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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夏末的傍晚,热浪还未完全褪去,老城区的巷弄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垃圾的酸腐气。苏晴压低了棒球帽的帽檐,一双锐利的眼睛紧盯着前方那个在人群中左冲右撞的灰色身影。她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色紧身T恤,勾勒出饱满的胸部线条,下身是深蓝色的修身牛仔裤,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和一双长腿,脚下是便于行动的运动鞋。汗水已经浸湿了她的后背,几缕深棕色的发丝黏在白皙的脖颈上。
“站住!警察!”她的声音清亮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穿透了街边的嘈杂。
前面的嫌疑人——一个瘦高个、眼神惊慌的外地男人——头也不回,反而跑得更快,撞翻了一个路边的水果摊。橙子和苹果滚落一地。苏晴眼神一凛,脚下发力,一个箭步冲刺,在嫌疑人即将窜入另一条更窄的巷子时,猛地飞起一脚,精准地踹在他的膝弯处。
“呃啊!”嫌疑人惨叫一声,向前扑倒在地,摔了个结结实实。
苏晴迅速上前,准备实施抓捕。但那嫌疑人求生欲极强,竟就着摔倒的势头一个翻滚,忍着疼痛爬起来,踉跄着继续向前逃。
苏晴暗骂一句,紧追不舍。就在嫌疑人即将拐过前面那个直角弯时,异变陡生。
一个穿着花衬衫、头发染成黄色的年轻混混,嘴里叼着根牙签,正吊儿郎当地靠在墙角玩手机。他似乎早就注意到了这场追逐,就在嫌疑人冲过来的瞬间,他看似无意地伸出了脚。
“哎哟!”嫌疑人被结结实实绊了一下,这次摔得更惨,直接脸朝下拍在水泥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苏晴瞬间赶到,没有丝毫犹豫,单膝压住嫌疑人的后背,利落地从腰后掏出手铐,“咔嚓”一声,将他的双手反剪到背后铐住。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
“跑啊?怎么不跑了?”苏晴喘着气,声音带着一丝冷冽。她将嫌疑人从地上拽起来,对方龇牙咧嘴,脸上擦破了皮,沾着灰土。
随着苏晴的动作,她那被紧身牛仔裤紧紧包裹的臀部因为发力而紧绷到了极致。那是一种充满了成熟女性韵味与刑警干练气质的结合体——臀肉在布料的紧勒下呈现出一种极其饱满的半圆曲线,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和动作,那被牛仔裤勒出的勒痕在阳光下隐约可见,透着一种呼之欲出的肉感。汗水顺着她的脊椎滑入牛仔裤的腰际,让那片布料显得更加贴身,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轮廓。
那个混混收起手机,吹了声口哨,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眼神却像黏腻的虫子,从苏晴被汗水微微浸湿、紧贴身体的T恤上滑过,重点在她被牛仔裤包裹得曲线惊人的臀部停留了好几秒。“哟,苏警官,身手不错啊。”他的声音油滑。
苏晴没理他,只是用力押着还在哼哼唧唧的嫌疑人,准备离开。她心里记挂着案子,这个盗窃团伙流窜作案好几起,抓住一个,或许能撬开整个团伙的口子。
“苏警官,”混混提高了音量,带着明显的戏谑和某种暗示,“再见啦!下次抓人,记得叫我帮忙啊!”他的目光更加肆无忌惮地在苏晴转身时扭动的腰臀曲线上下扫视。
苏晴的脚步顿了顿,她那英姿飒爽的侧脸在阴影中显得格外冷峻,但她甚至没有回头看那个混混一眼。对于她来说,这种街头烂人都不过是城市底层的噪音,完全不值得她浪费一秒钟的注意力。她紧紧攥着嫌疑人的衣领,动作利落地起身,带着被铐住的罪犯走向警车。
警车在城市的街道上平稳地行驶着,红蓝交替的灯光在车窗玻璃上闪过,却无法照进苏晴那颗略显疲惫的心。随着嫌疑人被移交给分局,苏晴终于脱离了那片充满压抑与恶意的旧城区。她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肌肉在这一刻才稍稍松弛下来。
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的不是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追逐,也不是那个混混猥琐的眼神,而是家里那盏温暖的橘黄色吊灯。
推开家门时,屋子里飘散着一股淡淡的、属于食物的香气——那是番茄炒蛋和清蒸鱼的味道,这种极其平凡的味道,却在瞬间击碎了苏晴在工作中筑起的坚硬外壳。
陈远从厨房探出头,围裙上还沾着几点油渍。他听见熟悉的脚步声——干脆利落,带着一丝疲惫,但依然稳健。是苏晴回来了。
"回来了?"他迎上去,顺手接过她手里的公文包。
苏晴"嗯"了一声,踢掉黑色皮鞋,两只鞋东倒西歪地散落在地垫上,换上拖鞋。
"饭热着呢,你先去洗手。"陈远把公文包放在玄关柜上弯腰帮她摆好鞋子,声音温和。
苏晴瞥了他一眼。陈远今天穿了件灰色的家居T恤,下面是松垮的棉质长裤,整个人看起来柔软又无害。她嘴角微微勾起,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力道不轻不重。
"知道了,陈妈妈。"陈远无奈地笑了笑,没有反驳。结婚四年,他早就习惯了她这种带着戏谑的亲昵。外人面前的苏晴是刑警队的铁娘子,眼神锐利得能穿透人心,审讯室里能把嫌疑人问到崩溃。可回到家,她会捏他的脸,会霸道地把腿搭在他身上看电视,会在他做饭的时候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像只慵懒的大猫。
餐桌上的菜还冒着热气。西红柿炒蛋,清炒时蔬,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都是家常菜,但陈远的手艺不错,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苏晴洗完手坐下来,陈远已经给她盛好了饭。
"今天几点回来的?"苏晴夹了一筷子菜,随口问道。
"六点多。"陈远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吃饭,"先把地拖了,衣服洗了,然后做饭。"苏晴抬眼看他,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陈远在一家银行做客户经理,工作也不轻松,但这些年,家里的家务几乎都是他在做。做饭、洗衣、打扫,甚至连她换下来的衣服都会叠得整整齐齐放进衣柜。她不是不知道他的付出,只是……她不擅长说那些软话。
"辛苦了。"她最终只说了这三个字,语气淡淡的,但眼神柔和了几分。
陈远摇摇头,笑容温暖:"不辛苦。你才辛苦,今天又加班了?""嗯,有个案子。"苏晴没有多说,这是她的习惯。工作上的事,她很少在家里提起,一是怕陈远担心,二是……她觉得那些血腥肮脏的东西,不应该带进这个干净的家。
吃完饭,苏晴难得主动收拾了碗筷。陈远想帮忙,被她一个眼神制止了。
"坐着,别动。"陈远只好乖乖坐回沙发上,看着她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苏晴的身材很好,即使穿着宽松的衬衫,也能看出那凹凸有致的曲线。她的臀部在制服裤的包裹下浑圆挺翘,随着洗碗的动作微微晃动。陈远的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温暖的满足感。
四年了。他们是在亲戚介绍下认识的,第一次见面是在一家普通的餐厅。苏晴那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连衣裙,妆容淡雅,看起来比照片上还要漂亮。但她的眼神很锐利,说话直来直去,不像他想象中那样温柔可人。可就是那种飒爽和坦率,让他一下子就被吸引了。
后来他们结婚,买了这套两居室,月供六千多,还有一辆普通的代步车。日子过得简单,甚至有些平淡。苏晴的工作忙,经常加班,有时候半夜接到电话就要出门。他从来没有抱怨过,只是默默地把家里打理好,等她回来。
关于孩子的事……陈远其实想过很多次。他喜欢小孩,也想和苏晴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但他知道,苏晴的事业正在上升期,刑警这份工作又危险又辛苦,她没有精力去考虑这些。所以他从来没有提过,只是把这个念头压在心底,偶尔在路过母婴店的时候,会多看两眼。
苏晴洗完碗,擦干手,走到沙发边坐下。她没有挨着陈远,而是直接把腿搭在了他的大腿上,整个人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上眼睛。
"累了?"陈远伸手,轻轻按揉她的小腿。
"嗯。"苏晴没有睁眼,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今天追了个嫌疑人,跑了三条街。""有没有受伤?"陈远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紧张。
苏晴睁开眼,斜睨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怎么,担心我?""当然担心。"陈远认真地说。
苏晴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伸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拉近自己。她的动作霸道,但力道控制得很好,不会让他感到不适。两张脸近在咫尺,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放心,"她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沙哑,"你老婆我,厉害着呢。"说完,她松开手,又靠回沙发上,重新闭上眼睛。但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泄露了她此刻的好心情。
陈远看着她,心里软成一片。他知道,这就是苏晴表达爱意的方式——霸道,直接,却带着只有他能读懂的温柔。
窗外的夜色渐深,屋内的灯光温暖而柔和。这个小小的两居室,承载着他们简单却踏实的幸福。
苏晴睁开眼,侧头看向陈远。
客厅的灯光柔和地打在他的侧脸上,他的五官算不上英俊,但线条温和,眼神里永远带着那种让她心安的暖意。他还在轻轻揉捏她的小腿,指腹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裤料传到她的皮肤上,带着一种无声的宠溺。
今天那个混混的眼神又浮现在脑海里——黏腻、猥琐、充满侵犯性。苏晴皱了皱眉,忽然觉得有些烦躁。她不喜欢那种目光,那种把她当作猎物一样打量的感觉让她恶心。可此刻看着陈远温顺的模样,她心里却涌起一股奇异的冲动。
她想占有他。想让他只看着她,只属于她。
"陈远。"她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嗯?"他抬头,眼神里带着询问。
苏晴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伸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拽向自己。她的力道有些大,陈远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前倾倒,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沙发上,两张脸近在咫尺。
"老、老婆?"陈远有些懵,耳根微微泛红。
苏晴盯着他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的目光从他的眼睛滑到他的嘴唇,再滑到他因为紧张而微微滚动的喉结。她松开他的衣领,转而捏住他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下唇。
"今天,"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我想做。"陈远的脸瞬间红透了。
苏晴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心情莫名好了起来。她松开手,改为搂住他的脖子,借力从沙发上起身,同时带着他一起站起来。她的动作霸道而利落,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拽着他的衣领往卧室走去。
"老婆,等、等一下——"陈远踉跄着跟上她的脚步,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等什么?"苏晴头也不回,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等你准备好?""不是,我——""闭嘴。"卧室的门被推开,苏晴一把将陈远推进去,反手关上门。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勾勒出两人模糊的轮廓。
陈远站在床边,有些手足无措。他看着苏晴缓步走近,她的眼神在昏暗中依然锐利,像一只锁定猎物的豹子。可他知道,她不会伤害他,她只是……用她自己的方式在表达什么。
苏晴走到他面前,伸手解开自己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看什么看?"她挑眉,语气霸道,"帮我。"陈远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颤抖着伸出手,帮她解开剩下的纽扣。他的手指有些笨拙,好几次碰到她锁骨处的皮肤,都能感觉到她微微一颤。
衬衫滑落,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苏晴的身材很好,该有的地方都有,腰肢纤细,胸部饱满,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没有害羞,而是大大方方地站在他面前,甚至微微挺了挺胸,像是在炫耀什么。
"好看吗?"她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古灵精怪的得意。
陈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哑:"好看。"苏晴满意地笑了。她伸手,开始解他的T恤。她的动作比他利落得多,三两下就将他的上衣脱掉,露出他略显单薄的胸膛。她的手掌贴上去,感受着他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呼吸。
"你心跳好快。"她仰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紧张?""有点……"陈远老实承认。
苏晴忽然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咬了一口。力道不重,却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
"别紧张,"她的声音贴着他的嘴唇,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皮肤上,"今晚,听我的。"说完,她推了他一把,让他跌坐在床上。陈远还没来得及反应,苏晴已经跨坐到他的大腿上,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亮了她的脸。她的眼神霸道而专注,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危险而迷人的气息。
陈远看着她,心跳如鼓。
他知道,这就是他的妻子。在外是雷厉风行的刑警,在他面前,却是一个霸道、温柔、偶尔古灵精怪的女人。她不会说那些甜蜜的情话,但她会用行动告诉他——她爱他,她需要他,她想占有他。
而这,比任何言语都让他心动。
苏晴低下头,嘴唇贴上他的耳廓,声音沙哑而暧昧:
"老公,今晚,你是我的。"苏晴跨坐在陈远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月光勾勒出她饱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黑色蕾丝内衣在昏暗中若隐若现。她伸手,用食指轻轻抵住他的额头,将他推倒在床上。
"躺好。"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陈远乖乖躺下,耳根红透,心跳如擂鼓。他看着苏晴俯下身,长发垂落,扫过他的胸膛,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她的嘴唇贴上他的喉结,轻轻舔舐,感觉到他因为紧张而微微滚动。
"老婆……"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嘘。"苏晴抬起头,用拇指按住他的嘴唇,眼神霸道中带着一丝狡黠,"我说了,今晚听我的。你只管躺着享受,懂吗?"陈远点点头,喉结再次滚动。
苏晴满意地笑了。她直起身,双手撑在他胸膛两侧,开始缓缓扭动腰肢。她的臀部隔着薄薄的裤子,在他胯间磨蹭,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故意的挑逗。
"感觉到了吗?"她低头看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你硬了。"陈远的脸更红了,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她用手指堵住嘴。
"别说话,"苏晴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皮肤上,"让我来。"她开始亲吻他的胸膛,从锁骨一路向下,舌尖在他的皮肤上画着圈。她的手也没闲着,顺着他的腰侧滑下去,隔着裤子握住他已经硬挺的部位,轻轻揉捏。
"嗯……"陈远忍不住闷哼出声,身体微微颤抖。
"舒服吗?"苏晴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这才刚开始呢,老公。"她直起身,利落地解开他的裤子,将它褪下。陈远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在月光下泛着微光。苏晴盯着它看了几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每次看到它,我都想……"她没有说完,而是低下头,张嘴含住了顶端。
"啊!老婆——"陈远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不自觉地抓住床单。
苏晴的口腔温热而湿润,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敏感的龟头,时而轻柔,时而用力。她的手握住根部,配合着嘴上的动作上下撸动。她能感觉到他在她嘴里跳动,能听到他压抑的喘息声,这让她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她吐出他的性器,嘴角挂着一丝银丝,眼神迷离而霸道。
"舒服吗?"她又问了一遍,声音沙哑。
"舒、舒服……"陈远喘着气,眼神有些涣散。
苏晴满意地笑了。她直起身,脱下自己的内裤,随手扔到一边。她的下身已经湿润,蜜穴微微张开,泛着水光。她重新跨坐到他身上,一手扶住他的性器,对准自己的入口,缓缓坐了下去。
"嗯啊……"她忍不住呻吟出声,眉头微微皱起,感受着被填满的充实感。
陈远的双手终于动了,他握住她的腰,想要配合她的动作。苏晴却按住他的手,霸道地压在床上。
"我说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听我的。"她开始缓缓上下起伏,每一次都让他的性器完全没入,再缓缓抽出。她的节奏不快,却带着一种故意的折磨。她的胸部随着动作上下晃动,黑色的蕾丝内衣已经有些凌乱,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老公,"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沙哑而暧昧,"你是我一个人的,知道吗?""知、知道……"陈远喘着气,双手被她压着,只能被动地承受。
"真乖。"苏晴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加快了动作。
苏晴感觉到体内的快感在不断积聚,小腹处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她低头看着陈远,他的脸因为情欲而涨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迷离而专注地看着她。那双眼睛里只有她,满满的都是她。
"老公,"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喘息,"我要加速了,你忍着点。"话音刚落,她开始加快节奏。她的腰肢快速起伏,每一次都让他的性器深深没入,撞击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混合着两人压抑的喘息和呻吟。
"嗯啊……老公……好舒服……"苏晴的眉头紧皱,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胸部剧烈晃动,黑色的蕾丝内衣已经完全移位,露出两团白皙饱满的软肉。
陈远终于挣脱了她的压制,双手握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动作向上顶弄。他的动作有些急切,却带着一种笨拙的温柔。
"老婆……我、我也快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颤抖。
苏晴感觉到他在她体内跳动,知道他也快到极限了。她俯下身,双手撑在他头两侧,加快了腰肢的动作。她的嘴唇贴上他的耳朵,声音沙哑而暧昧:
"老公……""嗯……"陈远的双手紧紧握住她的腰,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快感在苏晴的小腹处不断积聚,像是一根绷紧的弦,随时都会断裂。她的蜜穴开始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他的性器,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啊——老公——我不行了——"苏晴的声音陡然拔高,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老婆——我也是——"陈远闷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一顶,将自己深深埋入她的体内。
两人几乎同时到达顶峰。苏晴的蜜穴剧烈痉挛,一股热流涌出,浸湿了两人的交合处。陈远的精液在她体内喷射,一股一股,滚烫而有力。苏晴趴在他身上,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嗯……老公……好舒服……"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却透着满足。
陈远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后背,帮她平复呼吸。他的手掌温热而干燥,带着一种无声的安慰。
苏晴在他怀里躺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抬起头。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神迷离而慵懒,嘴角却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怎么样,老公?"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古灵精怪的调侃,"你老婆我,厉害吧?"陈远看着她,忍不住笑了。他伸手,轻轻擦去她额角的汗珠,声音温柔:"厉害,全世界最厉害。"苏晴满意地哼了一声,重新趴回他怀里。她的耳朵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渐渐平复的心跳声,心里涌起一股温暖的满足感。
"老公,"她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今天那个混混看我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陈远的手顿了一下,随即轻轻抚摸她的头发:"怎么了?""没什么,"苏晴的声音带着一丝烦躁,"就是觉得恶心。不过……"她抬起头,眼神霸道而认真,"你是我老公,只有你能这样看我,知道吗?"陈远看着她,心里软成一片。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声音温柔:"知道,老婆。"苏晴满意地笑了,重新趴回他怀里。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亮了两个紧紧相拥的身影。
2
第二天清晨,苏晴比闹钟早醒了十分钟。
她睁开眼,侧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陈远。他的睡颜安静而无害,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做什么美梦。苏晴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弧度,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然后翻身下床。
洗漱的时候,她对着镜子打量自己。皮肤状态很好,眼睛明亮有神,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焕发。她握了握拳,感觉到一股充沛的力量在身体里涌动,像是有使不完的劲儿。
果然。
苏晴的眉头微微皱起,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个秘密困扰了她很多年——每当前一天晚上和陈远有过亲密接触,尤其是达到高潮之后,第二天她的体力和力量就会莫名其妙地增强,而且很难控制。她曾经试过用握力计测量,平时她的握力大概在35公斤左右,但那种特殊的日子,握力能飙到60公斤以上,甚至更多。
她查阅过很多医学书籍和学术论文,没有找到任何类似的案例。这种现象似乎只存在于她身上,没有科学解释,也没有先例可循。
难以启齿,也无法向任何人倾诉。
苏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换上一身干练的便装——黑色紧身T恤,深蓝色牛仔裤,运动鞋。她把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检查了一下腰间的警官证和手铐,然后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上午十点,老城区,一条名叫"永安巷"的老街。
这条街两侧都是老旧的店铺,洗浴中心、棋牌室、小旅馆鳞次栉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廉价香烟的气息。苏晴和她的同事——刑警队的小刘,一个刚入行两年的年轻人——正蹲守在一家名叫"金泉洗浴"的门口。
"苏队,确定是这儿吗?"小刘压低声音问道,眼神有些紧张。
"确定。"苏晴的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情报显示,那三个盗窃团伙的成员今天会在这里碰头。他们最近在周边几个小区连续作案,涉案金额已经超过二十万了。"小刘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十分钟后,三个男人从洗浴中心的侧门走了出来。为首的是一个光头,身材魁梧,脸上有一道明显的刀疤;另外两个一高一矮,高的那个染着黄毛,矮的那个戴着一副墨镜。
苏晴的眼神一凛,低声说道:"就是他们,准备行动。"她站起身,快步走向那三人,同时亮出警官证:"警察!不许动!"三个嫌疑人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转身就要跑。苏晴早有准备,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了最矮的那个——戴墨镜的男人——的胳膊,用力将他按在墙上。
"别动!老实点!"苏晴的声音冷冽而威严。
小刘也冲了上去,试图控制另外两个嫌疑人。但那个光头反应很快,一脚踹开小刘,转身就跑。黄毛见状,也跟着跑。
苏晴心里暗骂一句,但她不能放走手里这个。她从腰间掏出手铐,准备将嫌疑人铐住。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戴墨镜的男人突然像疯了一样,猛地挣脱苏晴的钳制,随手抓起旁边洗浴中心门口堆放的一根木棍——大约有手臂粗细,是用来固定遮阳棚的——狠狠地朝苏晴的头部挥去。
"苏队!小心!"小刘惊呼出声。
苏晴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本能地向侧面一闪,木棍擦着她的耳朵呼啸而过,带起一阵劲风。她感觉到体内涌动着一股极其狂暴、甚至有些灼热的力量。那不是恐惧带来的肾上腺素,而是一种更深层、更原始的、仿佛从骨髓里迸发出来的爆发力。这种力量感,与昨夜在陈远身下疯狂律动后的余韵有着某种诡异的联系。
她没有退缩,反而本能地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动作——侧身,拧腰,发力!
“砰——!!”
一声沉闷到令人牙酸的撞击声在狭窄的街角炸响,仿佛不是拳头击中了肉体,而是铁锤砸在了厚重的皮革上。空气似乎都被这一拳的力量震荡了一下。
戴墨镜的男人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来,手里的木棍掉落在地,发出"哐当"一声。紧接着,他开始剧烈地干呕,整个人瘫倒在地,抱着肚子不停地哀嚎。
"啊……我的肚子……救命……"这一幕发生得太快,所有人都愣住了。
小刘目瞪口呆地看着苏晴,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见过苏晴办案,知道她身手不错,但……一拳就把一个成年男人打成这样?那根木棍少说也有三四斤重,嫌疑人挥舞的力道不小,苏晴不仅躲开了,还反击得这么干脆利落?
更让他震惊的是,正在逃跑的光头和黄毛也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到这一幕,脸上的表情从惊慌变成了恐惧。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竟然主动举起双手,慢慢走了回来。
"别打了别打了,我们投降……"光头的声音有些颤抖。
苏晴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眼神冷冽地扫过那两个主动投降的嫌疑人。她的右手还保持着出拳的姿势,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缓缓收回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奇异的感觉。
果然,又来了。
那种力量,那种不受控制的、仿佛能摧毁一切的力量。她能感觉到它在身体里涌动,像是一头沉睡的野兽被唤醒,随时准备冲破牢笼。她的肌肉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亢奋。
苏晴皱了皱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小刘,把他们铐上。"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听不出任何异样。
"哦、哦,好!"小刘回过神来,赶紧上前,将三个嫌疑人一一铐住。他的手还在微微发抖,时不时偷偷看苏晴一眼,眼神里满是敬畏和困惑。
苏晴没有理会他的目光,而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指关节处有些发红,但没有疼痛感。她握了握拳,感觉到那股力量还在,只是稍微收敛了一些。
她知道,这股力量会随着时间慢慢消退,大概到下午就会恢复正常。但在那之前,她必须小心控制自己,避免伤及无辜。
这种感觉,让她既恐惧又……着迷。
苏晴甩了甩头,将这些杂念抛到脑后。她走到那个还在地上哀嚎的嫌疑人面前,蹲下身,冷冷地说道:
"下次想反抗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说完,她站起身,对小刘说道:"叫增援,把他们带回局里。""是,苏队!"小刘立正敬礼,眼神里满是崇拜。
苏晴转身走向警车,背影挺拔而利落。她的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的画面——陈远温顺地躺在她身下,眼神迷离而专注,嘴里喊着她的名字……
她的耳根微微泛红。
翌日,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细碎地洒在卧室的床单上。
她睁开眼,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床单还残留着陈远的体温。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响动,是锅铲碰撞的声音,混合着煎蛋的香气飘进卧室。苏晴嘴角微微勾起,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伸了个懒腰。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昨天那股异常的力量已经消退,肌肉不再紧绷,握拳时也没有那种要捏碎什么的冲动。苏晴松了口气,走进卫生间洗漱。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精神饱满,皮肤状态很好,眼睛明亮有神。她想起昨天一拳把那个嫌疑人打到干呕的场景,眉头微微皱了皱。这种"副作用"已经困扰她很多年了,每次和陈远温存之后,第二天就会莫名其妙地力大无穷。她查过很多资料,问过医生朋友,都没有找到任何解释。
算了,不想了。
苏晴甩了甩头,换上一身笔挺的警服。藏蓝色的制服裤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白色衬衫扎进裤腰,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脯。她把头发盘成利落的发髻,别上警帽,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
英姿飒爽,干练利落。
"老婆,吃饭了。"陈远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苏晴走出卧室,看到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煎蛋、吐司、一杯温热的牛奶,还有一小碟切好的水果。陈远穿着家居服,围着围裙,正在收拾灶台。他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今天这么早?"苏晴走过去,顺手捏了捏他的脸。
"嗯,今天银行有个重要客户要来,得早点去准备。"陈远把围裙解下来,"你今天忙吗?""审讯,昨天抓的那三个盗窃犯。"苏晴坐下来,拿起叉子开始吃早餐,"估计得忙一天。"陈远点点头,没有多问。他知道苏晴的工作性质,有些事情她不方便说,他也不会追问。他只是默默地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吃饭,眼神里满是温柔。
苏晴吃完早餐,站起身,走到陈远面前。她伸手,霸道地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拉近自己,在他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晚上等我回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眼神却柔和了几分。
"好。"陈远笑着点头。
苏晴松开手,转身出门。
小区的早晨很安静,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苏晴迈着利落的步伐走向停车场,警服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衬得她整个人挺拔而威严。
"哟,苏警官,上班去啊?"一个略显油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苏晴脚步一顿,转头看去。
是小区的保安孙福,五十多岁的年纪,身材矮胖,比苏晴矮了整整一个头。他穿着一身保安制服,手里拿着几张公告,正往布告栏上贴。他的脸上堆着热情的笑容,但那双眼睛却让苏晴感到一阵不适。
那是一种黏腻的、带着某种暗示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胸脯,再滑到她的腰臀,像是要把她的衣服扒下来一样。
苏晴的眉头微微皱起,心里涌起一股厌恶。
她知道这个孙福。表面上是个热心肠的保安,见谁都笑呵呵的,情商很高,会说话。但苏晴不止一次看到他出入小区后巷里的那家按摩店——那种挂着"足浴保健"招牌、实际上做什么勾当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地方。
"嗯。"苏晴淡淡地应了一声,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往前走。
"苏警官慢走啊,注意安全!"孙福在身后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讨好。
苏晴没有回头,但她的后背却感觉到一道黏腻的目光,像是毛毛虫爬过皮肤。她知道,孙福正盯着她的背影看,盯着她被警服包裹的臀部看。
恶心。
孙福看着苏晴离去的背影,目光死死地钉在那个挺拔的背影和摇曳的臀部上,嘴角挂着一抹猥琐的笑,自言自语地嘀咕着:“这警花,真是越看越有味道……”
与此同时,陈远也出了门。
他开着那辆普通的代步车,行驶在早高峰的车流中。银行离家不远,大概二十分钟的车程。他打开收音机,听着早间新闻,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苏晴刚才出门时的样子。
穿着警服的她,真的很漂亮。
那种英姿飒爽的气质,那种干练利落的姿态,还有她霸道地揪住他衣领亲他时的眼神……陈远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弧度。
八点整,陈远准时到达银行。
他是这家支行的客户经理,主要负责维护大客户关系和拓展新业务。工作不算轻松,但也不算太累,至少比苏晴那种随时可能面对危险的工作要安全得多。
"陈哥早!"前台的小姑娘笑着打招呼。
"早。"陈远点点头,走进办公区。
他的工位在靠窗的位置,桌上摆着一盆绿萝,是苏晴去年生日时送他的。陈远放下公文包,打开电脑,开始处理昨天遗留的工作。
上午的时间过得很快。陈远打了十几个电话,回了几十封邮件,接待了两个来办理业务的客户。他的工作就是这样,琐碎而重复,但胜在稳定。
中午,陈远在银行附近的快餐店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回到办公室午休。
“陈远,来我办公室一趟。”领导的声音从对面的隔间传来,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力。
陈远放下手中的笔,整理了一下整洁的衬衫领口,走进了领导的办公室。办公室里,领导正皱着眉头看着一份报表,抬头对陈远说道:“有个硬骨头,你帮我啃一下。‘金帝豪’酒店的老板刘二,最近手里现金流不少,但一直没把大额营收转存到我们行。他这人性格比较圆滑,你找个机会,去跟他沟通一下,把这笔钱搞定。”
陈远微微一愣,随即露出职业化的微笑:“明白,领导。我会尽快安排时间去跟进的。
"好。"领导满意地笑了,"有什么需要支持的,随时跟我说。这个单子要是拿下来,年底的奖金和优秀员工称号少不了你的。"陈远点点头,拿着文件走出了办公室。
他回到自己的工位,看着那份资料上的照片——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国字脸,眼神阴鸷,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刘二。
陈远深吸一口气,开始在电脑上搜索这个人的更多信息。
下午两点半,陈远开着那辆普通的代步车,停在了金帝豪酒店的门口。
这是一家四星级酒店,门面装修得金碧辉煌,旋转门两侧站着两个穿旗袍的迎宾小姐,身材高挑,面容姣好。陈远整了整领带,拿着公文包走了进去。
前台的姑娘看到他,露出职业化的微笑:"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你好,我是华兴银行的客户经理陈远,和你们刘总约了下午三点见面。"陈远递上名片。
前台姑娘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拿起电话拨了个内线。片刻后,她放下电话,笑容更加热情了:"陈先生,刘总在六楼的办公室等您,请跟我来。"陈远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褶皱,手里紧紧攥着那份精心准备的银行信贷与存款优惠方案。跟着她走进电梯,一路上到六楼。走廊的地毯很厚,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前台姑娘把他带到一扇红木门前,轻轻敲了敲。
"进。"里面传来一个低沉浑厚的男声。
前台姑娘推开门,侧身让陈远进去,然后轻轻关上门。
办公室很大,装修得富丽堂红。一张巨大的老板桌后面,坐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刘二。
他大约五十岁左右,身高至少一米八五,体格肥胖,圆滚滚的肚子把西装撑得紧绷绷的。他的脸是国字脸,皮肤黝黑,眼睛不大但很有神,嘴角总是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给人一种圆滑世故的感觉。
此刻,他正靠在真皮老板椅上,手里夹着一根雪茄,烟雾缭绕中,那双小眼睛上下打量着陈远。
"刘总您好,我是华兴银行的客户经理陈远。"陈远走上前,双手递上名片和资料,"冒昧打扰,还请见谅。"刘二接过名片,扫了一眼,随手扔在桌上。他没有起身,只是用下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陈远坐下来,打开公文包,拿出准备好的资料。
"刘总,这次来主要是想和您聊聊合作的事。"陈远保持着职业化的微笑,"我们华兴银行最近推出了几款针对酒店行业的专属金融产品,利率优惠,服务周到——""小陈啊,"刘二打断了他,声音懒洋洋的,"你今年多大了?"陈远愣了一下,随即答道:"三十。""三十,年轻有为啊。"刘二吐出一口烟圈,笑了笑,"结婚了吗?""结了,四年了。"陈远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这个,但还是如实回答。
"四年,好啊。"刘二点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老婆是做什么的?""政府行政单位上班。"陈远含糊地答道,没有细说。
刘二"哦"了一声,没有追问。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陈远见状,继续介绍银行的优惠政策:"刘总,我们行针对大客户有专属的理财方案,年化收益率可以达到4.5%,而且——""小陈,"刘二又打断了他,脸上挂着圆滑的笑容,"你来之前,应该打听过我吧?"陈远点点头:"了解过一些。""那你就应该知道,我的钱一直存在工行那边。"刘二摊了摊手,"合作了十几年了,关系很深。你们的条件再好,我也不能说换就换,对吧?"陈远心里一沉,但脸上依然保持着微笑:"刘总说的是,我们理解您的顾虑。不过,多一个选择总不是坏事,您说是吗?"刘二笑了笑,没有接话。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陈远。
"小陈啊,你是个实在人,我看出来了。"他的声音慢悠悠的,"但是生意上的事,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你回去吧,资料留下,我有空看看。"陈远知道,这是委婉的拒绝。但他没有气馁,站起身,礼貌地说道:"好的刘总,那我就不打扰了。改天有机会,请您吃个饭,咱们再聊聊。"刘二转过身,脸上的笑容更深了:"行啊,吃饭可以。不过我这人嘴挑,你得找个好地方。""一定一定。"陈远点点头,告辞离开。
走出酒店大门,陈远深吸一口气,心里明白,这个刘二不是那么好搞定的。圆滑、世故、滴水不漏,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打太极,不给任何肯定的答复。
但他没有放弃的打算。领导说过,这个单子要是拿下来,对他的职业发展会有很大帮助。
与此同时,刑警队的审讯室里。
苏晴坐在铁桌对面,冷冷地盯着那个光头嫌疑人。他叫张强,三十四岁,有前科,是盗窃团伙的小头目。
"张强,我再问你一遍,你们团伙还有几个人?分别在哪里?"苏晴的声音冷冽而威严。
张强靠在椅子上,一脸无赖的表情:"警官,我都说了,我就认识那两个,其他的我不知道。""不知道?"苏晴冷笑一声,"你们作案十几起,涉案金额二十多万,你说你不知道?""真不知道。"张强摇摇头,"我就是个跑腿的,上面有人安排,我只管干活。"苏晴盯着他看了几秒,眼神锐利得像刀子。张强被她看得有些发毛,但还是强撑着没有松口。
"行,你不说也行。"苏晴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资料,"反正那两个已经交代了不少东西,你不说,有的是人说。"说完,她转身走出审讯室,留下张强一个人坐在那里,脸色有些难看。
门外,小刘迎上来:"苏队,怎么样?"苏晴摇摇头,眉头紧锁:"嘴很硬,暂时撬不开。""那怎么办?""继续审,轮流来。"苏晴的声音冷硬,"我就不信他能扛多久。"她走到走廊尽头,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夕阳。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陈远的脸——温和的笑容,柔软的眼神,还有今天早上她霸道地亲他时,他耳根泛红的样子。
嘴角微微翘起,但很快又收敛了。
金帝豪酒店,六楼,刘二的私人办公室。
陈远离开后,刘二靠在老板椅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眼神晦暗不明。他拿起桌上那张名片,看了几秒,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三,帮我查个人。"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二哥,查谁?""华兴银行的客户经理,陈远,三十岁。"刘二吐出一口烟圈,声音懒洋洋的,"给我查清楚,尤其是他老婆。""好嘞,二哥等我消息。"刘二挂断电话,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这辈子阅人无数,看人的眼光很准。那个陈远,一看就是个老实人,温和、本分、没什么心眼。这种人单纯好对付,但也正因为单纯,反而让他有些提防——这种人背后,往往站着能保护他的人。
两个小时后,电话响了。
"二哥,查到了。"老三的声音有些兴奋,"那个陈远,老婆叫苏晴,二十九岁,市刑警队副队长,干了六年了,是个狠角色。"刘二的手顿了一下,眼神骤然变得锐利。
"刑警?""对,而且不是普通刑警。"老三压低声音,"我托人打听过,这女人破过好几个大案子,去年那个连环抢劫案就是她带队破的。听说身手很好,一拳能把人打趴下那种。"刘二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吐出一口烟圈。
"还有呢?""其他的暂时没查到太多,她很低调,社交账号都没有。不过……"老三顿了顿,语气变得暧昧,"听说长得挺漂亮的,身材也好,就是脾气不好,冷冰冰的,不好接近。"刘二没有说话,只是靠在椅背上,眼神变得幽深。
刑警。
他这辈子最不想招惹的就是警察,尤其是刑警。这种人嗅觉灵敏,手段狠辣,一旦被盯上,想脱身就难了。他现在虽然洗白了,但以前的那些事……经不起查。
可是……
刘二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画面——一个穿着警服的女人,身材高挑,曲线玲珑,眼神冷冽如刀,却有着一张漂亮的脸……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变得晦暗。
不能动。
刘二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虽然好色,但不是没脑子的人。这些年他睡过的女人不少,酒店里的小姐、好看的服务员、甚至一些来谈生意的女客户,只要他看上的,总有办法弄到手。但警察不一样,尤其是刑警——这种女人,碰不得。
至少,现在碰不得。
刘二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弧度。
陈远……苏晴……
有意思。
他决定不动声色,等着陈远下次上门。这种老实人最好拿捏,只要给他点甜头,他就会乖乖听话。至于他老婆……刘二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
不急,慢慢来。
与此同时,晚上九点半,苏晴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小区。
审讯进行了一整天,那个光头张强嘴硬得很,不管她怎么问,就是不肯交代团伙的其他成员。苏晴轮流和同事审讯,用了各种策略,但始终没有突破。她有些烦躁,但更多的是疲惫。
她穿着一身警服,衬衫有些皱了,发髻也有些松散,几缕碎发垂在耳际。她的步伐依然稳健,但明显比平时慢了一些。
走进单元楼,苏晴开始爬楼梯。她家住四楼,平时都是走楼梯,不坐电梯——这是她保持体能的习惯。
刚走到二楼拐角,就看到一个矮胖的身影正抱着几个废纸箱往下走。
是孙福。
"哟,苏警官,这么晚才回来啊?"孙福热情地打招呼,脸上堆着笑容。
苏晴点点头,算是回应,没有停下脚步。她侧身准备让孙福过去,臀部正好对着楼梯内侧。
就在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苏晴感觉到一个温热的、软绵绵的东西蹭过她的臀部。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
是孙福的屁股。
楼梯很窄,两个人侧身通过时,身体难免会有些接触。但苏晴能感觉到,那一蹭,不像是无意的——有一瞬间的停顿,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压力。
苏晴的眉头紧紧皱起,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适感。她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只是加快脚步,继续往上走。
孙福站在楼梯间,看着苏晴那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笑,低声嘀咕:“这触感……真不错。”
苏晴没有理他,径直走上四楼,掏出钥匙,打开家门。
屋子里亮着温暖的灯光,厨房里传来饭菜的香味。陈远正在厨房里忙碌,听到开门声,探出头来,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回来了?饭马上好。"苏晴看着他的脸,心里那股不适感稍微缓解了一些。她踢掉鞋,走到厨房门口,从背后抱住陈远,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
"累了?"陈远感觉到她的疲惫,声音更加温柔。
"嗯。"苏晴闷闷地应了一声,手臂收紧了一些。
她没有告诉陈远刚才楼梯间的事。这种事说出来,只会让他担心,这种小事不值得她动怒,但那种被冒犯的感觉却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心里。
苏晴深吸一口气,把脸埋在陈远的颈窝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只有他,只有陈远,才能让她感到安心。
第三章
晚饭是陈远做的红烧排骨和清炒时蔬,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苏晴吃了两碗饭,比平时多了一些。陈远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
"今天很累?"他问。
"嗯,审了一天,那家伙嘴硬得很。"苏晴放下碗筷,靠在椅背上,揉了揉酸痛的脖子。
"来,沙发上坐着,我帮你按按。"陈远站起身,收拾碗筷。
苏晴没有拒绝,走到客厅,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她换了一身家居服——宽松的灰色T恤和棉质短裤,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没有了警服的加持,她看起来柔和了许多,像个普通的居家女人。
陈远洗完碗,走过来坐在她身边,伸手帮她捏肩膀。
"这里?"他的拇指按在她肩胛骨的位置,力道适中。
"再往下一点……对,就是那里。"苏晴闭上眼睛,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陈远的手指在她肩膀和后颈之间游走,揉捏着那些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而僵硬的肌肉。他的手法不算专业,但胜在用心,每一处都按得很仔细。
"舒服吗?"他问。
"嗯。"苏晴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继续。"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和两人偶尔的呼吸声。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影。
陈远的手渐渐从肩膀滑到后背,隔着薄薄的T恤,他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苏晴的背很直,肌肉紧实而有弹性,即使在放松状态下,也能看出常年锻炼的痕迹。
"老婆,"陈远的声音有些低哑,"去床上吧,我帮你好好按按。"
苏晴睁开眼,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好好按?"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你确定只是按按?"
