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仙子们都太粘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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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红烛白纱,宗主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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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红烛白纱,宗主沉沦
  夜色彻底笼罩了丹鼎宗。前殿的喧嚣与仙乐已被隔绝在外,后山的婚房院落静谧无声,只有微风拂过树梢的沙沙声。
  陆岑桓推开了婚房的门。
  入目,是满室的通红。
  红烛高烧,流下喜泪;大红的喜字剪纸贴在雕花窗棂上;层层叠叠的绯色喜帐低垂,将那张宽大的拔步床笼在其中。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甜香,混合着莫青青身上常年浸染的药草清芬。
  床榻边缘,端坐着一个身影。
  听见推门的动静,那身影明显颤了一下。
  尽管盖着大红盖头,看不见她的表情,但陆岑桓能清晰地看到,她交叠放在膝上的双手,正死死地绞着喜服的衣角,指节都泛着微白。
  陆岑桓反手关上房门,顺手落下了门闩。那一声清脆的“咔哒”声,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也让床榻上的人呼吸猛地一滞。
  他缓步走过去,拿起案几上的缠丝喜秤,站定在莫青青面前。属于成年男子的宽大阴影,将端坐的佳人完全笼罩。
  “青青。”他低声唤了一句。
  “嗯……”莫青青发出的声音细若蚊呐,甚至带着一丝微颤。
  陆岑桓微微一笑,喜秤挑开红盖头。
  盖头滑落,露出了莫青青那张艳丽不可方物的脸。
  她今日施了红妆,黛眉如远山,唇若点朱,平日里端庄威严的丹鼎宗宗主,此刻眉眼间只剩下即将为人妻的娇怯。
  “夫君……”莫青青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微微偏过头,声若黄莺啼血。
  陆岑桓正欲开口,视线却顺着她的脸颊陡然下移,瞬间,他的呼吸顿住了。
  那件厚重繁复的红色喜袍外衫,不知何时已经被她脱去,放在了里侧的枕边。
  此刻她身上穿着的,正是那件在倾剑阁山下,玉挽凝亲自带着她挑选的——纯白薄纱旗袍。
  红与白的冲击,在这一刻达到了极致。
  大红色的喜床和喜帐作为背景,愈发衬托得她这身纯白如雪。旗袍的料子极薄,根本遮不住那丰腴曼妙的熟女胴体。
  胸前的两团傲人软肉将薄纱撑得几近透明,隐隐透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和深陷的乳沟;腰身收得极细,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丰硕的胯部和圆润的臀线。
  旗袍的两侧开叉极高,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她此刻坐在榻上,白皙修长的玉腿微微并拢,大腿上的软肉因为挤压而显得更加丰腴诱人。
  更要命的是,这件旗袍是半透的。
  在暖红烛光的映照下,里面那件极其轻薄的蕾丝内衬若隐若现。
  尤其是胸前,薄纱下那两点宛如红梅般的凸起,因为紧张和空气的微凉,已经悄然挺立,甚至能在透光的纱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这……”陆岑桓眼底的墨色骤然浓重,喉结不自觉地重重滚动了一下。
  他知道她们私下里去逛了街,却没想到,玉挽凝和沈潇竟然给莫青青选了这么一件极具现代情趣的衣服。
  这和莫青青平日里仙风道骨、高不可攀的宗主形象,反差实在是太大了。
  听到陆岑桓那声明显变得粗重的呼吸,莫青青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胸口,声音都在发抖:“你、你别这么盯着看……”她只觉得在这样的视线下,自己仿佛没穿衣服一样。
  “是挽凝和潇潇说……”莫青青羞得快要哭出来了,咬着下唇解释,“她们说,今日是你的生辰,也是成人礼,让我……让我穿这个给你当做贺礼,说你会喜欢的。我……我本想换下来的,可是太紧张了,手一直在出汗……”
  看着她这副快要羞愤欲绝的娇俏模样,陆岑桓心头那团火彻底被她点着了。
  他随手将喜秤丢在一旁,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沿上,将她困在自己胸膛与床榻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贺礼?”
