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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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杯酒之间藏刀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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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杯酒之间藏刀锋
  【天启四百二十八年·三月十五·酉时·武王朝王城·凤鸣宴厅】
  凤鸣宴厅建在凤鸣台西侧的山腹之中,整座大厅由灵石凿出,穹顶嵌着数百颗夜明珠,将厅内照得亮如白昼,长条形的宴席从大厅正中向两侧延伸,铺着金丝绸缎的桌面上摆满了灵果、灵酒和各色珍馐,空气中弥漫着灵酒醇厚的香气和灵果清甜的味道。
  数百名各宗门的掌权者、长老、代表分坐两侧,正道在东,魔道在西,散修和小宗门在末席,泾渭分明。
  宴厅外,一条狭长的石廊连接着后厨和宴厅侧门,石廊上堆着一排排酒坛,每坛灵酒都有半人高,普通凡人搬不动,但修士搬起来轻而易举。
  陈老头佝偻着腰,双手抱着一坛灵酒,从石廊尽头慢慢往侧门方向挪。
  古铜色的脸上挂着一层薄汗,粗糙的大手紧紧箍着坛身,脚步蹒跚得像是随时都会被酒坛的重量压垮,嘴里还嘟囔着含混不清的碎语,活脱脱一个被差遣来干苦力的老杂役。
  石廊上还有几个负责搬运的杂役弟子,都是各宗门带来的低阶弟子,没有人多看这个老头子一眼。
  侧门半开着。
  从那道半开的门缝里,恰好能看到宴厅内正对着主位方向的一片区域。
  浑浊的老眼从酒坛上方微微抬起,透过门缝看了进去。
  皇龙坐在主位上。
  金色龙袍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泛着柔和的金辉,一只手端着玉杯,另一只手随意搭在扶手上,面容俊朗,唇角带笑,看起来像是一个正在享受宴会的年轻贵公子。
  但那双眼睛不像。
  那双眼睛在笑的时候,瞳孔里有一层极薄的、像是蛇鳞一样的冷光。
  “裴宗主,这杯酒,本宫敬你。”
  皇龙站起身,端着玉杯,朝着东侧首席的方向微微倾身,姿态恭敬而不卑微,拿捏得恰到好处。
  裴清坐在东侧首席,银辉长裙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折射出细碎的银光,乌黑长发垂落在椅背两侧,酒红色的眸子平视前方,面容冷若冰霜。
  面前的玉杯里盛着满满一杯灵酒,从开席到现在,一口都没有动过。
  “太子殿下客气。”
  五个字。
  没有端杯,没有回敬,没有多余的表情。
  换了任何一个修士被正道之首如此冷淡地对待,多少都会有些尴尬,但皇龙的脸上连一丝不自在都没有,反而笑得更深了一些。
  “裴宗主不饮酒?”
  “不饮。”
  “可惜了,这是皇室珍藏的百年灵酒,名叫'凤鸣醉',据说是用凤鸣台下的灵泉酿造,天下只此一批。"皇龙的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让周围几席的人都能听到。"裴宗主若不嫌弃,本宫让人送几坛到玄玉宗的驿馆,留着慢慢品。”
  “不必。”
  “裴宗主太客气了。"皇龙笑着摇了摇头,也不强求,转身端着玉杯走向了下一个目标。
  冰魄宗的代表席。
  冰魄宗的代表是一个看起来约莫四十余岁的中年女修,面容清冷,一身银白色宫装,坐在席位上腰背挺直,像是一根冰柱。
  “这位是冰魄宗的……"皇龙微微侧头,做出一副不太确定的样子。
  “冰魄宗二长老,白霜。"中年女修站起身,微微行礼。"宗主闭关未出,圣女另有要务,由白霜代为出席,还望太子殿下见谅。”
  “原来是白长老。"皇龙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没有任何变化。"冰魄宗主闭关的事,本宫有所耳闻,不知宗主闭关多久了?可还顺利?”
