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方雪柠的卧室里,暖黄的床头灯漫开柔和光晕,一面大大的落地镜矗立在角落,镜面蒙着一层淡淡的朦胧,将屋里的影子轻轻叠在一处。夜色沉在窗沿,房间静悄悄的,隐隐带着一点暧昧又捉摸不定的气息。
我就站在落地镜前,身影被暖黄的光晕轻轻晕开。方雪柠跪在我的胯下,小嘴含着我那根硕大的阴茎,嘴唇被撑得满满,像是沉在一层薄雾里,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痴迷地吞吐着,仿佛刚才那一波口交根本没有满足她的口欲,舌头仍旧不要命地卷着我的龟头往喉咙里吞。
“刚才还劝晓雯慢点,怎么你比她还急?”我被她吸得倒吸一口凉气,不由抚摸她的秀发笑道。
刚才那波喷射持续了一分多钟,我的后腰到现在还微微发酸,在沙发上歇了好一会才缓过劲,结果一抬头就看到两个小妮子在旁边吻得火热。后来方雪柠告诉我,她俩一开始的计划就是让我射出至少两倍的量,这样她俩才够分——在我射完的瞬间,她就立刻扑倒了李晓雯,俩骚丫头你一口我一口的,把我的子孙分了个干净。
“刚刚晓雯偷吃了好多,才分我一点点——”方雪柠嘟囔着,一脸委屈。
我顿时失笑。一旁传来林晓雯气急败坏的声音:“——你瞎扯!明明是你抢我的...”
我扭头一看,这丫头还缩在方雪柠的那张大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死死的,只露出一个小脑袋。
她见我望过来,连忙慌慌张张地闭上了嘴,又把小脸埋进去大半,那眼神里有些羞涩,但更多的,还是那股令我眼熟的忧虑。
我明白,她在担心,担心我嫌她太熟练,担心我介意她以前就已经对别的男人做过这些带有讨好性质的技巧。
我微微一笑,向她招了招手:“晓雯,过来。”
她眸子缩了缩,连忙摇头:“——你们...你们先做啦,让我歇会儿。”
我将声音放得更温柔:“乖,过来呀。我想亲亲你。”
林晓雯闻言,眸子一下子就水润了。她迟疑了片刻,还是磨磨蹭蹭地从被子里钻出来,将那双穿着白丝的小脚丫踩下了地。
她缓步向我俩走来,脚步轻轻的,脖颈间的铃铛随着身体的动作轻轻晃动,像一只小心翼翼向主人靠近的猫咪。
待她来到我身侧,我一把将她拽进怀里:“更过分的事情都做了,这时候还想躲?想往哪儿躲?”
林晓雯顿时羞涩垂眸,睫毛轻轻抖动,那副欲拒还迎的样子,看得我食指大动,低头吻上她的唇。
她嘤咛一声,软了下来,娇躯不由自主地往我怀里凑。
我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块儿,正沉迷地吻着,却只觉大腿猛地一痛。我低头去看,却见方雪柠正鼓着腮帮子,一脸幽怨地望着我:
“坏蛋,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我还在这呢!”
我:“...”
方雪柠又拍了林晓雯屁股一下,没好气道:“装什么纯情小百合,刚才吸得跟个女妖精似的,怎么,把我老公吃干抹净了,转头又不肯认账了?我明明就看到你提前咽了好多…”
“你…你乱讲!我才没有…”林晓雯急急地拍了下她,又偷偷瞄我一眼,见我表情仍然自然,这才稍微松了口气,赶紧蹲下身子跟方雪柠贴在一块儿,伸出舌头委屈巴巴地为我舔舐棒身。
“这还差不多。”方雪柠见她老实给自己打下手,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晓雯乖,好好听姐姐话,以后姐姐这儿少不了你的好处。”
她一副深宫剧里正宫娘娘的口吻,听得林晓雯一脸无语,不满地嘟囔道:“…神气什么,花落谁家还不一定呢,说不定以后苏离打算娶的是我呢?”
方雪柠翻了个白眼:“嘁——就你?喊个老公都费劲,一天到晚的,除了嘴没一个地方硬得起来…”
我听着,差点没笑出声。
那是你昨晚上晕过去了,没看到她让我操她时那副强硬的样子…
林晓雯听了她的话,委屈地撇了撇嘴,想辩解,可似乎又怕惹恼了我,纠结了半天,最终只能可怜兮兮地仰起脑袋。
“苏离——你老婆欺负我。”
我噗嗤一下笑出声:“她欺负你,我没欺负你?”
“诶?”她顿时有些疑惑。
“傻丫头。”
我抚摸着她的小脑袋,轻声道:“明明说好了给你时间让你慢慢想,结果反倒是我一直在催你。这两天让你很难受吧?我是不是很坏?”
她愣了愣,随即低下头,脸颊贴着我的大腿,呼吸轻轻的:“——没有,我能理解,换我我也急。”
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心中顿时有些心疼。两只手分别摸上二女被我打了的脸颊:“打得痛不痛?”
方雪柠立刻摇头,吻了吻我的肉棒,目光中透着痴迷:“不痛,我喜欢。”
“喜欢?”我轻笑:“喜欢被我打啊?”
“喜欢你调教的时候打我。”方雪柠眯着眼纠正道,眸中水润无比,“和吵架的时候那种凶不一样,虽然看着也很冷,但是让我觉得,你是在爱我。”
这话我倒是信,毕竟我也只有调教她的时候会对她动手,她一向对这方面接受度很高,不像真的闹别扭时,说两句重话她都要伤心得掉眼泪。
我低下头,又看向林晓雯:“你呢?之前还嫌我打她呢,今天自己试了,感觉如何?”
林晓雯脸上的那点印子已经几乎看不出来了,她红着小脸,低声道:“…不知道怎么说,就觉得有点怪怪的。有点怕,也有点…羞耻。但是…又觉得心跳的好快,好像要跳出来了一样。”
她说得含糊,但脸上那点悸动还是很明显。方雪柠瞧着她那副又害羞又想要的模样,不由笑眯眯地凑过来捏她的脸。
“我就说吧,这丫头骚起来,不比我差。”
林晓雯顿时羞涩难堪,回手去打她屁股,二女腻在一块儿,又是一阵嬉笑打闹。
“——晓雯,你看。”末了,方雪柠抱着她,轻笑着将她的视线引到旁边的全身镜上。
镜面内,两名少女正娇俏地蹲跪在地上,颈间的项圈黑白分明,铃铛轻轻摇曳,像两只蹲在主人身边的小猫。
 
我站在她们身侧,身形挺拔,线条利落,肩背和腰腹间那斧刻刀削般的肌肉将躯体勾勒得清晰分明,整张脸落在光影里,轮廓干净锋利。三人同框在一面镜子里,沉静而迷幻,像一幅油画。
“咱们老公帅不帅?”方雪柠咬着唇儿,轻声问道。
“——帅。”林晓雯红着脸看着镜子里的我,眼睛直勾勾的,没再说“那是你老公”之类的话。
“不仅帅,还特别坏,老欺负我们。”
“...确实。”她睫毛微颤,目光一下子变得复杂,像是回忆起了什么。
方雪柠的眼神也渐渐变了,变得有些清亮,水润的眸子在灯光下摇曳着光芒。
“可是为什么,他这么坏,我却这么爱他呢?”她轻轻呢喃道。
林晓雯微微一愣,目光中浮现出一丝挣扎。
问我干什么?我怎么会知道?我连自己都...
“——可能真的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吧。”她话接的很快,但语气有些迟疑,似乎在跟自己较劲。
我嘴角勾了勾,轻轻抚着二女的长发。
方雪柠歪了歪脑袋,看向她,轻轻地笑:“是啊,真的是这样。越被他欺负,就越觉得自己离不开他,跟犯病了似的。”
她突然凑过头去,贴着她道:“宝宝,你是不是也这么觉得?”
林晓雯闻言轻轻一颤,没有立刻回话。过了片刻,她才轻声道:
“…他对我的坏,跟对你的不一样。”
她说的那么轻,却那么深邃,似乎终于把刻在心上的那句句子吐露出来。我闻言一怔,竟被她的话说得有些哑口无言。
确实,我再欺负方雪柠,那也是把她护在心上,最甜蜜的欺负。可林晓雯不一样,我总想压着她,把她那点心气都压掉,想着能让她安心顺服在我身下,乖乖听话。
我苦笑摇头,刚想开口,却没想到方雪柠这丫头还快我一步。
“可以一样的。”她道。
“诶?”林晓雯惊讶扭头。
方雪柠定定地望着她,一字一顿道,“…可以一样的。苏离给你的所有东西,都可以和我一样,只要…你愿意。你只要告诉我们,是不是真的想要这份一样?”
