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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初始的相遇
夜色浸染Y市的繁华,林立的写字楼次第熄灭灯火,褪去了白日的喧嚣鼎盛。
初秋的晚风掠过城市楼宇,带着微凉的湿气,吹散了街头残留的燥热,也抚平了几分都市的浮躁。
晚高峰的车流渐渐疏落,宽阔的柏油马路通畅舒展,霓虹灯火绵延成片,勾勒出整座城市璀璨又冰冷的轮廓。
一辆黑色宾利平稳穿梭在车流之中,车厢内静谧无声,只有低沉的引擎嗡鸣与柔和的车载暖风交织,营造出一片独属于私人的静谧天地。
驾驶位上,云舒月单手轻搭方向盘,身姿挺拔端正,气质清冷矜贵。
今年二十六岁的她,是盛月集团实打实的掌舵人,也是Y市商界最出圈的传奇人物。
年少接手家业,在波诡云谲的商场摸爬滚打近十年,早已褪去了年少的青涩懵懂,沉淀出远超同龄人的沉稳与凌厉。外人眼中的她,永远是一副冷静强势、果断的女强人模样,不苟言笑,气场全开,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感,让人敬畏,也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但是没人知道真正的自己是个什么模样
今日的她依旧是一身标准的总裁高定职业装,纯黑色修身西装剪裁利落,完美贴合她匀称曼妙的身形。
她生得本就身段优越,纤细修长的骨架干净利落,却绝非单薄寡淡,筋骨清冷之余,有着恰到好处的丰盈曲线,比例堪称完美,只是常年被规整严谨的正装包裹,将所有女性的旖旎风情尽数掩藏,只余下极致的尊贵与冷艳。
乌黑的长发一丝不苟挽成低马尾,光洁的额头没有一丝碎发,衬得眉眼愈发精致深邃。
纤长的眼睫低垂,遮住了眸底的情绪,墨黑的瞳孔沉静无波,平日里在商场上锐利凌厉的目光,此刻在夜色的映衬下,多了几分淡淡的松弛,却依旧带着疏离的清冷。
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线条利落冷硬,注定了她天生寡淡凉薄的外在性子。
无人知晓,这位站在金字塔顶端、看似无所不能的女总裁,骨子里藏着多年未散的孤寂。
十七岁那年,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夺走了父母的性命,美满的家庭轰然破碎,只留下濒临动荡的家族企业,繁杂未清的债务,还有一个年仅十岁的弟弟云浩。
一夜之间,她被迫告别无忧无虑的青春,硬生生扛起所有重担。
从懵懂少女到行为果断,老辣的总裁,这条路她走得孤苦又艰难。
无人兜底,无人撑腰,所有的风雨,委屈,压力,全都只能自己默默扛下。
唯一的慰藉,便是乖巧懂事的弟弟云浩,以及三年前那个救了她的老管家。
如今云浩考入了外市的重点大学,成绩优异,品性纯良,从小目睹姐姐的辛苦,比同龄人愈发成熟懂事,没有半点豪门子弟的骄奢傲慢,踏实上进,勤俭自律,从不给她添任何麻烦。只是姐弟二人常年分隔两地,见面寥寥,偌大的家,终究还是剩她一人独处。
二十分钟后,宾利稳稳驶入半山别墅区,这里是Y市最顶级的富人圈层聚集地,依山傍水,环境清幽,独栋别墅错落排布,私密性极强,远离市区的喧嚣嘈杂,沿路的景观灯柔和雅致,绿树掩映,庭院深深,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顶级圈层的奢华。
云舒月熟稔地将车驶入自家庭院,停稳熄火。推开车门,微凉的晚风扑面而来,吹散了车厢内的暖意,也吹散了一整天工作积攒的疲惫。
独栋别墅的庭院打理得一尘不染,绿植修剪得整齐规整,石板路干净光洁,角落的景观灯暖光柔和,处处透着精致妥帖。这一切,都不是天生如此,而是三年来日复一日的用心打理。
她抬步走入别墅,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暖黄色的灯光铺满整个空间,驱散了夜色的寒凉。屋内温度适宜,空气干净清新,没有空旷大宅的冷清死寂,反而萦绕着淡淡的饭菜清香与草木洁净的气息。
偌大的别墅上下两层,格局开阔,装修奢华大气,价值不菲的软装与摆件精致考究,却从不会显得浮夸张扬。从前父母在世时,这里满是欢声笑语,暖意融融。可自从父母离世,姐弟分离,这座偌大的房子便常年空旷冷清,落满孤寂,整整数年,都没有半点人间烟火气。
直到三年前,刘强的出现,才彻底改变了这里的模样。
思绪骤然放空,云舒月换下高跟鞋,踩着柔软的拖鞋走入客厅,疲惫地靠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窗外夜色深沉,屋内灯火温柔,静谧的环境最容易勾起尘封的回忆,三年前那个雨夜巷口的惊险画面,再次清晰地浮现在她的脑海之中。
那是三年前的一个深夜,和如今一样的初秋时节,夜色暗沉,晚风凛冽,彼时的云舒月,刚刚接手公司不久,根基未稳,整日奔波劳碌,常常深夜才结束工作返程。那天公司临时召开紧急会议,处理突发项目危机,散会时已然接近深夜十一点。
彼时她还没有专属司机,事事亲力亲为,习惯了独自开车往返,会议结束后,主干道突发严重交通事故,全线拥堵封路,导航显示短时间内无法通行。为了尽早归家,她便按照导航提示,选择了一条偏僻的城郊辅路绕行。
那条辅路毗邻老旧城中村,是城市新旧交界的边缘地带,与繁华市区截然不同。没有规整的路灯,没有平整的路面,两侧全是低矮老旧的自建民房,电线杂乱交错,路边摊贩杂乱,人流鱼龙混杂,是Y市出了名的治安薄弱区域。白日里尚且喧嚣杂乱,深夜更是暗藏隐患,鲜有豪车与路人途经。
行至半路,车辆突发故障,引擎异响后直接抛锚熄火,彻底失去动力。深夜的偏僻小巷,信号微弱,拖车无法精准定位,更是无法驶入狭窄的巷弄,只能等到次日天亮才能前来检修。
彼时的云舒月才二十三岁,纵然心性远超同龄人沉稳,可独自身处这般杂乱荒凉的险境,心底难免生出几分紧绷与不安,此地不宜久留,四周游荡着不少闲散无业的混混,目光贪婪地锁定着她突兀停在路边的豪华轿车,居心叵测。
深夜的城中村小巷虽然偏僻,但手机信号满格,并不影响打车软件使用,只是这片区域名声杂乱,路况差,又是深夜,没有任何网约车司机愿意接单,路边更是拦不到过往的出租车,彻底叫不到任何代步车辆。万般无奈之下,她只能锁好车门,选择徒步返程,好在这片区域距离她居住的半山别墅区并不算远,正常步行速度,二十分钟左右就能抵达,是眼下唯一稳妥的选择。
夜色漆黑,巷弄幽深狭窄,老旧的路灯忽明忽暗,斑驳的光影在地面摇曳,藏着无数未知的危险。走至中段无人的死角时,四五个流里流气的壮汉突然从黑暗中窜出,直接堵住了她的去路。
那些人衣衫邋遢,眼神浑浊贪婪,死死盯着她精致出众的容貌、矜贵得体的穿搭,还有她身上浑然天成的豪门气质,言语轻浮嚣张,句句不堪入耳,不仅索要钱财,更是出言轻薄,步步紧逼,企图将她围困在此。
孤身一人,势单力薄,身处绝境,进退无路。那一刻,素来冷静强势的云舒月,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了极致的恐慌与无助。
她见过商场的尔虞我诈、人心算计,却从未直面过这般蛮横粗暴,肆无忌惮的恶意。
就在对方伸手逼近、祸事即将降临的危急瞬间,一道高大佝偻的身影骤然从巷尾的黑暗中冲了出来,不顾一切地挡在了她的身前。
那人便是刘强。
彼时的刘强,已经四十五岁,半生颠沛流离,无父无母,无亲无故,孑然一身漂泊在城市底层,无家可归,无业定所,靠着在城中村打零工,做杂活,捡垃圾,勉强糊口,活得潦倒又卑微。
他长相算不上好看,甚至可以说是丑陋,黝黑粗糙的皮肤布满岁月沟壑,五官粗糙硬朗,身形高大却常年佝偻,带着底层小人物的拘谨与卑微,站在人群里毫不起眼,永远是被忽略、被轻视的存在。
可就是这样一个一无所有、平凡卑微的中年人,在那一刻,爆发出了无人能及的勇敢与赤诚。
没有人要求他出手,更没有人许诺他回报,他只是恰巧路过,只是看见一个孤身的年轻女孩身陷险境,便义无反顾地冲了上来。
面对四五个身形魁梧,手持棍棒的壮汉,刘强没有丝毫退缩,没有半句畏惧求饶。
他只是将云舒月死死护在身后,用自己的脊背,肩膀硬生生扛下所有的拳打脚踢,对方下手凶狠粗暴,拳脚如雨般落在他的身上,重击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
他打得狼狈不堪,浑身布满淤青,嘴角开裂渗血,手臂被棍棒砸得红肿破皮,整个人摇摇欲坠,却自始至终死死挡在前面,拼尽所有力气阻拦,纠缠,不让那些人靠近云舒月分毫。
他眼底没有恐惧,只有执拗的坚定,像是一头孤勇的野兽,用最笨拙的方式,守护着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那一场混乱的拉扯持续了数分钟。
刘强凭着一股悍不畏死的韧劲,硬生生耗到那群混混心生怯意,生怕闹出人命,最终骂骂咧咧地仓皇逃窜。
风波落幕,巷子里重归死寂。
满身伤痕的刘强站在原地,身形微微晃动,脸色苍白,却第一时间转头看向身后的云舒月,声音沙哑干涩,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关切,没有半分邀功,没有半分索取:“小姐,你没事吧?有没有被吓到?”
那一刻,深夜的晚风寒凉刺骨,可云舒月的心底,却涌入了一股滚烫的暖意,瞬间融化了她常年冰封的心绪。
在这个人人趋利避害,精致利己的世俗里,她见惯了阿谀奉承、虚情假意,见惯了落井下石,明哲保身。所有人对她的恭敬与温柔,都是冲着她的身份,财富与地位,唯独眼前这个一无所有、身处底层的男人,用最纯粹、最赤诚、甚至以命相搏的方式,护了她周全。
这份恩情,沉重,滚烫,干净又纯粹,让她终身难忘。
彼时的云舒月,看着眼前满身伤痕,样貌普通甚至粗鄙,却眼底干净赤诚的刘强,当即做出了决定。她恩怨分明,最重恩情,从不亏欠任何人,更何况是这般舍命相护的再造之恩。
她得知刘强无依无靠,半生漂泊,无家可归,当即开口,让他跟随自己,入驻别墅担任专属管家兼私人司机,包揽家中所有琐事,由她全权兜底他的余生安稳,给予他最优厚的薪资。最安稳的归宿,让他从此不用再颠沛流离,挣扎求生。
突如其来的救赎与馈赠,让半生受尽磋磨的刘强彻底动容,他这辈子从未被人善待,从未被人放在眼里,却偏偏被这位高高在上,宛若明月的女总裁,从泥泞低谷里拉了出来,给了他家,给了他安稳,给了他从未奢望过的人生。
也是从那一刻起,刘强心底,悄然滋生出一场卑微,虔诚,深沉且克制的爱意。
这份爱,始于绝境救赎,落于朝夕相伴,藏于琐碎日常,他深知两人身份云泥之别,深知自己平凡粗鄙、配不上光芒万丈的云舒月,故而从未宣之于口,只是默默隐忍,悄悄守护,将所有的温柔与赤诚,尽数给了她一人。
三年时光匆匆而过。
思绪从回忆中抽离,云舒月缓缓睁开眼,眼底的微凉褪去,多了几分柔和。
三年来,刘强从未辜负她的信任与收留。
他极致勤恳细致,将偌大的别墅打理得井井有条,一尘不染。
从前空旷冷清,毫无烟火的房子,在他的打理下,变得温暖鲜活,处处贴心,他熟记她所有的喜好与习惯,知晓她怕凉,挑食,作息不规律,工作熬夜伤身,三年如一日,从未有过半分差错。
每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他便起身准备好营养精致,贴合她口味的早餐,温热摆盘,静静等候她起床。
中午准时备好清淡可口的午餐,恒温保温,等她从公司归来,傍晚精心烹制荤素搭配。
营养均衡的晚餐,适配她的口味,从不重样。
无论她加班到深夜几点,家中永远有温热暖胃的夜宵,永远有一盏为她亮着的灯。
他包揽了家中所有大小琐事,洗衣,做饭,打扫,养护庭院,检修设备,事事周全,事事妥帖。
平日里她出行,他准时备车等候,她居家休息,他默默打理一切,从不打扰,分寸感极佳。
他沉默,稳妥,踏实,永远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默默付出,默默守护。
三年朝夕相伴,早已让云舒月习惯了他的存在,平时云舒月也会请一些搞卫生的阿姨保姆,可是刘强一个人就可以全部解决这些事情,云舒月也就没有再请这些人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很喜欢和刘强单独呆在一起。
只是她真的了解他吗?
…
在外,她是果断,高高在上的盛月总裁,时刻紧绷神经,步步提防人心,不敢有半分松懈,可回到这座别墅,回到有刘强在的方寸天地,她便能彻底卸下所有铠甲与防备,拥有独属于自己的松弛与安稳。
她习惯了回家就有暖意,习惯了三餐四季的妥帖照料,习惯了深夜归家的灯火等候,习惯了这份沉默又厚重的守护。
在她眼里,刘强是知恩图报,是踏实稳重,值得信赖的管家,是绝境之中救过她性命的恩人,是陪伴她度过无数孤寂日夜的人。
她依赖他的稳妥,信任他的忠诚,早已将他视作家人般的存在。
只是她从未深究过,这份无微不至,不求回报的周全背后,藏着怎样深沉炙热,隐忍克制的深情。
客厅旁的餐厨区域,暖光灯光温柔洒落。
刘强系着干净的素色围裙,身形沉稳,动作娴熟地收拾着刚出锅的餐具。
他身上的旧衣早已换成整洁得体的居家工作服,干净利落,褪去了当年的狼狈落魄,多了几分安稳踏实的气质,只是眉眼间的质朴与拘谨,依旧未改。
他刚刚做好了今晚的饭菜,他先端过来了一碗温润养胃的莲子银耳羹,是她最爱的口味,甜度刚好,软糯清甜。
他小心翼翼地将碗摆放在餐桌上,抬眸间,目光下意识落在客厅沙发上的女人身上。
灯光落在云舒月的身上,柔和了她冷硬的轮廓,褪去了职场的凌厉锋芒,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柔和,她微微垂着眼,长睫覆下,侧脸精致白皙,气质清冷又温柔,安静得让人心动。
刘强的目光温柔又虔诚,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与深藏心底的爱慕,不敢太过直白,只敢悄悄凝望。
三年相守,岁岁朝夕。
他无父无母,一生孤苦,是云舒月给了他归宿,给了他温暖,给了他从未奢望过的人生。于他而言,云舒月是救赎,是星光,是此生唯一的执念与天光。
他藏起满心深情,不露分毫,只愿以管家的身份,岁岁年年,默默守护,伴她安稳余生。
不求朝夕相伴的名分,不求轰轰烈烈的情愫,只求守在她身边,护她三餐温暖,岁岁无忧,孤寂有人相伴,风雨有人可依。
屋内灯火温柔,岁月静好。
一场始于三年前深夜绝境的救赎,一段跨越身份鸿沟的羁绊,在日复一日的琐碎陪伴中,悄然沉淀、蔓延。
云舒月尚且不知,这份隐忍克制的深情,早已在漫长的时光里生根发芽,早已浸透在三餐四季、朝夕点滴之中,终将在往后的岁月里,冲破所有世俗壁垒,打破所有身份差距,让两个本是陌路的人,纠缠一生,相守一生。
同时云舒月也不知在这份隐忍克制下的深情,藏着怎样的黑暗,也在她不在家的时候这个家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二章:隐晦的冒犯
夜里十一点二十分,Y市半山别墅区彻底沉入一片死寂。
这片坐落于城市核心地段的顶级富人区,私密性与安保级别远超普通小区。
入夜之后,街道上再无行人走动,连往来的车辆都寥寥无几,只有沿路规整的景观路灯静静伫立,暖黄色的光线穿过层层叠叠的绿植枝叶,在地面投下斑驳零碎的光影。
晚风掠过山坡,吹动庭院里修剪整齐的灌木与景观树,发出细碎簌簌的声响,衬得整片别墅区愈发静谧幽深,仿佛与山下喧嚣的城市彻底割裂成了两个世界。
云舒月的独栋别墅位于别墅区最内侧的观景位,依山望湖,地段绝佳,视野开阔,没事就可以站在别墅的天台山,或者躺在天台的摇椅上,放松心情。
整栋建筑是极简轻奢的现代风格,白灰配色的外墙干净高级,超大落地玻璃窗通透大气,庭院开阔整洁,绿植错落有致,每一处细节都透着顶级圈层的精致与奢华。
此刻,整座宅子没有全开的亮灯模式,只留了客厅,走廊与庭院的几盏氛围落地灯,暖光温柔内敛,从落地窗缓缓漫溢而出,铺满整片青石庭院,远远望去,安宁祥和,岁月静好,是旁人眼中无可挑剔的安稳居所。
只是这份安稳温柔的表象之下,藏着不为人知的暗流涌动。
结束了一整天高强度高压工作的云舒月,难得卸下一身正装,窝在柔软的大床之上短暂休息。
连日连轴转的会议,繁杂的商业报表,层层叠叠的工作琐事,早已耗尽了她所有精力。
她眉眼松弛,卸下了职场上所有的凌厉与锋芒,周身难得染上几分慵懒倦怠,原本紧绷的肩背彻底放松,堪堪陷入浅眠休整。
可就在这时,枕边的私人手机骤然响起,急促的铃声打破了屋内的静谧,是公司高管的紧急来电,事关集团突发项目危机,容不得半点拖延。
云舒月睫羽猛地一颤,被迫从浅眠中清醒,浑身积攒的疲惫与困顿瞬间翻涌而上,沉甸甸压得人发闷。
她缓了两秒,脑袋还有片刻的昏沉酸胀,才撑着酸软无力的身子缓缓坐起,平日里始终挺拔紧绷的背脊微微松弛,透着难以掩饰的疲累。
指尖带着刚睡醒的滞涩与发软,轻轻按压着酸胀发胀的眉心,指腹反复摩挲紧绷发酸的眉眼肌理,试图驱散眼底的倦意与头脑的昏沉。
连日熬夜伏案,高压思虑堆积的疲惫尽数爆发,眼尾泛着淡淡的倦红,清亮锐利的瞳色也蒙上一层浅浅的疲惫雾气,整个人透着一股极致操劳过后的倦怠。
她微微垂着眼,轻吐一口浊气,心底满是无奈与疲惫,集团突发紧急状况,高层连夜召开核心会议,所有管理层必须即刻到场,处理突发的项目漏洞与隐患,事关公司整体利益,半点推脱不得。
哪怕身心俱疲,浑身乏力,她也只能强行压下所有倦意,强撑着清醒起身洗了一把冷水脸,换装,换上规整的职业套装,准备赶回公司参会。
出门前,她一如往常,简单叮嘱了刘强几句,让他留守别墅,打理家中琐事,随后便驱车匆匆出门,也没有留下具体回来的时间。
她并没有让刘强开车,毕竟刘强年纪也大了,对于云舒月而言,刘强是三年前于绝境中救下自己的恩人,是无依无靠,勤恳本分的孤苦中年人,是值得百分百信任,托付家中一切的专属管家。
三年朝夕相处,他将她的生活照料得无微不至,滴水不漏,恪守本分,安分守己,从不越界,从不多言,永远温顺恭谨,分寸得当。
久而久之,云舒月早已放下所有戒备,将这座空旷别墅的所有钥匙,所有权限,尽数交给了他,哪怕彻夜不归,也从不会担心家中出现任何问题。
她从未怀疑过这份看似纯粹的感恩与忠诚,也从未深究过,一个一无所有,骤然抓住顶级安稳生活的底层人,心底究竟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心思。
其实很好理解,简单来说每一个有钱人都会一步一步的进行积累,这种积累是全方位的,比如说社会经验,人情世故以及性格改变,对自己的一种思维积累。
但是如果一个穷光蛋突然得到了十几万,几百万的身价,那么这些钱就会突然给他的大脑打上一个思想钢印,会觉得自己瞬间高高在上,天下无敌的自傲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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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能感应大门缓缓闭合,自动落锁的轻微机械声响彻底隔绝了外界最后的声响与窥探。
屋内安静得可怕,彻底褪去了白日的鲜活气息,没有了女主人清冷的脚步声,没有了偶尔女主人坐在沙发上翻动文件的轻响,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微弱的送风嗡鸣,在空旷的房间里循环回荡,单调又沉闷,不断放大着室内的孤寂与隐秘。
刘强站在客厅中央,周身那层常年佩戴的,温顺谦卑的保护色,在此刻无人窥探的空宅之中,一点点悄然脱落,褪去。
平日里在云舒月面前,他永远佝偻着几分脊背,姿态恭谨谦卑,眼神永远温顺低垂,不敢直视女主人的眉眼,处处透着底层人的拘谨,恭敬与安分。
他刻意放大自己的普通、粗陋与笨拙,让云舒月,让所有知晓他存在的人,都只当他是一个老实本分,懂得感恩,只会埋头干活的中年管家,无野心,无杂念,无贪欲。
可只有刘强自己清楚,这份完美的安分守己全是伪装。
三年来锦衣玉食的安稳生活,是他前半生从未触碰过的云端光景,而住在这云端之上的云舒月,更是他深埋心底,日夜觊觎的奢望。
他清楚自己身份卑微,相貌粗鄙,与光鲜耀眼的她有着天壤之别,这辈子都不可能光明正大地靠近,拥有,这份落差,渐渐滋生出隐秘又扭曲的贪欲,在无人知晓的角落肆意疯长。
他缓步踏上通往二楼的楼梯,脚步轻得没有一丝声响,熟门熟路避开了所有监控的死角,这是他三年来摸透整栋别墅的隐秘习惯。
二楼是云舒月的专属私密区域,平日里他恪守本分,从不擅自踏足,只在固定打扫时间规整收拾,维持着完美的管家分寸,骗过了所有人的视线。
主卧房门虚掩着,轻轻一推便应声打开。
房间里萦绕着云舒月独有的清冷香气,干净,高级,带着独属于她的疏离感,这是刘强贪恋了整整三年的味道。
目光扫过整洁的床铺,精致的梳妆台,最终落在角落的私密收纳篮里,里面盛放着云舒月今日换下的贴身衣物,柔软干净,还残留着淡淡的余温与体香。
四下无人,整栋别墅与世隔绝,没有任何人能窥探他的举动。
刘强眼神彻底变了,褪去了所有的温顺谦卑,眼底翻涌着灼热、贪婪又阴暗的欲望,死死盯着那片柔软。
他缓缓上前,粗糙黝黑的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上去,常年劳作布满薄茧的指尖,摩挲着极致细腻柔软的布料,触感清晰又致命,让他心底的躁动愈发浓烈。
他低头凑近,深深汲取着布料上残留的,独属于云舒月的气息,胸腔剧烈起伏,压抑着心底翻涌的躁动与贪念。
这是他唯一能触碰,唯一能私藏,唯一能短暂占有这位高高在上的女总裁的方式,是他贫瘠卑微的人生里,唯一能抓住的,隐秘的慰藉与满足。
刘强的眼角余光突然看向了收纳篮的一个角落位置。
哪里他看见了一处黑色的衣角…不…是裤脚,黑色的蕾丝裤脚…
刘强抽出那黝黑带着之前常年劳作摸出茧子的老手伸向了那一片漆黑的角落。
刘强伸手抓住裤脚后,明显感受到了自己内心的火热和加快的心跳。
裤脚拉出后,映入眼帘的是一条黑色蕾丝三角内裤。
刘强瞳孔收缩,双手抓住内裤微微颤抖。
他从来没碰过云舒月的贴身私物,平时这些衣物都是云舒月自己洗的,也是,不管再怎么熟悉,贴身私物都是不会让外人触碰的。
摸着光滑的材质,一模就知道这个三角内裤不便宜,滑溜,还冰凉,夏天穿绝对会非常的舒服。
刘强将这条内裤猛地往自己脸上一盖!
