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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摇出来的缘分
那是大一刚开学不久,九月中旬的某个晚上,宿舍里四个人各忙各的,我躺在床上刷手机,手指鬼使神差地滑到了微信摇一摇。
屏幕晃了晃,跳出一个头像,照片里的女生扎着马尾,脸被阳光照得有点过曝,笑得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
“小茹”,昵称后面跟着一个太阳的符号。
我随手打了个招呼,没想到对方秒回。
那天晚上我们聊到凌晨两点,从各自的专业聊到食堂哪家窗口好吃,从高中生活聊到大学里的各种不适应。
我知道了她在我隔壁学校,学的是会计,有一个从高三暑假开始谈的男朋友,考去了南方。
她也知道了我有一个女朋友,在另一个城市读师范。
“异地啊,”她发了一个叹气的表情,“我也是。”
“那咱俩还挺有共鸣的。”
“共鸣什么,又不是什么好事。”
聊到后来,我们交换了照片。她发来一张全身照,站在学校门口,穿着牛仔短裤和白T恤,腿很直,腰很细,胸部不算大但形状很好。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才回了一句:“挺好看的。”
“你也还行。”她说。
那时候我们谁也没提见面的事,只是每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有时候是午饭时间她拍一张食堂的菜发过来吐槽,有时候是我晚上睡不着问她睡了吗。
聊天的内容不咸不淡,但频率越来越高,从一天几句到一天几十句,从几十句到睡前必须互道晚安。
我知道自己在玩火。
我有女朋友,她也有男朋友。
但那种隔着屏幕的暧昧像温水煮青蛙,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每天最期待的事已经变成了看到她的微信头像亮起来。
十一假期的前一天,女朋友发消息说要来看我。
我女朋友叫林薇,高中同学,高考后在一起,现在在隔壁省读师范。她买了三十号晚上的火车票,要在我这儿待三天。
小茹那天也发来消息,说她要去找她男朋友。
“十一去哪玩?”她问。
“女朋友过来。”
“哦,我也是,去找他。”
停顿了几秒,她又发来一条:“那这几天不聊了吧,不太好。”
我说好。
然后我们真的三天没联系。
林薇来的那三天,我们像所有异地恋情侣一样,吃饭、逛街、看电影,晚上在学校旁边的小宾馆里做爱。
林薇很温柔,做的时候会抱着我的脖子叫我的名字,声音轻轻的,像怕被人听见。
我埋在她身体里的时候,脑子里偶尔会闪过小茹的脸,但很快就被愧疚压下去了。
三号下午,我把林薇送上火车。她眼睛红红的,说下次见面要到元旦了。
我摸摸她的头,说没事,很快就过去了。
送完林薇,我一个人在学校里瞎逛。
假期里的校园空荡荡的,食堂只开了两个窗口,连超市都关了一半。
我心情有些低落,那种送走女朋友之后的空落感让我不想回宿舍。
然后我看到了小茹。
她一个人坐在食堂角落的位置上,面前放着一碗没怎么动过的面条,整个人缩在那里,看起来蔫蔫的。
我走过去,敲了敲她的桌子。
她抬起头,看到是我,愣了一下。
“你怎么在这?”我问。
“你怎么在这?”她反问。
我扬了扬手里的包:“刚送完人。”
她哦了一声,低头继续拨弄碗里的面条。我在她对面坐下来,看到她眼眶有点红。
“吵架了?”
她没说话,眼泪啪嗒一下掉进碗里。
我没再问,起身去窗口买了两瓶水,回来递给她一瓶。她接过去,拧开喝了一口,然后开始断断续续地说。
原来她去找男朋友,本来想给他一个惊喜,结果到了那边发现男朋友跟几个同学在网吧打游戏,对她爱答不理。
她待了两天,男朋友全程陪她的时间加起来不到三个小时,剩下的时间都在打游戏或者跟哥们儿吃饭。
“我坐了一夜的火车去找他,他连车站都没来接。”她的声音带着哽咽,“我到了他学校门口给他打电话,他说让我自己坐公交过去,他在打团战。”
我听着,没说话。
“我今天上午自己坐车回来的,他到现在一个电话都没打。”
她说完,终于忍不住趴在桌子上小声哭起来。
我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隔着T恤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她的背很薄,肩胛骨在瘦削的背上凸出来,像一只折了翅膀的鸟。
“别哭了,”我说,“回去收拾一下,明天我带你出去玩。”
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看着我:“去哪?”
“随便,反正别待在学校里。”
她看了我几秒,点了点头。
第2章 三天的沉沦
第二天早上八点,我在校门口等小茹。她穿了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披着,化了淡妆,眼睛还是有点肿,但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去哪?”她问。
“先上车再说。”
我打了个车,直接去了火车站,买了最近一班去隔壁城市的票。那是个旅游城市,有山有水有古镇,适合散心。
一个多小时的高铁,我们并排坐着,偶尔聊几句,大部分时间各自看窗外。
阳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她放在扶手上的手背,皮肤很白,能隐约看到青色的血管。
她的手指很长,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涂了透明的护甲油。
我几次想伸手去碰她的手,最后都忍住了。
到了地方已经是中午,我们找了家小馆子吃饭。她胃口不好,吃了半碗米饭就放下了筷子。我劝她多吃点,她摇摇头说吃不下。
“你还在想他的事?”
她沉默了一会儿:“就是觉得不甘心。”
“不甘心什么?”
“我对他那么好,他凭什么这样对我。”
我没接话,低头吃饭。过了会儿她突然问我:“你女朋友来找你,你们玩得开心吗?”
“还行。”
“你们……那个了吗?”
我抬头看她,她的脸有点红,但眼神直直地看着我。
“嗯。”
“这几天几次?”
“你问这个干什么。”
她撇撇嘴:“好奇。”
我想了想:“四五次吧。”
“这么多。”她低头搅着碗里的汤,声音小下去,“我和他……还没做过。”
我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
“我们高考完才在一起的,”她继续说,“暑假见了两次面,就亲过抱过,没有那个。这次本来……本来我想给他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结果他连碰都没碰我,天天打游戏。”
她抬起头,眼睛又红了,但这次没哭,而是直直地看着我:“你说我是不是特别傻?”
我看着她的眼睛,里面有委屈、有不甘、有赌气,还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
食堂那会儿她哭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她长得不算惊艳,但五官很耐看,尤其是眼睛,睫毛很长,看人的时候有一种专注的、认真的感觉。
“不傻,”我说,“是他不懂珍惜。”
她笑了一下,笑容很淡,一瞬就没了。
下午我们去了当地的一个古镇,沿着河慢慢走。
石板路被太阳晒得发亮,两边是各种小店,卖手工艺品的、卖小吃的、卖明信片的。
她在一家店门口停下来,蹲下身看一只趴在门槛上的橘猫。
她伸手去摸猫的头,猫眯起眼睛蹭她的手心。
她笑起来,露出右边的酒窝。
那一刻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蹲在那里的背影,裙摆拖在地上,露出一小截白净的小腿。
风吹起她的头发,有几缕飘到我脸上,带着洗发水的香味。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晚上我们找了家民宿,只剩一间大床房。
“就一间了,”前台大姐说,“这几天节假日你们也知道,到处都爆满。”
我看向小茹。她抿了抿嘴,没说话。
“要不换一家?”我说。
“不用,”她低头翻手机,“累了一天,懒得走了。”
我看了她一眼,她没看我,耳朵尖有点红。
房间在三楼,不大,一张一米八的床,白色的床单,靠窗有个小阳台,能看到远处的山影。
她先进去洗了澡,出来的时候换了件宽松的T恤当睡衣,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腿光着。
“你去洗吧。”她说,坐在床边擦头发。
我进了浴室,热水冲在身上,脑子里乱糟糟的。出来的时候她侧躺在床上看手机,T恤下摆盖住了大腿根部,露出两条光滑的腿。
我在床的另一边躺下,关了灯,只留了她那侧的一盏床头灯。
我们中间隔了至少一个拳头的距离。房间里很安静,能听到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和她翻身的窸窣声。
“睡不着。”她说。
“认床?”
“不是。”她翻了个身面对我,“你说……男生是不是都觉得别人的女朋友更好?”
“谁说的。”
“那你为什么每天跟我聊天?”
我被问住了。沉默了几秒,我说:“因为你说话有意思。”
“就这个?”
“还因为你长得好看。”
她没接话。过了好一会儿,我感觉到她的手指碰了碰我的手背,很轻,像是不小心。
我翻过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指冰凉,有点潮。
她没有抽回去。
我侧过身面对她,昏暗的灯光里,她的眼睛很亮。我们就这样面对面躺着,握着彼此的手,谁也没有说话。
然后我倾身过去,吻了她。
她的嘴唇很软,起初只是贴在一起,然后我加深了这个吻,舌尖碰到了她的牙齿。
她轻轻哼了一声,手抓紧了我的手指。
我的另一只手从她手臂摸上去,碰到她肩膀的皮肤,凉凉的,滑滑的。
她肩膀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我撑起身,把她压在身下。她的身体很轻,几乎没费力就整个被他覆盖住了。我从嘴唇吻到她的下巴,再到脖子。她仰起头,呼吸变得有点急。
“等一下……”她小声说。
我停下来。
“我……我没做过。”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和羞怯。
“我知道,”我低头看着她,“你不愿意的话,现在说。”
她咬着下唇,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勾住了我的脖子。
“轻一点。”她说。
第3章 破处
我是从她的脖子开始吻的。
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细的光,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我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她脖子上的脉搏跳得很快,一下一下,撞在我的唇上。
她闭着眼,睫毛微微颤着,两只手攥着我肩膀上的T恤,指节发白。
我沿着她的锁骨往下,T恤领口很低,锁骨下面是一片平坦的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我隔着T恤含住她胸口的凸起,T恤的布料被我的口水洇湿了一小块,变得透明,能看到下面浅色的乳晕。
她猛吸了一口气,手指插进我后脑的头发里,像是想推开,又像是想按紧。
“等等……”她的声音有点哑,“关灯好不好……”
“我想看你。”我说。
她的脸涨得通红,但没再坚持。
我撩起她T恤的下摆,她配合地抬起上身。T恤褪下来的时候,她用手臂挡住了胸口。我把她的手拉开,按在枕头两边。
她的胸就这样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不大,可是非常挺,像两只倒扣的碗,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
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头很小,因为紧张和凉意已经硬了起来,颜色比乳晕稍微深一点。
我低头含住一边,用舌头裹住它。她整个人弓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嗯……”
我用舌尖反复拨弄那颗小乳头,感觉它在嘴里变得更硬更胀。她的身体一直在小幅度地扭动,两条腿不自觉地蹭来蹭去。
我一边含着她一边用手揉着另一边,食指和中指夹住乳尖轻轻搓着。她两只手不知道该放哪,抓抓床单又抓抓我的肩膀,呼吸越来越乱。
吻从胸口一路向下,腹部,肚脐,然后碰到阴毛的边缘。
“别……”她用手挡着,脸烧得通红,耳根几乎要滴血,“别看好不好……”
“让我看看你。”
我拨开她挡着的手,那里几乎没什么毛发,稀疏的几根软软地伏在鼓起的阴阜上,肉缝紧紧闭合着,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些,是淡淡的肉粉色,上面覆着一层清亮的湿意。
我用指尖碰了碰那道缝隙,她的腿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不住的低叫。
“你……你别摸……”她伸手来推我的头,声音都在抖,“我受不了……”
指腹贴着那条缝隙来回滑动的时候,能感觉到那片软肉在微微抽搐,像一张小嘴在无意识地翕动。
我分开外面那两片薄薄的肉唇,里面更深一层的粉色黏膜暴露出来,阴蒂还藏在包皮里,小小的一个凸起,我轻轻剥开包皮碰了一下,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弓起腰,大腿猛地夹住了我的头。
“啊——不行不行不行那里不行——”
她夹得很紧,我整张脸埋在她腿间,鼻尖抵着她的阴阜,嘴唇贴在那道湿热的缝隙上。
她的味道很干净,带着淡淡的咸和腥,还有一种说不清的甜。
我伸出舌尖,从下往上,贴着那道缝隙慢慢舔上去。
“嗯——!”
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要按紧。
双腿夹得更用力了,膝盖内侧的肉贴在我耳朵上,又烫又软。
舌尖碰到阴蒂那个小硬粒时,她的腰猛地弹起来,床垫都跟着震了一下。
“别舔那里——求你了——我受不了我受不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明显的哭腔,可是臀却不受控制地往上送,把阴部往我嘴上贴。
我用舌尖拨弄那颗小硬粒,每拨一下她的腿就抖一下,里面的嫩肉一阵一阵地收缩,花穴口一股一股地往外冒水,清亮的液体顺着会阴流下去,把股缝都打湿了。
我含住整个阴蒂吸了一口。
她的反应几乎是即时的,猛地收紧了腿夹住我的头。我用双手把她的大腿重新分开,按在床单上,舌头从下往上长长地舔了一下。
“啊——”她叫出了声,声音又细又尖,尾音打着颤。
那是我第一次尝到女生的味道。
咸的,腥的,还带着一点点甜。
她的水很多,越舔越多,从阴道口一股股地往外渗,流到会阴,流到下面的床单上。
我用舌尖拨开那两片薄薄的小阴唇,把舌头压进那个小洞里,她整张床都跟着震了一下。
“不要……不要了……”她摇头,头发在枕头上蹭得乱七八糟,脸上全是汗,身体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一样弹来弹去。
但我没停。我发现每次舌尖从阴道口往上碾过那颗小豆子的时候,她都会剧烈地抖一下,叫的声音也变得更尖更碎。
我集中攻击那颗豆子。舌尖快速地拨弄它,牙齿轻轻碰它,嘴唇含住它往上吸。
她的叫声变得断断续续,夹着哭腔:“嗯……嗯啊……不行……我要……”
然后她整个人僵住了。
腰抬起来,脚趾蜷缩,手指死死抓住我的头发。
一股温热的水从阴道口涌出来,溅在我的下巴和舌头上,比之前的都要多。
她的身体抖了十几秒,像痉挛一样,然后瘫软下去。
床单在她屁股底下湿了一大片。
她躺着喘气,脸上全是汗和眼泪,胸口剧烈起伏。我撑起身看她,她用手臂挡住眼睛,不看我。
我伸手把她的手臂拿开。
“你高潮了。”我说。
她别过脸去,耳朵红透了。
整个人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小腹一抽一抽地起伏着。
大腿终于松开的时候,我的脸上全是她的水,下巴和嘴唇都湿透了。
她的腿间一片狼藉,阴阜和周围都泛着水光,肉缝微微张开,里面粉色的嫩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你……你……”她侧着脸看我,眼睛湿漉漉的,眼角有泪痕,瞳孔还没聚焦,声音软得像要化了,“你要弄死我了……”
我爬上去吻她,把嘴里她的味道渡过去。
她尝到自己淫水的味道时皱了一下眉,可舌头却不由自主地缠上来。
我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脱下了自己的内裤,勃起到发疼的阴茎弹出来,龟头胀成深红色,铃口已经渗出了黏液。
她低头看了一眼,眼神又慌又羞,抓着被单往后缩了缩:“太大了……真的能插进来吗?…”
“你男朋友没碰过你?”
她摇头,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就……高三那个暑假他摸过上面……下面没碰过……他说要留到结婚……”
我低头看了看她的腿间,那道肉缝仍然湿润地微微张着,粉色的黏膜泛着水光,小小的穴口窄得几乎看不见。处女的小穴。
心脏跳得极快,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我跪在她腿间,膝盖分开她的大腿,龟头抵住那道湿热的缝隙,贴着那条柔软的肉缝上下滑动。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手抓住我的小臂,指甲掐进去。
“你……你轻点……”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在太阳穴附近洇开,“我是第一次有点害怕……”
“我知道。”我亲了亲她的额头,尝到眼泪的咸味。
龟头贴住那个窄小的穴口,能感觉到那圈肌肉在微微翕动,像一张小嘴在试探。
我握住底部,把龟头对准那个小小的凹陷,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往前顶。
才进去半个龟头,就被一层薄薄的膜挡住了。
那层膜肉肉的,有些韧,抵在龟头前端像一道紧闭的门。
小茹整个人抖得厉害,手指死死抓着枕头,指关节发白,脚趾蜷缩着蹬在床上,小腹的肌肉绷得硬邦邦的。
“疼——”她咬着下唇,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下来,“好疼……”
我没退出来,停在那里,龟头卡在她体内的感觉太清晰了,紧、热、湿,穴口的嫩肉紧紧箍着龟头冠沟,一跳一跳地抽动。
她的花穴里还在往外渗水,温热地裹着我的前端。
“忍一下。”我低下头吻她的脖子,一只手揉着她的小腹,让那里的肌肉放松一些,“就一下。”
然后我用力往前一顶。
龟头破开那层薄膜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手指从我手臂上滑脱,抓住两侧的床单。
一声尖锐的痛叫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又被她自己咬住嘴唇闷回去。
腰弓成一座桥,小腹上的皮肤绷得透出底下肋骨的轮廓,整个人颤得像风里的树叶。
然后,就在那声痛叫还没落下去的时候—— 她的花穴深处猛地涌出一大股热液,浇在我的龟头上。
穴内壁的嫩肉剧烈地痉挛着,从子宫口到穴口,一圈一圈地收缩,把刚闯进去的龟头绞得几乎进不得。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睫毛湿透了,眼睛翻上去只看得见眼白,嘴唇张开,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气音。
她又高潮了。
处女膜的破裂和体内被撑开的胀痛混在一起,转化成一种尖锐的、几乎令她昏厥的快感。
花穴里的痉挛持续了好几秒,每一波收缩都带着大量温热的花液涌出来,浸湿了两人交合的地方,顺着股缝淌下去,把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
等她终于平静下来,整个人已经软得像水。
腿无力地大张着,小腹还在细细地抽搐,嘴角挂着一点没来得及咽下的口水。
我的阴茎还只进去一个龟头,被她的嫩穴紧紧咬着,穴口那一圈肌肉箍得我发疼。
“我……我刚才又……”她眼神涣散地看着我,声音哑得不像话。
“嗯,你又到了。”
“怎么会……明明好疼……”
“还疼吗?”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尝到她眼泪的咸味。
她吸着气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就是胀……好胀……”她的声音闷闷的,“像被撑开了。”
我慢慢往外抽了一点,又缓缓顶回去。她咬住嘴唇,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眉头皱着,但没有刚才那么疼的样子了。
我开始小幅度地动。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深一点点,每一次抽出去的时候都能带出一些淫水和血丝的混合物,发出轻微的水声。
她里面的肉壁从最开始的抗拒慢慢变得顺从,从紧箍变成了一种有弹性的包裹,随着我的节奏微微收缩。
她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缓,抓着我的手也松了一些。
“还疼?”我问。
“好一点了……就是……”她皱起眉头感受了一下,“有东西在里面的那种感觉,很奇怪。”
我试着加快了一点速度,同时用拇指去揉她上面的小豆子。
这一下她整个人又弓起来了。
“等……等一下……你碰那里我……”
我继续揉。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里面的肉壁一阵阵地收缩,绞得我头皮发麻。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同时拇指一直按着她的阴蒂画圈。
“太深了……太深了……我……”
她的声音变得又尖又乱,和我刚才舔她的时候那种声音一样,甚至更失控。
她两条腿无意识地缠上了我的腰,脚跟抵在我的后腰上,一下一下地往下压。
“要……又要……”
她全身绷紧,阴道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她高潮了。
这一次她里面绞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紧,紧到我根本动不了。
我停在里面,感受着她一波波的收缩,像一只小手在一遍遍地攥着我。
她整个人瘫在床上,只有胸口还在起伏。
我趁她高潮的劲还没有完全过去,又开始动起来。
这次我加大幅度,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来再整根顶进去。
她的身体还没从高潮里缓过来,敏感度是平时的几倍,被我一撞又开始叫。
“不行……我还没……啊……”
她的声音被我撞得支离破碎。
我低头看我们连接的地方,她的小阴唇被我的动作带着翻进翻出,穴口被撑得发白,一圈细细的浅色绒毛全湿透了,贴在皮肤上。
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都能看到里面嫩红的肉壁被带出一小圈,又被推回去。
她的水越流越多,从穴口渗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整个会阴和屁股缝里全是亮晶晶的黏液。我的阴毛也被她的水打湿了,粘在皮肤上。
“我快到了。”我咬着牙说。
她没应声,只是睁着水汽迷蒙的眼睛看着我,嘴唇微微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到底,发出沉闷的“啪啪”声,被她的淫水润得又响又亮。
她里面的肉壁又开始规律地收缩,比前两次更有力,像在主动地吸吮和挤压。
“射在里面可以吗?”我喘着气问。
她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里面猛地一缩。
“嗯……”她的声音又小又软。
我最后顶了十几下,每一次都撞在宫颈口上。
她在我身下不停地抖,像是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然后我腰一酸,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宫颈,阴茎跳动着射了出来。
精液一股股地喷进她身体深处,量很多,我从她子宫里退出来的时候,白白浊浊的液体混着她的淫水和血丝从穴口倒流出来,淌过会阴,滴在已经湿透的床单上。
她躺着没动,眼睛失神地看着天花板。我慢慢抽出来,阴茎上全是红白相间的黏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的穴口还张着一个小小的洞,过了好几秒才慢慢合拢,但合不紧了,留下一条细缝,还在往外渗着混合液体。
我翻身躺在她旁边,把她搂进怀里。她的身体又软又热,汗湿的头发贴在我胸口。
“疼吗?”我问。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鼻子里发出含糊的一声。
“到底疼不疼?”
