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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攀登圣女峰
第二天傍晚,妈妈从公司回来得比平时早。她推开门的时候,我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翻看老爷子那本手抄医案,听见门锁弹开的声音便抬起头,正好对上她那双略带倦意的凤眸。
她今天又穿回了那身黑色西装。垫肩撑出利落的直角线条,白衬衫的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黑色西裤的直筒剪裁从腰际一直垂到脚面。但即便是最保守的剪裁,也遮不住她走路时腰窝之下那骤然隆起的满月肥臀将西裤后中线绷得微微发紧的弧度。
把公文包放在鞋柜上,弯腰换鞋,这个俯身的动作让她微微蹙了一下眉,右手不自觉地抬起来,在胸口的位置轻轻按了按,像是那里有什么不舒服。
“妈妈,怎么了?”我把书合上,歪头看她。
“没事。”她直起腰,语气平淡,但眉头还没有完全舒展,“这几天胸口有点涨,可能是内衣紧了。”她说得很随意,像是随口一提,说完便朝厨房走去。我坐在沙发上,手指在医案的封皮上轻轻叩了两下,脑子里飞快地转动起来。
胸口涨。这个词从一个守寡六年、从未让任何男人碰过自己身子的女人嘴里说出来,意味着什么?噬心蛊粉和春潮丹已经在她的下体敏感度上做了足够的文章,但针对乳房的药,我还没有正式用过。
催乳丰玉膏——古书上记载的那味专攻乳房的膏药,配方是通草、王不留行、穿山甲片、生麦芽四味催乳之物,辅以当归、熟地补血养阴,再以少量淫羊藿为药引 。
将药膏涂抹于女子双乳之上,配合特定的揉按手法,每日坚持使用,乳房便会开始胀大,乳头敏感度大幅提升,稍经触碰便会激起酥麻快感 。如果她原本的尺码是D罩杯,连续使用半月后便能增至E罩杯,若持续使用更长时间,则可增至F罩杯甚至更甚 。
关键在于敏感度的开发。古书上写得明白,催乳丰玉膏配合揉按,能让乳头变得极度敏感,稍经触碰便会酥麻难禁,甚至仅仅因为乳汁胀满无人吸吮,便会在胀痛与酥麻的交织中自行达到高潮 。而如果配合上已经在使用的玉肌膏和噬心蛊粉,三管齐下,这一对乳房就会变成她全身最致命的敏感带。
“妈妈。”我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用那种在老爷子面前练了无数遍的乖巧语气开口,“你刚才说胸口涨?我在爷爷的医案上看到过,这种情况是肝气郁结、乳腺经络不通,如果不及时疏通,将来可能容易出问题。不过爷爷的医案里有一套专门针对乳腺疏通的按摩手法,说是对胀痛特别管用。”
她正把手伸到背后去解围裙的系带,闻言微微侧过头,那双清冷的凤眸里掠过一丝犹豫。在儿子面前袒露胸部,这种事情对于她这样一个保守到骨子里的女人来说太过难以启齿。她的手指在围裙系带上停了两秒,然后别过脸去,声音很轻。
“是不是……要按胸部?”
“是。”我答得干脆而坦然,声音里没有一丝心虚,“乳腺疏通主要就是按膻中穴、天池穴这一带,配合特殊的推揉手法。妈妈你不是说这几天涨得难受吗?按一次就会松很多。而且不用脱光,只用把关键位置露出来就好。”
她的脸微微红了。那层绯红从耳根开始蔓延,沿着修长的鹅颈一路往下,没入白衬衫的领口。她垂下眼帘,修长的睫毛在面颊上投下两道浅浅的阴影,手指在围裙系带上来回摩挲了好一阵。
她大概在想这几天胸口确实涨得难受,想那些在外面买不到能让她彻底放松的东西,想反正隔着文胸。
又或者,她只是在想自己到底该不该让自己的身体在儿子面前又一次失控。但她最后还是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跟空气商量。
“……那你帮我按一下吧。我先去洗澡。”
说完这句话她几乎是立刻就转身朝走廊走去,耳根的红烧到了颈后。我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然后转身走进书房,从抽屉里拿出那盒催乳丰玉膏混制品。淡黄色的膏体在瓷盒里微微泛着油光,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草药清香混着猪脂的温润味道。
二十多分钟后,主卧的门开了。我端着药膏推门进去,然后脚步便钉在了原地。
她侧躺在床沿,身上只裹着一条乳白色的浴巾。浴巾上缘堪堪遮住胸口,下摆只及大腿中段,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和一双赤裸的精致玉足。湿漉漉的长发散在肩头,水珠顺着锁骨滑落,没入浴巾上缘那道被饱满乳肉挤出的幽深沟壑。那张脸被热水蒸得双颊绯红,凤眸里蒙着沐浴后特有的水雾,红唇丰润饱满,微微翕动着吐出温热的湿气。
妈妈裹着浴巾侧躺在那里的姿势,在昏黄的床头灯光下,圣洁得像一尊白玉雕的观音,却又在每个细微的曲线起伏里散发出成熟妇人独有的、勾魂摄魄的媚态 。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浴巾下那对高高隆起的轮廓上。即便是侧躺,那对沉甸甸的肥硕巨乳依然在浴巾下撑出一道极不真实的饱满弧线,乳沟被挤压得幽深而黏密,浴巾上缘微微绷紧,似乎随时会被那惊人的分量撑开 。我压下喉咙里那口差点喷出来的热气,走到床边,将药膏盒放在床头柜上,在掌心倒了一些催乳丰玉膏,搓开搓热。
“先趴着,把后背放松了再处理前面。”
她顺从地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将脸埋在交叠的双臂里。浴巾在她趴下的时候微微松了些,后背上缘露出肩胛骨精致流畅的弧线,而腰窝之下那骤然隆起的满月肥臀将浴巾下摆撑得紧绷而饱满。我先走了一遍后背:肩井穴、天宗穴、膀胱经、肾俞穴,把肩背和腰的紧张揉开。
这套手法她已经很熟悉了,当我的拇指压在她后腰肾俞穴缓缓揉按时,她发出了几声模糊的轻哼,声线低柔而慵懒,身体的戒备在熟悉的按摩节奏里一点一点地松弛下来。
“妈妈,翻过来吧。”
她的身体轻轻僵了一下。然后她慢慢翻过身,仰面躺好。她的眼睛闭得紧紧的,修长的睫毛在面颊上轻轻颤动,双手交叠在胸前紧紧按着浴巾上缘,像是在做最后的防守。
那张脸已经红透了,从颧骨到耳根、到脖颈、到锁骨,全都罩在一层羞耻的绯红里,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娇艳而脆弱,与她平时那个清冷如霜、疏离高贵的总裁形象判若两人 [1]。她咬了咬下唇,手指攥着浴巾的边缘,指节泛白。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了手。
浴巾从胸前滑落。
那对三十六D的丰硕雪乳毫无遮拦地袒露在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下。乳头是淡褐色的,乳晕不大不小,晕圈上布满细密的颗粒,中央的奶头因为突然接触微凉的空气而迅速硬挺起来,变成两颗饱满的紫葡萄高高地、倔强地朝空翘立着 [1][2]。两团硕大的乳球即便在她仰躺的姿势下依然保持着完美的水滴形弧度,沉甸甸地向两侧微微摊开,乳沟却依然深邃得几乎看不见底。
乳房的肌肤极为细腻白嫩,可以隐约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在皮下蜿蜒,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那对雪白巨乳也在轻微地、有节奏地上下起伏晃颤,每一次吸气都让乳峰高高耸起,每一次呼气都让两团乳肉重新回落,在灯光下荡出层层叠叠的、令人血脉贲张的脂波 。
我的呼吸骤然停了一拍。胯下那根东西在裤裆里猛地弹了一下,龟头从裤腰里探出来,胀得发紫,马眼渗出一滴黏腻的前液。那根青筋虬结的狰狞巨蟒硬得像烙铁,脉搏每跳一下就在裤裆里胀一下,涨得发痛。
我死死咬着后槽牙,把胯部往后缩了缩,借床头柜的阴影遮住裤裆前那个已经快要撑破拉链的轮廓。好在她闭着眼睛,什么也看不见。
“妈妈,开始按了。”我把更多药膏倒在掌心,搓到温热。然后双掌缓缓覆了下去。
指尖最先触到的是她乳根下缘。那是我第一次真正触碰到这对哺育了自己十几年的饱满乳房——手掌隔着药膏的润滑,贴在她左乳的根部,掌心感受到的是绵密而沉重到不可思议的柔软,滑腻得仿佛掌心贴在一块被体温捂热的乳酪上,再往下半分就会整个陷进去 。
我的指尖沿着古书上记载的手法,从乳根开始,按顺时针方向缓缓往上推揉。推的时候掌心稳稳地包住乳房的侧缘,力道均匀地往上走。手掌推到她乳峰侧面的时候,她整个人轻轻一震,鼻腔里漏出一声极轻极短促的闷哼,紧闭的眼睑后面眼球快速地滚动了一下,下唇抿得更紧了,几乎要咬出血来。
那声闷哼让我胯下的东西又胀大了半圈。
我稳住呼吸,继续按。催乳丰玉膏的药效已经在渗透——这药膏配合特定的揉按手法,能疏通乳腺管,促进气血循环,同时大幅提升乳头及乳晕区域神经末梢的活跃度 。
左乳推揉了三遍之后,我换到右乳,同样的手法,从乳根推到侧缘再到上方,掌心绕着乳峰画圈。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对雪白巨乳随着呼吸在我掌下剧烈地颤晃。
然后我的拇指按在了她膻中穴上,两乳连线中点的位置,在正经中医里是理气宽胸的要穴。我用拇指指腹压住那里,缓缓地、顺时针地揉动。揉膻中穴的同时,我的手指边缘不可避免地会蹭到她两团乳球的内侧缘。
那里是她乳沟最幽深最敏感的位置,每次指腹擦过,都能感觉到那片肌肤上传来的轻微颤抖,能感觉到她的乳房在随着呼吸越发胀大、饱满,掌心下甚至能感到乳头硬得像一颗小石子,正顶着我的掌侧微微跳动 。
“妈,接下来要按穴位了。会有一点点胀,忍一下。”
她没有回答,只是全身绷紧了一点,却又没有逃。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左侧乳峰顶端那颗已经硬挺得像紫葡萄一样的乳头。
在指尖触到那颗紧绷的乳头时,妈妈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大腿骤然夹紧,脚背绷直,左脚五根脚趾用力蜷成一团。她紧闭的眼角沁出了一颗莹亮的泪珠,顺着太阳穴滑进发丝里。
我用指腹夹住她的乳头,按古书上的手法轻轻搓揉。乳头在指腹间变得更加硬挺,微微跳动,淡褐色的乳晕随着我的揉搓越发颜色加深,乳晕表面那些细微的颗粒粒粒分明,触感滑腻而温热。
整个左侧乳房都开始颤抖了,脖子微微后仰,枕头上散开的湿发已经被汗水和泪水浸透,露出她修长白皙的鹅颈。她咬着下唇,拼命压抑着喉咙深处那一声又一声想要冲出来的声音,但那些声音还是从齿缝间漏了出来。
先是急促的喘气,然后是模糊的轻哼,随后是压抑的、充满羞耻感的呻吟。
“嗯……啊……别……别弄了……”
她的声音打着颤,手也终于忍不住抬起来,无力地推着我的手腕。指尖只是轻轻地搭在我手腕上,抖得厉害,却没有任何实际的推力。那张冷艳高贵的脸此刻已经彻底乱了,眉头紧蹙,凤眸半睁,眼眶里蓄满了羞耻和被快感逼出来的泪水,红唇张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唇上全是她自己咬出来的细密齿痕,几缕散落的黑发黏在汗湿的颊边 。
我没有停下指腹对乳头的揉捏,加重了拇指在她乳腺边缘推揉的力道。拇指沿着乳晕外沿一圈一圈缓缓画着圈,指尖感觉到乳腺管在药力作用下被逐渐疏通,乳汁虽然还没有开始分泌,但血管已经充分扩张/
整个乳房比刚才更加饱满、更加挺拔。她的乳房本身就大得惊人,这一通揉下来,更是涨得像要破开皮肤、涌出乳汁一样。
她的身体猛然间剧烈抽搐了一下。腰肢猛地向上弓起,修长的双腿瞬间绷成一条直线,大腿内侧肌肉剧烈抽搐,小腿肚痉挛着,脚背弓到极限,十根脚趾用力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她红唇大张,发出一声极其压抑却又娇媚至极的轻呼:“啊——!”
那声呻吟尾音破碎了,散在床头灯昏黄的光晕里。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不是那种细微的战栗,而是整个从腰到臀到大腿都在大幅起落地剧烈起落,被汗水和药膏涂抹得油亮滑腻的那对雪白巨乳随着身体的剧烈抖动颤出层层叠叠的肉波,乳浪翻涌,整个床垫都在跟着她的痉挛震动 。
紧跟着,她的腿心处猛地涌出一大股透明黏腻的热液,不是之前那种缓慢浸湿亵裤的渗出,而是一股从牝户深处猛然喷涌而出的黏滑汁水,直接穿过浴巾下摆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在上面洇出一大摊深色的湿痕。
一股成熟妇人发情时特有的浓郁骚香混合着药膏的草药味和她的兰花香体味,在卧室密闭的空气里无声地弥散开来 。
她潮吹了。在亲生儿子揉捏她的乳头时,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潮吹。
然而药力的作用还没有结束。她这次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下去,乳房深处被药膏疏通开的经络又开始积蓄起了新的酥麻感。
她的乳头在药膏作用下已经敏感到极致,连被空气拂过都会产生轻微的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异常反应 [6]。而我刚好在这个时候移了移手掌,掌心重新包住她的乳根,指尖微微用了点力压了下去。
她整个人猛地弹了起来。腰肢在床垫上高高弓起,弓成一座紧绷的桥,头向后仰到极限,露出整截修长白皙的鹅颈和锁骨下大片泛着潮红的肌肤。那对雪白巨乳随着身体的弹起而剧烈地上下甩动,乳波翻涌得比刚才第一波高潮时更加猛烈,整个乳房都在灯光下颤出白花花的肉浪。
妈妈张大了嘴似乎想喊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嘶哑的、被完全噎住似的抽气声,然后身体开始前所未有地剧烈痉挛,大腿根部抽搐着向内夹紧又猛地向外张开,小腿肚的肌肉不停地跳动,脚背弓到极限,十根脚趾死死地蜷在一起,连脚底的足弓都跟着抖了起来 。
这一次高潮来得比上一次更猛烈,更持久。她的腿心处再次喷出一股更加汹涌的黏腻热液!
不是缓缓流出,而是喷溅出来,把身下的床单打湿了一大片,甚至有一些溅到了她的大腿内侧,顺着那片白腻的腿肉缓缓往下淌,拉出一道道淫亮的银丝 。
乳房在我掌心上剧烈地跳动着,整团乳肉都在痉挛,乳头硬得像一颗紫石子,乳晕完全紧绷起来,乳房表面的血管清晰可见,整个乳房看起来比刚才又胀大了半圈,仿佛里面蓄满了某种正在等待喷涌而出的液体 。
然后妈妈身体猛然一软,整个人瘫在床垫上,双手从我的手肘位置滑落,无力地垂在床沿上。她昏厥了过去。
整个卧室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和她偶尔掠过的一阵残余的细微抽搐。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运动裤,裤裆已经湿了一大片,前液把布料洇得通透。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将手掌从她胸前移开。她左侧乳房上还残留着我手掌捂出来的浅红色五指印,那是揉按时留下的,混着催乳丰玉膏的油光,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淫靡的光泽。
乳头依旧硬挺着高昂翘立,乳尖上甚至还沾着我指腹留下的一点点精油,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乳峰随着她昏迷后恢复均匀的呼吸缓缓起伏着 。
我的脑子嗡嗡地响。我亲了亲她的额头,唇触到那片滚烫而湿润的肌肤时,她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醒。她闭着眼睛,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浓得化不开的酡红与泪痕,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依然有些急促。
但除此之外,她安静得像个孩子——像一个刚刚被儿子揉到连续两次高潮、一次潮吹、然后直接昏厥过去的圣洁母亲,此刻正毫无知觉地躺在床上,肥白的雪乳就这么毫无遮拦地裸露在灯光下,双腿微微分开,浴巾早已不知掉到哪里去了。
我站起来,低头看着自己裤裆里那根几乎要撑破拉链的狰狞巨蟒。然后颤抖着退后几步,弯着腰将那根已经胀到极限、龟头完全翻出来、胀得发紫的东西从裤裆里解放了出来。
站在她床尾,我俯看着昏厥中的她——那两团肥白的雪乳在灯光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晃颤,小腹平坦而光滑,腿间的秘处隐现在浴巾凌乱缠绕的遮盖下,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潮吹时喷溅出来的黏腻汁液。
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棒身在我手里突突地跳,青筋虬结盘绕,龟头胀到极致,马眼大张。
最后关头,我低下头,将龟头对准她平坦白皙的小腹,一股股黏稠的白浊疯狂喷涌而出,溅在她小腹的皮肤上,溅在肚脐的边缘,溅在那片泛着潮红微汗的莹润肌肤上。精液的浓腥味混着卧室里原有的兰花香、药膏味和她的体液味道,搅成一团糜烂而淫靡的气味。
射完之后,我大口喘着粗气,瘫坐在床沿上,低头看着昏迷中依旧毫无知觉的妈妈。精液正顺着她小腹的弧线缓缓往下淌,快要流到她的浴巾边缘了。
我迅速恢复清醒,从床头柜上抽出几张湿巾,小心翼翼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将她小腹上那片黏糊糊的白浊擦拭干净。湿巾一张接一张地扔掉,直到她的小腹重新恢复干燥、光洁、只剩高潮后的余红。我又仔细检查了一遍——肚脐边缘、腰侧、腿根,每一处可能溅到的位置都用湿巾反复擦拭干净。
最后,我把床头灯调到最暗,将薄被轻轻盖在她裸露的身体上,动作轻得像是怕惊醒一只睡着的猫。她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依然美得惊人。
高潮后的酡红还没有完全褪去,眼角挂着已干涸的泪痕,眉头却终于舒展开了,呼吸均匀而绵长,睡得很沉很沉。
我站在床边看了她良久。然后俯身在她额头上又落下一个极轻的吻。直起身,端起床头柜上那半盒没用完的催乳丰玉膏,替她将卧室门轻轻带上,慢慢往回走。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方才的画面。
那对雪白巨乳在我掌心里颤晃的样子,乳头硬挺着颤栗的样子,她连续两次高潮、一次潮吹、最后昏厥过去的模样。催乳丰玉膏加上昨天的按摩,已经足以让她的乳房在这一两天之内涨满催化剂,每日都涨得难受,渴望儿子的按摩。刚才那场高潮的记忆会在她的意识里留下羞耻与困惑,但她明天醒来后会记得什么,不记得什么,我不知道。
她也许会意识到自己的胸口涨痛已经好多了;也许会在独自坐在床边时按着自己胀得发疼的乳房,在想是不是该再请儿子帮忙疏通经络。而我会等着她来叫我的那一天。
好梦,妈妈。我把书桌上的用药记录本翻到最后一页,在今天的日期后面写下了一行字——“第十四天。催乳丰玉膏首次使用。她体验了人生第一次连续两次高潮和潮吹。”
第十五章 美母的依赖
第二天早晨,我是被走廊尽头传来的水龙头声吵醒的。
水声很响,像是被人刻意拧到最大,哗啦啦地砸在瓷砖上,盖过了窗外所有的蝉鸣。我翻了个身,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
六点四十三分,比妈妈平时起床的时间早了将近半个小时。
我放下手机,在黑暗中弯起嘴角。
妈妈估计一晚上都没怎么睡。昨晚那场按摩的每一个细节,此刻正在她脑子里反复回放,像一盘关不掉的录像带。
她会在被窝里翻来覆去地回忆自己的乳房是怎样在我的手指下颤晃变形,乳头是怎样被我捏在指腹间搓揉捻弄,腰肢是怎样不受控制地高高弓起,然后那两股从腿心深处喷涌而出的黏腻热液,是怎样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尤其是潮吹。她守寡六年,恐怕连自慰都未曾有过几次,更遑论在儿子面前、在儿子的手指下,喷出那种连她自己都从未见过的透明汁液。
那种失控的、彻底超出她认知范围的生理反应,对于她这样一个将端庄和自持融进骨血里的女人来说,远比普通的高潮更让她恐惧和羞耻 。
她今天早上一定会躲着我。
我慢条斯理地起床、洗漱、换好衣服,推开房门朝饭厅走去。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碗小米粥、一碟煎蛋和一盘切好的水果。妈妈站在厨房料理台前,背对着我,正在用抹布反复擦拭早已擦得光亮的台面。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长袖家居裙,领口遮到锁骨,裙摆过膝,裹得严严实实。
“妈妈,早。”
“早。”她应了一声,没有回头。那只擦台面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擦,抹布在同一个位置来回蹭了四五下。
我坐到餐桌前,端起粥喝了一口。余光里,她的背影僵硬得像一块木板,肩胛骨在深蓝色布料的遮掩下微微凸起,脊背挺得笔直。从厨房走到餐桌这几步路,她的目光自始至终没有和我对上过。
她的恐惧和羞耻都写在那片红色里。
她在担心我怎么看她。昨晚那一幕——她仰面躺在床上,浴巾滑落,赤裸的乳房在我手掌下剧烈颤晃,腰肢高高弓起,双腿痉挛,腿心喷出的透明汁液溅湿了半边床单。最后她昏了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但我没有。
我把她身上残留的精油擦干净,给她盖上被子,关了床头灯。这一切都在告诉她:儿子看到了全部。看到妈妈高潮时的脸,看到妈妈潮吹时的身体,看到妈妈在最极致的快感中完全失控的模样 。
她怕我问她。怕我说出什么让她无地自容的话。
“粥不错。”我夹起一块煎蛋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妈妈你不吃吗?”
