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一日四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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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自己舔出来的这双湿丝袜脚刺激得双目赤红,单手哗啦一声拉开西裤拉链,把早就硬得发紫、青筋盘绕、足有十七厘米长的粗大鸡巴从裤衩里掏了出来。滚烫的肉棒一弹出来,硕大的紫红龟头就在空气里重重跳了两下,马眼口已经泌出了一大滴晶亮粘稠的前液。我松开她的脚踝,双手握住她两条包裹在15D肉丝里的膝盖就要往两边掰,想直接掀开她的深色半身裙,把大鸡巴插进她底下。
我的手刚把她的丝袜膝盖掰开半尺、腰腹往下沉了一寸,身下那张折叠床的铁丝弹簧受了猛力,冷不丁又「嘎吱——」发出一声清晰的金属摩擦响动。
妈原本被我舔脚舔得迷离泛春的杏眼瞬间清醒了大半,她松开咬着的手背,腾出两只手一把死死按住我发烫的小腹肌肉,整张鹅蛋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压低了嗓子死守底线:「不行!绝对不行!在店里这破折叠床上真干起来,铁架子摇得跟拉风箱似的,前头就隔着一道门帘,随时进来个买花的听见了,妈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要真插晚上回家床上去,这儿死活不行!」
我脑门上青筋直跳,粗硬滚烫的龟头抵在她温热的丝袜大腿内侧突突直跳,贴着她发烫的耳根子喘着粗气讨价还价:「妈,你看我这儿都硬成啥样了,憋到晚上非憋坏了不可……那我不往里头真插,保证一丁点儿都不晃响铁架子!妈把丝袜腿并紧点儿,先拿脚底板和大腿根让我隔着丝袜蹭蹭总行吧?」
妈咬着被我吻肿的下唇,偏头看了一眼三步外垂着的蓝粗布门帘,前堂外头静悄悄的,只有穿堂风吹动百合花叶的沙沙声。她低头看了一眼顶在她大腿边那根狰狞滚烫的紫红肉棒,犹豫了两秒,按在我小腹上的手终于慢慢松了劲,顺从地把两条裹着15D超薄肉丝的大长腿严严实实地并拢夹紧,连声音都软了半截:「那……那你可说准了不许往里头硬顶,更不许乱发力把床弄响了……听见外头有脚步声赶紧停下♡……」
「保证听妈的话,半声都不响。」
我一把按住折叠床外沿的粗铁管锁死床架重心,右手扶着自己滚烫紫红的大鸡巴,先往她并拢的两只15D薄肉丝足底中间一塞。
「唔……!又烫又硬……」妈小腿微微一缩,两只37码的瘦脚还是顺从地一合,把我的肉棒夹在了两片微凹的足底心之间。
刚才被我口水舔透的丝袜脚心又滑又湿,我左手死死按住铁管,控制着腰腹小幅度地挺动,先在她温热湿滑的双足心与十根涂着淡粉甲油的脚趾之间抽插摩擦了二三十下。15D超薄尼龙丝袜细腻的织物纹理混着她柔嫩的足底软肉,把马眼溢出的前液抹得满柱身都是,刮得冠状沟棱线一阵阵发麻。
磨了半分钟脚心,我顺着她丝滑匀称的小腿肚往上挪,双手扶着她丰腴的丝袜大腿外侧,把硬得发烫的十七厘米粗长肉棒,直接塞进了她并紧的两条15D浅肉色丝袜大腿根软肉缝里!
