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乡土淫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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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揉布条·菜疯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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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揉布条·菜疯长
  五六天没落雨,烂泥滩边那几垄菜地晒得发蔫,别人家的地头一片灰扑扑。只有靠墙根那一角,绿得扎眼。
  陈望生扛着锄头下地,走到菜地边上,脚底板先定住了。
  那一角土还是那般湿,可上头长出来的菜,一棵棵笔挺挺地立着,叶面油亮亮的,绿得发黑,比周围老了几倍不止。挨着它的一垄,还是蔫头耷脑的旧模样。两下里一衬,活像有人私下给这一角浇了神仙尿。
  他蹲下去,扒开一株菜底下的土。
  手指一碰到那团软乎乎的东西,他心跳就先漏了一拍。那是一块揉成一团的旧布条,早就泡得起了毛边,上面还糊着干涸的、说不清是什么的粘物,黄白黄白的,浸在土里,跟菜根抱成了一团。
  陈望生捧着那团布,脑子“嗡”地一声,又猛地压了下去。
  他认得这块布。是上回姐姐擦手的那块。
  那日午后,他在烂泥滩边把姐姐压在垄沟里,操得她神魂颠倒,最后一股一股地射进她屄里,混着那水儿,热乎乎地糊了满身。姐姐缓过劲,又臊又恼,扯了块布擦那把秽物,擦完了随手一揉,就埋进了这一角的土里。他当时还鬼使神差地踩了两脚,说“能肥地”——那本是句油嘴滑舌的浑话,谁成想,倒成了真事。
  陈望生捧着那团布条,手指有点抖。
  他不信邪,又扒开相邻的另一株,底下干干净净,全是干硬的红土,没有半块布。可那株菜,照样蔫。他再把那块带布条的土拢回来,凑近了闻——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膻气,混着土腥,直往鼻子里钻。
  他心里那根一直没有连上的线,忽然“啪”地一声,通了。
  他射的精,跟姐姐屄里的水,混在一起,进了土。就这一角,菜就疯长。别处没这东西,菜就该咋蔫咋蔫。这不是什么神仙尿,是他自个儿身上的东西,配上姐姐那水儿,兑成了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料到的肥。
  这个念头一起,陈望生心头一热,热得连耳根都发烫,随即又是一阵凉。
  他飞快地四下一扫——没人。村头人声远远的,日头晒着,四下里静得只剩虫叫。他把那团布条原样埋回去,扒土压实,又抓了把干草盖上,直起腰来,在地头站了半晌,才把那股子压不住的狂喜和警觉一块儿吞回肚里。
  他想:财路是条财路,可这是拿命换的财路。
  村里那帮人,族长也好,村长也好,盯着他陈家孤儿寡母不是一天两天了。要是让他们知道,他家这菜地是怎么疯长的,别说发财,这土里埋的怕就不是布条,是他和他娘、他姐姐三口的命了。这念头一冒,他后脊梁骨都发紧,愣是把心里那点热乎劲,硬生生按成了一个字:得忍,得瞒。
  他掂量了一路,晌午回了屋,才把这事跟姐姐摊开。
  姐姐正蹲在灶房门口择菜,听他讲完,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出来,连那截大辫子都跟着甩了几甩:“嗐,我擦过那玩意儿的布,随手埋地里了,哪晓得还能长出这么一茬好东西来。”
  她笑得没心没肺,陈望生却笑不出来。他蹲下去,凑近她耳朵根,声音压得极低:“姐,这事,除了你,谁也不能说。娘也不成。”
  姐姐的笑僵了一瞬。她抬眼看他,见他眼里那道又热又狠的光,忽然就明白了这里头的分量。她也是个爽利人,回过神来得比谁都快,把那把菜往盆里一摔,压低嗓子:“姐晓得分寸。这茬菜,是咱家的财,也是咱家的命。谁也不说。”
  陈望生这才松了口气,脸上又浮起那点痞气的笑。
  “姐,你还记得上回那布条埋哪儿了不?”
