。”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林疏月要被梵济川搞得变态了,“没本事杀了我就赶紧让我走,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梵济川看着她的脸,平淡的,倔强的,又想起来那个夜晚,主动而娇媚。他的喉结动了动,给她的项链上安了个小东西,“这个,如果你要找我,把它拿下来弄碎就行了。”
“我为什么要找你?”林疏月盯着他,眼中是无惧的恨意。
“月月,我能帮你解决你解决不了的一切事。”梵济川端起一杯牛奶,他看出她不爱咖啡,立刻换来的,“在你不取下来之前,我不会再见你。这是我给你的保证。”
“这个不会录音录像或者干什么非法勾当吧?”林疏月有些警惕,不过梵济川应该不至于搞这么下流的手段吧。
“这只是个定位器,只是在破坏的时候才会发送位置信息。”梵济川将牛奶喂进她嘴里。
林疏月喝完牛奶,就被放走了,虽然搞不懂梵济川在发什么疯,但是她跑的特别快。
太好了,这辈子见不到了!
(二十九)三人行
“今天梵济川找你做什么?”吃完饭,谢斩自觉去洗碗了,陆烬寒将她拉到一旁。
“发了一阵疯,然后说这辈子不见了。”林疏月心情非常好,看见陆烬寒的薄唇,只觉得红润得可人。
她舔了舔嘴唇,觉得渴的厉害。
陆烬寒还想说些什么。见她目光直接,忍不住笑了,他弯下腰,方便她操作。
林疏月亲得上头,只觉得内心全是渴望,只有他是救自己的良药,然后,不自觉,就已经滚上了床。
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坐在陆烬寒腰部,把陆烬寒的衬衫尽数解开,在他身上咬着印记。
她看一下陆烬寒,脸就通红,眼睛不知道往哪里看,头一侧,发现床上还躺着谢斩,他的手被丝巾绑在床头,赤裸的上半身,八块腹肌和人鱼线看得她脸更红,一身的齿痕看着暧昧极了。
她震惊,指向陆烬寒,“你咬的?”
“娃娃,你这是吃干抹净就赖账。”谢斩声音难得的慵懒,“不是说这么玩,你就在上面吗?”
“我吗?”林疏月指着自己鼻子,傻的彻底。她玩得这么花吗?
“月月,”陆烬寒的声音暗哑,他托起她的下身,手指滑进她内裤边缘,玩弄起她敏感的阴蒂。“自己爽过了就不认。”
“可是要受罚的。”谢斩轻易扯断丝巾,凑到林疏月身后,咬住她后颈,温热的呼吸,温柔的挑逗,致命的掌握,让她浑身颤抖。
“不要,”她声音糯糯,比起拒绝更像调情。
陆烬寒的右手在下身抚弄,唇舌舔弄着右边的乳房。谢斩轻咬轻舔着脖颈,耳朵,颈后。
每个敏感点都被照顾,林疏月身体止不住得抖动着,她咬住唇角,止不住的娇吟。
“娃娃不乖啊。”谢斩见她隐忍,干脆将手指放进她唇间,指腹和舌头摩擦,玩了会,干脆吻上她,含住她的舌头,吻得又急又密。
就在这时,陆烬寒含住了她的阴蒂,林疏月看不到,感受到的那瞬间,强烈的快感让她泄了身。
谢斩感受到她的颤抖,却停了动作,直接将人抱起,去了厕所。
林疏月眼睛雾蒙蒙,带着欲求不满的渴求,看向身前的谢斩。两个男人,一个都不给她吃,坏,坏,太坏了!
谢斩拿出一条橡胶管,插入她的菊花之内,往里面推着水。
“太胀了,不要。”林疏月被这胀痛,内急的感觉给憋死了,前面的空虚和后面的满胀更是形成鲜明对比,让她更为难受,她扭着身体,求道,“不要,求你了,做什么都行。”
她的肚子涨起,犹如怀孕四个月一般。
“做什么都行,这可是娃娃说得。”谢斩期待这一天很久了,本来以为还要很久,没想到就今天娃娃如此主动,邀请他们两个一起。
既然一起,那当然得一起吃了。
谢斩见时间差不多了,将管子抽了出来,将她放在马桶上。
还没等谢斩说话,“你走,你快走!”林疏月又难受又羞,强烈的拉肚子意向让她几乎忍不住了,但是她不想在谢斩面前排泄,这是她最后的尊严。
等林疏月搞定被灌进去的水后,高昂的性致已经下去了大半。刚走出厕所,就看见两个男人立在一旁,眼睛中的进攻性,她看一眼都害怕。
“娃娃洗干净了,”谢斩抱起她,“那今天就可以玩了。”
玩?玩哪里?玩她吗?
当手指伸进她菊花的时候她刚想拒绝,没想到小穴先被完全插入,她被人抱着。身上没有支点,只能环住谢斩的脖子,之前的高潮让小穴足够湿润敏感,让性器进入得十分顺畅,这个体位也让进得特别深,感觉每一下都顶在宫颈上。
“不,”她的呻吟断断续续,“啊,好深。”
后面的扩张并没有停止,反而断断续续加着手指,淫水的流出到了后面,被手指一起带入菊穴之中,让他的进出更为顺畅。
陆烬寒小心扩张,扩到第四根手指之后,掏出了准备已久的润滑油。
“啊,不行,”林疏月感觉到后穴上硬挺的物件,她双腿晃动试图拒绝,结果被谢斩抱住屁股。
“娃娃,别扭,”他声音暗哑,他可不想这么快就射了。
就在这时,陆烬寒扶住她的腰,直接进来了。
“痛,好痛。”
“适应了就好了,”谢斩慢慢动着,试图让她放松。
“骚货,一边喊痛一边夹我。”陆烬寒捏住她屁股,大力的揉捏也给了她异常的快感。
两个人慢慢地抽动,让她适应着。
林疏月很快就尝到了甜头,两根熟悉的肉棒隔着一层软软的肉膜,给予的满足感也是双倍的,菊穴的胀痛逐渐被奇异的快感代替。
男人自是明白她身体的变化,相视一笑,也不再拘谨,插得又深又急。
因为老房子隔音不好,林疏月来这里一般都忍着很少叫,直到现在她完全忍不住了,理智被情潮淹没,娇喘不止。“啊,太深了,恩,不要,”
“骚货,不要就不给你吃了。”陆烬寒将她臀部的软肉掐的变形,将性器退出,只是抵着她的后腰,湿哒哒的性器随着林疏月的动作在她后腰上一下一下画着字。
林疏月的眼神氤氲,“阿寒,别走,”她扭着腰,邀请着,“还想吃,”
被冷落的谢斩有些吃味,直接大开大合撞到她的子宫。
“啊,好刺激,别撞那里,啊,好酸,”林疏月注意力被前面的酸胀转移。
“娃娃,真的不要嘛?”谢斩刚放慢一点动作就感觉到甬道格外的夹紧。
“不,别走,啊,想要重重的,”林疏月抱着谢斩撒娇道,就在这时,后穴又被填满,一下撞到深处,给她刺激到了。
“这么紧,月月是喜欢两条几把的骚货是不是?”陆烬寒咬住她的后颈,这个地方让林疏月爽得不行。“说,”
“是,月月是骚货,”林疏月感觉自己要被玩坏了,这种被欲望拉扯,失去正常人的准则,实在是太过畅快舒心。
这一夜,实在是漫长。
(三十)爱与恨之间
林疏月身体最近锻炼的不错,却还是承受不了这么高强度的性爱,晕了过去。
陆烬寒给她洗漱过后,开始给她抽血。
“阿寒?”谢斩疑惑看着他。
“她今天状态不对,太过热情。”陆烬寒将管子的血摇匀,“我怕梵济川给她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谢斩皱起眉头,眼里都是杀气,“他想干什么?”
