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网络大神唐明宇的偷窥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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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中秋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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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中秋假期
  中秋假期到了。好在学校没有安排补课,能连着放三天假。
  学校五点就放了学。放学前,小艳跟美玲约好了——第二天一早,去城里玩,还嘱咐美玲提前请好假。散学后,我和小艳骑着自行车,回了家。
  到家,我先溜进仓房,找二姐偷偷发泄了一波。小艳守在门口放哨,顺便还替我举着相机,拍了几张。这一场,堵了几天,总算痛快了一回。
  晚上,我和小艳就忙开了——论坛都近两周没更新了,我一人用笔记本,小艳一人用台式机,两个人分头忙活起来,噼里啪啦发了好几个帖子。
  轮到美玲那批内容时,我俩都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小艳拍板:「这可是新货!就发几张她的生活照,澡堂子里偷拍的那些,全在脸上打上大码,让那帮狼友,对着生活照,自己去意淫去。」
  我俩一直忙活到十一点多才歇手。姑妈还以为我俩正经学习呢,一个劲儿地直夸我俩懂事、知道用功。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二姐和小艳往镇里赶,去接美玲。二姐跟美玲,在学校里原也打过照面,只是不在一个班,算不上熟。我们仨在镇上汇合,从汽车站坐上了往省城方向去的公交车。
  到了城里,仍旧先奔百货大楼,各种买买买。我自然不会忘了姑妈那份——从头到脚、从里到外,给她置办了好几套换季的衣裳。
  接下来,才轮到二姐、小艳和美玲。二姐和小艳,对我给花钱买衣裳这事儿,早就习以为常了,挑得自在;美玲则拘谨起来,站在那一片衣架前,怎么也不敢伸手挑。
  还是小艳凑到她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好一阵,美玲这才红着脸,在小艳的引导下,一样一样地挑了起来。
  我们四人也是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选了好几套秋冬装,鞋也买了好几双。
  我又怕美玲回家后花我的钱买这么多衣服不好交代。于是,我额外给她弟弟也买了几套衣裳、几样玩具——只要堵住了家里最小的那张嘴,大人那儿,自然也就高兴了。
  接着又到了内衣区。美玲站在那里,眼神一直瞄着我,怎么也不敢开口挑。
  是小艳先开了口,直接冲我道:「你躲远点儿去,别在这儿打扰我们挑内衣的兴致!一会儿买单时,再把你叫回来。」
  我依言躲得远远的。美玲隔着那段距离,还是远远地朝我这边望了望,又在小艳一番安抚、引导之下,才勉强红着脸,挑了起来。
  买单的时候,美玲依然红着脸看着我。我能懂她心里的想法——一个人花了这么多钱,搁哪个普通家庭,怕是都承受不起。我面上却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痛痛快快付了钱。其实,我本来也无所谓。
  美玲见我付钱时连问都没问一句,这才算稍微放下了心——她原估计着,我少说得问上一句「你们都买了些啥」「怎么花了这么多钱」。可惜,在我这儿,这些话,压根儿就不存在。
  衣服买完了,我们四个人——我一个男的,带着三个美女:二姐、小艳、美玲——每个人手里都大包小裹,跟进货似的。我们到了麦当劳——也不知是三个美女凑一块儿太招眼,还是那一堆新买的衣裳看着打眼,连麦当劳柜台的售货员都瞪直了眼,瞧着我们发愣;更不用说那些顾客了,进进出出,目光全投过来,一个个羡慕得不行。
  我们吃的,自然丰盛。美玲说,她是头一回吃麦当劳。我听完,心里头怪怪的——农村的孩子,似乎都是这样的,没见过这些个洋玩意儿。倒是我,在这些同龄人里头,算是个特例了。
  吃饱喝足,我们开始逛公园、拍美照。这一听说要拍照,头一回变了脸色的
  ,倒不是二姐了,而是美玲——小艳连着三晚给她科普我跟小艳那些个故事,她一听说拍照,心里头自然就发虚,浑身不自在,连笑容都僵了。
  好在小艳在一旁,又是扮丑逗趣,又是给她说笑打气,美玲这才一点一点放松下来。她又特地跑到公园的卫生间里,换上新买的各种衣裳,一样一样地穿,美美地站到花丛、湖边前,由着我拍。快门声咔嚓咔嚓地响着,这一路的美照,一张张收进了我的单反里。
  拍完美照,才下午两点多。时间还早,我们又直奔游乐场去了。
  到了门口,我们先把大包小裹寄存在储物柜里,一身轻地进了场。三个女孩子一进游乐场,那股子欢劲儿一下子全放开了——最先盯上的就是碰碰车,四个人一人开一辆,在场地里横冲直撞。二姐车技不行,撞上我就嘻嘻笑着不躲;小艳胆子大,专挑着撞我;美玲起初还拘着,被我撞了几下,也放开手脚,追着我来碰。整个场子里,就数我们这一伙人,你追我赶、笑闹得欢。
  玩完碰碰车,又去坐了旋转木马——三个女孩子一人挑了一匹漂亮马,慢悠悠转着,阳光洒在她们发上,笑得明晃晃的。我举着单反,守在栏杆外头追着她们拍,快门声混着她们的欢笑声。
  接着是摩天轮。我们两两一组——我原本想让美玲跟我坐一厢,可小艳眼珠子一转,拉着二姐坐了一厢,把我和美玲推到了另一厢。摩天轮缓缓升起来,整个城在脚下铺开,阳光暖融融的。美玲坐在对面,脸有点红,指指窗外跟我说「
  你看那儿」,我顺着望过去,又回头看她,心里头那点念头,也跟着那慢悠悠的轿厢,一点一点转起来。
  下了摩天轮,又去玩了海盗船、碰碰飞船。等我们从游乐场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天边染了一层橘红。三个女孩子玩得尽兴,脸蛋红扑扑的,额上沁着细汗,还意犹未尽地叽叽喳喳。我提着她们换下来的东西,领头往回走——这一下午,两个多小时,玩得那叫一个痛快。
