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真空回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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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裙子底下除了箍到大腿根往下三寸的两截15D蕾丝边长筒丝袜,再没有半片布料兜底,她每往前迈出一小步,大腿内侧蝉翼般细腻微涩的尼龙丝面就得嚓、嚓地互相蹭过一回,而三指宽米白蕾丝硅胶防滑圈上头那一拃宽光溜溜的大腿根丰肉,更是实打实地肉贴着肉挤压摩挲,连带着九十六厘米饱满浑圆的两瓣光屁股,彻底悬空暴露在灌进裙底的微凉夜风里。脚下那双五点五厘米酒红偏黑的尖头浅口细高跟踩在东门通往中心花园的青石板甬道上,敲出了一串又碎、又急、又紧绷的咔哒咔哒声。
拐进小区中心花园的环形石板路,两旁没人修剪的冬青树丛和桂花树挡住了底商的亮光,只剩每隔十几米立着的一盏鹅黄色庭院路灯,在地上投出一圈圈昏黄的光晕。
走到中心花园正中间那座六角凉亭的风口处时,一阵比刚才猛了三分的穿堂夜风呼地从侧面吹过来。妈身上那条深藏青厚雪纺A字裙的左侧裙摆被吹得猛地往里一贴,严丝合缝地裹在了她右侧大腿与浑圆臀侧上,把里头半点内裤边痕都没有的光滑臀弧兜得清清楚楚,而另一侧裙摆则被风掀起了一角,冰凉的秋风直往她滚烫光裸的臀缝和大腿根里灌。
妈纤薄的肩膀猛地往上一缩,原本拎着帆布小包的左手飞快地往下一按,死死压住翻飞的左侧裙摆,九十六厘米的肥臀本能地往后缩了半寸,整张鹅蛋脸在昏黄路灯下绷得紧紧的,连脖子根都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头都不敢往左右乱转,只用压得极低、带着点发飘颤音的气声冲身后的我急催了一句。
「你光在后头杵着干啥,往风口那边站半步替妈挡着点儿啊!」
我喉咙口干得发紧,赶紧加快半步挪到她左后侧的风口位,用一米八六宽肩厚背的身板替她把凉亭吹过来的侧风挡了个严严实实。妈借着我身子的遮挡刚松了小半口气,踩着细高跟急匆匆转过凉亭边那丛一人高的桂花树拐角,谁都没防备,前头石板路灯影底下突然晃出一个人影来。
对门一五零一室的赵大妈,两只手满满当当拎着两塑料兜刚从小区东门晚市抢回来的大叶香葱和水灵青萝卜,正慢悠悠地往十二栋单元门方向晃荡,冷不丁跟转过弯的娘俩打了个照面。老太太眼神贼亮,大嗓门在安静的初秋花园里跟敲铜锣似的炸了开来。
「哟,瑞华、航航,今儿收摊这么晚呐!前儿你在哪家买的螃蟹来着?」
这一嗓子迎面劈过来,走在前面的妈就像让人当胸点了穴似的,刚迈出去半步的右脚咔哒一声钉死在青石板砖缝上,整个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头顶那盏庭院路灯昏黄的光束,不偏不倚地从桂花树枝桠缝里漏下来,直直打在妈的脸上和脚背上。我站在她右后侧半步远的冬青树丛暗影里,居高临下地把她这一瞬间的反应看了个底儿掉。
