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复杂的云舒月
一夜缠绵。
房间里还萦绕着淡淡的独属于两人的气息,柔软的被褥贴合着肌肤,每一寸触感都是早已熟悉的模样,温柔又温暖。
刘老冒常年精准的生物钟,依旧准时唤醒了沉睡的他,哪怕昨夜耗费了不少“精力”,此刻的他依旧神志清明,眉眼清醒。
他微微垂眸,目光落进怀中安稳熟睡的人儿身上。
云舒月整个人蜷缩在他的怀里,平日里时刻紧绷的脊背微微舒展,清冷凌厉的眉眼全然柔和,长长的睫毛温顺垂落,褪去了昨日夜晚里那副高冷强势,疏离威严的总裁模样,安静得像个毫无防备的小姑娘。
看着她熟睡的恬静模样,刘老冒眼底漾着细碎的笑意,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满足又玩味的弧度。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发丝,心底暗自腹诽:云总倒是有意思,便刻意收敛温柔,装出强势疏离的模样,刻意跟他拉开距离,故作高冷难接近。
可骨子里的柔软与顺从,从来都藏不住。
昨夜所有的倔强,冷淡与故作强势,尽数崩塌。
只要在进行性行为的时候,所有的依赖,都尽数展露在他面前。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温柔地洒落在床榻,落在云舒月白皙的侧脸,衬得她肌肤通透细腻。
刘老冒动作轻柔至极,生怕惊扰了她的好梦,小心翼翼抬手,替她拂开贴在脸颊的碎发,指腹轻轻划过她温热的脸颊,触感细腻柔软。
怀中的云舒月似是感受到了细微的触碰,睡得朦胧,下意识往他温暖的怀抱里又蹭了蹭,双臂微微收紧,眉眼轻蹙,发出一声软糯细微的呢喃。
刘老冒心头一软,笑意更深。
他早把这位高冷总裁的心思摸得透彻,她向来嘴硬心软,好面子,爱端架子,偏偏在他面前藏不住分毫真实情绪。
昨日夜里的,刻意的冷淡疏离,不过是她不甘心被情爱牵绊,强行端起的总裁身段,自欺欺人罢了。
他静静拥着她,感受着怀中人温热均匀的呼吸,心底满是踏实与惬意。
这一刻的静谧,温柔,是独属于他和云舒月的。
不知静静凝望了多久,怀中人的眼睫轻轻颤了颤,原本紧闭的眼眸缓缓睁开。
刚睡醒的云舒月眼底带着一片朦胧的水雾,脑子还有些昏沉,茫然地望着近在咫尺的刘老冒。
几秒后,昨夜所有缱绻缠绵的画面尽数涌入脑海,她瞬间回过神,白皙的脸颊唰地染上一层绯红,从耳根蔓延至脖颈。
她猛地回过神,下意识想要推开刘老冒,撑起身子想要坐起身,重拾自己的气场。
可身体传来的酸软无力感,让她动作一顿,力道全无。
想起自己昨夜装作高冷,然后被刘老冒的手指,舌头,卸下所有高冷伪装,全然依赖对方的模样,再对上刘老冒那双含着戏谑与了然的眼眸,云舒月耳根发烫,又羞又窘,偏偏还要强装镇定。
她刻意板起小脸,眉眼努力摆出平日里的清冷威严,奈何泛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彻底出卖了她的心境,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看什么?”
她刻意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丝故作强势的冷淡,试图掩盖心底的慌乱与羞涩。
刘老冒见状,非但没有收敛目光,反而微微抬眸,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故意轻声调侃:“看我们高高在上,清冷强势的云总。”
这话精准戳中云舒月的心事,昨日刻意端起的架子。刻意伪装的冷淡,此刻看来格外可笑。
她顿时脸颊更红,恼羞成怒地抬手推了推他,别过脸不去看他,语气带着几分别扭的愠怒:“不许乱说。”
看着她口是心非、外冷内热的可爱模样,刘老冒低低笑出声。
他顺势收拢手臂,再次将人轻轻圈回怀里,语气温柔又带着几分笃定:“不乱说,就是单纯觉得,云总白天装高冷的样子,不如现在可爱。”
云舒月脸颊红得彻底,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烧到耳根,心底又羞又气,彻底绷不住脸上的清冷姿态。
她稍稍用力,稳稳推开刘老冒的身子,眉眼间带着总裁惯有的强势与不耐,刻意端起高高在上的姿态,冷声催促道:“你还躺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做早饭?”
