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父子3P乳交足交寸止叫爸爸被粗鸡巴连续操到高潮再轮流填满口爆吞精多待两天天天轮番折腾回程阿凯求生孩子
我心里有点美滋滋。
扳回一局,暂时打平。
阿凯走上前来,左手不知道捧着什么,直接从我胸前镂空的下摆伸进去。
好冰。
是润滑油。
他抹了好一阵,掌心带着那层滑腻在我胸前反复揉开,直到皮肤都变得又凉又亮。随后他拿了条毯子铺在地上,拍了拍:
「今天就在这儿玩。地上地方大一点。」
他让我躺下,接着脱掉自己的裤子。
两腿岔开,跪坐在我的上腹上。一开始并没有把全部重量压下来,只是试探性地问:
「重吗?」
「还好。」
他又往下压了一点,再问一次。
就这样一点一点加,直到他把大部分重量都坐了上来,几乎整个人压在我身上。
阿凯个子不矮,体型也适中,大概181,一145斤左右。整个人坐在我身上的时候,说实话有点重,上腹被压得发闷,呼吸都滞涩了几分。可很奇怪,心理上我并不抗拒,甚至隐隐觉得喜欢。那种被重量钉在原地的感觉,像是被支配、被占有。身体不舒服,心里却有点食髓知味。
我还是嘴硬地吐槽了一句:
「你可真会玩。」
他没理会,只是把自己已经昂起头的东西插进我胸前下摆的两峰之间。双手也从两侧伸进去,把我的胸往中间用力挤紧,好让他获得更紧的包裹。就这样,他坐在我肚子上,前后抽送起来,偶尔还会用拇指去碾我的乳头。
一边动,他还不忘回头招呼:
「爸,别光看着。上来。」
老陈走到我下半身。
因为阿凯坐在我身上,我的视野几乎被挡住,根本看不清他在做什么。只感觉到自己一只原本折起踩在地上的脚被抓住,然后被抬高、抬直,几乎成了一条笔直的线。
紧接着,一个湿软的东西从我的大腿根部开始舔舐。
是舌头。
慢慢地往上,偶尔还轻轻咬一下。舔到黑丝包裹的部分时,力道明显加重,湿滑温热的触感一路延伸,经过小腿,一直到脚踝。
这下我能看见一点了。
老陈捧着我的脚,像在欣赏一件精致的玩物。他把脚背凑到鼻尖,轻轻闻了闻。
我瞬间羞得耳根发烫。
不会臭吧?
……好羞耻。
老陈却像完全没察觉我的窘迫,低声赞道:
「真好看。月月,你这脚柔若无骨,精致可爱,却又不显骨感,脚趾也很饱满。太棒了。」
说完,他细致地开始舔我的脚背、脚弓,然后把脚趾隔着丝袜含进嘴里吮吸。明明隔着一层薄薄的黑丝,却像那丝袜也变得香甜无比似的。
而此刻我下面还插着跳蛋。
光是想想现在的画面——上面被儿子压着做乳交,下面被父亲抬着脚又闻又舔,跳蛋还安静地待在身体里——羞耻感就一阵阵往上涌。
阿凯一边前后抽送,一边回头看。似乎想起了什么,伸手去旁边摸到遥控器,按了一下。
跳蛋猛地活了过来。
「嗯……!」
我短促地哼出声,腰下意识地弹了一下。密集的震动从体内扩散,外面那截正正顶着阴蒂高速碾磨。本来就已经湿软的地方瞬间又涌出一大股水,顺着臀缝往下淌,把毯子都浸湿了一小片。
老陈托起我的双脚,并拢后夹住他已经完全硬起的东西,开始缓慢地前后滑动。
黑丝被他的温度捂热,脚心和脚趾夹着那根粗热的柱身,每一次摩擦都能感觉到上面跳动的筋脉。他低喘着,双手握着我的脚踝把控节奏,偶尔还会低头用嘴唇碰一碰我的脚背。
没过多久,阿凯也到了。
他一边看着我被他爸抬得笔直的长腿,一边在我胸上的手抓得更紧,把两团柔软用力往中间挤。抽送的速度明显加快,润滑油被挤出细小的声响。突然他整个人绷紧,迅速抽出来,站起身,对准我大腿上的黑丝射了出来。
一股接一股的白浊落在黑色的丝袜上,拉出几道乳白色的痕迹,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我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今天跳蛋玩了一整天,刚才又被前后夹击这么久,身体早就像被点燃一样。老陈的东西此时看起来又粗又壮,青筋都绷得清楚。我身体一颤,扭动着腰,声音发软却急切:
「叔叔……来吧,插进来。」
老陈却没有立刻答应。
他先把还在震动的跳蛋拔了出来。
瞬间,里面变得空荡荡的,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消失后,空虚感更加强烈。我以为他拔完就要进来,然而并没有。