吸!呼~~
淡淡的汗味和下体本身就自带的骚味充满了刘强的鼻腔。
“哈哈哈!这就是云舒月的真正味道吗,好香啊~”
刘强的语气越到后面越变态。
下体哪根肉棒以及竖起,如果被别的男人看见,估计都会惊掉下巴!
因为太大了!
光是宽度就有七厘米,长十八厘米,在现代医学里面已经算是巨根了~
粗大的大鸡巴将刘强的裤子顶出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一股邪火从刘强的小腹升起,顺着人体的筋脉开始扩散至全身上下。
呼~呼~呼~
刘强感觉胸口发闷,呼吸急促,不是身体的疾病,而是在强烈激动和满足下带来的身体反应。
但是刘强还不至于瞬间精虫上脑,过犹不及,强忍着不舍将内裤拿下,然后整齐归为,刚才是什么样子的,现在就是什么样子的,整整齐齐。
片刻后,他收敛了眼底所有的阴暗与炙热。再小心查看周围,然后抹去所有被触碰过的痕迹。
站在整洁如初的房间里,他眼底的晦暗并未彻底消散,只是重新被层层伪装掩盖。
外人永远不会知道,那个忠厚老实,知恩图报的管家,会在女主人离家的深夜,靠着这样隐秘又偏执的方式,偷偷消解心底无处安放的贪欲。
整座别墅依旧静谧温柔,一派岁月静好。
可光鲜安稳的表象之下,早已被这份沉默,阴暗,克制又疯狂的私欲,悄悄浸染。
凌晨两点,夜色深沉如水。
持续近4个小时的紧急高层会议终于落幕,集团突发的项目危机尘埃落定。
云舒月驱车返程,一路车速平稳,只是眉宇间的疲惫丝毫未减,连日高压叠加连夜加班,让她神经紧绷到了极致。
车子驶入熟悉的半山庭院,车灯扫过漆黑的草坪,暖黄色的居家灯光透过落地窗扑面而来,一如既往的安稳温柔。
推开车门,晚风带着深夜的凉意灌入衣襟,她稍稍敛了敛神,拖着满身疲惫踏入别墅。
屋内一尘不染,安静得落针可闻。
刘强依旧是那副温顺本分的模样,规规矩矩地候在客厅,见她归来立刻起身问好,语气恭敬有度,姿态谦卑克制,和往日三年的每一个夜晚别无二致。
他早已备好温热的养胃茶饮,解乏的温水,连她进门要穿的柔软拖鞋都摆放得整整齐齐,分寸拿捏得完美无缺,挑不出半分错处。
“云总,辛苦了。”
平平淡淡的一句问候,沉稳踏实,是三年来她听惯的声音。
喝了一口茶后,云舒月微微颔首,嗓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疲惫,淡淡应声:“嗯,这都凌晨两点多了,你也早些休息。”
她没有多余的力气寒暄,卸下手包,松开紧绷了一整晚的肩背,径直抬步走向二楼主卧,只想尽快洗漱休息,消解满身乏累。
刘强安静立在原地,目送她上楼,目光依旧温顺低垂,看似毫无波澜,无人能窥见他眼底深处尚未散尽的隐秘余热。
要是刚才云舒月喝的不是茶水而是…
二楼依旧是她熟悉的私密空间,整洁,干净,雅致,所有物品摆放都和她出门前一模一样,规整得没有半点偏差。
可就在云舒月抬手准备脱下外套的瞬间,一丝极其细微,近乎无法察觉的异样,悄然钻进了她的感知里。
她是极度敏感、细致入微的性格,常年掌控企业,周旋人心,早已练就了洞悉细微变化的本能。
自己的私人空间,贴身物件,独有的气息,她熟悉得如同熟悉自己的骨血,任何一丝微小的变动,哪怕旁人肉眼全然看不出痕迹,也逃不过她的感知。
收纳篮里的贴身物件摆放整齐,褶皱被仔细抚平,位置分毫不差,从视觉上看,绝对是完美无瑕、从未被动过的模样。
但空气中那缕独属于她的清冷气息变了。
原本干净纯粹,清冽疏离的香气里,浅浅缠绕了一丝极淡,极涩的烟火气,那是常年劳作,日晒风吹沉淀下来的,属于刘强身上独有的陈旧气息。
很淡,淡得几乎要被她的香气覆盖,若非她心思缜密,换做任何人,绝对无从察觉。
云舒月的动作骤然一顿。
心头那点残留的疲惫,在这一刻瞬间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细密,冰凉的寒意,顺着后脊缓缓攀爬,无声无息裹住四肢百骸。
她没有立刻回去质问刘强,没有露出惊诧,愤怒,慌乱的神色。
身为执掌偌大集团,见过无数人心险恶的上位者,她早已学会将所有情绪死死压在心底,面上永远维持着冷静自持的平静。
她依旧保持着松弛的站姿,眉眼淡淡,神色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现,指尖却悄然收紧,细微的力道泄露了她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
她以为的知恩图报,忠厚老实,纯粹安稳的守护,她全然放下戒备,视作家人的依靠,此刻轰然裂开一道细微又狰狞的缝隙。
她一直知晓刘强沉默寡言,心思深沉,却从未深究,只当是底层小人物的本分与谦卑。
也知道这份日复一日,无微不至,不求回报的周全,根本不止于感恩。
云舒月内心很复杂,她不知道现在的她该如何面对刘强。
不知为何,刚在自己虽然震惊,但是就是生不出一点脾气。
要是换做是其他人,她早就报警了,可是这个人是刘强。
她的救命恩人,她也知道刘强一身无妻无子,有点性欲也正常,嗯…没错…很正常…
不就是动了她的衣物嘛,没事的,没事的,又不会少块肉。
或许是内心复杂的原因,云舒月没发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润了一小块。
强压下心中那点不自在,云舒月走进二楼的浴室,开始重新洗漱起来,也希望淋在自己身上的水可以冲散自己的烦恼和疲惫。
第三章:美味的营养早餐
浴室的冷水顺着细腻的肌肤缓缓滑落,冲刷着连日熬夜积攒的疲惫,也勉强压下了云舒月心底那股挥之不去的怪异膈应。
澄澈的水流漫过指尖,流过那完美的酥胸和鲜红的乳头,温热的触感让她纷乱的思绪逐渐清醒。
方才一瞬间捕捉到的异样气息,还有物件被人触碰过的细微违和感,始终盘旋在脑海里无法散去。
她太熟悉自己的一切,熟悉这间卧室的氛围,熟悉自己贴身物件的质感与气息,哪怕对方做得再干净利落,抹去了所有肉眼可见的痕迹,那种被人私自侵入私域的空洞感,依旧真实。
她站在花洒之下,闭着眼任由温冷水拂面,胸腔里的情绪拉扯依旧没有停歇。
换做任何一个外人,敢擅自闯入她的私密空间,窥探触碰她的私人物品,以这般阴暗隐秘的方式觊觎她的生活,她绝对不会有半分姑息。
在商场沉浮多年,她最厌恶的就是旁人越界试探,最忌惮的就是藏在暗处的窥探与算计,对待冒犯者,她向来果断冷硬,驱逐追责从不心软,绝不会给对方任何缓冲和侥幸的余地。
可偏偏这个人是刘强。
三年前的雨夜绝境,是他不顾一切冲出来护住孤身一人深陷险境的自己,是他凭着一股悍不畏死的韧劲,硬生生挡住一群混混的围堵,满身伤痕也要护她周全。
这份救命之恩,是实打实的亏欠,这三年刘强也让她感受到了温暖与包容,这也是她三年来始终坦然信任,愿意纵容包容的根源。
她清楚刘强的半生过得有多苦,无父无母孤苦伶仃,一辈子扎根底层,受尽冷眼磋磨,从未拥有过安稳日子,从未被人温柔以待,人到中年依旧孑然一身,无依无靠,没有半点精神寄托。
是她将他从泥泞底层拉了出来,给了他安稳的住所,体面的身份,不用再风餐露宿颠沛流离。
也是她让他日复一日停留在自己身边,近距离接触到他这辈子都无法触及的光鲜与美好。
云舒月心底反复自我梳理宽慰。
只要是个人就会有欲望,哪怕是她尚且有私心杂念,更何况是压抑半生,从未见过光亮的刘强。
他没有伤人没有逾越底线没有做出真正伤害她的事。
仅仅只是在无人的深夜,以…以隐秘的方式宣泄了心底无处安放的性欲。
事后更是小心翼翼抹去所有痕迹,尽力维持着原本的分寸与本分。
无数次自我开解的念头反复拉扯,勉强压住了她心底的不适与疏离。
可理智能够说服自己宽容谅解,感官却骗不了自己。
虽然刘强这样的举动非常的让人不适,因为她也不知道刘强是第几次这样做了,也不知道刘强在她房间具体干了什么,但是房间中独属于刘强的气息却让她的身体产生出了羞人的反应。
自己内裤中间湿了一小块。
热水交替冲刷过后,云舒月关掉花洒,拿起浴巾慢条斯理擦拭着湿润的发丝与肌肤,动作从容平缓。
洗漱完毕换上柔软舒适的家居服,她走出浴室,重回空旷安静的主卧。
房间依旧干净整洁,灯光柔和静谧,一切都维持着她熟悉的模样。
可在她眼里,这间住了许多年,无比安心的卧室,已然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感。
她没有再去查看收纳篮的物件,也没有刻意去搜寻残留的异样气息。
有些真相不必拆穿,有些隐秘不必戳破,一旦摊开,两人维持了三年平和安稳的相处模式就会彻底崩塌。
她亏欠他救命之恩,他依托她安稳度日。两人本该是最稳妥的报恩与依附的关系,一旦撕破脸皮,恩情会变质,相处会尴尬,往后朝夕相对只会剩下无尽的难堪与别扭。
更重要的是,时至今日,刘强将她的生活照料得无微不至,早已融入她日常的方方面面。
起居饮食居家琐事,大大小小的细节全靠他一一打理。
骤然更换旁人,她需要漫长的时间适应,也未必有人能做到他这般细致妥帖。
权衡利弊之下,沉默不动声色,是当下最稳妥的选择。
云舒月回到床上盖好薄被,今天的她太累了,需要立刻休息。
*********
早已回到自己房间的刘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今天的事情简直是太刺激太诱人了,这种感觉让他欲罢不能,同时还想着下一次什么时候还可以这样。
他自认为动作干净利落,痕迹抹除彻底,摆放归位分毫不差,绝对不可能被人察觉。
他笃定今夜的事情,绝对会成为无人知晓的秘密,永远埋藏在自己脑海的阴暗处。
天色一点点泛白,深夜的漆黑逐渐褪去,清冷的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入室内,驱散了整夜的幽暗与隐秘。
早晨六点,刘强的生物钟将刘强唤醒。
刘强迷迷糊糊的爬起来,出了房间,简单洗漱了一下,随后熟练的走向厨房,开始准备晨起的早餐,动作娴熟流畅,三年如一日,从未有过半分差错。
厨房很快飘起清淡的烟火气,温柔安稳,岁月静好,和昨夜深夜的阴暗偏执判若两个世界。
云舒月躺在床上,听着楼下传来的细微动静,听着厨具轻碰的细碎声响,心底五味杂陈。
眼前的温暖烟火是真的,三年无微不至的照料是真的,绝境之中的舍命相救也是真的。
可深夜暗处,心底隐秘的龌龊贪念,同样也是真的。
她终于彻底明白,人性从来非黑即白,这个守护了她三年的男人,用最忠诚的姿态,藏着最隐忍的黑暗,用最本分的举动,掩着最偏执的欲望。
而这场始于恩情,藏于私欲的羁绊,从昨夜她洞悉秘密的那一刻开始,就再也回不到最初纯粹安稳的模样。
两人之间的分寸与边界,信任与防备,早已在无人知晓的深夜,悄然彻底失衡。
但是这重要吗?
云舒月不得不承认的是,她真的不那么在乎,反而觉得有那么一点异样的刺激。
自己是Y市的商业巨头,盛月集团一把手。
而他之前是一个漂泊半身一事无成的中老年人,如今她的管家。
要是他们之间发生点什么,是不是会有一些不一样的感觉呢。
这种思想就像附骨之蛆一般,怎么也无法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云舒月这次清晰的感觉到了自己下体的湿润。
“嗯~”
躲在被子里的小手,下意识的在自己的下体上摸了一把,或许是这个地方从来就没有人碰过的原因,下体体外的敏感。
看着手指上那湿润的痕迹,内心复杂的云舒月漂亮的脸颊上平生第一次涌起了羞耻的红晕。
自己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虽然自己平时是一个强势果断的年轻女总裁,但是该有的生理常识自己是知道的。
“哎~”
云舒月叹了口气,这一口气加载了不少现在自己无法说出口的复杂情绪。
云舒月缓缓爬起身,自己睡不着了,被楼下的动静吵醒是一回事,自己常年工作,自己的生物钟也不允许自己再次进入梦乡。
我想现在社会上大多数的打工人也是这个样子,每次早上起来,明明自己困得不行,但是就是睡不着觉。
云舒月开始穿衣打扮,准备洗漱去了,今天还要去公司上班呢。
楼下的刘强也差不多将早饭准备好了,两片新鲜的全麦面包皮,中间加个水煮蛋,然后再加上昨天晚上腌制的肉饼,再铺上一些紫包擦,撒上一点点沙拉酱稍微调味,一份健康的早餐三明治就做好了,如果有西红柿片就更好了,可惜昨天用完了今天再去买。
当刘强从蒸锅中拿出热牛奶的时候,刘强心中突然涌出了一个可怕的想法,刘强看了看自己的下体,又看了看这杯中的牛奶。
精液和牛奶的颜色一模一样,应该不会被发现的吧。
刘强不知为何,突然有点精虫上脑,刘强猛地将裤子脱下露出自己硕大的鸡巴。
然后刘强直接对着杯子咕咚咕咚的喝了一大口的牛奶!
哐当~
刘强将杯子放到自己面前的桌子上,看似苍老的大手握住自己的擎天巨柱,开始一上一下的快速滑动!
“嗯~嗯~嗯~”
手指上粗糙的老茧划过龟头,强烈的快感瞬间弥漫全身。
为了快速射出,刘强脑海里开始不自觉地开始幻想云舒月脱掉衣服后的玉体会张什么样子。
下体是和他一样的黑森林,还是光洁粉嫩的白虎呢?
无数肮脏的思想开始在刘强的脑海里蔓延,手上的动作也愈发快速,猛烈。
最后刘强感觉自己的阴囊收缩,棒身开始紧绷!
他赶忙用另一只手将自己面前桌子上的那杯牛奶拿了下来,放在自己龟头的面前,对准,然后~
噗呲~噗呲~噗呲~
几股浓稠的腥臭精液瞬间从龟头处喷出!
原本少了一些的牛奶瞬间再次有了八分满。
两股乳白色的浆液缓缓相融,但是因为化学反应,起初正在相融的液体迅速在杯中化为了一道云浆,在杯中牛奶的浮力下,缓缓在杯中飘浮,散发出淫靡的味道。
刘强愣了愣,只要是有脑子的人,看外表闻味道,都知道这杯牛奶放了什么,刚想将这杯牛奶倒掉,准备重新热一杯,因为他没有想到,精液居然和牛奶不相容!
卡擦~
也就在这个时候刘强听见楼上的门在打开的声音!
刘强在这里都当了三年的大管家了,自然知道这个声音代表着什么意思,这是云舒月卧室门打开的声音。
刘强迅速的将裤子提山,装作恭敬的端着这杯牛奶,看着楼上。
之间云舒月穿戴整齐的走出了房门。
云舒月平静的目光扫了一眼楼下恭敬端着牛奶的刘强。
刘强笑眯眯的道:“云总,早啊。”
“嗯,刘叔早。”
云舒月向往常一样,打了个招呼,走入浴室开始洗漱,其实云舒月的房间里是有浴室的,但是不知道为啥,从昨天晚上开始,自己就不太想在自己房间内的浴室洗漱。
刘强松了一口气,但是想想刚才云舒月刚才的一身职业装,以及那黑色大长腿,刘强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牛奶,一咬牙,还是将这杯牛奶放到了三明治的边上。
“呼~呼~呼~”
哪怕只是这样简单的事情,刘强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但是为了表面功夫,刘强还是强行恢复到了之前那恭顺的模样。
很快云舒月洗漱完毕,下楼,熟练地走到了餐桌前坐下。
但是云舒月闻着空气中那诡异的腥臭味道,不由得皱了皱眉。
她抬眼四处观察,发现刘强一直低着头,和平时一样,一直是低着头的恭顺模样,可是云舒月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不是外表出了差错,而是她那非常灵验的第六感。
当她的视线扫到自己眼前的那杯牛奶的时候,云舒月瞳孔收缩,呼吸瞬间停滞了一瞬!
她看见那杯微微冒着热气的牛奶,看着牛奶表层那一块块浮起来的云浆,就算云舒月再纯洁也知道这是什么。
他怎么会这么大胆!
这是云舒月此刻内心的第一想法。
但是云舒月并不打算捅破这表面的关系。
云舒月缓缓端起面前的杯子,缓缓对在自己的唇上,但是在杯子准备碰到自己的唇瓣上的时候,她的余光正好看见了玻璃杯上那浅浅的,并不明显的唇印。
云舒月看见了,但是没有出声,依旧将自己的唇瓣碰上了杯子。
随后杯子倾斜,粉唇张开,牛奶顺着杯子的倾斜缓缓地流入到了云舒月的嘴中。
刘强察觉到了云舒月的动静,迅速抬头看着云舒月喝牛奶的动作,这一看,下体就不受控制的硬了起来,呼吸逐渐急促,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那漂亮女人开始喝起了自己的精液牛奶!
牛奶入嘴,云舒月的舌尖最先触碰到液体的时候还带着一丝牛奶本该有的滑腻,可那股腥臭味没有半点缓冲直接顺着口腔往鼻腔里钻,不是普通牛奶变质发酸的味道。
像是混杂着腐败蛋白的腥气闷在浓稠的奶液里。
液体滑过舌面黏糊糊地挂在味蕾上,厚重的腥膻死死裹住味觉。
喉咙本能地发紧,舌根泛起一阵反胃的涩感。
每咽下一分那股臭味就从咽喉反上来直冲鼻腔,口腔内壁全都沾着那层黏腻的乳浊液。
腥气挥散不开,哪怕闭紧嘴巴呼吸,气息从鼻腔出来依旧全是那股腐朽难闻的味道。
舌尖发麻,胃里跟着一阵阵翻涌,像是有东西在往上顶,只想立刻把嘴里残留的液体全部吐干净。
可是为什么会有有一种很安心,很满足的感觉呢?
云舒月强行忍住自己反胃感,抬眼看了一眼刘强。
只是这一眼,云舒月瞬间瞳孔地震,因为她这次真切的看见了刘强那硕大的帐篷屹立在胯下,那股子痴汉脸毫无保留地映入了她的眼帘。
有那么一瞬间,云舒月感觉到了害怕,云舒月迅速回过头看着自己面前还剩下一半的牛奶,但是瞬间这股害怕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刘强也被云舒月的这一眼给看的下的一激灵,肉棒也被这一刺激缓缓软了下去。
刘强快速的恢复到之前那恭顺的模样。
云舒月再次扭头看过去,就发现刘强又恢复了到了刚才恭顺的模样。
撇撇嘴,有色心没色胆。
拿起桌子上那个三明治,狠狠的咬了一口,全麦面包的香气混合着腌制过后的肉饼香气,在夹杂着青涩蛋香,沙拉酱那淡淡的调味,以及软糯的口感。
嘴里的腥臭气息瞬间被香气所驱逐,云舒月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还算刘强有点人性,没在三明治里做手脚。
三下五除二,就将三明治全部吃完。
但是看了看剩下的半杯牛奶,还是一咬牙再次拿了起来,一口喝了下去!
刚才那股腥臊味再次充满了口腔,不过这一次比上一次要好得多,起码不会直接反胃了。
一旁的刘强还以为云舒月吃完了,刚抬起头准备收拾桌子,结果刚好看见了这最后的一幕。
原本以及消弱下去的热气瞬间再次上涌,再次表演了一波龙抬头!
好巧不巧,云舒月再次回头看向刘强,这回云舒月是看清楚了,龙抬头的全过程。
云舒月,脸颊微红,但是多年的女强人人设让她迅速恢复冷静,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包,朝着屋门外走去。
“中午我会回来吃饭,我先走了。”
砰~~
屋门紧闭…
第四章:隐忍与克制
云舒月打开车门,进入车子里面后,背靠真皮沙发,大口呼吸起来。
胸前大小完美的胸脯在剧烈的呼吸下,上下起伏。
她抬起自己的双手,抚摸着自己滚烫的面庞,她现在感觉自己浑身滚烫,连眼睛周围都可以感受到滚烫。
可想而知现在的云舒月是多么的不平静。
“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会去喝这种东西,而且还告诉他刘叔今天中午会回去吃饭,这不是明显在暗示什么嘛。”
“哎呀!”
