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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2026/10/07 10:37 / 587 / 59 /
【小说】动机不纯 新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10/07 14:54:04

26、求求哥哥吃我的奶子(h)
  次日陆呈锦有些事忙,收工的时候,管文蓁已经睡着了。
  她缩在床铺边缘,裹着蓬松的羽绒被,全身只露出一张软乎乎的小脸,睡得香香甜甜。
  他轻轻在旁边躺下,把她从被子里剥出来,往床中间挪了挪,贴在自己身侧。
  她闻起来非常可口,只穿了件吊带睡裙,裙摆不老实地迭在腰上,露出柔软的小肚子。
  他的手在润滑的肌肤上流连,向上揉弄鼓起的乳房,又顺着腰肢曲线回到腹部,手指勾起内裤边缘,想把她内裤拽下来,摸摸她的小屁股。
  她半梦半醒中翻了个身,温顺地贴着他的身体,迷迷糊糊地叫他:“哥哥。”
  陆呈锦被这一声唤得不知所以,每个毛孔都在发散温柔,仿佛身上所有坚硬部分都烟消云散。
  这间公寓突破它自身价值,超越他其余房产,获得‘家’的称号,家里有个小动物在等他。
  他的情感支持动物。
  他小心翼翼亲吻这个活生生的宝物,柔声哄她:“睡吧,睡吧。”
  她的呼吸渐渐均匀,就在他怀里睡着。
  陆呈锦在这份静谧的美好中注视她一会儿,开始动别的心思。
  好可爱。好想肏她。
  想欺负她,把她吵醒,像管教赖床的孩子一样,猛地掀开被子,把她摁到自己腿上,扒掉内裤,狠狠打她的小屁股,质问她为什么不听话。
  她会从睡梦中惊醒,被打得哇哇大哭,说哥哥我再也不敢了。
  然后肏她,让她带着被揍红的屁股和肏肿的小穴上学。
  不许她穿内裤,让她一天坐立难安,怕同学发现自己这么大了还要被哥哥打屁股。
  放学时接她回家,把车停在路边,在车里让她把红屁股露出来挨打,同学过来过去,低头就能看见。
  她肯定会哭的,花猫一样被拎回家洗澡,洗干净还要床上趴好,小腹下垫两个枕头,乖乖撅着屁股等待惩罚,挨完打再挨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保证自己会乖乖的,再也不敢赖床。
  陆呈锦逐渐来了兴致,看一眼身边熟睡的小宝物,又忍了下去。
  明天吧。
  早上七点二十,他叫管文蓁起床。
  管文蓁只当自己没听见闹钟,顺从地爬起来刷牙洗漱,在更衣室换衣服时,陆呈锦拉开门进来了。
  她文胸扣子还没挂上,双手交迭挡在胸口,有点不好意思:“哥哥,我要换衣服。”
  “先别换。”
  他似笑非笑,走近搂着她亲吻,入侵她的口腔,搅着她舌头推拉,双手从她肩胛骨摸到腰,又从腰摸到屁股,啪,抬手打了一巴掌。
  “我要上学了!”
  她没兴致玩,捂住屁股,胸口又失守,一只乳房被他抓在手里,捏圆按扁。
  内裤前侧的皮筋被勾住,拉开,嗒,弹回她小肚子上。
  全身都是破绽。
  “我来不及的!我会迟到的!”
  像亮出爪子又不敢下手的小猫,急得抓挠空气。如果对面不是陆呈锦,她早张牙舞爪地骂人了。
  毕竟是好孩子,好孩子怎么会迟到呢。
  陆呈锦笑笑,告诉她实际情况:“现在还不到七点四十。”
  她还是不信:“我……想看看手机。”
  七点三十六。
  她终于松口气,眼珠转转,开始忐忑起来,这点心虚落在陆呈锦眼里,他熟练地加以运用。
  “不相信哥哥?”
  “……没有。”
  “没有为什么要看手机确认时间?”他把那条纯棉的小内裤脱到大腿,两团白肉露在外面,“怎么罚你好呢?”
  她扯出一个讨好地笑:“要不……我肉偿吧。”
  “肉偿?肉偿只是利息。”
  眼神朝架子上挂的木拍瞟了瞟,他缓缓开口,“早上不乖乖挨肏的小朋友,屁股都要被打肿的,肿得穿不上内裤,光着红屁股上一天学。”
  她整个傻眼,慌里慌张:“我知道错了……哥哥,不要这样罚我。”
  “那乖乖让哥哥肏你好吗?把小逼肏肿,就不打屁股了。”
  她小鸡啄米般点头:“好。”
  到床上,陆呈锦却没有开工的意思。
  管文蓁感到疑惑:“哥哥……我们不是要?”
  “嗯。对。开始吧。”他袖着手,带着笑意看她。
  她瞬间领悟:哦,让我来。
  来就来。
  首先应该是亲吻。
  小舌舔了舔他的嘴唇,轻轻吮吸,在他回应时进入他的口腔,然后……然后就被反客为主,丧失纠缠的主导权和正常呼吸。
  混乱中她伸手向他胯下,隔着裤子摸了摸,那里开始膨胀。
  “还没到这一步。”陆呈锦扼住她的手腕,俊朗的眉眼近在咫尺,“把衣服撩起来,喂哥哥吃奶。”
  她乖乖撩起衣服,身子前倾,把奶头送到哥哥嘴边。
  但他不吃。
  “求我。”他说。
  “求求哥哥,吃我的……奶子……”
  “再说一次。”
  “求求哥哥吃我的奶子。”
  “听不见。”
  “哥哥!”她恨恨地咬牙,“我不玩了!”
  他笑意更深:“你最好配合一点,还是说想带着被揍红的小屁股上学?”
  管文蓁欲哭无泪,重新挺起胸,“求求哥哥,吃我的奶子。”
  奶头终于被含入嘴中,被舌头卷着逗弄,痒意像冒着火花的电流,顺着血管撩遍全身。
  “哥哥,痒……不要……啊——”
  她稍微挣扎,被推倒禁锢在床上,重量压得她难以反抗,凶猛得痒意又燎得她哭叫。
  再挣扎,就被咬了。
  乳房红了一片,浅浅的两排牙印。
  “哥哥……”她眼泪都打转。
  “哥哥还没吃够,让我尝尝另一边。”他抬眼看她,轻描淡写:“再动就把你捆起来,两边奶头都咬烂。“
  “我会迟到的……”
  “所以你要努力一些。上学迟到的小朋友,晚上回家也要被打屁股。”
  他的手探向花穴扩张,那里湿淋淋的,手指进出都有水声,玩弄一会儿,按压阴蒂让她到了一次,才攥着脚踝驾到自己肩上,挺身进入水润的甬道,顶得她咿咿呀呀地呻吟。
  显然她在适应,并愈发找到乐趣,还会抬着小屁股配合他扭动,这可不是他教的。
  管文蓁当天踩点进课室。
  下课见陆呈锦发消息给她:赶上了吗?
  她说刚好。
  陆呈锦回复:可惜。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10/07 14:57:33

27、妈宝
  纽约的酒店管控挺严格,不允许未成年单独入住。
  陆照渊和徐念无处私会,又来找管文蓁借钥匙,说:“……不让陆呈锦知道就行了。”
  管文蓁稍作纠结,还是把钥匙给了他们。
  她又不是找主人,意思意思得了,难道真事事听陆呈锦的。
  于是徐念再次住下,毕竟公寓离上课的地方近,还能远离她妈她妹。
  徐母为表感谢,邀请管文蓁和陆照渊周末出海钓鱼,听说他们周末要往南边参观学校,改变计划,请他们周四晚上一起吃饭。
  赴会途中,陆照渊嘱咐管文蓁:“别夸她妹妹,一句都别夸。”
  管文蓁哑然失笑。
  “她妹妹才几岁?她这么计较。”
  “那不是计较的问题,你家给你生个妹妹你就懂了。”
  管文蓁说我无所谓。
  陆照渊立刻来劲儿,说:“真的?比如你爸,对你没上过心是吧,要是现在来个妹妹,他哪哪儿都操心,跟你妹贼亲。你受得了?”
  管文蓁大笑:“他要真有本事,养得二胎跟他一条心,那是他的大造化。我高兴死了,省得我还得看我妈份上给他养老。”
  陆照渊提醒她:“那你家产也得分人一半啊。”
  “我不在乎。我家对我够可以了。反正我两套房了,剩下的他们自己留着,我是不惦记。”
  陆照渊就笑:“没人跟你抢,你才不惦记。”
  又道:“那要是你妈也偏心妹妹呢。”
  管文蓁脱口而出:“那不行。”
  想一想,改口道:“其实要是妹妹样样比我强,我妈更喜欢她,我也能接受。但要是哪哪儿都不如我,她还喜欢,我估计挺膈应的。”
  陆照渊说:“你不懂,真正的膈应就在,妹妹比你强的地方,都是你失败的教训换来的成果。”
  管文蓁说:“那也挺好,我就这样了。我妈要能练出个更好的小号来,我很为她高兴。”
  陆照渊彻底无语:“你这个妈宝。”
  晚上吃烤肉。
  徐母看管文蓁顺眼,全程和她聊天,问她上过什么兴趣班。
  “……艺术体操辛苦吗?我想让佳佳也搞个体育项目,最好是室内的,就不会晒黑了。”
  佳佳,即徐念的妹妹徐佳。
  徐念嗤笑,说人家白那是天生白。
  管文蓁忽略她的打岔,委婉道:“不算辛苦。那会儿竞争少,标准低,随便玩玩也能混个团体奖。现在不一样了。”
  想想又补充:“但我有芭蕾的基本功。可能入门快些。队友有六岁开始练的。”
  徐母说佳佳也在学芭蕾,问她还在学吗?
  她说她太高了,转了中国舞。
  徐母说佳佳也想转中国舞。
  徐念再次打岔:“人家太高了才转中国舞,你女儿跟她有可比性吗?”
  徐母说:“你妹妹还会长高的。医生说能到一米六五呢。”
  又问管文蓁有没有学乐器,管文蓁说学了钢琴,徐母接着问考级了吗?几级?什么时候考的?