陈远的耳根微微泛红,"真的只是按摩。"
苏晴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翻身坐起来,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行。"
两人走进卧室,苏晴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陈远坐在她身边,继续帮她按摩。他的手从后背一路向下,按到腰侧时,苏晴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痒。"她闷闷地说。
"忍着。"陈远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手指在她腰窝处轻轻打转。
苏晴哼了一声,没有躲开。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掌越来越热,隔着薄薄的衣料,温度传到她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
陈远的手继续向下,按到她的大腿。苏晴的腿很长,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即使在放松状态下,也能看出弹性和力量。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停留了片刻,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绷紧。
"老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苏晴翻过身,仰躺在床上,看着他。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怎么了?"她问,声音慵懒而诱惑。
陈远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很温柔,没有急切,没有霸道,只是两片嘴唇轻轻贴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度。苏晴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下唇。
"想要?"她的声音贴着他的嘴唇,带着一丝沙哑。
"嗯。"陈远老实承认。
苏晴笑了,伸手解开他的睡衣扣子。"那就来吧,老公。"
两人的衣物一件件滑落,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交缠。陈远的动作很温柔,他吻过她的锁骨、她的胸脯、她的小腹,每一处都留下湿润的痕迹。苏晴的呼吸渐渐急促,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抓挠。
"老公……进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陈远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神,然后缓缓进入她的身体。
"嗯……"苏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缠上他的腰。
两人的动作很慢,像是在享受彼此的温度和触感。陈远的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温柔,苏晴的每一次迎合都带着爱意。卧室里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声音,混合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老婆……你好紧……"陈远的声音沙哑,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少废话……用力……"苏晴的声音带着一丝霸道,但眼神里满是柔情。
快感在两人的身体里积聚,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苏晴的蜜穴开始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他的性器,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老公……我不行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我也……"陈远加快了动作,腰部用力顶弄。
两人几乎同时到达顶峰。苏晴的身体剧烈颤抖,蜜穴痉挛,一股热流涌出。陈远闷哼一声,将自己深深埋入她的体内,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
"嗯……老公……好舒服……"苏晴的声音带着满足的叹息,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陈远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感受着她体内余韵的收缩。他抬起头,看着她高潮后迷离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热气。
"老婆,"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犹豫,"下次……能不能……"
苏晴睁开眼,懒洋洋地看着他:"能不能什么?"
"能不能……戴个眼罩?"陈远的声音越来越小,耳根红透了。
苏晴愣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奇怪。"眼罩?"她皱起眉头,"为什么要戴眼罩?"
"就是……"陈远不敢看她的眼睛,"那样会……刺激一点。"
苏晴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翻身背对着他,声音带着一丝冷意:"你是不是看什么乱七八糟的网站了?"
"没有!"陈远赶紧否认,"就是……偶尔刷到一些短视频,看着挺……诱惑的。"
苏晴没有说话,只是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自己的身体。
"不带。"她的声音淡淡的。
陈远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些失落。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哦。"
卧室里陷入沉默,只剩下两人平缓的呼吸声。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亮了两个背对背躺着的身影。
早上七点,苏晴准时出门。
今天她穿的是便装——黑色紧身T恤,深蓝色牛仔裤,运动鞋,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警服昨天送去干洗了,今天得穿便装去局里。她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里面装着公文包和一些案件资料。
楼梯间很安静,只有她轻快的脚步声回荡在水泥墙壁之间。
刚走到三楼拐角,苏晴就听到了上面传来的脚步声——沉重、拖沓,还伴随着粗重的呼吸声。
是孙福。
苏晴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
她放慢脚步,侧耳倾听。那个矮胖的身影正抱着一大捆废纸箱往下走,纸箱堆得很高,几乎遮住了他的视线,只露出半个脑袋和一双浑浊的眼睛。
昨天的事还历历在目——那个温热的、软绵绵的触感蹭过她的臀部,那种被侵犯的不适感,还有孙福那双黏腻的、充满暗示的眼睛。
苏晴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加快脚步,三步并作两步往上走,运动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几乎没有声音。
"苏警官,早啊——"
孙福露出半个眼睛,脸上堆着热情的笑容,正准备打招呼。但话还没说完,他突然感觉到右脚上传来一阵剧痛。
"啊啊啊啊——"
苏晴的运动鞋精准地踩在了他的脚趾上,而且是用力地踩。孙福惨叫一声,手里的纸箱哗啦啦地散落一地,整个人抱着脚单腿跳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哎呀!"苏晴惊呼一声,脸上露出关切的表情,"孙师傅,对不起对不起!箱子挡住了,我没看到你,不小心踩到你了!"
她蹲下身,假装帮忙捡纸箱,眼神却直直地盯着孙福。
那眼神,冷冽如刀,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孙福对上那双眼睛,心里猛地一颤。他瞬间明白了——这不是意外,这是报复。
昨天楼梯间的事,她记住了。
"没、没事……"孙福强忍着脚趾的剧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怪楼梯太窄了,不怪苏警官……"
"真的没事吗?"苏晴站起身,语气关切,但眼神依然冰冷,"要不要我帮你看看?我学过急救。"
"不用不用!"孙福连忙摆手,额头上渗出冷汗,"真没事,苏警官你忙你的,我自己收拾就行。"
苏晴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点点头,眼角带有几分笑意。
"那孙师傅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说完,她转身继续下楼,步伐轻快而稳健,马尾辫在身后轻轻晃动。
孙福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右脚,脸色铁青。他的脚趾火辣辣地疼,估计已经肿了。他看着苏晴离去的背影——那被牛仔裤包裹的浑圆臀部随着步伐微微扭动——但此刻,他再也生不出任何猥琐的念头。
“这娘们儿……真他妈的惹不起……”。
苏晴走出单元楼,深吸一口清晨的空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知道,孙福不会声张。这种人,色厉内荏,欺软怕硬。只要给他一个教训,他就会老实很久。
至于那一脚踩得有多重……苏晴活动了一下脚踝,心里估算着。应该没有骨折,但淤青是肯定的。够他疼上一阵了。
活该。
苏晴甩了甩马尾,大步走向停车场。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那个光头张强的审讯还没突破,盗窃团伙的其他成员还在逍遥法外。
她必须集中精力。
但心里那股因为教训了孙福而产生的畅快感,让她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上午九点,苏晴开着那辆普通的代步车,停在了老城区一条名叫"鬼市巷"的街口。
这里是出了名的混混聚集地,破旧的平房、昏暗的棋牌室、挂着暧昧灯光的发廊,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烟草和劣质香水的味道。苏晴戴上墨镜,把警官证揣在口袋里,大步走了进去。
她今天穿的是便装——黑色紧身背心,外面套了一件薄款的牛仔外套,深蓝色修身牛仔裤,脚上是一双马丁靴。头发扎成高马尾,露出修长的脖颈和清晰的锁骨线条。没有警服的加持,她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来办事的社会女人,但那挺拔的身姿和锐利的眼神,依然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哟,美女,找谁啊?"
第一个开口的是一个蹲在墙根抽烟的黄毛,二十出头,瘦得像根竹竿,眼神却很不老实,从苏晴的脸一路滑到她的胸脯,再滑到她的腰臀,嘴角挂着猥琐的笑。
苏晴没有理他,径直往前走。
"美女,别走啊,聊两句呗——"黄毛站起身,想要拦住她。
苏晴脚步一顿,侧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冷冽如刀,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黄毛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讪讪地退了回去。
苏晴继续往前走,来到一家挂着"老王棋牌"招牌的店铺门口。她推门进去,里面烟雾缭绕,几个男人正围着桌子打麻将。
"找谁?"一个光着膀子的胖子抬起头,眼神警惕。
"打听点事。"苏晴从口袋里掏出警官证,亮了一下,"最近有没有见过外地来的生面孔?"
几个男人互相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苏晴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照片,扔在桌上:"看看,有没有印象。"
胖子拿起照片看了几秒,摇摇头:"没见过。"
苏晴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收回照片,转身离开。她知道这些人不会轻易开口,但只要多问几家,总会有人松口。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苏晴走访了十几家店铺和棋牌室,问了二十多个人。大部分人都摇头说不知道,少数人给了些模棱两可的线索——有人说在城南的废弃工厂见过类似的几个人,有人说在某个洗浴中心看到过可疑的外地人。
信息不多,但至少有了一些方向。
当然,这两个小时里,苏晴收获最多的不是线索,而是各种各样的猥琐目光。
有蹲在路边的混混,眼神像蛇一样从她的腿爬到她的臀部;有坐在棋牌室门口的老男人,目光黏腻地盯着她的胸脯;甚至有一个骑电动车路过的中年男人,差点撞上电线杆,因为他一直在回头看她的背影。
苏晴早已习惯。
作为刑警,她经常需要深入这些灰色地带走访调查,被各种不怀好意的目光扫视是家常便饭。她学会了无视,学会了忍耐,但偶尔,也会有几个不长眼的撞上来。
"美女,多少钱一晚啊?"
一个醉醺醺的男人从旁边的发廊里走出来,满嘴酒气,伸手就要去搂苏晴的腰。
苏晴侧身一闪,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男人惨叫一声,整个人跪在地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看清楚了。"苏晴蹲下身,把警官证怼到他眼前,声音冷冽,"下次再乱说话,我让你在里面蹲半个月。"
说完,她松开手,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个男人跪在地上,抱着手腕,半天没缓过神来。旁边围观的几个混混都噤若寒蝉,再也不敢多看苏晴一眼。
与此同时,市中心一家高档酒楼的包间里。
陈远正坐在刘二对面,两人面前摆着一桌丰盛的菜肴——清蒸鲈鱼、红烧肉、白灼虾、蒜蓉粉丝蒸扇贝,还有一瓶五粮液。
这是陈远精心安排的饭局。他提前做了功课,打听到刘二喜欢吃海鲜,特意选了这家以海鲜闻名的酒楼。
"刘总,来,我敬您一杯。"陈远举起酒杯,态度恭敬。
刘二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小陈啊,你这人实在,我喜欢。"
"刘总过奖了。"陈远给他倒上酒,"能和刘总吃饭,是我的荣幸。"
刘二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嚼了几下,点点头:"这肉不错,嫩。"
两人边吃边聊,话题从酒店经营聊到股市行情,从宏观经济聊到家长里短。刘二说话圆滑,滴水不漏,不管陈远怎么把话题往银行业务上引,他都能巧妙地岔开。
陈远心里明白,这顿饭不会有实质性进展。但他不气馁,这种大客户本来就需要慢慢磨。
酒过三巡,刘二的脸有些泛红,话也多了起来。
"小陈啊,"他靠在椅背上,打了个酒嗝,"你知道我这辈子最大的爱好是什么吗?"
陈远摇摇头。
"女人。"刘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烟渍牙,"漂亮的女人。"
陈远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刘二却毫不在意,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跟你说,这女人啊,就跟菜一样,得挑。身材好的,皮肤白的,脸蛋漂亮的,那才叫极品。我这辈子睡过的女人,少说也有三位数了,什么样的没见过。"
陈远的脸色有些尴尬,但还是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就说上个月吧,"刘二的眼神变得暧昧,"酒店新来了个服务员,二十出头,身材那叫一个好,胸大腰细屁股翘,我一个眼神她就懂了,当天晚上就爬上我的床……"
陈远默默地喝了一口酒,没有接话。
刘二看了他一眼,忽然话锋一转:"对了小陈,你老婆是做什么的来着?"
陈远的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依然保持着平静:"政府单位上班,做行政的。"
"行政啊,"刘二点点头,"那应该挺清闲的。长得怎么样?"
陈远的手指微微收紧,但声音依然平稳:"一般,普通人。"
"一般?"刘二笑了笑,"你小子别谦虚了,能娶到老婆就不错了。不过也是,你们年轻人不像我们那时候,现在的小姑娘都挑得很,有钱才行。"
陈远没有接话,只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他的心里涌起一股愤怒——刘二居然在打探苏晴的事,而且那语气,那眼神,分明是在意淫。他想发火,想掀桌子,想告诉刘二,他老婆是刑警,是那种一拳能把人打趴下的女人,不是你这种人能肖想的。
但他不能。
他是来谈生意的,不是来吵架的。
可是……陈远的心里又冒出一种奇怪的感觉。那种感觉很微妙,像是愤怒,又像是……刺激?他想起苏晴穿着警服的样子,想起她冷冽的眼神,想起她霸道地揪住他衣领亲他的样子……
如果刘二知道苏晴的真实身份,知道她是什么样的女人,他还会用这种语气说话吗?
陈远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但又隐隐有些……兴奋。
"来,刘总,再喝一杯。"陈远举起酒杯,掩饰住眼底的复杂情绪。
刘二哈哈大笑,和他碰杯:"好,喝!"
饭局结束时,已经是下午三点。陈远扶着微醺的刘二走出酒楼,帮他叫了代驾。
"小陈,"刘二拍了拍他的肩膀,醉眼朦胧,"你这人不错,下次再约。"
"好的刘总,您慢走。"陈远微笑着目送他离开。
等刘二的车消失在视线里,陈远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他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心里五味杂陈。
慢慢磨吧。
他转身走向地铁站,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苏晴的脸——冷冽的眼神,霸道的笑容,还有昨晚她趴在床上,身体微微抽搐的样子……陈远甩了甩头。
傍晚,苏晴和陈远几乎同时到家。
苏晴先到一步,正在玄关换鞋,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回头看了他一眼。"今天怎么这么准时?"
"约完客户就回来了。"陈远换好拖鞋,把公文包放在鞋柜上,"你呢?走访顺利吗?"
"别提了。"苏晴揉了揉脖子,"问了一圈,没问出什么有用的,倒是被一群混混看了个遍。"
陈远皱起眉头:"那帮人没为难你吧?"
"为难我?"苏晴嗤笑一声,"我教训了一个嘴欠的,其他人就老实了。"
陈远看着她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既心疼又无奈。他知道苏晴的本事,但还是忍不住担心。
晚饭是陈远做的——糖醋排骨、蒜蓉西兰花、番茄蛋汤。两人坐在餐桌前,边吃边聊,话题从工作琐事聊到小区八卦,从周末计划聊到下个月的房贷。苏晴偶尔吐槽几句队里的新人太嫩,陈远笑着说说银行里遇到的奇葩客户。
温馨而平淡,像无数个普通的夜晚。
饭后,苏晴窝在沙发上刷手机,陈远洗完碗走过来,坐在她身边。他看着她慵懒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干嘛?"苏晴头也不抬。
"不干嘛,就想抱抱你。"
苏晴嘴角微微勾起,没有挣脱,反而往他怀里蹭了蹭。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待了一会儿,直到墙上的时钟指向九点。陈远忽然站起身,弯腰一把将苏晴打横抱起。
"喂!"苏晴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你干什么?"
"抱你回卧室。"陈远的语气认真,脚步却有些踉跄——苏晴虽然身材匀称,但一米七四的身高加上常年锻炼的肌肉,分量可不轻。
"你行不行啊?"苏晴看着他涨红的脸,忍不住笑出声。
"行,当然行。"陈远咬着牙把她抱进卧室,放在床上,然后整个人扑上去,吻住她的嘴唇。
苏晴没有拒绝,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两人的唇舌交缠,呼吸渐渐急促。
分开时,苏晴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带着一抹狡黠的笑。她伸手推了推陈远的胸口,翻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一个黑色的丝绸眼罩。
"给你。"她把眼罩扔到陈远脸上。
陈远愣住了,拿着眼罩,一脸茫然:"你……你不是说不戴吗?"
苏晴双手抱胸,下巴微扬,眼神霸道而得意:"我喜欢戴就戴,不喜欢戴就不戴,懂吗?"
陈远看着她那副傲娇的样子,心里又好笑又感动。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乖乖地点点头:"懂了。"
"帮我戴上。"苏晴闭上眼睛,扬起下巴。
陈远小心翼翼地帮她戴上眼罩,黑色的丝绸遮住了她的眼睛,只露出挺直的鼻梁和微微上扬的嘴唇。失去视觉后,她的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她能感觉到陈远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老婆。"陈远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带着一丝沙哑。
"嗯?"
他的手覆上她的胸口,隔着薄薄的家居服,轻轻揉捏着她的乳房。
"猜猜是谁在摸你的奶子?"
苏晴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出来,伸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你都叫老婆了,我当然知道是谁了,笨蛋。"
陈远也笑了,但很快,他的笑容就变得暧昧起来。他的手指探进她的衣领,直接握住她饱满的乳房,拇指轻轻拨弄着乳尖。
"嗯……"苏晴的呼吸一滞,身体微微绷紧。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右耳开始发烫——这是她身体的特殊反应,每当情欲被唤起时,右耳就会变得滚烫,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这个秘密只有她和陈远知道,甚至连她自己都觉得难以启齿。
"老婆,你耳朵红了。"陈远的声音贴着她的右耳,带着一丝得意。
"闭嘴……"苏晴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语气依然霸道,"少废话,继续……"
陈远微微一笑,换了个语气,声音低沉而暧昧:"苏警官,你的奶子好美……猜猜我是谁?"
他的手掌覆在她饱满的乳房上,拇指轻轻拨弄着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隔着薄薄的家居服,他能感觉到那两点正在变硬。
苏晴被他撩得有些痒,身体微微扭动,但嘴上却不肯配合:"你是……玉皇大帝。"
陈远愣住了,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他看着躺在床上的苏晴——黑色丝绸眼罩遮住了她的眼睛,露出挺直的鼻梁和微微上扬的嘴唇,几缕碎发散落在脸颊两侧,整个人看起来既慵懒又妩媚。她的右耳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红色,那是她情欲被唤起的信号。
"老婆……"陈远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乳房,"配合我一下嘛。"
苏晴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没有说话。
陈远看着她那副傲娇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热气。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右耳,故意压低声音:
"苏警官,我是陈老大……"
说完,他整个人扑了上去,吻住她的嘴唇。
"唔……"苏晴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就放松下来,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两人的唇舌交缠,呼吸渐渐急促。陈远的手探进她的衣摆,直接握住她饱满的乳房,掌心感受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尖,轻轻揉捻,感觉到那两点在他的指间变得越来越硬。
"嗯……"苏晴的呼吸一滞,身体微微弓起。
陈远的嘴唇离开她的唇,沿着她的下巴一路向下,吻过她的脖颈、她的锁骨,最后停留在她的胸口。他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衣领,往下拉扯,露出那对饱满白皙的乳房。
"苏警官,你的奶子真漂亮……"他的声音沙哑,嘴唇贴着她的乳肉,呼吸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
"闭嘴……"苏晴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语气依然霸道,"少废话……"
陈远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张口含住她的一颗乳尖,舌尖轻轻舔舐,同时用手揉捏着另一侧的乳房。苏晴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抓挠。
"嗯……老公……"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呻吟。
"叫我什么?"陈远抬起头,故意问道。
苏晴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陈远笑了笑,手指探进她的短裤,隔着内裤轻轻按压着她敏感的花核。
"嗯啊……"苏晴的身体猛地绷紧,蜜穴开始分泌出温热的爱液,浸湿了内裤的布料。
"苏警官,你湿了。"陈远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带着一丝得意。
"你……闭嘴……"苏晴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依然不肯服软。
陈远没有再逗她,而是温柔地脱下她的短裤和内裤,分开她的双腿。他看着那片已经泛滥的花田,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俯下身,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她的花核。
"啊……陈老大……"苏晴的身体剧烈颤抖,蜜穴痉挛,一股热流涌出。
陈远继续用舌尖挑逗着她的敏感点,同时用手指轻轻插入她的蜜穴,感受着那紧致而温热的内壁。苏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陈老大……我不行了……进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陈远抬起头,看着她被眼罩遮住的脸,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看着她泛红的右耳。他脱下自己的衣物,将早已硬挺的性器抵在她的入口处,然后缓缓进入。
"嗯……"苏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缠上他的腰。
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连,陈远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深入到底,感受着她蜜穴内壁的收缩和绞紧。苏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紧紧抓着床单,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节奏。
"苏警官……你好紧……"陈远的声音沙哑,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少废话……用力……"苏晴的声音带着一丝霸道,但更多的是情欲的颤抖。
陈远加快了动作,腰部用力顶弄,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苏晴的蜜穴开始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他的性器,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
"陈老大……我不行了……要来了……"苏晴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剧烈颤抖。
"老婆……"陈远加快了最后的冲刺。
两人几乎同时到达顶峰。苏晴的蜜穴痉挛,一股热流涌出,浇在他的性器上。陈远闷哼一声,将自己深深埋入她的体内,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灌满了她的蜜穴。
"嗯……老公……好舒服……"苏晴的声音带着满足的叹息,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陈远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伸手摘下她的眼罩。苏晴的眼睛微微眯起,适应着光线,然后睁开眼,看着他。
她的眼神迷离而温柔,嘴角带着一抹满足的笑意。右耳依然泛着红色,那是她高潮后的余韵。
"老婆……"陈远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我爱你。"
苏晴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近自己,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我也爱你……笨蛋。"
第四章
几天后,市中心一家高档会所的包间里。
陈远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看着对面的刘二搂着一个年轻女人,笑得满脸横肉乱颤。
那个女人叫娜娜,是陈远托朋友花了大价钱请来的。二十五六岁,长发披肩,五官精致,身材火辣——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穿着一条红色的紧身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脯。
"小陈,你这朋友不错啊!"刘二的手搂在娜娜的腰上,另一只手端着酒杯,眼神在她胸口流连,"长得漂亮,身材也好,还会喝酒。"
"刘总喜欢就好。"陈远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娜娜很会来事,靠在刘二怀里,时不时给他夹菜、倒酒,偶尔凑到他耳边说几句悄悄话,逗得刘二哈哈大笑。她的手搭在刘二的胸口,指尖轻轻画着圈,媚眼如丝。
刘二显然很受用,一只手已经滑到了她的大腿上,隔着丝袜轻轻摩挲。
"小陈啊,"刘二喝了一口酒,靠在沙发上,"你这人实在,够意思。不像那些银行的人,就知道让我存钱存钱,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刘总过奖了。"陈远保持着微笑,"能和刘总交朋友,是我的荣幸。"
"交朋友?"刘二哈哈大笑,"好,交朋友!来,喝!"
两人又干了一杯。
酒过三巡,刘二的脸已经有些泛红,话也多了起来。他搂着娜娜,开始吹嘘自己的发家史——从当年的街头混混,到现在的酒店老板,一路走来多么不容易,多么风光。
陈远默默地听着,时不时附和几句。他的心里很清楚,刘二这种人,最喜欢别人捧着他,听他吹牛。
"对了小陈,"刘二忽然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暧昧,"你老婆最近怎么样?"
陈远的手指微微收紧,但脸上依然保持着平静:"挺好的,上班下班,没什么特别的。"
"政府单位上班,是吧?"刘二点点头,"那应该挺清闲的。你们结婚几年了?"
"四年。"
"四年,好啊。"刘二笑了笑,"有没有想过要孩子?"
陈远摇摇头:"她工作忙,暂时没考虑。"
"工作忙?"刘二的眼神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政府单位有什么忙的?"
陈远没有接话,只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刘二看着他的反应笑了笑。他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转头和娜娜调情去了。
"宝贝儿,来,亲一个。"刘二凑到娜娜脸前。
娜娜娇笑着,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淡淡的口红印。
陈远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恶心感,像是有什么黏腻的东西爬过皮肤。他几乎能想象出刘二脑子里正在转着什么龌龊的念头——那张油腻的脸,那双浑浊的眼睛,在想象中落在苏晴身上的样子。
可是……
陈远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个画面——苏晴躺在床上,戴着黑色丝绸眼罩,身体微微颤抖,嘴唇微张,发出压抑的呻吟……
如果……如果她喊的不是"老公",而是……
"刘二……"
陈远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一股热气从小腹升起,瞬间蔓延到全身。
不能想。不能想这种事。
可是那个画面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脑海里——苏晴被蒙住眼睛,看不见任何东西,只能凭感觉去辨认身上的人。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带着情欲,喊出一个陌生的名字……
他用力甩了甩头,在心里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陈远你他妈是不是有病?那是你老婆!你在想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个荒谬的念头强行压进脑海深处,重新挂上笑容,转向刘二和娜娜,加入了他们的谈笑。
但那股邪火并没有完全熄灭,只是被他暂时按了下去,潜伏在意识的角落里,像一颗埋下的种子,等待着某个不知名的时刻破土而出。
饭局一直持续到晚上九点半。刘二喝得有些多了,搂着娜娜的腰不肯松手,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娜娜真会喝酒”“下次还叫娜娜来”之类的话。陈远结了账,叫了代驾,把刘二和娜娜一起送上车——刘二坚持要“顺路送娜娜回家”,陈远没有阻拦,只是站在酒楼门口,看着那辆黑色的轿车消失在夜色中。
周六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在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苏晴睁开眼,感觉到身后有一个温热的身体紧贴着她。陈远的手臂环在她的腰间,呼吸均匀而绵长。她微微动了动,感觉到一个硬挺的东西正抵在她的臀缝之间。
"老婆……"陈远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嘴唇贴着她的后颈,"想要……"
苏晴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翻身面对他,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大清早的,精力这么旺盛?"
"因为你太好看了。"陈远凑过来,吻住她的嘴唇。
两人的唇舌交缠,身体渐渐升温。陈远的手探进她的睡衣,握住她饱满的乳房,拇指轻轻拨弄着乳尖。苏晴的呼吸一滞,身体微微弓起。
"老婆,戴上眼罩好不好?"陈远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带着一丝恳求。
苏晴睁开眼,斜睨了他一眼:"又来?"
"上次你不是很喜欢吗?"陈远的手指在她乳尖上轻轻一捏。
苏晴的身体颤了一下,但还是摇摇头:"不戴。"
"那……"陈远顿了顿,眼神变得暧昧,"穿上警服上衣?"
苏晴的眉头皱起,冷言拒绝:"想得美。那是工作服,不是情趣道具。"
陈远有些失望,但没有坚持。他翻身将苏晴压在身下,吻过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她的胸口。苏晴的呼吸渐渐急促,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老婆,转过去。"陈远的声音沙哑。
苏晴看了他一眼,乖乖翻身趴在床上,翘起臀部。陈远跪在她身后,扶着早已硬挺的性器,抵在她湿润的入口处,然后缓缓进入。
"嗯……"苏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手指紧紧抓着床单。
陈远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深入到底。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故意压低声音:
"苏警官……你好紧……"
苏晴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噗嗤一声笑出来:"你又来这套?"
"配合我一下嘛。"陈远加快了动作,腰部用力顶弄。
"嗯啊……"苏晴的笑声变成了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节奏。
"叫我什么?"陈远的声音带着一丝霸道。
苏晴咬着嘴唇,不肯开口。陈远故意放慢动作,只在她的敏感点附近轻轻摩擦,却不给予足够的刺激。
"老婆……叫我……"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
"陈……陈老大……"苏晴的声音带着颤抖,右耳已经泛起了红色。
陈远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那个称呼,那个从苏晴嘴里说出的、带着情欲颤抖的称呼,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内心深处某个禁忌的开关。
刘二。
那个圆滑世故、满脑子女人的酒店老板,此刻正搂着一个年轻女人,对她上下其手……
不,不对。此刻趴在床上、被他压在身下、发出诱人呻吟的女人,是他的妻子,是苏晴。
可是……如果……
陈远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刘二那双油腻的手覆在苏晴饱满的乳房上,刘二那张肥厚的嘴唇贴着苏晴的耳朵,刘二那肥胖的身体压在苏晴身上……
一股邪火从小腹升起,瞬间蔓延到全身。
陈远的动作变得猛烈起来,每一次抽送都带着前所未有的力度和速度。苏晴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蜜穴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他的性器。
"陈老大……嗯……你好厉害……"苏晴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剧烈颤抖。
"苏警官……你的里面好紧……"陈远的声音沙哑,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只知道,那个禁忌的幻想让他变得异常兴奋,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快感。他想占有她,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想让她永远只属于他一个人。
"老公……我不行了……要来了……"苏晴的声音带着哀求。
“嗯……你……你今天……”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每说一个字,都会被下一次冲撞撞成破碎的音节。她只能趴伏在床上,手指紧紧抓住枕头边缘,指节泛白,“慢一点……陈远……你他妈的……轻……”
"苏警官……"陈远加快了最后的冲刺。
两人几乎同时到达顶峰。苏晴的蜜穴痉挛,一股热流涌出,浇在他的性器上。陈远闷哼一声,将自己深深埋入她的体内,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灌满了她的蜜穴。
"嗯……好舒服……"苏晴趴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陈远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膛。他闭上眼睛,试图平复呼吸,但脑海里还在回荡着那个禁忌的画面。
事后,两人躺在床上,苏晴侧过头,看着他。
"老公,"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你今天怎么这么厉害?"
陈远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可能……今天兴致比较高吧。"
苏晴盯着他看了几秒,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但没有追问。她翻身靠进他怀里,闭上眼睛。
"下次继续保持。"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霸道。
陈远搂着她,心里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低头看着苏晴的脸——冷冽的眉眼此刻柔和下来,右耳还泛着淡淡的红色。
可是……为什么他会冒出那种念头?
陈远不知道。他只知道,那个禁忌的幻想让他感到恐惧,却又隐隐兴奋。
中午,阳光正好。
苏晴换了一身休闲装——白色的宽松T恤,浅蓝色的牛仔短裤,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头发没有扎起来,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
陈远穿了一件灰色的Polo衫和卡其色的短裤,两人手牵着手走出单元楼,准备去小区门口的菜市场买菜。
"今天想吃什么?"陈远问道。
"红烧排骨。"苏晴毫不犹豫地回答。
"又是红烧排骨?你这周都吃三次了。"
"我喜欢。"苏晴斜睨了他一眼,语气霸道,"有意见?"
陈远笑着摇摇头:"没意见,老婆大人说了算。"
两人走到小区的中心花园时,迎面走来一个矮胖的身影——是孙福。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作服,手里提着一袋垃圾,看到苏晴和陈远,脸上立刻堆起热情的笑容。
"哟,苏警官,陈先生,出门买菜啊?"
"嗯。"苏晴淡淡地应了一声,脚步没有停顿。
孙福的目光却不自觉地瞟向苏晴——白色的T恤被她饱满的胸部撑起,勾勒出诱人的曲线;牛仔短裤下是一双修长白皙的长腿,每走一步都带着一种飒爽的美感。
他的眼神在苏晴的胸口和大腿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迅速移开,脸上依然挂着热情的笑容。
"今天天气不错啊,适合出门。"孙福说道。
陈远点点头:"是啊,孙师傅忙。"
"不忙不忙。"孙福摆摆手,"你们慢走。"
苏晴没有再看他,拉着陈远继续往前走。她的步伐轻快而稳健,马尾辫在身后轻轻晃动——不对,今天她没有扎马尾,长发披散在肩头,随着步伐轻轻飘动。
孙福站在原地,目送着两人的背影。他的目光落在苏晴的臀部上——牛仔短裤紧紧包裹着她浑圆的臀部,每走一步都微微扭动,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诱惑。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孙福才收回目光,提着垃圾袋走向垃圾桶。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眼神里闪过一丝猥琐的光。
买完菜回家的路上,陈远忽然开口:"老婆,你有没有注意到……"
"注意到什么?"苏晴提着菜袋子,头也不回。
"孙福好像在偷看你。"
苏晴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语气平淡:"他经常这样,以为我不知道。"
陈远愣了一下:"经常?"
"嗯。"苏晴点点头,"每次遇到他,那双眼睛就往不该看的地方瞟。上次在楼梯间还故意蹭我,被我踩了一脚,老实了几天。"
"他蹭你?"陈远的眉头皱起,语气里带着一丝愤怒。
"就那次,我跟你说过的。"苏晴看了他一眼,"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年纪大了,我懒得计较。再说了,我被看的还少啊?"
陈远明白她的意思。作为刑警,苏晴经常需要深入灰色地带走访调查,被各种不怀好意的目光扫视是家常便饭。那些混混、流氓、社会闲散人员,哪个不是用那种眼神看她?
"你别生气。"苏晴见他不说话,以为他在生气,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那种人,不值得。"
"我没生气。"陈远挤出一个笑容。
回到家后,苏晴去厨房洗菜,陈远坐在沙发上,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的画面——孙福那双浑浊的眼睛,落在苏晴的胸口、大腿、臀部……
陈远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一股热气从小腹升起。
他想起孙福的眼神——那种黏腻的、充满暗示的、带着猥琐欲望的眼神,正落在苏晴身上。落在她饱满的胸脯上,落在她修长的双腿上,落在她浑圆的臀部上……
如果……如果孙福不只是看,而是……
陈远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孙福那双粗糙的手覆在苏晴的乳房上,孙福那张油腻的嘴唇贴着苏晴的脖颈,孙福那矮胖的身体压在苏晴身上……
一股邪火瞬间蔓延到全身,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膛。
不行。不能想这种事。
陈远甩了甩头,强迫自己停止这种幻想。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向厨房,站在苏晴身后,伸手搂住她的腰。
"干嘛?"苏晴正在切菜,头也不回。
"不干嘛,就想抱抱你。"陈远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苏晴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没有挣脱,继续切菜。
陈远抱着她,感受着她的温度,压下那股让他恐惧的邪火。
周二下午两点十七分,苏晴的手机响了。
"苏队,盗窃团伙的活动范围确认了。"电话那头是同事小刘的声音,"在城东的锦绣苑小区一带,队长让我们立刻过去排查。"
苏晴的手指微微收紧。锦绣苑,那是她和陈远住的小区。
"范围多大?"