  “宗主闭关之事,恕白霜不便透露。”
  “理解理解。"皇龙举杯。"那本宫就祝冰魄宗主早日出关,白长老,请。”
  白霜端起玉杯,浅浅抿了一口。
  皇龙的目光在白霜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继续向前走去。
  天音阁的代表席上,副阁主云岚已经站了起来,微微欠身行礼。
  “太子殿下。”
  “云副阁主。"皇龙的语气比对白霜时多了三分热络。"苏阁主没有亲自来,本宫有些遗憾,听闻清音仙子的琴艺冠绝天下,本宫一直想当面聆听。”
  “阁主身体偶有不适,特命云岚代为出席。"云岚的声音温和沉稳。"阁主让云岚带了一曲录音玉简,若太子殿下有兴致,可在闲暇时聆听。”
  “苏阁主有心了。"皇龙接过那枚玉简,在手中把玩了一下。"替本宫转告苏阁主,王城的灵医不少,若阁主需要,本宫可以安排。”
  “多谢太子殿下好意。”
  皇龙点了点头,继续向前。
  药王谷的席位上,坐着一个看起来约莫三十余岁的男修,面容普通,穿着鹅黄色长袍,腰间挂着一只药葫芦,应该是药王谷的某位长老。
  “药王谷的……”
  “药王谷三长老,陆远。"男修站起身行礼。"谷主有要务在身,由陆远代为出席。”
  “沈谷主也没来?"皇龙的语气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正道四柱的掌门,只来了裴宗主一人,看来其余三位都很忙啊。”
  这句话说得不重,但落在宴厅里,却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水面。
  东侧席位上,几个宗门代表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
  正道四柱的掌门只来了一个。
  这个事实被皇龙轻描淡写地点了出来,表面上是感慨,实际上是在暗示:正道四柱对武道大会的重视程度不够,或者说,对皇室的面子不够。
  “各宗门都有各宗门的事务。"裴清的声音从东侧首席传来,不高不低,像是一片薄冰落在石面上。"武道大会是切磋交流,不是朝贡。”
  宴厅里安静了一瞬。
  皇龙转过身,看向裴清,脸上的笑容没有任何变化。
  “裴宗主说得是。"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本宫失言了。”
  端起玉杯,朝裴清的方向遥遥一举。
  “这杯酒,算是本宫给裴宗主赔罪。”
  仰头一饮而尽。
  裴清没有回应。
  酒红色的眸子从皇龙身上扫过,没有停留,继续看向前方。
  宴厅外,陈老头放下酒坛,蹲在侧门旁边,装作在擦汗。
  浑浊的老眼从门缝中收了回来。
  “不是朝贡。”
  裴清的这四个字说得好。
  但皇龙的反应更好。
  不恼,不怒,不辩驳,一杯酒赔罪,轻飘飘地就把话头接了过去,还顺带在所有人面前展示了一次"太子殿下虚怀若谷"的姿态。
  练气后期的修为,化神境以上的心性。
  这个太子,不简单。
  陈老头重新抱起酒坛,继续往侧门方向挪。
  宴厅内,皇龙已经走到了西侧的席位。
  西侧是魔道势力的区域。
  欲宗的席位在西侧首席,那个面容阴柔俊美、身穿暗红色长袍的弟子正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托着下巴,狭长的丹凤眼半睁半闭,像是随时都要睡着了。
  但那双半闭的眼睛,时不时地往东侧首席的方向瞟一眼。
  每一次瞟过去,视线都会在裴清身上停留片刻,然后收回来。
  陈老头注意到了。
  从侧门的角度,恰好能看到欲宗弟子的侧脸,每次视线扫向裴清时,那张阴柔的脸上会浮现出一丝极其微弱的、像是猎犬嗅到猎物气味时的兴奋。
  浑浊的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欲宗老祖没来,但这条狗的鼻子很灵。
  “这位道友,怎么称呼?"皇龙端着玉杯走到了欲宗席位前,语气比对正道宗门时随意了几分。
  阴柔俊美的男子慢慢坐直了身体,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欲宗,贺兰青。”
  “贺兰道友。"皇龙微微颔首。"欲宗老祖没有亲自赴会,本宫有些遗憾。”
  “老祖说了,武道大会是小辈们的事,用不着老人家亲自出马。"贺兰青的声音慵懒而散漫,每个字都拖着长长的尾音。"太子殿下别介意。”
  “哪里的话。"皇龙笑了笑。"欲宗老祖是合体后期的大能,天下间屈指可数的人物,本宫一个练气后期的凡人太子,哪敢让老祖屈尊。”
  “太子殿下太谦虚了。"贺兰青的嘴角弧度加深了一些。"练气后期的凡人太子,能让天下修士齐聚一堂,这本事可不比合体后期差。”
  “那是父皇的面子,不是本宫的本事。”
  “是吗?"贺兰青歪了歪头,狭长的丹凤眼中闪过一丝玩味。"那'献宝'这个环节,也是陛下的主意?”