  答:十级,小学六年级考的。
  徐母感叹真厉害,问她一天练多久。
  “前期一小时,后面两小时,考前会久一点,可能四小时。”
  徐念说卧槽。
  徐母说:“你看吧,你那会儿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哪里练得出成果。”
  说着看她小女儿:“佳佳,听到没有?”
  徐佳乖巧道:“听到了。”
  后面徐佳给各人倒饮料,管文蓁瞥见她手上有些湿疹,心头一动,心想我也有这毛病,不知道是不是一种。
  管文蓁的湿疹于九岁初现症状,十一二岁时异常严重,一度满手脱皮疱疹,访遍中西医没看出结果,倒有两位医生学生时期也受此病症折磨,说‘是紧张导致的’,问她压力大不大。
  她和妈妈都觉得莫名其妙,她哪有什么压力。
  近一两年,她才意识到那两位医生英明。湿疹是她的晴雨表,她意识不到的痛苦,都反映在手上。
  但人和人不一样,可能徐佳只是单纯在长湿疹。
  所以她喝了口冷饮,什么都没说。
  晚上回家,管文蓁跟程宁打电话报平安。
  程宁的课还剩两天,问她要不要飞过来陪读。
  她自然拒绝,“别折腾了。”
  程宁接着说起个八卦,他们学院俞老师的女儿俞梦然要上x外。
  “这么差?”
  “对啊,她家那姑娘学霸形象深入人心,我们都以为能考更好呢,估计失手了,怪不得她之前不说考了多少分。”
  聊了一会儿,程宁话锋一转,问:“……能不能拿到推荐信?”
  ”不一定可以。我下周问问。”
  程宁嗯了一声,感叹:“接下来着就看你们这批小朋友了。”
  管文蓁说是呢。
  俞梦然曾经是他们家属院“别人家的孩子”,小学时就住在管文蓁楼下。
  管文蓁在上面练钢琴,她在下面拉小提琴,整栋楼都听得见他们较劲。
  三年前中考,管文蓁成为x大前后五年内唯一考入a中重点班的教职工子弟,第一次盖过俞梦然风头。
  那个暑假,程宁自然是得意的。
  “……说她家琪琪考得一般,我以为她是谦虚,我说你也考得一般,结果琪琪才六百九。”
  “……说他们家的物理没考好,问你物理多少分,把我问的,我都不好意思说你满分。”
  程宁高兴,管文蓁就高兴。
  她要好孩子的赛道上所向披靡,让母亲始终与有荣焉。
  读完本科,读研究生,毕业进入事业单位,嫁给父母满意的男人,生两个孩子,最好儿女双全。
  这就是她祈盼的人生。
  她稍微陷入惆怅时,陆呈锦回来了,西装革履,单手拎着黑色牛皮手袋和一束白玫瑰。
  好帅。
  她爱慕他的外貌,痴迷他的体格,哪怕只是一具躯壳,也叫她神魂颠倒。
  “哥哥!”
  她小跑着扑过去,欣赏他无可奈何的表情——陆呈锦有些强迫症,无法允许自己穿着上了一天班的衣服,去抱他洗完澡换好睡衣的妹妹。
  他微笑着哄她:“乖,乖,去帮哥哥把花换一下。”
  但她不肯听话,在他身边作天作地:“呜呜,你都不抱我,你不爱我了。”
  陆呈锦笑意更深,轻咬下唇控制表情,努力和她保持一点距离,脱下西装外套挂进门口衣橱,把公文包拿到书房放好,快步朝洗手间走去。
  她鬼迷心窍地尾随,觉得哥哥这点强迫症也具有魅力。
  “好了,哥哥等一下再跟你玩。”陆呈锦洗了手,终于具备反击能力,把她推出洗手间。
  “玩什么?”她两眼放光。
  “你想玩什么就玩什么。”
  她好快乐。
  尽管快乐一定会结束,她暂时不去思量。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10/07 15:06:14

28、屈服(sp)
  陆呈锦这周事多繁忙,便让管文蓁拿主意,安排周末的行程。
  她一面检索机票,一面同哥哥开玩笑:“你们总裁不该有些私人秘书做这些琐事吗?”
  “哥哥的秘书没有私人到这个地步,私人到这个地步的目前也没有必要。”他想到未来的事情,不禁露出微笑,“以后你要是喜欢,请个助理帮你。”
  管文蓁心想:是帮你未来的太太,不是我。
  她念出几趟航班时间请他示下,陆呈锦选中其一,顿了顿,道:“去远的地方上学,就没办法每天回家了。”
  “哥哥不想让我去吗?”
  “有一点。但没关系,哥哥周末有空就去看你。”
  “要是离纽约很远怎么办呢?”
  她顺着这个念头,轻易想到更糟的结果,“哥哥,要是我申不上什么好学校呢?要是陆照渊申上了,我申不上怎么办呢?”
  陆呈锦说:“没关系。学校的排名并不重要……”
  她赶紧阻止他说下去:“哥哥,我本来觉得,上不了这些学校的人说这话没意思,但从你嘴里说出来好像更没意思。”
  “哥哥爱你,跟你上哪所学校没有关系。”
  他顺手倒了杯水,督促她喝掉,“四年很快就过去了,我们以后还有很长时间。”
  她不敢苟同。
  她最多玩到硕士毕业,然后就要去相亲了。
  订完机票,接着订酒店。管文蓁没过脑子,请教陆呈锦开几间房。
  陆呈锦看着她:“你告诉陆照渊了吗?”
  她登时语噎,在他目光中一点点垂下头去。
  漫长的沉默后,听见他淡淡吩咐:“两间。”
  然后他站起身,进了卧室。
  管文蓁订好房间,稍作心理建设,才敢进屋和他搭话:“……哥哥生气了吗?”
  “对。”
  她立刻道歉:“我错了。”
  “错哪了?”
  “我不该告诉他的。”
  “为什么?”
  “因为是哥哥的隐私……”
  “还有呢?”
  “因为……我答应哥哥了。”
  “你答应过我。管文蓁。”他眉心微敛,语气严厉,“是你的承诺没有价值,还是觉得哥哥可以随意敷衍?”
  她被连名带姓的点到,从头到脚打了个寒战,听见他命令:“跪下。”
  管文蓁鼻子一酸,就想哭了,觉得哥哥为一点小事为难她。
  若是惩罚,好像罪不至此,若是玩,她这会儿也没戴着那条红手链。
  两人在沉默中僵持,陆呈锦泰然地注视她,若有所思。
  良久,他说:“哥哥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不是。”
  “不是吗?”
  “是……”
  她噙着眼泪道歉:“我知道错了。哥哥,我不会再跟他说了,我什么都不会跟他说了。”
  但他不为所动,目光扫过她的膝盖,“这就是你认错的态度?”
  她终于妥协,紧咬后槽牙跪下,哑着嗓子开口:“我错了,哥哥,对不起。”
  眼泪大颗大颗顺着脸颊滑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也就一分钟不到,陆呈锦吩咐她起来,示意她到身边坐下,拿面巾纸帮她擦掉眼泪,问:“长教训了吗?”
  她点头。
  “还敢吗”
  她摇头。
  “是不是委屈?“
  她抿着嘴,挂着泪珠的睫毛颤了颤,忍了一会儿,终于呜呜哭了起来,比之前挨打哭得还要可怜。
  “你太凶了……我不想这样。”
  “哥哥凶吗?”陆呈锦偏着头去找她的视线,“哥哥要是凶,已经把你的屁股打烂了。”
  好像有点道理。她头垂得更低,怀疑自己不识好歹。
  陆呈锦挑起她的下巴,从她眼里探寻答案:“挨打比下跪容易?为什么?因为你喜欢被打屁股?”
  她小脸渐渐涨红,“不是……”
  他稍微沉下脸:“这个游戏不是用体罚让你屈服。是你必须先向我屈服,我才会罚你。”
  语气略重些,她又眼泪打转。
  还没挨打就哭成这样,等一下怎么办。
  他放缓神色,亲了亲她的嘴唇,问:“想被哥哥惩罚吗?”
  她小声承认:“想……”
  “现在去把手链戴上,木拍拿给我,今晚会比较疼。”
  管文蓁乖乖照做,在衣帽间戴了手链,取了木拍,双手捧着奉到哥哥面前。
  陆呈锦不接,问:“要做什么?”
  “……要哥哥罚我。”
  “怎么罚你?”
  “……打我的屁股。”
  “为什么要打你的屁股?”
  她羞愧地脸红:“因为我做错事了……答应哥哥的事情,没有做到。”
  “五十下。会疼。长个教训。”
  陆呈锦语气平淡,接过板子放在一边,拿两个枕头迭在床上,“裤子脱了,自己趴好。”
  管文蓁已经开始害怕,她犯错挨打的时候总是很疼,何况他提前声明会疼。
  她把裙子撩到腰上,内裤脱到大腿,刚趴好就想掉眼泪。
  “哥哥……”
  木拍抵住臀肉,陆呈锦没再给她撒娇的机会,拍子扬起落下,白花花的臀肉连连掀起肉浪,每下都打出一片红印子,转眼伤痕累累,层层迭迭。
  啪,啪,啪,啪,啪。
  她肯定疼了,哭声由小变大,蹬着腿缓解疼痛,小屁股扭来扭去,不肯老实。
  又打了几下,居然往他怀里扑,抽抽嗒嗒地求饶:“哥哥,不要打了,我错了……”
  “没点规矩。加十下。”
  他把她拽到自己腿上,按住她的腰,压制她乱蹬的小腿,一下接一下拍打,让整个屁股均匀地熟透。
  她趴在哥哥腿上哇哇大哭:“哥哥……不要,呜呜呜——我错了,呜呜。”
  “哥哥再听见一次不要,就多打你一天屁股。”
  “我错了,哥哥,我不敢了,呜呜呜——”
  两团软肉娇嫩,实在不禁打,拍子逐渐落到臀腿交界,红色向大腿蔓延。
  五十九下时,他停下来,问:“多少了?”
  “五十……?”
