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网络大神唐明宇的偷窥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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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表姐的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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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表姐的主动
  第二天,我陪着父母走亲戚去了——姨姥姥家、叔伯家挨家串,顺道在城里玩了两天,出去五天才回来。
  进门头一件事,就是拎着大包小包往东院跑。给姑妈买了两身衣裳,给小艳买了一件棉外套和一兜子零食。给二姐的,除了衣裳零食,还有一个手拎袋——袋里的衣裳是分好的,外套裤子在上头,最底下压着一个塑料袋,塑料袋里卷着一件蕾丝半透的胸罩和一条同样纤薄的内裤,布料薄得透光。
  二姐接袋子的时候不知道底下压着什么,道了声谢,拎着进了屋。我心里那点小火苗,先烧起来了。
  第二天晚上,我正在二楼打游戏,楼下传来敲门声。我下去开门——二姐站在门口,抱着一床被子,脸红红的。
  我一眼就看见——她今天穿的,棉衣里面正是那套蕾丝半透的内衣。
  薄薄的蕾丝布料贴在她身上,领口低低的,透得能看见里头乳肉的轮廓,两颗奶头的尖儿在布料底下隐隐顶起,左胸那颗小黑痣也透着一团模糊的影。她弯腰进门的时候,蕾丝贴着她腰腹,底下那条内裤更是纤薄,能隐约看见稀疏的阴毛透出一点黑影。
  我的心跳轰地一下窜起来——她穿了。她收到我塞在袋子底下的那套东西,她没退回来,没扔掉,她穿上了。
  她低着头,耳朵根红透了,像是知道我在看什么,声音细细的:「姑妈和小艳去邻村了……今晚不回来。姑妈让我来你家住,说我自己在家住不安全。」
  我心里乐开了花——在家住不安全?来我这儿,才叫不安全呢。
  我让开身,领她上了楼。晚上,拉上窗帘,我俩又默契地坐到了投影前——放的还是A片,姐弟乱伦的那种。幕布的光映着两张红红的脸,她窝在沙发角里,蕾丝内衣的轮廓在光里隐隐约约。
  片子看到一半,她忽然抱住了我,手臂搂着我的腰,脸埋在我胸口,声音抖着:「我……我心里很难受,很怕。」
  我一愣,随即搂住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头亲吻她的脸颊,又亲她的额头:「有啥好怕的?跟我在一起,怕啥?」
  她在我怀里闷了好一会儿,慢慢平静下来。然后她抬起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今天……可以给你吸。」
  「啥?」我没听懂。
  她又说了一遍,声音还是小,小得发颤,一边说,一边拿眼睛看着我的裆部。
  我一下子懂了——她说的是口交。今天,可以,给我吸。
  我的心跳擂得胸口发疼,搂着她的手臂都紧了。我低头问她:「那咱俩一块儿洗澡行吗?」
  她点了点头,又补了一句,声音闷闷的:「就只是给你吸……绝对不能真做。」
  「我知道。」
  卫生间里,热水哗哗地浇起来,雾气腾得满屋。我把摄像机架在洗手台上,红点亮起,镜头对着淋浴间。玻璃门里头,我脱光了,她背对着我开始解胸罩——蕾丝肩带从肩头滑下去,露出的皮肤白得晃眼。她解开搭扣,胸罩褪下,那对奶子弹出来,沉甸甸地晃了晃,那层半透的蕾丝布料一脱,她的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蛋。
  她弯腰褪内裤的时候,那条纤薄的蕾丝顺着大腿滑下去,露出腿根,露出稀疏的黑阴毛,又褪到脚踝——她抬脚跨出来,把那团薄布挂在挂钩上,转过身,光着身子站在水汽里。
  先是认认真真地洗。她拿水冲着脸,搓着胳膊,我搓着胸口,谁也没先碰谁,像是两个陌生人公用一个澡堂子。可热气一熏,她的皮肤越来越红,我的心思也越来越飘。
  然后我挤了一手沐浴露,抹到她背上——她身体轻轻一颤,却站住了。我顺着她的脊背慢慢搓,泡沫从肩头一路滑到腰窝,又滑到屁股上,圆润饱满的臀肉沾着泡沫,滑溜溜的。她也挤了沐浴露,红着脸往我胸口抹,抹得很慢,指尖在我胸肌上打着圈,又往下抹过我的小腹——碰到我硬邦邦的鸡巴时,她的手顿了顿,又缩回去,脸比刚才更红了。