  皇龙的笑容没有变。
  “自然是父皇的旨意。”
  “哦。"贺兰青重新靠回了椅背上,托着下巴,似乎对这个话题失去了兴趣。"那就好。”
  皇龙端起玉杯。"贺兰道友,请。”
  贺兰青没有端杯,只是抬了抬下巴。"太子殿下随意,贺兰青不喝别人倒的酒。”
  皇龙的笑容僵了不到一瞬,然后恢复如常。
  “贺兰道友真性情。”
  转身,走向了下一个席位。
  合欢宗的席位在欲宗旁边,坐着一个身穿紫红色纱裙的女修,面容妖艳,眉目含春,嘴角永远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整个人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的、随时都会散发出致命花粉的妖花。
  “太子殿下。"女修站起身,盈盈一礼,纱裙的领口极低,弯腰时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合欢宗,柳如烟,见过太子殿下。”
  “柳道友。"皇龙的目光从那片雪白上一扫而过,没有停留。"合欢老魔也没有亲自来?”
  “老魔说了,王城的酒不如合欢宗的花酿好喝。"柳如烟的声音软糯如蜜,每个字都像是在舌尖上滚了一圈。"不过老魔让如烟带了几坛花酿,太子殿下若有兴致,如烟可以亲自送到太子府上。”
  “改日吧。"皇龙的语气不咸不淡。"大会期间,本宫事务繁忙。”
  “太子殿下随时吩咐。"柳如烟微微一笑,重新坐下,目光从皇龙身上滑开,在宴厅里转了一圈,像是一条灵活的蛇在草丛中游弋,在每个人身上都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离开。
  陈老头从侧门的门缝中看到了柳如烟的目光在裴清身上停留的那一瞬。
  那一瞬间,妖艳女修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其隐蔽的评估。
  不是觊觎,不是敌意,是评估。
  像是一个商人在估量一件货物的价值。
  合欢老魔,化神巅峰。
  又一条线。
  陈老头放下酒坛,蹲在侧门旁边,从怀里摸出一块脏兮兮的布巾擦了擦脸上的汗。
  浑浊的老眼透过门缝继续扫视。
  皇龙已经绕了半圈回到了主位,重新坐下,端起玉杯小口啜饮,面容从容,像是一个完成了巡视的君主。
  宴厅内的气氛表面上热闹融洽,觥筹交错之间,各宗门代表互相寒暄、敬酒、客套,但每一句话的背后都藏着试探,每一个眼神的背后都藏着算计。
  “裴宗主。”
  一个声音从裴清右侧传来。
  剑灵宗的代表,那个面容严肃的中年剑修,端着玉杯站了起来。
  “在下剑灵宗三长老,秦铮。"秦铮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剑修特有的锋锐。"叶长老因故未能出席,特命秦铮代为问候裴宗主。”
  “叶长老有心了。"裴清的声音平淡。"叶长老因何故未能出席?”
