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球场封神，浴缸自慰

第七十四章 球场封神，浴缸自慰
　　我拍了两下球，感受了一下手感，走到罚球线随手投了两个。
　　「砰、砰。」都没进。第三个我不投了，主要就是试试这具身体现在的力道和准度。
　　场边，沈清瑶旁边的兰兰发出一声嗤笑：「切」
　　我没理她，走到中圈附近，看着张帆：「来吧。」
　　「猜拳定球权。」张帆走过来。我赢了。
　　张帆直接退到了三分线内，双手下垂，一副「你不进来我不防」的架势。他这是笃定女生臂力不够，放投防突。
　　我没有犹豫，拔起就投。球砸在篮筐前沿，弹了出来。我摇了摇头，心里有数了：这具身体的手臂力量到底还是有限，投三分想碰到篮筐，准度就只能牺牲。
　　换人进攻。
　　张帆拿着球走过来，我压低重心，双手张开。
　　但我刚摆好防守姿势，就发现张帆的眼神根本不在我的动作上，而是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胸口。我低头一看，因为压低重心，黑色的紧身运动背心领口敞开，加上C杯的饱满，胸前大片白腻被挤压出极其惹眼的弧度。
　　我直接站直了身体，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走到场边。林晓愣了一下，我指了指她怀里的包：「把那件白外套给我。」
　　林晓赶紧翻出来递给我。我抖开那件宽松的白色薄外衬套在运动背心外面，做完这一切，我才重新走回场上。
　　「看球，别乱看。」我冷冷地扔下一句，重新压低重心。
　　张帆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周围几个眼尖的男生大概看出了端倪，发出了一阵嘘声，又好似在抱怨他乱看什么，搞得大家都没得看了！
　　张帆脸上挂不住，直接朝我逼了过来。他根本不讲什么技巧，就是要仗着男生的身体优势硬吃。我脑子转得飞快，刚才他跟苏星野打的时候，每次起第一步前，右肩都会有一个极小的下沉习惯，而且他运球的重心偏高。
　　绝对不能硬碰，以他这体格，速度一快撞上来，我这身板就得直接飞出去。
　　我故意放了他半步。张帆果然以为我怕了，得意地沉下右肩，准备加速硬突。就在他球刚落地的瞬间，我脚下猛地一蹬，没有去顶他的身体，而是精准地卡在他拍球的轨迹上，手指极快地从下往上一挑，在他再次触球之前，直接把球从他手里切了下来。
　　「啪」的一声脆响。
　　张帆手里一空，整个人因为惯性往前踉跄了一步才勉强稳住。他猛地回头，满脸错愕。
　　而我已经把断下来的球控在手里，运出了三分线等他。
　　场边立刻爆发出一阵毫不掩饰的嘘声，毫无疑问，全是送给踉跄的张帆的。
　　攻防交换。
　　我拿着球站在三分线外，张帆压低重心站在三分线上，眼神死死盯着我。吃过刚才被断球的亏，他这次不敢再大意，但他依然笃定我不敢跟他拼身体对抗，防守距离卡得很死。
　　我没打算硬碰硬，双手交替运球，直接朝右侧加速。
　　张帆立刻横移堵截。就在他身体靠过来的瞬间，我手腕一翻，球从胯下弹到左手，紧接着又是一个极快的体前变向拉回右侧。张帆的脚步被晃得有些踉跄，我顺势把球往背后一拉，一个干脆利落的背后运球，连人带球瞬间从他左侧切了过去。
　　他急忙转身想追，我已经拉开了半个身位的空档。
　　但我没继续往里突，而是迎着刚转过身、还没来得及起跳的张帆，脚下猛地发力向后一蹬，一个标准的后撤步，直接退到了中距离的位置。
　　起跳，拨腕。
　　灰色的紧身瑜伽裤包裹着极长且比例完美的双腿，在空中划出一道极美的弧线。整个连续的变向、背后运球接后撤步，轻盈得像是在场上漫步，硬生生把这粗糙的野球场走出了凌波微步的画卷感。
　　「唰——」
　　篮球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空心入网。
　　场边安静了一瞬，紧接着爆发出一声整齐的「喔呜——」。