云舒月烦躁的狠狠的抓了一下自己的头,平时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她,如今经过今天早上的事情而彻底的绷不住了。
云舒月直接一踩油门,猛地冲出院门,朝着自己的公司,盛月集团的方向而去!
可是刚出小区门口不久,云舒月就被一个帽子叔叔拦下了。
帽子叔叔戴着墨镜,走上前,敲了敲车门。
云舒月深吸一口气,强行挤出一个笑容,拉下车窗道:“帽子叔叔,你好。”
帽子叔叔敬了个礼道:“您好,知道犯什么事了吗?”
云舒月迷茫的摇摇头。
帽子叔叔哪怕带着墨镜,云舒月都可以感受到那眼神中的无语和无奈。
“你超速了,路边的摄像头都上报到我们的指挥中心了。”
“由于你超速了,且大于限速的百分之五十,现在对你进行处罚,根据咱们的交通法规,记六分不罚款,麻烦出示一下您的驾驶证和行驶证。”
云舒月:…
将自己的证件交出后,帽子叔叔在类似于手机样式的警务通上操作了一番,他腰间的打印机开始工作,一条长长的处罚单就出来了。
云舒月签完字后,在,帽子叔叔面前,自己一声声的保证不会再犯的话语声中离开了此地。
一路来到公司,坐电梯来到自己最顶层的办公室,看着自己桌子上需要整理的文件和一些重要合同,云舒月再次疲惫且无奈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
时间飞逝,转眼就来到了上午十点左右,刘强开着车来到了超市,准备挑选今天中午和晚上需要的食材,刘强牛肉一斤,小米椒,普通的红辣椒,大蒜子,香菜,西红柿,鸡蛋,黄鳝,豌豆,基围虾。
今天他要做小炒牛肉,西红柿炒鸡蛋,黄鳝豌豆汤,白灼基围虾。
家里就他和云舒月两人,自然不用准备太多的食材,三菜一汤刚刚好。
买好菜回到家,刘强就开始处理这些食材。
看着这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刘强表示非常的满意。
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中午十一点半了。
但是成就感过后,邪恶想法再次涌上心头,这今天早上云总都喝了他的精液牛奶了,那么再过分一点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 11:40,玄关处的智能门锁发出轻微的解锁声大门缓缓向内推开,开门的动静还有鞋跟落在家内地板上的脚步声一下一下重重敲打在刘强的心上。
他心底藏着慌乱的忐忑后背悄悄沁出薄汗,可另一股难以压制的期待又顺着血脉不断往上翻涌。
云舒月抬脚踏入屋内,饭菜温热的香气最先扑面而来,可这层诱人的味道之下还缠绕着一丝若有若无,难以言喻的腥臭味隐隐钻入鼻腔。
满屋都是小炒牛肉的香辣西红柿炒蛋的鲜甜还有黄鳝豌豆汤的醇厚鲜香,几道家常菜的味道层层交织,温暖又诱人,是她吃了三年早已习惯的居家烟火气。
可那一缕淡淡的腥腻异味却格外突兀,浅浅掺杂在饭菜香里,在这满屋子的香味中,不仔细闻极易被掩盖,一旦捕捉到,便挥之不去,牢牢黏在鼻尖。
云舒月蹙了蹙眉,精致的眉眼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她下意识轻吸了一口气,仔细分辨空气中的味道,排除了食材不新鲜的可能,但是这个味道非常的熟悉。
桌上的基围虾色泽鲜亮,外壳通透泛红,是最新鲜的品相,黄鳝汤澄澈奶白,各类配菜也干净新鲜,完全没有变质腐败的气息。
她心底的疑惑愈发浓重。
刘强全程垂着眉眼,装作恭敬沉稳的模样,快步上前接过云舒月的随身手包,语气温顺如常,听不出丝毫异常。
“云总回来了,饭菜刚做好,温度刚好,趁热吃吧。”
他的声音平稳克制,和往日每一个等候她归家用餐的午后别无二致。
可只有他自己清楚,掌心早已沁满冷汗,胸腔里的心跳快得失控。他强压着心底翻涌的燥热与亢奋,眼角余光死死黏在云舒月的身上,不敢太过直白,却又舍不得移开半分。
云舒月微微颔首,压下心底的异样与纷乱,缓步走到餐桌前落座。
连日的工作疲惫加上今早的情绪波动,早已让她身心俱疲,此刻的她没多余心思深究细微的异常,只想着尽快吃完午饭,稍作休整。
目光扫过满满一桌品相绝佳的家常菜,最后定格在白灼基围虾旁的蘸料碟上。
桌子上摆放着两种蘸料。
一种是寻常的虾蘸料大多是清透的酱汁,点缀小米辣,清爽解腻。
可自己眼前这碟蘸料截然不同,质地浓稠乳白,上面还时不时的冒出白色的泡泡。
就是这碟乳白色的浓稠蘸料,源源不断散发出空气中那缕淡淡的腥腻气息。
看清蘸料模样的瞬间,云舒月的呼吸骤然一滞,她终于知道这股熟悉又陌生的气息从哪里传来的了。
胃里隐隐泛起生理性的恶心,那股淡淡的腥腻味顺着呼吸钻入喉咙,黏腻又厚重,让人浑身不自在,她明明心生抵触,明明无比抗拒眼前这碟蘸料,可身体却生出一种诡异的僵持感,指尖微微发僵,迟迟没能移开目光。
等候在一旁的刘强,将她所有细微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
他看似垂首恭立,安分守己,眼底却早已翻涌着极致的激动与狂热。
他死死克制着浑身的颤抖,不让一丝异样外露,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滚烫的燥热。
他太紧张了,紧张到指尖发麻,却又极致期待,期待着她的反应,期待着她触碰,品尝自己精心准备的一切。
看着云舒月眉眼迟疑、神色复杂的模样,他心底的满足感与亢奋感疯狂滋生,几乎要冲破所有伪装。
就连他的下体,隐隐有开始上扬的感觉了。
她明明察觉到了这个东西是什么,明明心生不适,却没有质疑,没有戳穿,依旧安静落座,这便是默许,便是纵容。
这个认知让刘强心底的贪念愈发膨胀,隐秘的欢喜与激动席卷全身。
餐桌前,云舒月敛去眼底所有的波澜,强行压下胃里的翻涌,她抬手捏起一只饱满Q弹的基围虾,指尖触碰到微凉的虾壳,思绪纷乱到了极点。
她清楚只要放下筷子,就能避开这所有的诡异与膈应。
可一想到今早自己荒唐的失态,想到自己无意间流露的暗示,想到两人之间早已失衡的微妙分寸,她终究还是没有退缩。
她缓缓抬手,将鲜嫩的虾肉蘸上一层厚厚的乳白色浓稠蘸料。
乳白的精液紧紧裹住莹白的虾肉,那缕淡淡的腥腻气息瞬间变得清晰浓郁,直直钻入鼻腔。
入口的瞬间是那股深入味蕾的腥腻感,不刺鼻,却绵长黏滞,牢牢裹在舌尖与喉间,挥之不去。
生理性的恶心再次翻涌上来,胃里隐隐反酸,喉咙发紧,下意识想要吐掉口中的味道,可诡异的是,那股不适感之中,又夹杂着一丝莫名的牵绊,让她舍不得立刻吞咽,也舍不得吐掉。
复杂的滋味在口腔中反复拉扯,恶心与莫名的执念交织在一起,折磨着她的感官与心绪。
云舒月微微抿唇,强压下心底的不适与纷乱,缓慢将虾肉咽下,舌尖依旧残留着那层厚重的乳白精液的味道,腥腻混着鲜香,牢牢盘踞在味蕾之上。
她垂着眼帘,长睫轻颤,掩去眼底所有的难堪,纠结与复杂。
面上依旧维持着清冷平静的模样,仿佛只是在品尝一碟普通的家常菜,无人知晓她心底翻涌的滔天巨浪。
而一旁的刘强,在看到虾肉沾满精液,被她缓缓送入口中的那一刻,浑身的血液瞬间沸腾。
他极力隐忍,死死咬住后槽牙,才克制住下体不受控制的上扬,克制住浑身剧烈的颤抖。
眼底翻涌着滚烫的占有欲与极致的满足,隐秘的欢喜与疯狂彻底浸透心神。
他清楚她一定察觉到了异样,清楚她心底带着抵触与不适,可她还是吃了。
这就够了!慢慢来,不着急~
“云总,味道如何?”
云舒月抬眼看了看刘强,内心复杂。
“还可以。”
刘强:“那以后云总还想吃吗?”
云舒月看着刘强那极力克制的表情,傻子都知道他在想什么。
但是嘴里吐出的话让云舒月自己都不敢相信。
“可…”
一字落地,尘埃落定。
彻底打破了最后一层边界,给了刘强肆无忌惮继续越界的底气。
第五章:一墙之隔
夜色渐深,皓月悬空,整栋别墅彻底陷入沉寂。
主卧内,云舒月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毫无睡意。
被子松散搭在身上,脑海里反反复复回放着今早的精液牛奶,中午的精液蘸料,还有刘强那双藏满偏执与欲望的眼睛。
她无法理解自己的退让与顺从,无法释怀这份诡异的羁绊。
明明是救命恩人,明明是安分管家,可如今两人的相处模式早已彻底扭曲变形。
信任崩塌!
边界模糊!
分寸尽失!
每一次隐忍每一次退让,都在无形中纵容对方的私欲疯长。
心底的膈应难堪烦躁慌乱层层交织,让她浑身燥热心神不宁。
越是强迫自己入睡,脑海里的画面就越是清晰,那些隐秘又荒唐的细节反复拉扯她的神经。
自己的味蕾也在无时无刻的反复回想着精液入喉的触感以及味道。
深夜万籁俱寂,整栋别墅安静得连风吹枝叶的声响都清晰可闻。
就在云舒月闭目凝神,试图平复心绪的时候,楼下忽然传来一阵极细微的动静。
声音很轻,若是白日喧嚣时分绝对无法察觉,可在死寂的深夜里,却格外清晰突兀,顺着空旷的楼道缓缓飘上二楼。
不是家具响动,不是风吹门窗,是带着细微起伏的、压抑又隐忍的细碎声响。
云舒月的身形骤然一僵。
深夜的别墅只有她和刘强两个人,她身在二楼主卧,那么楼下的动静,来源不言而喻。
心底瞬间涌上莫名的紧张与不安,也有一种莫名的激动燥热,她沉默片刻,终究是按捺不住心底的疑惑,轻轻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深夜微凉的空气拂过肌肤,稍稍压下了心底的燥热,她动作极轻,小心翼翼推开主卧房门,尽量不发出半点声响,顺着昏暗的楼道缓步下楼。
别墅只留了微弱的夜间氛围灯,光线昏暗柔和,勉强能够看清脚下的路径,整栋屋子静得可怕,唯有那断断续续、隐隐约约的细碎声响,始终萦绕在耳畔。
声音最终聚焦在一楼刘强的卧室门口。
屋内的声响顺着房门底部的缝隙源源不断传出,愈发清晰。
“嗯~嗯~嗯~云…云总~~~啊~~我…我想操你,好想…把你彻底吃掉…”
那是极致隐忍,刻意压抑的动静,带着成年人独有的暧昧与躁动,细碎又绵长,一声声撞在云舒月的耳膜上,让她瞬间浑身僵硬,脸颊猛地燃起滚烫的热度。
她瞬间明白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白日里温顺恭谨安分守己的管家,在无人窥探的深夜,在属于自己的私密空间里,彻底卸下了所有伪装。
他在借着深夜的独处,宣泄着日复一日压抑的欲望,宣泄着对她藏了三年的偏执贪恋。白日里小心翼翼的试探,餐桌上隐秘的越界,全部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深夜无人的放纵。
隔着一道单薄的房门,暧昧又燥热的动静不断传出,每一丝声响都直白又赤裸,这些淫靡的话语狠狠冲击着云舒月的认知。
她僵在原地,进退两难,上前不妥,退后不舍,心底充斥着巨大的羞耻与慌乱,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心绪,同时一股熟悉的燥热感开始流遍全身,下体开始自觉地分泌出水分。
绵长细碎的动静顺着门缝不断飘出,在死寂的深夜里被无限放大,密密麻麻钻进云舒月的耳中。
燥热骤然间比日间任何一次失态都要汹涌,瞬间席卷她的四肢百骸,脸颊滚烫发烫,顺着脖颈一路蔓延,浑身的肌肤都泛起一层焦灼的热度,连呼吸都变得细碎急促,再也无法平稳稳住。
“我…我这是怎么了…”
她理智上清晰地知晓自己此刻的举动荒唐又逾矩,隔着一道房门,聆听着屋内人彻底卸下伪装的,隐秘放纵的动静,本该转身逃离,心生戒备,彻底划清两人的边界,可身体却像是被无形的丝线捆住,双脚沉重得无法挪动半分。
三年来他温顺妥帖的照料,深夜隐忍的窥探,餐桌上大胆又克制的试探,那碟让她失守的蘸料,所有细碎的画面在脑海中交织重叠,搭配着耳畔起伏的节奏,彻底打乱了她所有的分寸与理智。
羞耻感密密麻麻爬满心头,她死死攥紧衣角,长睫剧烈颤抖,心底疯狂斥责自己的失态。
她是高高在上的集团总裁,他是依附她,受她恩惠的管家,两人身份悬殊,分寸分明,她绝不该沉溺在这般荒唐暧昧的氛围里。
可越是抗拒,心底的躁动就越是浓烈。
身体的燥热愈发灼人,浑身酥软无力,心底那道坚守多年的底线,正在一点点松动,坍塌。
意识模糊之间,她的指尖不受控制地缓缓下移,隔着轻薄的衣物,下意识轻轻安抚着身体泛起的异样酸软,然后手指隔着内裤,触摸到了自己的下体的唇瓣之上,湿润的感觉从指尖传来,身体的敏感让一项高傲的总裁发出了羞人的声音。
“嗯啊~”
屋内的节奏时缓时急,门外的她也无意识地跟着那份节奏,动作轻柔又迟疑。每一次细微的触碰,都让浑身的燥热消散些许,但是有怎么也浇不灭这该死的滚烫欲火,却同时又生出更深的缱绻与慌乱。
陌生又微妙的感官席卷全身,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平日里清冷,果断的自己,竟然会在深夜的楼道里,隔着一道房门,陪着那个藏着偏执欲望的男人一同沉沦。
刘强:“嗯~~啊~~”
云舒月:“啊嗯~嘤~”
云舒月的脑子一片昏沉,理智如同风中残烛,明明还残存着最后的清醒,不断提醒她立刻停手、转身离开,可身体却彻底不受掌控,贪恋着这份隐秘又禁忌的松弛感。
平时因为工作的劳累竟然在这样的羞耻的事情下开始缓慢消散了些许。
她不敢大口呼吸,只能死死屏住气息,生怕发出半点声响,被门内的人察觉她此刻荒唐的模样。
耳根红得快要滴血,脸颊滚烫似火,满心都是无法言说的羞耻与纠结。
她恨自己的不争气,恨自己一次次在刘强的试探里失守,恨自己明明洞悉了他所有的阴暗与贪恋,却无法彻底抽身,狠心隔绝。
屋内的动静还在继续,隐忍的喘息细碎绵长。
门外的云舒月浑身发软,倚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借着微凉的墙面妄图压制浑身的燥热。
指尖的动作愈发轻柔缓慢,随着门内的节奏起伏。
噗呲~噗呲~噗呲~
轻轻的水声在安静的走廊中清晰的传入云舒月的耳中。
心底的慌乱,羞耻,悸动与纵容交织缠绕,揉成一团无解的纷乱。
这一刻,所有的分寸,规矩,身份,防备,全都在深夜的暧昧暗流里轰然崩塌。
她终于明白,从自己默许那碟精液蘸料,强行喝下的精液牛奶,脱口答应他日后可以再吃的那一刻起,她和刘强之间,就再也回不到干净纯粹的主仆与恩情关系。
他在暗处偏执沉沦,她在明处悄然失守。
两人心照不宣的越界,早已在无人知晓的深夜里生根发芽。
刘强的克制从来都不是本分,只是隐忍,他的安分从来都不是忠诚,只是伪装。
可是她拒绝不了,她甚至有点喜欢这种感觉了。
屋内隐忍的节奏骤然加快,细碎的动静挣脱了所有克制,压抑的气息透过门缝层层溢出,彻底撞碎了楼道里仅剩的静谧。
房门之内,刘强积攒数年的欲望彻底轰然宣泄!
“额~啊~~射了~~精液全部射进了云总的小穴里~~~”
噗呲~噗呲~噗呲~
长久压抑的情愫尽数迸发,温热浓稠的乳白液体肆意溅射,点点斑驳落在天花板上,烙印下他深夜放纵的痕迹。
紧绷的身体骤然松弛,多日的试探,隐忍,贪恋的焦躁尽数褪去,只余下极致的放空与滚烫的满足,粗重急促的呼吸此起彼伏,在密闭的房间里反复回荡。
同一时刻,门外的云舒月浑身猛地一颤。
伴随着屋内节奏抵达顶点,她心底最后的理智防线彻底消融,浑身燥热尽数炸开,身体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酸软酥麻的悸动感。
隐秘的私密之处瞬间浸满温润的潮湿,薄薄的衣物彻底被濡湿,黏腻地贴在肌肤上,昭示着她失控的失态。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细碎,急促,滚烫,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换气都带着抑制不住的轻颤。
奇妙的酥麻感席卷四肢百骸,让她双腿发软,只能死死抵着冰冷的墙壁,才能勉强站稳身形。
一墙之隔,两人彻底达成了诡异又默契的同频,想起刚才刘强的话语,令她一整脸红…
屋内刘强粗重滚烫的喘息,门外云舒月细碎轻颤的呼吸,隔着一层单薄的白色墙壁,完美重叠,起伏一致。
一内一外,一暗一明,两人在无人知晓的深夜,同步沉沦,同步失控,宣泄着各自压抑已久的欲望。
夜风从客厅落地窗缝隙渗入,微凉的气息拂过她滚烫通红的脸颊,却丝毫压不住身体残留的悸动与燥热。
浑身的肌肤依旧滚烫,四肢酸软无力,方才那一瞬间极致的松弛与沦陷,牢牢盘踞在感官深处,久久不散。
云舒月抬起手看了看自己因为刚才的自慰,而被淫水打湿的手掌,巨大的羞耻感紧随其后汹涌袭来,云舒月埋着头,长睫死死低垂,遮住眼底所有的慌乱与难堪。
她素来清冷高傲,自律克制,这辈子从未有过这般荒唐失态的时刻。
隔着一道房门,和自己的管家共享同一份深夜的暧昧悸动,同步呼吸、同步沦陷,这是她从前想都不敢想的越界。
屋内的动静渐渐放缓,刘强的呼吸慢慢平复,只余下低沉疲惫的喘息在房间内回荡。
天花板上斑驳的乳白痕迹,是他今夜彻底卸下伪装,放纵私欲的唯一证据。
而门外的云舒月依旧僵在原地,浑身温热未散,身下的潮湿迟迟无法褪去。
心脏依旧狂跳不止,耳边还残留着自己和刘强二人重合的呼吸声,那诡异的同频节奏,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彻底将两人缠绕在一起。
绵长的余悸席卷全身,彻骨的羞耻感将云舒月死死包裹,她再也不敢在门口多停留半分。
趁着楼下房间的动静彻底平息,她屏住呼吸,放轻所有脚步,像仓皇逃窜的罪人一般,一步步挪回二楼主卧。
昏暗的楼道映着她单薄颤抖的身影,每一步都走得虚浮无力,心底的难堪与慌乱几乎要将她淹没。
轻轻合上主卧房门,落锁的细微声响落下,她才像是终于挣脱了那层窒息的桎梏,脊背瞬间发软,死死抵在门板上大口喘息。
脸颊的滚烫迟迟不退,身体残留的酥麻悸动还在隐隐蔓延,身下黏腻潮湿的触感格外清晰,时时刻刻提醒着她方才荒唐失态的模样。
她不敢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夜色,指尖颤抖着褪去被自己淫水打湿的内裤,布料濡湿黏身的触感让她愈发羞耻,不敢细想方才隔着一墙之隔,同频沉沦的诡异默契。
她迅速换上一套干净干爽的内裤,褪去所有狼狈与失态。
换好后,云舒月几乎是狼狈地扑到床上,一头扎进柔软冰凉的被褥之中,将整张脸深深埋进枕头里,死死蜷缩起身体。
密闭的被窝隔绝了外界所有光亮与声响,却隔绝不了脑海里肆意翻涌的画面。
想着刚才门内刘强彻底放纵的动静,急促滚烫的喘息,自己不受控的指尖动作,身体骤然失守的悸动,还有两人完美重合,起伏一致的呼吸节奏,一声声,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眼前。
她从未如此羞耻难堪,高高在上,冷静自持的半生,从未有过这般失控,荒唐,逾矩的时刻。
这些话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无数次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
她明明清醒地知道一切不妥,明明心底藏着抗拒与戒备,可身体却诚实地跟着沉沦,悄悄打破了所有的底线与分寸。
一墙之隔的隐秘羁绊,无声无息的双向沦陷,像一根细密的针,狠狠扎进心底,带着滚烫的热度,久久无法消散。
被窝里的温度越来越高,她浑身再次泛起燥热,耳尖红得彻底,连脖颈肌肤都泛着薄红。
反复回想的每一个细节,都让她愈发无地自容,却又偏偏无法克制地一遍遍回味。
今夜的一切,荒唐,禁忌,越界,彻底刻进了心底,再也无法抹去。
她…还想要…
第六章:在次试探
天光透过落地窗的薄纱,轻柔洒进别墅,驱散了昨夜浓稠的夜色,屋内一片清亮静谧。
一夜辗转,云舒月睡得极浅,哪怕身心早已疲惫不堪,可脑海里反复回荡的隔墙动静、诡异同步的呼吸、身体失控的悸动,始终缠缠绕绕,让她无法安稳入眠。
直到天色大亮,浓重的困意才勉强席卷神经,让她浅浅睡去。
再次睁眼时,窗外日光明朗,楼下已经传来了厨房细微的动静。
是厨具轻碰、清水流淌的细碎声响,熟悉又安稳。
云舒月躺在床上怔了许久,昨夜荒唐失态的画面依旧清晰盘踞在脑海中,深重的羞耻感如同细密的蛛网,牢牢裹住她的心神,让她久久回不过神,一整晚的沉淀早已褪去了体表的燥热,可心底的难堪与别扭与羞耻却半点没有消减。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压下心底翻涌的纷乱,起身下床。
褪去宽松的睡衣,换上一身剪裁利落合身的黑色职业西装套裙,规整的内衬衬得身姿挺拔窈窕,裙摆长度得体却恰到好处勾勒出腰臀流畅饱满的曲线。
一双匀称修长的双腿覆着通透细腻的黑丝,面料贴合肌肤,勾勒出流畅纤细的腿部线条,举手投足间,清冷女总裁的干练气场里,悄然透着几分惊心动魄的曼妙诱惑。
她对着镜子细细整理仪容,眉眼依旧清冷精致,气场十足,唯独眼底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虚浮与慌乱,掩盖不住昨夜失态留下的心神不宁。
“哎…昨夜感觉自己失了智一样,我怎么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呢?”
