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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6/09/20 04:11 / 172 / 34 /
【小说】网络大神唐明宇的偷窥人生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20 08:01:25

第二十六章 十一假期
  八月节没过几天,就赶上十一假期了。好在学校还是不补课,能好好歇几天。
  放假头一天,我们就约好了——去城里玩。二姐、小艳、美玲,都去。
  放假前一天晚上,本来没有晚自习,我特意拉着小艳,一起送了美玲回家——主要,是帮美玲请假。好在她父母见着我跟小艳,放心得很,连声就同意了。
  回到住处,我俩收拾好东西,便打了一辆三轮车,回家去了。天冷了,骑自行车太冻人,还是坐车舒坦。
  到家,自然是先跟二姐云雨一番——好几天没见,二姐那对奶子和屁股,竟又大了一圈,身段更圆润、更丰满了,摸起来那叫一个绵软好上手。
  操她,也照样爽。二姐是那种,被操疼了也咬着牙不吭声的人。所以操她,我总带着点别样的狠劲儿,简直往死里操,一门心思要把她操通透、操过瘾才肯罢休。
  我先把她按在床上,正常体位,掐着她那对胀鼓鼓的D罩杯大奶子,一边操一边揉、一边掐,把那两团白嫩在我掌心里掐得变了形,掐出一个个红印子来;
  她又疼又忍,闷着声,眉头皱得紧紧的,两条腿却照旧缠着我的腰。操了一阵,我让她翻身趴在床边,我从后面对准她那口黑屄捅进去——我一手掐着她的臀肉,一手绕到前面,抓着那对垂在身下的奶子又是揉又是揪,揪得那两团白肉上头全是红痕。她趴在床边,被我撞得整个身子往前耸,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垂着,一荡一荡地甩,左胸那颗黑痣随着晃。
  又换了个侧躺的姿势——我抬起她一条白嫩的腿,架到肩上,侧着往她屄里顶,一边顶一边拿脚掌踩她另一对奶子,踩得那团软肉在脚底变形。二姐被我又踩又操,终于憋不住,喉咙里漏出闷闷的痛哼,两条腿却还是由着我摆弄。
  到最后,我又把她摆回后入的姿势——掐着她那两瓣被操得通红的臀肉,从后面,狠命地往那口屄里夯。她那屁股,早被我掐得又红又肿,一掐一个印子;
  那对D罩杯大奶子垂在身下,随着我每一下撞击,一浪一浪地甩,又被我绕到前面揉着、掐着,掐得那两团白嫩又是红痕又是指印,涨得通红。我掐着她的腰,狠狠抵进最深处,一股浓精全射进了二姐那口屄里。她被我这一灌,整个人趴在床上,塌着腰,那对红肿的奶子和屁股一起颤着,嘴里闷哼着,却到底,一声求饶都没喊。
  小艳在一旁举着相机拍着,瞧着都有些吃惊了——这要是搁她,早就又骚又娇地求饶了;可二姐硬是一声没吭,就那么忍着、受着。
  操完了,我抱起沉甸甸的二姐,去浴室洗澡。二姐那对奶子上、那两瓣屁股上,全是红印子,又红又肿,一掐一个印。进了浴室,她却一点不恼,反倒温顺得很——先挤了沐浴露,替我洗鸡巴,一下一下搓得仔细;我也懂事,替她洗那对奶子,又替她洗屄,把她那身被我操出来的红印,一块一块,是洗不掉的。
  二姐下楼时,两条腿都并不拢了,一步一步地走,姿势别扭得很。
  小艳凑到我耳边,压低了声音道:「小宇哥,你操二姐,也太狠了——简直是虐待!你真变态!」
  我抬手,「啪」地拍了一下她那截小屁股,道:「你抓紧干活!小心,我也把你虐一顿!」
  小艳一听,缩了缩脖子,连忙跑到电脑前坐下,老老实实地修起图来、剪起视频。
  是啊,论坛里那帮狼友,又整整等了一周了。而这一周,可有的是新鲜的狠货——这周,美玲开苞的照片和视频,可都齐了。
  自然,美玲露脸的,仍旧是日常的生活照;那些裸体,脸上全打上马赛克,让那帮狼友自行脑补去。毕竟,她身上那些印记——那颗痣、那对锥形奶子、那缕浅阴毛、那口被我开了苞的嫩屄,都是实实在在的。一眼扫过去,谁都知道,这就是美玲本尊无疑。
  那些狼友们,具体说了些什么,也就不细讲了——无非是一群饿狼围着一口新开苞的嫩屄,嗷嗷地叫着、舔着嘴唇,什么「镇坛新货」「白虎妹妹终于开苞了」「美玲这口屄真嫩」之类的话,翻来覆去就那几套。
  可钱,是实打实的。这一批美玲的开苞照和视频放出去,我那天查了一下信用卡——里头,又多出了四十多万。
  扣掉我给王叔那二十万入股钱,卡里头,还剩着八十多万呢。
  八十多万——搁在2000年的东北农村,这得是多少栋楼房、多少回土坯房翻修?我一个十七岁的半大小子,靠着这台相机、这两口白虎嫩屄、这一床女人,就这么着,攒出了这么一份,连大人都几辈子攒不下的家底。
  第二天一大早,我带着二姐、小艳去镇里接美玲,我们从镇里坐着公交车直奔省城的百货大楼,最近省城除了百货大楼,又开了一条步行街,离百货大楼很近,两边都是卖吃的和各种潮牌的专卖店,所以这次我们先去百货大楼,而是逛各种潮牌的专卖店,二姐、小艳和美玲都挑花了眼,我就是在旁边劝着各种买买买,不一会她们三人从头到脚,就置办了好几身。
  第二天一大早,我带着二姐和小艳,到镇里接了美玲。我们四个从镇里坐上公交车,直奔省城去了。
  这回,省城除了百货大楼,新开了一条步行街,离百货大楼很近,两边都是卖吃的,还有各种潮牌的专卖店。所以这一次,我们先没去百货大楼,先逛起那些潮牌专卖店来。二姐、小艳、美玲三个人,一家一家地逛,看得眼花缭乱,这个也爱那个也爱。我就在旁边,撺掇着:「买,好看就买!」一个劲儿劝她们买买买。不一会儿,她们仨从头到脚,就置办了好几身新行头。
  逛完步行街,我们又去了百货大楼。我还是先给姑妈买了几套衣裳和鞋;又给美玲的父母、还有她弟弟,也各自置办了几套。最后才轮到内衣区——她们仨这回买得不多,前几天八月节才买过一批。可这次在我的暗示下,她们又一人挑了几套性感的内衣。
  衣服总算买齐了。我们出去,吃了顿肯德基。然后又去游乐场,痛痛快快玩了一下午。
  等到了下午三点多,太阳要偏西了,我们这才坐上车,往回走。
  公交车上,我们四个坐在最后排。我悄悄从兜里,摸出三个红包,一人一个,塞到二姐、小艳和美玲手里——每个红包里,是一万块。
  二姐和小艳,见我掏红包,倒不惊讶——她们早习惯了我这点做派。可等打开一看那数——一万块,还是齐齐吃了一惊。美玲则是一脸的错愕——她一个初三的女生,哪见过这架势?先前我为她、为她家里人买衣裳,她就已经错愕得不行了;这会儿,见我竟直接掏出钱来给她,更是震惊得半晌合不拢嘴。
  好在,有二姐和小艳在一旁安抚着、劝着,美玲这才红着脸,把那红包收了下来。
  这,就是做我女人的,应得的报酬。
  公交车先到了我家那个路口。我让二姐和小艳先下车回家,又低声嘱咐她俩:把那钱藏好了——这是给她们仨的,不用上交。
  她俩点头应下,下车走了。车重新开动,我和美玲,继续坐着,往镇里去。
  车上人少了,美玲挨着我,这才小声问出口:「你……哪来那么多钱呀?」
  我说:「家里给的。你安心收着就是了。」
  她还是有些忐忑,攥着那个红包,半晌没说话。我一脸平静,又补了一句:
  「我家有钱,你不知道吗?」
  美玲低声道:「知道你家有钱……可我没想到,竟这么有钱。」
  我笑了笑:「那是。我也没想到,我家会这么有钱。」
  我心里头,却在嘀咕着另一层——要说实话,就算不靠父母,我自己也很有钱。我真是没想到——你们几个的裸照、还有那些操屄的视频,竟然会那么值钱!
  公交车到站了。我和美玲提着大包小裹,下了车,往她家那条熟悉的岔路口走去。
  到了美玲家门口,她妈妈牵着她弟弟,早迎了出来。那孩子一见我们大包小裹地提着东西,一双眼睛先亮了,一个劲儿地往袋子里瞅。
  美玲的妈妈,看着我俩扛回这么一大堆,先是一脸吃惊;等听美玲说,这里头还有买给她跟老头、还有给弟弟的衣裳和鞋,她更是半天合不拢嘴,搓着手,连连道:「这是咋花的钱呐……又花这许多!」
  她爸爸这时也从屋里迎了出来,看着那一堆东西,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儿地念叨:「你这是啥家庭啊!买了这么些衣裳——我们都不好意思收啊!」
  美玲站在一旁,红着脸,也不说话,只看看她爸妈,又飞快地溜我一眼,嘴角却悄悄翘着,藏不住那点子欢喜。
  她家里人还是挽留我进屋吃饭,还是被我婉言拒绝了。
  我摆手道别,转身走。走出去几步,身后传来她家里人热情的招呼声,我没回头,拎着步子,往镇里走。
  美玲站在家门口,目送着我的背影,一点一点走远。她看着我从兜里掏出来的那沓红票子——那一万块,还沉甸甸地压在她裤兜里。她望着我那个背影,忽然生出几分陌生的感觉来。
  她心里头,忍不住地琢磨:我这个初中同学唐明宇,他家在山沟里头,连镇里都算不上,怎么就能这么有钱?就因为我跟他操了两次屄,他就甩手给我一万块,还买了那么些衣裳?便是卖处儿的价钱,也不至于到一万块呀!
  是啊——那个年头,一个姑娘卖初夜,也就是一两千块钱的事。而她美玲,还是自己情愿的。
  她这么想着,又摇了摇头——别想了,反正……我是搞不懂的。
  离开美玲家,才四点来钟。今儿就我自己一个人,我便想着——顺道去澡堂子瞅瞅,看看装修进行到哪一步了。
  进了澡堂子,楼梯口那个看门的大哥,一眼就把我认了出来。见我这回不是来洗澡的,他反倒热络起来,客客气气地领着我,往楼上走。
  到了二楼,王叔正在一间屋里,跟几个工人交代下一步的活儿,怎么安排。
  见我进来,他脸上露出笑,先把工人支走了;那个看门的大哥,也识趣地退了出去。
  王叔直接领我上了三楼。三楼楼梯口,横着一道防盗门,门上半截开着个小窗口。我心里头琢磨——这儿,往后就是那个看门大哥蹲守的岗位了。
  推门进去,门口是个吧台——这是给三楼客人单独结账、拿取洗漱用品的地儿。吧台旁,还摆着一排躺椅,是留给那帮丫头歇脚用的。
  再往里,是一道长长的走廊,两边一间一间的,全是包房。
  王叔领我看了几间——每间都有独立的卫生间,有的房里摆着浴缸,有的房里摆着水床。他一边走,一边给我介绍,哪间是啥样,哪间有啥讲究。
  我以为这走廊就这一条。谁知走到走廊尽头,竟还有一道防盗门,上头装的还是密码锁。王叔开了锁,领我进去——门后是三间更大的包房。
  这三间包房,都大得很。而里头的布置,竟是特意做成了三种花样:教室、产房,还有刑讯室。
  先看那间教室——黑板的样式、讲台的样式,竟跟我念书的班级,一模一样,只是小了许多。黑板擦得干干净净,讲台上摆着粉笔盒,还有一根教鞭。底下摆的不是一排排课桌,只孤零零摆着一排长条书桌,桌面宽大、擦得发亮——想来,是专门给「学生」跪趴在桌上挨罚用的。而课桌后头,就是一整张大床,铺着崭新的床单,跟教室的桌椅摆在一块儿,那滋味,说不出的古怪又勾人。
  再看那间产房——正当中,摆着一张妇科检查椅,跟医院里的一模一样。那椅子是铁架焊的,漆成银白色,两边的腿架又高又能调节,能把人的两条腿架得大大地分开、高高地翘起来,好让那口屄整个敞在中央。椅背上还垫着皮垫,旁边立着一个无影灯似的大圆灯,一圈灯泡围着——开到那儿,准把检查椅上的光景,照得雪亮雪亮的。墙角还有个铁盘架,摆着镊子、器械盘之类的物件,活脱脱就是一间小医院的妇产科诊室。
  最后是那间刑讯室——四壁挂着铁链、皮绳、麻绳,垂了一墙。墙角立着一个像十字架似的木架,上头嵌着铁环,是给人捆上去用的;旁边一张长条案,案上摆着皮鞭、戒尺、细藤条,还有夹子、捆腕的皮带。天花板上还垂下来两条铁链,链端挂着手铐——看那架势,是能把人吊起来,悬在半空,由着人处置的。
  王叔领着我,一间一间看完,笑着问我:「怎么样?我琢磨着的这些花样,还入得了你的眼不?」
  王叔接着道:「我本没想在镇里弄这些名堂——是你的那份支持,让我下定了决心,试着整一整。要是能赚着钱,往后,咱们爷俩就杀到省城,去开几家大的,那才叫赚钱。这家啊,就当是给咱爷俩练手了。」
  王叔见我没说话,又意味深长地看着我,接着说道:
  「我本看见你来洗澡,把你当孩子,就想尽尽地主之谊,先是安排丽娜那丫头,陪你玩玩。丽娜也说得简单,说你是处男,没敢真弄她。可我听说——你居然跟她玩深喉,还坚持了那么久。这可不是一个小处男能干的出来的。你要是真不敢,早跑了才是。可你既然没跑,又不肯弄她——你不是怕,你是嫌她,不稀罕碰她。而且,你有丽娜的电话,也没见你打过电话去找她。丽娜的身段、长相、还有岁数,90%的男人都受不了,她却没能入了你的眼。这说明,你手里头,有比她更好的。你不是专一,是不稀罕——这是你给我的第一次震撼!」
  王叔顿了顿,又接着往下说:
  「接着,我听见你表妹小艳说,你跟她经常喝那个香槟酒。那天你喝了半瓶多,居然没事——这个酒我清楚,你之前喝的,估计也是从我这来的。你可以没事,可你身边的丫头,一定有事。后来,我又发现你天天送美玲回去,她对你又是亲又是抱的;还有你那表妹小艳,对你也是又亲又抱的。我服了——这是你给我的第二次震撼!」
  王叔看了我一眼,又慢慢说了下去:
  「你家有钱,也不过百万。你父母一年累死累活,也就是个二三十万,这在咱们这穷地方,已经是很了不起了。可你看看我——我这天天从事着见不得人的色情买卖,一年去掉各种衙门口的打点,不过也就挣个二十来万,跟你爸妈打了个平手。可你个孩子,那天我亲眼看着你取钱——你刷开那张信用卡,里头居然躺着五六十万。取现金手续费高得很,你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我一看就明白,你小子不简单。这些钱,你爸妈给不了你——他们一年也就攒下那个数,绝不可能一下给你掏这么一笔。你一定有办法,自己赚钱。」
  他顿了顿,看着我,眼神里那点惊讶混着感叹:
  「我一个在道上混了多少年的人,都未必能存下这个数。你一个十七岁的半大小子,不动声色地,就攥着这么大一笔家底。我更服了——这是你给我的第三次震撼!」
  王叔看着我,长长吐出一口气,那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心的感叹和郑重:
  「你家从事的,是正经生意。你王叔我,黑白两道混着,见惯了大世面——竟不如你个十几岁的孩子。我是真服了,我也算是捡到宝了。」
  他顿了顿,眼神里那点东西,慢慢沉下来,变成一股笃定:
  「所以,往后你王叔听你的。咱爷俩往一处使劲,拧成一股绳,一定能闯出一片咱们自己的天下!」
  我听完了王叔那番话,心里头莫名有些感动。我这人,从来就不轻易相信任何人——现在也是。可有些事,我心里头分得清:有赚钱的机会,我一定要把握住。
  我定了定神,对王叔开了口:
  「王叔,你也了解我家的情况。我从小到大,都是被散养着长大的。我十岁左右,就经常一个人在家,从来也没怕过。家里物质上没短过我什么,可到底还是把我当个孩子,没有人拿我当个大人看过。我在家、在学校,也没交下什么朋友——因为在我眼里,他们太幼稚,我不喜欢。」
  我顿了顿,接着往下说:
  「长大了点儿,对女性多少有了些感觉,就开始对我表姐、表妹,生出些不好的情愫来。接着,是美玲。她教我英语,我进步很快。」
  「可这些,都不是我想说的重点。我想说的是——想赚钱,想赚快钱,一定要拥抱互联网!」
  我看着王叔,一字一句地把话挑明:
  「我这儿,有一些想法。可能有点变态,您要是信得过我,咱们就慢慢部署,一步步来——有合法的,也有违法的。我说完,您来拿主意。」
  我竖起第一根手指:
  「第一,网吧。现在省城里头,是有了几家,可还不够高端,网速也差,还一点私密性都没有——没有包间,更不能洗浴。」
  我又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我再有半年多,一定会去读省城里的华侨私立高中。那学校周边,就是一大片大学城,有五所高校。可那周边,如今只有几间破电脑房,连个影吧都没有。」
  王叔抬眼,看我的眼神里带着些不理解。我接着解释道:
  「影吧,就是情侣约炮的地方。可以看电影,其实就是炮房。要紧的是能洗浴、隔音好,有私密性——说白了,跟您这三楼的包房,一个路子。」
  我竖起第三根手指:
  「第三,艺术工作室。乍一听,跟照相馆差不多。可里头更像我刚看过的您这三间房——教室、产房,还有刑讯室。都是拍那种裸体写真的。国内的网络色情,如今是一片稀缺,国内那帮狼友,都快疯了。」
  我竖起第四根手指,声音也沉了下来:
  「第四,把上面这些全都拢到一处——我们就可以在大学城,找学生来拍片了。上面的那三个场景,可以偷拍,也可以约拍,更可以正儿八经地拍国内的色情影片。王叔,您累死累活,一晚上能有几个顾客?可互联网上,有五亿说汉语的网民——其中至少有两亿,是愿意看色情片的男人,至少一亿是愿意花钱看片的!」
  我说完,不再开口,只看着王叔。
  他突然一拍大腿,看着我,声音里带着股掩不住的激动:
  「这就是你说的……互联网思维?」
  我顺着王叔的话,接着往下说:
  「为什么我说,要在大学城开网吧、开影吧、开艺术工作室,当然也可以开洗浴——图的就是方便偷拍。那一片儿,人来人往,熟面孔进进出出,谁也起不了疑;机器随便往哪一架,就是个现成的取材地。」
  我看着王叔,把话挑得更透:
  「同时,还能筛人。学生,都穷。大学生当妓女,值钱;大学生拍A片,更值钱。那地方聚起来的一窝一窝的,只要肯砸钱,什么样的弄不来?」
  我把这一桩桩谋划,在心里拢成一股,对王叔和盘托出:
  「明面上,咱赚的是开网吧、开影吧、开艺术工作室、开洗浴的钱;暗地里,咱赚的是互联网色情行业的钱。一明一暗,两头进账——这才是这盘棋真正要紧的地方。」
  王叔听我说完,那张常年在道上摸爬滚打、轻易不露声色的脸上,竟头一回现出了彻底的恍然大悟——他愣了一瞬,随即眼睛里那点光「腾」地一下亮了起来,连带着整个人都坐直了,把椅子都带得「吱呀」一声响。
  「你小子可以啊!」他一边说,一边重重地一拍大腿,那声音里带着股压不住的畅快,「把你王叔我手里这些年的资源,全给你整合到一块儿去了!」
  他说着,又忍不住「呵呵」地笑起来,那副又惊又叹的劲儿,倒比他方才那三回震撼,还来得更实——他半是感叹,半是服气,仿佛亲眼看着一桩天大的便宜,白送到他眼跟前来。他伸出那根搓惯了烟的手指,朝我点了点,又笑着摇头:「我王叔混了大半辈子,也就挣下这点家底。你倒好,三言两语,就把我这摊子、连我这脑瓜子,全给点透了!」
  我顺着他的话,又补了几句:
  「我这,都是照着您的买卖,一门心思琢磨出来的。王叔您想——互联网,中国才刚起步。国内的网络色情,如今还净是些台湾、香港的三级片,看着没意思;能有全露的,又全是日本人的面孔,叽里咕噜说一堆,咱也听不懂,更没意思。想找个好片子,太难了。这不,就是咱们的机会嘛!」
  王叔听罢,那眼里的光又亮了几分,重重地一点头,连声说着「好、好」,那副心头的兴奋,就跟终于寻着一门稳赚不赔的营生似的,压都压不住。
  我接着说:「王叔您想想——您这间洗浴,一天能有几个顾客,上二楼找小姐?满打满算,两只手都数得过来。可要是把这些资源,全给整合起来——偷拍的,脸上打上马赛克;自己拍的,露着真脸的——往那网上一放,得有多少人愿意掏钱看?」 我停了停,又眯起眼,往下补了一句:
  「再说,现在国内的网络监管,根本不到位,啥都能看。等哪天国家真出手管起来了,咱们钱也早赚到手了。到那会儿,该怎么规避,再琢磨琢磨呗。反正,先下手为强,先把这口热乎钱吃进肚子里,才是正经。」
  王叔在一旁,听得两眼直放光,连连点头,嘴里一个劲儿地应着:「对对对!」那副又服气又兴奋的劲儿,压都压不住。
  王叔有些吃惊地看着我:「你这十七岁的脑袋里,都装着些个什么啊?这也不像是你这个年纪,该琢磨的东西。」
  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就是天天自己在家,闲着没事,上网瞎琢磨。
  我想,要是我读大学,我会盼着学校周边有什么能吸引我的——再反过来想,要是换了我,我会琢磨着怎么挣那份钱而已。我也着急呀,可惜我这年纪小,什么都干不了。」
  王叔听了,却一点不觉得我异想天开,反倒郑重地开了口:「这不有我呢嘛。你出主意,我来安排。我在省公安厅,有关系——早些年,我替人扛过事儿,那可是大事儿。这一回,我来找关系,咱们运作起来。」
  今天这一场,聊得也差不多了。剩下那些个部署、运作,也不是我这个年纪能左右得了的。我便跟王叔又闲坐了一会儿,起身同他道别,出了他的洗浴,招呼了一辆三轮车,坐着回了家。
  到家时,天已经暗下来了。姑妈见我进门,照旧眉开眼笑地迎出来,一个劲儿地谢我——谢我又给她买了那么些衣裳,夸我孝顺,说这一年多的衣服,全是托我的福添置的。她翻着那几身新料子,又摸又看,嘴里念叨个没完,眼角眉梢都带着那股子压不下去的高兴劲儿。
  第二天,我在家一觉睡到了中午。手机响了,我愣了一瞬才想起来——哦,原来我也是有手机的人了。我这号码,除了王叔,就只剩下那个丽娜知道。
  这回,是丽娜打来的:「王叔说了,让你下午再过来一趟。这回,还让你把单反和摄像机,都给带上。」
  我应了一声,放下手机,起身把那台单反挂在脖子上,又拎起摄像机——心里头打了个转:哎,去吧,谁让我那二十万的股份,正押在他那儿呢。
  到了那儿,我直奔二楼。二楼也已经开始拆解装修了,只有一楼的洗浴还在照常经营——所以那个看门的大哥,今儿个没在那儿守着。
  王叔和丽娜都迎了出来。王叔直接领我上了三楼,没让丽娜跟着。
  这一上午,三楼收拾得更干净利索了,只是正在重新布置网线。王叔还神神秘秘地压着声儿,跟我说:他在那几间包房里,都放了网络偷拍摄像头,正调试着呢。人是从外地专门请来的,让我帮着给把把关。那些摄像头的位置,都对着床,还有卫生间里淋浴的那片地方。
  我转了一圈,大体没提什么意见。只是走到里侧那三间——教室、产房,还有刑讯室的情趣房间时,我停下来,指挥着,又加装了几个摄像头,把关键的角度都给补齐了。
  所有的网线,最后全汇总到三楼里侧王叔那间办公室,藏在他办公室后面一间暗室里。
  王叔领着我,又回到三楼里侧那间办公室前。他推开那扇门,指着这间带着暗室的屋子,郑重地对我说:
  「这间办公室,我打今儿起不来了——就是你的了。」
  他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串钥匙,递到我手里:「这儿有后门,进出方便,钥匙归你。你什么时候想来拍点什么、藏点什么,只管从后门进,谁也碍不着你。
  」
  我接过那串钥匙,掂了掂,攥进掌心里。
  王叔接着说:「回头,我按你的要求,替你物色一个靠谱的人——得是既懂摄影,又懂上网,还懂修图、懂视频剪辑,一样都能挑起来的多面手。这种人不好找,可我相人的眼光还算准。等找着了,让他过来,你亲自教他怎么弄。按照你的那些个想法,咱们先一样一样,把门路摸熟了。」
  他又顿了顿,压低了声音:「省城那头的门路,我今天上午,已经联系上了。明天,你陪我走一趟——咱们去你说的那个大学城,物色个好地方去。你放心,有省厅的门路在,钱不是问题。股份,也少不了你的。」
  我听着,心里头那点盘算,随着他的话,一点一点落到了实处。我点了点头,把那串钥匙妥帖地收好,冲王叔道:「行,明儿个,咱爷俩,省城走一趟。」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20 08:11:11

第二十七章 给丽娜拍色情裸照
  王叔见我应下了,又接着吩咐道:「不过,你今儿个,还有一个活要干。」
  「三楼里面那三间情趣房——我不是跟你说过嘛,那墙上,都还光秃秃地空着呢,缺画。」他指了指里侧,「今儿个,丽娜就是现成的模特。你先给她拍几张,挂上去摆着。」
  他又顿了顿,补了一句:「过几天,还会来几个丫头,等她们到了,你也照样,挨个给她们试个货、验个身,再补充几张,把这墙上、这三间房,都给凑齐了。」
  他说着,转身从楼上包房里翻出一样东西来,递到我手里——是一副半脸的情趣面具,只遮住眉眼和上半张脸,鼻子以下、那张嘴,是完完整整露着的。
  「楼上包房里有好几副这种面具。」王叔道,「你给她戴上,再拍。只露眉眼、不露全脸,挂在墙上,谁也认不出是谁——这才叫既不耽误留影,又不漏了她的人。」
  我把那副面具接过来,递给丽娜。丽娜接过去,也不扭捏,抬手套到脸上,只留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在外头,露着一截尖尖的下巴和一张嘴。她仰着脸看我,那副遮了半脸的样儿,反倒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
  我们往三楼走。王叔在后头嘱咐丽娜:「上了楼,把三楼的门锁好了——二楼已经停业了,三楼还没启用,那个看门的大哥今儿个也不在,别让人撞见。」
  上了三楼,丽娜反手,把那道防盗门「咔哒」一声锁好,又拽着我的胳膊,一路往走廊尽头走。
  她一边走,一边侧过头,带着那股子讨好的媚劲儿,软着声儿道:「你现在,可是我的老板了。」
  我听着,没接话。她又补了一句,声音更媚了几分:「我这一个靠你们养着的风尘女子,往后,可得好生把您给伺候周到了才行。」
  我「哎」了一声,带着点调侃看她:「那我该叫你丽娜姐呀,还是莉莉姐呢?对了——你成年了吗?」
  丽娜笑了笑:「在这儿,你叫我丽娜;在外头,叫我莉莉就成。」她顿了顿,又补一句,「我成年了,刚成年。倒是你——还没成年呢,就是个子蹿得高。
  」
  我跟着她进了走廊,压低声音交代:「我是这儿股东那档子事,你可得替我瞒严实了。」
  「放心放心!」她忙不迭应下,「我这张嘴严实得很——要不,王叔也不会这么用我。」
  我又问她:「你会用电脑吗?」我琢磨着,「要我说,那些私活——拍照、传图、修片这一摊子的,要不干脆,你来干?省得再满世界找生人了。」
  「赚得多吗?」丽娜眼珠一转,应道,「我如今干这个,一个月下来,可小两万呢。你那私活,能有这个数不?」
  我挠了挠头:「哎,能赚多少,我一时也说不准。回头,我问问王叔,让他给你定个数。」
  「你跟王叔,到底什么关系?」我偏过头,问她。
  丽娜应道:「我俩,真是亲戚。」
  「真的?」我有点不信。
  「肯定是真的。」她语气笃定,「要不,他能这么信得过我?实话跟你说,这活儿,来钱快得很——先前,他还死活不肯让我干呢,是我磨了他好久,他拗不过我,才应下了我这档子活。」
  我心里头,却转了个个儿——我一直以为,王叔说丽娜跟他沾亲带故,不过是句玩笑话。这会儿听她这么一说,竟像是真的。
  我坏笑着,抬手在她两腿之间,隔着裤子轻轻点了一下:「那你这个……王叔用过吧?」
  丽娜也不避,反倒也邪邪地笑了笑,大大方方地接道:「用过——他还挺爱用的呢,叔叔操侄女还是很刺激的!」
  她顿了顿,又补一句:「我干这行,什么年龄段的男人没见过。可像你这么大年纪的,倒真是头一回碰上。」她上上下下打量我两眼,带着点戏谑,「原本,我还想着给你包个红包来着——可瞧你这架势,怕是也不差我那几个钱儿。」
  我「哦、哦」了两声,算是认下了。
  先到了那间教室布置的情趣房间。
  丽娜伸手,拍了拍那块黑板,带着几分得意的劲儿跟我说:「这块黑板,就是从你们学校买来的——给学校换了一块新的,这块旧的,就弄到这儿来了。」
  她又指了指屋里摆着的那些情趣物件,一样一样:「这儿的情趣用品,可全都是照着我的尺码,专门采买的。不止这间——另外两个房间,全是按我的身段来的。」说着,脸上露出几分得意。
  她顿了顿,又接下去:「怎么拍,你说,我做。到末了,让我好好尝尝你那的味道,就行。」她说着,脸上带着那副得意的坏笑,「这一回,可得真做哦!
