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温言解怯,俯首品芳
转眼间,偌大的正殿里,只剩下了陆岑桓,和一直端坐在主位上未曾离开的玉挽凝。
陆岑桓转过身,缓步走向她。
玉挽凝依旧保持着大妇的端庄,脊背挺得笔直,只是手里那盏早就冷掉的茶,被她捏得微微泛白。
她抬起眼,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少年,清冷的唇角牵起一抹故作镇定的笑:“你把大家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独独把我留下,可是有什么体己话要与我说?”
陆岑桓没有说话。他单膝跪在玉挽凝的座椅前,微微仰起头看她。
这个姿态,让原本高高在上的剑仙微微一怔。自从他恢复真身、立为人皇以来,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仰视过她了。
“凝儿。”陆岑桓伸手,将她手里那盏冷茶拿走放到一旁,温热干燥的大手严丝合缝地包裹住她微凉的柔荑,嗓音低沉而温柔,“方才在饭桌上,你一直没怎么说话。是不是心里觉得,有些委屈?”
玉挽凝指尖微颤,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目光,嘴硬道:“我有什么好委屈的?我是大妇,看着你们和和美美,我高兴还来不及……”
“看着我逼着她们叫那些荒唐的称呼,你心里真的高兴?”陆岑桓毫不留情地戳破了她那层坚硬的壳,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你是不是在想,自己平日里只会端着一副清冷的架子,唤我一声‘夫君’或‘桓儿’,太无趣了?是不是觉得,比起她们,你不够放得开?”
玉挽凝的呼吸猛地一滞,睫毛剧烈地颤了颤。
她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转过头,那双清透的眸子里,罕见地泛着一丝自嘲与患得患失:“我是大妇,总不能也跟着她们胡闹。可你如今是人皇,后宫佳丽三千。桓儿……你是不是也会觉得,我这个正宫,太没情趣了?”
殿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陆岑桓看着她这副卸下铠甲、暗自不安的模样,心脏猛地揪痛了一下。
他突然站起身,双手撑在太师椅的扶手上,将玉挽凝整个人圈进自己的阴影里。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专注、都要滚烫。
“凝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傻话吗?”陆岑桓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颤音。
“我叫潇潇‘妈妈’,是因为她孕期敏感,需要一种违背常理的刺激来安抚自己;青青叫我‘陛下’,是因为她常年身居高位,需要体会那种被彻底征服、成为‘炉鼎’的坠落感;至于棠梨的‘爹爹’……那是小女孩在极致不安后,寻求庇护的本能。”
陆岑桓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脸上:“她们用那些称呼,是在取悦我,是在满足我作为男人的征服欲和恶趣味。我在她们面前,要端着人皇的架子,要用尽手段去端水,去逼迫她们放浪……”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无比深情,仿佛一汪深潭:“可唯独在你面前,我不需要那些。”
玉挽凝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跳如擂鼓般剧烈。
“你是我的师尊,是我的大妇,是陪我走过最微末岁月的人。”陆岑桓抬起手,指腹轻轻描摹着她眼角那颗清冷的泪痣,“在别人面前,我是天。但在你面前,我只是你的夫君。你这声‘夫君’,没有任何杂念,干净、端庄、坦荡。”
“这声‘夫君’,是这偌大后宫里唯一的定海神针。只有听到你这声‘夫君’,我才会觉得,我陆岑桓无论飞得多高、杀得多狠,我在这世间依然有根,依然有家。”
“你说你无趣?”陆岑桓低低地笑了一声,低头在她微张的红唇上重重印下一吻,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我的大妇,在床榻上那种极致的端庄与隐忍,只要稍微为我乱了一分,那便是世间最烈性的催情药。你什么都不用改,只要你愿意叫我一声夫君,我命都能给你。”
这番话,没有半分轻浮与戏谑,字字句句砸在玉挽凝最柔软的心房上。
她原本不安的心湖,瞬间被这股滚烫的深情填满。那股隐隐的酸涩与自卑,化作了一股暖流,直冲眼眶。
她微微仰起头,主动伸出双臂,环住了陆岑桓的脖颈。
清冷绝尘的脸上,绽放出一抹极尽温柔的笑,眼底水波潋滟:“桓儿……不,夫君。是我狭隘了。”
“大妇知错了,那为夫是不是该罚?”陆岑桓的眼底重新燃起暗火,顺势一把将她抱起,大步走向内殿。
“你想怎么罚?”玉挽凝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轻软得不像话。