“欸,得。”
刘老冒应声利落,像个听话的仆人,半点没有拖沓。
他当即翻身下床,随手拿起衣物快速穿戴整齐,动作干脆麻利。
离开房间之前还不忘说一句:“云总,你昨晚的屁眼是真的润啊。”
刘老冒麻利穿戴好衣物,没再等待床上的云舒月会做出如何反应,转身走出卧室,顺手轻轻带上房门,径直去往卫生间洗漱。
房间瞬间安静下来,隔绝了外界的动静。
方才刘老冒那句直白露骨的话还萦绕在耳边,云舒月脸上的红晕迟迟没有褪去。
她下意识伸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屁眼,隐约还有淡淡的酸胀隐痛,时刻提醒着她昨夜的种种。
一瞬间,刚刚才消停的画面瞬间再次涌入脑海之中,昨夜放下所有身段,全然顺从的模样尽数涌上脑海,和她白天刻意端起的高高在上的总裁姿态形成鲜明对比。
云舒月抿紧红唇,心底又羞又恼,高傲的自尊心让她格外不愿承认这份异样的体感,可身体真切的反应却骗不了人。
她坐靠在床头,缓了好半晌才压下心底的慌乱与燥热,抬手拢了拢散落的发丝,重新端起属于自己的清冷姿态。
眼底的羞怯慢慢褪去,再度染上几分沉稳强势。
三十分钟后.......
客厅的餐桌上干干净净,唯独摆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
云舒月简单洗漱完毕,换回了一身利落的黑色职业西装套装,正是她前几日常穿的正装模样,端庄又矜贵,自带总裁气场。
她走出房间,目光落在餐桌的那碗面上时,脚步骤然顿住,整个人微微怔住。
她垂眸静静看着眼前的面条,眉头缓缓蹙起,整个人陷入了沉思。
面条本身没有任何异样,根根分明,煮得软硬适中,但碗里的汤水格外怪异。
通体是浑浊的浅黄色,表面浮着一层细碎的白色泡泡,看着粘稠怪异,完全不是正常清汤面,浓汤面该有的质感。
与此同时,面条自带的鲜香里,混着一股格外浓郁的腥臊味,一个劲往鼻尖钻,刺鼻又诡异。
她盯着碗里浸泡在黄色液体中的面条,心头猛地一沉,一瞬间只觉得无比荒唐。
前几天保温杯里怪异的黄色液体,还有当初他在餐馆厕所里动过手脚的那杯奶茶,一幕幕荒唐的画面瞬间涌上脑海。
再对照眼前这碗泛着白泡的黄色面汤和刺鼻腥臊味,她瞬间彻底洞悉了所有端倪,白皙的脸颊唰地红透,绯红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燥热感瞬间席卷全身。
这个混蛋!
云舒月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指节微微泛白,清冷的眉眼间瞬间涌上愠怒与羞恼。
她身居高位,素来高高在上,向来只有旁人敬畏顺从她的份,何曾被人这般戏弄,拿捏,刻意调戏?
刘老冒分明是记着昨晚的事,记着她昨晚刻意端起的高冷姿态,故意用这种龌龊又直白的方式捉弄她,戏弄她。
就在她又羞又怒,满心窘迫之际,身后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
刘老冒洗完手擦着手走了过来,语气平淡自然,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坦然开口:“快吃吧,刚煮好的,趁热吃暖胃。”
刘老冒语气坦然,说完便转身抬脚走入厨房,步履悠闲,丝毫没有半点捉弄人的愧疚模样。
片刻后,他单手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从厨房走了出来,碗身冒着袅袅白烟,暖意裹挟着浓郁香气四散开来。
啪嗒~ 一声轻响,他将这碗面条稳稳放在云舒月对面的空位上,动作随性自然,紧接着便自顾自拉开椅子落座,姿态松弛地坐了下来,俨然一副安稳享用早餐的模样。
云舒月的目光瞬间被他面前的面条牢牢吸住,视线死死定格在那碗面上,眼底满是错愕与愠怒。
同样是黄色的面汤,她碗里的汤水浑浊黏腻,浮着怪异白泡,透着刺鼻的腥臊味,让人闻之作呕。
可刘老冒这一碗截然不同,金黄的汤汁晶莹剔透,澄澈透亮,表面浮着一层细碎圆润的油花,光影流转,看着格外诱人。
浓郁醇厚的葱香肆意蔓延,鲜香扑鼻,浓烈的香气几乎彻底盖过了空气中残留的怪异腥臭味,一香一臭形成极致刺眼的反差。
不等云舒月平复心头羞恼地怒火,刘老冒已然拿起筷子,指尖娴熟地夹起一筷子蓬松香软的面条,顺势送入口中。
吸唆~吸唆~ 清脆吃面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响起,软糯劲道的面条在口中舒展,鲜香的汤汁在舌尖化开。
刘老冒眉眼舒展,眼底满是惬意满足,忍不住低声舒服地呻吟了一声,慢悠悠咀嚼吞咽,一脸享受。晨起吃上一碗热气腾腾,鲜香入味的面条,确实是别样的惬意滋味。
对面的云舒月看着这刺眼的一幕,额角青筋隐隐暴起,心口的火气蹭蹭往上窜,胸腔里胀满了羞恼与憋屈。
这个刘老冒,绝对是故意的!
