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周六的清晨,阳光透过卧室那层薄而透的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浅淡而摇晃的光影。暑假的热浪已经开始在空气中酝酿,即使是大清早,那股闷热已经从窗缝里钻进来,黏在皮肤上,让人呼吸都变得灼热而沉重。
我坐在床沿,手里端着一杯温水,却没有喝。我的目光透过平光眼镜的镜片,牢牢锁定在衣柜前那个修长而充满力量感的身影上。
林曦背对着我,正站在衣柜前挑选衣服。她今天没有穿那身让我既敬畏又嫉妒的笔挺警服,而是从衣柜里取出一件普通的白色短袖和一条浅蓝色牛仔裤。即便如此,那常年高强度训练塑造出的流畅而充满爆发力的线条,依然将这身普通的便装撑得饱满而充满活力。她的黑色短发干净利落,发尾整齐地贴在白皙的后颈上,露出那段修长而优雅的天鹅颈。晨光打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泛着健康而温润的光泽。
我的视线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落。平直而精致的肩膀微微紧绷着,显示出她此刻内心的不平静。白色短袖下,那纤细而有力的腰肢收束出完美的曲线。浅蓝色牛仔裤紧紧包裹着浑圆而挺翘的臀部,两条笔直而修长的腿并拢站立,大腿根部没有缝隙。我知道,在那层牛仔布下,是平坦而紧实的腹部,是光洁而粉嫩、天生没有一根毛发的白虎私处。
林曦转过身来,我连忙收回目光,装出正在喝水的样子。她黑亮而锐利的眼睛里闪过极力掩饰的慌乱,淡红色的嘴唇抿了抿,努力将语气维持成平时的温和与镇定。
“老公,”她走到床边,弯腰拿起床头柜上的钱包。白色短袖的领口微微敞开,我隐约看见那精致而深刻的锁骨线条。“今天早市有新鲜的海鲜,我想去买点,中午给你做个清蒸石斑。”
她的声音温柔而充满关切,就像过去无数次对我说话时那样。可我听得出那语调深处隐藏的颤抖。
我推了推鼻梁上的平光眼镜。我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想吃海鲜的突发奇想。是王刚,是那个干瘦如柴、浑身散发着劣质烟草和浓烈汗酸味的人渣,给她下达的死命令。那个曾经被她亲手按在地上戴上手铐的强奸前科犯,现在正用那段公交车上的视频,像牵狗一样操控着我的女警妻子。
“好啊,老婆辛苦了。”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我的身高比她高出半个头,站姿习惯性微微含胸。我伸出修长而白净的手,轻轻理了理她耳边的碎发。我的手指触碰到她细腻而温热的脸颊时,能感觉到她身体极其轻微的僵硬,就像一只被猎人盯上的母豹,强忍着不露出任何破绽。
“外面热,你早去早回。要不要我陪你?”我的声音温和而斯文,咬字清楚,就像一个体贴丈夫该有的样子。
“不用了!”她回答得有些急促。黑亮的眼睛里闪过慌乱,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放缓了语调,用那种包容而温柔的眼神看着我。这种眼神,过去每一次她安慰我自卑心理时都会出现,此刻却让我从心底涌起一股扭曲的兴奋。
“你平时上课那么累,好不容易放暑假,多休息一会儿。我买完就回来。”她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臂,那细长而有力的手指触及我衬衫袖子时,我感觉到她指尖的冰凉。