他开始用手指抚摸我的阴蒂。
先是轻轻揉,过了一会儿又趴下去,用舌头细细地挑弄那颗已经肿起来的小珠。然后再换成食指和中指,夹着它快速摩擦。快感堆积得很快,眼看就要到顶的时候——
他停了。
高潮像被活生生掐断,猛地往回落。我难受得几乎要哭出来,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却得不到释放。
这小老头是在玩寸止。
老陈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沙哑:
「叫爸爸。」
我心里暗骂:叫就叫,你折腾我干什么?我又没说不叫。
一边娇哼着,一边软声喊:
「爸爸……」
「叫爸爸干什么?」
「爸爸……快来操我……」
他似乎还不满意。
我又补:
「爸爸用你的大鸡巴插我,操我……」
他还是没什么太大反应。
我继续软着声音往下说:
「女儿想要爸爸操……女儿真的不行了……」
见他依旧不紧不慢,我被逼急了,带着哭腔和一点故意的激将:
「小老头你是不是不行?刚才射过一次,现在是不是硬不起来了?还是年纪大了,需要再缓缓?该不会……已经没力气了吧?」
话音刚落,老陈眼神一沉。
他直接跪下来,一把抱住我的双腿往自己面前拖,对准那处湿软的入口,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
被彻底填满的瞬间,如愿以偿的情绪和肉体上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爽得我头皮发麻。
老陈俯身靠近,声音低沉:
「月月,今天让你感受一下爸爸满血版的状态。」
说完,他开始抽插。
速度不算快,却异常稳定,每一次都进到最深处,再完整地退出来。粗壮的柱身把内壁撑开又摩擦,节奏像机器一样精准。
我感受着那根东西在体内驰骋,舒服得直发抖。
经历过刚才的寸止,这种稳定的抽送几乎是折磨。
不知过了多久——大概有五分钟没有停歇——我终于撑不住,声音破碎地喊出来:
「啊……爸爸……我……我到了……」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内壁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他。
可老陈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维持着原来的匀速抽插。
大约一分钟的持续高潮高潮,加上老陈的持续抽插,太爽了。但是高潮谢幕老陈还在稳定输出,下意识想往后撤,想从这种过载的快感里抽出一点空隙缓一缓。
老陈却按住我的腰胯,不让我退。
高潮余韵还没散尽,敏感得发疼的内壁继续被他一下下稳定地贯穿。那种感觉又不适又爽——刚刚高潮完的地方被强制继续摩擦,每一寸都敏感得发抖,快感却像潮水一样被迫再次堆叠起来,让人几乎要疯掉。
我只能无力地抓着身下的毯子,声音断断续续:
「慢……慢一点……刚到……受不了……」
他却只是低喘着,继续用那个稳定到近乎残酷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顶进来。
稳定的「啪啪啪」声不绝于耳。
老陈把我的双脚放到他胸前,脚心正好贴着他的乳头,随着抽插的动作来回摩擦。他似乎很享受这种触感,呼吸更重了几分,下身的节奏却依旧稳定得可怕。
阿凯跪到一边,把自己已经再次硬起来的东西凑到我嘴边。
我勉力张开嘴含住,却实在三心二意。下面被老陈一下下结结实实地贯穿,快感太强,几乎分不出多少精力给口腔。只能勉强用舌头绕着头部转几圈,偶尔吸吮一下,动作断断续续的。
又是大约五分钟。
老陈终于停了下来。
他抽了出来,拉着我坐起来,让我低头给他口。那根东西刚刚连续抽插了快十分钟,居然没有半点软化的迹象,依旧又粗又硬,上面裹满了我自己的黏腻液体。我把那根湿淋淋的柱身含进去,用力吮吸了好一会儿,把上面的味道都舔干净。
随后他躺了下去,拍了拍自己的小腹:
「上来,自己动。」
我大腿内侧还在细细发抖。
连续被高强度对待这么久,肌肉已经有些酸软。可心里那点不服气却冒了出来——我怎么也大大小小经历过数次「战役」,难道还要被你这个小老头操到趴下?
