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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明修栈道
管文真的生日在九月底,本是周六,但赶上国庆调休,依旧要上学去。
他们班向来是同一个月生日的学生攒在一堆儿庆祝,偶尔也有人单独热闹一下,但像管文蓁这类不爱出风头的,到正日子是一点儿动静没有。
和她关系好的几个女同学记得她生日,私下说声生日快乐,送几件小礼物,仅此而已。
不料到中午,距午休结束还有二十分钟时,陆照渊带着几个兄弟神神秘秘地出门,抬一个十四寸长方蛋糕,一捧白玫瑰,一只兔子玩偶,浩浩荡荡地回来。
陆照渊走在最后,进门先到自己座位翻书包,掏出个蓝绿色珠宝袋子,一片哗然中放在管文蓁桌上。
管文蓁瞠目结舌,心想他疯了不成?
转念想:他不敢这样得罪我。
那必然是他们哥哥疯了,使出如此手段。
难道这就是代沟?
她定在座位上,似鸵鸟一般,生出些掩耳盗铃的妄想——大家都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然而大家都朝她笑,还唱起歌来了,“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与她要好的几个女同学也愕然,她们甚至不知道管文蓁和陆照渊是朋友——他两个在学校一句话也不多说。
同桌按捺不住问:“这什么情况?”
管文蓁却在思考另几个问题:这事儿会不会传到老师那儿去?老师会不会告诉家长?这罪名不栽在陆照渊头上,还能栽给谁?
于是她敷衍道:“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同桌便看向陆照渊:“都你整的?”
陆照渊脸不红心不跳:“不然呢?”
唱完歌,陆照渊让管文蓁把花抱着,掏出手机给她咔咔拍照。
同学很是殷勤,要帮他们合影,陆照渊摆手说:“都不许拍,只有我能拍,拿我的手机拍。”
“嚯——”大家开了眼了,又一通热闹,问:你们什么时候交往的?
管文蓁已经心如止水,答:“没交往。”
陆照渊只顾笑,招呼人帮忙分蛋糕,安排得明明白白。
管文蓁让他把那捧花也分了,说没地方放。
这任务她的小伙伴倒乐于完成,同桌和前后桌三个小姑娘一道儿,拿剪子拆花束,又定下规矩,不给男学生,只给女学生,一人能分到五六朵,用彩带一束束扎好,放在各人课桌上。
此时距午休结束还有一点时间,少数午休也走读的学生进入教室,见这阵仗,问怎么回事,大家七嘴八舌地解释,眼神似枪林弹雨扫射在话题人物身上。
陆照渊在这当口溜达到管文蓁跟前,从她桌上的首饰袋子取出小盒子拿在手里,往她桌子上磕了磕:“你来,我和你说话。”
说完很自以为潇洒地先出门去。
管文蓁只好在众目睽睽中跟上他,出门就一脸嫌弃:“这谁想的主意?”
“不是我。”陆照渊嘿嘿地笑,打开盒子拿出项链要她戴上,“但你就说是我。这个也说是我送的,回家好交代。”
管文蓁接过来细看,是条白金项链。
“多少钱啊就你送的。我妈能信吗?”
“不到一万。”他说,“还行吧,我送你一万的东西,其实说得过去。大不了就说咱俩好了,或者说我想和你好。”
他这样殷勤地兜揽,一是要讨他堂哥喜欢,方便未来亲近;二是想在他朋友面前逞能,让人家佩服他的本事——刚送一个女友进医院,反手就能搭上下一位,搭的还是管文蓁。
管文蓁的长相身段,莫说在他们班,放全校也是顶出挑的,多少人惦记呢,取蛋糕那一路上,谁不说他牛逼。
管文蓁寻思一会儿,略无语:“你跟我好,我妈就喜闻乐见了?”
“为什么不呢?她看着长大的好女婿,知根知底,亲上加亲。”陆照渊拍拍胸脯,“有我这层幌子,包你跟他十年八年,神不知鬼不觉。”
“我真服了。”她翻了翻眼睛,依旧觉得不妥:“我妈信不信再说,葛芊那儿怎么办呢?叫人看着,我岂不是趁人之危,趁虚而入?“
”你和她关系好,实话告诉她就是。管别人怎么想?反正我和她已经分手。其实我们怎么样,她不一定关心,她都把我拉黑了。”
管文蓁试探地问:”你们最后怎么解决的?“
”给了点儿钱。“
”多少?“
他张开手掌,管文蓁便猜:“五万?”
他耸肩:“她自己跳的,死了也要不了五万。”
管文蓁接连叹几声气,说:“我一会儿找她聊聊。”
然而到下个课间,她发消息给葛芊,发现自己也被拉黑了。
消息传得这样快吗?她一阵后怕,想立时三刻到校本部找葛芊解释。
但解释什么?“你前男友没有在追求我”?没有追求,这些铺张又是什么?何况像陆照渊说的,已经是前男友了,人家想不想听也未可知。
她同桌和前桌看她时常出神,以为她为情所困,提醒说:“那谁平时就挺没个正经,又才闹出这事,你真的要…….?”
她摇头:“我没有答应他。”
同桌和前桌就传递一下眼色,之后背着她议论:没有答应,礼却收下了,兔子揣包里,项链系脖子上,答应也是早晚的事。
39、吃蛋糕(h)
“现在大家都以为我和陆照渊是一对儿,他那声名狼藉的……”
管文蓁说到一半,看见哥哥眼下乌青的黑眼圈,就说不下去,心里叹气:他只是图我高兴。或者是怕我跑了。
她收敛道:“总之,我不喜欢这样显眼。”
陆呈锦亲她一下,似乎态度诚恳:“哥哥下次先征求你的意见。不生气了好吗?”
她没脾气了,在他脸上啄了啄:“我没有生气……谢谢哥哥。”
陆呈锦在家也准备了生日蛋糕,放在茶几上切了,装一块在小碗里,让管文蓁在沙发上吃。
此时他们已经洗过澡,都只裹着浴衣。
她慵懒地缩成一团,整个人散发干净好闻的味道,刚吹完的长发蓬蓬松松,遮挡住白皙的小脸。
陆呈锦把她一侧头发别到耳后,亲了亲她的脸颊,她眯起眼睛,发出“唔——”地声音,很惬意的样子,葱段似的手指灵活地在平板上雀跃,投屏播放她最喜欢的电影。
她几乎能背下阿尔温每一句台词,这种虔诚令陆呈锦后怕——如果他没有答应,她的牺牲精神或许会在某天投向别人。
他静默地注视她,而她边吃边看电影,看得十分专注,吃得也非常认真。
粉扑扑的脸一动一动,嘴角向上翘起,好像她手里的小蛋糕是世界上最好吃的小蛋糕。
管文蓁终于意识到哥哥的目光,就挖了满满一勺送到他嘴边,眨了眨无辜的眼。
哥哥从她手里接过勺子,调转方向喂给她,喂完这一口,没有把勺子还给她的意思。
“哥哥喂你。”他说。
她双手在膝上捧着装蛋糕的小碗,眼里有许多疑惑,像聪明的小动物警惕思考:这个人为什么要喂我?他想做什么?
他想做的事情太多。
察觉哥哥的眼神不对劲了,她明显忐忑起来。
这样显而易见的变化令他愉悦,把她搂得更紧一些,亲吻她的额头,很正常地喂她。
看她谨慎地张开娇嫩的小嘴,半含住勺子,斯文地抿去全部蛋糕,一口接一口,没发现什么异样,精神便逐渐松懈,注意力回到电影上。
他在这时贴近,覆上她毫无防备的嘴唇,撬开牙关,把她嘴里的蛋糕卷到自己口中。
她脸红了,没好意思说什么,故作淡定地看电影。
陆呈锦故技重施,再次喂她,再次抢走, “哥哥!”她露出不满的表情,小声嘀咕,“你自己吃嘛。”一副嫌弃他下流的样子,让他想更下流地对待她。
他说:“好啊。”
说着关了电视,将她抱起来,让她一屁股坐在蛋糕上。
管文蓁“啊”地惊呼,看着身下的狼藉手足无措,“哥哥…你这是浪费食物……”
“这是促进消费。”他用手指挑起些奶油吃掉,继续道:“也没有浪费。”
茶几是结实的实木矮桌,正适合他半跪着品尝她的高度。
陆呈锦拿两个靠枕垫在她肩颈后,让她的脑袋支起来些,便于观察她的表情。
帮她调整好姿势后,一手搭在她的小肚子上摩挲,说:“乖乖的,不许动了。”
她大腿是牛奶一样的白,他爱惜地吻下去,让她有种羽毛撩拨的痒意,无法自持地微微颤抖。
痒又转为疼,他在腿根吮吸啃咬,制造不为人知的紫红色印记。
“呜……啊……”
管文蓁被折磨出眼泪,喉咙溢出小兽般的呜咽。
阴阜上冰凉的奶油被舌头刮去,湿滑温热的触感打在屄上。
她头皮发麻,惊惶地闭上眼睛,清晰感受到哥哥的舌头挤进自己屄缝,扫荡里面的嫩肉,时不时滑出来打着圈顶弄阴蒂。
“啊……”她浪叫出声,羞愧地哭起来,小穴像有电流窜过全身,水流个不停,能听见哥哥吞咽的声音。
“是不是很舒服?”
陆呈锦抬头看她,淡然用食指关节抹去唇边水迹,摁住阴蒂揉了两下。
她僵挺着身子哆嗦,浴袍也挣开了,两坨乳肉随胸口起伏摇摇晃晃。
他把她扶起来,抬手在两只乳各扇了一巴掌,打得她咧开嘴要哭,又安慰性地亲吻被打红的地方,附带将奶头吮得晶亮。
然后把她抱到餐桌坐着,让她双腿打开踩在桌子边缘,用厨房纸擦去她身上剩余的蛋糕,像给幼儿擦屁股。
她眼睛水汪汪的,用身子蹭他的胳膊,娇声叫他:“哥哥…哥哥……”
“怎么了?”