  互相打完泡沫,我俩自然而然抱在了一起。湿漉漉、滑溜溜的两具身子贴着,她的奶子压在我胸口,又软又弹。我低下头吻住她——嘴唇一贴上就张开,舌尖交缠,泡沫的味儿混着热水,她哼哼着,手臂挂在我脖子上。我一路亲下去,亲她的脖子、锁骨,最后埋在她胸前,含住她的奶头轻轻吸吮——她仰着头,喘着粗气,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揪着,又松开。水雾里,摄像机无声地录着这一切。
  洗完了,擦干,我俩直接来到床上。她光着身子躺在我面前,眼神还是躲的,可已经肯让我看了。
  我们亲吻着——先是嘴对嘴,亲得又深又久,舌尖缠在一起,她喘不过气来,喉咙里呜呜地哼。然后是奶子,我一路亲下去,含住这边换那边,吸得她弓起腰、攥着床单;再往下,小腹、肚脐,最后来到她的腿间——她的屄。我趴在她两腿之间,拿嘴唇贴上那两片又软又热的大阴唇,舔开,舌尖探进窄缝,她张着嘴喘粗气,脚趾蜷着,大腿根一颤一颤的。
  拍照、录制,是永恒的动作——单反放床头,摄像机架床尾,红点一闪一闪。论坛里的狼友等着呢,我心里清楚。
  「帮我用手弄出来。」我拉着她的手,放到自己鸡巴上。她这回熟练了些,握住,套弄,一上一下,还会拿拇指刮龟头。我没撑多久,就拉住她:「用嘴…
  …」
  她低头看了看那根鸡巴,这回少了几分羞涩——她认认真真地盯着看了一会儿,像是研究一件东西:龟头、青筋、那颗黑痣、马眼。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嘴又小又热,裹着龟头,笨拙地动了几下,牙齿偶尔碰到,又赶紧收着。我轻轻扶着她的头,带着她慢慢吞吐,她呛了一下,喉咙里呜呜的,眼角都呛出泪花,却还是含着,一点一点地吸、套。她学着碟片里的样子,拿手握着茎身,嘴上下套弄,越弄越顺,屋里全是啧啧的水声。
  我腰眼发麻,赶在她来得及躲之前,把鸡巴抽出来——没射进她嘴里,第一股浓精喷在她脸上,溅在她的睫毛、鼻尖、嘴角;第二股喷在她胸上,顺着乳肉淌;剩下的全落在她两腿之间,挂在她稀疏的阴毛上、阴丘上,混着之前亲出来的水光,亮晶晶的。
  她愣愣地跪在床上,脸上、胸上、腿间全是白浊,头发也乱了几缕,整个人像是刚从精液里捞出来。
  我抓起单反,咔嚓咔嚓地拍——她跪在床上满脸满身精液的样子;她低头看自己胸上的白浊,拿手沾起来一抹;她跪着撅起屁股,腿间挂着的精液亮晶晶地拉成丝;她仰躺着、腿分开,精液淌进腿根;她侧躺着,拿手沾了脸上的精液,凑到嘴边,又停住,看着我,脸红得要滴血——各种淫荡的姿势,一张接一张,她忍着一身黏腻,全照办了。  拍完,我俩又进了卫生间,洗第二回鸳鸯浴。这回她主动了些,拿水冲掉身上的精液,我帮她搓背,她帮我搓,搓着搓着又亲到一块儿去了,水雾里两具身子贴着,谁也不想分开。
  夜里,关了灯,屋里黑乎乎的,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月光。我俩全裸着躺在床上,我侧身搂着她,一只手搭在她奶子上,慢慢揉着,时不时低头亲两口;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指尖在她腿间揉着——阴蒂那颗小豆子,我拿指腹轻轻碾着,她的呼吸就一下一下地乱。
  但我还算老实——我没用手指捅她屄。不是不想,是这笔账我算得清:处女屄,在论坛里值大钱。现在还是冬天,等到了夏天,我要先把她带到野地里,拍完她处女屄的野外露出,再开苞。那才是最好的货。我能忍。
  她在我怀里闷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声音低低的:「那天……你躲在柜子里,拍我和艳子洗澡……为啥?」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她终于问出来了。
  「是你家那些书看的。」我说,「你家那些黄书,一本接一本,什么《姐姐的第一次》……还有那本画册——你自己藏在仓房破衣柜里的那本日本画册,我偷看过。你也看过的,对吧?」
  她没说话,可她的身子明显绷了一下——那本画册,是她自己的秘密,被我点破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画册里全是那种照片……我看了,脑子里就全是你们俩。」我说,「那天你们烧水洗澡,我鬼使神差就钻柜子里去了。拍的时候手都在抖,心跳得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可就是停不下来。」
  她又问:「那我自己洗那回呢?还有我上厕所那回……你就不怕我喊出来?