  买也买了,吃也吃了,玩也玩了。我们四个人开开心心地坐上公交车,回镇上。
  公交车开到村头,二姐和小艳先下了车。我和美玲,则接着坐到了镇里。
  下了车,我心里头想到——美玲买了这么些衣服回家,我怕她家里人会念叨她。可光送衣裳也不够体面,我又想起,还没给美玲的父母捎份礼物,便顺路在镇里买了几样水果,提着往她家那条熟悉的小路走。
  美玲一路无言。到了她家门口,她才轻声说了句「谢谢你」,嘴唇张了张,像是还想再说什么,到底又咽了回去。
  她父母早迎了出来。我忙道:「要谢就谢美玲——她帮我辅导英语,我爸妈特意嘱托我,好好感谢美玲,这才给她和弟弟买了些衣裳。」
  美玲的父母连忙道谢,又连声说:「你爸妈没少往我们家里拿东西,你这孩子,也太见外了!」说着,又要留我吃饭。我推辞了几句,到底没进。
  我打了个三轮摩托,回了家。到家时,天已经黑透了,姑妈做好饭,一直等着我,见了我,又是一个劲儿地夸我孝顺。
  中秋假期的最后一天上午,我和小艳就回到了镇里的住处。中午时分,美玲也过来了,跟我们一块儿写作业——我又过上了被考单词的日子,哎,难熬啊。
  下午两点多,我们仨相约去澡堂子洗澡。这一回,小艳没带卡片机——她这
  回也不用担心偷拍被发现了。
  自然还是我先洗完了先出来。我坐在外头等了好一阵子,小艳和美玲才洗完出来。
  正巧,澡堂子的老板王叔瞧见了我——他跟我爸是朋友,见了我格外热情,招呼着我们仨,非要邀请我们去他二楼的办公室喝茶。
  这是我们头一回上二楼。楼梯口那个看门的大哥,这回见到是我们仨,冲我们笑了笑,还是一脸的猥琐。
  二楼中间,是一个休息大厅,摆着一长溜的床,几个技师正给客人按脚、推背。四周全是包房,房里摆着床和卫生间。此刻,正有一个包房里,传出女人的淫叫声来,一声接一声。
  东南角的最里侧,是一个办公室——就是这老板王叔的房间。其实它也是个包房,只是里头没有床,摆着一张办公桌。
  而那个传出女人淫叫的房间,正好就在这个办公室的隔壁。
  这儿跟老板王叔闲聊着、喝着茶,隔壁那淫叫声,还一阵一阵地传过来,小艳和美玲听了,脸都红了,一脸尴尬地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老板见这两个小美女这副模样,便呵呵一笑,道:「要不,你俩先回去?我跟明宇再聊一会儿。晚上,我请你们吃饭。」
  我本想着推辞,可惜实在推辞不掉——这老板王叔说,我爸没少帮忙打理各种关系,知道我在镇里租房子,他早就想好好请我吃顿饭了,今儿个既然赶上了,就不能再由着我推。
  于是,小艳和美玲先行离开了。我留在这儿,陪着老板王叔喝茶。
  小艳和美玲走后,老板王叔忽然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告诉我一件事——这个澡堂子,其实也有我爸的股份,还是大股东。他说,我是这儿的少东家,想玩就只管过来玩,他都安排妥当;末了,还郑重其事地嘱咐我,这件事他一定替我保密,这是咱们爷俩的秘密。
  正说着话呢,隔壁那阵淫叫声,忽然停了。紧接着,隔壁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王叔站起身,笑着跟我说:「我给你介绍个妹子——她是新来的,估摸着比你大些。」说着,他冲门口叫了一声:「丽娜,你来一下。」
  话音没落,一个女生走了进来——一米六上下,十七八岁的年纪,看样子刚刚洗完澡,一头湿发,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大半截白嫩的身子都露在外头。
  这个女生,我认得。我读初一那会儿,她读初三,算是我学姐。只是我从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她见着我,也是一副似曾相识的样子,上下打量了我两眼,倒是一点羞意也没有,先开了口:「你也是镇里这个初中的吧?我好像见过你。
  」
  我点头:「是。」
  这时,王叔在一旁开了腔,笑呵呵地介绍:「这是我朋友的儿子,明宇。」
  又指指这个女生,「这是丽娜。估摸着,你俩都是这个学校的。」说着,还笑了笑,又补了一句,「而且呀,丽娜估计大你几岁呢。」
  丽娜笑了笑,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道:「那估计你还没成年呢吧?小小年纪,就出来玩儿了?」
  王叔接过话头,替我解释:「他可不是来玩的——他本来就是来洗澡的,让我撞见了,这才叫过来的。」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是我邀请他玩玩的。你可帮我好好招待招待他,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可别强来——估摸着,他还是个处男呢。」说完,王叔又神神秘秘地笑了笑。
  丽娜也笑了,带着点兴味:「是吗?那我倒想试试。老板你就交给我吧,我绝不强来。」说着,就伸手来拉我,往隔壁房间里带。
  我本想推辞,可丽娜在前头拉着我,王叔在后头又推着我,一并往前凑。
  王叔一边推,一边又嘱咐道:「你想怎么玩都行,摸摸亲亲都成,不是非得做那事儿。丽娜,你可别强来——这位小公子要是生了气,我跟他爸可没法交代。」末了,他又补一句,「放心,我会替你们保密的。对了,你给他挂单就行。
  」
  丽娜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放心吧,老板。」
  来到隔壁房间,丽娜转身锁好了门。她看着我,说:「你洗完澡了,那就开始吧。」话音一落,她抬手,就把裹在身上的那唯一一条浴巾褪了下去。
  我这一看,心头先是一动。丽娜那身子,白嫩得晃眼——胸前那对奶子是D罩杯,又大又饱满,跟二姐那对差不多,沉甸甸地坠着,乳肉白嫩圆润,乳沟深陷,随她呼吸轻轻起伏;两颗奶头小巧,在浅粉的乳晕上悄悄挺着。她十七八岁,正是身子完全长开的年纪,腰细,屁股却浑圆翘挺,两条腿又白又长,根子上也肉感。底下那处,一缕淡淡的阴毛覆在肉丘上,两片大阴唇肉感丰实,严严实实地合著。整个人站在那儿,又丰满又匀称,透着一股成熟的肉香。