陆烬寒勾起一丝冷笑,“你猜,他今天墙角听得开心吗?”
梵济川早就回了自己房间,看似平静在批着公文。
“少爷。”阿莲端上咖啡。
梵济川端起咖啡杯,语气生冷,“滚。”他没有抬头,因此阿莲没看到他赤红的双目。
怎么敢,他们怎么敢。
林疏月,倒是我看不起你了,两个男人,怎么一个男人是满足不了你吗?
林疏月对他的背叛像是一个难堪的伤疤,时间可以抚平却难以将它掩盖,他内心的恨意浮起,“阿莲,把那个东西备上,我要给林疏月用上。”
他要她死的痛苦到后悔自己活过。
阿莲站住了,她有些迟疑,“林小姐,”她不过是个普通人,而且,“公子,其实,”
“照做,我不想说第三遍。”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人拒绝的怒意。
林疏月醒来的时候陆烬寒还在家,见她醒了,就抱着她去洗漱。
林疏月趴在他身上有些脸红,“你放我下来。”她想起昨夜她做的荒唐事只觉得没脸见人。
“月月,黑雾核心再不解决,老头子真要不高兴了,所以我和谢斩要出去几天,这几天你记住不要出门,不要和人往来,不要吃外面的东西,甚至是水,家里的吃的我给你备了些,不够吃你煮个泡面吃,记住没?”陆烬寒迟迟不走,不仅是为她准备了饭在冰箱,更是为了交代清楚。今早去实验室,得知月月不是被下过一次药,还有一些非常微量的致幻药物,时间不会是近期。
陆烬寒也猜到了是谁,柳燕明,梵济川的母亲,老头子最小的那个老婆,这个女人心狠手辣,早年听闻柳燕明为了梵济川能有子嗣,成为老头子最有利继承人,给他下过不少药,想必一开始月月和梵济川的错误,就是她一手推波助澜。
林疏月乖巧点点头,她也不想出门,万一碰到梵济川怎么办,恶心坏了。
“月月,等这件事完了,我们离开京市可以吗?”陆烬寒不敢将这些可怕的事情告诉林疏月,她还小,不该承受这些,离开京市之前多给梵济川下几次药,想必总能成功一次,他一定会找最好的烟花女子去款待梵公子的。
“那去哪里?”林疏月吃着炒面,眼睛亮晶晶,“就我们吗?”
“当然是你,我和谢斩。”陆烬寒摸摸她的脑袋,“我们一直都会是一家人的。”
林疏月的眼睛黯淡下去了,“那可以回岳山市吗?我想家了。”
“可以考虑。”反正他和谢斩是孤儿,去她家也么什么不好。“好了,我得出门了,别怕,家里很安全。”
阿莲没想到,这个看似简单的任务居然这么难,她根本没法悄无声息进入林疏月的家,这个屋子给立了几层的精神屏障,外面还拉了电网,也不知道在防谁。
直到第五天,有人敲开了林疏月的门。林疏月看了看猫眼是璐璐,以为她有什么事,就打开了门。
“璐璐,你怎么来了?”林疏月在这里最熟的人就是璐璐了,但是璐璐从没来家里找过她,她有些诧异。
“你,好。”少女的嘴里发出的声音像是卡带一样,“找,你,玩,”
“璐璐你是生病了吗?”林疏月有些奇怪,她刚想邀请璐璐进门,又想起陆烬寒的交代,她拒绝道:“家里有点乱,下次再来我家玩吧。”
没想到璐璐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你,真,香,”
林疏月这才发现,璐璐眼睛几乎要被黑眼珠占据,眼白只剩一点点,整个人透着诡异,她也不傻,一把推开她,就准备关上门。
璐璐在门口砸着门,重复着,“开,门,开,门,开,门,”
老房子的房门只是木头的,实在不够结实,林疏月赶紧把餐桌凳子往门口迭去。然后她又跑去卧室反锁房门,开始给陆烬寒打着电话。
“月月,有人来了?”陆烬寒问道。
“是璐璐,她今天奇奇怪怪的,像是被什么附身了一样。我赶她走也不走,在外面砸门呢。”林疏月吓得声音微微颤抖,她躲在衣柜里,手里拿着刚从厨房拿来的尖刀。
“操,这个破核心跑得比老子还快。”谢斩在开着车,听完又踩了脚油门,在黑雾中将速度拉满。
“月月,那个不是璐璐,是黑雾核心,我不知道这个核心怎么做到的,它可以藏在人类身体里一段时间,所以这才是我们一直找不到他的原因。你别怕,我们马上到。你不用挂,也别说话,别让她找到你了。”陆烬寒声音尽量轻柔,但是握紧的双手暴露了他的紧张,他就不该让林疏月一个人在家,为了防梵济川,他又加装了电网,这下想从窗户翻出去都不行。他捂住听筒,“基地有谁在?”
“除了梵济川,大家应该都出来了,要不让那几个向导去转移核心的注意力?”谢斩毫无心理负担说道。
“不用,我能等到你们回来的。”林疏月小声说道,向导武力值一把都不强,她见不得别人在她眼前成为替死鬼。
“轰”一声,大门被璐璐踢开,林疏月紧张到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别过来,别过来,别过来!
她在狭小漆黑的衣柜里默默祈祷。
可惜,这世上没有神。
“轰”一声,更近的破门声,甚至近到连她的脚步声都听得见。
林疏月屏住呼吸,捂住嘴,连一丝声响都不敢发出。
一阵让人窒息的推拉门声音,带着刺眼的光明。
“找,到,你,了。”
林疏月大爆发,用尽全力将手中刀刺过去,深插入少女的腹部。
璐璐摸了摸腹部的鲜血,然后不以为然,将柜子里的林疏月扯了出来。
少女的嘴就这么裂开,从下颌裂到了眼角。嘴里一块黑乎乎的蛇状物体伸出。
林疏月想逃,可是少女掐住她的手宛如钢筋一般,根本挣脱不开。就在以为死定的时候,她干脆闭上了眼睛,静静等待死亡的来临。
她被人扯到了一边,她兴奋睁开眼睛,“阿寒,”话音未落,她才发现是之前曾经看管过她的女哨兵。
阿莲想了很久,还是没忍心救下了林疏月,她觉得公子对她未必如他说得那般绝情。
她砍下了璐璐的右手,将人救下。
然后看见璐璐身上一阵黑雾,竟然又化出了一条手臂。阿莲惊了,“这什么东西啊!”
“好像是黑雾核心。”
阿莲想骂人,她这辈子虽然好事没做多少,坏事干得比较多,但是也不至于难得做个好事就把性命搭上吧。
阿莲虽是A级哨兵,对付这种等级怪物还是有些力不从心。
林疏月见状,喊道,“别打了,跑啊!”然后拔腿就跑,最弱选手没有帮助权,尽力做到不拖后腿就行了。
阿莲已是没有退路,被怪物一巴掌砸去墙边,怪物倒是不下杀手,只是追林疏月去了。
林疏月这辈子没有跑过这么快,快到她好像看到了幻觉。一个红色的红色的身影从她身边划过,她脚一疼,摔进一个人的怀抱。温暖的,带着木质的香气,熟悉而沉稳的声音响起,“月月,别怕。”
不知过了多久,一分钟还是两分钟,谢斩喊道,“操,这怪物要自爆!”