她把脸埋在我怀里,声音闷闷的:“一开始疼,后来……不疼了。”
我笑了,伸手去摸她的头发。
她抬头看我,眼睛还湿着:“你射了好多。”
“嗯。”
“会不会怀孕?”
我愣了一下:“今天是安全期吗?”
“我不知道。”
“那明天去买药。”
她点点头,又埋进我怀里。
休息了不到十分钟,她的手开始不安分了。先是手指在我胸口画圈,然后顺着胸膛滑到肚子,再往下。
我抓住她的手:“干嘛?”
“还想要。”她小声说。
“你疯了吧,你是第一次呢,明天肯定肿。”
“可是……”她的手指挣脱了我的手,直接握住了我半软的阴茎。她的手很凉,摸得我一个激灵。
“你看,它又硬了。”她握着我的阴茎,手指慢慢地上下撸动,动作生涩但很认真。
“小茹,”我撑起身看着她,“你确定?”
她没回答,直接翻身骑到了我身上。
她坐起来的时候,我看到她的穴口还有点红,微微张着,大腿内侧全是干了的白渍。
她扶着我的阴茎对准自己的穴口,深吸一口气,慢慢往下坐。
“嘶——”她皱起眉,“还是好胀。”
她一点一点往下坐到底,然后开始笨拙地上下动。
她的腰很软,动起来的时候整个上半身在空气里画着小小的弧线,胸前的两团也跟着晃。
她找不到节奏,有时候太浅有时候太深,眉头一直皱着。
“你躺好。”我按住她的腰,自己从下面往上顶。
她立刻叫了出来,双手撑在我胸口,腰塌下去,整个人缩成一只虾。
我扶着她的腰两侧,一下一下往上撞,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颗硬硬的宫颈口上。
“太深了……太深了……”她全身都在抖,头发黏在脸上和脖子上,汗水从下巴滴下来落在我胸口。
我翻身把她重新压回身下,捞起她的两条腿架在肩上,这个角度插得更深。
她的小腿搭在我肩上,脚踝很细,脚趾蜷着,随着我的动作一晃一晃。
我低头看我们连接的地方,她的穴已经被操得绯红,小阴唇肿得翻在两边,穴口周围的嫩肉被撑得泛白,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艳红的黏膜,每一次插进去都挤出一点白色的泡沫——是她淫水和之前精液的混合物被高速摩擦打出来的。
“你里面好烫。”我喘着说。
她闭着眼,嘴唇微张,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有一声接一声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
她的乳房在我眼前晃动,乳头硬得发亮,上面还残留着我的齿痕。
我俯身含住一边乳头,一边狠狠地撞她。她两条腿在我肩上绷得笔直,脚趾蜷到极致,然后整个下半身猛地弓起来,一股热液浇在我的小腹上。
“又来了……不行了……”她哭着摇头,“太多次了……我真的不行了……”
但我还没射。
我把她翻过去,让她趴着,从后面重新插进去。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手抓着床单,整个背弓成一条弧线,脊椎的骨节一节节凸出来。
这个角度插得更深,每一下都撞在宫颈上。
她的声音被枕头闷住,变成呜呜咽咽的哼叫。
我从后面抓住她的腰,把她往我这边拉,让我的胯撞在她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她的屁股被撞得发红,臀肉随着撞击一波波晃荡。
“你里面……又缩了……”我咬着牙说。
她里面一阵紧似一阵地绞着我,绞得我头皮发麻。我加快速度,最后顶了七八下,再次射了进去。
这一次我射的时候她还在高潮的余韵里,里面一下一下地吸着我的龟头。我射完之后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退出来。
退出来的时候,大量的精液从她穴口涌出来,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她的穴口肿得翻着,半天才慢慢合拢,但合不上了,留着一个圆圆的指头大的小孔,还在往外冒白色的泡泡。
她整个人软在床上,一动都不想动,腿还在微微抽搐。
我躺到她旁边,把她翻过来搂住。她的脸上一塌糊涂,泪痕、汗渍、还有蹭上去的体液。我拿纸巾给她擦了擦。
她闭着眼,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你高潮了几次?”我小声问。
她没睁眼,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她的脸红红的,翻身把脸埋进枕头。
“别说了。”
我笑了笑,把她捞回怀里。
“睡吧。”
那一晚之后,我们又在那个城市待了两天。
第二天她下面肿得厉害,走路都有点别扭,但还是拉着我到处逛。晚上回到民宿,她洗完澡出来,什么都没穿,直接爬上了床。
我说你肿了,休息一天。
她说没事,不疼了。
然后又是做爱。
这次我用了套,射完之后她趴在床上不肯动,我给她清理的时候发现她的穴口确实比昨天更红了,小阴唇肿成了两片厚肉,碰到就喊疼。
“还说没事。”我拿湿毛巾给她敷着。
她趴在枕头上哼哼:“今天确实有点疼。”
“那就歇着。”
她安静了大概十分钟,然后手又开始乱摸。我把她的手打掉,她又伸过来,反反复复。最后我干脆把她两只手攥住按在头顶,她就用腿蹭我。
“你是处女啊,”我说,“怎么跟个性瘾似的。”
“不知道,”她眨巴着眼睛看我,“就是还想要,控制不住。”
那天晚上她又用手和我做了一次,没进去,只是握着我的阴茎在她外面蹭,蹭到她自己高潮了一次才罢休。
第三天退房的时候,前台大姐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们一眼,小茹的脸红得能滴血,低着头冲出了门。
回学校之后,我们的关系就变了。
白天在各自学校上课,晚上在微信上聊骚。
她的消息越来越露骨,问我今天有没有想她,想她哪里。
我说想她的身体,她就发一个打人的表情,然后过一会儿发来一句:“我湿了。”
一般这种时候,如果第二天没课,我们会约在中间位置的钟点房。
第4章 找刺激
小茹第一次给我口交是在钟点房里,牙齿磕到龟头那一下疼得我腰都弯了。
她跪在床边,脸涨得通红,嘴角还挂着刚才被吓出来的口水,一个劲地说对不起,像只犯了错的猫。
但她的眼神里没有退缩,反而有一种不服输的东西。
我说没事,慢慢来。
她低下头又含住了,这次很小心,嘴唇先包住牙齿,再用舌头去试探柱身。
我看着她头顶的发旋和垂在脸颊两侧的碎发,龟头顶在她柔软的上颚,热、湿、滑。
从那之后她像是解锁了一个新技能。
每次见面都要练,在钟点房的床上,在电影院的最后一排,甚至有一次在我宿舍室友都去上课的午后。
她跪在我两腿之间,两颊吸得微微凹陷,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在她自己的手背上,眼神往上瞟着看我的反应。
她学得很快。
第三次的时候已经能吞进去大半根,喉咙口那圈软肉裹着龟头冠沟,每次深喉都精准地卡住那个最敏感的位置。
第四次的时候她学会了用舌头配合吸吮,在吞吐之间用舌尖去顶铃口,顶得我后腰发麻。
我说你进步很快。
她擦掉嘴角的口水,得意地哼了一声:“我看了教程。”
“什么教程?”
“就……那种视频。总不能每次都让你不舒服。”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是红的,耳朵也红,但眼睛亮亮的,像在等我夸她。我把她拉起来亲了一下,她嘴里的味道腥腥咸咸的,混着刚才的口水。
“下次别看了,”我说,“我教你。”
从那天起,我们见面的频率从一周一次变成了一周两三次。
有时候是晚上去钟点房,有时候是下午没课的时候在教学楼空教室。
她胆子越来越大,有一次在学校小树林的石凳上,周围全是灌木丛遮着,她蹲在我面前拉开我的裤子拉链,含了一会儿听见有人经过的脚步声,吓得整个人缩进我怀里,脸埋在我胸口大气不敢出。
等脚步声远了,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水光,小声说:“好刺激。”
就是这种刺激让她上瘾了。
十一月中旬的一个周三下午,我在图书馆三楼自习。小茹发消息说她在二楼查资料,问我要不要一起吃晚饭。我说行,四点半来找我。
三点出头的时候她上来了,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下面是一条深色百褶裙,腿上是黑色打底裤。
头发散着,耳后别了一枚小夹子。
她在我对面坐下来,翻开一本书假装看,桌子底下的脚却伸过来蹭我的小腿。
我抬眼看了她一下。
她低着头翻书,像什么都没发生,但嘴角微微翘着。
她的脚从我的小腿蹭到膝盖,再从膝盖滑到大腿,最后脚趾隔着裤子踩在我两腿之间那团鼓包上,轻轻地揉了几下。
我按住她的脚踝。
她抬头看我,表情无辜,但眼睛里全是狡黠。用口型说:“硬了。”
我没理她,继续低头看书,但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书上了。
她的脚趾在我裤裆上画着圈,力道时轻时重,我半勃的阴茎被踩得贴着大腿根,又涨又紧。
“够了没。”我低声说。
“不够。”她也压着声音,脚趾加重了力道。
我把她的手从书上拿走,拉着她站起来,一路牵到走廊尽头。
图书馆的三楼走廊尽头是男厕所和女厕所,中间隔着一道消防门,平时没什么人经过。我拉着她推开了男厕所的门。
里面没人。
三个小便池一排,里面是三个隔间。
地面是灰色的水磨石,墙壁贴着米白色的瓷砖,灯管白晃晃的,照得人无所遁形。
空气里有消毒水和淡淡的尿骚味混合在一起。
左边的窗户开了一条缝,吹进来一丝凉风。
我把她拉进最里面的隔间,反手锁上了门。
隔间不大,大约一平米出头,一个马桶占了一大半空间。
墙上有个不锈钢的纸巾架和一个小挂钩。
小茹背靠着水箱站着,我贴在她面前,两个人几乎完全贴在一起,她胸口起伏着,呼出的气打在我下巴上,热热的。
“你疯了吧,”她小声说,但脸上没有害怕的表情,“这里是男厕所。”
“你不是喜欢刺激?”
她咬着下唇没说话,手却已经摸到了我的皮带扣上。
她低头解我的裤子,手指很熟练,先松开皮带,再解开扣子,拉下拉链。
我半硬的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打在她手背上。
她握住它,慢慢地撸了两下,抬头看我:“已经这么硬了。”
“你刚才踩了半天。”
“我故意的。”她笑了一下,然后蹲下去。
隔间里光线从头顶的灯管打下来,照在她的头顶和肩膀上。
她蹲在马桶盖前面,两只手扶着我的大腿外侧,脸凑近我的阴茎,先用鼻尖碰了碰龟头,深吸一口气,像是在闻味道。
“你刚才是不是没洗澡?”她抬头看我。
“早上洗的。”
“有点味道。”
“嫌臭就别含。”
她瞪了我一眼,然后伸出舌头,从下往上沿着柱身舔了一遍。
从根部到龟头,舌面贴着那条凸起的血管慢慢往上滑,像在吃一根融化的冰棍。
舌尖碰到龟头冠沟的时候打着圈绕了两下,然后张嘴含住了龟头。
她嘴唇包着牙齿,吸了一下。龟头顶在她的上颚,那个地方又软又暖,有一点点粗糙的纹路。她的舌头在下面托着柱身,慢慢地往深处送。
我的阴茎在她嘴里一寸一寸地消失,看着她脸颊微微凹陷、两腮收拢的样子,后腰一阵阵地发麻。
她吞到一半的时候停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干呕,眼角泛了泪花,但没退出来,只是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她自己能喘上气。
然后继续往深了吞。
龟头顶到她喉咙口的时候,那圈软肉裹住了龟头冠沟,一阵紧似一阵地收缩,像一只小手在攥着。
她的鼻子埋进了我腹部的毛发里,呼吸急促地打在我小腹上,热烘烘的。
我开始小幅度地动。
手按住她的后脑,控制着节奏,每一下都往外抽一点再往里顶。
她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下去,落在她米白色毛衣的领口,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水,睫毛上挂着泪珠,瞳孔放大着,鼻翼翕动。
我低头看她的样子。
她的嘴被撑得圆圆的,嘴唇包着柱身,嘴角绷得发白。
每次抽出来的时候她的舌头会跟着往外送,舌尖贴着龟头下面那个系带的位置,舔得又软又黏。
每次插进去的时候她的喉咙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咕”,像是被顶到了什么地方。
“你口水流了好多。”我喘着说。
她退出来一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拉出一条亮晶晶的银丝,然后笑了一下:“你的味道好大。”
“什么味道?”
“腥的。”她凑近闻了闻,“还有一点点咸。”
“不喜欢?”
“没说不喜欢。”她重新含进去,这次没有往深了吞,而是含着龟头用舌尖快速地拨弄铃口,那股又酸又麻的感觉从龟头一路窜到后脑,我差点没站住,手撑在了隔间板上。
她发现我的反应了,弄得更起劲。
舌尖专门往铃口那个小眼里钻,每钻一下我的腰就抖一下。
她一边舔一边用手撸着根部,嘴和手配合着上下同时动。
“你再这样我要射了。”我压着声音说。
她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嘴唇在龟头冠沟那一圈快速地上下套弄,舌头同时不停地拨弄,手上撸动的力度也大了起来。
她的眼睛一直往上看着我,看着我逐渐失控的表情。
整个隔间里全是湿漉漉的水声和吸吮的“啧啧”声。我的后脑勺发麻,脚趾在鞋里蜷起来,两条腿绷得发酸。
“真射了——”我按住她的后脑,把阴茎往她嘴里一顶。
她“嗯”了一声,喉咙裹住了龟头。
第一股精液喷出来的时候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手在我大腿上抓紧了。
但她没躲,反而含得更深了,喉咙口一下一下地吞咽。
我能感觉到龟头被她口腔深处的软肉裹着,每射一股她就咽一下,咽的时候喉咙的蠕动从龟头一路传下去。
第二股、第三股。她退出来一点,让精液射在她舌面上。舌头上的精液白浊黏稠,混着她的口水变成稀薄的一层,积在舌窝里。
她含着满嘴的精液抬头看我,张了张嘴让我看,然后闭上嘴,喉咙动了一下,全部咽了下去。
“吞了?”我有点意外。
她张开嘴给我看,舌面干净了,只剩一层水光。
“之前不是都吐掉吗?”
“今天心情好。”她站起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而且你的味道好像变好闻了。”
我把她拉过来亲了一下,她嘴里还有残留的腥味,舌头滑滑的,主动缠上来。
我的手从她毛衣下摆伸进去,摸到她的腰和后背,皮肤滚烫,脊柱沟里全是汗。
“你下面是不是湿了?”我手往下摸到裙子里面,打底裤已经被她自己的水洇湿了一块,内裤的裆部摸上去潮乎乎的,手指隔着布料往穴口的位置按了按。
她夹了一下腿,小声吸了口气:“别……这儿是厕所。”
“你刚才踩我的时候怎么不说。”
她没话说了,靠在水箱上喘气。
我把她的打底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扒到膝盖弯,她抬脚踢掉了一只裤腿,另一只还挂在脚踝上,百褶裙被掀到腰上堆着。
她扶着水箱弯下腰,屁股往后翘起来,两条腿光着,在白色瓷砖的映衬下白得刺眼。
我从后面贴上去,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蹭了两下。
她的穴口已经湿透了,小阴唇像两片泡了水的花瓣贴在两边,里面的粉色黏膜泛着水光,一收一缩地翕动着。
“你慢点……”她回头看了我一眼,“这里水少……”
“你都这样了还少?”我把龟头对准穴口挤进去。
她里面又热又紧,穴口那圈肌肉箍着龟头冠沟,每次往里进一寸都能感觉到里面嫩肉一层一层地被推开。
她整个人往前弓了一下,手撑在水箱盖上,指甲刮过不锈钢表面发出轻轻的一声响。
我开始抽送。
隔间太小,动作幅度不能太大,只能小幅度地快频率地进出。
这种姿势插得不深,龟头刚好卡在穴口往里一点的地方,但速度很快,每一下都能听见黏腻的水声。
她的水越来越多,顺着穴口流出来沾到我小腹上,每次撞进去的时候就发出清脆的“啪”,撞在瓷砖墙上弹回来一点回声。
“嗯……嗯……你太快了……”她捂着嘴,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闷闷的。
“隔壁听得见。”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肩膀一耸一耸地抖。
我低头看我们连接的地方,她的穴口被撑成薄薄的一圈,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红,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圈粉色的黏膜,每一次插进去都有一小股白沫被打出来,黏在穴口周围细软的毛发上。
外面走廊上传来脚步声。有人推开了厕所的门。
我和小茹同时僵住了。
我的阴茎还插在她里面,龟头顶在花穴深处,被里面的嫩肉一下一下地吸着。
她回头看我,眼睛睁得圆圆的,满脸通红,手死死捂着嘴,眼睛里全是慌乱。
脚步声在隔间外面停了一下。然后是拉链声,小便池的水流声。那人哼着歌,什么也没发现。
小茹的穴里突然一阵剧烈的收缩,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紧,紧到我的龟头被绞得发疼。
她整个人趴在马桶盖上,腿抖得站不住,水从穴口一股股地涌出来浇在我小腹和阴毛上,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咬着手指没有叫出声,但肩膀抖得厉害,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在瓷砖的反光里亮晶晶的。
小便池的水声停了,脚步声走向门口,门开了又关上。厕所重新安静下来。
小茹这才松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整个人瘫在马桶盖上。
“你刚才高潮了?”我贴着她的耳朵问。
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脸红得快要滴血。
“被吓的?”
