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有点东西
政法系统的初步掌握,林昊开始思考内鬼问题!
接下来林昊调查了郭家俊很久,都没有进展,最后想到由郭家俊现在的妻子入手,郭家俊二婚妻子曾小璐,爱好健身!
林昊准备先接触对方,如今为了摸曾小璐的底,林昊办了张健身卡,收银的小姑娘笑盈盈地夸他“帅哥身材底子好”,他点头应着,心里合计的却是另一头。
推门进去,一股热风裹着汗味和消毒水味扑过来。器械区里人不多,镜子贴满整面墙,他正东张西望,余光忽然定住了。
那女人在靠里的深蹲架边上,背对着他,正弯腰去调杠铃片,她穿一件灰粉色的紧身长袖,料子薄得贴在身上,背脊那一条沟顺着脊梁骨往下淌,穿了条瑜伽裤,瑜伽裤是深灰的,紧得发亮,裹着两条腿,臀肉鼓鼓囊囊的,像两团发好的面,把裤缝撑出浅浅一道沟。
曾小璐。林昊在照片上见过她,本人比照片漂亮很多,照片里有些漂亮,可真人立在那儿,一米六的个头不算高,可那骨架生得刁钻,胯却宽,屁股很大不过由于经常锻炼臀部,所以很翘!
她直起腰来,把碎发往耳后一别,侧脸露出来,下颌线利落,鼻梁挺秀,嘴唇抿着,涂了层透明的润唇膏,泛着反光。
林昊在门口站了有两息,她像觉出什么,回头瞥了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停,又转了回去,嘴角那么一牵,不算笑,只是嘴角动了动。
林昊收回眼,往器械区走,挑了个最靠边的蝴蝶机,坐下,握着把手往两边一推,机器“咣”一声,铁片砸下来,震得他虎口发麻。
旁边有人笑了一声,“大帅哥第一次来?”声音清清爽爽,林昊扭头,曾小璐已经走过来,手里拎着个水壶,站在他身侧,离得近,能闻见她身上那股汗味混着洗发水的香,底下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粉底味。
她抬眼看他,眼珠黑亮,眼尾微微下垂,看人时像带了点天生的乐呵。
“嗯。”林昊点点头,手上还攥着那卡死的铁片,“这玩意儿怎么弄?”
“你插销没插到位。”她弯腰,胳膊从他胸前探过去,手背擦过他小臂,指尖一按,铁片“咔嗒”一声落回去。“你试试这个重量,别一上来就上大的。”
林昊依言推了两下,这回顺了。曾小璐没走,站在旁边看着,胸口那两团肉把紧身衣撑出圆鼓鼓的轮廓,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衣料下隐约看得出形状,浑圆的两个,压得衣服的领口往下坠。
她歪了歪头,说:“你这姿势不对,得往后坐,肩膀贴住靠背。”
“这样?”林昊往后一靠,肩胛骨抵着垫子,可手肘位置不对,推得别扭。
“再往下点。”她侧过身来,伸手按在他肩头,往下一压,那只手不大,掌心软和,力道却不轻。林昊顺势坐下去,肩背贴平,她在他腰侧拍了拍,“这儿得贴紧了,别拱着。”
林昊贴上了,可这一贴,腰往下沉,胯往前一送,他裤裆里那东西原本软着,被这一来一去磨得有些发胀。
他穿的是条灰色的运动裤,料子软,一硬起来,前头那地方慢慢顶出个包,越来越涨,把裤腰往下扯。
曾小璐还站在旁边,手没收回,正低头看他动作,忽然目光扫过来,往下那么一落。
她脸上的笑凝了一瞬,眼珠子定住不动,嘴角慢慢僵了。就那么一愣一回过神,她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两息之后才反应过来,猛地把视线转开,耳根刷地红了,又红又烫。
“你……你慢慢练,我先走了。”她嗓子有点发干,咳了一声,把水壶往腋下一夹,快步地离开了,那步子走得有些急。
后面几天,两人时常在健身房碰面,慢慢也熟悉起来,关系也越来越暧昧!
这天,林昊刚刚从健身房电梯走出来,准备回家,曾小璐一个急刹停在林昊面前:“上车。”
林昊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福民城郊,云雨过后,车里那股子潮气还没散尽。曾小璐侧着身子,一条腿还搭在座椅边上,瑜伽裤褪到脚踝上,紫色紧身衣的下摆卷到胸口,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腰。
她微微喘着,脸上那点潮红还没褪干净,抬手把散下来的碎发往耳后一别,忽然撑起身子,伸手捏住林昊的下巴,指腹在他颏上蹭了蹭。
“小帅哥,”她声音还带着那股哑劲儿,尾音往上挑着,“你胆子好大,我你都敢搞,你知道我是谁吗?”