陆烬寒将她甩开。
她扭过头,看见,陆烬寒奔向谢斩。
而怪物,奔向了她。
轰得一声,随即世界陷入沉寂。
她死了吗?
为什么还感觉到了温暖的怀抱。
手臂一阵轻微的疼痛,让她恢复了点意识,她抬起头,看见却是梵济川的脸。
他似乎对她说了什么。
她却听不见,马上,也看不清了。
她要死了,一个人,安静,死在这荒郊僻野,死在她恨的人的怀抱。
她爱的人推开了她,她恨的人接下了她。
这世界荒谬到她不懂,也不想懂。
“妈妈。爸爸,我想回家。”
(三十一)病房的修罗场
林疏月醒来的时候,看见就是雪白的墙壁,她侧过头去,只见陆烬寒,谢斩都在。
她不想看他两,偏过头去了。生死之间,他们已经做了决定,她没兴趣做三个人中被放弃的第三者。
“月月。”陆烬寒的嗓音沙哑。“我不是。”他只是不知道怪物为什么突然会向林疏月冲去,他只是想在前面挡住,避免她被波及。
林疏月不想听,“陆烬寒,我们离婚吧。”她声音平静而缓慢,不带任何波折。
“娃娃,”谢斩准备去拉她却被她甩开。
“别碰我,我觉得恶心。”
“老子又没惹你,你甩。”谢斩声音刚硬气,见她刚大病醒来,声音又软了几分,甚至还带一分软软的拖音,“娃娃,”
梵济川踏入病房,矜贵的脸上傲慢看着这两个男人,“这位尊贵的女士不欢迎你们两呢。”
“你也滚,”林疏月一视同仁。
谢斩笑了,挖苦道:“尊贵的绅士也得滚啊。”
梵济川仿佛没听到一般,走到她病床旁坐下,英俊的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月月,那天是我救了你。”他神情高傲,像是俊美的神邸给他的信徒散发着福音。
林疏月都没抬眼看他,“梵公子,非常感谢你当天的救命之恩,不过以梵公子贵重的人品,想来也不是携恩图报之人。”她虚弱说完这段话,声音有点哑了,陆烬寒递过一个带着吸管的水杯,她喝了两口,继续慢慢说道,“毕竟梵公子曾经答应过我,此生不再相见。”
梵济川用着一种审视的神情看着林疏月,她的表情淡漠,她的目光,她的爱恨情仇,依旧不在自己身上。
“梵公子,我们自家事,还不饶外人插手。”陆烬寒压着怒气道。
“走吧,娃娃不想见你。”谢斩手指翻出飞刀,指向梵济川,他正巧憋了一肚子气,要不是这里是娃娃的病房,他不介意就在这里和他练练。
就算这样被人奚落,梵济川依旧面色无常,甚至浅笑一下,礼貌和林疏月告别,并告诉她,他会为她找最好的医生。
他出了病房上了电梯,直达楼顶。
“你不是说,只要用上这个药,她会爱上救她的人。”梵济川声音不大,甚至很斯文,其中的威压却让人不寒而栗,“王博士,就这样的结果,我很难继续赞助你。”
“公子,我检查过了,她血液里药物浓度很低,可能是天生抗药性比较强,可能还得用上几次。”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低着头,形容卑微,“不过,我还发现,她体内有少量的黑雾核心存在。公子,林小姐的检查都是我一个人做的,这件事还没有第三个知道。”一个低级向导没办法消化黑雾核心的负面影响,所以一般都是净化处理,但是这毕竟是梵公子点名的女人,他也不敢擅自做决定。
“少量的黑雾核心。”梵济川皱起了眉头,明明那天他已经展开精神力场帮她挡住了那场爆炸,“致命吗?”
男人摇摇头,“不致命,虽然她只是c级向导,疏导一段时间应该也可以恢复。只是,按照基地的,”
梵济川自然知道他的意思,不过他并不担心,陆烬寒一定会保下她,但是他权利不够,没法正大光明保下她,梵济川露出一个笑容,“除了之前的药,再给她用点致幻药。”
“公子,黑雾核心本身就有致幻作用,再给致幻药,可能会导致她自杀,”王博士谨慎提醒道。
“不过一个女人,死了就死了。我倒要看看,他们三个人能折腾出多好的一场戏。”梵济川并不在意林疏月,他又不是不能有子嗣,若是他想,去基因工厂做上上百上千个孩子又有何难,他恨的是林疏月的不洁和不贞。
做了他的女人,还妄想拥有陆烬寒和谢斩,这样贪心的女人,他怎么会让她好过。
他对她这般好,他从没对一个女人态度这般低过,唯有她,却没换来一个好脸色。
他一定会让她爱自己爱得无法自拔,不管用上什么手段。
梵济川走后,病房并没有陷入沉默,谢斩蹲在林疏月的面前,拉着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旁,“娃娃,你昏了三天了,吓死我了。”离着近了,她才看清谢斩的脸憔悴不堪,甚至嘴旁有一圈黑色的胡渣。他是很讲究的人,哪怕是连夜做任务,一旦有闲功夫都会整理容貌,她从没看见过这样的谢斩。
她心中软动了会,又想起那日的难堪起来,想把手抽回来,却怎么都抽不动。“谢斩,松开。”
“月月,”陆烬寒的声音沙哑,“那日,那怪物的路线突然改变属实奇怪,应该是有人故意为之。”
“你是想说梵济川特意将怪物拉去我那里,又救下我。”林疏月没好气说道,“我不觉得我对他有这么重要。”
“不管是他,还是你们,不过就是将我当个玩物。”林疏月越说声音越哑,眼泪不自觉流下,她侧过脸,不想被他们看到自己的脆弱。“既然是玩物,你们换个更好看的,更愿意的,更乖巧的,不就行了。”
谢斩生气了,“林疏月,你是没有心吗。说这种话,我们怎么对你的,你感觉不到吗?玩物?操,”
他还想说什么被陆烬寒拦了下来,陆烬寒俯下身,给她搽干净眼泪,“月月,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我发誓我真的是觉得在前面能帮你们两个挡住,而不是抛下你了。我从没把你当过玩物,我,”
林疏月情绪激动起来,她坐起身来,“那是谁差点掐死我,那是谁将自己老婆送上别人的床,陆烬寒,你有把我当成一个人吗?”针头被扯出来,鲜血从针口处流出,她却丝毫没有感觉,她抱着自己的头。缩成一团,“陆烬寒,我不和你过了,我要离婚,我要离婚!”
“医生,医生!”谢斩急冲冲跑出去找人。
陆烬寒抱住她,黑色大狗精神体外露,大狗舔着她的手上的血珠。他声音微微颤抖,“月月,你不知道我现在心里有多痛,我有多恨自己,那天,如果那天,我没有放开你,”
“没有如果。陆烬寒,我不可能一直毫无底线原谅你,你放过我吧。”林疏月哭得更是绝望,“我想回家。”
“等出院了,我带你回去好不好。”陆烬寒声音放得尽可能的温柔,“我们回岳山市,以后都定居那里好不好?”
“我不要,”林疏月躁动起来,她四肢不协调舞动着,脖子僵直,发出着难听的声音喊叫着,“我不要!不要!”