  她笑着开口:「我读书那会儿,就注意到你了。长得真帅。今天陪姐姐玩玩,你想怎么玩都行。」她顿了顿,「要不,先亲亲摸摸?你亲我、摸我也行,我亲你、摸你也行。」
  我见她这副大方劲儿,倒有些羞涩起来,一时没接上话。丽娜见我这样,反倒笑了,伸手把我拉到床边,让我平躺下去,接着,便俯下身子,亲了上来。
  看我还是一脸的羞涩,丽娜停下动作,柔声道:「你别嫌弃姐。姐也是刚做不久,真的。你要是不愿干那事儿,姐就帮你亲亲,也成。」
  说完,她俯下身,先亲我的脖子,又亲我的胸口、我的肚子,一路向下,一直亲到我的鸡巴上。她含住的时候,低低说了一句:「你的好大。」
  她见我很享受,于是直起身,托起她那对D罩杯的大奶子,从两边把我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夹在中间——她两手托着乳肉,把鸡巴埋进那道深深的乳沟里,一来一回地上下搓动起来。那对奶子又大又软又热,裹着我的茎身,乳肉随着她的动作一挤一挤,那颗龟头在她乳沟里进进出出,被两团乳肉夹着、磨着,又紧又滑。她搓着,又低头,凑过去,拿舌头舔一下露出来的龟头,再挺起奶子继续夹着搓,一夹一舔,弄得我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她夹着给我乳交了好一会儿,又直起身,把那一对奶子送到我嘴边,让我吃。我张嘴含住她的奶头,那乳肉又软又弹,我吸着、含着,舌尖绕着那颗奶头打转,她「嗯」地低吟一声,身子软了几分,却还是稳稳撑着,由我含着。两个奶子,我轮流含着、吃着,满嘴都是那股白滑的乳香。
  见我还是不敢轻易动手,她主动握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按到她胸前那一对奶子上,示意我摸;又拉着我的手,往后放到她屁股上,让我摸她那浑圆翘挺的臀肉;再往前,引着我的手,探到她那片淡淡的阴毛底下,让我摸她那处。她一边带我摸,一边低声说着话,引着我一步一步,从头到腿,把她这具身子,一处不落地摸了过来。
  丽娜见我还是不太放得开,又轻声补了一句:「姐的屄,刚巧被人操过一回。你要是不嫌弃,就给姐用手扣扣。姐这屄,别的男人是轻易不让扣的——就让你扣,让你好好感受感受,女人的骚屄是个什么滋味。」
  说着,她仰躺在床上,大大方方地分开两条白嫩的长腿,屈起来,把那处整个敞给我。她拉过我的右手,把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又「呸」了一声,往自己屄口抹了一口唾沫,沾得湿亮亮的,然后示意我:「来,插进去。」
  我蹲到她两腿间,低头看她的屄——丽娜那处,跟二姐、小艳那两口嫩屄,是全然不同的光景。她十七八岁,又是刚被操过不久,那口屄明显是让男人用过的、开过苞的。那缕淡淡的阴毛覆在鼓起的肉丘上,两片肉感丰实的大阴唇,微微朝两边敞着,不像少女那样紧紧合拢——是被操过多少回,早没了那股紧合拢的劲儿,松松地张着。里头那两片小阴唇,被磨得有些发红发肿,软塌塌地垂在两侧,边缘泛着一层湿热的水光。那道屄口,半敞着,露出里头一丝深红的嫩肉,还挂着刚被操完没来得及干的黏腻淫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把那处的皮肉浸得又湿又滑,透着一股刚被男人操过、还没来得及收拾的骚味儿。
  我并着中指和无名指,顺着那股湿滑,缓缓插了进去。她那口屄里又湿又热,肉壁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比起二姐小艳那两口紧嫩的屄,丽娜这儿明显松软些、宽些——是让男人操惯了的。我的手指一进去,就被那圈发烫的嫩肉热乎乎地包住。
  我扣了两下,丽娜「嗯」地一声,两条腿轻轻夹了一下,又放开,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我加快了些,两根手指在她屄里进进出出、勾着戳着,她那口骚屄「咕叽咕叽」地响起来,淫水顺着我手指涌出来。她仰着头,胸口一起一伏,那对D罩杯的大奶子随着轻晃,声音又浪又颤:「对……就是这样……
  姐的屄,让你扣得……舒服死了……嗯……啊……」她一边叫,一边自己把两条腿分得更开,屁股微微抬起来,迎着我那两根手指一下一下地顶,淫叫声一声比一声浪:「小弟弟……你这手……真会扣……姐都快让你弄丢了……啊……」
  给她扣爽了,丽娜躺在那儿,喘着平复了一阵。缓过劲儿来,她直起身,让我跪到床上,把屁股撅起来。她自己也在我身后跪好,右手探过身来,握住我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一下一下替我套弄着;紧接着,低下头,把脸凑到我翘起的屁眼子上,伸出舌头,开始给我舔起那处来。
  她一边舔,一边翻着眼皮看我,声音又哑又浪地低语:「小弟弟,姐今儿个,让你好好尝尝——这妓女、婊子的手法,是个什么滋味。」她拿舌尖,先绕着我的屁眼子一圈一圈地圈着舔,把那一圈褶皱舔得湿漉漉的;又伸长了舌头,沿着那道缝,从下往上、从上往下,来回地舔,舌尖尖就抵着那圈褶皱,一下一下地戳、一下一下地顶。她舔得「啧啧」有声,口水混着我那儿刚出的一点汗,糊了湿亮亮的一层,越舔越卖力:「啧……你这屁眼子,真嫩、真香……看着就是没让人碰过的处!」她咂咂嘴,又补一句,「姐活了这些年,头一回碰上这么干
  净的货——倒便宜我头一口尝了!」
  她一边说,一边舌头又伸进去些,抵着那圈褶口,探进一点,又退出来,圈着舔,嘴里含含糊糊地淫声浪语:「嗯……这味儿……真骚性……你越绷着,姐越爱舔……」她说着,另一只原本套弄我鸡巴的手也更起了劲儿,一手撸着,一手扳着我两瓣屁股,把那屁眼子掰得更敞,好让她那条舌头舔得更深。她淫叫着,声音又哑又媚:「小哥哥……让姐把你的屁眼子舔软喽、舔开喽……姐不光要舔你的屁眼,还想……还想拿舌头捅进你这嫩屁眼儿里……尝尝你这处男的后门,是个什么滋味……啊……真香……」
  丽娜见我身体有了些冲动的反应,便直起身,横着平躺到床上,把那颗头挪到床边外头,脖子耷拉下来,仰起脸,冲我张开了嘴。她道:「来,小弟弟——既然你不想操姐姐的屄,那就操姐姐的嘴、姐姐的喉咙,让姐用嗓子眼好好伺候伺候你,最后,射到姐姐的奶子上。」
  我站到床边。她伸出手,引着我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对准她那张倒仰的嘴。