  啪—— “错了。”他放下木拍,换成巴掌,“那就多打九下。报数。”
  “哥哥……”她哭得更委屈,又不敢说不要。
  她断断续续的哭声中,打屁股的声音再次响起。
  啪。
  “一……我错了。”
  “二……我错了。”
  巴掌比木拍好受得多。
  每一巴掌都伴随爱抚,揉搓发烫的臀肉。
  再打,再揉。
  她渐渐止住眼泪。
  通红的小屁股高高翘着,花穴慢慢有液体流出,哥哥松开对她的禁锢,像是知道她不会再躲。
  下一巴掌落在腿心,指腹深陷蚌肉,抹了一手水光。她浑身一颤,小声呻吟,双腿张开又并拢。
  终于数到九。
  她被哥哥拉起来,羞羞答答,脸红到脖子根。
  “不哭了?”
  他在微笑。
  “哥哥!”她羞愤地瞥哥哥一眼,暗暗期待下一个项目。
  但陆呈锦指了一下墙角:“去反省十分钟。”
  她想当然以为要罚站,缠在他身上撒娇撒痴:“不嘛……疼……”还动起歪心思,去摸哥哥胯下。
  “反省之后我们再玩。”
  他抓住她两只不守规矩的手爪,拉着她到墙角站好。
  “跪下。”他说。
  她照做了。
  “好孩子。”他摸摸她的脑袋,“你会习惯的。”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10/07 15:08:17

29、口是心非(h)
  管文蓁跪在墙角,竖起耳朵辨别身后的响动。
  哥哥的脚步声渐远,出了房门,她判断自己不在他视野范围内,立刻回头看向身后。
  屁股到大腿都红红肿肿,迭着几道颜色较深的肿痕,是木拍边缘打出的棱子。
  挺好看的。
  如果拍下来放到网上……
  下流的想象让她嘴角上扬。
  她实在是个变态,被哥哥打了屁股在墙角罚跪,还有心思胡思乱想。
  十分钟过去,陆呈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可以了,过来吧。”
  屋里只开一盏台灯,侧面光让他轮廓格外分明。
  他坐在床边,翻领睡衣露出锁骨,修长的手从上往下捏着玻璃杯边缘,摇晃一个杯底的酒量,小酌怡情。
  明明可以站起来朝他走去,但她没有。
  指尖向内收敛,她撑着地板,开始爬行。
  久跪的膝盖发麻,她一边吸气一边向前,估量自己的姿态不如预期那般挑逗。
  终于抵达那双长腿中间,她抬起头,逐渐跪直,软绵绵地叫他:“哥哥。”
  想换取夸奖的表情。
  陆呈锦含笑垂眸,像看自家小孩不成气候的表演,眼里有许多宠溺的温柔。
  “这么乖啊。”
  他捏了捏她的脸,双手兜住她腋下,将她提溜起来,放置在自己腿上小心亲吻,像在吻一个稚嫩易碎的宝物,轻柔,没有丝毫的侵略性,单纯表示宠爱。
  耳鬓厮磨,他高挺的鼻梁划过她的脸颊,手在她后背爱抚,仿佛无甚色情意味的亲昵,又缠缠绵绵。
  欲望逐渐被撩动。
  当他向她睡裙下面摸索时,手机响了。
  他看一眼屏幕,选择接通。
  “小叔。”
  哦,是陆照渊他爸,陆书年。
  管文蓁从没见陆照渊父子通话,也没见过陆呈锦父子通话,倒见过几次陆书年和陆呈锦打电话。
  我爸求而不得的儿子——陆照渊这样评价他堂哥。
  他们聊一些和钱有关的话题,管文蓁充耳不闻。她恨不得对陆家一无所知,如此才彰显她感情的纯粹。
  此时她也没什么心情听,因为陆呈锦一心二用,继续撩拨她的身体。
  他的手摸到花穴,有技巧地按压阴蒂,那里就更加湿润,几乎没什么摩擦力,两根手指顺利撬开蚌肉,轻车熟路找到她敏感处研磨。
  通话间隙,他用牙齿咬住她胸口的衣服向上拉扯,眼皮子一挑,示意她自觉点。
  她心有灵犀地领悟,脱掉睡裙,挺着胸把奶子送到哥哥嘴边。
  他吸一会儿,松开,跟他小叔说两句话,全程波澜不惊,像在认真思考,玩弄她只是思考过程的小动作。
  她没那么从容,敞开着腿,一手拽他衣袖一手攥紧床单,咬着嘴唇不敢出声,看他手指在身下进进出出,带动淫靡的水声,生怕电话那头听见。
  大概越羞耻越容易高潮,也就两三分钟,小穴翕张着吐出一股蜜液。
  爽过之后她想默默溜走,但被他手臂圈禁,只好老实坐在边上。
  坐了一会儿,逐渐动起坏心眼,伸手去按他的裤裆。
  左手被他抓住,右手又伸过去。
  额头就被敲了一下。
  她不敢出声抱怨,双手捂着脑门,目光幽怨。
  大坏蛋,刚才不也是这么玩她的吗。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果然他无法坐视不理,拿开她的手,揉了揉刚才敲打的地方。
  尽管知道她是装的,毕竟他根本没用力。
  她很容易得寸进尺,又凑过去亲吻他的脸颊和耳朵,这次被揪着后颈肉拉开一点距离。
  “稍等,我开电脑看看。”他有些笑意,亲吻她的脸颊,站起身往客厅走。
  管文蓁看准机会,抓住他裤腿扯了下去。
  他整个愕然,万万没料到她这样胆大包天,片刻后才想起威胁,食指朝她点了点,以示警告。
  但她一点没在害怕,一副计谋得逞的得意表情,目送他提上裤子出房门。
  电话结束,陆呈锦回来,是个笑模样。
  “小坏蛋。”他说,把她从床上拖起来,拉到浴室洗手。
  他从背后环抱她,挤了洗手液,握着她的手揉搓,手指相互交缠,泡沫从两个人指缝渗出,细滑黏腻的触感随着水流从他们手里溜走。
  洗个手而已,脸红什么。她看见镜子里两个人身影交迭,浑身就隐隐燥热。疑心上次游戏留下了心理阴影。
  后腰被棍状物抵住,原来不止她觉得色情。
  陆呈锦屈身埋在她颈间啃咬,双手绕到前面亵玩两个乳房,两个乳尖被手指揉得挺立。
  摸了摸腿心,已经湿得不行。好在安全套就在胸前口袋,可以就地行事。
  于是把她按在洗手台,一路进到深处。
  “哥哥,轻一点,求你,轻一点——”她胯骨撞击着洗手台面,察觉他格外用力,像要把她捅穿了钉在这里。
  “今天不乖。”他惩罚性地重重顶弄,往她最脆弱的地方狠插,“坏孩子没资格讲条件。”
  又在臀上打了两巴掌,“放松。”
  她直接被打出第二次高潮,真的腿软,甚至有点眼冒金星。
  陆呈锦把她打横抱起,转场到床上作战。
  她一沾床就想耍赖,毕竟她已经爽够了,床上这么舒服,要是能直接睡觉就太好了。
  于是拼命往被子里钻,试图把自己裹成粽子。
  “哥哥,我们能不能睡觉啊?”她胆量疯长,认真和他商量:“你能不能自己解决一下。”
  陆呈锦斩钉截铁:“不能。”
  他掀开被子要掏她出来,见她尖叫着躲,索性动手帮她,将被子往她身上卷。
  这叫作茧自缚。
  她很快意识到自己战术失误,但已经晚了,上身埋在被子里,下半身精光地露在外面,像竹签上戳着朵棉花糖,更没有反抗的余地。
  陆呈锦掰开她两条细腿长驱直入。
  一瞬间她几乎溺死在快感中,又哭又叫,很快闹出满身汗,挣扎着往被子外面钻,奈何轻易钻不出来。
  “哥哥,放我出去……太热了。”
  他施以援手,把她赤条精光地解救出来。她鬓发被汗水沾湿,脸蛋红扑扑的,张着小嘴喘气,一副筋疲力尽的样子。
  他看着心疼,皱了皱眉,说:“再闹就绑起来。”
  她也没力气反抗,乖乖被他抱在身上肏弄,支离破碎地呜咽,小身板哆哆嗦嗦:“哥哥……求你,不要了,我不要了。“
  “两次不要。”他轻笑,“有的小朋友后面两天都要被打屁股了。”
  但今天确实比之前玩得久。
  循序渐进,他是这么计划的,把人肏出心理阴影可不行。
  他暂停动作,退出去些,观察结合处红肿的嫩肉,手指浅浅触碰鼓起的阴核,抬眼向她确认:“真的不要了?”
  她噙着泪,眼珠转了转,小声说:“要……”
  “要什么?”
  “要哥哥肏我……”
  于是他一插到底,又让她哭了出来。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10/07 15:18:29

30、叫爸爸(sp,h)
  周五一大早,管文蓁又被陆呈锦手动叫醒。
  她今天学聪明了,睁眼先找手机,一看时间六点半。
  绝了,怎么比上次还早。
  她困得发昏,把脸埋进枕头小声抱怨:“哥哥,你这一天天的,身体吃得消吗?”
  “这算什么。”陆呈锦俯下身亲她,语气像哄孩子一样温柔:“你可以继续睡,但哥哥会让你尿在这里。”
  她立刻爬起来洗漱,跑得比兔子还快。
  回来发现床头多了一副皮拍。
  陆呈锦含笑看她:“五十下。忘了?”
  她满脸不可思议,显然以为床上的话都是胡说八道。目光从他脸上转移到皮拍,又从皮拍回到他脸上,像在思考怎么求饶。
  如果时间充裕,他很愿意陪她拉扯,看她费尽心思从他手里争取一点好处。
  可惜今天时间紧迫。
  “是不是忘记怎么做好孩子了?”他手心向下朝她勾了勾,“需要哥哥再教你一次吗?”
  “不用,不用了……”
  她连连摇头,提起裙子脱掉内裤,乖乖趴在他腿上,然后才怯生生开口:“……哥哥轻一点好不好。”
  “好。但有个条件。”
  他想到一件能让游戏变得更有趣的事情—— “叫爸爸。“
  什么鬼。
  管文蓁差点翻白眼:“不要!其他都可以,这个不行。这个……有点恶心。”
  她补充说明:“……我跟你小姨夫说话都省略主语呢。”
  他知道的。
  就是这样才有趣。
  “越来越不乖了。”他朝她屁股打一巴掌,冰冷道:“还想延长一天?”