她终于转过头。那张素颜的脸依旧是极美的——黛眉如远山,凤眸似秋水,琼鼻樱唇,肌肤莹白如凝脂 。但她的眼眶底下有两团极淡的青色,是没睡好的印记。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只停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落在粥碗上。
“吃。”妈妈坐到餐桌对面,端起粥碗,低头小口小口地喝着。整个早饭过程中,她没有主动说过一句话,没有像往常一样问我今天的计划或是在看什么书。
直到我放下筷子,她依然低着头。直到她拿起自己的碗筷走向水槽,她都没有问。
我目送她走进厨房的背影,心里忽然有点想笑。她觉得我没问,是因为我年纪还小。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刚上初中,还没变声,顶着一张娃娃脸。
他甚至可能不知道女人高潮是什么,不知道从腿心喷出来的透明液体代表了什么。所以她不解释,我也不问,这样最好。等这尴尬的一天过去,一切就能恢复到从前那样。她大概是这么想的。
可惜,回不去了。
吃完早饭,她回房换衣服准备去公司。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翻着一本暑假作业,耳朵却竖得尖尖的。主卧的房门开合了一次,高跟鞋踩在走廊的瓷砖上敲出清脆的节奏,然后她出现在客厅门口。
今天穿的是一身深灰色的职业西装,和往常一样保守到极致。西装外套的肩线挺括而有棱角,白衬衫的领口严丝合缝地扣到锁骨上方,连手腕的袖扣都系得整整齐齐。
深灰色西裤的直筒剪裁从腰际垂到脚面,只有脚踝下那一小截肤色丝袜包裹的精致踝骨和黑色高跟鞋形成了颜色对比。
那张脸一如既往地清冷如霜,凤眸里沉着一层惯常的疏离与威仪,和刚才在饭厅里不敢看我时那个红着耳根的女人判若两人。
但她的身体不会骗人。
她弯腰拿公文包的时候,西裤的后中线在腰部之下的位置微微绷紧,勾勒出那对满月般滚圆肥白的臀瓣弧线。
站直之后,她抬手理了理鬓角,动作很轻很短,然后踩着高跟鞋朝门口走去。她的步伐是端庄而利落的,但转身那一下,大腿根部在不经意间互相蹭了一下。
那个动作极其细微,却让我的嘴角微微弯起。
催乳丰玉膏配合玉肌膏的药效,会在她体内持续发酵一整天 。早上刚起床的时候,乳腺管经过一夜的休息,肿胀感会暂时减轻,这是她以为“按摩起效果了”的原因。
但等到药物从消化系统和皮肤双通道持续渗透,乳腺管会再次被扩张,血液循环加速,乳房会重新胀大、发紧、发疼,直到下一次按摩释放前都不会消停 。
所以她早上出门的时候,神情是轻松的,以为自己的乳房真的不涨了,以为昨晚那场羞耻至极的按摩至少换来了一个实实在在的好结果。
她不知道,这场好结果只会持续半个上午。
我目送那扇门在她身后合上,然后仰靠在沙发背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吸顶灯的轮廓,无声地笑了一下。妈妈,祝你今天工作愉快。
妈妈上午确实很愉快。
九点钟走进沈氏化妆品公司大堂的时候,她的胸口只是微微有些发胀,那是昨晚按摩后残留的正常反应,和前几天那种胀到骨头里的酸疼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她坐在总裁办公室的转椅上翻开第一份合同的时候,甚至觉得今天的气色似乎比以前更好了。秘书小周进来送咖啡时夸了一句“沈总今天气色真好”,她还难得地微微弯了一下嘴角。
但到了十点半,变化开始了。
起初只是乳尖在文胸罩杯里轻轻地、不经意地蹭了一下。全罩杯的素色文胸本来是最保守的款式,但将近三十六D的肥硕雪乳在催乳丰玉膏的作用下已经开始出现胀大趋势,罩杯内部的空间比昨天更紧了一些,乳头被微微压弯,顶在蕾丝罩杯内侧,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轻微摩擦。
妈妈放下手中的签字笔,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试图忽略那股若有若无的不适。
十一点,乳房胀得更明显了。那对肥白巨乳沉甸甸地压在文胸里,乳根的韧带被重量扯得隐隐发酸,两团乳肉在罩杯上缘微微溢出来,将衬衫的扣子绷得紧紧的,扣眼被拉扯得有些变形,在胸口位置隐隐透出一小片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拉上窗帘,借这个动作轻轻活动了一下肩膀,试图让胸口的胀痛缓解一些。没有用。
文胸的肩带在圆润的肩头勒出两道红痕,乳尖正在逐渐变硬,顶着蕾丝罩杯的触感越来越明显,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乳头在文胸里轻轻蹭动,每一次蹭动都像是有人在用手指轻轻弹她的乳尖 。
她坐回办公桌前,试图用合同上的条款把注意力拽回来。但那些密密麻麻的黑字在眼前跳来跳去,一段话读了三遍还是没有看进去。她的呼吸比平时快了几分,脸颊开始泛起一层极淡的、从皮下透出来的绯红。
妈妈抬手用手背贴了贴自己发热的脸颊,手指顺势滑到衣领边缘,指尖探进领口,轻轻扯了扯,让衬衫和皮肤之间多出一丝缝隙。那个动作只持续了不到两秒,她就猛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把手抽了回来,重新搁在桌面上。
她在办公室里,穿着保守到极致的深灰色西装,坐在总裁的转椅上,正在被自己亲生儿子昨晚涂在乳房的药膏催得胸口发胀、乳头硬挺。这个事实如果被她自己意识到,她大概会把面前那杯咖啡泼在自己脸上。
可她不知道,她只是以为昨晚的按摩效果过去了,乳房又开始胀了。
到了下午一点,情况更糟了。
她吃完秘书送来的简餐之后,坐在椅子上翻看市场分析报告。报告上的数据和图表她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乳房胀得像两块被灌满了热水的囊袋,沉重而滚烫地坠在胸前,文胸的束缚让这种胀痛变得更加难以忍受。乳头已经硬到了极致,在蕾丝罩杯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隔着衬衫的布料都能隐约看到。
更可怕的是,这种持续的、均匀的胀痛并没有一直保持在同一层面上,而是在某些特定的时刻——比如她的手臂不小心碰到乳房侧缘,比如她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钢笔——会骤然转化为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尖出发,沿着乳腺管向四面八方扩散,直窜下腹 。
而每当那股电流窜到下腹的时候,她的腿心就会不自觉地微微一缩。一股黏腻的湿意正从那张守寡六年的牝户深处悄然渗出,缓慢但不可阻挡地浸染着那层素色的棉质亵裤 。
放下报告,妈妈将双腿在办公桌下紧紧并拢,大腿内侧互相压住,膝盖轻轻碰在一起。但那个夹紧的动作反而让她更清晰地感觉到腿心那片软肉正在充血肿胀,阴唇湿热,淫汁正不停地渗出来,亵裤裆部已经湿透了,那种湿润的触感正从腿根往大腿内侧蔓延,仿佛有一条看不见的小蛇在她腿心蠕动 。
美母咬着下唇,将签字笔攥得死紧,指节泛白。那张清冷如月的仙姿玉容上,此刻正浮着一层她自己看不到的、从颧骨蔓延到耳根的羞耻潮红。黛眉紧蹙,凤眸里水光涟涟,贝齿抿着一侧的下唇,那份平日里在外人面前从不松懈的疏离与威严正在一点一点崩塌。
她必须回家,必须让儿子再给她按一次。
下午三点,她提前结束了工作。
她拎着公文包推开办公室门,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比平时更急促的节奏。从总裁办公室到电梯间这段路,她走得比平时快,腰肢在西装外套的遮掩下依然纤细笔直。
但腰窝之下那对骤然隆起的满月肥臀却在急促的步伐中更加剧烈地摇曳晃颤,西裤的后中线绷得紧紧的,臀瓣的浑圆弧线在黑色的厚料下一上一下地跳动着,每一次迈步都让那两瓣肥嘟嘟的臀肉在布料下荡出若有若无的肉波 。
美母几乎是跌进停车场的车里,关上车门,把公文包扔在副驾驶座上,双手死死攥住方向盘。指尖还在发抖,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在催乳丰玉膏作用下胀到极致的肥白巨乳在安全带下颤巍巍地晃荡,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每一次方向盘微微转动带来的轻微摩擦都在持续地刺激着她的乳尖,让她腿心的湿热更加汹涌 。
她不得不在开车前将大腿紧紧地、紧紧地夹住,但那只是徒劳。从公司到家这二十分钟车程,她坐在驾驶座上,能感觉到臀下的座椅面料正在一点一点地变潮、变凉。
半个小时后,家门被推开了。
我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翻看老爷子的手抄医案,听见门锁弹开的声音,抬起头,看见妈妈站在玄关处。她还穿着那身深灰色的西装,公文包拎在手里,背脊依旧挺得笔直,但那张脸上写满了一种只有我能读懂的复杂表情,疲惫、羞耻、焦躁,和一种她自己大概最不愿意承认的、近乎乞求的急切。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鼻翼轻轻翕动着,红唇紧抿着,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太阳穴上。
她站在玄关看着我,没有说话。我也看着她,没有说话。沉默大概持续了五秒,也许十秒。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很哑,尾音微微发颤,像是在用最后的力气维持那层即将碎裂的端庄:“儿子……妈妈又涨了,帮我按一下。”
我放下医案,站起来,用那张娃娃脸上最乖巧最无害的笑容回应她。
“好啊,妈妈。你先去洗澡,我来准备精油。”
她点点头,低下头去换鞋。弯腰的那一瞬间,深灰色西裤的后中线在她腰窝之下骤然绷紧,勾勒出那对比早上出门时更加饱满、更加浑圆的满月肥臀。
臀瓣的弧线在紧绷的黑色布料下被勒得几乎要溢出来,连西裤后幅的缝线都被拉扯得有些变形。而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正隐隐透出一小片从腿根往下蔓延的深色湿痕 。
我瞥了那片湿痕一眼,转身朝房间走去。拉开抽屉,从里面依次取出三样东西:玉肌膏精油、催乳丰玉膏药盒,和那瓶新配好之后还没用过一次的慕郎散。
今晚还不用第四味。但前三味已经够了。这三味药加上昨晚那场按摩打下的底子,已经足够让她的乳房在今天一整个下午胀得发疼,让她的腿心在公司走廊上湿得一塌糊涂,让她在公司男员工的污言秽语里高潮未至却早已溃不成军。我关上抽屉,将精油瓶握在掌心,感受着玻璃瓶身上那层冰凉的触感在掌温里一点一点变暖。
第十六章 相拥而眠
妈妈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我正在床边整理药膏盒的顺序。
听见浴室门锁弹开的轻响,我抬起头,然后手指便顿在了催乳丰玉膏的瓷盒盖上。
她站在浴室门口,上身赤裸,下身只围着一条乳白色的浴巾。湿漉漉的长发散在圆润白皙的肩头,水珠顺着发尾滴落,沿着锁骨那道精致的弧线缓缓滑下,没入胸前那对雪白肥硕的巨乳之间。
那对三十六D的丰乳毫无遮拦地袒露在昏黄的床头灯光下,乳峰高耸如两座雪白的玉阜,肌肤细腻如凝脂,隐隐透出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淡褐色的乳晕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收缩,中央两颗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像两颗饱满的紫葡萄,高高地、倔强地朝空翘立着 。
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玉足精致白皙,足弓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十颗脚趾圆润如玉珠。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霜的凤眸此刻蒙着一层沐浴后特有的水雾,眼波流转之间,少了几分总裁的威仪,多了几分慵懒与柔软。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自豪。
外人一定想不到。那些在沈氏化妆品公司大堂里盯着她背影流口水的男人,那些在茶水间门口用污言秽语议论她胸脯和屁股的男员工,那些在酒局上端着酒杯借故靠近她的合作方老总。
他们见过的沈梦曦,永远裹在保守到极致的深色西装里,领口扣到锁骨上方,袖口系得整整齐齐,连脚踝都很少露出几分。他们只能在脑子里想象那身禁欲的衣装底下藏着怎样的风景,想象她脱下西装外套之后是什么样子,想象那张清冷如月的仙姿玉容在床笫之间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而他们想象中的一切,此刻就在我眼前。
妈妈赤裸着上身站在儿子面前,雪白肥硕的巨乳毫无遮拦地袒露着,乳尖硬挺,乳波微颤,脸上没有半分对外人时的疏离与威仪,只有一种近乎依赖的柔软。
她站在那里,安静地等着我为她按摩,眼神里没有抗拒,没有戒备,只有一丝被身体胀痛折磨了大半天之后终于可以释放的隐隐期盼。
这具被岁月浸润得肥嫩多汁的绝世玉体,这对外人永远无缘得见的沉甸甸的饱满雪乳,这一刻只属于我 。
“妈妈,躺下吧。”我将药膏盒依次排好,仰脸朝她笑了笑。
她点点头,侧身躺到床上,动作自然而顺从。那对肥白的巨乳随着她侧躺的姿势微微垂坠下来,乳肉的重量将乳根拉扯出两道饱满而柔软的弧线,乳沟被侧卧的角度挤压得更深,像是能把手指整根吞进去似的。
将脸枕在手臂上,修长的睫毛低垂着,几缕湿发贴在鹅颈和肩胛骨之间。那条乳白色的浴巾遮住她腰腹以下所有的部位,却遮不住腰窝之下那骤然隆起的、将浴巾下摆撑得紧绷而饱满的满月肥臀,臀瓣的浑圆弧线在布料下隐隐可辨,随着她匀缓的呼吸微微起伏 。
我深吸一口气,将玉肌膏精油倒在掌心搓开搓热。然后双掌覆下去,贴在她光滑的后背上。
先是肩井穴和天宗穴,沿着膀胱经一路推揉下去,把她肩背和后腰的紧张一块一块地揉开。
这套手法她已经太熟悉了,我的拇指压在她风池穴上缓缓揉按的时候,她发出了几声舒服的轻哼;推到她后腰肾俞穴的时候,她的呼吸明显放缓,腰椎微微往下沉了沉,整个人的姿态松弛下来。然后她翻过身,正面朝上。
那对雪白巨乳在她仰躺的姿势下依然保持着完美的水滴形弧度,沉甸甸地向两侧微微摊开,乳沟却依然幽深得几乎看不见底 [1][6]。她双手交叠在小腹上,手指微微攥着浴巾边缘,那双凤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天花板上的灯,不敢看我。
睫毛轻轻颤动,耳根已经红透了,从耳垂蔓延到鹅颈侧面的那片绯红在灯光下格外显眼。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的手指会覆上她的乳房,从乳根开始推揉,然后是乳头,她会失控、高潮、潮吹。
这一切她已经经历过不止一次了,但每一次重新开始的时候,那层属于沈梦曦的羞耻心还是会浮上来,让她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用指尖挖了半勺催乳丰玉膏,在掌心里搓开搓热,然后双掌覆上她的左乳。药膏的润滑让掌心贴上乳根的瞬间滑腻而温热,那团饱满肥硕的雪白乳肉在我掌下轻轻颤了一下,妈妈的鼻息也随之顿了一拍。
我按古书上的手法从乳根往乳尖方向推揉,力道均匀而沉稳,掌心感受着她乳腺管在药力作用下被逐渐疏通的轻微跳动,感受着整团乳肉从最初的微凉到渐渐发热、发胀、越发饱满 。
揉完左侧换右侧,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我双手同时捏住她两侧乳峰顶端的乳头时,她倒抽了一口凉气,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大腿在浴巾下骤然夹紧,脚背绷直,十根脚趾用力蜷成一团。我没有停,拇指和食指夹住那两颗硬挺的紫葡萄,按古书上的手法轻轻搓揉捻弄:
时而以指腹画圈,感受着乳浪在掌下层层荡漾、变形如波;时而又猛地收紧指力,将她那肥嫩软肉狠挤得从指缝间汩汩溢出,乳尖隐隐凸起,似要被捏得爆浆般 。
“嗯……啊……!”