“嗯……”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有人在外面……我里面就突然……”
我还没射,重新动起来。
她刚高潮完,里面敏感得要命,每插一下她的腿就抖一下,手撑不住滑下去,脸贴着马桶盖的塑料表面。
我从后面抓住她的腰固定住,加快了速度。
她的穴里又湿又热,比刚才更紧,每一下都裹得严严实实。
水声更大了,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着啪啪的响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不敢叫出声,只能发出细细的呜咽,像被捂住了嘴的小猫。
“快了。”我低声说。
“射里面……”她喘着气回头看我,“我今天安全期……”
我又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到底,然后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宫颈口射了出来。
精液一股股地喷进去,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小腹一抽一抽地缩着,像是在吞咽。
我射完慢慢退出来,龟头离开穴口的时候发出一声轻轻的“噗”。
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脚踝处堆着的黑色打底裤上。
她直起身来,腿还在抖。
从挂在脚踝的打底裤口袋里摸出一包纸巾,抽了几张递给我,自己又抽了几张胡乱擦着大腿。
纸巾很快就湿透了,揉成一团扔进马桶里。
“你射了好多。”她看着马桶里浮着的纸巾团,声音有点哑。
“你吞了我一次,又流出来的。”
她瞪了我一眼,弯腰把打底裤提上来穿好。
百褶裙放下来遮住了大腿,从外面看和进来之前没什么区别,只是打底裤里面已经被她的水和我的精液浸透了,湿乎乎地贴在她皮肤上。
“你一会儿怎么回去?”我问。
“就这样回去呗。”她把毛衣领口拉了拉,遮住刚才因为低头给我口交时蹭到的嘴角痕迹,“反正看不出来。”
“内裤都湿了。”
“不穿内裤不是更方便你下次?”她说完自己先红了脸。
我笑了一下,把她拉过来抱了抱。
她的头发蹭在我下巴上,有图书馆的纸张味道和她身上洗衣液的淡香。
我闻了闻她的手,指缝里还有一点精液的腥气。
“去洗个手。”我说。
她打开隔间的门探头看了看,男厕所里没人。
快步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搓了好几遍手,又捧了水漱了漱口。
镜子里的她脸颊还红着,嘴唇比平时肿了一点,脖根有一小块被磨红的痕迹。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从镜子里瞪我。
“下次去哪?”她问。
“还能有下次?”
“不然呢。”她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你都射里面了,我想赖都赖不掉。”
她从我身边挤过去推开了厕所门,走廊里的灯光打在她身上,米白毛衣和深色百褶裙,干净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她自己知道,裙子下面那条湿透的黑色打底裤正贴在她大腿内侧,里面灌满了从穴口慢慢往外渗的、黏糊糊的精液,每走一步都有一股温热顺腿往下滑。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晚饭还吃吗?”她问。
“吃。你请客,累的人是我。”
“你累什么,蹲着的人是我,腿都酸了。”
我们一前一后走出图书馆,晚风灌进衣服里,她打了个哆嗦,往我这边靠了靠。胳膊蹭过我的手臂,什么都没说。
我们的关系很默契:不谈感情,不谈未来,只在有需要的时候约。
她和她南方的男朋友没分手,偶尔周末还会坐火车过去找他,但从不过夜。
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去了也是吵架,不如当天来回。 【待续】
第5章 失恋的酒
元旦前三天,我收到小薇的分手微信。
那天下午我刚从图书馆出来,手机震了一下。
点开看,是一段不长的话,大意是说我最近越来越冷淡,她需要人陪的时候我都不在,她学长对她很好,她们在一起了,让我别找她了。
我站在图书馆门口的台阶上,风吹得耳朵发木。
反反复复看了三遍那段话,脑子里却没什么实感。
就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当时不疼,只觉得懵。
我翻了一下聊天记录。
和小薇的上一条消息停留在四天前,她问我元旦要不要去找她,我回了一句“再说吧,最近期末”。
她没追问。
我没想到这是最后一句。
和小茹的事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图书馆厕所里的隔间,钟点房的白床单,她跪在床边给我口交时红着的眼角——这些画面和小薇最后一次视频里疲惫的脸重叠在一起。
我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愧疚被分手这两个字一冲,反而变成了一种荒唐的坦然:反正迟早都要选,只是她先做了选择。
我给小茹发消息说,晚上有空吗,出去走走。
她秒回:好啊,去美食街吧,我正好想吃那家烤猪蹄。
傍晚六点半,小茹在校门口等我。
她穿了件焦糖色的短外套,里面是白色高领针织衫,下面配了一条深棕色的短裙和黑色打底裤,脚上踩着一双棕色小皮靴,头发散着,围了一条米色围巾。
路灯刚亮起来,暖黄的光落在她侧脸上,把她的睫毛照得毛茸茸的。
她看到我,笑着小跑过来,伸手就要挎我的胳膊。
我下意识躲了一下。
她愣了一下,手悬在半空,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去,歪头看我:“怎么了,心情不好?”
“没事。走吧。”
美食街离学校三站地铁。
这个点正是热闹的时候,整条街烟雾缭绕,铁板鱿鱼的焦香、烤羊肉串的孜然味、炸臭豆腐的油腥气混在一起,人挤着人。
小茹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跟我说哪家好吃,哪家她上次来排了半个小时队。
我嗯嗯啊啊地应着,脑子里还在想小薇那条信息。
“你到底怎么了?”小茹停下来,转过身正对着我,两只手插在短外套口袋里,眉毛微微拧着,“从见面开始你就心不在焉的。”
我看着她。路灯的光从头顶洒下来,她仰着脸等我回答,嘴唇微微抿着,有点着急又有点委屈的样子。
“小薇和我分了。”我说。
她脸上的表情顿了一下。几种情绪快速闪过——惊讶、心虚、某种藏不住的亮光,很快又被她压了下去。她垂下眼睫,沉默了几秒。
“然后呢?”她问。
“什么然后。”
“你难受?”
我想了想,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说不清楚,胸口堵着一团说不清是失落还是释然的东西。
小茹没再问。她伸手拉住我的手腕,把我往人群里拽:“先吃饭。吃了再说。”
她点了很多东西,烤猪蹄、炒年糕、章鱼小丸子、两把羊肉串、一份炸鸡,最后还去便利店买了一塑料袋的啤酒和两小瓶白酒。
我说你买这么多干嘛,她头也不回地说:“陪你喝。”
“你不是不能喝吗?”
“谁说的。”
“你上次在食堂喝了一罐就上脸。”
“今天不一样。”她站在便利店门口,塑料袋挂在手腕上,仰头看我,眼神很认真,“今天你想喝多少我都陪你。”
十点多的时候,美食街的人渐渐少了。
我们坐在路边的长椅上,面前摆了一堆吃剩下的签子和纸盒。
小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连带着眼框周围也泛着一圈粉。
她喝了两罐啤酒半瓶白酒,说话的时候舌头有点大,但眼神一直很清醒地看着我。
“你是因为我才分的手吗?”她突然问。
我捏着啤酒罐没说话。铝罐被捏得咔咔响。
“你不用回答。”她靠在椅背上仰头看路灯,声音被酒精泡得又软又慢,“我就是觉得有点对不起她。虽然我不认识她。”
“跟你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她转过脸看我,眼睛里的水光映着路灯,亮得有点晃人,“你要是没碰到我,说不定你俩还好好的。”
我转过头没接话。
说实话,就算没碰到小茹,我和小薇的问题也在那里。
异地恋本来就脆弱,加上我们之间早就从热恋变成了例行公事。
只是我不想承认这个——承认了显得我很渣。
“走吧,”小茹站起来晃了一下,我扶住她的胳膊,她顺势靠在我身上,“再买点酒。”
“还喝?”
“喝。你还没醉。”
我们去了便利店旁边的快捷酒店。
小茹在前台开房,掏出身份证的时候手有点抖,前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
进电梯的时候她靠着轿厢壁,额头抵着我的肩膀,呼出的热气带着酒精和甜味。
房间在五楼,靠走廊尽头。刷卡进门之后她把外套和围巾往椅子上一扔,拎着那袋酒跌跌撞撞地坐到床上,拍了拍旁边的床垫。
“过来。”
我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她拧开一瓶白酒递给我,自己开了一罐啤酒。
我们碰了一下——她的易拉罐和我的塑料瓶,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她仰头灌了一大口,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白色针织衫的领口。
“你慢点。”我说。
“你管我。”她抹了把嘴,脖子上的红已经烧到了锁骨。
沉默了一会儿,她把易拉罐放在床头柜上,转过身面对我,跪坐在床上。
针织衫的领口因为刚才喝酒的动作被扯歪了,露出一小截肩膀和锁骨。
她的眼神很直,带着酒后的那种不管不顾的劲儿。
“你今晚是不是特别憋屈?”她问。
“还行。”
“别还行。”她伸手推了一下我的胸口,力气不大,但我顺着她的力道往后倒在床上。
她翻了个身趴到我身上,下巴搁在我胸口,仰着头看我。
头发散下来盖在我手臂上,痒痒的。
“今天发泄出来,”她说,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点沙哑的尾音,“什么都别想。小薇也好,别的也好,都别想。”
她低头吻了一下我的喉结,声音闷在我脖子里:“我今天安全期。你想射多少都行。”
我的身体反应比脑子快得多,阴茎几乎在她说完这句话的瞬间就硬了。
她感觉到了,低头往下看了一眼,又抬头看我,嘴角弯了一下,伸手去解我的皮带。
“你今天好硬,”她隔着内裤握住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掌心贴着龟头的位置,“就碰了一下。”
我没回答,翻身把她压到床上。
她躺在白色床单上,焦糖色短外套被压在身下,白色高领衫包裹着纤细的上半身,酒意让她的皮肤泛着一层细细的红,锁骨窝里积着薄薄一层汗。
我俯身去吻她。
从嘴唇到下巴到脖子,牙齿轻轻咬住她颈侧的软肉,她整个人颤了一下,仰起头露出喉咙,像一只被咬住后颈的猫。
我的嘴唇顺着她的锁骨往下,隔着毛衣去咬她胸口的凸起。
她“嗯”了一声,手指插进我头发里,身体往上拱了一下。
“脱了。”我说。
她配合地抬起上身,我把她的高领衫从下往上扒掉。
里面没穿内衣,两团胸弹出来,白得晃眼。
乳尖因为酒精和凉意硬挺着,颜色比平时深一些,是喝过酒之后充血的那种深粉。
我低头含住一边,舌头碾过去,她小腹抽了一下,抓着我的肩膀轻声喘。
我一路往下吻,从胸口到小腹,她的手一直在推我的头,力气不大,更像是欲拒还迎。
舌尖碰到肚脐的时候她整个人缩了一下,腰弓起来,腿夹紧。
“别舔那里……”
我没理她,继续往下。
把她的短裙往上掀到腰上面,里面那条黑色打底裤的裆部已经洇出一小片湿痕,颜色比旁边深了一个度。
我隔着打底裤按了按穴口的位置,她“嘶”了一声,腿夹得更紧了。
我把打底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拉,她抬腰配合着让我全部脱掉。
裙子堆在腰上,下半身只剩两条光裸的腿。
小穴暴露在灯光下,阴阜上稀疏的几根毛被她的水打湿了贴在皮肤上,肉缝已经微微张开,小阴唇是深粉色,充血肿胀着,外面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小小的,深红色,比上次肿了一些。
我伸舌尖碰了一下。
她“啊”地叫出来,整个屁股往上弹了一下。
两条腿条件反射地往中间夹,被我用手肘撑开按在床单上。
舌尖贴着她的阴蒂画圈,一下轻一下重地拨弄,每次往上挑的时候她整个大腿内侧都在抖。
水从穴口一股一股往外冒,顺着会阴流到臀缝里,把下面的床单洇湿了一大块。
“你……你今天是故意的……”她两条腿在我头两侧大张着,膝盖弯着微微痉挛,手指死死攥着枕头边,指甲刮得布料沙沙响。
我没停,把舌头压进穴口往里钻。
里面的肉壁又热又软,一下一下地咬着我的舌尖。
她的味道比平时更重一些,酒精代谢之后的微苦混着原本的咸腥,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甜。
我用嘴唇含着穴口吸了一下,她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腰弓成桥,小腹上的皮肤绷得发紧。
“要到了……”她的声音又细又尖,尾音打着颤,“你舌头别……别吸……”
我含住阴蒂用力吸了一口,同时把两根手指插进了她的穴里。
里面的嫩肉瞬间绞紧了手指,热液从深处涌出来浇在手指和掌心上,黏糊糊地顺着指缝往下淌。
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穴口张合着往外吐水,把我的手整个打湿了。
她瘫在床上喘气,脸上全是汗,嘴角有一缕口水没来得及咽下去,搭在枕头上。眼睛半眯着,瞳孔失焦,胸口剧烈起伏。
我脱掉自己的裤子,跪在她两腿之间。
阴茎早就硬得发疼,龟头胀成深紫色,铃口渗出的黏液拉成一条细丝滴在她的阴阜上。
我扶着龟头在她的肉缝上来回蹭了两下,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龟头滑进去半个,穴口的嫩肉吸住冠沟,一下一下地收缩。
“进来了。”我腰一沉,整根没入。
她猛地弓起腰,然后被我按住小腹压回去。
里面又烫又滑,像泡在热水里,穴壁裹着柱身,每一寸都贴得严严实实。
我停了几秒没动,感受着她里面的蠕动——喝醉之后她的肌肉控制力变弱,花穴的收缩完全不受她控制,一阵一阵地绞着,频率比平时快得多。
“你里面好烫。”我说。
她没说话,只是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我开始动。
第一下就顶到了底,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她整个人抖了一下,手抓住我的小臂,指甲掐进去。
第二下往外抽的时候带出来大量的水,顺着股缝流下去,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
第三下、第四下,节奏一点一点加快,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重。
床在响。
老式快捷酒店的床架不结实,每撞一下都发出“吱呀”的一声。
小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从“嗯嗯”变成“啊啊”,尾音拉得很长又突然截断。
她一只手抓着枕头,一只手抓着小腹处堆着的百褶裙布料,指关节发白。
“你今天……好凶……”她喘着气说,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沾着刚才的泪。
我没回话,俯身压下去,把她的两条腿折起来压在胸口。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每一下都钉在宫颈上。
她终于被操开了,穴口从紧箍变成了有弹性的包裹,里面也软了一些,但还是又热又紧,每次撞到底的时候都能感觉到深处有一股吸力。
“叫出来。”我贴着她的耳朵说。
她果然没忍,声音从喉咙里放出来,又浪又软,带着醉酒之后特有的鼻音。
每叫一声,里面的水就涌出来一股,穴壁的收缩也变得更规律,一下一下地吸着我的龟头,像在主动吞咽。
我射了第一次。
射的时候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精液一股股地喷进去,量很大,从穴口和龟头之间的缝隙溢出来一些,顺着她的会阴流到床单上。
她在我射精的时候又高潮了,里面绞得死紧,小腹一抽一抽地缩,脚趾蜷到极致,两条腿在我腰间绷得笔直。
我退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白浊黏稠的一大摊。
她躺着没动,胸口起伏得厉害,嘴唇微微张着,哼出一些不成调的气音。
“你射了好多。”她终于缓过来说了一句,声音又哑又软。
我低头看她的穴口,被操得绯红,小阴唇肿成了两片厚肉翻在外面,穴口半天才合上,但合不紧,留着一个指头大的圆孔,里面的嫩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往外渗着白色的浊液。
“安全期?”我问。
“嗯。”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你射里面就行,我今天吃药了。”
“什么药?”
“避孕药。昨天吃的。”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躲闪了一下,“我知道今天可能会做。”
我没说什么,把她翻过去让她趴着。
她顺从地翻过身,上半身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
我从后面重新插进去,里面还灌着我刚才射的精液,又滑又热,一进去就被穴壁裹住了。
这个角度插得更深。
每一下都撞在宫颈上,她整个人被撞得往床头方向挪,手指抓着床头板稳住身体。
我从后面抓住她的腰固定住,加快了速度。
屁股被撞得发红,臀肉一波一波地晃,穴口被撑成薄薄的一圈,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都带出一些白浊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滴。
“啊……啊……你慢点……”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回头看我,眼角全是泪,鼻子也红红的,“太深了……”
“你刚才不是说让我发泄吗。”
她没话说了,咬住枕头角,把声音闷回去。
我看着她背上的汗珠顺着脊柱沟往下滚,落在腰窝里积成一小片水。
她的腰很细,从后面看的时候两只手就能圈过来大半,屁股又圆又翘,两瓣之间的褶皱和穴口一览无余,深色的后穴一缩一缩的,泛着水光。
我伸手去碰那个褶皱,用拇指按了按。
她整个人猛地绷紧了,穴里一阵剧烈的收缩。
“别……别碰那里……”她的声音都变了调,又慌又羞。
“你后面好湿。”
“你精液流下来了……”她把脸埋回枕头里,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别说了……”
我没继续碰,但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她第二次高潮来得很快,从开始哼哼到整个人瘫软不过两三分钟。
这一次她叫得特别大声,尾音拖得很长,然后突然断掉,整个人抖着趴下去,脸埋在枕头里没了声音。
我吓了一跳,抽出来把她翻过来。她眼睛半翻着,只看得见眼白,嘴唇微微张着,胸口起伏得很慢很浅。我拍了拍她的脸,叫她的名字。
过了好几秒她才眨了一下眼,瞳孔慢慢聚焦,看到我的脸之后笑了一下——笑得迷迷糊糊的,嘴角挂着一丝口水。
“我刚才是不是晕过去了?”她问,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嗯。”
“好丢人。”她用手臂挡住脸,耳朵根红透了。
我把她手臂拿开,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下面还没软,龟头抵在她小腹上,顶出一个浅浅的窝。她感觉到了,往下看了一眼,又抬头看我。
“你还没射?”
“刚才射了一次。”
“那继续。”她张开腿,把膝盖往两边压,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的液体,“安全期呢。说好了让你尽兴。”
第三次、第四次都是正面。
我压着她,把她的两条腿架在肩上,脚踝搭在我的肩头一晃一晃。
每一次抽出来都能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的淫水,打湿了两个人的阴毛和床单。
她的阴唇已经肿得合不上了,穴口周围一圈红得发亮,像被磨破了皮,但里面的水越来越多,滑得每次插进去都有“咕叽”的水声。
第五次的时候我让她侧躺着,从后面侧位进去。
她的腿被架着一条,另一条压着,穴口的角度变了,每次插入都能顶到一块以前没碰过的软肉。
她整个人缩成一团,手抱着枕头,声音又尖又碎,像小猫叫。
那次她高潮来得特别快,前后不到两分钟,但也射在里面了。
第六次是她主动趴在我身上,用女上位。
她骑在我身上,手撑着我胸口,腰一下一下地扭着,动作很慢,但每次坐到底的时候都停一下,让龟头在宫颈口上碾一圈。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头发散在两边,胸前的两团轻轻晃动,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眼神又湿又软。
我从下往上顶了几下,她就受不了了,整个人趴下来抱住我的脖子,脸埋在我颈窝里,下面的穴一阵一阵地绞着。
我还是射在了里面,射的时候她在我耳边轻轻地哭。
第七次是最后一次。
那时已经半夜两点多了,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躺在湿透的床单上,大腿内侧全是干了的白渍,小腹上、胸上、甚至脖子上都有干涸的精液痕迹。
穴口肿得不像样子,两片小阴唇翻在外面合不拢,穴口张着一个拇指粗的孔,里面的嫩肉充血红肿,还在往外渗着混合液体。
我本来想说算了,你休息吧。
但她翻了个身,四肢并用爬过来,趴在我两腿之间,低头把我还半硬的阴茎含进了嘴里。
她的嘴里的温度和下面一样烫,舌头无力地裹着柱身,慢慢地吸。
我看着她趴在那里的样子——背上全是汗,头发黏在脸颊和脖子上,嘴角被磨得发红——还是硬了。
她感觉到嘴里的变化,吐出来用手撸了两下,抬头看我,嘴角弯了一下。
“最后一次。”她说。
然后她转过身趴好,把屁股对着我。
穴口被操了一晚上已经合不上了,张着口等在那里。
我扶着龟头抵上去,几乎没费力就滑了进去。
里面又软又热,和第一次的紧致完全不同,像插进了一团温热的棉花里,但还是有弹性,裹着柱身一下一下地吸。
这一次我做得很慢。
每一下都抽出来大半根再缓缓顶进去,顶到底的时候停两秒,让龟头泡在她最深处的热液里。
她趴在床上发出细细的哼声,不像前几次那样癫狂,反而有种被填满之后的安稳。
“你和你女朋友做过这样吗?”她突然问,声音闷在枕头里。
“哪个?”
“小薇。”
我停了一下。
“没有。”
“那我呢?”
“你怎么。”
“我是不是比她好。”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着我。她的脸在暖黄的床头灯里糊成一团,眼睛半眯着,嘴唇微微张着,嘴唇上还有刚才给我口交时留下的水光。
“你比她骚。”我说。
她笑了一下,然后收了笑,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那你以后别找别人了。”
“什么?”