「嗯哼♡……!慢点儿蹭……大腿根的肉嫩,隔着丝袜磨得发烫……」
滚烫的柱身贴上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肉,妈鼻腔里溢出半声软腻的轻哼。她大腿根部的肉感丰腴紧实到了极点,两条大长腿一并拢,中间连一线缝隙都不留,隔着两层薄如雾气的15D浅肉色丝袜,把我的大鸡巴从根部到龟头严丝合缝地夹在正中央。我左手死死按住床沿铁管,全身力气都收在腰腹上,绝不让身下的铁丝弹簧发出一声响,只在她温热滑溜的丝袜大腿根之间一寸一寸、缓慢而深沉地素股抽送。
每一次我往前慢顶到底,硕大的紫红龟头便顺着滑腻的丝袜大腿沟往前探,重重擦过她大腿根最顶端,顶撞在深色半身裙下那条纯黑冰丝无痕丁字裤的底裆边缘;每一次往后撤回半截,两片丰腴的丝袜大腿肉就夹着柱身产生一股极强的摩擦阻尼感。
光靠腿缝磨蹭哪够解馋。我一边缓慢挺腰在她丝袜腿缝里深磨,一边把右手顺着她深色修身半身裙的裙摆底下探了进去。
半身裙里面烘着一股热腾腾的熟女肉香。我的手掌顺着她15D连裤袜的大腿外侧滑上去,摸到了她的浑圆肥臀。因为她穿的是连裤袜配丁字裤,连裤袜透明的丝面底下,只有一根细细的黑色冰丝绳深陷在她两瓣丰满的臀缝沟里。我的手掌顺着她大腿内侧滑向腿心正中央,隔着连裤袜的薄棉裆,直接摸到了里头那条只有一指宽的纯黑冰丝无痕丁字裤底裆。
此时此刻,那条窄窄的丁字裤底裆连同外头的丝袜裆部,早就被她自己分泌出的液体洇得湿透发软,烫得惊人。
我贴着她泛红的耳廓,一边缓慢挺动腰腹拿大鸡巴磨她的大腿根,一边压低嗓子坏笑:「妈,我这才刚拿鸡巴在你丝袜腿根蹭了十几下,还没碰着里头呢,你的丁字裤和丝袜裆怎么就湿成这样了?」
妈把滚烫的脸往枕头里埋了半寸,睫毛颤得厉害,嘴上还在硬撑:「少胡说……那是店里后屋不透风,妈刚睡了一觉捂出来的汗……你蹭你的腿,手别乱摸♡!」
「是不是汗,我摸摸就知道了。」
我右手顺着她深色半身裙的腰头探进去,伸进15D连裤袜的高腰松紧带里,顺着小腹下方那片前两天刚帮她斜修得整整齐齐、顺滑不扎手的乌黑浓密阴毛往下滑,两根手指一勾,直接把那条早就湿透成水草的一指宽纯黑丁字裤底裆往旁边一拨,中指指腹毫无阻挡地直接按在了她肥厚温热的大阴唇唇缝上!
咕啾——
一声很轻却湿滑到极点的水响从裙底传出来。因为今天已经是9月3号,离她每个月来例假的日子只剩一两天,经前盆腔充血加上在花店后屋半公开偷情的紧张刺激,我的中指指腹刚一分开她深色肥厚的小阴唇,一股滚烫滑腻的透明淫水便像开了闸的小泉眼一样涌了出来,瞬间糊满了我整个中指和无名指。
我用沾满滚烫淫水的手指在她湿滑的肉穴口轻轻刮了两下,拉出一根黏腻的水丝,贴在她耳边小声点破:「妈,这总不能是出的汗吧?流了这么多滑溜溜的骚水,把丁字裤细绳都泡透了……」
「唔嗯♡……!闭嘴……小畜生……别说了……」妈耳根子红得快要滴血,两条裹着15D肉丝的大腿猛地夹紧,把我正在抽送的大鸡巴箍得死紧,声音又羞又软,「手……手别往里头抠……会流出来弄脏小床单的……」
我哪肯听她的,右手大拇指指腹精准地按住她包皮底下已经充血发硬的小阴蒂,不轻不重地打着圈揉捻刮擦;中指和无名指则并拢起来,顺着泥泞湿滑的肉穴口缓缓往里探入两个指节,指腹向上弯曲,精准地抠住里头那片布满软嫩肉褶的前壁敏感点,配合着我大鸡巴在她丝袜大腿根之间的素股抽送,一下接一下地往外勾抠!