“要哥哥进来……”她声音小了下去,脸红得厉害。
他笑笑,从口袋拿出包避孕套放进她手里,一面解开浴袍,“会用吗?”
“会吧……”
她低着头拆开包装,不出意外地分不清正反,抬眼给他一个求援的眼神,在他点头后才给肉棒穿戴,向下捋的时候,讨好地多摸了几下。
他喉结动了动,把她的手放在屄上,吩咐:“自己掰开。”
她顺从地照做,陆呈锦预料她只在这时谄媚,扣住她的腰插入,她果然疼得向后躲:“不行不行……疼……疼……”
他直接把她抱起来。
她屁股腾空,就顾不上疼,手臂勾着他脖子,双腿缠紧他的腰,生怕自己掉下去。
含住几把的肉屄不自觉用力,夹得他闷哼出声,走两步把她抵在墙上,抬手打她的臀,“放松。”
又像认真询问她的意见:“小屁股很久没有挨打了,是不是想被哥哥教训?”
她艰难地酝酿答案,哥哥的巴掌已经落在屁股上,打出清脆的响声。
还不怀好意地问她:“疼吗?”
她小声说:“有一点……”
他加些力扇打,又问:“疼吗?”
她犹犹豫豫:“疼……”
啪——又加了一成力。
她身子一缩,小脸皱了起来:“呜呜……疼…哥哥。”
啪、啪、啪。
他用同样的力道连续拍打,都落在同一个地方,打得她屁股向上抬起又落下,耸动着吞吐肉棒,花核来回摩擦阴茎根部,肿成一颗饱满的豆子。
小屄泛滥成灾,噗叽噗叽吃出水声,清液都滴到地上。
“呜……啊…哥哥…”
她又哭又叫,手指在他后背胡乱抓挠,小腹酥麻到痉挛,连挂在哥哥身上的力气也没有。
陆呈锦把她放回餐桌,她浑身发软,被他松开就向后仰倒,任他提高两个脚踝架上肩膀,一下插得比一下深。
“哥哥……呜呜……”她泪眼婆娑地想要求饶,不要不要到嘴边又说不出口,哥哥下次什么时候回来呢。
她咬着自己前臂一小块皮肉忍耐,怀疑自己今天要被捣烂插坏,眼前茫茫地冒白光,最后怎么进浴室都记不太清。
洗完澡她缓过来些,哼哼唧唧地不想回家,一拖再拖,九点过了才不情不愿地收拾东西——她借口与同学去ktv庆生,再晚程宁就要亲自接她了。
但是当陆呈锦说哥哥过两周再回来看你好吗,她立刻摇头:“不不不不不不不。”
“没关系的。”她把手搭在他胸口,安慰他也安慰自己:“我们以后还有很长时间。”
40、快进
管文蓁确定大学去向后,陆呈锦在该地买了房。
双车位的四房四卫,带一个花园,请了园丁和家政打理。
房子离学校有些距离,需要开车往返,于是又给她买了台车,是她喜欢的小suv。
买都买了,管文蓁没法说什么。
没想到进车库一看,好家伙,还停了台跑车。
“我不要这个!”她气得跺脚。
陆呈锦轻描淡写:“又不是给你的。你不用管它,就放着。”
“那给谁的?”
“哥哥自己开不行吗?”
“不行!”她越发猖狂,“搁这儿我还怕招贼呢。”
“不会的。这里治安很好。”
这车后来借给陆照渊开出去溜过几圈,人家问他,他就说是管文蓁的。
管文蓁倒不好意思说是自己的,老实承认是男朋友的。
于是许多华人学生理解为她被包养。大学四年除了些人品大有问题的男性,并没有人认真追求她。
期间陆呈锦加入陆家的生意,在北美分支做总裁,天高皇帝远,非常自在,很有空带管文蓁出去玩,让她这四年耽于享乐。
大四时,管文蓁意识到自己不喜欢金融专业,不想读研,坚持先工作两年,再判断自己未来专业的选择。
她不喜欢金融,但觉得西装革履很有排面。
临近毕业,见哥哥帮陆照渊在投行找了工作,便让他也帮自己谋个高大上的职位。
但陆呈锦只肯帮她找份闲职挂靠,说她出去会受人欺负。
她闹腾,就被打了屁股。
陆呈锦教训她:“你如果自己找到工作,哥哥不会拦着你。但哥哥不会帮你。你要证明自己的能力,就自己面试进去。”
管文蓁觉得他说的好有道理,但是好气。
她在美国找不到喜欢的工作,干脆偷跑回国证明自己。
顺带提了分手,把哥哥彻底拉黑。
她在国内面试与销售沾边的岗位,其实无往不利,但她父母很不愿意她做销售,这就难了。
她父母又有个呆念头,觉得女儿早晚要继续深造,毕竟本科生压根够不着他们眼里“好工作”的门槛。所以也不帮忙,由她自己折腾。
最后就去了某股份制银行做管培生。
半年后,陆呈锦放弃海外总裁的职务回国,在本部做财务总监。
然后与管文蓁复合。
管文蓁在银行工作不顺心,次年就申请读研,八月末赴美。
陆呈锦在海外的总裁职位却被占了,他不觉得可惜,直接换了东家工作。
两年后管文蓁毕业,正赶上疫情严重,陆呈锦的东家允许居家办公,他就带着她旅居各地——一是陆呈锦本来就精力旺盛,非常闲不住,二是不想让管文蓁太有空。
管文蓁一有空,就想找个班上。
她不太能接受自己无业的现实。
可是陆呈锦粘人得很,上班喜欢把她圈在身边,下了班总缠着她,她时常觉得自己没有人生自由。
管文蓁想找工作,但空窗期越久越不好找,又总在旅游。
利用碎片时间改简历,陆呈锦明着使绊子,打发她料理各种生活杂事,照顾他日常起居,对接各方面的服务人员或经纪人。
有几次她委屈得哭了,说:“你知道拖我后腿!你就是不想让我上班!我上这么好的学校!读这么多书!现在当家庭主妇,说出去多难听。”
陆呈锦软硬兼施,要么哄她,说:“你才不是家庭主妇,你是小包租婆,是哥哥的小管家。”
要么摁着她打一顿屁股。
管文蓁也知道他这是胡萝卜加大棒,然而没什么办法应对,只能自我安慰:我就当被包养好了,被包养也够划算了。
她账上的被动收益确实超过她潜在薪资。
但忍不住说陆呈锦狡猾:“你就是算准我会任你摆布。你根本找不到第二个像我条件这么好还完全听你话的。”
陆呈锦夸她:“我们乖乖这么聪明啊。”
她气得翻白眼。
然后发现怀孕了。
管文蓁原想孕中期就告诉父母,结果国内传来程老太太中风进icu的消息。
程老太太做了开颅,好歹抢救回来,但需要人陪护。
管文蓁便和陆呈锦商量,干脆悄悄生了孩子再说,程家已经够忙的,别给他们添乱。
陆呈锦一向是希望生完再公布消息,怕长辈吵吵起来,气着她这个孕妇。
生产后,她挑个好日子,抱着女儿与父母开诚布公。
颇有点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感觉。
“爸爸妈妈,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们,你们有外孙女了。”
她父母甚至不知道她结婚了,起先以为她开玩笑。
管文蓁一脸平静,让保姆把小孩抱走,细说来龙去脉,父母才信了,大为震惊,当真惊得跳起来。
管升龙去看程宁,程宁透过屏幕盯管文蓁:“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你姨妈知道吗?”
管文蓁说:“很久了。姨妈还不知道,不过姨妈总盼着陆呈锦结婚,估计接受能力比你们强得多。”
程宁追问:“多久?是这两年吗?还是读研的时候?”
管文蓁说:“你不要问了。”
“还要再早吗?是你在东行工作的时候吗?你大学的时候吗?”
管文蓁笑:“等你来美国的时候我再跟你说。”
这时候管升龙终于突然暴起,叫嚣要与陆呈锦拼命。
管文蓁很平静说:“那你外孙女就没有爸爸了。”
管升龙咋哇乱跳,被程宁瞪了一眼:“你干什么?你出去发疯。”
他就摔门进屋,到房里坐下,想了想,掏出手机刷小视频,过一会看到个好玩的视频,咯咯咯笑了,突然意识到这时候不能笑的,感紧住嘴,但已经被老婆女儿听见。
管文蓁说:“我真是服了。”
程宁只顾着提问,谁带孩子呢?你自己喂吗?你剖的还是顺的?要不要妈妈现在过去?等等等等。
管文蓁让她一切放心,家里有钱,一切能用钱结局的问题都不是问题,而她目前还没遇到钱解决不了的问题。让她按原计划年底再来。
另一边,陆呈锦父母的年纪更老,看得更开,果然没有反对,还有点喜出望外——十来年连个女朋友的影儿都没见着的儿子,原来已经结婚生子。
程姨妈只是好奇:“文蓁不是与照渊好吗,什么时候和你好上了。”
陆呈锦说:她没和照渊在一起过,一直是和我。”
程姨妈就沉默不语。
彼时程姨妈就在国内,当晚到管文蓁家致歉,鸡飞狗跳一阵,坐下谈谈,其实都觉得挺好。
他们说:这叫亲上加亲。
41、惩罚(sp)
八月中,管文蓁和陆照渊结伴赴美。
陆呈锦提前到村里踩点,专程休假给他们接风。
两边家长都以为自己是沾光的一方——陆家以为是文蓁娇气,程宁才托外甥看顾,管家以为照渊散漫,陆书年才请侄子费心。但无论如何,都对陆呈锦充满感激。
他们到村里头一件事,便是去车管局拿下许可证,之后预约路考,就约在下周五。
是以满打满算,管文蓁只有六天练习时间。
此前她暑假在国内驾校学过两个星期,教练感叹:还好你是去外国开呀,要撞也撞歪果仁。
她恨刻板印象落实在自己身上,又无可奈何。
陆呈锦约了位当地教练,带他们将几条常规路考线路走过一遍,让管文蓁反复练习。
管文蓁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二十码车速开出二百码的紧张刺激,侧方停车也停得吭哧吭哧。
陆照渊就在后排吭哧吭哧地傻乐,“笑死……嗯,让我先把安全带系上。”
管文蓁嫌他碍眼,说:“你也不练,先把你送回去吧。”
他没有异议,他堂哥更没有。
于是她将导航设为陆照渊公寓的地址,不料选错路线,直接上了高速,像家庭宠物遇上非洲动物大迁徙——她迄今最高驾驶时速不过三十,就这么混入车均七十的车水马龙。
陆呈锦欠身向她靠近,一手把上方向盘:“没事,冷静点。”
管文蓁在冷静中夭寿。车里除了她,还有两条人命啊!