因为太过激动,林疏月的精神体也出现,黑白斑纹的兔子。
陆烬寒紧紧抱着她,以防她过于激动而伤害了自己,他不可置信看着那只花兔子。
很快,医生和护士到来,给林疏月打上了镇静剂,她终于回归了平静和安宁。
陆烬寒靠在通道口的墙边抽着烟,谢斩走了过来,他皱着眉头,思索着什么,“娃娃,好像不太对劲。”
“我刚刚看到她的精神体了。”陆烬寒深深抽了口烟,他垂下黑眸,“她,应该是被污染了。”
“污染?”谢斩紧张了起来,“不可能啊,她都没去过黑雾深处。”他似乎想起什么。“操,梵济川那个废物,一个s级哨兵护不住一个女人让她受伤就算了,还把核心碎片给漏过去了?”他气得砸墙。一个s级哨兵的精神力场怎么可能挡不住爆炸的核心碎片!“踏马的,他不会是个假的哨兵吧,靠着老子上位的废物。”
陆烬寒苦笑,“梵济川想必是故意的,他恨月月你没看出来吗?”
“恨?”谢斩翻了个白眼,“踏马的,他恨不得能在医院做恨给你我看。”
陆烬寒将半根烟掐灭在指尖,扔进垃圾桶,“不管如何,我们得尽快把月月带走。”
“可是她现在,”谢斩有些担心,“精神状态这么差,我们是能忍,她该怎么办?”
陆烬寒扯着谢斩的衣领,情绪失控道:“你特码告诉我能怎么做,在医院一旦被查出来,她就要被净化!”
谢斩瞬间愣住,“不是可以慢慢做疏导降低污染吗?”
“月月是c级向导,只有A级以上的向导和哨兵才有豁免权,因为c级向导很容易发生精神异动。”陆烬寒眼中满是压抑,梵济川不可能不知道,他会怎么做?他肯定的是,他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一定会下黑手。“所以,我们得带月月走。”
“走!”谢斩一脚踢在洁白的墙面上,一个灰扑扑的脚印下,一条裂缝清晰可见。“她身体还没好,走去哪里?”
“现在最重要是降低她的污染度,我们得回京市找宋瓷。”陆烬寒握紧拳头。是他没保护好林疏月,才让她碰上这些事,黑雾核心突然移位,她血液里的致幻剂和春药,这一件件都和梵济川扯不开关系。如果那天,他带上林疏月一起走,那她是不是不会遭遇这一切。
他只是怕她受苦,没想到,反而让她尝尽苦楚。
(三十二)移情别恋的热烈告白被丈夫抓了个正着
林疏月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医院了。头昏昏沉沉,她找着通讯器,发现手上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娃娃。你醒了?”一旁躺着的谢斩感觉到她的动作,立马坐了起来,“你要吃什么?”
林疏月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一点,“这是哪里?”
“真傻了啊。家都不认得。”谢斩拍拍她的脑袋。
林疏月左右看了看发现是京市陆烬寒的家中,她有些不开心,“怎么又到这里了。”这段日子,昏昏沉沉,晕了又醒,每次一睁开眼就是全新的地方,让她极没有安全感。
她急切拉上谢斩的手,他的手很大,满是茧子,并不细嫩,可能还满是鲜血,现在却给了她无比的安全感。
“怎么。这下知道小爷我的好了。”谢斩本就长的美,这下温和的笑容更是拉近了距离感,他拉起林疏月的手把玩着,她的指甲修的很干净,细细嫩嫩的小手因为长期没有进食而显得瘦削。
“阿斩,我想回家。”林疏月看他心情很好,连忙提上了要求。“我想回岳山市,我的家。”
谢斩直接拒绝道:“不行。”
林疏月挣扎要爬起,太久没活动,身体根本支撑不了,整个人往床下摔去,还好谢斩立马接住了她。
“你个蠢货。”谢斩骂道,“别乱动,再乱动摔死你算了。”然后他声音又放软了一点,“锅里温了粥,我给你端碗过来。”把林疏月放在床上之后,看见她一副寥寥求死的样子,他皱起眉头,语气也有几分恼怒,“你再乱动,粥我喂狗都不给你吃,饿死你个没良心的女人算了。”
林疏月发现自己对谢斩十分宽容,也许是知道他就是这般性子,刀子嘴豆腐心,自己的三个男人,脑子有病的梵济川,阴晴不定的陆烬寒,反而只有谢斩,性格纯粹,喜恶都在脸上。
林疏月经过这几个月,心累得彻底,再也没有齐人之美的贪心了,要是能选,这三个男人她哪个也不要都给扔得远远的。
“张嘴。”就在思索的时候,洁白的调羹已经在唇边。
“我自己来。”
谢斩的声音有些不耐烦,“等会给碗打了,烫你个蠢货一身你就高兴了是吗?”
林疏月听见谢斩的语气就知道这事没得讨价还价,只能乖乖张嘴,没想到粥的温度不冷不热正正好,白粥绵密入口即化,她有些惊讶看向谢斩。只见他的桃花眼下有些青痕,林疏月不由摸了上去,“怎么回事?”
“还不是照顾你,一到半夜就发疯。阿寒一来你疯的更厉害,只能我来了。”谢斩语气中还有点压抑不住的得意,之前他两之间关系太过紧密,他像个见不得光的第三者,还是大房好心才能赏口吃的那种。
“我疯了?多久?”林疏月皱起眉头,她并没有记忆。
“十多天了,你身体已经好全了,就是,”谢斩忍了忍,还是没有把黑雾核心碎片的事情说出来,她现在精神脆弱,好不容易恢复理智。“瞎扯那么多,好好吃饭。这段日子你都靠点滴续命,”
林疏月这才发现她的手臂已经瘦的没有一点肉了,她害怕摸了摸自己的脸,颧骨高得吓人。她很惜命,再也不和谢斩闹了,乖乖吃饭乖乖睡觉。
这样的日子过了两日,林疏月也恢复了不少,可以下床溜达了,谢斩不给她出门,也不给她通讯器,她被关在家里,只能看看电视,找不到好看的节目,她无聊得要死,她看着谢斩在玩的掌机游戏,起了好奇心,“这个好玩吗?”
谢斩瞥了一眼她,“这个很难的,像你这种蠢货玩不明白的。”
她都无聊得要发霉了,才不管谢斩的奚落,非抢过来玩,没想到一上手,她就展现了非凡的天赋,精准的跳跃和出刀,谢斩死了23次的boss被她磨了半小时给硬生生磨死了。
她颇为得意看着一脸惊讶的谢斩,“蠢货觉得,这个也不是很难啊。这年头还有人通不了关吗。”
谢斩桃花眼瞪得溜圆,“这游戏能通关的没有几个,你,”他将脸伸到她面前。“你之前玩过?看过攻略?”
“这么简单,需要吗?”假如人类有尾巴,林疏月的尾巴已经翘到天上去了。
之后的日子,林疏月和谢斩就在家里联机打游戏,两个人饭都是喊楼下送,不过吃饭睡觉复健这些大事,陆烬寒自是上心,他知道林疏月暂时不想见他,就到点给谢斩打电话。
“陆烬寒,他以为他是我爹啊。”打到一半的boss,林疏月被谢斩拉起来,绕着房子开始散步,“我爹都没这么管过我!”她气鼓鼓拉着谢斩的手,赌气道:“谢斩,我们结婚吧。”
谢斩站得定定的,他俯下身,双手环住林疏月的肩膀,语气有些激动,“你说什么?”