  “记得,靠墙根那一角。”
  “那一角,往后就是咱家的宝地。”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股压不住的狠劲,“姐,发达的路,有了。”
  姐姐盯着他看了两秒,那双眼里的笑意慢慢化开,化成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热。她没应话,只把择好的菜往盆里一堆,拍了拍手上的泥,忽然半站起身,伸手扯了他一把。
  “进屋说。”她声音低低的,“灶房没人。”
  门帘一掀,姐弟俩闪进了里屋。外头日头还毒,屋里却凉。姐姐回身把门带严实了,背靠在门板上,胸口一起一伏,那对大奶子在粗布衫下头跟着一颤一颤。她咬着嘴唇看他,眼里那点没散尽的得意劲儿,这会儿全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望生,你那回是咋想着,把布条埋进土里的?”她问,声音有点飘。
  陈望生走上前,抬手替她掠了掠额角散下来的碎发:“随口一说,当不得真。谁晓得,老天爷当真了。”
  “那你往后,打算咋个肥地?”姐姐说着,自己先红了脸,“……总得有个由头。总不能回回都跟姐姐说,这布条是我擦那玩意儿的。”
  陈望生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姐姐半推半就地靠过来,那截大辫子扫在他胳膊上。屋里静得很,静得只剩两个人粗重的呼吸。
  “姐,”他凑在她耳边,声音又沈又热,“往后,那地要肥,得靠咱俩。你屄里的水,配我的精,混一起,浇进土里。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姐姐“腾”地一下,从脖子根红到耳朵尖。她泼辣了一辈子,这会儿竟被这几句话臊得抬不起头来,只低低哼了一声:“……说得跟你拿姐姐当化肥使似的。”
  陈望生“噗嗤”一笑,把她抵在门板上,一手从她衣摆底下探进去,一把攥住她那只弹手的奶子,拇指隔着粗布揉她早就硬起的乳头:“不是化肥,是咱家田里的种子。姐你想想,往后这一垄地的菜,都是咱俩做出来的。这菜卖出去,换回钱来,咱家这烂泥滩,才算真个儿有了根。”
  姐姐被他揉得浑身发软,两条腿直打晃,嘴里还硬撑着骂:“贼小子……就知道占姐姐便宜……”
  可她底下的水儿,早就不争气地淌了下来,把裤裆洇湿了一小片。
  陈望生也不多话,把她衣摆往上一撩,露出那截白花花的腰和鼓胀胀的奶子。姐姐胸口那对D杯弹手得很,乳肉又白又软,上头的乳头早硬成了两颗小豆粒,红艳艳地挺着。他低头含住一只,舌头卷着那粒乳头又吸又舔,姐姐“呀”地一声,腰一软,险些跌坐下去。
  “唔……望生……轻点……”她伸臂死死箍住他后脑,又舍不得推开,两条腿直往他身上贴。
  陈望生嘴里含着她的奶头,手上也没闲着,另一只手早探进她裤腰,摸到那一片湿漉漉的屄口。姐姐的屄又肥又润,这会儿早已水汪汪的,他指头一探进去,就带出咕唧一声水响。姐姐浑身一激灵,那截大辫子在他背上扫来扫去,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又哑又勾人。
  “进来……别磨了……”她终于忍不住,一把扯他裤腰带,“你这会儿想肥地,就先把姐姐喂饱了……”
  陈望生也不含糊,褪了裤子,那根粗得吓人的东西一弹出来,姐姐只瞥了一眼,喉咙就是一阵发紧。他扶着鸡巴,龟头在她水淋淋的屄口蹭了两下——咕唧——进去半截,姐姐“嘶”地倒吸凉气,两条腿绷得死紧。
  “轻……慢点……”她咬着嘴唇,声音发颤,“你这家伙什……回回都撑死人……”
  陈望生腰一沉——噗嗤——整根捅了进去。姐姐“啊”地半声,又赶紧咽了回去,只剩喉底一声闷哼。她的屄紧得出奇,一根根热皱褶裹上来,勒得陈望生头皮发麻。他抽送起来,一下一下,咕唧咕唧,每一下都带出一股粘亮的淫水。
  “唔……唔……望生……”姐姐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囫囵,“想着那地……想着咱那菜……姐姐就……就格外得劲……”
  陈望生一听这话,心里那点坏心思都涌了上来,腰上劲儿一沉,抽送登时快了起来,呱唧呱唧,混着水声,把门板顶得嘎吱嘎吱直响。姐姐被他操得腿都挂不住,那对大奶子在他眼前晃成一片白影,喉咙里的声音再也压不住,一缕一缕地溢出来。
  “啊……弟……你再快……姐姐这会儿脑子里全是那菜地……”她喘着气,话说得又浪又急,“回头姐姐就把那玩意儿接进土里……给你种出一茬……”
  陈望生呼吸一紧,抽送的架势更凶了,啪、啪、啪,蛋蛋拍在她臀肉上,水声混着肉响,把整个里屋都填满了。姐姐两条腿夹得死紧,指甲掐进他后背,忽然浑身一哆嗦——“到、到了……”——那水儿一股一股往外涌,糊了他满身。
  陈望生被她这一绞,再也收不住,猛地顶进最深处,噗噗噗,几股滚烫的精液全射了进去。姐姐被射得一激灵,又是一阵乱颤,两个人都瘫在那门板上,喘得像刚耕完三亩地。
  半晌,姐姐缓过劲儿来,忽然“噗嗤”一声笑了,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把:“你这贼货,头一回把姐姐操得脑子里都是菜。”
  陈望生也笑,低头亲了亲她额角:“往后更有得做。姐,那块布条,回头我再拧两把,泡上水,浇那一角。”
  姐姐瞪他一眼,又好气又好笑,终究没舍得骂出口,只低低“嗯”了一声。
  这屋里的事,外头的人一概不知。烂泥滩边那块宝地,就藏在谁也瞧不上的墙角底下,静静等着,一天一天,长出旁人几辈子都种不出的好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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