  我扶着茎身,顺着那股牵引,缓缓插了进去。她仰着脸,一张嘴张得又圆又开,任我的鸡巴一寸一寸往里送——我一路捅到她的喉咙口,才停住。她那深喉,跟小艳那种生涩的深喉全然不同,是练惯了的。我插到底,她连眉头都不带皱一下,喉头「咕」地一缩,就把我那整根东西含了进去,含着还能抬眼冲我媚媚地一笑,舌头在里头裹着我的龟头,一下一下地转。
  我开始在她嘴里抽送。她仰躺在床沿,脖子高高仰着,喉咙敞着道弯儿,由着我的鸡巴一路捅进捅出。我每插到底,她那喉头就一收一缩地裹住我的龟头,像张合不住的嘴,一下一下地含着;我退出来,她就发出一声含混的吞咽,跟着又迎上来含住。她含得又深又稳,口水顺着她嘴角淌下来,她也不管,只顾着仰着脸,由着我操她的嘴和喉咙。我掐着她的下巴,一下一下往她喉咙深处怼,她那嫩喉被我撞得「咕咕」地响,她却不躲,反倒仰着脸,把自己往我胯间送,配合著我那一下比一下深的抽送,喉咙里发出又含浑又舒服的「唔唔」声。
  我一边用鸡巴在她嘴里抽送着,丽娜一边左手揉着自己那一对D罩杯的大奶子,揉得白嫩的乳肉在掌心里变形;右手则探到腿间,抠着自己的屄。她仰躺在床沿,由着我深喉,手上那两样还不停歇,一边奶子揉着、一边屄抠着,淫荡得没边儿。
  我心里头直咋舌——这妓女、婊子,才十七八岁的年纪,放得这么开,什么花样都敢使。这么想着,脑子里跟着转出个念头来:回头,我非得拉几个朋友,一块儿来玩玩她不可。二姐和小艳,我是舍不得给别的男人碰的;可这个丽娜婊子——那是能拿来当公共的都行。我还没尝过群交的滋味呢,正好拿她来开个苞。她不是把我当处男待吗?我倒要让她见识见识,谁才真正的「玩得开」。
  这么一想着,我操得更大力了,掐着她的下巴,一下一下往她喉咙深处怼——这丽娜婊子的嗓子眼,是真抗操,怎么捅都不带皱眉的。
  没多会儿,我腰眼一麻,那股精液便一股一股地喷了出来——有一部分溅在她脸上,落在她眉梢鼻尖上;一部分射在她那一对高耸的奶子上,顺着乳沟往下淌。
  丽娜却一点也不嫌,反倒伸出手,把奶子上那些精液,一趟一趟地往自己屄口里送,抹进去。她舔了舔嘴角,又浪又媚地道:「这就算……姐姐这口骚屄,也尝到弟弟精液的滋味了。」
  完事之后,丽娜拉着我进了这屋的卫生间冲澡。这屋是包房,卫生间虽小,热水倒现成。她贴心地拧开淋浴,先替我浑身上下抹上沐浴露,又低下头,仔仔细细地帮我搓洗那根鸡巴,连屁眼子也用小手指头蘸着沐浴露抹着搓了搓,洗得干干净净。
  洗完了她自己那身,她示意我:「你也帮我抹抹。」我便在她身上抹上泡沫,又揉起她那对D罩杯的大奶子,还把手探到下面,扣起她那口骚屄来。她「唔唔」地哼着,由着我揉、由着我扣,也不躲。
  我冲澡的时候,她站到一旁,拿过牙刷,刷了刷牙,把嘴里那股味儿漱干净了。
  擦干身子,她拿过浴巾,先替我一点一点擦干。一边擦,她一边说:「弟弟想玩,随时来。在这儿、在别的地儿都成。你记一下姐姐的电话——随叫随到哦。」说着,把号码报给了我,我记下了。
  擦完我,换我替她擦。她仰着脸任我擦着,又慢悠悠地开口:「姐姐还没尝过弟弟那根大鸡巴呢。弟弟哪回想了要操姐姐,姐姐一准给你包个大红包——你可记得要联系我哦。」
  我俩这才穿好衣裳。直到这会儿,我才看清她那身衣服——一件吊带的红色连衣裙,火红火红的,衬着她那白嫩的身子和丰满的奶子,看着说不出的性感。
  出了门,王叔早在门口等着了。他笑眯眯地问我:「玩得怎么样?」
  丽娜在旁,有点不悦地接话:「这个弟弟,扣我扣得可爽了。可人家嫌弃我这口屄,不肯插——哎,等下次吧。」
  王叔听了,哈哈大笑:「明宇才多大?来日方长嘛。你把电话留给他,在这儿放不开,你就约明宇出去。他家可不差钱——挂单就好。」
  接着,王叔转过头,对我说:「晚上五点,街口的火锅店见。你带着你那两个小美女,一块儿来。」
  丽娜一听,酸溜溜地接话:「还有两个小美女?怪不得没看上我呢。」
  王叔忙替我说情:「哎,那可不是!一个是明宇他姑家的表妹,一个是他们的同班同学——可不是你想的那样。」
  丽娜这才「哦」了一声,又撒娇似的补了一句:「那晚上吃火锅,我也要去。」
  王叔一点头:「行,你也去。不过你这嘴可得严实点儿——到了那儿,你就说是我侄女,可别把明宇的事儿给说出去。」
  丽娜连忙点头应下。
  末了,王叔又转头,压低了声音,郑重地对我道:「明宇,你放心。今儿个这事儿,谁都不会知道的——你爸那头,也不会知道。这一点,你尽管放心。这是咱们爷俩的秘密。」
  回到住处,推门一看,小艳和美玲正趴在桌边,头挨着头写作业。见我这么久才回来,小艳先抬起头,带着点狐疑:「你咋去了这么久?是不是在澡堂子那头,泡上妞了?」
  我忙摆摆手:「没有没有,我就是跟老板王叔聊了会儿天。」
  小艳一脸不信,撇撇嘴:「还说没有!你一定是听着那鬼叫声,控制不住,然后就开始现原形了!」
  她这话一出口,旁边美玲连忙拉住她,一张小脸羞得通红,压着声儿让她别再说下去。小艳这才「哼」了一声,愤愤地饶了我,又嘟囔着补了一句:「你说说,身边明明有美玲这么个美人在跟前,你不泡;我都替你们俩出了多少力了!
  你可不能在别处乱扯!」
  美玲的脸更红了,一把捂住小艳的嘴,不让她再往下说。我也只好尴尬地笑了笑,一时不知该接什么。
  屋里静了一瞬。
  我清了清嗓子,打破那点僵住的气氛,说:「一会儿五点,王叔请吃火锅,你俩都得去。」
  小艳张口就想说不去,美玲却抢在前面拦住了她,低低应了一声:「好的——我跟家里已经请好假了。」说完,那张脸,又红了一层。
  我们仨五点准点到了火锅店,在一楼的包房里,王叔和丽娜已经到了。
  还没等我开口介绍,丽娜一眼就认出了美玲——之前在澡堂子二楼,我们只隔着墙听见了丽娜那阵淫叫声,可丽娜跟美玲,是没见过面的。美玲见了她,先叫了一声「莉莉」。我听完一头雾水,后来才弄明白——丽娜原来叫刘莉莉,跟美玲都念镇里的中心小学,又都住在镇的周边,原是旧相识。
  我坐到王叔右边。丽娜,也就是莉莉,起身坐到我右手边;她那右边,挨着美玲。
  王叔和莉莉先点了几个菜,又把菜单递给小艳和美玲,让她们又点了几个,这才算点齐了。
  这时,王叔从座下掏出两瓶香槟酒——跟我家常喝的那种,一模一样。估计我们家那几瓶,也是王叔送的。这酒,可把小艳和二姐先后都醉倒过。小艳一看见这酒,一脸惊讶:「这个酒,喝着甜,后劲儿可大!」
  王叔问:「你喝过?」
  小艳:「我跟小宇哥,偷偷喝过。」说完,神神秘秘地笑了笑。