“我说,别找别人了。”她伸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下来,贴着我的耳朵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当你女朋友。你只能操我一个人。”
我没说话,只是把阴茎重新插了进去,慢慢地顶到底。
“……好不好?”她的声音被撞得有点散,但眼神一直没离开我的眼睛。
“好。”我说。
她整个人突然紧了起来,穴里一阵剧烈的收缩,比之前任何一次高潮都要猛烈。
她死死抱住我的背,腿缠上我的腰,脚踝在我腰后交叉着扣紧。
她里面绞得死紧,紧到我动不了,龟头被她的穴壁一下一下地咬。
“你再说一遍。”她喘着气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
“好。”
她高潮了。
全身绷紧,脚趾蜷缩,手指在我背上抓出几道印子,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和之前的汗混在一起分不清。
她里面涌出大量的热液,浇得龟头一阵发麻。
我也到了,最后顶了几下,把最后一股精液射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射完之后我还停在里面,她也没让我出来。我们就那样连在一起躺着,她的腿还缠着我的腰,手还挂在我脖子上。
“我认真的。”她终于开口,声音又哑又轻,“你今晚说的,我记住了。”
我低头看她。她眼皮已经快合上了,嘴唇微微嘟着,像还在等我说什么。
“嗯。”我说,“我也认真的。”
她在我怀里蹭了蹭,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几乎瞬间就睡过去了。呼吸又轻又匀,胸口贴着我的胸口,心跳慢慢地变得一致。
我躺着没动。
窗外的路灯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照进来一条光,落在她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和半张脸上。
她睫毛的影子投在颧骨上,安静得和刚才判若两人。
床单在她身下湿了一大片,精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在空调的暖风里散发出淡淡的腥咸。
穴口还含着我的阴茎没放开,里面的嫩肉偶尔无意识地收缩一下,像在梦里还在咬着我。
我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肩膀。
然后闭上眼睛。
那晚之后小茹就成了我女朋友。
我们从炮友变成了正式的情侣关系,见面次数从一周两三次变成了几乎每天。
但她还是那个小茹——白天的食堂里端着碗吃麻辣烫,晚上在钟点房跪着给我口交。
只是多了一样东西:她开始管我了。
不准我跟别的女生多说话,不准我半夜回别的女生的消息,查我的手机,在我脖子上留一些冬天也遮不住的痕迹。
我也开始管她。不准她再联系南方的那个前男友,不准她穿太短的裙子出门,也不准她再自己买避孕药。她问我为什么,我说吃药伤身体。
“那怀孕了怎么办?”她仰着脸问我。
“怀了就生。”
她打了我一下,但笑得很开心。
第6章 求我
元旦之后我们正式在一起了。
白天的她跟以前没什么两样,食堂里端着麻辣烫的碗跟我抢最后一块鱼豆腐,图书馆里趴在桌上睡午觉流口水,操场上跑八百米跑得脸色煞白骂骂咧咧。
但一到晚上,只要进了房间关上门,她就变成另一个人。
那个躺着张开腿等我进去的小茹,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肿着,胸口起伏得又浅又快。
她身上有种反差——穿衣服的时候看着清瘦文静,脱了之后腰细臀圆,脱光之后跪在床上回头看我的时候,脊柱沟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腰窝,两侧的肋骨微微凸出,瘦得让人想把她折断。
我越来越喜欢看她高潮时的表情。
眼睛半翻着,嘴唇张开合不拢,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抖。
那是一种完全把身体交出去的样子,没有任何遮掩和保留。
每次看到她那个表情我就想射。
但那天我决定换个玩法。
周五晚上,我们去了学校旁边那家快捷酒店。
房间还是老样子,一张一米八的床,白色床单,灰色窗帘拉开一半,外面的路灯照进来,在床尾切出一条暖黄的光带。
暖气开得很足,屋里有种干燥的闷热。
小茹洗完澡出来,头发湿着搭在肩上,身上只裹了条白色浴巾。
浴巾很短,上面勒在胸口,下面勉强遮住大腿根。
她走过来坐在床边擦头发,浴巾随着动作往上蹭,露出大腿内侧白白的肉。
我靠在床头看她。
她擦完头发把毛巾扔到一边,转头看我,眼神里那种熟悉的潮意已经漫上来了。
我们在一起之后每次做爱她都这样,从进门开始就在等,等到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穴口已经湿了。
“过来。”我说。
她爬上床,跪着挪到我面前。
我伸手把她浴巾解了,白色的棉布从她身上滑下来,堆在膝盖处。
她的身体在暖黄的灯光里泛着一层细润的光,锁骨、胸脯、小腹、腿间,每一处都干干净净的,只有微微鼓起的阴阜上那几根稀疏的毛被洗澡水打湿了贴在皮肤上。
我拉她过来让她趴在我腿上。
她顺从地趴下去,上半身陷进被子里,屁股翘起来对着我。
从这个角度看她的背又薄又窄,肩胛骨像两个小翅膀收在背后,腰凹下去一个弯,屁股又圆又白,两瓣之间夹着浅粉色的肉缝和深色的后穴。
穴口微微张着,里面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我伸手从她胸口往下摸。
手掌包住她一边胸,手指捏住乳尖揉了两下,她趴着轻轻哼了一声,屁股小幅度地晃了晃。
我的手继续往下,从腰滑到臀,在屁股上揉了几把,然后指尖贴着股缝往下滑。
碰到穴口的时候她已经湿透了。
中指挤进去一根,里面的肉壁又热又滑,裹着手指一下一下地收缩。
我抽出来看了看指尖,上面沾着清亮的黏液,在灯下拉着丝。
“这么湿了?”我说。
她把脸埋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嗯……”
我翻身上去,把她压在身下。
她仰面躺着,两条腿被我分开架在腰两侧。
阴茎抵在穴口蹭了两下,龟头沾满了她的水,滑腻腻的。
我扶着底部往里顶,龟头挤开穴口那圈肌肉的时候她整个人绷了一下,脖子上的筋浮起来,嘴里吸了一口气。
“进来了……”我低声说。
她点了点头,手抓着我的小臂。
我慢慢地往里推,一寸一寸地感受她里面嫩肉被撑开的感觉。
每进一寸都有一层新的包裹裹上来,紧、热、湿。
推到底的时候龟头顶在宫颈口上,她小腹最深处的位置被顶出一个微微鼓起的弧度。
我开始动。
先是慢的,整根抽出来再整根顶进去,每一下都看着她的表情。
她闭着眼,睫毛微微颤着,嘴唇抿着,脸上的红从脸颊慢慢蔓延到耳根和脖子。
里面的水越来越多,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都能看到穴口泛着一圈亮晶晶的水光,小阴唇被带得翻进翻出。
“嗯……嗯……”她的声音从鼻子里哼出来,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往上迎。
我加快了速度。
每一下都比上一下重,撞在她耻骨上的时候发出闷闷的“啪”声。
她的胸随着撞击晃着,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穴里的水声越来越大,从咕叽咕叽变成黏腻的啪啪声,淫水被高速摩擦打成了白沫,积在穴口周围和阴毛上。
她的反应开始变得激烈。
手从我手臂上松开去抓枕头,两条腿想合上又被我撑开,腰一下一下地往上弓。
里面的肉壁收缩开始变得规律,一下一下地绞着龟头,比之前任何时候都紧。
我知道她快了。
就在她整个人开始绷紧、小腹的肌肉痉挛着往上顶的时候,我停住了。
整根抽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两只手按住她的胯骨,把她的屁股死死压在床单上。
她懵了一下。
眼睛睁开,眼神还迷着,慢慢聚焦到我脸上。
小腹还在一下一下地抽,里面的肉壁张合着往外吐水,穴口含着我的龟头一动一动地收缩。
“你……”她的声音哑哑的,带着没到顶的难受,“你别停啊……”
我没动。
龟头卡在穴口,前面的快感一下子断了。
她的身体还在惯性里,腰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两下,但我按着她的胯,她动不了,龟头只进去一个头就被顶住了。
“想要吗?”我低头看着她。
她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我在干什么,脸唰地一下红了,从脸颊烧到脖子。
“你故意的……”她咬着下唇,下面小幅度地扭着屁股想把我吃进去,但我按着她不让动。
“想要就好好说。”
她的脸更红了。
手抓着枕头边,眼睛湿漉漉的,带着点恼,又带着点急。
里面的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冒,顺着股缝流下去滴在床单上。
她里面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像身体在自己找出口。
“操我……”她小声说。
“声音大点。”
“操我。”大了一点点,但还是很轻。
我把龟头往里送了半寸,又退出来。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半截呻吟,又被她咬回去。
“你……”她瞪着我,眼睛里水光更浓了,鼻尖上冒出汗珠,“你到底想怎样……”
“你说呢。”我俯身去咬她的耳垂,贴着她耳朵说,“求我。”
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我知道她耳朵敏感,每次舔那里她下面都会缩一下。
我一边含着她耳垂一边用龟头在穴口浅浅地磨,只进去一个头在穴口那个最窄的地方来回蹭,不往深了送。
她终于受不了了。
“求你了……”声音又小又软,带着点哭腔。
“求我什么?”
“求你……进来……”
“进来干什么。”
她咬着嘴唇,脸涨得通红,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我能感觉到她里面已经彻底松了,穴口张着,肉壁软软地贴着龟头,水一直没断过。
她现在整个人都泡在自己的淫水里,就等我把那根东西推进去操到底。
“求你操我……”她的声音终于放开了,又哑又骚,尾音拖着,“用你的大鸡巴操我的小穴……操到底……”
我往里送了一寸,又停住。
“继续。”我说。
她喘着气,像是豁出去了,眼睛直直地看着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想要你操我。里面好痒,好空,求你把鸡巴插进来,操烂我的小穴,操到我最里面。”
我的龟头又进去了一点。
“还有呢。”
“我喜欢你操我,喜欢你的鸡巴插在里面,喜欢你射在我里面。”她的声音越来越顺,越来越自然,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我是你的小骚货,你一个人的骚货,每次被你操的时候都好舒服,我最喜欢被你按着屁股操。”
我整根顶了进去。
她“啊”了一声,尾音被撞得碎成几截,整个人弓起来,腿从腰侧滑下去,脚趾蜷着蹬在被子上。
里面的肉壁一拥而上地裹住柱身,紧得我差点直接射出来。
“继续,”我咬着牙说,“说下去。”
她一边被操着一边说,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你……操我……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好舒服……我每天都想你操我……上课的时候……食堂排队的时候……里面都在流水……”
每一次她说完一句,里面的肉壁就收缩一次,像在给自己配旁白。水声越来越响,她的声音也越来越大,从卧室里一直荡到浴室再弹回来。
“我喜欢你操我……喜欢你在图书馆厕所操我……喜欢射在我里面……好烫……每次你射的时候我都想再要一次……”
我低着头看我们连接的地方。
她的穴口被撑成薄薄的一圈,粉红色的黏膜翻在外面,每次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淫水,顺着股缝淌到床单上,把身下那一片全打湿了。
她的阴唇被操得充血肿胀,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像一朵被揉烂的花。
“你射过的所有地方我都记得……图书馆厕所的地上……钟点房的床单上……还有一次射在我嘴里我吞了……”
我射了。
在她说着这些话的时候,龟头抵住宫颈口,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进去。
射的时候她里面也跟着高潮了,穴壁剧烈地痉挛着,从入口一路咬着到最深处,像要把每滴精液都吃干净。
她整个人在床上弹了两下,手把枕套抓出了褶子,眼睛翻上去看不到了,嘴里发出一串不成调的气音。
我趴在她身上喘气的时候,她的腿还缠在我腰上没松开,脚踝交叉着扣在一起。
里面的肉壁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把往外溢的精液又吸回去一些。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睁开眼看我,瞳孔还散着,嘴唇微微张着,嘴角有一丝口水。
“我刚才说了好多……”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嗯。”
“你好坏。”她抬手打了一下我的肩膀,力气小得可以忽略,“故意让我说那种话。”
“是你自己说的。”
“你逼我的。”
我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白色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股缝流到床单上。
她下面一片狼藉,穴口合不上了,张着一个拇指大的孔,里面的嫩肉充血红肿,还在往外渗着白浊的液体。
她躺着没动,看着我拿纸巾给她擦。擦到穴口的时候她缩了一下,小声说疼。
“肿了。”我说。
“都怪你。”
“怪你自己叫得太骚。”
她瞪了我一眼,但没反驳,脸红红的把脸埋进枕头里。
收拾完了之后我们并排躺着。她枕在我胳膊上,手指在我胸口画圈。安静了一会儿,她突然开口。
“你刚才说让我求你的那一段……”
“嗯?”
“你很喜欢听我说那些吗?”
“喜欢。”
“哪句?”
“全部。”
她沉默了几秒,手指停在我胸口的位置,轻轻戳了一下。
“那我以后多说。”
我低头看她。她没有抬头,脸还贴在我胸口,耳朵正对着我,耳尖是红的。
“你刚才说喜欢我骚?”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试探。
“嗯。”
“越骚你越有兴致?”
“对。”
她没说话,又用手指在我胸口画了一个圈。过了一会儿声音更小了:“那我是不是很骚。”
“你说呢。”
“你还没回答。”
我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下巴搁在她头顶上,闻着她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混着汗味。
“骚,”我说,“但是骚得刚好。”
她在我怀里闷闷地笑了一声,然后伸手在我腰上掐了一下。力气不大,像挠痒痒。
“你以后不准让我说那么多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了困意,“好害羞。”
“刚才说的时候没看出来害羞。”
她又掐了我一下。
房间里安静下来。
暖气管里偶尔传来咕噜咕噜的水声。
她的呼吸慢慢平稳,胸口贴着我一起一伏。
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睫毛合着,嘴唇微微张着,已经快睡着了。
我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准备关灯的时候,听到她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你以后……什么时候想听……跟我说……”
我笑了一下,把灯关了。
黑暗中她翻了个身,脸埋进我颈窝里,腿搭在我身上,很快彻底睡过去了。 【待续】
第7章 生日礼物
期末考试结束那天是周五。
最后一科考完,我从考场出来,冬天的太阳挂在西边那栋教学楼顶上,白得发虚,照在身上没什么温度。
手机震了一下,小茹的消息:考完啦?
晚上想吃啥。
我说都行。
她又问要不要一起去食堂,我说随便。
她回了个“哼”的表情,然后就没动静了。
其实从周三开始她就有点不对劲。
之前每天都要见面的,这两天突然说自己有事,晚上也不约了。
问她干嘛,她就说“秘密,过几天你就知道了”,然后发一个捂嘴笑的表情。
我没多想,期末复习本来就累,各忙各的也正常。
周六早上我睡到十点多才醒。
宿舍里其他人早就跑光了,本地人都回家了,外地的也收拾东西准备走。
我躺在床上刷手机,看到小茹昨天晚上十一点多发的一条朋友圈,一张照片拍的是酒店走廊,配了一句“万事俱备”。
我点开聊天窗口。
上面最后一条还是我问她“到底在搞什么”,她回了个“明天你就知道了”。
这时突然收到了她发的定位——城西一家酒店,我看了看离学校坐地铁大概二十分钟。
后面跟了一句:下地铁告诉我,我把房门号告诉你。
有礼物哦,后面跟了个兔子表情。
我回了个问号。她没再解释。
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了件干净外套出门。
地铁上人不多,冬天大家都缩在家里。
我靠在车厢门旁边,看着窗外灰白的天空和光秃秃的行道树一棵棵往后跑,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好奇里面掺着一点说不清的躁动。
小茹说的“礼物”肯定不简单。
从地铁站出来,我给她发了消息说我下地铁了,小茹秒回了个“521”。
冷风灌进领口,我按着导航走了几分钟,看到那家酒店。
门面不大,在一个居民区边上,一楼是个便利店,酒店入口在侧面,电梯是老式的,嗡嗡地响着往上走。
五楼走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521在走廊最里面,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暖黄的灯光,还有一股甜腻的香水味。
我推开门。
房间不大,但灯光调得很暗,只有玄关和床边两盏暖黄的壁灯亮着。
空气里弥漫着那种新装修的板材味和浓烈的甜香混在一起。
然后我看到了她。
小茹跪在玄关正前方的地毯上。
她穿着一套黑色兔女郎装,亮面的黑色紧身衣裹着身体,胸口挖空,两个浑圆的乳房从开口处挤出来,白得在暗光下晃眼。
乳头上夹着一对银色的乳夹,每个夹子下面垂着一颗小铃铛,呼吸的时候铃铛轻轻晃着。
头上戴着一对黑色的兔耳朵发箍,耳朵尖上的绒毛在灯光里毛茸茸的。
下面是一条黑色的小裤子,后面缀着一团白色的兔尾巴。
她的头发散着搭在肩上,脸上化过妆,比平时浓,眼尾画了上挑的眼线,嘴唇涂了亮红色的口红。
但最显眼的是她那个表情——仰着脸看我,眼睛亮亮的,嘴角翘着,带着一种努力想装出媚态但底下藏不住的紧张和期待。
“主人。”她说。
声音不大,有点抖,像练了很久但真说出口的时候还是差了一点。
我站在门口没动。
她这个样子的冲击力比我预想的大。
平时在床上的时候她也放开,但那些是在被窝里、在关了灯之后的暗处。
现在她一身兔女郎装跪在玄关,灯光打在她身上,乳夹上的铃铛因为紧张微微颤着,那对兔耳朵在她头顶上晃来晃去。
她爬过来了。
是真的手脚并用的那种爬——手撑在地毯上,膝盖往前挪,屁股抬着,尾巴随着动作左右摆。
爬到我的脚边停下来,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伸手去解我的皮带。
“你……”我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哑,“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
“好几天了。”她低着头解我的皮带,手很稳,指甲是淡粉色的,“兔女郎装到了之后试了好几次,还对着镜子练过。”
“练什么。”
“练怎么爬,怎么跪,怎么叫你。”她把我的裤子拉下来,半硬的东西弹出来打在她脸上。
她愣了一下,脸更红了,但没躲,反而凑近闻了闻,“几天没洗澡了?”
