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以身为证,何为正宫(上)
呜…慢点吸…桓儿…轻一点...嗯...”玉挽凝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那种乳房深处被抽空的感觉夹杂着奇异的快感,让她既羞耻又沉沦。
但她的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另一侧的乳房也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自行喷出了白色的乳汁,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溅落在她雪白的胸脯和陆岑桓的脸上。
陆岑桓松开被吸得红肿的左乳,转而含住正在喷乳的右乳,继续贪婪地吞咽。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左乳,五指用力,将残留的乳汁从乳孔中挤出,白色的液体顺着他的指缝流淌,滴落在地面上。
另一只手则顺着玉挽凝的腰线向下,探入了长裙的下摆,摸到了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亵裤。
“夫人的下面……湿透了。”陆岑桓松开乳头,抬起头看向玉挽凝。他的嘴角还残留着白色的乳汁,配上他英俊的脸庞,形成了一种奇异的淫靡感。
玉挽凝羞耻地偏过头,不敢与他对视。她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泪痕和汗水,眼尾通红,嘴唇因为剧烈的喘息而微微张开,舌尖无力地探出一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凌虐后的凄美。
“还不是……还不是你害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软糯而沙哑,像是撒娇,又像是控诉。
陆岑桓轻笑一声,手指隔着湿透的亵裤,精准地按压在了玉挽凝腿间那处最敏感的花核上。
“啊——!”玉挽凝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了腰,随即又无力地瘫软在陆岑桓的怀中。她的双腿剧烈颤抖,大腿根部不住地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亵裤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水痕。
“凝儿还是这么敏感。”陆岑桓的手指隔着亵裤在那凸起的阴蒂上打着圈,时而用力按压,时而轻轻拨弄。他能感受到那小小的肉粒在他的指尖下充血肿胀,变得越来越硬。
而玉挽凝的反应也越来越激烈,腰肢疯狂地扭动,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和哀求。
“不要…不要弄那里…岑桓…啊啊…我要…要去了…”玉挽凝的双手终于挣脱了束缚,但此刻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推开陆岑桓的力气,只能无力地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衣料中。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呜咽。
陆岑桓能感受到玉挽凝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住地痉挛,她的小腹在急促地收缩,那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
就在这时,他突然停下了手指的动作。
“呜…别停…求你…”高潮前夕被硬生生打断的失落感让玉挽凝几乎发疯。她泪眼婆娑地看着陆岑桓,那双平时清冷而不怒自威的凤眸此刻只剩下哀求与渴望。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桓儿…让凝儿去…求求你…”
“夫人先别急。”陆岑桓吻了吻玉挽凝汗湿的额头,柔声说道,“为夫还没好好宠爱凝儿呢。”
他说着,将玉挽凝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室内的那张巨大的软榻。
玉挽凝的双手环着陆岑桓的脖颈,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皮肤上,带着甜腻的喘息。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被中途打断的高潮让她的身体处于极度的饥渴状态,小腹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几乎要将她逼疯。
陆岑桓将玉挽凝放在凤榻上,让她仰躺着。那散乱的乌黑长发铺散在雪白的床褥上,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
被蹂躏得通红的巨乳上还残留着乳汁和汗水的痕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长裙已经完全散开,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和腿间那已经被淫水浸透的亵裤。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玉挽凝此刻的模样。
那个人前清冷自持,严肃端庄的玉剑宗长老,此刻就像是一个被玩坏的玩偶,衣衫凌乱地躺在床榻上,浑身散发着情欲的气息,眼神迷离而饥渴地看着自己。这种极致的反差让陆岑桓的肉茎硬得发疼,将裤裆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岑桓……”玉挽凝看着陆岑桓胯下那高高隆起的帐篷,下意识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她的眼神变得更加迷离,像是被那布料下隐藏的巨物所蛊惑。
陆岑桓微微一笑,开始慢条斯理地脱自己的衣服。他的动作很慢,很优雅,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外袍滑落,露出精壮的上半身。结实的胸肌、完美的腹肌、流畅的人鱼线,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却又不会显得过分贲张。
玉挽凝的目光牢牢地锁定在徒儿的身体上,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吞咽声。她看着那刀削斧凿般的腹肌,看着那隐入裤腰的人鱼线,看着徒儿的手解开腰带,裤子滑落,露出了那根她渴望已久的狰狞肉茎。
那是一根远超常人尺寸的凶器。