  陆岑桓的声音变得极其低哑,带着一丝危险的侵略性。
  他的目光毫不避讳地从她的红唇,滑过锁骨,最后落在薄纱下那呼之欲出的高耸上,轻笑道:“莫姨这份生辰贺礼……本圣子,满意极了。”
  他故意重新叫回了“莫姨”这个称呼。
  在这个暧昧至极的环境里,这个称呼瞬间勾起了两人之间那道曾经横亘着的辈分隔阂,禁忌感拉满。
  莫青青的身子剧烈地颤了一下,双手抵在陆岑桓的胸前,却软绵绵的没有半分力气。
  陆岑桓没有急着去撕扯那件本就少得可怜的旗袍,而是抬手,指尖顺着她修长的天鹅颈缓缓下滑,隔着那层薄纱,轻轻勾住了她旗袍领口的盘扣。
  “既然是贺礼,那……怎么个送礼法?”陆岑桓凑到她耳边,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耳垂上,惹得莫青青一阵轻喘,“不如,青青亲自教教我,这件衣服……该怎么脱,才不辜负她们的一番苦心?”
  莫青青别过头去,紧咬着下唇不肯回答,那双凤眸已然眯成了一条细线,不敢去看陆岑桓的脸。
  “怎么不说话了?”陆岑桓的指尖停留在她颈侧,隔着那层薄薄的盘扣,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温热的肌肤,“方才还说要把自己当贺礼送给我,如今连怎么拆礼物都不会了?”
  莫青青咬着下唇,那双在丹炉前掌控生死的素手,此刻却抖得解不开一粒盘扣。
  她半垂着眼,睫毛颤得厉害,声音细如游丝:“我……我不知道……这料子太滑了,碰一下就觉得……”
  “觉得什么?”陆岑桓低笑,故意凑近她耳畔,温热的呼吸刻意扑在那片软肉上,“觉得痒?”
  “别……”莫青青缩了缩脖子,脸上红晕一直蔓延到锁骨,身体也随之轻颤。
  这件旗袍的料子太薄,陆岑桓说话时的吐息隔着薄纱落在皮肤上,竟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同时轻挠。
  陆岑桓没有急着去解那颗盘扣。
  他太了解这种熟透了的女人,比起直接的占有,那种循序渐进的、带着些许挑逗的剥落,反而更能击溃她最后的防线他的指尖顺着她的领口缓缓下滑,顺着锁骨一路抚摸到她圆润的肩头,两指捏住旗袍边缘的薄纱,轻轻往下一拨。
  “嘶一”
  随着布料摩擦的声音,一侧的肩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光滑细腻。
  陆岑桓低头,在那圆润的肩头落下极轻的一吻,紧接着,唇瓣顺势滑到了她的后颈,沿着脊椎的弧度,一寸一寸地亲吻下去。
  “嗯……”莫青青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仰起修长的脖颈,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陆岑桓不紧不慢,每吻过一处,便顺势解开一颗盘扣。
  当最后一颗盘扣崩落,纯白色的旗袍瞬间从她身上滑落,堆叠在腰间。
  借着红烛的光,陆岑桓终于看清了那件隐藏在薄纱下的蕾丝内衬。
  比起外层的旗袍,这件内衬更加大胆。
  镂空的花纹勉强遮掩住胸前的两点,但那饱满的浑圆和深陷的沟壑却根本藏不住。
  尤其是顶端那两点,因为先前情动已经微微挺立,在蕾丝粗糙的花纹下显得格外惹眼,甚至隐约能看见下面透出的淡淡脂粉色。
  陆岑桓眸光一暗,低头,隔着那层蕾丝吻了上去。
  “唔!”莫青青身子猛地绷紧,双手猛地按在他的后脑上。
  原本就有些溢乳的体质,在今晚巨大的羞耻感和强烈的刺激下,迎来了彻底的爆发。陆岑桓只是一含,唇齿间便立刻涌出一股温甜。
  他没料到会来得如此迅猛,微微一怔后,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渴求。他将那片软肉整个含入嘴里,连同那层蕾丝一起,用力地吮吸起来。
  “别……岑桓……呜呜……”莫青青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奶水被陆岑桓大口大口地吞咽,那种被索取到极致、连身体都彻底失控的酥麻,让她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她的双腿在床沿下意识地交叠磨蹭,却不小心蹭到了陆岑桓早已坚硬如铁的火热。
