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又能进去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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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大号加粗的汉字：【他爸】。
我当时正站在厨房门口的水槽边洗水果刀，透过厨房门框往客厅看过去，只见原本懒洋洋陷在沙发软垫里的妈，几乎是在听见铃声的同一秒，整条脊背条件反射般地猛地拔直了！
这是一种刻在骨子里二十六年的肌肉记忆。
她左手飞快地抬起来，三两下把耳边半干微乱的深棕色卷发拢到耳后，露出端正利落的鹅蛋脸；右手则一把抓住浅杏色莫代尔开衫的领口，往中间死死拽严实，确认没有半点走光，这才深吸一口气，端起周启成老婆那个能干、体面、挑不出半点毛病的架子，伸出大拇指按下了绿色的视频接通键。
她今天洗完澡出来，因为知道丈夫晚上要打视频，怕纯棉睡裙或者真空穿莫代尔在高清镜头前显出凸点不体面，上身居然还老老实实地戴着白天那件浅香槟色的前扣聚拢文胸；浅杏色的莫代尔料子柔软垂坠，贴着她的腰胯滑下去，宽松的松紧带裤腰底下，隐约透出里头一条浅色纯棉内裤的宽边轮廓印子。
因为例假刚走干净，在家里也不用上镜拍下半身，她这会儿没穿丝袜，两只三十七码瘦长白净的光脚踩在沙发坐垫边缘，十根涂着淡粉亮面甲油的脚趾头，随着视频接通的提示音，略微有些紧张地在沙发布料上轻轻收拢了一下。
屏幕闪了一下，跳出了外省工地活动板房那面熟悉的白铁皮墙，还有我爸半张略显发福、头发稀疏的脸。
「瑞华，航航，过节……」
我爸嘴里刚吐出四个字，屏幕上的画面就像是被谁按了暂停键一样，瞬间定格、撕裂成了满屏红绿交错的马赛克方块！
紧接着，听筒里刺啦一声盲音，屏幕正中央跳出一行小字：【对方网络信号不佳，视频已中断】。
妈举着手机愣了一下，还没等她重拨过去，不到五秒钟，叮咚铃声再次响起。
妈赶紧第二次按下接通键。这回更干脆，屏幕上连半点人影都没刷出来，只有一个灰色的圆圈转了两口气的时间，啪地一下，又黑屏挂断了。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机里中秋晚会独唱演员拔高的歌声。
又隔了三四秒钟，妈手里的手机第三次嗡嗡震动起来。
只不过这一回，弹在屏幕正中间的，不再是带摄像头的视频邀请，而是一个绿底白字的【语音通话请求】。
妈连忙按下接听，左手顺手抓过茶几上的电视遥控器——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前几次在沙发上干坏事的习惯影响，她居然下意识地把电视晚会的音量往上按大了一格——随后右手举着开了免提的手机，拔高了半度嗓门冲着麦克风喊道：
「喂？启成！这回改成语音了，能听见我说话不？」
听筒里传出一阵刺啦、刺啦的电流杂音，底噪里混着工地宿舍电风扇呼呼的转动声，紧接着，我爸那慢吞吞、带着点疲惫的声音隔着几百里地的电波传了过来：
「听见了，这回听清了。哎呀，我们项目部九月份赶主体封顶，板房区这一百多号工人，大中秋夜的全在连工地那个破无线网跟家里头打视频，基站根本带不动画面，一开摄像头就掉线，只能给你娘俩打纯语音了。」
“一开摄像头就掉线，只能打纯语音了。”
这句话从免提喇叭里传出来的瞬间，我站在厨房门框后头，清清楚楚地看见：妈原本为了应对摄像头而绷得笔直的肩膀，肉眼可见地一下塌软了下来。