粗长的柱身上青筋缠绕,如同盘踞在石柱上的虬龙。紫红色的龟头硕大而圆润,棱角分明,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龟头尖端的小孔中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显然是早已动情。整根肉茎高高翘起,紧贴着陆岑桓的小腹,那狰狞的模样散发出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好浓的气味…好大...”玉挽凝喃喃自语,语气中带着无法掩饰的渴望,这是她无论看到多少次都会感到心惊肉跳的尺寸。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大腿根部轻轻摩擦,试图缓解小穴深处传来的瘙痒。
“夫人喜欢吗?”陆岑桓单膝跪上床沿,一只手握着自己滚烫的肉茎,另一只手撑在玉挽凝的身侧,身体缓缓前倾,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喜欢……”玉挽凝的声音细若蚊吟,但她还是遵从了身体的本能,伸出了颤抖的手,握住了那根灼热的肉茎。
她的手掌竟然无法完全握住柱身,指尖只能勉强触碰到大拇指。那青筋缠绕的柱身充满了粗糙的质感,与女性柔软的手掌形成鲜明的对比。她能感受到肉茎在她掌心微微跳动,那是血液在脉动的节奏,也是生命的律动。
玉挽凝的手开始缓缓撸动,从根部到龟头,再从龟头回到根部。她的动作带着一种本能的侍奉,她的手指在龟头棱角处轻轻打圈,指尖抠挖着那渗出液体的马眼,引得陆岑桓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
“舒服吗,夫君?”玉挽凝抬起头看着陆岑桓,眼角还挂着泪痕,但眼神中却浮现出一丝得逞的笑意。她的手指沿着肉棒底部的系带轻轻刮过,那敏感的部位让陆岑桓的腹肌猛地收紧。
“舒服。”陆岑桓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欲望。他伸出手,抚摸着玉挽凝汗湿的脸颊,然后手指插入她散乱的长发中,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勺,“但为夫想让凝儿更舒服。”
他一边说着,一边调整姿势,将自己的肉茎送到了玉挽凝的脸前。那紫红色的龟头距离她的红唇只有一寸之遥,散发出的浓郁雄性气息让玉挽凝的头皮发麻,小穴深处又涌出了一大股淫水。
“凝儿,张开嘴。”陆岑桓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玉挽凝顺从地张开了嘴,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龟头尖端的小孔。那咸腥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带着雄性特有的浓郁气息,让她的大脑一阵眩晕。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像是品尝到了美味一般,用舌头环绕着龟头打转,将马眼渗出的液体尽数舔入口中。
“嗯…好咸…”她含糊不清地评价着,但舌头却更加卖力,从龟头向下,沿着肉茎底部的系带一路舔到柱身根部,再绕着柱身打圈,将整根肉茎舔得油光水滑。
她的侍奉很细致,很耐心,像是一个勤恳的学生在完成师尊布置的课业。舌尖钻入冠状沟中细致地清理,嘴唇包裹住龟头轻轻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双颊因为吸吮而微微凹陷,那画面淫靡到了极致。
陆岑桓低头看着玉挽凝为他口交的模样,肉茎硬得快要炸开。玉挽凝那张脸庞此刻正埋在他的胯下,红唇含着狰狞的肉茎卖力吞吐,这极致的视觉刺激让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凝儿…再深一点…”他按在玉挽凝后脑勺的手微微用力,将她的头更深入地压向自己的胯下。
“唔…唔…”玉挽凝的嘴被肉茎撑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她努力张开喉咙,试图容纳更多,但陆岑桓的肉茎实在太大了,龟头刚刚触碰到咽喉深处,她就像往常一样感到一阵强烈的呕吐感。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努力地放松喉咙,让那硕大的龟头一点点挤入自己的食道。泪水从眼角滑落,鼻涕也开始流出来,她的脸庞因为窒息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但那眼神中却带着一种甘愿被蹂躏的顺从。
陆岑桓能感受到龟头突破咽喉环状软骨时的那种“关卡”感,随即被更温热、更紧致的食道包裹。那食道壁规律性的蠕动挤压着龟头,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
他看着玉挽凝因为深喉而变形的脸,看着那原本清冷的容颜此刻扭曲成淫靡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缓缓挺动腰部,开始在玉挽凝的喉咙中抽插。动作很慢,幅度很小,但每一次抽送都让她发出痛苦的呜咽和呛咳。唾液从她的嘴角大量涌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床褥上,洇开一大片湿痕。
“唔…呜…呕…”玉挽凝的喉间发出濒死般的呜咽,双手无力地推拒着陆岑桓的大腿,但她的身体却随着徒儿的抽插节奏微微摆动,仿佛已经沦为了纯粹的容器。
陆岑桓在玉挽凝的喉咙中抽插了数十下后,终于拔出了肉茎。那紫红色的肉茎上裹满了玉挽凝的唾液,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道晶亮的丝线。而玉挽凝则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息,唾液和鼻涕混杂在一起,从她的口鼻中流下,整个人狼狈不堪。
“咳咳…哈啊…哈啊…”她贪婪地呼吸着空气,眼神因为缺氧而有些涣散。但即使如此狼狈,她的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像是完成了什么了不起的任务。
陆岑桓将玉挽凝重新推倒在床榻上,身体压了上去。他吻住了她沾满唾液的红唇,舌头探入她的口中,与她激烈地舌吻。两人的唾液交换,玉挽凝口中还残留着肉茎的味道,此刻又被她自己品尝到,这种淫乱的感觉让她更加兴奋。
“嗯…啧…岑桓…快…快给凝儿…”玉挽凝在接吻的间隙发出渴求的呻吟。她的双腿主动缠上了陆岑桓的腰,湿透的亵裤摩擦着他滚烫的肉棒,留下黏腻的水痕。
陆岑桓伸手扯下玉挽凝的亵裤,那湿透的布料被剥离时发出了“嗤啦”的声响。他将亵裤扔到一边,低头看向她腿间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秘境。
玉挽凝的阴毛被修剪得很整齐,呈倒三角状覆盖在阴阜上。而那隐藏在阴毛下的花穴此刻已经完全充血肿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正在不住翕张的小阴唇和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
透明的淫水从穴口不断涌出,顺着会阴流下,滴落在臀下的床褥上,已经积出了一小滩水渍。
整个花穴就像是一朵被露水打湿的娇艳花朵,正在等待采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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