  “不想……”
  她趴在他腿上小声地叹气,再叹气,连着叹了三声,依然说不出口。
  最后放软语调,带着哭腔求他:“哥哥……能不能能换一个。”
  “换什么?”
  “什么都可以。”她有点慌不择路的意思,“……老师?主人?”
  他轻笑,说:“叫主人试试。”
  “主人…….”
  一阵糟糕的沉默后,听见他评价:“不够骚。”
  她在失心疯的边缘徘徊,夹着嗓子又叫了一次:“主人~”
  “有进步。”他张开五指按揉两团臀肉,判断今天下手的力度,继续道:“要乖乖听主人的话吗?”
  “要。”
  很温顺。
  他笑意更深:“叫爸爸。”
  淦。
  管文蓁彻底无语,如果和她玩的不是陆呈锦,她已经跳起来骂人家傻逼了。
  但偏偏是陆呈锦。
  她稍微支起身子回头看他,试图表达不满,奈何对上视线的瞬间就被他气场碾压。
  “想造反?”他问。
  “没有……”
  他开始落下巴掌,“长本事了?”
  “没有……我没有,哥哥,啊——我不敢了!”
  “叫我什么?”
  屁股疼得发麻,她很没骨气地低头屈服。
  “……爸爸。”
  “嗯。继续。”
  “爸爸。”
  “好孩子。”他边打边问,“爸爸在做什么?”
  “……在打屁股。”
  他更加用力,沉下声命令:“说完整。”
  “啊——爸爸在打我的屁股…….呜呜……爸爸在打我的屁股!”
  昨晚挨过打的皮肤格外敏感,她很快被打出眼泪,“疼,爸爸,爸爸轻一点…….”
  “爸爸打屁股当然疼。不疼怎么涨教训。”
  他把她翻个面推到床上,眯起眼戏谑:“这都不知道,是不是以前没有被爸爸打过屁股?”
  她脸红到胸口,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那就是可以继续。
  “以后爸爸会经常打你屁股。不听话就打。”
  他重新拿起皮拍,单手握住她两只脚踝,提起下半身,让她像个被换尿布的孩子,私处完完全全都裸露在外。
  “好好看着。”他说,“看看不乖的小屁股是怎么被爸爸教训的。”
  啪啪啪,皮拍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打得她叫出声,两条光溜溜的白腿在空中颤抖,整个人歪七扭八,狼狈到极点。
  用胳膊挡住眼睛,屁股就被打得更疼更响。
  “把手放下来。看着爸爸。”他松开她一只脚踝,似笑非笑,“被打出这么多水,小骚货。”
  她羞耻得发疯:“我没有!”
  被松开的那条腿不上不下,蜷曲着迭在另一条腿后,阻挡他看向私处的视线。
  “害羞什么。”他欺身上前,把她两条腿折迭推到胸口,目光垂落在敞开的花穴。“爸爸喜欢你发骚的样子。”
  掌心抵在阴唇磨蹭,整个逼都被他抹得湿淋淋的,像玫瑰花瓣抹了蜜浆。
  “很漂亮,”
  他抬眼看她,放缓动作俯下身,在那处亲了一口。
  要命。
  她想踹他,结果被攥住脚踝,看着他的唇贴贴上内侧踝骨,沿着足背吻到趾尖。
  “我们宝贝从头到脚都很漂亮。”富有磁性的嗓音饱含温柔,顿了顿,“让爸爸想肏死她。”
  他扶着性器挺身进入,一捅到底。
  小屄湿得一塌糊涂,没有什么摩擦疼痛,但骤然被撑开填满,还是胀得她娇声呻吟:“别动…爸爸…先别动。”
  他耐心等待,看她逐渐适应后聊表感谢,不成敬意地挺着小屁股迎送。
  巨大的肉棒逐渐被吃得火起,抽插起来格外凶猛,每一次都深深埋入,快要捅进宫口。
  她五脏六腑都跟着震颤,,“……不行!太深了!要肏坏了…爸爸…饶了我。”
  “娇气。”
  其实不是她娇气。脱掉睡裙,锁骨往下到处可见他粗暴的证据。
  他把她抱起来些,亲吻那些印记,柔声问:“想试试自己动吗?”
  “……可以试试。”
  她红着脸坐到肉棒上,卖力地一上一下,很快发现这个姿势太累,又吃得太深,每次吞入都顶得她颤抖。
  还很色情。
  胸口两团软肉布丁布丁似的摇晃,他隐忍地欣赏了一会儿,开始托住她小屁股快速起落。
  被打肿的屁股被捏着上下,外部疼痛和深处的快感交织,她很快又到了一次。
  但他还没有停下的意思,打她的胯:“别偷懒。”
  “….没力气了…真的。”
  她腰酸腿软,热出一头汗,可怜兮兮地求饶,“爸爸肏我好不好,我想在下面…求求你了。”
  他当然同意,把她按回床上,发狠似的往里插。
  “爸爸肏你舒服,还是哥哥肏你舒服?”
  在说什么?她茫然又混乱,仰着脖子呻吟,“舒服……都舒服…….”
  脖颈被掐住,她很快叫不出声,眼睛睁得大大的,灵魂飘出肉体进入另一个次元,下腹的快感放大百倍,千倍,每个细胞都在爆炸,呼啸着让她灰飞烟灭。
  “啊…嗯啊…”氧气忽然灌入,她眼前恢复澄明,一面喘一面哭叫,小穴持续收缩,到处都是湿的,哥哥的耻毛还挂着水珠。
  “哥哥……”她终于从快感的余韵挣脱出来,有气无力地唤他。
  陆呈锦把她抱起来,几近怜爱地亲吻:“怎么办,哥哥有点嫉妒。下周回来给哥哥喷一次好不好?”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10/07 15:30:14

31、居心叵测
  徐念意识到自己需要看妇科医生。
  她没有独自就医的经验,上网查了一圈医院信息,觉得俩眼一摸黑,什么都搞不明白。
  本来想强撑到夏校结束,现实情况又不允许——她太难受了,偷偷哭了几次,终于在周六晚上打电话给陆照渊,一是骂他出气,二是要他负责。
  不过她心里也没底,毕竟网上说妇科病诱因五花八门,不见得是性交所致。而陆照渊少爷做派,丝毫不像有担当的样子,拔屌无情也不好说。
  陆照渊的表现出乎她意料。
  他耐心听她哭嚷,立即给出解决方案:“我帮你找医生,晚点把地址发给你,你明天赶紧去看。”
  又怜爱地斥责她愚蠢:“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呢。”
  徐念像在汪洋中抓住了浮木,渐渐安心,吸了吸鼻子,说:“我不想自己去医院,你周一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拖出问题怎么办?”
  “不会的……就多一天。”她犹豫片刻,吐露真实想法,“…我能刷你的卡吗?我不想让我妈知道。而且……本来就是你的原因!”
  陆照渊说:“当然可以。我只是怕你难受。”
  她松了口气,充满感激地说:“我想你了。”
  电话那头回应:“我也想你。”
  临挂断,她又想起一茬:“这事儿你别跟文蓁说……可以说我病了,但别说什么病,怪不好听的。”
  他轻笑:“我跟她说做什么。”
  挂断电话,陆照渊立即给管文蓁发去消息:救命。徐念要看妇科。
  此时他们已在酒店分头住下,管文蓁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看见这两行字,双脚焊死在地面一般,脸都白了:她怀孕了?
  陆照渊:……
  陆照渊:那是产科。
  管文蓁长舒一口气,悠悠恢复血色,以打游戏为借口,抱着电脑到陆照渊房间,发现他真的在打游戏。
  她略无语:“您心态真好。”
  陆照渊说:“又不是什么大事。”
  两人齐齐床上坐下,管文蓁开机搜罗医院信息,研究怎么挂号。陆照渊依旧捧着个手机抽卡,音效嗖嗖嗖的。
  她曲指敲敲床头:“哎哎,您能干点正事儿不?不是答应一会儿给人发地址吗?”
  “妇科的东西,我哪搞得明白。”他欠身看一眼她的屏幕,“你先别忙。其实我琢磨着,我们是不是可以找陆呈锦帮忙,他肯定有门路。”
  管文蓁倒吸一口凉气,又缓缓将气息全部吐出,才说:“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我们答应他了,他要是知道你又在我那儿乱搞……”
  “他能怎么样?”陆照渊眉飞色舞,将她上下打量,“他这么大个把柄落我手里,我没敲诈他就不错了,这点小忙还能不帮?”
  管文蓁目光一凛,郑重道:“你不要这样。你敢拿这个要挟他,我跟你的交情就彻底完了。”
  他忙说:“开玩笑的,妹妹,别当真啊。我求他的地方多了去,哪敢要挟他。要挟也要讲证据不是?口说无凭。要不你给咱整点证据,咱俩下半辈子就有指望了。”
  管文蓁说:“滚。”
  她忙活一会儿,查到两位下周一能预约的医生,问陆照渊:“那我约了?”
  陆照渊仿佛事不关己:“约啊。”
  她倒犹豫起来,“也不知道靠不靠谱。要给人看坏了怎么办呢?”
  “那就让她回国看啊。”他不耐烦,“赶紧约吧,差不多行了,我这又出钱又出力,本分情分都尽到了,管她好不好呢。”
  他说到钱,想起来卡的事情,道:“你卡在身上吗?借我。她怕她妈知道,我这卡也挂我爸那的,万一有什么提示说是妇科,那可说不清了。”
  “我的卡也挂我妈那儿啊!难道我说得清?”
  “你可以说是帮同学刷的。”他笑了两声,意味深长道:“但我要说帮别人刷的,他们肯定以为是你病了。”
  靠。好有道理。
  管文蓁直翻白眼,觉得这事万万不可。思来想去,合上电脑,说:“走走走,还是去找你哥帮忙。”
  她站起身,认真警告他:“别说是在我那坏的事,他要是问起来你就说……”
  说什么呢?她一时缺乏想象力。
  陆照渊福至心灵地接下去:“我就说在洗手间,在课室,在车里,在电影院。哎,这还不简单。”
  他两个卧龙凤雏自觉毫无破绽,便踌躇满志地到陆呈锦面前开始表演。
  陆呈锦听得直摇头,但到底没有拿任何架子,答应帮忙。
  趁他预约,陆照渊悄悄给管文蓁递个眼色——看吧,他已经没有立场拒绝我们。
  管文蓁心情微妙,觉得陆照渊真是欠教育,又为她跌落神坛的哥哥感到惋惜。
  屋内暂时安静,直到陆呈锦把就诊信息发给他堂弟,说:“你跟她一起去,也做个检查。”
  又问:“你们有采取避孕措施吗?吃药还是戴套?”