她开得慢,变道又笨,被按了几次喇叭。
陆照渊在后排事不关己,很有心情说笑话:“你别怕,你不会开人家会开啊,你就是往人车上撞,人家还知道躲呢。”
又道:“哥,你该给她买个大车,让人家一看,‘嘿!开这么莽,肯定是社会大哥’,那不得纷纷让路。”
他兄嫂置若罔闻,一路火花带闪电,好歹平安到公寓楼下。
陆照渊嘻嘻哈哈地解安全带:“这趟开下来,我们算是生死之交。”
陆呈锦在副驾也乐。
管文蓁实在笑不出来。
她看着陆照渊进公寓,将手一袖:“我不练了。你开回去。”
陆呈锦柔声哄她:“听话。哥哥下周没法陪你,你现在尽可能多练。”
“我不想练。”
“不练你怎么办?下周让教练带你开吗?”
“我不开。我打车出门。”
“你早晚要学会的。”
她识别出“早晚”这个破绽,为自己的怒气找到发泄借口。
“我不用!我为什么要学!你小姨不会开车不也好好的。”
“要不是你买那个房,我根本不用学!你买之前有没有想过问我的意见?你为什么不先问?因为你知道我会拒绝。你就故意做成套了才告诉我,这样我就没法了!你买都买了,我能怎么样!我还得感恩戴德的谢谢你。我需要你的恩赐吗?你到底是为我好还是为了你自己。”
她原意是气势汹汹地进行争辩,奈何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就成了哭诉。
尝试提高音量,又好像撒泼。
可笑是撒泼也不敢,逐渐收敛成低语。
怎么也不对,她被自己窝囊哭了。
陆呈锦平视前方玻璃,待她发表完感言,才侧目看她,一个眼神就让她发颤。
她本来张着嘴抽噎,现在闭上嘴落泪,安静得可怜。
“说完了?”他问。
她不敢看他,垂下目光从他黑色体恤望到操纵杆,再到自己大腿。身子向后缩了缩,双臂环抱,挤在车门和座椅之间的角落。
他其实没有生气,甚至觉得她可爱。
他喜欢她见好就收的娇纵,审时度势的小脾气。
多懂事的好孩子,根本不用他教训,就分得清对错。
他耐心等待,容她调整情绪,而她果然乖觉,小声挤出一句:“对不起。”
他追问:“错哪了?”
她不说话,把头转向窗外,满腹酸涩的委屈,希望哥哥能不计较她的态度问题。
要是能哄哄她就好了,他明明很宠她,但在这种时候总是格外严厉。
身旁传来下车的动静,她惊恐地回头,目光追着他绕过车头到左侧窗外。
他拉开车门睥睨,“下来。”
她连连摇头,“不…哥哥…我…”
“三。”
“二。”
陆呈锦的倒数没有一,该数一时已经欠身解开她的安全带。
她哇地哭起来,瑟缩着向里面躲:“我错了…哥哥…我错了…不要…”
他站直,信手指向身前寸地:“我再说最后一次,下来。”
她吓得噤声,战战兢兢下车,在他抬手时闭上眼睛。
但他只是端起她的脸,温和道:“哥哥知道你刚才吓到了,不是故意闹情绪。”
嘴角上扬,仿佛是愉悦的弧度。
“但是。”他略一停顿,“不可以这样跟哥哥说话。知道了吗?”
她诚惶诚恐:“知道了。”
他亲了亲她,推她后腰让她坐回驾驶座。
“先回家。”他说,“哥哥不想在这里罚你。”
不在这里罚,就是要回家罚。
回家罚,就要打屁股。
管文蓁觉得自己越活越回去了。
明明快十八岁,倒像八岁似的,怕惹哥哥生气,怕被哥哥打屁股。
这项惩罚让她格外脆弱。
每次脱了裤子趴好,还没打她就吓得要哭,一直哭到结束。
哥哥不会手软,每次都把她的屁股打红打肿,然后让她光着屁股罚站。
她怕疼,怕羞,怕哥哥觉得自己不乖。
她小的时候都没这么怕过。
许是回程路段的谨慎驾驶使头脑清醒,她冷静下来,心智又恢复正常水平。
她不能对哥哥这样说话,对男友也不能吗?那普天下情侣都不要吵架了。
她的思维瞬间发散到许多方面,比如两性与平权。但前方是深渊,学识理性强烈否定她的爱情。过度教育的受害者无法自洽,崇高的思想鄙夷下贱的灵魂,一个人孤独地自相残杀。
到家了,她的思想迅速收入樊笼。
陆呈锦洗了手,问她:“怎么罚?”
她低眉顺眼,很乖巧的模样:“听哥哥的…”
“嘴巴说错话,掌嘴好不好?”
他摸她的唇,似随意商量:“刚才是怎么说的,再说一次给哥哥听。一句一耳光。”
她分不清他是否认真,紧张得说话都磕绊:“哥哥…我…我不记得了…”
“没关系,哥哥记得。”他眉眼都含笑,语气却冰冷:“你说你不用,你为什么要学,小姨不会开车也好好的……”
“我乱说的…”她急得要哭,拉扯他体恤下摆,“哥哥我错了,我错了,你忘掉好不好。”
他不可置否:“明天开始能好好练车吗?“
“能。“她拼命点头。
“这周如果考不过……”他沉吟片刻,摸摸她的头,“也没关系。你不敢开就先打车。哥哥周末再过来陪你练。”
管文蓁松口气,估量他没在生气,慢慢露出撒娇的表情,往他怀里蹭,希望他顺便忘掉惩罚的事情。
但他一手搂着她,一手将她裤子脱到大腿根,她的屁股露出来,被他捏在掌中。
他把玩那两团软肉,在她耳边寻问:“不乖的小朋友该不该打屁股?”
她耳根通红,羞得发抖:“我不是小朋友了…”
他说:“你在哥哥这里永远是小朋友。”
他让她趴在沙发上,翘起屁股接受惩罚。
肉团被拍扁又鼓起,颤颤地变红变肿。
“哥哥…我错了。”她把脸埋在臂弯啜泣。
啪,啪,啪,啪,啪。
扇打还在继续。
他力气很大,用手也能打出紫色血瘢。
“疼…哥哥…呜…”
她疼得弯曲膝盖,屁股跟着下坠。
他沉声命令:“撅好。”
她赶紧提臀。
但他仍嫌不足,托住她屁股往上推,让她腿根架在靠背顶端,门户大开地晾着屄。
凉飕飕的,她忍不住缩了缩小穴。
阴唇粉嫩又湿润,屄缝溢出亮晶晶的水光,他扬手照那处抽上去。
“啊——哥哥……”
疼。她没办法不躲,夹住腿瑟瑟发抖,整个人恍恍惚惚。大约因为头冲下,血都往脑门涌。
他问:“疼是吗?”
“…疼…哥哥不打…”她呜呜地求饶。
“疼就记住。”他把她拉起来,揉她肿胀的臀肉,揉她湿得一塌糊涂得腿心,揉得她站不稳,涣散地贴着他娇吟。
她舒服得失神,张着小嘴喘气。
“啊……嗯啊……”
就差一点…只差一点……
但他不允许。
欲望被吊得不上不下,她想去挤去夹,可是没有办法。
他让她到墙边跪好,双腿分开,撅着被打肿的屁股。
“乖乖反省。”他摸她的头,“晚上哥哥再陪你玩。”
42、出走
管文蓁坐在沙发上思考人生。
多好的房子,气派又敞亮。阳光从顶天立地的玻璃窗照进来,落在她挑选的家具上。
她选的时候以为是在布置哥哥纽约的新房,所以价钱也不看,样样只求顺眼。后来发现这钱花在了自己身上,不由心惊又心虚。
哥哥在打电话,她向书房探头,透过法式门看他谈笑风生,从容又稳操胜券的模样,仿佛一切都受他掌控。
她是否受他掌控?
她有什么理由搬走?
她要搬走,陆照渊都会说她无事生非。
但她真要走,谁也拿她没有办法。
管文蓁从车库侧门出去,想起明天收垃圾,便将垃圾桶拖到马路边上。
如果住公寓就没有这种麻烦,她只要将垃圾袋扔进管道,哐当哐当,它会掉到它该去的地方。
她站在垃圾桶旁思考人生。
面前一条大路,向左往下走,有个围湖而建小公园,许多加拿大鹅栖息其间。
往右穿过胡同底是个小山包,修有徒步道,听说时常能见到狐狸与鹿。
她朝徒步道前进。
邻居车库前停着复古敞篷,野兔趴在肥厚的草坪上晒太阳,精致的老太太牵着精致的狗和她打招呼。
环境很好的社区。
那她要不要住在这里?
如果不是短期玩玩,而是长期关系,这个游戏要不要继续?