　　我的两个小跟班——林晓和苏星野，此刻正张大著嘴，下巴都快砸到地上了。　　1比0，我继续进攻。
　　张帆把球扔回给我，这回他贴得更紧，弯着腰死死盯着我的肩膀，脚步已经在神经质地小幅度碎步调整了。他不敢再大意，但又急于找回场子。
　　我慢步运球逼近他。先是右脚猛地一迈，沉肩做了一个极快的转身假动作，紧接着顺势胯下换手，球交到左手。张帆的重心被我拉扯得疯狂左右摇摆，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
　　就在他以为我要从左侧突破时，我左手将球往后一拉，整个身体极其夸张地跟着转动，做了一个极其逼真的向右转身的动作。
　　张帆的条件反射彻底被激发，他咬着牙，猛地发力朝我的右侧横扑过去。但他刚扑出一半，眼睛瞬间瞪大了——因为我的右手是空着的，球根本不在右边！
　　球还在我的左手里。
　　张帆大脑反应过来了，但身体由于惯性根本停不下来。他拼命想把重心扭回来，导致两腿瞬间绞在了一起。在这片粗糙的水泥地上，他的球鞋猛地一滑，脚踝一软，整个人直接失去了平衡，「啪叽」一声，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场边的空气凝固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海啸般的惊呼和起哄声。　　2：0我继续进攻
　　周围几个半场原本还在打球的人，这会儿全停了下来，抱着球远远地往这边张望。张帆从地上爬起来，脸色极其难看，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眼神里透着股恼羞成怒的狠劲。
　　这次张帆学聪明了，他放了我半步，死守内线，绝不轻易起跳。我运球从右侧直接加速，一步过掉他半个身位，直杀篮下。
　　张帆急了，仗着身高和弹跳，从侧后方猛地扑过来，贴着我的身体就跳了起来，试图用身体对抗把球盖下来。
　　如果在以前，男身的我绝对会硬扛着这股冲击力，强行滞空把球砸进去。但现在这具轻盈的骨架根本无法承受那种对抗。
　　就在两人同时腾空的瞬间，我腰腹猛地一收，极致的柔韧性在这时候展现得淋漓尽致。我在空中硬生生做了一个极度夸张的折叠，上半身向后仰去，几乎快与地面平行，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显示出身体的完美弧线，贴着张帆的胳膊下方滑了过去。
　　张帆的手从我头顶挥空，而他的人已经开始下坠。
　　我在空中滑行到篮筐另一侧，等张帆彻底掉下去之后，才重新舒展腰肢，手腕轻轻一抖，把球往上一挑。
　　篮球在篮板上轻轻一擦，乖巧地落进网筐。
　　随着双脚轻盈落地，紧身瑜伽裤下的双腿连一丝多余的颤抖都没有。
　　我在心里忍不住吹了声口哨。以前打球靠的是绝对的爆发力和蛮横的滞空，现在靠的是这具女体如同体操运动员般恐怖的柔韧度。　　就在这个违背了常人身体构造的极限拉杆做出来的瞬间，场边直接爆发出了一声整齐划一、咬字极重的惊呼：
　　「卧～槽！」　　3：0
　　第四球。
　　张帆已经被连打了三个，彻底恼羞成怒了。他双眼通红，防守时小动作明显多了起来，左手一直隐蔽地搭在我的腰侧，试图用手上的暗劲干扰我。
　　我知道他想干什么，他防不住我的速度，想用身体优势强吃。
　　但我没给他退让的机会，运球突然加速，做了一个我当年在男身校队里最标志性的招牌动作——极速欧洲步。以前这招，我一步就能把防守人晃开，直接合球起飞硬扛着人把球砸进篮筐。但现在这具身体绝对力量不够，根本飞不到那个高度了。
　　我向右迈出极大的一步，张帆拼命横移去堵。我却在落地瞬间，左脚猛地向左侧蹬地，整个人硬生生改变方向，从他的臂弯下钻了过去。
　　张帆彻底急了，眼看又要被过，他在转身追防的瞬间，极其隐蔽地沉下右肩，借着前冲的惯性，重重地顶在了我的侧腰上。
　　「砰」的一声闷响。这股暗劲极大，我整个人瞬间失去了重心，双脚离地，直接往底线外飘了出去。