她死死盯着两碗天差地别的面条,一边是浑浊怪异,腥臊刺鼻,专供自己的百分百糟心面食。
一边是鲜香诱人,色泽诱人,他独自享用的美味佳肴。
她心里通透无比,这人就是记恨自己白天刻意端着高冷姿态,刻意疏远他的事,故意这般捉弄自己,想看自己窘迫出丑、手足无措的模样。
刘老冒慢条斯理地咽完口中的面条,放下筷子抬眸看来,脸上装出一副全然不知情的无辜模样,语气平淡又自然,带着几分刻意的疑惑开口调侃:“云总,你怎么还不吃啊?这面刚煮出来的最热乎,等会儿凉了口感就差了,可就不好吃了。”
“你……”
云舒月舌尖发涩,一句怒斥死死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无论如何都吐不出完整的字句。
她死死瞪着对面从容淡定的男人,心头又气又堵。
明明是他故意耍坏捉弄人,偏偏装作一副若无其事,享用美食的模样,搞得好像她碗里这碗让人作呕的面条是什么珍馐美味一般,虚伪又气人。她心底憋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暗暗咬牙:有本事你就把这碗面吃下去!
刘老冒将她眼底的羞愤,憋屈与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尽收眼底,看得一清二楚。
他唇角噙着一抹玩味十足的笑意,故意拖着悠长的语调轻声调侃,语气里的戏谑意味拉满:“不会吧不会吧,云总不会是不敢吃吧~~?”
“你……我……”
云舒月被他一句话堵得语塞,脸颊涨得通红,彻底是不知道该如何回话。
她垂眸看向自己碗中的面条,不过短短片刻的功夫,面条早已彻底吸饱了碗里的尿液,原本白净圆润的面身尽数被染成了暗沉的黄色,一根根面条发胀膨大了整整一圈,显得臃肿怪异。
碗底还残留着不好啊的尿液,静静没过面条顶端,看着愈发令人膈应。
丝丝缕缕浓郁刺鼻的腥臊味顺着鼻尖不断钻入鼻腔,反复冲刷着她的感官,让人胃里隐隐泛起翻涌的不适感。
哪怕自己喝了不止一次,但是依旧难以习惯。
可越是这般窘迫,云舒月心底的倔强就越是被彻底激起。
她云舒月向来高傲强势,何时被人这般拿捏?
若是此刻露怯退缩,只会让刘老冒愈发得意,往后更是变本加厉地玩弄自己。
几番挣扎拉扯,她心底骤然下定决心,猛地抬起头,澄澈的眼眸里盛满倔强与不甘,哪怕耳根依旧泛红、眼底藏着羞恼,依旧咬着牙,一字一句清亮地沉声说道:“吃就吃!”
话音落下,云舒月不等自己后悔,捏紧手中的筷子,硬着头皮伸向碗里发胀发黄的面条。
指尖触碰到筷子的瞬间,她都能隐约嗅到碗中直冲大脑的怪异腥气,胃里已然开始隐隐翻腾。
对面的刘老冒停下了吃面的动作,单手撑着下巴,一双眼眸带着慵懒又戏谑的笑意,一瞬不瞬地锁定着她的身影,静静等着看她窘迫受罪的模样,眼底的玩味几乎毫不掩饰。
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自己现在的内心有多激动,裤子里面的大鸡巴开始蠢蠢欲动!
