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仙子们都太粘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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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剑阁夜话,挽凝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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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剑阁夜话,挽凝私心
  倾剑阁的正殿内,红烛高照,暖意融融。
  这顿迟来的团圆饭吃得极其热闹。饭后,新妇敬茶的环节正式开始了。
  慕无澜褪去了往日的清冷傲娇,换上了一身温婉的浅色罗裙。在陆岑桓温柔的注视下,她端着茶盏,规规矩矩地跪在蒲团上,先向玉挽凝敬茶。
  “挽凝姐姐,请喝茶。”慕无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玉挽凝端坐在主位上,清冷的眼眸中带着几分大妇的审视。片刻后,她唇角微扬,接过茶盏轻抿了一口。随后,她竟直接拔下了自己发间那根代表着倾剑阁女主人的极品灵玉发簪,亲手插在了慕无澜的发髻上。
  “既叫了姐姐,以后便是一家人了。这簪子跟了我多年,今日便赠予你。”玉挽凝的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慕无澜眼眶一热,心底那块大石头彻底落地,深深叩首:“多谢姐姐。”
  接着,慕无澜又给沈潇和莫青青敬了茶。
  沈潇笑眯眯地接过茶,拉着慕无澜的手左看右看,温柔地夸赞:“无澜妹妹这头金发真是好看,以后咱们剑阁可就更热闹了。”莫青青则笑意盈盈地喝了茶,递给她一个翠绿的灵玉镯,眼神却一直在慕无澜和旁边候着的温棠梨之间打转,透着几分意味深长的暧昧。
  趁着正殿里陆岑桓在跟玉挽凝说悄悄话,莫青青一把将自家徒弟拉到了偏殿的屏风后。
  “师尊,你拉我干嘛?”温棠梨嘟囔着,嘴里还嚼着饭后甜点。
  莫青青压低声音,折扇轻轻敲了一下温棠梨的额头:“你个傻丫头,跟师尊说实话,岑桓是不是偏心?为什么那慕无澜有天道共鸣的银白挑染,你却没有?他是不是……还没碰你?”
  温棠梨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手里的糕点差点掉地上。她羞得直跺脚,压低声音道:“师尊!你说什么呢!我们、我们还没走到最后一步呢……”
  “哦?还没走到最后一步?”莫青青挑了挑眉,满脸不信,“我看你这一路眉眼含春,可不像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温棠梨心虚地低下头,两根手指绞着衣角,声音细如蚊呐:“就、就是……少爷他……他让我改口,让我私下里叫他少爷,还、还亲了我……”她磕磕巴巴地把陆岑桓怎么哄她、怎么让她叫少爷的经过交代了一遍。
  莫青青听完,先是一愣,随后忍不住掩嘴轻笑,笑得花枝乱颤。她伸手捏了捏徒弟红透的脸蛋,又塞给她一颗糖果:“行了,我的傻徒弟,你这也算彻底把心交出去了。叫少爷……亏他陆岑桓想得出来,倒是委屈你了。”
  偏殿里师徒俩说着悄悄话,正殿里的气氛却渐渐变得微妙起来。
  夜已深,按理说该各自回房了,但众女却都赖在正殿不走。沈潇托着肚子假装看花,莫青青摇着扇子假装赏月,慕无澜和温棠梨更是坐在椅子上大眼瞪小眼。那点小心思简直昭然若揭——都希望今晚自己能是被宠幸的那一个。
  看着这满屋子吃醋的“小狐狸”,玉挽凝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放下茶盏,清了清嗓子,极其坦诚地开了口:“今晚,你们都不必争,也不必等了。我有些话,要单独和桓儿说。今夜,他谁房里也不去。”
  大殿里瞬间一静。慕无澜和温棠梨面面相觑,虽然有些失落,但看着玉挽凝那不容置疑的神色,也不敢多说什么。
  莫青青作为多年的闺蜜,最懂玉挽凝的心思。她合上折扇,给了玉挽凝一个柔和且了然的眼神,便站起身:“行了,都散了吧。大妇发话了,还不赶紧回房?”