  陆照渊大言不惭:“外射。”
  “胡闹。”
  他立马改口:“开玩笑的。当然戴套。”
  陆呈锦神色稍缓:“你说她不想让她妈妈知道?
  “是。”
  “她大概率需要用药,和她妈妈住在一起,很容易被发现,不如趁早交代。”
  “哈。”陆照渊乐了,“哥你懂得真多。”
  他又给管文蓁递个眼色。
  管文蓁无语得要死,觉得他得了便宜卖乖,好不要脸。转念想起他批判自己胳膊肘往外拐,她很避讳这样的名头,十分烦躁起来。
  陆照渊朝她扬下巴,和他堂哥商量:“要不让…再到她那儿住两天?”
  陆呈锦不可置否,看向管文蓁,“你钥匙在哪?”
  管文蓁正沉浸在对陆照渊的腹诽中,被问得一呆:“在……家。我周一拿给她。”
  “真的吗?”陆呈锦问她,像个和年轻人玩笑的和蔼长辈,“明晚回家我检查,你拿的出来吗?”
  陆照渊也跟着乐,觉得管文蓁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实在有待提高。
  仿佛真的是其乐融融的氛围,直到陆呈锦骤然沉下脸,给了管文蓁一耳光。
  他说:“你怎么答应我的?”
  他动作太快,管文蓁根本没看清他抬手,耳光已经略过脸颊。
  下手很轻,不构成任何伤害,但她像遭受迎头一棒,逐渐呼吸困难,目眩耳鸣,脑子里不断回响他之前的威胁——再有下次,我当着他的面打你。
  她在这一刻坚信自己受到欺负,坚信他不是为了今天的事情动手。
  眼前的景象毫无真实感,她两眼空空,这些天有意无意压抑的情绪破蛹而出,一条一条毛虫似的在她心头蠕动。
  她喜欢他到这个程度吗?喜欢受虐到这个程度吗?喜欢到可以在别人面前被他打一耳光还忍气吞声吗?
  以后也会这样吗?会得寸进尺吗?她血气上涌,所有的骄傲与自尊都叫嚣着要她发狂。
  陆照渊把她挡在身后,说:“不干她的事,我让她拿钥匙给我的。你要打就打我。”
  陆呈锦二话不说也打了他一个耳光。
  这一声响把她拉回现实,像针尖戳破气球,那些不断发酵的猜忌瞬间飞到九霄云外,只剩下眼前的当务之急——她怕陆照渊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举动。
  然而没有丝毫犹豫的,陆照渊道歉了,他说:“是我不对。”
  管文蓁大受震撼,怀疑自己思想觉悟其实不如陆照渊。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10/07 15:31:11

32、七纵七擒
  陆照渊认错之后,管文蓁也跟着道歉。
  他们是忠坚的盟友,没有一个投诚另一个还负隅顽抗的道理。
  但她心里仍窝着些火,势要等他离开就发作一番。
  陆照渊看在眼里,在中间活了会儿稀泥才走,走前和她确认:“我走了?”
  她说:“走啊。不然您留下来咱仨一块儿睡?”
  他笑笑,在门外压低了声:“你服点软,别吃亏了。”
  她站在送风口下,被冷气吹出一身鸡皮。
  门一关,她已经无甚气势可言,不由暗骂陆照渊败事有余,画蛇添足,灭自己人威风。
  忐忑地走回卧室,陆呈锦在床上坐着,目光悠悠,直望进她眼里。
  她胃里陡然生出团恐惧的雾,直蹿上嗓子眼。
  有什么好怕的,他还能打死她?打死人他要坐牢的。
  她攥紧拳头,咬着后槽牙与他对视——多么荒唐,她这恋爱谈的,连直视对方眼睛都需要鼓起勇气。
  不如不谈。
  她被自己放弃的念头吓一跳,暗中划定一条客观界限——如果他现在要她跪下,或者打她,她就提出分手。
  她悲凉地想,这就是她好不容易争取到的感情,她的初恋,才两个星期,就让她萌生退意。
  然而陆呈锦什么都没说,仿佛跟她无话可说一般,他站起身,到桌前打开电脑开始办公。
  管文蓁打好的埋伏扑了个空,在原地愣了一会,默默占据床铺,也装模作样打开电脑,假装修改文书。
  每一份文书都有陆呈锦改动的痕迹和批语。他很忙,但总是抽出时间照料她,在各方各面。
  改文书这件事,最初她是拒绝的,说这是她自己的事情,而且文书总有些夸大其词的地方,她不愿意让他窥见自己的虚伪。
  但陆呈锦说你的事就是哥哥的事,你是个谦虚的孩子,你的夸大其词也比别人诚实,哥哥可以帮你追上平均的虚伪水平。
  她为这些漂亮话动心,接受了他的帮助,而他的润色果然超凡脱俗,让她怀疑他在其他方面也十分擅长粉饰太平。
  这不也是得了便宜卖乖?管文蓁深刻地鄙视自己,其实她和陆照渊在忘恩负义上半斤八两。
  她带着自责的情绪重新审视刚才那一耳光——她有错吗?有;疼吗?不疼;只打了她吗?不只。
  连陆照渊都心平气和,她有什么好上纲上线。
  起身走到陆呈锦旁边,他盯着电脑,仿佛感受不到她的存在。
  “哥哥……”她被这种冷漠逼出一点眼泪,愧疚感更深,“我知道错了。”
  “哪里错了?”
  “答应哥哥的事情没有做到……”
  “第几次了?”他合上电脑站起身,压迫感铺天盖地而来。
  “明知故犯,屡教不改。我管不住你是吗?”
  “不是……”
  一颗顺着脸颊滚到半途,被他抬手抹掉。
  这点亲昵让她获得一些安慰,当他吩咐“去床上趴好”时,她壮着胆子说:“不要。”
  她心跳得厉害,声音也有些抖,耗尽力气直视他的眼睛:“我今天不想挨打。”
  房间很安静,她屏息凝神地等待答案,紧张得几乎背过气去。
  他终于开口:“可以。”
  她整个人松弛下来,眼睛亮闪闪地看他,粉扑扑的小脸焕发被宠爱的喜悦——哥哥爱她,愿意纵容她,为她妥协。
  “但是。”
  他握住那两只想要环上他脖颈的小手,缓缓继续:“你要把国内那套房子的钥匙交出来。”
  她一怔,立刻摇头:“不要。”
  那是她作为女友的证据,是定情的信物,比他赠送的任何一件礼物都更有意义,她怎么可能交出来。
  她嘴角向下,是委屈又难以置信的表情:“……为什么?”
  “因为哥哥信不过你。”
  血色从她脸上褪尽,她一动不动僵在原地,泪水不断溢出眼眶,像断线的珠子啪嗒啪嗒掉在地上。
  让她笑这样容易。
  让她哭这样容易。
  “不要……”她轻声说。
  “不要什么?”
  “都不要。”
  “不可以这样。”他平静地说,“你犯了错误,必须接受惩罚。”
  敞开的行李箱放置在墙边的矮凳上,他从中取出皮带,于四指缠绕一圈,在半空划出混沌一声响,将她的胆子也划得七零八碎。
  “不选的话,哥哥帮你选。”
  “不要!”她连连后退,绝望地大哭,“我不要!”
  “认错不认罚,越来越不听话了。”他声音更冷,向她逼近一步,“过来,我数到三。”
  “一”
  “二”
  “我不想……我不要!”她无力地重复,像剪断翅膀的小鸟扑棱着逃向大门。
  “管文蓁!”他一声断喝:“你今天要是敢出这个门。”
  他手背凸起的青筋爬上结实的前臂,那些她崇拜的力量差距现在令她魂飞魄散。
  她逃不掉的,她毫无胜算。
  “哥哥……”她死死抵住门,潮湿的手心和金属门把一样冰凉,“你不能强迫我!“
  “这不是你的安全词。”他阴沉道,“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过来。”
  她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她的安全词是叛徒的台词。她已经将把柄交在陆照渊手上,怎么可能再背叛他一次。
  “哥哥……”她脱力般滑坐在地上,哭得全身发抖,“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不要打我。”
  灯光在他身后,她在他影子里缩成小小一团,脆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破碎。
  吓成这样。
  他轻不可闻地叹了声气,后退几步,将皮带放在咖啡柜上:“你现在过来,哥哥不打你。”
  她眼睛睁得大大的,仔细观察他的表情,谨慎判断现在的形势。
  半晌,小心翼翼地加码:“……也不能跟我要钥匙。”
  “好,让你留着钥匙。”
  “……也不能骂我。”
  “好,不骂你。过来吧。”
  她艰难地站起来,两条腿尚有些不听使唤,跌跌撞撞扑进他怀里。
  他把她抱起来在旁边沙发坐下,轻轻拍着她后背,像过往无数次哄她一样温柔:“以后乖乖听话好吗?”
  她点点头,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10/07 15:39:25

33、难得糊涂
  “他平时跟你动手吗?”
  陆照渊问这话时,管文蓁正专注给自己的餐包涂抹黄油。
  她吓一跳,下意识去瞟陆呈锦的背影,他已经走到餐厅门口,抬手佩戴耳机,准备接通电话。
  “当然不。”她收回目光,露出‘你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想法’的表情。
  陆照渊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你跟他告白的时候他是不是……”
  “那是我活该。”她飞快地说,“这次也是。”
  陆照渊不可置否地笑笑,很平淡道:”你知道陆世镜打老婆吗?他儿子就是他打下来的,所以早产。”
  陆世镜是陆家大伯的儿子,比陆呈锦还长两岁,其人翩翩公子,一团和气,眼镜后永远一双笑眼。
  她轻叹:“离谱。”
  陆照渊抿了口气泡水,继续道:“然后我大伯把他也打了,跟他老婆在同一家医院打石膏。”
  他留心瞥着餐厅入口,确认陆呈锦还没回来。
  “我们家,老子打儿子算是家学渊源。陆呈锦他爸也打他,但我爸就跳出轮回,从没动过手。所以我不是说这事儿一定有什么因果关系哈,不过他要是有暴力倾向……”
  管文蓁坚定道:“他没有。”
  “没有就好。你穿得越来越保守了。”他笑得暧昧,“还是说他暴力在其他方面?”