"整个小区,东区和西区加起来大概四十栋楼。队长说时间紧迫,嫌疑人可能随时转移,让我们分头行动。"
"我负责东区,你去西区。"苏晴当机立断,"二十分钟后小区门口汇合。"
挂断电话,苏晴迅速换上便装——黑色紧身T恤,深蓝色修身牛仔裤,运动鞋,头发扎成利落的高马尾。她把警官证和手铐揣进口袋,抓起车钥匙冲出门。
二十分钟后,苏晴的车停在锦绣苑小区门口。
小刘已经到了,两人简短交换了情报:盗窃团伙疑似在小区内租了一套房子作为据点,白天外出作案,晚上回来藏匿赃物。目前只知道大概楼层,具体哪一户还不清楚。
"我去物业调监控,你先去东区走访。"苏晴吩咐道,"有情况随时联系。"
小刘点点头,转身离开。
苏晴大步走向物业办公室。小区不大,但也有四十多栋楼,单靠走访排查太慢,必须先从监控入手,缩小范围。
物业办公室在一楼,门虚掩着。苏晴推门进去,迎面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孙福。
他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茶,看到苏晴进来,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哟,苏警官!"孙福站起身,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苏晴没有寒暄,直接亮出警官证:"孙师傅,我在执行公务,需要查看小区最近一周的监控录像。"
孙福愣了一下,目光从警官证上移到苏晴的脸,再滑到她的胸口,最后落在她被牛仔裤包裹的修长双腿上。他咽了咽口水,连忙点头:"好好好,监控室在地下室,我带您去。"
"麻烦了。"苏晴收起警官证,语气公事公办。
孙福从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走在前面带路。苏晴跟在他身后,步伐稳健而快速,运动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
监控室在地下室的角落里,需要穿过一条狭窄的走廊。孙福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苏晴,脸上挂着殷勤的笑容。
"苏警官,是查什么案子啊?"他试探着问道。
"机密。"苏晴的回答简短而冷淡。
孙福讪讪地笑了笑,没有再问。
走廊很窄,只能容两人并肩通过。苏晴走在孙福身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她没有注意到,孙福正透过走廊尽头的玻璃反光,偷偷观察着她。
那面玻璃刚好映出苏晴的身影——黑色紧身T恤勾勒出她饱满的胸部曲线,深蓝色牛仔裤紧紧包裹着她浑圆的臀部,每走一步都微微扭动,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律感。
孙福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面玻璃,喉结滚动了一下。
自从上次被苏晴踩了一脚之后,他老实了好几天,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偷看。但今天,苏晴主动找上门来,而且是背对着他走在狭窄的走廊里,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他的目光像蛇一样,从苏晴的肩胛骨滑到她的腰窝,再滑到她浑圆的臀部,最后落在她修长的双腿上。牛仔裤的布料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勾勒出每一道曲线,每一个弧度。
孙福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手心开始出汗。
他想起那天在楼梯间,他的臀部"不小心"蹭过苏晴的臀部,那一瞬间的柔软触感,让他回味了好几天。虽然代价是被踩了一脚,疼了一个星期,但那种刺激感却让他欲罢不能。
"到了。"孙福打开监控室的门,侧身让苏晴进去。
苏晴大步走进监控室,目光迅速扫视着房间里的设备。十几台显示器排列在墙上,显示着小区各个角落的实时画面。
"最近一周的录像都在这台机器里。"孙福走到一台电脑前,殷勤地帮她调出录像系统,"苏警官您要查哪个区域?"
"东区,三号楼到十五号楼。"苏晴走到电脑前,弯腰查看屏幕。
孙福站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的臀部上。因为弯腰的姿势,苏晴的臀部微微翘起,牛仔裤的布料绷得更紧,勾勒出浑圆饱满的形状。
孙福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处,心里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
苏晴的目光紧盯着屏幕,手指快速拖动时间轴。
下午一点四十三分,东区七号楼的侧门处,一个穿着灰色卫衣、戴着棒球帽的男人出现在画面里。他低着头,快步走进单元门,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旅行袋。
苏晴的眼睛眯起。那个旅行袋的形状,和之前被盗商户描述的赃物包装高度吻合。
她继续拖动时间轴,想要追踪这个男人进入七号楼后的去向。但画面在男人走进单元门的瞬间突然黑屏,只剩下一片雪花。
"怎么回事?"苏晴皱起眉头,又往后拖了几秒,依然是黑屏。
她反复查看了三遍,确认不是操作问题,而是监控画面本身断了。
最关键的地方,线索断了。
"孙师傅。"苏晴转过头,语气急促,"七号楼侧门的监控怎么回事?为什么一点四十三分之后就黑屏了?"
孙福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挠了挠头:"哦,那个啊,那边的线路一直不太稳定,周围的路灯都是一闪一闪的,监控也经常出问题。"
苏晴的眉头皱得更紧。她确实对那个区域有点印象——七号楼东侧的路灯确实经常闪烁,有时候晚上回家路过,还会觉得那片区域比其他地方暗一些。
"什么时候能修好?"她的语气带着一丝焦急。
孙福看她表情严肃,连忙摆手解释:"苏警官别急,那个摄像头是好的,只是网络传输这块出了问题,所以我们这边看不到画面。"
他转身从角落的柜子里拿出一台笔记本电脑,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我们可以试试用这个直接接入本地摄像头,绕过网络,应该能调出画面。"
苏晴看了一眼那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又看了一眼孙福,点点头:"走,去现场。"
"好嘞。"孙福抱着笔记本电脑,殷勤地走在前面带路。
两人走出监控室,穿过狭窄的走廊,从地下室的侧门出来。阳光有些刺眼,苏晴眯了眯眼睛,大步朝东区七号楼的方向走去。
孙福跟在她身后,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背影上。
黑色紧身T恤勾勒出她挺拔的身姿,肩胛骨的线条清晰可见;深蓝色牛仔裤紧紧包裹着她浑圆的臀部,每走一步都微微扭动,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律感;修长的双腿迈着稳健的步伐,运动鞋踩在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
孙福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处。
自从上次被踩了一脚之后,他已经老实了好几天,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偷看。但今天,苏晴主动找他帮忙,而且是背对着他走在前面,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他的目光像蛇一样,从苏晴的肩胛骨滑到她的腰窝,再滑到她浑圆的臀部,最后落在她修长的双腿上。牛仔裤的布料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勾勒出每一道曲线,每一个弧度。
孙福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手心开始出汗。
"孙师傅,快点。"苏晴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
"来了来了。"孙福加快脚步,脸上堆起殷勤的笑容。
七号楼就在前面,苏晴的目光已经锁定了那个侧门的位置。她的表情严肃而专注,脑海里正在快速分析着案情。
那个穿灰色卫衣的男人,提着黑色旅行袋,从这个侧门进入七号楼,然后监控就断了。
如果能调出后续的画面,就能知道他去了哪一层、哪一户。
这可能是破案的关键。
七号楼东侧的墙角处,一个监控摄像头高高挂在两米多高的位置,黑色的外壳上落满了灰尘。
苏晴仰头看了一眼,眉头皱起。摄像头的位置太高,连接线又短得可怜,周围只有一个缺了一条腿的旧凳子歪歪斜斜地靠在墙边。
"就这个?"她转头看向孙福。
孙福点点头,殷勤地解释:"这个摄像头是后来加装的,位置没选好,平时也没人用。"
苏晴没有多想。时间紧迫,线索就在眼前,她必须尽快调出监控画面。
她把笔记本电脑放在地上,小心翼翼地踩上那个缺腿的凳子。凳子晃了晃,发出吱呀的声响,但勉强撑住了她的重量。苏晴一手扶着墙壁,弯腰拿起地上的笔记本电脑,另一只手摸索着摄像头的数据线接口。
"苏警官,小心点。"孙福在下面仰着头,目光落在她翘起的臀部上。
苏晴没有理会他,专注地将数据线插入笔记本电脑的USB接口。屏幕亮了,摄像头的画面出现在显示器上。
连接成功。
苏晴的嘴角微微上扬,手指开始滑动鼠标,调取下午一点四十三分之后的录像。画面里出现了那个穿灰色卫衣的男人,他提着黑色旅行袋走进七号楼的侧门,然后……
突然,凳子朝一边倒去。
"小心!"孙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晴的身体失去平衡,笔记本电脑从手中滑落,她本能地想要抓住什么,但手指只抓到了空气。就在她即将摔倒的瞬间,一双粗糙的大手托住了她的臀部。
那双手稳稳地接住了她,掌心的热度透过牛仔裤的布料传到她的皮肤上。
苏晴的身体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孙福的双手正紧紧地托着她的臀部,十指深深地陷入那饱满的软肉里。他的手掌粗糙而有力,指腹甚至在她臀肉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苏警官,你没事吧?"孙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焦急,但呼吸却变得粗重。
苏晴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想要跳下来,想要挣脱那双让她恶心的手,但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地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还亮着,监控画面还在播放。
那个穿灰色卫衣的男人正从画面里走过,手里提着黑色旅行袋,走向七号楼的东侧楼梯。
关键线索就在眼前。
"苏警官,你快看监控。"孙福的声音贴着她的后背传来,语气焦急,"我托着你,你快看,我一会就没力气了。"
苏晴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把目光移回屏幕。她的手指颤抖着握住鼠标,开始拖动时间轴。
画面里,那个男人走进了东侧楼梯,消失在监控死角。
"该死。"苏晴低声咒骂。
她需要看下一个监控画面,需要追踪那个男人去了哪一层、哪一户。
可是孙福的手还托着她的臀部,那双粗糙的手掌正紧紧地贴着她的牛仔裤,指腹甚至在她臀缝附近轻轻按压。
苏晴的眉头紧皱,脸上满是厌恶和焦急交织的表情。
"孙师傅,"她的声音冷冽,"你把手放好。"
"是是是,苏警官您快看。"孙福连忙应声,但手指却没有松开,反而借着调整姿势的机会,在她的臀肉上又捏了一下。
苏晴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怒火从心底升起。但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破案要紧。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屏幕,手指快速滑动鼠标,调取七号楼东侧楼梯的监控画面。
绿植丛的缝隙间,陈远的眼睛瞪得滚圆。
他本来是提前下班回家,想给苏晴一个惊喜,顺便做顿好饭犒劳她这几天的辛苦。可刚走到七号楼附近,他就看到了那令他血脉偾张又怒火中烧的一幕。
苏晴站在一个摇摇欲坠的破凳子上,身体前倾,双手捧着笔记本电脑,目光专注地盯着屏幕。她的臀部微微翘起,深蓝色牛仔裤紧紧包裹着那浑圆饱满的曲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而在她身后,孙福正双手托着她的臀部。
不,不是托,是掐。
陈远看得清清楚楚——孙福那双粗糙的手掌深深地陷入苏晴的臀肉里,十指用力地抓捏着,指腹甚至在她臀缝附近轻轻按压。他的身体紧贴着苏晴的后背,呼吸粗重,眼神猥琐至极,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
一股怒火从陈远心底升起,他的拳头握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应该冲上去。他应该一把推开孙福,自己去扶住苏晴。他应该狠狠地揍那个老色鬼一顿,让他知道什么人能碰,什么人不能碰。
可是……
陈远的双腿像被钉在地上一样,一动不动。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孙福的手——那双粗糙的、布满老茧的手,正肆无忌惮地揉捏着他妻子的臀部。苏晴的臀肉在孙福的指间变形,饱满的曲线被挤压、被拉扯,牛仔裤的布料绷得更紧,勾勒出每一道褶皱。
陈远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膛。
他想起那天晚上,苏晴戴着黑色丝绸眼罩,躺在床上,身体微微颤抖,嘴里喊着"陈老大"。他想起自己脑海里那个禁忌的幻想——刘二那双油腻的手覆在苏晴的乳房上……
而现在,幻想变成了现实。
不是刘二,是孙福。那个矮胖的、猥琐的、五十多岁的小区保安,正用他那双粗糙的手,肆意地揉捏着苏晴的臀部。
陈远感觉到一股热气从小腹升起,瞬间蔓延到全身。他的下体开始发硬,裤裆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蹲下身,躲在绿植后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淫靡的画面。
苏晴似乎完全没有在意。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电脑屏幕上,手指快速滑动鼠标,神情专注而严肃。她的臀部正被一个陌生男人肆意玩弄。
"苏警官,你快看监控。"孙福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一丝沙哑,"我托着你,你快看,我一会就没力气了。"
陈远听到这句话,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知道孙福在撒谎——那双手明明有力得很,指节都掐得发白了,哪里像是没力气的样子?
可是……他没有冲出去。
他只是蹲在绿植后面,喘息着,看着孙福的手在他妻子的臀部上肆虐,看着苏晴为了查案而忍耐着那猥琐的触碰,看着那深蓝色的牛仔裤被揉得皱巴巴的……
陈远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只知道,那股邪火已经彻底吞噬了他的理智,让他变成了一个躲在暗处偷窥的变态。
几分钟后,苏晴终于拍完了所有的监控关键画面。她拔出数据线,深吸一口气,然后从凳子上跳了下来。
落地的瞬间,她转身,冷眼瞪着孙福。
孙福的手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悬在半空中,脸上堆着殷勤的笑容:"哎呀,累死了,苏警官,找到线索了吧?"
苏晴没有说话。
她只是盯着孙福,眼神冷冽如刀,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她的嘴唇紧抿,下巴微微扬起,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息。
孙福的笑容渐渐僵在脸上,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苏、苏警官?"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苏晴依然没有说话。她的目光从孙福的脸移到他的手,再移到自己的臀部——牛仔裤的布料上,隐约可以看到几个指印。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苏晴的目光像一把刀,直直地刺向孙福。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的火焰,只有一片冰冷的杀意。她的嘴唇紧抿,下巴微微扬起,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息,像是一头随时会扑上来的猎豹。
孙福的笑容僵在脸上,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呼吸变得困难。苏晴的眼神太可怕了,那不是普通女人的愤怒,而是一个常年与罪犯打交道的刑警才会有的压迫感。
他想起苏晴的传闻——那个一脚踹翻盗窃犯、一拳打到嫌疑人干呕的女刑警。
"苏、苏警官?"孙福的声音发颤,双腿开始发软,"我、我就是帮忙扶着……"
空气仿佛凝固了。
孙福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野兽盯上了猎物,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想要后退,想要逃跑,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就在这时,苏晴的耳机里传来同事小刘的声音:"苏队,西区排查完毕,没有发现可疑人员,你那边怎么样?需要支援吗?"
那道声音像一盆冷水,浇灭了苏晴眼中的杀意。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案子重要,不能因为这个老色鬼耽误正事。
苏晴移开目光,转身快步离开。她的步伐稳健而快速,运动鞋踩在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高马尾在身后轻轻晃动。
孙福看着她的背影,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衬衫紧紧贴在皮肤上。
"妈的……"他低声咒骂,用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这娘们……"
苏晴快步走向小区东门,准备与小刘会合。她的表情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和严肃,但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不是因为孙福的猥亵行为,而是因为她体内的那股力量。
那股被她称为"怪力"的东西,此刻正在她的身体里疯狂流动。从丹田处涌起,沿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速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快。
苏晴皱起眉头,脚步微微一顿。
以前,这股怪力只会在她与陈远做爱后才会出现。每次高潮过后,怪力就会缓缓流动,等到第二天,她的力量就会暴增。她一直以为,怪力的来源是单纯的情欲——是性爱带来的快感,是高潮时的释放。
可是今天……
苏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只是被孙福抓了几下屁股,那股怪力就开始疯狂流动,速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快。
这不对劲。
苏晴停下脚步,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那股力量的流动。它像一条滚烫的河流,在她的血管里奔涌,所到之处,肌肉微微膨胀,骨骼隐隐作响。
"苏队?"耳机里传来小刘疑惑的声音,"你怎么了?"
"没事。"苏晴睁开眼睛,继续往前走,"马上到。"
她的脑海里却在飞速运转。
怪力的来源不是单纯的情欲,而是……扭曲的欲望?
孙福对她的欲望是扭曲的、猥琐的、不正常的。那种被陌生男人觊觎、被猥亵的恶心感,竟然比正常的性爱更能激发怪力?
苏晴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神变得复杂。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体内的这股力量,到底是什么?
她不知道答案。她只知道,这个发现让她感到不安,甚至有些恐惧。
与此同时,七号楼东侧的绿植丛后面,陈远缓缓站起身。
他的双腿有些发软,裤裆处的帐篷还没有完全消退。他看着苏晴离去的背影,眼神复杂而迷茫。
他看到了苏晴瞪着孙福的那一幕,看到了孙福吓得差点瘫倒在地的狼狈样子,也看到了苏晴转身离开时那冷冽的侧脸。
他的妻子,那个霸道又温柔的女刑警,刚才差点把一个老色鬼吓尿。
陈远的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他应该感到骄傲,应该感到庆幸。可是,他的脑海里却还在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孙福那双粗糙的手,深深地掐进苏晴的臀肉里,指节发白,用力揉捏……
那股邪火又开始在小腹处燃烧。
陈远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那股让他恐惧的欲望。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只知道,那个禁忌的幻想已经像毒药一样,深深地侵蚀了他的内心。
厨房里,陈远机械地切着土豆丝,刀刃落在砧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他的动作很慢,眼神空洞,心思完全不在做饭上。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在七号楼东侧看到的画面——孙福那双粗糙的手,深深地掐进苏晴的臀肉里,指节发白,用力揉捏……
"啪。"
刀刃切偏了,土豆丝变成了土豆块。陈远回过神来,低头看了一眼砧板,苦笑了一下,把那块不规则的土豆扔进碗里。
他打开燃气灶,往锅里倒油,开始炒菜。油温升高,发出滋滋的声响,他把土豆丝倒进锅里,拿起锅铲翻炒。
可是他的眼睛却盯着锅里的菜,脑子里想的全是苏晴。
她的臀部,被牛仔裤紧紧包裹着,浑圆饱满,曲线诱人。孙福的手指陷进那片柔软里,用力抓捏,指腹甚至在她臀缝附近轻轻按压……
陈远的呼吸变得急促,下体又开始发硬。
"嘶——"
一股焦糊味钻进鼻腔,陈远猛地回过神来,低头一看,锅里的土豆丝已经糊了一半,黑色的焦炭粘在锅底,冒着青烟。
"该死。"他低声咒骂,连忙关掉燃气灶,把锅端到一边。
他靠在灶台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厨房里弥漫着焦糊的味道,呛得他咳嗽了几声。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应该愤怒,应该冲上去揍孙福一顿,应该保护自己的妻子。可是他没有。他只是躲在绿植后面,看着那个老色鬼肆意揉捏苏晴的臀部,看着那深蓝色的牛仔裤被揉得皱巴巴的,然后……硬了。
陈远用手捂住脸,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刺耳的警笛声。
陈远愣了一下,走到窗边往外看。几辆警车呼啸着驶入小区,红蓝相间的警灯在傍晚的暮色中闪烁。车门打开,几个穿制服的警察跳下车,朝七号楼的方向跑去。
人群开始聚集,嘈杂的议论声从楼下传来。
"出什么事了?"
"好像是抓人!"
"七号楼那边,听说有小偷!"
陈远的心跳加速。他想起苏晴今天下午的任务——排查盗窃团伙的活动范围。难道……找到了?
警笛声持续了大约十分钟,然后渐渐远去。陈远站在窗边,看着最后一辆警车驶出小区大门,消失在街道尽头。
他转身回到厨房,重新开火,把糊掉的土豆丝倒掉,从冰箱里拿出几个西红柿,开始切块。这次他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不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十分钟后,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
"老公!我回来了!"
苏晴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和平时的冷冽截然不同。陈远从厨房探出头,看到她正站在玄关换鞋,脸上挂着难得的笑容。
"案子破了!"苏晴大步走进客厅,把背包扔在沙发上,"盗窃团伙全抓住了,没想到就在我们楼下住着!"
陈远愣了一下:"楼下?"
"对,六楼那户。"苏晴的眼睛亮晶晶的,"那家人不住这里,他们应该是把这间房子当成临时据点,白天出去作案,晚上回来藏赃物。今天下午我们排查的时候发现了线索,晚上直接冲进去,人赃并获!"
她走到陈远面前,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语气霸道中带着一丝得意:"你老婆厉害吧?"
陈远被她的兴奋感染,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厉害,苏警官最厉害。"
"那是。"苏晴扬起下巴,"这次任务肯定有奖励,回头带你吃大餐。"
"好。"陈远点点头,目光却不自觉地扫向苏晴的臀部。
深蓝色牛仔裤紧紧包裹着那浑圆饱满的曲线,和几个小时前一模一样。可是现在,那上面多了几个指印——被孙福用力抓捏后留下的痕迹。
陈远的心跳漏了一拍,那股邪火又开始在小腹处燃烧。
他连忙移开目光,转身回到厨房:"你先休息,菜马上好。"
"嗯。"苏晴应了一声,转身走向卧室换衣服。
陈远站在灶台前,握着锅铲的手微微发抖。
第二天,华兴银行的办公大厅里,空调的冷气吹得人皮肤发凉。
陈远坐在自己的工位上,面前摊着一份贷款申请表,签字笔握在手里,却迟迟没有落下。他的眼神空洞,盯着表格上的某个数字,脑子里却不断浮现昨天傍晚的画面——
孙福那双粗糙的手,深深地掐进苏晴的臀肉里,指节发白,用力揉捏……
"啪。"
陈远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该死……"他低声咒骂,眉头紧皱,眼神里满是自我厌恶。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是自己的妻子被人猥亵,他应该愤怒,应该冲上去揍那个老色鬼一顿。可是他没有。他只是躲在绿植后面,看着那淫靡的画面,然后……硬了。
"陈哥?"
一个甜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打断了陈远的思绪。他抬起头,看到一张清秀的脸庞正担忧地看着他。
朱菲菲,二十三岁,去年刚入职的银行接待员。她长着一张甜美的娃娃脸,大眼睛水汪汪的,皮肤白皙,身材娇小玲珑,穿着银行统一的浅蓝色制服裙,显得乖巧可爱。
"你怎么了?"朱菲菲歪着头,眼神里满是关切,"是不是头疼?"
陈远愣了一下,连忙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就是有点走神。"
"要不要我帮你倒杯水?"朱菲菲殷勤地问道,"还是去休息室躺一会儿?"
"不用了,谢谢。"陈远摇摇头,低头继续看贷款申请表。
朱菲菲没有离开,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轻声说道:"陈哥,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我看你这几天精神都不太好……"
陈远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朱菲菲的眼神真挚而担忧,嘴唇微微抿着,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他知道朱菲菲对他有好感。入职这一年来,他帮了她不少忙,教她业务流程,帮她处理棘手的客户,偶尔还会请她喝杯奶茶。朱菲菲对他的态度也从最初的感激,渐渐变成了依赖和亲近。
可是,他心里只有苏晴。
"真的没事。"陈远笑了笑,"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朱菲菲点点头,没有再追问,转身离开了。但她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陈远,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与此同时,市公安局刑警队的办公室里,苏晴正站在队长面前,表情严肃。
她今天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白色衬衫扎进藏蓝色制服裤里,腰间系着黑色皮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部曲线。乌黑的长发盘成利落的发髻,露出修长的脖颈和英气的五官。
"苏晴,昨天的抓捕行动表现不错。"队长王建国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局里准备给你记个人三等功。"
苏晴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微微点头:"谢谢队长。"
"不过……"王建国的语气一转,眉头皱起,"昨晚连夜审讯,我们发现这个盗窃团伙还有一个幕后头目。"
苏晴的眼睛眯起:"幕后头目?"
"对。"王建国把文件递给她,"据嫌疑人交代,他们每次作案都是受一个叫'老鬼'的人指使,赃物也由他统一销赃。但这个'老鬼'很谨慎,从来都是电话联系,他们也没见过真人。"
苏晴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眉头皱得更紧:"那现在怎么办?"
"好消息是,'老鬼'不知道他的小弟被抓了。"王建国站起身,走到窗边,"我们打算今晚秘密潜伏在小区,等'老鬼'来取赃物的时候,一网打尽。"
王建国转过身,看着她,"你先回家换身便装,晚上八点在小区东门集合。"
"是。"苏晴敬了个礼,转身离开办公室。
她快步走出刑警队大楼,钻进自己的车里,发动引擎,朝家的方向驶去。脑海里却在快速分析着案情——
"老鬼"不知道小弟被抓,今晚会来取赃物。如果能把他抓住,这个案子就算彻底破了。
可是……苏晴的眉头微微皱起。
她想起昨天下午,体内的那股怪力在被孙福猥亵后疯狂流动的情景。那股力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让她感到不安,甚至有些恐惧。
难道怪力的来源,真的是扭曲的欲望?
苏晴甩了甩头,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这件事。现在最重要的是今晚的行动,必须集中注意力。
二十分钟后,她回到家,打开衣柜,开始挑选便装。
夜晚八点,锦绣苑小区笼罩在昏黄的路灯下。
苏晴穿着黑色紧身长袖、深灰色工装裤、马丁靴,头发扎成利落的低马尾,蹲在七号楼东侧的绿化带里,耳机里传来队长王建国低沉的声音:"各单位注意,目标随时可能出现,保持隐蔽。"
"收到。"苏晴压低声音回应,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夜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草丛里虫鸣阵阵,偶尔有住户从楼道里走出来,扔垃圾或者遛狗,浑然不知几个便衣警察正潜伏在暗处。
苏晴调整了一下蹲姿,感觉到体内的那股怪力还在缓缓流动。从昨天被孙福猥亵之后,那股力量就没有停歇过,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她握了握拳头,感觉到指节间隐隐传来的力量感。
就在这时,一个矮胖的身影从单元门里走了出来。
是孙福。
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作服,手里提着一袋垃圾,慢悠悠地朝垃圾桶走去。苏晴皱起眉头,心里暗骂一声倒霉。
孙福走到垃圾桶旁边,把垃圾扔进去,转身准备回去。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扫过绿化带,似乎看到了什么,脚步一顿。
"苏......"
苏晴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她从草丛中窜出,一个箭步冲到孙福面前,右手捂住他的嘴巴,左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他压在墙上。
"闭嘴。"她的声音压得极低,眼神冷冽如刀,"我在执行任务。"
孙福的眼睛瞪得滚圆,身体僵硬,连连点头。
苏晴盯着他看了两秒,确认他不会再出声,才慢慢松开手。她凑到他耳边,声音冰冷:"现在回屋去,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
孙福用力点头,转身快步走进单元门,脚步慌乱得差点绊倒。
苏晴目送他消失在楼道里,转身准备回到潜伏位置。就在这时,她的余光捕捉到一个黑影从七号楼西侧的消防通道闪出。
那个黑影穿着深色连帽衫,戴着口罩,手里提着一个黑色旅行袋,正快步朝小区东门的方向走去。
苏晴的眼睛眯起,借着路灯的光芒看清了那张脸——虽然戴着口罩,但那双眼睛、那个轮廓,和监控录像里的"老鬼"高度吻合。
"目标出现!"苏晴按下耳机,低声报告,"七号楼西侧,正往东门方向移动!"
话音未落,她已经冲了出去。
黑影听到动静,猛地回头,看到苏晴朝他扑来,脸色大变,扔下旅行袋拔腿就跑。但他刚跑出两步,草丛中突然冲出几个便衣警察,从四面八方包抄过来。
"别动!警察!"
黑影被团团围住,眼神闪过一丝狠厉。他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折叠刀,朝最近的一个民警挥去。刀刃划过民警的手臂,鲜血顿时涌出。
"啊!"民警痛呼一声,捂住手臂后退。
黑影趁机转身,挥刀朝旁边的苏晴砍去。苏晴侧身躲避,但刀刃还是擦过她的肩膀,划破了衣服。
就在这时,一个矮胖的身影突然从单元门里冲了出来。
是孙福。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跑了出来,看到黑影挥刀砍向苏晴,竟然毫不犹豫地扑了上去,用身体挡在苏晴面前。
刀刃划过孙福的背部,鲜血顿时染红了他的蓝色工作服。
"孙师傅!"苏晴的眼睛瞪大,怒火瞬间点燃。
苏晴的瞳孔在这一瞬间剧烈收缩。愤怒、震惊,以及昨晚那种被压抑到极致的、由于欲望转化而来的狂暴能量,在这一刻彻底失控了!
她感觉到体内那股名为“怪力”的洪流,正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冲向四肢百骸。她的肌肉在紧身衣下剧烈隆起,那种力量感甚至让她感到一种近乎神圣的快感。她没有丝毫犹豫,在老鬼准备发动第二次攻击的瞬间,整个人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弹,猛然跨步,右腿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狠狠地扫向了老鬼的腹部!
“咔嚓——!!!”
那是骨头碎裂的沉闷声响。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老鬼那魁梧的身体竟然像个破麻袋一样,在这一脚的冲击下直接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远处的树干上,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砰!”
四周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原本正在激战的同事们全都僵在了原地,甚至连受伤的警员也忘记了疼痛。他们惊恐地看着那个站在月光下的女人——苏晴。她的呼吸虽然急促,但眼神中却透着一种让人胆寒的、近乎神性的威压。
孙福躺在地上,看着苏晴那充满爆发力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从未有过的震撼与敬畏。
第二天上午,锦绣苑小区物业办公室里热闹非凡。
物业经理赵德明站在公告栏前,手里拿着一张红纸,脸上堆满了笑容。他身后站着几个穿制服的保安,其中最显眼的就是孙福——他穿着崭新的蓝色工作服,背部微微佝偻,脸上挂着勉强的笑容,后背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各位业主,各位邻居!"赵德明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昨天晚上,我们小区发生了一起持刀伤人事件。关键时刻,我们的保安孙福同志挺身而出,用身体挡住了歹徒的刀刃,保护了正在执行任务的公安干警!"
围观的业主们发出一阵惊叹声,有人开始鼓掌。
孙福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他能感觉到背部的伤口在隐隐作痛,缝了九针的地方像被火烧一样。医生说没有伤到要害,但需要静养至少两周。
"为了表彰孙福同志的英勇行为,"赵德明继续说道,"经物业研究决定,任命孙福同志为锦绣苑小区保安队副队长!"
掌声更加热烈了。
孙福连忙致谢,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他心里清楚得很——什么英勇行为,什么挺身而出,他当时只是下意识地冲了出去,根本没想那么多。
那个一脚把人踢飞三米远的女刑警。
会议结束后,孙福回到物业办公室,坐在崭新的工位前。副队长的工位在办公室里面,不用巡逻,不用干杂活,只需要处理一些文书工作。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位置,可现在坐在这里,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昨晚的画面。
苏晴站在路灯下,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冷冽如刀。她的右脚猛地踹出,正中那个歹徒的肋部。然后,他听到了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咔嚓"。
那个歹徒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三米外的墙上。
三米。
孙福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那一脚的力量,简直不像人类能拥有的。他想起自己之前在监控室里趁机揉捏苏晴臀部的事,想起她那双冷冽的眼睛盯着他看的样子,一阵后怕涌上心头。
如果那一脚踢在他身上……
孙福打了个寒颤,不敢继续想下去。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孙福抬起头,看到一个身穿藏蓝色警服的女人走了进来。她的身材高挑挺拔,乌黑的长发盘成利落的发髻,五官英气,眼神锐利。手里提着一个果篮,身后跟着两个穿制服的民警。
是苏晴。
孙福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但背部的伤口让他疼得龇牙咧嘴。
"孙师傅,"苏晴走到他面前,把果篮放在桌上,"我代表市公安局刑警队来看望你。"
她的声音平静,没有往日的冷冽,但也没有太多温度。
孙福连忙点头:"谢谢苏警官,谢谢组织。"
苏晴盯着他看了几秒,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想起昨天孙福冲出来替她挡刀的那一幕,想起他倒在血泊里还问她有没有事的样子,心里的怒气消散了不少。
"孙师傅,"她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好好养伤,有什么需要可以联系我。"
孙福连连点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苏晴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脚步微微一顿。她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之前的事,就算了。"
孙福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她说的是什么。他长出了一口气,感觉压在心头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门关上后,孙福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知道,苏晴已经放过了他。但他也决定,以后少来苏晴那一栋附近。那一脚的威力,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金色年华KTV的包厢里,霓虹灯闪烁着暧昧的光芒,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回荡在狭小的空间里。
陈远坐在皮质沙发上,手里握着一杯威士忌,冰块在琥珀色的液体里轻轻碰撞。他的领带已经松开,衬衫袖口挽到手肘,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笑容,但眼神里藏着一丝疲惫。
刘二坐在他旁边,肥胖的身体陷进沙发里,一只手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年轻女人,另一只手端着酒杯,满面红光地吹嘘着自己的"辉煌战绩"。
"陈老弟,你不知道,"刘二的声音粗犷,带着几分醉意,"当年我在深圳混的时候,那场面……"
他滔滔不绝地讲着自己玩女人的经历,什么模特、空姐、大学生,说得唾沫横飞。那个被他搂着的女人配合地发出娇嗔,用粉拳捶他的胸口。
陈远笑着附和,心里却泛起一阵恶心。他想起苏晴——想起她那双冷冽的眼睛,想起她霸道又温柔的笑容,想起她穿着警服时挺拔的身姿。
如果苏晴知道他在这里陪一个老色鬼喝酒吹牛,还帮他叫小姐,估计会一拳打在他脸上。
"对了,陈老弟,"刘二突然凑过来,压低声音,眼神里闪过一丝猥琐,"你老婆……平时工作忙吗?"
陈远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脸上却不动声色:"我老婆?她在政府机关做行政,确实挺忙的。"
"行政啊……"刘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目光却变得更加玩味,"那肯定是个贤内助吧?改天带出来一起吃个饭呗。"
陈远的手指微微收紧,酒杯里的冰块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想起之前刘二派人调查他的事,想起那些关于苏晴是刑警的传闻,心里警铃大作。
"刘老板,"陈远挤出一个笑容,"咱们今天是来谈业务的,家里的事就不提了。"
“陈老弟,你这人就是太急了。”刘二放下酒杯,发出一声轻响,“咱们这行,讲究的是个长流水的生意。你那边银行的业务,我心里是有数的。但你也知道,我这边的兄弟也不少,要是直接把新业务全塞给你,我这在圈子里可不好做人,怕是会被人说我‘拆台’。”
陈远抿了一口烈酒,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他知道刘二在说什么,这是一种标准的商人话术——既拒绝了眼前的利益,又给了你一个虚无缥缈的希望。他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透出一丝不甘,“刘老板,我明白您的难处。但我这边确实需要这个切入点,只要您能给个机会,我保证后续的配合绝对让您满意,绝不让您失望。”
刘二看着陈远那副诚恳到近乎卑微的神情,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并没有直接拒绝,而是叹了口气,用一种长辈看晚辈的语气说道:“兄弟,话不能这么说。生意是生意,情分是情分。这样吧,咱们也不搞那些虚的。单谈业务,确实有点生分了。”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诱导性的笑意:“这样,下次咱们不在这儿喝了。你带你老婆来,我带我女朋友一起,咱们两家正儿八经地聚个餐。大家见见家属,走近一点,私交深了,以后业务上的事儿,自然就顺理成章了,别人也挑不出毛病。”
陈远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听懂了刘二的意思——什么两家走近,什么转变业务,都是借口。这个老色鬼真正的目的,是想见苏晴。
“刘老板,这……这恐怕不太方便吧?”陈远有些为难地笑了笑,试图寻找退路,但酒精的作用让他原本锐利的思维变得迟钝起来。“我老婆平时工作挺忙的,不太习惯这种场合。”
"不急不急,"刘二笑着摆手,"你回去问问她,什么时候方便都行。"
他端起酒杯,朝陈远举了举:"来,陈老弟,咱们喝酒。生意的事慢慢谈,不着急。"
陈远挤出一个笑容,举起酒杯,和刘二碰了一下。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映出他复杂的表情。
酒局结束后,陈远打车回家。他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脑海里不断浮现刘二那张油腻的脸,和他说的那些话。
"带你老婆一起聚个餐……"
"咱们两家走近一点……"
陈远的拳头握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知道刘二的目的,知道那个老色鬼在打什么主意。可是……他需要这笔业务。
更重要的是,他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禁忌的幻想——刘二那双肥厚的手,覆在苏晴的身上……
陈远猛地睁开眼睛,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该死……"他低声咒骂,声音里满是自我厌恶。
第五章
深夜,卧室里一片漆黑。
陈远躺在床上,呼吸平稳,眉头却微微皱起。他的眼球在眼皮下快速转动。
梦境里,画面模糊而扭曲。
他看到苏晴站在监控室里,身体前倾,双手捧着笔记本电脑,臀部微微翘起。
深蓝色牛仔裤紧紧包裹着那浑圆饱满的曲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孙福站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臀部。
一只手。
两只手。
三只手。
四只手。
不对,怎么会有这么多手?陈远的意识在梦境中挣扎,试图看清那些手的主人。他看到孙福的脸变成了刘二的脸,又变成了其他陌生男人的脸,一张接一张,全都挂着猥琐的笑容,全都用那双粗糙的手揉捏着苏晴的臀部。
「不……」陈远在梦中发出一声低喃,「这是梦……我要醒来……」
「嗯——」
一声闷哼,陈远猛地睁开眼睛。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睡衣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后背上。卧室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月光,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痕。
陈远转过头,看向身旁的苏晴。
她侧躺着,面朝他,呼吸均匀而平稳。月光洒在她的脸上,勾勒出英气的五官轮廓——高挺的鼻梁、紧抿的嘴唇、微微上扬的下巴。她的眉头舒展,神情安详,和白天那个冷冽果断的女刑警判若两人。
被子滑落到她的腰间,露出黑色的吊带睡裙。领口微微敞开,饱满的胸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陈远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胸口,再移到被被子遮住的腰臀部位。
那股邪火又开始燃烧。
他闭上眼睛,试图压下那股欲望,但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刚才梦境中的画面——孙福的手,刘二的手,无数双粗糙的手,全都掐在苏晴的臀部上,用力揉捏,指节发白,指腹在她臀缝附近按压……
陈远的呼吸变得急促,下体开始发硬,内裤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熟睡的苏晴,确认她没有被惊醒,然后又闭上眼睛,继续沉浸在那禁忌的幻想中。
梦境中的画面变得更加清晰。他看到苏晴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深蓝色牛仔裤被褪到膝盖处,露出白皙饱满的臀肉。孙福跪在她身后,双手掐着那片柔软,用力揉捏,指节发白,指腹在她臀缝附近按压……
陈远的下体越来越硬,内裤被撑得几乎要裂开。他的精神却在这种禁忌的刺激下渐渐放松,呼吸变得绵长而沉重。
画面再次变换。
他想起那天在KTV里,刘二搂着娜娜的场景。那个浓妆艳抹的年轻女人依偎在刘二肥胖的身体上,发出娇嗔,用粉拳捶他的胸口。刘二那双肥厚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肩膀到腰部,再到臀部……
如果那个女人换成苏晴呢?