云舒月的内心不由得冒出了这样的念头,明明自己平时很能自持的啊。
楼下厨房,刘强早已忙碌许久。
他今日依旧是那副温顺本分的模样,衣着整洁,姿态沉稳,专心致志地准备着晨间早餐,仿佛昨夜那个在房间里肆意沉沦、释放私欲的人从来不是他。
今日的早餐简单朴素,是最家常的豆浆配油条。
厨房满是谷物的清甜香气,温暖治愈,任谁看了,都只会觉得他勤恳细心,安分守己。
熬煮豆浆的间隙,炉火静静吞吐着温热的火光,锅内的浆液缓缓翻滚冒泡。
他站在灶台前,目光落在那一片温润乳白上,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昨天。
昨天清晨那杯被动过手脚的牛奶,她眉眼间的慌乱,事后的别扭,隐忍的失态,他全都看在眼里。
还有昨夜自己独处时彻底的放纵宣泄,无人知晓的隐秘放肆。
她无声的沦陷与退让,更是彻底助长了他心底的气焰。
她明明察觉了异样,明明满心羞耻与抗拒,却从未戳穿,从未制止,一次次默许了他的越界。
这就是纵容!
刘强唇角压着一抹极淡、无人察觉的暗色笑意,眼底温顺褪去,翻涌着燥热。
既然牛奶可以,那豆浆自然也可以。
她的底线早已悄悄松动,她的抗拒从来都只是故作矜持的伪装。
只要他步步试探,慢慢递进,她终究会一次次退让,一次次默许他的私心。
趁着豆浆熬煮渐近收尾,屋内无人的空档,刘强心底的坏心思彻底生根发芽。
他放下锅铲,彻底卸下所有伪装。
刘强褪下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那异于常人的大鸡巴。
鸡巴逃出来的瞬间,原本面积还算大的厨房瞬间充满了属于刘强的气息,下体的腥臊气息。
刘强让鸡巴对准锅中正在滚烫翻滚的豆浆,手上开始不停的套弄,回想着自己昨晚在房间自我安慰的一切,想着昨天早上云舒月喝下精液牛奶的隐忍表情,想起昨天中午云舒月吃下基围虾蘸料的一幕幕。
噗呲~噗呲~噗呲~
“额~啊~~”
他将身体释放出的浓稠乳白液体,隐秘地融入了刚刚熬好的温热豆浆之中。
液体相融的瞬间,没有突兀的杂质,没有显眼的痕迹,只是让原本清亮醇厚的豆浆,质地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黏腻厚重,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彻底混杂在浓郁的豆香里,完美隐匿,无从分辨。
做完这一切,刘强神色未变,抬手拿起汤勺,轻轻将锅内的豆浆搅拌均匀。
动作从容自然,熟练稳妥,没有半分慌乱。常年做饭的功底让他拿捏得恰到好处,所有痕迹被彻底掩盖,哪怕细细查看,也绝对看不出丝毫异常。
他静静看着锅内翻滚的奶白浆液,眼底盛满隐秘的亢奋与满足。
既然她愿意接受第一次,就一定会接受第二次。
整理好一切,刘强重新恢复成那个恭谨踏实的管家模样,将炸好的油条整齐摆盘,滚烫的豆浆盛入精致的白瓷碗中,温度不烫不凉,刚好适合入口。
刚刚收拾妥当,楼梯处便传来了轻柔的脚步声。
云舒月缓步走下楼梯,一身干练精致的黑色总裁职业套裙衬得她身姿窈窕绝伦,挺括的西装勾勒出纤薄紧致的肩背与盈盈细腰,修身包臀的裙摆恰到好处衬出流畅优美的腰臀曲线,笔直修长的双腿覆着一层通透细腻的黑丝,柔光质感贴合肌肤。
每一步下楼的动作都衬得体态优雅又撩人,清冷矜贵的女总裁气场里,藏着令人移不开眼的曼妙风情。
长发温顺垂落肩头,衬得眉眼清冷疏离,只是步伐比平日多了几分细微迟疑,心底藏着昨夜的难堪,让她面对屋内的人时,始终带着一丝别扭。
她刚走到楼梯转角,浓郁的谷物豆香便扑面而来,混着油条刚出锅的焦香。
可这诱人的烟火气息深处,依旧缠绕着一缕极淡,熟悉又诡异的腥腻味道,隐隐浮动,钻入鼻腔,让她本就不平静的心绪瞬间又绷紧了几分。
一旁的刘强闻声转头,目光落在云舒月身上的瞬间,眼底的温顺恭谨瞬间被浓烈的贪恋取代,直白又隐晦的色意死死黏在她的身上,从紧致利落的西装腰线,缓缓扫过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眼底燥热翻涌,几乎毫不掩饰心底的龌龊思想。
他脸上不再刻意维持虚假的恭谨,神态松弛又放肆,眼底的燥热贪恋根本不加遮掩,心里早已亢奋不已。这般清冷绝色,气场强大的女人,是他日夜贪恋的模样,一身禁欲精致的职业装搭配黑丝,冷艳又撩人,美得让他心头发颤。
看着眼前高高在上,清冷矜贵的女总裁,一次次默许他越界的试探,从不揭穿他的小动作,刘强心底的满足感与占有欲疯狂膨胀。
他笃定云舒月的底线早已悄悄松动,看似疏离清冷的外表下,早已对他纵容妥协,这也让他愈发大胆,滋生出更多肆无忌惮的念想。
云舒月清晰捕捉到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垂涎,那道灼热的视线太过直白,像是细密的火网缠在自己身上,让她浑身莫名发紧,生出几分不自在的局促,下体也清晰的感受到了一抹湿润在悄然滋生。
可与此同时,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奇特成就感,悄然在心底滋生蔓延。
素来清冷孤傲。从不取悦任何人的她,竟然会因为刘强这直白贪婪的注视,生出一丝隐秘的愉悦。
被他这般极致渴求,这般放在心上,满眼皆是自己,这种独一无二的偏爱与贪恋,让她莫名觉得,能让他满意,让他失控,是一件悄然取悦了自己的事。
这种病态的感觉让她开始逐渐着迷。
贪恋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许久,刘强才缓缓压下眼底的燥热,收敛了太过直白的视线,语气依旧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却少了往日刻意谦卑的恭谨,多了几分松弛的熟稔。
“云总,早…早餐刚做好。”
云舒月抬眸看向餐桌,金黄酥脆的油条,色泽乳白的豆浆,简简单单的家常早餐看着干净温热,和往日无数个清晨别无二致。
可鼻尖缠绕的豆香混着那缕若有若无的腥腻,瞬间攫住了她所有的心神,昨日牛奶的滋味,中午蘸料的触感,深夜隔墙的悸动齐齐翻涌上来。
心底五味杂陈,翻涌着极致复杂的情绪,有熟悉,有忐忑不安,有越界的莫名激动,更有一份连自己都无法正视,隐秘滚烫的期待与渴望,让她望着那碗温热的豆浆,心脏砰砰狂跳不止。
她沉默落座,指尖轻轻搭在微凉的瓷碗边缘,温热的浆液透过瓷壁传来融融暖意,熨贴着指尖,却熨不平心底翻涌的纷乱。
“没事的,反正昨天都喝了,不就是再喝一次吗,又不会掉块肉。”
云舒月心里想着。
犹豫只持续了短短一瞬,她便抬手端起碗,微微低头,小口抿下了一口温热的豆浆。
入口先是黄豆熬煮过后醇厚绵密的香甜,温润顺滑,顺着喉咙缓缓滑落,可紧随其后的,便是那缕她已然彻底熟悉的腥臊气息。
不同于初次接触时的反胃不适,今日的她早已适应这份独特的味道,没有半点作呕的冲动,唯有浓重的腥腻滋味铺满整个口腔,牢牢缠绕在舌尖和齿缝与咽喉之间,挥之不去。
复杂的情绪在心底肆意拉扯,明知这碗豆浆暗藏不妥,明知自己正在一步步纵容对方的越界,可身体与感官却无比诚实地接纳了这一切。
隐秘的激动与渴望悄然落地,心底那点不安与羞怯,反倒化作了一种滚烫的悸动,让她忍不住再次小口吞咽,任由那醇厚混杂着腥涩的滋味彻底填满口腔。
昨夜换上的干燥的内裤彻底湿润。
一旁伫立的刘强,自始至终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动作,眼底的光亮越来越盛,浑身的血液都在飞速发烫,沸腾翻滚。
他死死凝视着云舒月低头吞咽的模样,看着那碗混入自己精液的豆浆,一点点被她亲口接纳,咽下,心底的狂喜与火热彻底席卷全身。
他暗自激动地想着,她果然不抗拒,她果然是默许了自己所有的试探与越界,昨日的纵容不是偶然,今日的接纳,更是彻底印证了她松动的底线。
心底的情欲不受控制地疯狂上涨,浑身燥热难耐,下体不受控制的上扬,刚刚射过一次的肉棒再次重整雄风,紧绷发胀,昭示着他再也压制不住的躁动。
眼前清冷高贵,身着职业装黑丝的女总裁,这般乖乖喝下他特制早餐的模样,温顺又撩人,彻底勾乱了他所有的理智,让他愈发贪心,愈发想要索取更多。
几番小口吞咽过后,心底那点隐秘的渴望彻底压过了仅剩的顾虑。
云舒月微微仰头,干脆利落将碗中剩余的温热豆浆一饮而尽。
醇厚温热的浆液裹挟着熟悉的腥腻气息,尽数滑入喉咙,填满了整个口腔,绵长的味道久久不散。
温热感顺着食道淌落,熨帖着胸腹,却也带着一丝燥热悄然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本就不平静的心神,彻底掀起波澜。
全程没有半分不适,只有一种诡异的,沉溺的松弛感,让她悄然沉溺在这份越界的禁忌氛围里。
啪嗒~
她放下空瓷碗,指尖轻轻抵在碗壁上,心底纷乱交织,满是复杂的悸动。
她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清楚这碗放了精液的豆浆意味着什么,可她偏偏没有抗拒,反而主动饮尽了所有。
不安依旧存在,可更多的是隐秘的激动与满足,是那种明知故犯,无人知晓的刺激感,还有一丝默许对方越界的纵容,牢牢缠绕着她,这种感觉很刺激。
整理好细微的情绪,云舒月缓缓抬眸,下意识转头看向身侧的刘强。
只是这一眼,让她原本稍稍平复的心跳,骤然再次失控。
视线不经意间扫过他的身前,清晰捕捉到那一瞬间突兀绷紧,挺拔隆起的轮廓。
好大!
感觉比上一次还要大!
云舒月的瞳孔微缩,大脑瞬间空白,一股滚烫的羞耻感瞬间从心底炸开!
巨大的羞涩裹挟着微弱的慌乱席卷全身,她连忙收回视线,垂落眼眸,长睫剧烈颤动,不敢再随意张望。
“我…我先走了,今天不回来吃饭了,晚饭也别准备我的。”
云舒月慌忙起身,油条也来不及吃了,直接拿起一旁放好的包,在刘强带着一丝丝戏谑的眼神中,落荒而逃。
第七章:睡前按摩
他太懂她了。
她不是反感,不是抗拒,只是脸皮薄,易羞涩,是被戳中隐秘心思后的落荒而逃。
若是真的厌恶抵触,从第一口豆浆开始,她就会制止,会质问,会翻脸,绝不会一饮而尽,更不会在撞见他的失态后,只余羞赧躲闪,无半分怒意。
风穿过落地窗,拂动他的衣角,刘强眼底晦暗的贪恋愈发深沉,低声喃喃自语,语气带着笃定的戏谑与势在必得的野心。
“跑什么呢,云总。”
“你明明,早就习惯了,也早就想要了。”
他低头看向桌上空空的白瓷碗,眼底盛满偏执又狂热的满足。一次次的试探,一次次的默许,早已证明她的底线彻底为他崩塌。
*********
二十分钟后,黑色轿车平稳驶入盛月集团总部大厦地下车库。
云舒月停稳车辆,坐在驾驶座上静默停留了数秒,抬手轻轻按压着发烫的太阳穴。
哪怕一路疾驰,清晨那碗豆浆独有的腥腻余味,空气中粘稠的暧昧气息、还有方才撞见的那一幕刺眼画面,依旧牢牢盘踞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深吸几口凉气,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燥热与羞耻,收拾好所有纷乱心绪,推开车门下车。
搭乘专属直达电梯直达顶层总裁办公室,电梯镜面清晰映出她的模样。一米七的高挑身姿匀称曼妙,比例恰到好处,黑色职业套裙端庄利落,黑丝衬得双腿愈发修长笔直。
她戴上细框商务眼镜,柔和的镜框衬得本就清丽的五官多了几分斯文甜美的气质,冲淡了职场的凌厉感,兼具温婉与气场,精致又动人。
电梯门缓缓打开,直通空旷整洁的顶层办公区。
专属秘书刘雨欣早已提前到岗,有条不紊地整理好当日的工作文件、行程报表与签约合同。今年刚满二十岁的刘雨欣,年纪轻轻却格外懂事沉稳,虽然学历不算顶尖,却踏实肯干,悟性极高,做事利落干练,细致靠谱,执行力远超同龄人,也正因这份难得的踏实与能力,被云舒月破格录用,留在身边担任专属秘书,深得信任。
听见电梯响动,刘雨欣立刻抬头起身,露出乖巧得体的笑容:“云总,早上好。今日的工作文件和上午的会议行程我都整理好了。”
云舒月微微颔首,语气和平日一样清冷温和,只是眼底藏着一丝无法褪去的涣散。
她缓步走入宽敞通透的总裁办公室,落座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翻开文件准备投入工作。
可往日得心应手的工作,此刻却变得格外艰难。
目光落在密密麻麻的文字与数据上,视线屡屡涣散,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清晨的一幕幕:刘强放肆贪恋的眼神,被精液污染的豆浆,口腔久久不散的腥臊味道,还有他失控失态的模样…
纷乱的画面反复交织,让她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指尖捏着签字笔,迟迟落不下一笔。
她频频走神,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纸面,眉宇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烦躁与恍惚。
一直默默留意上司状态的刘雨欣,很快察觉到了不对劲。
平日里的云总向来冷静自律,心思缜密,工作时专注沉稳,条理清晰,待她们这些下属都处事温和睿智,从来没有过这般心神不宁,频频失神的模样。
今日的她看似端正坐在工位上翻看文件,可眼底飘忽的视线,不自觉的小动作,全都悄悄暴露了她的心不在焉。
刘雨欣心思细腻懂事,没有贸然打扰,只是迟疑片刻后,轻声上前,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与分寸:“云总,您今天状态好像不太好,是不是没休息好?要是太累的话,您可以先休息一会,工作不急的。”
温柔体贴的询问拉回了云舒月飘远的思绪。
她微微回神,抬眸看向眼前乖巧懂事的小姑娘,心底掠过一丝暖意,随即轻轻摇了摇头,收敛了所有的纷乱心绪,压下心底的悸动与羞耻,扯出一抹平静的笑意:“没事,昨晚睡得晚了一点而已,不影响工作。”
她的语气平淡自然,刻意掩饰了所有的荒唐与失态,不露半点破绽。
刘雨欣见状,也没有多问,很有分寸地点了点头:“好的云总,那我不打扰您办公了,有任何需要随时叫我。”
说完,她轻轻整理好桌角的文件,悄无声息地退出办公室,轻轻带上房门,将所有静谧与私密留给了室内的人。
办公室彻底安静下来,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声响,可这份静谧,反倒让云舒月心底的杂念愈发清晰。
她摘下眼镜,轻轻揉了揉发胀的眉心,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工作,终究还是忍不住走神,心底那点隐秘又荒唐的暧昧悸动,依旧迟迟无法平息。
整整一个白天,她都在勉强维持状态,冗长的会议,繁杂的报表,接连不断的对接工作,看似有条不紊处理完毕,实则每分每秒都在走神。
清晨那碗豆浆的余味,炙热的对视,暧昧的画面,反复在心底盘旋,搅得她身心俱疲。
忙完所有收尾工作,窗外早已彻底沉入夜色,城市灯火次第亮起,繁华的楼宇渐渐褪去白日的喧嚣,抬手看了眼时间,已是夜里十一点。
云舒月收拾好随身物品,卸下一整天的职场紧绷,浑身透着难以言说的疲惫,慢悠悠走出空无一人的办公区,搭乘电梯下楼驱车返程。
一路夜色深沉,车流稀疏,安静的车厢里,所有的伪装与克制尽数瓦解,心底的纷乱与倦怠彻底翻涌上来。
回到独居的别墅时,庭院里的路灯暖光柔和,大门轻轻推开,屋内没有白日的烟火热闹,只剩一室温软静谧。
整栋别墅格外安静,没有厨房厨具碰撞的声响,没有那人沉稳忙碌的身影,连细碎的脚步声都没有,显然,这个时辰,刘强已经早早休息。
她换鞋进门,轻手轻脚地走入客厅,空旷的空间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往日清晨朝夕相伴、处处有他身影的屋子,此刻因为少了他的存在,忽然变得格外冷清。
她站在客厅中央,望着空荡的楼梯,紧闭的次卧房门,心底莫名窜出一股空荡荡的失落感。
明明是自己朝夕居住的房子,明明以往她最偏爱这份夜深人静的安宁,可今夜没见到那个日日等候,事事妥帖的身影,没撞见他炽热直白,带着贪恋的目光,心底就像缺了一块,空落落的,带着淡淡的茫然与不习惯。
她没再多在客厅停留,拖着满身疲惫缓步踏上二楼楼梯,打算洗漱沐浴,洗去一身整日的疲惫与纷乱心绪。
她轻手轻脚走进二楼的独立卫生间,带上门,放水,开淋浴,细碎的流水声在静谧的深夜里清晰传开,温柔又细碎,打破了整栋屋子的死寂。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肌肤,白日里紧绷的职场疲惫缓缓褪去,可心底那点荒唐的悸动与莫名的落空,依旧久久不散。
原本闭目平躺的刘强,并没有真正熟睡。
二楼骤然响起的潺潺水声,清晰地落入耳中,格外醒目。
他缓缓睁开双眼,漆黑的眸子在昏暗的房间里亮得惊人,褪去了所有睡意,只剩心中那翻涌不止的火热与浓烈欲望。
静静听着头顶连绵不断的流水声,潺潺水声温柔又暧昧,在寂静深夜里无限放大,让他所有的思绪都牢牢锁在二楼的那个人身上。
脑海里不受控制的幻想,清晰描摹出沐浴中的云舒月的模样。
他想象着温热的水流淌过她匀称高挑的身姿,冲刷着她细腻白皙的肌肤,褪去白日职业装的拘谨束缚,露出匀称紧致,线条完美的身段,水流划过那大小合适的乳房,粉红色的乳头,以及那粉嫩的阴唇,每一寸轮廓都恰到好处,曼妙动人。
白日里她清冷端庄、黑丝衬腿的撩人模样,加上此刻心底肆意幻想的柔软画面,层层叠加,疯狂撩动着他的神经,让浑身的燥热愈发汹涌,心底的欲望翻涌不息,几乎快要压制不住。
连日的试探次次得逞,她的底线一再松动,无声纵容着他的所有越界行为,刘强心底的野心愈发膨胀,不再满足于清晨这点隐秘的小动作。
既然她不抗拒,不揭穿,默许自己一次次试探,那他完全可以再大胆一点,更进一步。
刘强耐心躺在床上静候片刻,待头顶的流水声缓缓停歇,等吹风机的声音彻底停歇,知晓她已然沐浴完毕。
刘强立刻翻身起身,动作轻稳利落,没有半分拖沓。
深夜的别墅安静得可怕,他踩着无声的脚步,缓缓走上二楼楼梯,停在主卧的房门前。
短暂的停顿后,他抬起手…
咚~咚~咚~
指尖轻轻叩响了云舒月的房门,清脆的敲门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屋内正整理着发丝的云舒月听见声响,心口骤然咯噔一下,浑身下意识绷紧。
这都快深夜十二点了,整栋别墅早已沉寂,刘强偏偏在她刚刚洗完澡,卸下所有职场伪装的时刻找上门,根本不用细想,这份突如其来的拜访,目的绝对不单纯。
可她没有装作没听见,也没有躲闪回避,迟疑片刻后,还是踩着轻柔的步子,缓缓走到房门边,抬手轻轻拉开了房门。
房门应声敞开,她抬眸看向门外的男人,声线带着一丝刚沐浴过后的轻柔,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这么晚了,刘叔找我有事吗?”
门口的刘强在看清她的瞬间,整个人骤然愣在原地,呼吸猛地一滞。
褪去了白日利落冷艳的职业装与黑丝束缚,卸下了所有职场锋芒,此刻的云舒月是全然松弛温柔的模样。
刚沐浴完毕的她,肌肤白皙通透,透着水润细腻的光泽,一头乌黑的长发已经被细心吹干,柔顺蓬松地披在肩头。
周身萦绕着清淡干净的沐浴香气,清甜温柔,驱散了整日的疲惫,衬得她眉眼愈发清甜柔和。
整个人宛若出水芙蓉,干净纯粹,温婉动人,褪去了平日高高在上的总裁气场,多了几分撩人又易碎的柔软,曼妙匀称的身姿在宽松睡衣的衬托下,依旧曲线隐约,格外勾人。
刘强的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浓烈滚烫的贪恋,直白又露骨,毫不闪躲,毫无遮掩,肆无忌惮地描摹着她此刻的温柔模样,心底的燥热与欲望再次疯狂翻涌,几乎要将他吞噬。
被他这般毫无顾忌,色意十足的眼神紧紧盯着,云舒月的心底瞬间交织起复杂的情绪。
清晰的紧张感萦绕心头,让她指尖微僵,心跳加速,可与此同时,一股隐秘的欢喜悄然漫上心底。
炙热的视线黏在身上,让云舒月浑身发烫,手足都有些无处安放。
刘强这才缓缓回过神,收敛了眼底几乎要溢出来的燥热,压下心底翻涌的欲望,语气放得温和又沉稳,刻意找着合理的由头:“云总,我看你这几天工作太忙,整个人看着特别疲惫,精神也很差,我年轻的时候专门学过几套放松的按摩手法,能舒缓筋骨,缓解疲劳,要不要我帮你按一下,好好放松一下?”