林昊靠在座椅上,手掌顺着她腰侧滑下去,在她那两团鼓胀的臀肉上落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车里荡了个来回。
“你不是我的小母狗吗?”他声音压得低,眼睛看着她。
曾小璐被这一巴掌拍得身子一颤,回头瞪他,瞪了两秒,手在他胸口推了一把:“不要闹。”顿了顿,又把话头拉回来,“我说真的。”
她撑起半个身子,胸口那两团沉甸甸地垂着,紫衣的领口兜不住,往下坠着,乳尖若隐若现。
她看着林昊的眼睛,一字一句:“我老公是郭县,你怕不怕?”
林昊没接话,眼皮都没动一下。
曾小璐见他不吭声,手在他胸口拍了两下:“你不会不知道郭县是谁吧?”
“知道。”林昊笑了一声,笑得没心没肺,“没事。”
曾小璐一愣,手指头在他胸口停住了。她盯着他看了几息,忽然坐直了身子,脸上那点调笑收了收,换成一脸好奇:“你在哪里上班?”
“也是体制内的。”林昊说得轻描淡写。
曾小璐眼睛先是一亮,随即脸上慢慢笑开了,那种笑,是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又想着顺水推舟做个人情的那种笑。
她伸手过来,又捏住林昊的下巴,这回力道轻了,带着点亲昵:“那好办。”她声音轻快起来,“我和老郭说一声,就说你是我认的弟弟,让他提拔你一下。”
“你当提拔是认亲呢?”林昊把脸往旁边偏了偏,故意用那种将信将疑的眼神看她,“你说话管用?我可听说郭县有前妻孩子,还在国外。人家有儿子,怎么可能听你的?”
这话像根针,她随即显出急来,眉毛拧起来:“怎么可能!他那个前妻,隔三差五打电话来要钱,他都不接的好不好!”
“他不给?”林昊顺着问下去。
“废话。”曾小璐撇了撇嘴,声音里带了几分得意,那点得意底下压着点刻薄,“给了他那前妻,那我用什么?他那点工资,也就才够我花的。”
林昊没接话,手在她腰侧慢慢抚着,隔了两息,才慢悠悠地问:“你跟他多久啦?”
曾小璐正说着,被他这么一问,眼珠转了转,看着他,嘴里嘟囔:“你老问他的事干啥?”
“这不是想多了解你一些嘛。”林昊语气不紧不慢,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上滑,贴着她的后颈,指腹轻轻按着。
曾小璐被他按得眯了眯眼,身子往他这边靠了靠,也就没再防着,话就松开了:“我和他在一起很多年啦。”她顿了顿,声音里有那么点无所谓,“就是因为我,他和前妻才离的。”
原来曾小璐在县里读高中的时候,就被郭家俊包养了。
郭家俊那时候在县里已经有些脸面,前妻是个大胖子,长得也粗,脾气更粗,两口子在家里没个安生日子。那儿子更是叛逆,横得没边,有一回父子俩吵起来,儿子竟动手打了他老子,郭家俊脸上挂不住,闷在心头,后来就在外头养了曾小璐。
曾小璐那时候年纪轻,书也没心思考了,大学自然没去上,就这么被郭家俊养在了外头,一年一年过去,最后郭家俊离婚后娶了她!
“他那个儿子,现在还在国外?”林昊问。
“在呢。”曾小璐哼了一声,“脾气大得很,连他爸都打,老郭心里怕是早就当没这个儿子,天天催我要个孩子,可惜,他自己又不行。”
林昊听着,话头一转,声音低了些:“我朋友在体制内,听说郭家俊亲戚家,有大额境外转账。”
曾小璐愣了一瞬,随即嗤了一声:“废话,你说的他堂弟吧?”她脸上露出那种“这算哪门子秘密”的神情,“那是个“人物”,前几年搞走私摩托车配件的,货往南越国发,在那边组装,福民县大多人都知道。现在在那边还搞了个赌场。”
她说着,手一摊,那意思很明白:这不新鲜。
林昊没接这茬,手在她膝盖上轻轻拍了拍,忽然问:“你认识高明贵老婆吗?”