如果刘二那双肥厚的手,覆在苏晴的臀部上,用力揉捏……
陈远的下体猛地跳动了一下,一股热流从小腹蔓延到全身。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意识渐渐模糊,慢慢沉入了更深的睡眠。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卧室。
陈远已经起床,穿着灰色家居T恤和深色休闲裤,站在厨房里煎鸡蛋。平底锅里的油发出滋滋的声响,鸡蛋在锅里慢慢凝固,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他的动作机械而缓慢,眼神空洞,心思完全不在做饭上。脑海里还在回放着昨晚的梦境和幻想,那些禁忌的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记忆里。
「老公?」
苏晴的声音从卧室传来,带着一丝慵懒。
陈远没有反应,继续盯着锅里的鸡蛋。
「老公!」
苏晴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丝霸道。她穿着黑色吊带睡裙,披散着乌黑的长发,赤脚走出卧室,站在厨房门口,双手叉腰,眉头微微皱起。
「叫你两声都不理我,想什么呢?」
陈远猛地回过神来,转过头看到苏晴,连忙挤出一个笑容:「啊?没什么,业务压力有点大,走神了。」
苏晴盯着他看了几秒,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但没有追问。她走到他身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语气霸道中带着一丝温柔:「别想那么多,先吃饭。」
「好。」陈远点点头,转身继续煎鸡蛋。
苏晴靠在灶台旁边,看着他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她能感觉到陈远最近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早餐桌上,西红柿炒蛋、小米粥、几碟小菜整齐摆放着。
陈远坐在苏晴对面,手里握着筷子,却迟迟没有夹菜。他的眼神空洞,盯着碗里的小米粥,脑海里翻来覆去地权衡着利弊。
告诉他,还是不告诉她?
苏晴穿着黑色吊带睡裙,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正低头喝粥。她的吃相干净利落,和她做事的风格一模一样。阳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她白皙的锁骨上,勾勒出一道诱人的光影。
陈远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胸口,又迅速移开。他深吸一口气,放下筷子。
「老婆,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苏晴抬起头,眼神平静地看着他:「说。」
「就是……我最近在跟一个大客户谈业务,」陈远的声音有些干涩,「酒店老板,叫刘二。他那边的营收流水很大,如果能把他拉过来,我今年的业绩就稳了。」
苏晴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但是……」陈远犹豫了一下,「他跟工行那边合作多年,关系很深,突然转过来怕得罪人。所以他提了个建议,说两家人一起吃个饭,走近一点,以后转变业务别人也不好说什么。」
苏晴的眉头微微皱起:「两家人?」
「就是……他带他女朋友,我带你。」陈远的声音越来越小,「我跟他说你在政府做行政。」
苏晴放下勺子,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眼神变得锐利:「你跟他说我是行政?」
陈远点点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沉默了几秒。
苏晴突然笑了一声,那笑容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陈远,你让我帮你抓个人我二话不说就去,那种整天围着权贵转、只会点头哈腰的行政,我真做不来。
」
陈远苦笑:「我知道,可是这个客户真的很重要……」
「你让我穿得端端正正坐在那里,跟一个陌生男人假惺惺地寒暄,还得装出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苏晴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你觉得我做得来吗?」
陈远沉默了。他知道苏晴的性格——她可以在审讯室里跟罪犯斗智斗勇,可以在抓捕现场一脚踢飞歹徒,但让她去应酬酒局、说场面话,简直比让她去爬珠穆朗玛峰还难。
「而且,」苏晴的声音突然变得冷冽,「那个刘二,什么来路?」
陈远的心加速跳了一下:「就是个酒店老板,做生意的。」
苏晴盯着他看了几秒,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她突然身体前倾,双手撑在餐桌上,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要不这样,」她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玩味,「我帮你吓唬吓唬他。」
陈远愣了一下:「吓唬?」
「对啊,」苏晴的眼睛亮了起来,「你不是说他是酒店老板吗?这种人,多少都有点灰色地带。我找个时间去他酒店转一圈,查查有没有什么违规经营、消防隐患之类的。到时候他肯定吓得屁滚尿流,别说业务了,估计得求着你把钱存过来。」
陈远张了张嘴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看着苏晴那张英气的脸,看着她嘴角那抹狡黠的笑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爱她,爱她的霸道,爱她的古灵精怪,爱她那种不按常理出牌的性格。
「老婆,」陈远苦笑着摇头,「人家就是想吃个饭,你这么搞,业务肯定黄了。」
苏晴靠回椅背上,耸了耸肩:「那我也没办法了。反正让我去应酬,我是真做不来。你要是非得去,你自己去,别拉上我。」
陈远看着她,只能无奈地妥协。「好吧,」陈远叹了口气,拿起筷子,「我自己再想想办法。」
他知道,苏晴不愿意做的事,他很少敢提第二遍。这是他们婚姻中不成文的规矩——她尊重他,他也尊重她。如果她明确表示不想做,他再纠缠只会让她反感。
苏晴看着他失落的样子,心里微微一软。她伸出手,隔着餐桌捏了捏他的脸,语气霸道中带着一丝温柔:「别愁眉苦脸的,乖,笑一个。」
陈远被她捏得龇牙咧嘴,却忍不住苦笑了出来。
苏晴哼了一声,抽回手,继续低头喝粥。但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日子又过去了两天。
周三下午,苏晴刚结束一场审讯,正靠在办公椅上揉着太阳穴。手机屏幕亮起,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微信好友申请,备注写着「崔志,老班长」。
苏晴愣了一下,记忆像潮水般涌来。崔志,高中三年的班长,当年那个戴着黑框眼镜、说话慢条斯理的男生,总是被她和几个女生捉弄。
她点了通过,很快收到一条消息:
「苏晴!好久不见!我是崔志,你还记得我吧?咱们高中毕业十年了,我组织了一场同学聚会,这周六晚上,金龙酒楼,你一定要来啊!」
苏晴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
十年了。高中时代那些鲜活的面孔,如今已经变得模糊。她想起那些年少轻狂的日子,想起课间打闹的走廊,想起放学后一起骑车回家的傍晚。
「好,我去。」她回复道。
周六傍晚,苏晴站在衣柜前,挑了一件黑色修身针织衫,搭配深蓝色高腰牛仔裤和一双尖头短靴。她没有刻意打扮,只是把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画了个淡妆,显得干练又不失女人味。
「老婆,你今天真好看。」陈远靠在门框上,眼神里带着一丝痴迷。
苏晴回头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微微上扬:「少贫嘴,我走了。」
金龙酒楼二楼的包厢里,热闹非凡。
三十多个男女围坐在两张大圆桌旁,觥筹交错,笑声不断。十年的时光在每个人脸上都留下了痕迹——曾经清瘦的男生变得圆润,曾经青涩的女生变得成熟,有人发福,有人秃顶,有人眼角已经爬上了细纹。
「苏晴!」崔志第一个迎上来,还是那副慢条斯理的样子,只是黑框眼镜换成了金丝眼镜,「你一点都没变啊!」
苏晴淡淡一笑:「你倒是变了不少。」
「来来来,这边坐。」崔志热情地招呼她,「你旁边是张莉,还记得吧?当年你们可是同桌。」
张莉站起来,给了苏晴一个大大的拥抱:「晴姐!好久不见!你现在做什么工作啊?」
「警察。」苏晴简短地回答。
「哇!」张莉瞪大眼睛,「难怪你气质这么飒!」
同学们纷纷围过来打招呼,有人问她工作,有人问她结婚没有,有人提起当年的糗事,引来一阵哄笑。苏晴应对自如,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但眼神始终保持着一丝警觉。
崔志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各位各位,人差不多到齐了,咱们准备开席——」
话音未落,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一个女人站在那里,身材高挑,曲线玲珑,穿着一件剪裁精致的香槟色连衣裙,脚踩一双红底高跟鞋,手腕上挎着一只限量款的铂金包。她的妆容精致,气场强大,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感。
包厢里安静了两秒。
「李梦?」有人率先认出来,声音里带着惊讶。
「天哪,是李梦!」
「她怎么变得这么漂亮?」
李梦微微一笑,踩着高跟鞋走进来,步伐优雅从容。她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苏晴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好久不见啊,苏晴。」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挑衅。
苏晴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眼神平静地看着她:「好久不见,李梦。」
两人对视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高中时代,苏晴和李梦是全年级公认的两大美女,但性格截然不同。苏晴冷冽刚毅,李梦妩媚张扬,两人明里暗里较劲了三年,谁也不服谁。
如今十年过去,苏晴成了刑警,一身英气;李梦嫁入豪门,满身珠光宝气。
命运把她们推向了不同的方向,却在今天再次交汇。
「李梦现在可是阔太太了!」有人开始奉承,「听说你老公是做房地产的?
」
李梦优雅地坐下,把铂金包放在桌上,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耳畔的碎发:「还行吧,就是个小公司。」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苏晴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微微上扬:「苏晴,你还是老样子啊,一点都没变。」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夸奖,但苏晴听出了其中的深意——你还是那个样子,没有变得更精致,没有变得更高级。
苏晴淡淡一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是啊,我这人比较念旧。」
李梦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
崔志连忙打圆场:「来来来,大家都到齐了,咱们开席!」
包厢里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崔志作为组织者,率先举杯:「来来来,咱们高中毕业十年,难得聚一次,先干一杯!」
众人纷纷举杯,玻璃碰撞声此起彼伏。苏晴端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口,放下杯子,夹了一筷子清蒸鲈鱼。
酒过三巡,话题渐渐从寒暄转向回忆。
「你们还记得吗?高二那年运动会,苏晴跑八百米,把隔壁班的体育生都甩了半圈!」张莉兴奋地拍着桌子。
「对对对!还有那次篮球赛,苏晴一个人砍了二十分,把男生都看傻了!」
几个同学附和着笑起来,但笑声很快变得有些尴尬。有人偷偷瞥了一眼李梦,又迅速收回目光。
李梦坐在苏晴斜对面,优雅地夹着菜,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仿佛那些往事与她无关。她身边的几个女同学殷勤地给她倒酒、递纸巾,眼神里满是讨好。
「哎呀,那些都是陈年旧事了,」一个烫着卷发的女人笑着打圆场,「咱们聊聊现在吧,大家都混得怎么样?」
话题一转,气氛立刻变了。
「我跟你们说,现在工作太难找了,」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叹气,「我去年被裁员,找了半年才找到新工作,工资还降了三成。」
「可不是嘛,我们公司今年也裁了一批人,天天提心吊胆的。」
诉苦的声音此起彼伏,但很快被另一种声音盖过。
「我去年买了第三套房,」一个穿名牌Polo衫的男人得意地晃着酒杯,「在市中心,学区房,一平米八万多。」
「厉害厉害!」
「我现在年收入差不多七十万吧,」另一个男人接过话茬,「不算多,但够花了。」
炫耀的声音越来越多,包厢里的空气变得微妙起来。有人攀比,有人奉承,有人沉默。
苏晴静静地吃着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注意到,那些聊得热火朝天的同学,有意无意地避开了她。没有人问她现在做什么工作,没有人问她过得怎么样,仿佛她是一个透明人。
她知道原因。
高中时代,苏晴是全年级的风云人物——成绩好、体育好、长得漂亮,压着李梦一头。那时候,所有人都围着她转,李梦只能当陪衬。
可如今,李梦嫁入豪门,满身珠光宝气,气场强大;而苏晴只是一个普通的刑警,穿着平价的衣服,背着普通的包。
风水轮流转。
「李梦,你老公的公司现在做得多大啊?」有人殷勤地问。
李梦优雅地放下筷子,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手腕上的卡地亚手镯:「还行吧,去年营收差不多二十个亿。」
「哇!」
「太厉害了!」
奉承声此起彼伏。李梦微微一笑,目光扫过苏晴,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苏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平静。
要说心里一点芥蒂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她想起自己和陈远每个月要还六千多的房贷,想起陈远每天精打细算地控制生活开支,想起她那件穿了三年的旧外套。她不是羡慕李梦的富贵,只是……那种被刻意无视的感觉,让她有些不舒服。
「苏晴,你现在做什么工作啊?」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响起。
苏晴抬起头,看到一个胖乎乎的女人正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
「警察。」她简短地回答。
「警察?」那女人愣了一下,「那挺辛苦的吧?工资高吗?」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苏晴感觉到几道目光落在她身上,有好奇,有同情,有幸灾乐祸。她放下茶杯,淡淡一笑:「还行,够生活。」
「哦……」那女人点点头,没有再问。
话题很快又转向别处,苏晴再次被遗忘在角落里。
她低头夹菜,余光瞥见张莉正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心疼。张莉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什么都没说。
苏晴回以一个淡淡的笑容,示意自己没事。
她有热爱的工作,有深爱的老公,有值得守护的东西。那些虚荣的攀比,那些刻意的无视,她根本不在乎。
只是……有一点点说不上来的情绪罢了。
金龙酒楼门口,霓虹灯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芒。
苏晴站在台阶上,看着几个同学殷勤地围着李梦,帮她拉开车门,目送那辆白色保时捷卡宴缓缓驶离。李梦坐在后座,隔着车窗朝众人挥了挥手,嘴角挂着优雅的笑容。
「苏晴,我们也走了啊!」张莉跑过来,给了她一个拥抱,「下次再聚。」
「好。」苏晴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平淡。
代驾司机已经把车开到门口,苏晴拉开车门坐进后座,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车子缓缓启动,驶入夜色中的街道。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灯一盏盏掠过,像流星一样划过黑暗。苏晴的脑海里不断浮现今晚的画面——李梦那身香槟色连衣裙,那只限量款铂金包,那些殷勤奉承的同学,还有那些刻意无视她的目光。
她想起高中时代,自己是全年级的风云人物,李梦只能当陪衬。那时候,所有人都围着她转。
可如今呢?
李梦嫁入豪门,满身珠光宝气,气场强大;而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刑警,穿着平价的衣服,背着普通的包,每个月还要还六千多的房贷。
苏晴深吸一口气,感觉到眼眶有些发酸。
她不是羡慕李梦的富贵,她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有热爱的工作,有深爱的老公,有值得守护的东西。可是……那种被刻意无视的感觉,那种从高处跌落的落差,让她心里有些发堵。
在任务中,她受过伤,流过血,甚至差点丢过命。可那些疼痛,都没有今晚这种情绪来得难受。
代驾司机把车停在锦绣苑小区门口,苏晴付了钱,道了谢,却没有立刻下车。
她靠在后座上,看着车窗外昏黄的路灯,发了一会儿呆。
「算了,」她低声自语,「有什么好委屈的。」
她正准备推门下车,目光突然被小区门口的两个人影吸引住了。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
男人穿着灰色家居T恤,身材普通,背影有些佝偻;女人身材娇小,穿着浅蓝色的连衣裙,长发披散在肩头。
苏晴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个男人,是陈远。
那个女人……她看不清脸,但从身形来看,很年轻,很漂亮。
她穿着浅蓝色的制服裙,身材纤细苗条,长相甜美清秀,皮肤白净得像牛奶一样。她的双手捧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正努力往陈远手里塞,脸上带着焦急又讨好的笑容。
此刻,朱菲菲正仰着头看陈远,嘴唇微微嘟起,语气软糯得像是在撒娇:「
陈哥,你收下嘛,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感谢你之前帮我那么多忙……」
陈远摇摇头,后退一步:「菲菲,真的不用,那些都是举手之劳……」。
苏晴的手指慢慢收紧,指甲掐进掌心。
她看着两人僵持了大约五分钟,陈远终于妥协,接过了那个东西。女人顿时眉开眼笑,朝陈远挥了挥手,转身朝小区门口走来。
苏晴的目光紧紧盯着那个女人。
她走近了,路灯的光芒照亮了她的脸——圆圆的娃娃脸,大大的眼睛,皮肤白皙,嘴角挂着甜甜的笑容。她穿着浅蓝色的连衣裙,脚踩白色帆布鞋,整个人散发着青春活泼的气息。
年轻,漂亮,充满活力。
女人从苏晴的车边经过,哼着小曲,步伐轻快,完全没有注意到车里坐着一个人。她的手里空空的,显然已经把东西给了陈远。
她看着那个年轻女性轻盈离去的背影,只觉得那身影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刺眼,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了她那颗满是委屈的心上。
苏晴靠在车座上,胸口剧烈起伏。
这就是他说的业务压力大?苏晴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推开车门,走进了夜色中。
苏晴推开家门,玄关的灯光洒在她身上,照亮了她略显疲惫的脸庞。
「老婆,你回来了!」陈远从厨房探出头,脸上挂着温暖的笑容,「同学聚会好玩吗?」
苏晴换好拖鞋,把包挂在衣架上,语气平淡:「还行,几个要好的同学在一起聊了聊,挺开心的。」
她没有提李梦,没有提那些刻意无视她的目光,也没有提那种从高处跌落的委屈。这些情绪,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也不愿意说出口。
苏晴不是那种会向人诉苦的人。
陈远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递给她:「喝点水,累了吧?」
苏晴接过水杯,抿了一口,目光扫过客厅的茶几。一个精致的礼盒摆在那里,粉色的包装纸,系着蝴蝶结,看起来很用心。
「这是啥?」她随口问道,语气漫不经心。
陈远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哦,那个是菲菲拿过来的糕点。就是我们银行新来的接待员,她说这家店很有名,要排很久的队才能买到。
我不好意思要,她非要给,盛情难却。」
苏晴「哦」了一声,没有再问,转身朝卧室走去:「洗澡去了。」
她的背影挺拔而冷淡,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陈远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进卧室,心里松了一口气。他低头看了一眼茶几上的礼盒,想起刚才在楼下和朱菲菲拉扯的情景,眉头微微皱起。
他不知道苏晴有没有看见那一幕。
卧室里,苏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
她的心脏跳得很快,胸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刚才的画面——陈远和那个年轻女孩站在路灯下,女孩笑靥如花,陈远推脱着,最后还是收下了那个礼盒。
那个女孩,叫菲菲。
年轻,漂亮,充满活力。
苏晴想起自己今晚在聚会上的遭遇——那些刻意无视她的目光,那些攀附李梦的同学,那种从高处跌落的落差感。她以为回到家会好一些,却没想到又看到这样一幕。
她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睛,走到衣柜前拿出睡衣。
要说一点都不介意,那是不可能的。
她介意那个女孩的笑容,介意陈远收下礼盒时的犹豫,介意他最近总是走神、眼神躲闪。她甚至介意自己——为什么不会撒娇,为什么不会表达吃醋,为什么只会用拳头解决问题。
苏晴走进浴室,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她仰起头,让水流顺着脸颊滑落,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她想起高中时代,自己是全年级的风云人物,所有人都围着她转。那时候的她,骄傲、自信、无所畏惧。
可如今呢?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刑警,穿着平价的衣服,背着普通的包,每个月还要还六千多的房贷。在聚会上被无视,在家里还要面对丈夫和年轻女孩的暧昧。
苏晴握紧拳头,指节发白。
她不是那种会哭哭啼啼的女人,也不是那种会撒娇卖萌的女人。她只会用拳头解决问题——可这个问题,她不知道该打谁。
花洒的水流继续冲刷着她的身体,浴室里弥漫着氤氲的水汽。苏晴站在水流下,任由温热的水冲刷着她的委屈和不安,直到心情渐渐平复。
她关掉花洒,擦干身体,换上睡衣,走出浴室。
客厅里,陈远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听到动静抬起头,朝她笑了笑:「洗完了?」
苏晴点点头,走到他身边坐下,没有说话。
陈远感觉到她的情绪有些低落,伸手搂住她的肩膀:「怎么了?聚会不开心?
」
苏晴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声音闷闷的:「没有,就是有点累。」
陈远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没有再问。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窗外的夜色渐渐深沉。
*** *** ***
三天后。
晚上7点,市公安局大院里已经停满了警车。
苏晴穿着黑色作战服,外面套着防弹背心,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塞进帽子里。
她的装备整齐——警棍、手铐、对讲机,腰间的枪套里别着配发的手枪。今天是全市统一行动,扫黄扫黑专项整治,刑侦支队配合治安大队一起出动。
「苏队,今天任务重,一共八个点,你带队负责城南片区。」队长王建国把一份名单递给她,「重点是那几个长期被举报的窝点,还有……」他压低声音,「金帝豪酒店。」
苏晴接过名单,目光在「金帝豪」三个字上停留了一秒。她记得这个名字,陈远提过,是他的目标客户,酒店老板叫刘二,还说要带家属一起吃饭被她拒绝了。
「金帝豪的情况比较复杂,」王建国皱着眉头,「之前有人举报过,但每次行动都扑空,明显有人通风报信。这次上头的意思是,动一动,但不要大动。」
苏晴听懂了。刘二有后台,动不了根基,只能敲打敲打。
「明白。」
晚上九点,第一组行动开始。
苏晴带队冲进老城区一家挂着「足浴养生」招牌的店铺,踹开包厢门的瞬间,几个衣衫不整的男女惊慌失措地尖叫。她面无表情地亮出警官证,冷声喝道:「
警察!都别动!」
接下来他们连续端掉了三个窝点,抓获卖淫嫖娼人员二十余名。苏晴的动作干脆利落,眼神锐利如刀,吓得那些嫖客和小姐噤若寒蝉。
晚上十一点,轮到金帝豪酒店。
苏晴带队进入酒店大堂时,几个酒店工作人员迎了上来,脸上堆着殷勤的笑容。一个领班模样的女人小跑过来,声音甜腻:「警察同志,我们酒店一直合法经营,绝对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苏晴没有理会她,直接出示搜查令:「配合检查。」
搜查的结果印证了张国华的话——只发现了几个涉嫌卖淫的陪侍人员,并没有抓到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刘二的办公室被搜查时,他本人并不在场,只有一个律师出面交涉,态度配合但滴水不漏。
苏晴站在刘二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前,目光扫过房间里的陈设。沙发上残留着女人的香水味,茶几上摆着半瓶茅台,烟灰缸里堆满了高档香烟的烟蒂。墙上挂着一幅字画,写着「和气生财」,旁边是一张刘二和某个领导的合影。
有后台。动不了。
苏晴收回目光,带着队伍撤离。
行动结束后,苏晴坐在警车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着陈远两个小时前发来的消息:
「老婆,今天部门团建,可能晚点回家,不用等我吃饭了。」
苏晴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回复了一个「好」字,然后关闭手机,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苏晴开车回到小区,她把车停在楼下,正准备下车,目光突然被单元门口的两个人影吸引住了。
陈远,还有那个叫菲菲的女孩。
陈远的身体摇摇晃晃,一只手搭在菲菲的肩上,另一只手无力地垂着。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神迷离,显然喝了不少酒。菲菲娇小的身体努力支撑着他的重量,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扶着他的手臂,两人踉踉跄跄地朝楼梯口走去。
「陈哥,你慢点,小心台阶……」菲菲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担忧。
「没……没事……我能走……」陈远含糊不清地说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菲菲身上靠。
苏晴坐在车里,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
她看着菲菲小心翼翼地扶着陈远走进楼梯间,看着那个年轻女孩的侧脸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柔美,看着陈远的手搭在她肩上,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苏晴深吸一口气,松开方向盘,推开车门走了出来。她站在楼下,抬头看了一眼自家窗户——灯还没亮。
她没有追上去,只是静静地站在夜色中,眼神冷冽如刀。
苏晴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紧盯着单元门入口。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路灯昏黄的光芒洒在她脸上,勾勒出她紧绷的下颌线。她的呼吸很轻,几乎听不到,但心跳却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十分钟。
整整十分钟。
单元门终于被推开了。朱菲菲从里面走出来,步伐轻快,脸上带着一丝红晕,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她穿着浅蓝色的连衣裙,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整个人散发着青春的气息。
苏晴的目光紧紧盯着她,看着她从车边经过,看着她哼着小曲消失在夜色中。
然后,苏晴的手心突然一跳。
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感从心底涌上来,像潮水一样瞬间淹没了她。她的心跳加速,整个人像失重一样,胃里翻涌着一股酸涩。
她害怕了。
苏晴握紧方向盘,指节发白。她想起自己曾经和歹徒开枪对射,子弹从耳边呼啸而过,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她想起自己一脚踢飞那个持刀的头目,肋骨断裂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可现在,她害怕了。
害怕那个年轻女孩脸上的红晕,害怕她嘴角的笑意,害怕她照顾陈远时的温柔体贴。
苏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推开车门,走进单元门,一步一步爬上楼梯。
家门虚掩着,客厅的灯亮着。
苏晴推开门,看到陈远躺在沙发上,身体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他的衬衫皱巴巴的,领带歪在一边,脸上有刚擦洗过的痕迹,还残留着水渍。
是朱菲菲擦的。
苏晴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她走到沙发旁边,静静地坐下,看着陈远熟睡的脸。
他的眉头紧皱,嘴唇微微颤抖,呼吸沉重而紊乱,满身酒气。他的眼角有一丝湿润,像是哭过。
苏晴伸出手,轻轻拂过他的额头,把散落的头发拨到一边。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就在这时,陈远的眼睛突然睁开了。
他的眼神迷离,瞳孔涣散,显然还没有完全清醒。他看着坐在旁边的苏晴,愣了几秒,然后——
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
「老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老婆……」
苏晴愣住了。
陈远猛地坐起来,一把抱住苏晴,把脸埋在她的肩膀上,嚎啕大哭。他的身体剧烈颤抖,像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老婆……我今天好丢人……」他的声音断断续续,「任务没完成……领导当众给我难堪……当着所有人的面骂我……」
苏晴感觉到肩膀上一片温热的湿润。她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疼得喘不过气来。
「我好没用……」陈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什么都做不好……连个客户都谈不下来……」
苏晴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抱住他。她的手掌贴着他的后背,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她怀里剧烈颤抖。
「刘二那个老狐狸……一直吊着我……」陈远的声音闷闷的,「我请他吃饭喝酒……帮他叫小姐……他还是不松口……」
苏晴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没有追问。她只是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
「老婆……我是不是很没用……」陈远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
苏晴低头看着他,看着他紧闭的眼睛、颤抖的睫毛、被泪水打湿的脸颊。她想起他平时温和的笑容,想起他做饭时哼的小曲,想起他给她按摩时温柔的手法。
她想起他从来没有抱怨过房贷的压力,从来没有提过想要孩子的事,从来没有在她面前展露过任何脆弱。
他一直在扛着。一直在一个人扛着。
她伸出手,用力捏了捏他的脸,语气霸道中带着一丝颤抖:「说什么傻话。
」
陈远被她捏得龇牙咧嘴,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苏晴叹了口气,把他搂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头顶,声音低沉而坚定:「陈远,你听好了。你是我苏晴的男人,不是什么没用的人。工作上的事,慢慢来,别急。」
陈远的身体渐渐停止颤抖,呼吸也慢慢平稳下来。他靠在苏晴怀里,像一只终于找到港湾的小船。
「老婆……」他的声音闷闷的,「谢谢你……」
苏晴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窗外的夜色渐渐深沉,客厅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投下一道温暖的光影。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客厅,在餐桌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斑。
苏晴穿着黑色吊带睡裙,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赤脚站在厨房里,把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端上桌。碗里卧着荷包蛋,旁边是一碟清炒时蔬,卖相算不上精致,但胜在热乎。
她坐在餐桌旁,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时不时瞟向卧室的方向。
十分钟后,卧室门终于被推开了。
陈远打着哈欠走出来,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有些肿,脸色发白,明显是宿醉未醒的样子。他揉着太阳穴,声音沙哑:「老婆……昨天喝多了,头晕……我记不太清昨晚的事了……辛苦你了。」
苏晴没有回应,只是用筷子敲了敲碗边,发出清脆的声响,示意他过来坐下。
陈远乖乖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端起碗就开始狼吞虎咽。他确实饿极了,三两口就把一碗面吃得干干净净,连汤都喝光了,又把另一碗也扫进肚子里,最后把那碟青菜也一扫而空。
苏晴看着他风卷残云的吃相,嘴角微微抽动,但没有说话。
陈远放下碗筷,正准备起身去洗漱,苏晴突然咳嗽了一声。
「咳。」
陈远愣了一下,疑惑地看向她:「怎么了?」
苏晴的脸抽动了两下,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再张开,像是有什么话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眼神有些躲闪。
陈远耐心地等着,没有催促。
苏晴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生硬:「上次你说……和刘二一家聚会的事……」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桌面上,不看陈远的眼睛:「我考虑了下……还是陪你去一趟。」
陈远的眼睛瞬间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你……你说什么?」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苏晴抬起头,瞪了他一眼,语气霸道中带着一丝别扭:「我说陪你去,听不懂人话?」 陈远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想起之前自己提过这件事,苏晴当时冷言拒绝,说要替他去吓唬刘二、查灰色产业。他以为这件事已经翻篇了,没想到她会突然改变主意。
「老婆……你不是说不去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苏晴的脸微微发红,但表情依然冷淡:「我改主意了,不行吗?」
她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筷,动作有些粗鲁,碗碟碰撞发出叮当的声响。她背对着陈远,声音闷闷的:「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陈远看着她挺拔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苏晴的性格——她不会撒娇,不会说甜言蜜语,只会用行动表达她的爱。
「老婆……」他站起来,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谢谢你。
」
苏晴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她没有回头,只是低声说了一句:「
少废话,快去洗漱。」
陈远笑着松开她,朝浴室走去。
苏晴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后,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她想起昨晚陈远哭得像个孩子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心疼、酸涩,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苏晴深吸一口气,把碗筷放进水池里,打开水龙头。
水流哗哗地冲刷着碗碟,也冲刷着她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
卧室的衣柜被苏晴拉开,里面挂着一排排整齐的衣服——黑色T恤、深色牛仔裤、作训服、警服,偶尔夹杂着几件颜色稍亮的便装,但整体风格偏向简洁干练。
苏晴站在衣柜前,双手抱胸,眉头微皱,像是在面对一道棘手的案件。
「老婆,你想穿什么风格的?」陈远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温水,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
苏晴头也不回:「随便。」
「随便可不行,」陈远走进来,站在她身后,目光扫过衣柜里的衣服,「刘二那人势利眼,你穿得太随意他会看轻你,穿得太正式又显得刻意……」
苏晴侧头瞪了他一眼:「你到底想说什么?」
陈远缩了缩脖子,但还是鼓起勇气说:「要不……穿得稍微……女人味一点?
」
苏晴的脸微微抽动,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她从衣柜里扯出一件黑色紧身T恤,在身前比划了一下:「这不够女人?」
「够是够……」陈远挠了挠头,「但刘二那人,他喜欢那种……」
「喜欢什么?」苏晴的声音冷了下来。
陈远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连忙改口:「我是说,你穿什么都好看,但这次是去应酬,稍微正式一点会比较好……」
苏晴冷哼一声,把T恤扔回衣柜,继续翻找。她的手指在衣服间滑动,最后停在一件深蓝色的连衣裙上——那是她两年前买的,只穿过一次。
她把裙子拿出来,在身前比划了一下,转头看向陈远:「这件?」
陈远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好看!这件好看!」
苏晴皱眉:「你反应也太大了。」
「真的好看,」陈远走上前,伸手帮她整理裙摆,「你平时都不穿裙子,偶尔穿一次肯定很惊艳。」
苏晴低头看着手里的连衣裙,面料柔软,剪裁修身,裙摆及膝,领口不算太低,但能恰到好处地展现锁骨线条。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走进浴室换上。
几分钟后,苏晴从浴室走出来。
深蓝色的连衣裙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勾勒出饱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她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肌肤在深蓝色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白皙。
陈远愣住了,手里的水杯差点掉在地上。
「看什么看,」苏晴瞪了他一眼,但耳根微微泛红,「怎么样?」
「好……好看……」陈远结结巴巴地说,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游移。
苏晴走到镜子前,侧身打量着自己。她伸手拉了拉裙摆,又扯了扯领口,眉头微皱:「会不会太紧了?」
「不紧不紧,刚刚好。」陈远连忙说。
苏晴转过身,双手叉腰,上下打量着陈远:「你今天怎么这么会说话?」
陈远挠了挠头,嘿嘿一笑:「因为老婆你真的很好看。」
苏晴的脸微微发烫,但表情依然冷淡。她走回衣柜前,把连衣裙脱下来挂在衣架上,换回了睡裙。
「就这件吧,」她头也不回地说,「到时候配双高跟鞋。」
陈远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苏晴不擅长打扮,也不喜欢穿裙子,但为了陪他去应酬,她愿意做出改变。
「老婆,」他走上前,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谢谢你。」
苏晴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她没有回头,只是低声说了一句:「
少肉麻。」
但她没有挣脱他的怀抱,反而微微侧头,脸颊蹭了蹭他的头发。
周末傍晚,夕阳的余晖洒在金碧辉煌的「御龙会所」门口,两尊石狮子威严地蹲踞在台阶两侧,鎏金的招牌在暮色中闪烁着奢华的光芒。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门前,陈远率先下车,整理了一下深色西装的衣领,绕到另一侧打开车门。
苏晴从车里出来,深蓝色连衣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她今天难得化了淡妆,乌黑的长发挽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垂落在耳畔,衬得肌肤愈发白皙。
脚上是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让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显挺拔。
陈远看着她,喉结微微滚动,伸手想牵她,却被苏晴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在外面,正经点。」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霸道中带着一丝警告。
陈远讪讪地收回手,两人并肩走上台阶。
会所门口,一个肥胖的身影早已等候多时。
刘二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定制西装,圆滚滚的肚子把衬衫撑得紧绷,领带上别着一枚硕大的金领带夹。他的头发梳得油光锃亮,圆脸上堆着热情的笑容,但那双三角眼里却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陈老弟!」刘二迎上前,声音洪亮,「可把你盼来了!」
他的目光越过陈远,落在苏晴身上的那一刻,笑容僵了一瞬。
那双三角眼猛地睁大,瞳孔骤缩,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他的视线从苏晴的脸庞滑到脖颈,再到锁骨,最后落在那被深蓝色面料勾勒出的饱满胸廓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美。
太美了。
那张英气的脸庞,那挺拔的身姿,那冷冽中带着一丝妩媚的气质,比他玩过的那些庸脂俗粉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刘二感觉到一股热流从下腹涌起,淫邪的念头在脑海里翻涌,但他很快压下那股冲动,脸上的笑容重新堆起,只是眼神深处多了一丝贪婪。
「这位就是弟妹吧?」刘二收回目光,转向陈远,伸出手,「久仰久仰!」
陈远握住他的手,感觉到那只肥厚的手掌汗津津的,心里一阵不适,但脸上还是挂着笑容:「刘总,这是我爱人,苏晴。」
刘二松开陈远的手,转向苏晴,伸出手:「弟妹好,早就听陈老弟提起你,说你在政府工作,年轻有为啊!」
苏晴看着那只伸过来的肥厚手掌,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她伸出手,象征性地握了一下,正准备收回,却发现刘二的手猛地收紧,把她的小手整个包裹住。
那只手又湿又热,指腹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像是在感受什么珍贵的物件。
苏晴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她感觉到一股恶心从胃里翻涌上来,手指下意识地收紧,想要直接把那只肥手捏碎。她的指关节微微泛白,眼神变得锐利如刀,死死盯着刘二那张堆满笑容的脸。
「刘总客气了。」她的声音冷淡,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陈远敏锐地察觉到气氛的变化,连忙上前一步,笑着说:「晴晴比较内向,不太会说客套话,刘总不要介意。」
刘二这才松开手,脸上的笑容不变:「哪里哪里,弟妹一看就是干练的人,陈老弟好福气啊!」
苏晴收回手,不动声色地在裙摆上擦了擦,眼神冷冽地扫了刘二一眼。那一眼带着警告,带着杀意,像是在看一个即将被她亲手抓捕的猎物。
刘二被那个眼神盯得后背一凉,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侧身做出请的手势:
「来来来,里面请,我已经订好了包厢,今晚咱们好好喝几杯!」
陈远搂着苏晴的腰,跟着刘二走进会所。他感觉到苏晴的身体绷得很紧,像是随时准备出手的猎豹,连忙在她耳边低声说:「老婆,忍一忍。」
苏晴没有回应,只是冷冷地「嗯」了一声。
她的右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指节发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第六章
包间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混合着檀香和红酒的气息扑面而来。
苏晴的目光迅速扫过整个空间——足有六十平米的包厢,正中是一张能坐十二人的红木圆桌,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冷盘和酒具。墙壁上挂着几幅山水画,角落里摆着一尊鎏金佛像,天花板上垂下一盏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奢华,气派,透着一股暴发户的味道。
"来来来,请进请进!"刘二侧身让路,肥胖的身躯灵活地闪到一边。
苏晴迈步走进包间,高跟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声响。她感觉到陈远跟在身后,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后腰,像是在给她无声的鼓励。
就在这时,一道娇媚的声音从里间传来。
"哎呀,刘哥,客人来啦?"