她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打着颤的呻吟。那张原本清冷如月的仙姿玉容上此刻已经写满了快感和羞耻交织的复杂表情——眉头紧蹙如远山黛色被揉碎,凤眸半睁,眼眶里蓄满了被快感逼出来的水雾,红唇张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唇上全是她自己咬出来的细密齿痕,几缕散落的黑发黏在汗湿的颊边 。
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挺动,浴巾下那对满月肥臀在床垫上来回蹭动,大腿根部互相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然后她猛地全身绷紧,腰肢高高弓起,修长的双腿在浴巾下绷成一条直线,脚背弓到极限,一声压抑却被快感撕碎到不成形的媚叫从她喉咙深处喷薄而出。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那对雪白巨乳在我掌心里剧烈地上下甩动,乳波翻涌得像是两只被拍打的白玉水袋,整团乳肉都在痉挛,乳头硬得像两颗紫石子。紧接着,浴巾下摆的布料迅速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从腿根位置往外扩散,连床单都被浸透了 。
妈妈高潮了一次,但药力还没有耗尽。我继续揉按她的乳房,拇指沿着乳晕外沿一圈一圈缓缓画着圈,食指和中指夹住乳头轻轻拉扯。她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更猛——身体在床垫上猛然弹起来,腰肢弓成一座紧绷的桥,头向后仰到极限,露出整截修长白皙的鹅颈和锁骨下大片泛着潮红的肌肤。
肥白巨乳随着身体的弹起剧烈地上下甩动,乳浪翻涌得比第一次更加猛烈,整个乳房都在灯光下颤出白花花的肉浪。她张大了嘴发出了一声嘶哑的抽气声,身体前所未有地剧烈痉挛,腿心喷出的黏腻热液比第一次更多,甚至溅到了浴巾外面,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拉出一道道淫亮的银丝 。
然后她瘫软了。双手从小腹上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侧,十根手指微微蜷着,还在轻轻发抖。那张脸上的表情从紧绷彻底松弛下来,眉头舒展开,凤眸半睁半闭,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高潮后的酡红从脸蔓延到脖颈、锁骨、乳峰上缘,整具玉体都罩在一层薄薄的粉红色里,肌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油亮光泽。
她抬起手,动作很轻很慢,带着高潮刚过后的虚浮与慵懒。那只白皙修长的玉手轻轻搭在我的后脑勺上,然后她微微用力,将我拉进了她的怀里。我的脸贴在她裸露的锁骨下方,鼻尖正好触到她那对被揉得泛红发胀、还残留着药膏油光的雪白巨乳。软,滑,热。
乳肉的触感隔着薄薄的皮肤压在我的面颊上,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高潮后急促的心跳,咚咚咚地,从胸腔深处一直震到我耳膜。她的乳房上还残留着精油的香味和汗水淡淡的咸味,混着她独有的幽兰体香,将我整个人裹住了。
然后她低下头,在我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嘴唇温热而柔软,贴在我额头上停留了好几秒。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呼出的热气拂在我发丝上,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
“这些天辛苦你了,天天帮我按摩。”她的声音很轻很柔,沙哑中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和松软,完全不像平时在公司里发号施令时那个清冷威严的女总裁,“妈妈……很舒服。”
妈妈用指尖轻轻拨开我额前被汗沾湿的碎发,动作温柔得不像一个母亲在碰她的孩子,而像一个人在心满意足之后、想多碰一碰那个让她心满意足的人。
“只要妈妈舒服,”我迎着她的目光,一字一字稳稳地说,“以后天天为妈妈按摩。”
她愣了一下。那双依旧蒙着水雾的凤眸里,忽然涌起一股从未见过的、深不见底的感动。那感动太深了,深到她自己大概也不知道该怎么用语言表达。她只是轻轻吸了一下鼻子,眼眶的红又深了几分。然后她微微倾身,低下头,在我的嘴唇上落下一个吻。
那个吻很轻,只有短短的一瞬。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沐浴后淡淡的清甜味道,和一丝只有凑近了才能闻到的、成熟妇人动情后特有的甜腻体香。她亲完之后微微退开,睫毛低垂着,耳根红得近乎透明,脸上却没有后悔或羞耻到想逃的神色。
她只是用指尖轻轻抚了抚我面颊上被她吻过的地方,然后微微弯起嘴角,露出一个极淡极淡的、却让我的心跳漏了半拍的笑。
“那妈妈以后就交给你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很低,像是不经意间从唇缝里漏出来的。说完她自己也愣了一下,大概是意识到这句话里藏着某种不太对劲的暧昧。
但她在自己意识到之前,已经把话说出口了。于是她只是红着脸,轻轻推了推我的肩膀,让我从她怀里坐起来。
“早点睡。”她用浴巾重新裹好身子,站起来,走到房门口时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偏过脸,用余光扫了我一眼。“晚安,儿子。”
“晚安,妈妈。”
房门轻轻合上。我站在原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她方才那个吻的余温还留在上面,混着她身上那股幽幽的兰花香。
今晚,妈妈睡得格外香甜。监控画面里,她侧蜷在被子底下,长发散在枕上,眉眼比任何时候都要舒展。嘴角微微弯起,像是做了什么好梦。窗外偶尔扫过的车灯光柱掠过她的脸,能清楚地看见那张仙姿玉容上的表情。
不是平时入睡前那种心事重重的平静,而是真正的、放松到骨子里的安然。
她大概已经不觉得被儿子按摩是羞耻的事了。或者说,所有那些羞耻都被那一句轻飘飘的“以后天天为妈妈按摩”融掉了。因为“天天”意味着这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而是一件儿子可以天天做的事。一件她能接受的事,一件让她舒服的事。所以没有什么好羞耻的,所以她睡得很香。
我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一下。戒心这种东西,是一层一层往下掉的。等她彻底习惯之后,光靠按摩就会让她觉得不够了。到时候,不用我提,自然会轮到她主动开口。
我把手机锁屏,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梦里也许会有她。也许她会梦见我的唇,像今晚一样,再亲一次。
第十七章 天赐良机
市里查出流感的消息,是在八月底的一个傍晚传来的。
我正坐在沙发上翻看老爷子那本《本草纲目》,手机忽然震了一下。屏幕弹出一条推送通知,红字标题写着“我市发现流感聚集性病例,全市即日起实行居家办公”。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好几秒,然后放下手机,压制着内心的狂喜。
流感。居家。一个月。
我缓缓把《本草纲目》合上,起身走回自己房间,反锁房门,然后整个人仰面倒在床上,笑了出来。笑得很轻,但胸口那股热浪翻涌得几乎要炸开,笑到最后眼眶都微微泛酸。天助我也。
此前大半个月,我给妈妈用药一直束手束脚。噬心蛊粉和春潮丹的剂量卡在米粒大小,不敢多一分,就怕她出门在外被外人捡了便宜。每次看到她穿着那身保守到极致的黑色西装走出家门,我的心就吊在嗓子眼。
那些男员工的目光,那些合作方老总的觊觎,那些在茶水间门口压低声音的污言秽语,每一道都可能成为点燃她体内药力的火星。
而现在,这些顾虑一扫而空。接下来整整一个月,妈妈只能待在家里,接触不到任何别的男人。一切都变得简单了,加大药量,享用成果。
当晚,我打开书桌抽屉,将那几个棕色玻璃瓶依次取出来。玉容散、噬心蛊粉、春潮丹、催乳丰玉膏——四味药并排摆在台灯下,瓶身在灯光里泛着冷冷的反光。我拿起戥秤,重新称量今晚的药粉分量。
玉容散照旧;噬心蛊粉加大到平时的两倍;春潮丹加大到平时的一点五倍;催乳丰玉膏今晚多加了半勺,外用和内服同时进行。
妈妈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身上只裹着那条乳白色的浴巾。湿漉漉的长发散在圆润白皙的肩头,水珠沿着锁骨滑落,没入浴巾上缘那道被饱满巨乳挤出的幽深沟壑。那张熟透了的仙姿玉容被热水蒸得双颊绯红,凤眸里蒙着沐浴后特有的水雾,红唇丰润饱满,微微翕动着吐出温热的湿气 。
她赤着脚走到床边,看了我一眼,然后没有说任何话,只是安静地趴到床上,将脸枕在交叠的双臂上。
她已经不再问我任何问题了,也不再犹豫。从第一次按摩时满脸通红地犹豫好几分钟,到今天一声不吭地直接趴好,这个过程只用了大半个月。药力改变的不仅仅是她的身体,还有她对儿子的信任——或者说,是依赖。
那种依赖深到了她已经懒得再用羞涩来掩饰自己的渴望。
我将精油倒在掌心,搓开搓热,然后双掌覆上她光滑的后背。肩井穴、天宗穴、膀胱经一路推揉下去,她的肌肉比之前松软了许多,筋结也少了大半,掌心按上去全是绵软滑腻的触感。
她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腰椎微微往下沉了沉,整个人松弛得像一只趴在窗台上晒太阳的猫。按完后背,她翻过身正面朝上,抬眼看了我一眼,然后闭上眼睛,将身上最后那层乳白色的浴巾缓缓拉开。
那对三十六D的丰硕雪乳就这么毫无遮拦地袒露在我面前。数日以来的药力浸润和持续按摩,让这对本就丰满的肥白巨乳愈发胀大饱满,乳峰的弧线更加挺拔,乳肉细腻如凝脂,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莹润的油亮光泽。
淡褐色的乳晕微微收缩,中央两颗乳头早已硬挺起来,像两颗饱满的紫葡萄,高高地、倔强地朝空翘立着 。
我用指尖挖了比平时更多的催乳丰玉膏,在掌心里搓开搓热,然后双掌覆上她的左乳。药膏的润滑让掌心贴上乳根的瞬间滑腻而温热,那团饱满肥硕的雪白乳肉在我掌下轻轻颤了一下,她的鼻息也随之顿了一拍。
我按古书上的手法从乳根往乳尖方向推揉,力道比平时更重,节奏比平时更快,掌心感受到她乳腺管在药力作用下被充分疏通的轻微跳动,感受到整团乳肉从最初的微凉到渐渐发热、发胀、越发饱满 。
“嗯……啊……”
妈妈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打着颤的呻吟。那张原本清冷如月的脸上,此刻已经写满了快感和羞耻交织的复杂表情——眉头紧蹙如远山黛色被揉碎,凤眸半睁,眼眶里蓄满了被快感逼出来的水雾,红唇微张,急促地喘着湿热的气息 。
我双手同时捏住她两侧乳头的时候,一股电流般的快感骤然从乳尖炸开,沿着乳腺管向四面八方扩散,直窜下腹——她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腰肢高高弓起,大腿骤然夹紧,脚背绷直,十根脚趾用力蜷成一团 [2][4]。
“别……别停……继续……”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沙哑中带着近乎失控的娇媚。那张圣洁高贵的脸此刻已经被快感彻底占领了,嘴唇半张着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几缕散落的黑发黏在汗湿的颊边,那双平日清冷如霜的凤眸里此刻蓄满了泪水——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快感太猛烈,猛烈到超出她所有的承受极限,却又不肯停下来 。
第一波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修长的双腿瞬间绷成一条直线,大腿内侧肌肉剧烈抽搐。那对肥白巨乳在我掌心里剧烈地上下甩动,乳波翻涌,整个乳房都在灯光下颤出白花花的肉浪 。
腿心处猛然涌出一大股透明黏腻的热液,穿过浴巾下摆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在素色的布料上洇出大片深色的湿痕,一股成熟妇人发情时特有的浓郁骚香混着药膏的草药味在卧室密闭的空气里无声地弥散 。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在高潮余韵还未完全消下去的时候,我的拇指重新压上她的乳尖,沿着乳晕外沿一圈一圈缓缓画着圈,食指和中指夹住乳头轻轻拉扯。催乳丰玉膏和玉肌膏叠加的药力在她体内如烈火燎原般蔓延开来,那股从小腹深处翻涌上来的热潮根本不受她控制。
腿心那片早已湿透的亵裤上又涌出了新的滚烫黏腻热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渗 [2][3]。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了。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将她的理智防线全部冲垮,她已经是面色潮红、娇喘连连,樱唇吐出的都是如兰的芬芳和含糊的娇吟,偶尔还夹杂着几句不成句的呢喃 。
第二波高潮紧随而至。她身体在床垫上猛然弹起来,腰肢弓成一座紧绷的桥,头向后仰到极限,露出整截修长白皙的鹅颈和锁骨下大片泛着潮红的肌肤 。
那对肥白巨乳随着身体的弹起剧烈地上下甩动,乳浪翻涌得比第一波更加猛烈。紧接着,她的腿心处骤然喷出一股更加汹涌的透明黏腻汁液,把身下的床单打湿了一大片,甚至有一些溅到了她的大腿内侧,顺着那片白腻的腿肉缓缓往下淌,拉出一道道淫亮的银丝 。
她张大了嘴似乎想喊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嘶哑的、被完全噎住似的抽气声。
然后是第三次。潮吹的汁液还没有干透,第三次高潮已经从她体内碾了过来。她的整个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雪白巨乳甩得像是两只被粗暴摇晃的白玉水袋,乳沟在剧烈晃动中一开一合,整团乳肉都在痉挛,乳头硬得像两颗即将炸开的紫石子 。
腿心开始喷出热乎乎的黏腻淫汁,一股接着一股,从牝户深处汹涌而出,甚至能听到液体喷溅时细微的滋啾声 。
高潮的痉挛持续了将近十秒。然后她身体骤然一软,整个人瘫在床垫上,双手从身侧滑落,无力地垂在床沿上。她昏厥了过去。
整间卧室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床上那个赤裸熟美的身影偶尔掠过的一阵残余的抽搐。她仰面躺在被汗水、精油和淫水浸透的床单上,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那对雪白肥硕的巨乳随着昏迷后恢复均匀的呼吸缓缓起伏着,乳峰上还残留着我手掌捂出来的浅红色五指印,混着催乳丰玉膏的油光,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淫靡的光泽。
小腹平坦而光滑,腿间那隐秘的三角幽谷在昏迷后依然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潮吹时喷溅出来的黏腻汁液,正沿着白嫩的肌肤缓缓往下淌 。
我站在床边,低头凝视着她的身体。
那张脸,即便是昏迷中也美得惊心动魄。黛眉如远山黛色,凤眸紧闭,修长的睫毛在面颊上投下两道浅浅的阴影,眼角还挂着几颗未干的泪珠。琼鼻樱唇微微翕动,吐出的呼吸仍然带着高潮后的湿热气息。那张在所有外人面前清冷如月、疏离如霜的仙姿玉容,此刻写满了一种只有在我面前才会流露的、完全松弛和依赖的表情 。
而她的身体——这具被岁月浸润得肥嫩多汁的熟透玉体,这对即将突破E罩杯的雪白巨乳,这盈盈一握的纤腰,这骤然隆起的满月肥臀,这两条修长笔直的白嫩美腿——每一寸都散发着成熟妇人独有的、勾魂摄魄的香艳韵致 。
外人一定想不到。那个每天穿着保守到极致的黑色西装、把扣子系到锁骨上方、在商场上冷若冰霜的沈梦曦,那个让所有男人只敢远观不敢靠近的铁娘子,那个守寡六年、封心锁爱的圣洁寡妇——此刻正赤裸着身子,躺在她亲生儿子的床上,被她的亲生儿子按到连续三次高潮、两次潮吹、最终爽到彻底失去意识。
她的身子,现在只认我这双手。她的高潮,只在我的手掌下绽放。她最彻底的失控和崩溃,只发生在这间卧室里,只发生在我面前。
而现在,接下来整整一个月,她只能待在家里,接触不到任何别的男人。她的总裁身份暂时没用了,她的保守西装暂时不用穿了,她的一切对外防线都将在这一个月的囚禁中彻底瓦解。我可以随心所欲地加大药量——噬心蛊粉翻倍,春潮丹翻倍,催乳丰玉膏翻倍,甚至可以考虑使用古书上那些因为风险太大而之前一直不敢碰的药方 。
我伸出手,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汗水黏住的碎发,指尖沿着她的眉骨、鼻梁、嘴唇的轮廓缓缓滑下。昏迷中的她微微动了一下,大概是感受到了我的触碰,嘴角竟弯起了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她做了一个好梦。
“妈妈,”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轻轻地说,“接下来这一个月,儿子会好好照顾你的。”
第十八章 妈妈自渎
第二天清晨,沈梦曦是被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缕晨光唤醒的。
她缓缓睁开眼,天花板上的吸顶灯在视线里由模糊渐渐变得清晰。身体还残留着一种深沉的慵懒,像是被泡在温水里一整夜,每一寸肌肤都酥软得不想动弹。她翻了个身,脸颊蹭在枕头上,嘴角竟不自觉地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好久没有睡得这么沉了。
思及此处,她嘴角的那抹弧度却忽然僵住了。昨晚的回忆像被凿开的冰面,整片碎裂开来,每一块碎片都清清楚楚地映在眼前。
她赤裸着上身躺在床上的模样。儿子那双覆在她乳房上的手。乳头被捏在指腹间搓揉捻弄时那股从乳尖炸开的、直窜下腹的电流。
然后是高潮——不止一次,是三次。腰肢高高弓起,双腿痉挛,嘴里发出那种她自己听了都脸红的声音,最后从腿心喷涌而出的滚烫汁液把整片床单都打湿了。然后她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昏过去了。在亲生儿子的手指下,潮吹了三次,爽到彻底失去意识。
沈梦曦猛地坐了起来。被子从胸口滑落,露出锁骨下方大片莹白如凝脂的肌肤。她低头,看见自己仍然赤裸着上身,那对雪白肥硕的巨乳在晨光里颤巍巍地晃荡,乳峰顶端两颗淡褐色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硬挺起来,像是在无声地提醒她昨晚它们经历了什么。
那张清冷如月的仙姿玉容上,先是血色尽褪,然后潮红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颧骨蔓延到耳根、脖颈、锁骨,烧得她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她昨晚都做了些什么,说了些什么?儿子让她不要停的时候她是怎么回答的?她有没有发出那些羞耻的叫声?有没有像前几次那样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敢见人。
没有,她没有。
昨晚加大药量之后她根本控制不住,只是张大了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让那些下流的声音从喉咙里毫无遮拦地喷薄而出。
妈妈把脸埋进双手,掌心压着眼眶,用力到眼前泛起一片细碎的光斑。真是该死。
可那层羞耻的潮红之下,在心底某个她自己都不敢细看的位置,还藏着另一种情绪。
那种情绪温温热热的,像被儿子那双覆着精油的手掌熨过一样,是依赖,是安心,是被人在最脆弱的位置稳稳接住了之后涌上来的、说不清是感激还是甜蜜还是别的什么的复杂感觉。这两种情绪互相纠缠着翻腾不休,让她的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她深吸一口气,将脑子里那团乱麻暂时压下去,掀开被子下床。赤着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从衣柜里随手取了一件素白的棉质睡袍披上,系好腰带,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晨光从尽头的窗户倾泻进来,在地板上铺出一格一格的金色方块。她经过儿子房间门口的时候,发现房门虚掩着,应该是昨晚忘了关紧。
她伸手想替他把门带上,指尖刚触到门板,门却因为这一碰而无声地滑开了一道更宽的缝隙。
然后她看见了。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了原地。
房间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门缝里漏进去的一线晨光斜斜地落在床沿上。床上儿子侧趴着,被子不知什么时候踢到了腰际,整个下半身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里。
而那根东西——那根从他两腿之间斜斜翘起的、粗得像成年人小臂一般的狰狞巨物——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戳在晨光里,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了出来,胀得发亮,像一枚剥了壳的熟鸡蛋,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小滴黏腻的透明前液,在微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棒身上青筋虬结盘绕,从龟冠根部一直延伸到根部那丛黑色的耻毛,每一条血管都像蚯蚓一样在皮肤下突突地跳动;整根东西硬得像一根烧红的烙铁,斜斜地贴在隆起的小腹上,龟头几乎快要蹭到肚脐眼的高度。
沈梦曦短促地倒抽了一口凉气。那只搭在门板上的手猛地攥紧了衣襟,指节发白,修长白皙的手指死死揪住睡袍的领口,像是要被那根东西吓到窒息一般往后踉跄了小半步[1]。她下意识想转身逃开,但双腿却像被钉在了原地,一步也迈不动。
那双清冷的凤眸瞪得大大的,瞳孔里映着床上那根勃起到极致的少年肉棒,睫毛不停地颤,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喉头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该走。这是一个意外,儿子在睡觉,她不该站在这里盯着看。可她的眼睛就是挪不开。那根东西太大了,太狰狞了,和儿子那张不显年龄的娃娃脸形成了让人脑子发懵的强烈反差。
一个一米五的半大孩子,下身却长着一根连成年男人都未必比得上的凶器。
而更让她恐惧的是,盯着那根东西看的时候,一股微弱却不容忽视的燥热正从她小腹深处悄然升起。
药力还没有散。昨晚那三味药虽然已经被身体代谢了大半,但残余的药效仍然潜伏在她血液里,此刻被她亲眼目睹的这幕视觉冲击一激,便开始蠢蠢欲动。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睡袍下硬挺起来,顶在粗糙的棉质布料上,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一阵轻微的摩擦。腿心深处那张守寡六年的牝户,此刻又开始隐隐发痒、发热,一股黏腻的湿意正从阴唇间悄然渗出,浸染着那层薄薄的棉质亵裤。
美母想夹紧双腿,但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却软得使不上力,膝弯处隐隐酥麻得像被电击,只能靠在门框上让身体勉强维持平衡。
脑海里闪过一个接一个的肮脏念头。那根粗壮的狰狞肉棒如果能塞进她的身体,能进到多深,能撑开到什么程度,能让她发出什么样羞耻的叫声。
她拼命甩头想把这些下流的想法赶走,但那些画面反而越来越清晰。她看见自己趴在床上,白花花的肥臀被掰开,那根巨物从后面整根没入。她看见自己仰面躺着,双腿被架在肩膀上,儿子压在她身上,那根东西在体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被搅成一团白沫的淫液。
“不……不行……”
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呢喃,拼命地甩着头,试图驱散眼前这肮脏下流的画面。
手背死死压住自己的嘴,把那声几乎要冲出来的呜咽硬生生堵了回去,眼眶里蓄满了羞耻的泪水,顺着鼻梁滑落,没入散乱的发丝里。可她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
两只脚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眼睛死死盯着床上那根斜贴在小腹上的勃起肉棒,一步都迈不动。
腿心那片肥美的私处正在以让她发疯的速度变得湿淋淋的,软绵绵的阴唇充血肿胀,像河蚌一样在亵裤下不断张合着,一股股热乎乎的黏腻淫汁从紧咬的屄洞里汩汩冒出,先是浸透了亵裤的裆部,然后沿着丰腴肉感的大腿根部缓缓往下流。
她终于撑不住了。双腿一软,整个人沿着门框缓缓滑落到地板上。
木地板微凉的触感从臀下传来,却压不住腿心那片汹涌的湿热。她跪坐在地上,睡袍的下摆散开,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和那对被扯得松脱的亵裤边缘。她靠在门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那对雪白肥硕的巨乳在睡袍下晃荡出层层叠叠的脂波,乳头硬邦邦地翘起,在布料下顶出两个淫荡的凸点,每一次呼吸或轻微摩擦都像电流般直窜全身,带来阵阵酥痒难耐的战栗。
她的脑子里正在进行一场剧烈的天人交战。理智在尖叫,沈梦曦你在做什么!这是你亲生儿子!你守了六年寡,你在丈夫的灵前发过誓,你说过这辈子不会再让任何男人碰你!你的端庄呢?你的尊严呢?你沈氏公司总裁的身份呢?