我咬了咬牙,翻身跨坐上去。
这是变成女孩子以后,第一次用上位。
刚坐下去的时候,那根粗热的东西重新撑开还敏感着的内壁,角度和自己被压着做的时候完全不同。重力让它进得更深,几乎顶到最里面。我双手撑在他小腹上,试着上下起伏,一开始还有点不得要领,腰使不上全力,只能小幅度地动。
渐渐找到感觉后,我调整了膝盖的位置,让重心更稳,然后开始加快速度。
上下起落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坐下都故意坐到最深,再抬起来。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混在一起,比刚才被他主导的时候还要清晰。有时候我会整个人趴下去,一边继续扭腰,一边低头去舔他的乳头,用舌尖绕着那两点打转,或轻轻吸吮。
汗水顺着下巴滴在他胸口。
我能感觉到自己里面又一次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可这回我不想那么快认输。咬着牙继续加快节奏,把所有力气都用在腰和腿上,试图用自己的节奏把快感推回去。
老陈仰躺着,双手扶着我的腰,开始顺着我的节奏往上顶。
一开始还只是配合,很快就变了味。
他不知道抽了什么风,一下一下用力往上顶。我根本不是自己抬起来的,而是整个人被他顶起来。等我顺着惯性往下落的时候,他正好再往上猛顶一下。粗壮的性器借着这个力道插得更深,几乎要把我整个人贯穿。然后他又迅速抽出,等我落下的瞬间再次狠狠顶入。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
他一边维持着这个几乎要把我顶飞的动作,一边低声问:
「宝贝女儿,喜不喜欢爸爸这么草你?」
我被顶得语无伦次,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呻吟:
「啊……啊——嗯……啊……」
可还是硬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就…啊……这……啊……样吧,比我……嗯…自慰……啊……强点。」
话音刚落,老陈像是被彻底激怒的野牛。
下身猛地一顶,把我整个人顶了起来,随即双手插入我腋下,直接把我提起,放到一边。他自己从地上爬起来,转到我背后。
双手从胸前的下摆探进去,狠狠揉捏那两团已经红肿敏感的软肉。同时,粗壮的性器对准湿软的入口,一顶而入。
被从后面深深贯穿的瞬间,我的腰背下意识挺得笔直。
老陈把我胸前的下摆往上翻,直接卡在上胸的位置,把整个圆润饱满的胸脯完全露了出来。随着他抽插的节奏,两团雪白剧烈地前后晃动,乳尖在空气中轻轻甩动。
他再次开始匀速抽插。
这一次的速度,比我躺着被他做的时候还要再快上三分。
每一次都又稳又重,囊袋拍打在臀肉上的声音清脆而密集。我被他从后面扣着,只能被迫承受这比刚才更加强烈的贯穿,呻吟声已经完全压不住,一声高过一声。
老陈的抽插又快又稳,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顶到最深处。
我被他从后面扣着,胸脯完全露在外面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头在空气里甩得发麻。他的尺寸把内壁撑得满满当当,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带着强烈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往上涌。我很快就支撑不住,声音破碎地溢出来。
「呀……哈……啊」
内壁剧烈收缩,高潮猛地席卷全身。
就在我绞得最紧的时候,老陈忽然松开了固定我腰的手。
支撑消失的瞬间,双腿一软,我直接瘫跪在毯子上。下阴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水,整个人细细发抖,连跪稳都费力。可身体里残留的快感仍在发麻,刚才被他尺寸带来的愉悦感还清晰地留在记忆里。
老陈站在原地。
那根粗硬的东西依旧高高昂着,上面还沾着我的水,几乎看不出刚才那场高强度的输出对他造成了什么影响。他只是低头看着我,胸口微微喘息。
他伸手想把我拉起来。
我勉强撑着地站起来,膝盖却根本使不上劲,刚直立就一个踉跄,整个人往前栽。老陈眼疾手快捞住我的胳膊,把我稳住。