  」
  让她换了一套女教师的制服上了身——
  上头是件西装式的上衣,深蓝色的,收着腰,只是领口开得又大又深,整片锁骨连着乳沟上头那片白嫩,都敞在外头。下身是条同色的短裙,绷着腰,裙摆刚过腿根。我让她里头什么都不穿,就光着,只罩这么一身。她又蹬了双高跟鞋,往那一站,活脱脱一个风骚的年轻女教师。
  我让她站到讲台前,拿起粉笔,在那块黑板上,歪歪扭扭写下四个大字:「
  生理卫生。」
  她写完了,转过身来,双手撑着讲台,微微俯着身,胸口那片领口便垂得更开。我端着单反,绕到讲台侧面、背面,从那一圈偷窥的角度拍起来——
  先是站在她身侧,镜头贴着她那大开的衣领上方,顺着领口俯拍下去——锁骨底下,那对D罩杯的大奶子整个收在镜头里,两团白嫩被深蓝的衣料半包着,乳沟又深又亮,乳头的尖儿都隐约顶出轮廓来。她微微侧身,那对奶子跟着晃,衣领底下白花花一片。
  我又矮下身,蹲到讲台前头,仰起镜头,从她那短裙的下方拍上去——两条白嫩的长腿收进画框,裙摆底下,那缕淡淡的阴毛、两片肉感的大阴唇,就着那角度,若隐若现地露出来。她站累了,轻轻换了个重心,把一条腿微微岔开些,裙底的风光便敞得更大,连那道屄缝都泛着水光,亮晃晃地收进镜头里。
  我让她走到黑板前,背对着我,弯下腰去够那支粉笔——她弯腰那一下,短裙绷得紧紧的,顺着腰臀的曲线贴上去,两瓣圆润的臀肉整个拱出来,裙摆底下那口屄,就整个亮在镜头前。我又把她领回讲台边,让她侧身斜倚着讲台,一条腿屈起来踩在讲台沿上——那短裙顺着她屈起来的腿滑下去一大截,连大腿根都露了,那缕阴毛、那口敞着的屄,就着偷窥的夹角,清清楚楚地收进我的取景框里。
  一个姿势接一个姿势,不是从领口上头露着奶,就是从裙底下头露着屄和阴毛。这些个偷窥的角度,一张一张,全进了我的单反。
  那副情趣眼罩,丽娜自始至终都戴着,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和一截尖下巴,遮着眉眼,倒更添了几分偷情似的味儿。
  她拍完站着那几组,反倒自个儿来了兴致——她一转身,坐到了讲台前头第一排那张课桌的桌沿上,两条白嫩的长腿,就那么大大方方地分开了,把那口屄整个敞在当间儿,正对着讲台下头,摆出一副「要给全班同学上生理卫生课」的架势。
  她还不知从哪儿抄起那根教鞭——就是讲台上摆着的那根。她拿教鞭尖儿,点了点自己那两片肉感的大阴唇,又顺着往下,缓缓划过那道屄缝,停在屄口上头,一下一下地指着,像是在跟台下那空荡荡的一排排课桌,一句一句地介绍:
  「这儿呢——是女人的阴毛。这儿——是大阴唇。这道缝——就是屄口。里头那圈嫩肉,就是咱们女人身上最要紧、最见不得人的地方……」
  她一边介绍,一边拿教鞭尖儿,在那处又拨又划,把那两片阴唇拨开些,露出里头那道泛着水光的屄缝。她自个儿讲解着,讲到兴头上,反倒来劲了,把两条腿分得更开,让那口屄敞得更彻底,由着那根教鞭,在那处指指点点的,像是真在给底下一教室的学生,上一堂最淫荡的「生理卫生」课。
  我端着单反,绕到讲台下头,顺着那一排排课桌的视角,把她这副「女教师当众敞开屄、拿教鞭自我介绍」的样子,一张一张,全收进了镜头里。
  拍完那套女教师,丽娜又换了装——这一回,是套日本的女学生装。
  上身是件白色的水手服,领口镶着一道蓝边,还垂着两条系带,领口照旧开得又大又深,那片锁骨连着她胸口那对奶子上缘,都露在外头。下身是条超短的蓝色格子短裙,裙摆刚压过腿根一丁点,一动就飘。里头,自然还是真空的——什么都没穿,连条内裤都没搭。
  她拢了拢那身水手服,又理了理那头半湿的头发,站到讲台前,两条白嫩的长腿并着,那身学生装裹在她那成熟丰润的身子上,反倒透出一股子又清纯又淫荡的味儿来。她冲我转过头,隔着那副眼罩,露着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笑道:「
  老板,这一身——你看怎么样?」
  我让她规规矩矩地坐到第一排那张学生课桌前,真像是课堂上坐着个女学生。我端着单反,扮起那个喜欢偷窥的男老师来——
  我先装着在讲台前讲课的样子,踱了两步,慢慢凑到她课桌前,居高临下地垂着眼。那身水手服的领口开得又大又深,我顺着她领口那个角度往下拍——左边的整个奶子,连乳晕带奶头,都清清楚楚地收进镜头;右边那颗,就被衣领的边裁掉半个,只露着半截白嫩和一颗奶头的尖儿。她低着头假装看书,那领口便垂得更开,两团乳肉在衣料底下晃出一片白。
  我一边「讲课」,一边不动声色地移动着镜头——走到她跟前,又绕到她身侧,拿镜头贴着她那敞开的领口,一下一下地调整角度,把那对奶子从不同位置、不同缝隙里,一样一样地收进来。她被我这么「偷」着拍,也不抬头,只拿眼角的余光瞟我一下,嘴角悄悄翘着。
  课桌上的角度拍够了,我端着单反,慢慢蹲下身去——蹲到课桌那一边,跟她平齐的高度,镜头探到课桌底下。那超短的蓝色格子裙,就绷在她大腿上。我从下面,仰起镜头,顺着她岔开的两条腿,先拍到那被裙摆遮住的大腿根,又循着桌底下那道缝,一点点把镜头推上去。
  她像是真被我这个「偷窥的男老师」给盯上了,竟还带着一股子入戏的劲儿——两条腿并着坐了会儿,又像坐不住似的,悄悄把一条腿抬起来,架到另一条腿上,那裙摆便顺着她腿根滑开一大截。我顺着那道桌缝底下望上去,镜头正好逮住那口屄——那缕淡淡的阴毛下,两片肉感的大阴唇,就着那裙底的光,若隐若现地敞着,泛着一点水光。
  我蹲在课桌底下,端着长焦,透过那桌缝、那裙底,把那口屄,从这偷窥的角度,一帧一帧地拍了个饱。
  拍完偷拍的,我收了相机,转手把单反架到讲台上,镜头对准课桌——然后,轮到我这个「男老师」上场了。
  我「啪」地把丽娜按倒在课桌上。她「呀」地一声惊叫,手里的书都掉了,两条白嫩的腿在桌沿下乱蹬,挣扎着、哭喊着:「老师!别!你别碰我!我还是个学生!」她喊得又急又真,那张脸皱成一团,眼眶都泛了红,一副真被老师欺负了的样子。
  我压着她,先把她按在桌沿上——老汉推车的姿势。她被迫趴在课桌面上,两条腿站着,光着的下身被我抵开,那口屄从后面敞着。镜头里,只露着我掐着她腰腹、抓着她屁股的那只手,和她那被撞得绷紧的臀肉;交合处那根鸡巴,就在她两腿间进进出出。她趴在桌上,头发散乱,脸憋得通红,一边哭一边扭着挣:「不要……老师……你放开我……好疼!」我掐着她两瓣白嫩的屁股蛋子,一下一下往那口屄里撞,撞得她整个人在桌面上直耸。
  撞了一阵,我掰着她的腰,把她往桌上按深了些,换成了后入式——她上半身整个趴在课桌上,两条腿垂在桌沿边,屁股高高撅着,由我从后头往那口屄里捅。镜头里,我那两只手,一只抓着她胸前那颗晃颤的奶子,五指陷进乳肉里,掐得变形;一只掐着她那两瓣屁股,把她往我胯上一下一下地带。交合处那根鸡巴,整根拔出、整根捅入,撞得她那口屄咕叽咕叽地响。丽娜趴在桌上,被我撞得话都碎了,一张脸涨得通红,眼角挂着泪,嘴里一声一声地哭喊:「老师……
  你轻点……疼……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哭得又惨又浪,活脱脱一个被男老师按在课桌上凌辱的女学生——只是这会儿,她这个「挨操的女学生」,是个戴着眼罩、露着屄的妓女演出来的。
  丽娜被我操嗨了——我拔出鸡巴的时候,她还伏在课桌上,两瓣屁股撅着,意犹未尽地扭着,嘴里「嗯嗯」地哼着,像是还舍不得那根东西从她屄里出去。
  我提上裤子,冲她道:「起来吧——还有两间房呢。」
  她这才不情不愿地撑起身子,理了理那身凌乱的水手服,抹了把额上的汗,跟着我出了那间教室。
  我们来到了那间医院妇科检查室的情趣房间。屋里头一进门,就瞧见正当中那张银白色的妇科检查椅——两边的腿架高高地支着,椅背能放平,椅前还立着那盏无影灯似的大圆灯。墙角那副器械盘,镊子、扩阴器,一样一样地摆着,跟间真妇科诊室似的。
  丽娜见着那张检查椅,倒先来了精神,步子都轻快了几分。她走进屋里,熟门熟路地,就往那张椅子上头靠过去。
  丽娜说她还要演个「被操疼了的女学生,来妇科检查那口骚屄」的戏码——那身学生服,就先不换下来了。
  我依着她,走到那张妇科检查椅前,动手操作起来。
  我先扳着她那椅背,往下放——整张椅子「咔哒」一声,缓缓放平下去。丽娜随着椅面躺了上去,那身水手服的短裙,在椅面上铺开。我又绕到椅侧,握住那两条腿架的旋钮,一格一格地摇起来——那两条腿架,便从椅面两侧缓缓地支起来、向两边岔开。丽娜那两截白嫩的小腿、脚踝,便跟着那腿架,被抬了起来,往两边大大地张开。
  我探手到她小腿和脚踝处,把那一圈皮扣子,一格一格地扣紧——把她那两条腿,牢牢固定在那腿上架的架子上。她整个人便仰躺在椅面上,两条腿被高高架起、劈得大开,那口屄整个敞在了当间儿,正对着椅前。
  我又拿起她那两条胳膊,也往两侧的分扶手上搭好,扣上软扣,由着她动弹不得。最后,替她整理那头——虽然戴着那副半脸眼罩,我还是把椅背上那圈箍头的皮环,替她轻轻系好,只箍住她额角和脸,那张嘴,还露着。
  一切就绪,我把那盏无影灯拉下来,对准她腿间那处——那圈灯泡「嗡」地一亮,雪亮的光,整个打在她那口敞开的屄上。她那身水手服还穿着,可短裙早被那劈开的腿架绷得掀到腰上,底下那口屄,就这么亮晃晃地,整个暴露在无影灯前——比那间产房包房里,还要照得清楚。
  我端着单反,围着那张检查椅转,多角度地拍了几张——那一下一下的快门声里,无影灯雪亮的光,把她那口屄照得一清二楚。
  丽娜刚跟我操过一场,又没让我内射进去——那口屄这会儿,正是最「新鲜」的光景。
  先说外头。那缕淡淡的阴毛,稀稀疏疏地覆在那鼓起的肉丘上,被方才操出的一身汗和淫水打得湿漉漉的,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肉上,黏糊糊的。两片大阴唇,肉感丰实,被我一通操,这会儿朝两边敞着,不像没操过时那样合拢——边缘泛着一层油亮的水光,颜色也比方才深了些。
  再往里。那两片小阴唇,被磨得又红又肿,软塌塌地垂在两侧,边缘的褶皱一层一层的,湿淋淋地贴在一起,泛着充血的红。而那两片大阴唇之间那道屄缝,早合不拢了——撑着一个没收回的缝口。
  那屄口,最是勾人。一圈嫩肉微微外翻着,泛着殷红的充血,粉白里透着淤,是整个被我这根鸡巴操开、一时半会儿缩不回去的模样。屄口的边缘,还微微翕动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道一合的。而里头——因为她没让我内射,那屄道里是干净的,只有顺着那敞开的屄口,一线一线往外渗的清亮淫水,混着她自己泌出来的那股子热液,把那处的皮肉浸得又湿又滑。那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流过她臀缝,又滴到那张检查椅的皮面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无影灯的光,把那口刚被操过、淫水直冒、又红又肿的屄,照得雪亮雪亮的——每一道褶皱、每一处充血、每一缕淫水,都清清楚楚地敞在镜头底下。我端着单反,对准那口屄,把那副「刚被操透、又没含着精」的骚样,多角度地,一张一张全收了下来。
  我端好单反,先把镜头架在那张检查椅侧边,对准丽娜腿间那处,红点亮起来——然后,我扮起那个「色狼男医生」来。
  我戴上那双医用的乳胶手套,装模作样地走到椅前,先拿指腹拨开她那两片大阴唇,像是在做正经检查,嘴里还念叨着:「来,把腿张开放松,我看看你这儿……」一边说,一边把那两根手指往她屄里探。
  丽娜也演得入戏——她躺着,两条腿被架子固定着,动弹不得,只能由着我「检查」。她见我这「医生」的手越探越往里,那张脸便慢慢慌了,声音发著抖:「医生……你这手……哪儿有检查往这么深里探的?你……你想干什么?」
  我没答话,扶着那根早已硬邦邦的鸡巴,凑到她那口敞着的屄前,拿龟头抵住那道缝,猛地一下——整根捅了进去。
  「啊——!」丽娜一声惊叫,整个人在椅子上猛地一颤,两条被固定的腿绷得紧紧的,「色狼!你是色狼医生!你不是检查!你是想强奸我!你放开我!我是来检查屄的,你怎么能这样!」她挣扎着,想合腿,可那两条腿被皮扣扣得死死的,怎么也挣不开,只能由着我压在那张检查椅上,一下一下地往她那口屄里捅。她那张脸涨得通红,眼眶泛着泪,嘴里一声比一声慌:「救命……来人啊…
  …色狼医生强奸女学生了!」哭喊得又急又真。
  镜头里,我没有露脸——只露出一双抓着她那两条被架起的、白嫩的长腿的手,还有那根在她腿间进进出出的鸡巴,连同她那口被他操开的屄,交合处那一片,在无影灯下亮晃晃地拍着。我被那架好的单反,一连串地咔嚓咔嚓拍着;那头的摄像机,红点也一直亮着,把这一场「妇科检查椅上、色狼医生强奸女学生」的戏,从头到尾,一格不落地录了下来。
  强奸戏拍完了,我还是没射——还剩最后那间房没拍,这股劲,先存着。
  我从她屄里抽出那根鸡巴,丽娜还瘫在那张检查椅上喘着,那口被他操开的屄,还敞着、没合拢,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洇在椅面上。
  我从墙角的器械盘里,取出一只银亮的金属扩阴器——两片鸭嘴似的钳叶,泛着冷光。我一边把那扩阴器凑到她腿间,一边跟丽娜说:「这最后一间,是产房。得给你用上这个,才能拍得正、拍得透。」
  丽娜看着那亮晃晃的器械,倒也不怕——她都演到这份上了,什么没见识过。她只深吸了口气,把那口屄又敞开了些,由着我处置。
  我一手扶住那扩阴器,一手探到她腿间,先拿指腹分开她那两片大阴唇,露出里头那道还敞着的屄缝。然后,把那两片钳叶对准那屄口,缓缓地,往里推了进去。
  那冰凉的金属,一寸一寸地顶开她那口刚被操过的屄——两片钳叶没入她屄里,把里头那柔软的嫩肉,往两边撑了开来。我旋动那柄上的旋钮,两片钳叶便一分一分地张开,把她那口嫩屄从里头一点点撑大、撬开——先是露出那小半截浅红的嫩肉,再往里,被撑开的肉壁一层一层,全都清清楚楚地敞在眼前,泛着一层湿亮的水光。方才被我这根鸡巴操开的屄,这会儿又让这金属的钳叶,撑得更开、更透、更彻底。丽娜仰在椅上,眉头微微皱着,喉咙里「唔」地一声闷哼,两条被架起的腿,绷紧了又松开。
  我旋完那扩阴器,退开半步,让那无影灯的光,整个打在这被撑得门户大开的屄口上。然后端起单反,凑到椅前,对准她那口被撑开的屄,一张一张,仔仔细细地拍起来——那被撑得透亮、连屄道里头的嫩肉都掀了出来的骚屄,连同方才被操过、还红着的边角,一格一格,全收进了镜头。
  我放下单反,探手,把那扩阴器从丽娜屄里旋着抽了出来——她那口被撑开的屄,「啵」地一声合拢了些,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我又解开她腿上、腕上那几道皮扣,把她从那张检查椅上放了下来。
  我拍了拍她那白嫩嫩的屁股,跟她说:「这间,拍完了。走,该去那间刑讯室的情趣房间了。」
  丽娜一听,反倒有些不悦,撅着嘴,带着股没尽兴的怨气道:「刚被你操得那么爽——就跟真强奸了我似的爽!这正舒服到一半呢,你倒好,又要挪窝!」
  我听了,笑着哄她:「这才两间房。最后一间——刑讯室拍完了,我再好好虐你一场,保准比这会儿还爽,让你尽兴个够。」
  她一听这话,眼睛先亮了,那股子不悦,一下子全化开了,扬着下巴,带着点欢天喜地的劲儿,利利索索地起了身,拽着我的胳膊,催着:「那还愣着干啥?快走!去刑讯室!我可等着你好好虐我呢!」
  到了最后一间——那间刑讯室的情趣房间,我推开门,先让丽娜站在门口,自己端详了一圈。
  这间房,比前头那两间还要大些,四面墙,一眼看去,先是一屋子的铁链、皮绳、麻绳,一条条、一挂挂地垂在墙上,从顶到地,密密匝匝的。灯光打上去,那一条条铁链泛着一层冷森森的暗光,光瞧着,就透着一股子铐人、捆人的狠劲。
  靠里侧那面墙,立着一个十字架似的木架——两根粗木交叉钉成,漆成暗红色,架子上下、左右,嵌着一排排铁环,是给人把手脚捆上去、撑成一个「大」
  字用的。木架底下,垫着一块厚实的皮垫,是跪着、靠着用的。
  墙角那张长条案,上头摆得满满当当,样样都是刑讯的物件:一摞皮鞭,长短粗细不一,鞭梢都是编出来、抡起来能带哨响的那种;几根戒尺,乌木的、竹片的,一字排开;还有一把细藤条,捋得又直又韧;旁边是几副铁夹子,咬合得紧紧的,是夹奶头、夹屄唇用的;再就是几卷捆腕的皮带,一摞一摞码着。
  天花板上,还垂下来两条粗铁链,链端各挂着一副手铐,悬在半空里——那架势,是能把人两条胳膊吊起来,拽得脚尖离地,由着人处置的。一旁还立着一根杆子,杆头缠着一截皮绳,能拴着人,牵着走。
  屋里再往外,还摆着一张窄长的刑讯床,床头床尾都箍着皮环——是能把人四肢都扣死在床上的那种。床边立着一个铁架,架着一盏灯,灯头能转到各个角度,把床上的人照得雪亮。
  我转了一圈,把那满屋子的铁链、皮绳、木架、长案、皮鞭、戒尺、藤条、夹子,一样一样都看进了眼里。这才回头,冲站在门口、眼里隐隐透着点兴奋的丽的丽娜,扬了扬下巴,道:「进来吧——这最后一间。」
  我看着满屋子那两壁的铁链、皮鞭,眉头先皱起来,回头问丽娜:「哪个丫头,能受得了这满屋子家伙的虐待?王叔这是咋想的?」
  丽娜笑了笑,应道:「这个主意,还是我出的呢。」她顿了顿,「这间房,价钱是那两间的十倍;丫头赚的,自然也是十倍。就这价码,照样有丫头肯主动报名来挨这一场。」
  她走到那张长案前,随手拎起一根「皮鞭」在手里掂了掂,又放回去,跟我交了底:「再说了,这屋里头,好些个用品都是摆设——那是塑料做的仿制品,看着唬人,其实不能使,不是真家伙。真家伙,也就那几样:皮鞭、铁链、皮绳、麻绳,是真的;那个十字架架子,也是真的。」
  「塑料的,抽在身上,那也疼啊。」我说。
  丽娜「嘻嘻」一笑,挤着眼道:「要不,一会儿,你用那根真皮鞭,打我试试?」她凑近些,又压低了声音,「你可别用全力啊。」
  「我可不敢。」我直摆手,「回头王叔知道了,非得骂死我不可。」
  丽娜笑得眉眼弯弯:「他巴不得你虐待我呢!他也常拿那根皮鞭,打我屁股玩呢。」她说着,愈发笃定,「你想想——能开这种店的,哪个手里头,多少能没点变态的?他呀,早就算计着你进来替我解锁这套家伙了呢。」
  我问丽娜:「这刑讯室里,穿什么衣服应景、比较好拍些?」
  丽娜想了想,道:「不如,玩个'职场女精英被虐'的把戏——一身干练的女白领裙子,配上这满屋子的铐子皮鞭,那味道才足。」
  我一看也行。她便在屋里那一排衣架前转了一圈,挑出一套来——是条性感的白色吊带连衣裙,料子轻盈,吊带细细的,领口开得不低胸,却正好能露着肩膀锁骨那一片,是那种参加酒会的款式,配她这「职场女精英」的角色,倒正合适。
  我又随口问了一句:「这些衣服,收钱不?」
  丽娜道:「当然收了——都含在那房间的价钱里头了。」她掂了掂那裙子的料子,「你看着还行,其实材质不好,便宜得很。客人用完了,还能用的,就拿去洗洗留着;不能用的,就直接扔了。」
  我「哦、哦」两声,算是明白了——敢情这满屋子的衣裳,都算在那高价里头的附加品了。
  丽娜很快换好了——那身白色的吊带连衣裙套在她身上,裙摆垂到膝上,细吊带搭着她那白嫩圆润的肩头,领口恰好露出锁骨和胸口那片白,配着她脸上那副只遮眉眼的情趣眼罩,乍一看,还真像是去赴一场化装舞会,又斯文又风情。
  可她那身打扮,跟这屋里的光景搁到一处,怎么也不搭——满墙的铁链、皮绳、麻绳,那暗红的十字架,长案上一溜的皮鞭、戒尺、藤条、夹子。她这么个穿白裙戴眼罩的俏丽人儿往这当间一站,那「化装舞会来宾」的身份,就明摆着是假的——一眼看得出,她这是专程送上门来,挨这一屋子家伙的虐待的。
  她像是也清楚自己这会儿的处境,站在那十字架前,转了个圈,裙摆轻轻一荡,冲我道:「怎么样?这身'舞会女宾'的行头,配上这间刑讯室——够不够那个味儿?」
  我看着她那身雪白的吊带连衣裙,「是挺搭配的——而且是极大的反差感那种。」我接着说,「不过怎么玩啊?这间屋子,我可真不会了。要不,真把你绑起来虐待?」
  丽娜一点头,口气反倒笃定得很:「行啊。」
  我打量她一眼,又补了一句:「可你这身衣裳,太干净了。干净得……反而显得假。」
  丽娜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身白裙子,又抬眼看了看满墙的铁链皮鞭,倒像是品出我话里的意思来——她伸手,在那裙摆上拈了一下,才慢悠悠地问我:「那你说,该怎么弄?」
  我说:「你带口红,或者红色粉底了吗?」
  丽娜二话没说,从手包里翻了出来——口红、粉底,一样不少,搁在手心里递到我面前。
  我接过来,拧开那支口红,又拿那管粉底,慢慢地,往那根皮鞭子上抹,一下一下地涂开——那本是一条干干净净的新皮鞭,可这么一涂,鞭条上便染上了一片殷红,像是刚沾了血似的。
  丽娜在一旁看着,心领神会地笑了笑,那双露在眼罩外头的眼睛弯起来,带着股子「我就知道你会这么弄」的意味。
  我掂了掂那根涂了口红的皮鞭在手里——鞭条上那一片殷红,在灯下泛着润润的光。我走到她面前,先拿鞭梢轻轻压了压她胸前那领口,才缓缓起手。
  我先在她白裙的前胸上抽了一下——鞭梢「啪」地扫过那吊带的领口,落在那片白嫩的胸口边上,轻轻的。丽娜那对奶子在外头没有隔层,鞭梢掠过时,领口被撩开一线,露出一截白嫩。她「啊」地一声轻叫,声音又软又浪,含着股做作的劲儿,整个人迎着那一鞭,微微颤了颤。
  我又绕到她身后,照着她裙摆后头那片圆翘的屁股,也轻轻地抽了一下——鞭梢「啪」地落在白裙的后臀上,那裙摆被带得一荡。她「嗯~」地拖长了音,娇声浪叫起来,屁股蛋子还迎着鞭梢的方向轻轻摇了摇,那副样子,活像是真被抽疼了又舍不得躲。
  我抽几下,她便淫叫几声,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浪。鞭梢落一下,她那儿便颤一下,连带着那身白裙都跟着轻轻荡。
  抽完那几下,我放下皮鞭,又拿起她那支口红。我拧开,先蘸在指尖上,在她那露在裙外的圆润肩头、奶子上缘,一下一下地涂——口红染过她那片白嫩的皮肉,抹出一道道殷红的痕,像是刚被鞭子抽破的伤。我又往她两条白嫩的大腿、小臂上,也东一道西一道地抹开,把那几处都染上了红。
  涂完了,她站在那满墙的铁链下,一身白裙,可肩头、胸口、胳膊、大腿上,都挂着那一道道的口红痕——远远一看,还真像是刚被人用鞭子抽打虐待过,满身是伤的样子。丽娜拿眼角瞄了瞄自己那身「伤」,又抬眼看了看那根涂了口红的皮鞭,自己先笑了,带着股子入戏的得意劲儿。
  掂了掂手里那根染着口红印的皮鞭,盯着她,慢悠悠地道:「这回就像了——可以上刑了。既然你不听话,那就接着虐你。」
  丽娜听了这话,反倒不躲,反倒像早等着似的,乖顺又带着股子入戏的劲儿,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到那靠墙的十字铁架跟前。她背对着那架子站定,微微偏过头,隔着那副眼罩,露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冲我道了一声:「那我就等着,你把我捆上。」
  我提着那根皮鞭,走到她跟前。她双手背到我身前,由着我,先拿那捆皮绳,绕上她左手的手腕——我缠了两道,紧了紧,又绕上她右手,把两只手腕并着缚在身后。她任由我捆着,垂着眼,胸口随呼吸一起一伏,那身白裙的领口因手臂被反剪,微微绷紧,露出一截白嫩的肩头。
  我又拎起那条铁链,绕到她那手腕上拴着的皮绳上,牵着她,把她往那十字铁架前头带。她跟着那铁链的牵引,一步一步挪到那架子前,背贴着那暗红的架身站定。我探手,把她的手腕——连同那截铁链——一起,扣进那木架正中的铁环里,扣紧;又拿下她那两条胳膊,往两侧的分架上展开,各扣进一枚铁环里,把那两条白嫩的手臂,在那架子上固定成一个敞开的姿势。她一声不吭,由着我扣着,只有那双露在眼罩外的眼睛,轻轻颤了颤。
  然后是那两条腿。我弯下腰,先托起她一条白嫩的腿,把脚踝扣进架下那枚铁环里,又拉起她另一条腿,也在另一侧扣牢——两条腿被那铁架分开,往两边架着,她整个人便被那十字木架撑成一个大大敞着的「大」字,动弹不得。
  捆完手脚,我退后半步,端详着她这副被锁在铁架上的样子——一身白裙,绑在暗红的木架上,两条胳膊展开,两条腿劈开,胸口在裙下一起一伏,那对奶子的轮廓在衣料底下轻轻晃。她仰着脸,隔着那眼罩看我,那副被捆着、由着人处置的神情,又乖顺又带着股隐隐的兴奋。我举起那根染了口红的皮鞭,在手里掂了掂,凑近她,「啪」地轻轻落在她腰侧那裙摆上。她「嗯~」地一声轻叫,在架子上颤了颤,却由着我,一声不吭。
  我看着她那副被捆在铁架上、还色眯眯盯着我的样子,皱着眉头道:「你的表情不对。要痛苦,要极度的痛苦——你都被我'打成这样'了,怎么还色眯眯地看着我?」
  丽娜反倒「嘻嘻」笑起来:「你又没真打我。要不,你真打我几下,我自然就痛苦了——可现在,我就是快乐呀。」
  我见她这副不听话的样子,板起脸,伸手在她那白裙盖着的屁股上,「啪、啪」拍了两下,又沉下声:「你再不听话,我一会儿拍完照片,直接就走。」
  丽娜一听,有些急了,忙不迭道:「别别别!我痛苦,我痛苦还不行吗?」
  说着,她那张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这才慢慢拧下来——眉头微微蹙起,眼里那点光亮也跟着隐了下去,嘴边那点笑意收了个干净,换上一副又疼又受不住的模样,仿佛方才那一通「鞭打」,真把她抽得受不住似的。她仰在那铁架上,带着哭腔道:「那……你接着虐我呗……我都这么疼了……」
  我一看她这痛苦的表情,感觉就对了。于是右手举起单反,左手拎着那根染了口红的皮鞭,做出一副正准备抽打的架势——镜头里,她那张脸拧着、眉头蹙着、眼角泛着泪光,被捆在那暗红的铁架上,一副真被打得受不住的样子。我换着角度,「咔嚓咔嚓」地抓拍了好几张,把那副又疼又认命的被虐神情,连带着我手里那根皮鞭,一起收进镜头里。
  拍完这几张,我放下单反,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那身白裙的两条细吊带,从她肩头缓缓往下拽——顺着她白嫩的肩、胳膊,一点点褪下去,那领口便整个敞了开来,那对奶子「腾」地弹了出来,白晃晃地露在衣料外面。我又拿起那支口红,蘸在指尖,在她那对奶子上、乳沟里、乳晕边上,东一道西一道地涂上去——殷红的印子挂在那两团白嫩的乳肉上,像是刚被鞭子抽破的伤痕。她仰在那架子上,肩膀微微颤着,由着我弄,那张脸还拧着痛苦的神情。
  我接着,把她那裙子的下沿,也一点一点往上拉——从她大腿根,一路翻卷上去,一直掀到腰际,把那裙摆整个堆在她腰上。她那光洁的耻丘、那缕淡淡的阴毛、那口刚刚还被我操过的屄,连同底下那两瓣圆翘的臀肉,便整个露了出来,敞在那满墙的铁链、皮鞭下头。
  我都弄好了,重新举起那根皮鞭,做一副要照着她那裸露的奶子、那敞开的屄狠狠抽下去的架势——镜头里,她一身淫乱地敞着,两个奶子上挂着口红印,下身全裸着,被捆在架子上,正挨着「鞭打」。我换着角度,「咔嚓咔嚓」地,把这一副又痛苦又淫乱、被捆着任人处置的样子,一张一张全收了下来。
  我收好单反,走上前,把捆在她身上的皮绳一道一道解开,又摘下那铁链上的铁环——她从那暗红的十字架上松脱下来,两条胳膊、两条腿刚一活动,便整个人失了力气似的,软软地瘫了下去,跪坐在地上。
  我又拍了几张她瘫坐在地、一身狼狈的样子。然后,俯身把她往地上按平——她仰躺在屋里那片地面中央,两条腿屈着,我一手压住她的肩头,把她按得动弹不得。
  我站起身,稳稳当当地踏过一步,先抬起一只脚,踩到她肚子上。脚掌落下去,压着她那片平坦白嫩的小腹,我又举起那根染了口红的皮鞭,「啪、啪」地,照着她那被踩着的肚子上方做抽打的架势——她肚皮一颤,仰在地上,「唔」
  地一声闷哼,那副被踩在脚下、又挨着鞭打的样子,又痛苦又认命,就着那「啪」、「啪」的声,我「咔嚓咔嚓」地拍了好几张。
  我又挪开那只脚,把脚掌踩到她胸前那对奶子上——那团白嫩的乳肉被我的脚底压得变了形,往两边碾开,那几道口红印也随着扭曲。我踩着她那对奶子,手里那根皮鞭又照着那处虚抽几下,她仰着,胸口被我踩着,剧烈地起伏着,喉咙里漏出「啊……」的哼声,那副被踩在脚底、连奶子都给人碾着揉着又挨抽的样子,淫乱又屈辱。
  我踩着、抽着,端着单反,把她这副被锁链、皮鞭、脚踩、乳碾、肚踏、鞭打集于一身的受虐淫态,一张一张,全收进了镜头里。
  我收起相机,伸手去拉她起来,对她说:「这回完活了。没弄疼你吧?」
  丽娜的眼神有些迷离,仰起脸,带着股意犹未尽的劲儿,道:「你踩得我奶子好爽。就是你的动作太轻了——还不过瘾。」