咕啾……噗嗤……唔嗯♡……
安静的后屋里顿时响起手指在湿穴里进出搅动的黏腻水声。我的大鸡巴紧贴在她连裤袜裆部外侧的大腿根缝隙里来回摩擦,每一次我的两根手指往外一勾,她穴口就涌出一股滚烫的透明骚水,顺着我的手指根部和丁字裤边缘往下渗,直接浸透了外头的15D浅肉色丝袜裆部,浇在我滚烫的紫红龟头和柱身上,把整条丝袜大腿沟润滑得滑腻无比,连素股摩擦都带起了咕啾咕啾的水响。
在一道蓝粗布门帘外就是敞着门的前堂、身下折叠床半声都不敢晃的极致压抑里,妈整条脊背绷得笔直。她根本不敢发出大声的呻吟,只能把滚烫的鹅蛋脸死死埋进左臂弯里,张嘴一口咬住自己米杏色针织衫的袖口布料,喉咙深处漏出断断续续、带着浓重鼻音与水汽的闷哼:「唔……嗯哼♡……慢点儿抠……航航……手指头抠得太深了……妈逼里……今天水太多了……呜……真要流出来了♡……」
我贴着她汗湿的鬓角,闻着她身上越发浓郁的雪花膏香与裙底散出的熟女淫水腥甜,一边加快大拇指揉搓阴蒂与两指抠挖前壁软肉的频率,一边顶着大鸡巴在她湿透的丝袜腿根里深磨,低声哄逗:「流出来怕啥,流出来正好浇在我鸡巴上,滑溜溜地蹭着更舒服……妈听听,你底下被我抠得咕啾咕啾直响,是不是快来了?」
「不许说……唔嗯♡……别按上头那个小豆儿了……酸死妈了……要……要泄了♡……」
在我大拇指指甲盖轻轻刮过她充血阴蒂尖、两根手指在穴内前壁狠狠往外一勾的瞬间,妈咬着针织衫袖口的牙齿猛地收紧,鼻腔里冲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颤音。她夹着我大鸡巴的两条15D肉丝长腿一阵剧烈痉挛,涂着淡粉甲油的十根脚趾头在半空死死蜷紧,迎来了她在花店后屋这张小床上的第一次无声高潮!
她滚烫紧致的穴道内壁层层叠叠地死死吸咬着我的两根手指,大股滚烫黏腻的透明潮水顺着指缝汹涌喷溢而出,瞬间彻底泡透了那一指宽的纯黑丁字裤底裆与外头的15D肉丝棉裆,顺着她紧实的臀缝和大腿根哗啦啦往下淌,第一次在花店后屋这张折叠单人床的蓝白条纹老粗布床单上,洇出了一块巴掌大的深色湿印。
我胯下那根大鸡巴被她高潮喷出的滚烫骚水浇满了整个龟头和柱身,烫得青筋暴跳,尾椎骨一阵发麻,正想借着这股湿滑劲儿在她大腿根里狠狠耸动几十下射出来,前堂大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刺耳的电动车急刹车声。
紧接着,快递员扛着两大箱花泥跨进店门,大嗓门穿透蓝粗布门帘震进后屋:「瑞华花艺有人没?签收快递!」 妈浑身剧烈一抖,高潮的余韵瞬间被吓飞了大半。她慌忙松开咬湿的袖口,一把推开我的肩膀,把我的两根手指从她还在抽缩的湿穴里退出来,手忙脚乱地把深色半身裙摆往下拽平,又顺手把床头的粗布枕头往下一拉,严严实实地盖住床单上那块巴掌大的深色水迹。她两条发软的丝袜长腿往床沿下一伸,踩进那双5.5厘米的酒红偏黑尖头细高跟里,抬手抹了一把额角的细汗,深吸一口气掀开蓝粗布门帘走了出去,嗓门瞬间恢复了平日里瑞华花艺老板娘的爽利敞亮:「来了来了!搁门口墙根儿就行!」