没有镜头盯着，不用端着坐姿，也不用担心领口和表情，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重新懒洋洋地陷回了布艺沙发的软靠背里，两条光裸的小腿也放松地搭在了沙发沿上。
而在厨房水槽边的我，把这一连串从视频卡死、重连失败、再到彻底改成纯语音通话的动静，听得真真切切。
没有摄像头。
对面那个男人，是我名义上的亲爸、她结婚二十六年的合法丈夫，这会儿正隔着手机听筒跟她唠中秋家常；可他那边是一片漆黑的纯音频，他看不见这间客厅里的半点画面！ 从上礼拜天九月四号半夜，妈被我连着榨了三次高潮催来例假算起，周一、周二、周三、周四、周五、一直到今天周六晚上——整整六天一百四十多个钟头，我除了帮她焐肚子、揉脚，就只捞着一回光脚夹、一回伸手摸，连她那里头的一寸热肉都没真个碰着！
憋了整整六天的邪火，混着此时此刻“父亲正在电话那头听着、却什么也看不见”的刺激感，嗖地一下就从我的尾椎骨窜上了天灵盖！
耳后根的细小汗毛一根接一根全竖了起来，血液轰隆隆地往太阳穴和裤裆里猛灌。
我抓过水槽边的干抹布，胡乱在两只大掌上擦干水珠，端起那盘早就切好的苹果蜜橘拼盘，迈步走出了厨房。
脚底下的拖鞋踩在客厅地板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我绕过茶几，把果盘轻轻搁在玻璃板上，然后半点没有去坐自己平时常坐的沙发右侧单人位，而是直接一屁股落座，紧挨着妈蜷在沙发上的右侧大腿坐了下去！
刚一坐稳，我的右臂就顺势抬起来，大咧咧地揽过了她身后的沙发靠背，高大的身躯往左一倾，滚烫的下巴颏直接搁进了她散发着洗发水与雪花膏香气的左肩窝里，粗重发烫的鼻息，毫无遮掩地喷在了她戴着小金耳钉的敏感耳垂后侧。
妈正在听我爸慢吞吞地讲工地今天发了什么月饼，冷不丁被我这么一整具火炭似的身子贴上来，浑身上下猛地一僵！
她举着手机的右手不敢乱动，怕麦克风摩擦出声响，连忙腾出左手，一把抵住我的右肩头，使劲往外推了我一下。
可我八十八公斤的精壮身板早就铆足了劲儿，跟焊在沙发上似的纹丝不动。
妈急了，猛地转过头来，那双画着细弯眉的杏眼瞪得溜圆，借着客厅顶灯的光，一边听着电话里的声音，一边用涂着淡润唇膏的嘴唇无声地冲我做口型凶我：
『滚远点！老实坐着！』
我看着她瞪眼凶我的俏模样，非但没往后撤，反而歪过脑袋，滚烫干燥的嘴唇直接越过她的耳垂，轻轻贴上了她颈侧那片最怕碰、最敏感的温热细皮，极轻地吮了一下。
妈的脖颈子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恰在这时，电话那头我爸慢吞吞的声音传了过来：
「瑞华，你们娘俩今晚中秋吃的啥呀？出去下馆子没？」
妈被我的嘴唇贴着颈动脉，呼吸差点乱了一拍，赶紧咬了咬后槽牙，强行稳住平时那种爽利顾家的老婆声调，冲着手机屏幕应答：
「大过节的下啥馆子啊，外头死贵还不干净。在家包的饺子，头刀韭菜鸡蛋配鲜虾仁的三鲜馅，航航在厨房帮我擀的皮。下午我俩还去铁西农贸市场，挑了俩顶盖肥的盘锦大母蟹蒸着吃了。」
她嘴里刚刚稳稳当当地吐出“航航在厨房帮我擀的皮”这几个字——
我的右手已经从沙发靠背上滑了下来，顺着她浅杏色莫代尔开衫松垮的下摆边缘，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
粗粝滚烫的掌心，一下子就结结实实地贴上了她腰侧那把没有半点布料阻隔、温热腻滑的软肉！
莫代尔开衫底下，她的腰身因为刚洗完澡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水润感，软得像一团刚揉好的热面团。我的五指贴着她的腰皮轻轻一拢，便不满足于停在腰眼，顺着她紧致的肋骨线条，一寸一寸、坚定不移地往她胸口上方的浅香槟色文胸下围游走过去！