她不能沦为许多年后才悔不当初的傻逼。
散步有助她思考,她无穷无尽推敲下去,从女权主义想到性解放,从思无邪想到发乎情止乎礼,最后想:这叫知不可为而为之。
转念想:叫个屁,玩个bdsm我还玩出思想境界了。我是不是脑子有病。
她抛弃所有错综复杂,简化至一个问题:
喜欢哥哥吗?
喜欢。
那还说什么呢,回家吧。
陆呈锦从书房出来,发现他妹妹不在一楼,想当然以为她在楼上玩。
他走到厨房,见她的杯子搁在吧台,便接了杯水,端到楼上找她,找遍所有房间,惊觉她不在家。
打电话,她手机在沙发。
两辆车还停在车库,他从侧门出去,注意到垃圾桶被拖至马路边。
他站在垃圾桶旁思考。
她当时走到这里是什么情绪?嫌拖垃圾桶麻烦?就这两步路。
这也是小事,让保洁多来一趟就能解决。或许该请个住家保姆,但两个小姑娘用度豪奢,他怕人家渐生歹心。
面前一条大路,向左是公园,向右是树林,都仅限住户使用,相当安全。
她不会往左走,往左要走差不多十分钟才能到公园,公园视野相对开阔,她不会喜欢。
受伤的小动物会就近往暗处躲。
他转向右侧,朝徒步道前进。
才踏上木阶,他被一滴水珠砸中头顶,抬手拭去的过程中,淅淅沥沥转为倾盆骤雨。变化这样快的天气。
他步伐愈急,怕她在哪个地方悄悄委屈。他脆弱得不堪一击的宝物,没受过一点蹉跎的温室花朵,肯定难过了很久才跑出家门,他居然没有早点发现。
她这么不喜欢这里?她为什么没有和他商量?她是不是决心要走?
她如果要走,他有什么办法?他毫无办法。
怎么下这么大雨!
然后他看见她了。
活生生的小姑娘,几乎雀跃着,张开手朝自己跑来,高高兴兴地叫嚷:“哥哥!哥哥!”
他不能理解,但他失而复得。他谢天谢地,甚至赞美万能仁慈的主。
她已经冲到他面前,他不假思索拥她入怀。
抱了一会儿,到底气不过,他低头看她,想严厉地斥责一番。
然而她一副小落水狗的形容,可怜巴巴,好像一点坏心眼也没有,仿佛不是故意跑出来的。
他几乎要主动为她辩白!还想相信她完全无辜!
她这么大个孩子,不是故意跑出来的,还能被拐出来吗!
陆呈锦气噎了半晌,什么话没说,牵着她回家。
她亦步亦趋,态度很好在后面道歉,“哥哥,我知道错了,哥哥不要生气了,生气对身体不好……”
他停下脚步,咬牙切齿地回头,终于说出一句骂她的话:“你太不懂事了!”
大约过于严厉,她皱起脸要哭。
他真是无可奈何,将她紧紧揽住:“好了,先回家。”
43、随行/便溺
家里空调开得低,管文蓁浑身湿透,进门受凉,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她觉得冷,仿佛冷也是错,眼瞅着哥哥沉下脸,眸中怒气翻腾。
她绞着手听天由命。
陆呈锦却没发作,推她上二楼:“先去洗澡,把衣服换了。”
她福至心灵,腆起脸邀约:“哥哥跟我一起洗嘛。”
他没有拒绝,跟在她身后进入浴室,俯身给浴缸放水,一会儿功夫就热气蒸腾。
管文蓁见哥哥这样好兴致,险些喜形于色,心想自己从头湿到脚,果真是惹人怜爱了。
她大方地全身赤裸,见他只脱掉上衣,便色胆包天地撒娇撒痴,上去扒拉他的裤腰:“我帮…”
一句话没说完,已经被反手绞了推在洗手台上。
水汽尚未覆盖镜面,她在镜中受他凝视,终于意识到关键问题——她做错事,不该没有规矩。
她识时务地端正神色:“我错了…哥哥…我现在去洗澡……”
然而一丝不挂被制服在这里,她心思实在正经不到哪里去。
眼神胡乱飘离,注意到自己两个奶尖颤颤地耸立起来。
丢人。她垂下头。
陆呈锦面无表情地开口:“怕挨打?”
怕是怕,但是……
她小心翼翼:“怕哥哥生气。”
“跑的时候怎么不怕?”
“我没有跑…”她理智忽然唤醒,小声但认真作出解释:“我只是出去思考。我要在这里住,必须是我自己的决定,所以没有和哥哥商量。”
他皱眉:“家里不能思考,要出去?”
她偏着头想了想:“家里都是哥哥的东西,我会受影响。脱离环境…到外面可能比较客观。”
见他神色晦暗,她急忙补充:“但是我知道错了,没有下次了。”
他沉默片刻,“以后去哪都要告诉我。”
陆呈锦洗漱出来,彻底恢复冷静。
他到厨房准备晚餐,先拿一只漂亮的碗,将虾仁焯水拌牛油果小番茄——这是给他妹妹准备的餐前零食,怕她泡澡出来饿昏。
管文蓁裹着浴衣下楼,果然喊饿,看见有好吃的,就高高兴兴扑过来,端着碗站在他旁边,挤着他吃,仿佛离开他少许就会缺乏安全感。
陆呈锦觉得有趣。
看看这温顺的不得了的做派,哪里像会离家出走的孩子。
然而就是跑了。
是他疏忽大意。他都快忘记她多大本事,既有主意,还沉得住气。若没主意,当初也不会找上自己;若沉不住气,也不能将她父母瞒个彻底。
这种事不能有第二次。
管文蓁隐约察觉气氛变化,扭过脸看他,试图揣摩他的情绪。
“乖。”他凑近,舔去她嘴角一点酱汁,和颜悦色问:“好吃吗?”
她十分乖巧地点头,快快乐乐地继续吃喝。
怎么能让她更乖一点?
吃过晚饭,陆呈锦起身收拾残局,管文蓁要动手帮忙,被他阻止。
他将她浴衣腰带解开抽出,一端捆住她双手,另一端别进自己裤腰。
“还敢跑吗?”语气随意,似在玩笑。
她伶俐地配合:“不敢了…我跟着哥哥,哥哥去哪我就去哪里。”
他点头:“好孩子。”
管文蓁跟着哥哥在屋里来回,想起这是训练幼犬的步骤,叫随行。
她很无所谓,还觉得挺有意思,直到她想上厕所。
彼时他们闲闲地窝在沙发,看余下三十多分钟的电影。陆呈锦随手抄起边桌一个空花瓶,放进她怀里:“用这个。”
她一呆:“不要吧。”
“不要就去院子里。”他笑,“自己不行的话,哥哥有办法帮你。”
花瓶大肚窄口玻璃质地,看起来还真具备可行性。
管文蓁被自己跃跃欲试的心态震惊,又呆了半晌。
她呆若木鸡,觉得这事好像不是不行,但实在没有道理。
于是再次央求:“哥哥…求求你了…带我去洗手间。”
陆呈锦用行动拒绝,把她拖到腿上打屁股:“不会上厕所是不是?这么大了,上厕所还要哥哥教?”
她浴袍下面什么也没穿,光屁股被打得啪啪响,每打一下,小腹就往哥哥大腿上压,尿液简直要渗出来。
她怕失禁,哼哼唧唧地认怂:“呜…我错了,我会上厕所,哥哥不打。”
陆呈锦放开她,看她皱着眉抿着嘴,一副下定决心的样子,爬起来将花瓶立在地上,人跪着,穴口紧贴瓶口,半坐不坐的,当真努力。
他饶有兴致地欣赏。
管文蓁精神上竭心尽力,但肉体冥顽不灵,不仅尿不出,倒有清液拉长丝垂下来了,在玻璃瓶里一览无遗。
她脸红透,憋得眼泪汪汪:“哥哥…我真的不行…求求你了。”
陆呈锦朝她张手:“来,哥哥抱你。”
他把她抱到后院。
天还没完全黑,后院树篱差不多一层楼高,邻居要是存心张望,其实能看见他们。
管文蓁从哥哥身上下来,站在混凝土浇筑的平台,生出些莫名其妙的疑问:“为什么不在草坪……?”
陆呈锦在户外沙发坐下:“可能有虫子。”
倒是考虑周全。
他抬脚轻踹她小腿,她一点就透地跪倒,上身因腹部用力微微弯曲,表情专注,像在完成什么精细作业。
在室外她心理负担反而小些,认为风吹日晒雨淋能卷走一切痕迹,渐渐肚子也胀得受不了,顺其自然就成了。
热流顺着大腿淌下,淅淅沥沥的,积聚在她膝下,然后朝三个方向蔓延去。
她居然有些成就感。
“做得好。”陆呈锦摸摸她的头,抱她到浴室冲洗。
管文蓁肩胛骨抵住淋浴间墙面,歪斜地站着,看哥哥帮自己善后。
他手指在自己屄上滑动,摩挲每一道沟缝,仿佛故意撩拨她发情,又仿佛只是在洗。
他抬眼看她:“舒服?”
她红着脸点头,他就单膝跪下去,将手指伸进去捅,一面用花洒冲那颗豆子。
她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高潮,泄了他一手。
他重新将她腿间黏腻冲洗干净,把沐浴露挤在手心抹上她两条腿,最后着托起她的脚,攥在手里揉搓。
像小狗遛完回家,抬腿让主人擦脚。
做哥哥的狗有什么不好?除了这事本身离谱,他们没有原则上的分歧。倘若有了,她再跑也来得及。她这样年轻,荒唐几年有什么关系。
她有点好笑的想,这十几年的书到底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44、该打屁股(sp,h)
手机被递到管文蓁面前,屏幕上是运动程序,显示今天一段时间内的步数。
她立刻反应过来,是她下午跑出门时哥哥找她的步数记录。
一千九。
“哥哥…”她畏缩地摇头:“太多了…屁股会打烂的。”
“不该打烂吗?”陆呈锦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伸手揉她的臀,“不听话的小屁股就该打烂,对不对?用板子打肿,再用藤条抽,抽烂了才会乖。嗯?”
