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我跟红玲姐的第二次
说着,她回过头,跟守在里屋门口的一位保姆嘱咐了几句——无非是丫丫睡了、别去惊动她、等她醒了再喂点东西那些话。保姆一一应下,她才转身,领着我出了门,上了车。
车子又开了一阵,停在一家火锅店门口。进了门,我这才看出来——红玲姐是真的喜欢吃火锅。一坐下,她连菜单都不用细看,麻利地报了一大串,锅底、毛肚、黄喉、鸭肠、羊肉卷,一样一样点得门儿清,那架势,一看就是常来常往的熟客。我俩围着那口咕嘟嘟冒泡的锅子,一边涮一边吃,直吃了好久了、吃得肚皮溜圆,才算撂下筷子。
吃饱了出来,日头早就落尽了,满街的灯都亮起来。
我抹了抹嘴,心里头那点念头,又悄悄地转了转,便开口问了一句:
「红玲姐——去我家二楼,坐坐?」
她一听这话,那张脸先是一僵,随即又「腾」地一下泛了红,低着头,又抬起来看了我一眼,声音里带着点子羞赧的试探:
「你爸妈……不在家啊?」
我笑了,回她:「你应该问我——哪天在家。我家在省城里,也有好几套房子,可那几处,我从小到大,就压根儿没去住过。我就爱那农村的小院儿——多舒坦。我每回来省城,也就买几件衣裳、买点电子产品,转转就回去了,没啥意思。」
红玲姐听了,带着点子又好气又好笑的笑,接了一句:「你说你,可真是个怪人——城里有现成的房子,你都不住。」
「不住。」我应得干脆,「谁也不认识我,住那楼里头,憋得慌。我在农村,还有表姐、表妹陪着,还有姑妈照看着——那才叫过日子。」
这话一落,红玲姐先静静地看了我一会儿,末了,才慢悠悠地,把话挑明了,语气里带着点子看透了的味儿:
「你呀——说的天花乱坠的。怕是惦记着姐俩那身子吧?我还不知道你!」
我被她这话一戳,挠了挠头,一时竟没接上话——那点心思,让她一句话就点着了,我认也不是、不认也不是,只好讪讪地笑了笑。
她见我这副样儿,又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那语气里,带着点子既好笑、又带点试探的笃定:
「你这性格——我可是看透了。你是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的人,你是绝对不会在乎那些个纲常伦理的。」
我听着她这话,也没再辩,只轻轻地点了点头——她说的,还真是一字不差。
路灯的光,顺着车窗,一道一道地掠过去。车里的两个人,各怀着一份心思,谁也不再多说一句。
回我家的那条路,越走越偏——晚上了,道上根本没什么车,更没什么人,路灯隔老远才一盏,昏昏黄黄地晃过去。
我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
先是不轻不重地,在她大腿上摸了两把,顺着裤料一路往上;见她不躲,胆子便大了,又探上去,在她胸前那两团软和上,隔着衣裳揉了几把。红玲姐被我揉得呼吸一点一点地乱,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我揉了揉,到底不满足,干脆开口:「姐——路边停一下。」
她偏过头,看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子明知故问的嗔意,却到底还是把车子打了右转向灯,缓缓靠到路边,熄了火。我一把推开车门,绕到她那头,拉开门,把她从驾驶座上拽了下来,顺势就拉到了后排——又把第一排的座椅,往最前头挪到了底,给后头腾出老大一块地儿来。
红玲姐被我按在后排座上,也不挣,就带着点子又好气又好笑的神情,看着我,由着我在这狭小的车厢里摆弄起来。
我压上去,先吻她。她一迎上来,那嘴唇又软又热,舌尖跟我缠到一处,又吮又磨的,勾着我一下比一下深。我一边吻着她,手底下也没闲着——从她衣摆下头探进去,顺着腰一路往上,一把覆上她那两团又软又鼓的奶子,拿掌心揉着,拿指缝陷进去一拢,那团乳肉又滑又弹,隔着胸罩都觉出那股子温热来。我又往下探,顺着她小腹,一路滑到那片高高隆起的肉丘上,隔着裤料,拿掌根一下一下地压,揉得她在我嘴边「唔唔」地哼起来。