妈那张扑着薄粉的白瓷鹅蛋脸肌理僵硬了半拍,鼻尖上明明吹着凉飕飕的秋风,却刷地沁出了一层亮晶晶的细密白汗;视线往下落,她脚下那双五点五厘米酒红尖头浅口细高跟的鞋口外沿,露着四道涂了淡粉亮面甲油的15D丝袜趾缝,这会儿十根脚趾头在薄丝袜尖里猛地往下一弓,指腹死死抠紧了高跟鞋底那层软羊皮内垫,连带着纤细清秀的脚背骨都绷起了两道青筋,匀称的小腿肚紧绷出一道发硬的弧线。深藏青高腰A字半身裙底下的两条长筒丝袜大腿,更是夹得连半丝夜风都钻不进去,生怕站在这亮堂堂的路灯底下让熟得不能再熟的老邻居瞧出半点端倪。
可到底是开了十一年花店、见人三分笑的刘老板娘,哪怕裙子底下正光着屁股直冒热汗,她面上那层敞亮热络的体面壳子愣是半点没塌。不过眨眼工夫,妈嘴角往上一挑,眼尾挤出几道熟稔带笑的浅纹,双手交叠在身前把帆布小包自然地往小腹前头一挡,嗓门亮堂地迎着赵大妈接上了话。
「哎哟赵姨,遛早晚市买菜回来呐!今儿礼拜六店里订开业花篮的人扎堆,这不刚锁上门往回赶嘛……您说八月十五我们娘俩吃的那两只盘锦母蟹啊?就在铁西农贸市场东头大门进去,往左拐第三家挂蓝幌子的水产摊,他家蟹子都是稻田里刚起出来的,最肥实!」
「可不是嘛,前儿在花店吃你切的那块双黄莲蓉月饼,回来我就听三零二陈姐念叨,说你中秋挑那两只母蟹顶盖肥,掀开盖子全是红油!」赵大妈压根没瞧出妈站姿比平时僵了三分,乐呵呵地把两兜沉甸甸的大葱和青萝卜往青石板路边一放,甩了甩勒红的手指头,大有站在路灯风口底下唠上十块钱的架势,「我家老头子这两天看电视美食节目正馋这一口呢,明儿一早我想去买两只,瑞华你快给姨支支招,这河蟹到底咋上手挑才不买着空壳子水蟹?」
夜风一阵接一阵地吹过中心花园的草坪,把桂花的甜香混着大葱的辛辣味儿卷在一起。妈后背那件深酒红修身针织衫都绷紧了,踩着五点五厘米细高跟的双脚半寸都不敢挪窝,只能维持着两条长筒丝袜大腿死死内旋夹紧的姿势站在路灯底下,腾出一只右手在半空比划着,语速比平时快了半拍地给老太太传授挑蟹经:「赵姨您明儿去挑的时候,千万别光听摊主忽悠个头大,您先把绑着草绳的蟹子翻个肚皮朝天,瞅它底下那个圆肚脐,肚脐眼鼓得跟小铜钱似的往外顶、壳缝边上隐隐透着橘红印儿的,准保满黄;再一个您拿大拇指捏它倒数第二根小细腿的腿肚,捏着梆硬不发软不发空的,买回来刷干净往蒸锅里一烀,掀开准保顶盖肥!」
我拎着空保温桶手提袋,老老实实站在妈右后方半步的冬青绿化带阴影里,面上挂着二十三岁大小伙子见着长辈最招人稀罕的敞亮笑脸,顺嘴往前凑了半句替她解围:「赵姨,东头第三家那个水产老板认得我,中秋就是我拿铁夹子挑的。明儿礼拜天我正好不上院里画图,早起去农贸市场买鲜肉,顺道帮您和赵叔挑两只最肥的母蟹拎上十五楼放门口,省得您老一大早还得挤菜市场跑一趟腿。」
就在我嘴里一口一个赵姨叫得热乎孝顺的同一刻,我插在深炭灰西裤右兜里的右手五指猛地收紧,将妈那条断了左侧细绳的纯黑丁字裤死死攥在掌心;而自然垂在身侧的左手,则借着昏暗树影与她宽大裙摆的视觉死角,悄没声儿地抬起手腕,用温热粗糙的左手手背,隔着一层被秋风吹得微凉的深藏青厚雪纺裙布,不轻不重地直接贴上了她裙底空无一物、正因为极度紧绷心虚而微微发颤的九十六厘米光裸右臀尖。
隔着一层薄裙子就是妈光溜溜的大屁股,还在我手背上直哆嗦。
滚烫的手背刚一贴上去,隔着那层软滑的雪纺料子,她右半边饱满臀瓣猛地绷得像块热豆腐似的又弹又紧,连带着她跟赵大妈说话的尾音都极轻地顿了一下,左手背在帆布包后头狠狠往大腿侧按了按,半点不敢回头瞪我。手背清楚地接住她光裸臀肉一下下紧缩发抖的热度,我脑子里刚烧起半截念头,想顺着她夹紧的臀缝把那层深藏青雪纺裙布往湿热的肉沟里捅进去一寸,前头的赵大妈就乐得一拍大腿,亮着大嗓门冲我夸了起来。