林晓雯怔怔地看着她,睫毛轻轻颤了颤,随即低下头,久久没有出声。
我们谁都没有催,就静静等着,连呼吸都放轻了。她心里那道困住自己的坎,总要她自己跨过来。
过了许久,她像是终于明白避不开,才带着一身羞赧,细若蚊蚋地吐出一个字:
“——想。”
她顿了顿,胸膛微微起伏,像是攒了很久的勇气,才继续往下说:“我真的...想了很久了。不是今天开始想的,也不是昨天,是…好久以前。但是我太害怕了,我不敢,我只能撑着,我怕对不起他,也怕对不起你,更怕对不起苏离,也对不起我自己。”
我看着她垂首局促、声音细碎颤抖的模样,指尖缓缓划过她发烫的耳尖,低声开口,音色清缓又带着纵容:
“有什么好怕的?”
林晓雯身子轻轻一抖,十指死死绞着衣角,头埋得更深:
“因为我贪心,我知道自己在犯错……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你。”
方雪柠轻轻用掌心温柔包住她攥得发紧的手,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泛白的指节,软声追问:
“那现在呢?还怕吗?”
林晓雯安静了很久,鼻尖微微泛红,眼眶蕴着一点湿意,轻轻摇了摇头,一字一句,郑重又柔软:
“不怕了。我想和你一样,留在他身边。”
她猛地抬眼,目光直直落在我脸上,认真得近乎执拗:“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不管别人怎么看,也不管你怎么看。无论我走到哪里,无论是不是还在你身边,这一点都不会变。哪怕别人都怪我,都骂我,说我不要脸,说我水性杨花…我也认了。我...不想再一直害怕下去了。”
方雪柠唇角缓缓扬起来,抬手轻抚她的脸颊,随即抬眼望向我,眼底藏着一点小小的得意。
那意思很明显——看吧,老婆帮你把妹,手到擒来!
我笑了笑,捏了捏她的脸蛋。
晓雯这话已经说得相当明了,要是继续杵在这里当木桩未免太不解风情,我干脆伸手将二女拉起来,一起揽入怀中。
“好宝宝,你真棒。”我先是狠狠地吻了一下方雪柠这位最佳僚机,直将她吻得有些晕乎乎的,差点喘不上气来才放开她,继而转移目标,又亲了亲林晓雯。
“——别怕。”我盯着她,轻声道,“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今后有什么事,我们一起面对,没有人能在我面前诋毁你,因为,我会永远保护你。”
她闻言一愣,随即羞涩点头。
“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
她没有避开我的眼神,只是深深地望着我,眼底带着一丝我读不懂的深邃。末了,她突然展颜一笑,宛若春风化雨一般,好像心里那点不安和迟疑终于轻轻碎开。
“...我本来就是你的啊,我一直都记着。可若是不把自己完完全完地交给你,又怎么算得上真正属于你?”
她这话说得坚定而直接,似乎完全忘记了让她不安的一切,紧接着,一双柔夷便伸了过来,揽住我的脖颈,主动送上香唇吻住了我。
她吻得深情又投入,浓烈的情绪裹挟而来,瞬间将我吞没。我被她滚烫的情意彻底感染,沉沦在这个绵长的吻里,如痴如醉。此刻的我们,就好像一对刚刚确定心意的恋人,满心满眼只剩下彼此,久久相拥,不愿分开。
一开始方雪柠还笑眯眯地靠在我肩头,安安静静看着我和林晓雯亲昵互动,一副乐见其成的乖巧样子。可等了好一会儿,见我们迟迟没有分开的意思,她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挂不住了,小脸微微垮下来,满是委屈地往我身上蹭了蹭,软声撒娇。
“老公老公,还有我呢?我也要…”
我俩顿时回过神,连忙分开,两人对视着笑了笑。我刚转头准备低头哄哄黏过来的方雪柠,结果还没等我凑近,眼前的人影就先动了。
“——唔…”
林晓雯一把抱住了她,主动吻了上去。
方雪柠瞬间愣了一下,明显没料到她会突然来这么一出,眼神都懵了。
林晓雯却抱得很紧,不肯撒手,贴着她的唇小声嘟囔,语气软乎乎的:“雪柠,你怎么这么好……”
唇间温柔温热的触感蔓延开来,方雪柠这才缓缓回过神,眼底掠过一丝无奈又纵容的笑意。她抬眼悄悄瞥了一旁的我一眼,带着几分促狭的打趣,仿佛在笑我这下彻底没了位置,随即轻轻阖上双眼,认真回应起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二女本就亲密熟稔,此刻相吻更是自然又甜蜜,温柔缱绻交织在暖黄的灯光里。我立在一旁静静看着,甚至会有些恍惚,她们之间的温柔羁绊,本就如此深刻动人。
“…我哪儿好?”方雪柠一边回吻她一边轻喘着问,语气带着浅浅的笑意。
“…哪儿都好。”林晓雯嗫喏着回答。
“说具体点。”
“…身上香香的。”
“——嗯。”方雪柠搂着她的腰,缓慢移动,继续追问,“还有呢?”
“…身材也火辣得要命。”林晓雯迷离的声音里带着点羡慕。
“——唔,你也不差呀…还有呢?”
“…还…还肯把苏离的爱,分我那么多。”林晓雯将双臂收得更紧,唇齿相贴得愈发深沉,嗓音轻颤。
她顿了顿,干脆将积压许久的心里话尽数吐露,吻得愈发投入:
“……甚至还把你自己,也分给了我。”
方雪柠身躯猛地一颤,心底骤然化作一池春水。这一刻她终于明白,原来温柔之人的深情告白是不分性别的。哪怕同为女孩,她也根本抵挡不住这般滚烫、纯粹的真心。
“…天呐,我的宝宝,我喜欢死你了…”方雪柠抱着她,眼神痴痴的,舌头伸过去和她交缠在一起,两人顿时吻得更加火热,两对红唇间不停溢出喘息和轻叹。
两人边亲边挪着步子,终于一齐倒在了床上,热烈地纠缠在一块儿。

她俩在床上都不是什么善茬,于是话题也自然而然地逐渐向成人向展开,这个说“宝宝你腰好细,屁股好翘”,那个说“雪柠你的胸怎么这么大呀…”,然后逐渐往下半身延伸。
“宝宝你湿了——”
“雪柠…不要...”
“帮你舔舔?”
“别…我没试过和女孩子,哦…”
…
我站在一旁哭笑不得。
合着我成了看戏的了?
不过也好,这种场面一般情况下还真见不着。而且看两个小美女演激情戏,还真是蛮养眼的。
床上,方雪柠已经跪趴在床上,真丝裙摆滑落到腰间,雪白的屁股高高撅着,脑袋毫不避讳地钻到了林晓雯的胯下。
林晓雯则满脸失神地躺在床中央,小手死死抓着床单,一双白丝腿被迫大开着,豆蔻般的脚趾轻轻张开,又因为下体传来的快感而用力蜷起。
“哦——”
“…宝宝,舒服吗?”
“——雪柠,等…等会…哦…慢点…”
“你这儿看上去可一点都不像想让我慢一点的样子。唔…甜甜的,骚骚的…”
“不——别说出来啊…而且,这也太怪了…啊——”
“嗯?你不喜欢我?”
“…没有,我喜欢…喜欢雪柠,呃——别,别一直舔哪儿——”
“唔…呲溜——”方雪柠又含住了穴口,嘬住了吮吸,林晓雯猛地一抖,柳腰挺了挺,长长地吟了一声。
我走上前,一边静静观赏着,一边伸手抚过方雪柠的后腰。她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继续低头,舌尖抵着林晓雯的阴蒂慢慢转。林晓雯腰软得更厉害,手指抓紧床单,喉间溢出细碎的喘息。
良久,她缓缓仰起脑袋,眸中闪着危险的光。
“宝宝,谁在舔你?”
“…你。”
“我是谁?”
“你是雪柠…”
“叫老婆。”
“唔——老婆…”
“…等下换老公来操你了,好不好?”
林晓雯眼神已经完全迷离了,胸膛不停起伏着,咬着唇儿点头:“…好。”
“那你自己说。”
“要…要老公来操我…”
她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耳根更红了。
“乖。”
方雪柠笑得像只小狐狸,身体慢慢上移,舌头顺着她的身子往上滑,滑过平坦的小腹,滑过挺翘的酥胸,滑上修长的脖颈,直到她的小嘴,然后一口吻住。
她用那双丰腴又修长的黑丝腿卡进了林晓雯腿间,用膝盖顶住了她双腿的膝窝,两边一起发力,慢慢往两边顶。
林晓雯似乎已经完全沉迷在她的热吻和这片迷乱的环境之间,心中竟没有一丝抵抗的念头,双腿顺从地向外分开,将自己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我看得有些目眩神迷,胯下硬的发疼,慢慢爬上了床。
二女的肉体紧紧贴在一起,方雪柠那雪白浑圆、挺翘饱满的蜜桃臀正叠在林晓雯胯上,两瓣软肉微微外翻,粉嫩的蜜穴和林晓雯那殷红微肿的小穴紧紧贴在一块儿,中间那道细缝微微张开,如同一颗熟裂的蜜桃,汁水顺着缝隙往下淌。
林晓雯的双腿被方雪柠强硬地顶开,穴口因为姿势的原因被迫微微凸了出来,一开一合地收缩着,闪耀着亮晶晶的水光。
我俯身贴上去,双手撑着,脑袋搁在方雪柠肩上,一边咬着她的耳垂轻吮,一边深深地望着林晓雯道:“你刚才叫我什么?”