  王叔没再多问,也笑了笑,自言自语地念叨了一句:「这可是出了名的'忘情水',后劲儿超大。」他本想接着往下说,想了想,又没往下说,只转过头来看我,「你喜欢的话,我多给你搬几箱过去。」
  说着,王叔又拿起一个手袋,递到我面前。我打开一看,是一部手机——那年头正流行的摩托罗拉V998+。
  估摸着,是丽娜告诉王叔,我还没个手机的。
  说来,我是故意没买手机的。那个年代,手机只能打电话、发短信,别的什么也干不了。一旦我有了手机,我担心父母会天天打电话来监视我;况且我一个初中生,班里好些同学连手机长什么样都没见过。所以之前,我一直没置办。
  王叔见我迟疑,便道:「有个手机方便,联系也方便。」说着,眼角朝丽娜那头瞟了一下,又冲我,使了个神秘的眼色。
  看我还是迟疑,王叔又补了一句:「放心,我不跟你爸说——还是咱们爷俩的秘密。」
  我这才勉强点了点头,把手机收下了。
  刚开始吃饭,大家聊的还挺正常。小艳光顾着吃,对王叔有些害怕——毕竟王叔开的,不是什么正经的澡堂子。丽娜跟美玲,聊着小学在中心校的那些家常,美玲还真把丽娜当成了王叔的什么远方亲戚,一点没往别处想。
  结果,才喝了半杯香槟,这三个女的话匣子,就真打开了。
  小艳先对王叔说:「澡堂子那二楼,实在太吵了,害得我都不好意思去洗澡。」
  王叔诚恳地说道:「我正打算重新装修——把二楼的包房和休息大厅,整个隔开来。这样你们小姑娘,就能安安心心在一楼洗澡了。」
  接着,丽娜问美玲,是怎么跟我这么熟的。美玲说,初三分班后,我跟她就分到一班;又说,我家里人特意安排,让我跟她学英语。丽娜这才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
  丽娜约莫从王叔那儿,知道了我的身份,对我说话的语气,越发客气起来,看我的眼神,也越发妩媚了。
  好在小艳和美玲,都不知道她就是在楼上包房淫叫的那个妓女,所以压根没对丽娜生出丁点异样的表情。
  再接着,她们又聊到我头上来。小艳说:「美玲天天盯着小宇哥背单词,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王叔抽着烟,看我这三个女生在一边聊;我则呆呆地坐着,由着小艳和美玲你一句我一句地数落。
  末了,丽娜竟羡慕起美玲和小艳来——羡慕她俩能读书,能整日陪着我这个帅哥身边。她还意味深长地对美玲说:「你可抓紧下手啊,要不,我可要先抢人了。」
  听得美玲那张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
  看着三个女生在一旁叽叽喳喳地聊着,我悄悄偏过头,压低了声音,问王叔:「你这澡堂子,真要重新装修,得花多少钱?」
  王叔迟疑了一下,看着我,实话实说:「得二十多万。我还想——干脆把三楼也盘下来。三楼就做单独的包房,二楼改成休息室和按摩;原来二楼的那些包房,全拆掉,改成几个桑拿房,再添上采耳、还有专门给女性的单独按摩。」他顿了顿,又压低些,「你也知道,如今不少女人,都不敢上这儿来洗澡。要是把三楼盘下来,那些个见不得人的营生,全挪到三楼去,二楼就清清爽爽的,能多拉些女顾客回来——这可是咱们镇上唯一的一家洗浴中心,这份生意,能做。」
  我想想,确也是这么个理。
  王叔又接着说下去,带着几分感慨:「说起来,你爸当年对我有恩。我那会儿入股,本来占的股份最多,还帮着打理关系——可到了利润分成的时候,你爸只拿了本钱那部分,其余的,你爸一样都没要。这份情,这些年我一直记着,觉得亏欠你爸良多。」
  我听了,心里头那点念头转了转,便道:「那我出二十万块,算是入股,让你拿去重新装修——行不行?」我看着他,「赔了,我也认;赚了,你就给我分点红。只是有一宗——这事儿,不能让我爸妈知道。」
  王叔听完,一脸惊讶——他没想到,我一个半大孩子,竟能自个儿拿出二十万块来入股。可他到底还是欣然应下了,冲我点了点头,眼里带着几分感慨和郑重。还告诉我这个生意很赚钱!
  我俩这几句悄悄话,那三个女生,始终在旁聊着她们的天,一个字都没听见。
  火锅吃好了,酒也喝得差不多了。好在这三位女生,一人只喝了一杯多,还不至于大醉。
  出了门,我让小艳和美玲先回住处。丽娜却拉着我不肯放手,磨蹭了好一会儿,才被王叔安排人,送回了洗浴中心。
  我拿着信用卡,取了二十万块钱,交给王叔。他接过钱的时候,还是一副没从惊讶里头走出来的样子,愣愣地看了我半天。
  王叔郑重地承诺我——给我三十成的股份。而我爸那份,他依然留着;要是我爸将来不要了,那份也一并归我。
  这下,我才头一回真正弄明白王叔的来历。原来他早些年,是咱们这当地有名的流氓头子,还蹲过几年牢。出来后,是父亲一手扶持着他,一路拉扯到今天。这人,知恩,讲义气,是我爸看中的人——是值得信任的。
  我自打初一就到镇里读书,我爸那时候就跟王叔打过招呼,让他暗地里照看着我,还特意嘱咐他——不必主动凑上前来,就怕我借了他那股子势,学了坏。
  好在我这些年并不怎么惹事,所以也从没要王叔替我摆过什么局。这么一来,我跟王叔,明面上走得也不算近。要不是今儿个在澡堂子里碰见了我,他怕是还不知道,我最近常在他那儿洗澡呢。
  半个小时后,我回到住处。推门进屋,小艳和美玲都双眼迷离地躺在小艳那张床上,说着些含糊的醉话。
  小艳一见我回来,晃晃悠悠地起了身,一把拉着我,把我拽进她和美玲那屋。她指着美玲,对我说:「今天多好的机会!美玲……美玲也喝了酒——我跟她说好了!你今天,可以亲她、摸她……还……还可以拍照!只要不真做就行!是不是,美玲?」
  美玲听完,本就喝得脸红,也不知道听见这话,脸上又红了几分没有——她没说话,只算默认了。
  小艳见我和美玲谁都没动,又看看我,道:「你先脱——让美玲看看你的…
  …你的鸡鸡。」
  她说着,就动手帮我脱起裤子来。我也就把裤子脱了,那根鸡巴,半硬地站在床边。
  美玲半躺在床上,看了看我,在小艳一番拉扯下,双眼迷离地坐起身,伸出手,握住了我那根鸡巴——原来,那香槟一直都有催情的功效。
  小艳又示意我,把上衣也脱了。
  美玲也开始,动手脱起自己身上的衣裳来。她先解开那件外套的扣子,褪下去;又抬手,把里头的背心,一点一点往上卷,露出白嫩的肚皮、胸口——一直卷到领口,把那颗脑袋钻出来,整个上身便光了出来。她低着头,红着脸,又解开裤腰,把裤子褪下去,露出两条修长白嫩的腿。只剩最后那点贴身的小衣裳,她也没怎么犹豫,一并解了脱了,整个人便一丝不挂地,坐在床上。