「哎呀妈呀,你瞅瞅还是你们家航航这大小伙子仁义懂事!行,那姨明儿可就不客气了,等你拎回来姨给你转买蟹子钱!这起风了怪凉的,姨不耽误你们娘俩回屋做饭了,快上楼吧!」
脑子里那半截滚烫的邪火当场被老太太这嗓子夸奖掐断,我面不改色地收回左手插进裤兜,笑呵呵地弯腰帮赵大妈把两兜大葱萝卜提起来递到她手里,陪着老太太一前一后走进十二栋单元门。
等进了亮着白炽灯的不锈钢电梯轿厢,赵大妈站在前头数落赵大爷耳朵背电视开得震天响,妈就紧紧贴着轿厢后壁角落站着,我高大的身躯往她正前方半步一挡,把轿厢三面不锈钢镜子里映出来的深藏青裙摆挡得严严实实。我眼角余光往侧面镜面上一扫,瞧见妈白净的脖颈连着锁骨窝红得发亮,垂在身侧的手指头把帆布包带子拧成了麻花,直熬到十五楼叮的一声开门、看着赵大妈掏钥匙进了对门一五零一室,我俩才几乎是半跑着闪进了一五零二室的门坎。
我反手往后一推,咔哒一声沉闷的金属咬合响,厚重的防盗门严严实实地关死落了锁,把连廊声控灯的亮光彻底挡在了门外。
一米来宽的窄玄关里还没腾出手按顶灯开关,只有客厅南阳台窗户漏过来的一层青灰色暮光,把鞋柜和穿衣镜浸在半明半暗的影子里。
防盗门刚一合拢,紧绷了一整条花园石板路加十五层电梯的妈,后背往玄关鞋柜沿上一靠,深酒红V领针织衫底下的饱满胸脯剧烈地上下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连脚上那双折磨了她一下午的五点五厘米尖头细高跟都顾不上蹬掉,缓过头一口气就猛地转过身来,伸出右手直奔我深炭灰西裤的右侧口袋掏过来,压低着又急又气的嗓音跟我算总账。
「快把裤衩给我掏出来!刚才在底下路灯那儿差点让赵大妈看出……唔!」
她嘴里那句「差点让赵大妈看出来」还没吐利索,我已经把手里的保温桶袋子往鞋柜台面上一撂,一米八六的沉重身躯一步欺身上前,直接把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抵死在了冰凉坚硬的防盗门内板上。
不等她往后躲闪,我低头一口含住她急促开合的豆沙红薄唇狠狠吮吻了一记,把她后半截数落全堵回嗓子眼;与此同时,我左手一把抄起她垂到膝盖下方的深藏青高腰A字半身裙摆,呼啦一下直接往上推堆到了她七十厘米的细软腰窝上,右手滚烫粗糙的大掌再没有任何布料阻拦,抡起小臂照着她悬空暴露的臀瓣就落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肉拍声在昏暗逼仄的窄玄关里骤然炸开。
我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拍在她只穿到大腿根三指宽米白蕾丝硅胶圈、往上完完全全光裸白腻的九十六厘米肥臀上,厚实饱满的臀肉在我掌心底下剧烈地弹跳晃动,荡开一层白晃晃的肉浪。紧接着我掌心一滑,五根滚烫的长指顺着她紧夹的臀缝毫不留情地直接插进了她双腿最深处。
指腹刚一挨上周三晚上刚修平软的黑密毛丛和充血微肿的两片阴唇,我就倒抽了一口凉气。根本不用前戏揉搓,我五根手指头往里一摸,满手掌全是滑腻滚烫、早就自己流得一塌糊涂的粘稠春水,连两边大腿根那一拃宽的光裸嫩肉上都湿漉漉地涂满了一层亮晶晶的水膜。
全湿透了,流得满腿根都是。