看她快被吓哭,他才笑着吻她脸颊:“不怕,不会打烂。哥哥知道你已经很乖了。”
骤然,他沉下声:“如果有下次。”
管文蓁惊起一身鸡皮:“没有了,没有下次了。”
“好乖。”他又亲亲她,和颜悦色地继续:“这样,明天起床开始,一次五十下,屁股不红了就打,知道了吗?”
她小鸡啄米般点头,怕慢一些他会变卦。
他似满意:“以后不听话就这样罚,一整天红着屁股。”
次日洗漱后,管文蓁去取了皮拍,跪在哥哥面前,双手捧着给他。
他向下扫一眼,没接。
“应该说什么?”
“请哥哥惩罚我…”她红着脸嗫嚅,“请哥哥打我的光屁股…”
陆呈锦凝望她,欣赏她的表情。
两句话就让她羞赧,这无可救药的少女的羞耻心。他们媾合一年有余,她居然还不满十八岁。
他先扯掉她的外裤,再剥去内裤,动作很慢,让那条薄薄的棉质三角裤褪至大腿,膝盖,最后落到脚踝。
“抬腿。”他说。
她顺从地提起脚,站到这一小推衣物旁边。
他拍拍大腿,她熟练地伏上去趴好,撅起屁股等着挨打。
陆呈锦已经收着力,但还是疼。
打屁股,哪有不疼的。
一下又一下,打得她身子有节奏地颠,屁股蛋火辣,又烫又麻。
啪!啪!声音响亮又清脆,不断提醒她是个坏孩子,要被哥哥教训光屁股。
她委屈巴巴,把脸埋进胳膊。
“还敢不敢了?“
啪!
“呜…不敢了…”
啪!
“呜哇…哥哥…”
“再不乖怎么办?“
啪!
“呜呜…打屁股…不乖就打屁股…”
……
光屁股打得啪啪响,羞也羞死了,还要回话。
哥哥还不允许她穿裤子。
“今天在家就光着屁股。哥哥随时检查。”
陆呈锦把她打横抱在怀里,揉了揉泛红的屁股。
“自觉一点。屁股不红了就来找哥哥,知道吗?要是等哥哥去找你,就要打这里。”
他摸着她湿滑的屄,突然问:“这里是哪里?”
水流得太多,手指插进去都没什么阻力,他刺激着敏感处,欣赏她舒服又要哭的样子。
他骄矜的漂亮宝贝,水雾朦胧的眼,潮红的小脸,娇嫩的唇,在他手里为情欲失控,这么轻而易举。
“是哪里?”他又问了一次。
“….是小穴……唔…嗯啊…”她娇娇地叫唤。
带有薄茧的指腹来回刮擦着软肉,她受不了,屁股一扭一扭,去吸…去绞…
“想被哥哥打小穴吗?”
“嗯啊…不…唔…”她意乱情迷,什么话都说得出来:“哥哥不打…要哥哥肏…哥哥插进来…”
陆呈锦捏住她的臀肉,让腿心合拢些又分开,反反复复,阴唇跟着动作一张一翕,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像下面的小嘴在犯馋。
他没有忍耐的必要,直接把她推到床上。
“哥哥…轻一点…嗯啊…”
她刚开始还哭着求饶,后面话也不出来,只能嗯嗯啊啊地淫叫。
屁股疼,里面也疼,又疼又舒服,里里外外像要熟透的果实,被肉棒粗暴地捣烂,软得像一滩泥。
他大幅度地抽出,肏得烂肉外翻,浆液从交合处溢出来,噗叽噗叽冒白沫,转眼又整根埋入。
屄那么小,吃不下还贪吃,密不透风地裹着他吸,活该被肏肿。
每到高潮,他故意顶得更重。
纤弱的小身板剧烈抽搐,哭得嗓子都哑了,还要被翻面继续。
“哥哥…快一点…不行了…”她有气无力地商量,明明虚弱,听着却嗲,“我要坏掉了…要被哥哥肏坏了…”
哪种快?
他笑着答应:“好,你乖乖的,哥哥就快些。”
肉体撞出啪啪响声,像又在打她的小屁股。
她哭得更可怜了。
这么红的屁股,到下午就恢复白嫩光滑。
管文蓁乖乖捧着皮拍去找哥哥,趴在他腿上挨打,从一数到五十。
皮肤大约被打薄了,差不多力道打下去,明显比头一次更红,直到晚上睡前颜色才淡下去些。
睡前挨最后一顿打。
她有预感这次会挨得重些,因为哥哥板起面孔,还不用她报数。
不用报数往往意味一连串扇打,又快又狠,在屁股上噼里啪啦炸开,让她没有余力去数,只能像小孩子一样扭着屁股哭叫。
“啊——我错了,哥哥,我会听话的,啊……”
疼,好疼。
她攥紧床单,两条腿胡乱地蹬,屁股热腾腾的,肯定肿得很高。
坏孩子都该被这样狠狠教训,哭哭啼啼带着红屁股睡觉,保证自己再也不敢不听话。
她不乖,被哥哥打屁股是理所应当。
45、类以诱之
管文蓁的舍友是她高中同学,叫蓝胜意,两人高中就混在一堆儿——一堆儿大约有六七位女同学,常结伴吃饭闲聊出去玩。
其中管文蓁和蓝胜意不算最要好的,倒也相当熟悉,申进了同一所学校,没有不抱团的道理。
这蓝胜意赴美的时候,又和两位飞行搭子聊得投缘,听说她们生活用品还没置办,便发消息问管文蓁,能不能留她们住一两个晚上。
管文蓁回复说:可以。但家里只有两张床,得两个人挤一张。我和你睡无所谓,她们不介意吧?
蓝胜意说:不介意,她们也是高中同学。是实验的。
哦,是实验的。管文蓁放心了,实验的学生大抵差不到哪去。
附中与实验旗鼓相当,惺惺相惜,都很看得上对方。
实验两位女学生也揣着类似心思,下了飞机,坐上陌生人的车,住进陌生人的家,一点儿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进车库,看见旁边一辆老显眼包的跑车,都乐了:“富婆竟在我身边?”
管文蓁挺尴尬:“不是我的,是这房子屋主的。”
她不说是男朋友买的,有两点理由:一是清高,总觉得住人家房子传出去不好听;二是未成年,和已工作的男人恋爱,自觉骇人听闻。
因此编出一套谎言,说房车都是家里长辈朋友的财产,朋友回国安居,这边的房车都闲置,让她住进来看管,可谓一举两得。
几位女同学认为合情合理,倒不多问。
她们四位女学生背景相似,可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相处一两天,就混得相当熟。开学后也成日绑在一块儿,关系好得不得了。
入秋集体购入同款羽绒服,给自己小组织起个名儿,叫四鹅战队。
别人好奇:是天鹅吗?
答:是大鹅,嘎。
管文蓁的羽绒服是红色,代号便叫红鹅。
她把这事儿学给陆呈锦听,陆呈锦奇怪道:“你自己选的红色?”
管文蓁说:“不是,我让他们先挑来着。”怕他误会自己受欺负,补充道:“反正我漂亮,穿什么颜色都漂亮。”
说着就发一张照片给他,是她们小团体的合照。
陆呈锦只盯着他妹妹看,放大,再放大,觉得他妹妹果真粉雕玉琢,穿什么都可爱,怎么能这么可爱,他光是看着照片心都要化了,想立刻将她抱过来揉搓一番。
但人不在身边。
陆呈锦考虑给她办转学,转来纽约,时刻在他眼皮子底下待着。
然而他过一两年要去西岸发展,出任陆道海外分支执行官。
此事已板上钉钉,转学计划只能胎死腹中——总不能先把她折腾到纽约,再搬运到西岸。
就算他提议,她也不会答应,她父母更不会,西岸缺乏他们眼中的好学校。
陆呈锦说:“你有其他喜欢的颜色,都买回来。冬天冷,总要换着穿。刷哥哥的卡。钱够不够?哥哥再给你转些。”
管文蓁连连拒绝:“可别了,你小姨现在问我卡里有多少钱,我都不知道怎么跟她说。”
管文蓁手上三张卡——程宁的副卡;陆呈锦的信用卡;她自己名字的美国储蓄卡。
程宁的意思是,每年正常渠道出去的钱数有限,让管文蓁能刷副卡就尽量刷副卡,自己在国内用人民币还款,不占外汇额度。
但储蓄卡里,也给管文蓁放了十万,让她该花就花,不用顾忌。
程宁对女儿很有信心,知道她绝对不会败家,反而怕她节约过头,扣扣搜搜,叫人小瞧。
因此月结看信用卡账单,就奇怪了:“怎么不多买点东西?你才带了几件衣服,哪里够啊。这马上天冷了,有没有给自己买厚衣服啊?你在刷储蓄卡吗?”
管文蓁解释:“是这样,我们同学出去经常是一个人刷卡其他人aa转账,转账那得是储蓄卡吧。这又在村里,买啥都靠网购,网购国内信用卡又容易被拒,买个鹅取消三次我都服了,后来就刷的储蓄卡。”
她嘿嘿一笑:“不过我们下周去波特兰逛街,肯定要买买买,你等着吧。”
程宁说:“好啊,你该买就买哈,不需要节约。你趁现在年轻,就该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现在不买,难道等妈妈这个年纪再买吗?“
管文蓁反问:”你也没买啊。你怎么不抓紧买,难道等外婆那个年纪再买吗?”