  」
  「怕。」我说,手在她奶子上揉着,「怕得要死。可你每回都装作没看见——你越装,我胆子越大,越想拍。」
  「偷拍就那么刺激吗?」她问。
  「刺激。」我说。那种感觉,我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躲在柜子里、垛根底下,心跳擂得比鼓还响,汗水顺着脊梁往下淌,可手里那台机器就像长了根,一寸都舍不得挪开。镜头里是她不知道的身体,每一寸都是我偷来的——那种「
  她不知道我看得见她」的感觉,比什么片都猛,比手淫爽一百倍。拍到最要紧的地方,那一下,浑身过电似的,脑袋都发麻。
  她听完,半天没说话,然后小声说了句:「怪不得……你拍上了瘾。」
  我没答话,低下头又亲她的奶子。亲著亲著,我又硬了——鸡巴顶在她大腿上,热腾腾的。
  「再来一回。」我说,「用嘴。」
  她没推,翻身跪起来,低头含住我的鸡巴,笨拙地套弄起来,越弄越顺。我要射的时候,跟她说:「射你嘴里。」
  她顿了一下,居然没反对,还张开嘴等着。
  一股浓精喷出来,全射进她嘴里。她含着,腮帮子鼓鼓的——她没有恶心,也没有吐,就那么含着,喉头动了动,像是拿不准是该咽还是该吐。末了她还是想吐——手捂着嘴,就要往床下够垃圾桶。
  我一把拦住她:「别吐!等等!」
  我翻身下床,抓起摄像机和单反,打开,对准她:「吐到手里。」
  她愣愣地看着镜头,含着满嘴的精液,脸涨得通红。可她还是照做了——摊开手掌,低下头,把嘴里的精液吐在掌心里,白浊的粘液顺着指缝往下淌。
  「抹到奶子上。」我举着摄像机,镜头推近。
  她跪在床上,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的精液,然后——她真的拿手往自己胸脯上抹,白浊顺着乳肉涂开,涂过乳晕,涂过左胸那颗黑痣,两个奶子亮晶晶的。
  「屁股上也抹点。」我说。
  她转过身,跪趴下去,圆润饱满的屁股撅起来,拿沾着精液的手往后够,往自己臀肉上抹——她够得吃力,手指在屁股蛋子上抹来抹去,把白浊涂得一道一道的,摄像机把这一幕全录了进去。
  「屄口也抹上。」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拿手探到腿间,指尖沾着精液,往那口屄上抹——两片大阴唇涂得亮晶晶的,连稀疏的黑毛上都挂着白浊。我举着单反,咔嚓咔嚓地拍:她跪在床上涂奶子的样子、撅着屁股回手抹臀肉的样子、岔开腿抹屄口的样子、摊开手心里剩的精液的样子、乳头上挂着精液滴下来的样子——一张接一张,闪光灯一亮一亮,她红着脸,却全照办了。
  拍完了,她浑身精液,黏糊糊的,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下床去卫生间又洗了一回澡——热水冲掉身上那些白浊,水混着精液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我懒得再洗,拿毛巾简单擦了擦鸡巴,就躺回床上。
  她洗完回来,擦干身子,钻进被窝,光着身子贴着我躺下。我搂住她,她的脸埋在我胸口,呼吸慢慢匀下来。
  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心跳。过了很久,她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低头看时,她已经睡着了。
  我也闭上眼,搂着她,睡过去了。
  摄像机在床头柜上,红点还亮着,录了一整夜。
  第二天等我醒来时,表姐已经离开了,床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我精液的精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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