可另一股声音也在她耳边低语。反正他睡着了,他什么都不会知道。只是看一眼,只是……
只是解决一下,不会有人知道的。你已经忍了六年了,你每天晚上被那些梦折磨得翻来覆去,你被儿子按到高潮的时候那感觉有多舒服,你自己不知道吗?那种从骨髓深处被释放出来的极致快乐,你又有多久没有体会过了?
你的身体已经快要被这些药力炸开了,稍微释放一下,没事的,没人会知道。
她的右手紧紧地攥着睡袍的领口,指节发白;她的左手却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缓缓地、颤抖着往下探。指尖拂过小腹,拂过腰际,那丰腴熟透的玉体在小手的撩拨下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阵酸麻的涟漪[1]。然后探进了亵裤的裤腰。
指尖触到的是一片湿热。阴唇肿胀而肥厚,充血到发红的程度,两瓣阴唇在亵裤下不断张合着,湿得一塌糊涂,淫水已经浸透了整片裆部布料。
手指触碰阴唇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脊背靠在门框上剧烈地弓起,头向后仰,露出整截修长白皙的鹅颈和锁骨下大片泛着潮红的肌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至极、闷得几乎像是哭了一声的呻吟,尾音在晨光里破碎成好几个颤音。
她开始动了。手指在亵裤下快速而贪婪地揉弄着,指腹找到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核,用力地搓揉按压,舒服到极致时一双修长丰润的大腿根随即是死死夹紧自己的手,腿间的嫩肉痉挛似的疯狂抽搐,膝盖互相蹭来蹭去。
那张清冷如月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一种她自己从未面对过的表情。
眉头紧蹙如远山黛色被揉碎,凤眸紧闭,泪珠挂在颤抖的睫毛上,红唇张着却只发出大口大口的抽气声,唇角流出几丝晶莹的津液沿着下颌缓慢滑落,满脸都是快感与羞耻交织的绯红。
她脑子里全是那根东西。那根斜贴在小腹上的、青筋虬结的、紫红龟头胀得发亮的少年肉棒。她想象着它插进自己腿心那片湿淋淋的淫穴,把她这具守了六年、从未被别的男人碰过的熟透的身子填得满满的。
那画面让她的手指越来越快,亵裤下的咕啾声越来越响,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得越来越猛。
然后,到了。她身体猛然间剧烈一抽,腰肢向前弓起,大腿根部的肌肉剧烈痉挛,小腿肚不停地跳,脚背绷直,十根脚趾用力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一股滚烫的黏腻汁液从牝户深处猛然喷涌而出,浇在自己的手指上,从指缝间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在地板上洇出一小摊透明的湿痕。
成熟妇人发情时特有的浓郁骚香混合着汗味和沐浴露残留的兰花香,在走廊静默的空气里无声地弥散开来。
高潮的痉挛持续了好几秒,然后她瘫软了。后背靠着门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软得像被抽去了骨头。手指还插在亵裤里,指缝间全是黏腻滑亮的淫水。
她刚才做了什么?在儿子的房门口,看着儿子勃起的肉棒,自慰到高潮。她从地板上慢慢抽回手,低头看着自己手指上那层亮晶晶的黏液,两条丰腴大腿在虚脱后的余韵里仍止不住地发抖。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逃。把这个丢人的场面、把地上那摊水迹、把所有不该发生的事情全都丢在身后,逃回自己房间,假装今天早上什么都没发生过。
妈妈踉跄着站起来,双腿还在发软,睡袍的下摆被淫水浸透了一小片,贴在腿根上又凉又湿。她不敢再看床上那个熟睡的身影一眼,扶著墙逃出了儿子的房间。
赤着的脚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快得像是被鬼追,回到自己卧室将门死死关上,咔哒一声反锁,然后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微微耸动着,无声地哭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睁开眼。翻了个身,伸懒腰的时候手臂碰到了床沿上那片冰凉的东西。我低头看了一眼,是一小摊已经半干的透明水迹,在木地板上洇成了一片小小的湿痕。我盯着那片水迹看了好几秒,然后慢慢弯起嘴角。
我翻身下床,蹲到地板上,伸出食指轻轻碰了碰那片水迹。指尖触到一阵黏腻的触感,抬起手指,指腹间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在晨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凑到鼻尖闻了一下,是一股甜腥味。
我的笑容更深了,她来过。她看到了我晨勃的肉棒,然后坐在地板上,靠着我房间的门框,自慰到了高潮。
这片水迹就是证据。那个在外面清冷如月、端庄圣洁的沈梦曦,那个穿着保守西装把所有男人都拒于千里之外的铁娘子,就在今天清晨,在自己亲生儿子的床前地板上,用手指把自己揉到了高潮。
我把手指上的黏液抹在纸巾上,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让晨光毫无遮拦地砸在脸上。阳光刺得我眯起眼睛,却让我胸腔里那团火越烧越旺。
之前给妈妈用药,无论是玉容散、噬心蛊粉、春潮丹还是催乳丰玉膏,都是我在主导一切。她被动接受按摩,被动承受高潮,被动在药物的催化下一次又一次地失控。
但今天这一次不一样,今天她主动了。没有我在旁边引导,没有按摩的借口,没有任何人在她耳边说“妈妈这是为了你好”。她只是看到了我的肉棒,然后就忍不住自己动了手。她的身体已经被药物浸润到了一个临界点,不再需要我推就能自己燃烧起来。
计划可以提速了。那些之前因为风险太大而不敢碰的药方,极乐散、迷魂香、甚至那一整套从催眠暗示到彻底调教的完整流程,现在都可以开始考虑了。
她的心防已经裂开了第一道口子。接下来一个月,她在家里居家办公,接触不到任何别的男人,这道裂口只会越开越大,直到彻底崩成碎片。
我把那团纸巾扔进垃圾桶,推开门走到走廊上。妈妈的卧室房门紧闭着,里面没有任何声音。她大概正把脸埋在枕头里哭,或者在洗澡,拼命地搓洗自己方才沾满淫水的手指,想把今天早上所有丢人的证据都冲进下水道。
好梦,妈妈。我在她紧闭的房门前站了片刻,那张娃娃脸上的笑容纯真而乖巧。
第十九章 催乳
晚饭后,妈妈喝下那杯掺了安神药的热牛奶,回房不到一刻钟便沉沉睡去。
我站在她卧室门口,隔着门板听见里面传来的均匀呼吸声,心里那根绷了大半个月的弦终于松了下来。安神药的剂量我反复称量过,正好够她昏睡四个小时,期间天塌下来也不会醒。
我从口袋里摸出钥匙,轻轻插入锁孔,手腕一转——咔哒,门开了。
床上,妈妈侧蜷在薄被里,长发散在枕上,眉眼舒展,呼吸绵长。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落在她露在被子外面的半截香肩上,肌肤白得近乎透明。
她今晚穿的是一条素白色的棉质睡袍,领口保守地遮到锁骨,但即便是这样规规矩矩的睡衣,也掩不住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饱满轮廓。
在侧躺的姿势下,两团雪白乳肉被挤压出一道幽深的沟壑,睡袍的扣子被撑得微微发紧。
我把门反锁,将随身带来的小皮箱放在床头柜上打开。皮箱里整齐地码着两个玻璃针筒和两个棕色药瓶,瓶身贴着签条——“催乳针”。这是古书上最淫邪的几味药之一——以紫河车、鹿胎膏等血肉有情之品为主料,辅以通草、王不留行等催乳要药,再以微量砒霜为引,文火熬制成药液。
将此药液注入女子乳房,不但会让女子陷入疯狂的发情状态,而且还会在短短一夜之间令乳房尺寸增大一个罩杯,乳头敏感度剧增数倍,同时强行启动乳腺分泌,让从未怀孕过的女人也能进入哺乳期 [8][11]。
这药我之前一直不敢碰。太猛了,副作用也太明显,乳房一夜之间从D罩杯胀到E罩杯,任谁都会发现不对劲。但现在不同了。居家隔离一个月,她不用出门见任何人,也不会有任何外人看到她的身体。
这一个月,足够我把她身上所有能开发的地方都开发干净。
我拿起一个针筒,抽出针头保护套,将药瓶里粉红色的黏稠液体缓缓抽进针管。药液在针筒里泛着邪异的荧光,浓稠得像融化的草莓糖浆,却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麝香与不知名花朵混合的甜腥味 。
抽满两管之后,我将针筒搁在皮箱边缘,走到床边轻轻掀开妈妈身上的薄被。
她睡得很沉,对这一切毫无知觉。
我伸手解开她睡袍的第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素白的棉质布料从两侧分开,露出里面那件淡紫色蕾丝文胸。文胸也是保守的全罩杯款式,但在她三十六D的硕乳面前,那层薄薄的蕾丝根本兜不住什么。
两团雪白肥硕的乳肉从罩杯上缘满溢出来,在月光下泛着羊脂玉般温润的光泽,乳沟被挤压得幽深而黏密,随着她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晃荡 。
我把文胸的前扣也解了。
那对雪白肥奶毫无遮拦地弹跳而出,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颤晃。她的乳房是我见过的最完美的形状——饱满、挺拔,像两只熟透的蜜桃倒扣在胸前,乳基宽阔,乳峰高耸,整个乳房的弧线从锁骨下方一路隆起再缓缓收束,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水滴形弧度。
即便在仰躺的姿势下,这对巨乳也没有过度摊扁,依然保持着让人窒息的饱满体积感,只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向两侧绽开,乳房的皮肤极为细腻白嫩,可以隐约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在皮下蜿蜒 。
淡褐色的乳晕面积适中,晕圈上布满细密的微小颗粒,中央两颗乳头在微凉的空气刺激下已经悄然硬挺起来,像两颗饱满的紫葡萄,高高地翘立在乳峰顶端 。
我俯下身,左手轻轻托住她左侧乳房的根部。掌心触到那片滑腻如脂的肌肤时,整团乳肉在我掌心里轻轻颤了一下,沉甸甸的,软得像一团被体温焐热的乳酪,手指稍微用力就会陷进去。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晕外侧,将乳房固定好,然后右手拿起针筒,将针尖对准乳晕边缘的皮下组织。
针尖刺入的那一瞬间,她在睡梦中微微蹙了一下眉,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但终究没有醒。我缓缓推动针管,粉红色的药液像一条细小的蛇一样钻入她的乳腺组织,在皮下一寸的位置扩散开来,将一小片皮肤染成了极淡的粉色。
推完左侧之后,我拔出针头用药棉按住针眼,然后换到右侧,同样的手法,将第二管药液注入她的右乳。
我把空针筒搁回皮箱里,退后两步,静静地等着。
起初什么也没发生。她的乳房安静地耸立在胸前,在月光下依然保持着原本的尺寸和形状,只有针眼处渗出两颗极细的血珠,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然后变化开始了。
她的左乳最先出现了反应,乳房的皮肤从乳根处开始泛起一层极淡的粉红,那层粉红像被水洇开的胭脂一样缓缓向上蔓延,所过之处肌肤的温度明显升高,用手背贴近都能感觉到一股灼热的热浪。
乳房的体积同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胀大,乳基向外扩张,乳峰逐渐高耸,整只乳房的轮廓比刚才整整饱满了一圈,皮肤被撑得愈发紧绷而光滑,连血管的纹路都被拉伸得更加清晰 。
沉睡中的她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那张原本安详的睡颜上渐渐浮起两团越来越浓的红晕,不是普通的脸红,而是从肌肤深处蒸腾出来的、仿佛能滴出血来的酡红。
眉头紧蹙起来,修长的睫毛不停地颤动,红唇微微翕动,吐出的气息热得烫人,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腥味 。
她的乳头开始发生不可思议的变化。原本只是硬挺的淡褐色乳头,此刻在药力的作用下愈发充血肿胀,颜色变得越来越深,从淡褐色慢慢变成了熟透樱桃般的深红色,乳头的体积也增大了将近一倍,硬得像两颗石子,高高地翘立在乳峰顶端,顶端甚至渗出几滴透明中带着一丝乳白的液体,那是被药力强行催出来的初乳 。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主地扭动起来,腰肢在床垫上来回蹭动,双腿夹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夹紧,膝盖互相磨蹭发出细碎的窸窣声。睡袍的下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卷到了腰际,露出那条素白的棉质亵裤。
亵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一股黏腻透明的淫液正从布料边缘渗出,沿着她丰腴白嫩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在月光下拉出一道道淫亮的银丝 。
然后,妈妈呻吟了一声。那声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涌出来,尾音打着颤,带着一股让人骨头都酥掉的黏腻媚意,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
就在这一声呻吟响起的瞬间,一大股滚烫的黏腻淫浆从她腿心深处骤然喷涌而出,力道之猛,直接将亵裤的裆部冲得鼓起,透明的汁液穿过布料喷溅出来,打在身下的床单上,发出轻微的滋啾声。半张床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浸透,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
更令人惊异的是,那股淫浆竟然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
不是普通淫水淡淡的腥咸味,而是一种浓烈得几乎让人脑子发晕的兰麝之香,混合着催乳针药液特有的甜腥和麝香味,以及成熟妇人动情时独有的浓郁骚香,在卧室密闭的空气里迅速弥散开来,钻进鼻腔,让人浑身的血液都往下腹涌去 。
妈妈身体已经完全被药力点燃了。那张平日清冷如月、端庄疏离的仙姿玉容上,此刻写满了一种近乎痛苦的极致情欲,眉头紧蹙如远山黛色被揉碎,凤眸虽然紧闭着,但眼睑后面眼珠在疯狂地转动,修长的睫毛不停地抖,眼角沁出几颗晶莹的泪珠沿着太阳穴滑进发丝。
琼鼻鼻翼急促翕动,红唇张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唇上全是她自己咬出来的细密齿痕,唇角流出几丝晶莹的唾液沿着下颌缓缓滑落。那种表情,就像是在做一场极其下流而又无法逃脱的春梦 。
美母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她的身体知道。那双修长白皙的玉手已经从身侧抬起来,右手五指张开覆在自己左乳上。那是她自己的乳房,此刻足足胀大了一圈不止,雪白肥硕的乳肉在她指缝间溢出,像一团被揉捏的发面。
手指开始无意识地搓揉起来,指腹夹住自己那胀硬得不成样子的深红色乳头,笨拙但急切地碾磨着。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手指钻进了亵裤裤腰,直接按在那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肥厚阴唇上,中指在肉缝里来回搓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淫荡水声 。
是时候了,我侧躺到她身旁,伸出右手覆上她的左乳,接替了她自己的手掌。五指张开,将掌心稳稳贴住那团肥白软肉,用力一攥——肥嫩雪白的乳肉便从指缝间汩汩溢出,整个手掌都被那惊人的柔软和热度包裹。
与此同时,我左手探入她的亵裤,掰开那两条丰腴肉感的大腿,指尖在早已湿透的肉缝中找准那颗充血挺立的阴核,用指腹重重地搓揉 。
“嗯齁——!!!”
一声极其高亢的、夹杂着无穷极乐与崩溃的浪叫从她红唇间喷薄而出,美母整个上半身猛地从床垫上弹了起来,腰肢弓成一座紧绷的桥,头向后仰到极限,露出整截修长白皙的鹅颈和锁骨下大片泛着潮红的肌肤。
那对已经胀大到接近E罩杯的肥白巨乳随着身体的弹起剧烈地上下甩动,乳浪翻涌得像是两只被粗暴拍打的白玉水袋,整个乳房在月色下颤出层层叠叠的白花花肉波 。
然后她的眼睛骤然睁开了。
那双凤眸不再是平日里的清冷如霜,而是一片混沌的、燃烧着熊熊欲火的赤红,瞳孔涣散,眼眶里蓄满了被药物逼出来的热泪,水光潋滟间只剩下最原始最纯粹的雌性渴望。
妈妈看着我,又好像没有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理智,没有任何道德,没有任何母子纲常,只有一头被关在笼子里六年、今天终于被放出来的发情雌兽 。
她的双腿猛地盘上我的腰,足踝交叉死死锁住我的后背,腿根那片肥嫩湿热的地带就这么毫无遮拦地贴在我胯下。
双手捧住我的脸,十根玉指插进我的发丝,指甲轻轻抠着我的头皮,将我拉近她,近到我能闻到她唇间吐出的大团大团滚烫湿气,闻到她全身上下散发出来的那股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的兰麝淫香 。
妈妈嘴里开始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语无伦次,带着无穷的急切和饥渴,在安眠药残留的一丝昏沉中拼命地想要说出什么 。最后她哭了出来,是那种因为身体里的欲望烧得太烈、太痛、又不能立刻被填满而迸发的委屈之泪。
泪水沿着她的鼻梁滑落,滴在我面颊上,滚烫滚烫的。她一把将我整个人拽到她身上,那张圣洁而高贵的嘴凑到我耳边,用尽全身力气吼出了一句她清醒时死也说不出口的话——
“快、快!齁呜呜♡~!!草死我!草死我!儿子快草死我——!!我不要做你妈了,我要做你的婊子!呜呜♡~操死我这个骚妈妈吧!!!”
我脑子里那根绷了六年的弦,在这一声嘶吼中轰然炸裂。
我一把将她推倒在床垫上,欺身压了上去。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狰狞巨蟒从裤裆里弹出来,龟头胀得发紫,马眼渗出黏腻的前液,粗得像小臂一般的棒身上青筋虬结盘绕。
用膝盖顶开她那双拼命往里夹紧的雪白大腿,龟头抵住她那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肥厚阴唇。
她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到了极点,两瓣肥嘟嘟的嫩肉像河蚌一样不断张合,色泽不再是浅淡的粉色,而是在药力的刺激下变成一种淫靡至极的艳红色,覆着一层厚厚的黏腻透明淫汁,灯光下泛出油亮的反光。
妈妈整个腿根都湿透了,淫水一缕一缕地从屄缝里不停涌出,滑过会阴滴在床单上,发出滴答的声响,床单早已被浸出大片大片的水迹 。
龟头抵住阴唇的那一瞬间,美母身体猛地弹了起来。那张原本就被情欲染得绯红的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癫狂的渴望,眉头紧皱到极致,凤眸里全是泪水。
嘴唇张着拼命地喘着气,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急促而含混的呜咽,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深深抠进肉里,十根手指都在颤抖 。
我将粗壮的棒身缓缓往里推进。甬道内层层叠叠的肥厚嫩肉立刻从四面八方裹了上来,又紧又热又湿,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棒身。
妈妈守寡了六年,又被催乳针和连续多日的催情药物浸润得敏感到了极致,只是刚刚入了一个头,那紧致的肉壁就开始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股滚烫的淫汁从花径深处汹涌而出,直接浇在龟头上 。
“——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极其高亢的、带着哭腔的浪叫,眼泪终于决堤,顺着鼻梁疯狂滑落,没入散乱的发丝里。她的身体在高潮中抖得像风中的秋叶,那对胀到接近E罩杯的肥白巨乳随着高潮的痉挛上下剧烈甩动,乳沟在翻涌中一开一合。
乳头早已硬到极致,深红色的乳尖上渗出越来越多的乳白汁液,随着身体的甩动飞溅出来,溅在我的胸口上,留下一道道温热的湿痕 。
而她的身体还没有满足。高潮的余韵还没有过去,那股被催乳针药力点燃的欲火又在内部复燃,烧得更烈更猛。
美母拼命扭动着肥臀,让那根深深嵌入体内的粗壮肉棒在甬道里搅动,每一下都让龟头撞在花心最深处那团软肉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腰肢猛烈弹动,那对肥白的巨乳也随之翻飞晃荡 。
她的双手从我的肩膀滑下来,一把环住我的后背,修长的十指在背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那双被泪水模糊的凤眸里写满了一种纯粹的、极致的索求,她拼命仰起脸,把自己的红唇送到我嘴边。
与此同时,她下身的肉穴也是一收一缩,主动夹弄着体内那根不断深入、不断胀大的粗壮异物 。
“还、还要♡~!齁哦哦哦♡!!深一点,再深一点!操穿妈妈!儿子快操穿妈妈的骚屄——!我、我已经忍了六年了,我每天都在做那些下流的梦,梦见你把我按在床上、按在沙发上、按在你爷爷的药房里……我受不了了!我是个骚货妈妈,我是你的骚母狗——呜呜齁♡~!!快、快继续,不要停!射给我,全部射给我!!”