林晓雯见到我,迷离的眼神晃了一下,随即耳根更红了。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脸偏了偏,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喘息,却没有真的躲开我的视线。
方雪柠被我舔得娇喘不已,只觉得一根火热坚硬的巨物贴在自己臀缝间,烫得自己芳心荡漾,脑袋不由渐渐向下,将那意乱情迷的小脸缩到了林晓雯的颈窝里。
“…宝宝快说。”她边喘边道,热热的气喷在林晓雯颈间,令她微微颤抖,“——老公的坏东西,好硬,好大,烫得我屁屁热热的…你快说,说了,这东西今晚就是你的了。”
林晓雯顿时更羞,眼神却被她的话语激得热切。
她顿了顿,然后定定地望向我,眼底满是依赖和沉醉,轻启朱唇,缓缓开口:
“——老公,操我。”
我呼吸一滞,随即俯下脑袋,越过方雪柠狠狠吻了她一口,继而猛地直起身子,火热的肉棒用力地贴上她湿漉漉的穴口。
“啊——”
“呃…”
我俩同时轻叹出声,林晓雯浑身微颤,连声音都在发抖:“老公轻点…我、我好久没做了…”
“放松点,宝贝。”
我呼吸粗重,手扶着又硬又烫的鸡巴,开始一下一下轻轻敲击她已经湿透的蜜穴。龟头打在那颗充血肿起的小阴蒂上,发出黏腻的声响,每次分开都带起细细的银丝,在灯光下拉得又亮又长。
“都湿成这样了……”我低声笑着,龟头抵着她最敏感的地方慢慢磨,故意不进去,只是不停地蹭,把她穴口那圈软肉磨得微微发颤,带起更多黏腻的水声。
林晓雯被磨得腰都软了,穴口一张一合地吮着龟头,却始终吃不进去。我又轻轻拍了两下,龟头打在她阴蒂上,发出啪叽啪叽的声音,水丝被拉得更长。
“啊——别,别这样…好害羞——”
林晓雯只觉阴蒂被敲得微微发麻,心跳顿时得快得要命,双腿想要并拢,却又被方雪柠死死卡住了腿窝,只得难耐地扭动着娇躯,不断闪躲那羞死人的快感。
“哎呀,这是哪儿来的小可爱,脸红成这个样子?”方雪柠笑着,按着她的手不让她捂住自己的脸,出言调笑她。
“你们两个…是魔鬼吗?”林晓雯欲哭无泪,她有点想不通,明明自己已经很乖很乖了,他们俩说什么自己都配合,怎么到头来,自己还是被欺负得死死的?
“不要这样…老公…求你…”
“…求我什么?”
我微笑着,用龟头顶住那颗可爱的小肉粒轻轻拨弄。由于淫水的润滑,两人性器的接触变得既滑腻又肉麻,被迫凸起的小骚穴被玩得不停收缩,时不时往外吐出一小股浪水,然后被我用鸡巴慢慢将整个小穴涂匀,再继续轻轻拍打。
“啪啪啪——”
“老公…不…不要玩我了…求你…求你进来…”
“啪啪啪——”
“啊——啊——饶了我…老公给我…”
“啪啪啪——”
“不行…要被…玩坏了…停一下——”
…
鸡巴拍得越来越用劲,原本就鲜艳红润的小穴更是被我拍打得一片殷红,穴口用力地开合着,浪水噗嗤噗嗤地往外冒,被我涂抹均匀后拍打得飞溅起来。她口中的喘息也越来越浪,直到最后甚至已经带上了些许哭腔:
“老公——逼逼要被你敲开了——求你进来…快给我——!”
方雪柠趴在她身上,看着她越来越失控的表情,耳边听着她那无比新奇的淫词浪语,呼吸也不由渐渐粗重,穴口跟着收缩了一下,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她回过头,一双眸子水润又娇媚,眼底藏着些许复杂,委屈巴巴地盯着我。
我深深地回望着她,突然勾了勾嘴角,对她做了个口型:“看好了——”
手扶着鸡巴对准了那一开一合的穴口,宛如热刀切牛油一般,突然毫无预兆地一下子整根捅入林晓雯火热的小穴里面!
林晓雯登时如遭雷击般瞪大了眼,接着整个身子猛地一僵,好像被子弹击中般,身体狠狠往上弓起来,随即高声尖叫出声:
“哎呀呀呀呀呀呀———!!!”
我的鸡巴一下被她裹得死紧,只觉那火热的蜜穴好像橡皮圈一样一层一层地包了上来,拽着鸡巴用力地往里拖,直抵花心的龟头更是被宫颈口死死叼住用力地吮,一大股蜜液瞬间充斥了整个甬道,顺着我们的结合处往外哗哗溢出!
只一下,这妮子就高潮了!
她那被方雪柠卡住的两条美腿紧紧绷住,白丝包裹的小脚丫用力地蜷了起来,整个人一抽一抽的,淫水不要钱似地往外涌。
方雪柠趴在她身上,看着她瞬间失神的表情,感受着她猛地绷紧又软下去,腿根发抖,交叠的小穴缝隙被她打湿了一片。
“呃——”她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喘息,耳根一点点红透了,穴口也跟着收缩,呼吸沉得厉害。
她早不知道被苏离操高潮过多少次了,可亲眼看着林晓雯被一下子捅进去那瞬间崩溃的样子,还是忍不住激动得浑身微颤。不知怎么的,她竟觉得,看着最爱的男友在自己眼前把别的女人送上巅峰,这份感官冲击竟完全不输于亲自被操,甚至因为心里那些许的酸意和揪心,让肉体上的刺激显得更为强烈。
“——老公…”她脸上泛起一股病态的潮红,回头看着我,眼神微微泛空,眼底写满了情欲。
我看着她一脸痴态,心中凌虐的欲望渐起,将肉棒从林晓雯体内“唰”地一下抽了出来,林晓雯顿时被抽了筋似的用力一抖,一股浪水又顺着我的抽出噗嗤一下向外溅射。我趁着她还在高潮上没下来,按住了方雪柠的大屁股,对准了她那口骚逼,也不废话,再次挺腰一贯而入!
“啊———!!!”
方雪柠瞠目结舌,雪白的娇躯瞬间绷成了一张弓,黑丝小脚用力地蜷缩起,又张成一张扇形,口中猛地泄出一声娇啼!
我只觉她穴内湿滑得不像样,没理会她强烈的反应,甚至按着她的腰窝又狠狠顶了两下:
“两个小浪货……她高潮你发什么情?又来姐妹情深是吧?好啊,老公鸡巴上都是晓雯的浪水,全都送进你逼里去,让你们做一对不分你我的好姐妹!”
方雪柠顿时觉得花心酸坏,难捱地绷紧了身子,赶紧反手来推我。
“别——老公慢点——啊——!要撑坏了——!”
她身子本就敏感,昨天一整天的玩弄和晚上那波极限高潮带来的酸胀感还没消除,再加上那股子蚀骨的爽感过电似的从脊椎蔓延至头顶,她心头一时间竟是五味杂陈,身子随着鸡巴的操弄如麻花般扭起,穴口把肉棒吸得更紧,脆弱的神经好像随时都会崩断掉。
我看着她不堪采摘的模样,心中不由有些得意。男人嘛,都喜欢看女人在自己胯下求饶的样子。只不过,这丫头昨天消耗那么大,今天确实不适合再承受过多恩泽,所以我便也不再强求她承欢,只是象征性地又挺动了两下便将肉棒拔出,重新对准了下方林晓雯的蜜穴。
“啊!老公…”方雪柠只觉下体一阵空虚,不由嘟起嘴,一脸幽怨。
“——宝贝别急,今晚夜还长,咱们慢慢来。”我低笑一声,缓缓将肉棒推进林晓雯体内,“等我把这丫头操服了,再来好好照顾你。”
“…老公等等,我、我没有不服——呃——呃呃——!”
林晓雯才刚缓过来一点,整个人又立刻骤然绷紧,穴肉本能地绞上来,像是想拦住那过于饱胀的尺寸,又像是被撑开后下意识地咬住不放。我停了停,掌心按在她小腹上,感受着里面那圈软肉正一下一下地痉挛收缩,然后继续往里推。
她穴里湿得厉害,哪怕裹得再紧也拦不住我的进攻,只能被一点点撬开,龟头磨过层层软肉,最终抵回花心上。
林晓雯那双桃花眼半翻着,小嘴微张,却半天发不出声音,只从眼角滑下一滴泪。好一会儿,她才断断续续地挤出一句哭吟:
“……太……太大了……”
方雪柠回过头,看着她那副又疼又懵的模样,心软了几分,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放得很轻:“宝宝乖,刚开始都是这样的……忍一忍,适应一下就好了。”
林晓雯立刻把脸埋进她肩窝里,声音发着抖:“老婆……他这么大,你怎么受得了的?……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方雪柠闻言噗嗤一笑,俏脸含春,轻轻拍着她的背,转头看了我一眼,语气带着点娇嗔,又带着点真心:“大坏蛋,就不能温柔点?”