这话落在耳中,云舒月心头微颤。她明明该立刻拒绝,深夜孤男寡女,这般举动本就逾矩,可心底像是被什么东西牵着,完全生不出拒绝的念头。
没有深思,没有犹豫,几乎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好。”
得到应允,刘强抬脚走进温暖静谧的主卧,屋内满是她清甜的沐浴香气,萦绕鼻尖,撩得人心头发痒。他没有四处打量房间陈设,目光直白又笃定,径直看向屋内柔软宽大的床铺,抬手轻轻指了指床面,意思不言而喻。
直白的暗示让云舒月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绯红从脸颊蔓延到耳尖,脖颈,浑身都泛起燥热的羞意。
她心知这举动格外暧昧,早已超出了正常上下级的分寸,可心底那点隐秘的纵容与期待,还是压过了所有的矜持和顾虑。
“他…会不会做出一点坏坏的事情呢?”
这是云舒月的第一个想法,她咬了咬下唇,带着满身羞涩,乖乖缓步走到床边,轻轻俯下身,整个人软软地趴在了蓬松柔软的床铺上,身姿舒展,只剩温顺柔软的模样。
刘强缓步走到床边,俯身抬手落在她的后背,温热干燥的指尖刚触碰到她细腻微凉的肌肤时,两人皆是微微一滞。
他的指腹宽厚温热,带着滚烫的温度,轻轻划过她的脊背肌肤,细腻的触感让他心底的欲望再次悄悄翻涌。
看着趴在床上的云舒月,看着因为趴着,胸部被挤压,从背后看,云舒月的身体两侧都会被挤压出胸部的轮廓。
刘强此时的心中也不平静。
“她真的听了我的话。”
他动作看似规矩地按压揉捏,顺着肩颈,脊背缓缓向下舒缓紧绷的筋骨,可指尖划过肌肤的触感格外清晰,铭感,每一次摩挲都带着滚烫的温度,一点点熨帖着紧绷的肌肉,也撩动着云舒月紧绷的心弦,使得云舒月的身体缓缓地颤抖。
一开始力道轻柔规整,慢慢的,指尖的位置悄然下移,越过腰侧,缓缓落在了她的大腿外侧,温热的指腹轻轻按压、摩挲,力道时轻时重,细腻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睡衣面料清晰传来,带着极强的侵略感。
紧接着,他的指尖微微偏移,刻意缓缓蹭过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动作轻缓又刻意,没有过分越界,却处处都是暧昧的试探。
内侧肌肤格外娇嫩敏感,这轻轻的触碰,瞬间让云舒月浑身一颤,身体下意识轻轻蜷缩了一下。
极致的羞耻与酥麻感瞬间席卷全身,脑袋埋在柔软的被褥里,整张脸红得通透滚烫,连呼吸都变得急促细碎。
原本安静的房间里,渐渐溢出她压抑不住的细碎声响。一声声软糯轻细的“嗯…啊…”从被褥间闷闷传出,微弱又清晰,带着难忍的酥麻与羞涩,断断续续飘散在静谧的深夜里。
她想要忍住,不想在他面前这般失态,可刘强指尖的触碰太过磨人,温热的触感一遍遍扫过敏感的肌肤,酥麻感顺着肌理蔓延四肢百骸,让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气息,细碎的嘤咛不断溢出。
趴在床上的身姿微微发颤,紧绷的脊背渐渐软了下来,所有的矜持、拘谨,都在这一遍遍暧昧的按压摩挲中,一点点瓦解殆尽,下体其实早已湿润,如果不是睡裤的遮挡,云舒月估计早已被刘强看的清清楚楚。
刘强的呼吸也愈发沉重,眼底的燥热浓烈得化不开,指尖依旧不急不缓地重复着按压、摩挲云舒月的大腿内侧,感受着手下细腻柔软的肌肤触感,听着耳边软糯细碎的声响,心底的火热彻底席卷全身,每一寸神经都被极致的暧昧与躁动填满。
耳边软糯的呻吟,身下女人温顺颤抖的身姿,满室清甜的馨香,层层叠叠的诱惑彻底裹住了刘强。他本就积压了整日的燥热与欲望,此刻近身相处,肌肤相触,这般极致的温存诱惑,他根本无从抵御。
下体早已不受控制的紧绷挺立,心底的火烧得愈发炽烈,再也压不住满腔的躁动。
刘强哪里见过如此的云舒月啊,平时果断冷面的女总裁,如今却像是一个被情欲沾满的娇妹子,是个男人都忍受不了!
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迟迟流连在细嫩的肌肤上,他喉结不断滚动,眼神暗沉灼热,心底的欲望彻底冲破束缚,手指蠢蠢欲动,缓缓向上,即将触碰那处禁忌的时候。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纤细白皙的手忽然从身后探出,轻轻却坚定地攥住了他不断作乱的手掌。
云舒月埋在被褥里的脑袋微微抬起,滚烫的脸颊依旧通红欲滴,呼吸还带着未平的急促,声音软糯又带着一丝清冷的克制,轻轻开口:“今天就到这里吧。”
轻柔的一句话,却像一盆彻骨的冷水,直直浇在了刘强滚烫的心头。
方才汹涌翻涌的火热,躁动,期待与亢奋,瞬间被硬生生浇灭,周身的燥热骤然褪去,身体的紧绷与心底的亢奋也尽数回落。
所有的欲望被瞬间掐断,堵在心口不上不下,憋得他浑身僵硬,脸色一阵青一阵沉,满心的憋屈与不甘难以掩饰,满脸皆是极致的郁结,模样沉闷又别扭。
他僵在原地几秒,一整思想斗争之后,终究不敢违逆半分,只能缓缓收回自己的手,压下心底所有躁动的念想,一言不发,带着满腹憋屈与不甘,慢吞吞转身,悄然退出了主卧,轻轻带上了房门。
“不急不急,我…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刘强不断地自我安慰着。
看着刘强便秘的脸色,看着刘强那不甘的背影,云舒月嘴角缓缓上扬。
“小样,还和我斗,我虽然年轻,但我好歹也是个总裁…”
第八章:在次落荒而逃的云舒月
一整晚过去,天色慢慢亮起,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别墅里,新的一天悄无声息地到来。
经过昨夜那场暧昧拉扯的及时收尾,心底纷乱的躁动与焦灼尽数散去,紧绷了整日的神经彻底松弛下来。
这一晚,云舒月睡得格外安稳香甜,没有辗转反侧的失神,没有荒唐画面的侵扰,沉沉一觉睡到天亮,醒来时神清气爽,眼底褪去了连日的疲惫倦怠,整个人透着清爽松弛的状态。
反观一楼次卧的刘强,却是彻夜难眠。
昨夜被骤然打断的燥热与欲望死死堵在心头,那份憋屈与不甘盘旋不散,反复煎熬着他的心神。
满心的念想无处缓解,翻来覆去迟迟无法入睡,硬生生熬到天光大亮。
天色大亮后,他才勉强撑着疲惫的身子起身,眼底布满淡淡的倦色,整个人无精打采,眉宇间萦绕着散不去的郁结与沉闷,完全没了往日清晨的利落精神。
刘强强撑着一身困意走进厨房,照常开火准备早餐。
他没做复杂的吃食,简单蒸了两个肉包子,煮了一个鸡蛋,又拿出一盒纯牛奶,打算给云舒热上一杯。
灶台热气腾腾,厨房安安静静,只有厨具轻微的声响。
他看着桌上空干净的玻璃杯,又低头瞥了眼手里的牛奶盒,脑子里瞬间就想起了昨晚的事。
昨晚马上就要得手,却被云舒月一把叫停,那股被突然掐断的燥热和憋屈,憋在心里一整晚都没散去,越想越不甘心。心里那点邪念慢慢冒了出来,他打算借着这次的机会,稍稍报复一下昨晚被打断的不爽。
“对,必须报复回来!不然我道心不稳!”
确定云舒月还在楼上房间没下来,刘强彻底放下了顾虑,站在厨房操作台前,放任自己心底的躁动。
刘强熟练的将自己的裤子脱下来,露出了他那更散发着强烈腥臭味道的大鸡巴。
已经勃起僵硬的鸡巴屹立在空气中,因为太过僵硬的缘故,傍身上可以清晰的看见突起的血管,龟头红得发紫,犹如狂怒地巨龙在空气中咆哮,但是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白色的包皮垢。
刘强将手放到自己的棒身上后,自己都可以感受到那惊人的滚烫热度以及肉棒被触摸,敏感的微微颤抖。
“啊~”
小小的舒服了一小会儿后,刘强开始在自己的鸡巴上开始前后移动起来。
粗糙带着老茧的手掌,摩擦过棒身上的表皮,摩擦过红的发紫的铭感龟头。
每一次的触感都会给刘强带来强烈的刺激。
龟头的马眼处已经流出了透明,散发着骚味的先走液,液体顺着马眼缓缓流出,滴落在地面上。
拉出了一道道明显的丝线连接着龟头以及地面。
“嗯!嗯啊~...嗯~呼~”
随着逐渐进入佳境,刘强的手上动作逐渐加快,呼吸也越发紧凑。
想着昨夜给云舒月按摩。
想着手上那滑嫩的触感。
想着云舒月身上的温度。
想着云舒月被自己的手触摸后那微微颤抖的身体。
这每一幕画面无比的真实,每一寸画面无时无刻都在脑海中放映!
终于!
积压了一整晚的欲望彻底释放,浑身的紧绷感一点点散开,久违的松弛和爽快席卷全身,让他连日来的郁结与不甘尽数消散。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浓稠的乳白色液体尽数落进空杯子里,满满一杯。
一瞬间,强烈的腥腻腥臭气息在密闭的厨房里迅速散开,混着包子和鸡蛋的热气,格外诡异。
刘强低头看着杯子里的东西,眼底满是晦暗的满足。
昨晚被她拿捏,被她叫停的憋屈,在这一刻终于稍稍平复。
他没有再往杯子里倒牛奶,因为完全没必要了,就这么看着满满一杯浓稠的乳白色液体摆在桌上,没有任何遮盖与混合,一眼就能看清杯中的模样。
做完这一切,他轻轻晃了晃玻璃杯,看着杯中浓稠的液体,脸上勾起一抹沉沉的笑。
心里只剩肆无忌惮的期待,密闭的厨房里,浓重的腥臊腥臭气息四处弥漫,久久散不去。
他将杯子端正摆回餐桌原位,仔细整理干净厨房台面,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安静等着楼上的云舒月下楼吃早餐。
的云舒月早早醒了过来,在刘强忙着做早餐的时候,她就已经起身收拾自己。
她一边简单整理着装,一边心里忍不住胡思乱想,琢磨着今天的早餐,刘强会不会还像前几天一样偷偷动手脚。
一想到这里,她心里就又羞又慌,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期待。
明明知道这样不对,不该纵容对方的出格行为,可经历了昨晚的暧昧拉扯,她心里早已没办法坦然看待每天的早餐,总是隐隐盼着发生点什么,又害怕局面变得更加失控,可是自己真的并不反感这样的事情。
她在房间里磨蹭了许久,直到听见楼下厨房的动静彻底停下,确定刘强已经把早餐全部准备好,才推门走出房间,进了二楼卫生间洗漱。
简单洗漱完毕后,云舒月缓步走下楼梯。
刚走到楼梯口,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臊味就猛地钻进鼻腔。
这股味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重,以往只是淡淡的一丝,混在食物香气里很难察觉,可今天截然不同,味道又厚又重,几乎彻底盖过了包子和鸡蛋的香气,在客厅里四处飘散。
云舒月脚步一顿,心里瞬间了然,暗自心惊,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这次他到底射了多少进去?
然而这次云舒月终将棋差一招,这次刘强根本就是懒得掩饰,直接射了满满一杯!
浓烈的味道直白地提醒着她眼前的事实,让她一瞬间心绪大乱,慌乱、羞涩、隐秘的期待交织在一起,死死缠在心头,让她站在原地,一时进退两难。
刘强站在餐桌旁,早就看见了楼梯口驻足不动的云舒月,也清楚她肯定已经闻到了满屋的异味。
他看着她慌乱迟疑的模样,心里憋着一整晚的郁结彻底散开,嘴角勾起一抹明显的调侃笑意,主动开口出声招呼,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玩味:“云总,快来吃饭吧,今天我可是费了一番功夫才准备好的。”
那可不,确实费了一番工夫呢。
他脸上笑意明朗,看着格外和善老实,可眼底的戏谑和试探根本藏不住。
云舒月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瞬间彻底明白过来。
她一下子就猜到了刘强的心思,这是在报复昨晚自己中途叫停的事。
昨晚他马上就要得手,却被她硬生生打断,憋了一肚子火气,今天就用这种直白又出格的方式,来跟她较劲。
她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纷乱,不再迟疑,一步步慢慢走到餐桌前,乖乖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桌上的两个肉包子和煮鸡蛋看着和平常一样,干干净净、香气十足,看着十分有食欲。
可视线落到旁边那只玻璃杯上时,云舒月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彻底死机。
杯子里没有牛奶,满满当当全是乳白色的浓稠精液,表面还时不时浮起细碎的白泡泡,一眼就能看清所有细节,没有半点遮掩和伪装。
云舒月心头巨震,整个人都懵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次刘强居然大胆到这种地步。
之前的每一次,他都会偷偷混在豆浆,牛奶里,藏得小心翼翼,多少还会掩饰一二。
可今天,他彻底不演了,明目张胆摆在她面前,直白地让她面对这一切。
屋子里浓重的腥臊臭味还在不断往鼻腔里钻,刺鼻又真切,时时刻刻提醒着她眼前的事实。
按理说,这种出格又过分的举动,她应该愤怒、应该反感、应该立刻斥责制止。可不知怎么回事,闻着这股浓烈的味道,她的喉咙莫名开始发干,心底原本的慌乱和羞耻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求感。
这股欲望一点点往上冒,慢慢侵占她的思绪,让她的大脑几乎没法正常思考,所有的注意力,全都牢牢锁在了面前那杯浓稠的液体上。
刘强定定看着失神呆滞的云舒月,心里瞬间就稳了。
他太清楚她此刻的状态,没有生气,没有反感,只剩失控的失神和隐秘的渴望。
云舒月的身子微微发着抖,迟疑了好几秒,才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攥住冰凉的玻璃杯壁。
手心贴着杯壁,能清晰感受到里面浓稠精液带着的淡淡余温,不烫不凉,真实又直白的触感顺着指尖传遍全身,让她整个人狠狠颤了一下,浑身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
咕噜~
云舒月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她抬着眼,直直对上刘强满是激动,死死盯着她的眼神,再也没有丝毫退缩,微微仰头,缓缓将杯子凑到唇边。
杯口贴上嘴唇的那一刻,浓重的腥臊味道瞬间直冲鼻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烈。
浓稠的液体一口涌入嘴里,质地厚重黏腻,没有饮品的清爽感,糊满了整个舌尖和口腔。
她没有抗拒,任由满口粘稠的液体在嘴里化开,那股独特的腥气彻底填满呼吸,顺着喉咙一点点滑下去。
但是她全程没有半点反胃恶心,身体早就习惯了这份异样的触感,甚至莫名觉得贴合感官。
一旁的刘强死死盯着她吞咽的动作,看着她亲口喝下自己下体射出来的东西,看着云舒月微微抬头,那喉咙不断滚动起伏的的动作,眼底的亢奋和火热彻底爆发,浑身血液飞速发烫。
下体不受控制地瞬间紧绷抬起,他呼吸越来越重,手不自觉抬起来,隔着裤子轻轻摩挲,揉搓着自己的龟头,身体的燥热止不住地往上窜,眼里满是极致的满足和贪婪。
短短几秒,云舒月就将满满一杯液体全部喝干净。
啪嗒~!
她猛地将空杯子摁在桌面上,胸口大幅度起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急促的呼吸带着残留的腥气,一遍遍掠过鼻尖。
口腔里,喉咙里全是散不去的粘稠感和腥臊味,久久萦绕不散。
她心里没有半点不适,反而升起一股怪异的满足感,紧绷的身体终于稍稍放松。
可这份满足感只持续了片刻,喉咙发干的干涩感再次涌了上来,心底莫名生出更强烈的干渴,怎么都填不满,让她依旧心绪躁动,没法彻底平静下来。
云舒月下意识扭过头,目光直直落在刘强身上,想看清他此刻的神情。
这一眼,看得她瞳孔骤缩。
刘强根本半点不藏,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在餐桌前也就是她的旁边,手隔着裤子一下下蹭着自己的鸡巴龟头,眼神灼热发亮,死死盯着她,那副情动难耐,肆意放纵的模样,直白又露骨,没有一丝遮掩。
刚刚心底那点淡淡的渴求,怪异的满足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慌乱和羞耻。
云舒月脸颊唰的一下红透,从脸颊烫到耳根,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浓烈的羞耻感裹着慌乱席卷全身,她不敢再看,也不敢再多停留一秒。
她慌忙抬手抓起桌上还没动过的肉包子,指尖都在发软,不敢抬头看刘强一眼,猛地站起身,脚步仓促慌乱,跟之前每一次一样,选择了落荒而逃。
椅子被她起身的力道带得轻轻滑动,发出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云舒月攥着手里的包子,几乎是小跑着冲向玄关,匆忙换好鞋,抬手拉开大门,逃也似的冲出了别墅。
厚重的大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屋内暧昧燥热的氛围,也隔绝了刘强那道滚烫直白的视线。
第九章:云总,咱们来日方长
又是一天忙碌的工作结束,云舒月拖着一身的疲惫开车回家,这几天的心不在焉加上繁重的工作,压得她身心俱疲。
车子驶入别墅区,停稳在院落里,她卸下车上的随身包袋,缓步走进别墅,和昨晚一样,屋内安安静静的,没有一点声响。
她下意识想着,今天晚上,刘强还会不会像昨晚一样,悄悄过来敲门,主动提出要给她按摩放松。
昨晚按摩时的画面瞬间涌上脑海,温热的指尖划过肌肤,暧昧的触碰,细碎的酥麻,还有两人之间拉扯的氛围,一幕幕清晰无比。
只是回想片刻,云舒月的身体就立刻有了反应,小腹莫名升起一阵燥热,自己的下体也开始痒痒的,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转身上楼,理智还残存着,她不敢任由自己沉溺这份荒唐的期待。
她走进浴室洗澡,用温水冲掉一身疲惫,洗完换了宽松的睡衣,吹干了头发,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
咚~咚~咚~
等她收拾好,刚准备上床,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节奏不急不缓,就像是个合格的猎人,和昨晚的声音一模一样,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楚。
清脆的声响划破深夜的安静,直直撞进云舒月心里,她浑身一僵,心脏猛地狂跳起来,一瞬间又羞又期待,整个人都绷住了。
明明心里清楚再继续下去只会越发越界,可听到这熟悉的敲门声,昨晚暧昧的触感,酥麻的悸动瞬间翻涌上来,原本洗完澡,小腹已经彻底冷却下来,可是现在,小腹又开始隐隐发热。
羞耻感密密麻麻裹住她,可心底那点隐秘的期待,却愈发浓烈,让她迟迟不敢应声,又根本舍不得装作没听见。
云舒月迟疑了几秒,慢慢起身走到房门前,抬手打开了房门。
刘强果然就站在门外,眼神直直地落在她身上,目光黏得很紧,带着毫不掩饰的窥探,让人心生不适。
被他这样盯着,云舒月浑身都不自在,脸颊微微发烫,心底满是羞涩和局促。
可她终究还是没有开口赶人,沉默片刻后,沿用着昨晚平缓的语气,轻声问道:“刘叔,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
刘强见云舒月没有赶自己走,立刻咧嘴笑了起来,露出一口大黄牙,脸上的褶子全都挤到了一起。两人离得很近,云舒月能清晰闻到他嘴里飘出来的酸涩口臭,味道格外明显,她下意识皱了皱眉,却一点都不反感。
紧接着,刘强开口说话,语气透着浓浓的猥琐,还带着几分刻意的挑衅。
“云总这几天看着实在太累了,我是云总的贴身管家,肯定要尽职尽责。”
他特意加重了“贴身”两个字,听得人心里发颤,“我还想像昨天晚上那样,帮云总按摩放松一下。”
云舒月听着他的话,心里又羞又躁,还有种藏不住的期待,完全没有半点厌恶的感觉。
连她自己都觉得奇怪,明明对方举止轻浮,口气难闻,可她非但不讨厌,反而觉得这种这几天越发熟悉的越界的拉扯格外刺激,心底的躁动越来越明显。
云舒月眼角轻轻低垂,长长的睫毛盖住眼底的情绪,空闲的左手悄悄攥紧,指尖微微收紧。
她的心里不停拉扯,和之前的几次一样,一边清楚这样的相处太过越界,不该继续纵容,一边又打心底里期待接下来的暧昧触碰,迟迟没法做出决断。
可接连几次的妥协退让,早已让刘强胆子越来越大,他根本没有耐心继续等候。
不等云舒月开口回应,他直接伸手,一把握住了她藏在睡衣里攥紧的素手。
他的手掌宽大粗糙,带着常年干活磨出的厚茧,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肌肤,瞬间包裹住她纤细的拳头。
突如其来的触碰和主动的举动,让云舒月大脑瞬间当机,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向来是说一不二的女强人,身份地位摆在那里,身边从没有人敢对她这般大胆逾矩,更没人会这般自作主张触碰她。
可此刻被刘强带着厚茧的大手紧紧握着,清晰温热的触感牢牢裹住她的手,没有丝毫不适,反倒让她心底一颤,所有的挣扎和纠结,瞬间都被这温热的触感打散。
刘强没有停下动作,握着她的手,顺势轻轻一带,带着她转身走进主卧房门,一步步朝着屋内的床铺走去。
云舒月浑身发软,任由他牵着,没有反抗,也没有挣脱,被动地跟着他的脚步往前挪动。
刘强牵着她的手,一路走到床边才停下。
他缓缓转过头,那双带着岁月痕迹,微微泛黄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云舒月,目光专注又灼热,让人无处躲闪。
云舒月被他看得小脸瞬间泛红,满心羞涩,不敢抬头与他对视。
她顺着他的力道,慢慢挪动脚步,乖乖俯身趴在柔软的床上。
身体贴在床上的瞬间,她的心里乱糟糟的,不停暗自慌张纠结:“怎么办,怎么办,今天刘叔又会做什么呢?昨天晚上他就试探着抚摸自己的大腿内侧,今天会不会做得更过分……”
各种纷乱的念头在心底打转,羞耻感紧紧裹着她,可身体却格外老实,没有半点起身躲开的意思,默默等着他接下来的动作。
看着趴在床上格外自觉乖巧的云舒月,刘强心里暗自满意地笑了。
再高高在上的女总裁又怎么样,白天在公司清冷威严,说一不二,到了晚上,还不是任由自己调戏拿捏。
云舒月心里还乱糟糟的,满是紧张和忐忑,心绪根本没能平静下来,刘强就已经抬手,开始给她按摩。
他宽大的手掌稳稳落在云舒月的后背,带着温热的体温,一点点透过轻薄的睡衣布料散开,暖意顺着肌肤蔓延开来,铺满整个脊背,驱散了所有微凉的气息。
他的手掌和指尖交替发力,从上肩颈位置缓缓往下游走,顺着脊背,腰侧不断按压揉捏。
力道不重不轻,刚好能揉开整日工作积攒的紧绷疲惫,可每一次指尖的划过,掌心的按压,都带着清晰的温度和触感,一遍遍落在她的肌肤上,让人根本无法忽视。
温热的触感不断扩散蔓延,顺着肌理渗进皮肉里,一点点熨帖着紧绷的身体,也撩得她心底的躁动越来越盛,原本纷乱忐忑的心思,慢慢被这温热的触感搅得愈发恍惚。
舒服恍惚的感觉只持续了一瞬间,刘强的手法就慢慢变了。
他的手掌不再规规矩矩按摩脊背,开始顺着云舒月的腰侧轻轻游走。
云舒月本身肤质敏感,温热的手掌贴在腰侧划过,像轻微的电流扫过全身,她身体控制不住轻轻一颤。
刘强清楚感受到了她的颤抖,没有收敛停下,反而愈发大胆,掌心顺着身形曲线,缓缓向下轻抚,动作缓慢又刻意。
他双手轻轻覆在她的臀部位置,轻柔反复按压摩挲,柔软挺翘的臀部在刘强的大手下变化着各种形状。
“嗯啊~刘叔~你....别...”