淫声浪语像一桶油浇在我胸膛里那团火上。我将那根肿胀到极限的巨物整根没入,龟头撞在花心最深处那团软肉上。
妈妈身体猛地弹了起来,腰肢弓得高高的,头向后仰,嘴巴大张,只发出一声嘶哑的抽气声,喉咙里再也没有任何完整的声音,只剩下一连串破碎的、娇媚到极致的嗷嗷淫叫 。
阴唇死死绞住棒身,高潮时的甬道痉挛从棒身根部一直传到龟头,整根肉棒都被肉壁疯狂地吮吸挤压,每一下都像是要把精液从马眼里直接榨出来。
我加快了抽送的节奏,每一次都将棒身抽到只留龟头在内,然后猛地整根顶入,耻骨撞在她肥嫩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瓣雪白肥硕的满月臀丘荡出层层叠叠的肉波,臀浪翻涌不止 。
她已经开始翻白眼了。那张在商场上以疏离清冷闻名的仙姿玉容上,此刻写满了完全被操到失去理智的痴媚淫态。
眉头紧蹙又舒展,凤眸半翻着露出眼白,眼角泪水哗啦啦地流,红唇完全合不拢,张着发出娇柔而妩媚的喘息声,口中的津液从嘴角流出来,沿着下颌滴落到锁骨,再混着乳房的汗水一路下滑到乳沟里 。
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死死盘在我腰上,整个身子在我胯下随着每一下顶入而剧烈地晃荡,浑身全是发光发亮的黏湿汗珠,连带着那对雪白肥奶都在灯光下泛着发情熟妇独有的油亮光泽 。
片刻过后,双方同时到达了顶峰。我闷哼一声,龟头抵住她花心深处,将那积蓄了半个多月的滚烫浓精一股股狂喷而出,射在她体内最深处。
妈妈也在同一时刻发出一声极其高亢的、带着哭腔的浪叫,红唇大张,凤眸翻白,整个身体剧烈痉挛抽搐,腿根深处的嫩肉疯狂夹紧棒身,一股股更加汹涌的滚烫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将床单再次打湿了大片 。
浓烈的淫香在卧室里弥漫开来,混合着汗水、精液和淫水的味道,搅成一团糜烂而淫靡的气息 [2][7]。
射完之后,她全身一软,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双原本混沌燃烧着欲火的凤眸此刻已经重新闭上了,睫毛上挂着泪珠,脸上的酡红还没有褪去,但神情已经不像方才那样疯狂,而是渐渐归于高潮后的松弛与平静,意识沉入了更深层的昏睡之中。
很快,那张侧脸上便恢复了酣甜的睡容,呼吸也变得绵长而均匀。
催乳针的另一个好处,就是药效发作期间的记忆会在事后完全模糊。加上我戴了套,没有在她体内留下痕迹,明天她醒来后只会觉得下体微微发胀,浑身酸软,像是昨晚做了场极激烈的春梦,却怎么也想不起具体的细节。
她会以为自己昨晚只是按摩后太舒服了,自己又忍不住自慰了一番,而把那些模糊的记忆碎片归咎于身体太过敏感所致 。
我走到床边,俯身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她的皮肤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温,混着汗水和香津的味道,在月色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然后我站起来,将空了的针筒、药瓶和皮箱一并收拾好,重新把她的睡袍拉回原位,用薄被盖住她的身体,将她赤露的膀子也轻轻塞进被子里——那张如同童贞般天真无邪的睡脸几乎让我觉得自己刚才只是做了一场梦。
她的身体明天会发生显著的变化,那对原本三十六D的雪白巨乳,会在催乳针的作用下继续胀大,到明天早晨,它们将完全突破E罩杯的界限,乳房的形状会更加饱满挺拔,乳头会更加敏感硕大。
而乳腺管已经在药力下被充分疏通,乳汁会开始不断分泌,起初只是乳头渗出几滴乳白色的汁液,到下午便可能胀满整个乳房,非得排空不可。
而她现在正处于居家隔离期间,不用出门,不用见人,这对胀满了乳汁的新乳房,只能由我来帮她排空。
第二十章 美母的惊慌
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沈梦曦的眼睑上。她皱了皱眉,缓缓睁开眼。视线模糊了片刻才渐渐对焦——天花板上的吸顶灯,熟悉的浅灰色墙纸,床头柜上那盏从未开过的台灯。自己的卧室,自己的床。
妈妈试图翻个身,身体却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腰腹深处传来一阵酸软的钝痛,两条腿从大腿根到膝盖窝都像被人用力掰开过一般,胀涩而乏力。
她咬着牙用手肘撑起上半身,被子从胸口滑落,露出锁骨下方大片莹白如凝脂的肌肤。
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整个人便僵在了那里。那对原本丰满的乳房,此刻正沉甸甸地坠在胸前。
比记忆中大了整整一圈不止,乳房的轮廓从锁骨下方便开始高高隆起,乳基宽阔饱满,乳峰挺拔得像两只熟透的蜜瓜,在晨光里泛着羊脂玉般温润的光泽。
深红色的乳头微微翘起,乳晕也比之前大了一圈,晕圈上布满细密的颗粒,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收缩。
妈妈下意识用手托了托乳房下缘,掌心托到的是一团沉甸甸、热乎乎、滑腻得几乎要从指缝间溢出去的肥白软肉。这不是她原来的尺寸。
她守了六年寡,对自己身体的每一寸变化都心中有数,这对乳房的尺寸至少大了一个罩杯,从D到了E,甚至还不止。
对此,美母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另一只手掀开被子,低头向下看去。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之间,大腿根部那片私密的三角地带此刻正隐隐泛着红肿。
阴唇充血未消,嫩肉微微外翻,亵裤的裆部还残留着一小片没干透的深色湿痕,贴在肿胀的嫩肉上,又凉又黏。
她试探着并拢双腿,腿根刚碰到一起,一股酸涩而胀痛的感觉便从那红肿的阴唇间传来,让她倒抽了一口凉气,连忙把腿重新分开。下地走路都困难。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昨晚——昨晚她只记得喝了儿子热的牛奶,然后回房睡觉。
后面的记忆模糊得像被揉碎了的宣纸,只残留着一些零星的、让她面红耳赤的碎片:
滚烫的皮肤,从骨缝深处翻涌上来的燥热,自己不住扭动的腰肢,双腿间喷涌而出的汩汩汁液,以及那种从未体验过的、仿佛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整个身体最深处、撑到了极限又被反复抽送的极致饱胀感。
她记得自己一直在扭动,一直在喘息,一直在喷。一次又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按摩都要猛烈。
想到这里,妈妈脸骤然烧了起来。颧骨到耳根全都笼上了一层羞耻的绯红。原来昨晚自慰得那么激烈。难怪今天早上下面会肿成这样,难怪浑身酸软得像被人拆了一遍骨架。
她用手背贴了贴自己滚烫的面颊,深吸一口气,试图把那些下流的记忆碎片从脑子里驱赶出去。
但心底某个她不敢细看的位置,却悄然浮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满足,那种被彻底喂饱过的、从骨髓深处释放出来的松弛感,是她守寡六年来从未体会过的。
门口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妈妈?你醒了吗?”是儿子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她熟悉的乖巧和关切。
“醒、醒了。”她慌忙将被子拉到胸口遮住那对过分饱满的乳房,“妈妈今天有些不舒服,好像有点发烧。你先自己弄点吃的。”
“妈妈发烧了?”门被推开一道缝,那张娃娃脸从缝里探进来,圆眼睛眨了眨,写满了担忧,“那我今天照顾妈妈。你别下床了,家务和做饭我来弄,你在家好好养病。”
她张了张嘴,想推辞,但身体实在酸软得厉害,只能轻轻点了点头,说“好。”看着儿子那张满是关切的小脸,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这个家里,幸亏还有他。
房门重新关上,儿子的脚步声朝厨房走去。美母靠在床头,长出了一口气,目光无意间落在衣柜的穿衣镜上。镜子里映出一个三十岁的美妇,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面色绯红如霞,凤眸里含着一层慵懒的水光。
睡袍不知什么时候滑落了大半,半边雪白肥硕的乳峰从领口里弹了出来,乳头高高翘起,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连忙把睡袍拉回原位,但布料刚贴到乳尖,一股酥麻的电流便从乳头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咬着下唇,将那声差点冲口而出的娇喘硬生生压了回去。
怎么回事?只是布料擦到乳头而已,怎么会敏感到这种程度?
妈妈定了定神,决定先起床洗漱。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双腿之间的红肿让她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只能扶着墙慢慢挪进浴室。对着浴室的镜子脱下睡袍的那一刻,她再一次被自己的倒影震住了。
镜子里那对雪白肥硕的巨乳,比她记忆中任何时期都要丰满。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基宽阔,乳峰挺拔,整只乳房的形状却依然保持着完美的熟瓜水滴形,只是在重力作用下微微向两侧摊开。
肌肤极为细腻白嫩,可以隐约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在皮下蜿蜒。淡褐色的乳晕比之前大了一圈,中央两颗乳头色泽变成了熟透樱桃般的深红,硬挺挺地翘立在乳峰顶端,在镜前灯的映照下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
这对乳房大得她自己都觉得有些过分了,之前所有的文胸和内衣都穿不下了。
妈妈伸手想去开热水,手臂刚抬起,乳房便随着动作在胸前大幅度地晃荡了一下,乳沟在翻涌中一开一合,乳头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弧线,留下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她蹙着眉头,尽量不去看镜子,将浴巾裹在身上便出去了。
回到卧室,她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里面整整齐齐挂着一排保守素雅的内衣:白色、米色、浅灰,全是用了多年的旧款,罩杯尺寸清一色的D。她取下一件素白色的全罩杯文胸,将肩带套上肩膀,俯身把乳房往罩杯里托。
然后整个人便僵住了。两侧乳肉各有一部分被卡在罩杯外面,怎么塞都塞不进去。罩杯上缘死死勒住乳峰中段,将两团肥白的乳肉挤出一圈饱满的弧线,乳头都被压变了形。
她试着扣背后的搭扣,尽力去够,却怎么也够不到。文胸的背带只能勉强搭在肩胛骨上,中间的搭扣离对侧的扣眼差了整整两寸,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琴弦。
对此,妈妈无奈地叹了口气,把文胸脱下来扔在床上,从衣柜最里面翻出一条素白色的丝质睡裙。
这件睡裙原本是买大了的,穿在她之前的身板上松松垮垮,眼下穿上去倒不至于太紧,只是胸前的位置被撑得满满的,光滑的丝质布料贴在那对肥硕巨乳上,在乳峰顶端顶出两个极其清晰的凸起,那是她硬挺的乳头,隔着布料都能看见它们的形状和位置。
然后美母红着脸把睡裙的前襟往外扯了扯,企图让那两个凸点不那么显眼。但布料刚被拉离乳头,松手便又弹回原位,重新紧紧贴上那两颗敏感的小东西。摩擦带来的酥麻感顺着乳腺管一路蔓延到乳根再汇集到小腹,像一条温热的蛇在体内游走。
她咬了咬牙,决定不去管它,扶着门框走到客厅。
我正端着刚热好的小米粥从厨房出来,抬头看见她站在走廊口的模样,手里的碗顿了一下。
妈妈穿着一件素白丝质睡裙,长发慵懒地披在肩头,胸前单薄的丝绸被撑得满满当当,丝料贴着肥硕饱满的巨乳,在乳峰顶端顶出两个若隐若现的凸起,甚至隐约可见乳晕的颜色透过布料透出粉嫩的蜜晕,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起伏轻颤,曳出层层若隐若现的脂波[。
那张熟透了的仙姿玉容上浮着两团从皮下蒸出来的潮红,凤眸里含着一层若即若离的水光,走路的姿态因为大腿根部的红肿而格外缓慢小心,却反倒让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骤然隆起的满月肥臀扭动得更加妖娆诱人。
“妈妈,你脸色好红,是不是还在发烧?”我放下粥碗,快步走到她跟前,抬手想探她的额头。
“没、没事。”她不自然地侧了侧身子,生怕他碰到自己那过分敏感的身体,“吃点药就好了。粥不错,你去吃吧。”
她坐到餐桌前,端起粥碗低头小口小口地喝着。
但坐下的动作让丝质睡裙的前襟在胸前绷得更紧,那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光滑的丝料紧紧压在桌面边缘,每一次端碗或放下勺子带来的轻微摩擦都让她呼吸急促几分。她能感觉到乳房深处正酝酿着一股奇异的饱胀感。
妈妈握着勺子的手指微微发抖,一股温热的液体正沿着乳腺管从乳根缓缓向乳尖方向涌去,所过之处留下一片酥酥麻麻的温润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乳头处聚集,然后乳头顶端渗出了一小滴温热的液体,浸湿了丝质睡裙的前襟,在淡色的布料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低头瞥了一眼那片湿痕,整个人骤然僵住了。这、这是什么?
放下勺子,妈妈右手颤抖着解开睡裙的第一颗扣子,将前襟稍稍拉开。左乳的乳头正高高翘起,深红色的乳尖上凝聚着一颗乳白色的液珠,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那颗液珠越聚越大,终于不堪重负,沿着乳头的弧度缓缓滑落,留下一道淡淡的乳白痕迹。
乳汁。竟然分泌乳汁了。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劈在沈梦曦头顶,让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守寡六年,除了多年前生下沈安那次之外,从未再分泌过任何乳汁。
可现在,在没有任何怀孕迹象的情况下,竟然泌乳了。她本能地用指尖碰了碰乳头,只是轻轻一触,一股比方才更汹涌的热流便从乳腺深处涌上来,乳头骤然喷出一小股细细的乳白汁液,溅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滋声[8]。
她慌忙将手收回,把睡袍的前襟死死攥住,一张脸涨得通红。
身体里那股因为乳汁涌出而产生的异样快感却并未随之消退,反而顺着乳腺管一路蔓延到小腹深处,汇集在腿心那红肿未消的肉缝间,惹得阴唇又开始悄然充血肿胀,一股黏腻的湿意正从花径深处缓缓渗出,浸染着那层薄薄的亵裤。
美母咬着下唇,拼命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却因为用力而更加紧贴在一起,腿根处红肿的嫩肉被挤压出一阵又涩又痛的酥麻感,让她不得不重新分开双腿。
怎么办?这样下去,乳汁只会越流越多,睡袍迟早会被彻底浸透。她必须把积存的乳汁排空。
她咬着牙站起来,从厨房柜子里翻出一个带盖的玻璃瓶,然后步履蹒跚地快步朝卫生间走去。正拉着睡袍的前襟准备解开扣子把奶挤出来,刚走到卫生间门口,前方便传来了脚步声。
来不及了。
她慌忙把玻璃瓶藏在身后,背对着走廊。儿子那矮小的身影从厨房转角处走出来,手里还端着一杯牛奶。那是他给自己热的,刚才没喝。
我停住了脚步,他的视线从妈妈脸上缓缓移到她那只藏在身后的手上,再到她胸前那片被乳汁浸出的深色湿痕,最后停在被她匆忙搁在洗手台上的那个空玻璃瓶上。
“妈妈,你拿空瓶子干什么?那杯牛奶不喜欢吗?”我声音很轻很乖,像是无意间问道。
沈梦曦下意识地侧过身子,企图用身体的遮挡让儿子注意不到那瓶子里晃荡的奶白色液体。但这一侧身反而让洗手台上的玻璃瓶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瓶底已经积了浅浅一层乳白色的乳汁,瓶壁上还挂着几道浓稠的白色痕迹。她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耳根烧得像要滴血,嘴唇张了好几次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个……妈妈没胃口,不想喝了。”她胡乱搪塞道,声音故作轻松,尾音却打着颤,慌慌张张地转开视线不敢看他。
“不想喝就倒了太浪费了,拿来我喝吧。”沈安脚下不停,直直走过她身侧,趁她还没反应过来便一把拿过那玻璃瓶,仰头将瓶底那几口乳汁一饮而尽。
入口的瞬间,一股甘甜而浓醇的奶香便在他口腔里炸开。那乳汁温温的,带着妈妈身上特有的幽幽兰花香和一股说不清的甜腥幽香,滑过喉咙的时候像丝绸一样柔滑,余味里还泛着淡淡的蜜糖甜韵。
这是我一辈子喝过最好喝的奶。
“咦,怎么是甜的?好香。”我舔了舔嘴唇,抬起眼睛看着妈妈。那张娃娃脸上的表情纯真而无瑕,仿佛只是好奇为什么今天的牛奶这么特别。
沈梦曦整个人都僵住了,看着我仰头喝下自己方才刚挤出来的乳汁,脑子里一片空白,双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儿子的舌尖在瓶口轻轻扫过,连残留的一滴也没有放过,那张乖巧的娃娃脸在灯光下看不出任何邪念,却让她胸前的乳汁又一次开始涌动,乳头隔着睡袍重新硬挺起来,顶出一个清晰的凸起。
身体正在她最羞耻的瞬间,替她向儿子发出了最诚实的生理信号。
“那是……妈妈泡错了比例,不好喝倒掉算了。”她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含糊不清的解释,然后一把抢过空瓶,红着脸踉踉跄跄地转身,扶著墙朝自己卧室方向快步逃去。
那件素白丝质睡裙的下摆在她身后轻轻扬起,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和一双赤裸的玉足。
裙子松松地罩在她身上,每走一步,丝料便与那圆润饱满的满月肥臀贴得更加紧密,勾勒出臀腿交界处那丰腴浑圆的弧线,以及腿根深处若隐若现的、被淫水和乳汁先后浸透的那一小片深色湿痕。
妈妈几乎是把自己摔进卧室的床上,用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手指死死攥着被角,指节发白,指尖还在微微颤抖。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儿子喝下去了,他把她的奶喝下去了,还说好喝。她用力闭上眼,拼命把那张娃娃脸舔嘴唇的画面从脑海里驱赶出去。可身体的诚实却是怎么遮都遮不住——乳头还在分泌乳汁,大腿根部又在隐隐湿润。
她就这么裹着被子,把脸埋进枕头里,在羞耻与燥热的交织中,倦极入梦。
第二十一章 粉色睡裙
白天剩下的时间,妈妈几乎都把自己关在卧室里。
我收拾好厨房之后,去敲过一次她的房门,隔着门板问她中午想吃什么。她应得很快,语气却有些飘忽,说没胃口,不用管她。
那声音透过木门传过来,沙沙的,尾音微微发颤,像一只受了惊却拼命装镇定的母猫。我没有追问,只说了声“好”,便退回了客厅。
接下来整个下午,走廊尽头那扇房门始终紧闭着,偶尔能听见里面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声。
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的那种闷闷的嗒嗒声,来回踱几步,又停了,然后又踱几步。她在焦虑。换了任何一个女人,一夜之间乳房胀大了一个罩杯、乳头不受控制地往外渗乳汁,都会焦虑。
但对于沈梦曦来说,这份焦虑还要再多加一层,她无法向任何人解释这件事。不能去看医生,不能告诉同事,不能跟任何朋友商量。
唯一能倾诉的对象,是那个还在上初中、长着一张娃娃脸的儿子。而她最不敢告诉的人,偏偏也是他。
黄昏时分,走廊里终于传来了开门的声响。我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翻阅那本古书的残页,抬眼看去,妈妈从卧室里走出来,已经换掉了上午那条被乳汁浸湿的素白丝质睡裙,改穿了一件旧的深灰色棉质家居袍。
这件袍子原是她好几年前买的,尺寸宽松得近乎肥大,以前穿在身上松松垮垮,毫无曲线可言。但现在裹在她身上,胸前的布料却被撑得满满的,两团肥硕巨乳的轮廓在宽大的棉布下依然清晰可辨,乳峰顶端甚至隐隐顶出两颗明显的凸起。。
手里攥着手机,妈妈走到客厅茶几前停下,没有坐下,只是站在沙发旁边,用一种过分平稳的语气说:“妈妈要买几件新睡衣,之前的都穿不下了。”说到“穿不下”三个字时,她的耳根微微红了,但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惯常的淡然。
我乖巧地点点头,说好,妈妈买吧。她便低下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了几下,迅速下了一单,然后像是完成了什么重大任务似的长出了一口气,转身又回了卧室。
第二天上午,快递到了。五个印着同一家内衣品牌标志的纸盒整齐地码在玄关。她签收的时候我没在旁看,但透过走廊的转角,我看见她弯腰抱起那摞纸盒的样子。