“昨天洗了。”
“骗人。”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那两片涂了口红的嘴唇包在柱身上,鲜红色衬着肉粉色的柱体,视觉上的反差冲得我太阳穴一跳。
她含进去的时候乳夹上的铃铛响了一声,清脆的金属碰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
她的舌头在下面托着柱身,嘴唇吸着,头慢慢地前后晃。
口红蹭在柱身上,拉出一条条红色的痕迹,又在下一次吞吐中被口水洇开,弄得她嘴角周围一圈都是。
我低头看她。
头顶的兔耳朵随着动作一颤一颤地抖,像真的兔子在动耳朵。
她跪着的腿微微张开,黑色紧身裤的裆部已经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我伸手把她拉起来。
她站起来的时候穴口的位置紧身裤布料拉出一条比水还黏的细丝,扯到一定程度断开,落在大腿内侧。
我伸手从她腰侧摸下去,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亮面布料按在穴口上——整片布料都是湿的,从穴口到会阴再到股缝,像是被水泡过一样。
“你什么时候湿的?”我哑着嗓子问。
她咬了咬嘴唇,眼睫垂下去又抬起来。
“跪在这儿等你的时候就开始了。”声音越说越小,“也就十分钟,一直在想你会什么时候来,然后就……湿了。”
我把那层紧身裤往下扒。
布料贴着她的屁股和腿,往下褪的时候发出那种湿衣服被拉扯的黏腻声响。
裆部的内衬已经透得能看见下面肉的颜色了。
褪到膝盖弯的时候她抬脚踢掉,下面什么都没穿,只在腰上系着那条兔尾巴的带子。
穴口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两片小阴唇红肿着微微张开,里面的嫩肉一收一缩,水光潋滟。
玫瑰花瓣有几片粘在她的大腿内侧和脚踝上,红色的花瓣衬着白色的皮肤和她自己的水光,像是什么献祭的装饰。
我让她转过去趴在床沿上。
她顺从地趴好,上半身陷进白色被子里,屁股翘起来对着我。
兔尾巴那团白色的绒球夹在两瓣屁股之间,底下就是湿透了的穴口。
我扶着阴茎从后面顶了进去。
整根没入的时候她“嗯”了一声,屁股往后迎了一下,穴里的肉壁裹着柱身一阵阵地收缩。
里面滑得不像话,水多得每抽送一下都发出“啪叽”的水声。
“你里面全是水。”我喘着气说。
“嗯……因为等你等了好久……”她的声音闷在被子里,一截一截的,“从你进门开始就……就一直流水……”
我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屁股上的声音又脆又响,在空荡的房间里弹来弹去。
窗外的天暗下来了,房间里的灯光显得更暖更暗。
她乳夹上的铃铛随着撞击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和着水声、肉体碰撞声和她压不住的呻吟,混成一种乱七八糟又让人脑子发胀的动静。
我低头看我们连接的地方。
穴口被撑成薄薄的一圈肉环,粉色的黏膜被带进带出,每次抽出来都能看到一圈白沫积在穴口边缘。
她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光里亮晶晶地反着光。
她的高潮来得很快。最开始是里面的肉壁收缩变得规律,然后是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跳。她整个背弓起来,肩胛骨凸出,手把床单抓成了一团。
“要到了……”她的声音拔高又断掉,被撞碎成几个音节。
我没停,反而更快了。
她里面一瞬间绞得死紧,龟头被裹得发麻。
射意从后腰冲上来的时候我本能地想拔出来——脑子里闪过前天她说的“这几天好像是危险期”。
我腰往后退,龟头从穴口滑出来一截。她感觉到了,两条腿猛地合上,脚踝在我腰后交叉着扣紧,把我整个人往回带。
“射里面。”她的声音又哑又急,带着没从高潮里缓过来的喘息。
“你是说危险期啊——”
“我做了皮下埋置。”她回头看我,眼睛湿漉漉的,脸红得不像话,但眼神很稳,“周三做的,我知道你不喜欢带套,我也不想套套隔开我们。以后都不用套了。”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嗡了一下。
我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后腰一松,顶了回去。
整根插到底的时候龟头抵在她宫颈口上,我按住她的胯,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打进她最深处,她里面还在高潮的余韵里一下一下地缩着,每射一股就夹一下,像在吞咽。
射完之后我趴在她背上喘气。
她的兔耳朵歪到一边去了,发箍松了,几缕头发汗湿地贴在脖子上。
屁股上全是我拍出来的红印子,白花花一片里透着粉。
穴口还含着我的阴茎没松开,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水从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过了一会儿我退出来。
白色的浊液从穴口涌出来,量很大,在她腿间积了一小摊,顺着股缝往下滴在地毯上。
她整个人瘫在床沿上,腿还在抖,半天没起来。
我从床头抽了纸巾给她擦。擦到穴口的时候她缩了一下,哼了一声,但没躲。
“你这个……”我斟酌了一下用词,“什么时候去做的。”
“周三。”她翻了个身坐起来,兔耳朵已经摘了拿在手里,头发散了一脸,“本来想放假前告诉你的,正好你生日,就……”
她没往下说。脸上的红已经从脸颊蔓延到耳朵和脖子,口红也被蹭花了大半,嘴角周围一圈淡淡的粉色。
“所以你今天这一出是计划好的?”
“嗯。”她看着手里的兔耳朵,睫毛垂着,“想让你高兴。”
我看着她。
她穿着一身皱巴巴的黑色亮面紧身衣,胸口挖空的地方乳夹还挂着,铃铛偶尔响一下。
脸上的妆花了大半,眼线晕开一点在眼角,口红被蹭得乱七八糟。
肚子上和大腿内侧还有没擦干净的水渍和精液痕迹。
狼狈得不行。
但也好看得不行。
“高兴了。”我说。
她抬头看我,眼睛弯起来。
“还有呢。”
“还有什么。”我问 她从床边站起来,光着脚走到电视柜旁边,从上面拿了一个小瓶子。
透明的塑料瓶,里面是黏稠的透明液体,标签上印着一串英文和“润滑剂”三个中文字。
她走回来跪在我面前,拧开盖子,把润滑剂倒了一些在手心。
然后握住我还半硬的阴茎,把冰凉的液体从龟头往根部涂。
她涂得很仔细,从铃口到冠沟到柱身,手指一圈一圈地绕着捋,连根部都照顾到了。
“你干嘛。”我嗓子有点紧。
她涂完之后把手在纸巾上擦了擦,然后站起来转过身,背对着我。
她弯腰把手撑在床头板上,两条腿分开了一些。
屁股翘起来,穴口还湿着,上面是深色的后穴。
那个褶皱在灯光下看起来很紧,像一朵没开过的花苞。
“嘴巴第一次给你了,”她低着头说,声音很轻,“下面也给你了。”
她停了一下。
“后面也想要给你。”
我看着那个位置。细细密密的褶皱环绕着深色的入口,因为紧张或者期待微微收缩着。她的手撑在床头板上,指尖微微发白。
“你确定?”我问。
“嗯。”她没回头,但耳朵红透了,“我查过,慢慢弄不会太疼。润滑剂也买了。”
“要是疼呢。”
“你慢点就行。”她的声音低下去,“我想把所有第一次都给你。”
房间安静了几秒。远处走廊里隐约传来电梯叮的一声。暖气片里的水咕噜咕噜响着。
我走过去贴在她背后,扶住阴茎,用涂满润滑剂的龟头顶在她后穴的褶皱上。
先是在外面蹭了蹭,那个入口很紧,龟头刚碰到的时候她的腰往前躲了一下,但没说话,又慢慢退回来。
我试着往里推。
龟头挤进褶皱中心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了,肩胛骨耸起来,呼吸停了一拍。
入口比我想象的还要紧,一圈肌肉死死箍着龟头冠沟,又干又涩——就算涂了润滑剂,入口里面一点的地方还是干的。
“疼吗?”我停住。
“有……一点点。”她的声音很闷,“你慢慢来。”
我慢慢往里送。
龟头挤开第一圈肌肉之后里面稍微松了一点,但也只是一点。
直肠的肉壁裹着柱身,温度比前面高,滑腻中带着一点粗糙感。
每进一寸她都要停一下,呼吸重新调匀了再继续。
推到一半的时候她“嘶”了一声,手在床头板上抓出印子,后穴猛地缩了一下,把龟头勒得生疼。
“你等一下……”她喘着气,“我调整一下。”
我停在里面没动。
她慢慢地呼吸,深吸浅吐,后穴那一圈肌肉一点一点地松开。
过了大概半分钟,她往前动了一下腰,把剩下的半截也吞了进去。
“全进去了?”她问,声音有点抖。
“嗯。”
“什么感觉。”
“比你前面紧。”
她笑了一声,很短,气息不太稳:“那肯定的……”
我开始动。
最开始很慢,每一下只抽一小截再慢慢推回去,龟头在紧窄的通道里刮着肉壁,从入口到深处一下一下地碾。
她慢慢适应了,后穴的肌肉从死紧变成了一种有弹性的包裹,里面的润滑剂也被体温化开,渐渐变得顺滑起来。
我加快了一点。
外面的穴口还张着,粉色的两片阴唇翻在旁边,上面有之前流出来的精液和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到被后穴吞吐带出来的润滑剂里,在灯光下亮晶晶地混成一团。
她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忍痛哼声慢慢变了调。
后穴被操开之后,里面的位置和前面贴得很近,隔着一层肉壁能感觉到阴茎的进出。
她的前面也开始流水了,穴口一张一合地空着,水顺着股缝流下来,滴在我操她后穴的柱身上。
“前面也……”她小声说了一句,没说完。
我伸手从她腰侧绕过去,两根手指插进前面的穴里。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一下软了腰,膝盖差点站不住。
“你别……”她的声音又带上了哭腔,“这样好奇怪……”
“哪里奇怪。”
“说不上来……”她低下头,额头抵在手臂上,“你动的时候……前面也能感觉到……”
我同时动起来。
后穴里慢进慢出,前面的手指模仿着抽插的节奏来回扣弄。
两个通道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每一次抽送都能感觉到互相的挤压。
她很快就吃不消了,整个背弓起来,腿从膝盖开始往下抖,水从前面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滴在两根阴茎和手指上。
“要到了……”她声音发着颤,“你慢点……我站不住了……”
我没慢。
“后穴高潮”这个词我以前只在网上看到过,不确定她能不能真的到。但她的反应越来越激烈,后穴里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一阵一阵收缩,比以前任何一次前面的高潮前兆都要猛烈。
她整个人弯下去趴在床头板上,腿终于撑不住,膝盖慢慢往下滑,最后变成了跪在地上、胳膊趴在床沿上的姿势。
我把她从后面提起来一些,继续操。
她高潮的时候几乎没发出声音。
整个人僵了几秒,然后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很轻很长的气音。
后穴里的肌肉疯狂地抽搐着,绞得我龟头发麻。
前面的穴里涌出一大股清亮的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在地毯上洇开一片。
她的屁股和大腿内侧全是干了的精液、新的淫水和化开的润滑剂混在一起,在灯光下亮得反光。
我也到了。
最后顶了几下,在后穴里射了。
射的时候柱身胀大了一圈,把原本就紧的通道撑得更满,精液一股股地灌进去。
她趴着没动,后穴一下一下地夹着,像在把精液往深处吸。
过了好一会儿我退出来。
后穴口半天没有合上,留下一个暗红色的圆孔,里面的精液慢慢往外溢,顺着股缝往下淌。
前面的穴还空着,小阴唇翻在外面,穴口张着,水光潋滟。
她彻底趴在了地毯和床沿之间,脸埋在床单里,头发散了一地。
兔女郎装的带子从肩上滑下来挂在胳膊上。
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只有后背和屁股还在微微起伏。
我蹲下来看她。她侧过脸来,脸上一塌糊涂——眼线全花了,眼角黑黑的一圈,口红早就没了,嘴唇微微肿着。但她在笑,很轻很淡的那种。
“疼吗?”我问。
她想了想,摇了摇头。
“开始有点,后面还好。”
“你什么时候查的这些东西。”
“上个月就在查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伸手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放到床上。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后穴碰到床单的时候皱了一下眉,但很快又松开了。
我躺在她旁边,两个人都没说话。
房间里只剩下暖气片咕噜咕噜的声音和窗外隐隐约约的车流声。
她翻了个身面对我,手伸过来搭在我胸口。
“生日礼物,喜欢吗。”
“嗯。”
“那以后每年生日都给你过。”
“每年都要这一套?”
她在我胸口轻轻掐了一下。
“你想得美。”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困意,“明年换别的。”
我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下巴搁在她头顶。她的头发里混着香水味、汗味和某种说不清的甜腻气息,很乱,但闻着让人心里发沉发定。
过了好一会儿,我以为她已经睡着了,她突然又开口。
“今天做了皮下埋置之后第一次内射。”
“嗯。”
“感觉和以前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她沉默了几秒,声音轻得像在说梦话。
“以前是隔着东西的,今天是你直接射在我里面,能感觉到,热热的,很满。”
我没接话,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
她又说了一句:“以后都可以这样了。”
然后就没声音了。呼吸慢慢拉长变匀,腿又习惯性地搭到我身上,整个人缩成一团贴着我。
窗外天色全暗了,房间里只亮着床头那盏壁灯。
她的兔耳朵发箍歪在地毯上,紧身衣皱巴巴地堆在腰间,乳夹早就摘了放在床头柜上,两颗银色的夹子在灯光下安静地反着光。
满屋子都是乱糟糟的痕迹——玫瑰花瓣踩烂在地毯上,纸巾团成团扔了一地,床单上深一块浅一块的湿痕。
我关了灯。黑暗中她的呼吸声和暖气片的声音混在一起,分不太清。我的手搁在她腰上,能感觉到她皮肤下微微起伏的呼吸。
她突然又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你生日……快乐。”
我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她没醒,只是往我怀里又缩了缩。
然后我也睡了。
第8章 跳蛋
第二天早上我醒得很早。
窗帘拉着,房间里还暗着,只有暖气片咕噜咕噜地响。
小茹缩在我怀里,睡得很沉,头发糊了一脸,嘴角还有没擦干净的干涸口水印。
她身上那件兔女郎装早就皱得不成样子,半边滑下肩膀,露出来的皮肤上全是昨晚留下的红印。
我轻轻把胳膊从她脖子底下抽出来,她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没醒。
套上外套下楼买早餐。
酒店侧门出去是一条小巷,早上七点多的光景,天还是铁灰色的,巷口包子铺刚掀开蒸笼,白汽糊成一片。
我买了两人份的豆浆和肉包,拎着往酒店走。
路过巷子中段的时候,余光扫到墙边有个东西。
一台成人用品自动售货机。
便利店墙外嵌着的,不大,大概一个半米宽的长方体,玻璃罩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排小盒子。
跳蛋、飞机杯、润滑液、延时喷剂、情趣骰子,灯管照得里面粉红粉红的。
我站住了。
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念头——马上要放寒假,小茹回老家,我回我家,中间隔了快四百公里。
整个寒假一个多月见不到面。
昨天她才把后面都给了我,今天就要分开。
我扫了玻璃罩上的二维码。
跳蛋那一栏有三个选项,我挑了中间那个,页面上跳出来一行字:无线遥控/静音款/十频震动。
付了钱,货道咔嗒响了一声,一个小纸盒掉进取货口。
我把它抽出来撕了外包装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面是一个黑色绒布束口袋,抽绳系着。
打开看了一眼,一颗黑色的蛋形跳蛋躺在里面,硅胶磨砂的材质,圆润的一头大一头小,附带着一个遥控器。
我拿在手里比了一下——跟我自己差不多粗细,只是它的长度短一些。
我把束口袋重新系好揣进口袋,拎着早餐回了酒店。
小茹还在睡。我把早餐放桌上,她闻到味道才迷迷糊糊地坐起来,被子滑到腰上,上半身光着,胸口的皮肤上还有乳夹留下的淡淡红痕。
“你买早餐了。”她揉着眼睛,声音哑得像砂纸。
“嗯,趁热吃。”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吃。
她套了件酒店的浴袍,盘着腿坐在床上啃包子,腮帮子鼓起来,跟昨天晚上那个跪在玄关叫“主人”的像两个人。
吃完之后她去洗澡,我趁她在浴室里的时候拉开她的包。
那天她背的是个常背的帆布包,外面有几个拉链袋,里面还有一层内衬。
我把手伸进内衬最里面那个几乎不用的夹层,黑色绒布包无声地滑了进去。
拉好拉链,把包放回原位。等她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我已经在收拾自己的东西了。
“你翻我包干嘛。”她甩着头发上的水随口问了一句。
“没翻,找吃的。”
“骗人。”
“骗你干嘛。”
她没再追问,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脸贴在我背上,湿头发洇出一片水渍。
“寒假你要给我发消息。”
“嗯。”
“每天都发。”
“嗯。”
“不准和别的女生聊天。”
“好。”
她松开手,绕到前面仰着头看我,眼睛里面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黏。
“你发誓。”
“我发誓。”
她家在北方一个小县城,高铁到市里再坐一个多小时大巴。
到家那天她给我拍了张照片——一栋两层小楼,外墙贴着白色瓷砖,院墙上爬着干枯的藤蔓。
她站在门口比了个耶,鼻尖冻得红红的。
之后每天晚上我们都视频。
她家地暖烧得足,二楼东屋是她自己的房间,一张大床靠墙,床头贴满了她中学时候的奖状和几张明星海报。
桌上摊着寒假作业和各种零食袋子,窗帘是碎花的,拉得严严实实。
最开始那几天她视频的时候穿得还挺正常,卫衣或者毛衣,最多露个肩膀。
聊的都是白天干了什么、吃了什么、家里又催她考教资之类的话。
但每天晚上到了九十点钟,话题总会不知不觉地往那个方向拐。
“你昨天有没有自己弄。”她有一天突然问,脸藏在手机后面只露出眼睛。
“弄什么。”
“你知道我说什么。”
“没有。”
“骗人。”
“真没有。”
“那你硬了怎么办。”
“憋着。”
她从手机后面露出整张脸,嘴角翘着:“那你现在硬了吗。”
我把镜头往下移了一点,给她看睡裤撑起来的形。
她那边沉默了两秒,然后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缩,闷闷的声音从手机里传过来:“你把它拿出来。”
从那晚开始就收不住了。
后面几天的视频变成了固定的午夜节目。
她会在十点之前洗完澡,把房门反锁,然后钻进被子里给我打过来。
最开始还穿着睡衣,后来变成吊带,再后来吊带也脱了。
她那边地暖足,房间里可能有二十五六度,她只穿一条内裤躺在被子上面,手机搁在枕头旁边,镜头刚好能拍到锁骨以下的全部。
“你那边冷不冷。”她问我,手随意地搭在肚子上,指尖在皮肤上画圈。
“还行,有空调。”
“那你也脱了。”
我脱了上衣,把手机架在床头。她看着我的胸口,指尖在自己肚子上慢慢往下滑,滑到内裤边缘,停住,又滑回去。
“你故意的。”我说。
“故意什么。”
“蹭来蹭去不进去。”
她笑了一声,很短的气音,然后把内裤往下褪。
她抬腰的那一下,镜头里闪过一片阴影,黑色的三角形区域一晃而过,然后被扔到床脚。
她重新躺好,两条腿没有完全并拢,留着一道缝。
“看到了吗。”她的声音变小了。
“看到什么。”
“你说呢。”
我把手机拿近了一点。
屏幕里她的大腿内侧在暖色灯光下白得发亮,中间那道缝半开着,阴阜上的毛修剪过,短短的,伏贴着。
下面的肉缝合着,但能看出来是湿润的——灯光打在阴唇上,有一层薄薄的反光。
“湿了?”我问。
她没回答,用手背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发红的耳朵尖。
“什么时候湿的。”
“你说话的时候。”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你一说话我就湿了。”
“那我不说了,你自己弄给我看。”
她的手从脸上拿开,看着镜头,眼神有点犹豫,又有点跃跃欲试。
过了几秒,她的手从肚子上滑下去,两根手指压在了肉缝上。
指尖贴着阴唇上下滑动,两片肉被手指按开了一点点,露出里面深粉色的黏膜,亮晶晶的。
她的呼吸在手机喇叭里变得又轻又急,带着一点鼻音。
手指上下蹭了几下之后停在了阴蒂的位置,指腹压着那个小凸起打圈。
她的腰轻轻抬了一下,小腹的肌肉在皮肤底下抽动。
“嗯……”她从鼻子里哼出来,很短。
“叫出来。”
“家里有人……”
“你小声点。”
她把手机拿起来侧着放,这样能看到她半张脸和手下面的动作。
手指从阴蒂滑到穴口,指尖在入口处点了点,然后慢慢插进去一根。
屏幕里能看到手指的第一关节被吞进去,穴口的嫩肉裹着指根,水从缝隙里渗出来。
“看到了吗……”她的声音颤颤的。
“看到了。再进去一点。”
第二根手指也插了进去。
两根手指并着在穴口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都能看到指节上沾着一层清亮的黏液,拉出细细的丝。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小腹起伏的幅度变大,屁股在床单上慢慢磨着。
“好想要你……”她闭着眼说,手指动作加快了一些,“你操我的时候比这个舒服多了……”
“哪里舒服。”
“里面被你填满的感觉……比手指粗,还烫……”
“然后呢。”
“顶到最里面的时候又酸又胀,然后你动得快的时候整个人都是麻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黏,手指从穴口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水,在灯光下亮晶晶地挂在指缝间。她把手指举到镜头前给我看,指尖拉着一条黏丝。
“水好多。”我说。
“嗯。”她把手指含进嘴里舔了一下,抬眼看我,眼里的水光和下面一样亮,“水里没有你的味道。”
我看着屏幕里她那张微微泛红的脸和舔手指的动作,脑子里突然想起来塞在她包里那个东西。
“你那个帆布包,”我说,“今天背了吗。”
她愣了一下:“没有啊,怎么了。”
“去找找。”
“找什么。”
“你包里,最里面那个夹层。”
她翻身从床上起来,光着身子走到书桌旁边。
镜头跟着她晃,拍到她在桌上翻找的身影——两条腿又细又直,屁股翘着,背上有浅浅的脊柱沟。
她把那个帆布包从椅子靠背上拽下来,拉开外面几层拉链,手伸进最里面的内衬。
她的动作停住了。
手从内衬里抽出来的时候拿着那个黑色绒布的小袋子。她站在书桌前对着镜头,脸上是困惑的表情。
“这是什么。”
“打开看。”
她解开抽绳,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那颗黑色的跳蛋和一颗遥控器落在她手心,她盯着看了两秒,然后猛地抬头对着镜头。
“你什么时候放的?”