  我这才头一回,真真切切、毫无遮挡地,看清美玲的身子——
  她一米六的个头,身形匀称,圆脸上一双大眼睛,自带几分认真劲儿。两条腿生得修长笔直,白嫩嫩地泛着光;而那对圆润饱满的屁股,连着大腿根部,顺着腰臀一路收下去,勾出一道盈盈的曼妙曲线,圆润流畅,看着就养眼,添了几分少女该有的丰满劲儿。
  胸前那对奶子,是B+的罩杯,长成一个坚挺的锥形,高高地耸着,弹性十足,一丝下垂的意思也没有。两颗小奶头又小又紧,紧紧贴着那圈淡淡的浅粉色乳晕——那乳晕不大,颜色也浅,两颗奶头像微微凹陷进乳晕里几分,把那对锥奶衬得愈发饱满秀气,透着股含羞的嫩劲儿。
  底下那处,一缕淡淡的阴毛,集中在鼓起的肉丘上,颜色很浅,毛毛的、稀稀的,薄薄一层覆着光洁的耻丘。两片大阴唇肉感丰实,严严实实地包裹着里头——里头那两片小阴唇,窄窄小小的,藏得严严实实,几乎不露头,只在那道缝边若隐若现。那道窄窄的屄口,也细细地合著,泛着水光。
  她这么一丝不挂地坐在床上,由着我看,又羞又怯,却动也没动。
  小艳起身,先帮我把摄像机架好了,调好角度,红点亮起;又自己举着卡片机,站在一旁,咔嚓咔嚓地拍着。
  美玲看了看小艳,又抬眼,含着几分情意地看着我,轻轻开了口:「你对我好,我知道。小艳也跟我说了你俩的事。」她顿了顿,声音又轻又软,「我今天,让你摸、让你亲、让你拍——可就是不能真做。」
  说完,她轻轻躺了下去,平躺在床上,两只手背抬起,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小艳在一旁,示意我抓紧动手,又促狭地冲我挤了挤眼,低声道:「真是——机会呀!你还不快去!」
  我坐到床边。先是俯身,去亲美玲的脸颊,又往下,覆上她的小嘴——她身子轻轻颤了一下。我吻着她的唇,手便顺着她腰侧抚上去,覆到她那对B+的锥形奶子上——她又颤了一颤,胸口随着呼吸急促地起伏。
  小艳在我身后,卖力地举着卡片机,「咔嚓咔嚓」地拍个不停,把这一幕,连同美玲那又羞又怯、浑身微颤的样子,一张一张全收进了镜头里。
  我低下头,先去亲美玲的奶子。我含住她左边那颗奶头,舌头绕着她那微微凹陷的小奶头打转,又轻轻吸了两下——她浑身一颤,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那张小脸的潮红更深了一层。她遮着眼睛的手背微微发抖,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轻哼。我又换到右边,含住另一颗奶头,吸着、舔着,她弓起腰来,两条腿不自觉地轻轻夹了一下,那对被含着的锥形奶子,在我嘴里微微挺立起来。
  亲完了奶子,我的嘴唇一路往下走。她的小腹平坦又白皙,我拿舌尖贴着她的肚皮,一寸一寸地亲下去,亲到她那浅浅的肚脐,又继续往下,落到那团光洁的肉丘上。她被我亲到那处,整个身子一绷,两条腿紧紧并拢起来,可终究还是拗不过,在我手指的拨弄下,慢慢分了开来。
  我分开她的双腿,这才看清她那口屄——一缕淡淡的阴毛,薄薄地覆在鼓起的肉丘上;两片肉感丰实的大阴唇,微微朝两侧张着,不像少女那样紧紧合拢,却也不算松散,牢牢包着里头。她的屄口微微濡湿,渗出一点透明的淫液来。我把她两条腿分开些,就见那屄口边缘泛着一层水光,亮晶晶的,那颗含羞的小阴唇藏着,若隐若现。
  我俯下身,来到她两腿之间。先拿舌尖贴上那缕淡淡的阴毛下的肉丘,轻轻舔了两下,她「唔」地一声,两条腿想夹起来,又不敢夹,只轻轻地颤着。我又舔开她那两片大阴唇,探到那道窄窄的屄缝里——她猛地一抖,遮眼睛的手背微微松开一道缝,偷偷看了我一眼,又慌忙合上,红着脸,由着我舔。她那张小嘴里,漏出越来越急的哼声,两条腿在我肩头一颤一颤地抖着,淫液顺着那道缝,一点一点渗出来,亮晶晶地挂在那处。我舔得越深,她哼得越软,胸口那对奶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地颤着,整张脸都红透了。
  美玲那口屄被我亲著,两片小阴唇中间那颗阴蒂,又被我拿手指按着、揉着。不一会儿,她就像到了高潮似的——整个身子一颤一颤的,喉咙里压着细碎的闷哼,那口屄里渗出一片液体来,把腿根那处洇得湿亮亮的。我心头一动:这也行?我连插都还没插呢,她就有这么大的反应。
  她平复了好一会儿,气息才慢慢匀下来。小艳上前,扶着她起了身,让她站到了床边。小艳又冲我一扬下巴,示意我躺下。我便依言,仰躺到床上。
  小艳领着美玲,示意她俯下身,含住我那根硬邦邦的鸡巴。美玲犹豫了一下,还是红着脸,低下头,张开嘴,把我那龟头含了进去——这是她头一回碰男人
  的鸡巴,生涩得很,牙齿几次不小心碰到了,又赶紧收着。小艳就在旁边,一句一句地教她:
  「你别用牙咬,得收着牙,拿嘴唇裹着。」
  「对,就这么含着——上下动,别太快。」
  「舌头也别闲着——拿舌尖绕着那龟头,一下一下地舔、一圈一圈地搅,像舔冰棍似的。」
  美玲按着她教的,学着,先是含着我那龟头,笨拙地一上一下动起来;又试着拿舌尖,绕着龟头打转、搅弄。她学得认真,嘴唇又软又热地裹着我,牙齿小心地收着,虽然生涩,那股又羞又认真的劲儿,反倒叫人受用得紧。她的脸一直红着,眼睛时不时偷偷瞟我一眼,又赶紧垂下去。小艳在一旁看着,一边指点,一边还打着趣。美玲就这么含着、舔着、搅弄着,把我那根鸡巴,头一回用她的
  嘴,伺候了起来。
  我下午在澡堂子那头,玩了丽娜,把那股精都射进了她嘴里——这会儿,我压根儿没有缴枪的冲动,鸡巴还是硬邦邦地杵着。
  小艳看着美玲含着我的鸡巴弄了好一会儿,见我还是不缴枪,一时有些纳闷,不知我为何这半天的劲儿还不缴械。
  她让美玲躺到床里侧、我身边,自己接着俯下身,帮我口交。又摆弄了一阵,见我还是不射,她心一横——索性当着美玲的面,翻身就骑了上来。是的,她用一个「玉女坐莲」的姿势,两腿分开,跨坐到我腰上,扶着我的鸡巴,对准她那口白虎屄,一屁股就坐了下去,把我的鸡巴整个操进了她屄里。
  她这一下,让美玲忍不住一惊——美玲一直以为,小艳之前跟她说过的,她跟我就只是亲亲、摸摸,从没真刀真枪地操过屄。连小艳那处女膜的疑问,美玲也曾提出过,小艳只说,是被我用手扣破的——仿佛我俩当真只是过手瘾、没过真屄。
  结果这丫头,这会儿却借着酒劲儿,当着美玲的面,跟我真刀真枪地操了起来。美玲就躺在旁边,亲眼看着,怎能不吃惊?