“那好,注意安全。”我微笑着说,目送她换上一双白色运动鞋,推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客厅传来大门开启又关闭的声音。几秒钟后,整个房子陷入安静。
我站在原地没动,脸上的温和表情像融化的蜡一样慢慢褪去。我的呼吸开始急促,手心渗出细密的汗珠。我快步走到书桌前,手指颤抖着打开了手机的直播链接。
屏幕亮起,王刚胸前那台微型摄像机传回的实时影像跳了出来。画面还有些摇晃,能看见一条破旧而狭窄的小巷。巷子两侧是老旧的居民楼墙体,墙皮斑驳脱落,地上堆着废弃的纸箱和破木板。空气中飘着灰尘和霉味混合的腐朽气息。
王刚已经等在那里了。
镜头对着巷口方向,我看见一个修长而矫健的身影走进画面。林曦的步伐依然是那种警察特有的稳健而有力的节奏,但她的双手紧握成拳,垂在腿侧。白色短袖在阴暗的巷子里格外刺眼,浅蓝色牛仔裤包裹着的两条长腿迈动时,大腿内侧的布料微微摩擦。
王刚靠在斑驳的墙壁上,干瘦的身体像一条晒干的咸鱼。他穿着那件发黄透明的破洞白色汗衫,汗衫下露出黝黑而粗糙的皮肤,肋骨一根根凸起。下半身是一条沾满污渍的黑灰色休闲裤,裤脚磨得毛边,脚上踩着一双脏得看不出原色的黑塑料拖鞋。他的脚趾甲又厚又黄,缝里塞满黑垢。
“脱。”王刚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沙哑难听,带着刺耳的颗粒感,像砂纸刮过铁皮。他没有一句废话,那对浑浊发黄的眼球死死盯着林曦,眼白布满血丝,眉骨上那道斜划到脸颊的暗红色旧疤像一条僵死的蜈蚣,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抽动。
我看着屏幕里林曦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咬紧了淡红色的嘴唇,黑亮的眼睛里满是屈辱和愤怒。她的胸脯在白色短袖下剧烈起伏。
但她没有反抗。
为了她那神圣的市局刑侦支队长的体面,为了我们这个表面上幸福美满的婚姻,为了让我这个自卑而扭曲的丈夫能够继续活在虚假的尊严里,她只能选择妥协。她不知道,我此刻正透过那个强奸犯胸前的摄像头,眼睛都不敢眨地看着她即将被剥光的每一寸肌肤。
林曦颤抖着抬起双手,修长而有力的手指抓住了白色短袖的下摆。她的动作很慢,慢到每一个细节都被镜头清晰地记录下来。布料一寸寸向上卷起,露出平坦而紧实的腹部。那里有常年高强度训练留下的流畅肌肉线条,不是那种夸张的块状,而是柔和而充满爆发力的曲线。肚脐小巧而紧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短袖继续向上,露出那纤细而有力的腰肢。她的腰很细,却能爆发出可怕的力量。我曾经在警局开放日见过她表演擒拿,那双看似纤细的手臂可以把一个成年壮汉轻松按倒在地。可现在,这双能制服罪犯的手,正在主动脱掉自己的衣服,给一个真正的罪犯看。
白色短袖终于完全脱下,露出那对被包裹在朴素白色棉质胸罩里的挺拔乳房。胸罩款式保守,没有蕾丝也没有花纹,就是最普通的那种。可越是这种朴素,越衬出她身体本身的完美。平直而精致的肩膀,深刻而优雅的锁骨,在那之下,白色棉布被撑出饱满而诱人的形状。她的乳房不大不小,正好一手可以掌握,挺拔而充满弹性,即使在胸罩的束缚下也呈现完美的半球形。
王刚干裂的嘴唇咧开,露出满口黄牙。他粗短有力的手指在自己大腿上敲击着,指甲缝里常年积着的黑垢在镜头下格外刺眼。“林大队长,继续。你他妈难道还想老子帮你?”