  我笑着道:「你是受虐狂啊?王叔给你多少钱,你这么糟践自己?我都快下不去手了。」
  丽娜娇羞地一笑,带着股撒娇的劲儿:「不嘛,我就是喜欢。免费也行——你再打我几下嘛,求你了。」
  我顿了顿,问:「我说我喜欢打屁股和虐奶子,你信吗?」
  丽娜一听,眼神一下子亮了,带着股兴奋的劲儿:「行啊!怎么做?」
  我说:「我还没射呢,你不想给我玩了?」
  丽娜高兴地连声应道:「玩玩玩!在哪玩?」
  我伸手,指了指旁边那张床——屋里靠墙摆着一张圆床:「当然是在床上。
  这儿又不是没有床,还是张圆的。」
  我伸手,把她身上那唯一一件吊带裙,顺着肩头褪下去——她那一身白裙落地,整个人便光了出来,那对留着口红印的奶子、那口敞着的屄,都亮晃晃地露在屋里。她又探过手来,帮我脱光了衣裳,一件一件褪下去,直到我浑身也光溜溜的,跟她面对面站着。
  我一把把她压到那张圆床上。她仰躺下去,我俯在她上头,先低下头,去吻她——她探着手臂,圈上我的脖子,十分主动地迎上来。她那接吻的技术,好得很,跟二姐、小艳那种生涩全然两样——我嘴唇才贴上,她便轻轻张开了嘴,舌尖迎上来,与我交缠,又吮又磨,含着我的舌尖轻轻打转,勾着我一下比一下深。她吻得又缠绵又熟稔,鼻息热热地扑在我脸上,一只手顺着我的背脊缓缓滑下去,那副主动又熟练的劲儿,反倒让我受用得紧。
  我俩搂着、缠着,吻了好一阵,才舍得松开嘴。我的嘴唇顺着她的下巴、脖子一路往下,滑过她的锁骨,落到她胸口那对奶子上——她那两团乳肉上还挂着先前涂的口红印。我张开嘴,含住她一颗奶头,拿舌尖绕着打转,又轻轻吸吮,她仰着脖子,「嗯~」地一声,腰微微弓起来,由着我含。我又换到另一颗,含进嘴里吸着、舔着,把那几道口红印也一并舔过,两个奶头被我弄得又红又硬,她那口屄,这会儿也悄悄泌出一线水来。
  我一路亲下去——顺着她的小腹、她的肚脐,嘴唇贴着她温热紧实的皮肤,一寸一寸往下走。她像是知道我要去哪儿,两条腿主动地分开了,软软地敞着,由着我跪伏进去。我低下头,拿舌尖贴上她那口屄——那两片肉感的大阴唇又软又热,我拿舌头舔开,探进那道缝里,从下往上,一下一下地舔。她仰着头,喘着粗气,两条腿微微颤着,喉咙里的哼声又细又软,那口屄里的淫水,被我舔得一点一点渗出来,亮晶晶地挂在那处。我舔着她的屄,又拿舌尖探进那道缝口,她「啊」地一声轻叫,腰弓起来,大腿根一阵一阵地颤,由着我细细地亲著、舔着。
  我一边用两根手指扣着她的屄,指腹勾着那圈嫩肉,一下一下地进进出出,一边低下头,又亲又咬她那对奶子,拿牙齿轻轻啃着那几道口红印,问她:「你这口屄,被几个男人玩过了?」
  丽娜仰着脖子,一边淫声呻吟,一边喘着气答我:「嗯……有十几个了吧…
  …」
  我又问:「有群P吗?」
  丽娜一愣,停下来问我:「群P是什么意思?」
  我说:「就是两个以上的男人,一块儿干你。」
  丽娜「哦」了一声,喘着道:「有一回,王叔带了个朋友过来,有过一次。
  可平时,王叔不让我同时接两个以上的男人——怕把我弄受伤了。」
  她见我对这事儿来了兴趣,又接着道:「要是你想领朋友过来,我可以的——王叔也不会反对的。」
  见我脸上露出几分得意的表情,丽娜又接着说下去:「你不是,还没玩过你所说的那个群P吗?」
  我应了一声:「没有。」
  「怪不得你这么好奇。」她笑了笑,「没事的。你想玩,就把朋友叫来,我用身子好好接待你们。干我们这行的,一怕客人不来,二怕客人乱来。可像你这样子的——想玩变态,连皮鞭子都舍不得往我身上抽。」她顿了顿,带着点戏谑的意味,「我今天,可都准备好受伤了。结果呢,一身都是假的伤。你不是说,要打我屁股、虐我奶子吗?」
  我看着她,先声明道:「我先说明——是你自己自愿的。要是受不了了,你就开口说话。我想,咱俩是建立在平等的基础上,再玩些变态的。」
  丽娜听了,反倒「嘻嘻」笑起来,语气非常肯定:「好好好!真的是我自愿的!玩点变态的、受点虐,才刺激嘛!」说着,她仰起脸,敞着那对留着口红印的奶子,一副等着我下手的样子,带着股子跃跃欲试的劲儿。
  我对丽娜说道:「翻过来,我还要玩深喉,再虐你奶子!」
  她笑了笑,说道:「就在这儿等着我呢?好啊。」说着,她在床上翻了个身,仰躺下去,把一颗脑袋探到床边外头,脖子向后仰着,倒垂下来,一张嘴正冲着床下这个方向。
  我起身,绕到床下,站在她倒垂的脸前。低头看了看她那张倒仰的嘴,扶着那根早已硬邦邦的鸡巴,对准她的嘴唇,缓缓插了进去——一路往深处送,直捅到她的喉咙口,才停住。她那深喉是练惯了的,我插到底,她连眉头都不带皱,喉头「咕」地一缩,就把我那整根东西含了进去,含着还能仰着脸由着我抽送。
  我掐着她的下巴,一下一下往她喉咙深处怼,她那嫩喉被我撞得「咕咕」地响,她却半点不躲,反倒仰着脸迎上来,配合著我那一下比一下深的抽送,喉咙里发出又含浑又舒服的「唔唔」声。
  我一边用鸡巴狠操她的喉咙,一边腾出两只手,去虐她那对奶子——先是用手,又是捏、又是掐,五指陷进那两团白嫩的乳肉里,揉得变形,又掐着她那两颗奶头,捻着、揪着,把那两粒勒得又红又肿,掐出一道道指印来。她仰躺着、由我深喉,胸口那对奶子被我捏着掐着,随着我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
  掐了一阵,我抬起手,摊开掌,照着她那对奶子,像扇耳光似的,「啪、啪」地扇了起来——掌风落在她那两团白嫩的乳肉上,扇得那两团肉一浪一浪地弹颤,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响。她被我扇着奶子、又堵着喉咙,那一声声被堵住的闷哼,从喉头里含混地漏出来,眼角泛着一点被顶得难受的泪意,可她还是仰着脸,由着我深喉,又由着我扇她那对奶子。我一手扇着,一手还不肯停,照着她的乳肉又是掐又是捏,把那两团白嫩扇得又红又肿,掐得青一块紫一块的;那两根手指还夹着她的奶头,又捻又揪。我那根鸡巴,就一直堵在她喉咙里,进进出出地狠操着。
  我一边狠操她的喉咙,一边扇她奶子、掐她奶头——这一通,又是深喉又是扇乳又是掐拧,把那「妓女婊子」的虐法,在她身上一样一样地使了出来。
  玩了一会儿,我拔出了那根鸡巴,把她的头从床沿边扶回到床上,放平了她。又伸出手,放轻了力道,慢慢揉着她那两团被我扇红了、掐青了的奶子,问她:「是不是弄疼你了?」
  她还在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道:「要是换了别的客人,我非得吓得半死不可——我就光剩害怕了,只盼着赶紧完事。可你不一样,咱俩先沟通好了,我心里有底,是真的爽。」说完,她仰起脸,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好几口。
  我看着她那对被虐得通红的奶子,怜惜地道:「看,都被我虐红了。」
  她也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对奶子,又抬眼,带着股笃定的劲儿道:「没事,我自愿的。而且,是真的爽——不是骗你的,你也不用担心。跟你玩虐待,真的很刺激、很享受。」她顿了顿,又问,「还有我的屁股——你想怎么虐?」
  我见她真没大碍,便道:「那就继续吧。」
  我让她翻身跪趴在床上,把那两瓣圆翘的臀肉高高撅起来。我来到她身后,先伸出手,往指尖上沾了点唾沫,抹在龟头上、茎身上,沾匀了当润滑。然后扶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对准她那口还湿着、敞着的屄,全根一下,捅了进去——她那口被操开的屄又热又滑,一股淫水顺着我茎身就涌出来。
  我开始一边抽操着,一边腾出手,去揉、去拍她那一对大屁股——先是拿手掌兜住她两瓣臀肉,又揉又掐,掐得那团白嫩的臀肉在我掌心里变形、泛红;接着又抬起手,照着她那两瓣屁股,「啪、啪」地左右开弓地扇起来,拍得她那片臀肉一浪一浪地颤,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她趴在床上,塌着腰,被我扇一下,那屁股蛋子就颤一下,喉咙里漏出又淫又浪的叫声。
  我一边狠操她、狠扇她大腿上那两瓣屁股,一边喘着粗气,接着方才拍照那场「白领女精英被虐」的情节,压低着声:「你这个荡妇——服不服?老子今儿个,就要操服你、虐服你!」
  丽娜也彻底入了戏,她伏在床上,被我一下一下地撞着,声音又浪又硬气:
  「我就是不服!看你能把我虐成什么样!你皮鞭的抽打,只会让我更加强大;你鸡巴的抽插,只会让我更清醒!不服就来!」
  我「啪」地又照她屁股拍了一下,沉声道:「再不听话,我就拿皮鞭抽你!
  把你绑成大字型,接着抽你、虐你!」
  她迎着我的拍打,反倒把屁股撅得更高了些,带着那股子倔强的劲儿,回我:「你要是敢绑,我就敢挨!你越是虐我,我越是耐——我倒要看看,你这头公狗,能把我这荡妇,虐到什么地步!」
  我掐着她的腰,把那根鸡巴往深处捅,一边狠狠抽送着,一边拿手掌一下一下地扇她屁股,嘴里念叨着:「荡妇!你个欠操的淫妇!不服,我今儿个就操到你服、虐到你服!」
  丽娜被我扇得、操得「嗯嗯啊啊」地浪叫,却还撑着那股子硬气,断断续续地回:「你……你就算把我屁股扇烂了、把我屄操穿了……我也还是不服!我就爱看你急的样子,越急你越得往死里弄我!」
  我「啪、啪」地又扇她两下:「服不服?」
  「不服!」她仰着头,声音都浪得发颤,却硬是咬着那句,「我就是不服!
  你越弄,我越爽!你就放马过来!」
  我一边狠操着她那口屄,一边不时把手伸到她胸前,揉着她那两团被我虐得发红的奶子,五指陷进那白嫩的乳肉里,又揉又掐,掐得那两团红印子一道叠一道。
  我骂她:「你这个荡妇!骚婊子!欠操的贱货!你这口骚屄,就是我泄欲的容器!你就是只欠操的母狗!」
  丽娜被我这么骂着,反倒来了那股子骚劲儿,仰着头回嘴:「我是母狗,你就是发情的公狗!公狗,就是生来给母狗服务的!你要是敢停下,还算什么种公?操我!使劲操我!把我这只母狗操服了,才显出你能耐来!」
  我「啪、啪」地扇她屁股:「你个骚母狗,还敢嘴硬!看我今儿个不把你操得服服帖帖!」
  「你只管来!」她跪着撅屁股迎我,「你这公狗越有劲,我这母狗越受用!
  你那鸡巴就是我的肉骨头,我这骚屄就是要你这根骨头填!不服你就把我屄操穿了试试!」
  骂到兴奋处,丽娜那口屄竟一缩一缩地痉挛起来——她高潮了,一股淫水顺着交合处,猛地喷了出来,又急又猛,呲在我鸡巴根上、她那大腿根上,洇湿了一大片床单。她仰着头,喉咙里「啊——啊——」地浪叫连天,整个人趴在床上直颤。
  我被她那一股淫水一激,也来了劲头,掐着她的腰,狠狠抵进最深处,一股浓精,全射进了她那口骚屄里。丽娜被我这一灌,整个人又颤了一颤,那口屄一收一缩地,把我那股精整个吃了进去。
  我射完了,慢慢把那根鸡巴从她屄里拔出来。丽娜见我一拔出来,立马转过身,一把含住我那根还沾着淫水精液的鸡巴,叼进嘴里,认认真真地帮我清理起来——她拿舌头,绕着我的龟头、茎身,一寸一寸地舔,把那上面的淫水和精液,一点一点全舔干净了。连我那两个蛋蛋上蹭着的淫水,她都低着头,仔细地舔了一遍又一遍。
  舔完了蛋蛋,她见底下那处还沾着点,竟又扒开我的腿,钻进我两腿之间,把那颗头凑到我屁股下头,拿舌头,连同我那屁眼子一起,一点一点,替我舔了个干干净净,一丝淫水、一滴精液都没给我留。
  她服务完了,我在她额头亲了一口,说道:「你真骚,服务得不错。」
  她笑了笑,道:「我的服务不错吧?你只要愿意、不嫌弃我,你刚拉完屎的屁眼,我都会给你舔干净。」
  我笑了笑,说道:「那不用了,太变态了。」
  丽娜却认真道:「我喜欢跟你玩变态、被你虐,真的很爽。你虐我,我不怕——还很享受!」说完,她也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接着,我俩在房间里淋浴。热水浇下来,她先挤了一捧沐浴露,替我浑身上下涂抹起来,搓得仔细;我又挤了一捧,也替她抹上、搓开。她沐浴间里还借机刷了个牙,把那口含了我一整场的嘴,漱得干干净净。
  洗完上头,她弯下腰,一下一下地替我洗那根鸡巴——拿手又是揉又是搓,把那沾过的水、泡沫、还有方才那点黏腻,一点不落地洗了个干净。我也替她洗那对奶子,又蹲下身,替她洗那口屄——拿手指探进去,把她屄里残着我的精液,一点一点抠了出来,洗干净了。她很享受我这服务,由着我替她弄,喉咙里轻轻哼着。
  我们俩冲洗干净,穿回本来的衣裳,拿起那台摄像机和单反,下了二楼。
  王叔还在二楼,指挥着工人们干活。见我俩下来,他笑着迎了过来,悄咪咪地压着声问道:「你俩拍的咋样、玩的咋样?」
  还没等我开口,丽娜先接了话,带着股得意的劲儿:「拍的绝对没问题!回头,绝对能选出合适宣传的!至于玩的嘛——那就更爽了,很刺激,很舒服!」
  王叔听了,「哈哈」地笑起来,笑声惊动了一旁正干活的工人,一个个都斜着眼往这边望过来。
  王叔道:「那就好,那就好。明宇,照片你整理完了,给我,我安排去印刷——这种东西,我有地方印。你俩玩得开心就好。」
  我接过话头,问王叔:「能不能让丽娜,学学视频剪辑、修图,还有发网络?——我来教她。」
  王叔一听,有些高兴:「行啊!可以啊!这是个好办法!」
  我又说:「就是——这薪资待遇,我也不敢定啊。」
  王叔笑了笑:「哎!我不让丽娜干这行,她不听。那薪资,自然少不了她的。可话说回来,她至少,还得让你玩吧?」
  丽娜接过话,带着股大大方方的劲儿:「叔,您放心,随便玩!」
  王叔摆摆手,纠正她:「我说的不是我,我说的是明宇——你同意就行。」
  王叔沉下声,更添了几分郑重的意味:「另外啊——你要是真接了这个活,将来这个店,你也得陆续给我管起来。我和明宇,明天先去省城看看、谈谈,把那边的大摊子盘下来。丽娜你放心,我和明宇,也少不了你的那份。」
  丽娜看了看我,见我也在深沉地点着头——她知道,我俩说的是真的。
  我接过话头:「毕竟是自家人,做起事儿来,才放心。」
  王叔连忙接道:「对对对!自己人,才放心!我之前,还犯愁去哪儿找会剪辑、懂修图的人呐——最主要的,就是得知根知底、信得过!丽娜要是肯接这摊子,往后管起这店来,我心里头,最踏实!」
  丽娜在一旁听着,倒也不忸怩,只是抬眼看了我一下,那股子劲儿里,多了几分郑重的意味。
  我又交代了几句,让王叔给丽娜配一台电脑。王叔接过我列的配置清单,扫了两眼,当下就安排人,往省城置办去了。
  我也就回了家。到家,我在电脑前把今天的照片一张一张整理好,又把每个房间那几组最刺激的,挑出一批来,单独存进一个U盘里,这才静静地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来到镇里的洗浴。
  王叔依然在忙——这一个晚上的工夫,工程又进展了大半。王叔见我一脸惊讶,便道:「二楼不像三楼。三楼净是水暖、防水那些大工程;二楼无非就是几间小隔断,用作按摩室和桑拿浴房,其余的,就是大厅和公共娱乐区,也没那些色情的东西,所以简单。你王叔我,可是早年干过工程的人。」
  他顿了顿,又接道:「对了——电脑配完了,丽娜正在那儿研究着呢,走,咱们过去看看。」
  我惊讶地问:「这么快?」
  王叔笑了笑:「时间就是金钱嘛。谁会跟钱过不去?耽误一天,可都是钱。
  这不是省城有人嘛——打声招呼的事儿。」
  我说:「正好。昨天三个房间的照片,我整理完了——给您看看。」
  王叔道:「好啊。你的效率也很高嘛,我喜欢。我就烦磨磨唧唧的人——当然,办那事儿除外,可以时间长一些,哈哈!」
  说着,我们走上了三楼,一路走到走廊尽头,推开了那扇神秘的门——那是给我留的办公室。
  屋里,丽娜正认认真真地研究着那台新配的电脑。见我进来,她抬眼道:「
  我已经会把摄像头存储影像的硬盘录像机,连接上电脑了。」说着,她伸手指了指桌上,那台正亮着屏的监视器上,已经调出一格格清晰的画面——正是那几间包房、情趣房的实时监控。
  我把U盘插上电脑,里头的照片一张一张地展现了出来。
  王叔和丽娜都惊讶地盯着屏幕:「这么清晰!」
  王叔激动道:「明宇,你专业啊!我靠,连丽娜的阴毛,都拍得根根清晰!
  」
  丽娜也是一脸的惊讶:「噢,真清晰啊!多亏我带了那副情趣眼罩,要不——这也太清晰了!」
  我一张一张地,替王叔和丽娜切着屏幕,慢慢翻过去。
  王叔继续吃惊地道:「你这拍照的手法,专业啊!我虽然不懂,可一看你拍的角度就很高级——我虽然说不出来好在哪里,可就是好!」
  丽娜接道:「要是我不知道主角就是我自己,我准会以为,这是日本AV的海报呢——看着就刺激!」
  王叔连声附和:「对对对!跟日本那些专业的海报一样专业,看着就刺激!
  」他盯着其中一张,忽然「我靠」一声,「丽娜这一身伤!」他侧过身,看了看丽娜身上,见那白嫩的皮肉上半点伤痕都没有,有些惊讶。
  丽娜笑着道:「都是假的!不是口红,就是粉红色的粉底。可我感觉,也像真的——要不是我自己知道,我都得以为,照片里这个人,肯定遭了无尽的虐待。」
  王叔更是一脸的吃惊:「可以啊!我刚刚真以为,你用皮鞭把丽娜给抽了——一道一道的血印子!」
  王叔指着丽娜那张哭泣的照片,说道:「丽娜,你这表情也可以啊——真有那被虐之后的痛苦!」
  丽娜冲王叔「哎」了一声:「我要是不装出这副表情,你的合伙人,就要走人了,连碰都不想碰我了。我能怎么办呐?配合著演呗。」
  王叔皱眉望向丽娜:「你呀,干活就得认真!人家明宇这点做得没错——不像真的,怎么吸引客人?可问题是——这也太像真的了!我都能感觉到,皮鞭抽到你身上的痛苦。可这人,不是没事吗?这可比日本那些海报,还要认真!」
  丽娜又「哎」了一声:「我倒是真想感受一下,被皮鞭抽的感觉。可惜啊可惜——再像真的,也是假的。」
  王叔看向我,道:「明宇,你虐她!别人,估计今后是没机会了。你虐她,别让她这么嚣张!」
  我笑了笑,应道:「好的,王叔。我领命——回头,我虐她。您看看,用哪些,做海报?」
  王叔说:「我这都挑花眼了!我现在,可算是知道,你为啥能赚互联网的钱了——这也太专业了!」他转向丽娜,「丽娜,受虐的是你——虽然是装的,你挑吧。」
  丽娜道:「好的。我就挑我露点多的、挨揍、挨操的。」
  王叔道:「也行。你看这张——你的屄口开得多大,里头的褶皱和嫩肉,都能看清。我看行。」
  丽娜有些兴奋地道:「那我就挑了!不就是做海报嘛——那当然是越刺激越好了!」
  一会儿工夫,丽娜挑好了。她拔出U盘,交到我手里,我又把U盘递给王叔。王叔接过,说道:「一会儿,我就安排人打印出来。剩下的,隔几天就换几张——看着就刺激!」他顿了顿,又说,「一会儿咱俩去省城。你先教教丽娜剪视频、修图——当然,你俩干别的也行。一会儿我叫你。」
  说完,王叔转身下了楼。接着,我听见三楼楼梯口那扇铁门,「咔哒」一声锁闭的声音传上来——屋里,便只剩了我跟丽娜两个人。
  丽娜见王叔走了,便从那椅子上起身,一屁股坐到了那张办公桌上,两条白嫩的腿抬起来——一条腿从我头顶上跨了过去,她那片阴部正对着我的脸,两条腿就搭在我的双肩上。她低头,痴迷地看着我,道:「我要不是个妓女,一定追你——让你随便玩、随便虐。可惜啊,你又偏偏有钱,连王叔都佩服你,都甘愿给你当小弟。我怎么,越来越喜欢你了呢!」
  说完,她两条腿一勾,把我的脸贴到了她那内裤上,按着我不让动。
  我顺势凑上去,隔着那层料子,先咬了一下,又拿舌头舔了一下——丽娜被这么一逗,又痒又疼,「哎哟」一声,两条腿忍不住分了开来。
  我一伸手,把她从桌上拉下来,让她骑、坐在我双腿上,又顺势把她那条T恤往上推,连里头的胸罩也一并推了上去——她那对奶子「腾」地弹了出来,白晃晃地立在我面前。
  我看着她,慢悠悠地道:「喜欢受虐,是吧?」说完,我低下头,照着她那对奶子,又是亲又是咬。我张嘴含住她左边那颗奶头,拿牙齿轻轻一嗑,又一吮;换到右边,又含着那颗,一边吸一边拿舌尖绕着打转,时不时又用牙齿轻轻咬一下,咬得她那两颗奶头又胀又硬。她又痒又疼,仰着头,喉咙里漏着又软又浪的喘,两条腿在我腿上夹了夹,又松开,由着我这么连亲带咬地折腾她那对奶子。
  我正扒着丽娜的奶子,低头含着左边那颗,拿牙又咬又吮地折腾得她「嗯嗯」直哼——她两条腿叉着骑在我腿上,仰着脖子,胸口挺着,由着我这么啃她那两团白嫩。
  正逗得这丫头酥软得直往我怀里靠的时候,那扇门忽然「吱呀」一响——王叔推门进来了。
  这三楼的门,除了我跟丽娜,如今也就王叔能随意打开。
  丽娜见了他,一点不羞、也不躲,那两团白晃晃的奶子还顶着我的脸在我眼前晃着,她偏过头,冲王叔「哎」了一声,带着股子扫兴的味儿:「叔——您可来得真扫兴。这正玩到兴头上呢。」
  王叔也不接她那茬,一脸急色,压着嗓门说道:「你俩,先别玩了吧!省城那头,刚打来电话——让咱们马上过去一趟,那边有要紧事等着呢。丽娜,你也别穿这身了,换身利索的,跟着一块儿去。」
  我这才停了手,跟丽娜对视了一眼。丽娜倒也不拖泥带水,放下搭在我腿上的两条腿,起了身——她就当着我和王叔的面,把这身衣裳利利索索地换了,套上一身干净舒服的休息服,三两下就收拾齐整了。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20 08:23:43

第二十八章 初见李红玲
  我也随手整理整理了衣裳,站了起来,理了理衣领,冲王叔点了点头,道:
  「那走吧——省城那头的要紧事,不能耽搁。」
  下了楼,我们仨走到了街边。楼下停着一辆很新的军绿色丰田越野车,车身锃亮,在太阳底下泛着光——一看就是顶好的车。
  我眯着眼看了那车一眼,又往驾驶座那头瞧了瞧——开车的,正是之前二楼楼梯口那个看门的大哥。
  他姓张,我从前就叫他张哥——头一回我叫他「张叔」,他脸上那笑当场就僵了一僵,我这点眼力价还是有的,立刻就改口唤他「张哥」,他这才又笑开。
  往后,我就一直管他叫张哥了。
  张哥见了我,也是客客气气,先是快走两步,拉开了副驾驶的门,把王叔请上了车;接着,又绕回到车身这头,替我拉开了后排左侧的车门,还探着手虚虚护着车门框,一副伺候得周周到到的样。
  丽娜那头,倒不用人招呼——她自己从车右侧,拉开后排右边那扇门,抬腿就钻了上去。
  这一坐定,车里排得清清楚楚:王叔坐在副驾驶,我坐在后排左侧,丽娜坐在后排右侧。张哥回了驾驶座,把着了车,那辆军绿色的丰田越野,便稳稳当当地,朝省城的方向开走了。
  车开了一阵,王叔回过头来,压着声儿对我说:「我已经把咱们这家店的装修想法——外加今后发展互联网色情那一整套思路,都跟省厅的领导,说了一遍。」
  我心里头直犯嘀咕:这些个东西,也能直接跟省厅的领导说?我脸上那点惊讶,怕是被王叔看在眼里了。他先看了一眼开车的张哥,替我解释了句:「老张,也是咱自家的兄弟,平时替我照看着洗浴那摊子。他是我当年的战友——就是这辈分,让你给叫乱套了。不叫'张叔',非叫'张哥'。」
  他顿了顿,又接着往省厅那头说:「城里这些个色情、赌博的营生,哪个后头,没个政府里头的关系罩着?这个,一点也不稀奇。省厅的领导,自然是见不着咱的——可领导家里的那位,会见咱。」
  「这位,正是从我这儿,把你的互联网色情那套思路听去了,说挺感兴趣。
  」王叔说着,又补了一句,「可这位,是个纨绔,不到三十岁,不怎么好应对——是咱们省里有名的'太子帮'之首,刚结完婚、生完孩子,又离了。估摸着,这才过哺乳期没多久,就又想到处活跃着赚钱了。」
  我听了个云里雾里,琢磨了半天,才忍不住问出口:「王叔——这个人,到底是男的女的?」
  王叔「哦」了一声,连忙解释道:「女的,女的!是省厅领导的独女。她自己管着一个集团——其实那集团,是她爸的产业。她嫌管着没意思,总想自己出来单干。我这一搭,不正把她给搭上线了么。」
  王叔接着说了下去:
  「这位'太子帮'的长公主,名儿叫李红玲,外头人都唤她'李总'。她爸——也就是省厅那位领导,当年在部队那会儿,就是我的老领导。他们家,算得上老革命底子,所以这人退伍转业之后,升得那叫一个快。」
  「我早些年,一直是给这位老领导开车的,鞍前马后地跟着。所以李红玲这长公主,打小我就熟。」
  「后来有一阵儿,有人背地里玩阴的,憋着劲儿要把他这位老领导给弄下台。那档口,正赶上老领导不得势,我是替他顶了一桩人命官司,替他扛下来的。
  」
  「等我出来的时候,你爸拉了我一把。再后来,老领导扶正了、得了势,赏了我不少钱——这层关系,才算又重新稳住了。」
  我坐在后排,听着王叔这一番话,总算把他跟我爸的交情、还有他跟省厅领导的那层根底,一点一点地,捋了个七七八八——原来他这条命、这份家业,都是这么一层一层,搭起来、喂出来的。
  说话间,我们赶到了大学城的中心地带。
  车在一处开阔地停下,我下了车一看——四周围了一圈商铺门市,中间立着一栋很新的商业楼,一共九层,一层足有五百多平。外立面已经施工完成,干干净净的,跟周边的老房子一比,格外扎眼;楼里头,消防管网正在作业,看样子——年底就能验收交付。
  王叔领着我往里走。这栋楼旁边,就有一家咖啡馆,我们推门进去。丽娜也跟在我身侧,一步一步地挨着。
  咖啡馆里头空空的,没什么人——多半是因为国庆放假。只有最里头靠窗那桌,坐着一位女士,一身穿着很时尚,看着三十来岁,眉目生得那叫一个清秀,竟有几分《红楼梦》里林黛玉那样的影子,只是比黛玉丰满了不少——娇滴滴的,可眉梢眼角又带着几分傲气和冷漠。
  王叔朝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跟丽娜先别凑过去。我俩会意,在门口附近挑了张桌坐下了。
  王叔一个人走上前去,到了那女士桌前,站定了,正要开口——可那位美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垂着眼,端着那杯咖啡,慢悠悠地抿。
  我坐在门口这边,隔着大半个空荡荡的厅,远远看着她那副连王叔都不放在眼里的做派——我心里头,已经敢十拿九稳地认定:这位,就是王叔口中的那位「太子帮」长公主,李红玲。
  我就跟丽娜在门口那头坐着,隔着大半个厅,远远地看着。
  那位长公主,过了好半晌,才像是不紧不慢地抬了抬眼皮,冲王叔示意了一下——王叔这才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他们聊了很久。王叔说得兴起,手舞足蹈地比划着,还时不时地,偏过头,朝我这边指了指。那位长公主便顺着他的手往我这儿看过来——先是抬头,远远地扫了我一眼;接着又低了头,再抬起来,又看我。就那样,看了我好几次。
  末了,她才像是听王叔把话说完了,张了张嘴,跟王叔说了一句什么。王叔这才回过头来,冲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
  我站起身,往那桌边走了过去。待我走到跟前,王叔便往里边挪了挪座,腾出位子来,先指着我,向那位长公主介绍道:「这位,就是我跟您提过的那个小伙子——明宇。」又转向我,「明宇,这位,就是李总。」
  我顺着话头,嘴里乖乖地添了一句:「红玲姐好!」
  她这才抬了抬头,那眉眼间,倒是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来,声音不疾不徐的,还带着点娇:「嘴挺甜——坐吧。」
  我在她正对面坐了下来。她那双眼睛,却直直地盯着我,像是要一点一点把我给看穿了似的。半晌,她才极轻地,问了一句:「你多大了?」
  那声音又轻又软,尾音还带着点子林黛玉似的娇——跟她方才那副冷冰冰的做派,倒像是两个人。
  我老老实实地答了:「我十七岁,在镇里读初三。」
  李红玲的眉梢,先是一挑,眼角泄出几分不屑来,语气也凉了几分:「你十七岁,读初三,还没成年呢。两个你摞一块儿,才有我这么大——我都快三十了。」
  她说着,又转脸看向王叔,那点不屑更重了:「你把一个十七岁、还没成年的小男孩,介绍到我这儿来,还跟我谈什么互联网、谈什么色情的买卖——」她凉凉地盯着王叔,「王叔,您是老糊涂了吗?」
  王叔被她这一句话堵得,结结巴巴地,一时竟不知该怎么接。
  我反倒不慌,就那样很自信地,直直地看着李红玲,一言不发。场面,一时僵在那儿。
  我感觉过了许久,李红玲才又悠悠地开了口:「既然人都来了,我也不想听你俩在这儿废话。」她顿了顿,又打量我两眼,「看在这小伙子长得还挺帅的份上——」她往椅背上一靠,「刚刚王叔说,你赚了有七八十万,给王叔入股拿了二十万,卡里还剩个五六十万。我倒想问问——你卡里,到底有多少钱?」
  「放心,姐不要你的钱。」
  我答了一声:「带来了。」说着,从裤兜里摸出那张卡,往桌上一放。
  李红玲瞥了一眼那卡,嘴角带着点不以为然:「你这卡里,真有五六十万?