妈在说出“大母蟹”三个字的时候，尾音已经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她原本推我肩膀的左手立刻往下移，隔着薄薄的浅杏色莫代尔衣料，一把死死按住我正在她衣衫里往上爬的右手手背，五根细长的手指头绷得笔直，拼了命地想把我的爪子往衣摆外头推阻。
电话那头，我爸完全没听出半点不对劲，喝了口水，又慢吞吞地问了一句：
「有螃蟹吃挺好。那今儿八月十五，你那花店生意忙不忙啊？前阵子封控亏的本儿，这回能往回找补点儿不？」
听筒里丈夫的问话还在继续，而沙发上，母子俩的手劲正在那层薄薄的莫代尔衣料底下暗暗较劲。
她的手劲哪拗得过我？我顶着她左手隔衣死命按压的力道，滚烫的掌心硬生生顺着她的肋骨往上滑了三寸，食指和大拇指精准地探到了她两团饱满软乳正中央——那里有一枚冰凉小巧的玫瑰金金属前扣，正死死锁着两边的蕾丝罩杯。
这是上礼拜四晚上，我在主卧衣柜里翻出来、亲手在她身上试验了不下五回的一秒弹开机关。
我的食指托住金属扣底端，大拇指指腹抵住扣鼻，借着她呼吸起伏的空当，指尖熟练至极地往下一掰、一挑——
咔哒。
一声轻微、完全被电视机晚会掌声盖过去的金属机括弹响，在她敞开的开衫内部悄然炸开。
原本将两团D罩杯丰乳紧紧往中间聚拢束缚的浅香槟色蕾丝文胸，随着前扣的解开，瞬间向她胸膛两侧猛地弹开！
刹那间，两团失去了全部承托与束缚、沉甸甸热乎乎的雪白乳肉，就这么毫无防备地从弹开的罩杯里晃荡着跳了出来，结结实实地落进了我早已等候多时的滚烫大掌心里！
太沉了，也太软了。
因为生育哺乳过我而略微有些软坠的水滴形乳球，不穿内衣时分量全坠在丰满的下半球上，这一弹出来，整团腻滑滚烫的软肉把我的掌心填得满满当当，连一只大手都险些兜不住那股子沉甸甸往下坠的肉感。
妈浑身上下剧烈地一颤！
她举着手机的右胳膊肘，几乎是出于一个良家妇女在丈夫面前被儿子剥光胸口的本能羞耻，猛地往后一收，想要狠狠拐向我的肋骨把我撞开！
可是，胳膊肘刚往后挥到一半，距离我的胸膛还有两寸远的地方——她自己硬生生地把那股子冲劲给刹住了！
一半的力道被她强行咽回了肌肉里，最后那只手肘只是虚虚地、轻轻地抵在了我的胸口上。
因为她心里比谁都清楚，手机免提麦克风就在她右手边不到半尺远的地方，她这一拐肘真要是实打实地撞在我肋骨上，皮肉相撞的闷响和衣料摩擦声，准保会原原本本地顺着电波传进爸的耳朵里！
她不敢出声，连反抗的动作都被这通电话逼得只能使出一半。
她胸膛在浅杏色开衫底下剧烈地起伏了两下，脸颊涨得通红，硬着头皮冲手机麦克风回我爸的话：
「忙……咋不忙呢。今儿下午三点刚过，昆明老李给我发过来的三十箱头等大百合，全让我跟航航卖光了，连片烂叶子都没剩，我俩提前关的店。」
就在她咬着牙报出“三十箱头等大百合”这几个字的同时，我埋在她敞开衣衫里的五根手指，已经毫无顾忌地陷入了她左侧那团滚烫绵密的乳肉里，由轻到重地满把抓揉起来！
掌心把水滴形的乳球往上托起、揉扁，再任由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滑腻地挤出，大拇指指腹更是精准地抵住那粒刚刚跳出来、已经在热气里硬立成小拇指尖大小的深褐色乳尖，顺着粗糙敏感的乳晕边缘，狠狠地一刮、一捻！
「唔……！」
妈的喉咙口猛地哽了一下，一声软腻的鼻音眼瞅着就要从唇齿间漏出来！
千钧一发之际，她原本还隔着衣服按在我右手背上的左手，猛地往下滑落，一把揪住了我紧挨着她的大腿内侧——专挑男人大腿根最嫩的一小撮皮肉，隔着我身上薄薄的纯棉裤衩，五根手指头捏紧，顺时针狠命地一拧！