我一个人留在幽暗的后屋里,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紫、柱身上还挂着妈高潮淫水却生生憋回去的大鸡巴,又看了看右手两根湿淋淋发亮、满是熟女骚水味儿的手指头,一口滚烫的粗气卡在胸口,半天没顺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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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晚上锁了店门回到十五楼家里,因为凌晨四点一刻就起来卸了三十箱花、白天在店里又踩着高跟鞋站了一整天,妈洗完澡换上浅蓝小碎花棉睡裙,脑袋刚沾上主卧枕头就困得眼皮直打架。
夜里十点半熄了灯,主卧里一片漆黑。我在被窝里贴上去,刚把右手顺着她薄棉睡裙的下摆探进去摸上她温热的大腿根,想讨下午在店里没射出来的那笔账,就被她闭着眼睛啪地一巴掌拍开了手背。
她翻了个身,把温热的后背和九十六厘米的肥臀留给我,嗓音困得含糊不清:「妈今儿骨头架子都快累散了,眼皮都睁不开,明儿礼拜天店里还有王主任那二十束大单要赶呢,你给妈老老实实睡觉!」
话音刚落不到十秒,她的呼吸就变得绵长均匀,竟是直接秒睡了过去。我看着她睡熟的后脑勺,到底心疼她从凌晨四点熬到现在,没舍得真把她弄醒折腾,只能硬挺着胀痛发麻的大鸡巴从背后搂住她软乎乎的腰,素睡蓄力了一整宿。
周日晌午十二点半,忙完一整个上午的中秋订花高峰,瑞华花艺前堂总算清静了下来。秋日正午的阳光斜照在店门口的水泥台阶上,街面上行人稀少,家家户户都在屋里吃晌午饭。
前堂和后屋之间那道蓝粗布门帘被掀开一角,妈一手扶着酸软的后腰走了进来,顺手放下门帘,一屁股坐在靠墙那张一米宽的折叠单人床沿上歇脚。昨天下午在这张床单上洇出的那块巴掌大的水迹早已经干透了,只留下一圈极淡的暗印。
为了应付今天的中秋企业大单,妈今儿特意换了一身格外显身段的体面行头。上身是一件贴合腰线的修身针织衫,里头扣着周四晚上我刚替她解锁过的浅香槟色前扣式聚拢蕾丝文胸,把两团36D罩杯的饱满软乳托得高高耸起,领口露出一小片白腻的锁骨窝;下身是一条深藏青色修身过膝针织半身裙,把九十六厘米的丰满肥臀绷得圆润紧实,裙子底下贴身只穿了那条臀缝一根细绳、底裆仅一指宽的纯黑冰丝无痕丁字裤。 而最扎眼的,是她那双占了身量一多半的修长美腿上,今天没穿一体式连裤袜,而是套上了那双15D浅肉色超薄蕾丝边长筒丝袜。一指宽的米白色硅胶蕾丝防滑花边稳稳箍在她丰腴白皙的大腿根部,把软嫩的大腿肉勒出一圈看着很浅却格外色气的肉坑,蕾丝袜口与纯黑丁字裤边沿之间,露出一寸白晃晃、毫无遮挡的大腿根软肉。脚下踩的依然是那双5.5厘米酒红偏黑尖头细跟浅口软羊皮单鞋。这会儿她站了一上午实在累得慌,把右脚从深窄的高跟鞋窝里抽了出来,鞋子搁在床边水泥地上;左脚的高跟鞋只退下了脚后跟,浅口鞋帮松松垮垮地挂在涂着淡粉亮面甲油的丝袜脚尖上,一晃一晃的。
我从门帘外走进来,拉过床边的小木凳坐在她正对面,顺手伸出双手,把她两只裹着15D长筒薄肉丝的37码瘦脚捞了起来,搁在我并拢的大腿面上。昨天下午在这小床上我刚把她抠出水就被快递员打断憋了回去,昨晚回家又被她按着素睡了一整宿,我西裤裤裆里那根大鸡巴从早上硬到现在,早就胀得发麻生疼。
我双手握着她刚从羊皮鞋窝里抽出来、还带着温热潮气的丝袜右脚,直接隔着西裤布料按在我高高顶起的裤裆硬包上,握着她纤细的脚掌在硬包轮廓上来回蹭了两下,苦着脸冲她撒娇讨账:「妈,昨天下午在这小床上我把你伺候舒服流了一床单水,结果快递一来我就生生憋回去了;昨晚回家妈说累,我又老老实实素了一宿……我现在裤裆里顶得都快炸了,下午还得搬几十桶花呢,妈先拿脚帮我弄出来一回呗?」