  」
  我说:「应该是七八十万——最近,又赚了些。」
  李红玲不以为然地笑了笑:「那,你介不介意,请姐姐喝杯咖啡呐?」  她说完,抬手摆了摆,示意服务员过来刷卡买单。服务员端着个刷卡机走过来,在机上输入了金额——298。
  我接过刷卡机,输了密码,又签了名。
  那服务员低头一看,嘴里念了出来:「显示您的卡里还剩——十二万……」  他愣了愣,又赶紧改口,「不是不是……是一百二十万、三千七百二十七元。」
  李红玲一下子有些吃惊;王叔,更是吃惊。两人都不由自主地,凑向那刷卡机的屏幕,一左一右,把那串数字确认了好几遍。
  李红玲这才抬起头,带着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不是说,只有七八十万吗?」
  我答道:「那是最近又进账了——我还没顾上查。我前几天看的时候,还只有七八十万来着。」
  气氛又尴尬了起来。
  我却不慌不忙,把那张卡从桌上收了回来,稳稳当当塞回裤兜里。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对面听:
  「红玲姐要是喜欢喝咖啡——那弟弟我,愿意天天请美女姐姐喝。」
  对面那位,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竟又有几分林黛玉那种楚楚动人的美感了。
  她笑着,开口打量着我:「弟弟这张嘴,真甜。长得,也帅——倒很像……
  很像黎明。」她说着,目光在我脸上来来回回地,打量了半天。
  末了,她才又补了一句,语气里那点子不耐与不屑早散了大半:「真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先前,我还错怪了王叔眼拙,把一个小屁孩给领了过来——」
  她顿了顿,声音带了几分笑意,「是姐姐的不是。姐姐给你赔罪。走,咱们吃饭去。」
  说完,她站起身,挎上我的右胳膊,就那么自然而然地,领着我往外走。
  走到门口,看见丽娜还等在那儿。李红玲便又开了口,声音倒是和气:「来,小妹妹——姐姐请你们吃饭去。」说着,又伸手,把丽娜也挎在她另一边胳膊上。
  三个人,她挽着两个,就那么出了咖啡馆的门。
  只有王叔,灰溜溜地,跟在后头。
  走到门口,一辆黑色奔驰商务车,已经停在了那儿。开车的,竟然是个女司机。
  李红玲对我们俩说道:「你俩,坐我的车。王叔——您自己开车了吧?跟着我的车就行。」
  那位女司机下了车,先绕到车右侧,拉开右后那扇车门。李红玲坐了进去,又冲我示意了一下,让我挨着她,从左边上车。丽娜那头,自己拉开了副驾驶的门,安安静静地坐了上去。
  我也上了车,坐在李红玲身边。她报了个地名,车子便缓缓驶离了咖啡馆,往城那头开去。
  车里安静下来。李红玲侧过身,就那样呆呆地、像是左看右看看不穿似的,看着我——她哪里还有方才咖啡馆里那股子傲气。末了,她又轻轻笑了笑,伸手,挽住了我的胳膊,一路,再没说话。
  连那位女司机,都像是被她老板这举动惊着了,握着方向盘,再不敢透过后视镜往后瞄一眼。
  丽娜坐在副驾驶上,也安安静静的,像只温顺的小绵羊似的,一声不敢吭。
  那辆黑色的奔驰,在城里七拐八拐的,最后拐进了一片别墅区。我还寻思着,李红玲这是要请我们上她家吃饭去——可我到底是想多了。
  车子停到角落头一栋别墅门口,我打眼一瞧,门口早站着几位服务员,正迎着呢——合著,这儿是个私人会所。
  服务员上前,替我们拉开车门。我们先后下了车。这时候,王叔那辆车,也跟着到了,他开了车门下来;驾驶座上的张哥,倒是知趣,坐在车里,没有下车。
  李红玲回头,冲着王叔那头交代了一声——说是给张哥,也单独安排一桌用餐的地方。
  我心里头不由得感叹:这位长公主,看着傲气,可办起事来,倒是想得周到,滴水不漏。连替我们开车的张哥,都惦记着了。
  服务员在前头引着路。这位长公主,又把我跟丽娜,一左一右地挽了起来,我们一起往前走——王叔,照旧跟在后头。
  我们到了二楼的一间小包房。服务员连忙上前,替我们摆好餐具,又叠好餐巾,作势要给我铺上。
  可那服务员刚把餐巾给我垫好,我就一把,把它拨到旁边去了。
  李红玲抬眼,看了我一眼,也没说什么,只冲那服务员示意了一下——意思是,别讲究那么多规矩。她像是早就看明白了,我不是不懂这些礼节,只是不爱这些繁文缛节。
  接着,茶水、汤水,一样一样先摆到了我们面前。我们几个,都安安静静地喝着汤,谁也没开口说话。
  汤喝完了。李红玲放下碗,看向我,轻声问了一句:「还可口吧?」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
  服务员撤走了汤碗,菜也陆续上齐了,摆了满满一桌。
  这一坐,位次便分了分明:李红玲坐在我的右侧,占着主位;她的右手边,是王叔;丽娜,则坐在门口那头、对着她。
  李红玲看了我一眼,忽而娇滴滴地,开了口:「陪姐姐,喝点红酒啊?」
  我应道:「好的。」
  她抬手,示意服务员拿来一瓶红酒,又用分酒器装好了,看着那服务员,把酒缓缓倒进高脚杯里,一杯一杯,放到了我们面前。她这才示意,让服务员把那只分酒器,就搁在餐桌上——然后,挥了挥手,让服务人员都退出去,捎带着,把门也带上了。
  屋里,便只剩了我们四个。还有那瓶开了的红酒、一桌子的菜,和这位长公主,那双又娇又媚的眼睛。
  她端起那只高脚杯,含笑看向我,又转向那头,声音带着几分妩媚:「来——陪姐姐喝一杯。王叔、小妹妹,咱们一起。」
  四只高脚杯,在桌上一碰,我们各自饮尽了杯中的酒。
  酒杯空了。王叔朝丽娜使了个眼色,丽娜会意,便接过了那服务员的差事,起身替我们一个挨一个地,把酒重新斟好,不多不少一口的量。
  李红玲拿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我们几个,也都不约而同地,端正了坐姿——心里头都清楚,她要开口谈正事了。
  只有丽娜,还在一旁端着分酒器,忙忙碌碌地斟着酒。
  李红玲开了口,声音不紧不慢的:「咖啡馆旁边那栋九层的楼,是我们集团的产业,年底就交付了。集团那些人,只想着往外租——毕竟是大学城嘛,靠租金吃利息,说来也正常。」她顿了顿,抬眼看向我,「可要是,我拿出几层来,咱们单独成立个公司,自己经营——你说,怎么样?」
  我知道,这还是考验。
  我放下酒杯,正了正坐姿,把这份理,一条一条地,给她捋了出来——
  「红玲姐,明面上,咱们可以做这么一套,一环扣一环的生意。」
  「先看网吧。大学城这五所高校,几万号学生,谈恋爱、打游戏、上网,全是刚需。城里的网吧,要么没包房,要么没隐私。咱们要做,就做高端带包房的——带独立卫浴,情侣想单独待着,男生打游戏不想被人瞅见,都能舒舒坦坦的。这是钱。」
  「再说影吧。就是情侣看片的包间——说白了,是给谈恋爱的学生准备的'炮房'。独立卫生间,能洗浴,隔音好,私密。这是年轻男女离不开的地儿,也是钱。」
  「再说私人艺术摄影。大学城最不缺的,就是各校的美女。咱们搞个私人艺术写真工作室,专拍这些漂亮学生——美女来了,就有话题、有流量、有口碑。
  这是把'人'引进来的门面。」
  「再说洗浴。带包房、带情趣房。学生、情侣、还有那些有闲钱的老板,都能来。这是把'消费'做上去的大头。」
  「而勤工俭学,是关键的一环——咱们公开招大学生来兼职,收银、保洁、端茶倒水、当模特拍照、当服务生,都给报酬。一来,真帮了那些家里困难的穷学生,博个好名声;二来,这么个人流涌动的地界,哪里的美女,咱们认不全?
  学生自己就送上门来了。人,是咱们手里最值钱的东西。」
  「这些门店,咱们再拿一套线上社区平台,全都拢到上头去——学生在这平台上找兼职、约影吧、订包房、看写真,制造影响、提高关注度,把这几万学生,全部从线上引到咱们各个门店来。这是把所有生意串起来的线。」
  「而信用积分,是让钱活起来的那根针——学生兼职打工、互相帮衬,都能攒积分;积分,就是钱,是在咱们这套体系里能流通的钱。买东西、上网、洗浴、看片,全能用积分抵。积分卡在哪儿都能使,学生就越离不开咱们。」
  「配送,负责把最后一里路打通——点外卖、订东西,直接送到宿舍门口。
  让学生动动手指,东西就到嘴边。这是把线上跟线下,彻底焊死的最后一环。」
  「最后,商家联盟——把这大学城周边所有的商家,饭馆、小卖部、理发店,全整合进来,组建一个联盟。积分在联盟里全城流通,学生拿积分,买东西、上网、洗浴,处处都通。咱们这不光是一家店,是把整座大学城,都圈进咱们这套生意里来。」
  「这一套下来,明面上是网吧、影吧、写真、洗浴、勤工俭学、社区平台、信用积分、配送、商家联盟,一环咬一环——流量引进来,美女留下来,消费做起来,积分通起来。明面上,就已经是稳赚的生意的买卖。」
  李红玲听得很仔细,眼睛一下一下地随着我的话,亮了几分。
  我顿住,缓了一口气,才又压低了几分声调,把「暗地里」那一层,也摊了开来——
  「可红玲姐,明面上这套,还只是壳子、是门面、是现金流。真正的大头、真正翻倍的钱,在暗地里。」
  「那些包房、情趣房、影吧、澡堂,里头只要装上摄像头——偷拍到的那些个东西,就是现成的货。大学生,穷;漂亮女大学生愿意拿身子挣快钱的,不少。咱们能约拍、能明拍、能偷拍——弄出来的片子,往网上这么一发,设成付费收看,中国互联网这才刚起步,那多的是愿意掏钱看的人。这是比明面上,翻出去不知多少倍的流量钱。」
  「明面上,咱们靠勤工俭学、靠助学,还能跟周边这几所高校,组建一个'助学联盟'——帮着那些困难学生,做做公益,博个好名声,把门面撑得光鲜。
  暗地里,踩着中国互联网起步这阵子风口,闷声赚流量的钱。一明一暗,明的是皮,暗的是肉——两头进账,谁也看不出门道来。」
  「红玲姐,」我收住话头,看着她,「这才是,这一盘棋真正要紧的地方。
  」
  我说完,四下里静了一瞬。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旁边李红玲那股子压抑不住的激动,正一点一点地,往上泛。
  她转向王叔,故作镇定地,打趣着问了一句:「王叔——他,真的只有十七岁?还在镇里读初三?」
  王叔只敢忙不迭地点头,一个字都不敢多说——生怕说错了什么。
  李红玲这才又看向我,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心的感叹:「你说你——小小年纪,怎么就有这么多想法。」她顿了顿,「其实你心里也清楚,你卡里那一百多万,不多。我随手,就能调动集团几千万的资金。」
  她话锋一转,又带出几分无奈的意味:「可惜啊——这个集团,嘴上是说是我家的,可背后,其实还是有几个大佬一同把持着。一个个思维僵化、动作迟缓,就跟那国企一样,呆板得很。」
  「倒是你——」她看着我,眼里那点光,亮了几分,「你赚钱的本事,是真强。这一点,姐姐我给你赔个罪——是姐姐先前看走了眼。」
  说着,她端起那只高脚杯,冲我举了举,认认真真地,敬了我一杯。
  我顺着她的话,带着三分感叹、三分抱怨,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呆板,也有呆板的好处。要是能把那栋楼整体租下来,多好啊——咱们自己成立个公司,好好经营。可以,倒是可以……可惜啊,我跟王叔,又没那个实力。」
  这话,我既是叹苦,也是试探,更是提点——点给她听,那栋楼,与其交给集团那帮呆板的人糟蹋,不如整个盘到咱们手里,自己说了算。
  李红玲端着那只喝空了的酒杯,一圈一圈地,慢慢晃着。我知道,她正盘算、正琢磨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是终于拿定了主意,嘴角带起几分笃定的笑:「我回头,就跟我家老爷子谈——就按你说的,把那栋楼,整体租下来。」
  「集团不是呆板吗?那就让集团继续呆板去。咱们自己成立公司、自己干。
  钱,不是问题——姐,有这实力。」
  我看着她那副笃定的样子,心里头知道自己这一趟的目的,算是齐了。
  她说着,放下了那只酒杯。丽娜连忙过来,替她把酒又斟了些。
  李红玲端起酒杯,晃了晃,带着几分玩味地看向我,笑着道:「要不——咱们这个新公司,就叫'明宇科技',怎么样?」
  说完,她还伸手,轻轻拍了拍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兴味,又补了一句:「
  放心,弟弟。你这一声声的'姐姐',可不是白叫的。」
  她顿了顿,声音里添了几分笃定的分量:「要是这事儿真成了,姐姐,少不了你的那份股份。」
  我们都只是微笑着,谁也没接话。
  李红玲轻轻叹了口气:「哎——希望这次能成。」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己的盼头,「姐,也就有自己的买卖了。咱们,加加油吧!」
  说完,她又一次举起了酒杯。我们都跟着起了身,四只杯子碰在一处——今天这一场,算是成了。
  席上,我们你一句我一句地闲谈起来,王叔也终于敢开口说话了。
  可更多的,还是这位长公主跟我的一问一答。我跟她,说了不少操作上的细节——网吧怎么排布、影吧怎么隔音、积分怎么流转、配送怎么打通,一样一样,讲得透透的。
  一瓶红酒,不知不觉喝完了。可桌上的菜,还一盘没动。
  李红玲看了一眼,示意王叔和丽娜,自己夹菜吃。我俩,却还一对一地聊着——只是话题,越发具体、越发深入了。
  别以为我成天蹲在电脑前头,只会看A片。我这点子主意、这点子门路,都想得远着呢。
  此时的李红玲,脸上微微泛红,酒意上头,反倒越发楚楚动人了。她看我的眼神,也带了几分迷离——我知道,她没有喝多,只是那眼神里,掺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
  聊得差不多了,我们起了身。这一回,她示意王叔和丽娜在前头先走,自己则又伸手,把我那右胳膊拢进怀里,还把我的右手跟她的左手,十指相扣着,就像一对相熟已久的情侣似的。
  走出饭店,等在门口的张哥,还有她那位女司机,瞧见我们这副模样,都是一脸的疑惑——估摸着都在想:这俩人,啥时候这么熟了?
  我替李红玲拉开了车门。她松开我的手,坐了进去。末了,又递出一张名片来,还特意补了一句:「有事没事,都可以给姐姐打电话。」
  我接过名片,替她关上了车门。
  随后,我在服务人员的指引下,坐上了王叔那辆车。李红玲那辆车,还停着没走——她放下车窗,含着笑,摆着手,算是道别。
  接着,她的车先开走了。我们也跟着,驶离了这家私人会所,朝着回家的方向去了。
  王叔依旧坐在副驾驶上,把整个身子往座椅里陷了陷,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他转过头来看我,带着几分真心的叹服:「明宇——你小子,行啊!」
  丽娜坐在我身边,带着几分哀怨的劲儿,接了一句:「这位大小姐,怕不是看上明宇了吧?」
  王叔悠悠地道:「是看上了——可看上的,是他的能力。」他顿了一顿,「
  你是没瞧见,之前在咖啡厅里,明宇刚走过去那会儿,她那态度、那表情。我当时都笃定,这一趟是没戏了。」他说着,摇了摇头,「你再看看现在——哎,结果呢?七成的把握,算是成了。」
  丽娜还在那儿直叹气:「我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就跟着来了……来当电灯泡的吗?那位大小姐,连句话,都没跟我说。」
  王叔偏过头,替她搭话:「你不也是帮着叔,撑场面嘛。你的作用,也大著呢——离了你,可不成。」
  我也连连地「是、是」应着。
  丽娜这才像是被哄住了些,一把抱住我的胳膊,把半个身子都压了过来。我反手,将她搂进怀里,也轻轻叹了口气。
  王叔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我们这副模样,也没再说什么,只把身子坐直了些,不再开口。
  我隔着衣服,用右手揉捏着丽娜那颗右侧的奶子——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靠在我怀里,也不说话,由着我把玩。
  就这么一路,我们回到了镇里。
  到了洗浴,我和丽娜直接上了三楼——不是为了操屄,而是正正经经地,教她视频剪辑、修图那一整套。王叔则留在二楼,继续指挥着工人们干活。
  上了三楼,我坐到那台新配的电脑前,先把里头装着的剪辑软件调出来,一点一点地,教她怎么切、怎么拼、怎么打码、怎么调色。丽娜挨着我坐下,认认真真地听着、记着,一句怨言也没有。
  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省心。我看丽娜那视频剪辑的软件,学得有些腻了,便又转过来,教她修图。
  练手用的图,就是之前在那三个房间拍下来的原图。我一张一张调出来,教她怎么看构图、怎么裁剪、怎么修图、怎么磨皮、怎么调色,哪一处该留、哪一处该裁、哪一处该压暗、哪一处该提亮。
  丽娜这丫头,瞅着屏幕上自己那挨操的、挨虐的裸照,倒是学得那叫一个认真——自己的身子被放大在屏幕上,她也不害臊,反倒一门心思地,把那点门道一点一点地记进脑子里,有不明白的,就问出口。
  正教着,忽听门外「笃笃」两声——王叔敲着门呢。
  我跟丽娜都有些诧异地抬头——王叔这人,平日里进出,都是推门就进的,今儿个怎么还知道先敲门了?估摸着,是怕撞见我俩正办事,特意留了个响动给我们。
  他推门进来,见我在教丽娜修图,反倒有些差异——看他那眼神,多半还以为,我跟丽娜在这儿操屄玩儿呢。
  王叔也没多问,只冲我俩道:「那几幅海报,完事了。」说着,他一趟一趟地,把那些带着相框的海报,都搬了进来,张哥也在后头跟着搬。
  张哥把海报搬到门口,就放下,转身下楼去了——倒是有觉悟,知道不该往这屋里多张望。
  海报一进来,摆在地上、靠在墙边,丽娜和王叔便凑了过去,围着一张张地瞧——那副惊叹的劲儿,藏都藏不住。
  王叔先蹲下去,凑到最近那张跟前,眯着眼,一寸一寸地细看,嘴里直啧舌:「真清晰!你看——连她奶头上那点子纹理,都给拍出来了。」他拿手指点着那画布上丽娜的乳肉,「这角度,也好!你瞧这光打的,这构图,啧啧——我王叔开这么多年买卖,头一回见自个儿店里能出这么高级的画。」
  他起身,又挪到另一张前头,那上头是丽娜被绑在十字铁架上、一身口红印的受虐样。「这张就更绝了!你看她那表情,又疼又认命,跟真的挨过一顿打似的。」王叔拍拍那画框,「就冲这一张,那间刑讯房的生意,就不愁。谁看了,不得心痒痒着想来试试?」
  丽娜那头,也趴在一张海报前,看得眼睛发直,半晌才叹出一句:「唉——我要不是知道,那上头的挨操、挨虐的人就是我,我准得当,还以为是日本那些A片的海报呢。」她拿指尖,轻轻抚过画布上自己那口敞开的屄,「连下头这褶皱、这水光,都一清二楚……这哪儿是照片,分明就是大片的海报啊!」
  王叔又凑到那张妇科检查椅的海报前,咂着嘴:「这张也够劲儿。你看那两条腿架得、那屄敞着,扩阴器撑在那当间——比日本那些妇科题材的片子,还专业、还真!」他转过头来看我,眼里的叹服更重了几分,「明宇啊,你这手照片,往这屋里一挂,那就是镇店的招牌!」
  王叔接着说道:「过几天,等到开业前头,那几个新来的丫头,就会过来。
  到时候,你再帮着多拍几张——正好,把这几面墙给凑齐了。」
  他顿了顿,又压低了声,添了一句:「也顺便,替叔验验货。」
  他说着,那眼神里透出几分意味深长的意思来,又补道:「那几个丫头,都是才来的,还没经什么人调弄过。你拍的时候,就着你这股子挑人的眼光,替叔多掂量掂量——那活儿到底称不称手、经不经用,你上手试过,自然就清楚了。
  」
  我应了一声,算是同意了这份差事。
  今儿个的活儿,倒是都齐了。我收好东西,说要回家。
  王叔连忙唤老张开车送我回去,还说二楼今晚加点班,也就完事了;明天、后天,正式停业,专心装修一楼——主要是改改软装那部分,改动不大,应该两天就能弄利索。
  张哥开着车,我坐到了副驾驶上。这会儿再看张哥,他脸上挂着的那股子笑,憨憨的——跟之前我来洗澡时,那一脸猥琐的劲儿,早不一样了。
  他见我还看着他,便一边开车,一边笑呵呵地说道:「王老板说了——你是他的贵人。往后,咱们都得靠着你,上脸吃饭呢。」
  我连忙摆手:「没有没有。」
  张哥也不接我这茬,自顾自地又接着往下说:「你以后,但凡有什么事儿,能用得着张哥的,尽管开口。张哥我是个粗人,平时就替王老板看看场子、开开车。有需要,你就言语一声——王老板也发了话,说是全力支持、全力配合。」
  说着,又「呵呵」地笑起来。
  到了家,我下了车,连声向张哥道谢。他笑呵呵地摆摆手,开着车走了。
  我没去找小艳和二姐,独自上了二楼,把自己关在屋里。
  这一坐,就坐定了。我开始研究起那几桩买卖的细节来——至少,明面上的那套东西,我得先写出一份完整的方案来。从网吧到影吧,从摄影到洗浴,从勤工俭学到信用积分,从配送到商家联盟、助学联盟,一环一环,我把它们整个盘成一道。
  方案写罢,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了。我却还觉得不够,又接着改了起来,一改,又直改到半夜。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20 08:27:30

第二十九章 大小姐来镇里了
  第三天一早,我爬起来,又想着添些点子,从头到尾再捋一遍——却总觉着,还差那么点火候,怎么改都不满意。
  正犯着愁,手机响了。这回,是王叔打来的。
  他说,老张已经开着车过来接我了,让我马上过去——「大小姐来了……」
  一会儿工夫,车就到了。我们没有过多寒暄,车一踩油门,直往镇里开。
  到了洗浴前头,丽娜早迎了出来。我下车,把那只U盘递到她手里,让她去帮我把里头那份方案打印出来。
  一楼的装修,已经接近尾声了;二楼,也收拾得差不多了。丽娜告诉我,王叔和大小姐,这会儿都在三楼。我听了,便直奔三楼上去。
  上了三楼,两人正在那间教室的情趣房里——李红玲正站在那几幅新挂的海报前头,认认真真地看着。
  见我走进房间,王叔像是如释重负一般,连忙退到门外去了,把屋留给我们俩。
  李红玲见我进来,先笑了笑,带着点调侃的意味:「弟弟,几天没见——想没想姐姐呀?」她嘴上逗着我,眼睛却还落在那墙上一幅一幅的海报上。
  我挠了挠头,没有接话。
  她这才又问:「这一些,都是你拍的?」
  我点头:「是。」
  「这个,就是那天那个'丽娜'?」她指着其中一幅,问。
  我「嗯」了一声。
  她忽然又带起几分玩味来,指着那墙上海报里、我插在丽娜屄里头露出的那半截鸡巴,慢悠悠地问我:「这个——是你的?」
  我有些不好意思,应道:「是的。」
  她一听,反倒「扑哧」笑了,又接着调侃道:「哦?你的,还挺大的呀!」
  她说着,又笑盈盈地补了一句:「陪姐,把这墙上的都看完——看着就刺激。」说完,她又把我的胳膊抱住了,十指相扣地,牵着我,一幅一幅地看了过去。
  看完这间教室房的海报,我们又移步到了那间产检室的情趣房间。走过走廊的时候,王叔还站在那儿,冲着我们傻笑。
  李红玲接着欣赏起这间房的海报来,一边看,还一边不时拿那海报,跟房间里的摆设对比着——像是在一寸一寸地确认。
  末了,她才抬眼,带着几分真心的叹服,笑道:「还真是你拍的呀——行啊,弟弟!」
  我们又往前走,来到了第三间房——那间刑讯室。
  走过走廊时,王叔还站在原处,仍是那副神情。只是这一回,他手里多了份
  材料——是我让丽娜出去打印的那份方案。丽娜呢,已经先跑没影儿了。
  我上前,把那份方案接了过来,掂在手里。
  李红玲瞥了一眼,伸手,从我手里把那方案接了过去——可她却没看,只拿在手里。转身,对王叔摆了摆手,道:「王叔,您先下二楼,等着我吧。」
  王叔一听,顿时又是一副如获大赦的样子,松了口气,忙不迭地应着,转身下了楼梯,还「咔哒」一声,把那防盗门锁上了。
  我们来到第三个房间——那间刑讯室。
  一进门口,李红玲就「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转头冲我道:「王叔真是的——哪个丫头,能受得了这一屋子的虐呀?」
  我说:「我第一次进来时,也是这么想的。」
  接着,我俩还是手牵着手,一幅一幅看起了墙上的海报。
  正看着,李红玲的眼神,忽然就冷了下来,带着几分失望地看着我。她指着一幅海报,声音也沉了:「你,也太狠了。你看——你把这丫头,打成什么样了。」
  我连忙解释:「那是口红,还有粉色的粉底涂的——丽娜那丫头,好好的呢。不信,你问她。」
  她听了,这才缓和了些表情,凑近了,仔仔细细地观察着,却还是带着几分不信:「真的?看着,不像啊。」
  好在,那根皮鞭还在墙角摆着。我牵着她走过去,把皮鞭拿起来,递到她眼前让她看,又拿那鞭条上沾着的口红、粉底,在她手背上轻轻抹了一道。
  她这才又「嗤」地一下笑了出来,嗔道:「你讨厌——把我手都弄脏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那点子疑心,消散了大半,「行,姐姐信你了。可也太像了——你瞧她这痛苦的表情。」
  我叹了口气,接道:「有些时候,技术太好,也是桩罪过啊。哎。」
  她听了,反倒温柔起来,把身子轻轻贴了过来,带着点歉意:「是姐姐,又错怪你了。」
  我们接着,一幅一幅地,又看了下去。
  总算看完了。她松开我们扣在一起的手,坐到了这屋里那张大圆床上,拿起那份方案,看得认真。
  我挨着她左手边,安安静静地坐着。
  她还在看着,目光一行一行地扫过去。总算看完了,又进入了问答的环节——我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替她解释清楚了。
  她不再问了,伸了个懒腰,仰面躺在了床上。
  我也跟着,躺到了她旁边。
  过了许久,她侧过身来,呆呆地看了我半晌,才说:「都两天了——你怎么,也不给姐姐打个电话。」
  我说:「我这两天,都在写这份方案——真的。」
  她笑了笑,把头靠了过来,枕在我的肩头,那张脸贴上了我的脖子。我顺势,将她抱住了。
  她没动,就那么静静地让我抱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在我脸上亲了一口。亲完,又低下头,不再说话。
  我说:「我想亲你,行吗?」
  她说:「不行。」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呀,就是个小变态。」
  我刚要再说什么,她却又凑上来,在我脸上,又亲了一口。
  我这才说道:「那好吧——既然说我变态,那就让你好好尝尝,'变态'的厉害。」说着,我把她往身下按去,整个人压下,深情地,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又软又热,起初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矜持——可我一覆上去,她那两片唇便微微张开了些,迎了上来。我的舌尖探过去,缠住她的舌头,她也跟着,轻轻回应着我,吮着、磨着,呼吸一点一点地急起来。她搭在我肩头的手,慢慢地,收紧了;那张脸,也随着这一吻,一点一点地,红透了。这吻又深又长,吻到末了,她整个人,都酥软在我怀里了。
  还是那句经典又无奈的对白——我压着她吻得正深,她忽然「哎哟」了一声,嗔道:「你……压到姐姐头发了。」
  就这么一句话,那点子气氛,一下子就没了。
  我俩起了身。她还抱着我的胳膊不放,又带着那股子余韵未消的娇嗔,说道:「别让他们,等太久了。今儿个,就先饶了你这个小变态。」
  我又在她脸上,连着亲了好几口,这才跟她一起起身。我伸手,替她理了理衣领,又拢了拢她那几缕压乱的发丝,就像一个小媳妇一样!——等她再抬起头时,那份傲气,已经回到她脸上,又变回那个高高在上的长公主了。
  我们走到三楼的楼梯口。王叔和丽娜,早在那道铁门外头坐着等着了,见我们出来,连忙起身,替我们开了门。
  下了三楼,李红玲打量着二楼新装修的格局,转头对我和王叔说道:「要不——这家店,将来,也一并放到'明宇科技'名下吧。股份,依然给你们。」
  王叔一听,高兴得连连点头,一个劲儿地道谢。
  李红玲又接着说道:「缺钱的话,王叔,你就直说,不用不好意思。既然都决定合作做生意了,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她顿了顿,「回头,你把房租、装修的费用,还有之前所有的投入,都核个价出来。到时候,咱们一并折算进去,再算账。」
  王叔还是高兴得连连点头,连声道谢。
  末了,李红玲又看向王叔,补了一句:「你们这个地方,有点意思。要是在省城,那就更值钱了。」她笑了笑,「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好——很方便。」
  她说完话,目光便落在了丽娜身上,认认真真地打量起来——我知道,她这是想再求证一回:丽娜身上到底有没有伤,我到底是不是个「小变态」。
  她那一双眼,上上下下地扫,看得丽娜和王叔,心里头直发毛,两人都不自在地僵着,不知该站还是该躲。
  我站在她旁边,轻轻叹了口气,把方才她那句话,原样还了回去:「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好——很方便。」
  李红玲一听,娇羞地瞪了我一眼——她知道,我是拿她自己的话,逗她呢。
  我又接着补了一句:「哎呀——都被虐过一场了,身上居然一点伤都没有。
  这个小变态!」
  她听我说完,终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顺势在我肩头,轻轻打了一下,然后憋着那股笑,转身,往着一楼走去了。
  王叔和丽娜,听得云里雾里的,估摸着心里头都在犯嘀咕:方才,明宇把那位长公主,给虐了?