一个女人从屏风后面走出来,踩着十厘米的细跟高跟鞋,身姿摇曳。她穿着一件大红色的紧身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
她的妆容浓艳,眼线飞挑,嘴唇涂着正红色的口红,耳垂上挂着硕大的钻石耳环,手腕上叠着几只金镯子,走起路来叮当作响。
花枝招展,珠光宝气,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俗气。
苏晴的目光落在那张脸上——五官还算精致,但眉眼间带着一丝刻薄,嘴角的弧度透着圆滑和世故。这张脸,一看就是在风月场里摸爬滚打出来的。
"这是我女朋友,丽丽,"刘二搂住女人的腰,哈哈大笑,"跟了我好多年了,我离婚前就跟着我了!哈哈"
他说这话时语气轻佻,像是在炫耀什么战利品。
丽丽娇嗔地拍了他一下:"刘哥,你又胡说!"
"哈哈哈!"刘二笑得更欢了,圆滚滚的肚子随着笑声一颤一颤。
苏晴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眼神冷淡地看着这一幕。她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表示,只是微微侧头,像是在看一场与她无关的闹剧。
陈远感觉到气氛有些尴尬,连忙上前一步,脸上堆起笑容:"丽丽姐好,久仰久仰。"
丽丽的目光扫过陈远,又落在苏晴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打量和比较。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就是陈老弟和弟妹吧?哎呀,弟妹长得真漂亮,气质真好!"
苏晴淡淡地"嗯"了一声,没有接话。
刘二挥了挥手,打断了这场寒暄:"好了好了,都别站着了,来来来,入座入座!"
丽丽殷勤地走上前,帮苏晴拉开椅子:"弟妹,请坐。"
苏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优雅地坐下。陈远在她旁边落座,刘二和丽丽则坐在对面。
很快,服务员开始上菜。鲍鱼、龙虾、燕窝、鱼翅,一道道珍馐美味被端上桌,摆盘精致,香气四溢。
刘二端起酒杯,站起身来:"来,陈老弟,弟妹,咱们先干一杯!感谢你们赏脸!"
陈远连忙端起杯子,笑着说:"刘总太客气了,应该是我们感谢您的款待。"
刘二的脸色一沉,佯装生气:"哎,叫什么刘总?太生分了!我比你们虚长几岁,叫刘哥!"
陈远愣了一下,随即改口:"好好好,刘哥,谢谢刘哥款待。"
刘二这才满意地笑了,仰头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苏晴端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口,放下杯子,目光落在面前的冷盘上。她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任何人,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像一尊冰冷的雕塑。
陈远感觉到她的僵硬,在桌下轻轻碰了碰她的膝盖,示意她放松。
苏晴侧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警告——别碰我。
陈远讪讪地收回手,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刘二的目光在苏晴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转向陈远,笑着说:"陈老弟,弟妹平时工作忙吧?看起来很干练的样子。"
陈远心里一紧,脸上却不动声色:"是啊,她工作比较忙,平时应酬少,不太会说话。"
"哪里哪里,"刘二摆摆手,"弟妹一看就是有本事的人,陈老弟好福气啊!"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苏晴身上,那双三角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像是在打量一件觊觎已久的猎物。
苏晴感觉到那道目光,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借着低头的动作掩饰眼底的冷意。
酒过三巡,刘二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圆滚滚的肚子把衬衫撑得紧绷。他端起酒杯轻轻晃动,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留下一道道痕迹,眼神里透出一丝回忆的神色。
"陈老弟,弟妹,"他开口了,声音浑厚,"你们别看我现在这样,其实我也是苦出身。"
陈远端起酒杯,做出认真倾听的姿态。苏晴则低头夹了一筷子菜,面无表情地咀嚼着。
"我十八岁就出来闯荡了,"刘二抿了一口酒,"那时候在工地上搬砖、扛水泥,一天下来浑身都是灰,累得连饭都吃不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陈远,最后落在苏晴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
"后来脑子活泛了点,攒了点钱,跟着老乡学做包工头,接一些小工程。那时候为了拉关系,天天请人喝酒吃饭,喝到胃出血进医院。"
丽丽在一旁适时地递上纸巾,眼神里满是心疼:"刘哥那时候真的太苦了。"
刘二接过纸巾擦了擦嘴角,继续说道:"后来攒了点钱,开了网吧,那时候网吧生意好啊,一排排机器二十四小时不停转,钱哗哗地来。再后来又开了餐馆、酒吧,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但那双三角眼里却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陈远适时地插话:"刘哥真是白手起家,了不起。"
刘二摆摆手,笑着说:"哪里哪里,都是运气好。"
他端起酒杯,示意陈远碰杯,两人一饮而尽。放下杯子后,陈远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开口提业务的事,刘二却抢先一步摆了摆手。
"陈老弟,"他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业务的事,你别急。
"
陈远愣了一下,讪讪地闭上嘴。
刘二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目光扫过陈远,最后又落在苏晴身上:"只要我们两家相熟了,办业务的事顺理成章,别人也挑不出来理。今天不谈这些,就拉拉家常。"
苏晴感觉到那道黏腻的目光,手指微微收紧,但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借着低头的动作避开那道视线。
刘二收回目光,继续说道:"我这些年,见过太多见利忘义的人了。生意好的时候,一个个围上来巴结;生意不好的时候,跑得比谁都快。"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眼神却时不时瞟向苏晴:"但是陈老弟,你是真的实在人。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这人温和、踏实,不像那些油嘴滑舌的。我是真心想交你这个朋友。"
陈远被这番话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刘哥过奖了,我就是个普通上班族,没什么本事。"
"普通上班族怎么了?"刘二佯装生气,"我最讨厌那些自以为是的人,觉得自己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陈老弟你这样的人,才是值得深交的。"
他说这话时,目光再次落在苏晴身上,那双三角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像是在打量一件觊觎已久的珍宝。
丽丽在一旁适时地帮腔:"是啊,陈老弟,你可真是好福气,找到弟妹这么好的媳妇。又漂亮又有气质,一看就是贤内助。"
苏晴放下茶杯,淡淡地看了丽丽一眼,没有说话。
陈远感觉到气氛有些微妙,连忙笑着说:"丽丽姐过奖了,晴晴她平时工作忙,不太会说话。"
"哪里哪里,"丽丽摆摆手,"弟妹一看就是有本事的人,陈老弟你可要好好珍惜啊。"
刘二哈哈大笑,端起酒杯:"来来来,咱们再干一杯!祝咱们两家的交情,长长久久!"
陈远端起杯子,脸上挂着笑容,心里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感觉到刘二的目光时不时落在苏晴身上,那种眼神让他不舒服,却又不敢表现出来。
苏晴端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口,放下杯子时,手指在桌布上轻轻敲了敲,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陈远放下酒杯,清了清嗓子,脸上带着一丝腼腆的笑容。
"刘哥,我这经历跟你比起来,真的不算什么,"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就是普通大学毕业,学的金融,毕业后进了银行,从柜员做起,慢慢做到客户经理。
"
刘二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听着,那双三角眼时不时瞟向苏晴。
"我和晴晴是亲戚介绍认识的,"陈远说到这里,侧头看了苏晴一眼,眼神里带着温柔,"那时候她刚工作不久,我也才进银行没两年。见了几次面,觉得挺合适的,就在一起了。"
"然后呢?"刘二追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八卦的意味。
"然后就结婚了呗,"陈远挠了挠头,"到现在四年了。我们俩工作都忙,平时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还房贷、过日子,平平淡淡的。"
他顿了顿,笑着说:"不像刘哥这样经历大风大浪,我们就是普通人过普通日子。"
刘二听完,长长地叹了口气,端起酒杯晃了晃:"陈老弟,你这话说得对,也不对。"
陈远愣了一下:"刘哥这话怎么说?"
"你说你经历简单,这没错,"刘二的目光扫过陈远,最后落在苏晴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但正因为这样,你才能保持这份单纯。我这些年,见多了人性的丑陋,见利忘义、落井下石,什么恶心的事都见过。像你这样温和踏实的人,真的不多了。"
苏晴听到这话,微微侧目,看了刘二一眼。
她承认,刘二这番话确实有几分道理。能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见过的人性阴暗面肯定不少。但那双三角眼里闪烁的光芒,让她本能地感到警惕。
那不是欣赏,是觊觎。
"刘哥过奖了,"陈远被这番话说得有些不好意思,端起酒杯敬了一杯,"我就是个普通人,没什么大本事。"
刘二哈哈大笑,一饮而尽,然后放下杯子,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眼神里带着一丝八卦的兴味:"陈老弟,我挺好奇的,你和弟妹相亲认识以后谁追的谁啊?"
陈远被问得有些脸红,挠了挠头:"这个……"
"说说嘛,"刘二催促道,"我和丽丽也好奇,是不是啊丽丽?"
丽丽在一旁连连点头,笑着说:"是啊陈老弟,说说嘛,弟妹这么漂亮,当初肯定是你追的人家吧?"
陈远看了苏晴一眼,见她没有反对的意思,便开口说道:"其实说不上来谁追谁。那时候亲戚介绍认识,第一次见面就觉得她特别好看,但又不敢主动,后来还是她先加的我微信。"
"哦?"刘二挑了挑眉,目光落在苏晴身上,"弟妹主动的?"
苏晴面无表情地端起茶杯,淡淡地说了一句:"他太磨叽了。"
刘二和丽丽同时笑了起来。
"弟妹这性格,爽快!"刘二竖起大拇指,"陈老弟,你这媳妇娶得好啊,又漂亮又有主见。"
他的目光在苏晴身上停留了几秒,从她的脸庞滑到脖颈,再到被深蓝色面料勾勒出的胸部曲线,嘴角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弟妹这身材,这气质,啧啧,陈老弟你可真是好福气。"
丽丽在一旁帮腔:"是啊,弟妹这身材真好,又高又瘦,该有的地方还有,我看了都羡慕。"
苏晴感觉到刘二的目光像一条毒蛇一样在她身上游移,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她放下茶杯,淡淡地说了一句:"丽丽姐过奖了。"
陈远感觉到气氛有些微妙,连忙转移话题:"刘哥,你和丽丽姐是怎么认识的?
"
刘二哈哈大笑,搂住丽丽的肩膀:"我和丽丽啊,说来话长,改天再跟你讲。
来来来,喝酒喝酒!"
他端起酒杯,目光再次扫过苏晴,那双三角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苏晴端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口,借着低头的动作避开那道视线。她的右手在桌布下悄悄握成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酒过数巡,桌上已经空了两瓶茅台。
刘二见状,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陈老弟,"他的声音低沉下来,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陈远转过头,做出认真倾听的姿态:"刘哥请说。"
刘二端起酒杯,轻轻晃动,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留下一道道痕迹。他的目光落在杯中,像是在看什么遥远的东西。
"生活啊,就是柴米油盐,"他缓缓开口,"这年头,没钱确实活得不如狗。"
陈远点点头,附和道:"刘哥说得是,谁说不是呢,柴米油盐的,能省就省。
"
刘二摆摆手,继续说道:"不瞒陈老弟,老哥我除了酒店、洗浴这些正经生意,里面也有些……"
他顿了顿,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苏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见不得人的灰色产业。"
包间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一瞬。
刘二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没办法啊,不赚钱,养不活下面这一大帮子兄弟。几百号人跟着我吃饭,我不想办法,他们喝西北风去?"
他说这话时,余光一直落在苏晴身上,观察着她的反应。
苏晴坐在那里,面无表情,手指轻轻转动着茶杯,像是在听一个与她无关的故事。她的眼神平静如水,没有波澜,没有愤怒,也没有任何表态的意思。
她知道刘二在试探她。
金帝豪酒店的扫黄行动,她亲自参与的。那些被带走的卖淫女,那些查封的房间,那些记录在案的证据——刘二不可能不知道。
但刘二有后台,这是整个刑警队都知道的事。那次行动只扫除了部分卖淫女,没有大张旗鼓,明显是有人打了招呼。
苏晴不是傻子,她不会在这种场合暴露自己的身份,更不会因为一时冲动坏了陈远的事。
她今天来,是陪陈远的。
仅此而已。
刘二见苏晴没有任何反应,心里微微松了口气,但同时也更加警惕。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要沉得住气。
"刘哥,"陈远适时地开口,语气自然地接上前面的话题,"您说得太对了。现在这社会,谁都不容易,各有各的难处。"
他端起酒杯,敬了刘二一杯:"刘哥能有今天的成就,肯定是吃了很多苦,我们都看在眼里。"
刘二哈哈大笑,一饮而尽:"陈老弟会说话!来来来,再喝一杯!"
丽丽在一旁帮腔:"是啊刘哥,陈老弟和弟妹都是实在人,你就别跟他们诉苦了。"
刘二摆摆手,笑着说:"我就是感慨一下,感慨一下。"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苏晴身上,那双三角眼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这个女人,沉稳、冷静、不露声色,比他见过的那些一惊一乍的女人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越是这样,他越是想要。
苏晴感觉到那道目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借着低头的动作避开。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冷笑。
刘二的脸涨得通红,圆滚滚的肚子随着呼吸起伏,那双三角眼却依然清明,没有半分醉意。他放下酒杯,朝丽丽使了个眼色
丽丽放下酒杯,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目光在陈远和苏晴之间来回打量。
"刘哥,"她开口了,声音娇媚中带着一丝精明,"我看陈老弟和弟妹人挺好的,实在、本分,不像那些油嘴滑舌的。你有路子,可以带着陈老弟一起干啊。"
陈远愣了一下,没想到丽丽会突然提这个。
刘二靠在椅背上,圆滚滚的肚子把衬衫撑得紧绷,他叹了口气,故作为难地摇了摇头。
"丽丽啊,你说的我何尝没想过?"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惋惜,"陈老弟这人,我一看就知道是值得深交的。但可惜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陈远,最后落在苏晴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我的路子,都带点灰产。陈老弟性格单纯,不适合啊。"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像是在为陈远着想,但那双三角眼里闪烁的光芒却出卖了他的真实想法——他在试探,在观察,在等待陈远的反应。
陈远心里一紧,连忙端起酒杯,笑着说:"谢谢刘哥,谢谢丽丽姐的好意。我和晴晴现在虽然算不上富有,但日子还过得去,够吃够喝就行。"
他说这话时语气诚恳,脸上带着腼腆的笑容,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邻家男孩。
刘二哈哈大笑,拍了拍陈远的肩膀:"陈老弟这心态好!知足常乐,比什么都强。"
丽丽在一旁掩嘴轻笑,目光落在苏晴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打量。她端起酒杯,轻轻晃动,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陈老弟,我说句玩笑话你别介意啊。"
陈远愣了一下:"丽丽姐请说。"
丽丽的目光在苏晴身上停留了几秒,从她的脸庞滑到脖颈,再到被深蓝色面料勾勒出的胸部曲线,嘴角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
"弟妹身材这么好,长得又漂亮,"她的声音娇媚中带着一丝挑逗,"你不怕她跟着有钱人跑了呀?"
这话一出,包间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一瞬。
陈远的笑容僵在脸上,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苏晴则面无表情地端起茶杯,眼神冷淡地看着丽丽,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刘二的脸色一沉,佯装生气地拍了一下桌子:"丽丽!瞎说什么呢!"
他转向陈远和苏晴,脸上堆起歉意的笑容:"陈老弟,弟妹,别介意,丽丽这人就是嘴上没把门的,说话不过脑子。"
丽丽被刘二一训,连忙拿起酒杯,带着歉意看向苏晴,语气诚恳:"弟妹,对不起对不起,我就是开个玩笑,你别往心里去。我自罚一杯!"
她说着,仰头把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把空杯倒过来示意。
苏晴看着她,眼神冷淡,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个道歉。
陈远见状,连忙打圆场,笑着说:"没事没事,丽丽姐性格洒脱,我们都看出来了。晴晴她不会介意的,是吧晴晴?"
他侧头看向苏晴,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
苏晴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刘二哈哈大笑,端起酒杯:"来来来,都别往心里去,喝酒喝酒!今天咱们是来交朋友的,不是来吵架的!"
陈远连忙端起杯子,跟刘二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苏晴放下茶杯,手指在桌布上轻轻敲了敲。她的眼神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但那微微收紧的指节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悦。
丽丽那句"跟着有钱人跑了",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她心里。
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因为可笑。
她苏晴,堂堂刑警,什么场面没见过?会因为几个臭钱就跟人跑?简直是侮辱。
但她没有发作,只是冷冷地看了丽丽一眼,把这笔账默默记在心里。
陈远感觉到苏晴的不悦,在桌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指,像是在无声地道歉。
刘二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油腻的嘴角,身子往后一靠,圆滚滚的肚子把衬衫撑得紧绷。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
"不过丽丽说的也有道理,"他的目光扫过陈远,最后落在苏晴身上,"陈老弟,现在社会变化太快了。"
陈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做出认真倾听的姿态:"刘哥说的是。"
"以前是智能手机,后来是短视频,"刘二掰着手指头数,"以后听说还有什么AI,能写文章能画画,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把人给淘汰了。"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沉:"我店里不少小姑娘,白天上班,晚上偷偷直播,等着大哥打赏。你说这世道,不跟上能行吗?"
陈远点点头,附和道:"确实,现在变化太快了。"
刘二摆摆手,语气变得语重心长:"陈老弟,我不是吓唬你。就算不为自己,为了孩子也得有点危机意识,对不对?"
"为了孩子"四个字,像一把钝刀,狠狠地剜在苏晴心上。
她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茶杯在掌心微微颤抖。她低下头,借着喝茶的动作掩饰眼底一闪而过的痛楚。
孩子。
这是她心中最深的刺,最痛的伤疤。
结婚四年,她不敢生。不是不想,是不敢。她的工作太危险,随时可能出任务,随时可能受伤,甚至……她不敢往下想。而且那个秘密——性事后力量暴增的体质——她不知道会不会遗传,不知道生出来的孩子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陈远从来没有催过她,甚至从来没有主动提起过。他只是默默地等,默默地包容,用他温和的方式告诉她:没关系,我等你。
但她知道,等待是有极限的。
她想起那天晚上,陈远醉酒后哭着抱住她说"老婆我是不是很没用"。她想起菲菲那张年轻漂亮的脸,想起她搀扶陈远时两人紧贴的身体,想起她脸上那抹红晕。
陈远不是没有选择。
他可以找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生一个可爱的孩子,过上普通而幸福的生活。
而不是守着一个不敢生育、随时可能在任务中丧命的刑警妻子。
苏晴又想起李梦。
高中时她们齐名,如今李梦嫁入豪门,穿着香槟色连衣裙,踩着红底高跟鞋,挎着限量铂金包,气场高贵,众星捧月。而她呢?穿着深蓝色连衣裙坐在这种场合,陪着笑脸,被人用猥琐的目光打量。
那种生活,她不想要。
但如果是为了孩子呢?如果孩子能过上那种生活呢?
苏晴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来。她的喉咙发紧,眼眶微微泛酸,但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任何情绪泄露出来。
她是苏晴,是刑警,是铁血女警。她不会在任何人面前示弱。
"弟妹?"刘二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苏晴抬起头,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她放下茶杯,淡淡地说了一句:"刘哥说得有道理。"
她的声音虽然平稳,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说出这几个字时,她的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掌心。
刘二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苏晴感觉到自己的失态情绪变化。
那句"为了孩子"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她最脆弱的地方。她感觉到喉咙发紧,眼眶微微泛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掌心传来一阵刺痛。
不行,不能在这里失态。
她放下茶杯,站起身,语气平静:"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间。"
陈远抬头看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苏晴淡淡地拒绝,转身朝包间门口走去。
她的步伐稳健,背影挺拔,看不出任何异样。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走一步,心脏都在剧烈地跳动,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刘二坐在座位上,目光紧紧盯着苏晴的背影——那被深蓝色连衣裙勾勒出的纤细腰肢、挺翘臀部、修长双腿,在高跟鞋的衬托下更显婀娜。但他的注意力不在这些上面。
刚才苏晴放下茶杯时,手指微微颤抖;她站起身时,眼神有一瞬间的失焦;
她说"不好意思"时,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
这些细微的变化,逃不过他这双在商场摸爬滚打几十年的眼睛。
孩子。
一定是孩子的问题。
刘二心里一喜,嘴角微微上扬,但很快压了下去。他朝丽丽使了个眼色,丽丽立刻心领神会。
"弟妹!"丽丽站起身,踩着高跟鞋快步追上去,声音娇媚,"洗手间有点绕,我带你去吧!"
苏晴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丽丽挽住苏晴的手臂,两人一起走出包间。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里面的喧嚣。
包间里只剩下刘二和陈远两个人。
刘二靠在椅背上,端起酒杯轻轻晃动,目光落在陈远身上,语气随意:"陈老弟,别怪哥多嘴啊。"
陈远愣了一下,放下筷子:"刘哥请说。"
"你们结婚也有四年了吧?"刘二的语气像是在拉家常,"怎么不要个孩子?"
这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陈远的笑容僵在脸上,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他低下头,目光落在面前的碗碟上,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茶杯。
"这个……"他的声音有些干涩,"现在工作忙,想再等等。"
刘二看着他的反应,心里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陈远的眼神低落,语气勉强,明显是在掩饰什么。
"工作忙是忙,"刘二叹了口气,语气语重心长,"但孩子这事,不能等太久啊。
你今年三十了吧?再等几年,精力就跟不上了。"
陈远苦笑了一下,没有接话。
刘二观察着他的表情,心里已经有了判断——这对夫妻,一定是缺钱。养孩子要花钱,奶粉、尿布、早教、幼儿园,哪样不要钱?他们背着房贷,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哪里敢要孩子?
"陈老弟,"刘二放下酒杯,身体前倾,语气变得认真,"我跟你说句实在话。
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尽管跟哥开口。咱们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但我看得出来,你是实在人。"
陈远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感激:"谢谢刘哥,我们真的没什么困难,就是……
想再等等。"
刘二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行,哥不逼你。但你记住,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找我。"
陈远点点头,端起酒杯敬了刘二一杯。
他的眼神依然有些低落,脑海里闪过苏晴的脸——她霸道的笑容、冷冽的眼神、温柔的拥抱。
他从来没有催过她,因为他知道她有她的顾虑。
在卫生间补完妆丽丽挽着苏晴的手臂,踩着高跟鞋走在会所的长廊里。走廊两侧挂着仿古山水画,暖黄色的灯光洒下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弟妹,今天的饭菜还满意吧?"丽丽的声音娇媚中带着一丝讨好。
苏晴目视前方,淡淡地回应:"还可以。"
丽丽笑了笑,没有在意她的冷淡。两人拐过一个弯,走廊变得安静,只剩下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
"弟妹,"丽丽突然开口,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我知道你看不起我。"
苏晴的脚步顿了一下,侧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丽丽苦笑了一下,松开苏晴的手臂,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她从手包里掏出一支烟,点燃,深吸一口,吐出一团白色的烟雾。
"我以前不是这样的,"她的声音低了下来,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像是在回忆什么遥远的事情,"我前夫是个赌鬼,输光了家产,房子、车子、存款,全没了。
"
苏晴站在原地,看着丽丽,没有打断她。
"我跟他离婚的时候,身上只剩下两千块钱,带着三岁的女儿,一无所有。"丽丽的声音有些哽咽,但她很快压了下去,"那时候我连奶粉都买不起,只能给孩子喝米汤。"
苏晴的心微微一颤。
"后来是刘哥收留了我,"丽丽掐灭烟头,抬起头看着苏晴,眼神里带着一丝自嘲,"他确实用了点小手段,爬上了我的床。但之后,他对我很好。"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至少在经济上,他让我富足了。足够我把孩子养大,养好。"
苏晴沉默了。
她想起自己和陈远的日子——六千多的房贷,节俭的生活,衣柜里全是黑T恤和牛仔裤,连一件像样的裙子都是两年前买的。
"所以为了孩子,我跟了他。"丽丽的声音平静下来,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我知道他外面有人,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但我不在乎,只要我女儿能过上好日子,什么都值得。"
"为了孩子"四个字,再次像一把钝刀,狠狠地剜在苏晴心上。
她想起陈远温和的笑容,想起他默默等待的身影,想起他从来没有催过她。
她突然觉得,自己对丽丽的厌恶,是那么的可笑。
这个女人,为了孩子,可以牺牲一切。而她呢?她连生一个孩子的勇气都没有。
"弟妹,"丽丽走到苏晴面前,目光认真地看着她,"你们什么时候要孩子?"
这个问题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击中了苏晴的软肋。
她的喉咙发紧,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她低下头,避开丽丽的目光,声音有些干涩:"还在考虑。"
丽丽看着她的反应,心里已经有了判断。她没有追问,只是轻轻拍了拍苏晴的手背,语气变得温柔:"不着急,慢慢来。但别等太久,女人的青春不等人。"
苏晴点点头,没有说话。
丽丽熄灭烟头随手扔到垃圾桶里,然后挽住苏晴的手臂,笑着说:"走吧,回去吧,别让他们等太久。"
苏晴"嗯"了一声,跟着丽丽往回走。
她的步伐依然稳健,背影依然挺拔,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那根刺,又深了几分。
入座后苏晴看着眼前的酒杯,深吸一口气。
她站起身,端起面前的酒杯,动作干脆利落,像是在执行某个任务。她的目光扫过刘二和丽丽,眼神依然冷冽,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罕见的笑容。
"刘哥,丽丽姐,"她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今天这顿饭,受益匪浅。我敬两位一杯。"
包间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一瞬。
刘二和丽丽对视一眼,眼神里都闪过一丝惊讶。从进门到现在,苏晴一直冷着脸,几乎不主动说话,怎么突然来这么一出?
刘二反应最快,连忙端起酒杯,圆脸上堆起笑容:"弟妹太客气了!咱们都是朋友,说什么敬不敬的。"
丽丽也跟着站起来,举起酒杯,娇笑着说:"是啊弟妹,你这么正式,我们都不好意思了。"
苏晴没有理会他们的客套,仰头把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把空杯倒过来示意。
刘二和丽丽见状,也跟着干了。
苏晴放下酒杯,没有坐下,而是继续站着。她的目光落在刘二身上,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刘哥,"她的声音低了下来,语气里带着一丝诚恳,"陈远的工作,确实有赖你帮忙。希望刘哥能帮帮他。"
这话一出,陈远愣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苏晴的侧脸——那张冷艳的面孔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英气,眼神坚定,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完成一个重要的任务。
他从来没有见过苏晴这样。
在家里,她是霸道的、任性的、偶尔还会撒点气;在工作中,她是冷冽的、果断的、雷厉风行的。但此刻,她站在这里,放下身段,为他向一个她明显不喜欢的男人开口求助。
陈远的心脏猛地一跳,喉咙有些发紧。
刘二的眼睛一亮,心里暗暗得意。果然,他们缺钱。苏晴这番话,彻底证实了他的猜测。
他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圆滚滚的肚子随着呼吸起伏,脸上堆起豪爽的笑容。
"好说好说!"他的声音洪亮,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陈老弟的事,就是我的事。弟妹你放心,回头我就找财务核算,把业务转给老弟。"
他说着,拍了拍陈远的肩膀,眼神里带着一丝施舍的意味:"陈老弟,你有这么好的媳妇,可要好好珍惜啊。"
陈远回过神来,连忙端起酒杯站起身,脸上带着感激的笑容:"谢谢刘哥!谢谢丽丽姐!我们夫妻敬刘哥和丽丽姐一杯!"
他侧头看了苏晴一眼,眼神里满是感动和心疼。
苏晴没有看他,只是重新端起酒杯,跟刘二和丽丽碰了一下,浅浅抿了一口。
刘二哈哈大笑,一饮而尽:"来来来,咱们再干一杯!祝咱们两家的交情,长长久久!"
丽丽在一旁帮腔:"是啊,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事尽管开口。"
苏晴放下酒杯,重新坐下。她的手指在桌布下悄悄握成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知道,今晚的低头,只是开始。
刘二那双三角眼里闪烁的贪婪光芒,她看得清清楚楚。这个男人,不会满足于一顿饭、一句承诺。他想要的,远不止这些。
但那是以后的事。
现在,她只想让陈远安心。
陈远在桌下悄悄握住苏晴的手,手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像是在无声地说谢谢。
苏晴没有回应,只是不动声色地把手抽了回来。
她不想让刘二看到任何破绽。
刘二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那双三角眼滴溜溜地转了一圈,最后落在苏晴身上。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圆滚滚的肚子随着呼吸起伏。
"既然弟妹开口了,"他的声音低了下来,语气变得语重心长,"那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陈远端起茶杯,做出认真倾听的姿态。
刘二叹了口气,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我公司的流水,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最多也就让陈老弟满足一下业务需求,获得一点嘉奖。"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陈远,最后落在苏晴身上:"但这是治标不治本啊。上班打工,拿点微薄的工资,终究只能混个温饱。"
陈远点点头,附和道:"刘哥说的是。"
"要我说,"刘二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语气变得认真,"不如自己单干,或者找个副业。"
丽丽在一旁帮腔:"是啊陈老弟,现在这社会,光靠死工资可不行。"
刘二摆摆手,示意丽丽别插嘴,然后继续说道:"现在短视频是风口,你们知道吧?那些网红,随便拍拍视频,一个月收入就是普通人一年的工资。"
陈远愣了一下:"确实,现在很多贷款投资MCN公司的。"
刘二的目光落在苏晴身上,那双三角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他的嘴角微微上扬,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以弟妹的身材……"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苏晴的反应。
苏晴面无表情地端起茶杯,眼神冷淡地看着刘二,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刘二见她没有发作,胆子大了起来,继续说道:"只需要显露一下身材,哪怕不露脸,每个月至少十万。"
"十万?"陈远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现在确实很多网红收入很高,但十万是粉丝很多的网红了吧?"
刘二哈哈大笑,摆了摆手:"陈老弟,我这是往少了说。"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苏晴身上,从她的脸庞滑到脖颈,再到被深蓝色面料勾勒出的胸部曲线,最后落在那双修长的腿上。他的眼神变得炽热,嘴角的笑容也变得意味深长。
"弟妹这身材,这气质,"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暧昧,"别说十万,二十万都有人愿意看。"
包间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一瞬。
陈远的笑容僵在脸上,他感觉到刘二的话里有话,但又不知道该怎么接。他侧头看了苏晴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
苏晴放下茶杯,手指在桌布上轻轻敲了敲。她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微微收紧的指节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悦。
她当然知道刘二在打什么主意。
什么短视频风口,什么赚钱副业,不过是想看她脱衣服罢了。这个油腻的中年男人,从进门开始就用那双三角眼在她身上打转,现在更是明目张胆地提出这种要求。
她想掀桌子走人,但看到陈远为难的样子,只能继续忍耐。
"刘哥的好意,我心领了。"苏晴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但我这人不适合抛头露面。"
刘二愣了一下,没想到苏晴会这么直接地拒绝。他连忙打圆场:"弟妹别误会,我就是随口一说,随口一说。"
丽丽在一旁帮腔:"是啊弟妹,刘哥就是提个建议,你别往心里去。"
苏晴没有说话,只是端起茶杯,浅浅抿了一口。
陈远感觉到气氛有些微妙,连忙转移话题:"刘哥,咱们再喝一杯吧。"
刘二哈哈大笑,端起酒杯:"来来来,喝酒喝酒!"