林疏月直视着谢斩,平静看向他琥珀色的瞳孔,这些天睡觉的时候,那些糟心事像是心底的沼泽一样,将她一次次溺毙,而在她惊恐发作的时候,谢斩的怀抱给了她最大的安全感,那在黑夜里相触的皮肤,不带着性爱气息的温暖,构成了她心底的一丝丝爱意。“我知道你可能会觉得我三心二意,水性杨花。”
“可是,我喜欢你,谢斩。”她眼里浸满泪水,语气越发急切了,“你愿意,和我一起吗?家里只有我和你,我不阻碍你和陆烬寒的关系,但是,他不能在我们家里,我不想继续那样的关系了。
“我不会做饭,也很没用。又蠢又笨。”林疏月用手擦着眼泪,“可能除了身体,我比不上陆烬寒一点。”她仰起头,急切吻住了谢斩的唇。
谢斩已经很久没碰过她了,那种男女之间带着占有欲而炽热的触碰,林疏月觉得自己除了这具让他满意的身体以外一无是处,而他的疏离有礼更是让她害怕,谢斩从不是含蓄内敛的人。
所以,他不喜欢她了?
她热情如火得,伸出舌头舔弄着他的嘴唇,轻轻而慢慢得勾引着他,很快谢斩掌握了主导权,加深加重了这个吻。
男人炙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侧,她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她贴近他的身体,环住他的脖子,顺从得,给予他想要的一切。
就在这时,一道开门声不适时的出现。
陆烬寒逆着光站立在门口,脸色晦暗不明。
(三十三)混乱
陆烬寒生硬拉着林疏月走的时候,谢斩站在原地,他深深看了一眼陆烬寒,嘴张了张,却还是选择了沉默。
林疏月盯着被紧紧拽住的手腕,心里不由有点慌,他们还没能离婚,陆烬寒还是她名头上的老公,但是之前明明就是陆烬寒让她接受谢斩一妻两夫,如今她只是想斩断他们之间的孽缘,算不得出轨。她细细想来,心里又有了几分底气。
陆烬寒将她拽进楼下的房间,甩在了床上。
他双手撑着床,将她收拢在自己怀中,大腿定住她的腿,让她毫无可以活动的空间。
“你背叛我。”陆烬寒的声音暗哑,阴暗的黑蛇也因为主人的暴怒出现在床上,冰冷的鳞片划过林疏月的脖颈,惹来一身的鸡皮疙瘩。
林疏月梗着脖子,十分之硬气:“谢斩本就是你给我选的人,怎么是背叛。”
“月月。你可以和谢斩上床,但是你不能爱上他。”陆烬寒低下头,吻上她的嘴唇,林疏月拼命抵抗,却被他精神力场给控制,黑蛇紧紧捆住她的身体,让她没有一丝自由。
“你过线了。”他在她肩头狠狠咬了一口,他近乎痴迷看着他咬出来的血痕,在洁白的肩头格外的显眼。“月月,你只能爱我一个人。”
林疏月因为疼痛皱起的眉头因为他的疯言疯语皱的更深了,她试图推开陆烬寒,用尽全力发现纹丝不动,“陆烬寒,我不爱你了,我们结束了。你要想睡,随意。”林疏月觉得以陆烬寒的条件,她话都说到这样了,大不了就是被他羞辱一顿再分开。
没想到,这个变态居然把她大腿扒开,就这么直接捅了进来。太久没有性生活的甬道又干又涩,疼得她全身紧绷,眼泪不自主流了下来。
“一个月没操,又紧成这样,骚货。”陆烬寒的声音暗哑,他抓住她的髋部,大开大合动了起来。
“不要,疼,好疼,”林疏月带着哭音,这真不是床上的情趣,又没有前戏又这么粗鲁,是真的好疼啊!
轰得一声,门又被踹开了。
谢斩的眼睛通红,“阿寒,你在干什么?”
“干我老婆。”陆烬寒直起身来,腾出一个右手揉着她的阴蒂,他手法极佳,不过一会林疏月就被欲望裹挟得媚喘连连。
“你不能碰她。”谢斩双手握拳,强忍着怒气,宋瓷来给她疏导的时候说了,她体内的核心碎片不多,向导本来有自愈力,一两个月就自愈,但是他们污染指数太高了,又和她有深层链接通道,一但接触就会增加她的污染指数。他这一星期都要憋死了,连抱都不敢抱,陆烬寒他怎么敢!
“谢斩!”陆烬寒失望看着谢斩,他对林疏月太过爱护,已经超出了他的控制。明明这两个人最爱的人都应该是他,现在却一起背叛了他。“你忘了,你说过这一生,你最爱的人是我。”
“阿寒,不是,”谢斩闭上眼,深呼吸了一口气,“我还是爱你,”
林疏月疯了,她在陆烬寒的身下,听着陆烬寒和谢斩表白。她算什么?
给他们做转换头用?那她是什么口的?TAP-C接口?
她的意识飘到天边,已经听不见这里任何一句对话。
“但是她更需要我保护。”谢斩指尖一勾掏出一把短刃,他目光坚定,“阿寒,我也有了想要保护的人。”
“阿斩,一定要这样吗?”陆烬寒痛苦而疯狂看着谢斩,“她也是,你也是,为什么你们的爱都那么不坚定呢!”他从林疏月的身上抽离,稍微整理了下裤子,“行,既然这样,那今天不如分个胜负,输了的人从此离开月月,如何?”
两个男人都憋着一股火,下手都颇为狠辣,屋子里的陈设被打的乱七八糟,和挖掘机路过一样。
林疏月眼神空洞,不知道从哪里捡到一块金属碎片,在自己的腕部划着,一道一道,似乎一点都不痛。
“娃娃。”谢斩一个愣神被陆烬寒一脚踢出门外,砸在栏杆上。他勉强撑起身体,擦了擦唇边的血,就要往里冲去。
陆烬寒听到谢斩的那声,也回过头,一看林疏月的动作,心下慌了神,连忙跑到她身边,控制她的动作,细细一看,伤口虽然多,却不深,没伤了血管肌腱,他心下一松,这才稳住心神帮她包扎。
谢斩气急,“都说了不能碰她,你的污染程度她现在受得了吗?老子养了那么多好不容易要好了!”他跪坐在地上,是功亏一篑的绝望感,明明今日她说了,她只要他一个,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恩爱情侣,谢斩此刻下定了决心,在林疏月和陆烬寒之间做出了选择,“老子带她走。”
“她是我的妻子,只要我不松口,没有人能分开我们。”陆烬寒抱着痴痴的林疏月,她此刻只想割腕,被陆烬寒精神力场给狠狠镇压,犹如她的人生,被他掌握,被他改写,“谢斩,你死心吧。我绝不会放手,你这辈子,只能是见不得光的情人。”
谢斩懒得搭理他,“带她回去,我给她注射镇静药。”
“好。”陆烬寒撩开林疏月有些挡眼的刘海,漂亮的眼眸此刻又黑又空,他有些心疼,想俯下身亲她,又停在了离她十公分处,不行,他收回了动作,“我现在去找宋瓷,你看好她。”
(三十四)梵雨漫的纠结
“又发作了吗?我前两天去看她的时候还好啊。”宋瓷有些奇怪,“我当时还和谢斩说,一个月之内肯定能好的。”
“你让谢斩照顾月月?”梵雨漫从房间走出来,皱着眉头看向陆烬寒,语气十分嫌弃,“陆烬寒,你自己不会照顾老婆!你要是不喜欢月月就尽早和她离婚,你们三个这算什么事啊。”
陆烬寒面色无异,“跟我走一趟。”
“我也要去,好久没见月月了,不知道被你们折腾成什么样了。”梵雨漫握紧拳头,努力装作正常神色。
陆烬寒突然转过头深深看了她一眼,让梵雨漫心跳得更快。
她抿紧双唇,努力保持着镇定。
“你不行。”陆烬寒移开视线,“宋瓷,跟我走。”
“我老婆凭什么不能去。”宋瓷从后面抱住梵雨漫,最近梵雨漫对他格外好,让他一时翘起了尾巴,“我老婆不去,我就不去。”他蹭了蹭梵雨漫的脖颈,却发现她并不为之触动,全身肌肉反而紧张得发硬。
陆烬寒并不废话直接放出了精神体,“要不你自己打,要不我打晕带你走。”
临走之前,陆烬寒回过头警告道:“不要对月月下手,后果你承担不起。”
两人走了,梵雨漫才松了一口气,瘫软在地。
她想起一星期前,她被叫去梵济川的书房,她自小都以小叔的生活的轨迹为自己的目标,有最佳的成绩,成为最优秀的哨兵,去最苦的前线。虽然小叔和她这房不太亲近,但是每次的接触都让她很是激动。
“你和林疏月是朋友?”小叔坐在书桌后,头发被梳的一丝不苟,脸上带着礼貌的笑容,完美像是神邸。
“算是吧。”梵雨漫朋友不少,林疏月对她的脾气,又有利用价值,“不过小叔你怎么问起她?”她有些奇怪看向梵济川,她记起曾经有次他给她打电话,也是为了陆烬寒和谢斩那档子事,她似乎明白了什么,“你对陆烬寒有兴趣?”