  来到了一楼,李红玲转身,对我和王叔说道:「方案,我看完了。我拿回去,好好研究研究。过几天,有了进展,我再打电话,通知你们。」
  我紧挨着她,把她送到门口。那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缓缓地驶了过来。我上前,替她拉开了车门。她坐了进去,临了,还有些不舍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比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
  我点了点头,替她关上了车门。
  长公主一走了,王叔和丽娜,便凑了过来,脸上都带着点子疑问。
  王叔先开了口:「明宇啊——你俩刚刚,说的到底是啥呀?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明白?」
  我只好又解释了一遍:「还是,那屋里那些海报闹的。人家长公主说了——我是个变态,拿皮鞭,把丽娜给抽得满身是伤。我是真服了。」
  他这话一落,两人才算恍然大悟。
  丽娜一拍手:「哦——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她方才一下楼,就盯着我上上下下地看呢。」她顿了顿,才明白过来,「合著,她是在瞧我身上,到底有没有伤啊。」
  我问:「那几幅画——真有那么像,是真的虐待吗?」
  王叔点头:「确实像啊。要不是那天,我看着丽娜好好的、一点事没有,我都真要以为,你真拿那根皮鞭,抽她了。」
  丽娜也接道:「我要不是女主角——我要是光看那些海报,也一定把你当成变态!活脱脱一个施虐狂!」
  我听了,转头对王叔说道:「你看,那几幅画,差点把咱们的合作给搞砸了。往后,可别再让我拍这种了。」我顿了顿,「下次,直接让丽娜,从网上找些现成的图,我教她怎么用,下载下来一裁,就成了。」
  王叔连忙点头:「好好好!依你!」
  还是张哥,开车把我送回了家。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20 08:28:09

第三十章 我跟红玲姐的第一次
  进了家门,我一个人坐在屋里,心思却还飘在方才那场会面上头——回味着,今天跟李红玲那一记深吻。
  我心里头琢磨着:这成熟的女人,倒真是别有一番风味。不像二姐、小艳她们那几个小丫头,青涩生嫩,一亲就红脸躲闪;李红玲不一样,她一迎上来,那舌头便缠得又熟又切,勾得人一下比一下深——那点子韵味,是那些小姑娘,怎么也学不来的。
  末了,我又想起她交代的那句话——让我有事没事,给她打电话。
  那么,这个电话,到底该什么时候打呢?太早,显得我猴急;太晚,又怕凉了这份热络。我枕着胳膊,盯着天花板,心里头,正一下一下地盘算着。
  我最后心一横——什么早晚的,我现在想她了,那就是最好的时机。
  我拿起电话。那手机号,我早存好了——我这手机里,拢共就三个联系人:
  王叔、丽娜,还有李红玲。
  电话拨通了。
  那头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你好——哪位?」
  我回了句:「红玲姐好!」
  那头先是一阵沉默,接着,便是一串很长的笑声。
  她笑够了,才道:「之前两天,一个电话都不打;今儿个,刚见完面,你倒打过来了。」
  我说:「前两天,我真是在写方案。今儿个,不写完了嘛——想你了,我就打了。」
  又是沉默。半晌,那头才又传来那句:「你个小变态——还知道想人了。」
  我说:「哎,变态就变态吧。可我是真想你——就亲了几口便结束了,我这心里头,直痒痒。」
  还是沉默。过了好一会儿,对面的声音,又飘了过来:「要不——我现在,去找你玩啊?」
  我说:「好啊。可你知道,我家在哪儿吗?」
  她对头说:「我今天回省城的时候,特意绕了一下,看了看你家的二楼。」
  她顿了顿,「听说——你常一个人在家?」
  我说:「对呀,今天也是。所以,才想你了。」
  那头,又是一阵沉默。末了,她开口道:「你等着——我马上出发!」
  大约一个小时后——已经是十点多了,一辆越野车,停在了离我家不远的村口。
  车门开了,李红玲走了下来。这一回,是她自己开的车。她穿了一身运动装,天儿冷,上身还罩了件棉马甲,手里拎着一兜子零食。
  远远地,她一眼就瞧见了我。便像个小媳妇似的,快步跑了过来。
  我迎了过去,牵起她的手。两人一路小跑,直奔我家的二楼。
  进了屋,她换上拖鞋,又脱了那件棉马甲。里头,是件白色T恤,贴着身,倒把那副成熟丰润的身段,衬了出来。她站在屋里,四下里,慢慢地打量起来。
  她看了一圈,才问我:「这房间,是你收拾的?」
  我说:「是。」
  她有些惊讶:「这么干净?」
  我说:「我家,一直都这样。就是我读书那地方,在镇里,学校要住校,所以我租了房住。每回回来,屋里总落些灰,我便扫一扫。」
  她听完,笑了。
  她来到我身边,我们俩并肩坐到了电脑桌前的椅子上。她把那兜子零食,一样一样都掏了出来——其实我家也有好些,只是我平日里不怎么吃,那些东西,多半都是小艳在替我消灭。
  我问她:「喝不喝香槟?」
  她点了点头。我便起身,取出两只高脚杯,各倒了满满大半个。我告诉她:
  「这酒,是王叔给的。王叔说——男人喝了壮阳,女人喝了发情。不过成分没有问题,就是正经的补品,而且后劲儿足。」
  她听完,像是来了兴致,笑得前仰后合,合不拢嘴。
  我这才认真地,端详起她来——李红玲,离异,三十岁上下,有个孩子,应该是女儿,刚过了哺乳期。她身高165公分,皮肤白嫩嫩的,泛着一层细润的光;身材修长、纤细,可偏生那胸前,至少有E罩杯,撑得鼓鼓的;屁股又圆又翘,衬着那截细腰。一张小脸,眉眼间,隐约有几分林黛玉的神韵,可整个人又带着一股子利落劲儿。两条腿,细细白白的,一看就是常锻炼的。她可是官二代、长公主——这份身段,这份气度,打眼一瞧,便知道不是一般人家养的。
  她见我这眼神,直勾勾的、色眯眯的,黏在她身上直打转,那张脸,先是一阵娇羞,泛上一层薄红,却也没躲,反倒顺势,往我怀里坐了进来。
  我伸手,将她搂住了。
  就这么,她靠在我怀里,我抱着她,两个人,时不时地,你一口零食、我一口酒,谁也不开口,却也不觉得尴尬,就那么,安安静静地,靠着。
  一杯酒喝完了。
  我俩离开椅子,挪到了床边那块地毯上,后背靠着床沿,坐下来。我伸手,将她搂住了。
  她今天,倒真的多了几分小女人的娇羞。靠着我的胸口,悠悠地开了口:「
  你说,你家啊,就在这普普通通的山沟里头——可这家里的条件,居然这么好。
  而且你这个小变态,才十七岁,竟能有那么多的钱。」她顿了顿,「我这年纪那会儿,兜里,也就几百块的零花钱罢了。」
  她说着,声音又软了几分:「偏偏,你小小年纪,还长得这么帅。姐是真——心动了。」
  我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她也没挣,就任我搂着。我靠着她,把那些年少的、一个人在家的、跟姑妈家姐俩隔着墙长大的日子,一样一样,慢慢地,讲给她听。
  她侧着头,靠在我肩上,听得痴痴的,入了神。
  她是官二代家的大小姐——她家那点子底子,别说几千万,怕是上亿,都是有的。可今夜,她竟就这么,待在我家这农村二楼的屋里,安安静静地,听我说着那些年少的过往。
  我讲到玩摄影、玩游戏、上网那些个故事时,她看我的眼神,就变了——像个小迷妹似的,亮晶晶的,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看,那股子认真劲儿,倒比方才谈生意时还足。
  自然,拍二姐、小艳、美玲那些裸图的情节,我是一个字也没往外讲。可今儿下午,在那三个房间里,她看到海报里我拿皮鞭抽丽娜的那一张张、一幕幕——她是亲眼看着的。这点子底细,她心里头,是有数的。
  屋里的灯昏黄黄的,她靠在我肩头,谁也不说话,就那么静了半晌。
  我鼓了鼓勇气,伸手,将她轻轻一托,抱了起来——放到了床上。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躲,就那么由着我,把她抱上了那张床。
  我俯下身,将她压在身下。两人还都穿着衣裳——隔着那层T恤,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她那温热软和的身子,在我胸口下,一起一伏地颤。我低下头,先去吻她。
  她仰着脸,没躲,反倒轻轻张开了唇,迎了上来。我们俩的嘴唇,先是轻轻地碰在一起,随即,便越贴越紧,试探着,纠缠到一处。我的手,顺着她的腰侧,悄悄滑上去,隔着衣料,覆上她胸前那一片鼓鼓的温软——她没有拦,也没有挣,只是呼吸,一点一点地,急了起来。
  这一吻,又深又长。吻到末了,她整个人,都软在我怀里了。
  我搂着她,低声说:「我打电话之前,一直在想你。」
  她也缓了缓,答我:「我也是。」顿了顿,又嗔了一句,「小变态!」
  我说:「小变态,可要现原形了——你,等着挨虐吧!」
  说罢,我试着去脱她那件T恤。她却偏不起身,就那么躺着,得意地看着我,像存心要瞧我着急的样。
  我磨了半天,也撕扯不下那件衣裳,到底是无奈了,软下声,求她:「我的红玲姐——求你了,行不行?」
  她这才「扑哧」一笑,慢悠悠地起了身。我一伸手,便替她,把那件白色T恤,脱了下来。
  屋里昏黄的灯下,她那一身,便亮了出来——胸前,是一件粉红色的胸罩,鼓鼓地撑着,把那对沉甸甸的奶子,牢牢托着,透着衣料都看出那团鼓胀的弧度来。她身上的皮肤,白得晃眼,白生生的;偏生又喝了酒,那一层细润的白上头,还泛起一片淡淡的微红,从颈子到胸口,一路晕染下去。那一副又白又嫩、又带着酒意的身子,就那么明晃晃地,敞开在我眼前。
  我俯下身,先亲吻她的脸颊。她微微偏了偏头,没躲,由着我亲。我的唇,顺着她的脸颊,一路滑向她那细白的脖颈,含着、吻着,又一路向下,落到那粉红色胸罩的边沿。
  我伸手,到她背后,轻轻解开了那胸罩的搭扣。
  那胸罩「咔嗒」一松,顺着肩带滑下去——那一对E罩杯的大奶子,便「腾」地一下,整个弹了出来,白晃晃地,立在我眼前。
  我这一看,喉头先紧了紧——她那对奶子,又白又嫩,白得发光似的,泛着一层细润的珠光,明显是刚过哺乳期不久的女人,才有的那种饱满。乳肉又大又软,像两团沉甸甸的白面,微微往下坠着,却还是那么圆鼓鼓地挺着,托着,一颤一颤的。乳晕比一般妇人的要深些,透着点淡淡的褐粉色,是一圈受过哺育的痕迹;乳头顶端,那两口小小的乳尖,微微挺着,还带着点哺乳后那种饱满的、微微肿胀的娇嫩劲儿。
  那一对白嫩嫩、沉甸甸的大奶子,就这么敞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我眼前,一起一伏地颤着。我低头,埋进那片白软里,张开口,含了上去。
  我埋进她那片白软里,先含住左边那颗乳尖。
  她「唔……」地一声,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软又绵的轻吟,身子随着轻轻一颤。我拿舌尖,绕着她那略微深圆的乳晕,慢慢地打转,又轻轻含住那颗乳尖,吮了一下。她仰起脖子,胸口便跟着挺了挺,把那颗奶子,更往我嘴里送了些。
  我含着、吸着,拿舌尖一下一下地挑弄那颗乳尖——刚过了哺乳期,她那奶子又软又胀,我一吸,她便「嗯……」地哼一声,腰肢微微弓起来,两条长腿在床上轻轻蹭了蹭,蜷起又伸直。
  我吸得用力些,她便「啊……」地一声,声音带了点发颤的酥意,伸手,轻轻按在我后脑上,也不推开我,就那么由着我,吸着她那颗奶头。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那另一颗没被含着的奶子,也跟着一起一伏地,轻轻晃着,晃得那团白嫩肉浪一般地荡。
  我换到她那颗奶子上去,张口含住,又吮又舔。她这次没忍住,两条腿夹了夹床单,喉咙里「嗯嗯嗯」地,漏出一串又软又媚的呻吟,腰肢轻轻扭着,声音也越发的酥:「……你……慢点吸……嗯……好痒……」
  她一边喘息,一边伸手,圈住我的脖子,把我往她胸口那头,又拢紧了些——由着我,埋在她那片又白又软的大奶子里头,含着、吸着、磨着。
  这两团大奶子,泡在嘴里,实在是舒服得紧。我一边含着她那颗奶头吸着,一边腾出手,顺势往她腰下去,把她那条运动裤,连着褪了下来。
  她里头,是一条粉红色的内裤,薄薄地贴着,正包裹着那片高高耸起的肉丘。那一处饱满的隆起,隔着那层薄料,圆鼓鼓地撑起来,看着就软和。
  我一边仍含着她那颗奶子,一边伸手,探到她那片肉丘上——隔着那条粉红色的内裤,先拿掌心,轻轻覆了上去。她「嗯……」地一声,腰肢微微颤了颤。
  我拿掌心,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先缓缓地揉着——那片肉丘又软又温热,隔着内裤都能觉出那股子饱满来。我揉了几圈,又拿手指,顺着那片布下的隆起,轻轻地来回摩挲,一下一下地点着、按着。
  她的呼吸,一下子急了起来,喉咙里的呻吟一声比一声软,两条长腿,在我手底下轻轻夹了夹,又慢慢松开。我一边吃着她那颗奶子,一边隔着那粉色的内裤,揉着她那片肉丘——揉得她扭着腰,直往我手心里送。她的声音,也酥得发颤:「嗯……你……你轻点揉……嗯……」嘴上这么说,那腰肢,却迎着我的掌心,一下一下地,自己蹭上来了。
  我埋在她胸口,仍含着那颗奶子吸着。右手,从她那粉红色内裤的边缘,悄悄探了进去。
  指尖一进去,我先一怔——那一片,光滑得很,竟没有一根阴毛。她那儿,是刮过的,光洁得跟少女似的。我又往下探,触到她那片已经湿润的屄口——湿漉漉的,泛着黏热。
  我顺着那股湿滑,先伸进去一根中指,缓缓地,捅进她那口热乎乎的屄里。
  她「啊……」地一声,腰肢猛地弓起来,两条长腿夹了夹床沿,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
  我一边仍含着她的奶头,一边拿那根中指,在她屄里慢慢地动起来——一进一出,勾着那圈嫩肉,磨着、挑着。她的喘息越来越急,声音发著颤:「嗯……
  你……你别光弄那儿……嗯……」
  她一边哼,一边把腰肢扭了扭,像是嫌我那根手指不到位。我领会了,便又添上一根无名指,两根手指并在一起,顺着她那口湿润的屄道,往更深处探去——到那最里头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上,便指腹抵着,一下一下地,挑逗起她那处来。
  她被我这两根手指,直捣到那点子上,整个人猛地一颤,两条腿一下子绷直了,又软软地颤抖着张开,喉咙里的呻吟,一下子放开来,又浪又酥:「啊——!那儿……就是那儿……嗯……你……你也太会弄了……嗯……」她一边叫,一边把腰送上来,迎着我那两根手指,一下一下地蹭、一下一下地揉,那双搭在我背上的手,也收得越来越紧,指甲轻轻掐进我的皮肉里。
  我吐出她那颗奶子,起身,来到她身下。
  我伸手,将她那条粉红色的内裤,顺着腿根褪了下来,丢到一边。她那口屄,便整个露了出来。
  这一看,我便细细地瞧了个清楚。
  那一片,阴毛刮得干干净净,光洁得很,一根杂毛都没有——是那种刻意打理过的干净,衬着她那白嫩的皮肉,格外利落。两片大阴唇,肉感丰实,严严实实地包裹着里头;小阴唇不大,藏在大阴唇里头,只在那道缝边露出一点嫩红的边。这是一口生过孩子的屄——比少女的,要宽些、松润些,透着股哺育过后那种成熟的肉感;可又没松垮到哪去,两片阴唇依然紧合著、收拢着,还算是紧致的,只是比那种青嫩的生涩,多了几分熟透了的、软润的包容劲儿。
  那道屄缝,微微泛着水光——方才我那两根手指,早把她撩得湿漉漉的了,那一点淫液,正顺着缝,慢悠悠地渗出来。我伸手,轻轻覆上去,指腹贴着那两片紧合的阴唇,慢慢地,揉了起来。
  我低下头,埋进她腿间,拿舌尖,贴上她那口湿漉漉的屄缝。
  我先拿舌头,探开她那两片肉感的阴唇,从下往上,慢悠悠地舔过那道缝,舔到那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上——拿舌尖,绕着她那颗肉粒,轻轻打着转地舔。
  她「嗯……」地一声,腰一弓,两条腿轻轻夹住我的头,又慢慢松开,由着我舔。
  我舔够了那颗阴蒂,又低下头,张口,轻轻含住她一片小阴唇,拿牙齿,不重不轻地咬了咬,含在嘴里吮着。她「嘶」地吸了口凉气,喉咙里又痒又酥地哼起来:「嗯……你……你别咬……嗯……」嘴上这么说,那腰,却往下迎了迎,由着我咬着、吮着。
  我松了口,又拿舌头,顺着她那道湿滑的缝,一点一点地,往那屄口里探进去——舌尖抵着那口又热又滑的屄道,一下一下地往里钻着、搅着。她仰起头,两条腿抖着,喉咙里的呻吟,一声比一声浪。
  我一边拿舌头在她屄口里搅着,一边腾出手,探上去,两根手指并着,缓缓捅进她那口屄里,抵住最深里头那颗微微凸起的G点,指腹一下一下地,勾着、按着、挑逗着。她被我上头舌头舔着阴蒂、下头两根手指扣着那处,整个人都软了,两条腿大敞着,脚趾蜷得紧紧的,腰一下一下地弓起来,又软软地塌下去,嘴里「啊啊」地浪叫起来:「不行了……你……你太会弄了……嗯……我要……
  要被你弄丢了……」
  我手上加了力,指尖在那颗G点上,又揉又按;舌头又收回来,重新含住她那颗阴蒂,拿舌尖狠狠裹着、吸着。她身子猛地弓成一张满弓,两条腿绷直了乱颤,一叠声地「啊——啊——」地尖叫起来——忽然,她那口屄里,一股温热的淫液,猛地喷了出来,又急又猛,喷了我满脸满身。她整个人,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那股高潮的浪劲儿,一波一波地,还没过去。
  见她那股高潮的浪劲儿还没完全过去,我撑起上身,重新把她压在身下。
  她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那双眼里还蒙着一层没散尽的水汽。我俯下身,先拿嘴唇,轻轻亲过她的脸颊——又顺着她细白的脖颈,落到她胸口那一对大奶子上,含着、亲著,一下一下地安抚。
  与此同时,我的手,还探在她腿间,指腹贴着她那颗依然胀立着的阴蒂,慢慢地、轻柔地揉搓着,一下一下,由重转轻,帮她把那股高潮的余韵,一点一点地,化开。
  她被我这两头又是亲、又是揉地安抚着,那副抖颤的身子,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平复下来。她这才睁开眼,眼中那点子迷蒙的水汽,渐渐散了,看着我的眼神,又软又媚,还带着股事后那股酥软的劲儿。她缓了缓,才哑着声,轻轻吐出一句:「……你这个小变态……可真是,要了姐的命了。」
  她喘匀了气,又开口,带着那股子酥媚的劲儿:「来——让姐姐,见识见识你的大家伙。今天看着那墙上那些海报,姐就兴奋得不行了。」
  我依言,脱光了衣裳,平躺到床上。
  她起身,跪到我身侧,低头,看着那一根硬邦邦的鸡巴,先是怔了一怔,随即自言自语地叹了一句:「十七岁……家伙,竟这么大。」
  她说着,俯下身,张开嘴,先是浅浅地含住了龟头,拿舌尖绕着那颗黑痣,轻轻打转,含着、舔着——那副从容熟练的劲儿,一看就是生过孩子的过来人,不慌不忙的。
  紧接着,她便含着,一点一点地,往深里送——一路含到底,竟整根吞了进去,直插进她嗓子眼里。她那深喉,练得是真好,我这么大的家伙,她眉头都不带皱一下,喉头一缩一缩地,裹着我的龟头,又含又吸,喉咙里发出含浑又舒服的「唔唔」声。她仰着脸,抬眼瞟我,那眼里带着股子又媚又挑逗的得意劲儿,由着我那根大家伙,在她嗓子眼里,进进出出地狠操。
  她吐出我那根鸡巴,低下头,又去舔我的蛋蛋——拿舌尖,绕着那两颗卵蛋,一下一下地舔着,又轻轻张开口,把其中一颗,含进嘴里,温热地裹着,吸着、含着。她那动作熟练得很,明显是调弄惯了的。我被她又舔又含,那股酥麻,顺着腿根一路往上窜,舒服得直吸凉气。
  我见她这功夫到位了,便伸手,把她重新按回身下。
  我压着她,托起她那两条白嫩的长腿,架到我肩头上,又用手扶着腰,把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抵住她那片早已湿透的屄口——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送。
  她「啊……」地一声长吟,两条腿在我肩头轻轻颤着,那口生过孩子、又紧又润的屄,把我那根东西,热乎乎地、一层一层地裹住。我缓缓地,整根插到底,她仰着脖子,喉咙里漏出的呻吟,又酥又媚:「嗯……啊……你……你这根…
  …可真大……嗯……」她一边喘,一边两条腿夹了夹我的腰,那副又酥又受用的样子,活像被我这一下,送透了似的。
  我压着她,正操到兴头上,她忽然撑不住劲儿了,讨起饶来:「弟弟……姐姐……真不行了……」她喘着,声音直颤,「姐姐还从没被这么大的家伙……弄过呢……太深了……你……你换个姿势……弄姐……」
  我听了,便把那根鸡巴,从她屄里缓缓拔了出来。她「嗳」地一声,那口合不拢的屄里,顿时涌出一股淫水。我扶着她,让她翻过身,跪坐到床上,把屁股高高撅起来。
  我来到她身后。左手扶住她那两瓣又圆又翘的屁股,右手握着那根硬邦邦、沾满淫水的鸡巴,对准她那口还敞着的、刮得干干净净的屄,缓缓地,送了进去。
  她「嗯……」地一声长吟,塌下去的腰,迎着我,深了深。我开始抽送起来——一边操着,一边拿左手,在她那两瓣肉感的屁股上,又是揉、又是捏、又是「啪、啪」地拍打,拍得那两团白嫩一颤一颤,泛起红印子来。她又疼又爽,「
  嗯嗯啊啊」地浪叫:「啊……你……你轻点拍……嗯……好胀……」嘴上哼着,那屁股,却迎着我的手,一下一下地往后顶。
  我操着,又腾出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揉着她那一对大奶子,掐着、揉着,把那两团白软,攥得变了形。她被我这前头揉奶、后头拍臀操屄,两头夹击,整个人趴在床上直颤,喉咙里的浪叫一声比一声高:「啊……啊……你……你弄死姐了……嗯……好深……又好痒……」
  我越操越快,越顶越狠,掐着她那两瓣屁股,一下一下往那口屄里夯。她跪坐不住,整个人趴伏下去,肩头耸着,那对奶子在身下甩得直晃。忽然,她「啊——!」地一声长叫,整个身子绷紧了——她被我又操到了顶点,那口屄死死一缩,一股温热的淫液,猛地喷了出来,又急又猛,顺着她腿根、顺着我那根鸡巴,淌了一大片。她瘫在床上,大口喘着,那股高潮的浪劲儿,一波一波,还没平。
  见她平复了一会儿,我没给她多喘气的工夫——重新扶正她那两瓣屁股,握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又「噗」地一下,整根送了进去,大大力地操弄起来。
  她被我这一下,又顶得「啊」地一声浪叫,塌下去的腰,又迎着拱了起来。
  她一边被我撞得直往前耸,一边回过头来,娇声娇气地讨扰:「弟弟……你……
  你还没射呢?你也……也太强了……」她喘着,「姐姐……都被你弄到……两次高潮了……嗯……」
  我掐着她那两瓣屁股,一下一下往深处夯,喘着粗气回她:「红玲姐,我快了——你再坚持一小会儿。」
  说着,我越操越快,越顶越狠,整根拔出、再整根捅进去,撞得她那两瓣白嫩的臀肉「啪啪」直响,在灯下荡开一圈圈肉浪。她跪在床上,被我撞得整个身子一下一下往前耸,那对E罩杯的大奶子垂在身下,随着每一下撞击,一荡一荡地甩,甩得那两团白嫩肉浪一般地晃。她的淫叫一声比一声浪、一声比一声颤:
  「啊……啊……你……你又来了……嗯……好深……好胀……姐要被你……操穿了……」
  她被我撞得话都碎了,两条腿跪着直发软,却还撑着屁股,一下一下地迎着。终于,她又「啊——!」地一声长叫,整个身子绷紧、猛地一颤——第三次高潮,又顶上来了。她那口屄,死死地、一夹一夹地缩起来,绞着我的鸡巴,一股阴精又喷了出来。
  我趁着那股紧绞的劲儿,掐着她的腰,狠狠抵进最深处,腰眼一麻,一股浓精,便又热又烫地,全射进了她那口屄里,灌得满满当当。她被我这一灌,整个人伏在床上直颤,喉咙里挤出又软又酥的呻吟:「烫……嗯……好烫……弟……
  你把姐……灌满了……」那口屄,一收一缩地吸着我的茎身,像要把那股精,整个吃进肚里去。
  我从她屄里,缓缓抽出那根鸡巴——那一大股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液,顺着她那口还合不拢的屄缝,一股脑地淌了出来,洇在床单上。
  我把她的身子,放平了,又抽出几张湿巾,蹲到她身旁,一下一下地,替她擦净那股狼藉——先擦她腿根那一片,又轻轻拨开她那口还敞着的屄,把里头渗出来的精液混着淫水,一点一点地蘸净;再沿她会阴、她大腿,一路擦过去,擦得干干净净。
  擦罢了她,我也拿湿巾,擦净了自己那根鸡巴。然后,躺到了她的右侧,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拉过一条毛毯,轻轻盖在我们俩身上。
  她在我怀里,安静地靠了一会儿,才偏过头,带点幽怨地看着我,开了口:
  「你这个小变态——居然,这么强。」她顿了顿,「姐姐长这么大,头一回,一
  连高潮了三次。你居然,光用两根手指,就能把姐姐,弄得死去活来的。」