他的笑容爽朗,但那双三角眼里却闪过一丝不甘。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要难搞得多。
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
饭局结束时,刘二亲自把他们送到会所门口。
夜风微凉,吹散了包间里的酒气。刘二站在台阶上,圆滚滚的身子在路灯下投下一个硕大的影子。他拍着陈远的肩膀,语气豪爽:"陈老弟,业务的事你放心,包在哥身上。回头我让财务核算完,直接转到你们行。"
陈远连连道谢,脸上带着感激的笑容。
刘二的目光越过陈远,落在苏晴身上。那双三角眼在夜色中闪烁着精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弟妹,今天认识你很高兴。以后咱们两家多走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苏晴淡淡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丽丽在一旁挽着刘二的手臂,娇笑着说:"是啊弟妹,以后常来玩。"
苏晴"嗯"了一声,转身朝停车场走去。陈远跟刘二握手告别后,快步追上她,小心翼翼地走在她身边。
一路上,两人没有说话。
回到家,陈远换好拖鞋,把钥匙放在玄关的柜子上,转身看向苏晴。她正站在客厅中央,背对着他,脱下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
"老婆,"陈远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激,"今天谢谢你。"
苏晴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陈远走到她身边,伸手想搂她的肩膀,却被她不动声色地躲开了。他愣了一下,讪讪地收回手。
"今天你怎么看?"苏晴突然开口,声音平淡。
陈远挠了挠头,脸上露出舒心的笑容:"还行吧,没想到真把业务整活了。刘哥这人虽然看着油滑,但说话算话,应该不会食言。"
苏晴转过身,看着陈远那张因为高兴而微微泛红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想问的不是业务。
她想问的是刘二那双始终黏在她身上的眼睛,是他那些若有若无的试探,是他提到短视频时那副暧昧的表情。她想问陈远有没有看出来,有没有在意,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但她看着陈远那副单纯高兴的样子,突然觉得问这些毫无意义。
"我去洗澡。"苏晴丢下这句话,转身走进浴室。
她反手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花洒打开,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淋在她的头上、肩膀上、后背上,顺着曲线滑落。
苏晴闭上眼睛,任由水流冲刷着她的脸。
今天的事,像电影一样在她脑海里回放。刘二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她都记得清清楚楚。以她的判断力,那些有意无意的试探,她分析得七七八八。
但有一句话,正中她的命门。
"为了孩子。"
刘二说这话时,语气随意,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道理。但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狠狠地剜在她心上。
孩子。
苏晴的喉咙发紧,眼眶微微泛酸。她咬住下唇,不让任何情绪泄露出来。
她想起三年前的那个雨夜。
那时候她刚入警队两年多,跟着老队长执行任务。目标是一个持枪抢劫的惯犯,躲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他们包围了那栋楼,准备强攻。
老队长冲在最前面,她跟在后面。
枪响了。
老队长倒在血泊里,胸口开了一个洞,眼睛还睁着,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苏晴亲眼看着他咽气。
后来她才知道,老队长有一个五岁的女儿,妻子在孩子两岁时就跑了。那孩子从此成了孤儿,被老队长的父母接回老家抚养。
苏晴去过一次,给孩子带了些衣服和玩具。那孩子躲在门后,怯生生地看着她,眼睛又大又亮,像极了老队长。
她蹲下身,想抱抱那孩子,孩子却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喊着"我要爸爸"。
苏晴的心,在那一刻碎成了渣滓。
从那以后,她再也不敢想孩子的事。
她怕。
怕自己有一天也会倒在血泊里,留下一个没有父母的孩子。怕那个孩子也会躲在门后,怯生生地看着陌生人,喊着"我要妈妈"。
她不敢赌。
花洒的水流依然在冲刷着她的身体,苏晴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肩膀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落,胸口起伏着,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和迷茫。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自己的小腹。
那里平坦、光滑,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
浴室的门关上了,水声哗哗地响起。
陈远站在客厅中央,听着那熟悉的水流声,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他的手指微微颤抖,喉咙发紧,心跳得又快又乱。
他不是傻子。
做银行业务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客户没见过?他只是性格单纯不是傻。刘二那双三角眼从苏晴进门开始就没离开过她的身体,那种眼神他太熟悉了——贪婪、觊觎、势在必得。
他看得清清楚楚。
刘二提到短视频时那副暧昧的表情,说"以弟妹的身材"时那刻意停顿的语气,还有那句"二十万都有人愿意看"——这些话里藏着什么意思,他心里明镜似的。
可他什么都没说。
陈远走到沙发前,重重地坐下,双手捂住脸,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的脑海里不断闪回今晚的画面:刘二握住苏晴的手时那肥厚的手掌摩擦她手背的样子,丽丽说"弟妹身材这么好你不怕跟着有钱人跑了"时刘二故作生气的表情,还有苏晴站起身敬酒时刘二那双眼睛——从她的脸庞滑到脖颈,再到胸口,最后落在那双修长的腿上。
那种眼神,像是在用目光剥她的衣服。
陈远的胃里涌起一阵恶心,但紧接着,一股更强烈的感觉从下腹升起——邪火。
那股邪火像一条毒蛇,缠绕着他的内脏,越缠越紧。他想起孙福在监控室里双手托住苏晴臀部的画面,想起那天他躲在绿植后偷窥时勃起的阴茎。
他恨自己。
恨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念头,恨自己为什么看到别的男人觊觎妻子时不是愤怒而是兴奋,恨自己为什么在刘二说出那些话时心里涌起的不是保护欲而是那该死的邪火。
可他控制不住。
越是爱苏晴,邪火就越旺。她越是冷艳、越是强势、越是只属于他一个人,他就越想看到她被别的男人觊觎、被别的男人触碰、被别的男人占有。这种念头像毒瘾一样侵蚀着他的理智,让他既恐惧又沉迷。
但同时,身为丈夫的责任感也在疯狂地敲打着他的良心。你不配做她的丈夫。
如果你真的爱她,就应该挺身而出,警告刘二,保护她,不让她再受那种猥亵的目光。
可另一个声音却在他耳边低语:你不觉得刺激吗?当刘二看着苏晴的胸脯时,你不觉得心跳加速吗?当孙福掐揉苏晴的臀部时,你不觉得下体发硬吗?你不是已经幻想过无数次了吗?让别人觊觎她,让别人意淫她,让别人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够了!"陈远低声吼道,双手狠狠抓着自己的头发。
他做不到了。
两种力量在体内撕扯,道德的枷锁和邪火的侵蚀,像两股相反的潮水,把他的灵魂冲刷得支离破碎。他既无法挺身而出保护苏晴,也无法放任自己沉沦在那股背德的欲望里。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装傻。
装成一个温和老实、不懂人情世故的傻白甜。装成没看见刘二觊觎的目光,装成没听懂那些暧昧的暗示,装成一个只知道为"业务谈成"而高兴的单纯丈夫。
让事情自然发展。
不推波助澜,也不挺身阻止。
就这样悬在中间,让两种力量互相制衡,维持一种脆弱的、随时可能崩塌的平衡。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陈远猛地回过神来,慌忙坐回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假装在看电视。
他的心跳得飞快,手心全是汗。
浴室的门打开了,苏晴裹着浴巾走出来,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肩膀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落。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
"看什么呢?"她的声音平淡,带着一丝慵懒。
陈远抬起头,看着她,喉咙发紧:"没……没什么。"
苏晴走到他身边,一屁股坐下,把腿搭在他大腿上,霸道地说:"给我吹头发。
"
陈远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起身去拿吹风机。
他的手在颤抖,但他努力控制着,不让苏晴看出来。
时光平静的流淌着,一周后陈远受到了领导的表扬,今年的先进评上是没问题的,他请同事吃饭朱菲菲崇拜的看着他
周五傍晚,华兴银行二楼的小会议室里,陈远站在白板前,手里拿着激光笔,正在给部门同事讲解下季度的客户维护方案。
"刘二的金帝豪酒店,流水稳定,加上他旗下另外两家洗浴中心的对公账户,预计能给我们带来二千万的存款增量。"
陈远的声音平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他穿着深蓝色西装,白衬衫领口系得一丝不苟,头发梳得整齐,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精神了不少。
部门经理坐在首位,满意地点点头:"小陈这次表现不错,刘二那老狐狸被你拿下了,今年的先进跑不了你。"
同事们纷纷鼓掌,有人起哄让陈远请客。
"行行行,今晚我请,老地方,川味楼。"陈远笑着摆手,眼角的细纹舒展开来。
散会后,同事们三三两两地离开。朱菲菲抱着文件夹站在门口,圆圆的娃娃脸上带着一丝犹豫,大眼睛眨了眨,终于鼓起勇气走上前。
"陈哥,"她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崇拜,"你好厉害啊,刘总那么难搞的人都被你拿下了。"
陈远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运气好而已,刘哥人其实挺爽快的。"
朱菲菲咬了咬嘴唇,欲言又止,最后只是点点头:"那……今晚我也去,可以吗?"
"当然可以,大家都去。"陈远随口应道,转身收拾桌上的文件。
朱菲菲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攥紧文件夹,指节微微发白,然后转身快步离开。
*** *** ***
与此同时,城西刑警队的审讯室里,气氛凝重。
苏晴站在单面玻璃前,看着审讯室里那个抱着腿哀嚎的嫌疑人,脸色铁青。
她的右手微微颤抖,指关节泛白,刚才那一脚的力量,连她自己都没有预料到。
"苏晴,你来一下。"
队长王建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苏晴转身,跟着他走进办公室。王建国关上门,靠在办公桌上,叹了口气。
"腿骨粉碎性骨折,"他的声音低沉,"嫌疑人虽然拒捕,但你这一脚……太重了。"
苏晴沉默着,没有辩解。
"警告处分,"王建国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写份检查,下周交给我。"
苏晴接过文件,点了点头:"是。"
王建国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挥了挥手:"去吧。"
苏晴走出办公室,走廊里的同事们纷纷避开她的目光,窃窃私语。她听到了"一脚踢断腿""太狠了""以后离她远点"之类的字眼,但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步伐依然稳健。
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有多烦躁。
怪力。
那个该死的怪力,又失控了。
三天前她和陈远做了一次,第二天醒来时就感觉到力量在体内涌动。她本想克制,但抓捕时嫌疑人挥刀拒捕,她本能地一脚踹出去——然后就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苏晴坐进车里,双手握住方向盘,闭上眼睛。
随着怪力的增强,怪力的规律也发生了变化:性事之后,力量暴增;怪力消耗后,欲望会比以往更强烈;欲望满足后,怪力又会重新积累。
这是一个死循环。
克制欲望,怪力就不会出现;但怪力是她保护自己和同事的武器。克制使用怪力,就不会伤人;但有些时候,她别无选择。
苏晴睁开眼睛,看着车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不知道这个怪力是福是祸,但她知道,她必须找到平衡。
手机震动,是陈远的消息:「今晚请同事吃饭,晚点回来,给你带夜宵。」
苏晴的嘴角微微上扬,回了一个字:「嗯。」
她发动汽车,驶入夜色中。
(7)
晚上九点四十七分,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响起。
苏晴正坐在沙发上擦枪,听到动静抬起头,就看见陈远拎着一个精致的礼盒走进来。他穿着深蓝色西装,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脸上带着一丝酒后的红晕,眼神却亮晶晶的,像是有什么高兴的事。
"回来了。"苏晴放下枪油,目光落在他手里的礼盒上,"这是什么?"
陈远把礼盒放在茶几上,笑着说:"刘二的业务让我拿了季度先进,领导表扬了,今年的先进也稳了。请同事吃饭,菲菲送的。"
苏晴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变得锐利:"菲菲?她没姓吗"
陈远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什么,尴尬地笑了笑:"是朱菲菲,呵呵。"
"哦。"苏晴的语气平淡,但嘴角微微抿紧,"你的小跟班倒是热情。"
陈远看着她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得意。他知道苏晴不善于表达情感,这种程度的醋意,已经是她能做出的最大暗示了。
"老婆,"他故意凑近,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你吃醋了?"
苏晴斜睨了他一眼,眼神冷冽,但嘴角却微微上扬:"今晚表现不好,看我不打你屁股。"
陈远被她这句话逗得笑出声来,伸手想搂她的肩膀,却被她一巴掌拍开。
"去洗澡,一身酒味。"苏晴站起身,把枪油收好,语气霸道,"洗完澡到卧室来。"
陈远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暖暖的。他知道,苏晴这是在用她自己的方式告诉他:你是我的。
浴室里,陈远站在花洒下,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他的脑海里闪过朱菲菲那张圆圆的娃娃脸,还有她递过礼盒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他摇了摇头,把那些画面甩出脑海。
他爱的是苏晴,只有苏晴。
洗完澡出来,卧室的门虚掩着,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陈远推开门,就看见苏晴靠在床头,黑色吊带睡裙勾勒出饱满的胸型,长发披散在肩头,手里拿着手机,似乎在看什么。
"过来。"她头也不抬,语气霸道。
陈远乖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苏晴放下手机,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向自己。
"看着我。"她的眼神锐利,但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你是我苏晴的男人,知道吗?"
陈远点点头,喉咙有些发紧:"知道。"
"那些乱七八糟的人,"苏晴的手指在他下巴上轻轻摩挲,"不许多看一眼。"
"我没有。"陈远连忙辩解。
苏晴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松开手,拍了拍床:"躺下。"
陈远乖乖躺下,苏晴翻身跨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吊带睡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沟壑。
"今晚,"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沙哑,"你得好好表现。"
陈远感觉到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裙传过来,喉咙发紧,双手不自觉地扶上她的腰。
苏晴俯下身,嘴唇贴近他的耳边,呼吸温热:"不然,我真的会打你屁股。"
陈远的心跳得飞快,双手收紧,把她拉向自己。
他不知道的是,苏晴此刻心里也在挣扎。怪力的阴影笼罩着她,每一次亲密都可能带来不可控的后果。但看着陈远那张温和的脸,看着他眼里的爱意和依赖,她突然觉得,那些都不重要了。
相较于怪力失控,她更怕失去他。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苏晴睁开眼睛,第一反应是感受自己的身体。
她缓缓抬起右手,握紧拳头,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嚓声。一股热流从丹田涌向四肢百骸,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她能感觉到肌肉纤维在微微颤动,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下爬行。
怪力值,又涨了。
而且比以往都高。
苏晴侧头看向身旁的陈远,他还在熟睡,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手臂搭在她的腰上。她想起昨晚的事,脸颊微微发烫——她原本打定主意要和他保持距离,控制怪力的产生,结果被他那副心虚讨好的样子一激,什么原则都忘了。
更可气的是,在她的"威胁"下,陈远卖力地干了她两次。
两次高潮。
苏晴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她能感觉到体内的怪力在翻涌,像是一头被唤醒的野兽,随时可能挣脱牢笼。
她必须控制住。
只要不使用怪力,她的身体敏感度就不会那么高,也不会因为力量失控而伤人。但问题是,怪力的控制本身就是个难题——它不像肌肉可以主动收缩放松,而是像潮水一样,来得猛烈,去得缓慢。
"嗯……"
身旁的陈远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苏晴正盯着天花板发呆,下意识地搂紧她的腰:"老婆,几点了?"
"七点二十。"苏晴的声音平淡,但手指却不自觉地掐了一下他的手臂。
"嘶——"陈远吃痛,彻底清醒过来,委屈地看着她,"怎么了?"
苏晴转过头,眼神冷冽地盯着他:"昨晚的事,我后悔了。"
陈远愣了一下,随即露出讨好的笑容:"老婆,是你先……"
"闭嘴。"苏晴打断他,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黑色吊带睡裙勾勒出饱满的身形,"以后一个月不许碰我。"
陈远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一阵发虚。但同时也知道,她坚持不了多久。
"老婆……"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苏晴没有回头,径直走进浴室,"砰"地一声关上门。
*** *** ***
早餐桌上,气氛有些微妙。
苏晴穿着黑色紧身T恤和深蓝牛仔裤,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一边吃着陈远做的煎蛋,一边用余光观察他。陈远坐在对面,小心翼翼地喝着粥,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苏晴放下筷子,语气冷淡。
陈远清了清嗓子,斟酌着措辞:"老婆,我想请刘二吃顿饭。"
苏晴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请他?"
陈远连忙解释,"刘二的业务让我拿了先进,以后还要经常和他们财务打交道,回请一次是正常的客户维护。"
苏晴沉默了几秒,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她知道陈远说得有道理,银行的客户关系就是这样,你来我往,人情世故。但一想到刘二那双三角眼,她就浑身不舒服。
"行。"她最终点了点头,"我陪你去。"
陈远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欣喜的笑容:"好,老婆你去我更放心。"
苏晴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少拍马屁。"
她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警官证和手铐,朝门口走去。走到玄关时,她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陈远,眼神认真:"陈远。"
"嗯?"
"你是我苏晴的男人。"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霸道,"谁敢打你的主意,我打断他的腿。"
说完,她推门而出,留下陈远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哭笑不得。
城郊的农家乐藏在一片金黄的稻田深处,青砖灰瓦的老房子,院子里搭着竹棚,棚下挂着成串的红辣椒和玉米棒子。几张木桌随意摆放,桌面是老榆木的,磨得发亮,旁边还有正在晾晒的稻谷,铺在竹席上,散发着淡淡的谷香。
陈远提前到了半小时,和老板娘确认菜单。他穿着浅灰色polo衫、深色休闲裤,看起来比平时精神不少。苏晴站在他身旁,黑色紧身T恤扎进高腰牛仔裤里,脚踩白色帆布鞋,长发扎成低马尾,整个人清爽利落。
"你确定刘二会喜欢这种地方?"苏晴环顾四周,语气里带着一丝怀疑。
陈远笑了笑:"放心,我以前那个客户带我来过,味道非常正宗,食材都是现摘现杀的。刘二吃惯了山珍海味,偶尔换个口味,反而新鲜。"
苏晴"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 *** ***
下午五点半,一辆黑色奔驰缓缓驶入农家乐的土路。刘二从副驾驶下来,圆滚滚的身子裹在深灰色polo衫里,肚子把衣服撑得紧绷绷的。丽丽从驾驶座绕过来,挽着他的手臂,今天穿得素净,一件米白色连衣裙,妆也淡了不少。
"陈老弟!"刘二远远就打招呼,声音洪亮,"这地方不错啊,有味道。"
陈远迎上去握手:"刘哥,丽丽姐,欢迎欢迎。这家农家乐是我以前客户带我来的,味道正宗,食材新鲜。"
刘二环顾四周,看到院子里晾晒的稻谷、墙上挂着的农具,还有角落里正在啄食的土鸡,眼睛亮了亮:"有意思,有意思。"
丽丽也笑着说:"好久没来这种地方了,空气真好。"
苏晴站在陈远身后,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刘二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但很快被老板娘端上来的茶水和瓜子吸引了注意力。
"来来来,先坐先坐。"陈远招呼大家入座。
*** *** ***
菜上得很快。
第一道是土鸡汤,用砂锅端上来,汤色金黄,表面飘着一层薄薄的油花,香气扑鼻。老板娘说这鸡是今早现杀的,炖了三个小时。
刘二舀了一勺汤,吹了吹,送进嘴里,眼睛瞬间瞪大:"这汤……鲜!"
他顾不上说话,又舀了一勺,连喝了三碗,才放下勺子,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陈老弟,你这地方找得好啊!"
陈远笑着说:"刘哥喜欢就好。"
第二道是红烧土鸭,鸭肉紧实,酱色浓郁,配上青椒和蒜苗,香气四溢。刘二夹了一块鸭腿,咬了一口,肉汁顺着嘴角流下来,他也不擦,直接用手背一抹,继续吃。
"这鸭子……绝了!"他含糊不清地说,"比城里那些饭店强一百倍!"
丽丽在一旁笑着帮他擦嘴角:"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刘二摆摆手,顾不上理会,又夹了一块鸭肉塞进嘴里。
苏晴坐在陈远旁边,看着刘二那副狼吞虎咽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她端起茶杯,浅浅抿了一口,心里松了口气。
这个老狐狸,终于有东西能让他放下那双贼眼了。
*** *** ***
接下来的菜一道接一道:清蒸鲈鱼、蒜蓉空心菜、农家小炒肉、酸豆角炒鸡杂、凉拌黄瓜、柴火焖饭……每一道都是家常味道,但食材新鲜,厨艺精湛,吃得刘二赞不绝口。
他几乎忘了偷瞄苏晴。
那双三角眼此刻只盯着盘子里的菜,筷子不停,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偶尔举起酒杯和陈远碰一下,含糊地说:"来,喝!"
陈远陪他喝了几杯米酒,脸上泛起红晕,但眼神却亮晶晶的。他侧头看了苏晴一眼,发现她正专心地吃着清蒸鲈鱼,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知道,苏晴今天心情不错。
丽丽也在一旁帮腔:"刘哥,你慢点,别噎着。"
刘二摆摆手,又夹了一块红烧肉:"你不懂,这种正宗的农家菜,城里吃不到!
"
苏晴放下筷子,端起茶杯,目光扫过刘二那张因为吃得太投入而涨红的脸,心里觉得有些好笑。这个男人,在酒桌上油滑世故、满腹算计,此刻却被一桌农家菜征服,吃得像个孩子。
她突然觉得,今天的安排是对的。
陈远举起酒杯:"刘哥,丽丽姐,咱们再碰一个。"
刘二连忙放下筷子,端起酒杯:"来来来,喝!"
四只杯子在空中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院子里,稻谷的香气和饭菜的香味混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中。远处传来几声狗吠,近处是蝉鸣和笑声。
苏晴靠在椅背上,看着陈远和刘二推杯换盏,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平静。
这一刻,没有觊觎,没有算计,没有怪力的阴影。
只有美食、美酒,和身边的人。
酒足饭饱,桌上杯盘狼藉。
刘二靠在竹椅上,圆滚滚的肚子随着呼吸起伏,衬衫扣子几乎要被撑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支叼在嘴里,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深吸一口,吐出一团白色的烟雾。
烟味在空气中散开,带着一股刺鼻的辛辣。
苏晴皱了下眉,下意识地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她不知道刘二抽的是什么烟,但那股味道比普通香烟呛得多,像是掺了什么东西。
丽丽眼尖,看到苏晴的表情,连忙站起身,拉起她的手:"弟妹,这里风景不错,咱们去拍照吧!"
苏晴本不想动,但那股烟味实在呛人,她点了点头,跟着丽丽朝小河边走去。
农家乐后面有一条小河,河水清澈见底,两岸是茂密的芦苇和野花。夕阳的余晖洒在水面上,泛着金色的光芒,几只白鹭在浅水区悠闲地觅食。
"这里好漂亮!"丽丽兴奋地拉着苏晴走到河边,摆好姿势,"弟妹,帮我拍一张!"
苏晴掏出手机,对准丽丽,按下快门。
丽丽换了几个姿势,或侧身、或回眸、或蹲在河边撩水,每一个动作都带着风月场里练出来的妩媚。苏晴耐心地帮她拍着,偶尔调整角度,偶尔提醒她光线问题。
"弟妹,你也来一张!"丽丽抢过手机,把苏晴推到河边。
苏晴有些别扭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摆什么姿势。她习惯了穿警服、持枪、追捕嫌疑人,这种拍照的事,她真的不擅长。
"放松放松,"丽丽在一旁指导,"手自然垂下来,对,头微微侧一点,眼睛看那边……"
苏晴照做,身体僵硬地摆出姿势,但那张冷艳的脸在夕阳下却格外好看——乌黑的长发被风吹起,白皙的皮肤泛着淡淡的光泽,黑色T恤勾勒出饱满的胸型,牛仔裤紧裹着修长的双腿。
"漂亮!"丽丽按下快门,满意地看着照片,"弟妹,你这身材真是绝了,随便一拍就是大片。"
苏晴嘴角微微上扬,没有说话,但心里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两人又互拍了几张,交流着拍照心得,气氛比之前熟络了不少。丽丽拉着苏晴的手,笑着说:"弟妹,以后咱们多出来玩,我带你去逛街买衣服。"
苏晴"嗯"了一声,算是答应。
*** *** ***
与此同时,院子里只剩下刘二和陈远两个人。
刘二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睛,目光穿过竹棚,落在远处小河边的两个女人身上。他的视线紧紧跟随着苏晴——她站在河边,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黑色T恤下的胸部曲线若隐若现,牛仔裤紧裹的臀部浑圆挺翘,那双长腿在阳光下白得发光。
每一个姿势,每一个动作,都被他看在眼里。
饱暖思淫欲。
刘二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感慨道:"陈老弟,弟妹身材真是极品啊。"
陈远正在喝茶,听到这话,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向刘二。那张圆滚滚的脸上带着油腻的笑容,三角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嘴角的笑意暧昧而猥琐。
"你小子,真有福气。"刘二又补了一句,目光依然黏在苏晴身上。
陈远干笑了两声,端起茶杯掩饰尴尬:"丽丽姐也不错啊。"
刘二哈哈大笑,摆摆手:"丽丽哪能跟弟妹比,差远了。"
他的语气随意,像是在评价一件商品,但那双眼睛里的欲望却毫不掩饰。陈远看着他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厌恶,但更多的,是那股该死的邪火。
夕阳渐渐西沉,天边染上一层橘红色的晚霞。
苏晴和丽丽从小河边走回来,两人的关系明显比之前熟络了不少。丽丽挽着苏晴的手臂,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苏晴虽然表情依旧冷淡,但偶尔会点点头回应。
"弟妹,你看这张!"丽丽兴奋地把手机递到苏晴面前,"你刚才那张背影拍得太好了!"
苏晴低头看去,屏幕上是一张夕阳下的剪影——她站在河边,逆光拍摄,看不清五官,只能看到身材的轮廓:饱满的胸廓、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修长的双腿,整个人被金色的余晖勾勒出一道优美的曲线。
"我想把这张发到我的短视频账号上,"丽丽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地问,"可以吗?看不到脸的。"
苏晴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心里权衡着。照片确实看不清脸,只能看到身材轮廓,应该不会暴露身份。而且丽丽今天表现得还算真诚,两人关系刚有起色,直接拒绝显得太不近人情。
"可以。"她点了点头,语气平淡。
"太好了!"丽丽开心地笑起来,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操作,"我就说弟妹人美心善嘛!"
苏晴嘴角微微上扬,没有说话。
*** *** ***
院子里,刘二靠在竹椅上,心满意足地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那支烟已经抽完了,烟蒂被他随手摁灭在桌上的烟灰缸里。
"陈老弟,"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衬衫扣子发出危险的声响,"这家店真不错,以后有重要的吃货客人,我也在这招待。"
陈远笑着站起来:"刘哥满意就好。"
刘二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但那双三角眼里却闪过一丝精光:"你小子,有心了。"
陈远干笑了两声,没有接话。
丽丽挽着苏晴走回来,刘二的目光在苏晴身上停留了一瞬,但很快移开。今天的饭局让他心情大好,那股觊觎的心思暂时被美食压了下去。
"走吧,"刘二挥了挥手,"今天吃得痛快,改天我请你们。"
"刘哥客气了。"陈远连忙说。
四人朝停车场走去,刘二和丽丽走在前面,陈远和苏晴落后几步。陈远悄悄伸手想牵苏晴的手,被她一巴掌拍开。
*** *** ***
停车场里,刘二的黑色奔驰和陈远的白色大众并排停着。刘二拉开车门,回头对陈远说:"陈老弟,业务的事你放心,以后让财务跟你对接。"
"谢谢刘哥。"陈远连忙道谢。
刘二摆摆手,钻进车里。丽丽朝苏晴挥了挥手:"弟妹,改天一起逛街啊!"
苏晴点了点头:"好。"
奔驰车发动,缓缓驶出停车场,扬起一阵尘土。陈远和苏晴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消失在乡间小路的尽头。
"走吧。"苏晴转身朝自己的车走去。
陈远跟在她身后,忍不住问:"老婆,今天怎么样?"
苏晴拉开车门,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还行,刘二今天倒是老实。"
陈远笑了笑:"那是因为你在这儿。"
苏晴哼了一声,钻进驾驶座:"少拍马屁,上车。"
陈远乖乖绕到副驾驶,系好安全带。车子发动,驶上回城的公路。夕阳的余晖洒在车窗上,把苏晴的侧脸染成金色,冷艳的轮廓在光影中格外好看。
陈远偷偷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
夕阳的余晖把乡间小路染成橘红色,两辆车一前一后行驶着,扬起淡淡的尘土。
苏晴握着方向盘,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前方。
"前面路口右拐就上主路了。"陈远随口说道。
苏晴"嗯"了一声,减速准备右拐。
就在这时——
"砰!!!"
一声巨响从右侧传来,震得苏晴耳膜发疼。她猛地踩下刹车,车身剧烈晃动,轮胎在土路上划出两道黑印。
一辆银色皮卡车从右侧路口冲出来,像一头失控的野兽,重重撞上刘二的奔驰车侧面。金属扭曲的声音刺耳至极,奔驰车被撞得横移了三四米,狠狠撞上路边的大树,车头瞬间凹陷,引擎盖翘起,白烟从缝隙里冒出。
"轰——"
安全气囊炸开,白色的气囊像一朵花一样瞬间膨胀,填满了整个驾驶舱。
"操!"陈远惊呼出声,手机从手里滑落,"刘哥!"
苏晴的眼睛瞬间变得锐利,她死死盯着前方的车祸现场,手指攥紧方向盘,指节泛白。
奔驰车里,丽丽瘫在副驾驶座上,头歪向一侧,显然是昏迷了。刘二被气囊压住,满脸是血,额头上一道狰狞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他挣扎着撕扯气囊,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想要从变形的车门里爬出来。 "陈远,报警。"苏晴的声音冷得像冰,"打110和120,说清楚位置。"
陈远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捡起手机拨打电话。
苏晴的目光扫向皮卡车,瞳孔猛地收缩。
皮卡车门打开,从驾驶座和副驾驶下来四个人,清一色黑色衣服,蒙着面罩,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大砍刀。与此同时,后面一辆黑色轿车也停了下来,又下来四个人,手里拎着铁棍。
八个人,砍刀和铁棍,朝刘二的奔驰车走去。
苏晴的呼吸变得急促,但眼神却越来越冷。她快速扫视周围环境——乡间小路,两侧是农田和树林,没有监控,没有行人,距离最近的村庄至少两公里。
这不是意外,是有预谋的伏击。
"老婆……"陈远的声音颤抖,"他们……"
"停车等我。"苏晴解开安全带,语气不容置疑,"我下车之后,你自己开车走,找个安全的地方等我电话。"
"不行!"陈远猛地抓住她的手臂,脸色煞白,"你一个人怎么对付八个人?他们会杀了你的!"
苏晴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恐惧,有担忧,但更多的是对她的心疼。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嘴角微微上扬,语气霸道却带着一丝温柔:"你老婆是刑警,几个小毛贼而已。"
"可是——"
"没有可是。"苏晴打断他,眼神变得锐利,"陈远,听我的话,开车走,不要回头。"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我答应你,我会平安回来。"
陈远看着她,喉咙发紧,眼眶泛红。他知道苏晴的性格,她决定的事,谁都改变不了。他松开手,声音沙哑:"你……一定要回来。"
苏晴没有回答,只是用力握了一下他的手,然后推开车门,跳下车。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黑色T恤下的身体挺拔如松,高马尾被风吹起,露出冷艳的侧脸。她的眼神锐利如刀,盯着那八个正在逼近奔驰车的黑衣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体内的怪力在翻涌,像是感应到了她的战意,热流从丹田涌向四肢百骸。
她深吸一口气,迈开长腿,朝那群人走去。
身后,陈远看着她的背影,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他发动汽车,却没有离开,而是把车停在路边,死死盯着前方。
他不会走的。
他要在这里等她回来。
苏晴朝那群黑衣人走去,步伐不快不慢,白色的帆布鞋踩在土路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八名歹徒已经围住了刘二的奔驰车,领头的一个正举起砍刀准备砸车窗。听到脚步声,他回头看了一眼,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嗤笑。
"哟,还有个娘们。"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屑,"兄弟们,这妞长得不错啊。"
其余几人也回头看过来,目光在苏晴身上扫视,有人吹了声口哨,有人发出猥琐的笑声。
"小妞,识相的就滚远点,别多管闲事。"领头的晃了晃手里的砍刀,刀刃在夕阳下闪着寒光。
苏晴没有说话,脚步不停,眼神冷得像冰。
"操,聋了?"一个拎着铁棍的矮胖男人不耐烦地朝她走来,铁棍在手里掂了掂,"老子让你滚,听不懂人话?"
他举起铁棍,朝苏晴的肩膀砸去。
苏晴侧身一闪,右手探出,五指如铁钳般扣住铁棍,猛地一拧。
"嘎吱——"
铁棍在她手中发出金属扭曲的刺耳声响,像麻花一样被拧成了螺旋状。
矮胖男人的眼睛瞬间瞪大,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他低头看着手里那根已经变形的铁棍,大脑一片空白。
苏晴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左手一拳轰在他的腹部。
"砰!"
矮胖男人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双脚离地,整个人倒飞出去三米多,重重摔在地上,捂着肚子干呕,脸色铁青,再也爬不起来。
现场瞬间安静了。
剩下的七名歹徒愣在原地,脸上的轻蔑和猥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难以置信。他们看着地上那个蜷缩成一团的同伴,又看看苏晴那张冷艳的脸,一时间竟没有人敢动。
"一起上!"领头的反应过来,咬牙喊道,"她就一个人!"
七人同时动了。
三把砍刀、四根铁棍,从不同方向朝苏晴招呼过来。刀光棍影交织,带着呼啸的风声。
苏晴的眼神变得锐利,体内的怪力彻底爆发,热流从丹田涌向四肢百骸,肌肉纤维在皮肤下疯狂颤动。她侧身避开第一刀,右手抓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捏。
"咔嚓!"
腕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砍刀脱手落地,那人惨叫着跪倒在地。
苏晴没有停顿,转身一脚踢在另一人的胸口。
"砰!"
肋骨断裂的声音像树枝折断一样清脆,那人整个人腾空而起,飞出四五米,撞在路边的树干上,滑落在地,口吐鲜血,眼睛翻白,彻底昏死过去。
"操!这娘们是怪物!"有人惊恐地喊道。
但苏晴没有给他们逃跑的机会。她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恐怖的力量。一拳打弯砍刀的刀身,一脚踢断铁棍,肘击、膝撞、掌劈,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致命。
领头的歹徒挥刀砍向她的脖子,苏晴侧头避开,右手抓住刀背,猛地一拽,将他拉近,膝盖狠狠顶在他的小腹上。
"呕——"
那人弯下腰,苏晴顺势一肘砸在他的后颈,他直接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战斗持续了不到两分钟。
八名歹徒,五人倒地,有的捂着断裂的肋骨哀嚎,有的抱着扭曲的手臂翻滚,有的直接昏死过去。剩下三人站在原地,双腿发抖,手里的武器不知何时已经掉在地上,脸上写满了恐惧。
"跑!"
不知谁喊了一声,三人转身就跑,连滚带爬地消失在路边的树林里。
苏晴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指关节微微发红,但没有受伤。
怪力在体内渐渐平息,热流退回丹田,肌肉的颤动也停止了。
*** *** ***
奔驰车里,刘二透过破碎的车窗,目睹了整个过程。
原本正因绝望而恐惧,当他看到苏晴下车时,心中涌起的是惊讶和一丝「这个女人疯了」的念头。可当他目睹了这超乎常理的一幕后,惊讶瞬间变成了极致的震撼!他忘了自己头上的伤,忘了流血的疼痛,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个站在灯下的女人,大脑一片空白。
这个女人……
那些恐怖的力量,那些精准的动作,那些令人胆寒的眼神。
明明还是那副清丽脱俗的模样,但在他眼中,却比刚才那八个拿着砍刀的暴徒还要可怕一万倍。。
苏晴转身走向奔驰车,拉开车门,检查了一下丽丽的情况。丽丽昏迷着,但呼吸平稳,没有明显外伤,应该只是撞击导致的昏迷。
"刘总,"苏晴的声音平淡,"你怎么样?"
刘二这才回过神来,声音沙哑:"我……我没事……"
他的额头上有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来,衬衫上全是血迹,看起来伤势不轻,但意识还算清醒。
远处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
苏晴站直身体,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陈远把车停在路边,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的战场。他的心跳得飞快,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每一次拳头撞击肉体的声音都让他浑身发抖。
他看着苏晴在人群中穿梭,看着她一拳打弯铁棍,看着她一脚踢飞歹徒,看着那些持刀的黑衣人像纸糊的一样被她撕碎。
恐惧、担忧、震撼、骄傲……无数情绪在他心里翻涌,搅成一团。
当最后三个歹徒落荒而逃时,陈远猛地推开车门,朝苏晴跑去。
"老婆!"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双腿发软,差点摔倒在地。他冲到苏晴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上下打量着她,眼眶通红。
"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让我看看……"
苏晴看着他那副慌张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我没事,别大惊小怪的。"
"可是……"陈远的声音还在发抖,"八个人……八个人拿着刀……"
"几个小毛贼而已。"苏晴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刚才那场恶战只是一次普通的晨练,"你老婆是刑警,这点场面算什么。"
陈远看着她那张冷艳的脸,看着她嘴角那抹淡淡的笑意,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远处传来的警笛声打断。
"呜——呜——呜——"
三辆警车和两辆救护车呼啸而至,红蓝相间的警灯在暮色中闪烁,刺耳的警笛声划破乡间的宁静。车队在事故现场停下,车门打开,十几名警员迅速下车,手持警戒装备,呈扇形展开。
"所有人不要动!"
领头的警员大声喊道,目光扫过现场——撞毁的奔驰车、倒地的歹徒、满地的血迹和武器,还有站在中间的那个女人。
苏晴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威胁,声音平稳:"城西刑警队苏晴,这些人是歹徒,我正当防卫。"
领头的警员愣了一下,快步走上前,借着警灯的光芒看清了苏晴的脸,瞳孔猛地收缩:"苏……苏队?"
苏晴点了点头:"是我。"
领头的警员是城东派出所的民警,姓周,三十出头,精明干练。他和苏晴打过几次交道,知道她的名声——城西刑警队的铁娘子,破案率最高,身手最狠。
"苏队,这是怎么回事?"周警官压低声音问道。
她言简意赅地将事情的经过叙述了一遍,隐去了自己使用「怪力」的部分,只说是正当防卫,制服了歹徒。
周警官听完,目光落在地上那五个倒地的歹徒身上,眉头紧皱。他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其中一人的伤势——肋骨断裂,至少三根,内脏可能受损;另一个手腕扭曲变形,显然是被巨力捏碎的;还有一个胸口凹陷,呼吸微弱,情况最严重。
"苏队……"周警官站起身,声音有些复杂,"这些人……都是你一个人打的?
"
"是。"苏晴的回答简洁明了。
话音落下,现场瞬间安静了。
十几名警员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苏晴身上,有震惊,有崇拜,有惊艳,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他们看着地上那五个惨不忍睹的歹徒,又看看苏晴那张冷艳的脸、纤细的身材,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一个人,赤手空拳,对付八个持械的壮汉,还造成了五个重伤?这……这是警校教材里的格斗冠军都做不到的事情吧?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的时候,一个年轻警员凑到他同事耳边,用极低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和崇拜地说道:「我好像想起来了……她就是刑警队那个苏队!传说中一脚踹碎嫌疑人腿骨的那个!」
"苏队,您先休息一下,这里交给我们。"周警官的态度明显恭敬了许多,"救护车已经到了,先让医生检查一下伤者。"
苏晴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陈远。陈远站在一旁,看着那些警员对苏晴毕恭毕敬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骄傲、心疼,还有几分说不清的酸涩。
警车和救护车的灯光在医院急诊大楼外闪烁,将夜晚映得一片通明。
苏晴和陈远跟着来到了医院。丽丽因为轻微脑震荡需要留院观察,刘二则是右臂骨折,头上缝了几针,同样需要住院。好在有安全气囊的保护,两人都没有生命危险,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陈远站在床边,看着昏迷的丽丽,心里五味杂陈。几个小时前他们还在农家乐里有说有笑,转眼间就发生了这种事。
苏晴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在这儿守着,我去看看刘二。"
"我跟你一起去。"陈远连忙说。
"不用。"苏晴的语气不容置疑,"有些事我要单独问他。"
陈远看着她的眼神,明白了几分,乖乖点了点头。
305病房,刘二躺在床上,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左臂打着石膏,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但那双三角眼依然精明。
看到苏晴走进来,他原本涣散的眼神瞬间聚焦,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那是一种面对绝对力量时,弱者本能的紧张反应。
"弟妹"他的声音沙哑,嘴角扯出一丝苦笑,"今天多亏了你,不然我和丽丽就交代在那儿了。"
苏晴拉过一张椅子,在病床边坐下,神色平静地看着他,直接亮出了自己的身份:「我叫苏晴,市刑侦支队的警察。刘总,现在我需要以警方的名义,向你了解一下今晚袭击事件的具体情况。」
刘二听到「警察」两个字,脸上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混合着惊讶与恍然大悟的表情,仿佛是第一次知道苏晴的身份:"难怪你这么厉害,原来是刑警。我之前还以为弟妹是在政府做行政的,原来是陈老弟骗我。"
"他是为了保护我。"苏晴没有戳破他的伪装语气平淡,"说正事,那伙人是谁?