　　场边离得远的人没看清张帆的隐蔽动作，只看到我被撞飞了，响起一阵惊呼。
　　就在身体即将摔倒、所有人都以为这球必丢的瞬间，我在半空中做出了极其违背常理的动作。借着被撞击的旋转力，我的腰腹猛地发力仗着身体的轻盈和柔韧，在半空中硬生生把自己的身体扭转了过来。
　　我从篮筐的左侧滑出底线，却在半空中完成了换手，把球从右手交到左手。整个身体在地上画了一道极长的抛物线，在落地的前一秒，我凭着强大的核心力量硬扛住身体的下坠，左手手腕极速一抖，把球极限拉回，从篮板后方极其诡异地勾向篮筐。
　　篮球擦着篮板的上沿，弹了一下篮筐后发出一声清脆的「唰」声，落入网内。
　　紧接着，场边又是一声整齐划一的「卧——槽——」。
　　随后，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句：「学姐，好帅！」
　　这一声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场边稀稀拉拉地响起了附和声。林晓和苏星野站在铁丝网旁边，满眼都是小星星，苏星野更是激动得直拍大腿，用力挥了一下右拳，一副「我姐天下第一」的狂热模样。
　　就在这时候，围观的人群里突然冒出一个极其突兀、又响亮的男声：「学姐！我要给你生猴子！」
　　这嗓子一出，周围的人先是安静了一瞬，紧接着爆发出哄堂大笑。
　　我运着球，顺着声音循声望过去。那是一个戴着黑框眼镜、个子不高、看起来挺逗的男生。他喊完之后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正缩着脖子往人群后面躲。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语气极其真诚：「你要是能生的话，其实我没意见。」
　　话音刚落，全场又是一阵哄笑。　　4：0
　　第五球。
　　张帆站在我面前，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垮了。他不仅脸涨得通红，眼神也开始发虚，根本不敢往场边看。连着被进了四个神仙球，加上周围人毫不掩饰的指指点点和议论，他心里的那点侥幸已经被彻底碾碎了。现在站在这里，他估计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防守姿势做得比纸糊的还要敷衍，连重心都没压下去。
　　既然他连防都不敢防了，我也没必要再玩什么花活。
　　我连假动作都没做，直接一个简单的加速，轻轻松松就从他身边抹了过去，直杀禁区。张帆象征性地转了转身，连追都没追。
　　我踏进罚球线内一步，迎着空荡荡的篮筐，双脚发力起跳。在最高点时，身体顺势向后微仰，手腕轻轻发力，指尖柔和地拨出，姿势极其漂亮。
　　「唰。」
　　空心入网，干干净净。　　5比0。
　　篮球落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了张帆的脚边。他僵在原地，像根木头桩子一样，彻底失去了所有反应。
　　我连看都没再看他一眼，转身往场边走。
　　抬起头，我意外地发现，周围所有的球场不知什么时候全停了下来。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围在我们这个半场，连铁丝网外都密密麻麻站满了人。好多人手里举着手机，前排的刚缓缓放下，后排的还高高举过头顶，镜头全对着我。
　　刚才打球的时候太专注没觉得，这会儿停下动作，才感觉到体力消耗得厉害。我喘着气，两鬓的碎发已经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两侧，微红的脸颊上还带着没退干净的凌厉。
　　我一边平复着呼吸，一边走回林晓和苏星野那边。