  “宗内事务。"秦铮的回答和裴清一样简洁。"叶长老让秦铮转告裴宗主,剑灵宗与玄玉宗同气连枝,若裴宗主有任何需要,剑灵宗义不容辞。”
  “替我谢过叶长老。”
  秦铮点了点头,端杯一饮而尽,坐了回去。
  陈老头的嘴角微微一动。
  “叶长老让秦铮转告。”
  叶青鸾此刻躺在后山禁地的石室里,灵力被采补得所剩无几,连翻身都困难,哪里能"让"谁"转告"什么。
  这话是秦铮自己编的,或者是剑灵宗出发前叶青鸾留下的嘱咐。
  无论哪种,都说明剑灵宗对叶青鸾的失联还没有产生足够的警觉。
  好。
  时间还够。
  宴会过了大半,酒过三巡,宴厅内的气氛逐渐从拘谨变得松弛,一些低阶弟子开始交头接耳,几个散修代表已经喝得面红耳赤,大声谈论着明日斗法的对阵安排。
  陈老头又抱起一坛酒,慢慢往侧门方向挪。
  这一次,走到侧门旁边时,脚步停了一下。
  不是因为酒坛太重。
  是因为看到了什么。
  宴厅内靠近北侧出口的位置,皇龙身边的一个侍从正站在柱子旁边,低着头,看起来像是在整理衣袖。
  但侍从的嘴唇在微微翕动。
  在说话。
  侍从的对面,柱子的另一侧,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穿着一身灰蓝色的长袍,式样普通,没有任何宗门标识,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束起,面容平平无奇,放在人群中绝对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的那种脸。
  但那身灰蓝色长袍的式样,和在场任何一个宗门的制式都不一样。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侍从和灰蓝色长袍的交谈极其短暂,不到十息,灰蓝色长袍就转身走向了北侧出口,脚步不快不慢,融入了进出宴厅的人流中。
  侍从重新站直了身体,面无表情地回到了皇龙身后。
  陈老头放下酒坛,蹲在侧门旁边,浑浊的老眼盯着那个灰蓝色的背影消失在北侧出口。
  皇龙的侍从。
  和一个不属于任何已知宗门的修士。
  低声交谈。
  在宴会间隙。
  有意思。
  宴会又持续了约莫半个时辰。
  皇龙站起身,端着最后一杯酒,朝着满堂宾客微微一揖。
  “诸位道友,今日开幕宴到此为止,明日辰时,斗法正式开始,各宗门参赛弟子请提前到凤鸣台候场,本宫在此预祝各位道友旗开得胜。”
  仰头饮尽最后一杯。
  “散席。”
  宴厅内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椅子挪动声和衣袍窸窣声,各宗门的队伍开始有序地向出口移动。
  玄玉宗的队伍从东侧出口离开。
  裴清走在最前面,银辉长裙的裙摆在石面上无声滑过,身后跟着几个年轻弟子,脚步整齐。
  队伍经过了宴厅外的石廊。
  石廊上,陈老头正蹲在一排酒坛旁边,佝偻着腰,低着头,像是在歇脚。
  队伍从身边经过。
  裴清的脚步没有停,目光没有偏移,甚至没有往石廊的方向看一眼。
  但在经过那个佝偻老头子身边不到三步的距离时,一股熟悉到令人作呕的气味钻进了鼻腔。
  不是灵酒的味道,不是石廊上的尘土味,是一种浓烈的、腥臊的、属于某个特定男人的雄性体味,被汗水和灵酒的气息稀释了大半,但依然残留着那种令人厌恶的辨识度。
  小腹深处猛地一紧。
  穴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捏了一下,紧闭的穴缝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合了一次,甬道深处分泌出一小股温热的黏液,缓缓向下渗透,润湿了紧贴着肌肤的亵裤内侧。
  穴壁痉挛般地收缩了两下,像是在回忆某种被反复灌入的、滚烫的、粘稠的东西。
  裴清的脚步依然稳健。
  酒红色的眸子依然平视前方。