梵济川勾起一个笑容,“算吧。”他起身,背光之下,他递过一个药瓶给她,“陆烬寒之后会来你老公,你找机会去见林疏月,把这药给她喂下。”
梵雨漫瞳孔放大,那个在她心底二十余年的神邸在这一刻塌房,她难以接受事实,“小叔,你这是?这是对她好的东西是不是?小叔你不会害她的对不对?”
“小叔怎么会害雨漫的朋友”梵济川看着他快要碎了的外甥女,轻轻点了一下她的额头,“林疏月上次在基地受袭,还没好全就被陆烬寒带走了。我只是怕她留下病根。”
梵雨漫握紧手中的药瓶。“小叔,我知道了。”
她查了林疏月的最近,又查了药片的成分,的确和小叔说的一样,可是那种难以掩盖的异样感一直萦绕在她心头,怎么都联系不到林疏月的情况下,她找到了苏怜音。
而就在那天的夜里,她被抓到了梵济川的身前。
她被梵济川的精神力场压的动不了,只能趴跪在地上,她仰着头,看着那个仿佛神邸的恶鬼,蹲下身,抬起她的下巴,“雨漫,你很不乖,小叔很生气。梵雨薇最近欺负了不少人,你说有没有可能,会被愤怒的人一不小心杀死。”
在这一刻,她才知道,崇拜了二十多年的小叔,是彻头彻尾的恶鬼,她咬牙道,“我联系不上林疏月,也不会帮你。”
“行。小叔一向是公正的人。”梵济川说完这句话,放开了对她的桎梏,轻易放她回去。
这个噩梦吓得她害怕夜晚,甚至没法一个人睡觉,只有在宋瓷的安抚下才能安眠,好几日无事发生,直到陆烬寒上门,又让她坠入冰窟。
“你怎么这样对雨漫。”宋瓷皱起眉头,“陆烬寒,你太过分了。”
陆烬寒瞥了他一眼,“你和梵雨漫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他记得之前这家伙还是个怨夫,现在却一脸幸福的样子,让他更加不爽了。
“雨漫最近可黏我了,天天都要我抱着睡,”宋瓷笑得甜蜜,终于轮到他秀恩爱了。
当天晚上,梵雨漫收到了梵雨薇被刺住院病危的消息,她呆立在床边,定定看着手中的药瓶。她很清楚这是小叔的警告。
她不懂这是为什么?突然的撕破脸真是只是为了林疏月这个普通女人,突然有些恨意涌上心头,那是作为女人对林疏月难以言说的嫉妒和她无法反抗梵济川的愤怒。而这些,终将指向普通而无法反抗的林疏月。
她下定了决心。
(三十五)陆烬寒的照顾
林疏月这次醒来,发现她被拴上了一条精钢的链子,她试着活动一下,最远连房间门都挨不上,正努力开门,就差点被突然推开的门扇了一巴掌。
她看到进来的人是陆烬寒,皱起眉头,声音沙哑道:“你出去。”
陆烬寒眼里都是惊喜,想去抱住她,却在离她一米停下了手,他克制而惊喜道:“月月,你醒了?”
“为什么拴着我?”林疏月不耐烦看着陆烬寒,“你有病吗?”昏睡太久导致她醒来格外暴躁,“我的通讯器呢?”
“爸妈那边我都有替你联系,你别担心。”陆烬寒递上她的通讯器。
林疏月接过通讯器一看,大惊道:“5月27了!”离她有印象的日子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她这是,她摸了摸头,有些迷茫问道,“我得了什么病?”见陆烬寒表情凝重,她心下一沉,想必自己得了什么重病,林疏月声音颤抖,“我还能活多久,别骗我。”
“你马上就就能好的。”陆烬寒柔声安慰道。
又骗我,林疏月眼泪一下涌上来,她情绪激动,“我要回家,我不要你。”
“月月别闹。好之前我都会陪着你的。”陆烬寒的声音温柔而体贴,丝毫不在意她的脾气,“饭煮好了,都是你喜欢吃的。快来吃。”
她站在床边冷冷看着陆烬寒将饭菜端进卧室,把书桌当饭桌用了。
林疏月有些震惊,因为陆烬寒格外爱整洁,他的卧室是标准化管理,垃圾桶里没垃圾,书桌上不放书,被子永远迭成豆腐块,干净到一尘不染那种。尽然能忍受自己卧室里的油烟味,和地毯上可能的藏污纳垢。
陆烬寒笑了下解释道,“月月你神志不清的时候都是我喂你吃饭的。”
林疏月眉头皱得更紧,“那厕所?”
“自然也是我抱着你去的。”
陆烬寒的一句话彻底让她脸红,这种无法掌握自己身体的无力感,她不想再体会,“谢斩呢?”他嫌自己麻烦,不愿再来了?
“月月,为什么还要提他呢。”陆烬寒拉住林疏月,声音温柔,“以后就我们两一起不好吗?”
林疏月感觉手上微凉的触感,她低下头看,陆烬寒带着白色丝质的手套,她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他就这般介意自己的病吗?怕自己传染给他吗?那又何必装这好心。
陆烬寒看见她的皱眉,以为她是不想与自己一起,心下隐隐的痛,他握她的手更用力一点,“他不会再来了,他放弃你了。他背叛你了。”就像背叛我那样!