"
刘二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三角眼里的精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他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缓缓开口。
"云南那边过来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一个月前找到我,说想跟我合作。
"
"合作什么?"
"贩毒。"刘二说出这两个字时,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他们说我的场子从来没被警察端过,想把我的地盘当分销点,给出的价格很高,一年至少能赚几千万。
"
苏晴的眼神变得锐利:"你答应了?"
"没有。"刘二连忙摇头,动作太大扯到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苏警官,我刘二虽然不是什么好人,玩女人、搞灰色产业,这些我都认。但贩毒是死罪,我不干。我就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混口饭吃,犯不着拿命去赌。"
"他们怎么说?"
"警告过我两次。"刘二的声音发颤,"第一次是打电话,说让我再考虑考虑。
第二次是派人来酒店,当着我的面把一个酒瓶砸碎,说不合作就别怪他们不客气。
我没当回事,以为他们就是吓唬吓唬我。"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后怕:"没想到他们真的准备要我的命。"
苏晴沉默了片刻,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云南来的毒贩,手段狠辣,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动手,说明背后有一定的势力。刘二的场子确实隐蔽,扫黄行动那次也只是处理了部分卖淫女,没有深挖,如果被毒贩盯上,确实是个理想的分销点。
"那伙人你认识几个?"
"一个都不认识。"刘二苦笑,"他们找我谈事的时候都是派中间人,我连他们老大是谁都不知道。只知道是云南那边过来的,口音很重,身上有纹身,看起来都是狠角色。"
苏晴站起身,目光冷冽:"刘总,这件事我会跟队里汇报。你好好养伤,有什么情况随时联系我。"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床头柜上。
刘二看着她的背影,突然开口:"苏警官。"
苏晴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谢谢你。"刘二的声音真诚了许多,三角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今天要不是你,我和丽丽真的就完了。"
苏晴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转身推门离开。
走廊里,陈远正靠在墙上等她,看到她出来,连忙迎上去:"怎么样?"
"走吧,回家再说。"苏晴拉住他的手,语气平淡,但手指却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陈远感觉到她手心的温度,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他没有多问,乖乖跟着她走出医院。
夜色已深,医院门口的路灯发出昏黄的光芒。苏晴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没有星星,只有厚厚的云层。
云南来的毒贩。
这件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车刚停进小区,苏晴就拽着陈远往楼上跑。
"老婆,你慢点——"
"闭嘴,快走。"
苏晴的声音有些沙哑,呼吸比平时急促。陈远被她拉得踉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推进家门,后背撞上玄关的墙壁。
门"砰"地关上。
苏晴踮起脚尖,双手捧住他的脸,狠狠吻了上去。她的舌头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搅动、吮吸,带着一股急不可耐的饥渴。陈远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下意识搂住她的腰,感受到她身体微微发烫。
"老婆,你今天刚跟人打完——"
"我知道。"苏晴打断他,手指已经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别废话。"
陈远有些无语。这女人几个小时前才一脚踢飞八个持刀歹徒,现在回来第一件事居然是干这个?但他没有多问,乖乖配合,任由她把自己扒得只剩内裤。
苏晴的动作很快,三两下扯掉自己的T恤和牛仔裤,黑色内衣包裹着饱满的胸脯,白皙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她把陈远推倒在床上,跨坐上去,膝盖撑在他身体两侧。
"老婆,你今天——"
"闭嘴。"
苏晴低头吻住他的喉结,舌尖沿着脖颈一路向下,舔舐他的锁骨、胸口。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皮肤滚烫,每一寸被她触碰的地方都像着了火。
陈远看着身上的女人,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几个小时前的画面——她一个人面对八个歹徒,一拳打弯铁棍,一脚踢飞壮汉,眼神冷冽如刀,动作凌厉如风。那个英姿飒爽的女刑警,此刻正骑在他身上,咬着嘴唇,眼尾泛红,发出细碎的呻吟。
"嗯……"
苏晴扶住他的硬挺,对准自己缓缓坐下。她咬紧牙关,眉头微皱,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那里已经湿透了,滑腻的甬道紧紧包裹着他,内壁痉挛般收缩。
太敏感了。
每一次摩擦都像电流窜过脊椎,快感从结合处蔓延到四肢百骸。苏晴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上下起伏,动作起初缓慢,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哈……嗯……"
她咬住下唇,拼命压制喉咙里的声音。不能叫太大声,不能太放纵。怪力消耗后身体会变得异常敏感,如果高潮太多次,明天积累的怪力会更难控制。
但她控制不住。
陈远的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酥麻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冲刷着她的理智。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绷紧,蜜穴疯狂收缩,淫水顺着结合处淌下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老婆……你好紧……"陈远喘息着,双手握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弄。
"别……别说话……"
苏晴的声音带着哭腔,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胸口。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热流在小腹聚集,像一个越吹越大的气球,随时都要炸开。
不行,不能再高潮了。
她拼命收紧内壁,试图延缓那股快感的积累。但陈远突然用力向上一顶,龟头狠狠撞上宫口,酥麻的电流瞬间炸开。
"啊——"
苏晴的身体猛地弓起,蜜穴剧烈痉挛,高潮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而来。她咬住陈远的肩膀,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整个人在他身上剧烈颤抖。
陈远感受到她内壁疯狂收缩的绞紧,腰眼一酸,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
"嗯……"
苏晴趴在他胸口,大口喘息,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她闭上眼睛,心里暗骂自己没用——说好只来一次,结果还是没忍住。
明天的怪力,恐怕又要增强了。
清晨六点四十分,苏晴睁开眼睛。
身体里那股熟悉的热流又在翻涌,像岩浆一样从丹田涌向四肢百骸,肌肉纤维在皮肤下微微颤动。她抬起手,握了握拳,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又来了。
苏晴叹了口气,翻身下床。身旁的陈远还在熟睡,侧躺着,呼吸均匀,嘴角微微上扬,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她看了他一眼,眼神柔和了几秒,随即恢复冷淡,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
洗漱、换衣服、扎马尾。黑色紧身T恤、深蓝修身牛仔裤、运动鞋,腰间别上手铐,口袋里塞好警官证。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深吸一口气,推门离开。
*** *** ***
城西刑警队,队长办公室。
王建国五十出头,国字脸,两鬓斑白,眼神锐利,是苏晴的老领导。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听完苏晴的汇报,眉头紧锁。
"云南那边过来的?"他的声音低沉。
"是。"苏晴坐在对面,腰背挺直,语气平稳,"刘二说一个月前有人找他谈合作,想把他的场子当分销点,他没答应,对方警告过两次,昨天直接动手。"
王建国沉默了几秒,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苏晴:"这伙人缉毒队一直在追。
他们原来在边境那边活动,去年被端了几个窝点,地盘被人抢了,残余势力窜到咱们市。"
他转过身,目光凝重:"缉毒队的情报显示,这伙人盯上本市有一段时间了。
市场大、管控相对松,他们想来'开拓市场'。刘二的场子隐蔽,从来没被端过,正好是他们需要的分销点。"
苏晴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所以昨天那场伏击,不只是警告?"
"应该是最后通牒。"王建国走回桌前坐下,"刘二不合作,他们就要除掉他,换一个听话的人接管。没想到被你撞上了。"
苏晴沉默了片刻,眉头微皱:"队长,我有个顾虑。"
"说。"
"昨天的事,会不会牵连到陈远?"苏晴的声音平静,但手指不自觉地收紧,"那伙人如果查到我的身份,会不会对他下手?"
王建国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认识苏晴六年,知道这个女人有多硬——枪战不眨眼,受伤不吭声,从来没见她为任何事慌过神。但此刻,她的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按理说不会。"王建国的语气放缓,"这伙人是来发财的,不是来杀人的。如果伤害警察家属,他们在本市就彻底没法立足,缉毒队会不惜一切代价追杀他们。
他们不敢冒这个险。"
苏晴点了点头,但眉头依然没有舒展。
"不过——"王建国话锋一转,"也不能掉以轻心。这伙人手段狠辣,逼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让陈远最近出门小心点,别去偏僻的地方,有什么异常随时报告。"
"明白。"苏晴站起身,"队长,这件事要不要跟缉毒队联合?"
王建国摆了摆手:"我已经跟他们通过气了。你昨天的报告很及时,缉毒队会顺着这条线继续查。你这边,盯紧刘二,有什么风吹草动第一时间汇报。"
"是。"
苏晴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王建国突然开口:"苏晴。"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昨天那八个人,"王建国的眼神意味深长,"都是你一个人打的?"
苏晴的表情没有变化:"是。"
王建国盯着她看了几秒,最终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注意安全。"
苏晴推门离开,走廊里传来她沉稳的脚步声。
王建国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眼神深沉。他想起缉毒队那边传来的消息——那八个人里,有两个是边境那边的老手,身上背着人命,身手不弱。
苏晴一个人,赤手空拳,把他们全部打废。
他不知不觉想起年轻时的自己,能打三个就不错了。
城西刑警队走廊里,苏晴靠在窗边,掏出手机拨通了陈远的电话。
"喂,老婆?"陈远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显然刚睡醒不久。
"今天出门注意安全。"苏晴的语气平淡,但手指却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机,"不要单独去偏僻的地方,有什么异常立刻给我打电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怎么了?是不是昨天那伙人——"
"别问那么多。"苏晴打断他,声音霸道,"听我的就行。"
"哦……"陈远乖乖应道,"那你也要注意安全。"
苏晴嘴角微微上扬,声音软了几分:"知道了,陈妈妈。"
挂断电话,她收起手机,转身朝停车场走去。
*** *** ***
城东人民医院,302病房。
丽丽靠在床头,脸色比昨天好了许多,额头上贴着小块纱布,精神状态不错。
看到苏晴推门进来,她眼睛一亮,连忙坐直身体。
"弟妹!不,苏警官!"丽丽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你来了!"
苏晴在床边坐下,打量了她几眼:"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医生说随时可以出院。"丽丽拉着苏晴的手,眼眶泛红,"昨天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和刘哥就……"
"举手之劳。"苏晴的语气平淡。
"什么举手之劳!"丽丽激动地说,"一个人打八个啊!我听刘哥说了,那些人拿着砍刀铁棍,你一个人全给打趴下了!苏警官,你也太厉害了吧!"
苏晴没有接话,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丽丽看着她那张冷艳的脸,眼神里满是崇拜:"难怪陈远那么老实,有你这样的老婆,谁敢不听话啊。"
苏晴眼角弯了一下,没有否认。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丽丽说起刘二的伤势——左臂骨裂,额头缝了十几针,需要住院观察几天。苏晴点了点头,表示会跟队里汇报,让他们加强医院附近的巡逻。
"苏警官,你等一下!"丽丽突然想起什么,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你看这个!
"
她点开一个短视频APP,屏幕上显示着一张照片——夕阳下的剪影,逆光拍摄,只能看到身材的轮廓:饱满的胸廓、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修长的双腿,整个人被金色的余晖勾勒出一道优美的曲线。
正是昨天在农家乐河边拍的那张。
"你看,二十万赞!"丽丽兴奋地把手机递到苏晴面前,"涨了一万粉丝!评论区全在问这是谁,说身材太绝了!"
苏晴接过手机,目光落在屏幕上。那张照片确实拍得很好,光影、构图、角度都恰到好处,把她的身材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评论区里清一色的赞美:
"这身材绝了,求正面!"
"腰臀比太完美了吧!"
"姐姐出道吗?我第一个关注!"
"这腿我能看一年……"
苏晴的表情没有变化,但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她把手机还给丽丽,语气平淡:"拍得还行。"
"何止还行!"丽丽激动地说,"弟妹,你这身材真的是老天爷赏饭吃,随便一张背影就能火成这样。你要是愿意露脸,粉丝分分钟破百万!"
苏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我还有事,先走了。你好好养伤,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嘞!"丽丽朝她挥了挥手,"苏警官慢走!"
*** *** ***
医院停车场,苏晴坐进驾驶座,却没有立刻发动汽车。
她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挡风玻璃上,脑海里反复浮现那张照片的评论区。
二十万赞,一万粉丝,那些陌生人的赞美和追捧,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泛起层层涟漪。
看着那张照片下面铺天盖地的赞美,她心里却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
不是虚荣,而是一种被认可的满足。
苏晴沉默了片刻,掏出手机,点开那个短视频APP。
屏幕上,丽丽发的那张照片依然在首页推荐位,点赞数还在不断上涨。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点开了评论区。
"求正面照!"
"这腰臀比,绝了,想摸。"
"姐姐的屁股好翘,我能玩一年。"
"这腿我能舔到天亮。"
"奶子肯定很大,隔着衣服都能看出来。"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胃里涌起一股恶心。这些评论比刘二的眼神还要露骨,还要下流,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她身上乱摸。
但就在她准备关掉手机的瞬间,身体里那股熟悉的热流突然动了。
不是之前那种失控的翻涌,而是一丝细小的热流,像一条温顺的小蛇,顺着她的意念在体内游走。她试着让它往右手汇聚,热流竟然真的听话地涌向右臂,指尖微微发烫。
苏晴愣住了。
她又看了一条评论——"这种女人在床上肯定骚得不行,叫声肯定好听。"
热流再次涌动,比刚才更明显,更听话。她试着控制它在体内循环一周,从丹田到四肢,再回到丹田,如臂使指,顺畅得不可思议。
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急促。
苏晴盯着手机屏幕,眼神从厌恶变成震惊,再变成一种难以置信的兴奋。她又划了几条评论:
"要是能把她压在身下操一次,死了都值。"
"这种身材不拍A片可惜了。"
"我硬了,兄弟们。"
热流在她体内欢快地流淌,每一次情绪波动都让它变得更温顺、更可控。苏晴深吸一口气,试着调动全部热流汇聚在右拳,然后轻轻握紧——
"咔。"
方向盘发出一声脆响,塑料外壳上出现了一道裂纹。
苏晴连忙松手,看着那道裂纹,心跳如鼓。但这一次,她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一丝笑意。刚才那一拳,她只用了三成力,而且收放自如,没有丝毫失控。
如果能完全控制这股力量,她就不用担心失手打废嫌疑人,不用担心被同事发现秘密,不用担心每次高潮后第二天都要小心翼翼地压制自己。
苏晴的目光重新落在手机屏幕上,那些猥琐下流的评论此刻在她眼里变得不一样了。她不是在看骚扰,而是在看——钥匙。
一把打开怪力控制之门的钥匙。
她不确定原理是什么,也许是情绪波动触发了某种机制,也许是那些充满欲望的文字刺激了她体内的某种反应。但至少,这是一个方向。
一个解决问题的方向。
苏晴发动汽车,驶出停车场。但她没有直接回刑警队,而是把车停在路边,打开手机,从头开始,一条一条地看那些评论。
惊艳的、羡慕的、猥琐的、下流的、恶心的……每一条她都认真看完,感受着体内热流的细微变化。她发现,越是露骨的评论,越是能引起她的情绪波动,热流也越听话。
"操,这奶子我能玩一整天。"
苏晴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胃里翻涌着恶心,但热流却乖巧地在她掌心汇聚,温热而可控。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看。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苏晴靠在沙发上,手里握着手机,眉头紧锁。
她在做实验。
从医院回来后,她一直在琢磨那股怪力的控制原理。上午看评论时的发现让她兴奋不已,但仅凭一次测试还远远不够。她需要更多的数据,更严谨的验证。
她换上了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走到穿衣镜前。镜中的自己,在昏暗的光线下,皮肤白得晃眼,身体的曲线被黑色的蕾丝勾勒得淋漓尽致。这和平日里穿着警服或休闲服的她,判若两人。
她试着想象,这面镜子就是一扇窗,窗外有无数双眼睛正在窥视着自己。她想象着那些猥琐评论里的场景,想象着自己被陌生人肆无忌惮地打量、意淫。
羞耻感和被冒犯的感觉油然而生,但与此同时,她体内的「怪力」也随之剧烈地波动起来,然后,前所未有地温顺、服帖。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可以轻易地将这股力量凝聚成一根看不见的针,精准地刺向房间里的任何一个点。
实验成功了。
苏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瘫坐在沙发上。她终于得出了结论:能够让她完美控制「怪力」的,是一种「暴露」所带来的强烈情绪刺激。无论是真实的暴露,还是想象中的暴露。
可是,她不可能真的跑到大街上去暴露给别人看。那不仅会毁了她的事业,更会让她彻底社会性死亡。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心底悄悄发芽。
拍短视频。
只要不露脸,戴上假发,修一下图,换一种风格,就不会有人认出她。那些短视频平台上多的是只露身材不露脸的博主,粉丝几百万的大有人在。
苏晴的眉头皱得更紧。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是那种会抛头露面的人,更别说在网上展示身材。但此刻,这个念头却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想起刘二在饭桌上说的话——"以弟妹的身材,只要露身材不露脸,每月至少十万元收入。"
十万。
她想起了「孩子」。这是她和陈远之间一个心照不宣的痛。因为她身体的原因,他们一直没能要上孩子。去医院检查、治疗,都需要大笔的钱,而他们微薄的积蓄在这些开销面前,杯水车薪。
如果……如果有了钱,是不是就可以尝试更好的治疗方案?就算……就算自己有一天在任务中牺牲了,有了这笔钱,陈远和未来的孩子也能过上富裕安稳的生活。
她又想起了陈远。他的工作看似光鲜,实则也充满了风险。为了拉存款、跑业务,他需要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其中不乏刘二这样游走在灰色地带的人物。
谁能保证他永远不会遇到危险?
金钱,在这一刻,似乎成了对抗所有未知风险的唯一铠甲。
而拍短视频,似乎是获取这副铠甲最快的捷径。
如果拍短视频,只要不露脸,就不会暴露身份。既能控制怪力,又能赚到钱,还能……
她猛地睁开眼睛,打断自己的思绪。
不行,这太荒唐了。
她是刑警,是执法者,怎么能去做那种事?
但那股热流在体内温顺地流淌,像一个无声的诱惑,提醒着她——这是目前唯一找到的控制怪力的方法。
苏晴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她开始为自己寻找理由,说服自己。
「只要不露脸就行了……」
「可以戴上假发,换一种风格,没人能认出我……」
「视频可以修,身材比例也可以调整,和现实中的我做出区分……」
她的手指在窗台上轻轻敲击,眼神复杂。
第八章
晚上九点,苏晴洗完澡出来,穿着黑色吊带睡裙,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上,赤脚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陈远坐在沙发上刷手机,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饱满的胸口停留了半秒,又迅速移开。
"老婆,吹头发。"他起身去拿吹风机。
"等一下。"苏晴叫住他,在他身旁坐下,盘腿靠在沙发扶手上,"我有事跟你说。"
陈远愣了一下,放下吹风机,乖乖坐回去:"什么事?"
苏晴沉默了几秒,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裙的裙摆。她很少有这种欲言又止的时候,陈远看着她,心里升起一丝好奇。
"我想……"苏晴顿了顿,抬起头,眼神有些闪躲,"我想试试拍短视频。"
"啊?"陈远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听错了。
"短视频。"苏晴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大了些,"就是那种……不露脸的,只拍身材那种。"
陈远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妻子,城西刑警队的副队长苏晴,,居然想拍短视频?
"你怎么突然有这个想法?"他小心翼翼地问。
苏晴别过脸,耳根微微泛红:"就是觉得……能赚点钱。丽丽那张照片你看到了吧,二十万赞,她说这种账号很赚钱。"
陈远确实看到了那张照片,夕阳下的剪影,苏晴的身材被勾勒得淋漓尽致。他当时看了好几遍,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可是你不是不喜欢抛头露面吗?"他试探着问。
"所以才说不露脸。"苏晴转过头,眼神恢复了几分锐利,"我想试试。不露脸,戴假发,用点滤镜,应该没人能认出来。就当个副业,赚点外快。"
陈远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想问为什么,想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不想深究。
如果苏晴真的去拍那种视频,那些只露身材不露脸的暧昧内容,会引来什么样的评论和关注,他心里清楚得很。那些充满欲望的文字,那些赤裸裸的意淫,那些猥琐下流的想象……
一种混杂着嫉妒、羞耻、恐慌和强烈兴奋的热流,瞬间冲垮了陈远理智的堤坝。他的喉咙有些发干,裤裆微微发紧,心跳莫名加速。他不该同意的,他应该立刻反对,说这样太冒险,说你一个刑警怎么能做这种事。
但他嘴里吐出的话却是,"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试试。不过最好找专业点的人帮你拍,后期剪辑、修图、运营账号都要时间和精力。"
苏晴点了点头,眉头微皱:"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我认识的人里没有做这个的。"
话音刚落,陈远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名字。
刘二。
那个油腻圆滑的酒店老板,那双总是黏在苏晴身上的三角眼,那个曾经说过"以弟妹的身材,每月至少十万收入"的男人。
"要不……"陈远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和刘二商量一下?毕竟你救过他的命。"
说完这句话,他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一股热流从腹部涌起,瞬间蔓延到全身。
苏晴愣住了,眼神变得复杂:"刘二?"
"嗯,他做酒店、KTV,接触过很多做娱乐产业,懂营销,路子广。"陈远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在说服自己,"而且你救了他和丽丽的命,他那边……背景复杂点,反而能帮你把身份捂得更严实。。"
苏晴沉默了,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她想起刘二那双油腻的眼睛,想起他握手时湿热的掌心,想起他看她时那种赤裸裸的欲望。
恶心。
但不可否认,刘二确实有资源,有人脉,有能力帮她把这件事做成。
"我考虑一下。"她最终说道。
陈远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他看着苏晴起身去吹头发,黑色吊带睡裙勾勒出她饱满的胸廓和纤细的腰肢,湿漉漉的长发垂在背后,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白皙的肩头。
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画面——刘二那双肥厚的手,拿着相机,对着只穿着内衣的苏晴……
陈远猛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把那个画面压下去。
是她自己要拍的。
他只是建议。
只是建议而已。
城东人民医院门口,苏晴把车停在路边,掏出手机拨通了丽丽的电话。
"丽丽姐,你出院了吗?"
"出了出了,昨天就回去了。"丽丽的声音爽朗,"苏警官找我有事?"
"嗯,想约你喝杯咖啡,方便吗?"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方便方便,你定地方。"
半小时后,两人在一家安静的咖啡厅碰面。丽丽穿着浅粉色连衣裙,妆容精致,看不出前几天刚经历过车祸和惊吓。苏晴则是一身便装,黑色紧身T恤配深蓝牛仔裤,长发披散,素面朝天。
"苏警官今天怎么有空找我?"丽丽搅动着咖啡,眼神好奇。
苏晴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斟酌着措辞:"上次你发的那张照片,我看了评论。"
"哦?"丽丽眼睛一亮,"火了吧?我跟你说,现在涨了快三万粉丝了,好多人私信问我那是谁。"
"嗯。"苏晴放下杯子,目光落在窗外,"我想问一下,刘总最近在忙什么?"
丽丽的表情微微变化,随即恢复如常:"刘哥啊,他最近挺烦的。酒店那边生意不好做,政府扫黄力度越来越大,他那点后台也不知道能撑多久。"
苏晴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听着。
丽丽叹了口气,压低声音:"其实刘哥一直在琢磨转型的事,想搞短视频,甚至计划开一家MCN公司。他说现在这年头,灰色产业迟早要完,不如趁早转行。"
苏晴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心里有了底。
"丽丽姐,"她抬起头,眼神认真,"我想拍短视频,但不能暴露身份。你之前说的那种只露身材不露脸的,我想试试。"
丽丽愣住了,随即露出惊喜的表情:"真的?苏警官你终于想通了?"
"只是试试。"苏晴的语气平淡,"但我需要靠谱的人帮忙,不能让太多人知道。"
丽丽放下咖啡杯,身体前倾,眼神变得认真起来:"苏警官,你听我说。这件事要想保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的建议是,让刘哥帮你拍摄。"
苏晴的眉头微皱,没有立刻回应。
"我知道你对刘哥有戒心,"丽丽看穿她的心思,连忙解释,"但他确实有这方面的资源和经验,而且你救过他和我的命,他不会乱说的。再说了,他那些灰色产业慢慢不行了,正好想转型,你找他帮忙,也算是给他一个机会。"
丽丽继续道:"他前阵子还专门去广州考察了一圈,买了好多设备,什么灯光、稳定器、专业相机,都备齐了。拍摄这块,他点子多,肯定能帮你搞定,有起色后我可以帮你维护粉丝群和商务对接。"
苏晴沉默了几秒,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拍摄剪辑和修图他都能行,保证没人认出你。修完了让他给你审核一遍,你说没问题就发。“她伸出四根手指,”这样算下来,就咱们四个人知道,你、我、刘哥、还有陈远。"
四个人。
苏晴的心里快速盘算着。刘二有资源、有设备、有点子;丽丽运营账号和商务对接;陈远知道这件事,也会支持她。只要这四个人守口如瓶,她的身份就不会暴露。
"刘总那边,你确定他不会乱说?"苏晴的声音冷淡。
"我跟他这么多年,这点把握还是有的。"丽丽笑了笑,"再说了,他现在巴不得跟你搞好关系,怎么可能得罪你?"
苏晴端起咖啡,慢慢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的车水马龙上。
"我考虑一下。"她最终说道。
丽丽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金帝豪酒店,顶层办公室。
刘二靠在真皮老板椅上,左臂还打着石膏,额头的纱布已经拆了,但那道疤痕依然触目惊心。他叼着一根软中华,烟雾缭绕中,三角眼眯成一条缝,盯着窗外的城市天景。
那天晚上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八个持刀歹徒,砍刀铁棍,凶神恶煞。他和丽丽被困在车里,眼睁睁看着那些人围上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然后苏晴出现了。
那个女人,一米七四的个子,黑色T恤牛仔裤,马尾扎得利落,眼神冷得像刀。她一个人,赤手空拳,拧弯铁棍、捏碎腕骨、踢断肋骨,不到两分钟,五个人倒地哀嚎,三个人跑了。
他透过碎裂的车窗看完全程,从恐惧到震惊,最后变成一种深入骨髓的敬畏。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刘二活了五十年,见过狠人,见过亡命徒,但从没见过这种——一个人打八个,还游刃有余,像碾死蚂蚁一样轻松。那一刻他彻底熄了对苏晴的念想,什么身材极品、什么屁股翘奶子大,全都抛到脑后。这种女人,碰不得,惹不起,只能敬着。
所以他开始琢磨怎么加深两家的正常关系。毒贩的威胁还在,那伙人不会善罢甘休,有苏晴这个刑警罩着,至少能保一时平安。他甚至想过,等伤好了,主动在转点业务给陈远,再请他们吃几顿饭,把关系处好,以后有什么事也好开口。
正想着,手机响了。
"刘哥,是我,丽丽。"
"嗯,怎么了?"刘二吐出一口烟圈,语气随意。
"苏晴找我了。"丽丽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兴奋,"她说想拍短视频。"
刘二的手指一顿,烟灰掉在裤腿上,他浑然不觉。
"什么?"
"拍短视频,就是那种只露身材不露脸的。"丽丽继续说,"她让我找人帮忙,我跟她说让你来拍摄,她同意了。"
刘二愣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苏晴要拍短视频?那个一脚踢飞八个歹徒的女人,那个让他敬畏到骨子里的女刑警,要拍那种露身材的视频?
"你说真的?"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真的,她亲口答应的。"丽丽笑道,"她说不想暴露身份,让你负责拍摄和后期,我运营账号,就咱们四个人知道。"
四个人。
刘二挂断电话,靠在椅背上,烟头烧到手指都没察觉。
苏晴要拍短视频。
那个冷艳高傲的女人,那个在饭桌上对他爱答不理的女人,那个轻松制服歹徒的女警官,要在他面前脱衣服、摆姿势、展示身材。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原本熄灭的火,又燃起来了。
不,比之前更猛烈。
之前他只是馋苏晴的身子,觉得她身材极品、脸蛋漂亮,是个尤物。但现在不一样了。他亲眼见过她的强大,见过她一个人打八个的恐怖实力,见过她冷冽如刀的眼神和凌厉如风的动作。
这样的女人,如果能压在身下……
刘二的喉咙发干,裤裆微微发紧。他想象着苏晴只穿着内衣站在镜头前,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修长的双腿,而他站在她身后,指挥她摆出各种姿势,那双曾经拧弯铁棍的手此刻只能听从他的吩咐……
操。
他狠狠掐灭烟头,嘴角扯出一丝阴险的笑意。
看来他们是真缺钱。
之前在饭桌上装清高,说什么"日子过得去"、"不需要抛头露面",现在呢?还不是乖乖来找他帮忙。连孩子都生不起,还端着架子,真是可笑。
刘二站起身,走到窗边,俯瞰着脚下的城市。
苏晴啊苏晴,你再厉害又怎样?你老公没本事,赚不到钱,连孩子都不敢生。到头来,你还不是要靠我?
他舔了舔嘴唇,三角眼里满是贪婪。
这次,他不会再冲动了。他会慢慢来,一点一点地渗透,用金钱、用资源、用那些她需要的东西,把她牢牢绑住。
毕竟,猎物跑不掉,猎人急什么?
金帝豪酒店,三楼VIP包间。
刘二换了一身深灰色休闲西装,左臂的石膏已经拆了,但手腕上还缠着绷带。他坐在主位上,面前摊开一台笔记本电脑,旁边放着打印好的资料,一副商务精英的模样。
苏晴和陈远坐在对面。苏晴穿黑色紧身T恤配深蓝牛仔裤,长发披散,素面朝天,神情冷淡;陈远穿白衬衫深色西裤,坐姿端正,目光落在刘二身上。
丽丽坐在刘二旁边,穿着浅粉色连衣裙,妆容精致,手里拿着平板电脑,不时翻动页面。
"弟妹,陈老弟,今天咱们不谈别的,就聊短视频。"刘二清了清嗓子,三角眼里精光闪烁,语气认真,"我研究这个有一段时间了,跟你们说说我的想法。"
他点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出现几个短视频平台的后台数据。
"现在短视频是风口,这个不用我多说。"刘二指着屏幕,"但竞争也大,想出头就得有特色。弟妹的优势是什么?身材。这个是天生的,别人学不来。"
苏晴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眼神平静地听着。
"我的建议是,从站姿、坐姿、走姿、舞姿四种类型交叉发布。"刘二翻开资料,上面画着详细的排期表,"每种身材展示轮流来,不会让观众审美疲劳,保持新鲜感。"
陈远点了点头,开口问道:"刘总,这种账号的流量大概能做到多少?"
刘二心里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保守估计,一个月涨粉几十万没问题。弟妹的身材摆在那里,只要内容质量过关,爆款是迟早的事。"
"变现呢?"陈远继续问,语气认真,"流量怎么转化成收入?"
"打赏、广告、带货,三条线并行。"刘二掰着手指头算,"打赏这块,弟妹的身材往那一站,大哥们刷礼物不带眨眼的。广告的话,服装、内衣、健身器材,都是精准客户。带货更不用说了,随便挂个链接都能出单。"
丽丽在旁边帮腔:"弟妹,我跟你说,现在那些大网红,一个月收入几十万上百万的都有。你这身材,绝对能火。"
苏晴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刘二见她没有反对,继续说道:"我的建议是,先从牛仔裤开始拍。"
"牛仔裤?"陈远有些疑惑。
"对,牛仔裤。"刘二解释道,"这种生活化一点,相对保守,不会太露骨,观众接受度高。而且牛仔裤最能体现腿型和臀型,弟妹的身材穿牛仔裤绝对是杀手级的。"
他说着,目光不由自主地扫向苏晴的下半身——深蓝牛仔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和浑圆的臀部,布料紧绷,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刘二的喉咙微微发干,连忙移开视线,继续说道:"等账号起来了,再慢慢往其他风格拓展,泳装、运动装、礼服,一步步来。"
苏晴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开口问道:"拍摄需要多长时间?"
"一次两三个小时就够了。"刘二连忙回答,"拍完素材,然后剪辑修图,保证没人认出你。修完了给你审核,你说没问题就发。"
"拍摄地点呢?"苏晴继续问。
"我有专门的摄影棚,设备齐全,隔音效果好,不会有外人打扰。"刘二拍着胸脯保证,"弟妹放心,这件事就咱们四个人知道,绝对保密。"
陈远在旁边听着,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看着刘二那张圆胖的脸,看着他三角眼里偶尔闪过的精光,知道这个男人对苏晴的觊觎从未真正消失。
但他没有说什么。
因为那股邪火又在蔓延。
他想象着苏晴只穿着牛仔裤站在摄影棚里,刘二拿着相机对着她,指挥她摆出各种姿势,那双肥厚的手……
陈远猛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压下心里的躁动。
"弟妹觉得怎么样?"刘二问道,语气殷勤。 苏晴沉默了几秒,目光扫过刘二、丽丽,最后落在陈远身上。陈远朝她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鼓励。
"可以试试。"苏晴最终说道,语气平淡,"但丑话说在前面,如果身份暴露,后果你们清楚。"
刘二连忙点头:"放心放心,弟妹救过我和丽丽的命,我们怎么可能恩将仇报?"
丽丽也附和道:"弟妹放心,他修图技术一流,保证连你自己都认不出来。"
苏晴松了松手,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那就这么定了。"她站起身,"刘总安排时间,通知我们就行。"
刘二连忙站起来,伸出右手:"合作愉快,弟妹。"
苏晴看了他一眼,没有握手,只是点了点头,转身朝门口走去。陈远跟在她身后,路过刘二时礼貌地笑了笑。
刘二站在原地,看着苏晴离去的背影——黑色T恤下饱满的胸廓,牛仔裤紧裹的翘臀,修长笔直的双腿,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冷冽的气场。
他的三角眼里闪过一丝贪婪,嘴角扯出一抹阴险的笑意。
丽丽看了他一眼轻轻叹了口气。
周末,金帝豪酒店,顶楼。
原本是杂物间和员工休息室的区域,被刘二花了三天时间改造成一个简易摄影棚。黑色遮光布帘围出约五十平米的空间,三盏专业补光灯架在三角支架上,背景板是纯灰色的工业风墙面,地上铺着深色地毯,角落里摆着一台专业相机和一台笔记本电脑。
刘二站在灯架旁,调试着灯光角度。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polo衫,配黑色休闲裤,头发梳得油光锃亮,左臂的伤已经痊愈,只是手腕上还贴着一块肉色创可贴。
他直起腰,环顾四周,满意地点了点头。
一切准备就绪。
手机震动,是丽丽发来的消息:"苏晴说她一个人来,陈远今天有事。"
刘二盯着屏幕,三角眼微微眯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陈远不来?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躁动,回复了一个"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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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刑警队,停车场。
苏晴坐在驾驶座上,手指握着方向盘,指节微微泛白。她穿着黑色紧身T恤,深蓝色高腰牛仔裤,白色帆布鞋,长发扎成低马尾,脸上没有化妆,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今天是第一次拍摄。
昨晚她跟陈远说周末去刘二那拍摄但只想一个人去怕你在身边放不开。陈远没有多问,只是叮嘱她不要紧张如果拍不下去咱不拍也行。她看着丈夫温和的眼神,心里涌起一丝愧疚,但很快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她不想让陈远看到自己在镜头前摆姿势的样子。
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她说不清楚。也许是不想让他看到自己为了钱而妥协的模样,也许是不想让他看到刘二那双黏腻的眼睛落在自己身上时的表情。
苏晴发动汽车,驶出停车场。
她知道刘二对她有企图,从第一次见面就知道。那双三角眼里的贪婪,握手时故意摩擦她手背的湿热掌心,席间频频落在她胸口和臀部的目光——她全都看在眼里。
但她还是来了。
因为怪力。
自从发现情绪波动可以控制那股力量,她就像找到了一把钥匙。而这把钥匙,需要"暴露的刺激"来转动。她不可能在大街上暴露自己,不能让同事和朋友看到她那个样子,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不露脸,戴假发,修图,让陌生人去评论、去意淫、去产生那些猥琐下流的欲望。
而她,只需要看着那些评论,感受情绪的波动,就能一点一点地驯服体内的怪力。
为了陈远的安全,为了未来的孩子,为了不再失手打废嫌疑人。
她必须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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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帝豪酒店,电梯门打开。
苏晴走出来,脚步沉稳,目光冷冽。走廊尽头是一扇灰色的铁门,门上贴着一张白纸,写着"摄影棚"三个字。
她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来了来了!"刘二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掩饰不住的殷勤。
门打开,刘二圆胖的脸出现在眼前,三角眼里闪着精光,嘴角挂着热情的笑容:"弟妹,快进来快进来!"
