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章 学生的初夜
沈曼娘叉着腰站在四楼的走廊上,大嗓门震得整栋楼嗡嗡响。
"周成!周成你个兔崽子!房租拖了半个月,电话不接、门不敲,是死了还是跑了?今天要是交不出钱,我把你铺盖卷巴卷巴扔大街上信不信!"四零三的门虚掩着一条缝,里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像老鼠搬家。沈曼娘二话不说,一巴掌把门推开。
屋里头,周成光着个上身,穿着条洗得发白的短裤,蹲在床边上,手里攥着一沓皱巴巴的零钱。他猛地抬头,脸"腾"地红到耳根,嘴唇哆嗦着,半天憋出一句。
"沈、沈姐……"沈曼娘没接话。她眼睛先落在他身上,黏住了。
这穷学生今年二十三,正是一身好皮囊的年纪。宽肩窄腰,胸前的肉练得紧实,两粒奶头被冷风吹得硬起来,嵌在那片起伏的胸肌上。小腹收得利索,肚脐往下一条浅浅的汗毛,钻进裤腰。胳膊上的青筋盘着,一看就是搬砖扛水泥练出来的。
沈曼娘喉咙动了动,吞了口口水,嘴上却不饶人。
"叫什么叫,叫姐就能不交钱?钱呢?"周成把手里的零钱往前一递,声音跟蚊子似的。
"就……就这么多,这个月的工钱还没结,沈姐再宽限几天……"沈曼娘扫了一眼那沓钱,十块二十的,顶多三百出头。她一把夺过来,塞进自己领口里,又伸手指戳周成脑门。
"宽限?我宽限你,谁宽限我?水费电费物业费,哪样不要钱?就这点破钱,够你住半间厕所!"她骂得凶,脚却往前迈了一步,胸脯离周成只有半尺。周成低着头,鼻尖差点蹭上她鼓囊囊的衣襟,闻见一股浓烈的桂花香混着点汗味,冲得他脑子发懵。
沈曼娘低头瞅他,心里那声音跑出来,短、白、脏:这傻小子,硬得跟块石头似的,光会蹲着数钱。
她清了清嗓子,语气忽然软下来,还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调子。
"你抬头,看着我。"周成抬起头,眼睛红得跟兔子一样。沈曼娘这才看见他眼眶下面一片青黑,嘴唇干得起了皮。穷学生,白天上课,晚上去快递站分拣,累成这幅鬼样。
她心里那点馋,跟那点不落忍,绞在了一处。
"吃饭了没?"周成摇头。沈曼娘"啧"了一声,转身去厨房,几分钟后端了碗热汤面出来,往床头柜上一墩。
"吃!吃完算账。"周成捧着碗狼吞虎咽,沈曼娘就倚在门框上看他。面汤的热气熏得他额头发亮,汗珠子顺着下颌滚下来,滴进锁骨窝里。沈曼娘的眼神追着那滴汗,一路滑到他的胸口,又滑到裤腰。
她舔了舔嘴唇,心说:这身腱子肉,白瞎了,光知道扛货。
周成吃完,把碗一放,又垂下头,那副模样像条待宰的狗。沈曼娘走过去,忽然伸手,两根手指挑起他的下巴。
"房租的事,姐给你想了个法子。"周成眼睛一亮。沈曼娘凑近他耳边,气一口一口喷在他耳廓上。
"你拿工钱抵,拿身子抵。"周成浑身一僵,脸涨得能滴血。他结结巴巴:"沈、沈姐……我没……我、我还是……"沈曼娘直起身,冷笑一声。
"还是啥?处男?"周成头埋得更低,脖子都红了。沈曼娘心里那声音又冒出来:还真是个雏儿,捡着宝了。
她手指往下滑,指尖点在他胸口,画着圈往下走,走过胸肌,走过肚脐,停在裤腰上,停住不动了。
"那正好,姐教你。省得你以后在别的女人面前丢人。"周成猛地抬头看她,眼里又怕又馋,喉咙滚了一下。沈曼娘的手顺势勾住他裤腰,往下轻轻一拽,短裤落地。
那根鸡巴弹出来,直挺挺戳在两人之间,又粗又红,龟头胀得发亮,马眼上已经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淫水。沈曼娘眼睛一热,心说:年轻就是好,鸡巴都这么精神。
她伸出手,一把握住那根柱身。周成浑身一颤,倒吸一口气。
"别抖,姐又不吃了你。"沈曼娘嘴上这么说,手却动起来。虎口从根部一路捋到龟头,拇指绕着冠状沟打圈,再拿指腹去碾那个马眼。