我食指和中指直接扣进她滚烫泥泞的肉缝里往上一刮,把发烫的下巴死死抵在她戴着小金耳钉、烧得跟烙铁一样的耳廓边,鼻翼间全是她脖颈上被冷风激过又返上热汗的雪花膏体香。借着玄关半黑不暗的阴影,我第一次把下午在花店后屋从她抖音陌生人折叠消息箱里念出来的那个老色批脏词,混着粗重滚烫的喘息气音,贴着她的耳膜一字一顿地砸了进去。
「……妈,自己咬着牙光着屁股跟我走回来,刚才在中心花园路灯底下跟赵大妈唠挑螃蟹的时候,两条丝袜腿夹得那么死,怎么里头还流了这么多水……下午后台私信里那些人真没说错,咱们端庄体面的刘老师,背地里就是个一吹夜风就往外淌水的小骚逼……」
刘老师和小骚逼这两个词从我嘴里滚进她耳朵眼儿的瞬间,妈抵在防盗门板上的温软身子猛地绷紧如铁。
她骨子里头那股四十四岁东北亲妈的体面与羞愤当场炸了毛,第一反应就是猛地抬起右手,五根细长手指用尽全力死死捂住了我的嘴,整张鹅蛋脸连着深酒红V领敞口下的白皙锁骨窝全烧成了滚烫的熟虾子色,连捂在我嘴唇上的掌心都在剧烈发抖,压着变了调的颤音冲我急骂。
「你给我闭嘴!周航你反了天了是不是!打哪儿学来的下流烂话往你亲妈身上招呼,再敢叫一句妈撕了你的嘴……嗯啊♡!」
她右手掌心还死死按在我滚烫的嘴唇上不撒手,可嘴里最后那半句狠话却跟断了线的风筝似的,硬生生拐成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发腻软哼。
就在她柳眉倒竖骂我往亲妈身上招呼的同一刹那,她深藏青A字半身裙底下那处毫无内裤遮挡、正让我粗糙的中指和无名指插进穴口括弄的泥泞小穴,在下午整整四个钟头真空站店迎客、中心花园路灯底下死死夹腿应付赵大妈、以及亲儿子贴着耳朵叫出小骚逼的三重羞耻冲击下,里头滚烫的肉壁毫无预兆地剧烈痉挛收缩了三四下,一股又热又急的透明春水彻底失控,根本夹不住地喷涌出来。
噗嗤……嗒、嗒、嗒……
滚烫粘稠的热流直接顺着我的指缝狂涌而出,顺着她大腿根那圈米白蕾丝硅胶带和15D浅肉色超薄长筒丝袜细腻的内侧丝面哗啦往下直淌,接连好几大滴砸在玄关深灰色的进门地垫上洇开一串深色湿印,还有两股热液顺着小腿内侧滑到底,正正好好滴在了她左脚那只五点五厘米酒红尖头细高跟的浅口鞋背与涂着淡粉亮面甲油的四道丝袜趾缝上。
玄关门后这一波完全背叛理智的失控喷水,一下子抽干了妈身上硬撑着的半截力气。她死死捂在我嘴上的右手掌心顺着我下巴软绵绵地滑落到我衬衫领口,左脚踝在细高跟里头一软,咔嗒一声轻响,左脚那只沾了水渍的尖头细高跟当场磕脱在了玄关地垫上。
我看着她靠在防盗门上眼神发飘、胸口急促起伏的模样,眼睛都红了,左手往下一抄托住她湿淋淋光溜溜的九十六厘米肥臀,右手箍紧她七十厘米的细软腰身,稍微一发力就把浑身滚烫发软、右脚脚尖还晃晃悠悠挂着单只五点五厘米酒红细高跟的妈直接打横抱了起来,大步流星穿过没开灯的客厅,一脚踢开虚掩的主卧房门,将她重重放倒在老粗布大床的床沿上。
我单膝跪上床沿欺身压上去,两手抓着她深酒红色的V领修身羊绒混纺针织衫下摆往上一推,直接推堆到了她腋窝底下。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小区路灯微光,我右手食指和拇指精准地捏住她胸前浅香槟色聚拢蕾丝文胸正中央那枚玫瑰金前扣,往中间轻轻一捏一掰,啪嗒一声轻响,紧绷的蕾丝罩杯向左右两侧猛地弹开,两团饱满白腻、上半球薄皮底下隐隐透着淡青色细血管的D杯软乳当场跳了出来。