林曦深吸一口气,胸前的饱满随之起伏。她反手到背后,修长的手指解开了胸罩的搭扣。随着一声细微的响动,肩带滑落,那对挺拔而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污浊的空气中。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
那对乳房在晨光中白得耀眼。饱满而挺翘,顶端是两粒淡粉色的乳头,此刻因为紧张和耻辱已经微微挺立。乳房下缘是流畅的半圆弧线,即使失去支撑也丝毫没有下垂。随着她的呼吸,那对软肉轻轻颤动,荡出淫靡的波纹。
王刚浑浊的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他向前迈了一步,脏兮兮的黑塑料拖鞋在地面刮出刺耳的摩擦声。镜头离林曦更近了,我能看见她细腻肌肤上细小的绒毛,能看见她乳头周围那一小圈粉红色而微微凸起的乳晕。
“还有裤子。”王刚的嗓音变得更加沙哑,带着浓重的喘息,“你们这些警察,抓老子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现在倒是脱快点啊。”
林曦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她的手指摸到牛仔裤的扣子,那是一颗金属扣,啪嗒一声弹开。然后是拉链,发出顺滑的撕裂声。她弯下腰,双手抓住裤腰,将那条紧紧包裹着臀部的浅蓝色牛仔裤一点点向下褪。
先是露出平坦而紧实的小腹下缘,然后是天生的白虎私处。那里光洁而粉嫩,没有一根毛发,饱满的阴阜高高隆起,中间一条细而紧致的粉红色缝隙紧紧闭合。那两片肥软而光滑的大阴唇像刚剥开的荔枝肉,透着微微的水光。
我的下体硬得发痛。这就是我的妻子,那个在警队里威严而干练的刑侦支队长,那个无数同事和罪犯都敬畏三分的女警林曦。此刻她正在一条肮脏的小巷里,在一个强奸前科犯面前,主动脱掉自己的裤子,露出那具完美无瑕的赤裸胴体。
牛仔裤继续向下褪,露出浑圆而挺翘的臀部。她的臀部不是那种夸张的肥硕,而是恰到好处的饱满,臀肉紧致而充满弹性,在腰肢的对比下显得格外诱人。臀沟深邃,紧紧夹着,隐约能看见那朵粉红色而紧致的菊蕾。
然后是两条笔直而修长的腿。大腿结实而饱满,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精致纤细。她的皮肤白皙细腻,在阴暗的巷子里泛着瓷器般的光泽。全身没有赘肉,每一寸肌肤都紧贴在流畅的肌肉线条上,呈现一种健康而充满力量的美感。
牛仔裤终于完全脱下,连同白色运动鞋一起散落在地上。林曦全身赤裸地站在肮脏的巷子里,白皙完美的胴体与周围破败的环境形成强烈的反差。
王刚干瘦的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他伸出那只短粗而黝黑的手,毫不客气地捏住了林曦白皙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那根根手指骨节突出,指甲缝里的黑垢凑近镜头,几乎可以看见里面藏着的污物。他的手指用力,在林曦精致的下巴上留下红色的指印。
“林大队长,这身子真是绝了。”王刚的声音里满是贪婪和得意,“当初你把老子按在地上的时候,没想到会有今天吧?你他妈那时候多威风,用手铐铐住老子,膝盖压在老子背上。现在呢?你倒是再铐我啊?”
林曦偏过头,试图躲开那只满是黑垢的手。她的声音冷硬,依然带着警察特有的威严:“少废话,快点。”
即使在这种屈辱的境地,她依然试图保持最后的尊严。可她不知道,这种强撑的冷硬配上她赤裸的胴体,反而更加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王刚嘿嘿冷笑起来,露出满口参差不齐的黄牙。他松开林曦的下巴,转身从墙根的一个破旧黑色背包里掏东西。那个背包脏得发亮,上面沾满不明污渍。
他先拿出一个黑色塑料购物袋,把林曦脱下的白色短袖、胸罩、牛仔裤和运动鞋一股脑塞进去,然后拉紧袋口打了个死结。这样,林曦就没有任何可以重新穿上的东西了。
然后,他从背包里扯出一捆粗糙的麻绳。麻绳是黄褐色,拇指粗细,表面毛糙,可以看见无数细小的纤维刺。王刚把那捆麻绳在手里掂了掂,浑浊的眼球上下打量着林曦赤裸的身体,像一个屠夫在打量待宰的牲畜。
“林警官,你说你这身子,要是被你那废物老公知道,被别的男人看光了,他会怎么想?”王刚一边说,一边抖开麻绳,“不过你放心,老子会好好疼你的。今天咱们玩点新花样。”
林曦听到“老公”两个字时,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咬紧嘴唇,没有回答。她以为这是在保护我,保护我们的婚姻。可此刻我正盯着屏幕,裤裆里的器官硬得像铁棍,一只手疯狂而急促地套弄着。