这一回，不用顾忌撞击声响，她是真真切切地使出了十成十的狠劲儿！
一股钻心的尖锐剧痛瞬间从大腿根直冲上我的脑门，疼得我太阳穴青筋一跳，后槽牙咬得死紧，从齿缝里无声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硬是凭着一股子混不吝的狠劲，连半声闷哼都没漏出来，揉在她胸口的大手甚至连节奏都没乱半分！
反倒是妈自己，因为刚才那一下捻乳尖的酥麻和拧我大腿的使劲，说话的尾音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为了掩饰这一下颤音，她慌忙把拿着手机的右手往旁边偏了半尺，转过脸重重地干咳了两声，拿早已排练过无数回的日常借口往回找补：
「咳、咳咳……没事儿，刚说话前吃了半块五仁月饼，掉了个干渣子在嗓子眼儿里，喝口温水还给呛着了。」
听筒那头，我爸丝毫没有起疑，随口顺着话茬往下问：
「慢点喝水，别急。哎，航航呢？这小子吃完饭又回自己屋打游戏去了？在不在你跟前呢？刚进设计院第一个中秋，院里给他发福利没？」
点到我的名字了。
妈死死地咬着自己被口水润湿的下嘴唇，杏眼含嗔带怒地剜了我一眼，却不得不把举着的手机往我嘴边递过来半寸。
我连姿势都没换。
下巴依旧搁在她香喷喷的左肩窝里，探在她莫代尔开衫里的右手，非但没有因为要跟亲爸说话而抽出来，反而变本加厉地五指拢住她整只左乳，慢条斯理、一深一浅地抓揉着，同时把脸凑近距离她手腕不远的麦克风，拿出了平时在长辈面前最端正、最稳重、最挑不出毛病的阳光大小伙子腔调，字正腔圆地应声：
「在呢爸，没打游戏，坐沙发上陪我妈看中秋晚会呢。院里发福利了，发了两大桶五升的九三牌大豆油，还有两盒老鼎丰的精装月饼，昨儿下午一下班我就直接拎回花店交给我妈了。科室里陈工带着我画住宅楼的配筋图呢，同事也都挺照顾，挺好的。」
一边用最正经的儿子语气向父亲汇报着工作与孝心，我埋在母亲衣衫里的右手大拇指和食指，一边慢悠斯理地夹住了她那粒已经充血发硬的深褐色乳尖，夹在指缝里，轻轻地往外拉扯、搓捻。
我的呼吸稳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吐得清清楚楚，气都没喘乱半分。
电话那头的我爸听得满意极了，鼻腔里欣慰地“嗯”了一声，慢声嘱咐道：
「发两桶油那真挺实在。刚进单位，少说话多干活，跟着老工程师好好学手艺。爸常年在外头跑工地顾不上家，你在家多替爸分担着点，凡事多听你妈的。」
「哎，您放心吧爸，我天天听着我妈的呢。」
我稳稳当当地应下了这句孝顺话。
就在“听着我妈的呢”落音的同一拍，我一直闲在身侧的左手，突然动了！
没有半点预兆，我的左手一把抓起她浅杏色莫代尔长裤宽松的松紧带裤腰，滚烫的手掌顺着她微微隆起、带着浅浅妊娠纹的温软小腹一滑而下，长驱直入，直接摸上了她双腿之间那片饱满鼓胀的阴阜！
上礼拜二晚上，在主卧那盏掰低的台灯底下，她蒙着牡丹花枕巾，由着我拿弯头小剪刀替她斜着修剪过一回毛；这会儿隔了四五天，原本参差扎手的短茬已经长出了一层大约半指节长、软顺浓密的乌黑毛丛，被我的掌心一覆，像摸上了一块温热微潮的黑丝绒。
妈这一下是真的吓得魂儿都快飞出去了！
原本放松搭在沙发沿上的两条光裸长腿，条件反射般地猛然并拢、死命夹紧，想要用大腿根的力气把我的左手夹住不让往下探；她那只刚刚还在狠拧我大腿内侧的左手，也慌忙松了劲，飞快地收回来，隔着莫代尔裤腰，拼了命地用双手去拽我的左小臂和左手腕！
可她连我的右手都推不开，又怎么可能拽得动我已经探进裤腰的左手？