弯腰的那一瞬间,宽大的旧棉袍前襟向前荡开,露出胸前大片莹白如凝脂的肌肤和那道被胀到极致的E罩杯巨乳挤出的深邃乳沟。
深红色的乳头在衣襟边缘若隐若现,顶端还挂着一小颗没擦干净的乳白液珠,在晨光里泛着淫靡的光泽。她连忙直起腰,将纸盒抱在胸前遮住那片走光的风景,快步回了卧室。
新睡裙是丝质的,五件全都是。肥大的款式,比她原来的尺码大了足足两号,胸围和腰身都宽松得不像话。
她换上第一件的时候,我从半开的房门缝隙里瞥见了一眼,是很深的藏蓝色,丝料光滑如水,柔顺地垂坠下来,在肩头和腰间留出了相当大的余量,几乎看不出腰身。
但即便如此,胸前那一片丝料还是被撑得满满的,沉甸甸的巨乳将光滑的丝质布料顶得微微绷紧,在乳峰的位置形成两道圆润而饱满的弧线。
乳头隔着丝料依然顶出两颗若隐若现的凸起,随着她匀缓的呼吸轻轻起伏,每一次吸气都让那两颗凸起变得更加醒目,每一次呼气又让它们微微隐回布料之下。
妈妈站在穿衣镜前左右转了转,确认从侧面和背面都看不出明显的曲线,才微微松了口气,拢紧前襟,推门走了出来。
宽松的丝料大大减少了布料与乳头的直接摩擦,这让妈妈整个人的状态比昨天镇定了不少。
下午她甚至坐在客厅沙发上处理了几封公司的邮件,膝盖上摊着笔记本,修长的十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面上恢复了那层清冷疏离的从容,仿佛昨天那个红着脸把乳汁挤进玻璃瓶、被儿子撞见后落荒而逃的女人根本不存在。
只有一个小小的细节出卖了她,她每打几分钟字就要微微调整一下坐姿,把后背挺得更直,尽量让胸前的丝料不贴合乳峰。
那对胀满乳汁的肥硕巨乳太过沉重,丝料虽然光滑宽松,却还是会随着她的动作偶尔贴上乳尖,每当那层冰凉的丝绸轻轻滑过深红色的硬挺乳头,她的指尖就会在键盘上顿住半拍,呼吸也随之微微急促一瞬,然后她连忙借推一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来掩饰掉那片刻的失态。
晚饭我简单炒了两个菜,她吃得不多,但席间的气氛比昨天轻松了不少。她甚至主动问起我暑假作业还剩多少,开学前能不能写完,语气和从前督促我念书时一模一样。我一一答了,给她夹了一筷子菜,她也接了,低头小口小口地吃。一切都和平常一样。
直到饭后的那个时间点。
收拾完碗筷,我从厨房走出来,她正坐在沙发上翻阅手机。客厅只开着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将整个空间笼在一层暖融融的柔光里。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丝质睡裙,长发松松地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修长的鹅颈两侧。
睡裙肥大的剪裁遮住了腰肢和臀胯的所有曲线,但那截从裙摆下露出来的浑圆白皙的小腿,和那双赤着踩在地毯上的精致玉足,依然在灯光下泛着羊脂玉般温润的光泽。
我走到茶几前,像往常一样开口:“妈妈,今天累不累?我帮你按按肩膀吧。”
妈妈摇头:“不用了。”
这三个字来得很快,快得像是早就准备好的。她的目光甚至没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只是手指在屏幕边缘微微收紧了一下。
落地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我能看见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颧骨上浮起两团极淡的、从皮下透出来的粉红。
妈妈害怕高潮时喷奶,她已经发现了,自己的身体只要一进入那种失控的极乐状态,乳腺管就会在快感的刺激下急剧收缩,乳汁不受控制地从乳头喷涌而出。
我心里清楚得很,脸上却只露出一个乖巧而略带遗憾的笑容,说:“好吧,那妈妈早点休息,要是明天肩膀酸了再叫我。”她嗯了一声,依旧没有看我。那双清冷如秋水的凤眸盯着手机屏幕,屏幕上的页面却一直没有滑动过。我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嘴角在黑暗中缓缓弯起。
没关系。今天不按,明天不按,后天总要按的。那对新胀到E罩杯的肥白巨乳里面蓄满了乳汁,胀痛只会一天比一天更甚,光靠她自己用手指去挤是排不空的。
丝质睡裙再光滑宽松,也只能让她在白天少受些摩擦的折磨,到了夜里乳汁还是会不受控制地往外渗,将胸前的布料洇出一片一片的湿痕。
而药力依旧沉在她的骨血里,玉肌膏、噬心蛊粉、催乳针——这些药的影响不会因为她换了件宽大睡裙就消失。它们只会在她身体里继续发酵,让她越来越敏感,越来越焦渴,直到胀痛与酥麻交织到让她再也无法忍受的那一天。
到那时候,她会主动来找我的。
少了我的按摩,妈妈明显没睡好。
第二天早上她推开房门走出来的时候,我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饭。抬眼一看,她那双平日清冷如秋水的凤眸底下,赫然挂着两团极淡的青色。
眼皮微微浮肿,修长的睫毛也遮不住眼眶里那层若隐若现的倦意。她昨晚大概翻来覆去了大半夜,因为乳房胀痛得厉害却不敢自己揉。
之前每次自己揉,揉着揉着下体就会开始湿润,乳汁一喷出来,整个人又羞又失控,最后不但胀痛没缓解,反而弄得床单上一塌糊涂。
而今天妈妈的气色,比眼底那两团青影更让我在意的是另一种变化。她的肌肤比几天前更加莹润了,那种从皮下透出来的淡淡珠光,在晨光里几乎让她整张脸都笼着一层不真实的柔光,颧骨下方浮着两团自然得仿佛天生如此的绯红。
胸前的轮廓,即便隔着那件极其肥大的深蓝色丝质睡裙,也能看出比昨天更加饱满,两团沉甸甸的肥硕巨乳将前襟撑得满满的,丝料在乳峰顶端微微绷。
走路的姿态也比昨天更加慵懒而妖娆,修长的玉腿在裙摆下交叠迈出,腰肢之下的满月肥臀随着步伐摇曳生姿,每一次臀瓣交替都能在光滑的丝料下荡出一圈若有若无的肉波。
催乳针的药力仍然在持续作用,妈妈乳房还在以一个缓慢但不可逆转的速度继续胀大,乳腺管里的乳汁分泌量也在逐日增加。而噬心蛊粉和玉肌膏叠加拿出来的身体敏感度,已经让她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到连丝质睡裙的轻柔摩擦都难以承受。
早饭后,我看见她从卧室里拿出手机,站在客厅窗边,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阳光透过百叶帘的缝隙落在她侧脸上,将她颧骨上那两团绯红照得格外清晰。
她的眉头微微蹙着,时不时咬一下下唇,手指在某个页面上停顿了好几秒,然后又飞快地往下翻。我
知道她在看什么,又在买睡裙。昨天那五件肥大的丝质睡裙虽然已经比之前的宽松了许多,但对现在这具敏感到极致的身体来说,还是不够。
丝料再光滑,只要贴上乳尖,那两颗硬挺到极点的深红色乳头就会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2]。
下单的动作很快,像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付完款之后,美母长出了一口气,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窗台上,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然后她转过身,对上我的视线,微微一愣,随即别开目光,脸上那两团绯红又深了几分。
隔天下午,新的快递到了。这次的纸盒比上次更大,但只有一个。她签收之后抱着纸盒快步回了卧室,关上门。隔着门板,我听见里面传来拆包装的窸窣声,然后是衣料摩擦的悉索声,是很长一段时间的安静。
妈妈大概正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大约过了一刻钟,卧室的门终于开了。我正好从厨房倒了杯水走出来,端着杯子抬起眼,然后整个人就僵在了走廊口。手里的杯子差点滑落。
妈妈换上了新买的睡裙。
那是一件极浅极嫩的淡粉色,像初春枝头第一朵桃花瓣的色泽。丝质的面料光滑如水,柔顺地垂坠下来,衣襟宽松得近乎夸张,肩线几乎垂到了臂弯,领口大敞,露出大片雪白莹润的肌肤。
但问题正是出在这里。这件睡裙实在太肥大了,大到衣襟根本挂不住肩膀,无论她怎么调整,领口都会从一侧肩头滑落。于是睡裙的设计在胸围正上方加了一条细细的同色丝质系带,让她可以将系带系在胸口上方,勉强把衣襟固定在身上。
她确实系了那条系带,但系带勒紧的位置恰好绕过了整个乳峰,那根细带正勒在乳房上缘的乳根处,将衣襟聚拢收紧的同时,也将那对沉甸甸的肥硕巨乳从两侧往前推挤,让整对乳房的轮廓更加饱满、更加清晰、更加淫荡地完全凸显出来,裸露着大半个乳球。
那对已经胀大到E罩杯的雪白巨乳,此刻就在淡粉色丝料的聚拢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乳基宽阔饱满,两团雪白肥硕的乳肉从系带两侧微微溢出来,在胸口中央挤成一道幽深得几乎看不见底的乳沟,沟壑两侧的肌肤细腻如凝脂,隐隐可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在皮下蜿蜒。
而乳峰的顶端,那两颗深红色的乳头正高高翘起,在光滑的丝料下顶出两个极其清晰的凸起。
丝料虽然是淡粉色的,但因为被撑得紧绷而微微透光,隔着布料几乎能看见乳晕的颜色,甚至连乳头的形状都纤毫毕现。
系带勒紧的位置刚好卡在乳根上方,让整对乳房的重量都坠在系带之下,每走一步,那对肥白巨乳便在衣襟下颤巍巍地晃荡出层层叠叠的脂波,乳沟在翻涌中一开一合,两颗硬挺的乳头在丝料下时隐时现,像是随时要从衣襟里弹出来一般。
美母香肩几乎完全暴露在外。圆润白皙的肩头在淡粉色丝料的映衬下愈发显得莹润如羊脂玉,肩窝处浅浅的凹陷形成一道精致的骨感弧线,而修长的鹅颈从大敞的领口里延伸出来,颈侧散落着几缕碎发,衬得那截白皙的脖颈愈发纤柔修长。
锁骨完全裸露,两条精致的骨线从肩头向胸口中央汇聚,在咽喉下方汇成一个小小的凹陷,再往下便是那道被细带勒出的、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
她赤着脚站在走廊口,修长的玉腿在睡裙下摆的遮掩下若隐若现。裙摆虽然宽大,但她每走一步,腰窝之下那骤然隆起的满月肥臀便会将丝料微微向后撑起,臀瓣的浑圆弧线在光滑的丝料下一览无余,荡出层层肉波。
那双平日踩在高跟鞋里威慑全公司的玉足此刻赤裸裸地踩在木地板上,足弓弯出一道精致的弧线,十颗圆润如玉珠的脚趾微微蜷着,踝骨精致玲珑,小腿线条流畅而细腻。
而她的脸此刻正写满了一种无法掩饰的羞耻和慌张。黛眉如远山黛色,此刻微微蹙着,眉间拧成一个极淡的结;那双清冷如秋水的凤眸在看到我端着杯子僵在走廊口的那一刻骤然睁大了几分,睫毛不停地颤,眼眶里迅速浮起一层羞耻的水光。
琼鼻鼻翼轻轻翕动,丰润饱满的红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是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两团酡红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根、脖颈、锁骨,甚至蔓延到了那裸露的雪白胸口上,整张脸都烧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知道自己在儿子面前是什么模样。那件淡粉色的睡裙,那条勒在乳根上的细带,那两颗隔着丝料顶出清晰凸起的硬挺乳头,那片从大敞领口里暴露出来的雪白乳沟。
这一切都落进了儿子的眼睛里。她想用手去遮,但遮了胸口就遮不住肩头,遮了肩头那对肥硕的乳房就会在系带的挤压下更加淫荡地凸显出来。
“这、这件睡裙……”妈妈声音微微打着颤,拼命想维持平日那副淡然的语气,但尾音怎么都压不平,“……比之前那几件更宽松些,就是那个系带……不太方便。”
她说“不太方便”的时候,耳根已经红得近乎透明,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襟的边缘,指节微微发白。
我端着水杯,视线从她裸露的香肩滑到那根勒在乳根上的细带,再到那两颗隔着丝料清晰可见的深红色乳头,再到她那张红透了的脸。
然后我露出一个乖巧而天真的笑容,歪头看着她说:“妈妈,这件睡裙很好看,粉色很适合你。”
她的脸更红了。那双凤眸里水光潋滟,羞涩、恼怒、羞耻和一股她自己大概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情绪一齐翻涌上来,让她整个人都僵在原地,手指把衣襟攥得紧紧的,那对在细带勒压下愈发饱满的肥硕巨乳却因为这攥紧的动作而颤巍巍地晃荡了一下,乳沟在丝料下翻涌出一圈淫荡的肉波。
妈妈张了张嘴,似乎想让我别看了,又似乎想辩解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浴室方向传来楼下装修的电钻声,她的身子微微一顿,那对在细带下聚拢的肥白巨乳随之晃了晃,乳尖在丝料下轻轻蹭过布料,让她整个人轻颤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极轻极短促的闷哼。
然后她就这么红着脸、攥着衣襟、赤着脚从我面前逃也似的快步走过去了。那双修长的玉腿在裙摆下交叠迈出,腰肢下的满月肥臀摇曳生姿,淡粉色的丝料贴在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丘上,每一次迈步都荡出一圈若有若无的肉波,臀沟的轮廓在丝料下一闪而逝。
我端着水杯站在原地,目送她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快步走进厨房,目光落在她那被淡粉色丝料紧紧贴住、摇曳生姿的满月肥臀上,又移到她那裸露的圆润香肩和修长鹅颈上。
然后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的位置,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几乎要把拉链撑破的轮廓。紫红的龟头从裤腰里探出来,胀得发亮,马眼渗出的那滴前液已经顺着龟头的弧度缓缓滑落,把裤腰的布料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淡粉色,细系带,大敞领,裸香肩,还有那对在系带勒压下聚拢得愈发饱满肥硕、乳头隔着丝料顶出清晰凸起的E罩杯雪白巨乳。
这大概是她衣柜里最不想被儿子看到的睡衣,偏偏却是唯一一件能让她那对胀满了乳汁的肥硕乳房略微舒适些的睡裙。妈妈,你不想让我按摩,却穿成这样在我面前走来走去。你的身体替你做的选择,好像比你自己的嘴要诚实得多。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的位置,深吸一口气,端着水杯慢慢跟进了厨房。今天,无论如何也得让她答应重新按摩。
第二十二章 乳喷
我推门进屋的时候,妈妈正侧躺在床上,身子蜷成一道柔美的弧线,那件淡粉色的丝质睡裙在她身上松松地罩着,却因为侧卧的姿势而让胸前的布料微微绷紧,勾勒出那对E罩杯巨乳沉甸甸的轮廓。
美母听见开门声,微微偏过头来,那双清冷的凤眸里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拉了拉领口,却只是让那根勒在乳根上的细带更加显眼。
“妈妈,今天还是帮你按一下吧。”我走到床边,语气自然而温和,像是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你昨晚没睡好,眉头都是皱着的。”
她张了张嘴,那句“不用了”已经涌到舌尖,却在对上我目光的那一刻顿住了。因为她自己也清楚——乳房胀得像两块灌满了热水的囊袋,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尖硬挺到连丝料的轻微摩擦都让她腿心发软。
她已经自己偷偷挤过两次奶了,但每次挤完不到一个时辰,乳汁又会重新胀满,乳头更加敏感,连手臂不经意间擦过乳峰都会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小腹深处随之涌起一股燥热的空虚感。
咬着下唇,妈妈目光从我脸上移开,落在枕头上,沉默了好几秒。然后她用一种极轻极轻的声音说:“……那你帮妈妈按一下吧。就按一会儿。”
她翻过身,仰面躺好,却下意识地用手臂遮住了胸前。那对肥硕巨乳在她仰躺的姿势下依然高耸着,乳峰顶端隔着丝料顶出两颗清晰的凸起,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我坐到床沿,伸手先搭在她的肩膀上,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丝料轻轻按压她的肩井穴。她没有躲,但她的呼吸明显顿了一拍,喉头微微滚动了一下。
我先帮她揉了揉肩膀和脖颈,让她放松下来。她的肩颈很紧,斜方肌硬得像两块石头,我的拇指沿着膀胱经一路推揉下去,指腹感受到那些筋结在我手下一点一点松开。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了一些,遮在胸前的手臂也缓缓放了下来,垂在身侧。
“翻过来吧,正面也按一下。”
她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慢慢地翻过身来仰面躺好。这一次她没有用手臂遮住胸口,但她的眼睛紧紧闭着,修长的睫毛不停地颤,双手交叠在小腹上,手指微微攥着裙料的边缘。
我的手掌覆上她的左乳,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睡裙,掌心和乳房间只隔着一层光滑的丝料。
入手是一片沉甸甸、热乎乎、软得几乎要化开的肥硕软肉。她的身体在我掌下轻轻颤了一下,鼻息也随之粗重了半分,但咬着下唇没有说话。睡裙的布料很薄,能清晰地感受到乳头的硬挺和轮廓。
“这里胀得厉害吗?”我用指腹沿着乳根轻轻画圈,力道极轻,像是在试探。
“……嗯。”妈妈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含糊不清的应答。
我没有再问,开始按古书上的手法,从乳根向乳尖方向缓缓推揉。催乳丰玉膏已经在之前用过多次,加上催乳针的药力沉淀,她的乳腺管早已经被充分疏通,每一次推揉都能感觉到掌下的乳腺组织在轻微跳动,乳汁正在被推挤着向乳尖方向涌动。
美母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那对肥硕巨乳随着呼吸在我掌下一上一下地颤晃,乳峰顶端的两颗乳头硬挺到极致,隔着丝料也能看清它们充血胀大的轮廓。
我双手同时握住她两侧乳峰的根部,拇指沿着乳晕外沿按顺时针方向缓缓揉动。丝质睡裙的布料光滑如绸,但在药力的浸润下,她乳房的敏感度已经到了连这种光滑的摩擦都能引发强烈快感的程度。
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了一下,双腿在裙摆下骤然夹紧,大脚趾用力蜷起,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从她齿缝间漏了出来。
“嗯……啊……”
那声轻哼很短也很轻,却带着一股让她自己都脸红的娇媚。她连忙抿紧嘴唇想要把后续的声音压回去,但我的拇指刚好在这个时候轻轻擦过她左侧乳晕边缘。
妈妈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大腿内侧肌肉绷得紧紧的,从喉咙里再次漏出一声比方才更长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妈妈,放松,我在帮你疏通经络。”我的声音保持着那种乖巧平稳的调子,但指上的动作却在悄然变换节奏。拇指与食指轻夹住她那硬挺的乳头,隔着丝料轻轻搓揉捻弄。
布料粗糙的纹理在那一刻放大了一切触感,她整个人猛地一震,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将那对肥美的雪乳更紧地送入我掌中。
“嗯齁~♡?!”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叫从她喉咙深处喷出。
脸上骤然涌起大片潮红,从颧骨蔓到耳根再到脖颈。那双紧紧闭着的凤眸此刻猛地睁开,眼眶里迅速蓄满了羞耻与快感交织的泪水,瞳孔涣散着望着天花板。
“别……别揉那里……”妈妈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打着颤,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哭腔。她的手抬起来,轻轻搭在我的手腕上,指尖抖得厉害。
我没有停顿,右手拇指继续在她左边乳尖上画着圈,左手手掌趁她失神的瞬间向下滑去,覆在她小腹上。
掌心触到那片隔着丝料也依然烫得惊人的平坦腹肉,然后用指尖顺着小腹的弧线缓缓向下滑,隔着睡裙的布料,轻轻按在她早已湿润的腿心处。
“别……别碰那里……”她的声音更抖了,带着无限羞耻,整个人挣扎着想往后缩,但快感已经把她最后的力气抽干了。她只能在枕上摇着头,泪水顺着太阳穴滑进发丝里。
我隔着丝料,找到那颗充血挺立的阴核,指腹轻轻一按。
美母全身剧烈痉挛,双腿猛地夹紧,腰肢高高弓起,那对E罩杯的肥白巨乳随之向上剧烈甩动,乳峰顶端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在丝料下清晰可见地跳动颤栗。
就在这一瞬间,那对饱满到极致的巨乳骤然喷出一股乳白色的汁液!