  我听了,在她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又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她也没再说什么,只把脸,往我胸口埋了埋,安安静静地,待着。
  刚高潮那阵劲儿还没散尽,她也歇了一会儿。忽然,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那根半软的鸡巴,又把它,整个握进手心里——像是捧着一件宝,舍不得松手。
  我就那样抱着她。她握着我的鸡巴,我则又忍不住低下头,去亲她那对大奶子——又大、又软,白嫩嫩的,一亲下去,整张脸都陷进那片软肉里。我含着、亲著,她「嗯……」地轻轻哼一声,也不躲,就那么由着我,埋在她胸口。
  我真想,就这么把头,一路埋进她那两座乳峰之间,再也不拔出来。那两团软软白白的大奶子,像两团温热的面,贴着我的脸,亲著、含着,舒服得我一动也不想动。
  她一直低着头,看着我那张脸,陷进她那片乳峰里,埋着、亲著。终于,我才慢慢抬了头。
  她这才悠悠地开口:「我下头,都要被你那根鸡巴,给顶穿了——你还在这儿玩。小变态。」她顿了顿,又问,「你这里,能洗澡吗?姐姐下面,有些不大舒服。」
  我说:「能。」
  说着,我便一伸手,直接把她一个公主抱,抱了起来,进了淋浴间。她缩在我怀里,像个小媳妇似的,带着几分娇羞,由着我抱着。
  我轻轻把她放到地上,拧开淋浴,先试好了水温,才拿水,一点一点地,替她冲洗。她站在水底下,由着我冲,又反过来,也替我冲。我们俩互相打上沐浴露,你帮我搓、我帮你搓,搓了一身细白的沫子,再冲干净,拿浴巾擦干。
  擦罢了,我又把她一个公主抱,抱回了床上。
  她缩在我怀里,「嘿嘿嘿」地,傻笑了几声。我拉过毛毯,重新替我俩盖好,搂着她。她靠着我的胸口,没多会儿,那呼吸,便一点一点地安下来,睡着了。我也搂着她,沉沉地,睡了过去。
  (待续)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20 08:38:32

第三十一章 大小姐又来镇里了
  再次醒来,已经是早上七点多了。
  我睁开眼时,她正躺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看着我。也不知她醒了多久,就那么静静地看着。
  我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好几口;又低下头,隔着那层衣裳,亲了亲她那对柔软的双乳。这才意犹未尽地,缓缓起了身。
  我们俩,先后洗了把脸。她从包里,拿出些化妆品来,对着镜子,一点一点地,往脸上抹。我那头,给她冲了一杯奶粉,又摆了两块糕点端过来。
  她忙完了,坐到我身边,我们俩,安安静静地,吃起了这顿早餐。谁也没多话,就那么静静地,靠着、吃着。
  吃完了,她问我:「今天,干嘛?」
  我说:「可以啊。」
  她又问了一遍:「今天,干嘛?」
  我答:「是可以啊——现在吗?」
  她这才听出我话里头的意思来,先是愣了愣,随即「哈」地一声,大笑起来:「我说的是'干—嘛'——是干什么!不是'干—吗'——不是问你干不干我!」她笑得前仰后合,「我今天,可不跟你玩了——让姐,好好缓缓吧。」
  她笑够了,才又开口:「要不,咱俩,再上王叔那儿看看去?我是怕他装修那钱不够,又不好意思,跟我开口。」
  我说:「行,那就看看去。」
  她忽然又补了一句:「对了——王叔说,你们镇里那火锅不错。今天中午,就让王叔请客。」
  我应了声「好」,心里头却暗暗想着:这位大小姐,居然也肯去吃镇里的火锅?镇里那馆子,怎么也比不上城里的高级饭店——能好吃到哪儿去?她这么个平日里大鱼大肉、精挑细选的人,竟也不挑。
  我也换上了一身运动装,跟她穿得挺搭。
  我俩坐上她那辆越野车——自然还是她开车。不久,就到了镇里。车停在浴池门口。
  王叔正在门口,跟一个工人交代着什么事儿。见了我俩,他先是一愣,竟像是不认识似的——直到又回头看了两眼,才认出是我俩来,连忙搁下手里的活,热情地迎了过来。
  他一边迎,一边解释着:「你看——李总,我这没认出来!明宇也是,来了,也不先给我打个电话。」他说着,又转头看我,带着点嗔怪,「那电话——我白给你买了?」
  我说:「我俩今天没事儿,就是纯溜达。」
  李红玲接过话,笑着道:「顺便嘛——看看你那装修的钱,够不够。不够了,你就直说。」
  她又补了一句:「然后呢——中午,跟您蹭一顿火锅。」
  王叔一脸惊愕地看着我俩,半晌才回过神来,连连道:「钱够,真够!吃火锅啊——吃火锅,没问题,没问题!」
  李红玲道:「那,咱们先进去看看。丽娜呢——是叫丽娜吧?一会儿吃饭,把她也叫上。」
  王叔连忙点头,一边应着,一边把我和李红玲,往里屋迎。
  说话间,丽娜从三楼「蹬蹬蹬」地,一路跑了下来。见了李红玲,她那双眼睛,还是带着几分胆怯,缩着肩,站得远远的,不敢靠前。
  这一回,倒是李红玲先开了口:「丽娜——明宇说,你在跟他学视频剪辑、修图。」她顿了顿,「要不,你跟我,上省城待几天?我安排公司里的人,系统地,教教你。」
  丽娜一听,连忙点头:「好好好!」
  李红玲又补了一句:「一会儿,王叔请吃火锅——你也一起去。」
  丽娜又是连着几声:「好好好!」
  王叔在前头一路介绍着。李红玲则牵着我的手,倒像是她在陪着我参观。王叔和丽娜都看见了,却一个个地装作什么也没看见。
  今儿个,是一楼软装的收尾工作——墙纸、隔断、灯饰,一样一样,正弄着。王叔领我们走到了女浴区。
  这是我头一回,进这女浴区。当然,停业着,不可能有人在洗澡。
  我这才发现——这女浴区里,确实没有泡澡的池子。一如之前丽娜跟我说的那样:女生都嫌那大池子脏,没几个人肯泡,索性就不设那池子了。
  王叔又领我们,到了男浴区。
  李红玲四下看了看,转头问我:「你也,在这儿洗过吧?」
  我说:「是啊——洗过好几回了呢。」
  王叔和丽娜,在一旁,还是面面相觑,谁也不吭声。王叔便故作镇定地,仍是一一介绍着,这次装修的那些变化。
  我自己倒是听得很认真,一处一处地,琢磨着。李红玲呢,却并不怎么看那浴区——只是呆呆地看着我。看她那副样子,今儿个,她还真像是存着心思没事儿出来,陪我玩儿的架势。
  王叔又领我们,上了二楼——从休息大厅,到那一间间的按摩房,一处一处,给我们讲着。
  我估摸着,他心里头,怕是都要崩溃了——可他还是讲得认认真真,一样不漏。
  李红玲呢,依旧拉着我的手,依旧跟在我身前,呆呆地看着我,什么话也不说。
  我们在休息大厅的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王叔和丽娜,站在一旁,多少有些尴尬——我估摸着,他俩到这会儿,都还没搞明白:我跟李红玲,拢共才见了两三面,怎么一回回地,就开始手牵着手了?
  要说头一回,那次在会所吃饭,她就已经挽着我的胳膊、十指相扣地走了。
  这第三次见面,还不照样,手牵着手?要不怎么说——不服不行呢。
  王叔和丽娜,拘谨地坐在我俩对面,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时间差不多了,我伸手轻轻拍了拍李红玲的屁股,示意她起身——去吃火锅。她这才站起来,又拉住我的手往楼下走。
  吃火锅不用开车,那店离着也就几百米的距离。王叔和丽娜,主动走在前面领路,我俩慢悠悠地走在后头。李红玲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着,估摸着除了昨儿个,她还没来过这镇子,今儿才算头一回,好好看看这地方。
  走进火锅店,今儿个来得早店里没什么人。王叔事先订好了包房,我们便直奔那间包房去——就是头一回,王叔请吃饭时用的那间。
  落了座。这一回王叔坐了主位,李红玲,坐在他右手边;我挨着李红玲;丽娜则躲到了王叔的左手边。
  今儿个,谁也没喝酒。这顿饭,吃得倒也算自然——至少我吃得挺自然。我时不时地,给李红玲夹一筷子菜;她也给我夹。两个人你来我往的,哪还有一点大小姐的架势?
  吃的差不多了。李红玲端起茶杯,起了身,以茶代酒,端着。
  她先看向王叔,开口:「这一杯——一呢,是祝愿咱们的合作,顺顺当当,早日做成。」她说着,又转向我,「二呢,是谢谢王叔——让我,认识了你。」
  说完,她把那杯茶,一仰头喝了下去。
  我们走出了火锅店。李红玲示意王叔和丽娜,先回去,她要我领着,慢慢逛逛。
  我从街头,领着她,一路逛到街尾。走了一阵,我心里头,忽然明白过什么来,便转头,对她说:「去我租房子的地方,坐坐?」
  她这才笑了笑点了头。
  我们到了房东那家饭馆,上了楼。这屋里的摆设简单得很,比我家里可差远了——估摸着,跟她平日生活的那个环境,更是千差万别。
  我一路给她介绍着:「这一间,是我表妹小艳的房间;这一间是我的。」
  她进了我那屋走到床边,伸了个懒腰便整个人躺了上去。那张床,被她压得「吱呀」一声响。我也挨着她躺了上去。
  我说:「红玲姐——我是看明白了。你从昨天晚上一直到现在,都是想亲身来体验体验我这样的生活。」
  她有些吃惊地看着我,问:「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说:「就是,一种感觉。」
  她这才悠悠地开了口,讲起她从小到大,生活的那个环境——她没正正经经地体验过农村、镇里的日子,不知道那会是一种什么滋味。所以她才愿意陪着我,一路地这么体验过来。
  「要是我这一辈子,能重新来过一回,」她轻声说着,「估摸着也就不会有那一场失败的婚姻了吧。」
  我抱住她,亲吻她的脸颊,手又不老实地,在她胸前揉着。她笑着,装作挣扎,可又怎么挣扎得开。
  我再次,掀起她的衣裳,把头埋进她那两座乳峰之间——又软、又白,埋进去,便不想拔出来了。真的很舒服。
  过了很久,她有些被我压疼了,才笑着推了推我,让我起身。
  我俩这才离开住处,到浴池,跟王叔和丽娜道了个别。她开着车,送我回了家。临了,她离开的时候,满眼都是不舍。
  我逗她:「下次——是我去找你,还是你来找我?」
  她笑了笑:「都行。」
  说完,才开开心心地开着车走了。
  丽娜按着李红玲的要求,去鸿翔集团学了整整两天。回来那天,她一身利索劲儿,进门头一件事,就是蹲到电脑前头——用王叔公司名下的卡,在那几家论坛上注册了号,又开了VIP付费专栏。我坐在她边上,手把手教她怎么传图、怎么挂视频、怎么设可见权限、怎么回那帮狼友的问话,她学得飞快,一点就透,连问都懒得问第二遍。她还从集团那头拎回来一台高清卡片机和一台摄像机——单反她摆弄不明白,可那卡片机、那摄像机,到她手里就跟长了眼似的,举起来就能拍,溜得很。这丫头,天生就是干这行的料。
  到了晚上,那几个新招来的丫头也该到岗了——一共和着七个,都是二十来岁的小姐姐,最大的二十三,最小的才十九。王叔领着我跟丽娜,三楼锁了门,让七个丫头戴着那副只遮眉眼的情趣眼罩,进了那三间情趣房,一个一个摆拍起来。我嘴上还端着那句假客套:「拍啥呀?不拍了。」可话音没落,单反到底还是举了起来——心里那团火,哪压得住。戴着眼罩的七个丫头,从教室房到产检房,再到刑讯室,摆拍的照片加视频,一样不落,全收进了我相机里。
  摆拍完了,正戏也来了。我让七个丫头都进了刑讯室那间屋,一张圆床上,七个戴着情趣眼罩的丫头,并排跪趴着,一个个塌着腰、撅着屁股,把那口屄整整齐齐地亮在那张床上。我从后头挨个儿验过去——这事,王叔一早交代过:让我掂量掂量,称不称手、经不经用。我扶着鸡巴,一个一个捅进去,实打实地验:这个紧,那个浅,这个水足,那个叫得浪,有的一进去就死死筛着我不动,有的是个闷葫芦、咬着被单一声不吭。七口鲜嫩的屄,七种模样,我在心里头挨个儿记了个清——哪几个能卖个好价钱,哪几个只能打打底子,账在心里头拨得啪啪响。
  验着验着,第七个丫头后头,怎么又凑上来一个——我偏头一看,好嘛,是丽娜。她也戴着那副眼罩,跪趴到圆床尾上,把那口屄撅得老高,等着我验。我心里头直发笑——这丫头,连这种场子都要抢个末位来占。我顺了她的意,捅了进去,就她那一口最熟、最耐操,几下一抽送,腰眼一麻,我把那股浓精整个射进了她屄里,灌得满满当当。验完这八个,我拿红包一个一个塞过去,这趟验货,才算收了场。
  第二天,洗浴中心重新开业了——换了块新招牌,「辉豪洗浴中心」五个字,锃亮挂在大门上。门口放了一挂长鞭,噼里啪啦炸了满地红纸,镇上好些男女都围过来看热闹,王叔张罗着迎客,丽娜端坐在前台记账,开张头一天,竟就拉进来不少镇上的人捧场。我跟丽娜蹲在后面那屋里,隔着屏幕,偷看着三楼包房的动静——头一天就有这么多客人进来玩,倒是我没想到的。
  这一天,七个新丫头,加上先前店里原有的那几位,在各个包房里,被男人们操着、虐着,忙得脚不沾地。有几个姿色好的,一天下来就接了七八单;最小的那个十九岁丫头,接得最多,整整八单。到了晚上,她总算得了闲。我溜进她包房,让她岔开腿,我分开她那口屄,凑近了仔细看了看——还好,虽说一天被八个男人挨着个儿操过,那口屄里头,到底还是鲜嫩着的,没让车轮战给糟蹋了。
  夜深了,丽娜把当天一整天的偷拍视频都整理完了——硬盘录像机里存的那几十段,一帧帧马赛克,也都打好码了。她门道倒是清:偷拍的单开一个专栏,摆拍的又另开一个专栏,分得明明白白,一眼不混。
  没成想,那偷拍专栏竟火爆成那样。头一天,上传了三十几段视频——夜里我把这几天的账拢到一块儿看了一眼:
  明着的:一百三十二张会员卡,消费总额五万四千块,还有好些排不上号的,等不及掉头就走。
  暗里①——三楼炮房当日流水:五万五千,现钱落进店里的账。
  暗里②——偷拍短视频付费专栏:这一头才是真大头,头一天就进账四十三万。
  这两样暗里的,连同明里的会员卡,走的都是辉豪洗浴、明宇科技这笔买卖的账——不是我一个人揣兜里的。这桩买卖,是王叔、丽娜、还有省城那位长公主李红玲,跟我一块儿盘下来的买卖:王叔出店面和人脉,丽娜出活儿,李红玲出集团的钱,我出主意和这门子拍照传片的手艺。账拢齐了,回头得按股份,一样一样摊给大伙儿分——我那份,只占里头一截,不会也不该整头全吞进自己卡里。
  至于我自己那张卡——那还是我自己的私房,一百二十多万,一分没动,当然我也没看这几天数字增长了没有。白天验货,夜里数账,我心里头那点算盘拨得清清楚楚:这桩买卖才刚开张,头一天就进这么多,往后路子还长着呢。这条道,走得值。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20 08:41:31

第三十二章 十一假期结束了
  十一假期就这么在忙忙碌碌里过了。整个假期,我都泡在辉豪那头——白天验货、拍片、跟丽娜蹲在屏幕前头盯那块偷拍专栏,夜里对着账本一笔一笔地拨。几个丫头轮着操、轮着拍,论坛那头的货一茬一茬地出,钱也一截一截地进。
  等到假期尾巴上,店里总算消停了些,王叔放了几个丫头的假,我也总算捞着一宿囫囵觉。
  紧接着,就该开学了。
  开学头一天,学校就组织了通考测试——一上来就大考,闹得满操场的初三生都蔫头耷脑的。可这一回我却不慌。一个假期,我白天在辉豪忙生意,夜里也没把书本撂下,尤其那英语——美玲那头我可是被她掐着手背背了整整一暑假的单词,那点底子是真背扎实了。卷子发下来,我一路往下写,头一回觉着那道英
  语题没怎么卡我。成绩出来那天,我把榜从头看到尾——我的名次,一下子蹿进了学年组前十。
  英语那科,是这回翻身的大头;其余几科,我本来就一直不差。往前我在学年组里,是让英语这门烂课死死压着上不去的,这一下子那道坎迈过去了,名次噌噌地就上来了。
  出成绩当天,我没找美玲、也没先告诉小艳——我摸出手机,头一个拨的不是旁人,正是红玲姐那号。
  那头接起来,声音还带着点慵懒:「哟——稀客呀?你个小变态,可好些天没给姐姐打电话了。」
  「想你了嘛。」我一开口,就先把心里头那层话亮给她,「红玲姐,今儿开学通考,我考进学年组前十了。」
  「前十?」那头的声音一下子就亮了,带着股又惊又喜的劲儿,「这么快?
  你那英语,不是一直不怎么灵吗?」
  「那不是你这位」明宇科技「的老总,还有美玲那头天天盯着我背,硬给薅上来的嘛。」我笑着。
  她「哟」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子暧昧的嗔:「这功劳,姐可不能一个人落。你那点上进心,才是顶要紧的。说吧——打电话来,不光是想姐姐这一个事儿吧?」
  我笑了笑,那头她是精明人,瞒不过她:「红玲姐,我惦记着一桩事,想麻烦你帮我运作运作。」
  「说。」
  「我想念省城里大学城那所华侨私立高中。你不是说过,那学校周边就是一片大学城嘛。」我斟酌着,「我想进那学校去——将来咱们明宇科技那摊子,就在那大学城跟前,我人要是能待在那儿,往后的局面就好铺了。」
  「念头倒是长远。」她说,「可你爸妈知道吗?这学怎么个上法,是你自己能做主的事吗?」
  「我自个儿的事,我自个儿做主。钱我自己花。」我应得干脆,「只要你肯替我把这路子通开,该花多少我掏多少。」
  那头静了一拍,随即她「呵」地轻笑了一声,声音里那股子媚劲儿又浮上来:「钱的事儿,你就甭操心了——姐给你办。你只管把心放肚子里,该念的书念好,该想姐的时候,记得想姐姐就行。」
  我顺着她的话,笑眯眯地接:「那是自然——红玲姐不想我,我还得想着红玲姐呢。要不,我这两天去省城瞧你去?」
  「你个小东西,嘴比蜜都甜。」她「啧」了一声,「行了,姐这就给你问去,过两天给你回信儿。」
  没成想,这信儿回得比我想的快得多。不过两天,红玲姐的电话就打回来了:
  「问着了。那学校,姐有门路,能给你运作进去——不过人家校方也不是随便谁都能收的,得有个名正言顺的理由,才好把你这学籍挂进去。」
  「什么理由?」
  「你那儿不是有篇论文嘛——我记得你说过,你琢磨那互联网的文章,叫什么《论中国互联网起步的未来五年》来着?」她顿了顿,「你把那稿子给我发了来,姐给你运作运作,让它在省里的刊物上挂个名。有了这个名正言顺的由头,你进那学校,就是顺理成章的事儿了。」
  我一听,心里那点盘算正好落在她话头上了——那篇稿子,我早写好了,一直压着没动。当天下午,我校对了一遍,把电子稿给红玲姐发了过去。
  红玲姐办事,是真利索。稿子发过去没几天,那篇文章就在省里的专刊上登了出来——署名大大方方,三个字:唐明宇。
  我心里头门儿清:那稿子落成铅字,后头是有大人物替我润过色、修过痕的——那些比我老练得多的笔触、那些一眼就看得出不是我一个初三孩子能信手拈来的话,是红玲姐那边请人替我把把关、打磨过的。可那稿子根子上是我写的,那份点子、那份思路,是我一条一条琢磨出来的。名字挂的是我的,名正言顺地,挂在我唐明宇头上。
  这一下,进省城那所华侨私立高中的门路,算是铺开了大半。
  第三天,我正坐在教室里头写作业,班主任王老师忽然眉开眼笑地推门进来,冲我招了招手:「明宇,你出来一下,校长让你过去一趟。」他脸上那笑模样,藏都藏不住,我一看就明白——八成是那头的事,有着落了。
  我放下笔,跟他出了教室,一路往校长室走。到了门口,他轻轻敲了两下门,里头应了一声,才把我领进去。
  一进门,我打眼一扫——屋里三个人,教导主任、校长、副校长,都在。校长坐在办公桌后头,桌上摊着一份省里的专刊,旁边还搁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袋口已经开了,封章那头,露出一行字来——我一眼就认出了那行字:华侨私立高中的字样。
  教导主任先开的口。他清了清嗓子,像是给在座的郑重起个头:
  「各位,这位就是咱们初三年级的唐明宇同学。这孩子,家住在咱们山沟里,是彻头彻尾的农村娃——可这孩子,一直是班里拔尖的苗子。别的科目不说,以前他英语底子薄,是我们班常年拉分的一块短板;可这学期开学那会子通考,这孩子英语成绩大幅提升,整个学年组的排名,一下子蹿进了前十。这个进步,那是实实在在的,一点掺不了假。」
  他说着,又特意补了两句夸赞:「这孩子不光成绩好,人还立得住。平时在班里不爱张扬,可脑袋瓜子灵、门道多,是个少有的本分又聪慧的好苗子。」
  他话音落下,校长点了点头,示意副校长。
  副校长便伸手,把桌上那份省里的专刊拿起来,翻开到其中一页,摊在大家面前。那一页上,打头一行字——《论中国互联网起步的未来五年》,署名:唐明宇。
  「你们瞧瞧——」副校长指着那篇文章,声音里都带着点子感叹,「咱们农村的孩子,好些人连电脑是个啥玩意儿都没见过,可人家明宇,小小年纪,竟就能写出这么一篇东西来!这份眼界、这份门道,连城里念书的孩子都比不上。这篇文章,是登在省里的专刊上的,那分量,不用说,大家都清楚。」
  屋里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应声夸赞起来:
  「这哪儿是初三孩子能写出来的东西?就是咱们镇里头,怕也翻不出第二个人!」
  「你看这遣词、这论点,条条都在理上——这孩子,是天生有主意的人。」
  到关键处了。校长这才伸手,从那个牛皮纸文件袋里,缓缓抽出一张录取通知书来——烫着金边的纸面,上头印着华侨私立高中的字样。他郑重其事地把那通知书展开,冲满屋子的人介绍道:
  「这是省城大学城那所华侨私立高中的特招录取通知书——人家校方,是看中了明宇这篇发表的文章,才破格特招的。咱们镇上的初中,能出一个被省城重点高中特招的孩子,这还是头一回!」
  话音一落,屋里头又是一片应声夸赞:
  「这可是天大的脸面!咱们镇上,头一份!」
  「这孩子,往后前程不可估量啊——咱们学校,也跟着沾光喽!」
  末了,校长拍板:「这一桩,得通报表扬——明宇为咱们学校争了光,也给自己挣了前程。另外,班主任王老师、教导主任,这几年带这孩子带得好、教得好,就著明宇这篇文章的由头,一并给这两位报个市优。」
  听到这话,我却笑着,摇了摇头,慢悠悠地接了一句:「校长,您这话说得窄了。我那边,已经替我们把话都沟通过了——不光班主任、教导主任评市优,您跟副校长,也该往省优上报。这才算齐全。」
  我这话一出口,办公室里一下子安静了那么一瞬。
  几个人面面相觑,像是都没料到我一个初三的孩子,能说出这么话来。我心里头却门儿清——这不是我吹牛,是红玲姐一早把交底都跟我说透了,特意嘱咐我,进了学校这道门,别忘了给几位校领导递个甜头。这点子好处,她那边早就替我铺排周到了。
  正说着,办公室的门又被人敲响了。这回进来的是个后勤的老师,手里举着一份红头文件,一边往屋里走,一边笑得合不拢嘴:「校长!好消息!省里、市里联合盖章的红头文件刚送来——特批的评优名单!」
  他把那份文件往办公桌上一放。几个人凑过去一瞧——上头盖着省、市两级联章的红头印,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校长、副校长,评省优秀教师、省教学骨干;班主任王老师、教导主任,评市优秀教师、市教学骨干。
  屋里头,顿时又静了。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都说不出话来——评优的名单还没提报呢,评优的材料还一个字没写呢,这结果,怎么就先出来了?
  我站在那儿,脸上带着笑,一句话也没多说。
  屋里,那点子先前的架子,一下子全散了。连一向端着的校长,都忍不住离开那把椅子,两步绕到办公桌跟前,低下头,凑着那份省、市联章的红头文件,一页一页地翻着看,一脸不可思议。看了一会儿,他又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再看两眼,又低回去接着看——那眼神里,是说不出的一种东西。
  我站在那儿,心里头门儿清这份份量的用处:省优秀教师,那是能去省城里头名校当校长的人物;市优秀教师,搁在省城的一般初中里,某个前程、某份体面,也是轻轻松松的事儿,更不用说工资、奖金都得跟着往上窜一窜。我这一把,算是给这几位的饭碗里,实实在在添了一勺子油。
  看了好一会儿,几个人总算平静下来,重新落了座。校长也让班主任搬过来一把椅子,就着办公桌,大家围坐成一圈,正对着我。
  还是副校长先开的口。他清了清嗓子,看着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先前没有的郑重:
  「明宇这孩子——不光是学习好、有头脑,能写出那么一篇高深的文章来,更难得的,是他尊师重教,懂得感恩。你们瞧瞧——他这篇东西,把学校几位老师的心血也都点亮了,这份懂事,在这么大点的孩子里头,实在是少见。」
  他话音一落,其余几个便连声接了起来:
  「可不么!这孩子,既聪明,又会办事儿,还孝敬师长——几样占全了!」
  「往后到了省城那所高中,也得这么念着咱们学校的老师啊!」
  「有这么个学生,是咱们学校的造化。」
  我听着,心里头那点念头也转得差不多了——该摊牌了。
  我那份华侨私立高中的特招录取通知书,已经实实在在攥在手里头了。只要到时候能参加考试,上这个高中,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儿——既然这高中已经稳了,那我还用得着天天坐在这初三的教室里,一页一页地熬那点明摆着的课程吗?