王刚走到林曦身后,动作熟练而粗暴。他先将麻绳对折,从林曦修长的脖颈后面绕过,在锁骨交汇处打了个结。粗糙的纤维立刻在她娇嫩的肌肤上勒出浅红色的印记。林曦倒吸一口凉气,肩膀本能地想要收紧,却被王刚粗短的手指死死按住。
“别动。”王刚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浓烈的口臭喷在她白皙的脸颊上,“老子绑人的手艺可是练过的。当年在局子里,你们警察绑老子,现在老子绑你,这叫一报还一报。”
麻绳继续向下延伸,从锁骨中间穿过,在胸骨处又打了一个结,然后分成两股,分别从两侧绕过那对挺拔而饱满的乳房。绳子拉紧时,柔软的乳肉被勒得向外挤出,在麻绳两侧鼓起更加饱满的形状。淡粉色的乳头因为充血而完全挺立,在粗糙绳圈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淫靡。
王刚的动作不紧不慢,每收一圈绳子,都要用手指戳一戳林曦的皮肤,感受那弹性十足的触感。他的手指在林曦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浅淡的黑色指印,那是从指甲缝里蹭出来的污垢。
麻绳顺着肋骨向下延伸,在纤细而有力的腰肢处又打了一个结,然后继续向下。王刚蹲下身,干瘦的脸凑近林曦光洁而饱满的私处。他伸出粗短的手指,拨开那两片紧紧闭合的大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而湿润的嫩肉。
“啧,林大队长这屄真他妈嫩。”王刚浑浊的眼球几乎要贴上去,“又粉又紧,一看就是良家妇女。不像外面那些婊子,又黑又松。”
林曦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她偏过头,死死咬住嘴唇,牙齿陷进淡红色的唇肉里。黑亮的眼睛里蒙上一层薄而透明的水雾,但她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流下来。她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陷进掌心,但始终没有挥出去。
王刚欣赏够了那粉嫩私处的模样,这才继续手中的动作。他将麻绳从腰后绕过,在尾椎骨的位置分出一股,直接穿过两腿之间,然后用力向上提拉。粗糙的麻绳嵌入那两片饱满而肥软的大阴唇之间,紧紧勒进那条粉红色而紧致的缝隙里。
“唔……”林曦终于控制不住,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王刚粗暴地掰开。王刚一只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强迫她双腿保持分开的姿态。
“别他妈夹腿。”王刚一边骂,一边继续收紧绳子。麻绳在林曦阴唇间勒得极紧,粗糙的纤维直接摩擦着那娇嫩而敏感的嫩肉。绳子两端从大腿根部绕出,在臀部上方打结,与腰间的绳子连接在一起。
然后是捆绑双腿。王刚将麻绳在林曦左腿大腿根部缠绕几圈,收紧打结,然后又绕到右腿。两根绳子之间留下一截连接绳,长度刚好能让她迈开小碎步,但绝对无法大步行走或奔跑。最后是反绑双手。王刚将林曦的双臂拉到背后,小臂交叠,用麻绳一圈圈缠绕,从手腕一直绑到手肘上方。
整个捆绑过程持续了十分钟。当王刚终于打好最后一个绳结时,林曦已经变成了一件被精心包裹的、即将献祭的肉体。
麻绳紧紧束缚着她健美的躯体。粗糙的纤维在她白皙而细腻的肌肤上勒出无数道红痕,有些地方甚至微微破皮,渗出细小的血珠。那对挺拔的乳房被绳子勒得更加突出,乳肉在绳圈两侧鼓胀成更加饱满的形状,乳头完全挺立,呈现充血后的深粉色。最淫靡的是卡在阴唇间的那根粗绳,它深深嵌入那条粉嫩而紧致的缝隙里,将两片肥软的大阴唇挤得向两边翻开,隐约可以看见里面更加娇嫩的小阴唇和紧窄的阴道口。
林曦的双腿被绑成只能迈开小碎步的姿态,双手反绑在背后动弹不得,整个身体因为绳子的束缚而呈现出一种微微前倾、臀部后翘的姿势。这种姿势将她浑圆而挺翘的臀部曲线完美暴露出来,臀沟因为双腿被分开而微微敞开,不仅露出被麻绳勒住的粉嫩私处,还隐约能看见那朵紧致而含羞的菊蕾。
王刚后退两步,浑浊的眼球上下打量着这件他亲手制作的艺术品。他咧开嘴,露出满意的笑容,黄牙上沾着唾沫星子。
“完美。”他用那只满是黑垢的手摸了摸自己干瘦的下巴,“林大队长,你现在这个样子,比你穿那身警服的时候好看多了。那些警察局的傻逼们,肯定想不到他们威风凛凛的林支队,现在会是这个样子吧?”