苏晴走进摄影棚,目光扫过四周——灯光、背景板、相机、地毯。布置得还算专业,至少比她想象中要正规。
"刘总费心了。"她的语气平淡。
"哪里哪里,应该的应该的。"刘二搓着手,跟在她身后,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背影上——黑色T恤下饱满的胸廓,牛仔裤紧裹的翘臀,修长笔直的双腿,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冷冽的气场。
他的喉咙微微发干。
几天前,这个女人还让他敬畏到骨子里,一个人打八个歹徒的恐怖画面还历历在目。他曾经发誓不再觊觎她,只想好好巴结、加深关系,借她的势保自己平安。
但此刻,看着她只穿着T恤牛仔裤站在自己的摄影棚里,那股被压下去的欲望又开始翻涌。
刘二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急,不能冲动,这个女人碰不得,但可以看,可以拍,可以让她在镜头前展示那些让人血脉偾张的身段。
慢慢来,不急。
"弟妹,先坐,我给你介绍一下今天的拍摄内容。"刘二搬来一把椅子,殷勤地放在背景板前。
苏晴坐下,腰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神情冷淡。
刘二站在她对面,清了清嗓子,开始说道:"弟妹,我先说一句,你的身材和气质真的是我见过最好的。不夸张地说,就算不露脸,光凭这个身段,就能让那些大网红自愧不如。"
苏晴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刘二继续说:"今天咱们先拍三种——站姿、坐姿、走姿。站姿就是正面、侧面、背面,展示整体轮廓;坐姿拍高脚凳上的,突出腰臀线条;走姿就是来回走几趟,抓拍动态。舞姿以后再学,不着急。"
苏晴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右耳微微泛红。她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僵硬:"知道了。"
刘二看着她那张冷艳的脸,看着她右耳上那抹不易察觉的红晕,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兴奋。
这个女人在紧张。
这个拥有恐怖战斗力的女刑警,此刻坐在他的摄影棚里,因为要拍照而紧张得耳朵都红了。
"弟妹放心,"刘二压下心底的躁动,语气诚恳,"咱们慢慢来,你要是觉得不舒服随时喊停。拍完的素材全部给你审核,你说没问题才发,绝对尊重你的意见。"
苏晴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他的话有几分可信。
最终,她点了点头:"好。"
刘二转身走向相机,手指微微颤抖。
摄影棚内,三盏补光灯将背景板前的空间照得通透。刘二站在相机后面,三角眼盯着取景器,手指搭在快门上,嘴角挂着职业化的微笑。
"弟妹,先站到背景板前面,正面朝镜头,双脚并拢,双手自然下垂。"刘二的声音平稳,带着一丝殷勤。
苏晴站起身,走到灰色背景板前,腰背挺直,双手垂在身侧,神情冷淡。灯光打在她身上,黑色T恤下的胸廓饱满挺拔,牛仔裤包裹的双腿修长笔直,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冷冽的气场。
刘二按下快门,连拍几张,然后说道:"很好,现在转过去,背对镜头。"
苏晴转身,背影线条流畅,肩胛骨微微突出,腰肢纤细,臀部在牛仔裤的包裹下浑圆挺翘。
"弟妹,把重心放在右脚上,左脚稍微往前一点,对,就这样。"刘二指导着,目光从取景器里移开,直接落在苏晴的背影上,喉咙微微发干。
这个腰臀比,简直绝了。
他按下快门,连拍十几张,然后清了清嗓子:"接下来,侧身。弟妹,你往左边转九十度,对,侧面对着镜头。"
苏晴侧过身,身体轮廓在灯光下勾勒得更加明显——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形成一道诱人的S型曲线。
刘二的呼吸变得粗重,但他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开口说道:"弟妹,把胯稍微往右边顶一点,对,就这样,突出腰臀曲线。"
苏晴的眉头微皱,没有动。
"弟妹?"刘二试探着喊了一声。
"我知道了。"苏晴的声音冷淡,但还是按照他的指示调整了姿势,胯部微微向右侧顶出,腰臀曲线更加明显。
刘二按下快门,连拍几张,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兴奋。这个女人,那个一脚踢飞八个歹徒的女刑警,此刻正按照他的指示摆出各种姿势,展示着她那让人血脉偾张的身材。
"弟妹,再把左手臂抬起来,搭在腰上,对,就这样。"刘二继续指导,"头稍微往右边偏一点,下巴微收,眼神看镜头。"
苏晴照做,但动作有些僵硬,眼神里带着一丝抗拒。
刘二看出她的不自在,连忙说道:"弟妹,你放松一点,就当是在家里照镜子,不用紧张。你的身材和气质真的很好,怎么拍都好看。"
苏晴没有回应,只是抿了抿嘴唇,右耳微微泛红。
刘二按下快门,继续说道:"弟妹,我跟你说实话,我拍过不少模特,但像你这种身材比例的,真的很少见。腰细、腿长、臀翘,这三样占全了。"
苏晴的眉头皱得更紧,语气冷淡:"刘总,少说两句,快点拍。"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刘二连忙赔笑,"弟妹,现在换一个姿势,双手叉腰,对,就这样,然后把右脚往前迈半步,重心放在左脚上。"
苏晴照做,但动作依然有些僵硬。她能感觉到刘二的目光像黏腻的蛇一样在她身上游走,从胸口到腰肢,从臀部到双腿,每一寸肌肤都被那双三角眼贪婪地扫视。
她想转身离开,想告诉刘二她不拍了,但那股在体内翻涌的热流提醒着她——她需要这个。
为了控制怪力,为了陈远的安全,为了未来的孩子。
她必须忍。
"弟妹,你现在的表情太严肃了,放松一点,嘴角微微上扬,对,就这样,带一点笑意。"刘二的声音从相机后面传来,带着一丝讨好。
苏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面部肌肉,嘴角扯出一丝勉强的弧度。
刘二按下快门,连拍几张,然后说道:"很好很好,弟妹,现在换一个侧身的姿势,这次是右边,把胯往左边顶,对,就这样。"
苏晴转身,换了一个方向,身体轮廓在灯光下再次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刘二的目光落在她的臀部上,牛仔裤紧裹着浑圆的臀丘,布料绷得紧紧的,勾勒出完美的形状。他的喉咙发干,手指微微颤抖,但还是稳稳地按下快门。
"弟妹,你的臀型真的很完美,又圆又翘,穿牛仔裤简直是犯规。"刘二忍不住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猥琐的赞叹。
苏晴的脸色一沉,冷声道:"刘总,注意你的言辞。"
刘二连忙赔笑:"对不起对不起,弟妹,我是说你的身材比例很好,拍出来效果肯定很棒。"
苏晴没有回应,只是冷冷地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转回身去,继续摆姿势。
刘二松了一口气,继续指导她调整姿势,心里却在暗暗感叹——这个女人,冷起来是真的冷,那眼神像刀子一样,能把人剜出血来。但越是这样,他心里的欲火就越旺。
"弟妹,站姿差不多了,我们换坐姿。"刘二说道,搬来一把高脚凳放在背景板前。
苏晴走过去,坐在高脚凳上,腰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神情冷淡。
刘二看着她,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嘴角扯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高脚凳是金属材质,表面包着黑色皮革,高度约七十公分。苏晴坐上去时,双腿自然垂落,脚尖刚好触地,牛仔裤包裹的长腿在灯光下显得更加修长。
"弟妹,把左腿翘到右腿上,对,就这样。"刘二站在相机后面,三角眼盯着取景器,"然后身体稍微往左边倾斜,右手搭在膝盖上,左手撑在凳子边缘。"
苏晴配合地调整姿势,腰部微微下沉,胸脯更挺,臀部更翘。她感觉到刘二的目光像蛇一样在她身上游走,从上到下,从前到后,那种被凝视的感觉让她皮肤微微发麻。
奇怪的是,那种发麻不是纯粹的厌恶。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怪力正在响应这种"被窥视"的刺激。力量变得温顺、听话,像潮水一样在血管里平稳流动,不再狂躁。控制力又增强了一分。
刘二按下快门,连拍几张,然后说道:"弟妹,你的腰真的很细,坐在那里腰臀比特别明显。"
苏晴没有回应,只是抿了抿嘴唇。
"现在换一个姿势,"刘二继续指导,"把两条腿都伸直,脚尖点地,身体往后仰一点,双手撑在身后,对,就这样。"
这个姿势让苏晴的上半身后仰,胸部在黑色T恤下更加突出,腰肢绷紧,臀部在凳子边缘微微悬空。
"弟妹,你放松一点,肩膀不要那么紧。"刘二的声音从相机后面传来,带着一丝讨好,"对,就这样,很好很好。"
苏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肩膀,但内心的抗拒却越来越强烈。她想起自己在审讯室里审问犯人时的冷冽眼神,想起自己一脚踢飞歹徒时的凌厉动作,想起自己在枪林弹雨中毫不畏惧的身影。
而现在,她却坐在这里,按照一个油腻商人的指示摆出各种姿势,展示着自己的身体。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的理智。
"停。"苏晴突然开口,声音冷硬。
刘二愣了一下,手指停在快门上:"弟妹?"
"暂停一下。"苏晴站起身,走到角落里,背对着刘二,双手抱胸,肩膀微微颤抖。
摄影棚里陷入沉默,只有补光灯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刘二放下相机,看着苏晴的背影,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他没有急着开口,而是静静地等待着,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苏晴站在角落里,一动不动,像一尊冰冷的雕塑。她的脑海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怪力的控制、陈远的安全、未来的孩子、刘二那双黏腻的眼睛、那些会出现在评论区的猥琐文字。
她想起丽丽说的话:"为了孩子,我可以牺牲一切。"
她想起老队长中枪倒下时,那个躲在门后哭着喊"爸爸"的五岁女孩。
她想起陈远温和的眼神,想起他从不催促她生孩子,想起他默默承担着一切的样子。
为了他,为了他们,她必须走下去。
十分钟后,苏晴转过身,神情恢复了冷淡,但右耳微微泛红,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继续。"她的声音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刘二心里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连忙说道:"好的好的,弟妹,你放心,咱们慢慢来,不着急。"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弟妹,我跟你说实话,以你的身材和气质,这个账号绝对能火。我见过太多网红,都是靠滤镜和修图撑起来的,但你不一样,你是真材实料。等账号起来了,一个月十万二十万都是保守估计,到时候你和陈老弟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苏晴没有回应,只是走回高脚凳前,重新坐下。
刘二看着她,三角眼里闪过一丝贪婪,但很快被掩饰过去。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弟妹,咱们继续。你现在把右腿翘到左腿上,对,就这样,然后身体往右边倾斜,左手搭在膝盖上,右手撑在凳子边缘。"
苏晴照做,动作比之前流畅了一些。
刘二按下快门,连拍几张,然后夸张地说道:"太好了太好了,弟妹,这张简直是神图,你的腰臀比太完美了,这种身材比例万中无一。"
苏晴的眉头微皱,但没有说什么。
"现在换一个姿势,"刘二继续指导,"把两条腿并拢,往右边伸直,脚尖绷直,对,就这样,然后身体往左边倾斜,右手撑在凳子上,左手自然垂落。"
苏晴调整姿势,牛仔裤包裹的双腿在灯光下显得更加修长,脚尖绷直时小腿肌肉微微隆起,线条流畅优美。
刘二按下快门,连拍十几张,嘴里不停地夸赞:"弟妹,你的腿型真的太好了,又长又直,这种身材不拍短视频真的可惜了,老天爷赏饭吃啊。"
苏晴的右耳更红了,但神情依然冷淡,没有回应。
刘二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兴奋。这位女刑警,此刻正按照他的指示摆出各种姿势,展示着她那让人血脉偾张的身材。
而她之所以愿意这样做,在刘二看来,只有一个原因——钱。
连孩子都生不起,还端着架子,现在不还是乖乖地来拍视频了?
刘二嘴角扯出一抹不易察觉的轻视,继续指导苏晴调整姿势,嘴里不停地夸赞和鼓励,每一句话都带着讨好的意味,但三角眼里的贪婪却越来越浓。
拍完坐姿照片,苏晴从椅子边缘站起来,双臂向上伸展,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腰背。
短袖T恤随着她的动作向上窜了一截,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腰肢,腰窝处两道浅浅的凹痕一闪而过。牛仔裤的裤腰卡在胯骨上,V字形的人鱼线隐没在布料边缘,小腹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她左右扭了扭胯,臀部的肌肉在牛仔裤下微微颤动,饱满的形状像是两颗被布料紧紧包裹的水蜜桃,随着她扭动的动作轻轻摇晃。
刘二站在相机后面,目光从取景器里移开,直接用肉眼盯着苏晴的身体。
操。
他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
这个女人的腰是怎么长的?那么细,细得像是随时会折断,可上面偏偏长了那么大一对奶子,下面又接了那么翘的屁股。牛仔裤把她的臀型勾勒得一清二楚——浑圆、饱满、挺翘,臀峰的位置正好卡在最宽处,往下是笔直修长的双腿,大腿根部的肉微微挤出一条浅浅的弧线,被裤腿紧紧裹住。
她弯腰捶了捶小腿,上半身前倾,T恤的领口自然下垂。
刘二的瞳孔猛地收缩。领口里面,两团白嫩饱满的乳房挤在一起,中间是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乳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边缘的弧线从乳沟延伸到两侧,像是要从领口溢出来。浅灰色的内衣边缘隐约可见,蕾丝花纹勾勒出乳房下缘的形状,托着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
刘二的喉咙滚了滚,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胀。
弟妹这身材……真是绝了。
他在心里把苏晴从头到脚意淫了一遍——那对奶子捏在手里什么感觉?那截细腰搂在怀里会不会折断?那两瓣屁股从后面拍上去会不会颤?把她压在身下,两条长腿缠在腰上,那滋味……
刘二猛地摇了摇头,强迫自己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不行,不能乱来。这个女人是他救命恩人,而且是刑警副队长,一拳能把人肋骨打碎的那种。上次她一脚踢飞那几个壮汉的画面还刻在他脑子里——肋骨断裂的声音,男人像破布一样飞出去五六米,撞在墙上直接昏死。
他惹不起。
但越惹不起,就越刺激。
"弟妹,"刘二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坐姿拍得差不多了,咱们换个风格。"
苏晴直起身,侧头看他:"换什么?"
"走姿。"刘二指了指房间另一头,他提前清出了一条七八米长的通道,地上铺着深灰色的地毯,两侧各放了一盏补光灯,"你从这头走到那头,我抓拍动态。走姿最能展现身材的线条感,特别是……"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苏晴的臀部上,咽了咽口水,硬生生把"屁股"两个字吞了回去。
"特别是整体的协调性。"他干巴巴地补充道。
苏晴没有察觉他那一瞬间的失态,微微点头:"好。"
苏晴站在起点,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
她的步伐沉稳有力,腰背挺直,长腿在牛仔裤的包裹下显得修长笔直,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冷冽的气场。灯光打在她身上,黑色T恤下的胸廓饱满挺拔,随着步伐微微晃动,腰肢纤细,臀部在行走时轻轻摆动,形成一道诱人的风景线。
刘二按下快门,连拍十几张,嘴里念叨着:"很好很好,弟妹,你的步伐很有气场,走起来特别好看。"
苏晴走到尽头,转身,又走回来。来回两趟后,她停下脚步,看向刘二。
"怎么样?"
刘二放下相机,皱着眉头,手指敲了敲下巴:"弟妹,走姿拍是拍了,但有点单调。光是走路的话,观众看两遍就腻了,得增加一些场景互动。"
苏晴的眉头微皱:"什么场景互动?"
刘二走到背景板旁边,指着角落里提前摆放好的道具——一双白色帆布鞋、一个复古花瓶、一面小圆镜。
"比如这样,"刘二弯下腰,做出系鞋带的动作,"你走着走着,突然停下来弯腰系鞋带,这个动作很生活化,但弯腰的时候腰臀曲线会特别明显。"
他直起身,又踮起脚尖,歪着头做出看东西的样子:"或者你走到花瓶旁边,踮起脚尖歪头看,这个动作很可爱,又能展示腿部线条。"
苏晴的脸色沉了下来。
弯腰系鞋带?踮脚歪头?
这些动作,她从来没有做过。她是刑警,是执法者,平时面对的是穷凶极恶的歹徒,是狡猾阴险的罪犯。她习惯了冷冽的眼神、凌厉的动作、强势的态度,从来不会做出这种可爱或者诱惑的姿态。
"刘总,"苏晴的声音冷硬,"我不是来卖萌的。"
刘二愣了一下,随即赔笑道:"弟妹,我理解你的想法,但短视频就是这样,得有看点。光是站着、坐着、走着,观众看两遍就划走了。你得给他们一点惊喜,一点期待,这样才能留住人。"
苏晴没有回应,只是冷冷地盯着他。
刘二继续说道:"弟妹,我跟你说实话,现在那些火的短视频博主,哪个不是又扭又跳的?你让她们站着不动试试,保证没人看。你的身材是优势,但得展示出来才行。"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再说了,这些动作又不露脸,谁知道是你?等修完图,加个滤镜,换个色调,连你自己都认不出来。"
苏晴的手指在身侧攥紧,指节微微泛白。
她知道刘二说的是事实。短视频的逻辑就是这样,得有看点,得有流量,得有让人停留的理由。如果只是普通的站姿、坐姿、走姿,确实很难出头。
但弯腰系鞋带?踮脚歪头?
这些动作对她来说,比一脚踢飞歹徒还要难。
"弟妹,"刘二的声音变得诚恳,"我理解你的顾虑,但你想想,账号做起来了,一个月十万二十万,你和陈老弟就不用那么辛苦了。房贷、生活费、以后孩子的奶粉钱,这些都不用愁了。"
孩子的奶粉钱。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苏晴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她想起自己不敢生孩子的恐惧,想起老队长中枪倒下时那个哭泣的女孩,想起陈远从不催促却默默等待的眼神。
如果有了钱,就算她出了事,陈远和孩子也能过得好一点。
苏晴沉默着,目光落在角落里的道具上。白色帆布鞋、复古花瓶、小圆镜,这些普通的生活用品,此刻却像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横在她面前。
她从来没有做过这种动作。
从来没有。
但体内的那股热流,却在她犹豫的时候,开始缓缓涌动。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的理智,但在这股羞耻感的深处,却有一丝异样的感觉在悄悄萌芽。
那种感觉,像是被注视的刺激,像是被渴望的快感,像是暴露在灯光下的颤栗。
苏晴的右耳微微泛红,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急促。
她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但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羞耻感的刺激下,变得更加温顺,更加听话,像一条被驯服的小蛇,随着她的情绪游走。
"弟妹?"刘二试探着喊了一声,"你觉得怎么样?"
苏晴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盯着他,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她没有回答。
摄影棚内,补光灯嗡嗡作响,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闷热的气息。
苏晴站在背景板前,双手攥紧又松开,指节微微泛白。她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角落里那双白色帆布鞋上,喉咙发紧。
"行,拍。"她的声音冷硬,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刘二眼睛一亮,连忙说道:"好好好,弟妹,你先走到帆布鞋旁边,假装路过的时候发现鞋带松了,然后蹲下去系。记住,动作要慢一点,给镜头反应的时间。"
苏晴没有回应,迈开步子朝帆布鞋走去。
她的步伐依然沉稳有力,但走到一半时,脚步明显慢了下来。那双帆布鞋静静地躺在地上,像一个无声的陷阱,等着她跳进去。
苏晴走到帆布鞋旁边,停下脚步,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她弯下腰。
手刚碰到鞋带,羞耻感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的理智。她猛地站起身,动作快得像被弹簧弹起来一样,转身看向刘二,语气僵硬:"拍好了吧?"
刘二愣住了,手指停在快门上,表情错愕。
"弟妹,"他眨了眨眼,"我还没开始拍呢,你动作太快了,起码要完成整个系鞋带的过程。"
苏晴的脸微微发烫,右耳泛起一抹红晕。她别过脸,避开刘二的目光,语气冷淡:"还要拍多久?我还有事呢。"
刘二看出她的紧张,连忙安抚道:"弟妹,就这两个动作,拍完就好了。弯腰系鞋带,踮脚歪头看花瓶,加起来也就两三分钟的事。"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弟妹,你前面都表现得很好,站姿、坐姿、走姿,每一张都是大片。就差这两个场景互动,拍完今天就收工。"
苏晴没有回应,只是抿着嘴唇,目光落在地板上。
刘二见她犹豫,眼珠一转,开口说道:"弟妹,我跟你说,今天拍完要是不涨粉,我自掏腰包给你十万。"
苏晴猛地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盯着他,脸色涨红:"谁要你的臭钱?"
刘二愣了一下,随即赔笑道:"对不起对不起,弟妹,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对这批素材有信心,绝对能火。"
苏晴冷哼一声,没有再说话。
她转过身,重新走到帆布鞋旁边,深吸一口气,弯下腰。
这一次,她的动作慢了很多。手指触碰到鞋带时,她能感觉到刘二的目光像黏腻的虫子一样落在她的背上,从肩胛骨滑到腰肢,再从腰肢滑到臀部。
牛仔裤在弯腰时绷得更紧,臀部的曲线被勾勒得更加明显。苏晴能想象到刘二此刻看到的画面,羞耻感再次涌上来,但这一次,她没有站起来。
她慢慢地系着鞋带,手指在鞋带上缠绕、打结,每一个动作都被拉长,像慢镜头一样。
"很好很好,弟妹,就这样,保持住。"刘二的声音从相机后面传来,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刘二的手指疯狂按着快门,眼睛却已经从取景器上移开,直接用肉眼盯着那两瓣屁股。
操。这屁股……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翘的。
牛仔裤把臀型勾勒得一清二楚——浑圆、饱满、挺翘,臀峰的位置微微上翘,往下是笔直修长的大腿,大腿根部的肉微微挤出一条浅浅的弧线。她弯腰的姿势让臀部高高撅起,牛仔裤绷得紧紧的,两瓣浑圆的臀肉在布料下呈现出完美的形状,臀缝的凹陷清晰可见,像是两颗熟透的蜜桃被死死裹住。
苏晴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完成整个系鞋带的过程。当她直起身时,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拍好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拍好了拍好了,弟妹辛苦了。"刘二连忙说道,"最后一个动作,踮脚歪头看花瓶,很简单,你走到花瓶旁边,踮起脚尖,歪头看一眼就行。"
苏晴没有说话,迈开步子朝花瓶走去。
花瓶是复古风格,青花瓷质地,摆在一张高脚桌上,高度刚好需要踮脚才能够到。苏晴站在花瓶旁边,深吸一口气,右脚踮起,身体微微上扬,歪着头看向花瓶。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线条变得更加修长,腿部肌肉微微绷紧,腰肢在上扬时显得更加纤细,胸部在黑色T恤下微微起伏。
刘二按下快门,连拍十几张,嘴里不停地念叨:"太好了太好了,弟妹,这个动作太自然了,你的腿部线条简直完美。"
苏晴放下脚,转身看向刘二,语气冷淡:"拍完了?"
"拍完了拍完了。"刘二放下相机,满脸堆笑,"弟妹,今天的素材非常棒,我敢打包票,等修完图发出去,绝对能火。"
苏晴没有回应,只是走到角落里拿起自己的背包,朝门口走去。
"弟妹,"刘二在身后喊道,"下周有时间,我们继续拍摄。"
苏晴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到时候再说。"
门关上,摄影棚里只剩下刘二一个人。他站在原地,看着相机里的照片,三角眼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弯腰系鞋带时的臀部曲线,踮脚看花瓶时的腿部线条,每一张都让他血脉偾张。
操。这身材……真是要命。
苏晴走出金帝豪酒店,坐进车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靠在驾驶座上,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变化。那股一直困扰她的怪力,此刻温顺得像一头被驯服的野兽,乖乖地蛰伏在血管里,随时等待她的指令。
她缓缓攥紧拳头,感受着力量在指尖精确流动,控制力又增强了。
苏晴睁开眼睛,目光落在方向盘上,陷入了沉思。
刚才在拍摄过程中,刘二那双恶心的眼睛像蛇一样在她身上游走,从胸脯到腰肢,从臀部到双腿,每一寸肌肤都被他贪婪地扫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脸颊发烫,心跳加速。
但正是这种羞耻和不适,激发了她对怪力的控制。
苏晴咬了咬下唇,发动引擎,开车回家。
第二天,城东工业区,废弃厂房。
苏晴蹲在锈迹斑斑的铁门后,黑色作训服贴合着她高挑的身形,低马尾扎得利落,眼神冷冽如刀。身后是两名年轻民警,手里握着警棍,神情紧张。
"苏队,嫌疑人就在里面?"其中一人压低声音问道。
苏晴竖起食指抵在唇边,侧耳倾听。厂房内传来金属碰撞的声响,夹杂着粗重的呼吸声。
"三个人,"她低声说道,"一个在左侧,两个在右侧。"
话音刚落,她猛地起身,一脚踹开铁门,身形如猎豹般冲了进去。
左侧的嫌疑人还没反应过来,苏晴已经欺身而上,右手扣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力道精准,刚好让他吃痛松手,却没有造成骨折。嫌疑人惨叫一声,手中的铁棍掉落在地。
右侧两人见状,挥舞着砍刀冲上来。苏晴侧身闪避,左手格开一人的手臂,右脚精准地踢在他的膝盖侧面——又是恰到好处的力道,让他失去平衡摔倒在地,却没有伤及筋骨。
最后一人见势不妙,转身就跑。苏晴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从背后扣住他的肩膀,将他按倒在地,膝盖顶住他的后背,动作干净利落。
"别动。"她的声音冷硬,没有一丝波澜。
两名民警冲进来,将三人全部铐住。其中一人看着苏晴,眼神里满是惊叹:"苏队,你今天的状态也太好了吧?刚才那几下,力道控制得简直完美。"
苏晴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神情淡然:"少废话,把人带回去。"
她转身朝门外走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状态确实好。
从昨天拍摄完到现在,她能明显感觉到体内的变化。那股热流不再像以前那样桀骜不驯,而是变得温顺可控,随着她的情绪和意念流动。今天抓捕时,她甚至能精确控制每一拳、每一脚的力道,既制服了嫌疑人,又没有造成不必要的伤害。
弹跳力、反应力、爆发力,全面提升。
这种感觉,前所未有。
苏晴坐进驾驶座,发动汽车,脑海里浮现出昨天在摄影棚里的画面——弯腰系鞋带时的羞耻感,踮脚看花瓶时的别扭感,刘二那双黏腻的三角眼,还有那些会在评论区出现的猥琐文字。
值得吗?
她握紧方向盘,目光落在前方的道路上。
只要能维持这种状态,只要能保护陈远的安全,只要能为未来多一份保障,一切都是值得的。
手机震动,是刘二发来的消息。
"弟妹,视频剪好了,你看看。"
苏晴点开视频,画面里是一个穿着深蓝牛仔裤的女人,站在灰色背景板前,侧身展示着腰臀曲线。脸部被打上了马赛克,身材也经过微调,腰肢更细了一些,臀部更翘了一些,整体比例更加完美。
苏晴盯着屏幕,心跳微微加速。
原来她的身材,从旁人的角度看,是这样的。
曲线流畅,张力十足,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一种冷艳的性感。牛仔裤紧裹着她的双腿和臀部,布料绷得恰到好处,勾勒出完美的形状。侧身站立时,饱满的胸廓、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形成一道诱人的S型曲线,让人移不开目光。
苏晴的脸微微发烫,右耳泛起一抹红晕。
她从来没有这样看过自己。
以前照镜子,她关注的永远是肌肉线条、力量训练、格斗技巧,从来不会在意自己的身材是否性感。但此刻,看着屏幕里的自己,她突然意识到——原来她也可以是这样的。
养眼,诱人,充满性张力。
但紧接着,昨天拍摄时的羞耻感又涌上来。刘二那双三角眼,那些露骨的夸赞,弯腰时臀部被注视的感觉,踮脚时腿部被凝视的目光……
五味杂陈。
苏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复杂情绪,回复丽丽:"可以发。"
刘二秒回:"太好了!弟妹,我新建了一个账号,你取个名字吧。"
苏晴想了想,随口说道:"就叫晴天吧。"
"晴天,好名字!"刘二发来一个笑脸,"弟妹放心,我保证把视频做得漂漂亮亮的,绝对没人认出你。"
苏晴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窗外,阳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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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四十分,苏晴开车驶入锦绣苑小区。
夕阳将天空染成橘红色,余晖透过挡风玻璃洒在她脸上,映出一抹淡淡的红晕。她握着方向盘,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天拍摄时的画面——
刘二那双三角眼,像黏腻的虫子一样在她身上游走。
"弟妹,你的腰真的很细,坐在那里腰臀比特别明显。"
"弟妹,你放松一点,肩膀不要那么紧。对,就这样,很好很好。"
"弟妹,你的腿型真的太好了,又长又直。"
苏晴的脸微微发烫,右耳泛起一抹红晕。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去回想那些细节,但刘二的声音却像魔咒一样在脑海里回荡。
那个油腻的中年男人,用那种讨好的、殷勤的、带着一丝猥琐的语气,指挥着她摆出各种姿势。弯腰系鞋带,踮脚看花瓶,侧身展示腰臀曲线……
她是刑警,是执法者,是城西刑警队的副队长。
而昨天,她却在那个男人面前搔首弄姿。
苏晴深吸一口气,将车停进车位,熄火下车。她今天穿的是黑色紧身T恤,深蓝高腰牛仔裤,白色帆布鞋,长发扎成低马尾,神情冷冽,步伐沉稳。
和昨天在摄影棚里的她,判若两人。
上楼,开门,换鞋。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响,夹杂着油烟机的嗡嗡声。苏晴走进客厅,看到陈远正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背影温和而熟悉。
"回来了?"陈远头也不回地说道,"今天做你爱吃的红烧排骨,再炒个青菜,马上就好。"
苏晴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丈夫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想告诉他昨天拍摄的事,想给他看刘二修好的视频,想问他觉得怎么样。但她又担心他的反应,担心他会追问拍摄细节,担心他会因为那些画面而……
"陈远。"她开口,声音有些僵硬。
"嗯?"陈远转过头,看到她站在门口,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怎么了?"
苏晴抿了抿嘴唇,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刘二发来的视频,递到他面前。
"看看这个。"
陈远接过手机,低头看去。
画面里是一个穿着深蓝牛仔裤的女人,站在灰色背景板前,侧身展示着腰臀曲线。脸部被打上了马赛克,身材经过微调,腰肢更细,臀部更翘,整体比例更加完美。
但那道冷冽的气场,那双修长的腿,那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
陈远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是苏晴。
他的妻子,他的女人,此刻正以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姿态出现在屏幕上。侧身站立时,饱满的胸廓、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形成一道诱人的S型曲线,牛仔裤紧裹着她的双腿和臀部,布料绷得恰到好处,勾勒出完美的形状。
陈远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微微发干。
他没有想到,苏晴拍摄出来的效果,竟然比平时还要性感得多。那些身材的特写,那些曲线的展示,那些光影的勾勒,让他这个老公都有了生理反应。
更别说别人了。
他能想象到,当这段视频发出去后,评论区会出现什么样的文字——那些猥琐的、露骨的、充满欲望的意淫,会像潮水一样涌来。
而那些文字的对象,是他的妻子。
陈远的裤裆微微鼓起,邪火在心底翻涌。但他强迫自己压下那股冲动,抬起头,脸上露出惊艳的表情。
"老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夸张的惊叹,"原来你这么美?"
苏晴愣了一下,右耳微微泛红:"你……你正经点。"
"我很正经啊!"陈远连忙说道,"我是说真的,你平时穿警服的时候就很飒,没想到穿牛仔裤拍出来效果这么好。这个腰臀比,这个腿部线条,简直绝了。"
苏晴的脸更红了,她别过脸,避开陈远的目光,语气带着一丝霸道:"少贫嘴,我问你,你觉得这个视频能发吗?"
"当然能发!"陈远毫不犹豫地说道,"这么好的身材,不发出去简直是浪费。"
苏晴的眉头微皱:"你就不担心……"
"担心什么?"陈远打断她,"反正又不露脸,谁知道是你?再说了,这段视频如果不是你拿出来,连我都认不出来,别人更认不出来了。"
苏晴沉默了几秒,目光落在陈远脸上,似乎在判断他的话有几分可信。
最终,她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霸道的笑意:"算你识相。"
陈远松了一口气,将手机还给她,转身继续炒菜。
她看了一眼陈远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男人,虽然普通,虽然没什么本事,但他是真的爱她,真的包容她。
浴室门打开,热气氤氲中走出苏晴的身影。她裹着黑色浴巾,乌黑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白皙的肌肤泛着水光,锁骨处还挂着几滴水珠。
客厅里,陈远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穿着灰色家居T恤和短裤,神情放松。
苏晴走到他面前,浴巾下的双腿修长笔直,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陈远。"
"嗯?"陈远抬起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苏晴一把捞起。
"哎?晴晴你干什——"
惊呼声被堵在喉咙里。苏晴直接将他打横抱起,大步朝卧室走去。陈远一百四十斤的体重在她怀里轻若无物,他瞪大眼睛,双手本能地搂住她的脖子。
"苏晴!你放我下来!"
"闭嘴。"
苏晴将他扔到床上,陈远弹了两下还没坐稳,她已经欺身而上,双手扯住他的T恤领口,"嘶啦"一声直接撕开。
"这件衣服多少钱?"苏晴挑眉。 "三、三十八……"
"明天还你。"
陈远的短裤被扒下,内裤也被扯掉,他赤裸地躺在床上,下体已经微微抬头。苏晴站起身,浴巾滑落,露出白皙饱满的胴体——挺翘的双乳、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只穿着一条黑色蕾丝内裤。
她跨上床,膝盖抵在陈远腰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今晚,"苏晴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霸道的笑意,"你归我。"
陈远的脸涨得通红,喉咙发干:"晴晴,你今天怎么……"
苏晴没有回答,她扯下自己的内裤,随手扔到一边。湿漉漉的花穴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泛着晶莹的水光。
她一手握住陈远已经硬挺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缓缓坐下。
"唔……"
粗大的龟头挤开紧致的甬道,一寸一寸地没入。苏晴咬着下唇,眉头微皱,内壁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浑身发颤。她坐到底,整根肉棒被吞入体内,两人的耻骨紧紧相贴。
"好紧……"陈远喘息着,双手握住她的腰肢。
苏晴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她撑着他的胸膛,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肉棒都狠狠撞向宫口,激起一阵酥麻的快感;每一次抬起,内壁又紧紧吸附着柱身,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啊……晴晴……慢、慢点……"陈远的声音断断续续,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慢什么慢?"苏晴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哑,"今晚我说了算。"
她加快了节奏,臀部上下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丰满的双乳在陈远眼前晃动,乳尖擦过他的胸膛,激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床架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配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交织成淫靡的乐章。
"老公……"苏晴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叫我……"
"老、老婆……"
"不对。"苏晴猛地坐到底,肉棒狠狠撞向宫口,她浑身一颤,甬道痉挛般收缩,"叫我名字……"
"苏晴……苏晴……"陈远喘息着,双手握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撞。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苏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内壁的收缩越来越频繁。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热流随着快感的积累而翻涌,像一条被唤醒的巨龙,在她的经脉中游走。
"啊……要、要到了……"苏晴的声音带着哭腔,"老公..…"
陈远加快了顶撞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撞向最深处。苏晴的甬道剧烈痉挛,蜜液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唔——"
两人同时到达顶点。陈远的肉棒在苏晴体内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入她的子宫深处。苏晴浑身颤抖,趴在陈远胸口,喘息着,内壁还在一波一波地收缩,像是在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精液。
"呼……呼……"苏晴的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今天……很厉害嘛……"
陈远搂着她的腰,苦笑:"是你太猛了……"
苏晴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霸道的笑意:"以后,我说要就要,不许拒绝。"
"……是,老婆大人。"
"休息一会,再来一次"
既然找到控制怪力之法苏晴不在克制,她要尽情释放积累更多的怪力,否则对不起她的牺牲。
陈远一声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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