见我实在站不稳,他只能让我重新跪回毯子上。
阿凯已经躺了下去,伸手把我拉过去,让我整个人趴在他身上。双腿分开,跨在他腰侧,上半身贴着他的胸口。这个姿势让我动弹不得,只能把脸埋在他颈侧。
阿凯侧头看了眼跪在我身后的老陈,随口说道:
「爸,你从后面进吧。」
我整个人瞬间绷紧,立刻用力摇头,声音又急又软:
「不要……那里不行!」
「太粗了,会裂开的……真的会坏掉……不要后面……」
我是认真的。老陈那尺寸太粗了,进去一定会裂开,这种尺寸这辈子都不能走后门。光是想想就能感受到那疼痛。阿凯感觉到我身体的紧绷和语气里的害怕,没有再坚持,只是伸手在我背上拍了拍。
「行,不进那里。」
他抬起我的腰,自己先从下方对准湿软的入口,一寸一寸挤了进去。被重新填满的感觉让我轻轻颤了一下,愉悦感再次从交合处蔓延开来。阿凯动了起来,幅度不算大,却每次都顶到最里面。
抽插了一会儿,他忽然停住,慢慢退了出去。
还没等我适应那瞬间的空虚,老陈已经从后面接了上来,粗热的性器再次贯穿到底。熟悉的尺寸重新撑开内壁,快感立刻涌了回来。
两人几乎没有给任何喘息的机会。
阿凯退出,老陈立刻进入;老陈再退出,阿凯又从下方顶进来。姿势完全不用换,只是轮流把性器送进我身体里。我始终趴在阿凯身上,双腿被迫分开,被不同的两根轮流填满。
刚适应前面那根的形状和角度,马上换成后面那根的深度和力度。每一根都能把我撑得满满的,快感被迫连续堆积,身体却始终得不到真正的停顿。
我咬着牙,声音发颤却努力保持硬气:
「这不……公平……你……们俩……可以轮流休息,我呢?啊……我一刻都停……不下来……要被你们玩坏了……」
阿凯听出我已经到了极限,从我身体里退了出去。往上挪了挪身体,把已经硬挺的性器送到我嘴边。
「爸,我上面你后面。」
我喘着气,嘴唇还在发颤,却还是张开嘴,把那根带着我自己气味的东西含了进去。
我含着阿凯,老陈在后面继续不紧不慢却又深又重地顶进来。
每被撞一下,我整个人就往前冲一分,粉嫩的乳尖不断擦过阿凯的大腿。这么下去不行——老陈跟牲口一样,太持久了。得先把阿凯解决掉。
我卖力地吞吐起来,舌尖绕着头部和敏感的系带反复刮擦,把那根上面沾满的、属于我自己的大量淫水都吃进嘴里。水声和后面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在一起,羞耻却又莫名兴奋。
在我的不懈努力下,阿凯终于绷紧了身体。
他低喘着射了出来。我紧紧含住,把所有精液都拢在口腔里。
前面的敌人刚解决,老陈看到这一幕,下面明显又硬了几分,抽插的力道立刻加重。我被他顶得再次高潮,内壁痉挛着绞紧,眼前发白。
老陈拉起我一只手,侧着身子操弄。这个角度他能清楚看见我半边随着撞击不断抖动的胸,也能看见我的脸,同时更容易使上力。
我被迫侧过脸看他。
他每顶一下,我整个人就跟着一抖,喘息和呻吟从鼻腔溢出来。嘴里含着的精液终于包不住,一点一点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
我还努力地收紧下阴,每次他顶到最里面,就故意用力夹一下。
终于,老陈受不了了。
他大吼一声,松开我的手,抽身退出,跨步到我面前,把那根还挂着我大量淫水的粗硬性器直接往我嘴里送。没有进得很深,只是塞住了前半段。
此时我嘴角还挂着阿凯的精液。
含着儿子的东西给父亲口——这个认知让我头皮发麻,可我还是压下身体里强烈的感受,继续卖力地吞吐。他实在太大了,口腔被撑得满满的,阿凯的精液混着我的口水不断被巨大的压力挤出来,从嘴角往外溢。
没过多久,老陈又低吼了几声,全部射在了我嘴里。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进来,量多得几乎含不住。
射完后,他没有立刻抽出。
我在两个人的注视下,先把嘴里的东西吐在自己手上,然后又低头把老陈的性器含回去,仔细地吸吮了几下,把输精管里残留的精液也清理干净。
阿凯把纸巾递过来。
我把手上的精液倒在纸上,又让他再拿几张,把嘴角和下巴上的痕迹仔细擦干净。
老陈大口喘着气,后退两步,整个人往沙发上一摊,胸口还在明显起伏。
我撑着毯子坐起来,声音还有点哑,却忍不住调侃:
「咦,原来叔叔也会累呀?」
老陈没端着,抬手擦了把脸,语气倒是很坦然:
「年纪大了,确实不大行了。」
我轻啐一声:
「牲口。」
他闻言低低笑了下,没反驳。
战后三个人各自去洗漱收拾。热水冲掉身上的黏腻和汗水,镜子里的自己眼角还带着未散尽的红,腿根有些发软,却奇异地轻松。