云舒月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抗拒与反胃,夹起一大坨吸满尿液的面条。
发胀的面条沉甸甸的,筷尖微微一沉,细碎的黄色尿液顺着面条纹路缓缓滴落,落在碗里发出细微的声响,每一处细节都在不断击溃她的心理防线。
那股浓烈的腥臊味扑面而来,混杂着一丝诡异的怪味,狠狠钻进鼻腔,呛得她鼻尖发酸,头皮微微发麻。
她闭了闭眼,狠心将一大筷子面条塞进嘴里,迅速闭口咀嚼。
下一秒,极致恶心的味道瞬间炸开。没有半分面食的鲜香,只有粗糙发黏的面感裹挟着浓重的腥臊味,死死黏在舌尖,牙缝与口腔每一处肌理。
味道又腥又浊,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怪异膻气,顺着喉咙往下滑的瞬间,仿佛有无数污浊的气息直冲五脏六腑,胃里瞬间剧烈翻涌起来,一阵恶心直冲喉咙,逼得她差点当场吐出来。
面条被尿液泡得软烂发腻,毫无劲道,黏糊糊地糊在口腔里,每咀嚼一下都是极致的折磨。
腥臊的浊气盘踞在口鼻之间,挥之不去,哪怕紧闭嘴巴,也依旧能清晰嗅到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云舒月的眉头死死蹙紧,精致的五官拧成一团,白皙的脸蛋褪去所有血色,变得惨白一片,眼眶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红,屈辱与恶心交织在一起,狠狠撕扯着她的心神。
她不敢细品,也不敢停顿,直接喝尿和吃尿液煮地面完全不一样。
她生怕自己多一秒忍耐就会彻底绷不住,只能僵硬地快速咀嚼,强行吞咽。
每一口面条入喉,就像是咽下了一口浑浊的一大坨地秽物,冰冷黏腻的触感顺着食道滑落,留在喉咙里久久散不去的腥臊余味,反复灼烧着她的感官。
刘老冒始终安静注视着她的狼狈模样,眼底的戏谑笑意越来越浓,看着这位高高在上,平日里光纤靓丽的女总裁,被迫吞咽着满是腥臊味的尿液煮面,强撑着倔强不肯认输的模样,只觉得格外有趣。
他不急不躁,目光寸步不离,将她所有隐忍,反胃,屈辱的细微神色,尽数收于眼底。
只是他的身体无法压制下意识的反应,大鸡巴已经屹立起来了,只是刘老冒现在全身心地在关注着云舒月吃面的画面。
整整一碗发胀的面条,云舒月硬是凭着一股不服输的傲气,一口一口全部咽进了腹中。
待到最后一口面下肚,口腔里早已被浓重的腥臊味彻底浸透,从头到脚都萦绕着令人窒息的恶心感。可这还不算结束,看着碗底剩余的小半碗浑浊黄汤,那层浮在表面的白泡随着晃动微微起伏,腥臊味道较之面条更加浓烈刺鼻。
云舒月握着筷子的指尖用力到泛白,指节紧绷,手臂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死死咬着下唇,压下喉咙口反复翻涌的呕吐感,端起冰凉的瓷碗。碗沿贴在唇边,带着刺骨的凉意,下一秒,她仰头,毫不犹豫地将碗中所有浑浊腥臭的汤汁,尽数灌入嘴中。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浓稠浑浊的汤汁裹挟着最浓郁的腥膻味,大口涌入口腔,顺着喉咙粗暴冲刷而下,那股恶心的味道瞬间登顶。
比吃面时更甚数倍的腥臊浊气直冲天灵盖,黏腻污浊的触感铺满整个食道,落进胃里的瞬间,仿佛有一团污秽在腹腔里肆意翻搅,酸胀,恶心,反胃层层叠加,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腥臭的液体停留在胃中,不断发酵、翻涌,每一寸肌肤都在抗拒这份极致的折磨。
口腔,喉咙,鼻腔,甚至连呼吸间都充斥着这股洗不掉的腥臊味,仿佛整个人都被这股怪异的味道浸透了。
咕嘟~咕嘟~ 几声沉闷的吞咽声过后,碗底彻底空空如也,一滴汤汁都没有剩下。
云舒月放下瓷碗,碗身落在桌面,发出一声轻微的震颤声响。
她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浑身都绷得笔直,强撑着最后一丝体面,不让自己弯腰呕吐、不让自己当众失态。
惨白的脸颊上没有一丝血色,唯有耳根残留着极致羞愤的绯红,屈辱的酸涩混着浓烈的恶心,堵满了她的胸腔,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全程目睹这一切的刘老冒,唇角的弧度越发深邃玩味,眼底盛满了戏谑的笑意,目光悠悠地落在狼狈隐忍的云舒月身上,慢悠悠开口,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与拿捏:“云总好胃口,看来这碗面,吃得很合心意啊。”
云舒月捂住自己的嘴巴,拿起一旁的公文包,直接朝着门外跑去。
她有一次失守了,她只觉得自己有点不争气。
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但是这一次完全比前面几次来的更加屈辱。
尤其是自己强撑着总裁的架子,这种反差让自己屈辱地同时,又觉得......爽......
所以此刻的云舒月是复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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