  她略没好气:“我怕冷。”
  “噢。”
  陆照渊垂眸刷了会儿手机,又抬眼看她:“要是他打你,你会告诉我吗?”
  四目相接,彼此都知道她第一反应得出什么答案。
  他说:“我靠。”
  管文蓁对他的敏锐感到无语,对自己更无语到家,抿唇扯出一个尴尬的笑,更正道:“会会会,行了吗?”
  又重申:“但是他没有暴力倾向,真的。”
  陆呈锦接完电话回来,略带歉意对管文蓁说:“哥哥明天晚上有些事情,没办法陪你了。”
  他们原定周一约会,作为周二撇下她的补偿——周二,帮陆照渊安排实习的叔叔要请客吃饭。
  管文蓁本来没想凑这热闹,人家请陆家的少爷们,跟她有什么关系,她又没有千万刀放在人家那里,也不需要一份显然是带资进组的实习。
  然而陆呈锦真的宣布不带她时,她又有些膈应,这点膈应轻易被陆呈锦看穿,他预定同一家餐厅,说先带她去吃一次,仿佛她膈应的原因是吃不到这顿饭。
  她无言以对,但不敢闹别扭。闹别扭是要付出代价的,他总有手段让她哭着道歉。
  管文蓁对这顿饭毫无期待,自然善解人意地说没关系,陆照渊听完自告奋勇,说他和管文蓁两个去吃。
  管文蓁说:“你不陪你女友?”
  他说:”周末就要分了,我躲还躲不及呢。”
  于是第二天他两个当真一道儿吃饭,吃到八点多,打听得他们哥哥还没回家,陆照渊说:“我到你那儿坐会儿,看看他公寓有什么好玩的。”
  另一头儿徐念在家无聊,去翻陆照渊社交账号,见他账号干净的很,什么都没有。
  她又去看管文蓁的,管文蓁偶尔发些文字内容,和同学嘻嘻哈哈,每条下面都有许多人评论。
  徐念一条条翻过去,意外发现一个她认识的人——她在漫展认识的朋友,俩人还挺熟,一起出过几次外景。
  她便和人家打听,说你认识管文蓁吗?认识陆照渊吗?我和他们一起在夏校。
  人家说:卧槽他们怎么会一起去夏校?他们在一起了?
  徐念说:他们不是表兄妹吗?
  人家说:他们怎么可能是表兄妹!
  又娓娓道来,说陆照渊初中的女友之一,正是自己同桌,而同桌当时的眼中钉肉中刺,正是这位管文蓁。
  徐念大跌眼镜,连发数条消息问陆照渊到底怎么回事。
  彼时陆照渊正和管文蓁在公寓看电影,忽然手机一迭声响,他拿起来看一眼,递给管文蓁瞧,说:“笑死。倒省得我找理由分手了。”
  管文蓁反复看了几遍,问他:“你怎么回复?”
  他说:“回个屁。等我回去再说。”
  徐念找不到陆照渊,便找管文蓁,一个电话过去,问她是不是和陆照渊在一起。
  管文蓁打开外放,说:“没有,我在我男朋友家。我不知道他在哪。什么?你听谁说的?我们真的是亲戚,在外面不说罢了。”
  徐念一时不知该信谁:“你们有血缘吗?”
  陆照渊跟她比口型:没有!
  管文蓁朝他竖起中指,说:“有。他妈妈是我妈妈的姐姐。”
  陆照渊向后仰倒,看她表演。
  待她放下手机,他连连摇头叹气:“哎,你干嘛说有呢,说没有我直接分了就完事儿了。”
  “她还在我那公寓住着呢,别气性上来给房子砸了,您要分好歹给人请出去再分。”
  她叹口气,望着天花板出神:“你说你哥现在在哪,和谁在一起呢?”
  “你别去想,想也没用。”
  陆照渊吧嗒按下播放键,热闹的背景音瞬间淹没所有情绪,“你下周就要回国了。他要有心搞鬼,你怎么拦得住?”
  她说:“那也是。”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10/07 15:50:43

34、软硬兼施(打手心)
  十点多,陆呈锦回来了,拿着个深蓝色的纸袋,递到管文蓁手里,说是给她的礼物。
  纸袋里一个长方型扁盒子,打开来是条钻石手链,亮得如闪烁星河。
  管文蓁将品牌名和珠宝对上号,这才想起来,噢,是这个牌子。
  陆照渊在边上凑趣:“哇哦~这是定情信物?”
  管文蓁心想:是请假条。
  又听他问陆呈锦:“这多少钱?二十?三十?”
  陆呈锦在厨房洗手,说:“差不多。”
  他露出微笑:“那就是不止。”
  管文蓁第一眼没想起来这品牌是什么,也估不准这玩意值多少钱,已经落了两重下风。又见链子正中是个花朵形状,要么陆呈锦没听懂茶花的典故,要么将她比做娼妓也无所谓。
  一抬眼,他们兄弟俩并肩玉立,齐齐朝这边微笑,哄她戴上瞧瞧。
  她心底被刮出许多毛刺似的,不熨贴了。想起之前在学校,有人说她像白秀珠,陆照渊摇头,说她像冷清秋多些。
  她哪里像?陆照渊心中她是那样的形象,才觉得像。
  他们眼里她竟然这样落魄吗?她家房产加起来也有几千万,在他们眼里就这样落魄吗?
  管文蓁将盒子一关,抛回纸袋,随手放在地上:“我不要,我不喜欢,你拿去退掉。”
  陆照渊朝他哥大笑:“档次不够,嫂子看不上呢。”
  管文蓁气得瞪他:“你怎么还不走,不是说司机在楼下等着吗。”
  “我走,我这就走。”
  他乐呵呵地收拾东西,经过客厅时拎起那纸袋,推进她怀里,眼皮子一挑,冲她意味深长地勾了勾嘴角。
  她轻易读出许多重意思,比如收了不亏,比如别太摆谱,比如这也可以是一项证据——谁会平白无故送亲戚家小孩这样贵重的礼物?
  她目送陆照渊离开,疲惫感立刻涌上来,整个人犯起懒,缩在沙发一角看手机。
  陆呈锦催她洗澡,催了两次,就要抱她去洗手间,说哥哥帮你洗。
  “不要!我在生理期!”
  “没关系。”
  “我有关系!”
  她剧烈挣扎,陆呈锦怕摔了她,赶紧把她放下来,看她气鼓鼓地坐回原地,不忘裹紧毛毯,圆滚滚的,像一团炸毛的小猫。
  他也过去坐下,‘猫团’就朝反方向挪了挪,不让他抱。
  “怎么了乖乖?怎么不高兴了?是不是哥哥回来晚了?”
  他伸手圈住她的腰,硬把她拖进怀里。
  她挣扎两下,屁股就挨了一巴掌。
  “不许闹脾气。”他语气仍是温柔的,却蕴含不可违抗的意思,手搁着衣料揉捏她的臀,提醒她不听话会付出什么代价。
  她老实了,乖乖伏在他身上,小声道:“我没有不高兴。你也不是第一天这么晚回来。我要是为这点事就不高兴,那我天天都没法高兴了。”
  “那是为什么?”
  她视线落在不远处的纸袋,叹了口气,道:“哥哥不要给我买东西了,我不想要,想要什么我自己会买。你小姨会给我买。”
  “你买你的,这是哥哥送的,不矛盾。”
  他欠身把纸袋勾过来,取出盒子打开,说:“哥哥答应给你买的,现在正好用上,你的请假条。”
  “我不要请假条!”她烦躁起来,信手一推,盒子就打翻在地毯上。
  陆呈锦还没怎样,她先吓一跳——她只想把它推开些。
  “……我不是故意的。”
  “嗯。”他俯身将盒子拾起,平静道:“手伸出来。”
  管文蓁不明就里地伸手,以为哥哥是要她戴上手链,但他将她手腕反转,捏着她的指尖令掌心平摊,用那个盒子给予惩罚。
  “还乱发脾气吗?”他问。
  她摇头。
  啪——”说出来。”
  “我不会乱发脾气了”
  啪—— “再说一次”
  “我不会乱发脾气了……”
  啪—— “继续。”
  “我不会乱发脾气了……”
  ……
  重复十次,陆呈锦才将她放开,沉默地看着她。
  她意识到自己还没有获得原谅,心里更加委屈,也怕惩罚继续,眼里蓄的泪一颗接一颗溢出来,“哥哥……我知道错了。”
  好可怜的样子。
  陆呈锦拿起她的手查看,她掌心皮肤娇嫩,纹路又浅又细,没受过一点蹉跎,打个篮球都说手疼。
  他亲吻她的手心,把她搂的更紧,“哥哥不是魔法师,不是每一次能猜到你在想什么。告诉哥哥好不好,为什么不高兴?”
  她低着头,闷闷地开口:“哥哥看过茶花女吗?二十五天白五天红。我不想活得像个妓女。”
  他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柔声道:“是哥哥不好,不该跟你开这样的玩笑。哥哥爱你,所以想送你礼物,希望你高高兴兴的,只有这一个目的。”
  他亲了亲她,“哥哥绝对没有不尊重你的意思,可以相信哥哥吗?”
  管文蓁鼻子一酸,又想哭了,她怎么会不相信,他哄她的时候多温柔啊,他说哥哥爱你,那些爱伴随吐息进入她的耳朵,像他的体温一寸一寸过渡到她的身体。
  他的爱必须是真的,不然她在做什么呢?
  没有爱意的体罚就是纯粹暴力,没有爱意的媾合是钱色交易。她怎么可能允许不爱她的人伤害她的身体,她怎么可能活成娼妓。
  陆呈锦温柔地吻她,她整个人融化在这种温柔之中,觉得他对自己做什么都可以。
  良久,他放开她,视线又落在那条手链上。
  “试一下好吗?”