我低头张开嘴,一口含住她左边那颗早就受激挺立成小拇指尖大小的深褐色乳头狠嘬猛吸起来,粗糙滚烫的舌苔重重刮过周围一圈深褐色的乳晕软肉,左手五指满把抓揉着右边那团沉甸甸的水滴形胸脯;与此同时,我腾出右手刺啦一声扯开深炭灰西裤的银扣皮带与门襟拉链,连同灰棉布内裤一块儿往下扒开,掏出那根从下午在花店摸着断裤衩起就硬得生疼、青筋盘绕跳动的十七厘米粗长肉棒,滚烫硕大的紫红伞头拨开她腿心湿透打绺的黑密软毛,对准还在往外吐着晶亮水沫的泥泞穴口,沉下后腰就要直接往里头顶。
就在我粗大滚烫的伞头刚把她湿滑软嫩的穴口撑开一分的节骨眼上,原本仰着白净脖颈在我嘴下直哼哼的妈猛地打了个激灵。
四十四岁当家主母死守排卵期避孕的铁律,在彻底灭顶前的最后一刻硬生生拽住了她。妈猛地睁开泛着一层水雾的杏眼,原本虚抓着我肩膀的两只手骤然发力往下滑,十根修剪圆润的指甲隔着浅天蓝免烫衬衫狠狠掐进我紧绷的小腹肌肉里,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抵住我往下压的胯骨,偏过滚烫的脸颊往床头柜最底层抽屉一指,嗓音抖得不成样却寸步不让地急声命令道。
「套……这礼拜危险期……把套戴上再进来!」
「妈,我都揣着你裤衩硬了一下午了,我就先拿头儿在门口蹭两下,绝不往深处……」我额角青筋突突直跳,被穴口那圈湿滑滚烫的软肉吸着伞头棱线,哑着嗓子试图跟她讨价还价。
「少放屁!不戴套今儿休想进妈的门儿!」妈两只手腕绷得笔直,死死顶在我小腹上往外推,饱满的胸脯随着急喘剧烈起伏,湿漉漉的杏眼里全是当妈绝不许儿子胡来闯祸的倔劲儿。
我盯着她满脸潮红却死活不肯松口的模样,咬了咬后槽牙,只能单手撑在床沿上撤回半寸腰,探出右臂拉开床头柜最底下那层抽屉,从方盒里摸出一片大号超薄避孕套,牙齿咬住铝箔锯齿边刺啦撕开,借着微光认准卷边正反面往紫红滚烫的伞头上一扣,五指顺着十七厘米硬挺的柱身一撸到底。
戴好超薄乳胶套的瞬间,我再不跟她留半点客气,两只大手一把捞起她两条还裹着15D浅肉色蕾丝边长筒丝袜、右脚尖上还悬空挂着那只五点五厘米酒红尖头细高跟的修长美腿,往上一折直接架上了我宽阔滚烫的肩膀。深藏青色的高腰A字半身裙还堆叠在她腰窝底下垫着,我两手死死按住她大腿根那两圈深深勒进白腻丰肉里的三指宽米白蕾丝硅胶防滑带,腰腹猛地一沉,挺着裹了极薄润滑乳胶套的粗长性器,破开层层叠叠湿滑滚烫的软肉,一杆子重重凿进了她泥泞泛滥的最深处。
咕啾……噗哧,啪、啪、啪……
主卧老粗布大床的实木床架发出一阵沉闷密集的嘎吱声响。玄关刚喷过一回水的穴道里头又热又滑,每一次我把柱身拔出大半截再发狠重凿到底,粗硬的耻骨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九十六厘米毫无遮挡的光裸肥臀上,撞出清脆响亮的肉拍声与一层层往两侧荡开的白腻臀浪。超薄乳胶套壁与紧致滚烫的肉壁高速抽送摩擦,把里头涌不完的透明春水全捣成了一圈细密的白沫,糊满了两人严丝合缝贴撞在一起的黑毛丛;架在我右肩膀上的那只五点五厘米酒红尖头细高跟随着我猛烈耸胯的节奏在半空一晃一晃,差一点就要从她涂着淡粉甲油的丝袜脚尖上甩飞出去。
一口气重凿了百十来下走顺了劲道,进入前两波控速缓劲的拉扯时,我双手按死她滚烫的15D长筒丝袜大腿根往她饱满耸动的胸脯前压折,俯下汗津津的上半身,把滚烫的嘴唇贴在她泛着红潮的耳廓边,伴着粗重的拉风箱喘息坏笑着连声逗她。
「刘老师……人家花五百块钱请的瑞华花艺刘老师……妈这小骚逼今儿下午在店里光着屁股给谁看呢?嗯?夹得这么紧,咬得儿子的套子都拔不出来了♡……」