  我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缓了缓,才开口:
  「校长、主任、王老师,我有个想法,想跟几位商量商量——我这高中录取通知书既然已经到手了,往后我这门心思,怕多得放在高中的课程上自学。所以,我想问问,我是不是……可以不用天天来上课了?」
  这话一出口,屋里那点子刚热络起来的气氛,啪地就凉了下去。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谁也没敢接话。场面,又静了下来。我扫了一圈——班主任低着头搓手,教导主任端着茶杯不喝也不放,副校长抱着胳膊不吭声。一屋子的目光,最后都落到了校长身上,一个个都在等他拿主意,谁也不敢替他做主。
  校长沉默了片刻。末了,他才缓缓开了口,声音里带着点子拿定了的意思:
  「明宇有自己的想法,自学能力强——这是好事儿啊。咱们当老师的,不就是盼着学生出息吗?他有这份上进心,咱们只有支持的理,哪能拦着?」
  这话一落地,教导主任才算敢笃定地接上话头,连声道:「是啊是啊——高中的那些课程,咱们初中老师本来也教不了,就由着他自学呗。校长说得在理,是不是,王老师、副校长?」
  两边一听,也都跟着连声肯定:「是是是,就这么办!」「明宇这自学能力,我们信得过!」「他有他自己的路要走,咱们学校,全力支持!」
  屋里头,那点子刚凝住的劲儿,一下子就化开了,又添了几分热络。
  我站起身,冲几位老师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声音里带着点子真心的谢意:
  「谢谢校长,谢谢主任,谢谢王老师、副校长。这份情,我唐明宇记着,往后一定还。」
  窗外秋日的光,透过玻璃,整整齐齐地照进来,落在那份红头文件上,晃得人心里头亮堂堂的。这一关,算是过了。
  我回到教室,屁股刚在座位上坐稳,大概也就过了个把钟头的工夫——教室里那台吊在墙角的广播喇叭,忽然「滋啦」一声,传出一段通知来:
  「全体师生注意——全体师生注意——请立即到操场集合,十分钟内就位。
  重复一遍,请立即到操场集合,十分钟内就位。」
  一连播了三遍,全班同学先是愣了一瞬,随即一片哗啦哗啦的起身响——椅子连撞带拖,人丛涌出教室,前后脚往楼下操场涌。我混在人堆里头,跟着往外走,心里头其实已经猜到七七八八了——这场全校大会,怕就是给我一个人搭的台子。
  我排进队伍,站定在操场中央。没一会儿,前面有个老师走过来,冲我招了招手,引着我走到了操场前头领奖台边上,让我就站在那儿等着。
  台子不高,就是平时开大会摆的那张,上头并排放了两排桌椅,摆着话筒。
  全校上千口子师生,按班级一行一行站得整整齐齐,乌泱泱一片,目光都悄悄往我这儿瞟——一个农村娃,站在领奖台边,在一整个学校里的注目底下,那滋味,说不清是别扭还是别的什么。
  先是班主任于老师上的台。他端着话筒,清了清嗓子,声音透过喇叭,在操场上空荡开:
  「各位老师、各位同学——今天这场大会,是为咱们初三年级一个学生开的。他叫唐明宇,是我们班的,家住咱们山沟里,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村娃。别的科目他一直拔尖,以前就是英语拉分。可这学期,该同学英语成绩大幅提升,开学那回通考,整个学年组的名次,一下子蹿进了前十!」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热:「一个农村娃,能把成绩提到这份上,靠的是真功夫、真下苦。这份勤奋,值得咱们全学校都学一学!」
  台底下,上千道目光顿时齐齐落到我身上,交头接耳的嗡嗡声一片一片地泛开。
  紧跟着上台的是教导主任。他接过话筒,声音带着几分郑重:
  「学习好,只是唐明宇同学的一面。另一面,是他的才学——该同学写下一篇《论中国互联网起步的未来五年》,发表在省里的专刊上。咱们农村的孩子,好些人连电脑是个啥模样都没见过,可唐明宇同学,却能写出这么一篇高深的文章来——这份眼界、这份脑瓜子,是咱们学校头一份!」
  又是一阵哗然。队伍里头,有同学拿胳膊肘偷偷捅旁边的,有小声念叨「电脑」「写文章」「省刊」的,嗡嗡声一片,又被老师压下去。
  再上台的是副校长。他捧着话筒,语气里带着点抑制不住的激动:
  「就因为这篇文章,省城大学城那所华侨私立高中,专门破格特招了唐明宇同学——咱们镇上这所初中,能出一个被省城重点高中特招的学生,这还是有史以来头一回!」
  这一句一出口,台底下「轰」地一下,像开了锅似的——整个操场上千口子人都骚动起来,议论声一浪叠一浪。我看见班里几个女生拿眼直直地瞧着我,美玲站在队伍里,一张脸绷得紧紧的,一双大眼睛却亮晶晶地黏在我身上,藏着点子说不清的欢喜;前排不远处,小艳垫着脚尖,冲我一个劲儿地挤眼、竖拇指,那副得意样儿,活像这光宗耀祖的是她本人似的。
  最后上台的,是校长。他整了整衣领,声音沉稳,响彻全场:
  「另外,还有一桩好消息——唐明宇同学尊师重教、懂得感恩,凭着这篇发表的文章,一并为我们学校的老师,也争来了荣誉!我本人和副校长,被评为省优秀教师、省教学骨干;班主任王老师和教导主任,被评为市优秀教师、市教学骨干!」
  这一句砸出去,台底下那点子议论声反倒低了——都压成了一个个瞪大的眼睛和半张的嘴。省优秀教师、市优秀教师,这五个字往空气里一砸,连底下那些不懂人事的初中生,都听得出来份量重极了。
  最后,轮到我上台了。
  教导主任把我让上讲台,我站到话筒前头,冲台下鞠了个躬。底下上千口子人,安安静静地,都仰头看着我。
  教导主任清了清嗓子,话音一提,一字一句地宣布:
  「经学校研究决定——为表彰唐明宇同学的突出成绩和不懈努力,学校特此予以全校通报表扬,并奖励奖学金——五千元整!」
  「五千块钱」四个字一出口,整个操场,静了一瞬。
  随即「哗——」地一下子,像潮水漫过堤坝,整个操场上千口子师生的议论声,「轰」地一下全涌起来了。五千块钱——2000年的东北农村,那是个庄稼人起早贪黑挣上半年的数。给一个念初中的半大小子,一下发五千块奖学金,搁哪个农村中学,都是头一回见的稀罕事。前排的老师、后排的同学,一个个瞪圆了眼,指着台上,议论声一浪高过一浪,压都压不住。
  我站在台上,迎着那一整个操场惊叹的目光。等那阵议论声稍稍落下去一些,我才扶着话筒,不紧不慢地开了口:
  「校长、主任、各位老师、各位同学——这五千块钱,我留给我们学校。眼下班里、年级里,还有好些家里困难的同学,连学费、书费都得东拼西凑。这笔奖学金,就拿出来,资助那些有困难的同学,让他们也能踏踏实实地把书念下去。」
  我这话一出,操场上先是又静了一瞬,随即「哗」地一下,掌声比方才还响——不是那点子看热闹的起哄,是实打实的一片掌声,从队伍这头滚到那头,一浪接一浪。底下有老师带头拍起手来,同学们也跟着拼命地拍,议论声里,全是「你看看人家」「明宇真仗义」「这才是本事实人」的念叨。
  校长站在台上,看着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先前没有的深沉。末了,他冲着台下,只说了一句:「难得——咱们学校,出了个仁义的好苗子。」
  我站在领奖台上,迎着满操场的掌声和目光,腰杆挺得笔直。
  这一场表彰大会,算是把我这「富二代、神童,还仁义懂事」的名声,彻彻底底,在整个镇中学的师生面前,立起来了。
  我话音刚落,教导主任便接过话筒,清了清嗓子,冲着台下上千口子师生,一字一句地把这话,替我校正、说圆满喽:
  「另外啊,还有一桩,跟大家伙儿交代一声——」他顿了顿,环视了一圈操场,声音沉稳,却带着点子笃定,「各位可能也看见了——唐明宇同学,往后怕是不常来咱们初中上课了。但这,一点不影响咱们为他骄傲。为什么呢?我给大家说清楚——」
  「第一桩,唐明宇同学,已经被省城大学城那所华侨私立高中,破格提前录取了——板上钉钉,已经是人家学校的准学生了。既然高中都定下来了,那他眼下的正经课业,自然就该挪到高中的课程上头去,提前自学、提前铺路。人家那高中,教的是高中的东西;咱们这初中,再天天把他按在初中的教室里,反倒耽误了人家。」
  「第二桩——咱们初中的课程,该学的,上学期已经全学完了;下学期,说白了就是复习、巩固。对唐明宇同学这样脑子灵、底子扎实的孩子来说,那点内容早就是吃透了的干粮,再从头嚼一遍,那是白费功夫。与其让他坐在教室里消磨时间,不如放手让他去学点新东西——这才叫因材施教,这才叫不耽误孩子的本钱。」
  「所以——大家伙儿,都放明白喽。唐明宇同学往后不来上课,不是偷懒、不是逃学,是人家已经走到前头去了,是咱们学校的骄傲!有这么一个被省城重点高中提前录取的同学,是咱们这一届的光彩,也是咱们整个镇中学的头一份!
  」
  他说到这儿,声音又提了提,冲台下的同学们勉励道:
  「同学们——都看见了罢?这就是榜样。别光顾着看人家如今的风光,要想想人家是下了多大功夫才走到这一步的。唐明宇同学给咱们挣来的这份脸面,是靠真本事挣来的。往后,大家伙儿都得向人家看齐,踏踏实实读书,老老实实做人——谁也不许拖后腿!咱们学校,能出一个被省城重点高中特招的孩子,往后,就能出第二个、第三个!」
  话音一落,操场上又是一阵掌声,比方才还响亮,从队伍这头滚到那头。
  我站在领奖台上,迎着那满操场的掌声和目光,心里头那点盘算,算是彻彻底底落定了——往后,我再不用天天坐在这初中的教室里熬日子了。省城那头的门路,已经摊开在我脚底下了。
  窗外,秋日的太阳亮堂堂的,照着一整个操场的人。
  这一场大会,算是把话,全说圆满了。
  开完大会,底下的人潮渐渐散了。我刚要随着人堆往回走,教导主任和班主任王老师便一左一右凑了过来,压低了声儿,把我叫到一边。
  「明宇,过来,跟你说个事儿。」教导主任朝操场边上那一排老杨树底下使了个眼色,我跟着他走两步,站定了,他才压低声音开了口,「往后你自学高中课程,我们是不拦——可有几桩事,你记牢喽。」
  「平时那些个摸底考、小考,你可以不必回回来——可正式的考试,你得回来考。」他竖起一根指头,一字一句地叮嘱我,「试卷呢,你也不用愁——开考前,我提前给你看一眼,你看过一遍,心里有底,考个差不离的成绩,漂漂亮亮的,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可别考得太差喽——那不好看。」班主任于老师在旁接口,语气里带着点子替他操心的劲儿,「你这学校的成绩,是要一份一份地报到市教育局去的。你眼下已经是上了省刊、被省城高中提前录取的人了,名声这么响,那成绩单要是掉下去,难看是小,可别因为这一桩,耽误了你往后的前程。」
  我听着,心里头那点门道,一点就透——他们这是怕我撂了课业、考试考砸了,回头传出去,反倒砸了他们这桩「神童、特招」的好名声,也怕真伤了我在市教育局那边的门面。我连忙点头,笑着应道:「两位老师放心,这道理我明白——往后正式考试,我一准儿回来,好好考,绝不给你们丢人。这情分,我心里记着,往后有我办得到的,一准儿不推。」
  他二人得了我这句话,才都露出满意的笑模样来,拍了拍我的肩,各自散了。
  我还没走出两步,校长又从后头追了出来,冲我招了招手,笑意里带着点子异样的客气:「明宇啊,来,进屋坐坐,我跟你说两句话。」
  我心里门儿清——这是要单独来叙话了。
  进了校长室,他亲自给我倒了杯茶,又关上了门。屋里就我们两个人,他坐在我对面,脸上那点子官架子,早收拾得一点不剩,开口先是一番客气:
  「明宇啊——这一回,学校这桩体面,是你给挣回来的。省优、市优,还有咱们镇中学头一回被省城高中特招的名声……这些,都是托你的福。我这儿,先谢你一声。」
  他顿了顿,声音又压低了些,话里那点意思,一层一层地递过来:「往后但凡学校里、或是你个人,有什么能用得着学校的地方,你尽管说话——学校这边,能帮的,一准儿不推诿。这是其一。」
  「其二——」他说到这儿,抬眼看了看我,语气里带着点子意味深长,「往后……我要是有个什么事儿,想麻烦到你跟前,求到你头上——到时候,还盼着你,念着今日这份情分,别推脱了。」
  我端着那杯茶,迎着校长那目光,心里头把这话里的话,一掂,就掂明白了——他这是拿今天这笔「提携」的恩,跟我作了个心照不宣的约定:今天他承了我的情,往后他托我办事,我得念着这份情、替他还上。这话说在明处,又藏在暗处,是我跟他之间,一封没落纸的交情。
  我放下杯子,笑了笑,冲他点了点头,稳稳当当地应了一句:「校长放心,您的这份情,我记着。将来您真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只要我办得到——绝不推脱。」
  校长听了,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那点子笑,才算彻底松开了。他拍了拍我的肩,把我送出了门。
  我回到班级门口,推门一进去——屋里头「哗」地一下,掌声就响起来了。
  班主任于老师站在讲台边上,正冲我笑着,带头拍着手。全班同学跟着一片哗啦哗啦地鼓起掌来,有人冲我竖大拇指,有人起哄喊「明宇!」「大神!」「
  牛人!」,闹哄哄一片。我笑着摆摆手,一边往座位走,一边冲大家抱了抱拳,算是应了这份热闹。
  坐回座位,我把书本摊开,把这一天的晚自习,安安稳稳地上了下来。桌上的书本、文具,我一样没往书包里收——还要回来考试的,这点家当,就搁在这儿。
  下了晚自习,同学们三三两两地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我:
  「明宇,你真不用来上课啦?」
  「你往后是不是都去省城了?」
  「那你回来不回来呀?」
  我一边收拾着桌角,一边笑着应:「有时间,我就回来看看你们。平日里有空就回,考试么——那是肯定要回来考的。你们放心,我跑不了这个班,咱们还都是同学。」
  正说着,人丛外头忽然让开一条道来,一个身影走了过来。
  我抬头一看——是隔壁班的李金秋。
  这名字,我熟,早听烂了——年年学年组第一的大学霸,也是我们这一届公认的一朵小花。可这姑娘,出了名的孤傲,一张小脸总是淡淡的,看人带三分清冷,平日里别说跟男生搭话,连跟同班女生都少有热络的时候。我跟她,一个学期也未必能碰上一句半句话。
  她今儿却破例了,径直走到我桌前,站定了。
  「唐明宇。」她开口,声音清清脆脆的,「恭喜你。」
  我一愣,笑着应:「谢谢。」
  她顿了顿,下一句话,就把我呛在那儿了:「我也要考华侨私立高中。」
  我眼皮一跳,看着她:「这个是私立高中,学费可不便宜——是省城数得着贵的那种。」
  她一听这话,反倒像是被激着了,原本淡淡的小脸绷起一股子不服的劲儿,扬着下巴,应得斩钉截铁:「贵怎么了?我自己打工挣钱,一样能念。」
  说完,她也不等我再接话,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停一停,偏过头,撂下一句干干净净的话:
  「——高中见。」
  那句话落在我耳朵里,又轻又硬,带着一股不容人质疑的笃定。
  我站在那儿,看着她那道清瘦的背影,一点一点消失在晚自习下课的人流里头,心里头那点滋味,说不清是感慨还是别的什么——「高中见」。好一个「高中见」。
  这李金秋,还真是我头一回见着,这么孤傲、这么烈的一个姑娘。
  我是真服了。
  散了晚自习,我和小艳、美玲一路回了住处。进了屋,我把门带上,从兜里掏出两个红包来,一左一右,一人一个,塞进她俩手里。
  「这阵子,多亏你俩了。」我说,「一个是陪着我、帮衬着我这一摊子;一个是每天盯着我背单词、把英语硬生生给我薅上来了。这一万块,一人一个,就当是我敬你俩的心意——也不是回礼,就是谢谢你们这段日子。」
  美玲捏着那个薄薄的红包,却没急着收进兜里,眼圈儿先泛了点红,声音有点不自然地问:「你……这是要走了吗?」
  「走啥呀。」我笑着摇头,「我没要走。我就是往后要自己琢磨自己那摊子事儿——研究点东西、办点事。课是不常去上了,可人还在。」
  她听了,像是稍微放了点心,可又追了一句,声音还是软软的不确定:「那……你还在这住吗?」
  「住啊。」我应得干脆,「这屋是我的根,我常来常往——有时间就过来住,指不定一住就是好几天。」
  她这才抿着嘴,轻轻「嗯」了一声,把那红包贴身收好,没再多问。
  这边刚安顿下来,那边小艳却撅着嘴,冒出一句:「小宇哥,你要是不过来住,那这屋里不就剩我自己一个人啦?」
  我看了她一眼,顺口道:「让美玲陪你住呗——你俩搭个伴,晚上还能一块儿学习,谁也不孤单。」
  小艳本该顺着这话应下的,可她却瘪了瘪嘴,半天没吭声,末了才蔫头耷脑地开口:「小宇哥……我学习成绩,又不如你俩。你俩一个学年组前十,一个年年名列前茅的。我呀,估摸着是考不上高中的——我这成绩,本来就中不溜的,再使劲儿也够不着。我想好了,我也不想再念了,念也白念,白糟蹋钱。」
  这话一出口,屋里头的气氛一下子就沉了。
  我跟美玲对视了一眼,都围过去,你一句我一句地劝她:「你这说的啥话?
  你才多大,就说不念了?」
  「你这学期成绩还行啊,又不是真差到底——再努把劲儿,咋就考不上了?
  」
  「学费的事儿你不用愁,有我呢。」
  可任凭我跟美玲磨破了嘴,她一直低着头,绞着衣角,一声不吭,末了才小声说:「我这成绩,我自己清楚……我不是那块念书的料。」
  屋里静了半晌,我心里头翻来覆去地掂着这话,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劝她——她这话说得没毛病:以她如今那中游偏上的底子,考我们县里的高中,确实是够呛的事。可她偏偏又是个那么要强、一点亏都不肯吃的性子——我要是硬逼她念书,她准得跟我别劲;我要是不管她,这丫头真能一拍屁股就撂了书包。这桩事,比给学校校长铺面子、比研究省城那摊子买卖,都还要让人犯难。
  美玲考高中,问题不大——她那成绩是实打实的,稳稳当当。
  可小艳呢?怎么才能让她也稳稳当当、顺顺当当地把这条路走下去?我坐在那儿,心里头那点念头翻来覆去地转,一时,还真没想出个头绪来。
  哎——这妮子,怎么办呢?
  好在,小艳眼前儿算是答应了下来——不管心里头服不服气,总归是没撂下书包。屋里有了美玲,她也就没那么孤单了。
  接下来这段日子,美玲几乎是天天住在我租的这屋里了。她家离镇上本来就不远,她父母隔三差五地就过来看她一趟,手里拎着点自家做的东西——有时是烙的饼,有时是自家园里摘的两根黄瓜、一兜鸡蛋,进门看两眼,见她俩好好的,就放心走了。她跟小艳两个人,吃饭也省事,就在楼下房东那对老两口开的餐馆里解决——热乎的馒头、一荤一素俩菜,管饱,还暖和。
  我呢,因为有辉豪洗浴那摊子事儿在镇里,隔三差五就得过来——白天到店里盯盯账、看看三楼那头的货,晚上忙完了,就过来跟她俩挤一屋。小艳这丫头,倒也还算老实,让学就学,让背就背,白天美玲盯着她写作业,晚上我回来还能听见她俩在屋里念课文的声音。
  日子看着倒是安定下来了。
  可就一样——她那成绩,始终不见起色。
  小艳底子本就中游偏上,悟性也不是没有,就是一沾书本就犯懒、一让下功夫就磨洋工。美玲管她管得紧,她是老实的,可那股子上进心、那份自觉,是硬逼也逼不出来的。眼瞅着离中考一天近过一天,她那分数还是在那道线上下晃悠,上不上、下不下的,够不着高中那道门槛。
  我坐在屋里,看着台灯下头她俩一个用功、一个偷懒的背影,心里头那点盘算,翻来覆去地转——光这么盯着、逼着、陪着,怕是还不够。小艳这事,怕是不能就这么干耗着,总得想个法子,寻着一条能把她这块料,真正给铺出来的路。
  这门心思一上来,我又犯了难。
  哎,怎么办呢?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20 08:46:58

第三十三章 红玲姐带我高中认门
  话又说回我被全校通报表扬后没两天——那天夜里,我一个人在屋里,翻来覆去地怎么都躺不安稳。脑子里头转着表彰大会那场面,转着校长那句心照不宣的话,可转着转着,不知怎么,就转到了一个影子上头——红玲姐。
  我想她了。
  摸出手机,拨过去。那头响了没两声就接起来,声音带着点子慵懒的笑意:
  「哟——我当是谁呢,大半夜的,想姐姐啦?」
  「嗯,想了。」我声音低下来,也不藏着,「这两天,表彰大会开了,全学校都夸我。可夸完下来,我这心里头,头一个想告诉的人,就是你。」
  「你呀——嘴这么甜。」她在那头轻轻笑了一声,声音也跟着软了几分,「
  说吧,怎么谢姐姐?」
  「怎么谢都成。」我顺着她的话接,「只要红玲姐肯要。」
  她那头静了一瞬,随即又轻轻地「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子说不清的绵:「你就会撩姐姐……大半夜的,撩完了人,又撂下电话,是不是?」
  「哪舍得撂。」我笑了,「姐姐想我了,我明儿个就去见你。」
  「当真?」
  「当真。」
  「那明天我去接你,带你去华侨私立高中认认门,录取通知书提前给你下了,咱们不得表示表示!」
  我连声答应,她在那头又「嗯」了一声,声音又低又软,像猫爪子挠在人心尖上:「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儿个,姐来接你。」
  我俩又在电话里磨了好一阵子——一会儿我哄她两句,她回我两句软的;一会儿她说要罚我,我说甘愿挨罚;一会儿又谁也不说话,就听着那头的呼吸声,一下一下的,隔着电话,两个人心里头那点热乎劲儿,却像是贴着似的。这一个电话,足足打了小半个钟头,才恋恋不舍地挂了。
  那头挂了,我躺回床上,心里那团火,烧得一夜没怎么睡踏实。
  第二天一早,天刚擦亮,院门口就传来汽车引擎声。我爬起来,推开窗户一看——红玲姐那辆越野车,稳稳当当地停在外头。她坐在车里,戴了副太阳镜,见我探出头来,冲我摆了摆手,笑意盈盈的。
  我三下五除二收拾利索,下了楼,拉开车门坐进去。
  「走吧,」她说,「带弟弟去瞧瞧未来的学校。」
  车子一路往省城开。到了大学城那片,拐过一道街,就看见那所华侨私立高中的大门了——门匾锃亮,门口立着两棵老树,里头教学楼一排一排,气派得很,跟我们镇那所初中,根本不是一回事儿。
  进了门,红玲姐领着我一路上到办公楼,直奔校长办公室。里头早有人候着了——校长、教导主任,两位校领导一见红玲姐进门,那态度,别提多客气了,又是让座又是倒茶,陪着笑脸,一口一个「李总」地招呼着。
  红玲姐往那一坐,抬手示意了一下我,云淡风轻地开了口:
  「这位,是我弟弟——唐明宇。」
  她这一句轻飘飘的「我弟弟」,分量可就重了——两位校领导一听,当即又是拱手、又是点头,连着转回头来,主动冲我伸出手。我一个初三的孩子,被省城私立高中的校长、教导主任,双双抢着跟我握手,还一口一个「明宇同学」地客气着,这场面,搁我们村里,那是打死也想不到的。
  我也就笑着,一把握住,不卑不亢地应。
  我心下也明白——这里可是私立高中,进门的,要么是成绩拔尖、学校用来撑门面的,要么就是家里有钱、将来准备出国的富家子弟。反倒是跟我这样,成绩在他们眼里算不上顶尖、家里也不奔着出国去的,倒成了个少见的另类。可也正因如此,我这「另类」,反倒被他们高看一眼——毕竟,是李总亲自领来的人。
  红玲姐也不跟我们绕弯子。她说着话,随手从包里掏出两摞现金,明晃晃地往桌上一放——一摞十万,两摞正好二十万。她淡淡地示意了一下:
  「这个,不是学费。是我这个当姐姐的,替弟弟给学校的一点心意,往后这孩子在学校,请几位多照应着些。」
  我这才明白过来——这两摞钱,是替我铺路的。
  两位校领导对视了一眼,连连点头,又客气地推让了几声,见红玲姐态度笃定,到底还是笑着把钱收下了。
  红玲姐又问:「明宇将来的班主任,是哪位老师?我认识认识,往后好有个照应。」
  教导主任一听,连忙应声,起身出去请人。没多会儿,一位三十来岁的女老师跟着过来了——教导主任忙不迭地给双方介绍,又帮着李老师引见:「李老师,这位是李总;这位,就是明年来学校读高一的唐明宇同学,也就是你的学生。
  」
  我上前一步,规规矩矩地冲李老师鞠了个躬:「李老师好,往后还要麻烦您多关照。」
  红玲姐在旁,也不客气——她说着话,直接又递过去一摞,五万块,往李老师手里一送:
  「往后明宇在学校,就多劳李老师费心了。」
  李老师接过那五万块钱的时候,明显有些发愣——她下意识地先抬眼,看了看校长,又看了看教导主任,见他俩都微微点着头示意,这才勉强把那摞钱接了下来,嘴里连声道着「这怎么好意思」「应该的应该的」,可那脸上,到底还是带着点子没缓过神来的局促——估摸着,她这还是头一回,在两位校领导的面儿
  底下收这么大的礼,心里头那点不自在,明摆在那儿。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头那点盘算,又稳稳地落了一步——这路子,算是彻彻底底地,铺开了。
  红玲姐把那五万块交到李老师手里,也不急着收住话头。她端着那杯茶,呷了一口,这才不紧不慢地,把话往正题上引:
  「几位也知道——我这弟弟,听话,是个可造之材。可他的成绩呢,其实并不重要。」她顿了顿,目光在三个人脸上一一扫过去,「往后,他要替我打理公司那一摊子业务——那才是顶要紧的正经事。至于读大学,将来我自然会替他铺路,用不着在这儿死磕分数线。」
  话说得笃定,一个字都不带打弯的。
  「所以这学校呢——就是给他挂个名。」她放轻了些语气,「至于天天来不来上课,还请三位校领导,多多担待。孩子往后心思要放在我那摊子买卖上,学校这边,能宽松的地方,还请几位看着我面子,别太较真。」
  说到这儿,她又补了一句,给足了台阶:「要是几位觉着不方便——就说他是寄读生,也算给学校一个交待嘛。对外头,该怎么说,都好交代。」
  话音落地,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校长率先一点头,笑得那叫一个爽利:「李总这话说的哪儿的话!没问题,没问题!明宇这孩子家里生意要紧——咱们学校,哪能拦着孩子办正事?您放心,该照应的地方,咱们一定照应!」
  教导主任也连忙跟着应:「对对对,这事儿您放心,我这就安排——学籍、档案那套手续,我亲自去办,对外就说他是寄读生,所以会离开,保准办得利利索索,一点不用您操心!」
  班主任李老师那边,见两位校领导都表了态,也就忙不迭地跟着点头,嘴里连声应着:「李老师您放心,学校这边怎么安排,我这边都配合著来——明宇同学往后有什么需要,您尽管吩咐。」她说着,还又冲我笑着点了点头,那点头一回当着校领导面儿收礼的局促劲儿,总算散了些。
  红玲姐这才满意地笑了,端起杯子,示意了一下:「那就……麻烦三位了。
  」
  我坐在旁边,看着这三个人,在红玲姐面前一个比一个应得干脆,心里头那点底气,又稳了几分。
  这一趟省城,算是把该铺的路,全铺利索了。
  车子驶出学校大门,红玲姐握着方向盘,稳稳当当地往城那头开。我坐在副驾驶上,手不大老实——说着话,就把手掌轻轻搭到了她那条大腿上,顺着那层裤料,往下揉了揉。
  「姐。」我开口,声音放得诚恳,「我有钱。今儿这十七万——回头我一定得给你,一分不少。」
  她侧过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噗」地一下笑了。那笑里,带着点子长辈看孩子懂事儿时的、又嗔又暖的意思。
  「我知道你有一百多万——在这省城读书,走关系,够使了。」她说着,又把目光转回路面上,语气不紧不慢的,「你那张卡里的钱,这会儿估摸着,又涨了不少吧?」
  我张了张嘴,没接话,我也不知道有多少了。
  「可姐姐我呀——更有钱。」她笑了笑,话里带着点子笃定,「所以,你那点钱,在姐眼里,都是小钱儿。」
  她顿了顿,才把话说到正地方,声音也慢下来,一句一句的:
  「姐姐我看中的,是你的才——小小年纪,思路一套一套的,网吧、影吧、积分、配送、商家联盟,一环扣一环,想得比好些混了一辈子生意的人都透。这路子,往后能替姐姐赚回多少,你算得出,姐姐也算得出。」
  「所以这些个钱——」她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刚才那学校的方向,「在你姐这儿,那就是毛毛雨,是开路的敲门砖,不值当你还。」
  她那话音落了还不算,又偏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子毫不遮掩的热乎劲儿,补了一句:
  「再说——姐姐喜欢你这个人。这么小个年纪,长得还这么帅。」
  说着,她腾出一只手来,在我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那一掐,又绵又带着点子亲昵,掐得我半边脸都热乎乎的。我心头那点火,顺着那一下,「腾」地就窜起来了。
  我笑了笑,手掌在她大腿上又轻轻摩挲了两下,嘴上没再提那钱的事,心里头却记下了这笔账——这十七万,我记着呢,迟早是要还到她跟前去的。
  她看了我一眼,又想了想,忽然开口说:「要不——姐再送你一辆车?有辆车,出门方便。」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摆手:「姐,我过完年才刚满16周岁——离能考驾照,还得两年多呢。这车送了我,我也只能干瞅着,开不了呀。」