妈低头瞅了一眼我西裤裤裆里那团撑出粗硬棱角的吓人鼓包,又偏头看了一眼垂着的蓝粗布门帘,刚补过豆沙口红的薄唇抿了一下,耳根微热地拿右脚大脚趾隔着西裤布料踢了我一下,端着当妈的架子嗔骂:「一天到晚脑子里除了这档子事儿就没别的了!大晌午的在店里,万一前头进来个客人咋整?」
我见她半点没有把脚抽回去的意思,顺势单手哗啦拉开西裤拉链,把早就滚烫紫红、青筋盘绕的十七厘米大鸡巴从裤衩里掏了出来,直接啪地一声贴在她刚脱下高跟鞋、还烘着温热羊皮鞋窝余温的右脚15D薄肉丝足底上,死皮赖脸地哄道:「这会儿正午十二点半,街坊都在家吃晌午饭呢,哪有人来?再说了,今儿绝不动这破折叠床铁架子,就让妈坐床沿上拿长筒袜脚底板和脚趾头缝帮我夹两下,外头就算真来人了,我裤子一提、妈把鞋一穿,三秒钟的事儿!」
滚烫硬挺的肉棒柱身猛地贴上她微凹的足底心,妈腰眼肉眼可见地塌软了半寸,搭在粗布床单上的手指蜷了一下,呼吸沉了半拍。她看着我那副急不可耐的馋样,翻了个白眼认命道:「真是上辈子欠了你这讨债鬼的!那就只许拿脚啊,妈手腕子剪了一上午百合酸得很,可不给你用手撸……快点儿弄,别磨蹭!」
话音一落,妈左脚尖轻轻一甩,啪嗒一声把挂在脚尖上晃荡的那只左脚高跟鞋也踢掉在水泥地上。她两只手往后撑在折叠床沿的粗布床单上,上身微微后仰,胸前那对被浅香槟色前扣文胸托起的大奶子挺出饱满的弧度,随即把两条裹着15D浅肉色超薄长筒丝袜的修长美腿抬起来,两只37码的瘦脚在半空一并,一左一右稳稳当当地夹住了我昂扬跳动的紫红大鸡巴。 经过一整个上午穿5.5厘米细高跟在前堂站店迎客,妈两只脚的丝袜足底沁出了一层温热细密的薄汗,15D超薄丝面被脚汗洇得紧贴着她微凹的脚心窝与泛着肉粉色的前脚掌软肉。我先按捺不住低头凑过去,捧着她干干净净、只带着温热脚汗与雪花膏香气的左脚,隔着薄薄的肉丝在她绷紧的脚背和撑开的四道淡粉脚趾缝上重重亲吻吸吮了一口。
「唔……让你快点夹,你又拿嘴亲……!」妈左脚脚趾蜷了一下,两只脚掌顺势合拢,把我的肉棒严严实实地包进了双足心之间。
细腻滑溜的15D尼龙丝袜织物阻尼感,混着她足底软肉的温热弹性,贴上柱身的一瞬就激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妈早已经不是头一回拿脚伺候我了,不用我手把手教,她先把两只37码的瘦脚平贴在我肉棒两侧,两条裹着蕾丝边长筒丝袜的小腿一上一下交替着错位滑动起来。大腿根部那圈米白色硅胶蕾丝防滑花边随着她抬腿的动作在深藏青色裙摆边缘若隐若现,每当她的右脚往下挫到底、左脚往上提,她微凹温热的丝袜足底心就顺着我敏感的柱身两侧来回搓弄,把盘绕的粗壮青筋刮得突突直跳。
搓了二十来下,我低头看着她绷直的丝袜脚背,双手轻轻握住她纤细的脚踝骨往中间一拢,喘着粗气指导她:「妈,把脚后跟垫在我囊袋下头,拿两只脚心窝合拢了往上下套……对,往上滑的时候把脚尖压低点儿,让足弓卡住前头那个棱子……」
妈脸颊泛红,顺着我的手劲把两只丝袜脚掌拢成一道紧窄温热的肉槽,脚跟托了托我沉甸甸的囊袋,随即双足并拢着往上一提。当两片微凹的丝袜足弓滑到冠状沟位置时,她脚踝微微往里一扣,用两道柔韧的足弓边缘死死卡住我充血膨胀的冠状沟棱线,往上狠狠一顶,再贴着柱身重重往下撸到底!