周成喉咙里滚出一声粗喘,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那点透明的淫水被沈曼娘抹开,糊满整个龟头,湿滑一片。
"舒、舒服……"周成咬住嘴唇,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沈曼娘笑了,笑得又媚又坏:"这就舒服了?雏儿就是没出息。"她手上没停,套弄得越来越快。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衣襟,露出一对雪白的奶子。那两团肉又大又挺,奶头翘着,被冷空气一激,硬成两颗小石子。
沈曼娘抓过周成的手,按在自己奶子上。
"愣着干嘛?摸啊。刚才不是挺会数钱,现在不会动了?"周成的手掌覆上去,又笨又轻,像捧什么易碎的东西。沈曼娘翻了个白眼,抓着他的手使劲揉。
"用点力!你当是摸豆腐呢?"周成这才使了劲,手指陷进那团软肉里,奶头在掌心摩擦。沈曼娘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舒服的呻吟。
"对,就这样……再捏捏奶头,对,捏它……"周成听话地两指夹住奶头,轻轻一拧。沈曼娘身子一软,差点没站住,淫水从屄里涌出来,打湿了内裤。
她喘着粗气,一把将周成推倒在床上,自己三两下脱了裤子,跨上去,膝盖跪在他腰两侧。
"看好了,雏儿。第一课,得把女人弄湿了,鸡巴才进得去。"她拉过周成的手,引到自己的屄口。那里已经湿透了,两片花唇又红又肿地张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周成的手指触到那片滑腻,抖了一下。沈曼娘按着他的手指,往穴口里送。
"进去,就这儿。一根手指。"周成的手指探进去,被那圈热肉吸住。沈曼娘"嘶"地吸了口气,扭着腰往下坐,让他的手指进得更深。
"第二根。"周成照做。两根手指搅在里头,淫水被搅得"咕叽咕叽"响。沈曼娘按着他的手,引导他往上勾,去找内壁里那一点。
"就那儿……对,顶那儿……"周成的手指顶到那点软肉上,沈曼娘浑身一抽,叫出声来。
"啊——就、就是这儿!快,快点儿!"周成跟开了窍似的,手指卖力地抽插起来,掌心压着她的阴蒂。沈曼娘骑在他手上,腰扭得跟蛇一样,奶子在胸前乱甩。
"不行了……鸡巴、我要你的鸡巴……"她喘着,扶起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对准自己的穴口,缓缓往下坐。
龟头刚顶开那圈花唇,周成猛地一挺腰,整根鸡巴"噗嗤"一声插了进去,直捅到底。
沈曼娘仰起头,尖叫出声:"啊——!好大!好涨!"周成也闷哼一声,两手抓住她的胯,指头掐进肉里。他被那又热又紧的屄夹得浑身发颤,脑子里一片空白,只知道一个劲儿地往上顶。
"慢、慢点……雏儿你慢点!"沈曼娘嘴上骂着,身子却迎上去,上下颠动起来。那根鸡巴在她屄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刮过内壁那点软肉,淫水被插得飞溅,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周成越插越猛,眼睛直勾勾盯着沈曼娘的奶子,看她那两团肉随着动作上下弹跳。
"姐……姐你的奶子,好大……"他喘着粗气,说。
沈曼娘心里得意,嘴上却骂:"大不大关你屁事!好好插你的屄!"她俯下身,把奶子送到周成嘴边。周成张嘴含住一颗奶头,又吸又舔,另一只手抓着另一只奶子揉。
沈曼娘被他吸得魂都要飞了,骑在他身上摇得更凶,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啊——啊——小兔崽子,你、你吸死我了……屄、屄里好痒……操我!操死我!"周成松开奶头,仰头吼了一声,腰上发力,从下往上狠狠地顶。那根鸡巴次次撞到最深,龟头碾在花心上,撞得沈曼娘眼前发白。
"要到了……要到了!"沈曼娘尖叫着,两条腿死死夹住周成的腰,屄里一阵猛绞。