  沈潇也笑着站起身,路过陆岑桓身边时,故意凑过去悄悄咬耳朵:“夫君,师尊为了这个家操碎了心,今晚你一定要好好补偿她。”
  温棠梨和慕无澜也极其懂事地起身,向玉挽凝致意后,两人竟然自然而然地并肩走到了一起,一边小声嘀咕着“你说明晚少爷会不会去我房里”、“想得美,明晚该轮到相公了”,一边打打闹闹地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正殿的大门缓缓合上。
  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陆岑桓和玉挽凝两人。
  陆岑桓缓步上前,牵起玉挽凝微凉的柔荑,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吻。他抬起头,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她:“挽凝,你有心事。”
  玉挽凝没有否认,只是反手紧紧扣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她拉着陆岑桓,一言不发地走出了正殿,一路朝着后山的梅林走去。
  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洒在梅花树下那一袭月白单衣的女子身上。夜风拂过,吹动她的裙角与发丝。那张素来清冷绝尘的面容,在月色下仿佛镀上了一层莹润的微光,美得惊心动魄。
  陆岑桓走到她身后,双臂环住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笼在自己宽阔的胸膛里。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呼吸着她身上独有的寒梅冷香。
  “桓儿……”她终于开了口,声音低得几乎要被风吹散,“你这次带回来的无澜,真的很好。她修有情道,与你那般契合。还有棠梨……莫青青教出来的徒弟,满心满眼都是你。”
  她顿了顿,微微仰起头,看着枝头的残梅:“看着她们,我其实……有些嫉妒。”
  这几个字,宛如石破天惊。清冷绝尘的剑仙,居然承认她嫉妒了。
  玉挽凝转过身,猛地反抱住陆岑桓的腰,将脸死死埋进他的胸膛里,力道大得仿佛生怕下一秒他就会消失。她抬起头,那双平时不怒自威的眸子,此刻在月色下却像是蒙了一层脆弱的水光,连那颗泪痣都显得格外惹人怜惜。
  玉挽凝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软化,而是安静地靠在他怀里,沉默了许久。
  “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做大妇的,太不大度了?”她自嘲地笑了笑,手指却死死攥紧陆岑桓后背的衣料。
  “我这四十多年的岁月,大半辈子都在修无情剑道。我习惯了万事不假辞色,习惯了清冷自持。尤其是遇到你之后,我是你的师尊,是倾剑阁的主心骨。
  你不在的时候,我要防着外界对剑阁的窥探,要安抚沈潇的胎气,要管束宗门的规矩……我每天睁开眼,脑子里想的就是如何把这一切撑起来,不能出一点差错。”
  她的声音开始微颤,那份属于上位者的矜贵并没有消失,反而在情感的催化下变成了一种极致的深情:“可是我也会累,也会怕。桓儿,你这次回来,身边多了那么多鲜活的姑娘。
  她们才十六七岁,她们可以毫无顾忌地喊你‘相公’,可以娇滴滴地叫你‘少爷’。她们敢爱敢恨,敢哭敢闹,就像初夏枝头最水灵的果子。”
  “而我呢?”玉挽凝抬起头,那双清透的眼眸里虽然蒙着水光,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执拗,“我如果不端着那副大妇的架子,如果我像她们一样缠着你撒娇,我怕你会觉得我不懂事;我怕镇不住这偌大的后院,让你分心。我更怕……我更怕你见惯了那些明艳活泼的女孩,再回过头来看我时,会觉得我这个师尊太无趣、太死板了。我怕你嫌弃我。”
  “我今天让无澜过门,是因为我是玉挽凝,是大妇,我必须有正妻的气度。可是桓儿,你知道吗?”她微微仰起下巴,清冷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极其罕见的、温柔的霸道,“看着她们围着你争风吃醋,我其实心里酸得发苦。大妇的心胸是装给外人看的,但在你面前,我其实很小气。我不喜欢她们那样毫无顾忌地贴着你。”
  她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抚上陆岑桓的脸颊,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一点点描摹着他的眉眼。她的动作极其温柔,语气却带着一种不容违抗的强势:
  “剥去这大妇和师尊的身份,我玉挽凝也只是个自私的女人。我允许她们留在你身边,是因为我知道天道宿命难违,且她们确实是好姑娘。但这并不代表,我不在意。桓儿,我若是在意起来,是会忍不住想把你这颗心,牢牢攥在手心里的。”
  她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拂过陆岑桓的鼻尖,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燃烧着一种极度克制却又极其强烈的占有欲:“我其实……只想做你唯一的娘子,我想让你只做我一个人的夫君。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太贪心、太强势了?”