擦……嘶啦……
「嘶——哈啊……!妈这一下卡得太准了……」我爽得后脊梁一阵发麻,屁股不自觉地从小木凳上往前凑了半寸。
妈微微垂着眼睫,双手撑在身后的床单上,一边保持着双足并拢上下套弄的节奏,一边忍不住低头偷瞄着自己两只秀气的长筒丝袜脚掌中间夹着亲儿子那根狰狞滚烫的大鸡巴。偶尔因为站了一上午小腿肚发酸,她的脚掌往上滑时偏了半寸,温润的丝袜足底板直接正面磨在暴胀的紫红龟头马眼上,激得我腰腹猛地一抽。
因为攒了整整两天一夜的火气,我龟头顶端的马眼源源不断地往外泌出晶亮粘稠的透明前液。没过两分钟,那些温热滑腻的前液就把她两只脚的15D浅肉色丝袜足底心与前脚掌洇湿了一大片深肉色的水迹。有了这层粘稠前液的润滑,干爽的沙沙摩擦声渐渐变成了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响,每当她两只丝袜脚掌微微张开换气时,两个脚心与紫红龟头之间便拉出好几根亮晶晶的透明银丝。
而最要命的是,每当她的双脚往上滑到肉棒最顶端时,她那十根修得圆润齐整、二趾比大趾略长小半个甲盖、涂着水润淡粉亮面甲油的秀气脚趾,便会默契十足地往里一蜷!
被脚趾撑开成半透明状的15D丝袜网眼下,她右脚大脚趾与二脚趾之间那道最紧窄、最温热的丝袜脚趾缝,精准无比地卡住我充血硕大的紫红龟头与马眼,像一张长在脚尖上的小嘴一样,一下接一下地夹紧、刮擦、捻磨。
咕啾……啧……擦……
我仰头靠在后墙上,眼睛死死钉在那十片隔着薄如雾气的肉丝透出粉润亮泽的脚趾甲上,看着它们沾满了我的透明前液,在我紫红发亮的龟头冠沟和马眼口一下下刮擦,喉结剧烈滚动,喘着粗气直白夸她:「嘶……妈,你涂这淡粉指甲油配薄肉丝太绝了……隔着湿透的丝袜透出来粉嘟嘟的,你拿大脚趾和二脚趾缝夹我马眼的时候,里头又热又滑,比手攥着还带劲……」
妈正盯着自己拉丝的丝袜脚心看得眼神发直,冷不丁被我灼热的目光抓了个正着,整张鹅蛋脸瞬间烧得通红,右脚脚趾头羞恼地在我小腹上蹬了一下,嘴上还端着东北妈的架子骂着催促:「闭上你的嘴吧!前头流出来的黏水儿把妈刚换的长筒丝袜脚底板和脚趾头缝都弄湿透了……滑溜溜的还拉丝,怪埋汰的♡……妈小腿肚都举酸了,你快点儿射出来完事,别拿眼珠子直勾勾盯着妈脚趾头看!」
我被她这句嘴硬心软的嗔骂顶得后腰眼一阵发麻,双手一把握住她纤细清秀的脚踝骨,带着她加快了双足上下套弄与淡粉趾缝夹磨龟头的频率,呼吸陡然粗重得像拉风箱一样:「妈再坚持半分钟……把脚底板再并紧点儿……对,用脚趾头缝再用力夹我马眼两下……别松劲儿,我要射了——」
妈听见我要射,非但没有把脚抽开,反而顺从地绷直了脚踝,十根涂着淡粉甲油的脚趾头死死蜷紧,用湿滑温热的丝袜足底和紧窄的趾缝死死箍住我的龟头快速搓弄。
就在我尾椎骨一阵剧烈酥麻、迎来三波射精前的跳动预警、精关彻底冲开、第一股滚烫浓精已经涌到马眼口根本收不住的同一秒——叮铃铃铃——!