“你猜。”
她翻来覆去地看着手里的东西,翻到开关那一面的时候按了一下,跳蛋在她手心里嗡地振了一下,发出那种低沉的嗡嗡声。
“这是……跳蛋?”
“嗯。”
“你什么时候买的。”
“那天早上。”
她低头看着手里嗡嗡振着的东西,耳朵又红了,但嘴角弯了一下。
“所以你让我找,是想让我用给你看。”
“你说呢。”
她沉默了几秒,把跳蛋关了,拿着走回床上。
重新躺下的时候把手机换了个位置放,正对着床中间,能拍到全身。
她把小腿立起来,膝盖分开,那个湿透的穴口对着镜头。
“那你看着。”她说。
她先拿着跳蛋在穴口外面蹭了一下。
圆润的顶部贴着阴唇上下滑动,硅胶的材质沾了水之后在灯光下亮亮的。
她拿着跳蛋在阴蒂上抵了几秒,身体缩了一下,然后慢慢往下滑到穴口。
“要进去了……”她轻声说,然后手腕用力,那颗黑色的蛋形物体慢慢被穴口吞了进去。
第一下只进去一个头,她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然后往里推到底。
“好满……”她呼了一口气出来。
“跟你手指比呢。”
“比手指粗。”她的手摸到放在旁边的遥控器,拿起来放在肚子上,“比手指硬,但是没你的烫。”
她把遥控器滑到了第一档。跳蛋在她体内发出微不可闻的嗡嗡声。她整个人绷了一下,两条腿并着夹了夹,手抓紧了床单。
“怎么样。”我问。
“好……奇怪。”她的声音已经开始抖了,“里面一直在振,但是摸不到具体哪里在动。”
“你调大一点。”
她把遥控器推到第二档。
嗡声变了一个调,她的声音也跟着变了,从喉咙里挤出来一截短促的呻吟。
小腹上的肌肉开始一阵一阵地缩,大腿根部的皮肤泛着一层薄汗的光。
“你里面好湿。”我说,“水都流出来了。”
“嗯……”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跳蛋尾巴的细线上挂着水珠,从穴口一路滴到股缝里,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点。
“第三档。”
她的手抖了一下,把遥控器推到了第三档。
跳蛋的振动频率陡然升高,从低声的嗡嗡变成了能听到的嗡响。
她整个人从床上弹了一下,腰弓起来,膝盖条件反射地往中间合。
“不行……这个太……”她的声音被振动切碎了,断断续续的,“太强了……里面……一直……一直在缩……”
“哪里在缩。”
“里面……你操我的时候……那个位置……”她的手指住小腹往下一点的位置,“现在一直在跳……好麻……”
“你高潮给我看。”
她把遥控器攥在手里,想调大又有点犹豫。
屏幕里她的脸红到了胸口,锁骨窝里积了一层汗,乳头硬挺着,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跳蛋的细线从穴口垂出来,随着她屁股的扭动轻轻晃着。
“你看着我。”她说。
我看着她。她盯着镜头,眼睛里全是水光,嘴唇微微张着。她把遥控器推到了最高档,然后手紧紧攥着被单。
跳蛋的嗡声变成了一条连续的细线,尖锐而密集。
她整个人开始抖,从大腿开始,蔓延到小腹、腰,最后整个人蜷起来了。
膝盖死死并拢,手把被单抓得皱成一团,脸偏到一边埋在枕头角里。
从手机里传出来的声音变得很碎——吸气、短促的呻吟、呼气,循环着越来越快。
“到了……”她憋出一句,声音很细,然后整个人猛地绷紧了。
高潮来的时候她全身的肌肉都在收缩。
小腹一下一下地抽,大腿内侧的筋凸起来,脚趾蜷着蹬在床单上。
穴口的位置能看到跳蛋的细线在剧烈地晃动,像是里面的东西在疯狂振动。
她咬着枕头角把叫声闷住了大半,但漏出来的那些气音又尖又长,带着快哭出来的颤。
持续了大概十几秒。
然后她整个人像断了的线一样松下来,瘫在床上大口喘气。
腿慢慢打开,膝盖倒向两边。
她伸手到下面,勾住跳蛋的尾巴把跳蛋慢慢抽了出来。
黑色的蛋形物体从穴口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淌下去,把屁股底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跳蛋还在她手心里嗡嗡振着。她关掉开关,把遥控器和跳蛋一起放在床头柜上,手背搭在额头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你看到了吗。”她喘着气问。
“看到了。”
“比手指舒服。”她停了一下,“但是还是没你好。”
“哪里没我好。”
“它不会自己动。”她偏过头看镜头,眼睛还雾蒙蒙的,“只会振,不会在里面顶,也不会……不会射在里面烫我。”
我看着屏幕里她横陈的身体。
腿间一片狼藉,大腿内侧全是自己的水和汗混在一起的反光,小阴唇因为高潮充血变成深红色,微微翻着。
床单上湿了一大块,靠近屁股的位置有一小滩积下来的水。
“收好了,”我说,“开学带回来。”
她侧过身来对着镜头,手枕着头,嘴角弯了一下。
“好,你假期会来找我吗?”
“看情况。”
她没再追问,打了个哈欠。脸上的潮红慢慢褪下去,眼睛半眯着。跳蛋和遥控器被她随手塞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从我的视线里消失。
“和你下次视频的时候还要用。”她说。
“看你表现。”
“我表现还不够好?”她挑了一下眉,手伸到镜头前,展示手指上还没干的水痕。
“还行。”
她嗤了一声,把手机拿起来凑近,屏幕上只剩她半张脸和一只眼睛。
“你等着。开学之后。”
“开学之后怎么。”
“开学之后你就知道了。”她把手机拿远,整张脸重新出现在屏幕里,带着一点狡黠的笑,“今天先睡吧。你明天不是还要去你奶奶家。”
“嗯。”
“晚安。”
“晚安。”
她那边先挂断了。
屏幕黑下来,房间重新安静了。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还是刚才那颗跳蛋在屏幕里嗡嗡振动的声音和她咬着枕头角的高潮脸。
过了两分钟,手机又亮了一下。是小茹发来的消息,就两个字:到了。
我回了一个问号。
她又发来一条:刚才忘了说,我到了。想你。
我看着她那个“想你”看了几秒,然后把手机锁屏放在床头。
窗外开始下雪了,细碎的雪粒打在空调外机上沙沙地响。
我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盖过肩膀。
合眼之前脑子里最后闪过的是那根垂在她穴口外面的细线,和在灯光下湿漉漉反着光的小阴唇。
第9章 开学
寒假过了一半的时候,我开始想她。
想她的人是一回事,想她的身体是另一回事。
白天帮家里置办年货、走亲戚、被奶奶拉着打麻将的时候还能分心,晚上躺床上就有点熬不住。
她的视频固定在十点,打完就睡,但挂了之后那种空落落的感觉比打之前更重。
她好像也一样。
刚开始还端着,后来视频里的尺度越来越大,有时候聊着聊着就自己把上衣撩起来给我看,有时候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侧躺着,故意把腿弯起来让那道缝正对着镜头。
我让她收着点,她就说“反正你迟早要看的”。
除夕那天她家来了不少亲戚,忙到很晚。
快到零点的时候她给我发了一段语音,背景音里全是她家楼下的电视声和鞭炮声,她的声音贴着话筒压得很低。
“我上楼了,你等一下。”
我等到零点过了一刻钟,她视频打过来。
画面里她坐在床上,穿着一件我没见过的红色吊带睡裙,很薄,灯光从后面打过来能看见下面身体的轮廓。
她头发还湿着,刚洗过澡。
“新年礼物。”她把睡裙的肩带往下拨了一边,露出半个胸,乳头在冷空气里立着,“好看吗。”
“你家里那么多人你还穿这个。”
“我在自己房间,门锁了。”她把另一边肩带也拨下去,整条睡裙滑到腰上,“你那边呢,你妈没拿你手机吧。”
“我锁门了。”
她躺下来,把手机举高俯拍,全身都进画框。睡裙堆在腰腹处,胸口到腿间全敞着,灯光打在她肚子上,把腰侧的曲线照得清清楚楚。
“给你拜个年。”她的手从胸口慢慢滑下去,指尖在肚脐周围绕了一圈,然后停在腿根,“你看着就好。”
那晚我看着她弄了两次。第一次她用跳蛋,第二次用手指。最后她把手机凑到穴口,让我看里面涌出来的水顺着股缝滴在床单上。
“开学之后给你个小惊喜。”她高潮之后说了这句话,声音哑哑的,嘴角挂着笑。
开学那天是正月十六。
学校要求晚上七点之前到校报到。
我坐的高铁上午十点多到站,倒了趟地铁回学校。
宿舍里另外三个人还没到,屋里一股潮味,阳台晾着上学期没收的衣服。
我简单收拾了一下,给小茹发消息问她几点到。
她回得很快:我上午就到了,在宿舍收拾东西呢,你中午有事吗?
“没事”
“那我来找你”
敲门的时候我正躺在床上刷手机,打开门看到她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羽绒服,头发扎了个低马尾,脸上干干净净的,嘴角带着笑。
跟放假前没什么变化,但气质好像不太一样了——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就是觉得她站在那里看着我笑的样子里多了一点笃定。
“你宿舍就你一个人?”她进门第一句,眼睛扫了一遍空着的三张床。
“嗯”
她把包扔到我桌上,转身顺手把门关上。然后没等我反应过来,整个人贴上来,踮脚吻住了我。
这个吻跟以前不太一样。
以前她主动亲我的时候都是浅尝辄止的,碰一下退回去,带着点害羞。
这次她整条舌头直接伸进来,手绕到我后脑勺按住,像是要把一个多月没做的事全补回来。
她的呼吸很快,胸口贴着我的胸口,心跳透过羽绒服都能感觉到。
我被她推着往后退,小腿碰到床沿,两个人一起倒在床上。她趴在我身上,吻没断,手往下摸到我的皮带,咔嗒一声解开,手伸进去握住。
“你急什么。”我喘着气说。
“想你了。”她咬着我的下唇含含糊糊地说,“放假那几天每天晚上弄完都想你,越想越难受。”
她从我身上起来,跨坐在我腰上,把羽绒服脱了扔到一边。
里面是一件白色的针织开衫,扣子从下面往上解,一颗一颗地松开,露出中间那条浅粉色的胸罩。
她没急着脱,而是先俯身下来用胸口蹭我的脸,胸罩边沿的蕾丝刮着下巴,触感又软又痒。
“你闻闻。”她说着把胸罩往上推,两个乳房从罩杯里弹出来,乳尖离我的鼻尖不足一寸,“走了这么多路出了一点汗。”
我含住她左边的乳头,她整个人一激灵,手插进我头发里抓紧了。
乳头在嘴里慢慢硬起来,我吸的时候她腰往下塌,屁股在我腰上磨来磨去,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她下面已经热了。
她的腿夹着我的胯,从小幅度地蹭变成前后地扭,牛仔裤的布料和牛仔裤的布料磨出沙沙的声响。
她坐起来,自己把牛仔裤的拉链拉开往下扒。
裤子脱到膝盖的时候卡住了,她抬腿从我身上翻下去,把两边裤腿从脚上拽下来。
内裤也一起拽掉了。
现在她只剩那件敞着的针织衫挂在肩膀上,下半身全裸。她跪在床上看着我解自己的裤子,眼神定定的,嘴角还带着一点笑。
“你不准动。”她在我把裤子褪到脚踝的时候说。
“为什么。”
“让我来”她爬过来,把我推倒在床上,然后低头含住了我。
上次视频里只是看,现在她含进来的实感完全是另一回事。
她的嘴比之前热,舌头也更灵活,舌尖专门往龟头下面的沟里钻,钻两下再整个含到底,喉咙打开让龟头顶到最里面。
她喉头的肉壁一下一下地裹着龟头,像在咽东西,但每次都刚好停在干呕的边缘又退回去。
“你练过?”我手抓着床单问。
她吐出来,用手上下套着,抬头看我,嘴唇上全是口水。
“寒假对着镜子练的。”她舔了一下龟头上渗出的透明液体,“想着开学要让你舒服。”
她又含进去。
这次她用手配合,嘴巴含上半截,手在下面转着圈捋,一边捋一边往上推,像是要把我整个人的注意力全吸到那根东西上。
她的另一只手托着阴囊轻轻揉,指尖偶尔碰到后面的会阴,每次碰到我都感觉小腹一紧。
她口了将近十分钟。
中间停过两次,一次是她自己喘气,一次是因为太深顶到喉咙真的干呕了一下。
但两次都是缓了几秒又继续。
她的口水流得下巴上都是,顺着脖子淌到胸口,在灯光下亮亮的一层。
“来吧”我坐起来,把她拉起来,让她转过身趴在床沿上。
她的腰很自觉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对着我。
穴口已经完全湿透了,两片小阴唇分开着,里面的黏膜湿润发亮,穴口一收一缩地等着。
股缝之间的皮肤上沾满了她自己的水,在日光灯下亮得反光。
我扶着阴茎顶进去。
整根没入的一瞬间她的背弓起来,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在枕头里的呻吟。
里面的肉壁裹上来,比放假前更紧、更有力,像是这段时间她自己用手指和跳蛋练出了新的敏感度。
每进一下,里面的褶皱就跟着收缩一下,绞得柱身发胀。
“你里面比以前更……”我找词。
“更什么。”她回过头来看我,额头上贴着一缕汗湿的头发。
“更会夹。”
她得意的笑了一下,然后故意收紧穴壁,一松一紧地夹了几次。我没防备,被这几下弄得头皮一麻,差点直接交代在里面。
“你别闹。”我按住她的腰,开始正式动。
第一轮我没有留手。
一个寒假攒下来的东西全部塞进每一下抽插里,整根拔出来再整根捅进去,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又响又脆的“啪啪”声。
她刚开始还能迎合着往后顶,几十下之后整个人就趴不住了,上半身完全陷在被子里,只有屁股还翘着被我固定着操。
“好…舒服……快…快一点……”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混着床板吱呀吱呀的响声。
“刚才谁让我别动的。”
她没回答,因为床板的声音忽然变了调。
她高潮来得比预想的快,里面猛地一阵痉挛,穴壁像波浪一样从入口到深处一层一层地缩,涌出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
她的腿抖得撑不住,膝盖往内倒,整个人从床沿往下滑,最后变成了半跪在地上、上半身趴在床上的姿势。
我没停。
扶着她的胯把她固定住继续操。
她的高潮余韵还没过,里面又软又滑,龟头在里面进出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脸侧贴在床单上,嘴里全是含混不清的气音。
“等一下……到了……我到了……你怎么还在……”
“你刚才夹我那几下还没算账。”
她没力气回嘴了,只是趴在床上承受。
又操了几十下之后我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打进她身体深处,她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缩着,像在把每滴都往里面吸。
射完之后我趴在她背上喘气,她整个人都软了,两条腿跪在地上,膝盖压着地板。
过了好一会儿我退出来。
精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地板上,在塑胶地面上积了一小滩。
她趴着没动,后背起伏着,肩胛骨一上一下。
我蹲下来把她捞起来放到床上。
她仰躺着,两条腿摊开,穴口张着合不上,里面的白浊还在慢慢往外渗。
脸上全是泪痕和汗,头发糊了一脸,嘴角有一丝没擦干净的口水。
“你射了好多。”她哑着嗓子说。
“你夹得太紧了。”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腿收起来。过了一会儿她伸手拽过包,从里面摸出一个小小的长方体盒子,粉色包装,还没拆封。
“什么东西。”我问。
“你拆开看。”
我接过来撕开包装。
里面是一个小巧的粉色硅胶制品,比跳蛋大一些,一头粗一头细,底部有个拉环。
我翻过来看背面的说明——是那种可以放在内裤里戴的遥控震动棒,有一个可以弯折的弧度,设计成正好贴着阴蒂和穴口的位置。
“你买这个干嘛。”我抬头看她。
“上次那个跳蛋,是你买的。”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看着我,“这个是我自己买的,早就到了,想开学给你个惊喜。”
“什么惊喜。”
“你帮我戴上,然后我们出去逛逛。”她嘴角挂着那个笃定的笑,“从宿舍走到食堂,再从食堂走到教学楼,我戴着这个,你拿着遥控器。看看我能撑多久。”
我看着手里那个东西,又看看她。
她趴在床上,腿间还是一片狼藉——我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水,从穴口到膝盖内侧都是亮晶晶的痕迹。
她的表情很坦然,像是从寒假里带回来一个完全不一样的自己。
“你确定?”
“嗯。”她爬过来,从我手里拿过那个粉色的小东西,低头看了一眼说明背面,“充满电了。防水。遥控距离十米。”
她跪起来,把腿分开,当着我的面把那个震动棒慢慢推进自己还湿着的穴里。
推进去的时候她轻轻哼了一声,然后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弯折的那一头正好贴住阴蒂的位置。
“好了。”她合上腿,从床上下来,弯腰去捡地上的内裤。
我躺在床上看她穿裤子。牛仔裤拉上去的时候她皱了一下眉,然后拉链拉好,扣上扣子。从外面看不出任何东西,走路的姿势也正常。
她穿好衣服之后把我的裤子丢过来。
“你也穿啊。”
“你真要出去逛?”