  陆岑桓看着她明明眼角泛着红,却依然强撑着大妇的骄傲与那点温柔霸道的模样,只觉得心口一阵猛烈的悸动。一直以来,他都以为她清冷如仙,不染俗念,却不知她为了成全他,将那份独占的疯狂压抑得有多深。
  他没有急着回答,只是用行动给出了最缱绻的回应。
  陆岑桓抬起手,轻轻覆上她抚摸自己脸颊的手,随后顺着她的皓腕滑下,扣住她的后脑,微微低头,深深吻了下去。
  这不是一个急于掠夺的吻。他的唇瓣微凉而柔软,起初只是轻轻贴着她的樱唇,鼻尖轻触,带着安抚的意味。但很快,这股温柔便化作了不可抗拒的攻势。他的唇细细地碾磨着她的唇瓣,将她微凉的双唇一点点焐热、含弄。
  “唔……”
  玉挽凝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闷哼。陆岑桓趁着这声微启的轻哼,舌尖温柔而坚定地叩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他寻到了她有些瑟缩的舌尖,如同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鹿,先是轻轻地舔舐、勾弄,随后便缠了上去,死死地交缠在一起。
  唇齿相依间,全是细密的水声。他的舌尖在她的口腔内壁扫过,带着不容拒绝的索取。玉挽凝被这缠绵入骨的吻弄得浑身发软,只能被迫吞咽着两人交融的津液,却觉得那清甜的涎液里全是他身上醇厚好闻的檀香。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他的脖颈,深深地扎进他的发丝间,开始生涩却又热烈地回应。
  唇瓣分分合合,两人贪婪地交换着彼此的呼吸,每一次唇舌的拉扯都拉出暧昧的银丝。陆岑桓吻得很深,却依然保持着他骨子里的温润,他像是在用这个吻将她所有的顾虑融化,让她清楚地感知到,她的一切强势、小气和占有欲,他都照单全收,且为之迷醉。
  良久,直到玉挽凝快要被吻得喘不过气来,陆岑桓才恋恋不舍地退开半寸。他的额头抵着她的,两人的鼻尖依然亲昵地蹭在一起,喘息声交叠。
  “我不喜欢你这样?”陆岑桓低声笑了,那笑意从胸腔里震出来,低沉而缱绻,透着公子如玉的温雅。他的指腹轻轻抚过她眼角的泪痣,一字一句道,“凝儿,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副端着大妇架子,却又恨不得把我私藏的样子,有多美?”
  他深情地注视着她,眼神深邃如海:“你从来不无趣,也从来不老。你的清冷、你的端庄,你为了我隐忍克制的占有欲,全都是我此生最珍贵的宝物。如果没有你,就没有今日的陆岑桓。”
  “你觉得你贪心?那我就让你贪心。”陆岑桓微微倾身,凑到她的耳畔,声音低哑而温柔,带着一丝情人间独有的呢喃,“今晚,我把整个人都交给你。你想怎么独占我,想怎么攥紧我,我都依你。”
  玉挽凝的耳根瞬间红透了,那股强撑出来的强势终究化作了女儿家的娇软。她轻轻咬着下唇,嗔了他一眼,眼底却尽是柔波。
  陆岑桓微微一笑,长臂一伸,稳稳地将她打横抱起。他没有半分粗犷,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抱着世间最珍贵的艺术品。
  “夜深了,大妇。咱们,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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