  陆岑桓被她这无意识的挑逗弄得粗喘一声,松开嘴,抬手将那件碍事的蕾丝内衬彻底扯到腰间。
  他直起身,将莫青青推倒在柔软的床榻上,然后拽住她旗袍的下摆,连同那条早已湿透的亵裤,一把扯下。
  那双修长丰腴、白腻如脂的腿,就这么毫无保留展露在他面前。
  大腿根部的软肉透着熟女特有的丰腴圆润,小腿则是保养的极好的洁白细嫩,宛若世间最养眼的宝物。
  那件纯白旗袍的下摆被胡乱地堆叠在腰间,原本欲盖弥彰的薄纱,此刻反倒成了最淫靡的点缀。
  陆岑桓的目光犹如实质般,一寸寸巡视着眼前的绝美风光。
  莫青青的皮肤极白,透着常年炼丹养尊处优的细腻与丰腴。
  平坦的小腹下,那片神秘的幽谷因为刚才的刺激,早已泛滥成灾。
  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的软肉蜿蜒而下,在红烛的映照下泛着水光。
  “别……别看了……”莫青青用手臂遮挡着眼睛,声音已经带上了泣音。
  她堂堂丹鼎宗宗主,此刻却像个初经人事的少女般无地自容,只能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
  可陆岑桓哪里肯依?他强势地挤入她双腿之间,宽大的手掌不容抗拒地按住她的膝盖,将那两条修长丰腴的玉腿分得更开。
  “莫姨的这份大礼,我还没验完呢,怎么能不看?”陆岑桓低哑地笑着,刻意加重了“莫姨”二字。
  他伸出手指,在那泥泞不堪的蜜缝间轻轻一抹,沾起一丝黏腻的银丝,举到她面前:“你看看,衣服湿成这样真的只是为了给我当贺礼吗?还是说……莫姨其实早就期待我这么做了?”
  “啊……别说了……”莫青青羞愤地偏过头,身体却因为他的触碰而剧烈地颤栗,小腹深处甚至泛起一阵难以忍受的空虚。
  陆岑桓不再逗她,他单手解开自己的腰带,将那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虬结的阳物释放出来。
  滚烫的龟头抵在那片湿润的柔软上,轻轻地磨蹭着,却迟迟不肯深入。
  “想要吗,青青?”陆岑桓俯下身,胸膛压着她的两团丰乳,一边低头再次含住那颗溢出乳汁的红梅,一边用含糊不清的声音逼问,“说,你想要夫君进去。”
  “唔……岑桓……别折磨我了……”莫青青被胸前的吸吮和身下的摩擦双重夹击,理智彻底崩盘。
  她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红绸,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想要将那根滚烫吞入体内。
  “叫夫君可不够。”陆岑桓抬头,眼神深邃而危险,“方才不是叫得很顺口吗?用你宗主的身份,求我。”
  莫青青羞耻得脚趾死死蜷缩在一起。
  但在情欲的极致折磨下,她终于还是丢盔弃甲,崩溃地哭喊出声:“求……求圣子大人……疼惜青青……啊!”
  话音未落,陆岑桓便如她所愿,腰部猛然一沉,粗长壮硕的阴茎就着那泛滥的爱液,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
  “啊!”
  莫青青猛地扬起雪白的玉颈,长发如瀑般散落在红色的喜被上。
  那被填满的极致充实感,让她瞬间攀上了顶峰,一大股滚烫的阴精直接浇灌在陆岑桓的龟头上。
  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叹息。
  陆岑桓只觉得那层峦叠嶂的软肉将他吸得死死的,甚至连抽出都有些困难。
  她里面太紧、太热了,完全不像是一个活了数十年的成熟女子,反而像是一座干涸了太久的枯井,终于等到了属于她的那场甘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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