前堂玻璃门上的铜风铃毫无征兆地急促炸响。紧接着,订了二十束中秋企业福利花的老熟客王主任那洪亮的大嗓门,穿透薄薄的蓝粗布门帘直接砸进了后屋:「刘老板在不在?我顺路过来核一下明天送单位那二十束百合的贺卡名单,顺便再挑两盆君子兰!」
硬底皮鞋踩在青灰水泥地上的脚步声已经跨进前堂,直奔三步外的收银台而来。后屋跟收银台之间,只有一道连门扣都没有的蓝粗布门帘。
妈吓得浑身猛地一僵,脸色唰地白了半寸,夹着我大鸡巴的两只长筒丝袜脚条件反射就要往回抽。可我这时候已经在喷射的最高点,箭在弦上半分都憋不回去,更绝对不能射在她深藏青色的半身裙或丝袜脚背上——三秒钟后她就得掀开门帘出去见王主任,而折叠床头连半张抽纸都够不着。 电光石火之间,我左手虎口死死卡住她想往回抽的左脚踝,右手猛地往床边水泥地上一探,五指捏住鞋帮外沿,一把捞起她刚才脱在地上那只右脚5.5厘米酒红偏黑尖头细跟浅口软羊皮单鞋,将滚烫跳动、正要喷发的紫红龟头马眼直接塞进了深窄的尖头羊皮鞋窝最深处!
唔——噗嗤! 我咬紧后槽牙闷哼一声,从昨天下午憋到现在的滚烫浓白精液,像开闸泄洪一样,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连着四股全数喷射进了她那只5.5厘米尖头高跟鞋的鞋头内部与足弓凹槽里。因为攒了整整两天一夜,射精量多得吓人,浓稠发白、带着浓烈腥麝味的热精在光滑不吸水的深色软羊皮鞋垫上积起了厚厚一汪,冒着腾腾热气,一直漫到了鞋窝中段。
门帘外头,王主任的指节已经笃笃敲响了收银台的木板:「刘姐?在后屋忙啥呢?」 我飞快把半软的肉棒塞回深色西裤拉好拉链。妈低头看着自己那只心爱的5.5厘米尖头羊皮高跟鞋窝里积着白花花、还在冒热气的一大滩浓精,整张鹅蛋脸瞬间涨得通红。后屋平时根本没放替换的鞋子,那双旧低跟皮鞋前天开胶就已经扔了,而尖头单鞋的鞋头又深又窄,拿纸擦根本伸不进去,越擦只会把白浊糊满浅口鞋帮外沿。
妈急得眼圈都红了,压着嗓子用气音狠狠拧了我大腿一把:「周航你个小畜生、败家玩意儿!你往哪儿射不好,往妈高跟鞋窝子里射?!里头全是你射出来的白花花的脏东西,妈穿啥出去见王主任?!」
外头王主任又扬声喊了一句:「刘老板?」皮鞋脚步声已经往后屋蓝粗布门帘这边迈了半步。
我也急出了一脑门热汗,先帮她把左脚套进地上那只干净的左脚高跟鞋里,再双手捏着鞋帮,把那只鞋窝里汪着浓精的右脚高跟鞋递到她右脚底下,用气音飞快道:「妈,来不及擦了!王主任都到门帘口了,你不穿鞋光着一只丝袜脚出去更完蛋!你先踩进去顶一下,鞋口浅但只要脚踩严实了外头看不出来!」 妈盯着眼前晃动的蓝粗布门帘,后槽牙咬紧,腮帮子绷了一下,把心一横,抬起那只裹着15D浅肉色超薄长筒丝袜、透着淡粉亮面甲油的37码右脚,对准灌满滚烫精液的5.5厘米尖头高跟鞋窝,硬生生一脚踩了进去!
噗嗤——咕唧!