林曦没有回答。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泪珠。她努力维持着平稳的呼吸,但那对被麻绳勒得充血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卡在私处的粗绳随着每一次呼吸都在她敏感而娇嫩的肉缝里微微摩擦。
王刚从背包里掏出一件宽大的黑色风衣。风衣是长款,面料厚重,在这样炎热的夏日里穿在身上肯定闷热难耐。他把风衣抖开,走到林曦身后,粗鲁地套在她被反绑的身体上。
风衣的袖子很大,即使林曦双手反绑也能轻松穿进去。王刚将风衣领口拉到林曦脖颈处,然后从下往上一颗颗扣紧扣子。黑色的大扣子被王刚粗短的手指逐一按进扣眼,发出沉闷的噗噗声。最上面的扣子紧紧卡在林曦修长的脖颈根部,将那段白皙的天鹅颈完全遮住。
然后他用手指捏了捏林曦的脸颊,感受那份细腻的触感,“你们这些警察,平时风衣一穿多威风。现在风衣下面却是光溜溜的,还绑着绳子,屄里还勒着一根。你说要是路上被人发现,会怎么样?”
林曦猛地睁开眼睛,黑亮的眸子里满是愤怒和屈辱。她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紧紧闭上了嘴唇。
王刚欣赏够了她这副屈辱的表情,这才拎起那个装着林曦衣服的黑色塑料袋,又拎起自己的破背包,用空着的手推了林曦后背一把。
“走吧,林警官,去买你的海鲜。”他的声音里满是得意,“别忘了,你老公还在家等着你的清蒸石斑呢。”
林曦艰难地迈出第一步。双腿之间那根连接绳限制着她的步幅,只能迈开常人一半的步子。更致命的是,每走一步,卡在阴唇间的那根粗绳就会随着大腿的移动而狠狠摩擦一次娇嫩的肉缝。粗糙的麻绳纤维刮过敏感的阴蒂,蹭过紧窄的阴道口,带来的刺激让她双腿发软。
她的身体微微摇晃,被反绑的双手无法维持平衡,只能依靠腰腹的力量勉强稳住身形。黑色风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下摆刚好遮到膝盖位置。从外表看,她只是一个在炎热夏日里穿着有些奇怪、严严实实的女人。但风衣下面,那具被麻绳紧紧束缚的赤裸胴体,正承受着每一秒都在积累的折磨。
王刚跟在她身后,脏兮兮的黑塑料拖鞋在地面拖出啪嗒啪嗒的声响。他浑浊的眼球死死盯着林曦风衣下摆下方露出的一截白皙小腿,以及那双迈着小碎步的脚踝。
两人走出小巷,拐上通往早市的大路。
我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呼吸粗重而急促。我的另一只手已经伸进西装短裤的裤裆里,握住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随着林曦迈动的步子机械地套弄。
早市在旧城区的一条老街里,两侧摆满各种摊位,卖菜的、卖肉的、卖鱼的、卖水果的,应有尽有。虽然是清晨,但赶早市的人已经挤满整条街道。人声鼎沸,叫卖声、讨价还价声、鸡鸭鸣叫声混成一锅粥。地面上到处是烂菜叶、污水和不明污渍,空气中混杂着蔬菜清香、肉类腥膻、水产海腥和人体汗味。
林曦穿着那件闷热的黑色风衣,在人流中艰难地挪动。她的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顺着白皙的额头滑落,滴在风衣领口上。原本清爽的黑色短发因为汗水而湿漉漉地贴在鬓角和后颈。风衣面料厚重不透气,在夏日高温下,里面已经焐出一层薄而黏腻的汗水。汗水浸润了麻绳,让粗糙的纤维变得更加涩重,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更加明显的刺激。
她的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促。黑亮的眼睛因为体内积累的快感而蒙上一层朦胧的水雾。但她依然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摊位,寻找那个卖海鲜的大妈。