　　林晓还保持着刚才抱着我包的姿势，整个人僵在原地。她嘴巴微张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那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平时吃瓜时的机灵劲儿，满是一种大脑彻底宕机、言语完全无法描述的五体投地。
　　直到我走到她面前，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回神了。」
　　她这才猛地咽了一下口水，眼神直勾勾的，连抱着我包的姿势都没变一下，完全是一副灵魂出窍的模样。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向旁边的苏星野，这小子也没好到哪去。他张着嘴，眼睛瞪得像铜铃，手里还保持着刚才准备欢呼的动作，整个人像被人点了穴一样僵在原地。
　　林晓忽然伸出手，用力在苏星野的手臂上掐了一把。
　　「嗷——！」苏星野猛地回过神，痛得跳脚，「你掐我干嘛？！」
　　林晓一本正经地拍了拍胸口：「我想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那你不能掐你自己啊？」苏星野揉着胳膊，一脸委屈。
　　「掐自己疼啊。」林晓理直气壮。
　　苏星野被这逻辑噎得哑口无言，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好有道理，但是我也疼啊！」
　　我没管他们俩在这耍宝，走到场边，找了个稍微干净点的地方——那是篮球场边缘，用水泥砌起来的一排大抵作用就是给人坐的。
　　刚坐下，胸口起伏的喘息声就变得格外明显。我靠在身后的铁丝网上，平复着心跳。看来这具身体目前的强度也就到此为止了，刚才那几球几乎把体能和核心力量逼到了极限，再多打一两个这种高强度的动作，动作绝对会变形，准度也会大幅度下降。以后还得加大健身房的训练量。
　　刚喘匀了气，一个男同学就凑了过来，举着手机，语气激动：「学姐，可以跟你合个照吗？」
　　我寻思着刚才周围连视频都拍那么多了，也不差这几张照片了，便点了点头：「行吧。」
　　我拿过手机，借着屏幕看了一眼相机里的自己。两鬓的碎发已经被汗水浸湿，贴在微红的脸颊边，眼神里还带着刚才打球时的凌厉，白色的薄外套略微汗湿，透出里面黑色的运动背心和胸前隐约的弧度。我抬手整理了一下额前的碎发，稍微调整了一下表情，对着镜头露出一个微微的笑意。
　　拍完一个，紧接着又涌上来几个。有男生，也有刚才在旁边看呆了的女生，一口一个「学姐好帅」，我一一配合著拍完。
　　「好了好了！都散了吧！让学姐休息休息，没看人喘着气呢吗！」林晓跑过来，像个尽职尽责的保镖一样把人往外赶。
　　人群散去，林晓一屁股在我旁边坐下，长出了一口气。苏星野跟着走过来，站在旁边，依然是一副还没完全平复的激动模样，没敢坐下。
　　林晓往球场另一个方向瞟了一眼，忽然嗤笑了一声：「哟，跑得还挺快。」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怎么了？」
　　「沈清瑶啊。」林晓撇了撇嘴，「原来她也知道丢人啊。不知道啥时候就溜了，连个影都没了。」
　　不远处，陆衍拿着一瓶矿泉水走过来，递到我面前。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没客气，伸手接过水。拧开瓶盖，仰起头往下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干涩的喉咙，总算把那股燥热压下去了些。
　　他顺势在我另一边的空位上坐下，肩膀隔着一点距离。
　　「你打球很厉害。」陆衍看着我，语气挺认真。
　　「打不过你。」我把水瓶从嘴边拿开，淡淡地回了一句，实话实说。
　　这不是我谦虚。刚才张帆但凡不被我那几个假动作牵着鼻子走，稍微稳一点跟我磨一磨，不用多，只要拖一拖体能，把节奏降下来，我最后一定输。身体的体力和绝对力量，根本支撑不了再多几个这种高难度的进球。