周成被她夹得倒抽冷气,再也忍不住,闷哼一声,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全射在了最里头。那精液喷得又急又多,灌满了整个骚屄,又顺着穴口溢出来,糊得两人下身一片白浊。
沈曼娘瘫软在周成身上,胸脯贴着他的胸膛,喘得说不出话。周成搂着她的腰,胸膛剧烈起伏,那根鸡巴还半硬着埋在她屄里,一跳一跳。
过了好一会儿,沈曼娘才缓过神,抬起身子,照着周成的脸"啪"地轻拍了一下。
"要死了你,射也不说一声,姐还想要呢。"周成脸又红了,嗫嚅道:"我、我没忍住……"沈曼娘白他一眼,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到一边,伸手抹了把腿间流出来的精液,凑到鼻子下闻了闻。
"年轻就是浓,一股子腥味儿。"周成别过脸去,不敢看她。沈曼娘踹了他屁股一脚。
"转过来。射完就不认人了?"周成转过身,又不敢直视她,眼神乱瞟。沈曼娘"噗嗤"笑出来,伸腿搭在他腰上。
"下次,自己会弄了?"周成点头,又摇头。沈曼娘又是一巴掌拍他胸上。
"摇头是什么意思?没学会?那姐再教一遍,这次你动。"她翻身又要坐上去,周成却一把按住她的腰,眼睛亮起来。
"我、我试试。"沈曼娘被他眼底那股劲儿烫了一下,心里那声音窜出来:这雏儿,开窍还挺快。
她故意把腿分得开开的,那口被操得红肿的骚屄对着他,精液和淫水混成一片,从穴口慢慢往外流。
"来啊,姐看着。"周成跪起身,扶起又硬起来的鸡巴,这回他学乖了,先伸手揉了揉她的屄口,把流出来的水抹到龟头上,才对准穴口,慢慢往里送。
沈曼娘满意地哼了一声,两条腿盘上他的腰。
"对,就这样,慢点进……全进去……"周成一点一点往里插,那圈花唇被他的龟头慢慢撑开,白肉绷紧,又缓缓吞进去。沈曼娘扭着屁股迎合,屄里又热又滑。
等整根都进去了,周成才敢动。他先是小幅度地抽插,慢慢找到节奏,越插越顺,越插越狠。
沈曼娘被他压在身下,两条腿架在他肩上,整个人被撞得往床头移,奶子被顶得乱颤。
"啊——啊——好啊,学得快……用力!对,操深点!"周成红着眼,掐着她的腰,鸡巴一下比一下重,睾丸拍在她臀上"啪啪"直响。那口骚屄被插得翻出嫩肉,又吞进去,淫水顺着屁股缝流到床单上,浸湿一大片。
沈曼娘伸手去抓他的胳膊,指甲抠进肉里。
"小、小兔崽子……啊——!你要把姐的屄操烂了!"周成喘着粗气,俯下身来,把脸埋进她脖子里,粗喘一声声喷在她颈侧。
"沈姐……我、我忍不住了……"沈曼娘夹紧他的腰,自己也快到极限。
"射!射进来!全射给姐!"周成低吼一声,腰上猛地挺了几下,鸡巴在她屄里跳着,马眼一张,滚烫的精液又一股股喷进去,直灌到花心。
沈曼娘被他这一下烫得浑身痉挛,跟着一起到了高潮,屄里疯狂收缩,夹着那根鸡巴往外挤,淫水喷了一腿。
两人叠在一起,喘了老半天,谁都没说话。
最后还是沈曼娘先开口,嗓子都哑了。
"房租,抵了。下个月,照旧。"周成愣愣地"嗯"了一声,又忍不住问:"那……下个月交不起,还能……"沈曼娘翻过身,拿脚趾点着他的下巴,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下个月交不起,姐接着教你新姿势。"周成的脸"唰"地又红了。
沈曼娘起身穿衣服,走到门口,回头丢下一句。
"把你那破内裤洗了,一股子味儿。还有——明晚,四楼开会,别的租客也来。你,必须到。"她扭着腰走了,门"砰"地带上。周成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满脑子都是她那句"别的租客也来"。
他咽了口口水,不知是馋,还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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