王刚紧紧跟在她身后,距离不超过半米。干瘦的身体几乎要贴到林曦风衣的后摆。在拥挤的人群中,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干瘦的中年男人和一个穿风衣的女人有什么特别。
终于,林曦在一个海鲜摊前停下脚步。
摊位是用几块破木板搭成的,上面铺着塑料布,摆满各种海产品。带鱼、黄花鱼、鲈鱼、基围虾、花蟹,还有几只看不出死活的海参。摊主是个膀大腰圆的中年妇女,约摸五十岁上下,穿着花布短袖,腰间系着一条沾满鱼鳞和血水的橡胶围裙。她长着一张横肉丛生的脸,小眼睛精明而刻薄,说话时露出一口镶着金属的牙齿。
这就是那个平时就爱刁难人的海鲜摊贩。她男人以前因为打架斗殴被林曦抓过,拘留了十五天。自那以后,只要见到林曦,她就会阴阳怪气,百般刁难。
“哟哟哟,这不是林警官吗?”摊贩大老远就看见了林曦那身显眼的黑色风衣,扯着嗓门嚷嚷起来。她的小眼睛上下打量着林曦,目光在那件厚实风衣上停留特别久。“大热天的穿这么多,捂痱子呢?还是说你们警察现在流行夏天穿风衣?”
周围几个买菜的妇女听到动静,纷纷扭头看过来。林曦的脸更红了。她深吸一口气,强撑着刑侦支队长的威严,声音冷硬地回答:“给我称两斤虾。”
她的声音因为体内积累的快感而微微发颤,但依然努力保持着冷淡而威严的腔调。
摊贩却没那么容易放过她。她双手叉腰,挺着肥硕的肚子,嗓门更大了:“今天这虾可贵!六十块一斤!你们警察一个月工资才多少?别买不起到时候赖账!”
周围响起几声明知的笑声。林曦咬紧牙关,正要回答,整个人僵住了。
王刚已经悄无声息地贴到她身后。干瘦的身体紧紧贴上了林曦被风衣包裹的后背。借着早市拥挤的人潮和宽大黑色风衣的遮挡,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动作。王刚的脸刚好贴到林曦后脑勺的位置,口鼻中呼出的恶臭气息喷在她雪白的后颈上。
林曦的身体猛地绷紧,被反绑在背后的双手紧握成拳。她试图向前迈一步,拉开距离,但双腿之间的连接绳限制着她的步幅,根本无法摆脱身后贴上的干瘦身体。
王刚没有理会她的挣扎。他一只手拎着黑色塑料袋和破背包,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裤裆前。粗糙的手指捏住拉链头,缓缓向下拉。金属拉链发出细微而刺耳的声响,淹没在早市的喧闹中。
黑灰色的休闲裤拉链完全拉开,王刚从里面掏出那根紫黑而丑陋的生殖器。
那根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紫黑色的表皮上布满扭曲而狰狞的青筋,像一条条蠕动蚯蚓。龟头是紫红色,硕大如鸡蛋,中间的马眼张合着,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整根器官散发出一股腥骚而浓烈的雄性气息,与王刚身上劣质烟草和汗酸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令人作呕的恶臭。
王刚另一只手撩起林曦风衣的下摆。黑色布料被掀起,露出风衣下面的景象——林曦赤裸而挺翘的臀部,被麻绳紧紧束缚的白皙胴体,以及那根深深勒进粉嫩阴唇之间的粗糙麻绳。
王刚粗短的手指抓住那根麻绳,用力向旁边拨开。绳子紧紧卡在阴唇里,被拨开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牵动着林曦整个私处的嫩肉。粉红色而紧致的阴道口暴露出来,那里已经湿透了。透明的淫水从紧窄的洞口渗出,顺着大腿根部向下流淌,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林警官,你这屄都湿成这样了。”王刚凑到林曦耳边,沙哑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是不是刚才被绳子磨得爽了?你们这些婊子,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老实得很。”