　　虽说陆衍的球技在我看来也就那么回事，但他那身体天赋实打实地摆在那儿。身高、臂展、反应速度，都比张帆强了不止一个档次。他往三分线里一站，双臂一张开，那防守面积就像堵墙，我现在这具身体的绝对速度和爆发力，想靠纯突破过掉他，基本别想。当然，要是我的速度能再提上一个台阶，也不是完全不能打，但起码现在，我必输无疑。
　　「我是男生你是女生，这怎么比。」陆衍喝了口水，语气很坦荡，「起码你的变向，身体换重心的假动作，我做不出来，或者说做得没你干净漂亮。还有你那两个拉杆，特别漂亮。失重的情况下还能换手，我一定做不出来。那两个球，在你已经起跳的情况下，我也拦不住换位思考我也是没想到你的动作出手角度，所以无论是拉杆还是换手我肯定是封不住的。没起跳前不打身体的话，我也拦不住你。」
　　我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这小子还挺诚实。这话倒不假，纯论技术细腻程度和身体控制，他确实差了点。
　　他接着继续说：「不过看你打球，让我想起一个人。也是我们校队的学长，他叫姜辰。说来挺巧，和学姐你也是一个姓。」
　　正仰头灌水的我，喉咙猛地一抽，「咳咳咳——！」一口水直接呛进了气管里，咳得我撕心裂肺，水更是洒了不少在胸口，把那件白外套胸前淋湿渗出里面雪白但是弧度并不过分的可爱乳沟。
　　林晓吓了一跳，赶紧从兜里掏出纸巾抽了一张递给我，帮我顺着后背。陆衍也赶紧凑近了一点：「学姐，你怎么了？」
　　「没事……咳，呛到了。」我拿纸巾捂住嘴，顺了顺气，声音有些发哑。
　　陆衍没多想，继续沉浸在回忆里：「从我大一刚进队的时，那时候他就是正式队员，我一直是替补。他的突进和投篮，在队内没人防得住当时的大四学长也不行。185的身高，可以直接隔人扣篮。从那时候起，他就是我的偶像。他的拉杆干净利落，和学姐你刚才的拉杆有些神似。不过学姐你是利用身体柔韧和轻盈灵动，他利用的是超强的核心力量和爆发力。还有那个欧洲步是他的招牌动作，这个动作和你刚才的欧洲步特别像，说起来他也是我们计算机学院的，学姐你认识他吗？他也是大四的。」
　　我已经感觉到手心出汗，捏着纸巾的手微微用力，心底简直是翻江倒海。
　　我讨厌了三年的学弟，居然是我男身时的迷弟？？？
　　他大一时我就知道他。不是因为我注意到了他的球技，而是因为他身边总有一堆妹子围着。倒不是说羡慕，就是种纯粹的「穷人的仇富心理」——凭什么这种小白脸能占尽风头。
　　结果现在，这个小白脸，居然坐在我旁边，用一种极其怀念和崇拜的语气，告诉我，我是他的偶像？！
　　我看着陆衍那张提起「姜辰」就隐隐发光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被水打湿的衣襟和这具凹凸有致的身体，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是该觉得荒谬，还是该觉得好笑。
　　我只在心里悄悄嘀咕：算你小子眼光是不错，以前倒是我带着偏见误会你了，品位不错。
　　我抬眼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仔细捕捉他眼底的神态。确认这小子确实只是在单纯地怀念学长，没有任何其他的异样后，我才暗自松了口气。
　　「不认识。」我低下头，继续仰头喝水，试图用吞咽的动作掩饰自己那一丝不自然。
　　陆衍没察觉，继续顺着自己的回忆往下说：「他大四以后，听说就去外面实习了，再也没来过校队。我问过教练，教练也支支吾吾的，只说是办了退学。挺可惜的，以他的能力，本来能走得更远的。」
　　旁边林晓一听到「八卦」，雷达瞬间就竖了起来，特别专注地插了一嘴：「姜学长啊，我知道他打球很厉害，但我不是因为打球厉害知道他的——是因为有个校花暗恋他。」
　　我刚喝进嘴的水一个没忍住喷了出来。
　　「咳咳咳……」我又一次呛到了，水直接呛进气管，咳得我眼眶都泛红了。
　　林晓赶紧又抽出纸巾递给我，一脸狐疑地看着我：「学姐，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怎么老是呛水？」