不是缓缓渗出,而是从乳尖处喷涌而出,穿过薄薄的丝料,在空中划出两道细长的白色弧线,溅在床单上,发出轻轻的滋声。
第一股刚落地,第二股紧跟着喷了出来,然后是第三股。
乳汁源源不断地从她硬挺的乳头喷出,将胸前的丝料打湿了一大片,丝料紧紧贴在她乳峰上,透出乳头深红的色泽和乳晕的轮廓。乳汁喷溅到床单上,洇出大片深色的湿痕,有些甚至溅到了她自己的锁骨和脖颈上,顺着修长的鹅颈缓缓滑落,留下一道道乳白色的痕迹。
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在那两股乳汁喷涌而出的同一时刻,她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绷紧,腰肢弓到极限,头向后仰去,露出整截修长白皙的鹅颈,张大了嘴,发出了一声极其高亢却又被堵在喉咙里的、嘶哑的抽气声,然后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
那不是普通的颤抖,而是整个从腰到臀到大腿都在大幅起落,那对肥白巨乳随着身体的抖动上下翻飞,乳汁随着每一次甩动持续喷溅出来,洒得到处都是。
腿心深处也同时涌出一大股透明的黏腻热液,将睡裙的下摆完全浸透,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大片湿痕。
这样高潮了将近十秒,然后美母身体猛地一软,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对巨乳还在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乳头依然硬挺,顶端还挂着一颗乳白色的液珠,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乳汁还在往外渗,但不再喷了,只是顺着乳峰的弧线缓缓流淌,将丝料浸得一片湿黏。
她整个人都懵了。躺在那里,呆呆地望着天花板,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绯红和泪水。她慢慢地低下头,看见自己胸前那一片狼藉——丝质睡裙被乳汁浸透,紧紧贴在乳峰上,几乎透明,露出下面深红色的乳头和乳晕;床单上大片大片湿痕,有乳汁,也有她腿心喷出的淫水。
“我……我怎么……”她的声音嘶哑而颤抖,眼眶里迅速再次蓄满泪水,“怎么又会喷这个……”
我把手从她腿间收回,换上一副惊讶的神情,微皱着眉头看着床单上那一片白色狼藉,又看看她胸前还在渗乳汁的乳头:“妈妈……这是什么?怎么会有奶水?”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红到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慌乱地拉过被角想要遮住胸前那片湿迹,但手抖得根本抓不住被角,只能侧过身子用后背对着我,把脸埋进枕头里。
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明显的哭腔:“我也不知道……这几天早上醒来就这样了,一……一按它就会喷出来。我、我也不明白怎么回事……”
妈妈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尾音破碎成哽咽。她大概真的以为自己是得了什么怪病。
一个守寡六年的女人,身体毫无来由地分泌乳汁,而且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得不正常,昨晚更是莫名其妙地自慰到虚脱。
她不敢去看医生,不敢跟任何人说,只能一个人扛着这份羞耻和恐惧。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开口:
“妈妈,我想起来了——爷爷的医案里提到过一种情况,叫‘乳泣症’。”
然后我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他说是极少数体质特殊的女子到了中年才会出现。乳腺经络天生比常人通畅,阳气充盈,如果没有……没有丈夫的调和,乳汁就会自行分泌,胀到一定程度就必须排出来,不然会堵住经络,引发更严重的问题。”
枕头里那个身影微微动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侧过头,用一只红红的眼睛看着我。那双凤眸里还含着泪光,却多了一丝希冀:“你爷爷……有说过怎么治吗?”
“有。”我答得很快,语气认真,“他说要内外兼治。内服安神理气的药,外配合特定的穴位按摩,每日一次,连续一段时间就能调理过来。药方我记得,按摩的手法爷爷也教过我。”
她咬着下唇没有说话。睫毛低垂着,目光落在床单那一片狼藉上,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极轻极轻地点了一下头:“那……你帮妈妈治。”
说完这三个字,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重新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红透了的耳根和一小片泛着潮红的脖颈。
我看着那颗埋在枕头里的脑袋,和那对被浸透的丝料紧紧贴着、依然在微微起伏的肥硕乳峰的轮廓。然后我站起来,语气依旧乖巧而温和:“妈妈你先躺着,我去配药。”
走出她卧室的那一刻,我嘴角的弧度弯了起来。她终于亲口说出了那句话,“你帮妈妈治”。
从今晚开始,按摩就不再是“帮妈妈疏通经络”的临时借口了,而是名正言顺的治疗。每日一次,每次都需要脱掉上衣,需要我亲手推揉她的乳房直到乳汁排空,需要按压特定的穴位直到她通畅。
而她也再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我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拿出那瓶早就配好的慕郎散。是时候给它披上一层“安神理气”的药皮了。
毕竟,妈妈亲口说了要我帮她治。
第二十三章 循序渐进
我决定换一种方式。
之前每次按摩都是我亲自动手,妈妈虽然在我掌下失控,但心里始终有一层防线/她知道那是儿子在碰她,那股羞耻感一直在与她体内的药力拉锯。
如果让她自己动手呢?没有我直接触碰的刺激,她的羞耻感会大大降低,但药力已经把她这具身子浸润到了敏感到极致的地步,只要她自己开始揉,那股积攒了多日的欲火就会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将她彻底淹没。
而且妈妈现在内心很敏感,不适合直接刺激到她,小心行事。
而我在门外听着她的声音,掌握着她每一个步骤的节奏。那种掌控感,比直接上手更让人兴奋。
晚饭后,我收拾完碗筷,走到她卧室门口。她正坐在床沿,手里捧着一本公司的季度报告,那件淡粉色的丝质睡裙松松地罩在她身上,系带勒在乳根上方,将两团E罩杯的肥硕巨乳聚拢得格外饱满,深红色的乳头在丝料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我,那双清冷的凤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她知道这个时间通常是按摩的时候,而昨晚的乳汁喷涌还历历在目。
“妈妈,今天换一种方式。”我站在门口,语气平和,“有几个穴位在后背和胸口侧面,我直接按不太好上手。这样吧,我站在门外教你按,你自己来操作。”
妈妈愣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权衡什么。自己动手,总比被儿子直接触碰要少些羞耻,但要在儿子的声音指导下揉自己的胸和身子,那画面光是想就让她的耳根开始发烫。可
她胸口的胀痛确实还没有完全缓解,乳汁虽然下午自己挤过一次,但乳腺管深处仍然沉甸甸的,乳尖在丝料上轻轻一蹭就是一阵酥麻,连带着腿心都隐隐发痒。她咬着下唇沉默了好几秒,最终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那你……在门口说,我照着做。”
我退出卧室,轻轻将门带上,只留一道极窄的缝隙。隔着那道光缝,我看见她坐在床沿,双手搁在膝盖上,指尖微微蜷着。
那件淡粉色的丝质睡裙在她身上松松垮垮,却因为胸前那对巨乳的轮廓而被撑得满满的,乳峰顶端的两颗凸起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先把系带解开。”我开口,声音平稳而温和。
美母手指顿了一下,然后慢慢抬起来,够到胸口那根细带。、
解开的动作很慢,系带从她指尖滑落,睡裙的前襟便失去束缚,向两侧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大片莹白如凝脂的肌肤和那道被E罩杯巨乳挤出的深邃乳沟,乳沟两侧的肌肤细腻如凝脂,隐隐可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在皮下蜿蜒。
“双手手掌贴到乳房下缘,就是乳根的位置。”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但手指还是动了。白皙修长的玉手缓缓抬起,隔着丝料覆在自己乳房下缘。掌心贴上那团饱满肥硕的软肉时,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手掌贴上去之后,用指腹沿着乳根,从外向内慢慢画圈,力道不要太重,像疏通经络一样均匀地揉。"
我开始一步一步地引导她。妈妈闭上眼睛,指尖隔着丝料在乳根处缓缓画起圈来。
她自己的手指触感与儿子那双带着精油温度的大手完全不同,却因为催乳丰玉膏多日浸润而敏锐到极致,只不过轻轻画了几圈,乳腺管深处便传来一阵酥麻的悸动,乳尖迅速硬挺起来,在丝料下顶出更加清晰的凸点。
"对,就是这样。现在手掌往上移动,整个掌心包住乳房,用指腹从四周向乳尖方向轻轻揉推,想象把乳汁从乳腺管里往乳尖方向推。"
妈妈的脸已经红透了,但她还是照做了。
双手托住自己那沉甸甸的左乳,掌心包住乳团,五指收拢,从乳根向乳尖方向缓缓揉推。那肥硕雪白的乳肉在她自己掌心里变了形状,指缝间溢出层层白腻的乳浪,乳峰顶端深红色的乳头在丝料下时隐时现。
她揉到第三圈的时候,一声被压在喉咙里的轻哼从她齿缝间漏了出来。
"啊……嗯……"
那声轻哼很短,却带着一股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娇媚。她的呼吸明显乱了节奏,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那对巨乳随着揉动的动作在掌心里晃颤不止,乳沟在翻涌中一开一合。
"接下来揉乳头,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搓揉。"
她的手顿住了。那双蒙着水雾的凤眸微微睁开,盯着天花板,喉头上下滚动了一下,迟迟没有动作。隔着丝料都能看见她乳尖的硬挺,丝料被顶上一个小小的尖角,像熟透的果实。
"我……我自己揉那里……"她的声音带着颤抖,说道。但她的手还是动了。
左手拇指和食指颤抖着捏住自己左侧乳峰顶端那颗硬挺的深红色乳头,隔着丝料轻轻一捏,整个人便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
那阵酥麻直窜小腹,腿心深处骤然涌出一股热流,她咬着下唇,才没让那声呻吟冲出来。
"用指腹搓揉,画圈。"
美母手指像被施了咒,颤抖而诚实地揉捏着。左乳的乳头在她自己指腹间被搓揉得不断变形,丝料的纹理每一下刮擦都让她全身轻轻颤栗,她那平日签下数百万合同的指尖此刻却笨拙而急切地揉捏着自己胸前那两颗硬挺的深红果子,每一次搓揉都让那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炸开,沿着乳腺管一路窜向下腹,在腿心那片早已湿润的秘处汇集成一波又一波的热潮[2][4]。
"嗯……齁……啊……"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清晰了,从那对微张的红唇之间逸出,带着湿热的喘息和一丝压抑不住的浪意。她一只手继续揉捏着乳头,另一只手不自觉地向下滑去,指尖沿着小腹的弧线缓缓下滑,在触到睡裙下摆边缘时顿了一下,喉间逸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我将声音压低几分:"妈妈,沿着小腹继续往下,不用停。揉乳头的手也别停,让那股劲往下走。"
妈妈浑身一颤。我的手还搭在门边,指尖感受着那扇木门传来的微弱震动。
那是她颤抖的频率。她的小腹在我声音落下的那一瞬剧烈起伏了一下,然后那只悬在睡裙下摆边缘的手指终于像被解开了束缚,缓缓探了进去,指缝陷入柔软的丝质布料,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亵裤,按在自己早已湿润的腿心。
指尖触到那片湿热的一瞬间,她整个人猛地弓起了腰。
"嗯齁♡~?!"
那声呻吟从她喉咙里喷薄而出,比之前任何一声都要长、都要娇、都要浪。她自己的手指隔着亵裤按在阴唇上的触感,在这幅被多日药力浸润得敏感到极致的身体上,直接引爆了一波小高潮。
腰肢在床垫上高高弓起,大腿猛地夹紧,小腿绷得笔直,脚背弓到极限,脚趾用力蜷起,全身抖了好几下才慢慢落回床垫。
妈妈没有说话,但隔着那道光缝,我看见她的右手已经探入了亵裤边缘。
她的手指在那片湿热肥厚的肉缝间摸索着,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核,触碰到的一瞬间,肺叶里抽进一口凉气,然后便开始用指腹在上面笨拙而急切地揉按起来。
"用中指,按那颗红豆,画圈揉,不要太快,先轻后重。"
我继续引导她,她的手指完全服从了指令,将中指按在阴核上,缓缓地、一圈一圈地揉起来,每揉一圈便带出一声轻颤的呻吟。
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跟随着手指的节奏挺动起来,那对E罩杯的肥白巨乳在她另一只手的揉捏下晃荡出层层叠叠的乳浪,乳汁从乳尖渗出,将她胸前的丝料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1][5]。
"啊……哈♡~……嗯……再……再重一点……"
她开始自己调整力道了。中指在阴核上越揉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指缝间传出黏腻的水声,淫水不断从她紧咬的阴道口涌出,将她身下的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我站在门外,听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越来越浪的呻吟声、手掌揉在自己胸前发出的黏腻水声和窗外偶然掠过的车灯光柱,所有的感官都在这一刻被放大了无数倍。
那股混杂着耻辱与淫浪快感的诡异滋味,让她的身体起了剧烈的反应,简直恨不得撕破身上这层薄薄的遮盖,肆无忌惮地将手指捅进自己那水润多汁的骚穴里恣意抠挖、搅弄。
"嗯齁♡~!要……要到了……"
她的呻吟忽然拔高,带着一种颤抖的哭腔。她的腰肢在床垫上剧烈弓起,一双修长的玉腿在半空中蹬直了,每一根脚趾都绷到极限,然后她整个身体开始痉挛!
手指死死按在阴核上,揉动的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那对巨乳在她剧烈的颤抖中翻飞甩动,乳汁随着身体的抖动从乳尖持续喷溅,洒在睡裙前襟和床单上。
"——啊啊啊♡!!!"
一声高亢的浪叫从她喉咙深处喷薄而出,尾音破碎成好几个颤音。她的腰肢在床垫上高高弓起,臀部离开床面,整个人只有肩胛骨和脚跟还撑着床单,然后一股滚烫的透明淫液从她腿心深处喷涌而出,将亵裤完全浸透,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大片湿痕。
妈妈全身剧烈地颤抖了好几下,然后猛地一软,瘫在床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对肥白巨乳还在随着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乳头硬挺着,乳汁还在往外渗,将胸前的丝料浸得一片湿黏。
但药力还远没有消退,她体内积攒多日的催乳针残余药性和噬心蛊粉的敏感爆发力,绝不会因为一次高潮就善罢甘休。果然刚瘫下不到十几秒,她的腰肢又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手指再次探向了那片湿淋淋的腿心。
"妈妈,继续。这是治疗的一部分。"我压低声音,隔着门板说。
于是接下来的大半个时辰里,我站在那扇虚掩的门后,听着她的呻吟声一次比一次拔高,一次比一次浪荡。她从侧卧揉到仰躺,又从仰躺蜷成侧卧,那对被乳汁浸透的丝料紧贴在乳峰上,几乎透明,深红色的乳头清晰可见。
她每次高潮后不到片刻又开始扭动,她不知疲倦地揉捏着自己的乳尖、小腹和花穴,越揉越重、越揉越快,放浪形骸的叫声与此起彼伏的咕唧潮水声混杂在一起,疯狂地回荡在房间的空气之中。
第五次高潮来临时,她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妈妈声音变得嘶哑而含混,嘴里喃喃着听不清的话语,双手在自己身上疯狂地揉捏抓挠,那对雪白巨乳上布满她自己抓出来的红痕,乳汁和汗水混在一起,浸透了整件睡裙的前襟。
她的腰肢在床垫上大幅度地扭动,肥臀在床单上来回蹭动,将床单揉搓得皱成一团。
腿心处,一次又一次涌出的淫液已经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湿痕从腿根一直蔓延到腰际,甚至有些已经渗到了床垫上。
"啊……哈……嗯……嗯齁♡~!……还要……还要……"
第五次高潮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绷紧——腰肢弓起到极限,头向后仰,后脑勺几乎贴到床垫上,红唇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的全身剧烈痉挛了将近十秒,腿心处喷涌而出的淫液将床单彻底打湿,连大腿内侧都挂满了亮晶晶的黏液。然后她猛地一软,整个人瘫在床上,手从腿间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还在微微抽搐。
她的呼吸从急促渐渐归于平缓,脸上的潮红还没有完全褪去,但眼睛已经闭上了,修长的睫毛安安静静地覆在眼睑上,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晶莹的津液。她睡着了。沉沉睡去,呼吸均匀而绵长,脸上带着高潮后彻底释放的安详与满足。
我站在门外,透过那道缝隙看着床上那个彻底放松下来的睡美人,慢慢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我转身走进浴室,拧开冷水龙头,用冰凉的水洗了一把脸。镜子里映出一张尚带潮红的娃娃脸,而那双眼睛里的欲望却比水花更为灼热。
理智最终占了上风,我擦干脸,关掉灯,回到自己房间。
今晚就先这样,妈妈的防线已经彻底松动了,她在我声音的指导下达到了五次高潮,她已经无法再对自己否认她对儿子的声音和指令产生了生理反应。明天,或者在不久的将来,我可以尝试亲自上场了。
第二十四章 娇羞
第二天清晨,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还带着灰蓝色。我醒得很早,躺在床上静静听着走廊尽头的动静。大约过了半小时,她卧室的门开了。
比平时晚了将近二十分钟。脚步声很轻,却很乱,在门口停顿了好几次,像是人在原地站了很久才迈出步子。我翻了个身,透过虚掩的门缝看见她穿着那件旧棉袍,长发没有梳起,散乱地披在肩头,低着头快步走向卫生间。
妈妈关上门,然后水龙头被拧开了,哗哗的水声响了很久。
她大概在洗脸,想让冰凉的水压住脸颊上那股烧了一整夜都没退下去的热度。昨天发生的一切在她脑子里一遍一遍回放:自己躺在床上,按照电话里儿子的声音指引,手指揉遍了乳尖、小腹、阴核,在高潮中浪叫到嗓子都哑了,五次,整整五次。一声不落的。
她把毛巾扔在水池里,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双眸含水的女人。
那个她几乎不敢认的女人。黛眉如远山,此刻却蹙着一团散不去的愁绪;凤眸似秋水,却荡漾着一层连她自己都辨不清是羞耻还是渴望的波光。
琼鼻樱唇微微翕动,仿佛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唇瓣还残留着昨晚她自己咬出的细密齿痕。
她深吸一口气,却闻到空气里仿佛还飘着那股从她腿心深处散发出的、熟妇动情时独有的骚香。她用冷水狠狠地拍了拍脸颊,套上那件淡粉色的肥大丝质睡裙,系带松松地搭在肩上,扶着墙慢慢走回卧室门口,从洗衣筐里拾起散落的衣物,今天得把积了几天的衣服洗了。
抱着衣篮走进阳台的时候,妈妈的目光无意间落在筐底一件东西上/
是儿子换下来的内裤。纯白色的棉质平角裤,裆部的位置有一小块洗过但没完全洗掉的浅黄色印记。那是他晨勃时渗出的前液干涸后留下的痕迹。她的手不自觉地停了下来,晾衣杆靠在墙边,没有去拿,整个人却像被那件小小的内裤钉在了原地。
心跳先是漏了一拍,然后骤然加速,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胸腔里像是有人在用鼓槌敲打,一下比一下重。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个极其下流的念头:闻一下。
那个念头刚浮现,妈妈就猛地甩了甩头。
疯了吗?那是你亲生儿子的内裤。可那股欲望像泥沼一样将她往下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一对被肥大丝料罩着的E罩杯巨乳在胸前剧烈起伏,乳峰顶端那两颗深红色的乳头迅速硬挺起来,隔着丝料顶出两个淫荡的凸点。
她双腿一软,膝盖磕在瓷砖上,整个人缓缓跪倒在地,双手撑在洗衣筐的边缘,指尖泛白,颤抖着伸出右手,缓缓探向筐底,捏住那条内裤的边缘,轻轻提了起来。
布料已经干了,但裆部那块浅黄色的印记还硬邦邦的,她将内裤凑到鼻尖前。一股浓烈的、属于青春期雄性独有的腥臊气息混着淡淡的洗衣粉味道直冲鼻腔。
这股味道像一把烈火,瞬间点燃了她体内积攒多日的药力残毒,她全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随之彻底软了下去。
那条内裤被她紧紧攥在手里,摁在自己脸上,鼻尖埋进那块浅黄色印记的位置,大口大口地吸着,像一个被扔在沙漠里渴了六年的旅人终于找到了水源!