“我去找他问清楚,他说过喜欢我的。”林疏月梗着脖子,成心气着陆烬寒,“我就是喜欢谢斩,想天天和他呆一起。”
“月月,你是爱我的,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去岳山市,好不好,只有我们两。”陆烬寒低下身,平视着林疏月,声音带着乞求,像是落水的人乞求浮木一般。谢斩已经背叛他了,他现在只有她一个人了。
林疏月拂去他的手,声音冷淡,“陆烬寒,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我爱你的时候你不爱我,现在我已经不爱你了。”
陆烬寒笑了,“那你爱谁,谢斩吗?那个除了脸一无是处的男人,你说我没保护好你,他呢,你危险的时候他有看你一眼吗?”说道动情处,他抓住她的肩膀,用力道,“月月,你不能这么不公平。”
林疏月其实现在比起情爱,更想回家,半年来的种种,终是超出她能承受的范围,现在更是连命都要送出去了。她已经绝望,“陆烬寒,这世上若是有公平,我对你满心满眼的时候,你就会爱我。而不是,欺我骗我,瞒我辱我。你现在的追悔莫及,在我看来更像个笑话。毕竟,能把老婆送给自己男朋友的男人,你是第一个。”
陆烬寒没有说话,他低下头,过了一会,他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笑了起来,柔声道:“月月,吃饭吧。”
他的月月只是生病了才会这样,等好了又会和以前一样爱他的。要是一直不清醒又怎么样,他喜欢她需要依靠她的样子,喜欢完全被他保护的样子。
林疏月用尽力气扇了他一巴掌,却因为力气不够,只有微微一声,“陆烬寒,你别转移话题。”
陆烬寒不躲,反而握住她的右手贴在自己的脸上,脸上满是怜惜,“月月,你看你病得就这点力气,要不先吃完饭再打我。吃饱了才有力气。”
林疏月感觉深深的无力,到底谁有病啊!是她有病还是陆烬寒有病啊!
“樱桃肉,鱼香肉丝,清炒生菜还有香菇鸡汤。”陆烬寒将加起一块樱桃肉到她嘴边,“月月,张嘴。”
林疏月冷眼看了他一眼,拿起筷子,“我现在可以自己吃了。”
“月月不清醒的时候都要我喂呢。”陆烬寒的语气里还带着留恋。
林疏月懒得和傻子说话,菜都是她爱吃的,口味也是她喜欢的口味,感觉好久没吃过东西,林疏月简直能吃下一头牛。
就在林疏月要吃第二碗的时候,陆烬寒拿走了她的碗。“月月,你刚开始进食,这些太过油腻了,别吃太多了。”
给人吃又不给吃饱,这是什么变态行为!“陆烬寒,你家缺这碗饭钱就直说,我还不吃你的饭呢!”
“月月觉得,这些好吃还是白粥好喝呢?”陆烬寒摸了摸她的脑袋,语气亲昵,“你愿意吃,我每天给你做好不好,你刚醒脾胃弱,吃多了要拉肚子的。”
“那肯定是肉好吃。”林疏月抢过碗,“那鸡汤还没喝呢。”她最爱喝香菇鸡汤了。
“等会我装了给你冷会,你先去玩会。”
林疏月发现陆烬寒的卧室装了台大电视,正对床,她躺会床上,打开电视听着声音,又打开通讯器,看了下聊天记录,爸妈被陆烬寒哄的可好了,丝毫没怀疑,她朋友不多,这段日子也只有苏怜音和梵雨漫找过她。
“月月!你最近怎么回事啊,这么冷淡,发消息都敷衍我的。”苏怜音昨天发来的消息十分委屈,“你这是攀了高枝就不要老闺蜜了是不是,渣女!”
林疏月一看,陆烬寒给她几乎就回了,恩,是的,怎么了,睡了。简直是敷衍大全,一个月多了,要是她早把对方拉黑了。
她连忙回复,“音音,不好意思,之前我好像生病了,不是故意敷衍你的。你是我最最重要的好闺蜜了。”
过了一会,苏怜音才回一条信息,“我以为你有了男人就不要闺蜜了呢。哼。”
林疏月只能把这段时间的事情大致说了下。
苏怜音立马弹了个视频来,一看林疏月高耸的颧骨。她激动道:“月月,你怎么!狗男人,就这么照顾你的。你赶紧离婚回来。”
陆烬寒正端着一碗极清的鸡汤,他已经把所有的油荤都捞干净了。他听到苏怜音的大放阙词,只是冷笑一下,在心里暗道,你能做什么,能联系到顶级医生还是顶级向导,能忍受她日日发疯,每夜都睡不了整觉。能不要工作,日日照顾她穿衣吃饭洗漱,像是照顾婴儿一般。只不过他不屑于携恩争宠罢了。不像谢斩个贱人,不过照顾一周,就把月月照顾得变心。
这世界上能对月月这么好的人只有他一个,谁都没有他付出的多,做得好。
“等离婚了,我先去你那里住会,我爸妈肯定要问东问西。”林疏月也不想自己这么虚弱的样子被父母看见。
陆烬寒从后面挂断了视频,他虚虚抱住林疏月,不敢和她贴近,“月月,我们不会离婚。绝不会。”
(三十六)闺蜜相见
“音音明天过来看我。”林疏月先斩后奏。
陆烬寒皱着眉,直接拒绝道:“你现在的身体不合适见外人。”
“陆烬寒,你这是要软禁我吗?我不管,音音已经买好票了,地址我也给她了。”林疏月挑衅得笑道。她病人她最大。
林疏月第二天起的格外早,一早就站在窗户旁边张望着。她看见脸色阴霾的陆烬寒也并不害怕,晃了晃脚上的锁链,“快给我摘了。”
陆烬寒眼中阴霾更甚,却不敢说什么,只能依着她,单膝跪下,不情愿摘下来锁链。他握着她白皙而瘦弱的脚脖,叮嘱道:“不要乱跑。”
林疏月知道在这场关系之中现在的她才是绝对的王者,直接一脚踏在他脸上,“你管那么多。”
陆烬寒极快闪开,林疏月一时身形不稳,快摔了的时候,陆烬寒连忙扶住她。
林疏月气急了,“不愿意被我踩何必扶我,假好心,我就知道你不是真心的。”
“不是。只是现在不行。”陆烬寒小心解释道,“等月月你好了,都随你好不好。”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林疏月咚咚咚跑去开门,一打开门,发现门口站着两个人。
“音音!”林疏月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她看向一旁的谢斩,“阿斩你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看我了呢。”
谢斩并没说话,只是挑衅得看着门后面的陆烬寒。
要不是打不过陆烬寒,他何必要借苏怜音的东风才能看娃娃,他一定会变强,等打得过陆烬寒那天,他也要把他扫地出门。
陆烬寒瞥了眼陆烬寒,转过身,“来了就进来吧。”在客人面前打架还是太不体面了。
“月月,您男朋友比我想得还好看啊。”音音拉着她的胳膊,比量着,“你真的瘦了好多啊。”
“会胖的。”谢斩有些心疼看着她。
“瘦点好。省得减肥了。音音,我可想你了。你能休息几天啊。你怎么和谢斩一起来的?”林疏月拉着她到客厅坐下。
“替你去机场接的她。”谢斩献宝似得拿出两杯奶茶。“顺路给你带了最爱的那家奶茶。”
苏怜音看着一路上没说过两句话的冷酷帅哥,现在热情得像个舔狗,她感叹道,“月月,你的桃花运真的太好了吧。这个顶帅我也想要啊!”
“送你了。”林疏月接过奶茶分给苏怜音,“里面还有一个也送你。”
谢斩冷了脸,坐到林疏月身边,小声道:“娃娃。你不能这样。”他有些委屈,“一个月没见了,你不想我嘛。”
“我才醒三天,我能怎样啊。”林疏月喝了口甜的只觉得灵魂在升华。
“陆烬寒个没用的,护不住你。才走了半年就搞出这么多事来。”苏怜音气急败坏,“走,今天就和我走,我照顾你,一定比他们强。”
“不行。”两个男声异口同声而出。
“月月身体还没好。不适合长途旅行。”陆烬寒穿着围裙,看上去格外贤惠。“你放心,上次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我们绝对不会再带娃娃去危险的地方了。”谢斩拉着林疏月的手,十分认真道。
“好闺蜜,我千里迢迢来看你一趟,能让那些男人都滚出去吗。”苏怜音皱眉,就光吃狗粮了。
“我们出去逛街吧!”林疏月眼睛发光,她已经好久没出过门了!