“知道知道。”我笑了笑,拍了拍她的屁股:“...宝贝,你先下来,你趴在这我不太好用力。”
她闻言一愣,随即嘟起嘴翻身下来,作势往床边挪:“嫌我碍事是吧?那我出去好了。”
“啧!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连忙伸手把她拽回来,掌心在她腰侧轻轻捏了一下,声音低了几分:“宝宝乖,别闹啦。今晚又不是只操她一个,我等会儿还想射给你呢。”
她被这句堵得顿了顿,耳尖微微红了,却还是嘴硬:“谁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哼,喜新厌旧……”
“老婆——”这时林晓雯也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喘得发虚:“别走……你走了……我真的会死的……”
方雪柠本就是装腔作势,听她说的可怜,嗔意顿时散了大半,低头刮了刮她的脸颊,笑得有点坏:“你也就这会儿这么说。等下适应了,说不定还怕我抢你的呢。”
她说完,又伸手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还愣着干什么?把我赶下来不就是想抱她嘛?抱啊。”
我顿时摇头苦笑,不再多言,俯身把林晓雯整个人揽进怀里,手臂托住她的腰,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送。
“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声音不算急,却一下下又实又沉。林晓雯被顶得不断往前送,声音一下就软了:
“呃——啊……老公……轻点……好胀……”
“晓雯,”我喘着,贴着她耳边问,“舒服吗?”
“好酸啊……老公,顶到了……啊——你真的好大……”
“喜欢吗?”
“——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老公…”她媚眼如丝,眼底全是情欲,嘴上却不肯多说。
“老公的什么?”我追问。
“…啊——别…别问了…”
她顿时把脸偏开,羞红了小脸,不肯回答。
我轻笑,也不逼她,转而低头含住她一侧乳尖,轻轻吮了吮,同时把腰力又沉了几分,抽插间,穴里立刻发出噗叽噗叽的声响。
“噢——轻点——”林晓雯立刻喘得更厉害。
方雪柠也凑了上来,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又软又黏:“宝宝,老公问你话呢。说,喜欢老公的什么?”
林晓雯被两边夹着,腰眼发酸,身子不由自主地蜷起来,想躲又躲不开:“别这样——!你们……太坏了……啊——”
我没再追问,只是把她的手腕轻轻按到头顶,鸡巴顶在她肉穴里缓慢而用力的研磨,龟头抵着那颗最嫩的软肉来回碾。
她小腹开始细细地打颤,呼吸越来越乱,没磨几下便想挣脱我的钳制,声音带着哭腔:
“别磨那儿……好酸……欸——欸呀——”
“那就快点说,喜欢老公哪里?”我压着她的手腕不放,没停,“说了就放过你。”
“你又欺负我——”她哭。
“就欺负你,谁让你总不听话!”我磨得更狠。
“…你胡说!我…我最听话了…呜…你故意的…坏蛋——啊!”
“没办法,你听话我更想欺负你…”
“——呃,你不讲道理!我…我不、不要了,真的不要了!老婆救我——!”
她在我身下又哭又叫,身子扭得像条水蛇。方雪柠眼见她婉转娇啼的样子,只觉得心头烧起来了似的,眸中闪过一丝奇异,小手顺着我俩的结合处抚下去,轻而易举地捉住了她那颗娇艳欲滴的小肉芽,两指捻住了轻轻拨弄:
“——小骚蹄子,昨天早上是不是也这么玩我的?哼,快说!喜欢老公的什么!?不说我俩今天把你玩坏了都不带停的!”
林晓雯顿时目瞪口呆,只觉得整个下体钻心似地痒成一片,恨不得把手伸进体内去狠狠挠一挠。她被那股又酸又麻的感觉逼得眼尾都红了,实在捱不过去,终于破罐破摔地叫出来:“——不要,我说!我…我喜欢老公的——大鸡巴!啊——!…我说了,快停…停下啊…我要尿出来了——!”
她穴内突然猛地绞紧,一团团肉褶子山峦叠嶂般一圈圈裹上来,我被她夹得用力喘了一口,没停下,而是将龟头使劲塞入那团软肉,重重挑了一记。
“欸呀—————!!”
她眼睛猛地翻白,整个人弓起背,脚趾死死蜷紧,穴里猛地一缩,“哗啦”一声标出一大股热乎乎的水!
“噗嗤——噗嗤——”
她不停地挺着腰,一股接一股的热流顺着穴口往外涌,溅得到处都是。我小腹上很快被浇得又热又滑,她自己的大腿根也湿得发亮,水顺着臀缝往下淌,把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
喷得最猛的那几下,她整个人几乎是拱起来的,腰抬得很高,穴口一下下地吮着我的龟头,像要把里面的东西全挤出来。水声黏腻而响亮,混着她失控的哭腔,一声接一声。
直到水势渐渐弱下去,她才慢慢塌回床上。腰腹还在细细地颤,穴里一下下地抽搐着,把残留的水液一点点挤出来。她眼睛失焦,嘴唇微张,只剩下一串细碎的抽泣和断断续续的喘息,像被彻底抽空了力气。
开玩笑,怎么可能真的饶了她。
我没急着抽出来,就那么埋在她里面,感受着她还在一缩一缩地咬着我,等她自己慢慢缓过来。
看着她被我俩联手玩到再次崩溃,我和方雪柠对视一眼,不由一笑。
“——小坏蛋,尿床了哟。雪柠明早又要洗床单了。”我俯下身,含着她的耳垂逗弄她。
方雪柠一脸无奈地抽回了被浇透的小手,盯着看了一会儿,随即轻轻一笑,凑上来用手指戳她的小脸蛋:“没想到咱们晓雯宝宝含水量也不低啊,咱们家又多了个水娃娃。”
“是啊。”我点了点头,“下次可以搞个喷水比赛,看看你俩谁喷的更多更远。”
“…变态,你以为拍片呢?”方雪柠冲我努了努鼻子,“而且赢了比赛又怎么样,有奖励嘛?”
“有啊。”我不怀好意地笑了笑,“谁赢了,我就奖励她被我用绳子拴着,光着身子到外面溜一圈。”
“嘁——”她嘴上不服软,耳尖却红了,“就知道折腾人。”
林晓雯好不容易回过神,脸色微微发白,喘着粗气,泪珠顺着太阳穴往下滚:“……老公……老婆……别玩我了……我要坏掉了……饶了我吧……不要了……”
我没立刻答她,只是把肉棒缓缓抽出来,拉着她的腰把她翻过身,让她趴在床上。她见求饶没用,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一耸一耸地恸哭,声音又软又哑。
“老公…”方雪柠见她哭得这么可怜,也有点心软,连忙侧过身揽住我的手臂,声音放得很轻:“你别欺负她了……温柔点,好不好?”
“知道,放心。”我低头亲了亲她,掌心在她后腰上安抚地按了按,这才重新俯下身。
龟头抵着那已经红肿湿软的穴口,我放得很慢,一寸一寸地往里送。林晓雯整个人都绷紧了,手指死死揪住床单,呻吟里带着细细的气音,却被我压着,连躲都没力气躲。
但这次我没有强行把剩下的半截也塞进去,只进到她能承受的深度便停下来,整个人贴上她汗湿的后背,手臂从下方绕过去,把她轻轻搂进怀里。
“……还难受吗?”我贴着她耳边问,声音放得很低。
她见我没再那么用力,心里顿时松了口气,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声音闷在枕头里,又软又含糊:“……还是胀……可是……好像……没那么刺激了……”
真是个敏感的小丫头。
我笑了笑,没再急着动,只是就着这个深度,缓慢而深重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不重,却又实又沉,龟头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圈软肉时,她腰会轻轻抖一下,穴里也会跟着绞紧。
和之前那种又急又狠的顶弄研磨不同,这一次的节奏更像是在慢慢把她往深处带,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湿滑的水声,却不急不躁。
林晓雯趴在床上,一开始还咬着唇忍着,没过多久便慢慢松开了手指,从揪着床单变成轻轻抓着我的手腕。她的腰软下来,不再死死绷着,而是随着我的动作一点一点地往下塌,像是自己也开始主动去迎那股又胀又麻的感觉。
“……啊……这样……好舒服……”
她声音发着颤,却不再是哭腔,而是一种被填满后的、又软又黏的呻吟,“……里面……一直在顶着,但是不痛了……这感觉…哦——天、天啊——”
方雪柠侧躺在旁边,看着她那副终于爽起来的模样,不由轻笑,伸手把她散落的头发拨到耳后,指腹轻轻擦过她发烫的耳廓。她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肩,动作很轻。
我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每一次挺腰都带着她整个人往前送一点,又被我的手臂稳稳捞回来。穴里又湿又热,裹得极紧,却不再是那种抗拒的绞,而是一下一下地吮着,像是终于开始适应这被撑开又被填满的节奏。
“……想要更多吗?”我低声问她。
林晓雯没立刻回答。她侧过脸,眼睛湿着,却已经有点失焦,嘴唇微微张着,发出细细的、带着鼻音的哼。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很小声地说:
“……想……好舒服哦……老公……慢一点……我喜欢……喜欢你这么温柔地对我……”
我应了一声,把动作又放得更缓了些,但不再浅尝辄止,而是尝试着顶入更深,停两秒,让她自己去感受那股被撑得满满当当、又酸又麻的饱胀,再缓缓抽出来,带出一股股浪水。
她的腰已经软得几乎撑不住,只因为被我用手拖着才能保持微微上撅的姿势,却还是勉力一点点往我这边送,像是被那股温柔却又无法忽视的快感勾住了,想逃,又舍不得真的离开。
我没再加快,只是维持着这个又缓又沉的节奏,龟头刮过那一层层的肉褶子,轻轻顶一下花心那团软肉,然后便立刻往回撤,就好像温柔地和子宫口接了个吻。
林晓雯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被我这般肉麻的撩拨搞得直打哆嗦,反手扶着我的屁股轻轻往自己身上压:
“老公——你…你稍微用点力,我受得了…”
我听她这么说,便依着她的话,稍微加了一点力。不是狠撞,只是在每一次顶到最深的时候,多停半秒,再缓缓碾一碾那团软肉。
林晓雯立刻轻轻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甜:“……嗯……对……就是这样……好舒服……”
方雪柠侧躺在旁边,看着她那副终于软下来的模样,伸手把她散落的头发拨到耳后,指腹轻轻擦过她发烫的耳廓,笑着低声说:“舒服吧?我跟你说什么来着?是不是舍不得了?哼,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哦——老婆——”林晓雯一脸迷离地回应她,“老公…干得我…好爽啊——谢谢你,分跟我…这么好的东西…”
“那我呢?只谢她不谢我?”我用力顶入,在另一边问她,“还搞得清楚谁在操你嘛?”