那对E罩杯的肥白巨乳在丝料下剧烈起伏,乳峰顶端的两颗深红色乳头完全硬挺到极致,隔着丝料清晰可见,每一次吸气都让乳沟翻涌出一圈淫靡的肉波。
“嗯……嗯齁……”
她另一只手也动了——颤抖着,沿着小腹滑下去,隔着睡裙的丝料按在自己早已湿透的腿心。
中指隔着布料找到那颗充血挺立的阴核,开始急切地揉动起来。她跪在阳台的瓷砖上,膝盖磕得生疼,却完全感觉不到痛,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鼻尖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和手指下那片湿热酥麻的方寸之地。
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那对肥硕的巨乳在丝料下晃荡出层层叠叠的脂浪。乳汁开始从硬挺的乳头渗出,将胸前的丝料洇出两小片深色的湿痕,在晨光下格外显眼。
“哈……啊……嗯齁♡……”
她咬着下唇,拼命想要压低声音,但快感一波一波地叠加,她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脑海里全是他、全部是他——电话里那句“妈妈,继续”平稳而温和,却像魔咒一样钻进她耳膜,化作无数只小手在她体内撩拨。
理智告诉她这样不对,可妈妈的手却一刻也没有停,反而越来越快地抠弄着那粒骚豆子,腿间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在瓷砖上留下一小摊透明的湿痕,那股熟透了的肉欲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片刻过后,她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嘶哑的抽气声,腰肢猛然弓起,修长的大腿绷得笔直,脚尖死死抠住地面,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抖动着。
然后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瘫软,整个人趴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条内裤,面颊紧紧贴着那片带着儿子体味的布料,花了好一会儿才平息下来。
美母瘫在地上,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她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了,绝对不能再有下一次。可她自己也知道,这话她已经说过无数次了。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难说服自己。
她闭上眼睛,把那件皱成一团的棉质内裤轻轻叠好,放回洗衣筐里,然后扶着墙站起来,强撑着发软的双腿走向卫生间,拧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一遍又一遍地冲洗自己沾满黏液的手指。
这一切,我都看在眼里。从她跪在阳台瓷砖上,到她举起那条内裤凑到鼻尖,到她全身颤抖着瘫软在地板上——我都站在走廊拐角那扇虚掩的窗后,透过百叶帘的缝隙,饶有兴致地看完了整场独幕剧。
当她在卫生间里用冷水冲洗指缝间黏腻的体液时,我转身走向厨房,从柜子里取出那口熬药用的小砂锅,拧开炉火调到文火,再从口袋里掏出昨晚就配好的那包药粉。
我将药粉倒入滚水中,水面上先是浮起一层细微的泡沫,然后整锅药汤在几个呼吸之间变成了极浅极淡的琥珀色。一股清幽的草药香气从砂锅里升腾起来,乍一闻和普通的养生汤药没什么两样,只有凑近了才能捕捉到那缕隐藏在草药香下的、若有若无的甜腥气息。
这包药粉是用紫河车、鹿胎膏、通草、王不留行、穿山甲片,再加了一小撮蛇床子粉末配制而成的——正是古书上记载的玉峰催乳散改良版。
用猪脂文火熬制成膏后,名义上是每天涂抹在乳房上配合按摩治疗所谓的“乳泣症”。但实际上,这药膏配合她体内已经沉淀的催乳针药力,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让她的乳房继续胀大,乳汁分泌更加汹涌,乳头的敏感度达到连衣料摩擦都会引发阵阵酥麻快感的程度。
同时,我还在药粉里掺了一味额外的料。春思引的变方,以淫羊藿、菟丝子、枸杞子等平补肾阳之物配成的药粉,药性温和却持久,持续服用会让她在不知不觉中夜夜春梦,白日里见到我也会心跳加速、双腿发软,却浑然不觉是被药物所控,只当是自己年纪到了、身体自然成熟的结果。
我将熬好的药膏倒入瓷盒中,用木勺搅匀,等待它冷却凝固。然后端起药盒敲响了她的卧室门。
“妈妈?药熬好了,我帮你涂吧。”
门内安静了很久。然后传来一声沙哑的应答,带着一丝疲惫和犹豫,却最终还是说出了那个字:“……好。”
我推门进去。她坐在床沿,已经换下了那件沾了乳汁的睡裙,重新穿上了另一件干净的深紫色肥大丝质睡裙。
系带松松地搭在肩上,露出一大片莹白如凝脂的肌肤和那道深邃的乳沟。她不敢看我,目光落在窗台上,耳根却已经悄悄地红透了。
我将瓷盒放在床头柜上,打开盖子。一股温热而清幽的药香在空气中散开。她轻轻吸了一下鼻子,大概觉得这味道确实是她熟悉的草药香气,紧绷的肩膀便微微松懈了几分。
“把睡裙拉下来吧,”我轻声说,“涂药要直接涂在皮肤上才有效。”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缓缓抬手,将那根系带解开。深紫色的丝料从她肩头无声滑落,那对已经胀到E罩杯、沉甸甸如熟透仙桃般的雪白巨乳就这么完全赤裸地袒露在我面前。
它们在晨光下泛着羊脂玉般温润的光泽,因为饱胀的乳汁而显得愈发挺拔饱满。乳峰顶端那两颗深红色的乳头早已硬挺翘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乳晕上细密的颗粒粒粒分明。
我用指尖挖了一小块温热的药膏,在掌心里搓开,然后双掌覆上她的左乳。掌心贴上乳根的那一刻,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鼻息微微加重了几分,但终究没有躲开。
我开始按古书上的手法,从乳根向乳尖方向缓缓推揉,力道均匀而沉稳。药膏在掌温下迅速融化渗入皮肤,她的乳房在我掌心里也以几乎可以感知的速度变得更加温热、更加饱满,乳腺管在药力下轻轻跳动,乳汁在深处微微涌动,像被唤醒的泉水。
“妈妈,”我垂下眼帘轻声开口,“这药我加了爷爷说的几味安神理气的药材,每天涂一次、按一次,坚持半个月左右,乳泣的问题就能慢慢控制住。”
美母没有说话。但我托着她右乳的手指,能感觉到她的心跳比方才更快了。那不是恐惧,也不是抵触,是一种连她自己都骗不过去的期待。
半个月,我在心里默默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开学前这最后一个月,足够将她彻底喂饱。让她完全离不开我的手和药,让她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打上我的印记。
然后我就不用担心在我上学时她会不会因为无法按捺情欲而出轨了,因为她已经被调教成只有我才能填满的淫熟雌体。
我低下头,继续推揉那对柔软中暗藏硬胀的雪白乳团,指尖轻轻划过她硬挺的乳尖,她猝不及防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腰肢轻轻地弓了一下。
逃不掉了,妈妈。从你答应让我治疗的那一天起,你就已经自己走进了笼子里。
第二十五章 淫照
两日后。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客厅,我坐在沙发上翻阅着手边那本泛黄的古书,余光却落在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卧室门上。她已经进去好一阵了,说是要换件衣服,却迟迟没有出来。
我合上书,站起来走到她门口,轻轻叩了两下:“妈妈?药熬好了,今天感觉怎么样?”
门内安静了片刻,然后传来她有些飘忽的声音:“好、好多了……你等一下。”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然后门锁咔哒一声弹开了。
门被拉开一道缝,美母侧身站在门后,只露出半张脸。
那张脸上浮着两团极淡的绯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像是刚做了什么亏心事被撞破一般。她的目光躲闪了一下,然后才缓缓将门完全拉开。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新买的藕粉色丝质睡裙,比之前那几件还要肥大一码,但在她身上依然被胸前那对巨乳撑得满满当当。那对乳房——我目光落在她胸前的瞬间,瞳孔微微缩了缩。
两日不见,它们又大了。
原本已经胀到E罩杯的雪白巨乳,已经完全有36E的规模。
此刻在丝料下撑出的弧线比两天前更加饱满、更加浑圆。乳基更宽阔,乳峰更高耸,整对乳房的轮廓像是被无形的气泵又充了一圈,在藕粉色丝料的包裹下颤巍巍地高耸着,像两座并峙的雪白乳山。
乳峰顶端那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即使隔着丝料也清晰可见地硬挺着,将布料顶起两个淫靡的凸点。而更引人注目的是,那两颗凸点的顶端,各洇着一小圈深色的湿痕。
那是乳汁渗出的痕迹,在浅色的丝料上格外显眼。
“妈妈,你好像又大了一些。”我尽量让语气显得平静而关切。
闻言,她的脸更红了。那双清冷的凤眸迅速垂下去,盯着自己的脚尖,修长的睫毛微微颤着,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的边缘:
“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两天还在长……挤奶的时候倒是比以前通畅多了,一揉就出来,不用费什么力气。就是……”
妈妈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几分,“就是量也比以前多了。早上醒来,胸前湿了一大片,床单上都洇了两团印子。”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她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耳根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我看着她那副又羞又窘的模样,心底掠过一丝满意的暗流。
玉峰催乳散配合催乳针的残余药力,效果比预想中还要好。她的乳腺管已经被药力彻底撑开,乳汁的分泌量只会一天比一天多,乳房的尺寸也还会继续增长,直到突破F罩杯的界限才会趋于平稳。
“那就对了,”我用一种认真的语气说,“爷爷的医案上说过,这说明药力正在疏通经络,乳腺管通畅了,乳汁自然就流得顺了。不过身体发热也是正常的排药反应,说明药效在往深处走。”
她咬着下唇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反驳。因为她自己也感觉到了,这两日她不仅乳房在胀大,乳汁在增多,连身体其他部位也在发生微妙的变化。
腰肢变得更加纤细柔软,髋骨两侧的曲线却愈发向外舒展,臀胯比以前更加浑圆饱满,连走路时都能感觉到臀瓣互相摩擦的触感比以前更加清晰。
妈妈不知道这是药力在悄然重塑她的身形,只当是自己年纪到了,身体自然而然变得更加丰腴。
“今天还是要继续自己按摩,”我说,“手法和上次一样,先揉乳根,再从四周往乳尖方向推,最后按摩乳头。我在门外指导你。”
她迟疑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点头。那根藕粉色的系带在她纤细的锁骨下方横过,系带之上是裸露的圆润香肩和精致的锁骨,系带之下则是那对被药力催得愈发饱满肥硕的雪白巨乳,在丝料下随着她点头的动作轻轻晃荡,乳波在领口翻涌出层层淫浪。
她转身走进卧室,没有关门,这是她第一次没有关门。
我站在门外,透过那道半敞的门缝,看着她缓缓走到床前,背对着我在床沿坐下。藕粉色的丝料从她肩头无声滑落,露出那对雪白肥硕、在晨光下泛着莹润光泽的E罩杯巨乳。
她从镜子前收回视线,双手缓缓覆上自己左侧的乳根,指尖触到那片滑腻如脂的肌肤时,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
她闭上眼,开始缓缓揉动起来。
起初只是试探性的轻揉,掌心和乳根之间微微摩擦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她的手法还有些生涩,但她按照我之前教她的路线,从乳根向外缘画圈,再从四周向乳尖推揉,力道逐渐加重,节奏逐渐稳定下来。
那团饱满肥硕的雪白乳肉在她自己掌心里反复变了形状,指缝间溢出层层白腻的乳浪,乳峰顶端深红色的乳头在她指腹边缘若隐若现地擦过,每一次擦过都让她的呼吸加重一分。
“嗯……啊……”
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后,妈妈呼吸已经乱得一塌糊涂。那对肥白巨乳在她双手的揉捏下翻飞晃荡,乳浪一波接一波地涌动,乳峰顶端那两颗深红色的乳头早已硬挺到极致,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着乳房的甩动上下跳跃。
她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左侧乳头,开始轻轻搓揉。指尖触及那颗硬挺乳头的瞬间,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齁~♡!”
那声呻吟比刚才更长了,尾音打着颤,带着一股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浪意。美母连忙咬住下唇想要压下后续的声音,但揉捏乳头的手指却没有停,反而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
另一只手也从乳根滑了下去,沿着小腹的弧线缓缓向下,指尖触到睡裙下摆边缘时,她顿了一下,喉间逸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然后手指便像被解开了束缚一般,探入了裙摆之下,按在自己早已湿润的腿心。
“哈……啊……”她将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在枕头里却依然清晰可辨,手指揉搓阴核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那对E罩杯的肥白巨乳在她剧烈的动作下上下翻飞,乳汁从乳尖随着甩动持续喷溅出来,洒在床单上洇开点点乳白色的湿痕[4][5]。
片刻之后,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腰肢高高抬起,一双雪白修长的玉腿绷得笔直,脚背弓到极限,十根脚趾用力蜷起。
那对被乳汁浸得油亮的肥硕巨乳随着高潮的痉挛剧烈上下甩动,乳沟在翻涌中一开一合,乳汁从乳尖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两道白色的弧线!
腿心处同时涌出一大股滚烫黏腻的淫液,将睡裙下摆完全浸透,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大片湿痕[4]。
高潮持续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瘫软下来,趴在床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对肥白巨乳还在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着,乳尖上挂着乳白色的液珠,在透过窗帘缝隙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等她喘息稍定,我才开口。
“妈妈,今天的按摩做得很好。不过,为了确认药效是否完全渗透了,”我顿了顿,声音平静得如同在陈述医嘱,“我需要你看看治疗部位现在的状况。”
她趴在床上,脸还埋在枕头里。良久,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应了一句:“……怎么看?”
“拍张照片发给我。”
她的身体骤然僵住了。空气凝滞了片刻。
“……拍照片?”妈妈猛地抬起头,涨红着脸犹豫道,“这……这怎么行……”
“妈妈,”我放轻了声音,“乳房和小腹这些位置,我自己涂药的时候都看过的,隔着照片也只是确认一下皮肤颜色有没有异常,有没有起疹子或者淤积的硬块。这是为了判断下一阶段的药需不需要调整剂量。”
她的呼吸很乱,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肥白的巨乳随之晃荡出层层脂浪。她咬着下唇沉默了很久,手指在床单上反复攥紧又松开。
最后,妈妈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一声:“……那你等一下。”
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解锁屏幕之后,美母犹豫了好久,才将摄像头对准自己,按下了快门。手机在她手里翻来覆去,她垂着头,似乎在犹豫什么,最后还是咬了咬牙,指尖在屏幕上快速点了几下。
我口袋里的手机轻轻震了一下。
我拿出手机,点开对话框。
第一张照片映入眼帘,她应该是坐在床沿拍的,藕粉色的丝质睡裙已经重新拉上了,但只拉到一半,刚好露出那对在晨光下泛着莹润光泽的E罩杯巨乳。
她一手托着左乳下缘,将乳房微微托起,另一只手举着手机从斜上方拍下这个角度。那对雪白肥硕的巨乳在镜头里显得格外饱满圆润,乳峰顶端那两颗深红色的乳头硬挺着,在晨光下清晰可见,乳头尖端还挂着一颗细小的乳白色液珠。
锁骨下方那道深邃的乳沟在镜头里被光影切割得格外明晰,乳沟两侧的肌肤细腻如凝脂,隐隐透出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指尖在屏幕上滑动,点开了第二张。
这张是小腹,她大概是站的,手机举得比较低,从下往上拍到的平坦小腹。柔软白皙的腹肉微微起伏着,肚脐小巧精致,沿着腹中线往下,是睡裙下摆系带边缘露出的黑色阴毛边缘,在藕粉色丝料的映衬下格外显眼[6][9]。
我看了片刻,然后打字回复:“乳房的状态很好,看不出有硬块或者淤积,皮肤颜色也正常。小腹也看不出问题。不过有一个部位的皮肤状况也很重要,关系到药力的吸收——我需要看你大腿根部的情况。”
消息发出去之后,我能想象她看到这行字时的表情。
荧幕那头沉默了许久。她大概正盯着那行字,脸上烧得能煎鸡蛋,心里正在进行最后的挣扎。大约过了两分钟,屏幕上终于跳出了新消息的预览:“……”
又是一阵更长的沉默。然后对话框里跳出了一张新的照片。
这一次是一双腿。她应该是坐在床沿拍的,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在镜头里微微张开,大腿根部丰腴白嫩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丝质睡裙的下摆在腿根处堆叠成一团藕粉色的褶皱,恰好遮住了那最隐秘的三角地带,但大腿内侧那片细嫩的肌肤上,隐隐可见几道从腿心深处蔓延出来的湿痕,在晨光下泛着淫亮的水光[4][6]。
即便如此,妈妈还是下意识地做了最后的遮掩,她用手掌挡住了最关键的部位。
照片定格在她用掌心盖住阴阜的那一刻,几根白皙的手指微微分开,指缝间隐约可见几缕被淫水浸湿的黑色卷曲毛发,透着一股欲拒还迎的淫熟媚态。
我要的是毫无遮挡的照片。
我再次发出一段文字:“妈妈,掌心和阴毛挡住了皮肤,我没办法看清那里的状况。你把手拿开,再用指尖把阴唇微微拨开一些,我需要看到穴口周围有没有红肿或者皮疹的迹象。这是为了确保下一阶段的药能安全使用。”
消息发出去的那一刻,我能清楚地看见她整个人猛地一震!
她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抖,指节泛白,那对被乳汁浸透的肥白巨乳在胸前剧烈起伏着,乳尖上挂着的乳汁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荡。
妈妈死死盯着屏幕,张了张嘴试图说什么,却连一句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因为她已经找不到拒绝的借口了。
之前的每一步她都已经妥协了,乳房的照片拍了,小腹的照片拍了,大腿根部的照片也拍了,现在再退回去,前面所有的妥协都白费了。
她的手指颤抖着握住手机,慢慢地将镜头对准自己那片早已湿漉漉的私处,按下了快门。
叮。新的照片弹了出来。
平心而论,单看这双腿和这片美穴,任何人都绝不会想到它的主人是一个十四岁少年的母亲,是一个守寡六年的寡妇,照片里的那片私处简直是一只成熟的蜜。
两瓣肥厚鲜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像一座紧闭的花苞,但缝隙之中却不断渗出透明的黏腻汁液,在晨光下拉出一道细长的晶莹银丝,沿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
浓黑柔软的阴毛沾满了晶亮的淫液,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透过水光可以看见淡褐色的会阴部,以及那两片肥腻的嫩肉缝隙间隐隐露出的深红色嫩肉。
而当妈妈想到这张照片正被儿子握在手里、他那双黑亮的眼睛正盯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仔细端详时,那堆积了整整两天的欲火与羞耻感在脑海中轰然炸开!
她那双原本就因为自慰而敏感到极点的花穴深处骤然涌出一大股滚烫的蜜液,两瓣肥嘟嘟的嫩滑阴唇在空气中剧烈收缩,整个人猛地仰倒在床垫上,腰肢高高弓起,那对E罩杯的肥白巨乳随之剧烈向上甩动,乳汁从乳尖持续喷溅出来,在空中划出细长的白色弧线!
美母双手死死攥紧床单,指节泛白,在一连串高亢而破碎的浪叫声中达到了极乐。
我看着屏幕上那张刚刚弹出的、还带着她体温余温的照片。放大。缩小。再放大。
我关掉手机屏幕,将它放回口袋里。然后走到她卧室门口,透过那道半敞的门缝,看着床上那个蜷缩在狼藉床单中央、还在轻轻喘息的身影。
妈妈脸埋在枕头里,露出半边泛着潮红的侧脸,修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晶莹的津液。那对E罩杯的肥白巨乳微微起伏着,乳尖上还挂着一颗乳白色的液珠,在透过窗帘缝隙的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偶尔轻轻抽搐一下,手指还无力地搭在腿间,指尖沾满了黏腻透明的汁液。
快了。我看着她的睡颜,轻轻带上了房门。
照这个速度,不用半个月她就该撑不住了。
照片和语音只是开胃菜,等她彻底习惯了在我面前暴露身体、在我声音的指导下自慰、按照我的指令拍下自己最私密的照片,到那时候,我再进入她的身体,她也不会有任何抗拒的念头了。
到时候真正意义上的水乳交融还会远吗?我想,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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