她急得额角都渗出了一层细汗，五根修短的指甲死死抠进我左小臂的肌肉皮肉里，隔着薄薄的T恤袖口掐出五道深深的月牙白印。
我顶着她双手死拽手腕、双腿拼命夹紧的力道，左手中指和无名指并拢，隔着里头那条浅色纯棉内裤的底裆，由上往下重重一按——
入手根本不是干爽的棉布！
就在这短短几分钟的电话偷袭里，她那条浅色纯棉内裤的底裆正中间，居然早就悄无声息地洇湿了硬币大小的一块，湿热粘稠的潮气把棉布浸得发软，死死贴在底下饱满的大阴唇上！
我没有停在棉布外头。
左手中指指尖顺着被她自己大腿夹松了半分的纯棉底裆边缘，强行往里探进了半寸，指腹精准地拨开两片充血发烫的软肉，直接抹进了她微张的唇缝正中央——
滑腻、滚烫、粘稠得能拉出丝来的一线春水，就这么结结实实地糊了我满指尖！
不同于上礼拜五她在厨房踩矮凳时经前发情那种顺着大腿往下淌的泛滥水量，今儿是例假刚干净的第一天，她这完全是被“丈夫在电话那头说话、儿子在电话这头硬摸”的背德与紧张感，硬生生逼出来的第一线滚烫春潮！
妈早湿了。
就在我的中指指腹擦过那线湿滑唇缝、甚至轻轻刮了一下藏在包皮底下的阴蒂尖的瞬间——
妈原本死命抠拽着我左小臂的五根手指，力道像被针扎破的气球一样，一下子全被抽空了。
她整个人猛地僵死在了沙发靠背上，后脑勺不受控制地往后一仰，重重靠上布艺沙发顶沿，冷白修长的脖颈拉出了一道紧绷到极致的优美弧线，那双总是亮堂有神的杏眼彻底失了焦，呆呆地瞪着客厅天花板上的吸顶灯。
沙发坐垫边缘，她那十根涂着淡粉亮面甲油的光裸脚趾头，死死地往脚心方向蜷紧，薄薄的脚背弓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连带着整条小腿肚都绷得笔直，胸口憋着一口气，连大气都不敢往外喘一下。
我的中指就停在她湿热泥泞的唇缝里，轻轻打了个转，带出一声极细微的濡湿水响。
电话听筒那头，我爸说了两句工地过节加餐的事，半天没听见这边有半点回音，停顿了足足两口气的时间，有些纳闷地喊了一声：
「喂？瑞华？咋不吱声了呢，这破信号又断了？」
这一声“瑞华”，像是一盆凉水浇在烧红的铁板上。
妈浑身上下猛地打了个激灵，失神的瞳仁骤然缩回焦点，白皙的喉咙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咽下一口唾沫，挤出来的嗓音带着一股子怎么压都压不住的发飘与微颤：
「……没、没断，听着呢。没啥事儿，刚吃航航剥的砂糖橘，太急了，不小心拿牙咬着自己舌头尖了，疼得我倒吸凉气，半天没缓过劲儿来……」
电话那头的老实男人半点没多想，听见老婆说咬着舌头了，还慢吞吞地劝了一句吃东西慢点，紧接着打了个哈欠，说工地明早六点还得起来盯着罐车浇筑三号楼的混凝土，不能熬夜了。
最后，是那句说了十几年、每一回挂电话前都一字不差的固定台词：
「行了，不说了，你们娘俩在家热热闹闹好好过节，缺钱花了跟我说，我明天给你转过去。」
妈任由我的右手还满把攥着她胸前滚烫的左乳，左手中指还一动不动地埋在她湿透的内裤底裆唇缝里，死死咬着牙关，从牙缝里一字一顿地挤出了那句说了二十六年的标准妻子收尾词：
「……行，钱够花，你也在那边注意身体，早点睡吧。」
嘟——
一声短促的电子忙音落下，茶几上方她右手里举着的手机屏幕，彻底黑了下去。
客厅里，中央电视台中秋晚会的大合唱还在热热闹闹、喜气洋洋地唱着《花好月圆》，可布艺沙发这一角，却陷入了足足三息的绝对死寂。
只能听见我和妈两个人粗重、滚烫、交错在一起的呼吸声。
下一秒——
啪！