「唔嗯……你给我闭嘴!」我每贴着她耳朵叫一声刘老师或者小骚逼,妈架在我左肩上那只三十七码、透着水润淡粉甲油的15D丝袜脚就羞愤交加地往下滑落半尺,拿温热微潮的丝袜脚心往我绷紧的后腰侧重重蹬一下,两只手啪、啪地拍打着我汗湿的浅天蓝衬衫后背,嗓音让密集的顶撞撞得七零八落,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喘息急骂,「谁让你叫那三个烂字的……闭嘴!叫妈!你快点给我叫妈♡!」
可她嘴上端着亲妈的威严骂得越急、拿丝袜脚蹬得越欢,底下那处滚烫泥泞的肉壁就越是不听使唤地层层收缩,隔着那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超薄乳胶套壁把我的肉棒死死箍住,一圈圈往最里头猛吸,连她胸前那两团没了文胸束缚的D杯软乳都贴着我汗湿的衬衫前襟撞得乱晃。
我被她吸得头皮一阵阵发炸,后腰眼酸麻得直冒火星子,深吸两口气按住她的丝袜膝弯稳了稳,紧接着掀起第三波狂风暴雨般的最后冲刺。一连几十记毫无保留的深桩,次次都顶在她小穴最深处那团酸软敏感的嫩肉上,把老粗布床单都蹭得拧成了团。熬到临射前最后喘一口气的关头,我双手死死扣进她滚烫软弹的丝袜大腿根丰肉里,彻底收起满嘴混账调戏,嘶哑着低沉的嗓子切回二十三年来唯一的本位,贴着她汗湿滑腻的脖颈重重低吼出声。
「妈……」
听见这声结结实实、半点花哨不带的妈字砸在颈窝里,妈整具滚烫的身子在我身下猛地绷紧如满弓。
架在我双肩上的两条15D浅肉色蕾丝长筒丝袜美腿骤然绷得笔直,脚踝往里一扣死死勾紧了我的后脖颈,右脚尖挂着的那只五点五厘米细高跟啪嗒掉在了床尾地毯上;她没有去抓枕巾,也没有往我肩膀上凑,两只细长的手往身侧一探,十根手指死死抓皱了身下铺着的蓝白条纹老粗布床单,指节因为用力泛出青白,修长白腻的脖颈往后仰起一道紧绷到极致的优美弧度,把冲到嗓子眼的高亢尖叫硬生生咽回喉咙深处,只从滚烫的鼻腔里溢出一声破碎发颤的闷哼。
「……哎……慢点儿顶……唔♡!」
就在她应出那声哎字的同一刻,她滚烫的小穴内部剧烈痉挛吸附,一浪高过一浪地死死裹住柱身,跟我一块儿撞上了高潮巅峰。我后腰眼彻底麻透,粗长的肉棒在紧窄的包裹里剧烈搏动,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尽数喷射在紧箍于她小穴最深处的超薄避孕套储精囊里头,足足抽动喷射了十来下才一点点平息下来。
主卧里只剩下两个人胸贴着胸、粗重交错的喘息声,汗味儿混着雪花膏香和淫靡的水腥气在床帐间漫开。
趴在她温软起伏的胸口缓了还不到一分钟,我刚撑起发软的胳膊,把半硬的性器从她泥泞湿滑的穴里慢慢退出来,顺手捏住超薄避孕套的乳胶圈根部稳稳摘下,熟练地绕着手指打了个滴水不漏的死结扔进床头纸篓最底下,床上的妈缓过这口长气,当场就翻了脸。
她收回勾在我脖子上的丝袜右腿,抬起左脚那只涂着淡粉亮面甲油的15D长筒丝袜脚,照着我跪在床沿的大腿外侧肌肉结结实实就是一脚,直接把我从床沿上踹到了地上。
她满脸通红地撑着床垫坐起身,胸前两团白晃晃的软乳随着喘气乱颤,手忙脚乱地先抓过两侧的浅香槟色蕾丝罩杯往中间一拢,咔嗒扣死玫瑰金前扣,把推到腋下的深酒红V领针织衫拉下来抚平,又伸手把堆在腰窝上的深藏青高腰A字半身裙扯下来严严实实盖住光溜溜的大腿根。