  可美玲的眼神,却没有躲开。她把奶子和脸颊,都任由我的手摸着、亲著,还配合著我的动作,让我亲得更舒服些。只是她的目光,却一直落在了我和小艳的交合处,一眨不眨地看着那根鸡巴,在白虎屄里进进出出。
  小艳骑在我身上,双手撑着我胸口,把屁股一上一下地甩动着,跟我操着屄。她一边甩,一边偏过头,看着躺在旁边的美玲,声音又浪又软地开了口:
  「美玲,我骗了你——我跟小宇哥,表兄妹俩乱伦操屄,已经好久了!」
  她又甩了两下屁股,喘着气,接着道:「可我想告诉你——操屄,可爽了!
  我小宇哥这根大鸡巴,操得我可舒服了!他那龟头,一下一下顶到我屄底,顶得我魂儿都要飞了!」
  她越说越浪,看着我胯间那处,又回头看美玲,声音又媚又急:「你要不要也试试?真的很爽的!你看我屄里这根大鸡巴,又粗又长,把我这口白虎屄撑得满满的,进进出出,弄得我里边咕叽咕叽地响!你要试了,保准也跟我似的,舍不得他拔出来!」
  她一边说,一边屁股甩得更欢、更急,两片白嫩的臀肉在我腿上荡开一层层肉浪。说着说着,她忽然仰起脖——从嗓子眼里,发出那声浪叫来——就是我跟她在澡堂子二楼听见的那,妓女才叫得出来的淫叫声,又长又浪,一声高过一声,响亮得满屋子都荡着,连躺在旁边的美玲,都被她这一嗓子,叫得浑身一颤。
  美玲看得入了迷,那双眼睛一直黏在我和小艳交合的地方,挪不开。在小艳一声接一声的召唤下,她终于轻声应了一句:「……好。」
  小艳一听,越发来了劲,连甩几下屁股,忽然「啊」地一声嘶吼,整个身子绷得笔直——她高潮了,那口白虎屄死死缩住我的鸡巴,一股淫水顺着交合处喷出来,呲在我腿上。
  她趴在我身上,喘了好一阵,才意犹未尽地起了身。又示意我也跟着起身。
  接着,她扶着美玲躺平,让我来到美玲两腿之间。
  她催着我,声音又急又促:「美玲都同意了,你还愣着干啥?抓紧上,上啊!」
  美玲听了小艳那番催促,反倒「扑哧」一下笑了出来,嗔了一句:「我又不跑……你急啥?」
  她看向我,眼神又软又怯,低声道:「你……轻点,我怕疼。」
  我俯下身,先亲了亲她的嘴,安抚道:「放心,我轻着来。」
  她仰躺着,两条白嫩修长的腿,在我的牵引下,慢慢屈起来、分开了。我跪到她两腿之间,扶着自己那根硬邦邦的鸡巴,龟头抵住她那道又紧又窄的屄缝——那圈嫩肉又紧又嫩,箍得我的龟头才碰上去,就传来一阵要命的紧致感。她感觉到那点热度,两条腿微微抖着,胸口的呼吸一下子急了,那对锥形奶子跟着一起一伏,那双大眼睛含着水汽,怯怯地看着我。
  我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里送。她那口嫩屄,真的太紧了——才进去半个龟头,就卡住了。她「嘶」地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紧紧皱起来,两条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些,又在我安抚下慢慢松开。我停住,亲了亲她的额头:「疼的话,喊我。」
  她咬着嘴唇,红着眼眶,轻轻点了下头。我这才又往里送,一点一点,把整根鸡巴顶进她那口紧窄的屄里。到了最深处,我感觉到了那层薄薄的、绷着的东西——她自己也感觉到了,浑身猛地一僵,两张小脸都白了,两条腿绷得直直的,攥着床单的手指节泛白。她带着哭腔,低声说了句「疼……」眼泪顺着眼角就滑了下来。
  我停了停,等她缓了缓,这才腰上用力,把那层薄膜,一下捅破——她「唔」地一声惨哼,整个身子弓起来,眼泪一下子涌出,哭喊着:「啊……好疼……
  你说轻点的……」两条腿夹紧了又松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锥形奶子随着她的哭泣一颤一颤,泪水糊了满脸。
  我埋在她身体里,不敢再动,低下头一下一下亲她的泪:「知道了,我不动,让你缓缓。」
  她抽抽噎噎地哭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在我一声声安抚下,慢慢平复下来,两条腿也慢慢松开,声音又哑又软地嘟囔:「……你慢点动,行不行。」我应着,这才开始极为缓慢地抽送起来,一下一下,轻轻地往里碾。她皱着眉,咬着唇,由着我慢慢弄着那口刚被开苞、还又紧又嫩的屄,神情又疼又认命,却又透着股初经人事的娇怯。
  疼痛感在美玲脸上逐渐消失了。我放开手脚,大大力地抽插起来——美玲那口嫩屄里,也大量分泌出淫水来,越操越滑。这丫头的屄,居然会夹——我每一下插进去,都被她那圈屄肉一张一合地夹着,往外送,越夹越紧,越送越浪。真是一口难得的好屄呀。
  我一边操着美玲,小艳则绕到我身后,跪着,替我舔起屁眼子来。美玲抬头看见这一幕,反倒更兴奋了些——她那口屄夹得更紧了,屄水也涌得更多,把我那根鸡巴绞得又麻又胀。
  小艳舔了一会儿,忽然又起身,不知打哪儿抽出一条白毛巾,垫到美玲屁股底下,又冲我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是:美玲破处的经血,帮我想着珍藏呢。果然,随着我一下一下地抽送,美玲那口刚被开苞的屄缝里,开始渗出一丝血来,混着淫水,一道一道淌下来,洇到那条白毛巾上。
  小艳低下头,问美玲:「舒服些了没有?」
  美玲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轻轻点了下头。在我的抽送下,她那口屄里,也慢慢发出细微的淫叫声来,一声比一声软。
  这会儿,我才忽然想起——我今儿个一天,算下来已经玩了三个女人了:先是丽娜,再是小艳,现在又是美玲。只可惜,丽娜那口屄,我还一直没有真操过——我是真嫌她那屄脏,被不知道多少人操过。哪天,我也带个套子,去操她几回;要是能成,再找几个朋友,一块儿来操丽娜这个妓女、婊子,那就更妙了。
  可转念一想,眼下美玲还在我身下,正被我开苞呢——我这当口想别的女人,是不是不太像话?我便低下头,一边去亲美玲的奶子,一边接着操她。美玲被我亲著奶子、操着屄,那淫叫声,也越发大了起来。
  小艳见美玲那两条腿被我托抬高得久了,腿根都泛了红,便开口道:「换个姿势——你这样抬太高、捅太深了。别头一回就把美玲操怕喽——她往后不给你操了,看你哭不哭。」
  美玲听完,又「扑哧」笑了出来,脸上带着羞,小声道:「是有点疼……可我不会跑。」
  小艳便示意美玲转过身,跪趴在床上,把屁股高高撅起来。美玲红着脸,依言趴了下去,两瓣圆润的臀肉微微翘起,那口刚被破了处的屄,便从臀缝里敞了出来。
  在重新开操之前,小艳抓起相机,凑过去,对准美玲那口刚破处的屄,咔嚓咔嚓地拍了起来——
  那口屄,早不是方才那副紧闭合拢的细缝模样了。两片肉感的阴唇,这会儿还微微泛着红,松松地敞着,露着里头丝丝缕缕的嫩肉;那一缕浅淡的阴毛,湿漉漉地贴在肉丘上。屄口被操得合不拢了,撑出一个小小的口子,一圈嫩肉微微外翻,泛着充血的红,粉白里透着淤。那层刚被捅破的处女膜,边缘撕裂出几道参差的豁口,挂着丝丝缕缕的血丝,混着源源渗出的淫水,顺着那道缝,一线一线地往外淌,把腿根都洇得湿亮亮的,狼狈中又透着一股刚被开苞的娇媚。
  小艳拍完,冲我一扬下巴。我扶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挤到美玲身后,对准她刚破处、还敞着红艳嫩的屄口,就着她的淫水,缓缓地顶了进去。她「唔」地一声闷哼,塌着腰,把屁股撅得更高了些,由着我,从后面,重新操了起来。
  对于美玲来说,每一个姿势,都是头一回的尝试。我从后面大力地抽插着,美玲也被我操得嗨了起来,喉咙里漏出那一声比一声细软的呻吟——跟那妓女婊子叫出来的,又有什么区别?