  她点点头,任由他帮自己戴在手上。
  亮闪闪的,确实很漂亮。
  她小声叹气:“哥哥,我还是觉得太贵重了。”
  “不贵。”他说,“哥哥的钱不花到你身上,还能花到哪里去?”
  她终于笑了:“这话你小姨也说过。”顿了顿,斜眼看他:“别误会,她说我们家的钱,没说你的。”
  他把她搂得更紧:“哥哥跟你就是一家。”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10/07 16:00:05

35、玩玩2(bdsm)
  陆呈锦近来喜欢在客厅加班,因为可以把他妹妹圈在旁边,为办公方便,还专门买了张可移动可调节高低的小桌子放置电脑。
  管文蓁在旁边看小说,这是她生理期第四天,很容易心生杂念,看到点擦边内容就蠢蠢欲动。
  她以哥哥为轴心,像树袋熊一样转着圈痴缠,在左边磨蹭他的胳膊,在背后啃咬他的颈窝,在右边亲吻他的耳垂,最后跨坐在他身上,面对面地望他,嘟起嘴索吻。
  陆呈锦在她唇上啄了啄,柔和地问:“困了吗?”
  她凑到他耳边:“哥哥……你想不想……?”
  “不想。”他喉结动了动,疑惑:“你生理期结束了?”
  “差不多。”她算算日子,应该到明天为止。
  “结束再玩。”
  “可是我周六回国,明天都周四了。”她眼珠转了转,循循善诱,“那我单方面帮你好吗?用手或者……”说着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
  “不好。”
  “为什么!”她摇晃他的胳膊,“我们上周那个频率,这周归零?这不科学。我不帮你,你怎么解决?”
  “哥哥并不是一定要解决。”他拍拍她的屁股,把她放到一边:“听话,等你好了我们再玩。”
  他继续工作,管文蓁在边上觊觎他的肉体,有点望梅止渴的寂寥。
  她侧身躺下,头枕在哥哥腿上,将他裤腿撩起又放下,他腿内侧一块很浅的胎记惹到了她的眼睛,她凑上去舔了一口。
  下一秒,她被掐着脸扭转方向,面朝上与他对视。
  她被掐疼了,有些紧张地望向他。
  哥哥有些笑意,但不多,她捉摸不透他的心思,壮着胆子撒娇撒痴:“让我试试嘛,我查了不少资料,肯定比之前技术好……”
  “是吗。”他抬手在酒杯中清洗,又在水杯里涮了涮,两根手指抵上她的唇。
  她眼里显露出得逞的狡猾,张嘴含住指尖,用舌头卷着它吮吸,卖弄她不甚高明的伎俩, 手指无视她的谄媚,压着舌面探入咽喉,她立刻难受呜咽。
  像是给她喘息机会,手指抽出些,又更加深入,反复几次,她眼圈都红了,终于意识到他在惩罚自己。
  她难受地掉眼泪,伸手触碰他的腰和手臂,意思是哥哥我错了原谅我吧。
  陆呈锦垂眸看她,右手安抚似的捋着她头发,左手无动于衷捅着她喉咙。
  她试图求饶,刚想发出声音就被自己唾液呛住,猛烈咳嗽起来。
  他终于放过她,托着她坐直,语气淡淡:“还想试吗?”
  她摇头,小脸咳得通红,眼泪鼻涕都流出来,被他拿纸巾擦掉。
  “……为什么生气?”她觉得委屈,但被他眼神吓住,哭也不太敢哭,迟疑道:“哥哥不喜欢我用嘴吗?”
  “哥哥没有生气,也没有不喜欢,但哥哥今天不想。”陆呈锦摸摸她的头,朝卧室扬了扬下巴,“去睡觉,听话。”
  她老老实实上床睡觉,在黑暗中想到一个问题,她其实不了解哥哥性癖所在。
  他喜欢什么?他想玩什么游戏?他们玩sm到底玩了个什么?好像也没玩什么?哥哥跟别人会玩到什么地步?
  于是周五,她郑重提出要求:“我今天想玩点刺激的。”
  陆呈锦像夸小朋友一样逗她:“这么勇敢啊。”
  又问:“你想怎么玩?”
  “我不想,我要你想。”她觉得自己被小瞧,皱着眉头,神情严肃,“我想知道你喜欢怎么玩,比如你是不是喜欢我叫你主人或者……爸爸?”
  他微笑:“哥哥还是比较喜欢当哥哥。”
  “那你有什么特别喜欢的项目吗?比如把我捆起来?”
  他摇头,笑而不答。
  “你不能这样!难道你都是在配合我吗!难道只有我是个变态吗?那……”她愣了愣,“不可能啊!你不是跟别人玩过吗?你跟别人怎么玩,跟我也怎么玩,让我试一次。”
  他还是摇头。
  “为什么!”她恼了,气鼓鼓地拍床,“你能跟别人玩,不能跟我玩?我要玩!我就是要玩!”
  他逐渐收敛笑意,端起她的脸看了一会。
  她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小心提问:“……哥哥要跟我玩了吗?”
  他稍微叹口气,拿过手机打开计时页面,摆到她面前,单击开始,白色数字在黑屏上不断跳动。
  她还盯着屏幕,陆呈锦已经起身,拖住她腋下将她拽下床,扯掉她裤子,抬脚踢在她膝盖后,她光着屁股跪倒在地,膝盖骨磕得生疼。
  管文蓁的心理准备远跟不上哥哥的行动速度,惊惶地睁圆了眼,看他拎着箱子出来,摊开在床尾凳上,手中还捏着一团白布,她认出是自己的内裤。
  他依旧沉默,托住她后脑将内裤塞入她口中。
  那团不大的棉布将她口腔彻底填满,舌根被压得后缩。她闷闷地咳了两声,思考自己如果认真挣扎,能否用舌头把这团布顶出去。
  但紧接着一根粗绳勒住了她的嘴,断绝了这种可能性。
  她任由他摆弄,眼里有许多问号,像待宰的羔羊观察屠夫的一举一动。而他从容优雅,仿佛屠宰也是门艺术。
  陆呈锦用手铐将她双手反扣,最后拿出眼罩,盖住她好奇的眼。
  房间安静下来。
  管文蓁一动也不敢动,在这寂静中汗毛倒竖。
  她要如何判断哥哥的情绪?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听不见他的声音,他到底是玩还是真的生气?
  身旁咻地一声,类似皮带划破空气,她一个激灵。
  陆呈锦手握藤条,静默地注视她。
  第一下只是试水,第二下就抽在她屁股上,顿刀子割肉一样的疼痛接连落下。
  她很没骨气地哭出声,泪珠被眼罩压碎,糊了她一脸。
  求饶的话堵在嗓子里,和哭声闷成一锅含糊不清的哀鸣。她仅剩这一种沟通手段,呜咽得更加可怜。
  不过十来下,咻的声响让她浑身颤栗,精神折磨超过肉体疼痛,她垂下手去挡,下一记就抽到她小臂上。
  她惊叫着滚到旁边,脑袋咚一声撞上床板。
  陆呈锦捞着她的腰把她摔在床上,狠狠往屁股上抽了三下,她哭得撕心裂肺,卷成一团发抖。
  “乖一点。”他终于开口,语气温和,还用手揉了揉她的屁股。
  她收获一点安慰,找回了继续游戏的勇气,一边哭一边服从指令,将腿打开,青蛙似的趴着,露出湿淋淋的小穴。
  陆呈锦在她腹部塞个枕头,拆开安全套戴在玩具上,然后打开开关。
  陌生的嗡鸣让她紧张得停止哭泣,不确定哥哥要对她使用什么东西。
  只是最低档的震动,玩具贴上阴蒂的瞬间,她“唔——”地发出漫长地呜咽,立刻抽搐着到达高潮。
  他将玩具拿开,用巴掌扇打她的屁股,打得她呜呜哭泣便停下,重新打开玩具开关,将档位调高一格,贴在小穴打圈按揉,十秒,她又到了一次。
  游戏终于结束,他松开她,解开一切束缚,最后摘去眼罩,将手机拿到她面前,按下暂停。
  区区五分半而已。
  “好玩吗?”他问。
  她目瞪口呆,良久才说出话来,声音发颤:“哥哥……喜欢…这样玩吗?”
  “不。”他说,“哥哥喜欢你听话。”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10/07 16:06:35

36、荒唐
  管文蓁回国之后,听母亲说起个八卦:“你表哥有女朋友了。”
  她想:噢,是我。
  转念想:也可能不是我。
  最后想:管他是不是我。
  从前她羡慕陆呈锦的女友,现在她同情陆呈锦未来的夫人。
  能和陆呈锦结婚的,必是条件优秀的女性。
  条件优秀的女性,就要一无所知地嫁给和表妹乱伦的男人,和高中生玩性虐的男人。
  她又会嫁给什么衣冠禽兽?
  管文蓁得过且过,有一搭没一搭,和她哥哥在聊天软件闲聊,隔着十二小时时差,彼此活成对方手机宠物。
  就这样到开学,该干嘛干嘛,日子过得稀松平常。
  他们国际部没有晚修,但管文蓁回去早了家里也没人,又时常有社团活动,一般不急着走。
  陆照渊更不急,他要陪他校本部的女友,几乎天天晚修铃响才离校。
  这天他刚出校门,看见管文蓁在前面,便叫住她一道儿走——他两家都在学校附近买房,买在同一个小区不同栋。管文蓁是全家搬了过来,陆照渊自己住,有保姆伺候他。
  路上聊起申请学校的事,他们第一批申请的学校要签合同,录上了必须去。
  所以陆照渊说:“你这要是申上了,就要再异地四年。”
  管文蓁说:“那也不一定,可能今年就分了。”
  “他有分的意思?”
  “好像没有,他找我找得挺勤快,反而我有时候忘记回他的消息。”
  “那是你想分?”
  “有一点。”
  陆照渊拉她到凉亭闲聊,书包扔在座位上,人站着,时不时动弹一下,怕招蚊子。
  她掏出个驱风油涂在手腕脚踝,平淡道:“我就是觉得挺没意思。异国一年,再异地四年,别人爱情长跑是为了有个好结果。我和他能有什么好结果。”
  “你不谈恋爱,被他包着不是挺好的,你有什么损失?”