等我重新换上干净的衣服回到客厅时,阿凯已经坐在沙发另一头,手里转着手机,看见我过来,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来,做个战后总结。」
我在他边上坐下,靠着沙发背,侧头看他:
「你怎么总喜欢做战后总结?每次都这样。」
阿凯想了想,很认真地回:
「因为不做的话,下次就不知道哪里能改进了啊。比如今天你夹得那么用力,我都差点提前交枪。得记下来。」
我翻了个白眼,却没真生气。沉默了几秒,忽然问:
「十年前你妈是不是受不了你爸,才离婚的?你爸可真是个牲口。还好他年纪大了,不然今天我怕是真爬不起来了。」
阿凯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
「你还真敢问。我妈倒是没明说,但大概……也差不多吧。我小时候记得他们总吵架,后来就分开了。」
我哼了一声:
「那就对了。换我我也受不了,每天被那样弄,人还不得废了,你爸都五十多了,我都不敢想他二三十岁是什么状态。」
略微想了想年轻的老陈,脸颊就有点发烫,摇了摇头赶紧把这胡思乱想的画面甩出去。
阿凯凑近一点,语气带点打趣:
「那你刚才不是叫得挺欢的吗?还夹那么紧。」
我抬脚轻轻踹了他小腿一下:
「那能一样吗?我这是……战略需要。再说了,你不也射得挺快?」
「我那是被你吃的。技术问题,不关耐力的事。」阿凯一本正经地辩解,随即又压低声音,「不过说真的,我爸今天是真的有点猛。你要是真被搞趴下,我还得负责把你扛回房间。」
我撇撇嘴:
「趴下是不可能趴下的,除非你爸年轻个三十年,或者再来两个你。」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我成计量单位了?姜月初你什么意思?」
我站起身给他比了个中指:「字面意思啊,又菜又爱玩。」
转身迅速溜回房间把门反锁,无论他在外面弄出什么动静我都是不听不听和尚念经。
原本只打算住两天。
结果阿凯说反正他一时半会儿也没找到工作,就在家再多待两天。我当场骂他:
「你那是想在家里多待吗?你可真变态。」
骂归骂,最后还是留下了。
就当慰问孤寡老人吧。
于是后面两天,彻底没羞没臊。
大清早我刚醒,出门倒水,走廊里碰到老陈。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按在墙上,从后面直接进来。动作又急又深,我只能双手撑着墙,压着声音承受。动静到底还是大了,阿凯被吵醒,揉着眼睛出来,看见这一幕不但没走,反而靠在旁边看了一会儿,随后也加入进来。
晚上吃过饭,老陈又以「饭后消食」为名,把我按在沙发背上。电视机开着,放的是老战争片,熟悉的台词忽然响起来——
「向我开炮!」
老陈听着那句台词,动作明显更卖力了几分,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像真的在应和屏幕里的声音。我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把脸埋在自己手臂里。
这两天,每天都要被他们或轮流、或一起折腾四五个小时。
早上、下午、晚上,几乎没什么空隙。身体已经被开发得过分敏感,稍有触碰就容易动情,可真到被连续对待的时候,又实在太磨人。老陈十年没有性生活,我能理解他的迫切,可理解归理解,还是累得要命。
有那么几次,高潮过后整个人软在他们怀里,脑子里竟会闪过一点隐秘的、食髓知味的念头——再来一次也不是不行。可等理智回笼,又觉得自己简直不可救药。
到了第三天一大早,我几乎是拖着阿凯逃出了门。
临走时,老陈送到门口。
我站在台阶下,回头看了他一眼,声音有点干:
「叔叔在家要是无聊,可以去省城玩儿。但可不能再像这几天这样了……我快被你折腾散架了。」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
「我是心疼叔叔十多年一个人硬撑着,倒是你,反而拿我当炮架。」
老陈愣了一下,随即低低笑了声,语气很随意,却带着点真心的歉意:
「行行行,是我过火了,下次轻点。」
他顿了顿,又抬起眼,眼神里多了一点难得的轻松,甚至藏着点期待:
「省城真能去的话,那我可就真去了。一个人待着也没意思,有个盼头总比没有强。」