妈猛地把黑了屏的手机往沙发坐垫上一扔，整个人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母豹子一样弹坐起来，转过身，左手毫不留情地一把揪住了我的左耳朵，五指捏住耳廓往上一提，压着嗓门，又急、又气、又后怕地冲我连珠炮似的开火：
「周航你个混账王八蛋！你还要不要命了？！你爸还在电话那头喘着气跟咱俩说话呢，你就敢往妈衣裳里头、裤子里头伸爪子！你胆子咋就肥成这样了呢？！」
她一边骂，揪着我耳朵的手一边气的发抖，胸口在彻底敞开的浅杏色莫代尔开衫底下剧烈地起伏，那两团刚刚被我揉红了的雪白D罩杯软乳，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在弹开的浅香槟色文胸两边晃荡着，顶端的深褐色乳尖还硬邦邦地翘着。
「刚才你底下那根手指头往里头一捅，妈要是嗓子眼儿没憋住、一嗓子漏出声来，让你爸在电话那头听见了咋办？！二十多年的家，真要是让他发现了咱娘俩背着他干的这叫啥不要脸的事儿，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咱娘俩往后在这栋楼里、在铁西区还活不活了？！」
面对她这番劈头盖脸的兴师问罪，我半点没往后躲，甚至连抬手去护自己耳朵的动作都没做。
我就那么老老实实地任由她把我的左耳廓拧得火辣辣发烫，慢慢地从她敞开的衣衫和湿热的裤腰里抽回了自己沾着她体香与春水的双手。
然后，我抬起这双还带着她底下湿意的大手，稳稳当当地扶住了她因为后怕和羞恼而微微发抖的两边肩膀，高大的身子往前一倾，先把脑袋低下来，认认真真、老老实实地认错：
「我错了妈，你别气坏了身子，消消气。刚才在沙发上是我混蛋，是我急疯了没轻没重的，你打我两巴掌出出气。」
我这一低头服软，半点不顶嘴，妈原本攒了一肚子准备继续骂我的狠话，一下子像是拳头砸在了棉花上。
「你现在知道错了？刚才干啥去了？！」
她揪着我左耳朵的手指明显地滞了半息，力道不自觉地松了大半。那双杏眼因为刚才那十分钟的极限屏息和紧张，眼圈都憋得泛了红，眼神往我大腿根上瞟了一眼，又气又心疼地骂道：
「刚才在电话里，妈怕出声，左手拧你大腿根那块肉都快使出吃奶的劲儿拧紫了，你跟个木头桩子似的，连哼都不哼一声，你咋就不知道撒手呢？！」
看着她泛红的眼尾，还有明明是在训我、话里头却藏着心疼拧疼了我的软和劲儿，我心里头一热，扶着她肩膀的双手轻轻往怀里一带，低下头，把鼻尖凑近到距离她秀气的鼻尖只有一寸远的地方。
闻着她呼吸里带着的蜜橘清甜味，我不再嬉皮笑脸，把攒了六天的实话全掏了出来，嗓音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烫得惊人：
「拧疼了我也舍不得撒手……妈，我也不是真傻，我刚才在厨房水槽那边一直看着呢，我是亲眼瞅见视频连断了两回、彻底改成没画面的纯语音了，知道爸看不见，我才敢走过来碰你的。」
我的大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锁骨下方的温热皮肤，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杏眼。
「妈，我真想你了。从上礼拜天半夜你见了红，一直到今天晚上，整整六天了，我连你里头的一寸都没真个碰着。白天在店里看你穿细高跟、穿薄丝袜转来转去，刚才又看你拔直了腰板跟爸打电话那模样……我脑子里绷着的那根弦儿，啪一下就彻底断了，真的一秒钟都忍不了了。」
“我真想你了”这五个字，被我用低哑发烫的嗓音贴着她的嘴唇说出来，妈揪着我耳垂的指尖，最后那点力道也一点一点彻底泄干净了。
她的耳根子红得发烫，眼神闪烁了一下，不敢跟我直勾勾的目光对视，故意把半张鹅蛋脸往旁边偏了偏，嘴硬地拿前两天的旧账来顶我：