  管文蓁怔了一会儿,气笑了,“不是,我在你心里是个什么形象?”笑着眼圈就泛红。
  陆照渊大惊失色:“我乱说的,你别哭,哎我这嘴,你别啊,我给您跪下了。”
  他真要跪,管文蓁立刻收敛她伤春悲秋的心:“你他么赶紧给老子起来。”
  又道:“换个地方吧,这蚊子也太多了。”
  他俩挪到管文蓁家一楼的大堂,可巧碰见管升龙下班回家,俩小孩坦坦荡荡跟他打个招呼,目送他坐电梯先上楼去。
  管文蓁回到刚才的话题:“你知道,我最开始找他的时候,一直说的是玩玩啊,不用负责啊。那他以什么心态答应我的呢?”
  陆照渊嘿然:“他说你不分,他就跟你结婚。”
  “你信吗?”
  “他要是没跟你上床,我可能会信。”
  沉默一会儿,他表情真挚地继续,“不过吧,陆呈锦这人,我听说挺正经的,从来不搞那些乱七八糟。我全家都说他好。”
  “我全家也说他好。可是谁家好人和表妹上床?”
  管文蓁苦笑,“我很矛盾,我本质上觉得这件事是错的,但我喜欢他,我怀疑自己喜欢上一个人渣。”
  “我告白的时候,他周中说不可能,周末就答应我;五月六月说断联就断联,但又在美国准备了我的生活日用;我们去的第一周他说慢慢恋爱,周日让我搬走,周一接回去发生关系。”
  “人家说爱情使人盲目,我好像没那么盲目,可能我还是不够爱他,导致我信不过他,我一想到我可能已经在做三,我真的……”
  她叹口气:“我和他恋爱,好像每天都在哭。”
  陆照渊也长长地叹气:“是我害了你。”
  她摇头:“少给自己脸上贴金。”
  过两天,陆照渊向管文蓁借校园卡,说带他女友出去吃个晚饭,晚自习之前回来还她。
  管文蓁有排练,本就要留校,倒无所谓。而且陆照渊的女友亦是她朋友,还是她先认识的。
  小姑娘姓葛名芊,是管文蓁高一的同桌,两人很熟,没有不借的道理。
  葛芊回学校时还精神抖擞,拉着管文蓁在楼梯口说话,直到晚修铃响了才依依惜别。
  当晚十点多,救护车将葛芊拉走,她舍友兼班长坚持陪她,说:“她家不是东城的!她家长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来呢!”
  两句话叫年轻的值班老师没了主意,放她一块儿去了医院。
  后半夜班长回来,告诉大家葛芊是黄体破裂,问题不大。
  至此也没什么。
  但隔一天,葛母杀到学校索要赔偿,不知怎么,就传出笑话来了。
  说知道黄体破裂是怎么导致的吗?激烈性生活。
  葛芊有激烈性生活吗?肯定有,估计就在当天晚自习前,所以她妈妈吵吵着要学校开除她男友呢。
  葛芊她男友是谁啊?就是国际部那个……
  陆照渊悄然成为他们学校的“you-know-who”——那个把女朋友肏进医院的男学生。
  管文蓁听他们班同学议论,说那女生好惨啊。
  有人说,她有什么惨的,我们这些没对象的才惨。
  大家哈哈一笑,说那也是,笑完就散了,其实也不放在心上。
  附中聪明孩子扎堆,各有各的要紧事,八卦传过即揭过,死了人也不见得掀起波浪,何况没死。
  次周周五是运动会,管文蓁见到她许多高一同学。
  她们看见她都很高兴,招呼她过来说话,合影,追忆两年前意气风发无知无畏的自己。
  管文蓁见到她们也很高兴,不惜脱离班级与她们混在一起,仿佛她还是重点班的一份子。
  玩了一会儿,她们问她:“你知道葛芊那个事儿吗?”
  “大概知道。”
  “你知道她跳楼吗?”
  她傻眼:“我不知道。”
  她们小声解释,一副‘你是自己人才告诉你’的样子,说就是昨天的事情,葛芊她妈要领她去校长那儿继续理论,她不愿意,半道儿从三楼跳下去,先挂在树上然后砸进灌木丛,竟然只有些挫伤,她不想在家待,下周回来住宿。
  及放学,八卦传到国际部,有同学神秘兮兮地透露:“昨天好像有人跳楼。好像是被那谁弄进医院那位。”
  “死了吗?”
  “没。死了还开什么运动会。”
  “命真硬。”
  管文蓁回到家,惊奇地发现她妈可能比她同学还早收获小道消息。
  程宁是从她学生那儿听说。她学生有个妹妹在附中高一,前因后果了解得差不离,但不清楚具体姓名。
  所以程宁问:你知道这事儿吗?是你认识的小朋友吗?
  管文蓁撒谎说:“不认识。”
  程宁唏嘘了一阵,说那小姑娘可怜云云,然后问:“你没有那个什么吧?”
  “当然没有。我连男朋友都没有,怎么会有。”
  程宁说:“以后有男朋友也不要急着有。”
  管文蓁点头答应:“嗯。”
  程宁摘着菜继续:“主要避孕措施不是万全的,就算做好防护也有可能中招,最后吃亏的都是女孩子。”
  又道:“另一个你们受到的教育到底是保守的,就算在外面接触许多开放思想,也很难脱离社会这些传统观念。太早的话,容易叫人不尊重。”
  那些游戏在脑海一闪而过,她五脏六腑搅成一团,不敢细想哥哥对她有多少尊重。
  她说:“那要婚后性行为?”
  “至少谈婚论嫁吧。”
  谈婚论嫁。
  管文蓁在深夜叹气,意识到她的反叛精神无法突破仁义礼智信,她的爱情也不足以形成新的信仰。
  她是临阵脱逃的兵,当初奋不顾身的勇气逐渐离开她的身体,心里只剩两个字:荒唐,荒唐。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10/07 16:13:55

37、因为爱情
  管文蓁夜里郁郁寡欢,开着聊天页面,打一行字又删除。
  反复几次,对话框上方“哥哥”两个字忽然变成正在输入。
  他说:怎么了?有事情想跟哥哥说吗?
  管文蓁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百无聊赖地询问:你小姨说你有女朋友了,是我吗?
  “是。”
  “你打算娶我吗?”
  “嗯。”
  “在国外结婚吗?”
  “嗯。”
  “什么时候?”
  “你愿意的时候。”
  “明年可以吗?”
  “可以。”
  她体会到一点‘作’的乐趣,原来毫无价值的空谈也能让人高兴——她只是随便说说,估计哥哥也是随口答应。明年她才十八岁,怎么可能结婚。
  陆呈锦忽然打电话过来,她戴上耳机,打字回复:我不方便说话呢。
  他问:“是不是想哥哥了?”
  管文蓁回复:嗯。哥哥在做什么?
  “去机场。”他略顿一顿,“哥哥回来看你。”
  “哈?”
  管文蓁有限的浪漫情怀迅速被理智驱散。
  她也不打字了,直接开口说话:“真的吗?你是有事情回来还是……”
  “回来看你。你的周日晚九点多到,周一哥哥接你放学。”
  “别吧。”她难以置信,“那我其实也没想到这个程度……”
  陆呈锦轻轻笑了一声:“但哥哥很想你。”
  “你回来的话,什么时候走呢?给我过完生日才走吗?”
  “周一晚上。”他说,“哥哥有些事情要回来这边才能处理,周末再去给你过生日。”
  造孽啊。
  管文蓁从床上跳起来,打开电脑查询机票。
  当年程宁去美国访学两次,一次半年,从没在中途回家——有其母必有其女,她跟她妈一个思路,觉得来回飞麻烦得要死,往返三十多小时,做点啥不好。
  然后她震惊地发现,今天的直飞已经起飞,哥哥还得在港城转机。
  “没必要。”她悔不当初,“哥哥……我只是想撒娇罢了,哥哥该干嘛干嘛吧。你这样显得我很不懂事。”
  “你很懂事。是哥哥想回来看你。”
  “不是下周就能看了吗!那要不你下周别回来了!”她在房间上蹿下跳,“你这样频繁出入境,海关不会找你麻烦吗?”
  “不会。”他听起来十分愉悦:“我们周一见。”
  她在这头抓狂:“不要吧?你不嫌折腾啊?为什么呢?为什么啊!”
  他说:“因为哥哥很想你。”
  周一放学铃响,管文蓁箭步飞出课室,连跑带跳地下楼,一路冲到校门口,气喘吁吁地放缓脚步,捋了捋头发和衣摆。
  陆呈锦在路口站立,一身黑的简练装扮,看见她便柔和地笑了。她的心在那一刻几乎跃出胸膛。
  天呐,她想,我爱他。
  无论多少次,我都会爱上他。
  只要他爱我,我一定会爱他。
  她的眼睛湿润起来,透过泪花看他站在太阳下,是发着光的芝兰玉树。
  这是学校门口,她穿着校服,不敢有太过亲密的举动,笔直地朝他奔去,抱住他胳膊摇晃,叫了一声“哥哥”,再说不出话,扁着嘴呜呜掉眼泪。
  陆呈锦拉开副驾车门让她坐进去,从后座拿一个保温袋放在她腿上,是小蛋糕。
  陆呈锦的航班就在今晚十点,怕路上堵车,没法带她到远的地方约会,只在附近商场的奶茶店坐着。
  管文蓁已经恢复冷静,一本正经地教育他:“哥哥,你不能这样。我们还要异地很久,是持久战。你不能总这样折腾,既消磨精神力气,也影响工作生活,这样是坚持不到最后的。”
  陆呈锦望着她笑:“那哥哥想你了,怎么办呢?”
  “你忍忍吧。”她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可以打电话给我。要不你中午打电话给我吧,晚上也可以,我打字跟你聊。”
  他的笑意更深,“好啊。”
  他们在黄昏中分别,管文蓁下了车进入小区,回头,再回头,在最后能看见车子的地方朝驾驶座挥挥手,然后振作精神往家里走。
  她觉得自己又可以了,至少能够坚强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