“哦——”她仰了一下脑袋,眸子翻白了一瞬,“老公…老公在操!谢谢老公!”
“…喜不喜欢老公操你?”
“喜欢——好喜欢!”
“那我呢?”方雪柠也问。
“也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老婆玩我——!”
“真乖。”
我揽着她的腰侧卧下来,把她送到方雪柠怀里,两手从背后抱紧了她,挺动腰肢用力把鸡巴往她逼里送进去。
“啊——!”林晓雯被这一下撞得狠了,扯着嗓子喊出声来。但不同于刚才的哭喊,这次她喊得又娇又浪,似乎骨头里那点痒终于被我捣散,身子全软了,整个人化在了方雪柠怀里。
方雪柠搂着她,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轻轻按在她小腹上,感受着我每一次顶入时那处微微的鼓胀。她眼睛一亮,嘴角带上了点笑意:“哎哟,都顶到这儿啦。宝宝放松,把他吃光光!”
林晓雯把脸埋进方雪柠的颈窝里,呼吸又急又乱,却还是听话地尽量放松身体。我从后面抱着她,每一次挺腰都带着整个人往前送,鸡巴深深埋进她体内,直至整根都完全进入,再缓缓抽出来。侧卧的姿势让她几乎没有着力点,只能完全靠在我们两个人之间,被我们夹在中间,身子又软又烫。
“……啊……好深……到里面去了!”她声音发颤,手指紧紧抓着方雪柠的手臂,“……雪柠……你…你摸摸我,玩我那儿……”
方雪柠低低笑了一声,像只小狐狸。她的手顺着小腹往下,指尖轻轻覆上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蒂,缓缓揉弄起来。林晓雯立刻整个人都绷紧了,穴肉猛地绞紧,把我咬得几乎动不了。我低喘一声,停在最深处,让她自己去适应这双重的刺激。
“……嗯……别停……”林晓雯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却不是难受,而是快感堆积得太满,“……继续……我要……老公操我……”
这丫头,骚起来确实够劲儿。
我和方雪柠对视一眼,笑了笑,然后扶着林晓雯的腰,重新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送。每一次龟头顶入,都仿佛破障般撑开那深处的紧缩,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圈软肉,再缓缓退出,带出更多的水声。方雪柠的手指也没停,指腹轻轻打着圈,偶尔用指尖轻轻刮过那颗已经肿起的肉粒,引得林晓雯不住地发抖。
房间里只剩下湿滑的水声、低低的喘息,和林晓雯又软又黏的呻吟。
渐渐地,林晓雯的喘息和呻吟越来越急促,身子扭得像抽了筋,仿佛一个将要溺水的孩子。
“——我、我不行了…啊——不…要完了…怎么办!老公…老婆救我…!”
她喊得乱七八糟的,看上去既可怜又淫荡。我心头顿时一荡,一个念头不自觉地升起。抬眼时,却正好瞧见方雪柠也正盯着我,眼底带着几分小恶魔般的狡黠。
不会吧,难道又想一块儿去了?
我不由一笑,缓缓减慢了抽送的速度,方雪柠也配合着我的节奏,放开了捻着她小阴蒂的手指,只围着周围打转。
“你们——!”
林晓雯顿时急了,那股快感在飞快往下降,她屁股用力地往后顶,想要重新找回那飘飘欲仙的感觉,却被我抵住了身子,没法套进更多。
“不要这样!——别欺负我了,求你们,快给我——!”她哭吟着哀求。
我低低笑了一声,把她从后面抱得更紧了一些,鸡巴只浅浅地埋在里面,故意不往最敏感的地方撞。方雪柠侧过身,指尖还是轻轻绕着她已经肿起来的阴蒂打转,却始终不真正按上去,声音软软的,带着点笑意:
“想要的话,得先叫人呀。”
林晓雯愣了一下,声音发颤:“我、我一直在叫啊!”
我低头在她后颈上轻轻咬了一口,声音也放得很轻,几乎是贴着她耳朵说的:
“叫爸爸。”
方雪柠立刻接上,指尖故意在她阴蒂边缘刮了一下,又马上离开:
“叫妈妈。”
林晓雯整个人都僵住了,瞪大了眼睛,声音又惊又羞:“……你们、你们俩是变态吧!……我才不叫!好羞耻……”
“那就不给哦。”
我故意把肉棒又往外抽了一点,只留下龟头抵在穴口,慢慢地磨,却不进去。方雪柠也把手指收回来,只是用指腹在她小腹上轻轻画圈,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故意吊着她。
林晓雯急得眼圈都红了,屁股不受控制地往后送,想把我重新吃进去,却被我稳稳地把着。她声音发着抖,带着哭腔,又软又急:“……求你们了……好难受……给我……”
“叫了就给。”方雪柠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发烫的耳廓,声音带着丝甜腻,“叫妈妈,嗯?”
我从后面贴着她,腰往前送了一点,龟头浅浅地顶进去又退出来,反复磨着她最敏感的那圈软肉,却始终不给她真正的深度。林晓雯被磨得浑身发颤,手指紧紧抓着方雪柠的手臂,声音已经带上了细细的哭音:
“嗯,唔……求你们了……”
她声音又小又含糊,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脸红得快要滴血。
其实我听到她叫了,但声音实在太小,很难让人满意。
“大点声,蚊子叫么?听不清。”
我拍了拍她的屁股,为了给她点希望,终于重新将龟头顶了进去,方雪柠的手指也终于覆上她的阴蒂,轻轻按了下。
林晓雯立刻整个人都软了,穴肉猛地绞紧,发出一声又软又甜的呻吟,声音里还带着没散去的羞耻和哭腔:
“……啊……爸爸……妈妈……给我……求你们……”
我抱着她,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往深处送,声音低哑却带着笑:“乖,叫得再清楚一点。”
方雪柠也轻轻笑着,指腹温柔地揉弄着她,低头在她耳边软软地说:“快,再叫一次!”
林晓雯把脸埋得更深,身体却已经完全软在我们中间,声音又羞又急,带着细细的哭音,却还是听话地叫了出来:
“……爸爸!……妈妈!……我……我要……求你们…玩坏我吧!”
“——好宝宝,爸爸给你了!”
我应了一声,把她从后面抱得更紧,腰一下子沉了下去。不再是刚才那种故意吊着的慢节奏,而是又深又密地一下下撞进去,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再迅速抽出来,带出一股拉丝的淫液。
方雪柠的手指也彻底放开了,指腹抵着她已经肿起来的阴蒂快速揉弄,时轻时重,精准地配合着我每一次顶入。
“啊——!等、等等——!”林晓雯被这突然加快的节奏撞得整个人都软了,声音又尖又软,带着哭腔,“太、太快了……爸爸……妈妈……啊啊——!”
“宝宝不怕——”方雪柠搂着她,轻声地哄,手上却捉着她的小肉粒捻得飞快,“来吧,高潮也好,尿出来也好,爸爸妈妈在这,会全部都给你接住的——”
林晓雯的瞳孔已经全散了,她根本来不及适应,穴肉被又深又密地捣着,阴蒂也被方雪柠的手指按得发烫。她只觉得这波快感来得猝不及防,像是被两个人一起从两边往上推,穴肉一阵一阵地绞紧,身体抖得厉害,声音已经完全哭了出来:
“啊啊——!爸爸……妈妈……我……我真的……要到了……啊,我来了,来了啊——!!!”