　　「没事……」我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编了个正当又不那么正常的理由「可能是刚才运动太激烈了，现在身体肌肉都有点抖，喉咙也是。你继续说。」
　　林晓「哦」了一声，没多心，继续兴致勃勃地爆料：「就是那个现在校花榜排第三的，叫温以宁。跟我是一届的。我刚才还看见她的。」
　　她环视了一圈操场，努了努嘴：「喏，在对面呢。」
　　我顺着她的视线抬眼看去。
　　对面铁丝网外侧的篮球架下，站着一个女生。她穿了一身很简单的米色长裙，没怎么化妆，五官不是那种一眼惊艳的类型，但属于极其耐看、越看越有味道的清纯挂。
　　不知为何，看着她，我总觉得有点眼熟。
　　此刻，她正看着我们这边。更准确地说，是在看着我。
　　隔着半个球场的距离，她的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安静，甚至带着一丝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穿透力。那眼神让我心底莫名漏跳了一拍。
　　我定了定神，朝她微微颔首，露出一个极其礼貌、无可挑剔的微笑。
　　温以宁愣了一下，随后也轻轻点了点头，收回了目光，垂下眼帘。
　　陆衍顺着我们的视线看过去，恍然道：「原来是她啊。听你这么一说，我确实经常在队里训练的时候看到她。不过那时候她还没现在这么漂亮，头发长得遮住眼睛，我还以为她纯粹就是爱看球的拉拉队。现在想想，学长本就很优秀，被暗恋倒也正常。」
　　林晓立刻接话：「她是大三才上的校花榜。据可靠消息，大二的时候她从来不露额头，厚重的刘海把眉眼都遮了，穿衣也是那种毫无版型的宽松运动服。后来换了发型，开始穿女生的衣服，大家才惊觉这居然是个大美女。」
　　我在旁边听得生无可恋，只觉得错过了一个亿。
　　我内心疯狂咆哮：不是，我们上的是一个大学吗？我怎么觉得我大学白上了？老子这几年到底干了什么？居然错过了一个顶级盲盒大美女！
　　「都是暗恋了，你咋知道得这么清楚？」我没忍住，斜了林晓一眼，「你是人家肚子里的蛔虫？」
　　林晓得意地哼了一声，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这个学校，只要是有八卦的地方，就有我林晓的存在！再说了，就算再暗恋，身边的人多少也能察觉出点端倪的。真正能把感情烂在肚子里的，那是极少数。」
　　她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我正好跟她室友关系不错。不过，这也只是她室友推测的。」
　　紧接着，她又极其自信地补了一句：「以我多年的吃瓜经验来说，这瓜保熟。」
　　旁边的陆衍接了一句：「其实听你这么说，我也想起来了，好像在姜学长不来校队以后她也渐渐不来了。」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我上辈子是拯救世界了吗？居然能有这么漂亮的学妹喜欢我。我想了想她的脸如果我还是男的一定会特别开心的吧？那可是校花啊！现在的我只觉得荒谬并不能因为她的漂亮就能产生任何感觉，只能说对漂亮的女生会有好感，仅此而已。
　　我懒得再继续这个话题，抬头看了一眼天边，日头已经西斜，风一吹，身上出了汗的地方泛起一阵凉意。
　　我站起身，拍了拍屁股裤腿，看向陆衍：「行了，休息够了，我们准备去吃饭了。你继续打吧。」
　　陆衍犹豫了一下，没再纠缠，笑着点了点头：「行，学姐慢走。有空来打球」
　　我拿起自己的东西，带着林晓和苏星野朝后摆了摆手离开了球场。去食堂的路上路过女厕所，我进去把衣服换回了之前那套常服。
　　到了食堂，人潮依旧。三个人打了饭，刚找了个位置坐下，手机就响了。
　　我掏出来一看，是庄园的管家张姐打来的。
　　「喂，张姐。」