云舒月整个人紧绷起来,浑身发软,心跳乱得一塌糊涂,明明知道对方已经越界,却依旧没有半点躲开或制止的动作,心底的紧张,羞涩和异样的刺激层层翻涌。
刘强现在的每一个动作都在刺激着云舒月的内心,云舒月也在刘强的攻势下,内裤上逐渐有了湿润的痕迹。
这种感觉开始在云舒月的感知下变得格外的清晰,明确。
云舒月浑身紧绷,四肢发软,心跳彻底乱了节拍。
可依旧没有制止,紧张,羞涩与异样的刺激层层交织,填满了她的心底。
在刘强一次次刻意的试探触碰下,云舒月的心神彻底失守,整个人陷入一片朦胧的躁动之中,身体的感官被无限放大,每一次触碰都格外清晰鲜明。
短暂的试探过后,刘强显然不满足于停留在腰臀的位置。
他的手掌慢慢下移,轻轻覆上了云舒月的大腿,温热的掌心隔着睡衣轻轻贴覆,缓慢摩挲。
云舒月的感官此刻无比清晰,每一寸触碰都被无限放大。
大腿本就是她格外敏感的部位,熟悉又温热的触感缓缓笼罩上来,让她原本就紧绷的身体再次轻轻一颤。
“嗯...啊....”
紧接着,刘强的手掌没有停下,顺着大腿线条,极其缓慢地往内侧轻抚,动作轻柔却极具侵略性,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带着明目张胆的越界试探。
感受着手掌在大腿内侧缓缓游走,轻轻按压,云舒月心底的羞涩瞬间翻涌到极致,整张脸热得发烫,原本就被撩动的敏感感官再次升级,浑身的神经都彻底紧绷起来,每一次细微的触碰都带着明显的酥麻感,顺着肌理蔓延全身。
片刻后,他的手掌又慢悠悠顺着大腿线条向上回移,温热的触感一路划过细腻的肌肤,反复试探游走。循序渐进的触碰持续拉扯着云舒月的心神,让她呼吸愈发急促,整个人陷在又羞又躁的朦胧状态里,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能默默任由他肆意试探。
察觉到云舒月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浑身软软地趴在床上,任由自己肆意试探,刘强的胆子彻底放开,动作也愈发放肆大胆。
他的指尖借着按摩的由头,隔着薄薄的睡衣裤料,缓缓探到了她身前最私密的小穴位置。
触碰落下的那一瞬间,云舒月的心脏猛地一颤,整个人瞬间僵住。
胸口下方紧紧绷紧,原本微微松弛的脊背和双腿也骤然收紧,浑身肌肉都绷得笔直,神经紧张到了极点。
“嗯啊~~呜~”
极致的羞赧和突如其来的刺激狠狠撞进心底,她再也忍不住,一声细碎软糯的轻哼下意识从唇边溢出,声音轻轻的,带着藏不住的慌乱与酥麻,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被碰到了.....我的小穴被刘叔碰到了....我....”
云舒月内心颤抖的想着,同时眼中温热,一滴泪水受控制的流落而下,自己终究是迈出了这一步。
她明明心里慌乱无比,羞耻感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可身体却彻底失了力气,根本做不出躲闪或制止的动作,只能死死埋着头,任由这份羞耻的触碰带给自己一阵阵强烈的悸动。
此刻的刘强心里也是激动万分,连日以来的试探和隐忍,一次次的小心翼翼越界,终于触碰到了她最隐秘的地方。
指尖隔着轻薄的布料,清晰感受到那份极致的柔软和温热,瞬间让他浑身燥热,呼吸骤然急促起来,粗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不停响起。
“呼~呼~呼~呼~呼~”
“呼~呼~嗯呼~啊...呼....”
狭小的卧室里,两道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格外清晰。
一道是刘强亢奋粗重的喘息,藏着得逞的激动与躁动,另一道则是云舒月带着细碎颤音的呼吸,满是羞涩,慌乱与紧绷的悸动。
云舒月埋在被褥里,脸颊滚烫,耳根红得透彻。
她清晰感知着指尖的触感,也听得见身旁男人愈发急促的喘息,两种声音层层缠绕,把屋内暧昧又越界的氛围推到了极致。
她想平复慌乱的气息,可身体紧绷发软,所有的呼吸都带着抑制不住的轻颤,根本无法平静。
刘强也根本不给云舒月半点平复呼吸,缓过心神的机会。
对他而言,一旦突破了最后的边界,就再也没有丝毫顾忌。
他的指尖稳稳贴在那处柔软的小穴位置,隔着薄薄的布料,缓缓轻柔地反复抚摸,摩挲。
“啊嗯....刘.....刘叔...不...不要..嗯啊.....”
云舒月的求饶声终究还是传了出来。
刘强根本就把云舒月的求饶声当作耳旁风,只说道:“云总,要正视自己身体的本能,你看,你不是也觉得很熟发吗?”
此时此刻刘强那不断欺负云舒月的指尖已经感受到了明显的湿润,刘强抬起手,看了一眼,自己的指尖上已经有了湿润的痕迹,再看了看云舒月小穴的位置。
薄薄的清凉睡裤已然已经出现了湿润的痕迹。
刘强微微侧过身,看了一眼云舒月的测验,被欲望洗礼而变得通红的脸蛋以及眼角那未干透的湿润痕迹,每一处的细节都在冲撞刘强那被欲望充斥的大脑。
刘强再次将手放到云舒月的小穴山,他已经不满足与抚摸了,手指隔着睡裤和内裤,开始找准位置,缓缓地向里面插入。
“嗯!嗯啊!~”
云舒月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手指顺着她的小穴洞口,隔着两层的布料防护,带着柔顺的内裤缓缓向着她的内部缓缓插入。
“不要...刘叔...求你...呜~~”
刘强动作一致,嘴角上扬带着请略显的语气说道:“云总放心,我不会让您失身于手指的,因为我....呵呵呵呵.....”
最后的笑声仿佛恶魔的低语,但是云舒月不知为何居然松了一口气。
随着刘强的手指的动作,云舒月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开始上下扭动自己的腰肢,缓缓配合着刘强的手指。
虽然羞耻,但是不得不承认,云舒月觉得很舒服,随着手指的短暂插入,云舒月有一种内心非常满足,仿佛被填满的感觉。
“嗯....啊...啊...啊.....”
噗呲~噗呲~
随着刘强的手指不断地加快抽插的速度。
内裤插入带来的强烈摩擦。
无数的淫水随着内裤的摩擦以及布料的吸收特性不断地带出体外。
随着两人不断地深入了解,原本只是湿了一小点的睡裤,逐渐被淫水所占领。
原本干爽的睡裤,在两人不断地深入了解下,胯下位置彻底泥泞一片!
“恩~恩~恩~啊!啊~!”
云舒月感觉自己的小腹一紧!
强大的水流瞬间从泥泞的小穴喷出!
内裤和睡裤瞬间被淫水打湿!
随着云舒月全身的抽搐,颤抖,淫水顺着裤子丝绸的缝隙开始溢出,滴落,打湿了床铺~
刘强充满欲望的眼神看着云舒月高潮喷水的样子,这一瞬心中彻底得到了满足。
欲火逐渐消散,今天的调教攻略差不多了,明天继续。
身为大管家的刘强,这一次没有帮助云舒月整理床铺,而是缓缓的起身,舔了一口自己手上沾满的淫水,低声说道:“云总,咱们来日方长。”
第十章:掩耳盗铃
(经由兄弟们的讨论决定,刘强更名刘老冒,从本章开始)
第二天一早,云舒月慢慢睁开眼睛。
她整个人精神格外充足,浑身轻松,和前几天疲惫紧绷的状态完全不一样。
她心里清楚,应该是昨晚积压的情绪彻底放松下来,身心得到了释放。
可下半身的触感却很别扭,黏黏糊糊的,一片湿润,很不舒服。
她脑子还有点懵,彻底清醒后,才察觉到身下的被褥湿了一大片。
一瞬间,她第一反应就是自己尿床了。
云舒月整个人瞬间僵住,脸颊唰的一下就红了。
她活了这么大,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心里又尴尬又难为情,整个人都慌了神。
她僵硬地躺着,不敢乱动,脑子里乱糟糟的。
可稍微回想昨晚发生的一切,她猛地反应过来不对劲,根本不是自己想的那样,但又是那样.....
昨晚那些越界的触碰,那粗糙却异常灵活的手指,这些羞耻的画面瞬间涌上脑海,昨晚所有的悸动和失控全都想起来了。
云舒月瞬间羞得满脸发烫,耳根都红透了。
她终于明白身下的湿润是怎么回事,尴尬,羞耻,慌乱一下子全都涌上心头,让她恨不得把脸埋进被子里。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失控到这种地步。
明明知道刘老冒的行为越界过分,可她昨晚全程没有阻止,甚至还下意识配合,最后落得这般难堪的局面。
一想到刘老冒昨晚最后那句来日方长,云舒月的心跳又乱了。
她心里又羞又怕,还有点说不清的忐忑。
她无比的清楚,昨晚的事只是开始,往后,刘老冒只会越来越大胆。
就在云舒月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心绪纷乱的时候,楼下的刘老冒已经醒了,早早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昨晚他睡得极好,一夜无梦,整个人神清气爽,浑身都透着舒坦。
昨晚得偿所愿,让他心里格外满足,睡眠也格外安稳。
他收拾好自己,径直走进厨房准备早餐。
今天他没做往常的豆浆油条,打算煮一锅速冻饺子当早饭。
烧水,下锅,搅动,他动作熟练麻利,煮饺子的时候八分钟就好,每隔两分钟放一点冷水。
现在的刘老冒心态轻松自得,完全不像做错事的样子。
一想到昨晚云舒月羞涩慌乱,任由他实为的模样,他嘴角就忍不住带着笑意,心里越发笃定,这位高高在上的女总裁,总算是被他拿捏住了。
锅里的开水滚滚沸腾,饺子在水里上下翻滚,白雾顺着锅边缓缓冒起。刘老冒盯着锅里的饺子,脑子里的坏心思又悄悄冒了出来,还在琢磨着今天怎么再找机调教云舒月。
就在他暗自盘算的时候,二楼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刘老冒闻声抬头看过去,就见云舒月急匆匆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她看上去格外慌张,神色局促,整个人都透着心虚,像是生怕被楼下的人看出半点异样。
她怀里抱着换洗衣物,身上还穿着昨晚的睡衣,睡裤带着一片明显的湿润痕迹,看着格外刺眼。
她低着头,脚步匆匆,一心只想赶紧冲进浴室收拾干净。
就在她快步下楼的途中,她隐约察觉到一道视线牢牢落在自己身上。
云舒月下意识抬眼往楼下看去,正好和刘老冒的目光撞在了一起,四目相对。
她清清楚楚看到了刘老冒眼里藏不住的戏谑和了然,那眼神像是把她昨晚所有的难堪和失控,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一瞬间,云舒月的脸颊红得彻底,从头红到耳根,满心的羞耻感瞬间炸开。
砰!
她不敢再多看对方一眼,心脏狂跳不止,立刻加快脚步,低着头快步冲进浴室,反手就把浴室门重重带上。
进门之后,云舒月后背紧紧靠在浴室门板上,胸口起伏不停,整张脸蛋红扑扑的,眼神飘忽不定,根本没法静下心来。
刚才和刘老冒四目相对的那一眼,他眼里戏谑的笑意,清清楚楚刻在她脑子里,让她无比羞耻。
她现在心里乱作一团,完全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姿态去面对刘老冒。
对方只是家里的管家,按理说,她作为雇主,该严肃,该疏离,该彻底制止他所有越界的行为。
可偏偏昨晚的一切,是她自己默许纵容的,她甚至沉溺在那种暧昧的拉扯里,没有半点反抗。
如今被对方撞破所有狼狈,看着自己的窘迫模样,云舒月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她既不敢板起脸训斥对方,又没办法像往常一样故作平静,坦然相处。
一想到刘老冒心里大概率早已摸清了她的底线,甚至笃定了她的软弱和纵容,云舒月就又羞又慌,只能任由心底的慌乱不断蔓延。
“哎~”
云舒月无力地轻叹一声,满心都是无奈。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因为昨晚的感觉她没有讨厌,反而也觉得非常的舒服,所以她只能认命地走进浴室,打开花洒认真冲洗身体,慢条斯理地换上干净的衣服,试图冲淡满身的羞耻和慌乱。
而楼下的刘老冒,此刻早已没了做饭的心思。
他望着紧闭的浴室门,眼底的戏谑越发浓重。
他心里十分清楚,云舒月的底线已经松动了大半。
他现在满心都是算计,只想不断找机会刺激,拿捏她,一点点消磨掉她身为总裁的高傲和矜持,持续调教她的心态,让她的底线彻底一步步瓦解,再也没办法对自己摆出半点疏离威严的样子。
“呵呵。”
刘老冒再次熟练地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了他那异于常人的巨大鸡巴,长满老茧粗糙的双手开始在自己的鸡巴上开始前后运动起来,脑海想着昨晚的自己玩弄云舒月的一举一动,不管是体温,手感,气味,这些东西都在刘老冒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也就是在这充满画面感的思想当中,这一次刘老冒很快就射了出来!
噗~噗~噗~.
刘老冒快速的扶正自己的鸡巴,对准桌子上那早就准备好的陶瓷碗,乳白色散发着腥臭味道的精液犹如断断续续的高压水枪,一股一股的全部射进了陶瓷碗中。
陶瓷碗很快就被精液填满,白色泡泡时不时地在表面炸开。
熟悉的腥臭味瞬间填满整个厨房。
刘老满满意的将自己的鸡巴收回裤子里,也不清洗龟头,龟头上那粘着的精液就这样被内裤的摩擦给擦干净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饺子也煮的差不多了,白色的饺子在肉馅的衬托下,各个饱满,一看就是皮薄馅多的典型。
刘老冒将饺子捞出,微微控干水分,然后将饺子全部放入那碗射满精液的碗中。
饺子瞬间和乳白色的精液融为一体,饺子的香气瞬间就被温热的精液腥臭味所彻底掩盖。
刘老冒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一笑,将这碗精液饺子摆上餐桌,放好筷子,安静的站在一边,一副经典的管家模样。
浴室之内,云舒月仔细洗漱干净,吹干了长发,褪去了一身的狼狈慌乱。
她换上了一身干练利落的黑色职业套装,经典的黑丝搭配正装,瞬间找回了职场女总裁的清冷强势。
收拾妥当后,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残存的羞涩慌乱,缓缓推开浴室门,一步步走下楼梯。
刚走到楼梯口,一阵怪异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
那股特殊的腥气让她浑身一僵,昨晚的暧昧记忆瞬间翻涌上来。
云舒月瞳孔微颤,下意识抬眼看向餐桌的方向,自己的角度刚好可以看见。
桌上并不是寻常清汤饺子,而是一碗浸泡在乳白色液体中的饺子,看着怪异刺目,心底莫名升起一股浓烈的不安和羞耻。
云舒月脸上原本因为洗澡慢慢褪去的红晕,一下子又铺满整张脸颊.
她心里暗自想着:“这个刘老冒,居然又想出这样的法子来作贱自己。”
但是她内心并不抗拒,这种带来的刺激感,一天比一天更强烈。
她站在楼梯口,指尖微微收紧,目光依旧落在那碗饺子上。
自己也不是一天两天清楚对方是故意刁难,可心底那股异样的悸动压不下去。
她缓缓往前挪了两步,目光和一旁站着的刘老冒撞在一起。
刘老冒脸上还是那副管家恭顺的样子,只有眼神里藏着得逞的笑意,静静等着看她接下来的反应。
云舒月咬了咬牙,昨晚那样出格的事都已经发生了,难道自己还会怕吃下这碗饺子?
她稳住心神,外表维持着平日里的模样,走路带着总裁独有的自信与优雅,从容缓步走到餐桌边坐下。
她拿起筷子,在碗里的液体轻轻搅动,夹起一只裹满精液,触感黏腻的饺子。
刺鼻的腥臭味钻进鼻腔,实在让人提不起胃口,可喉咙阵阵发紧,心底却生出一种冲动,想要咽下这份裹挟着屈辱感的饺子。
刘老冒站在一侧,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表面不动声色,眼底的玩味越来越重。
云舒月微微垂着眼,把饺子送入口中。
一股腥臭味夹杂着饺子肉馅的肉香味道在舌尖混合散开,带着说不清的异样气息。
粘腻的口感,又有一种滑嫩的触感,饺子和精液的结合,口感和味道说不出的诡异。
屈辱感顺着喉咙一点点漫上来,可奇怪的是,心底却泛起一阵微妙的悸动。
啧~啧~啧~
“咕噜~”
她慢慢咀嚼,没有不适,反而任由这种复杂的感受在体内蔓延,一口接着一口,越吃越上瘾。
之前的几次是慢慢的不反感,现在是吃着上瘾。
不知从何开始,云舒月以及习惯了这股腥臭味在自己嘴里炸开的感觉了。
看着云舒月明明满脸羞耻,却依旧一口接着一口,愈发从容地吃下那些饺子,一副渐渐沉溺其中、全然上瘾的模样,他心底的情绪彻底被点燃。
小腹之间隐隐升起一团燥热的火,顺着血脉蔓延全身,烧得他浑身发烫。
他的呼吸渐渐急促粗重,胸腔起伏不断。
他眼底的戏谑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直白又滚烫的占有欲,满满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
两人之间的心思早已明白,无需再多试探。
看着眼前这一幕,掌控感与燥热在他心底交织翻涌,愈发炽热浓烈,一切都心照不宣。
而云舒月仿佛全然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任由羞耻与异样的刺激反复拉扯身心,依旧慢条斯理地吃着碗里的饺子,默默承受着身侧那道滚烫又极具侵略性的目光。
云舒月很快吃完了碗里全部的饺子。
碗底还留着余下的精液汤汁,她沉默片刻,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在刘老冒那极具侵略性的注视之下,她缓缓端起陶瓷碗。
她将碗凑近唇边,随着陶瓷碗的靠近,云舒月感觉的到,那股浓烈的腥臭味似乎又上了一个等级。
咕噜~咕噜~咕噜~
仰头把碗里剩下的汤汁一饮而尽。
浓烈的腥臭味道在口腔散开,独特的质感划过喉咙。
粘腻的感觉纠缠在舌头和喉咙上久久无法散开。
有种喝了浓稠的止咳糖浆的味道,但是止咳糖浆是甜的,凉的。
但是精液是热的,粘稠的,腥臭的。
云舒月无法想象,自己怎么短短几天就堕落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但是一旁的刘老冒并不感冒,这次的他再也无法忍耐。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那宽七厘米,长十八厘米的巨大鸡巴!
云舒月刚好转过头,就对上了这惊人的一幕。
之前是在门外面偷偷看见的,距离稍远没有什么非常直观的感受。
还有一次是在自己吃完饭后,刘老冒的裤子顶出了一个巨大帐篷,那一次也没有直观感受因为有裤子作为遮挡。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是近距离,没有任何遮挡的看着一切,毫无保留地看着一切。
云舒月有那么一瞬,看痴了。
自己这是怎么了?
看着那红的发紫的龟头,看着那血管突出的棒身,看着他胯下硕大的阴囊,看着他那茂盛的黑森林,闻着他那下体散发出来的强烈的性骚味。
这每一刻都在清晰的刻印在云舒月的脑海中。
刘老冒在云舒月的注视下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用手抓住自己的大肉棒,当着云舒月的面开始自慰起来。
随着刘老冒开始的动作,云舒月的眼神开始躲闪起来,看起来有种娇羞女人的感觉。
但是刘老冒可不会善罢甘休。
“云总,你看...我的肉棒因为你而变得如此粗大僵硬。”
云舒月被这一句话雷的不轻,浑身上下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是刘老冒的目的达到了。
云舒月真的再次将眼神聚焦在了刘老冒那前后活动的手以及那硕大的肉棒。
“嗯...啊...云总...我...好...好舒服啊....”
云舒月一脸秀红,因为她看的很清楚,特别是刘老冒那手上的老茧不断摩擦着龟头。
这看着都知道绝对非常舒服。
而且昨晚就是这样的手指不断摩擦自己的小穴吧。
呼~呼~呼~呼~
想到这里,云舒月浑身也开始跟着燥热起来,呼吸逐渐急促。
但是随着刘老冒的手上动作逐渐加快的节奏。
云舒月似乎是有一种天然的默契一般,也跟随着刘老冒手上的节奏开始呼吸。
刘老汉手上的动作加快,云舒月的呼吸也会随之加快。
刘老汉的动作变慢,云舒月的呼吸也跟着变慢。
这一个发现让刘老冒心中激动不已,他特地针对这一个特殊现象,开始肆意玩弄云舒月的呼吸节奏。
时快时慢,毫无规律。
这也导致云舒月有点呼吸不顺畅,导致浑身酸软无力。
在这样的情况下,云舒月浑身又燥热难耐,干燥的内裤再次湿润。
被黑丝包裹的均匀双腿,不受控制的互相摩擦,在这只有刘老冒自慰的淫靡声中,传出了恰到好处的沙沙摩擦声。
看着发情的云舒月,刘老冒嘴里再次带着挑衅的意味说着:“云总...嗯...啊...我好舒服啊,你是不是也觉得很空虚啊....”
云舒月双眼迷离,脑海被欲火冲击的一片混沌,嘴里下意识地回答。
“嗯...是...是...好空虚.....”