拾掇利索衣裳,她把散乱在腮边的深棕色卷发往耳后一别,端起十成十的东北亲妈威严架子,抬手往我掉在床脚地毯边的深炭灰西裤右兜上一指,柳眉倒竖地冲我算起了总账。
「把你兜里那条拽断的裤衩给我掏出来,拿温水洗干净晾干,明儿妈自己拿黑线缝!以后在屋里再敢嘴里不干不净叫后台那三个字,妈拿针把你嘴一块儿缝上!」
我提着松垮垮的深炭灰西裤从地毯上爬起来,系好皮带,伸手进右兜把那团皱巴巴、还裹着她一下午体香的纯黑断绳丁字裤掏了出来攥在手里,另一只手摸了摸刚才在玄关让她捂得发红的嘴角,嬉皮笑脸地凑过去贫嘴:「妈,你要是真拿黑线把儿子的嘴缝严实了,明儿早起谁喊你起床吃饭、今晚谁去厨房给你烀排骨啊?再说了,这么窄一条冰丝裤衩,旁边缝个黑线疙瘩走道不磨胯骨肉吗,赶明儿月底我发了工资,去百货大楼专柜给你买十条新的换着穿……」
「买个屁!好几十块钱一条呢,断根带子就不穿了那是烧包,败家玩意儿,赶紧滚去洗裤衩烀排骨去!」妈抓起手边的牡丹花枕头照着我后背砸了一下,红着耳根弯腰捡起地上的单只细高跟,一瘸一拐地去玄关换拖鞋进卫生间冲凉了。
…………
我挨了一枕头,老老实实先把断裤衩搁在洗手池台面上,钻进L形窄厨房把早上出门前泡清血水的鲜猪排骨焯水下进砂锅,拍了块老姜,炖上满满一锅排骨炖宽豆角。
等娘俩面对面坐在餐桌两头吃完热乎乎的排骨米饭、我刷干净碗筷擦完灶台再去洗漱的时候,客厅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走过了夜里十一点半。
四平米的卫生间里亮着柔和的顶灯,我站在陶瓷洗手池跟前拧开温水龙头,把刚才从西裤右兜里掏出来的那条纯黑冰丝无痕丁字裤放进小塑料盆里泡湿。就着灯光细瞧,左侧胯骨那根半指宽的松紧细带在超声波热压接口处齐齐崩断开裂,像根断了弦的细黑绳似的飘在水里。我拿起透明皂在掌心搓出细腻的白沫,用大拇指指腹把那一指来宽的冰丝底裆上残留的春水渍一点点轻揉搓净,连换了三盆清水漂得干干净净,攥干水分后拉平挂在了卫生间暖气管上方的矮塑料晾衣夹上。
拿干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双手拉开门走出卫生间,路过虚掩着房门的主卧门口时,我的脚步停住了。
主卧大灯已经关了,只有床头柜上那盏鹅颈小台灯还亮着一团暖融融的黄光。冲完澡的妈已经换回了那件洗得发软的浅蓝碎花旧棉睡裙坐在老粗布床沿上,脱掉了长筒丝袜的两条白生生光腿规规矩矩并拢垂在床边,膝盖头上端端正正抱着礼拜五晚上刚让我翻出来过的那只柳条编旧针线笸箩。
她正微微低着头,散落的深棕色卷发垂在耳侧,修长的手指在一堆花花绿绿的棉线轴里扒拉了两下,挑出了一卷最细的纯黑涤纶缝纫线,又从插线布包上拔出一根细亮的绣花针。听见我站在门口擦手的动静,她眼皮都没抬一下,顺手把那卷纯黑线轴和绣花针端端正正搁在床头柜玻璃板上,嘴里轻声嘟囔道。
「瞅啥瞅?好几十块钱在百货大楼二楼专柜买的呢,断根绳子缝两针照样穿,还能白瞎了?明儿早起晾干了给妈拿过来,你小子往后手欠再敢胡拽,妈拿剪子把你爪子铰了!」
我倚在主卧门框边,看着鹅颈台灯暖光底下她认认真真摆弄黑线轴的侧影,窗外十二栋北面连廊吹过一阵微凉的秋夜风,我嘴角往上翘了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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