她喊到后面几乎是哭着叫的,身体猛地一缩,穴肉死死咬住我,整个人在我们怀里剧烈地痉挛,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穴口咬紧了我的鸡巴,一股股水花“噗嗤噗嗤”地往外溅出,喷得我腿上全是。
我低喘一声,停在最深处,那穴肉好似活过来一样,缠着我的肉棒不停地收缩,爽得我直抽气。方雪柠的手指也轻轻按着她,没有立刻松开,只是慢慢地、温柔地帮她延长那阵让人沉醉的快感。
林晓雯在我们怀里剧烈地抖了好一会儿,高潮的余波又绵又长。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轻轻绞着,身体细细地发着颤,整个人都软在我们中间,一时半会儿回不过神来。
方雪柠在前面搂着她,顺着她的头发,我则从身后将她搂在怀里,时不时轻吻她的脖颈和脸颊。
过了好一会儿,林晓雯的呼吸才渐渐平复下来。
她把脸埋在方雪柠的颈窝里,声音黏得发腻,带着点没散去的鼻音:
“呼——太…太爽了……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方雪柠低低笑了一声,手指还在她头发上轻轻梳着,声音也放得很轻:“本来就会一直这样的。”
林晓雯没说话,只是又往她颈窝里拱了拱,像是还没完全从那阵高潮里缓过来。
我低头看着她,伸手轻轻掰过她的脸,凑上去吻住了她。她唇瓣还是软的,带着点湿意,回应得很慢,却很乖。
良久,唇分。
林晓雯深深地望了我一眼,随即又含羞带怯地低下脑袋:“你们两个真是...变态到家了,让我叫这种称呼!”
我俩顿时笑出声。我调笑道:“怎么,不像吗?看你缩在我们俩中间的样子,不就是个小宝宝?”
“瞎说……”她嘟囔了一句,却没真的反驳,只是又往我怀里缩了缩,声音更小了,“哪有对宝宝这么坏的父母……我都快被你们欺负死了。”
方雪柠闻言,笑着戳她的脸颊:“真——的——吗?我看你可是好享受哦,叫的那么乖,简直是让干嘛就干嘛!”
林晓雯脸又红了,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喊了一声:“老公。”
“嗯?”我笑着亲她,总觉得操完以后她乖了好多。
“你是不是故意的?”她问。
“什么?”
“我今天……高潮了三次。”她抬起眼看我,眼睛还带着点湿意,声音却很轻,“每次感觉都不一样。以前我不是没高潮过,但是……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又被你打,又被你弄得这么狠,还、还尿了一床……我现在脑子都还是空的。”
她说着,又往我怀里拱了拱,声音更小了:“……你是不是故意这样对我的,好让我以后都离不开你?”
我愣了一下,看向方雪柠。
方雪柠也笑了,伸手把她的头发拨到耳后,白了我一眼:“怎么,听不懂啊?这丫头被你操服了,明白没?”
林晓雯闻言,顿时大羞,扭了扭身子,声音又软又急:“我、我没有……我本来就……”
她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我顿时失笑,连忙把她抱紧:“怎么,喜欢我这么对你?”
林晓雯没立刻回答,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嗯”了一声。
“那,最喜欢哪次?”
“——没有哪次啦,都...都很喜欢。”她皱了皱鼻子,声音还是黏的,“不过……非要说的话,还是最后一次。被你俩夹在中间,就好像全身上下都被护住了,那种感觉特别安心。到的时候,整个人就跟在天上飘着似的……”
她顿了顿,又小声补了一句:“而且是那种,不用担心会摔疼的飘。因为我知道,你们会在下面接着我。”
我和方雪柠都听得一愣,随即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谁也没说话。
我们仨就这么黏在一起,又过了一会儿,林晓雯突然动了动,回过头轻声道:“老公,你还没射呢。”
我点了点头。
她“嗯”了一声,随即扭动腰肢,小穴慢慢脱离我的肉棒。
“不要了?”我问。
“不要了。”林晓雯红着脸点头,“我真的不成啦,让我歇会儿吧。而且雪柠还一直等着呢,我一直在这占着你,像什么话。”
“哎呀,晓雯真乖。”方雪柠顿时有点感动,凑上来亲了亲她,“我就说我没有选错人嘛,我宝宝最疼我了。”
我笑了笑,也没准备再跟她俩客气,毕竟干了一晚上了,我也有些想要赶紧发泄出来。
“来,宝贝儿,让晓雯看看我俩表演。”我躺平下来,顺手拉了拉方雪柠。
“你还真爱让人看。”方雪柠白了我一眼,倒也不矜持,从林晓雯身上翻了过来,直接趴在我身上,小穴湿乎乎地贴上了我的肉棒。
“操我的时候被别人看着,你是不是有快感?”她一边磨我的鸡巴,一边挑逗地望着我。
“——是。”我勾了勾嘴角,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有所指,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我想让很多人知道,像你这样的极品女人,是怎么骑在男人身上用骚逼吞鸡巴的。”
“坏蛋。”她听了我的话,脸上飞过一抹殷红,眼神迷离了几分,穴口咕叽一声,吐出一小股浪水,沾湿了我的鸡巴:“——那,今天还拍么?”
“拍,当然拍。”我坏笑了一下,“晓雯,今天再辛苦你一下。等晚些把素材发给我,我再继续剪。”
我顿了顿,深深望着方雪柠,补了一句:“这两天就把第一部分发出去,到时候让你看看,大家都是怎么‘夸奖’你这只又美又骚的小贱狗的。”
“呃——”方雪柠明显被我的话刺激到了,眸中顿时升起一丝水雾,小手急匆匆地往下探,抓着我的肉棒在穴口磨了两下,立刻便用力往下坐。
“哦——”
“嗯...”
两人同时长叹一声。
“唉,我真是服了你们俩——”林晓雯躺在我怀里,无奈地摇了摇头,侧身从床头柜上取过自己的手机,打开了摄像功能。
方雪柠看着那幽深的摄像头,眸子缩了缩,小穴夹了我一下。
“坏老公,还真舍得让别人看你老婆——”她边喘边埋怨。
“让他们看...只是达成目的的过程。”我被她夹得倒吸一口气,轻声喘道:“让你不怕被他们看,才是我的目的。”
“我本来也不在乎,我只在意你是不是在看我——”她反驳。
我没立刻说话,只是用手缓缓抚过她的腰侧,指尖顺着她的皮肤往上,最终覆上她的乳儿。掌心贴着那处丰硕柔软,却没有用力揉,只是轻轻握住,像是在确认什么。
“光不在乎是不够的。”我声音放得很低,却说的很清楚,“你表面上不在乎,心里还是怕。怕他们看你,怕他们碰你,怕自己到时候会慌,怕应付不了那样的场面。”
她身子猛地一僵,往后躲了半分。
我顿了顿,掌心微微收紧了一些,直视着她的眼睛:
“但你要记住一件事。他们再怎么看你,再怎么碰你,能碰到的也只是你的身体。身体是可以给人看的,是可以被接触的,可你的念头、你的欲望、你真正在意的人……这些东西,他们永远看不透,也触不到。”
我往上抵了抵,换来她一声娇喘,自己的声音却更轻了:
“——所以别怕。他们看到的,只是你愿意让他们看到的那一层。真正的你在哪里、在想什么、属于谁,只有你自己知道。你以后要去面对很多人,要做很多事,这些场面你迟早会遇到。与其一直躲在我身后,不如现在就试着明白——他们眼睛能看到的,手能碰到的,从来都不是真正的你。”
方雪柠没说话,只是又轻轻夹了我一下,呼吸有点乱。我感觉到她身体还是绷着的,却没有再像刚才那样下意识地躲。
“——老公。”她突然俯下身子,抱住我,柳腰轻摆,缓缓套弄,“我有时候真想,要不就算了,只在你背后做一个小女人也挺好的…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用担心,就…就这样天天跟你黏在一块儿,被你宠爱着…也挺好…”
我微微一笑,没有立刻接话。我太了解这丫头了,她心思太多,想要的东西也多,真要她过这样的日子,怕是没几天就会胡思乱想。
“苏家的少夫人,怎么能只做个花瓶呢?”林晓雯在旁边接了话,暂停了拍摄,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加油哦雪柠,现在可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盯着那个位置。你要是做不到的话,我可要动手抢了哦!”
“死丫头——”方雪柠撇了撇嘴,眸中闪过一丝不服,随即抬起屁股慢慢将那根肉棒吞得更多,喘息道:“…没人比我…更配得上苏离,就算是你…也不行!”
她轻轻喘息,小穴将我吸得死紧:“老公,放马过来!我…我才不会,被这点事…吓到!”