林曦羞耻地偏过头,死死咬住嘴唇。她不能说,也不能反抗。只要她有任何异常举动,周围所有人都会看见她风衣下面的模样。市局刑侦支队长在菜市场被人发现赤身裸体绑着绳子,那个画面光是想象就让她绝望。
王刚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他挺动干瘦的腰胯,将那根紫黑而粗壮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漉漉的粉嫩洞口。龟头触碰到阴唇的瞬间,林曦的身体剧烈颤抖,紧窄的阴道口本能地收缩,试图阻止异物入侵。
但那些滑腻的淫水出卖了她。龟头破开层层软肉的阻碍,顺着润滑的汁液直直捅了进去。没有前戏,没有温柔,只有粗暴而直接的侵犯。
“唔……”林曦猛地瞪大眼睛,被反绑的双手十指痉挛般张开又握紧。她死死咬住嘴唇,将那声即将脱口而出的惊叫硬生生咽回喉咙。牙齿陷进淡红色的唇肉里,咬出深深的齿痕。
那根紫黑而粗壮的肉棍一寸寸撑开她紧致而温热的阴道。层层软肉被强行挤开,肉壁上细小的褶皱被完全撑平。她阴道天生紧窄,即使被淫水充分润滑,依然紧紧箍住入侵的硬物。那种被撑满、被贯穿的胀涩感,从私处直冲脑海。
王刚也是倒吸一口凉气。林曦的阴道紧致程度超出他的预期,那层层湿滑而温热的软肉紧紧包裹着他敏感的龟头和茎身,带来强烈的快感。他不得不暂时停住动作,才没有当场射出来。
“操,真他妈紧。”他沙哑地骂了一句,粗短的手指死死掐住林曦纤细而有力的腰肢。干瘦的身体微微后仰,调整着插入的深度。
体位是极其隐蔽的背后站立式。王刚站在林曦身后,干瘦的身体完全被林曦高挑的身形遮挡,加上黑色风衣的掩盖,周围来来往往的行人根本看不见两人交合处。王刚腰胯向上挺,才能将肉棒更深地送进去。这种姿势让他干瘦的胸膛紧紧贴在林曦挺翘的臀部上,隔着汗衫能感受到那团软肉惊人的弹性。
周围是熙熙攘攘的早市人潮。一个提着菜篮子的老太太从林曦身边挤过去,篮子差点蹭到她的风衣下摆。老太太嘴里嘟囔着“让一让”,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穿风衣的女人正被男人从身后侵犯。
王刚开始小幅度的抽插。他黝黑而精瘦的臀部前后耸动,带动那根紫黑而粗壮的肉棒在林曦紧窄的阴道里进出。抽插幅度很小,从外面几乎看不出他下半身在动。但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撞到阴道深处的软肉,在林曦平坦的小腹上顶出隐约可见的凸起。
“林警官,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生病了?”摊贩一边慢吞吞地捞着虾,一边狐疑地盯着林曦通红的脸。她那双小眼睛里满是幸灾乐祸,故意放慢动作,想多看一会儿这个女警窘迫的样子。
林曦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根本推不开身后那个干瘦的恶魔。她只能任由那根粗糙而火热的硬物在体内进出,粗糙的麻绳磨蹭着敏感的阴蒂,肉棍撑开紧致的阴道,两种刺激交织在一起,在她脑海里炸开一团又一团白光。
她的双腿越来越软,膝盖开始打颤。如果不是王刚掐在腰间的手支撑着,她恐怕已经瘫倒在地上。风衣下,被麻绳勒得充血的乳头挺立如石,随着身体的摇晃微微颤抖。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绳子束缚下更加突出,随着呼吸起伏,荡出淫靡而诱人的波纹。
“没……只是市场里太闷了。”林曦艰难地回答,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她试图用平时的威严口吻说话,但体内翻涌的快感让每一个字都带着甜腻的尾音。“你快点称,别磨蹭。”
“闷你还穿这么多。”摊贩嗤笑一声,终于把捞好的基围虾倒进黑色塑料袋里,放在电子秤上。她粗短的手指在秤上按了两下,报出价格:“两斤,一百二。”