程宁说:“那是因为我不爱俏,我只爱吃。”
管文蓁心想,您那大西北口味,专一爱面食,几块钱一碗凉皮就打发了,倒热心给我买几万的包。明明自己上班只拎四位数的轻奢,还好几年没见换新。
唉。
她说:“其实我也没少买。”
程宁就问她还剩多少钱。
“还很多,反正不够了我再跟你说。”
管文蓁的钱不可能不够。
说来可笑,她这钱越花越多了,储蓄卡上二十多万刀,把陆照渊都比下去。
陆呈锦乐于给她打钱。
十来万时,她还不觉得怎样,突破二十,有些坐不住,和陆呈锦说:“哥哥,你真的不要给我转钱了,十万都能开投资户了,但我没有社保号,开不了,你不如自己留着赚利息。”
陆呈锦说:“想要利息?哥哥把利息也转给你。”
管文蓁被这逻辑噎死:“不是,啊?什么?这是在说什么?”
陆呈锦就笑:“那你刷哥哥的信用卡好吗?当作哥哥拿着你的应收帐款。你刷掉的部分,哥哥就不转给你了。”
她刷不了多少,所以陆呈锦继续给她转钱,又擅用魔法打败魔法:“姨夫的钱不也在小姨手上,哥哥给你转钱,有什么问题?”
管文蓁脑子短路,隐约觉得有很多问题,却说不出什么问题,最后放弃思考,腹诽哥哥是越来越像他小姨,从理论到行动,让她时常有种又给自己找了个妈的错觉。
哥哥在她心中地位,也循序渐进地迫近她母亲。
46、出游1
圣诞假,管文蓁跟她们四鹅战队到维斯勒滑雪,头一天拍出许多照片视频,用以糊弄程宁。
程宁原本不好糊弄。她每日要和管文蓁微信聊天,一天三次我想你,得不到回复就继续发各种表情包,每周要视频,有几句固定台词:妈妈的小心肝妈妈的小宝贝妈妈想你。
管文蓁第一个月能积极配合,第二个月就不胜其烦,每一句‘我也想你’都十分敷衍。
她是离巢的小鸟,有自己的生活了,觉得程宁也该如此——她怎么不跟她朋友玩呢?她怎么不跟她老公腻歪呢?——这些以前从未有过的疑问反复浮现,令她诚挚祈盼母亲精神独立,不要无休止地纠缠自己。
学期中,她的怒火厚积薄发。
彼时她们四鹅战队去露营,头一天上午去,管文蓁到营地才发现没信号,但想着已经和程宁说过要去露营,便没当回事。
等第二天晚上下山,每个人都惊奇地发现自己手机被打爆——她们竟成为‘失踪人员’。
原来程宁想象中的露营险象环生,一日联系不上管文蓁,就上蹿下跳地找人,传到华人学生会,有人好心帮倒忙,惊动校方,险些报警。
管文蓁气得头昏,乖女儿面具被上百条未读碾得粉碎,无奈同学在身边,万般崩溃皆转为以感叹号结尾的文字消息:
我跟你说了我要去露营!山上没信号!你是不是有病!你让全世界都以为我们瞒着家长出去搞鬼!我们是去露营!我的天!露营!
之后每天不论母亲如何殷勤,她只回复寥寥数语,证明自己还活着。一个月视频一次,聊半个小时就找借口挂断。
就结果看,她在捍卫自由的战争中获得胜利,但她创后应激,此后每次回应程宁的嘘寒问暖,都要同步给哥哥发两条消息压惊,仿佛被前者拖入水底,必须拽着后者探出水面呼吸。
管文蓁在维斯勒的酒店房间和程宁完成这个月的视频,谎称她整个假期都会在温哥华周边度过。
挂断电话,和朋友们告别,下楼上了陆呈锦的车。
陆呈锦要带她自驾去阿拉斯加。
她答应的时候并没有想太多。能跟哥哥在一起就行,她去哪都无所谓。
她没试过公路旅行,自然抱着些不切实际的期待,认清现实后难免失望:一路上不仅是奔波劳累,吃住也不甚称心,许多地方连个像样的酒店都没有,餐厅更一言难尽,不如连锁咖啡厅。
“太难吃了。”
她对着面前一盘沙拉皱眉,拒绝拿起叉子。
“过来。”陆呈锦示意她到身边坐下,将沙拉盘子拖近,叉一迭生菜叶子送到她嘴边。“别的可以不吃,蔬菜必须吃完。”
“…我自己来。”她接过叉子,没滋没味地嚼。
实在难吃。
“我们这是何苦……”她小声嘀咕,“人家出去旅游都是享受,我们是自己找罪受。”
陆呈锦望着她笑,她在镇上评分最高的餐厅吃二十刀一份的沙拉,这就是她‘受的罪’。
他轻轻吻她耳朵,声音柔和低沉:“是不是委屈了?不委屈好吗?春假哥哥带你去夏威夷享受。”
“没有委屈。”
管文蓁忽然嫌弃自己的娇气。
整趟行程哥哥出钱出力,她就一甩手掌柜。她哪来的脸叫苦?她是哪门子公主?
她默默吃完剩余蔬菜。
出了餐厅,她踢着脚下薄薄一层积雪前进:“我开车吧,就开一会儿。我想做点贡献。”
陆呈锦把她塞进副驾,“你高高兴兴的就是贡献。”
晚上七点,天已经黑透。
这样的荒郊野岭,其实不适合夜间行车——没有路灯,路两侧堆着半人高的积雪,车头灯照上去反光,愈发将道路外侧衬成不可洞悉的漆黑。
漆黑中隐藏着许多野生动物。
时常经过它们了,管文蓁才从侧窗看清散步的是什么东西:驼鹿驯鹿黑尾鹿,狍子野驴狐狸兔……像开盲盒,总有惊喜等在前面。
她睁大眼睛观察。
那是只成年雄性驯鹿,有卡车般高大敦实的躯体,树冠一样茂盛的角,行动比云朵轻巧,纵身一跃,就在路中央闪亮登场,端端正正在他们车前。
管文蓁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地尖叫,下一秒被撞得东倒西歪。
像没有火花的爆炸,“嘭——”巨响过后,瞬间归于寂静。
她睁开眼,挡风玻璃支离破碎,蛛网似的支撑那只庞然大物,鹿角将玻璃挤压变形,但没有穿透。
这样好的质量?她心平气和地抓错重点。
“还好吗?有没有伤到?”
哥哥比她更紧张似的,将她从上到下快速摆弄一遍,确认她全须全尾,才松口气道:“不怕,没事的。”
她其实没有在怕。
哥哥能解决一切问题,她习以为常,并对此坚信不疑,因此底气十足,很有闲心左顾右盼。
这还是她第一次出车祸呢,她掏出手机拍照。
可怜的鹿。
车内呼叫系统自动连接报障中心,接线员问他们是否需要帮助。
陆呈锦说不用。这倒不是他第一次车祸。
他确认这车无法发动,便下车查看一圈,然后招呼管文蓁下车,牵她到路边,用一张急救毯把她裹住,“在这里等,不要过来。哥哥去放警示牌。”
夜黑风高,四下伸手不见五指,只有车内灯和手电两种光源。
管文蓁蹲在路边,总觉得背后许多双眼睛似的,心里一阵阵发毛,出声叫陆呈锦:“哥哥。”
他没听见,于是她站起来提高音量:“哥哥——”
陆呈锦朝她招招手,她安心了,认为哥哥无所不能,一定有办法将她带到安全的地方。
路过甚少有车经过,但经过的车都停下来帮忙,热心民众和陆呈锦聊得投缘,陪他们等待拖车,直到一辆警车经过,大家才各奔东西。
警员亦与陆呈锦聊得投缘,他们哈哈大笑,管文蓁的英语水平跟不上他们的笑点。
她持续走神,直到警察说:“你们晚上住哪?我送你们。”
她兴致来了,打开摄像头,贼眉鼠眼地瞥向哥哥,意思是我想在警车里自拍。
陆呈锦心神领会,帮她询问:“我们能拍照吗?”
“一张五块钱。”警员语气轻快:“开玩笑的。当然可以!”
直到下车说谢谢的时候,管文蓁突然意识到,今晚遇到这么多人,她只说过这一句英文。
47、出游2(sp,h)
车祸丝毫不影响陆呈锦出游的心情,他雷厉风行,买车卖车搬行李,耽搁一日就再次上路。
管文蓁是一鼓作气再而衰,犹犹豫豫:“哥哥…我们要不要考虑坐飞机啊?我不是扫兴,是觉得你太辛苦。”
“不辛苦。”他抱紧她深深呼吸,好像她是什么灵丹妙药,吸一口提神补气。
“你就负责开开心心的,好吗?当作哥哥带你出来玩,像你小时候一样。”
管文蓁不是不能理解他的情怀。
很多时候路上没有别的车,白茫茫一片天地只剩他们二人,绵延的路通向无尽的山,他们像浪迹天涯的眷侣相依为命。
途中总在聊天,聊他们小时候,聊过往每一次见面,管文蓁如数家珍,叽叽喳喳。
说到学校,她顺口问:“我要是考得不好,哥哥会生气吗?”
“不会。哥哥知道你很努力了。”
“也没有很努力。”她略惭愧。
“不努力也没关系,哥哥努力就是为了让你不用努力。”
他语气那么理所当然,管文蓁觉得自己早晚要被他忽悠过去。
陆呈锦只要求她在床上努力。
“乖,不哭,不哭。”他用最温柔的语调哄她,却毫不怜惜地加快速度,“坚持一下,快好了。”
她头发湿答答粘在脑门,不可抑制地掉眼泪,脸上布满斑驳的泪痕,皮肤泛着异样的玫瑰色红晕,嘴唇也被吮得红肿。
“哥哥…我要死了…啊——慢一点…”
湿了干干了湿,身体里的水分要流尽了,烧干了。
好热。她恹恹地呻吟,像发着高烧,脑子烧糊涂了,只会咿咿呀呀淫叫,“呜…啊啊…”
他的病态也变本加厉。
安慰她,哄她敞开腿挨肏。
流这么多水的屄,是发病。骚病,要用几把肏进去才能治好。疼了,忍一忍又会舒服。
再肏一会儿就舒服了,要相信哥哥。
她深信不疑,病得神魂颠倒。
“还在流水。”
穴口被肏开太久,颤颤地合不上,留下一个小孔,翕张着吐出穴道里的汁液。
“为什么还在流水?是不是欠操?”