我看着她嘴硬的样子,感受着她娇躯微微的颤抖,没急着顶进去,只是把手掌覆在她腰侧,顺着那截细腰慢慢往上抚,声音放得很低:
“宝贝,别怕,我们慢慢来。”
方雪柠咬着唇,没接话,却把腰又往下沉了沉,把我的鸡巴吞得更深了一些。她动作很熟,腰沉下去的时候又稳又准,小穴一下一下地吮着,又紧又热,像是早就习惯了这样吃。可她的呼吸还是乱了一瞬,肩也绷了一下,像是想到某些场景时,身体先自己做出了反应。
“……我也不全是怕。”她声音又轻又黏,带着点鼻音,腰却已经开始不自觉地轻轻摆,穴口把肉棒吃得又深又满,“我只是……只是觉得,被那么多人看着,却好像没事一样,有点……”
“有点什么?”
我抬头啃她的乳尖,腰往上顶了一下,不重,却刚好抵在最里面。方雪柠立刻软了腰,发出一声细细的哼,手指抓紧我的肩。她夹得很紧,却不是单纯的快感,里面还夹着一点细微的僵,然后才慢慢把那点僵意化开。
“……有点……太骚了。”她按住我,把脸埋进我颈窝,声音越来越小,腰却还在自己轻轻晃。
她晃得很有节奏,一下一下,把鸡巴吃得又深又满,像是刻意用熟悉的动作把刚才那点慌压下去。可小穴绞得比平时更紧,水也来得更快,像是身体比她自己更诚实。
我低低笑了一声,手顺着她的背往下,掌心覆在她臀上,轻轻按着她往下坐。她呼吸立刻乱了,穴口被撑得更开,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她没有躲,反而自己把腰往下送了送,很快就把肉棒全都吞到了底,只是肩还绷着,像是在努力把那点下意识的抗拒压下去。
“骚?”我贴着她耳朵,声音又低又缓,“你现在这样,难道就不骚了?晓雯刚才都被我顶哭了,再看看你,二话不说就把我鸡巴全吞进去了,你个淫乱的贱母狗!”
“嗯——”方雪柠被我羞辱得狠狠一抖,骚逼用力地缩紧,没说话,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一些,腰开始一下一下地往下坐。每一下都又稳又准,蜜穴裹着肉棒用力收缩。
我没再说话,只是顺着她的动作慢慢顶,让她自己把节奏带起来。方雪柠的腰越摆越软,骚穴把鸡巴吃得又紧又深,水声渐渐清晰起来。她把脸埋在我颈窝里,声音又软又黏,带着点没散去的羞,却已经带上了点被逼出来的颤:
“……主人,你、你看着我……”
“我在看。”我应了一声,掌心按着她的后腰,让她坐得更深一些。方雪柠立刻轻轻叫了一声,小穴猛地绞紧,身体抖了一下。她抖得很轻,却没有躲,反而把腰又往下送了送,像是刻意用更深的动作把那点应激压回去。
“那就给他们看!看我被主人…调教得这么骚浪的样子…看苏家的少夫人,私底下到底有多贱!”
旁边传来一声很轻的“滴滴”响。林晓雯重新举起了手机,镜头对着我们,呼吸粗重,只是静静地拍。
方雪柠似乎听见了,身体顿了一下,肩又绷了绷,随即又慢慢动了起来。她腰摆得比刚才更软,更慢,像是故意把每一个动作都做得更清楚,却又在每一次沉下去的时候,穴肉都绞得比平时更紧。
我低头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放得很轻,几乎是气音:
“你知道现在镜头后面是什么吗?”
方雪柠没回答,只是把我抱得更紧,腰却还在自己晃。她晃得很妖艳,眼神渐渐空了,一下一下,把肉棒吃得又深又满,水声黏腻而清晰。
“很多人。”我继续说,腰往上顶了一下,“他们看着你坐在我身上,腰软着,自己把鸡巴吃进去……看着你的大奶子甩起来,看着你小穴被撑开,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方雪柠呼吸一下子乱了,穴肉猛地绞紧,身体抖得厉害。她没有停,反而把腰往下沉得更深,动作又快又准,像是刻意用最熟练的方式把逼送过来。可她的肩还是轻轻绷着,声音又细又急,带着哭腔:
“……等一下,别、别说……”
“他们看得到你眼睛是湿的,看得到你腿在发抖,看得到你把肉棒吃得这么深,却还是舍不得放开。”
我低声说着,掌心按着她的后腰,让她自己慢慢动,“他们会想,这个女人被操得这么浪,是不是就喜欢别人看她被干的样子?越叫人看,她就越骚?”
方雪柠整个人都软了,腰却摆得飞快,骚穴把鸡巴吃得又紧又满,水声一下一下地响。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把我抱得死紧,呼吸急促,身体细细地发抖。
“你说,他们会不会认出你来?”我突然在她耳边说了一句,换来她猛地一僵,“认出你这个A大的校花,平常在学校又高冷、又矜持的女神,背地里竟然是个被鸡巴捅进去就走不动道的骚货?”
“——啊!不行——”她这下真挨不住了,用力地掐我,纤腰一挺,噗嗤一声喷出一大股浪水,“不能被知道!不然我——我没法做人了——!”
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的反应却诚实的可怕。腰刚挺起来,下一秒就自己又沉了下去,小穴猛地绞紧,把鸡巴吃得又深又满,一大股浪水顺着交合处哗地往外涌,把我们贴在一起的地方彻底打湿。
我感觉到她小穴绞得越来越紧,水也越来越多,便将唇贴着她发烫的耳廓,继续说:
“…怎么不行了?看看你自己,喷了多少水出来?是不是很喜欢?喜欢就让他们一直看着。看着你这个高冷校花坐在鸡巴上,自己把腰往下送,看着你被操得眼睛失焦,看着你把肉棒吃到最深,水喷得到处都是……他们会想,这小骚逼平常装得那么矜持,原来背地里也会被操成这样,真是个淫荡的贱货!”
“——啊!不行,主人!小母狗到了——!!”
她双眸猛地翻白,身子抽了一下,雪白的小肚子一阵抽搐,肉穴儿缩得死紧,又用力套了两下,屁股用力撅起,将花心抵住我的龟头,浪水噗噗往外喷了出来。
她一下一下地抖,胸前那对浑圆饱满的巨乳就一下一下地弹起来,乳尖挺挺地翘着微微发颤。她高潮来得又急又长,整个人都摊在我身上,穴肉还在一下一下痉挛着,绞得我头皮发麻。
林晓雯举着手机,镜头一直对着我们,呼吸却越来越乱。她看着方雪柠翻白的眼睛和不住发抖的身体,手指微微收紧,屏幕上的画面轻轻晃了一下。
末了,她凑过头来,在我耳边轻声问:
“老公,我刚才也是这样的吗?”
我皱着眉吐了口浊气,轻笑道:“你刚才可比这骚丫头反应强烈多了。”
“唔——”林晓雯“唰”地脸红,小小声道:“真的假的?好丢脸哦,还好你们没拍我…”
她凑过脑袋,仔细盯了盯我们的结合处,又看看我的神色,眉心渐渐皱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问:“……你又没射啊?”
我顿时有点尴尬,没立刻接话。方雪柠还软在我身上,穴肉一下一下地轻轻绞着,呼吸又乱又黏。
林晓雯看着我,等了几秒,见我没回应,才嘟着嘴,声音带着点不满:
“你怎么回事儿啊!都把我俩搞成什么样了,还忍着干嘛?是打算给哪个狐狸精留着交粮嘛?”
方雪柠闻言,也抬起眼看我,声音又软又怨:“哎——老公肯定是嫌弃我们了。姐妹俩一起上阵,都没法让他满足……”
她说着,小穴又轻轻夹了一下,像是在无意识地收缩。我被她夹得倒吸一口气,有些哭笑不得,伸手把她捞起来,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
“你俩别怨我啦。”我低头亲了亲她的唇,声音放得很低,“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真的是……我还不信了。”
“啊——”方雪柠娇呼一声,连忙抱紧了我,双腿也下意识地缠上来。她呼吸还没完全平复,声音带着点高潮后的软:“那、那你这次不许说那些话了……专心点,别老逗我,我现在……有点没劲儿了,容易捱不住。”
“我也不拍了。”林晓雯点了点头,把手机扔到一边,起身从我背后贴了上来。她的身体又软又热,胸前那对乳轻轻抵在我背上,声音也放得很轻:“这东西太容易分心了,以后少玩。你放松点,别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嗯——嗯?”
我刚想应一声,却感觉后背被她的手轻轻抵住,慢慢往下按。她的动作不重,却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力道。
“老公,腿分开。”
林晓雯从背后贴着我,小手探下去,抚过我的屁股,指尖顺着臀沟慢慢滑到会阴,来回轻抚。
她的手指又软又滑,每一下都擦过最敏感的地方,惹得我腰不自觉地绷紧。
“嘶——”我吸了口气,鸡巴在方雪柠穴里用力挺了一下。
“哦!”方雪柠被顶得娇呼出声,穴肉猛地绞紧,一双黑丝腿搁在我臂弯上,脚趾蜷了起来。她把脸埋进我颈窝,声音轻轻颤着:“……来……老公,别想别的……用力操人家……把劲儿都使在人家身上……!”