　　电话那头传来张姐干练又温和的声音：「晚上好，小姐。您今天回来吃饭吗？厨师那边准备备菜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面前刚打好的餐盘，拍了一下脑门：「噢，我忘了和你说了。张姐，你们自己吃吧，晚上我不回来吃了。」
　　「好的，小姐。那您在外面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好，拜拜。」
　　我挂断电话，拿起筷子准备吃饭。
　　对面的苏星野扒了两口饭，忽然停下动作，一脸纳闷地看向林晓：「哎，林学姐，我问你个事儿。刚才在球场的时候，沈清瑶那个闺蜜刚阴阳怪气完，我本来都想冲上去跟她们理论了，你干嘛死命拉住我啊？」
　　林晓头也没抬，专心挑着碗里的香菜：「我不拉你，让你上去跟她们吵？你是能吵赢那个心机闺蜜，还是能让沈清瑶当场给你道歉？」
　　苏星野一噎：「那总不能看着学姐被她们欺负吧！」
　　「你哪只眼睛看到学姐被欺负了？」林晓终于把香菜挑干净了，放下筷子，像看地主家的傻儿子一样看着他，「你想想，学姐敢当面点评陆衍投篮，那必然是有真东西的。我虽然不知道学姐的底，但我敢肯定，沈清瑶绝对不是学姐的对手……学姐就算不上场，应该也有别的办法让她们玩火自焚。」
　　我一头黑线。我这么厉害，我怎么不知道？
　　林晓拿起汤匙，敲了敲餐盘边缘，理直气壮地说：「我的吃瓜雷达告诉我有大瓜。我好不容易前排占座，等着看学姐怎么反杀，你要是冲出去把局搅黄了，我的」吃瓜大计「怎么办？」
　　她又夹了一口菜，嚼了两下，补充道：「况且，要是学姐真的没有后手，我肯定就上去跟她们对骂了！不就是阴阳人嘛。我要是骂输了，你上。」
　　苏星野张了张嘴，一脸茫然：「你都骂不赢，我上能行？」
　　「你是体育生啊。」林晓一本正经地出着馊主意，「把鞋脱了，往她们旁边一坐，我看谁还能张得开嘴。」
　　我赶紧打断她：「打住。吃饭呢，你说的我感觉已经闻到味儿了。」
　　苏星野在旁边默默把腿往椅子底下缩了缩。
　　「不过说实话……」林晓收了收玩笑的神色，难得露出一丝真实的感慨，「我当时觉得学姐顶多也就是个」懂行的高手「，结果她那个单手捞球出来，我就觉得，哎哟，原来是这种会，我已经觉得我低估学姐了。等那四个神仙球一打完，我直接好家伙，这瓜不仅保熟，还差点把我撑死。」
　　她起身端着盘子坐到我这排来，挽着我的胳膊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连声音都夹了起来：「唔，学姐，你怎么这么迷人～」
　　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赶紧拿筷子敲了敲她的脑袋：「好了好了，你别夸了，再夸我就要在食堂笑出声了。」
　　晚上回到家，我正站在洗手台前刷牙。
　　手机在旁边的置物架上嗡嗡震动起来。我拿起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着「阿凯」。
　　我划开接听，嘴里含着牙刷，含糊不清地开口：「凯儿子，找你爹干啥？」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随后传来阿凯略显心虚和不好意思的声音：「那个……月月，我爸明天过来。你能不能……明天来我这儿一趟？」
　　我刷牙的动作停了一下，眯了眯眼睛。对着镜子吐掉嘴里的泡沫，又漱了口，这才慢条斯理地对着话筒说：「你们父子俩，这是憋什么坏水呢？」
　　「哪能啊！」阿凯赶紧否认，但语气怎么听怎么虚，「就是…大概…可能…我爸想你了？也不知道咋的他就突然要来省城。」
　　我靠在洗手台上，拿毛巾擦了擦嘴，轻笑了一声：「行啊。这样吧，明天我去找你，咱俩一起接你爸。不过不是去你那儿，是来我这儿。」
　　阿凯明显愣了一下，语气有些错愕：「啊？来你这儿？那……那晚晚方便吗？」
　　「你想什么好事呢？」我把毛巾往架子上一挂，冷笑了一声，「我现在自己住，没跟晚晚在一块儿。就这么定了，明天等我电话。」