他啪啪打她的屄。
指腹撞上敏感的阴蒂,一次又一次,缓缓地拍,像按,像挤,连尿孔也被刺激。
她浑身起了鸡皮,两条腿不自觉绷紧。
“说话。”他皱起眉。
“是欠操…要哥哥肏…啊啊啊——”
泄了,打一巴掌就喷出一小股水。
“这么大了还尿床,真是个坏孩子。”他将她翻个面,挺身肏到深处,“哥哥要打你的屁股。”
刚高潮过就被捅到最深,又烫又硬的几把直接顶上宫口,插进去又拔出来,内壁每一道褶皱都被刮蹭开了,磨蹭到了。
“啊啊不行不行——”她扭着腰躲,布满掌印的屁股高高翘着晃来晃去,根本躲不掉巴掌,越躲打得越重。
“不行什么?越来越不听话。”
他加了一成力,两团肉被扇得打颤。
雪白的背和象牙白的腿中间肿起两团大红,是汁水充沛蜜桃,熟透了,被捅得稀烂,不停流水。
“轻…轻点…今天打过了…”她有气无力地讨价还价,每打一下就呼一声痛。
“打过了也要打。长屁股是用来做什么的?”
“啊…用来给哥哥打……呜啊…”
“只用来给哥哥打吗?”
肉棒浅浅在穴口抽插,时不时退出去在屄口打转,反复挤蹭裸露的阴蒂。
“还要给哥哥肏…嗯啊…哥哥进来…”
骚屄像发大水,红通通的屁股胡乱扭着追肉棒,好不容易追上,噗叽噗叽被插到底,插几下又在浅处捣弄。
她被欲望折磨得疯掉,忽然被抱起来坐在他腿上,猛地贯穿到极限,龟头反复挤向宫口。
“啊啊——太深了,太深了哥哥,饶了我…”
阴道不断收缩,酥酥麻麻的电流一波接一波冲向四肢百骸,逼得她要叫,张开嘴却失去声音,求生一般渴望氧气。
肏坏了,次日也没恢复。
管文蓁原是闭着眼睛装睡,奈何哥哥不介意她睡,将她搂到怀里爱抚。
她装不下去,并拢腿求饶:“疼…还肿着呢,真的。”
“哥哥检查看看。”陆呈锦掀开被子,示意她分开腿,“说谎有什么后果,你知道的。”
腿分到最开,不知羞耻地展露给他。
确实肿着,红得发亮,他细密地吻下去,用舌头裹住阴唇安抚。
“啊啊——哥哥!”她以为在劫难逃,转身往反方向爬,被他攥住小腿拖回来,按住腰和腿,在臀尖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两排整齐牙印。
“今晚怎么办呢?”
陆呈锦是随口玩笑,管文蓁却认真思考。
用手,用口,用胸部和大腿?她是失败的学生,刷了几次分,也没考出满意成绩。
她下楼吃早餐,叉起一根短小的香肠,含进去又吐出来,造作地看向哥哥。
“伤风败俗。”陆呈锦脸一沉,抓过她左手,用勺子打了一下。
“呜…又没人。”
啪啪啪,又挨了三下。
“认错。”他相当严厉,“嘴硬就掌嘴。”
她要哭了,眼里都蓄起泪:“我错了…”
低头吃饭,泪珠就砸到盘子上。
“好了,不哭。哥哥爱你。”他欠身帮她擦眼泪,“不哭了,好好吃饭,要不要哥哥喂你?”
“不要。”她手起刀落,将小香肠开膛破肚,“我在想今晚怎么办嘛…”
陆呈锦轻笑,拖动椅子坐到她旁边,用手背碰她的臀:“用这里好吗?”
开新课啊。
也不是不行。
路上在一家药店购买道具,选择不多,只能将就着用。
管文蓁撑着洗手台数五十,到三十二就冲向马桶,惊觉哥哥没有出去的意思,不管不顾地推搡他,“出去!不行!你不能在这里!”
“敢跟哥哥动手了?”他托起她的脸。“是不是要重新立规矩?”
“我没有…”她哭丧脸哀求,“我错了哥哥求求你…出去好不好。”
“不好。”他稍微俯身,伸手按揉她下腹, 身体先于精神屈服,她放声大哭。
陆呈锦用右臂架住她腋下,把她拖起来站好,左手合上马桶盖,按下冲水。
他说没关系,不哭,哥哥爱你,你怎么样哥哥都爱你。
但她天旋地转,什么都听不进。
颜色,声音,气味。感官刺激似大锤把她自尊砸的稀碎。
活不下去了,她挂在哥哥身上装死,想象自己是一具尸体,任他将拖进淋浴间清洗。
“哥哥爱你,怎么样都爱你。”
陆呈锦一遍遍重复,洗脑比洗澡更贯彻到底。
最后照着一边屁股蛋亲一口,还掰开臀缝亲个响的。
她原地复活,红着脸咬牙切齿:“变态。”
“再说一次?”
“我变态…”
他打她屁股:“不许这样说我们公主。”
管文蓁恢复活力,就又跃跃欲试,背着手站在床边:“…要怎么做?”
陆呈锦将干净衣物递给她,“今天我们休息。”
48、一丘之貉
阿拉斯加海关的工作人员听说他们从温哥华来,感叹他们有追求,接着听说全程仅陆呈锦一人开车,感叹他有追求得没边儿。
管文蓁深有同感,觉得哥哥四舍五入近三十的人,实比她更年富力强具有冒险精神。
她在酒店翻看手机相册。
发明照片定位功能的人太伟大,造福她这种不带脑子的过客。
她在谷歌挨个检索地名,企图推导他们完整的行迹。但很多地方她经过时觉得不值一提,根本没拍照。
她裹上羽绒服推门出去,走到陆呈锦身边询问:“哥哥,你记不记得我们车子打不着火的地方叫什么?”
陆呈锦在调整相机参数。
他穿着黑色羽绒派克,工装裤和工装靴,像杀手架着炮狙击漫天极光。
“tok。”他回答。
“车子陷进雪里那里呢?”
“grandprairie。”
管文蓁忽然伤春悲秋,惋惜那些没能留下的记忆。
她从后搂住陆呈锦:“谢谢哥哥。别的景点我可以自己去,但这条路我自己肯定不会来,哥哥也不会再开一次了,所以我们路上看到的所有都是一辈子只看一次的风景。”
陆呈锦回过身与她拥抱:“也不一定。我们可以把车留在费尔班克斯,等你暑假再开回去。”
“别吧。”她猛地抬头,眉心都皱出竖纹:“我放假你也放假吗?你怎么不用上班?你还是努力工作吧。我暑假要回国呢,你小姨说带我去欧洲玩,我估计考完期末就得回去办签证。”
陆呈锦笑:“到时候再说。”
管文蓁在阿拉斯加玩得起飞时,陆照渊在纽约实习。
国内六边战士在华尔街依旧面对亚男困境,尽管他已是镶钻的裙带关系。
他心里不平衡了:人家过得什么日子?他过得什么日子?
他爸永远给他打鸡血: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从前他觉得很有道理,如今觉得没什么道理,他为什么要卷?他难道在为自己的理想抱负奋斗吗?
不,他是在为他的遗产奋斗。
谁叫他没妈呢。
有妈会怎么样?
去年后妈试管双胞男婴,同步在湾区买下15m房产——既然确定要小孩留美,当然越早送出去越好啊,不然不适应歪果文化怎么办呢?
有没有人想过他怎么办!
陆照渊这一番苦水先倾诉给他游戏里的师父。
‘师父’真身系小镇做题家出身的一线城市打工人,完全无法和一线城市出生的留子共情,犀利点评道:“你知不知道你的痛苦是多少人得不到的机会?”
陆照渊沉默,过两天打电话给管文蓁:“…和穷人没有共同语言。”
管文蓁听这开场白,已经无语他妈给无语开门,无语到家。
但此时是凌晨四点,她没睡是因为她阿拉斯加时差没倒过来,陆照渊没睡或许真有要事。
她警惕地等待下文,万万想不到陆照渊声泪俱下,十分钟单口论述他如何缺爱。
语调似云霄飞车时上时下,显然是喝高了。
“你懂吗?他们对于我来说都是唯一,但我对他们都是其中之一。”
“我不是他们唯一的儿子,也不是他们最喜欢的儿子,但我没得选!我还能再找个爸找个妈吗?”
“我以前觉得我奶最喜欢我,但不是,我奶最宝贝的大孙子是陆世镜,然后才到我,现在陆世镜有儿子了,我也跟着顺一位挪他儿子后头……”
管文蓁见缝插针地提问:“你跟你女朋友分了?”
“没有。”他咳两声:“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但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吗?…好了,别说了,我知道了。我都排谁后面?蓝胜意不能我前面吧?”
管文蓁忽悠他:“你跟她们不在一条赛道,你是亲戚。”
他打个嗝儿,略感满意:“嗯。”
管文蓁给出建议:“你盘点盘点名下资产,可能会开心些。”
“噗哈哈哈哈。”陆照渊当真去查账户:“我卡里二十一,你多少?”
管文蓁也去查账户,默了一会儿说:“二十九。你怎么才二十一?”
“炒股亏了。”他叹口气,诚心诚意道:“我好羡慕你啊。”
“真的吗?”管文蓁冷笑,“我成年可没收到五百万现金。”
陆照渊再次叹气:“我收到也用不了。”
人生如戏,他们父子全凭演技。
他先给五百万做资产配置方案,拿给他爸过目,尽数按他爸的意思投资,他爸高兴了,另给他二十万刀在美国投资练手。
“我要是不争气,可能就这么多了。这是我的calloption。”
然后他想起一件事:“你暑假能不能去大溪地?”