刘老冒嘴角上扬,手上动作不停,脚步缓缓迈开,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那..云总想不想要我的大肉棒啊...”
看似疑问实则命令般的坑定。
云舒月身为总裁,从来没人敢命令她,当她听见了这命令般的语气的时候,云舒月居然没有一点反抗的心思,反而开始有点接纳,有种享受的意味了。
“我....我...我想要.....”
随着王老冒的距离逐渐靠近,龟头恰好停在了云舒月的鼻子边上。
随着距离的靠近,云舒月清晰的闻到了那股更加浓郁的腥臭味,以及尿骚味。
这股味道冲击着她的鼻腔,冲击着她的大脑,这一瞬间,云舒月的大脑真的有种恍惚的感觉,她好像真的喜欢上了这种味道,以及这种被掌控的感觉。
吸!呼~
云舒月的鼻子对着龟头猛吸了一口,眼睛差点上翻,上头的感觉。
看着这样一面的云舒月,刘老冒对云舒月那种总裁女强人的滤镜彻底破碎!
也就是这样的反差感,让刘老冒当场没忍住,瞬间高潮!
刘老冒快速抓起一边云舒月专门上班用的保温杯,好在里面还没来得及泡茶水。
刘老冒迅速的打开瓶盖,将龟头对准杯子里面。
噗~噗~噗~
无数散发着腥臭味道的温热精液尽数喷洒进了保温杯里。
约莫三十秒的时间,杯子瞬间就被腥臭的精液所沾满。
云舒月也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恢复了正常,现在的她心中羞愤,恼火,刺激,三种情绪叠加在脑海中,让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当她看见刘老冒将她装茶水的杯子瞬间填满了腥臭精液的时候,她承认,自己真的变了。
因为她看见精液没有害怕,没有抵触,反而是被紧张,期待和干渴所代替。
等刘老冒盖好杯盖的时候,云舒月迅速抢回自己的杯子,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若无其事的换好鞋子,走出了屋子,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刘老冒看着这样的云舒月,无奈的摇摇头。
“真实的,都这样了,还玩什么掩耳盗铃啊。”
第11章 一血(上)
一路驱车赶到盛月集团顶层办公室,心底翻涌的羞耻感半点都没有消散。
云舒月指尖轻轻摩挲着透明杯壁,心里乱成一团。
“哎……”
这一声叹息充满了复杂,她明明清楚杯子里装着什么,而且还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射出来的,也明白自己带上这个东西离开别墅,意味着又一次向刘老冒的试探妥协。
羞耻感沉沉压在心头,时不时往上翻涌,可心底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挥之不去。
她盯着杯中乳白色的液体出神。
刚才的一路上她拼命想要冷静下来,把早餐时发生的一切抛在脑后,可那些画面反复在脑海打转。
那饺子的味道,当着刘老冒的面喝下精液的样子……
她甚至不敢深想,自己为什么会直接抢过这个杯子,为什么没有当场拒绝。
她很清楚,刘老冒同时也很清楚,两人之间那层窗户纸早就捅破,所有心思彼此心照不宣。
这只保温杯就像一个无声的信物,提醒着她,她的底线还在一点点松动。
这些天,心中总是在告诉自己,明明该果断切断这一切,可内心深处,却并不想彻底停下这种拉扯。
办公室安静得可怕,她就这样坐在真皮座椅上,看着杯中的精液,迟迟无法做出抉择。
云舒月心里反复拉扯许久,终于慢慢松了一口气。
她告诉自己:逃避已经没有意义,既然躲不开这层纠缠,那就坦然面对,好好感受这份独属于他们之间的隐秘滋味。
她抬手轻轻转动保温杯,透明杯身映出她沉静又带着一丝羞赧的眉眼。
云舒月刚刚在心里彻底说服自己,坦然接受了这份隐秘的额……爱?喜好?感情?
不再纠结逃避,打算顺着本心接纳一切,就在她心绪稍稍平复的瞬间,办公室门外突然传来三声清脆的敲门声。
咚~咚~咚~
节奏规整,轻柔又规矩,是她秘书刘雨欣专属的敲门方式。
云舒月心头微颤,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透明保温杯,快速压下心底翻涌的异样情绪,收敛了所有私密的心思。
她抬眸摆正姿态,语气恢复了平日里高冷疏离、沉稳干练的总裁腔调,淡淡吐出一个字:“进。”
门外的刘雨欣听见熟悉的清冷嗓音,没有丝毫迟疑,轻轻推开办公室大门,缓步走了进来。
她长相甜美,眉眼柔和,一身标准的职场套装衬得人清爽干练,手里捧着整理好的今早工作报表和待审批文件,神态恭敬又专业。
刘雨欣跟在云舒月身边多年,对总裁的一举一动,习惯神态都十分熟悉。
她刚踏入办公室,就隐约察觉到云舒月有些不对劲。
自家总裁的脸颊带着一层淡淡的红晕,多了几分平日里少见的柔润风韵,刘雨欣心里暗自疑惑,分不清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刘雨欣早已习惯自家总裁常年冰冷严肃的气场,进门后便垂着眸,准备如常汇报工作,丝毫没有察觉到端坐办公椅上的云舒月,指尖死死攥着的保温杯里,藏着一个足以颠覆她认知的隐秘秘密。
云舒月强装镇定,面上看不出半点波澜,依旧是那个果断,高高在上的集团总裁。
很快,刘雨欣条理清晰地将手头的工作尽数汇报完毕。
她轻轻收敛神色,缓缓抬起甜美的眉眼,准备抬头看向自家总裁,请示后续工作安排。
可视线刚落定,她就一眼瞥见了云舒月手中紧紧攥着的透明保温杯。
杯中盛满了醇厚的乳白色液体,看着格外浓稠。
刘雨欣下意识以为是总裁日常养生喝的牛奶,心里虽没起疑心,却暗自觉得有些奇怪。
向来讲究精致,注重仪式感的云总,为什么会用喝茶的保温杯去装牛奶呢,属实不符合她一贯的风格。
云舒月心思缜密,第一时间捕捉到了刘雨欣好奇的目光。
她心头微微一紧,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清冷淡然的神色,不露半点破绽。
她必须解释一下,因为云舒月非常的清楚,今天自己带了一次精液,明天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是无数次。
如果不解释清楚,未来的某一天如果刘雨欣问起来了,到时候不好解释。
她顿了顿,刻意添上几分无奈的语气,贴合常理:“这个是用好几种药材熬制出来的,唯一的缺点就是口感很差,味道很难入口,而且价格极高,死贵死贵的,也就勉强用来养生调理。”
刘雨欣自然相信了云舒月的话,她作为下属,也不该去怀疑自己的上司。
她心里想着:有钱人的养生法子果然不一样,东西贵还难喝。
刘雨欣收回目光,安安静静等着云舒月安排工作。
云舒月见她没有起疑心,心里松了口气,可又有点说不清的微妙感觉。
云舒月给刘雨欣交代好工作,刘雨欣接过任务,走出了办公室。
云舒月向后靠在椅背上,长长松了口气。
她看向桌上那杯浓稠的精液,刚才说了不少话,喉咙正觉得干。
“就尝一口。”
她抿了抿嘴,咽了口唾沫,伸手拿起保温杯。
杯子沉甸甸的,像一块石头压在她心上。她的手微微发颤,慢慢拧开了杯盖。
杯盖彻底打开,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没有了瓶盖的束缚,立刻飘了出来,直直钻进鼻尖,然后腥臭味充满了整个总裁办公室,在这个盛月集团的办公室里留下了一股不属于这里的气息。
云舒月屏住一瞬呼吸,犹豫片刻,还是微微仰头,先是小口抿了下去。
咕噜~咕噜~咕噜~
精液格外浓稠,质地厚重绵密,入口黏黏糊糊的,厚厚地糊在舌尖和口腔里,顺着喉咙缓慢滑落,带着一股怪异厚重的质感。
那股独特的腥臭味清晰弥漫在满口,绝对算不上好闻,还带着一丝怪异的违和感。
可就是这难言的味道,配上浓稠黏腻的触感,让云舒月心底瞬间涌上一阵强烈的满足。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喝了一口就会想喝第二口第三口,直到……
咕噜~咕噜~
杯子里的精液彻底空了,只剩下一些残留黏在杯壁上。
呼~
云舒月长出一口气,看着空空的杯子,面色不由得再次一红,自己怎么就这么不小心,一不小心没控制住全部喝掉了…
云舒月放下已经被彻底污染的保温杯,从真皮办公椅上坐起来,缓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赛博朋克一般的城市,眼中闪过一抹外人难以察觉一丝悸动。
时间飞逝,转眼间又来到了夜晚。
今天这一天的时间里,云舒月一直都呆在公司,不是不能回去,是有点不敢回,想想刘老冒的大鸡巴和看她色迷迷的眼神,云舒月就有点慌乱。
堂堂盛月集团的女总裁,居然因为一个管家而不敢回家,这要是传出去,估计别人都会笑掉大牙。
眼看已经到了晚上,自己的事情也已经做完了,现在是不回去也要回去了。
抬手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十点半。
大概半个小时后,云舒月总算是磨磨蹭蹭地回到了家。
轻手轻脚地打开家门,家里安安静静的,和前两次晚上回来的时候差不多。
不知道为啥,云舒月鬼鬼祟祟的,在自己家生怕被别人发现一样,轻手轻脚的将门关上,然后又蹑手蹑脚的缓缓走入客厅这条必经之路,然后在缓缓上楼,约莫三分钟的时间,云舒月总算是从自己的家门口挪到了自己的房门口。
云舒月长处一口气,自己这么小心,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她一边时不时回头望向身后,一边伸手拧开门锁,慢慢推开房门。
可看清屋内的刹那,云舒月吓得心头猛一哆嗦,失声轻呼:“啊!”
刘老冒竟然就在她的房间里!
刘老冒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带着几分戏谑,笑着开口调侃:“云总,怎么跟做贼似的?”
云舒月惊魂稍定,听见这话顿时气鼓鼓的。“我为什么会这样,难道你心里不清楚?”
刘老冒神色从容,一点也不慌乱,故作茫然地回道:“我不知道啊,云总不妨展开说说。”
云舒月望着他那张带着岁月痕迹的脸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实在难以把那些难以启齿的事情说出口。
可胸口憋着一股闷气,不发泄出来又觉得难受。
刘老冒全然无视了云舒月又气又羞,憋屈难言的模样,伸手轻轻扣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拉着她,缓缓朝着床铺的方向走去。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云舒月心头大惊,整个人瞬间紧绷起来,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语气慌乱又结巴,断断续续地开口:“别……刘叔……我……我还没洗澡呢。”
昏暗的夜色笼罩着房间,刘老冒那双略显昏黄的眼眸沉沉落在她身上,目光深邃又灼热,牢牢锁住慌张无措的她,静静打量了片刻。
半晌,他才缓缓松了力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好吧,先去洗澡。”
闻言,云舒月悬在嗓子眼的心瞬间落地,暗暗松了一大口气。
她不敢再多停留,连忙快步走到衣柜旁,指尖都带着些许未褪去的慌乱,低头匆匆挑选,整理着洗完澡要穿的睡衣,试图平复自己躁动羞涩的心境。
如果被公司任何一个人知道,在公司向来强硬一副真正强人模样的云舒月在家里的老管家面前如此卑微,小女人样,估计都会彻底的惊掉下巴。
看着云舒月出去洗澡,刘老冒就坐在这柔软的大床上,安静的等着。
有句话说得好,这就是暴风雨来临之前。
这一天可把自己给憋坏了,这几天云舒月为了躲他,这三天的白天时间居然都没有回来,今天晚上必须惩罚她!
云舒月快速洗漱完毕,吹干了湿漉漉的长发,发丝柔顺地贴在肩头,周身带着淡淡的沐浴清香。
她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缓步走回卧室,心底始终悬着一丝忐忑。
推开房门的瞬间,视线第一时间就落在了床榻上。
刘老冒正安静坐在她的床边,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眼底藏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氛围暧昧又压抑。
四目相对的刹那,云舒月心头猛地一慌,脚步下意识顿住,指尖微微蜷缩,方才平复下去的羞意与慌乱,瞬间再次翻涌上来。
刘老冒始终沉默不语,没有开口调侃,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抬手指了指身侧的床铺,动作淡然,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场。
云舒月紧紧抿住唇瓣,心头百转千回,她清楚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也早已喜欢上了这样隐秘的拉扯。
迟疑几秒后,她还是乖乖走上前,来到床边,温顺地俯身趴在床上,和前几次一样,安静地等候着。
路过刘老冒身边的时候,沐浴露带着洗发水的香气缓缓飘入了刘老冒的鼻腔,刘老冒缓缓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表情既猥琐又享受。
一旁刚刚趴下来的云舒月浑身一震,但是没有说什么。
可是刘老冒接下来的操作就让云舒月不淡定了。
她以为刘老冒至少还会像之前一样,给自己按按摩一步一步来由上到下。
可是这回刘老冒真的是装都不装了。
只见刘老冒的大手直接覆盖住了云舒月的屁股上疯狂揉搓。
“嗯啊……刘…刘叔…你……”
云舒月有那么一瞬间说不出话来,但是还是默许了这样的动作。
刘老冒没把时间浪费在摸屁股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开始隔着裤子开始摩擦云舒月的小穴。
感受这手指上那柔软绵密的触感,刘老冒差点把持不住,直接脱裤子,插进去。
“啊…嗯…刘刘叔…稍微慢点…”
刘老冒微微一笑,他知道,快了!
刘老冒的手法异常的老练,力度刚刚好,两根手指不是寻常的摩擦,而是像是在模仿人类走路一样在两根手指在小穴上不停歇的互相交替摩擦。
这也就导致了异常敏感的云舒月在不停歇的感受着下体摩擦给身体带来的快乐。
呼吸逐渐急促,下体不受控制的微微扭动。
“唔嗯~嗯~唔~”
蒙在被子里的脸颊时不时的发出闷哼的声音。
随着刘老冒的持续摩擦,云舒月的下体也随之湿润起来,睡裤上隐约可以可看见一丝湿润的痕迹。
刘老冒觉得差不多了,试着看今天能不能跨出一大步!
刘老毛左手缓缓伸向云舒月的小腹上,然后向上一用力,顺着刘老毛的力道,云舒月的屁股缓缓撅了起来,摆出了一个和胸部贴着床铺,膝盖跪着,屁股高高撅起的模样。
刘老冒原以为云舒月会稍微抵抗两下,没想到云舒月是一点抵抗的意思都没有,真的就这样任凭他的小动作,让她撅起了屁股。
云舒月此时此刻清醒吗?当忽然清醒!
她从来就没有如此神清气爽过,在刘老冒的手法下,她仿佛看见了重生,从此以后,她!云舒月从此将不受束缚!
玄冰龙……咳咳咳。跑题了,突然这么一下。软了吧……哈哈哈哈
此时此刻的云舒月就仿佛白天里心里想着的那样,接受这份隐秘的喜好,感情。
云舒月的屁股圆润挺巧,不是那种肥臀,而是标准身材中最完美的那种流线型。
看着崛起屁股的云舒月,刘老冒双手抓住云舒月的裤腰猛地向下一扯!
“啊!”
不等云舒月反应过来,只见睡裤和黑色的蕾丝内裤一起被刘老冒的手给扯了下来!
云舒月几乎是下意识的将手伸向背后,试图用手遮挡住自己最羞耻,从来没有被被人看见过的隐私部位。
刘老冒眼疾手快,双手死死的抓住云舒月伸过来的双手,眼睛死死的盯着云舒月的小穴,嘴里痴汉般,断断续续的说道:“太…太美了…”
云舒月的小穴是罕见的白虎馒头类型的,白里透红,再加上淫水念在小穴上,随着头顶吊灯的照耀,还在微微泛着光亮。
尤其是屁眼,刘老冒放开云舒月的双手,然后双手覆盖雪白的臀部连边,微微掰开,菊花的纹路清晰可见,也不是和别人一样的黑褐色,而是靓丽的淡粉色,显得干净又圣洁。
第12章 一血(下)
云舒月面色羞赧,将脸彻底埋在了枕头里,现在的云舒月只感觉自己浑身酥软,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只能让刘老冒任凭施为。
虽然云舒月是一个上市公司的女总裁,但归根结底也才26岁,还是一个年轻姑娘,对有些事情产生好奇,吸引,喜欢,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别看云舒月年纪轻轻就取得了如此成就,自控力强,但是往往是这样的人都没有时间去发展,发掘,自己的梦想和兴趣。
如今这种兴趣直接降落在了她面前,这就好比你的面前有一百万现金,拿了还没有任何麻烦,是一个道理。
说人话就是,我累死累活的,不能享受享受?
至于清白…
现在都21世纪了,都放得很开,更何况她这种站在经济巅峰的人物,想要找个配得上她的人实在是太少太少了,还不如放纵一点,更何况刘老冒只是对性这方面有点猥琐,其他方面还是做的不错的,嗯…大概吧。
就这样自我洗脑了一波后,云舒月彻底放开了,心中那点紧张也缓缓消失,剩下的就是享受,享受一切!
这种放松的感觉,就连刘老冒也感受到了,很明显,因为刘老冒可以很明显的感受到云舒月的身上的肌肉放松,不在感觉那么僵硬。
刘老冒心中一喜,他知道,云舒月已经彻底接受现状了。
刘老冒虽然不是圣人,但是他也不是什么纯粹的坏人,自己所有的举动其实都是在云舒月默许的情况下进行,如果云舒月真的不答应,他是不会继续下一步的。
就比如上次按摩的时候,云舒月不就强行打断他了吗,他也没说什么,也就是早上在食物方面报复了一下,嘿嘿嘿嘿嘿~
云舒月其实也清楚,如今的情景就是自己一步一步的放任,才导致的,只是自己并不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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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老冒双手掰开臀缝,里面的一切一览无余,干干净净,尤其是小穴,两片雪白的阴唇包裹住中间粉色的缝隙,尤其是云舒月还是馒头穴,看起来还意外的肥美,尤其是上面还沾着淫水,在夜光灯的照耀下微微发亮,实在诱人。
刘老冒忍不住,张开自己的臭嘴,伸出舌苔微微泛黄的舌头,直接朝着馒头小穴的正中间舔了一口。
刘老冒眼前一亮,肥美多汁的小穴异常软嫩,味道微微咸,腥,带着微微的甜,感觉不是在舔小穴,有种在舔棉花糖的感觉,但是又不止是棉花糖。
馒头!对!就是馒头!
刘老冒没想到,云舒月的馒头小穴,口感居然也像个馒头,蓬松但不软烂,舔下带着回弹。
“嗯~”
云舒月闷哼一声,一股小小的电流顺着小穴传输到了她的大脑。
这种感觉很舒服,就感觉按摩师在按摩的时候,刚好按在了你那不舒服的点上,这一下直接让身体轻松下来。
“嗯啊~啊~嗯~呜啊~”
刘老冒可不会为此停下进攻的脚步,尝过了甜头后,他再次将自己的嘴巴贴合在了云舒月白嫩的馒头小穴上。
啧~啧~啧~啧~
粗糙泛黄的舌头不断地在外围舔舐云舒月的小穴。
咕噜~咕噜~
随着他的舔舐,淫水源源不断的从小穴中流出,随着刘老冒的舔舐,顺着舌头流入他的嘴中。
忍不住吞咽几口淫水的同时,自己的下半张脸也彻底被淫水打湿。
“呀!~~”
就在这时,云舒月突然抬起头,嘴里惊讶出声。
因为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内部正在被入侵。
说的也没错,刘老冒的舌头已经从舔舐转换成直入。
粗糙泛黄的舌头犹如一把长剑,直直的朝着穴内插入!
云舒月只感觉一个滑溜溜,略带粗糙,温热的物体插入了她的小穴,虽然只是插入了一小节。
云舒月缓缓转过头,因为自己是将屁股撅起来的,回头看的时候刚好可以看见刘老冒的下巴在自己微微分开的两腿中间,微微耸动。
云舒月这才知道,这个插入自己小穴中的是刘老冒的舌头。
“嗯啊~!!”
就在这时,刘老冒的舌头再次微微用力,柔软的舌头就像是滑溜的泥鳅一样在云舒月的小穴中扭转着自己的身体,所过之处粗糙的舌苔摩擦在穴内每一寸的肉壁都会给云舒月带来别样的快感与瘙痒。
云舒月被刘老冒越舔越有感觉,心中感觉总有一种不满足,没有被填满的感觉。
啧~啧~啧~啧~
咕叽~咕叽~咕叽~
随着刘老冒的持续进攻,云舒月只感觉刘老冒的舌头就像是菜市场中的泥鳅,滑溜溜的,不管自己的内壁如何的收缩,根本阻挡,也阻止不了,舌头在自己小穴中的扭动和深入,不过舌头终究只是舌头,就算全部进入也只能在云舒月的处女摸面前停下了脚步,因为不够长。
云舒月微微松了口气的同时,有感觉到了自己小腹无比的空虚,自己这是希望让刘老冒突破这层阻碍?
希望刘老冒可以将自己填满?
人在嫉妒亢奋的时候,大脑就会被激素所占领,不管是愤怒,激动,还是开心,亦或者是性爱,都是这样,自控力不强,亦或者是不去自控,自己的思考能力就会在这一瞬间逐步下降,然后迅速就会被这股激素所占领,也就是下意识的本能。
说人话:上头了。
也就在云舒月大脑思考的时候,刘老冒的舌头居然加快了在穴内的舔舐,舌头灵活的不断弯曲,舔舐。
粗糙的舌苔缝宽的剐蹭着,这初次被开发的内壁。
“嗯啊…我…慢…慢一些…刘…刘叔……我…我要…感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啊~!~~~”
噗呲~~~
话音刚落,巨量的淫水犹如开闸的洪水,瞬间从云舒月的小穴中喷出!
咕噜~咕噜~咕噜~
因为刘老冒的舌头还在云舒月的小穴中,所以许多的淫水还是冲入到了刘老冒张开的大嘴里。
云舒月的全身都在颤抖,自己的屁股依旧高高撅起,因为有刘老冒的双手扶在了云舒月的腰侧两边。
因为高潮的浑身颤抖,屁股也一颤一颤的,小穴明显的收缩了一下,刘老冒可以感受到舌头上传来的挤压感,以及也可以看清楚因为高潮而在颤抖的小穴。
刘老冒虽然觉得很突然,但是他可不会拒绝,自己一辈子除了看短视频和年轻的时候点过几个妓女,后面因为经济压力,自己后半生几乎是没有碰过女人。
如今的待遇和生活简直是他想都不敢想。
他喜欢云舒月也感谢云舒月,也想调教云舒月,他想把云舒月彻底变成自己的女人!
强烈的爱意和占有欲瞬间席卷全身,就如刚才说的上头论一样,这些情绪开始缓缓的占领刘老冒的大脑。
刘老冒再也忍受不了了,他的肉棒在刚才的过程中已经硬的像一根铁棍了!