“不行。”两个男声又是异口同声。
“谢斩你先走,我等会做完饭就走。”陆烬寒交代道。
谢斩好不容易进了家门。怎么舍得走,他拉着她的手小幅度晃着,耸着桃花眼,看起来活像只可怜小狗。“娃娃,我不想走。”
林疏月摸摸他的头,“乖,你有空天天都能来看我。”
虽然不能出门,但是林疏月和苏怜音也是过上了两天十分舒适的闺蜜生活,看看电视聊聊八卦,打打游戏。
林疏月更是将纠结的事情都和她说了,她害怕陆烬寒和谢斩虽然喜欢她,但是她始终是最低位的第三者,这让她非常没有安全感。
苏怜音因为升职了,不能离开岗位太久,离开的时候她拍了拍林疏月的的肩膀,“月月,我想了想。陆烬寒和谢斩都是难得的人物,你等好了之后,找个基地的文职工作做吧,乘着他们的东风,做一番事业出来,到时候就算他们两好上了,工作永远不会辜负你。等你成了大佬,再找个弟弟又有何难。”
林疏月震惊看着她,“音音,你说得,好像很有道理。我之前想继续向导工作他们不让,做个文职应该可以啊。”
“规划局,我查过了,今年下半年有招人名额。你总在家里待着算什么事呢。”苏怜音摸摸她的头,“希望下次来,能看到一个鲜活的林疏月。”
“会好起来的。”林疏月笑道。
(三十七)防不胜防
一个很平静的周末,林疏月一边打着游戏,一边被陆烬寒喂着菠萝,这段时间她情绪稳定很多,没再发病,陆烬寒就把她锁链卸了。
听见有门铃声,林疏月用脚踹了踹陆烬寒,示意他去开门。
陆烬寒打开门看见宋瓷和他身后的梵雨漫,立刻就把门关上,没想到梵雨漫问好的声音足够快。
“ 雨漫姐来了?”林疏月没有抬头,“你关什么门。”见他没有反应,她只能暂停游戏,亲自过去开门。
陆烬寒握住她要开门的手,摇头道:“梵雨漫是梵济川的侄女,不要和她走太近了。”
“你被害妄想吧。”林疏月白了他一眼,“我是什么很倒霉的人吗?是个人就想害我。”
“月月,看,我给你打了啥。你最爱喝的奶茶。”梵雨漫晃了晃奶茶袋。
喝完奶茶后,宋瓷例行进行了精神疏导,“估计还有一次就行了,剩的核心非常少了。”说完他发现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不安看了一眼林疏月。
林疏月很是淡定,等宋瓷夫妇走了后,她看向十分紧张的陆烬寒,“陆烬寒,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不知道,明明就快好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特别不安。”陆烬寒摸了摸心口,又从垃圾桶把林疏月的奶茶杯捡了回来,“不行,我还是觉得梵雨漫没安好心,说不定就是梵济川派她来的。”
“我发现你对梵济川的印象特别差啊,什么锅都扔给他。他是哪里得罪你了吗?”林疏月拿起手柄继续之前的游戏。
“你说呢。”陆烬寒有些生气瞥了她一眼,明明之前最恨他的人是她,为什么最近提起梵济川,她的态度松动了很多,他皱起眉头,她怎么可能偏袒梵济川?难道,自己在她心里连梵济川都不如了吗!
陆烬寒将谢斩叫了上来,“看好月月,我还是不放心,我要把这两化验一下。”
谢斩看着从垃圾桶捡出来的奶茶杯,皱起了眉头,“陆烬寒,你什么时候穷到捡垃圾了。”
陆烬寒并不理他,关上了门。
打着游戏,林疏月的头开始晕了,眼睛怎么也睁不开。
等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看见,陆烬寒正压着谢斩,在她面前,做那些不可貌似的事情。
她一开始傻傻得愣着神,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觉胃痉挛得抽痛,那种从头到脚的不适感,似乎让她觉得她的灵魂都是肮脏的。
谢斩听见房间里的动静连忙走进去,发现林疏月正对着书桌呕着。他刚碰到她的手臂,就被她激烈得拍了下来。
“太脏了,你真是太脏了。”林疏月吐到只剩黄绿色的胆汁。
谢斩肉眼可见的慌了,“娃娃,你怎么了?”要去医院,可是娃娃身体的黑雾核心,能去医院吗?联系陆烬寒,没错,他知道该怎么办。
“陆烬寒,娃娃睡起来,”
话还没有说完,林疏月一把抢过他的通讯器,放在脚下,用力踩着,玻璃碎渣,黑色的塑料碎片,黄绿色的呕吐物,混上脚心红色的血液,混在一起像是她婚姻的缩写。
她不想活了,谁都别活了,她该死,谢斩该死,陆烬寒最该死,是他把自己带入这场有毒又肮脏的婚姻之中,是他将她送下地狱的。
林疏月拿起一个笔筒,就往那对交缠中的男男砸去,脚上踩上一地碎片,她却一点也不觉得疼。
谢斩先是愣了一会,随后立刻意识到,林疏月又发病了,他眼疾手快敲晕了她。
谢斩很是迷茫。他今天问过宋瓷,她明明应该快好了,怎么突然又发病了?
他穿着作战靴,硬底踩在一地玻璃碎片之中,沙沙做响,他一用力,就将碎片踩成了碎屑。
他心疼看着林疏月,不过两个月,她已经几乎形销骨立,发疯的时候止不住得自残,让她身上添了不少伤疤,十二岁后再没流泪的少年,带着手套的手贴在她的脸上,一滴清泪落在她脖颈。
他不由更加恨起梵济川,若不是他,林疏月何必逃去前线,又怎么会被黑雾核心碎片污染,怎么落到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他将她抱去浴室,将她的腿洗净,又开始挑着她脚底的碎片。每一下,谢斩都感觉自己的心在抽痛,他从没这么想要保护一个人,想她健康,想她幸福,想她快乐,可是为什么,他却做不到。
陆烬寒是飙车回来的。回来的时候,谢斩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
“怎么回事?”陆烬寒看谢斩的眼神锐利而带着杀气,他不过才走了一小时,他毫不顾及释放出精神力场,扯住谢斩的衣领,怒道,“你碰她是不是!她马上就好了。你就这么忍不住吗!”
谢斩也进入战斗状态,拍掉他的手,“老子能不知道轻重吗!她睡醒后突然对着书桌开始呕吐,老子一开始以为是她身体不舒服,后面发现她对你的名字应激厉害。”他瞪向陆烬寒,“她恨你!”
“不可能。”陆烬寒脚步踉跄,退了两步,“不可能,这个月,我们过得很好,她明明有好转,”突然他眼神锐利起来,“是梵雨漫今天带来的奶茶。”
果然。随后的鉴定结果证明了他的猜测,梵雨漫带来的奶茶中查出了微量的致幻剂。
两个男人坐在林疏月的床边,谢斩双手插进头发里,十分焦躁。
“那个贱人到底想干嘛!”谢斩胸口闷得只想杀人,“我现在去杀了他。”
“先看好月月。”陆烬寒嚼着口香糖,试图让自己平静些许,“总有一天,能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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