  呼吸的频率没有改变半分。
  银辉长裙的裙摆遮住了从大腿内侧缓缓滑落的那一小缕透明液体。
  队伍走远了。
  蹲在酒坛旁边的老头子缓缓抬起了头,浑浊的老眼看着那道银白色的背影消失在石廊尽头。
  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
  元婴初期的感知力,足以在三步之内捕捉到那一丝极其微弱的、从裙摆下方飘散出来的、属于女人最隐秘之处的淫靡气味。
  嘴角没有动。
  但瞳孔深处有一点极其隐蔽的、像是炭火被风吹了一下的暗红色光芒。
  堂堂正道之首,天下第一仙子,走过老子身边的时候,骚屄就开始流水了。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然后被迅速压了下去。
  不是现在。
  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陈老头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佝偻着腰,慢慢向宴厅北侧出口走去。
  灰蓝色长袍。
  那个人往北边走了。
  王城的夜色已经降临,街道上点着灵石灯,橘黄色的光芒将青石路面照得明暗交替,宴会散场后的修士们三三两两地走在街道上,有的回驿馆,有的去酒楼续摊,有的在街边的摊位上挑选灵器灵药。
  陈老头混在人群中,佝偻着腰,步履蹒跚,像是一个迷了路的老头子在找自己的驿馆。
  但浑浊的老眼一直盯着前方约莫二十丈外的那个灰蓝色背影。
  灰蓝色长袍走得不快不慢,脚步平稳,没有回头看过一次,拐过了两条街,从主街转入了一条较窄的巷子,又从巷子穿过了一座石桥,进入了王城东区。
  王城东区是官宦和世家聚居之地,宅院鳞次栉比,门楣高大,比主街上少了许多行人。
  陈老头放慢了脚步,拉开了距离,元婴初期的感知力足以在五十丈之内锁定一个目标的气息,不需要靠肉眼跟踪。
  灰蓝色长袍又拐了两个弯,最终停在了一座不起眼的宅院门前。
  宅院不大,青砖灰瓦,和周围的宅院相比毫不起眼,门口没有挂灯笼,没有站守卫,大门紧闭。
  灰蓝色长袍走到门前,抬手在门上敲了三下,停顿,又敲了两下。
  门从里面打开了一条缝,灰蓝色长袍侧身闪了进去,门又迅速关上了。
  陈老头站在五十丈外的一棵老槐树下,佝偻着腰,像是在树下歇脚。
  浑浊的老眼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
  门楣。
  门楣上方,在灰暗的光线中,刻着一个极小的字。
  小到普通人站在门前都不一定能看到,但元婴初期的目力,在五十丈外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一个字。
  “监"。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微微眯了一下,然后缓缓眯成了一条缝。
  仙门监察司。
  这个名字在脑海中浮现的时候,和它一起浮现的,是皇龙在开幕式上说的那句话。
  “仙凡一体,共护苍生。”
  仙凡一体。
  皇室想要监察仙门。
  一个练气后期的凡人太子,想要把手伸进化神境、合体境的仙门里去。
  这不是一个太子能做的事。
  这是一个皇帝才敢想的事。
  或者说,这是一个想当皇帝的太子,在提前布的局。
  陈老头从老槐树下直起了腰,转身,佝偻着腰,慢慢往来路走去。
  脚步蹒跚,像是一个找到了路的老头子正在往驿馆赶。
  但脑子里已经多了一根新的线。
  阴阳道人。
  欲宗老祖。
  皇龙。
  仙门监察司。
  四条线。
  第四条,是今晚刚发现的。
  皇龙的暗棋,已经开始落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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