「……少在妈跟前装可怜卖惨。啥叫六天没碰着？礼拜三晚上在被窝里，是谁求着妈伸出光脚丫子给你夹出来的？礼拜四晚上又是谁顶着妈后腰不让睡、让妈伸手给你弄出来的？这两天哪回短着你这小畜生了？」
听她提起礼拜三含着她大脚趾头足交、还有前天夜里她给我手交的账，我非但没臊，反而顺势用鼻尖蹭了蹭她温热的鼻尖，得寸进尺地顶了回去：
「那也叫碰着啊？光拿脚丫子和手糊弄我……妈，你知道我说的碰着是啥，我要的是你里头，要真刀真枪地进去。」
「你就作死吧你！」
妈被我这句直白滚烫的“我要的是你里头”顶得浑身一软，骂到嘴边的狠话硬生生咽回去半截，化作了一声又羞、又气、又拿我没辙的低哼，尾音软得像一滩化开的蜜糖：
「才干净头一天就惦记着往里头钻，咋不憋死你个没良心的小畜生得了……」
最后一个“了”字还没等彻底落下——
她原本还虚虚搭在我耳垂上的左手，突然顺着我发烫的脖颈子滑了下来，五根细长的手指直接绕到我的后脑勺上，一把插进我前阵子刚让她拿推子推短的硬茬黑发里，主动使劲，把我的脑袋往她脸前狠狠一按！
砰。
两个人的嘴唇，毫无花哨地重重撞在了一起！
这绝不是平时那种蜻蜓点水、用来打发我的奖励轻吻，而是她被刚才电话里的十分钟偷袭勾起了满身火气、又被我几句实话烘软了心肠之后，带着一股子发泄与认命劲儿的深吻！
她涂着淡豆沙色润唇膏的两片薄唇主动张开，迎着我的嘴唇厮磨挤压，温热滑腻的丁香小舌根本不用我撬动齿关，自己就主动从贝齿间探了出来，一下子勾缠住了我的舌头！
「唔……嗯……♡」
她的鼻腔里溢出滚烫的气音，口腔里全是我们刚才一块儿吃过的砂糖蜜橘的清甜果香。我反客为主地搂紧她的细腰，舌头重重地卷住她的舌尖往自己嘴里吸吮、搅动，两个人的津液在唇齿交叠间来回交换，来不及咽下去的口水顺着紧贴的嘴角溢出来，在两人拉开半寸换气的瞬间，拉出了一缕亮晶晶的透明银丝，在安静的客厅里发出“啧、啾”的黏腻水声。
这一吻，吻得天昏地暗，一直吻到妈在我怀里浑身发软、胸口憋闷得实在喘不上气来，她才伸出双手，重重地推开了我的胸膛。
她的嘴唇被亲得红肿水亮，眼神迷离，手忙脚乱地一把扯过彻底敞开的浅杏色莫代尔开衫拢在胸前，挡住那两团剧烈起伏的白腻乳肉，红着脸从沙发上站起身来，丢下一句找补的借口：
「……别闹了，一身汗黏糊糊的，妈去卫生间洗把脸。」
我没有起身去追她，就坐在布艺沙发上，敞着双腿平复着粗重的呼吸。
左边大腿内侧刚刚被她下死手拧过的地方，这会儿还在火辣辣、一跳一跳地疼；可裤裆里那根十七厘米的家伙，早就把薄薄的纯棉裤衩顶得快要炸裂开来。
我的眼睛没法拐弯跟进走廊，但在这套八十平米的房子里住了二十三年，我的两只耳朵，却把接下来这三分钟里的每一丝动静，全都听得一清二楚——
先是走廊右手边，卫生间的磨砂玻璃门被拉上，水龙头拧开，哗哗的自来水声流了约莫一分钟，中间夹杂着她掬水扑在发烫脸颊上的声响；
紧接着，水声停了，卫生间门拉开，她脚下那双粉色软底塑料拖鞋啪嗒、啪嗒地走了出来。
脚步声没有往东边的客厅方向回，而是顿了一下，直接拐向了西侧并排着的主卧！
隔了大约两口气的时间，安静的主卧里头，先是传来大衣柜木门门轴轻微的一声“吱呀”轻响；
紧跟着，是大衣柜内部那个专门放贴身内衣的小抽屉被拉开、又推回去的细微金属滑轨声；
随后，是两三下短暂的布料摩挲声，像是有人单腿站着，飞快地褪下了身上原本穿着的裤子，又换上了什么轻薄的贴身物件；
最后——
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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