说完,他冲我点了点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车门关上的时候,我靠在座椅上,长长地让自己喘了口气。腿根还在隐隐发软,身体却像记得那些重量和温度似的,一阵阵地发麻。
食髓知味。
又有一点点莫名的委屈。
阿凯坐在我旁边,用腿轻轻蹭了蹭我。
「月月,还记得我们上次打赌吗?你说答应我一件事。」
我转头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他,眼里明明白白写满了「看你又要憋什么屁」。
他却不躲,直接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给我生个孩子吧。」
我眼睛瞬间瞪大。
一把拉住他的衣领把他扯过来,压着嗓子骂道:
「陈凯你踏马是不是有病?!」
声音还是大了些。前面开车的司机不断从后视镜里投来奇怪的目光,我没理会,只死死瞪着阿凯,看他准备怎么解释。
阿凯没有退开,只是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带着少见的真诚慢慢说道:
「我想一直保持这样的关系。真的。」
「我也不觉得自己还能找到让我心动的女孩了。就算找到了,人家也不一定看得上我。」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
「更不想和你最后落到那种……不再联络的关系。」
车里一时只剩下引擎的声音。
我还抓着他的衣领,呼吸有点乱,一时竟不知道该先骂哪一句。
我一把推开他,带着点烦躁。
没有回话,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之后一路上再没跟他说一句话。直到省城高铁站分开的时候,我才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低声道:
「你真不打算结婚了,我觉得你再好好想想。」
恰在这时,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
「你好,是姜月初女士吗?」
我挥手跟阿凯告别,转身走向出租车,报了晚晚家的地址,同时问道:
「你是哪位?」
对面的声音很平稳:
「我是XX律师事务所的律师,我姓张,你可以叫我张律师。我这边收到XX信托公司的一份委托,有一份你的信托利益需要向你移交。请问你什么时间方便做签字移交手续?」
我哭笑不得:
「你们是什么新型诈骗?」
对面明显顿了一下,随即解释:
「是这样的,我们需要当面与您核对身份,并且由您本人签字。所以……您是要来我们律所,还是?」
「我要去你们律所?」
「或者你可以选任何地方。咖啡馆、你家,甚至你不放心的话,警局也行。」
我将信将疑,最后报了晚晚家楼下那家咖啡馆的名字:
「那就……一会儿咖啡馆见。」
半小时后,我在晚晚家楼下的咖啡馆点了一杯咖啡坐下。
没多久,一个穿着西装、拎着公文包的男子走了进来。大约三十出头。进门后他打了个电话,我冲他挥了挥手。
他走过来坐下,打量了我一眼,明显愣神了两秒,才收回视线,开始核对身份信息、签字、交付、归档。
我问他委托人是谁。
他说不知道,只有信托公司的委托编号。另外能确定的是——这份委托是十六年前立下的。
所有交接完成后,律师离开了。
我握着那张银行卡,内心非常复杂。
十六年前。
父母离世的时间。
不太可能是巧合。
出了咖啡厅,我走进不远的一家银行,找到一台ATM机,插卡、输密码、查询余额。
屏幕上的数字跳出来的时候,我足足愣了半分钟。
一串零。
十多亿。
反映过来后我几乎是立刻退卡拔出。
巨大的数字并没有让我迎来狂喜,反而让我更加确定——这是父母留下的。
如果是父母留下的,那他们的死就不是意外。
变身药水、父母车祸、十六年前的信托遗产……全部指向同一个答案。
第一,父母的死亡不是意外。
第二,他们知道自己必死。
第三,信托和药水都是他们留下的后手。
变身……是为了让我躲避仇家吗?
如果我一直没有喝下那瓶药水,这份信托是不是根本不会触发?
我站在银行门口,夜风吹过来,心里乱得像一团理不清的线。
下面的更新不会很快,剧情我目前没有一个很好的规划。想了几版都觉得不好。所以如果实在没想好,我可能会放慢更新速度,停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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