  小艳凑到美玲耳边,低声跟她念叨:「我小宇哥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姿势了。他每回内射我,都是这个姿势。」她顿了顿,又补一句,「其实,我也喜欢这个姿势——操着不累。」她又压低些,「放心,这儿有避孕药、还有避孕凝胶,你不用担心他内射你。」
  美玲轻轻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声音又软又羞:「这个姿势……插得不疼,很舒服!」
  我今日射过精,这股劲儿反而能撑得久。我抽插的力度,渐渐提到了全速,一下比一下急,一下比一下重。美玲被我操得直弓起腰来,那股刚开苞的嫩屄,反倒夹得更紧了,淫水也涌得更多。她先是弓着腰,喉咙里的呻吟一声比一声急,忽然就失了声道——她开始抽搐起来,整个身子一抖一抖的,那淫叫声,也一下子放开了,直追刚才小艳那嗓子的音量。是的,美玲被我操高潮了——头一回被我开苞,就被我操到了顶点。
  我低头看她——她弓着身子,塌着腰把屁股高高撅起,两条腿绷得笔直、簌簌地抖着,脚趾蜷得紧紧的。她那口刚破处的嫩屄,死死地、一下一下地收缩起来,紧紧地咬着我的鸡巴,一夹一夹地,一股股清亮的淫水,顺着交合处往外喷——又急又猛,呲在我鸡巴根上、她自己的腿根上,顺着两瓣白嫩颤动的臀肉淌下去,洇湿了身下那片白毛巾。她那张脸涨得通红,额上沁着细汗,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喉咙里的淫叫声一遍比一遍浪、一遍比一遍颤:「啊……啊……我不行了……要被操丢了……啊——!」她整个人都瘫软在床头,由着那股高潮的浪劲儿一波一波地冲上来,那口刚被我开苞的屄,还在我一抽一送间,一夹一夹地往外喷着淫水。
  我看着美玲那副高潮的淫态,自己也跟着兴奋起来——心想,头一回,总得
  内射一回,才算有始有终。我也不能叫她瞧不起。于是我把腰上的劲儿提到极致,疯了一样抽送起来,最后狠狠抵到她最深处,一股一股浓精,喷进了美玲那口嫩屄的最深处。
  我拔出鸡巴。美玲那身子,已经撑不住了,斜着歪倒下去,由着小艳替她扶正,改成平躺着。
  她整个身子还在微微抽动着,那阵高潮,似乎还没褪尽。她闭着眼,一只手握着胸前自己那颗锥形奶子,另一只手,摸到自己腿间,轻轻抠着那口屄。屄里,大量的浓精混着淫水、夹着血丝,顺着那道缝流了出来。她闭着眼,还在回味着方才那阵被内射、被顶到顶点的高潮。
  小艳示意我,抱着美玲也躺下来。我便侧躺下去,把她搂进怀里——一手替她揉着那口还淌着精的屄,一边低下头,拿嘴去亲她那对奶子。美玲像是感受到了我的舔弄和抚摸,那副抽动的身子,才一点一点,慢慢平静下来。
  没想到,美玲这小小的身子,高潮竟能持续这么久。我搂着她,由她在我怀里,一点一点,安然下来。
  小艳来到美玲身下,跪着,举起相机,对准她那口正往外淌着浓精的嫩屄,咔嚓咔嚓拍起特写来——这活儿,今儿个是不用我亲手做了,小艳全替我代劳了。
  镜头里,美玲那口刚破处就被灌满的嫩屄——被操得合不拢,撑着一个还没收拢的小口,一圈嫩肉微微外翻,殷红殷红的,泛着充血的水光。那口屄缝里,白浊的浓精混着淫水、夹着血丝,一线一线地往外渗,顺着会阴往淌下,把那片洇红的白毛巾,又糊上更厚的一层。那缕浅淡的阴毛,湿漉漉地贴伏着,黏满了浆液。
  美玲缓缓睁开眼,忽然抱住我,跟我热烈地接吻起来——她像是,在用这一吻,感谢我方才那番抽插操弄,让她头一回尝到那顶到极点的滋味。
  亲了好一会儿,她才起身,让小艳帮忙在盆里接了点温水,端进厕所,蹲下去,开始一下一下地洗那口还含着精的屄。门,她没关——任由我看着,小艳拍着。洗完,小艳递过一条毛巾,她接过去,擦干身子。
  结束后,我们穿好衣裳。小艳拉着我,把我送出她们的房间——她俩都累了,要歇一会儿。我也回到自己那屋,躺到床上,还意犹未尽地,回味着方才那一场。
  我们歇到了十点半。我该送美玲回家了。
  这一回,小艳没去。就我俩,沿着街角那条小路慢慢走着。我偷偷伸手,牵起美玲的手——她没有躲,反倒由着我牵着,时不时被我碰碰这儿、摸摸那儿,她也只是红着脸,由着我,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走了一阵,她悠悠开口:「今天……我很舒服。就是刚开始的时候,有些疼;后头,就特别、特别爽——是我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她顿了顿,低低补了一句,「谢谢你。」
  我心里头直泛嘀咕——刚挨完操、才破了处的姑娘,不会恼怒、不沮丧,倒跟我说「谢谢」?这念头,又转了两转。
  快到她们家门口时,她忽然拉着我一拐,躲进道边一个柴火垛的侧面,一把抱住了我。我俩像一对谈恋爱的小情侣似的,搂在一起,接着吻。我当然不肯老实,一手在她身上上下乱摸;她呢,也隔着裤子,摸起我的鸡巴来——只是我那根鸡巴,这会儿软趴趴的,没有站起来,由着她揉了又揉。
  纠缠了好一阵,我俩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就像往常那样,一前一后,走回她家门口。她母亲早迎了出来,见了我们,连声道谢——谢我把她女儿送了回来。
  照例,又客气地邀我进屋坐坐。我当然还是婉拒了,转身离开。
  说来,我还从没进过美玲家的屋门。也好——有时候,留点念想,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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