“不然呢。”她拿过遥控器在手里转了一圈,然后扔到我枕头上,“你拿着,跟上。”
下午三点多的校园里人不多,大部分人都还在陆续返校的路上。冬天的太阳挂在西边教学楼的顶上,照在身上几乎没有温度,空气干冷干冷的。
我们沿着主干道从生活区往教学区走。
路上碰到几个同班同学打了招呼,她笑着回应,步态自然,完全看不出身体里塞着东西。
我的手插在口袋里,攥着那个小小的遥控器,拇指搁在开关上。
走到第一个路口的时候我推到最低档。
她的步子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走。但侧面能看到她的耳朵尖慢慢红了。走了十几步之后她小声说了一句:“你开这么小。”
“怕你受不了。”
“这样更难受。”
我推到第二档。
她叹了口气,呼出来的是一团白雾。
步伐稍微放慢了一些,大腿内侧的肌肉能看到微微的绷紧。
从这里到食堂还要走两百来米,她一直保持着匀速,只是偶尔夹一下腿。
“什么感觉。”我凑近她问。
“里面在振。”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贴着阴蒂那个头也在振,走在路上每走一步都碰到。”
“湿了吗。”
她没回答,但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摩擦的频率变高了。
经过体育馆后面那段没人的路时,她忽然停下来,手撑在旁边的栏杆上,低头喘了几口气。
“你调太高了是不是。”我问。
“没有。”她抬起头看我,脸颊潮红,额头上有一层细汗,“就是刚才那一下有点……到顶了。”
“你站这里缓一下。”
她摇头:“继续走。快到食堂了。”
我陪她继续走。最后那几十米她走得慢了一些,但步态还是没有异常。到食堂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回头看我,眼睛水亮亮的。
“到了。”
食堂里人不少,寒假刚结束,返校的学生都在这个点来吃饭。
我们排了队打菜,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吃饭的时候她表面上看不出异样,只是在喝汤的时候夹了夹腿,汤勺在嘴边顿了一下。
我的手机震了一下。她坐在对面给我发消息:你能不能关掉一会儿,我受不了了。
我没关。
她抬眼瞪了我一下,但那眼神里没什么杀伤力,反而带着点勾人的劲。
她放下筷子,手伸到桌子下面,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轻轻按了一下自己的小腹。
吃完饭出来天已经暗了。校园里的路灯亮起来,昏黄的光照在光秃秃的树枝上。她走在我前面半步,忽然转过头来。
“去教学楼。”她的声音有点哑,“跟我来。”
我没问去哪,跟着她走。
她从食堂侧面的小路绕到教学楼后面,再拐进电梯间。
这个点教学楼里没什么人,考研教室的灯还亮着,其他教室都是黑的。
她拉着我从楼梯往上走,一直上到五楼天台。
天台的门锁了,但旁边有一扇常年不锁的安全通道小门。
她推开那扇门的时候冷风灌了我一身。
天台很空旷,周边是矮矮的防护栏,能看见远处操场上的路灯和学校外面马路的车流。
头顶是灰蓝色的天和几颗不太亮的星星。
她走到天台中间停下来,转过身面对我。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几缕贴在脸上,她身后是远处城市的灯光。
“这里没人。”她说,“你把遥控器给我。”
我从口袋里掏出来递给她。
她接过去关了振动,然后当着我的面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把裤子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弯。
那个粉色的小东西还塞在穴里,底部露在外面,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湿漉漉的反光。
她伸手把它抽出来。
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液体,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把沾满自己体液的震动棒在手里握了一下,然后蹲下来,抬头看我。
“你刚才在路上让我湿了一路。”她跪在冷冰冰的水泥地面上,仰着脸,语气很平,但眼神里全是那种在酒店那天看到的光,“现在该你了。”
她拉开我的裤链。
刚才走了一路她湿了一路,我其实也硬了一路,裤子拉下来的时候阴茎弹出来打在她脸上。
她偏头躲了一下,然后凑回来,张嘴含住了。
天台的风很冷,她嘴唇和舌头却是热的。
她一只手握根部,一只手托着阴囊,头前后动着,每一下都往深了含。
口水被冷风一吹变得冰凉,但口腔里面的温度始终是热的。
她吸得很用力,腮帮子凹进去,舌尖在龟头下面来回扫。
我能感觉到射意从后腰一层一层地往上推。
“你要到了跟我说。”她吐出来,用手套弄着,说话的时候嘴边全是白雾和口水混在一起。
“快了。”
她又含进去,这次含到底,喉咙口裹着龟头冠沟一下一下地收缩。我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她感觉到了,没躲,反而用手把我按得更深。
“射我嘴里。”她含糊地说了一句,然后继续吸。
我射的时候她整个嘴包紧了,喉咙随着吞咽一下一下地动。
射完她还含着,用舌头把龟头上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舔干净,像在吃什么东西的最后一点味道。
然后她才慢慢咽下去,嘴角挂着一丝白色的浊液,用手背擦掉了。
“还是我喜欢的那个味道”
她站起来提裤子。裤腰合上的时候她皱了一下眉——刚才被撑开过的穴口现在贴着内裤,应该有点敏感。
“你从哪学来这些的。”
“寒假一个人在家,除了想你也没别的事。”她把羽绒服的帽子拉上来戴上,耳朵被包住,只露出红红的脸颊,“翻来覆去就想开学怎么收拾你。”
我看着她。
帽子戴上去之后她整个人显得小了一圈,鼻尖冻得红红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口交还有点肿。
但眼睛亮得吓人,像是做了什么志在必得的事之后那种稳操胜券的光。
从天台下去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她走在我前面,一级一级地下楼梯,步子比平时轻快。 【待续】
第10章宿舍夜谈
从天台下来的时候楼道里的声控灯一层一层地亮起来,脚步声在空荡的楼梯间回响。
她走在我前面两级台阶的位置,羽绒服的帽子还没摘,后脑勺一团白色的绒毛随着脚步一晃一晃。
走到三楼拐角的时候她忽然停住,回头看我。
“你今晚有事吗。”
“没有。”
“舍友今晚都到不了。”她的目光很稳,“你过来睡吧。”
“你宿舍?”
“嗯。”她转过身继续往下走,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她们三个都是明天上午才到,我一个人住一晚。”
小茹的宿舍在女生楼五层最东头。
刷卡进门的时候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尽头安全出口的绿光幽幽地亮着。
她用手机照了一下锁孔,拧开门,里面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和某种说不上来的、像阳光晒过被子的暖香混在一起。
灯打开,我站在门口看了一眼。
四人间,上床下桌。
她的床在靠窗左边的上铺,床帘拉了一半,里面铺着浅灰色的床单,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枕头上搁着一只毛绒兔子。
桌上东西收拾得很利索——化妆品一个小盒、几本书码成一摞、一个马克杯、一个插着干花的玻璃瓶。
墙上贴了几张照片,其中一张是她暑假在海边的,穿着碎花裙,笑得很开。
另外三张床的桌面都堆着杂七杂八的杂物,有的床帘拉得严严实实的,有的被子还卷成一团。
她把门反锁了,然后换了拖鞋,转身看着我。
“你穿多大码。”她打开自己的鞋柜翻了一下,找出一双灰蓝色的男式拖鞋,“之前给我爸买的,他说小,就一直放这儿了。”
鞋是新的,穿上去正好。
她走到自己桌前,开台灯,橘黄的光把她的侧脸照得暖暖的。
她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里面还是那件白色针织开衫,下摆扎在牛仔裤里,腰线被灯勾出一条细细的阴影。
她伸手去够桌上的杯子喝水,抬手的时候开衫的下摆从裤腰里滑出来一截,露出一小段腰,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你站那儿干嘛。”她回头看我。
“看你。”
她笑了一声,放下杯子走过来。走到我面前的时候手抬起来,指尖从我衣领处慢慢滑下去,滑到胸口停住,掌心按在心脏的位置。
“跳得好快。”
“还在想刚才天台上的事。”
“想什么。”
“想你这张嘴。”我低头看她。
她仰着脸对上我的视线,嘴角弯了一下,然后踮脚凑上来。
这个吻比中午在宿舍那次慢得多,只是嘴唇贴着嘴唇,含一下,松开一点,再含一下。
她的手从胸口往下滑,经过腹部,搭在我胯骨上,隔着裤子感觉到我下面已经硬了。
她一边吻着一边往后退,带着我往前走。退到宿舍中间那块空地的时候,我无意间偏了一下头,看到了窗户。
宿舍的窗户朝北,正对着隔壁楼的南面——那是新生宿舍楼,整栋楼全是男生。
两栋楼之间隔着一条窄窄的过道和几棵掉光了叶子的梧桐树,距离也就十米。
对面那栋楼好几间宿舍都亮着灯,有的窗帘拉着,有的就那么敞着。
能看到里面有人坐在桌前打游戏、有人躺在床上玩手机。
她注意到我在看窗外,也转过头看了一眼。
“新生楼。”她说,“都是刚搬过来的。”
“这窗户没贴膜?”
“没有。”她转回来看着我,眼睛里那点光闪了一下,“晚上对面能看见。”
“看得清吗。”
“你去那边阳台站过一次就知道了。”她的手从我胯骨上滑到前面,隔着裤子握住我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东西。
“现在对面有人吗。”我问。
她偏头又看了一眼窗外,然后转回来,嘴角带着那个天台上的笑。
“有。”
她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开始解自己的扣子。
针织开衫从肩上滑下去,堆在脚边。
里面只剩一件浅粉色的胸罩和内裤,都是蕾丝的,很小,勉强兜住重点部位。
她的肤色在暖光下呈现出一种温润的奶白,腰细得能看见肋骨下缘的阴影。
她转过身,背对着窗户,面朝着我。
手抬到背后解开胸罩扣,肩带从肩膀上滑下来,两条胳膊从里面褪出来,胸罩被她随手扔在旁边的椅子上。
两个乳房从束缚里弹出来,饱满的弧线在灯光下泛着柔光,乳尖已经立起来了,颜色在冷空气里变得更艳了一些。
她弯腰把内裤也脱了,从脚上拽下来的时候单脚站了一下,另一只脚抬起来,身体的重心轻轻晃了一下。
脱完之后她直起身,完全赤裸地站在宿舍中间。
“你不脱吗。”她看着我。
我解开皮带,把裤子和上衣都脱了扔到她椅子上。
宿舍里暖气还开着,不冷,光着脚踩在地砖上有一点点凉。
她走过来,贴进我怀里,皮肤和皮肤碰到一起的时候她轻轻吸了口气。
“你身上好烫。”她说。
“你也是。”
她伸手从桌上摸了个东西下来——一个黑色发圈,三两下把头发扎成了低马尾,露出后颈和耳朵。然后她偏过头看了一眼窗户的方向。
对面楼的灯光在窗户上投下一个模糊的方框。那里面有人影在动,看不清具体在干什么,但确实有人。
她走到我前面两步远的地方,转过身,对着窗户。
然后弯下腰,双手撑在自己床桌的边缘,屁股翘起来对着我。
马尾垂在肩侧,背部的线条从肩胛骨往下收进腰窝,再往外展成饱满的臀线。
灯光从侧面打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的轮廓勾勒得很清晰。
“你站这里。”她说,“对面看到的就是你从后面操我。”
我走过去站到她身后。
从这个角度能看到窗外那栋楼的好几间宿舍,有的亮灯有的暗着,最近那一间门口还挂着没收进去的晾衣架。
如果对面有人恰好往这边看,能把这个窗户里的画面看得一清二楚。
小茹的穴口在昏暗中微微张着,已经湿透了,穴口亮晶晶地反着光。
我扶着阴茎抵上去,龟头刚碰到入口,她就往后顶了一下腰,整根吞了进去。
“嗯……”她闷哼了一声,手在桌沿上抓了一下。
里面又热又滑,刚进去就被裹得密不透风。
她里面跟中午一样会夹,一进去就主动收缩着,穴壁像有意识地在按摩龟头。
我扶着她的腰慢慢抽送,每次拔出来拉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慢慢整根推回去。
推到底的时候龟头抵着宫颈口,她整个人会往前弓一下,抵在桌沿上的手机被碰得滑出去一段。
“你对面真的有在看。”我一边操一边低声说。
“哎呀~羞死了。”她回头看我一眼,脸已经红了,但眼神里带着一股破罐破摔的劲,
她收回目光把脸埋进胳膊弯里,声音闷闷的,“你老婆被别人看光了你还这么高兴,对面的人要是眼神好,能看到我在被操的时候屁股在抖。”
我没再接话,加快了速度。
胯骨撞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在安静的上铺下桌的宿舍里格外清脆,和那种沉闷的桌子吱呀声叠在一起。
她的两条腿在我每一次撞击里都往前滑一点,一直滑到脚趾抵住了桌子腿,再没地方退了。
我从后面拉住她的两只手臂,把她的上半身从桌面上拽起来一些。
这个姿势让她的背弓得更厉害,胸口完全悬空,两个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荡,乳尖在空中有节奏地画着小小的圈。
她的马尾甩来甩去,头发散了几缕贴在汗湿的脖子上。
她被我拉着手臂操了十几下,嘴里开始发出那种压不住的声音——时高时低的气音,喉咙深处的哼声,还有好几次想咽回去但没咽成的短促尖叫。
“别忍。”我说。
“我……没忍……嗯……”
“你舍友又不在。”
“隔壁……隔壁有人……”
“那就叫给她们听。”
我松了她的手臂,重新按住她的腰。
这一次我没有留力,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龟头碾过里面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
她的里面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从宫颈口到穴口一阵一阵地收缩,水越来越多,从交合处流下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光下亮晃晃地挂了一条。
她高潮来得很快。
整个人从桌上弹了一下,两只手死死抓着桌沿,指节泛白。
嘴里发出一声被咬断的闷叫,然后两条腿开始抖,从大腿到膝盖到脚踝,抖得整个人往下坠。
我扶着她的腰才没让她滑到地上。
潮喷的时候我感觉到龟头被一股热流冲刷,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水,喷在她身后的地砖上,形成一滩不规则的湿痕。
她整个穴口张着合不上,小阴唇翻在外面,充血变成深红色,水光潋滟。
她趴在桌上喘气,后背一片潮红,肩胛骨一上一下地动。马尾全散了,头发糊在脸侧和后颈上。
我没让她缓太久。
把她从桌上拉起来,推到旁边的空地上。
她站不稳,膝盖打着弯,我让她趴在自己那张床的爬梯上,双手抓住金属横杆。
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翘得更高,后穴的位置刚好对着我的高度。
她意识到了我要做什么,回头看了我一眼。
“你又要。”声音哑哑的。
“你不也想嘛?”
她从鼻子里呼了一口气,没再说什么,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爬梯杆上,屁股往后送了送。
我用手指沾了她流出来的水,抹在后穴口上。
那个褶皱已经因为前面的高潮充血变得深红,微微翕动着。
我扶着阴茎用龟头顶住入口,慢慢往里推。
她倒吸了一口气,手指在横杆上抓紧了。
后穴的紧度跟前面完全不一样。
入口的括约肌死死箍着龟头冠沟,往里推的每一寸都像在撑开一个紧得过分的橡皮圈。
她在前面喷过一次水,后面虽然还紧,但比上次在酒店的时候顺了一些。
推到一半的时候她哼了一声,右手从横杆上松开,伸到后面摸到了我的胯,拍了一下。
“你慢点。”
“你上次不是说要练。”
“练了……但也不是一下就……”她吸了口气,把那只手收回去重新抓住横杆。
我停在里面,等她适应。
后穴里的肉壁一阵一阵地收缩,包裹着柱身像一只握紧又松开的拳头。
她调整呼吸,从深到浅,从快到慢,最后整个人松下来一点,后穴的括约肌也跟着松开了一点点。
我抓住这个时机继续往里推。剩下那一截慢慢没入,最后整根进到底的时候,她的屁股贴着我的胯,后穴口把柱身根部咬得紧紧的。
“全进去了吗。”她问。
“嗯。”
“好胀……”
“胀就对了。”
我开始动。
最开始幅度很小,几乎只是在最深的地方浅浅地抽送,让她里面的肉壁适应龟头的形状。
十几下之后她的呼吸重新变重,腰也开始配合着往后轻轻顶。
我加大幅度,每次抽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推回去,入口的括约肌在每次进出的时候被带得外翻又缩回。
她前面还空着,水从穴口不停往外渗,顺着会阴淌下来打湿了正在操她后穴的柱身,让进出变得越来越顺滑。
后穴里的温度比前面高,每次深入都能感觉到那种来自直肠深处的、沉甸甸的热。
我操了一会儿之后,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下午她夹着那个跳蛋走了一路,收回来的那个粉色小东西还在她包里。
我一只手松开她的腰,往旁边桌上伸手够到她的包。
拉链打开,手伸进去摸到那个绒布小袋子。
“你干嘛。”她偏过头来看。
我把跳蛋掏出来,在她面前晃了一下。她眼睛睁大了一点。
“你拿那个干嘛。”
“你夹了一天了。”我说着按了一下开关,跳蛋在她耳边嗡地响起来,“该让它也进去。”
“等一下……后面还……”
我没等她说完。
一只手扶着她前面的穴口,另一只手拿着跳蛋对准位置往里塞。
跳蛋进去的时候和阴茎只隔着一层肉壁,前面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整个身体猛地缩了一下。
然后我同时开始动作——后穴继续猛操,前面的跳蛋卡在穴里振动,两个位置同时被填满被刺激。
她整个人僵了一秒,然后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气音。
我看到她后穴的肌肉在剧烈收缩,前面的穴口涌出一大股水,顺着跳蛋的线往下淌。
她的脸压在窗台面上,眼睛翻了一下白,然后整个人软了——连叫都没叫出来,直接瘫了下去。
晕过去了。
我低头看她。
整个人软在窗台和地面之间,膝盖折着,上半身趴在台面上,脸侧贴着冰冷的磨石面。
后穴因为突然的失去张力松开了一些,但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缩。
前面的穴里夹着那个嗡嗡振动的跳蛋,水从缝隙里往外冒。
说实话我吓了一跳,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鼻息,还在。揉了揉她的太阳穴,又拍了拍脸颊。
“小茹。”
没反应。
我拔出来看了看,她整个人软得跟没骨头一样。
我扶着她的腰想把她抱到床上去,但刚拽起来她就往下滑。
我干脆把她放平在地板上,让她侧躺着,然后继续扶着她后穴的位置,又顶了进去。
“你等一下就会醒。”我也不知道是在跟她说还是在跟自己说。
我开始继续操她的后穴。
这次比之前更猛,因为她完全没有配合的力气,身体的重量全撑在我手上和地板上。
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动,在地面上滑出去几厘米。
跳蛋还在前面的穴里嗡嗡振着,振动通过肉壁传到我这边,让柱身多了一层麻痒的刺激。
操了大概半分钟,她的睫毛动了一下。又过了一会儿她轻轻哼了一声,手指慢慢收拢,抓住了地板上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醒了?”我问。
她没回答,但身体开始慢慢恢复力气了。
后穴里的肌肉从完全松垮重新一层一层地收紧,裹着柱身的感觉回来了。
她的眼睛慢慢睁开了一条缝,里面雾蒙蒙的,瞳孔花了半天才聚焦。
“你……还在弄……”她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你晕过去了。”
“我知道……”她侧着脸贴在地上,眼角有一滴眼泪滑下来,“刚才太……那个跳蛋……和后面一起……”
“太什么。”
“太舒服了。”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气,“舒服到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继续动着,但节奏放慢了一些。
她慢慢从地上撑起来,用手臂把自己撑成半趴的姿势,后穴适应了重新回来的刺激。
几十下之后我到了,直接灌在她的后穴里。
射的时候她后穴里的肌肉配合着一层一层地缩,把精液往更里面吸。
前面跳蛋的振动还没停,她夹着两条腿抽搐了几下,又到了一次,水从前面穴口挤出来淌在地板上。
我抽出鸡巴,她滑到了地上,跪坐在地砖上,跳蛋还在体内振动。
整个人趴在爬梯的横杆上,脸贴在冰凉的金属上,大口喘气。
她的双腿之间全是液体——前面自己的、后面我的,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恢复过来。我把跳蛋的开关关了,从她体内抽出来。她已经没力气看我了,只是把头枕在手臂上,闭着眼。
我坐在她旁边的地板上,靠着桌腿,两个人都没说话。