“就罚大妇,今日在这榻上,不许忍着。若是受不住了,就多叫几声夫君给我听听。”
……
内殿的雕花门扉在厚重的灵木摩擦声中缓缓合拢,将外头晨光里的喧嚣与脂粉香气彻底隔绝。
殿内没有点太多灯,只有案头几盏温润的羊脂灵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拔步床上的纱幔垂了一半,另一半被金钩挽起。
陆岑桓抱着玉挽凝,步伐沉稳地走到榻前。
他没有像以往对待其他女人那样,急切地把她丢在柔软的被褥上,而是微微俯身,极尽轻柔地,像是安放一件绝世珍宝般,将她平放在床榻正中。
玉挽凝的发髻在方才的拥抱中已经散开,如瀑的青丝铺散在绣着鸳鸯交颈的锦枕上。
她仰躺着,原本清冷的凤眸在此刻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光,直勾勾地望着居高临下的陆岑桓。
“桓儿……”她下意识地唤了一声,双手微微攥着身下的床单,指尖因为紧张而泛着微白。
虽然已经成婚,但被他用那种深邃、滚烫、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眼神注视着,她依然会觉得心跳如雷。
陆岑桓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单膝跪在床沿,俯下身,双手撑在她的耳侧,将她完全圈在自己宽大的阴影里。
“方才说了,今日不准忍着。”陆岑桓的嗓音褪去了平日的清朗,染上了一层令人头皮发麻的沙哑。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颈侧,惹得她修长的天鹅颈微微瑟缩了一下。
他先是用微凉的唇,在她那颗清冷绝尘的泪痣上轻轻印下一吻,随后顺着她的脸颊,寻到她的唇。
这个吻,一开始并没有带着往常的激烈与侵略,而是极其缓慢、温柔的试探。
他的唇瓣轻柔地贴着她的唇缝,一点点地抿着、摩挲着。
玉挽凝长睫轻颤,像是被这种极致的温柔蛊惑,她本能地微微张开嘴,主动将那一点柔软迎了进去。
陆岑桓的舌尖顺势探入,没有急色地攻城略地,而是耐心地扫过她整齐的贝齿,轻轻勾住她有些无措的丁香小舌,缠着它,一寸寸地吮吸、交缠。
水声在两人交叠的唇齿间细腻地响着,像是一场绵长的雨。
不知不觉间,玉挽凝的呼吸乱了。她的双臂不知道什么时候攀上了陆岑桓的脖颈,整个人在深吻中一寸寸地软了下来。
陆岑桓的手开始动了。
他并没有直接去解她的衣带,而是隔着那层素白轻软的丝缎,将宽大的手掌覆在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上。
即便隔着布料,他也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微不可察的战栗。
“凝儿的腰,好细。”陆岑桓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唇,拉出一缕银丝,喉结上下滚动,在她耳畔轻语。
玉挽凝偏过头,脸颊绯红,咬着下唇没答话。陆岑桓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缓缓向上滑,隔着衣物,覆上了那两团有着惊人弧度的饱满。
“唔……”玉挽凝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轻哼。
陆岑桓的掌心温热,轻轻包裹着其中一团柔软,缓慢而有力地揉弄着。
他不急着去解开衣襟,而是耐心地体会着掌心里那逐渐硬挺的凸起。
直到玉挽凝的呼吸变得急促,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他才慢条斯理地挑开她腰间的丝绦。
外衫滑落,露出里面那件纯白色的丝绸肚兜。
那肚兜其实并不暴露,但完美地勾勒出她玲珑的曲线。
因为方才的揉弄,左侧的布料上甚至沁出了一小片极浅的湿润。
陆岑桓的眼底暗了暗。他低下头,隔着肚兜,一口含住了那颗硬挺的红梅。
“啊……”玉挽凝猛地扬起雪白的脖颈,双手死死抓紧了陆岑桓的头发。
原本就敏感的乳尖,在被湿热的唇舌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缎吮吸时,那股酥麻感被无限放大了。
丝绸粗糙的纹理和舌苔的柔软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腰。
陆岑桓没有厚此薄彼,在将那颗红梅吸吮得肿胀不堪后,他的唇转向了另一侧。
同时,他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来到了她修长的双腿之间。
这层层递进的刺激,让玉挽凝彻底卸下了大妇的端庄。
“桓儿……别、别吸了……衣裳湿了……”玉挽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泣音,眼尾泛着楚楚可怜的红。
“湿了便湿了,反正待会儿也要脱的。”陆岑桓含糊地应了一声,终于伸手解开了她背后的系带。
肚兜滑落,那具得天独厚的玉体彻底展露在空气中。