刘老冒熟练,快速的将自己的裤子脱下,将自己的肉棒彻底的暴露在空气之中。
也就在肉棒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时候,强烈的腥臭气息开始缓慢占领房间,就连那好闻的沐浴香气也在这一瞬间彻底被腥臭所掩盖。
云舒月在被高潮冲击的迷迷糊糊之间,闻到了这股熟悉的腥臭味,这股腥臭味并没有让云舒月引起不适感,反而是这个时候最强烈的催情剂。
云舒月的情欲早就被挑起来了,如今的情况下,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二人都开始上头了。
这也就导致了,哪怕现在刘老冒的龟头已经在云舒月的小穴上开始摩擦,云舒月也并没有阻止的意思。
而在刘老冒看来,没有阻止就是允许,此时的他心中,只想将云舒月占为己有。
于是在肉棒已经在云舒月的淫水的滋润下,已经湿润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
刘老冒扶正鸡巴,龟头对准那紧闭却在刚才的高潮还在微微颤抖的小穴入口。
龟头顶住,微微向前用力,周边的软肉也随之微微向两边挤开,凹陷。
当龟头感受到前方有种空虚一片坦途的时候刘老冒一用力向前一顶!
下体的巨物瞬间顶开了紧致的白虎馒头。
“嗯啊~”
“啊!!”
刘老冒感受到了龟头传来的挤压感和温热感,舒服的呻吟出声。
而云舒月这回才算是回过神来,当她感受到自己下体的疼痛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刘老冒的大鸡巴龟头已经全部插进来。
将她的小穴入口撑出了一个标准的O的形状。
“刘……刘叔…别…轻点……”
轻点?没说拔出去?
这下刘老冒彻底放下心来,胯下巨物开始缓慢而坚定的朝着更深处前进!
云舒月现在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每一寸被撑开的过程,入口的皱褶一点一点的被抚平,内壁被强迫适应那根异于常人的尺寸,然后就是肉棒上传来的温度。
滚烫,炽热,就像冬天在干柴堆中燃烧的火焰,温度又炽烈。
直到刘老冒顶到了一个膜,刘老冒感觉自己的龟头受到了阻碍,刘老冒知道,只要自己现在愿意,就可以彻底的占有自己的最喜欢,最爱的女神了。
云舒月咬着牙,她也感受到了,自己26年的贞洁正在岌岌可危。
可是自己愿意,她愿意让刘老冒彻底的占有她,虽然她们之间充满了荒唐的戏剧性,甚至可以说,他们的感情源于内心的渴望以及性欲的爆发所诞生的。
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因为喜欢,因为爱,才导致的这一切,你别管过程多么的戏剧性,多么的不现实,但是发生了就是发生了。
云舒月感受着下体带来的不适宜的疼痛,缓缓扭过头看着跪在自己身后,扶着自己屁股的刘老冒,眼中充满了感情,嘴中含情脉脉的说出最简单,却令刘老冒激动的话语:“刘叔,进来吧。”
简单的的几五个字,但是刘老冒从中听出了云舒月对自己的情感。
刘老冒这回也算是冷静下来,点头后缓缓说道:“好。”
刘老冒腰间用力一顶!
这层薄膜瞬间破裂!
道道鲜血从缝隙中被挤出!
“啊!好疼!好烫啊!这就是被破了身子的感觉吗……”
下体突然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云舒月忍不住的叫出了声。
云舒月咬着牙死死忍住,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身下的床铺,给床铺扯出了凌乱的褶皱。
黑发略显凌乱,呼吸乱了几个节拍,金银的泪水控制不住,一滴一滴地从眼角留下,滴落在凌乱的床单上。
虽然处女膜已经破裂,但是并没有插入到最深处。
刘老冒的大鸡巴还在缓缓进入这个初经人事的蜜雪,因为肉棒太大的缘故,云舒月的小腹也可以清晰的看见一个肉棒的轮廓随着刘老冒的插入缓慢前进。
“啊……嗯…啊……”
云舒月的呻吟带着颤抖和细碎的哽咽。
这些声音停在刘老冒的耳中,多少带着一点心疼,他心里清楚,云舒月为了他,付出了太多。
感受到刘老冒似乎有点停止的意思,云舒月的声音再次传来:“不要停下,继续。”
刘老冒带着一丝心疼的语气道:“第一次,很疼的。”
云舒月心中一暖,但还是说道:“你也说了,第一次,没事的,慢点就好。”
“好吧,受不了了就和我说。”
刘老冒继续自己的插入。
随着插入的越来越深云舒月的头不受控制的仰起来,腰背慢慢紧绷,向后弯曲,成了弓形。
看着忍耐疼痛的云舒月,心中是即火热又心疼。
很快整根肉棒彻底插入了最深处,虽然没有完全进入,但是再往前就是子宫了,为了云舒月现在的安全着想,也是第一次的愿意,刘老冒就没有插入子宫的意思。
属于云舒月的处子鲜血顺着肉棒以及阴囊,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使得床单上多了还几朵圣血寒梅。
云舒月闭着双眼,感受着体内完全被填满的胀意以及强烈的痛感,云舒月声音发颤。
“进来了,真的进来了…小穴被刘叔的肉棒彻底撑满了。”
感受到粗糙巨大的肉棒彻底插入,云舒月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点困呐。
稍微适应了一下后,云舒月觉得可以接受了,缓缓说道:“刘叔,你可以稍微动一下。”
刘老冒点点头,这是云舒月的第一次,女人的第一次都疼的,所以他没有急着抽插。
在听见云舒月允许动一下的时候,刘老冒缓缓收敛自己激动的心,耐着性子,缓缓的开始抽送。
动作不急不慢,这样也可以让云舒月快速地适应起来。
“嗯…啊…唔……”
云舒月将脸埋在枕头里,感受着下体传来的疼痛和酥麻,她尽量的压低自己的声音。
啪~……啪~……啪~……
“嗯……嗯……嗯……”
速度缓慢,很温和,完全不像平时刘老冒的作风。
云舒月心中暖暖的,她知道刘老冒是怕自己疼,不适应。
但是她现在也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下体从一开始的疼痛,难以接受,到现在慢慢适应,然后开始有了那么一点快感。
适应过程快的让云舒月反应不过来。
约莫半个多小时的时间过去……
云舒月彻底的从疼痛中脱离,逐步被快感所代替。
云舒月渴望在深一点,在快一点。
屁股不自觉地开始扭动,随着配合着刘老冒的抽插。
刘老冒察觉到了云舒月似乎是彻底的适应了,他也有点憋不住了,虽然云舒月的小穴,温暖,紧致,又带着该有的柔软,但是速度太慢,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折磨。
刘老冒开始逐步的加快速度,从之前的三秒一下,到一秒三下!
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啊!啊!嗯!啊!刘…刘叔…稍微…慢点…我…有点…不适应…”
刘老冒似乎是完全没听见云舒月的话,依旧我行我素的快速抽插着。
不是云舒月觉得疼的受不了,而是太刺激了!
淫水大量的从小穴中分泌出来,淫水顺着缝隙一点一点的被挤出,略微粘稠的透明淫水瞬间就洗干净了被处子血沾染的大肉棒,然后顺着轮廓缓缓滴落在床单上。
房间一瞬间充斥着淫秘的气息。
“骚货,我今天要操死你!叫你平时装的这么高冷!”
或许是情欲上来的原因,云舒月并没有被刘老冒的污言秽语所激的生气,反而觉得自己的身体快感越来越明显,浪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啊!啊!啊!嗯~~啊~”
还好这里是独栋别墅,不然邻居绝对可以听得见。
啪!啪!啪!啪!
刘老冒就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速度越来越快。
“唔嗯~啊~刘…刘叔慢点…我要被操死了……”
云舒月被草的白眼开始上翻。
这一瞬间,云舒月感觉身在云端,周围安安静静,全身包裹在温暖的阳光之下。
云舒月的意识开始模糊不清。
看见云舒月被自己操的泛起了白眼,刘老冒瞬间就被激动所占领!
自己把高高在上的年轻女总裁操的翻白眼了,这还是自己内心的女神。
也是在这一瞬间,刘老冒彻底压制不住自己的精关,一股股的精液瞬间从自己的马眼处冲出!
全部射入到了云舒月的子宫之中。
“啊!~~好好烫~~我……要…去了!~~”
也就在精液射完的的时候,云舒月浑身感觉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浑身开始抽搐,无力的趴在床上,肉棒顺势被抽出,嘴里还颤抖的呻吟起来。
无数乳白色的腥臭精液混着小穴内的丝丝血迹一起从穴内流出。
看着被自己操趴的云舒月,刘老冒嘴角上扬,满意一笑,也不打算继续折腾云舒月了,也不会自己的房间,缓缓躺在了运输月的身边,给已经昏睡过去的云舒月盖好被子,自己也睡了下去。
【待续】
第十三章:不习惯的清晨
天光微亮,细碎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入卧室,驱散了深夜的暗沉。
云舒月在一片静谧中缓缓苏醒,沉重的眼皮费力掀开,浑身泛起一股难言的酸软疲惫,四肢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使不上来。
意识彻底回笼的瞬间,她清晰察觉到浑身都不对劲,酸软,浑身充满了酸软,特别是自己的下体,感觉有点痛。
嘶~
稍微活动了一下腰部,居然都可以感受到疼痛和酸胀。
鼻尖轻动,房间里熟悉的淡雅香氛早已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了腥臭的淫靡气息,这种气息无声诉说着昨夜不一样的温存。
但不只是房间里的气息变了,更让她心头一震的是,自己正趴在一片温热结实的胸膛上。
她稍稍抬眼,心头猛地一跳,刘老冒竟就躺在身侧,独属于他的腥臭气息萦绕鼻尖,久久散不开。
这一刻,云舒月的睡意彻底消散,整个人完全清醒过来。
方才骤然受惊的细微动作幅度不算小,贴在身下的胸膛随之轻微晃动,原本睡得安稳沉静的刘老冒,睫毛轻轻颤了颤,已然有了苏醒的迹象。
察觉到身侧人即将睁眼清醒,云舒月瞬间僵住身体,一动都不敢再乱动,她乖乖伏在他的胸口,心脏砰砰狂跳,紧张得指尖都微微发紧,慌忙闭上双眼,屏住呼吸,假装自己还在熟睡。
她心里慌乱不已,生怕刘老冒醒来后,看穿她所有的局促与羞赧,只能蜷缩着姿态,僵硬地维持着熟睡的模样。
刘老冒缓缓彻底清醒,目光扫过头顶陌生的天花板,昨夜的一幕幕瞬间清晰浮现在脑海。
他眼底微动,嘴角不受控制地轻轻扬起,带着浅浅的笑意。
他垂眸看向伏在自己胸口的云舒月,看着她安稳贴合的模样,心底泛起一阵柔和。
手掌下意识抬起,轻轻抚上她细腻精致的脸颊。
“昨夜真是幸苦你了。”
不知道刘老冒是知道云舒月是清醒的还是睡着的,这句话反正就是脱口而出。
但是这句话听在云舒月的耳中,却暖在了心里。
原本闭着眼装睡的云舒月心脏瞬间揪紧,紧张得浑身都绷着劲儿,生怕被他识破破绽。
可当那双大手落在脸上的瞬间,那句关心自己的话听在了自己的耳中,让她紧绷的神经竟奇迹般松弛下来。
他的掌心布满常年劳作留下的老茧,触感粗糙,微微硌着肌肤,并不算多么轻柔舒服。
可奇异的是,这份粗粝温热的触碰,却让云舒月心底生出莫名的安稳,让她无比贪恋,舍不得躲开。
云舒月心底漫开一阵淡淡的怅然。
自从父母骤然离世,她独自拉扯弟弟长大,供他读完大学,又咬牙撑起盛月集团,一路披荆斩棘。
她耗掉大把鲜活的青春,熬过无数个艰难时刻,才换来如今众人眼中风光的地位。
这么多年,她几乎没有体会过被人放在心上,被真切关心的滋味。
就算是亲弟弟,姐弟之间虽有血脉亲情,可在弟弟眼里,她永远是那个强大,高高在上的女总裁,仿佛天生无坚不摧,不需要依靠,不需要任何人的体恤,不是弟弟不懂事,而是弟弟眼中自己就是这么屌。
只有她自己清楚,心底一直空着一块,默默渴求一份简单的关心与陪伴。
偏偏就是刘老冒,在她最孤单缺爱的时候,给到了这份难得的暖意。
也正因如此,她对刘老冒的感情,才一点点沉淀,越来越深。
刘老冒最后看了云舒月一眼,她闭着眼,呼吸平稳,看着像是还在睡。
他轻轻把她的头从自己胸口挪到枕头上,动作放得很慢,尽量不弄出动静。然后自己坐起来,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响了几声。
他又回头看了云舒月一眼,见她还是那个姿势,一动没动。
他也没说话,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捡起昨晚扔在地上的裤子和衣服,一件件穿好。
穿完以后轻手轻脚出了卧室,把门带上,去了一楼的卫生间洗漱。
牙刷塞嘴里,一边刷一边哼着小调,心情好得不行。
洗完脸,他顺手把毛巾往架子上一搭,转身进了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准备今天的早餐。
云舒月在刘老冒走出房门的那一刻就彻底睁开了双眼。
她赶忙掀开被子,瞬间,在被子里闷了一晚上的气息从被子里释放开来,非常浓郁的淫靡气息。
云舒月下意识的皱了皱眉。
特别是看见了床上那点点红梅,云舒月瞬间脸红,从脖子开始扩散到整个脸颊。
她盯着那几朵暗红色的痕迹看了好几秒,脑子里昨晚的画面一帧一帧地往外冒。
自己撅着屁股的样子,刘老冒跪在身后的样子,还有那根东西慢慢顶进来时候的胀痛感,全都记得清清楚楚。
云舒月赶紧把视线移开,可房间里那股味道实在太重了,根本躲不掉。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自己的下体光溜溜的,什么也没穿。
也对,昨晚这么激烈,估计裤子都脏了,穿在身上一定会非常的难受,还不如脱掉。
尤其是自己的下体,现在有点红肿,大腿内侧以及小穴周围都粘着干涸的精斑,以及属于自己的处子之血。
她坐起来,腰一酸,差点又倒回去。
下体传来一阵钝钝的疼,不算剧烈,但存在感很强,时刻提醒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云舒月扶着床沿慢慢站起来,腿有点发软。她走到衣柜前,随手拿了一套干净的内衣和家居服,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张床。
床单肯定是要换的,但她现在没力气弄,也不打算自己弄,晚点让刘老冒来弄。
她打算先去洗个澡,把身上的味道冲掉再说。
推开卧室门的时候,她特意听了听楼下的动静,厨房那边传来锅铲碰铁锅的声音,还有抽油烟机的嗡嗡响,刘老冒已经在做早饭了。
云舒月松了口气,蹑手蹑脚进了二楼卫生间,把门反锁,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包裹住全身,紧绷了一整晚的身心,终于在此刻彻底舒缓开来。
云舒月洗完澡,吹干了柔软的长发,换上一身宽松舒适的居家常服,缓步走下楼梯。
此刻楼下的厨房刚好传来动静,刘老冒正端着餐盘缓步走出来,看样子是刚备好早餐。
经过昨夜的种种,云舒月心绪早已平复,并未多想,只当是对方如常准备早餐,里面肯定还会加一些自己的液体啥的,想到这里,自己居然还有点渴望,步履从容地走下台阶,心底平静无波,没有半分防备与揣测
可当她走到餐桌旁,抬眼看清桌上的餐食时,整个人都微微愣住了。
餐桌上香气萦绕,扑鼻的食物鲜香格外诱人,整桌早餐色香味俱全,干净又规整,完全没有往日那股腥臭气息。
餐盘里躺着煎得恰到好处的牛排,八九分熟的肉质鲜嫩紧实,表面均匀裹着醇厚浓郁的黑胡椒酱,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一旁搭配着劲道的意大利面,错落摆放着新鲜水灵的有机蔬菜作为点缀,荤素搭配恰到好处。桌边还放着一杯纯正的热牛奶,温热纯白,是最普通的营养早餐搭配。
对了,还有一个鸡蛋。(兄弟们,鸡蛋是这个世界最具备营养的食物,除了没有维生素C啥的,其他的基本上都具备了,兄弟们多吃蛋)
整桌早餐精致丰盛,营养满满,挑不出半点问题。
云舒月怔怔看着餐桌,心底满是疑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平日里处处借机拿捏她的刘老冒,今天居然格外安分,一大早就精心准备了这么规整的西式早餐,没有丝毫猫腻,也没有半分刻意捉弄的痕迹。
太反常了,正是这份全然正常的温柔,让满心疑惑又有点期待的云舒月,反倒愈发惴惴不安,猜不透他心底的盘算。
云舒月低头看了眼桌上平平无奇的早餐,没有一点往日不对劲的地方,她只觉得格外奇怪,她抬头看向刘老冒,语气平平地问了一句:“今天的早餐就这?”
这句问话让正要坐下的刘老冒猛地一顿,当场愣了一下,随即很快反应过来。
他瞬间就懂了,这几天他一直在刻意调教,拿捏云舒月,次次都暗藏心思,处处试探。
云舒月习惯了他这般处处算计,刻意刁难的模样,如今他突然收起所有手段,表现得安分又正常,她反倒极度不适应,心里只觉得怪异别扭。
想通其中缘由,刘老冒眼底的错愕渐渐散去。
他压下心底隐晦的笑意,安静放下手中的东西。
对面的云舒月一直定定看着他,沉默不语,静静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
刘老冒看着静静等候解释的云舒月,神色温和,语气真诚自然,没有半分戏谑和算计,发自内心地开口说道:“云总,昨夜您辛苦了,今天应该好好补补才是。”
云舒月定定望着眼前的刘老冒,听着这句真诚的关心,心里微微一暖。
她从来就不讨厌被刘老冒拿捏和调教,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模式,之前那点莫名的怪异感也瞬间消散。
她没有再多想,默默忍着下身传来的轻微痛感,缓缓移步过去,端正地坐了下来。
云舒月拿起桌上的刀叉,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早餐的味道格外不错,牛排煎得鲜嫩多汁,口感刚刚好,搭配撒在蔬菜上的少许黑胡椒粒,调味恰到好处,清爽不腻,每一口都十分适口。
她吃了几口,无意间扭头一瞥,才发现刘老冒始终安安静静站在一旁,姿态恭敬,没有半点要落座的意思。
云舒月随口开口说道:“你也一起坐下来吃吧。”
刘老冒闻言,只是眉眼带笑地轻轻摇了摇头,语气规矩又稳重:“我是你的管家,自然不能出格。”
听到这话,云舒月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里暗自吐槽:现在倒是记得自己是管家,懂得守规矩了?这几天借着早餐处处调教拿捏她,还有昨晚让自己撅着屁股草自己的所作所为,没有半分是管家该有的样子。
云舒月懒得跟他较真,也不想再搭理他,自顾自低头继续吃着早餐。
牛排和蔬菜的味道依旧很好,热牛奶也香醇顺口,可她吃着吃着,心里总莫名觉得空落落的,像是餐桌上少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
她起初说不上来哪里不对,直到喝下一口醇厚香甜的纯白牛奶,味蕾熟悉的触感袭来,她才猛然反应过来。
原来是少了刘老冒那带着专属腥臭气息的纯白色液体~
不知不觉间,她早已彻底习惯了往日早餐里那些腥臭的精液,习惯了他日复一日的调教与拿捏。
如今这般规规矩矩,干干净净的正常早餐,反倒让她觉得处处缺憾,格外不自在。
“哎~”云舒月无奈地叹了口气,心底暗自感慨,自己是真的回不到以前那种纯粹安稳的状态了。
没一会儿,一顿早餐便吃得干干净净。
云舒月放下手中的刀叉,身子微微往后靠了靠,打算上楼休息片刻。
她今天没什么心思工作,不打算去公司了,准备等会儿拿手机给秘书刘雨欣发消息告诉她,今天自己请假了。
她刚撑着桌子准备起身,一旁安静的刘老冒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疑惑:“云总今天不上班?”
听到他的问话,云舒月着实没忍住,狠狠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反问:“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适合上班吗?”
刘老冒闻言,语气温和地接话:“休息好啊,这些年我都没看你休息过,偶尔休息一下也是好的,劳逸结合嘛。”
话音落下,他伸手揣进兜里,摸出一个小巧的药瓶。
他抬眼看向云舒月,眼神瞬间褪去方才的规矩稳重,染上几分色迷迷的意味,笑意暧昧又直白:“云总,您下面还疼着吧?这是我专门提前买的药膏,我来帮您上药吧。”
对上他毫不掩饰、满是觊觎的眼神,云舒月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耳根也红透了。
她心里一阵紧张,说话都带着细微的颤抖,连忙摆手推脱:“不…不用…你把药给我,我自己来。”
云舒月闻言立刻伸手,想要接过他手里的药瓶。
可刘老冒动作更快,直接收回手腕,轻轻松松避开了她的手,没让她碰到药瓶分毫。
他依旧笑眯眯的,语气看似温和,态度却不容推辞:“还是让我来帮您吧,您一个人不方便涂抹。”
云舒月听得一阵无语,心里暗自腹诽:什么叫不方便?自己背靠床头,张开双腿,轻轻松松就能涂好,哪里需要别人帮忙。
可她抬眼对上刘老冒那双格外坚定的眸子,不知怎么回事,到了嘴边的拒绝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一句都说不出来。
她心里默默宽慰自己,算了,反正刘老冒也是真心关心自己,没必要太过较真。
斟酌片刻,云舒月红着脸小声叮嘱:“只准帮我上药,不准做其他的事情。”
“那是自然。”
刘老冒笑得温柔顺从,立刻应声答应下来。
得到他的保证,云舒月不再纠结,转身抬步,准备上楼回自己的房间。
就在云舒月抬脚准备上楼的瞬间,身后的刘老冒忽然开口出声:“云总,你这是去哪里?”
云舒月脚步一顿,满心无语地回头看他:“当然是回房间啊,难道你……”
话说到一半,她骤然反应过来对方的心思,瞬间噤声,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刘老冒却仿佛早已看穿她的顾虑,语气平淡却带着笃定,直接接话道:“云总,您的床脏了,干脆就在这里上药吧。”
云舒月当即蹙眉反驳:“不是还有许多的客房吗,干嘛非要在客厅?就算别的地方不想去,不是还有你房间吗?”
刘老冒神色不变,慢悠悠解释道:“别的客房太久没住人,有闷旧难闻的气息,不合适,我的房间常年脏乱,也不合适,唯独客厅宽敞干净,刚刚好。”
云舒月深深吸了一口气,心底瞬间了然,她清楚,属于自己的新一轮调教,从这一刻正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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