曾小璐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嘴角的弧度往上挑了挑,那笑意里带着点鄙夷,也带着点看热闹的兴味:“熊珍那个傻女人,谁不认识。”她说着,来了精神,往林昊这边凑了凑,“我告诉你……”
熊珍,高明贵现在的老婆,熊珍年轻时候是名教师,模样还行,书也教得,说话也斯文。
前夫是建材老板龚涛,早些年也挣了些钱。熊珍结婚以后,就不教了,辞了工作,在家享起福来,天天打麻将,认识了一堆好姐妹。
那些姐妹里头,有个天天在熊珍耳边念叨,说龚涛不体贴,不会心疼人,说得多了,熊珍也就信了。心里一杆秤,越称越往那边偏,回家就跟龚涛吵,吵到后来,离了。
离婚的时候,熊珍分了不少钱,看着账面上那一笔,心里是踏实的。
可那几年,她跟着那堆好姐妹今天跑海边,明天跑雪山,天南地北地旅游,钱流水似的往外淌。没几年,那点家底就败完了。
熊珍那几个好姐妹,说穿了都是不要脸的人。有的做了别人家的小三,有的干脆就出去卖。只有熊珍,多少念过书,还当过老师,这个人多少还要点脸。那点脸面没让她再往下掉,最后碰上了高明贵,就嫁了。
“说也奇怪。”曾小璐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低,眼睛里也有点琢磨不透的意思,“熊珍长得一般,说起来也没什么特别出众的,高明贵怎么就看上她了?”她顿了顿,补了一句,“而且对她特别好,好得有点不像话。”
林昊听着,眉梢不动,心里却转着。
林昊把曾小璐搞舒服了,让她真把熊珍约了出来,说是认识个朋友。
见面的地方在县里一家不起眼的饭馆,熊珍比曾小璐描述的还要普通,穿件素净的针织衫,头发松松挽着,脸盘清秀,不施粉黛,笑起来也淡淡的,眉眼间有些倦,是长期没睡好、心里又搁着事的那种倦。
一顿饭吃得客气,喝了不少酒。曾小璐话多,劝酒也劝得勤,熊珍起先还端着,后来酒劲上来,眼圈就红了。
话不知怎么绕到了高明贵身上,夸熊珍幸福,高明贵如何如何爱她,可熊珍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忽然低下头,眼泪掉进杯子里,含糊着说:“我就是个替代品。”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高,可那调子里的委屈是藏不住的,“有次他喝醉了,跟我说,我像她。”
桌上一静。
林昊抬眼看她。
熊珍拿手背抹了抹眼睛,又低声说:“我听见他梦话都叫……刘诗。”
林昊眼里亮了一瞬,嘴上却没多问,只劝她喝口水,又把话岔开,说些不着边的闲话。
饭局结束后,林昊找了个僻静处,打了个电话,夜里风大,吹得他衣角直翻。
“爸,可以查一下,一个和高明贵有接触的女人,名字叫刘诗。”
第二天,夏栋梁打过来,第一句就是:“查着了。”
“刘诗,高明贵的高中同学。”夏栋梁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很稳,“前几年移居米国,一个人住,身边带了个女儿。”
林昊握着手机,没接话。
“高明贵出国做手术那一次,正好就是她所在的城市。这女人没有工作,可经常出入高奢专卖店。”夏栋梁顿了一下,“但目前没有高明贵直接证据。时间、地点,都只是对得上,却没法证实。”
林昊想起上辈子互联网爆出围猎这些国外华人女性的事,他们先是假装关心,慢慢的使这些女人放松警惕,最后人财两得!
“这个刘诗在国外私生活怎么样?”
几天后,高明贵陪朋友吃了个饭,散场时夜色已深,街灯昏黄,他独自往小区门口走,手插在兜里,步子不紧不慢。
快到小区门口时,前面忽然围了一圈人,吵嚷声、起哄声混在一处,乱糟糟的。两个人在当街揪打,一个薅着另一个的领子,拳头挥过去,嘴里骂得凶:“我打死你,打死你!乱说什么……侮辱我老婆女儿……”
被打的那个被扯着,也不肯吃亏,一边挣扎一边骂回去,声音被那口气顶得又尖又响:“傻逼,你这个傻逼!你把老婆女儿送出国,你不在身边,你老婆能耐得住寂寞?肯定被人干得叫爹!你自己怕是已经多了无数个黑爹,多了黑爹都不知道……哈哈哈……你女儿小小年纪,怕是也逃不脱……吃着人家黑鸡巴叫爹!你活该……你活该!”
这种话,粗得没边,跟好话不沾边,可围观的人反倒更多,一个个伸着脖子看,谁也不觉得这事跟自己有关。
高明贵也凑过去,站在人群最外围,起先是看热闹,可那几句话一字一句,扎进了耳朵里,他的脸色慢慢沉了下去。
灯光从头顶照下来,他脸色发青,牙关咬得紧紧的,也没出声,只是慢慢地退出去,回到小区,上楼,开门,进门。
而扭打在一起的两人见高明贵走后,就不约而同地停下,对视一眼,快速离开现场!
高明贵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站了会儿,才慢慢回到房间,在衣柜里挂着的衣服兜里,拿出一个手机,手有点抖,拨了过去。
“诗诗……”他声音放得很轻,“吃饭了吗?”