她被我揉得身子都软了,两条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缠上了我的腰,嘴里含含糊糊地漏着气。
我腾出手,一把把她那上衣往上拽——先是撩起一层衣裳,露出白嫩嫩的肚皮,又一路上推,把胸前那片料子整个堆到上头,那两团白晃晃的奶子,便「腾」地一下,整个弹了出来。我低下头,埋进去,张嘴含住一颗奶头,拿舌尖绕着那颗微微鼓起的乳尖打转,又轻轻用力吸。她被我吸得胸口一挺,「唔」了一声,腰肢弓起来,两条腿把我夹得更紧了些。
正含着,我的手又腾出来,顺着她那裤腰边沿,一下探进她的内裤里去——指尖贴上那片剃得干干净净的肉丘,又顺着那道湿滑的缝,一路探到那口又热又软的屄口上。她那儿,早就湿得透了。我拿指腹,顺着那道缝一下一下地揉,又探进一根中指,缓缓地捅进去,勾着那圈嫩肉,一进一出地扣起来。她被我上头含着奶、下头扣着屄,整个人都软在后座上,仰着脖子,喉咙里漏出一声接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两条腿大敞着,脚趾蜷得紧紧的,由着我这一双手,在这窄窄的车后座上头,一点一点地,把她折腾了个够。
两个人,在这停了火的路边车厢里,缠缠绵了很久很久,谁也不舍得先松手。
过了好久——主要是那后座的地儿到底局促,姿势久了,胳膊腿都不得劲。
红玲姐先撑不住劲儿了,她两手抵着我胸口,喘着气,把话喘匀了,才软声开口:
「好了好了——再折腾下去,我的腰先受不住了。到你家,再好好玩儿。」
说着,她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偏过头,看了我一眼,声音里带着点子又羞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味儿,补了一句:
「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让人在车里这么折腾的。」 我听了,心里头那股子得意劲儿一上来,笑着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那往后,头一回、第二回、第几回,都归我。」
她也笑了,拿手点了一下我额头,嗔了一句「小变态」,这才理了理衣裳,坐回驾驶座,重新把车发动起来。
一路上,她开着车,我坐在边上,那两只手,还是不怎么老实——隔一会儿摸她一把,隔一会儿又过去揉一下,她被我逗得又气又笑,直说你悠着点、别耽误了开车。
好不容易,总算开进了我家那村口。我领着她上了二楼,进了屋,灯一开,那股子独属于我自个儿窝儿的热乎气儿就扑上来。我反手把门带上,两个人相视一眼,谁也不用多说话——三下五除二,把身上的衣裳一件一件扯下来,脱了个精光,就往浴室里头跑。
浴室里,热水哗哗地浇下来,雾气腾腾地漫开。我俩站在花洒底下,拥着、亲著,贴着的那两具身子,又滑,又热。我埋在她胸前那两座又白又软的乳峰中间,脸贴上去,下巴搁在那儿,那团乳肉又滑又弹,还带着沐浴露的香和一股子温热——舒服得我不由自主地叹了一声。
「红玲姐……你那对东西,可真舒服。」我闭着眼,嘟囔了一句,「我真想天天把头,就这么压在你这对双峰里头,一辈子不出来。」
她被我这话逗得「噗嗤」一声笑了,拿手推了推我的脑门:「净胡说——哪有天天窝在女人怀里不下地儿的?」
嘴上这么说,可她还是由着我埋在那儿,由着我蹭、由着我拱,热水淋着我们俩,雾气越腾越浓。这一澡,洗了足有大半个钟头——等我俩擦干出来,我估摸着她那两条腿,在浴室那地砖上站着站着,都该站麻了。
我掀开被子,一把把她抱上床。她落到那床软和里,方才浴室里那股子利落劲儿就没了,又变回那个又娇又软、「小女人」似的样儿——缩在床里头,拿眼睛看着我,那眼神里头,带着点子又期待又害羞的温吞劲儿。
我俯下身,把她压在身下,低头凑到她耳边,压着声儿,故意使坏地逗她:
「孩子她妈——我要开始变态了。」
她先是一愣,随即才转过味儿来——听懂了「孩子她妈」那四个字是拿什么逗她呢,那张脸「腾」地一下又红了,可到底没忍住,「呵呵呵呵」地在枕头里笑出声来。
我趁着她笑,低头,就深情地,亲了上去。