原来陆照渊实习期间搭上一位已入籍的女性朋友,叫刘尼娜,比他年长六岁,在买方做量化分析。
两人在一家咖啡店偶遇两次,眉来眼去,彼此留心,第三次就交换联系方式。
进一步闲聊,尼娜称她是不婚主义,赞成aa,陆照渊大喜,说他也是如此。
双方各方各面简直没有不合拍之处,打打算盘,都认为自己稳赚不赔。
尼娜想去大溪地已久,一直没找到满意的旅行搭子,见陆照渊阔绰,又是个俊俏风流很会讨人喜欢的小伙子,便极力撺掇他暑假同去,玩上一两个星期。
陆照渊心动得很,但不想花钱。
他想让他爸赞助。
他若说和纽约认识的女友去玩,他爸少不得聒噪,教他节俭低调提防。搞不好一毛不拔,让他自费。
若说和管文蓁去,情况就大为不同。不仅能省去许多问答环节,他哭一哭穷,经费简直手到擒来。
恐怕他爸还要厚厚地贴补,让他不至于跌了面子。
管文蓁也挺心动。
她说:“首先我得看你哥有空没,你哥不去我肯定不去。”
“嗯。”
“其次我要跟我妈说,我妈不同意也不行。”
“没问题。”
“要是他俩都点头,我就一个要求:你不能拿我当借口跟你爸要钱。我是自费,你得说清楚。你爸贴补你是贴‘你’,不是贴‘我’。不能让你家觉得我占你便宜。”
“那当然。”陆照渊信誓旦旦:“你早晚要嫁进我们家的,我怎么可能毁你名声。”
49、拜金
程宁问:“就你们两个人去?”
管文蓁点头:“嗯。”
她充满信心,她妈妈一定会答应的,她妈妈是天底下最开明的母亲。
“噢。”程宁发出一声轻笑,以掩饰内心怅然。
女儿有男朋友了,她十分不是滋味儿,甚至感到妒忌,仿佛准女婿是她的情敌。
但这是迟早要面对的事情,她也并非全无心理准备。
她说:“那你俩注意安全。你俩还没那个啥吧?”
管文蓁想到“自己和陆照渊”这个概念,疯狂摇头:“没有没有没有,救命,当然没有。”
咿——好恶心。她起鸡皮。
程宁看她这反应,确信他们没有,又觉得好笑,她们家文蓁还是个小孩子呢。
她问:“那你俩帐怎么算?”
管文蓁说:“aa吧。他要是玩太离谱的我就不去了。但他也不会太离谱。”
程宁心里得意,她一贯坚持富养女,然而女儿懂事,自发地节俭,她给的钱都花不出去,这真是没办法的事情。
她说:“你想玩你就去,都出去玩了就好好玩,别小气吧啦的。北城又请妈妈上课呢,两星期足够你玩了,你就大大方方花钱,知道吧?”
换做往常,管文蓁该感到愧疚了——她妈妈在上课挣钱,她在旅游花钱。她是啃老的米虫,败家的不孝子孙。
但这次不同,她在花哥哥的钱。
她没心没肺地答应:“嗯。”
程宁补充道:“也别占人家便宜,陆照渊现在还是学生,花的都是家里的,以后他自己赚钱了,愿意给你花那是他的事……”
一番话歪打正着,把管文蓁从另一样顾虑中解放出来——多好的逻辑!哥哥自己赚钱了,愿意给她花,谁也管不着。
管文蓁的心理负担尽数消失,只剩快乐,无忧无虑地期待暑假。
哥哥说这次带她坐有卧室的公务机呢。
管文蓁悄悄胖了一些,这叫心宽体胖,毕竟她现在生活简直没有一处不顺心。
她周五只有上午有课,如果哥哥周末有空,她就在下午三点飞往纽约,航行时间约七十分钟,若一切顺利,四点半她已经走出机场,坐上计程车。
往往她会顺路去超市采购,到家卖弄自己的厨艺。她在烹饪上堪称有天赋,简直没有什么是做不成的。
周日晚上回村,蓝胜意会来接机——蓝胜意很乐意效劳,一是她们关系好,二是她和管文蓁住一起,只摊个水电网油,实是占了便宜,该还人情,何况管文蓁一个月最多去两次。
陆呈锦总是很忙。
他以星期为单位,没法见面的时候,会给管文蓁邮寄礼物,像某种补偿机制。
这个模式刚开始时,管文蓁觉得怪怪的,说:“哥哥不用给我东西,我要什么自己买。”
但反复几次,竟然养成习惯。
她的朋友也摸清这个规律,听说她春假不去找男友,第一反应都是:“又收到什么好东西?”
管文蓁说:“不知道,还没拆呢。”
没拆的包裹全搁在入户衣橱。
她和蓝胜意一个赛一个随便,每周保洁来之前才互帮互助地收拾贵重物品。
家里没丢过东西,还能多出些小玩意:口红戒指校园卡——另两位鹅朋友比她们更加随便。
这天放了学,又一齐打包到管文蓁家吃晚饭,见衣橱堆迭海量包裹——蓝胜意计划养猫,在花式采购宠物用品——大家就一块儿帮着拆箱,踩纸壳子。
顺便八卦管文蓁收到什么。
是个包。
“直男还挺有眼光。”她们嘻嘻哈哈地捧场,重点去看随附的贺卡。
贺卡还是那句话:致我的公主。
“princess!”
鹅朋友们平时玩笑也这样叫管文蓁,让别的同学听见,称号就不胫而走,像她有富豪男友的八卦一般,传得许多人都知道。
连陆照渊也从别人那儿听说,专程调侃她:“公主?陆呈锦叫你公主?”
管文蓁汗颜:“这位弟弟,给你哥哥嫂子一点隐私好吗。”
陆照渊又问:“你告诉他们房子和车也是他买的?”
管文蓁说:“没有,我一直说是长辈朋友家的。”
但学校有人以讹传讹,暗示她被包养。
别人怎么想,管文蓁不是很在乎,她只在意她的鹅朋友们怎么想。
鹅朋友之间早交换过父母工作信息,对她的清白极有信心,认为她爸爸是头部券商高管,妈妈是重点大学教授,家里超有钱好吧,包什么养,人家那叫门当户对。
管文蓁从来没说过她爸是“高管”。
她说:“我真的不知道他具体做什么。”
但另外三只鹅的父亲均系金融高管,认为她们朋友的父亲理应如此——不然呢?普通员工吗?普通员工能娶到高校教授吗?不可能吧!管文蓁她妈在百科有自己页面呢,她爸必须是高管!
终于有一天,管文蓁自己想起来这个问题,问程宁:“你老公到底是做什么的?”
程宁说:“我也不知道。他成天得罪领导,换过好几个部门,现在好像做风控?还是合规?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也没什么。我们同学在瞎聊。你不也知道蓝胜意她们几个家里做什么吗。”
程宁‘哈’地一笑:“那你自己去问你爸?”
管文蓁说:“算了。”
她琢磨琢磨妈妈刚才的话——得罪领导?那管升龙不是领导?
她接着问:“那他年薪大概多少啊?”
“你问税前还是税后?他们每年不一样,行情好就多,行情不好就少……具体我也没算过,你爸炒股嘛,用钱他就留着,有时候还找我拿点儿,不用了再还给我。”程宁略一停顿,反问:“你们小朋友还聊这些?”
“有人聊,但我不聊,我只是好奇。”
程宁也好奇,“那你们小朋友什么情况?”
她对于自家财富积累十分满意,认为收入水平放出去比较不至于差。
不料女儿说:“…没仔细聊,只提了一嘴。曾许心说她妈上个月炒股挣了五百万,然后蓝胜意说她爸一年才三百万。”
程宁不得不佩服了:“那你们小朋友家确实厉害。”
管文蓁含蓄地问:“你老公一年能有一百吗?”
程宁说:“税前有。”
管文蓁倒吸一口凉气,数字具像化后变得可怕——管升龙一年工资只够她从安克雷奇飞一次纽约。
纽约飞大溪地要多少钱?
她迫切地调查这个问题,开始担心哥哥的小金库。
哥哥才二十九岁,能攒下多少钱?高级打工人也是打工人,蓝胜意她爸都做到分行行长了,一年不也就三百万吗。
“我们去大溪地的飞机订了吗?要不我们坐普通航班去吧?”
陆呈锦收到这条消息,抽空打视频电话给管文蓁,问她怎么了。
“太贵了…”
“没关系啊,你不用操心钱的事情。”
管文蓁还是摇头,情绪很低落的样子。
陆呈锦决定哄哄她:“哥哥这个月公布奖金,你猜猜有多少?”
她瞎掰:“十万?”
“多个零。”
管文蓁兴奋了:“一百万?”
陆呈锦轻笑:“再乘八。”
“哇——哥哥太厉害啦!”
陆呈锦还是第一次凭财力在她这里获得肯定,出乎意料地受用,非常高兴。
他等着接受她更多崇拜。
“哥哥!”管文蓁目光殷切,“明年我可以去你那里实习吗?”
陆呈锦的笑容停顿了一秒。
听见她继续:“我以后也能赚这么多钱就好了!”
双手捧住脸,十足财迷心窍的模样。
陆呈锦温柔地注视屏幕。
这个漂亮的小傻瓜。
哥哥爱你,但你一辈子也赚不到这个数字,在职场只会受人欺负,如果留下物理或精神创伤,还得哥哥带你去看医生。
他说:“明年你才大二,不着急,大三实习就可以了。而且我可能要换工作。”
管文蓁讶然:“为什么要换工作?”
“太忙。哥哥想换个自由些的工作,经常跟你出去玩。”
“我可以不出去玩。”
“你当然要出去玩,你的工作就是陪哥哥玩。”
他抢在她反驳前岔开话题:“哥哥给你一个小任务,你帮哥哥买些度假穿的衣服好不好?”
她果然转移注意力:“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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