窗外的宿舍楼还有几间亮着灯,有人影晃来晃去。
暖气片咕噜咕噜地响着,和刚才隔了一层似的。
过了很久,她的呼吸平复下来,我抽出纸给她粗略擦了一下,她在我旁边坐下来。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她脸和胸口投下柔和的阴影。
“你刚才一直在看窗户。”她的声音很轻。
“嗯。”
“是不是在想,对面要是有人看到了怎么办。”
我偏头看她。她抱着膝盖坐在地上,下巴搁在膝盖上,头发散在脸侧。台灯的光在她眼睛里映出一小点暖色的亮斑。
“说实话。”我说,“刚才我确实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
“你今天……比以前都放得开。”我斟酌着词,“天台,窗户,还有刚才那些。我怕你是为了让我高兴才这样。”
她看着我,没立刻回话。安静了几秒之后她把下巴从膝盖上抬起来,伸手从桌上拿过杯子喝了一口水。
“你会不会觉得我变得太多了。”她的声音很平,“从考试完那天开始,酒店那次,寒假视频,今天开学。好像一直在给你我没表现过的东西。”
“会。”
“你担心的是什么。”
“我担心你委屈自己。”我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上学期刚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你在图书馆碰你一下都脸红。现在你在宿舍窗户前面……”
“现在我在宿舍窗户前面被操的时候,对面可能有男生在看。”她帮我把话说完,语气平静得像在背课文。
我没接话。
她把杯子放回去,偏过头看着自己摊在地上的脚。脚趾头并在一起又松开,反复了几次。
“我寒假一个人在家想了很多。”她说,“你也知道我以前的性格,班里人都觉得我清汤寡水的,没什么意思。我前男友也是因为这个跟我分的,说我像杯白开水。”
“然后呢。”
“然后遇见你了。”她转过头来看我,眼神很稳,“你把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酒店那天,我跪在那儿等你的时候,真的紧张得要死。但你推门进来的那一下,我脑子里想的是,我终于做了我一直想做又不敢做的事。”
“什么事。”
“成为你会想要的人。”她的语气很轻,但每个字都落地有声,“我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你喜欢我主动,喜欢我做那些我以前做不出来的事,喜欢我在床上浪一点。寒假每天晚上跟你视频,我一个人在房间里弄的时候,想的就是你在看。你看着我的时候,我做那些事就不觉得羞耻了。”
“但你会不会……”我试图找一个合适的词。
“会不会有负担?”她帮我把话接下去,“你刚刚在天台上射在我嘴里的时候,我一点都不觉得难受。我喜欢那个味道,喜欢你射的时候身体的反应,喜欢看你因为我舒服的样子。今天在窗户前面,我知道对面可能有人在看,但我更知道你在看。你看着我被你操,看着我的奶子在你手底下晃,看着我的水淌一地——那一下我高潮来得比哪次都快。”
她停了一下,低头看自己的膝盖。膝盖上有一小块淡淡的淤青,大概是刚才跪在地上弄出来的。
“我以前觉得性就是那样,关灯在被子里,完事各睡各的。但你让我知道原来可以这么舒服,可以这么不要脸地舒服。”她抬起眼睛看我,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所以你别担心我。我不是在委屈自己,我是在拿回我以前不敢要的东西。”
我看着她。
台灯的光在她脸上打出暖色的轮廓,嘴唇还有点肿,脖子上有刚才留下的浅红痕迹。
她光着腿坐在地砖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开衫,里面什么都没穿。
但她说话的样子像是在做一个课堂报告,平静、有条理,只是内容换成了怎么在男朋友面前做一个淫荡的女人。
“你这些是在哪学的。”我问。
“没学。”她收回目光,把脸搁回膝盖上,“自己想明白的。”
“想明白什么。”
“你值得我变成这样。”
“你就不怕我哪天得寸进尺。”我说。
“那你就得寸进尺。”她的回答很干脆,“我要是受不了会告诉你的。”
她说完这句就不再说了,偏过头看着窗外那栋楼。
对面大部分宿舍的灯已经灭了,只剩下零星几间还亮着。
窗户玻璃上映着她自己的模糊影子——乱发、裸露的肩颈、膝盖上搁着的下巴。
“我站不起来了。”她说。
我把她从地上抱到床上。床板吱呀响了一声。她仰面躺下之后就不动了,两条腿摊开着,脚踝搭在床沿上。
“冷。”她说。
我搂住她。她的身体在被子里慢慢暖起来,皮肤贴着皮肤的温度。她的头发蹭着我的下巴,还带着汗味和一点说不清的甜腻气息。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她忽然又开口。
“下次别用跳蛋了。”
“为什么。”
“太刺激了,会晕。”她停了一下,“晕过去之后什么都感觉不到,浪费。”
我把脸埋在她后颈的头发里,闻着那股混着汗和香水的气味。
“那你想要什么。”
“你心里有数。”她的手在我手背上拍了拍,像是在说一件很确定了的事,“睡吧,明天室友来了就没得睡了。” 【大家好,第一次写小黄文,本来是在公司里有时间就写写的,结果这几天有考核,只能晚上回来慢慢更。每一章隔的时间一长偶尔有些小的笔误,见谅。】
第11章一墙之隔
去青岛是五一前三天决定的。
小茹说想去看海,我本来打算就我们两个人,订个海景民宿安安静静待几天。
结果出发前给阿伟打电话问他回家没,他说和他女朋友在青岛,五一就没准备回家,问我是不是来青岛玩。
阿伟是我高中三年的死党,大学去了青岛,见面次数不多但关系没断过。
他女朋友叫笑笑,好像是他们学校艺术学院的,学舞蹈的,在一起小半年了,我还没见过。
“人多热闹,”阿伟在电话里说,“我知道玩的附近有那种两居室的民宿,带客厅那种,比开两间房划算。你跟你女朋友一间,我俩一间。”
我想了想,问了小茹。小茹说行啊,人多好玩。
民宿在市南区,一栋老居民楼改的,六楼带阁楼的那种。
楼下是客厅厨房,楼上是两间卧室,中间隔着一面墙,墙这面我们的床,墙那面他们的床。
房东在装修的时候大概把隔断做薄了,敲上去是空心的声音。
我们是五月一号下午到的。
阿伟和笑笑比我们早到了一个小时,已经在客厅里切水果了。
推开门的时候一股水果的清甜味混着海风从窗户灌进来,客厅正对着一小片海景,阳光把整个屋子照得亮堂堂的。
“来了来了。”阿伟从沙发上站起来。他还是那个样子,一米八几的个子,穿一件灰色的宽松T恤,肩很宽,晒得比以前黑了一些。
“这是小茹吧。”他冲我身后的小茹点了下头。
“嗯,女朋友。”我侧身让小茹进来。
小茹那天穿了一件白色T恤和牛仔短裙,头发披着,进门的时候对着阿伟和笑笑笑了一下,很自然地打招呼。
“这是笑笑。”阿伟侧身把站在他身后的人让出来。
笑笑从阿伟肩膀后面探出来。
我看到她的时候第一反应是——这个女生的身材是那种跳舞的人才会有的。
她穿着一件浅黄色的吊带裙,细胳膊细腿,腰特别细,皮肤很白,头发是一头到肩膀的亚麻色卷发,蓬松着,显得脸很小。
五官不算精致到让人惊艳的那种,但协调,眉眼之间有股软劲儿,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你好。”她冲我点了一下头,声音也是软乎乎的,带一点南方口音。
“你好。”
两个女生对视了一眼。
然后小茹说了一句“你头发好好看”,笑笑说“你的也好看”,两个人就这么搭上了。
从头发聊到护肤品,从护肤品聊到学校,从学校聊到专业,十分钟不到就像认识了很久一样。
“她们俩倒是省事。”阿伟凑过来低声说了一句。
“本来还怕尴尬。”
“这下好了,全程她俩聊,咱俩喝酒。”
晚上我们在楼下的市场买了海鲜和啤酒。
蛤蜊、扇贝、海螺、皮皮虾,还有一条小黄鱼,装了满满两大袋。
阿伟下厨,说他在青岛待了快一年已经学会做海鲜了。
笑笑在旁边打下手,切葱姜的时候刀工倒是利索。
小茹负责洗菜,我负责摆桌子。
客厅的餐桌靠窗,五月的青岛晚上有风,从纱窗灌进来,带着海水的咸味和一点点潮湿。两个女生喝了几罐RIO,脸都微微泛红了。
小茹的酒量一般,三罐之后话开始变多,聊到兴头上的时候趴在桌上笑个不停,T恤领口往下滑,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的皮肤。
她笑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往我这边靠,手搭在我胳膊上。
笑笑也跟着小茹喝了几罐,比小茹好一些,但也是脸上两团红云,说话的时候语速比白天快,说着说着就自己笑。
她坐在阿伟旁边,整个人是斜靠在他身上的,阿伟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摩挲着。
“你们俩怎么在一起的。”小茹忽然问。
笑笑偏头看了阿伟一眼,然后低头转着酒杯:“就……社团认识的,他追的我。”
“追了多久。”
“两个星期。”
“这么容易就被追到了?”小茹促狭道。
“也没有啦……”笑笑脸更红了,拿杯子挡了一下脸,“他那时候天天在食堂门口等,还发那些酸不拉几的信息……”
“谁发酸短信了。”阿伟不服气。
笑笑抬手拍了他一下,两个人都笑了。小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太上来的光,像是在说——他们俩这样也挺好。
我喝得有点上头。
中间上了两次厕所,回来的时候两个女生已经挤在一张沙发上了,腿搭在一起,头发散在彼此肩膀上。
小茹手里拿着笑笑的手机在翻什么,两个人对着屏幕叽叽喳喳的。
“看什么呢。”阿伟探头问。
“别过来。”两个女生一起说了同一句话,然后笑成一团。
到了十一点多,桌上的酒喝完了,菜也扫得差不多,两个女生都开始打哈欠。我和阿伟各自扶着自家的上楼。
楼梯是木的,踩上去吱呀响。
我扶着小茹上楼的时候她整个人挂在我胳膊上,脸埋在我肩窝里,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脖子上。
她的身体很软,酒精让全部肌肉都放松了,每一步都需要我用力撑着。
到了房间门口,我腾出一只手拧开门。
这间卧室不大,一张双人床占了大半,旁边是床头柜靠着浴室,床对面是窗户,窗帘拉着,能听到海浪的声音。
墙壁那边传来阿伟关门的声响,还有笑笑含含糊糊说了句什么话,隔着一层墙听不太清。
我把小茹放到床上。
她仰面倒下去,躺成一个“大”字,牛仔短裙被压得翻上去一截,露出大腿根部的皮肤和浅色内裤的边沿。
灯光打在她脸上,她闭着眼,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阴影。
“难受吗。”我坐到床边摸她的额头。
“不难受。”她睁开一只眼看我,“就是困。但不想睡。”
“那想干嘛。”
她把睁开的眼睛又闭上了,嘴角弯了一下。
“想让你抱我。”她张开两条胳膊,“抱我去洗澡。”
我拉她起来。
她整个人靠着我的胸口往浴室走,步子虚浮,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忽然清醒了一样,自己把T恤脱了丢在洗衣机盖上,又去解牛仔短裙的拉链。
“你出去。”她说。
“你还跟我客气。”
“那就不出去。”她停下来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笑,手移到自己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扣子。
肩带从肩膀上滑下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顿了顿,然后内衣掉在地上。
她忽然有了精神头,三下五除二把内裤也脱了,赤脚走进淋浴间。
“你进来吗。”她打开花洒,水声哗地响起来。
我脱了衣服走进去。
浴室里水汽很快升腾起来,镜子上蒙了一层白雾。
她在花洒下面仰着头接水,水从她额头上流下来,沿着鼻梁淌到下巴,再往胸口流。
她伸手拿过沐浴露往身上抹,后背抹不到,就转过来面对着我,把瓶子递过来。
“帮我搓背。”
我倒了点在掌心,两只手按在她后背上。
泡沫很快滑开,掌心在皮肤上打圈,从肩胛骨到腰窝,从脊椎两侧到肋骨外缘。
她的皮肤很滑,沾了沐浴露之后更滑,手感像在摸一块温热的丝绸。
我多留了一会儿在腰窝的位置,拇指按下去的时候她轻轻哼了一声,后背往我手里顶了一下。
我从后面贴上去,胸口贴着她的肩胛骨,下面那根在她股缝里蹭着。
她偏过头来看我,水珠挂在睫毛上,嘴唇湿漉漉的。
我低头含住她嘴唇的时候,她的手反到后面来抓住了我的胯。
“转过去。”我说。
她没问为什么,乖乖地把手撑在浴室墙上,背对着我。
花洒的水正好打在她后颈和肩胛骨之间,顺着脊柱的沟往下淌,经过腰窝、臀缝,再沿着大腿内侧流到地上。
我扶着阴茎从后面抵上去。她的穴口是湿的,龟头刚碰到入口她就往后一顶,整根吞了进去。
“嗯……”她把额头抵在瓷砖上,呼出来的气在镜面上吹散了一片白雾。
浴室里回音很大,每一下进出都带着水声和皮肤碰撞的声音。
她的声音压在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像被水汽闷住了。
我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揉她的胸。
手心全是泡沫,滑得握不住整个乳房,只能在乳尖上打转。
“你别……”她扭了一下腰,“太滑了……”
我把她翻过来。
后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前面面对着我的胸口。
她两条腿挂在我腰上,我托着她的大腿根把她往上提,她整个人贴在瓷砖墙面上,脚离了地。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下都能感觉到龟头顶到宫颈口。
“太深了……”她的指甲掐进我肩膀的肉里,“轻一点……隔壁……”
“现在知道怕了。”
“嗯……你轻一点……阿伟他们……”
她的话没说完被我一个深顶截断了。
浴室的水声一直在哗哗地掩盖,但瓷砖的回声还是把她的气音放大了一些。
我低头用嘴堵住她的嘴,她在吻里闷着叫。
洗完之后两个人裹着浴巾出来。路过窗户的时候我拨开窗帘看了一眼,海面上有渔船的灯,黑黢黢的一小片海在远处发亮。
她躺在床上,浴巾铺开垫着。我躺到她旁边,本来只是想歇一会儿。但她翻了个身,膝盖有意无意地蹭到了我半硬的那根。
“你还没出来。”她支起上半身看着我。
“你还有力气?”
“你刚才在浴室里不是没射。”
她说着就滑下去,脸凑到我的胯间,张嘴含住。
嘴唇和舌头都还热着,刚洗完澡的皮肤带着沐浴露的香味。
她含了两下之后吐出来,自己骑上来,扶着我的胸口慢慢往下坐。
进入的时候她仰着头,脖子拉出一条长长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压不住的低吟。
她开始动。
腰前后摆得很有节奏,两个乳房在胸前上下弹动,乳尖在灯光下甩出小小的弧线。
她双手撑在我的腹部,指尖偶尔划过肚脐下面那一片皮肤。
每一次坐下都吞得很深,拔出来的时候能看到柱身上裹着一层透明的亮光。
她的声音慢慢放开了。
最开始还压在喉咙里,只是鼻腔里哼出来的气音。
动到后面可能忘了隔壁还有人,嘴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大,变成一种断断续续的、带着水分的呻吟。
“嗯……嗯……好深……”
我想提醒她小点声,但来不及开口,隔壁就有了动静。
那动静来得很突然。
先是床板吱呀响了一声,然后是笑笑的声音,很短的一声“啊”,像被人捂住嘴又没捂住。
接着是更密集的床板声和一声压得很低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两个房间之间隔着一堵薄墙。
两边的声音在墙两侧同时响起来的时候,像是某种奇异的应和。
小茹听到那边声音的时候愣了一下,动作停了半秒。
然后她往下坐得更深了。
她听清了那是什么声音之后整个人像是被打了一针。
本来已经慢下来的腰重新扭起来,幅度比刚才大,还故意往下压重了力气,让每一下都撞出清脆的肉体相击声。
隔壁的笑笑声也跟着变了调,从刚才那种短促的“啊”变成了更长、更连贯的呻吟,节奏似乎也跟着这边在走。
小茹扶着我胸口的手松了一只,按在自己小腹上往下压了压,像是要把我顶得更深。
她闭着眼,脸的侧面被灯光照着,整张脸红透了,不知道是因为酒还是因为羞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的嘴里漏出来的声音变成了一种我从来没听她发过的调子——又细又黏,连成一条线,中间偶尔断一下又接上。
两边的声音此起彼伏。
那边笑笑叫得高了一截,这边小茹就跟着拔高一点;那边忽然沉默了几拍,这边就能听到小茹刻意放轻的喘息。
两个人好像在打一场谁先认输的比赛。
小茹先到了。
她高潮来得又快又猛,里面猛地一阵收缩,穴壁从深处到入口层层绞紧。
她整个人绷起来,腰往前弓,胸往前挺,嘴里发出一声拉长的闷叫——那声音又尖又细,带着一点哭腔。
但她的声音在高潮的最顶端忽然断了。像是有人拿剪刀把声音剪掉了一样,嘴还张着,喉咙里没有声。
她在无声中高潮。
我看到她脸上的表情从紧绷到迷茫到彻底失神,小腹一下一下地抽动,大腿内侧的肌肉跳得人眼都能看见。
水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我的阴囊淌下去,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
我没停。
趁着她高潮里绞得最紧的时候继续操。
每一下都能感觉到她里面的肉壁像一张嘴在吸,又热又烫又紧。
她缓过气来之后声音重新有了——但比刚才更高、更碎,几乎每个音节都在喉咙里打颤。
“别……别……到了……我到了……”
“刚才是谁坐那么重的。”
“嗯啊……不行了……你停一下……”
我没停。
反而按住她的腰往下压,同时往上顶。
她的高潮余韵和新的刺激叠在一起,最后那几下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手抓着我的手腕,指甲嵌进皮肤里。
她终于叫出了声——那一声比之前任何一声都大,高得几乎像在哭,拉长了尾音,带着一种完全放弃抵抗的味道。
隔壁的声音也跟着到达了高点,笑笑的叫声从小变大,然后戛然而止。墙那边传来阿伟低沉的闷哼和身体沉重地落到床上的响动。
四个人的动静几乎在同一时刻结束。
安静下来之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还有窗外海浪的涨落。
小茹趴在我胸口,脸埋在肩窝里,头发被汗黏在太阳穴上,身上的热气比刚才洗澡的水汽还烫。
过了很久她才从我身上翻下去,躺在旁边。墙那边也是一片安静,安静到我不确定他们是不是已经睡了。
“你听到他们了。”我侧头看她。
她闭着眼,点了点头。嘴角有个小小的弧度,又像是笑,又像是还在喘。她没睁眼,只是把手伸过来搭在我手背上,指尖轻轻扣了扣。
“她叫得挺大声的。”她说,声音哑哑的,像含着什么东西。
“你也叫得挺大声。”
“我那是因为你。”
“你是因为听到他们才来劲的吧。”
她睁开一只眼看我,那只眼睛里亮着一种被拆穿之后又不甘心的光。
“那你说,”她把另一只眼也睁开,“我们是不是赢了。”
“比什么。”
“比谁叫得久。”
我低头在她肩膀上亲了一口。她缩了一下,然后翻了身把后背对着我,拉过被子盖到下巴。
“好困,老公抱抱,我想睡了。”她说。
我躺了一会儿。隔着薄薄的墙壁,那边传来翻身时床板轻微的吱呀声。有一声很模糊的笑。然后彻底安静了。
第二天早上醒的时候,旁边的位置是空的。
被子掀开着,床单上还留着昨晚压出来的皱褶和一点干涸的痕迹。
我看了下手机,九点多。
楼下有动静,像是有人在做早饭,锅碗瓢盆碰在一起的声音。
我套上T恤下楼。楼梯拐角处能看到客厅的一角,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大片暖黄色。
走到客厅门口的时候我停住了。
小茹和笑笑缩在沙发两头,一人捧着一杯东西。
小茹抱的是马克杯,笑笑用的是昨晚那个玻璃杯。
两个人穿着睡衣,头发都乱糟糟的,脸上没化妆,皮肤在早晨的光里泛着一种干净的白。
她们在聊天。声音压得很低,两个脑袋凑在中间,像是在分享什么不能让别人听到的事。
走近了一步才看清,两个人的耳朵都红透了。
小茹的耳尖红得像被烫过,笑笑的耳根连到脖子那一截泛着粉色。
两个人谁也没看谁,低着头盯着自己手里的杯子,但嘴里一直没停。
“你们醒了。”我说。
两个人同时转过头来。小茹看到我的时候先是一愣,然后嘴角慢慢弯了起来,像是想笑又忍住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旁边的笑笑先有了反应。
笑笑看到我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顿了一下,脸从刚才的微红一下子涨到通红。
她原本侧着的身子往沙发角落缩了一点,杯子举到嘴边挡着半张脸,目光迅速从我身上移开,落在窗外。
耳根那点粉色顺着脖子漫下去,连露在睡衣领口外面的那一小片锁骨都泛着淡淡的红。
她的手指捏紧了杯子,指节微微发白。
小茹发现了她的反应,偏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回过头来看我。
她那个笑终于从嘴角漫开——不是往常那种俏皮或害羞的笑,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稍微有些恶作剧意味的笑。
“我跟笑笑在聊昨晚的事。”她说,语气坦荡得很,“你昨晚几点睡着的。”
“你睡着之后我就睡了。”
“哦。”
她低头抿了一口杯里的东西,眼睛从杯沿上面露出来看着我。旁边的笑笑一直没说话,但耳朵红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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