电话那头安安静静的,过了两秒,才传来一声:“嗯……嗯啊……没有……”
高明贵握着听筒的手紧了紧,声音压得很低:“晶晶呢,让她接电话。”
那头“嗯啊”了一声,声音渐渐远了,带着点黏稠的黏连:“晶晶……你爸爸嗯啊……电话……”
隔了几秒,一个清脆的声儿凑过来:“嘶……嗯……爸爸……嗯……怎么啦……啊?”
高明贵手机啪地掉在地上,人都没动。那声音里带着的东西,成年人了,谁听不出来?
难怪以前每次打电话,那头总有断断续续的、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的声音,总说是在运动,说是在跑步,可那会儿,他没有想这么多!
可现在?高明贵抱着头,蹲在茶几边上,肩膀一抽一抽地动,哭得整个人都在抖:“晶晶,对不起,对不起,爸爸害了你啊……”
接着哭了一会的高明贵像是疯了一样,疯狂砸东西,刚刚回家的熊珍看到高明贵脸上那恐怖到要吃人的表情,吓得马上跑了出去……
“那就一起死。”他喃喃了一句。
高明贵连夜独自一人开车上了春城,实名举报……
高明贵那封举报信递出去,像一块烧红的铁砧砸进了彩云省这潭深水……彩云省,天塌了……
消息传到京城,一架飞机从首都机场起飞……
林昊是第二天接到夏栋梁电话:“后面的事不用你操心了!”
林昊靠在椅背上嘴角慢慢翘了一下。
可就在林昊心情无比放松的时候,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号码归属地查不到。
林昊接起来,“林昊,恭喜你。”电话那头声音不紧不慢,带着一种刻意的平和,“你现在是副书记了,了不起啊。”
林昊没接话。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约翰。”那人顿了顿,“有兴趣合作吗?”
林昊把手机换到另一只耳朵,靠进椅背,声音不高不低:“你们在彩云的势力都全部被拔掉了,现在你们就如同丧家之犬,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合作?对了,你们这些人怕是听不懂丧家之犬吧。”
那头笑了一声,不恼,反而笑得更松快了:“那张照片,你也不想你岳父看到吧?”
“你们想怎么样?”
“你是一个很有前途的年轻人。”约翰的声音放软了,像是在做思想工作,“有我们的帮助,你能走得更远。”
“你们现在帮不了我了。”林昊语气平平。
“你不会天真地以为只有彩云有我们的人吧?”那头又笑了,这回笑得有点讥诮,“呵呵。”
林昊还没来得及回话,那头忽然换了个人。声音明显经过变频处理,机械音底下压着一点尾音,可那点尾音没压住,一截一截往外蹦,粤西的土音从变声器里钻出来,而且中间还卡了两下,是个结巴。
“你、你好~相信他们!好、好运的年年轻儿。”那结巴的劲儿,那粤西口音,还有那种故作老道又藏不住的土气,林昊头皮一紧。
“年轻人,我们的能量超乎你的想象。”刚刚那人再次接过电话,语速慢下来,一字一顿,像是怕人听不清,“如果你不想照片被你岳父看到,下次记得你的态度,我很不喜欢你说话的语气。我们会再联系你的。”
说完,咔嗒一声挂断。
林昊把手机放在桌上,拇指抵着下巴,忽然笑了出来,笑得肩膀直抖。
他往后一仰,笑出了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莫装逼,装逼招雷劈。粤西口音,结巴,声线经过处理但那个卡壳的节奏改不了。
林昊上辈子就知道这个人,这人在粤西做的那些事,最后爆出来的时候,互联网上刷了半个月,他那张脸被人从合照里抠出来,做成表情包满天飞——黎德华。
林昊拿起手机,这回没犹豫,直接拨了夏栋梁的号码。响了两声,那头接起来,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喂?”
“爸,不要说话。”林昊声音压紧,字字咬得清清楚楚,“听我说,他们在粤西,查一个叫黎德华的人,就在他那里,就在那里,马上行动,马上行动。”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夏栋梁到底是从基层一路干上来的,脑子转得快,什么都没问,只回了一个“好”字,就把电话挂了。
清早六点出头,林昊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得嗡嗡响,半梦半醒间,林昊伸手摸过来电话:“姐夫,姐夫——带我们来那个头发很少的叔叔说我们可以回家了,我好想你”
话没说完,旁边又传来一个声音:“小混蛋……有没有老实?没有瞎搞吧?”
这也是怪我第一次写小说,比较关注书评,所以节奏心态乱套了,不过也是谢谢大家的书评,无论是批评还是支持再次感谢!
剧情也完结了,后面就是一些肉戏和伦理了!
毕竟是仕途文,有些又不能写的太露骨,因为我也担心被封,毕竟是我的处女作。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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