王刚从林曦身后伸出那只指甲缝里满是黑垢的手,将两张皱巴巴的百元钞票递过去。这个动作让他的身体向前倾,下半身在林曦体内埋得更深。那根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紫黑色的茎身完全消失在粉红色而紧致的肉洞里,只留两颗皱巴巴的睾丸在外面,紧紧贴着林曦的大腿根部。
“啊……”林曦终于控制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低而极甜腻的娇喘。她的整个身体猛地绷紧,修长的天鹅颈向后仰,被风衣领口紧紧束缚的下巴抬起。她的阴道内壁疯狂痉挛,层层软肉剧烈绞紧了那根入侵的硬物。
王刚感受到了那阵紧缩。温热的淫水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他沉闷地哼了一声,精瘦的臀部猛地向前一挺,龟头撞开子宫口,将整根肉棒送到从未到达的深度。
浓稠而腥臭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又一股,直接灌进林曦的子宫里。紫黑色的肉棍在她体内剧烈跳动,青筋暴起,像一条活物。王刚闭上眼睛,感受着喷射的快感,干瘦的脸上浮现出满足而狰狞的笑容。
林曦承受着那滚烫液体的冲击,整个腹部都暖洋洋的。她的身体完全瘫软下来,只能依靠腰间那只满是黑垢的手支撑。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黑亮的眼睛失了焦距,茫然地望向前方。淡红色的嘴唇微微张开,喘息急促而甜腻。
摊贩把找零的八十块钱连同塑料袋一起递给王刚,丝毫没有注意到交钱时,这个干瘦男人下半身那一记深插。她只是嫌弃地看了一眼脸色潮红、呼吸急促的林曦,嘟囔了一句:“装什么装,警察了不起啊。”
王刚接过塑料袋和零钱,随手塞进他那个破背包里。他缓缓抽出那根射精后依然没有完全软掉的肉棒。紫黑的器官从林曦被撑成肉洞的阴道口滑出,发出“啵”的一声湿黏声响。龟头离开时,带出一大股浑浊的白浊液体,混着透明的淫水,从林曦大腿根部流淌而下,沿着白皙而修长的双腿一直流到脚踝。
王刚随意地把软掉的器官塞回黑灰色休闲裤里,拉上拉链。他弯下腰,放下林曦风衣的下摆。黑色布料重新遮住那副淫靡的景象。然后他直起身,半搂半抱地扶着林曦的腰,带着她转身离开海鲜摊。
林曦已经完全走不稳路了。双腿之间的连接绳限制着她的步伐,更致命的是,刚刚经历的高潮让她的腿软得像面条。她只能依靠王刚扶在腰侧的手,艰难地迈着小碎步。每走一步,都感到阴道里残余的粘稠液体顺着大腿根向下淌。那种温热而黏腻的触感提醒着她,刚才在喧闹的菜市场里,在人群环绕中,她被一个强奸前科犯内射了。
王刚扶着她,像扶着身体不舒服的妻子一样,慢慢走出早市。黑色风衣随着她蹒跚的步伐微微晃动,谁也不知道,在那层厚重的布料下,是一具被麻绳束缚、被精液灌满、还在微微痉挛的赤裸胴体。
我看着手机屏幕里的画面,感到裤裆里一片黏湿。我的手上也沾满了自己射出的精液。但我的眼睛依然死死盯着屏幕,盯着王刚扶着我妻子走向他那栋出租屋的背影。
那是一栋有七层楼的老式居民楼,外墙的白瓷砖已经大片脱落,露出里面发黑的水泥。楼道入口处堆着破自行车和废纸箱,扶手锈迹斑斑。王刚租的房间在一楼,最里面那间。他拖着林曦走到门口,从兜里摸出钥匙,打开那扇油漆斑驳的绿色防盗门。
门开了。里面是一套简陋的两室一厅,家具破旧而脏乱。客厅摆着一张看不出原色的布艺沙发和一张折叠桌,桌面堆满快餐盒和空酒瓶。地面是水泥地,看不出有没有清扫过。空气中弥漫着霉味、烟味、汗酸味和一股说不清的腥臊味。
王刚把林曦推进门里,然后自己也挤进去,随手关上了防盗门。
“砰”的一声,门锁落下。
我看着屏幕里那个狭窄而脏乱的出租屋,看着站在客厅中央、穿着黑色风衣、还在微微颤抖的林曦,看着王刚随手把破背包和海鲜扔在折叠桌上,然后转向我的妻子。
真正的狂欢,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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