当她修长秀气的前脚掌往深窄的尖头鞋窝深处一踩到底,一声轻却黏腻到极点的水响在羊皮鞋肚子里炸开。
操。这双高跟鞋前天晚上还是我半跪在地上替她试穿的。鞋窝底部积着的那一大滩滚烫浓稠的精液,在她37码脚掌向下的踩踏压力下无处可逃,瞬间被挤压爆开。第一股滚烫滑腻的白浊直接穿透薄得几乎看不见的15D肉丝网眼,严严实实、毫无死角地糊满了她最敏感的丝袜足底,前脚掌软肉、微凹的脚心窝与圆润脚跟一处没漏;第二股浓精则随着五根脚趾挤进狭窄的尖头鞋头,顺着被撑开的丝袜网眼,咕唧一下全数灌进了她五根涂着水润淡粉亮面甲油的丝袜脚趾缝里,把四道紧窄娇嫩的趾缝填得满满当当、黏糊糊一片,甚至有两滴半透明的白沫顺着趾根往上涌,刚好停在浅口鞋沿露出的四道丝袜脚趾缝交界处,差一点点就要溢出来。
那股滚烫、滑腻、腥浓的液体包裹住整片足底与每一道淡粉脚趾缝的瞬间,妈浑身剧烈一哆嗦,膝盖一软差点当场跌坐回折叠床上。她左手死死掐了一把我的小臂借力稳住身形,脸上强行挤出平日里爽利热络的老板娘笑容,深吸一口气掀开蓝粗布门帘走了出去:「哎!来了来了王主任,不好意思啊,刚才在后屋最里头找一把新修枝剪呢!您快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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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晌午十二点四十一直忙到下午五点半,中秋节前的订花客人跟约好了似的一拨接一拨。王主任刚在收银台前核对完明天送单位那二十束百合的贺卡名单、挑走两盆叶片油亮的君子兰,紧接着又有三四拨挑中秋鲜花果篮的街坊散客进门。前堂连两分钟喘气的空当都没有,妈被客人围在中间,压根儿没机会回后屋脱鞋清理。 我在后屋换上干活的旧T恤走出来给她打下手,一边搬花桶剪枝,一边拿余光盯着妈踩着那双5.5厘米酒红偏黑尖头细高跟在前堂来回走动。因为那双单鞋的软羊皮鞋垫半点都不吸水,她每往前迈出一步,右脚的丝袜足底就在鞋窝那滩黏稠的精液里微不可察地打一下滑,发出只有离近了才能听见的咕唧轻响。为了防止浅口细高跟在走动时掉跟,她右脚那五根涂着淡粉甲油的脚趾头不得不本能地在狭窄的尖头鞋头里死死蜷缩抓地;每蜷缩抓地一下,她丝袜下的四道淡粉脚趾缝就把里头从滚烫渐渐变温凉、又被她37码脚温烘得越发黏稠拉丝的精浆死死夹吸、挤压一回。
妈表面上端着瑞华花艺老板娘的大方架子,嗓门亮堂地跟王主任和街坊熟客报花价、拉双层丝带,可我离她最近,看得清清楚楚。她那对戴着小金耳钉的饱满耳垂红了一整个下午,站在收银台后头跟客人说话时,她的右脚总是心虚地往左脚后头藏半寸,两条裹着15D超薄长筒丝袜的大腿根更是并得死紧,连换重心都不敢大幅度挪步,看得我后颈窝一阵阵发麻。
熬到下午四点半,店里只剩一位三十多岁的女客人在挑香水百合。妈站在前堂正中央的木头操作台前,微微分开双腿弯着腰,低头拿花剪给那位女客人修剪一大抱香水百合的根部。我正拿着塑料簸箕和小笤帚蹲在她脚边半米远的地方,帮她把剪落在青灰水泥地上的残枝败叶拢起来。
我蹲在地上刚一偏头,呼吸猛地漏了半拍。
只见妈深藏青色针织半身裙的裙摆阴影下方,一缕晶亮透明、比普通水渍黏稠得多的淫水,正从她大腿根那圈米白色硅胶蕾丝防滑边里溢出来,顺着她左腿内侧紧绷的15D浅肉色超薄长筒丝袜缓缓往下滑落,一路流过小腿肚内侧优美的弧线与纤细的脚踝骨,绕过左脚浅口高跟鞋的皮质鞋帮,啪嗒、啪嗒、啪嗒,接连在花店青灰色的水泥地面上滴落了四五滴圆润发亮的水珠。
啪嗒……啪嗒……
站在操作台旁边的女客人好似是听见水滴声,下意识低头扫了一眼地面。花店青灰水泥地上本来就到处是从塑料花桶里提花洒出来的水点子和喷水壶喷出的水雾,女客人压根儿没往别处想,毫无察觉地直接迈步走了过去。可我蹲在半米外看得真真切切。这水是我晌午在后屋给她勾出来的,她在店里踩着满鞋精液迎客,底下那张骚逼竟整整一下午都没干过。我想当场掀开她深藏青色的针织半身裙看看里头那根纯黑丁字裤湿成了什么样。念头刚起,就被女客人走向门口贺卡架的脚步声掐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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