  她一听这话,像是这才想起来似的,又上下把我打量了一遍,那眼神里带着点子恍然的温吞劲儿:「是啊——你明年才刚念高中,你呀,到底还是个孩子呢。」
  说完这话,她又看了我好一阵,忽然话锋一转,那点子语气里,带出几分打趣的嗔意来:
  「你一个孩子——不好好读书,天天琢磨着赚钱、做生意,还鼓捣那一摊子色情网络,连小姑娘都被你泡了好几个,真当我不知道?」
  说着,她腾出手来,照着我脸上,连掐了好几把,掐得我那半边脸又热又痒的。
  我被她掐得直躲,一边躲一边笑着喊冤:「姐!我哪儿瞒过你呀——那海报你不都看过了嘛!你还说我是个小变态呢!」
  她一听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哈」地一声,笑开了——那笑声,在车厢里头一荡一荡的,笑得她又连拍了两下方向盘:
  「你个小小变态——!让你一说,还真是……那海报,可不是我一张张看过的嘛。合著,你这点底细,全摆在我眼皮子底下,压根没瞒过我一丝半毫!」
  她笑够了,才又正经起来,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冲我摆了一下,语气里带着点子当家做主的干脆劲儿:
  「行啊,那就这么着——回头,你把身份证正面、反面,都拍个照,还有正装半身照,发到我邮箱里来。姐姐我,好好研究研究。」
  我应了一声「好」。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20 08:55:51

第三十四章 我有女儿了
  车子顺着省城的大路,一路开着,窗外的日头正好。
  车子开到省城南郊,绕到一片景区边上,再往南走,那就是我回家的方向了。
  可她却没顺着那条路走——方向盘一打,车子左转,径直驶了进去。路边的树越来越密,茂密的一片树林,把外头的景致挡了个严严实实。沿着林子里的路开了没多远,一栋别墅,就显现在了眼前。
  我推开车窗,看了一眼,心里头先「咯噔」了一下。
  那别墅,说是别墅,倒更像是座缩了规模的小庄园——院墙砌得又高又厚,顶上还拉着一层密密匝匝的铁丝网,是防着外头人翻墙的那种。园子更是不小,夏天那会儿估摸着是一片开得正旺的花海,这会儿入了秋头,花叶子落了多半,可那股子底子还在,一眼就能看出是个精心打理过的地方。紧挨着花海旁边,竟还有一片规整的菜地,几棵冻蔫了的大白菜,还直挺挺地扎在泥地里头,叶子边儿都卷了霜。别墅的右前方,是一座砌得方方正正的游泳池——可惜这会儿天凉,池子是空的,干干净净的池底,映着灰白的天光。
  车子径直驶进了别墅西南角那个车库。车库不小,里头的空间比一般的地下车库还宽绰几分,停得下不止一辆车。熄了火,我跟着红玲姐下了车,穿过车库,推开那扇入户门,走进了别墅里头。
  「来。」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冲里头扬了扬下巴,「这就是姐的家。」
  一进门,那股子「阔」字,就直直地扑到脸上来了。
  一楼是挑空的客厅——顶棚高得吓人,足有两层楼那么高,亮堂堂地一直望到上头去。当中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从高高的穹顶垂下来,垂得又低,坠得又沉,一走路,那些水晶棱尖就跟着轻轻晃,折射出细碎的光,像满屋子撒了一层的星子。沙发是整整一套宽大的真皮沙发,皮面又软又光,坐下去,整个人都陷进那股子软和里,一看就是价钱不菲、用了好多年的老货,越用越有那股子油润的劲儿。客厅正对着一整面挑空的电视背景墙——那上面,镶着一幅巨大的山水画,从头到底、整面墙都是,水墨淡淡地晕开,山是山、水是水,一眼望过去,跟把一幅真山水直接裱进了墙里似的,气派极了。
  我站在那水晶吊灯底下,垫着脚,四下里一圈一圈地看——从头顶那亮得晃眼的大灯,到脚底下温润光滑的地面,再到那幅占了一整面墙的山水,再扫过那一套又宽又深的真皮沙发……我心里头那点念头,不由自主地又转起来:这一屋子,怕是抵得上我卡里那点子钱,还绰绰有余——这位姐姐的家底,比我原先想的,还要厚得多。
  正看着屋里那份阔气,几个人影从里屋那头走了出来——是三个保姆,看年纪,都在四十来岁上下,一个个收拾得干净利索,看着也都是精干人。当先那个保姆身上,还抱着一个孩子。
  红玲姐瞧见我盯着那道小身影,便走上前去,从保姆怀里,把那孩子接了过来,抱在臂弯里,冲我笑道:「这我闺女,叫丫丫——快两岁了。」
  我低头一看,先是一怔——那小姑娘,跟红玲姐长得也太像了。眉毛、眼形、那点子眉眼之间的劲儿,九分都是照着红玲姐的模样脱出来的。一张小脸白白嫩嫩的,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倒是一点不认生,直直地瞪着我,看了两眼,竟自个儿就伸着两只小手,朝我够了过来,要让我抱。
  我笑着,把丫丫接过来,稳稳地托在胳膊上。那小丫头软软乎乎的一小团,往我怀里一靠,也不闹,就拿一双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我的脸。
  我端详着她,忍不住开口说了一句:「红玲姐,这丫头,跟你长得也忒像了——眉眼五官,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将来大了,准又是一个美人坯子。」
  红玲姐听了,脸上那点子笑意更深了几分,轻笑着道:「就你会说话。都说她长得像我,我也这么觉着。」
  我抱着丫丫,在屋里站了一会儿。那小丫头在我怀里待不住了,扭了扭身子,小手往外一指,那意思明明白白——她要下地,去外头。
  我瞧懂了,便把她轻轻放下来,又怕她脚凉、外头风硬,便牵着她那两只小手,领着她往屋外走。身后那保姆也是机灵人,紧赶两步,拿了件小外套,麻利地给丫丫套上,又裹了裹领口,才由着我俩出去。
  到了院子里,正是半下午的日头,凉是凉了点,可阳光还算亮堂。我牵着丫丫,在园子里头一圈一圈地转。她走得还不大稳,小脚丫踩着满地干枯的落叶,一深一浅的,时不时还得我拽着。转着转着,她忽然停下脚步,抬着小手,指着园子边上那片已经谢了的花,脆生生地喊了一句:
  「花花——!」
  那一声,又娇又糯,奶声奶气的,顺着秋日淡淡的风,飘过来,听着说不出的悦耳。
  我低头看着这个小小的人儿,心里头那点子硬邦邦的东西,不知怎的,也软了那么一下子。
  红玲姐没让那三个保姆跟出来——她们都留在屋里头,隔着那片落地窗,远远地看着我俩在院子里头转悠。
  秋日半下午的日头,不冷不热的,我在园子里牵着丫丫,走了这大半圈,又抱起来举了举,逗她笑了好一阵。那小人儿倒是精神得很,一点不累的样子,跟着我在园子里东转西转的。直玩了好大一会儿,她才有些玩够了,拿小手往屋里那扇门上指了指,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屋、屋……」
  那意思明明白白——她想回屋里了。
  我笑着,弯腰把她一把抱起来,搂在怀里,抱着她进了屋。
  我前脚一进门,先前抱她出来的那个保姆,就先愣住了,瞪着眼上上下下地看了我好一会儿,才带着点子难以置信的口气,冲着红玲姐念叨了一句:
  「老板——丫丫……从来不让生人抱的呀。今儿个这是怎么了,不光让这位小先生抱,还让他领着在外头园子里玩了这么老半天?」
  红玲姐听了,也带着点子无可奈何的笑意,摇了摇头,接口道:「谁说不是呢——我都哄不了丫丫哄这么久。这孩子,今儿个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说着,她低下头,看着窝在我怀里的丫丫,柔声哄了一句:「丫丫,叫哥哥。」
  我一听这话,眉头先是一皱,当场就摆出一副不答应了的神情,把话顶了回去:「叫舅舅!——不当她哥哥!」
  红玲姐被我这一顶,先是一愣,随即又羞又无奈地看了我一眼,嗔着道:「
  你才多大的年纪呀——她叫哥哥,才合适。还是叫哥哥吧。」
  我梗着脖子,不肯松口:「我叫你姐——她要是再叫我哥,这不就乱了辈分了嘛?不行,就得叫舅舅。」
  她见我这副犟脾气,拗不过我,便顺着我,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行吧——那就叫舅舅。」
  我却还没完,眼珠子一转,那股子坏心思又冒上来了,话锋一转,笑得有点邪性:「要不——别叫舅舅了。我就当她的干爸,让她叫爸爸吧!」
  红玲姐那张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又羞又恼,抬手就在我身上「啪啪啪」打了好几下,嘴里嗔着:「你这孩子,净胡说八道!」那边三个保姆,也都一个个捂着嘴,憋着笑,肩膀直抖。
  我见她这副模样,反倒把态度收得正经了些,一本正经地跟她说道:
  「我说真的,红玲姐——我是真想当她干爸。往后我拿她当自个儿亲闺女待,疼她、宠她,将来她缺什么,当干爸的,一样不少她。你就应了我吧,让她叫我爸爸——成不成?」
  她那儿还没从我那句「干爸」里头缓过味儿来,脸上那点子红,一时半会儿也褪不下去。她低着头,犹豫了好一会儿,末了,才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点子又羞又无可奈何的暖意,低低地应了一句:
  「好……吧。」
  怀里,丫丫仰着一张小脸,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一会儿看看我,一会儿看看她妈,也不说话,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在我胳膊上窝着。
  我低头看她,心里头那点子念头,也跟这秋日的日头似的,暖暖地,落了地。
  我抱着丫丫,在屋里头站定了。
  红玲姐那句「好……吧」,还在我耳边绕着。我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小丫头——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正仰着小脸望着我,不哭也不闹,反倒带着点子好奇的热乎劲儿。我心里头,竟忍不住翻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我唐明宇,打小一个人在那个二楼里头长大——爹妈忙得脚不沾地,一年到头,也没几个人正眼疼过我。姑妈家那两个姐妹,是我打小一块儿玩大的,可她们到底不是我的。美玲、小艳、丽娜,那都是我床上的女人,是跟我有肉贴着肉的账——却也不是我的。
  手里头这个软乎乎的小人儿,却是我头一回,真真切切地,抱在自己怀里的。「女儿」两个字,我从前想都没敢想过。
  我一下子,就觉得自己好像也有了点什么。
  我笑着,把丫丫往上轻轻一送,托着她那两只小胳膊,一下一下地举高高——举起来、又落下来,举起来、又落下来,嘴里还哄着:「飞喽——飞高高喽——!」
  丫丫被我一举,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那张小脸「腾」地一下就绽开了,咧着小嘴,「咯咯咯」地笑出声来。那笑声又脆又嫩,在挑空的客厅里头一荡一荡的,跟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一样,满屋子都是。
  我举着她,一边举一边心里头念着——这可是我干闺女,我唐明宇的干闺女。往后她缺什么,我这个当干爸的,一样一样都给她置办上;谁要是敢欺负她,我这个当干爸的,头一个不答应。
  我举着丫丫,一上一下的,她笑得越响,我抱得越稳。
  屋里那盏水晶吊灯,映着底下这个又笑又闹的小人儿,满屋子都是暖洋洋的。
  那是我头一回觉着——我终于也有了能捧在手心里头,疼自个儿的人了。
  我举着丫丫,一下一下的,举着举着,眼眶忽然就热了——那是连我自己都没料到的一股劲儿。
  我明明是在笑着逗她呢,可那股子说不清的酸楚,不知怎么的,就顺着心口一路涌了上来。我赶紧偏过头,趁着举高的空当,飞快地拿手背蹭了一下眼角——那是我不自主掉下来的几滴眼泪,我搂着丫丫,偷偷地,擦掉了。
  我不由自主地,又低头看了看怀里这个小丫头,心里头那层滋味,潮潮的,堵在嗓子眼里。
  我偏过头的那一瞬,眼角余光扫到了红玲姐——她不知什么时候也跟着转过了身,背对着我,正拿手指尖,悄悄地抹自己的眼睛。她那儿,也红了。
  再看后头那三个保姆——一个个都站在那儿,眼圈红红的,别过头去,各自默默地擦着眼角。满屋子的人,都被我这一下,惹得鼻子发酸了。
  就怀里这个小人儿,还啥也不懂,仰着一张笑脸,开心地趴在我怀里头,一双乌溜溜的眼睛亮晶晶的,冲我「咯咯」地笑。
  我心里头那股劲儿,越发压不住了。我搂紧了她,低下头,贴近她那张小脸,一个字一个字地,轻轻地教她:
  「丫丫——叫爸爸。」
  「爸——爸。」
  红玲姐一听我这话,那张还带着泪痕的脸先是一僵,随即又「腾」地一下,红透了。她又是羞又是臊的,一转身,慌慌张张地就躲进卫生间里去洗脸化妆去了——那脚步,都带着点子慌。几个保姆看着她那落荒而逃的样儿,也都一个个捂着嘴,忍俊不禁,抿着嘴地笑。
  屋里头,就剩我搂着丫丫,一个字一个字地,耐心地教她。
  教了好一会儿、好半晌,怀里这个小人儿,才终于睁着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我,奶声奶气地,从嘴里吐出一个字来——
  「爸……爸。」
  那一声,又软,又脆,带着点子刚学话的含糊。
  我一下子,眼眶又热了。
  我赶紧偏过头,这回没忍住——眼泪,又掉下来了。我搂着她,拿手背胡乱擦着,可那泪水,就跟决了堤似的,擦也擦不尽。
  那头,正对着镜子补妆的红玲姐,听见那一声奶声奶气的「爸爸」,身子先是一顿,那张刚擦干净的脸上,又泛起了红,随即眼圈也跟着红了——她也不伸手去擦,就那么对着镜子,静静地看着。
  那三个保姆,也都各自偏过头,抿着嘴,眼角又开始泛红了。
  屋里头,水晶吊灯亮堂堂的,只有丫丫一个人,还什么都弄不明白,趴在我怀里,仰着小脸,「咯咯」地笑个没完。
  那一下午,可算是把红玲姐跟三个保姆都给比下去了。
  从半下午到日头偏西,一直磨到傍晚五点多——红玲姐过来哄,丫丫不理;
  这个保姆接,丫丫扭身不要;那个保姆上手抱,小人儿「哇」地一声就挣开了。
  三个保姆轮着试了个遍,谁也抱不走她。这小丫头,就认准了我一个,粘在我身上,让我陪着她玩,从举高高到满屋子转,到在落地窗边上看院子里的花花草草,怎么也不肯撒手。
  直玩到天都擦黑了,丫丫才总算玩累了——困劲儿一上来,那小人儿也不闹了,就窝在我怀里,蔫蔫的。我抱着她,一口一口地喂她吃了点软和的东西,又冲好奶,拿奶瓶递到她嘴边,她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口,喝到末了,眼皮子一耷拉,头一歪,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在我怀里睡过去了。
  怀里那小小的一团,呼吸一下就一下的,匀匀的,软软的,睡得那叫一个踏实。
  红玲姐这才走过来,冲三个保姆使了个眼色。当先那个保姆轻手轻脚地过来,小心地把孩子从我怀里接了过去,抱稳了,一路送进房间里头去了。
  屋里,就剩下了我和红玲姐两个人。
  我活动了一下发酸的胳膊——一下午抱着个小人儿,胳膊早就麻了。我抬眼看过去,却见红玲姐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一整个下午了,她就那么静静坐着,一直痴痴地看着我。
  那双眼睛,亮亮的,柔柔的,里头含着一种我一时半会儿说不大清的东西——既有着看孩子时的暖,又有着点子别的、幽幽的、说不出的味儿。像是她这一下午,不是在看丫丫,而是在看抱着丫丫的我,一看,就看进了心里头去。
  我也就顺着她那目光,朝她走过去,挨着她,坐进了那片软和里。
  屋里头,水晶吊灯亮着,静悄悄的,就我们两个人。
  我把丫丫安顿好,屋里头总算静下来,我那肚子,也「咕噜」叫了一声——早上出门到现在,忙活了一整天,晌午饭还没吃上一口呢。我揉了揉肚子,扭头对红玲姐说:
  「姐,我饿了——咱俩晌午饭,还没吃呢。」
  红玲姐听了,先是「噗嗤」一笑,那点子调侃的劲儿又上来了:「你不是要当爸爸了嘛?当爸爸的人,还用得着吃饭啊?」说着,又在我脸上,抬手掐了一下。
  我被她掐得直咧嘴,揉着脸笑。
  她笑够了,才站起身,冲我招了招手:「走吧——姐带你去吃好吃的。」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9/20 09:07:51

第三十五章 我跟红玲姐的第二次
  说着,她回过头,跟守在里屋门口的一位保姆嘱咐了几句——无非是丫丫睡了、别去惊动她、等她醒了再喂点东西那些话。保姆一一应下,她才转身,领着我出了门,上了车。
  车子又开了一阵,停在一家火锅店门口。进了门,我这才看出来——红玲姐是真的喜欢吃火锅。一坐下,她连菜单都不用细看,麻利地报了一大串,锅底、毛肚、黄喉、鸭肠、羊肉卷,一样一样点得门儿清,那架势,一看就是常来常往的熟客。我俩围着那口咕嘟嘟冒泡的锅子,一边涮一边吃,直吃了好久了、吃得肚皮溜圆,才算撂下筷子。
  吃饱了出来,日头早就落尽了,满街的灯都亮起来。
  我抹了抹嘴,心里头那点念头,又悄悄地转了转,便开口问了一句:
  「红玲姐——去我家二楼,坐坐?」
  她一听这话,那张脸先是一僵,随即又「腾」地一下泛了红,低着头,又抬起来看了我一眼,声音里带着点子羞赧的试探:
  「你爸妈……不在家啊?」
  我笑了,回她:「你应该问我——哪天在家。我家在省城里,也有好几套房子,可那几处,我从小到大,就压根儿没去住过。我就爱那农村的小院儿——多舒坦。我每回来省城,也就买几件衣裳、买点电子产品,转转就回去了,没啥意思。」
  红玲姐听了,带着点子又好气又好笑的笑,接了一句:「你说你,可真是个怪人——城里有现成的房子,你都不住。」
  「不住。」我应得干脆,「谁也不认识我,住那楼里头,憋得慌。我在农村,还有表姐、表妹陪着,还有姑妈照看着——那才叫过日子。」
  这话一落,红玲姐先静静地看了我一会儿,末了,才慢悠悠地,把话挑明了,语气里带着点子看透了的味儿:
  「你呀——说的天花乱坠的。怕是惦记着姐俩那身子吧?我还不知道你!」
  我被她这话一戳,挠了挠头,一时竟没接上话——那点心思,让她一句话就点着了,我认也不是、不认也不是,只好讪讪地笑了笑。
  她见我这副样儿,又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那语气里,带着点子既好笑、又带点试探的笃定:
  「你这性格——我可是看透了。你是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的人,你是绝对不会在乎那些个纲常伦理的。」
  我听着她这话,也没再辩,只轻轻地点了点头——她说的,还真是一字不差。
  路灯的光,顺着车窗,一道一道地掠过去。车里的两个人,各怀着一份心思,谁也不再多说一句。
  回我家的那条路,越走越偏——晚上了,道上根本没什么车,更没什么人,路灯隔老远才一盏,昏昏黄黄地晃过去。
  我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
  先是不轻不重地,在她大腿上摸了两把,顺着裤料一路往上;见她不躲,胆子便大了,又探上去,在她胸前那两团软和上,隔着衣裳揉了几把。红玲姐被我揉得呼吸一点一点地乱,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我揉了揉,到底不满足,干脆开口:「姐——路边停一下。」
  她偏过头,看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子明知故问的嗔意,却到底还是把车子打了右转向灯,缓缓靠到路边,熄了火。我一把推开车门,绕到她那头,拉开门,把她从驾驶座上拽了下来,顺势就拉到了后排——又把第一排的座椅,往最前头挪到了底,给后头腾出老大一块地儿来。
  红玲姐被我按在后排座上,也不挣,就带着点子又好气又好笑的神情,看着我,由着我在这狭小的车厢里摆弄起来。
  我压上去,先吻她。她一迎上来,那嘴唇又软又热,舌尖跟我缠到一处,又吮又磨的,勾着我一下比一下深。我一边吻着她,手底下也没闲着——从她衣摆下头探进去,顺着腰一路往上,一把覆上她那两团又软又鼓的奶子,拿掌心揉着,拿指缝陷进去一拢,那团乳肉又滑又弹,隔着胸罩都觉出那股子温热来。我又往下探,顺着她小腹,一路滑到那片高高隆起的肉丘上,隔着裤料,拿掌根一下一下地压,揉得她在我嘴边「唔唔」地哼起来。
  她被我揉得身子都软了,两条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缠上了我的腰,嘴里含含糊糊地漏着气。
  我腾出手,一把把她那上衣往上拽——先是撩起一层衣裳,露出白嫩嫩的肚皮,又一路上推,把胸前那片料子整个堆到上头,那两团白晃晃的奶子,便「腾」地一下,整个弹了出来。我低下头,埋进去,张嘴含住一颗奶头,拿舌尖绕着那颗微微鼓起的乳尖打转,又轻轻用力吸。她被我吸得胸口一挺,「唔」了一声,腰肢弓起来,两条腿把我夹得更紧了些。
  正含着,我的手又腾出来,顺着她那裤腰边沿,一下探进她的内裤里去——指尖贴上那片剃得干干净净的肉丘,又顺着那道湿滑的缝,一路探到那口又热又软的屄口上。她那儿,早就湿得透了。我拿指腹,顺着那道缝一下一下地揉,又探进一根中指,缓缓地捅进去,勾着那圈嫩肉,一进一出地扣起来。她被我上头含着奶、下头扣着屄,整个人都软在后座上,仰着脖子,喉咙里漏出一声接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两条腿大敞着,脚趾蜷得紧紧的,由着我这一双手,在这窄窄的车后座上头,一点一点地,把她折腾了个够。
  两个人,在这停了火的路边车厢里,缠缠绵了很久很久,谁也不舍得先松手。
  过了好久——主要是那后座的地儿到底局促,姿势久了,胳膊腿都不得劲。
  红玲姐先撑不住劲儿了,她两手抵着我胸口,喘着气,把话喘匀了,才软声开口:
  「好了好了——再折腾下去,我的腰先受不住了。到你家,再好好玩儿。」
  说着,她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偏过头,看了我一眼,声音里带着点子又羞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味儿,补了一句:
  「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让人在车里这么折腾的。」  我听了,心里头那股子得意劲儿一上来,笑着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那往后,头一回、第二回、第几回,都归我。」
  她也笑了,拿手点了一下我额头,嗔了一句「小变态」,这才理了理衣裳,坐回驾驶座,重新把车发动起来。
  一路上,她开着车,我坐在边上,那两只手,还是不怎么老实——隔一会儿摸她一把,隔一会儿又过去揉一下,她被我逗得又气又笑,直说你悠着点、别耽误了开车。
  好不容易,总算开进了我家那村口。我领着她上了二楼,进了屋,灯一开,那股子独属于我自个儿窝儿的热乎气儿就扑上来。我反手把门带上,两个人相视一眼,谁也不用多说话——三下五除二,把身上的衣裳一件一件扯下来,脱了个精光,就往浴室里头跑。
  浴室里,热水哗哗地浇下来,雾气腾腾地漫开。我俩站在花洒底下,拥着、亲著,贴着的那两具身子,又滑,又热。我埋在她胸前那两座又白又软的乳峰中间,脸贴上去,下巴搁在那儿,那团乳肉又滑又弹,还带着沐浴露的香和一股子温热——舒服得我不由自主地叹了一声。
  「红玲姐……你那对东西,可真舒服。」我闭着眼,嘟囔了一句,「我真想天天把头,就这么压在你这对双峰里头,一辈子不出来。」
  她被我这话逗得「噗嗤」一声笑了,拿手推了推我的脑门:「净胡说——哪有天天窝在女人怀里不下地儿的?」
  嘴上这么说,可她还是由着我埋在那儿,由着我蹭、由着我拱,热水淋着我们俩,雾气越腾越浓。这一澡,洗了足有大半个钟头——等我俩擦干出来,我估摸着她那两条腿,在浴室那地砖上站着站着,都该站麻了。
  我掀开被子,一把把她抱上床。她落到那床软和里,方才浴室里那股子利落劲儿就没了,又变回那个又娇又软、「小女人」似的样儿——缩在床里头,拿眼睛看着我,那眼神里头,带着点子又期待又害羞的温吞劲儿。
  我俯下身,把她压在身下,低头凑到她耳边,压着声儿,故意使坏地逗她:
  「孩子她妈——我要开始变态了。」
  她先是一愣,随即才转过味儿来——听懂了「孩子她妈」那四个字是拿什么逗她呢,那张脸「腾」地一下又红了,可到底没忍住,「呵呵呵呵」地在枕头里笑出声来。
  我趁着她笑,低头,就深情地,亲了上去。
  我俯身压下去,先亲嘴——她仰着脸迎上来,舌尖跟我的缠到一处,又吮又磨。我一路顺着她的下巴、脖颈亲下去,埋进她胸前那两座雪白又软滑的双峰里,先含住左边那颗奶头,拿舌尖绕着那颗微微鼓起的乳尖打转,轻轻吸;又换到右边,含着、舔着,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探下去,隔着那层薄料揉她那片肉丘,又探进内裤里头,扣她那口又湿又热的屄。她被我上头含着奶、下头扣着屄,整个人都软了,仰着脖子,喉咙里漏出一声接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那口屄,被我扣得一阵一阵地缩,没过多久,她「啊——」地一声长吟,整个身子绷起来,那股淫液顺着我手指涌出来——她高潮了。
  她瘫在床上喘了好一会儿,那股浪劲儿还没散尽。我又俯下身,埋到她腿间,拿舌尖舔开她那两片肉感的阴唇,从下往上,贴着那道缝一下一下地舔——舔到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上,拿舌尖绕着打转。她刚刚才泄过一回,最是敏感,被
  我这一顿舔,两条腿直抖,腰一下一下地弓,嘴里一声比一声浪:「啊……你…  …你还来……我不行了……」她被我舔得又差点到了顶点,我拿指尖抵着她那颗阴蒂,一下一下地揉着,正要把她送上第二回——她却蹬着床沿,软声讨着饶:
  「缓一缓……你先、你先插进来……」
  我扶着她把她压到身下——正常体位,扶着那根早已硬邦邦的鸡巴,抵住她那口还淌着淫水的屄,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送进去。她那口屄又湿又热,熟透了、还带着那股刚泄过一回的软润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我慢慢地顶,越送越深,到了最里头,她忽然「嘶」地吸了口气,两条腿夹了我的腰一下,伸手抵在我胸口,软声讨饶:
  「深了深了——你那根太长了,别顶那么深,顶得姐心口都发慌……」
  我依言,往回收了收,才重新缓缓地动起来。她被我一下一下地抽送着,两条腿缠着我的腰,嘴里「嗯嗯啊啊」地哼着。操了一阵,我拍拍她的臀,示意她翻身——她喘息着,撑着身子转过身,趴跪在床上,把那两瓣又圆又翘的屁股高高撅起来,我扶着那根鸡巴,从后面抵住她湿透的屄口,缓缓捅了进去。
  这一回,她彻底放开了。后入式的姿势,又深又实,我掐着她那两瓣肉感的屁股,一下一下往深处顶,撞得那两团白嫩的臀肉啪啪直响。她被我撞得整个人趴在床上直颤,那对E罩杯的大奶子垂在身下,随着抽送一荡一荡地甩,嘴里一声接一声地浪叫:「啊……啊……你……你慢点……可又舒坦死姐了……」 我越操越快,掐着她的腰往深处夯,她那口屄死死地一缩一缩地绞着我,猛地,她「啊——!」地一声长叫,整个身子绷紧,又一次被操到了顶点,那股淫液顺着交合处喷了出来。我趁着那股紧绞的劲儿,掐着她的腰,死死抵进她最深处,腰眼一麻,一股浓精,全射进了她那口屄里,灌得满满当当。她被我这一灌,伏在床上直颤,喉咙里挤出又软又酥的呻吟:「烫……嗯……你可把姐灌满了……」
  我埋在她身体里,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白浊混着淫液,顺着她那口还合不拢的屄缝淌出来。她躺在那儿,大口大口地喘着,好一阵子才缓过劲儿。
  我起身,把她从床上抱起来,一溜烟抱进卫生间里,拧开热水,两个人从头到脚冲干净了——那会儿已是后半夜了。洗完擦干,我又把她抱回床上,拉过被子替她盖好,她倦得连眼皮都睁不开了,只往我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坦的姿势,靠着我。我也搂着她,困意潮水似的涌上来,两个人,就这么搂着,沉沉睡了过去。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