　　「哦，好……那挂了啊。」
　　电话挂断，我把手机扔回台面上。
　　原本只是随口应了阿凯一句，脑子却像被按了什么开关。老陈那根粗壮的肉棒忽然不受控制地浮上来——深色、青筋盘绕、沉甸甸地垂着，顶端还带着一点湿意的画面，清晰得几乎能闻到那股属于成年男人的腥热味道。
　　小腹已经开始隐隐发麻。那点酥麻感像细小的电流，从下腹深处慢慢往外渗，带着一丝温热的潮意，渐渐聚成一小团，往更低的地方渗下去。内裤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蹭了一下，又湿又热。
　　我撑着洗手台，盯着镜子里自己微微发红的脸颊，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
　　「我就想了一下，不至于感觉来得这么快吧。」
　　可身体像拧开的阀门，愈演愈烈。那点不受控的反应让我烦躁——明明刚刚才和阿凯通完电话，明明明天还要见他爸，却在这种时候突然被自己脑子里的画面撩得发软。
　　我直接出了卫生间，走到落地窗前已经放满水的浴缸边，一件件脱掉衣服，整个人躺了进去。
　　温热的水完全浇不熄心中的欲火。脑子里一幅幅画面飞快闪过——最后两天在阿凯家，一大早起来就被老陈按在墙上。他只是摸了几下，我就已经湿透了。那根粗壮的肉棒插进来的触感太清晰，想着这画面，我喉咙里忍不住溢出一声轻软的「嘤」。
　　右手在水里顺着身体往下探去，摸到已经湿滑的神秘花园，开始轻轻抚摸自己的阴蒂。
　　脑子里的画面继续往下走。老陈把我下面弄得湿透后，直接把我按在墙上，把我的T恤脱掉。整个人被他压在墙上，胸前被挤压成圆饼状。滚烫粗壮的肉棒挤进来的画面，让我浑身不禁一抖。
　　可现在的下体依然空虚得发慌。
　　我不想再收着了。
　　「叔叔……操我……」
　　我一边回忆着当时被老陈按在墙上抽插的画面，一边嘴里不停地说着：
　　「插进来……叔叔用力操我……用你的大肉棒用力操我……月月好想你的大肉棒……叔叔的大肉棒月月好喜欢……好粗……插得月月好舒服……月月最爱叔叔的大肉棒了……叔叔不要怜惜月月……用你的粗壮的肉棒尽情地惩罚我……月月的身体随你使用……」
　　这些话是躺在浴缸中的我喊出来的。
　　这时回忆的画面切到阿凯被我们的声音弄醒，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很精神了，上来就开始摸我的胸。
　　浴缸中我一边说着「阿凯用力揉…用力…捏爆它……」，左手也附上自己的右胸，用力揉捏。越来越用力，刻意营造出肉体被捏爆的感觉。
　　「嘤～啊！」
　　画面又切到老陈在后面抽插，阿凯在前面操我的嘴。阿凯抱着我的头，肉棒在嘴里抽动。
　　这画面让我的嘴巴突然觉得很空虚。我抬起右胸——上面已经全是自己刚才揉捏用力留下的红痕——把乳头送进嘴里。嘴里含糊不清地继续说：
　　「阿凯用力……随便蹂躏使用我……插进我的食道……伸进去……让我的胃里灌满你的精液……」
　　感受着自己的乳头在嘴里越来越硬，脑中的画面又切回后面的老陈。我一边含着右胸，一边含糊不清地喊：
　　「叔叔再大力点……月月还不够爽……请一直操月月……把月月操晕过去……月月太喜欢你的肉棒了……你第一次操月月，月月就特别喜欢……啊……月月不行了……月月爽得快要死掉了……」
　　我完全放飞自我地喊叫着，身体的高潮被这股彻底的放纵的话语彻底催了上来。
　　高潮的瞬间，脑中的画面定格在阿凯和老陈同时在我的嘴里和蜜穴中爆发。
　　我一边剧烈喘息，嘴里还在呢喃：
　　「不要射在嘴里……要都射进我的食道……叔叔……月月太爱你的肉棒了……」
　　情欲渐渐褪去，体内的温度也慢慢降下来。
　　刚才一直在说的那些骚话还清晰地回荡在耳边。
　　脸上一烫。
　　好羞耻。
　　想想要是真在他们面前，我大概根本说不出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