俩丫头那软乎乎的身子一前一后地把我夹在中间,我顿时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林晓雯的手还在后面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抚着,指尖时不时轻轻刮过会阴,又顺着根部往下,握住我的卵蛋,像盘核桃似地揉捏。
我肉棒顿时硬得令人发指,又被方雪柠那又湿又紧的小穴裹着,一下一下地吮,前后的刺激叠在一起,呼吸渐渐乱了,下意识就挺动腰肢用力地抽送起来。
这次,我们谁也没再多说话。两个小丫头使出了浑身解数来讨我欢心,两颗小脑袋一左一右地含着我的耳垂,如同SAMR一般不停将那含娇带媚的浪吟吐入我耳中,喘得我脑袋直发晕。
林晓雯似乎察觉到我对她的爱抚特别有感觉,于是紧紧贴着我,硬硬的乳尖在我背上滑动,小手沾着方雪柠湿滑的淫水来回轻抚我的胯间,顺着卵蛋滑到我们的结合处,肉棒抽出时便用小手裹住根部用力地撸两下,再和着挤出来的浪水往后摸,手指一路从会阴挑到后庭的位置,轻轻往里探入。
“——操!”我爽得发抖,用力挺动腰肢,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呃——啊——啊啊———老公操死我———”方雪柠跟着我一块儿哆嗦,黑丝小脚丫在我眼前晃呀晃,我瞧得眼热,扭头一口叼住她的脚趾,用力吮吸。
“啊———不要———”
“操死你个骚逼!”
“老公…再狠一点…操得深深的——捅到我子宫里面来!”
啪啪啪——
“老公后面也好敏感哦…”林晓雯凑在我耳边,轻声道,“被我摸一摸就抖成这样?刚才雪柠舔你这儿,你也爽得发抖来着。”
我:“死丫头…”
她脸红了红:“要不要,人家也帮你舔一下?”
我顿时喘得更急:“别…”
“别什么别,她能做,我就不能?”
她嘟了嘟嘴,耳根羞得红透,却还是慢慢地将身子滑了下去。
湿热的舌尖一路往下舔,从后腰到臀缝,动作有些犹豫,到了后庭那圈被她自己手指玩得又湿又软的褶皱时,她顿了顿,才试探着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
“啊……宝宝……不——”
我喘得厉害,腰却挺得更凶。方雪柠被我撞得整个人往前耸,黑丝小腿搭在我肩膀上,湿得一塌糊涂的小屄紧紧绞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串淫水,再狠狠顶回去时整根没入,龟头抵着她最深处软肉猛撞。
“啊啊啊——老公——要到了——子宫被顶开了——好深——!”
方雪柠哭叫着,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胳膊,指尖都陷进肉里。
林晓雯刚开始还颇为生涩,舌尖小心翼翼地在那圈褶皱上画圈,动作有些犹豫,像是不知道该怎么用力。但她似乎很快就找到了感觉,舌头才试探着往里钻了钻,然后用力把舌尖挤进去,勾着里面的软肉吮着,同时一只手绕到前面,轻轻握住我被淫水泡得发亮的卵蛋,连同根部一起揉捏,另一只手沾着方雪柠淌出来的浪水,在我后庭和会阴之间来回刮。
我浑身肌肉绷紧,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啪啪啪的声音又湿又响。
“要射了——”我抵着方雪柠的脑门,眼睛通红。
方雪柠的小屄被操得又红又肿,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黑丝脚趾蜷缩着,嘴里只能断断续续地喊:
“射进来——老公射进来!——操死我——把精液全射进子宫里,给宝宝下种——啊啊啊——!”
林晓雯抬起头,唇上沾着亮晶晶的水光,亲我的臀肉,喘着说:
“射吧……射给她……刚才我确实偷偷咽了好多,这次就全都补给她吧……”
说完又埋下去,手掌握住我的卵蛋微微用力裹紧,同时舌头猛地往屁眼里一顶!
“呃—————!!”
我脑子里“嗡”地一声,腰眼猛地抽紧,一声低吼,肉棒猛地捅到方雪柠最深处,开始剧烈跳动,接着,精液一股一股狠狠地喷出来,猛打在娇嫩的花心上!
“哎呀啊啊啊—————!!”
方雪柠整个人被烫得弹起来,小腹一阵阵痉挛,淫水混着精液从结合处狂涌而出,顺着黑丝往下淌。我又重重顶了十几下,把最后几股也全射进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直到卵蛋彻底空了,才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
方雪柠被灌得直发抖,小腿还挂在我胳膊上,声音打着旋儿往上飘:
“天啊——好多……全在里面……逼逼被、被灌满了——”
我整个人压在方雪柠身上,呼吸又沉又缓,从大腿到后腰的肌肉都微微发酸。细密的汗顺着身体滑下去,落在她微凉的皮肤上。
过了好一会儿,林晓雯才慢慢起身。
她手掌在我背上轻轻摸了一把,声音很低,带着一点鼻音:“看你这身汗。”
“这两天脑子里全是你俩,连上课都硬着。”我苦笑了一下,嗓子有点哑,“……之前没感觉,现在真觉得有点虚了。”
她噗嗤一声笑出来,摇了摇头,接着朝我抛了个软软的媚眼:“那明天我俩给你炖点汤补补。”
说着,她已经挪下了床。脚触地时软了一下,身体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当心——”我连忙撑起身子要去扶她,她却摆了摆手,示意不用,转身踉踉跄跄地出了门。
“干嘛去?”我喊了一声。
“你别管。”
没过一会儿,她拿了两条浴巾回来,又爬上床,动作轻得像羽毛。她把浴巾展开,仔细地帮我擦。从肩膀到背部,再到腰侧,一下一下,很认真。
“宝宝——”
我有些动容,连忙要起身把毛巾接过来,她却按住了我的肩膀,声音很轻:“老公别动。你现在拔出来,到时候流到床单上可不好洗。”
“没事啦……”方雪柠还被我压着,躺了半天终于缓过神,声音微微发颤,“反正也已经湿了,明早我来洗。”
林晓雯没理她,只是继续把我身上的汗擦干,然后拍了拍我的腰:“你俩抬一抬。”
我和方雪柠乖乖照做。她把那块浴巾展开,仔细地垫在方雪柠身下。
“好啦,”她说,“拔出来吧。”
我慢慢向后抽身。半软的肉茎一点点褪出,龟头离开穴口时发出一声很轻的“啵”,紧接着,一大股白腻的精液便顺着穴口缓缓涌出来,淌到浴巾上。
方雪柠侧过头,看了一眼,无语地哼了一声:“好了,这下又得多洗一条。”
林晓雯耳尖红了红,轻轻拍了她一下:“就你话多。”说完,她拿过另一条浴巾,开始帮她擦。从额头的汗,到锁骨,再到小腹,动作很慢,很轻,像怕弄疼她。
方雪柠安静地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没有说话。
“这样还好么?”林晓雯帮她拨开乱发,擦去鬓边的汗珠,又低声问,“要不要去洗洗?”
方雪柠摇了摇头,伸出胳膊,声音软软的:“要宝宝抱抱。”
“啧,你这人。”林晓雯脸更红了,却没拒绝。她俯身躺下,慢慢钻进方雪柠怀里,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呼吸渐渐平缓。
两个人发丝散乱,罗衫半解,脖间的铃铛随着动作轻轻晃了一下,一黑一白,贴在一起,像一对互为表里的双生子。
我慢慢坐起身,看着她们,好一会儿才低声叹了口气:“我真是走狗运,找了两个这么漂亮的老婆。”
“哼。少来——”方雪柠白了我一眼,嘴角却微微勾起来。林晓雯埋在她肩窝里,只露出半张脸,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悄悄抬眼看了我一眼。
我俯身过去,把两人的项圈一一解下,又帮她们把早已皱成一团的丝袜褪下来,随手丢到床尾。
“战斗结束,”我随口说,“这玩意暂时没有价值了。”
两个人几乎同时啐了我一口,声音却软软的,没什么力气。
我从床头取来棉被给她们盖好,然后钻进去,和方雪柠一前一后把林晓雯拥在中间。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的风声,和三个人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林晓雯的头发扫在我锁骨上,有点痒,方雪柠的手则搭在她腰上,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
...
“好累哦。”
“嗯,明天不做了,禁欲三天,怎么样?”
“...我觉得不太可能。”
“能坚持一天都算你厉害...”
“要不是我来姨妈,他能抓着我天天操。”
“——啧,你怎么不跟晓雯说,你每天早上起来骑我...”
“哎呀,你闭嘴!”
“别吵啦...我好困...”
“明早你们有课么?”
“没有。”
“我也没有。”
“真好——可以睡懒觉了。”
“睡吧,乖。”
...
我关上灯,黑暗中,两个女孩儿慢慢闭上眼睛,很快,呼吸就变得平静悠长,显然是被今晚的这番性爱累得够呛。
我轻抚林晓雯的长发,心中无比安宁,只觉得日子能这样一直下去,就已经是最幸福的了。
至少我以为会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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