我俯身压下去,先亲嘴——她仰着脸迎上来,舌尖跟我的缠到一处,又吮又磨。我一路顺着她的下巴、脖颈亲下去,埋进她胸前那两座雪白又软滑的双峰里,先含住左边那颗奶头,拿舌尖绕着那颗微微鼓起的乳尖打转,轻轻吸;又换到右边,含着、舔着,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探下去,隔着那层薄料揉她那片肉丘,又探进内裤里头,扣她那口又湿又热的屄。她被我上头含着奶、下头扣着屄,整个人都软了,仰着脖子,喉咙里漏出一声接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那口屄,被我扣得一阵一阵地缩,没过多久,她「啊——」地一声长吟,整个身子绷起来,那股淫液顺着我手指涌出来——她高潮了。
她瘫在床上喘了好一会儿,那股浪劲儿还没散尽。我又俯下身,埋到她腿间,拿舌尖舔开她那两片肉感的阴唇,从下往上,贴着那道缝一下一下地舔——舔到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上,拿舌尖绕着打转。她刚刚才泄过一回,最是敏感,被
我这一顿舔,两条腿直抖,腰一下一下地弓,嘴里一声比一声浪:「啊……你… …你还来……我不行了……」她被我舔得又差点到了顶点,我拿指尖抵着她那颗阴蒂,一下一下地揉着,正要把她送上第二回——她却蹬着床沿,软声讨着饶:
「缓一缓……你先、你先插进来……」
我扶着她把她压到身下——正常体位,扶着那根早已硬邦邦的鸡巴,抵住她那口还淌着淫水的屄,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送进去。她那口屄又湿又热,熟透了、还带着那股刚泄过一回的软润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我慢慢地顶,越送越深,到了最里头,她忽然「嘶」地吸了口气,两条腿夹了我的腰一下,伸手抵在我胸口,软声讨饶:
「深了深了——你那根太长了,别顶那么深,顶得姐心口都发慌……」
我依言,往回收了收,才重新缓缓地动起来。她被我一下一下地抽送着,两条腿缠着我的腰,嘴里「嗯嗯啊啊」地哼着。操了一阵,我拍拍她的臀,示意她翻身——她喘息着,撑着身子转过身,趴跪在床上,把那两瓣又圆又翘的屁股高高撅起来,我扶着那根鸡巴,从后面抵住她湿透的屄口,缓缓捅了进去。
这一回,她彻底放开了。后入式的姿势,又深又实,我掐着她那两瓣肉感的屁股,一下一下往深处顶,撞得那两团白嫩的臀肉啪啪直响。她被我撞得整个人趴在床上直颤,那对E罩杯的大奶子垂在身下,随着抽送一荡一荡地甩,嘴里一声接一声地浪叫:「啊……啊……你……你慢点……可又舒坦死姐了……」 我越操越快,掐着她的腰往深处夯,她那口屄死死地一缩一缩地绞着我,猛地,她「啊——!」地一声长叫,整个身子绷紧,又一次被操到了顶点,那股淫液顺着交合处喷了出来。我趁着那股紧绞的劲儿,掐着她的腰,死死抵进她最深处,腰眼一麻,一股浓精,全射进了她那口屄里,灌得满满当当。她被我这一灌,伏在床上直颤,喉咙里挤出又软又酥的呻吟:「烫……嗯……你可把姐灌满了……」
我埋在她身体里,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白浊混着淫液,顺着她那口还合不拢的屄缝淌出来。她躺在那儿,大口大口地喘着,好一阵子才缓过劲儿。
我起身,把她从床上抱起来,一溜烟抱进卫生间里,拧开热水,两个人从头到脚冲干净了——那会儿已是后半夜了。洗完擦干,我又把她抱回床上,拉过被子替她盖好,她倦得连眼皮都睁不开了,只往我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坦的姿势,靠着我。我也搂着她,困意潮水似的涌上来,两个人,就这么搂着,沉沉睡了过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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