陆岑桓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她那双纤长白皙剔透的玉足上。
他伸手,握住那只小巧的足踝,将她的脚拉向自己。
“唔……桓儿……”玉挽凝下意识地想缩回脚。她这双足常年踏剑,虽保养得当,却总觉得不够娇柔。
陆岑桓没有回答,而是低下头,将唇贴在了她白皙的脚背上。
“呀!”玉挽凝惊呼一声,整个人像触电般颤栗起来。
陆岑桓的唇从脚背一路向下,顺着秀气的足弓,吻到了足心。他灵巧的舌尖在她的脚心处轻轻一勾,甚至在那细嫩的软肉上打了一个转。
“唔……桓儿……好痒……”玉挽凝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想要挣脱,却被陆岑桓牢牢按在掌心。
他没有放过她,反而张开嘴,将那颗圆润饱满的大脚趾含入了口中。舌尖卷过脚趾上的每一道细纹,甚至用牙齿轻轻地磨咬了一下。
“哈啊……”玉挽凝羞得连脖子都红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高高在上的人皇,竟然会这般细致地亲吻她的足尖。
这种被人全然珍视、甚至带上了一丝臣服意味的前戏,比任何激烈的动作都更让她心神激荡。
陆岑桓吐出脚趾,看着她在床榻上气喘吁吁的模样,轻笑了一声,俯身压了上去。
他的双臂撑在她的两侧,却不急着进行下一步,而是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锁骨,缓缓向下。
他的唇吻过她白腻的胸口,吻过她平坦的小腹。随后,他抬起她的一条手臂,让她将手臂枕在脑后。
“干什么……”玉挽凝满脸红晕,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凝儿平时握剑太累了,这里,也该让为夫好好疼一疼。”
陆岑桓的目光落在她毫无防备展露出的腋下。那里的肌肤极其白嫩,透着淡淡的青色血管,因为刚沐浴过,还带着一阵若有似无的寒梅冷香。
陆岑桓伸出舌头,在那片娇嫩的软肉上用力一舔。
“唔啊!”玉挽凝像被电流击中了一般,整个人猛地弓起,甚至想要夹紧胳膊,“不要……那里……好脏……”
“不脏。凝儿的每一寸,都是香的。”陆岑桓按住她的手腕,舌尖在腋下的软肉上反复舔舐、打转,甚至含着那块敏感的软肉轻轻吮吸。
他的鼻尖擦过她的肌肤,每一次呼吸都喷洒着滚烫的热气。
这种极其隐秘且敏感的刺激,彻底击溃了玉挽凝的防线。
她浑身颤抖着,连脚背都绷得笔直,喉咙里发出一声声破碎的泣音,花穴深处更是泛滥成灾,连床单都被洇湿了一小片。
陆岑桓抬起头,看着她那双清冷眼眸彻底化为春水、眼角泪光盈盈的模样,心头软得发烫。
他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她的唇。这一次,他的吻不再克制,而是带着极尽的霸道与索取。
“唔……”玉挽凝被他吻得头晕目眩,双手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宽肩,任由他的舌尖在自己的口腔里疯狂纠缠。
等陆岑桓放开她时,玉挽凝已经软成了一滩春水。他直起身,利落地褪去了自己所有的衣物。
当那根早已硬如烙铁的硕大肉棒弹跳出来,带着腾腾的热气和粗壮的弧度出现在她面前时,玉挽凝的呼吸猛地一滞。
陆岑桓坐在床榻上,背靠着床头,目光深邃地看着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大妇,过来。它刚才被她们的称呼勾起的火,还得劳烦大妇亲自灭一灭。”
玉挽凝的脸瞬间红到了滴血。她知道他想让她做什么。
她顺从地爬起身,赤着身子,跪伏在陆岑桓的两腿之间。
她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先是微微低下头,伸出一条丁香小舌,试探性地舔了舔那冒着透明汁液的顶端。
陆岑桓的呼吸瞬间粗重了。
玉挽凝的动作渐渐熟练起来。
她的舌尖顺着冠状沟一圈圈地打转,将那股略带咸腥的液体一点点卷入口中。
随后,她张开红唇,尽力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嘶……”陆岑桓倒吸一口凉气,大手按在了她的后脑上。
玉挽凝的口腔温热湿滑,她尽力放松着下颚,舌尖在口腔内不断绕着肉棒打转,连口水都来不及咽下,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大妇的嘴上功夫,倒是越来越精进了。”陆岑桓的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没有强求她深喉,而是耐心地引导着她。
玉挽凝吞吐了半晌,腮帮子都酸了,陆岑桓才缓缓将她拉开。
他看着她嘴角挂着的银丝,伸手替她擦了擦,随后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床榻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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