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集 莞嫔罚跪失龙胎 世兰中暑盼皇恩
这事儿起得没头没脑。
华妃前些日子被夺了协理六宫之权,又禁足了一回,年家在前朝跟皇帝撕破脸,她那满腔的恨没处撒,全记到了甄嬛头上。皇后在旁轻描淡写递了句话:莞嫔既怀了"龙胎",合该在烈日下替未出世的小皇子抄几卷消灾延寿的经,再跪在翊坤宫外的青砖地上诚心祝祷一番,才算给了皇嗣一个交代。
话说得温软,杀人不见血。
那日天毒,日头悬在当空,晒得青砖地都冒烟。甄嬛被两个嬷嬷架着押到翊坤宫门前,脸朝那鎏金的门匾,膝盖一软便跪了下去。她小腹已经微微隆起,那身月白的宫装紧了,绷出个圆鼓鼓的弧度。流朱、浣碧守在远处急得直搓手,却被华妃宫里的人横臂拦着,近不得前。那臻首微垂,云鬓青丝被汗黏在鬓边,蛾眉紧蹙,樱唇咬得发白,凝脂雪肤上全是细细的汗珠。
甄嬛跪得笔直。日头一寸寸西移,她额角的汗一颗颗滚下来,砸在青砖上,洇成深色的小点。起先还撑得住,到了后晌,眼前便一阵阵发黑,小腹里先是隐隐地坠,继而是一阵又一阵钻心的绞痛。
"小姐……"流朱远远地哭出声。
甄嬛咬着牙,不让自己倒。可那痛来得又急又猛,像有人攥着她肚子里那块肉往死里拧。她终于撑不住,身子一歪往旁边倒了下去。月白的裙摆被风吹开一角,露出一截惨白的腿。
紧接着,一滩猩红从她裙底汩汩地渗了出来,洇湿了身下那方青砖。
消息像火,一炷香的工夫便烧遍了六宫。
皇帝正在养心殿,得了信,手里的朱笔"啪"地摔在地上,脸都白了。他连龙辇都不坐,抢过一匹御马,一路颠着就往碎玉轩冲。皇后得了信也急急地坐了软轿赶了过来。
碎玉轩里乱成一锅粥。甄嬛被抬回榻上,人已经昏了过去,身下的褥子被血浸透了一大片,红得骇人。几个太医跪了一地,磕头如捣蒜。
"莞嫔如何?"皇帝一脚踏进门槛,声音都在抖,"朕的孩子……朕的孩子如何了?"为首的太医伏在地上哆嗦了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回皇上……莞嫔娘娘她……龙胎……龙胎不保了……"殿里,死一般地静。
皇帝身形一晃,扶住了门框。他望着榻上那张苍白如纸的、昔日里最叫他心动的脸,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朕的孩儿……"他喃喃,声音哑得厉害,"是朕……朕不该……朕为何……"他说不下去了。这短小的、早泄的软货头一回动了真情,自责得恨不能把自己劈成两半。
可他哪里知道,那流掉的东西从头到尾就不是他的种。
皇后站在一旁,帕子掩着脸,哭得比谁都伤心。她哭着,那插在发间的一支九尾凤钗便随她肩膀微微地晃。满殿的人都只顾着看那血糊糊的床铺,没人留意,江福海跪在她身后,把一只脚偷偷地探到皇后那跪伏的裙摆底下,脚趾勾着她那并拢的腿往上蹭了一下。皇后腰肢不为人知地往后塌了一寸,正迎上江福海那只不老实的脚。她"扑通"一声又往下跪得愈发地惨,哽咽道:"皇上节哀。这都是臣妾的错,臣妾不该撺掇莞嫔妹妹去跪那祝祷。臣妾……臣妾只是想,为皇嗣多积些福……"那话把责任摘得干干净净,又把一顶"华妃跋扈、逼得莞嫔在烈日下久跪"的罪名稳稳地扣到了华妃头上。
皇帝却没听进去。他只死死地盯着甄嬛那张白得透明的脸,手指蜷进掌心,掐出了血。
华妃得了信,如遭雷击。
她怔怔地坐在永寿宫里,半天没动。她恨甄嬛,恨那肚子,可她万万没想到,人真就跪出了事。曹琴默得了皇后的授意,打发了颂芝来劝她:
"娘娘,事到如今,您脱簪请罪,亲自去皇上跟前痛哭护君之情,兴许还能保得住这口气。那甄嬛一时半会儿死不了,皇上也舍不得年家。您这一跪,跪的不是错,是给皇上一个台阶。"华妃起初不信,冲着颂芝吼:"本宫有什么错!是她自己身子不济!"可颂芝跪着哭道:"娘娘,人都说是您在翊坤宫外逼着莞嫔娘娘烈日下跪了几个时辰才流的胎。这宫里谁还听您分辩?您若不低头,皇上一怒之下,只怕……"她哭着就往华妃腿边跪爬了两步,一把抱住了华妃那条裹在素裙里的、白生生的腿,把脸埋进华妃膝头。华妃没踢开她,只觉着颂芝那哭得发颤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衣裳一下一下往她腿根上撞。华妃身子不由地一僵,又软了半分。
华妃那张明艳的脸一点点白了下去。
她终究是怕了。当夜她散了满头珠翠,脱了华服,只着一件素白的单衣,连鞋都不穿,赤着一双白生生的脚,一路膝行跪到了养心殿外。那云鬓青丝披散在雪白的香肩上,凝脂雪肤被寒风一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一双玉足冻得泛红,却愈发白得晃眼。
"皇上……"华妃的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哭腔,"臣妾,臣妾是冤枉的。莞嫔妹妹的事,臣妾……臣妾心里比谁都难受。那是皇上的骨肉,臣妾纵是再糊涂,也不敢害了皇嗣啊……"殿门,紧闭。
皇帝在里头捏着龙椅的扶手,指节泛白。他分明知道华妃跋扈,此事脱不了干系。可年羹尧的兵权还压在他心口上头。杀,杀不得;罚,又不能太重。
良久,门开了。苏培盛颤巍巍地捧出一道圣旨:
"华贵妃,德行有亏,着即褫夺封号,降为妃位。即日起每日跪于翊坤宫门外思过两个时辰。无诏,不得擅离。"苏培盛念圣旨的当口,眼睛却往下一溜,落在那华妃膝行而来、磨破了的、只裹着薄薄素裙的两条腿上。那腿被夜里的寒气一激白得晃眼,膝头还渗着血珠子。苏培盛喉头像咽了团火,那捧圣旨的手抖得比念出口的字还厉害三分。
华妃伏在地上,浑身一颤。那"华贵妃"三个字是她争了一辈子的体面,如今一句话便没了。她咬着唇,把满嘴的血腥全咽了下去,磕头道:
"臣妾,谢皇上恩典。"消息传到敬事房,传到御膳房,传到各宫的下人耳里,变了味。
那间下钥后没人的耳房里,油灯又点了起来。几个首领太监凑在一处,眼珠子都放着绿光。
"莞嫔流了胎。"顺子压低声音,摊开他那本油渍麻花的账本,"这一流,皇上伤痛,华妃又降位,年家跟皇上的梁子越结越死。这宫里眼瞅着要出大乱子。""乱?"康禄海蹲在暗处,左眼窝旁那道疤被灯影一跳一跳地照着,愈发狰狞可怖,"乱才好。越乱,越没人顾得上那碎玉轩里躺着的那个、刚没了孩子的、皇帝的女人。"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那只剩一只的、完好的眼睛里烧着一种饿极了的狼盯着垂死猎物时才有的、又凶又馋的光。
"甄嬛那骚货,这会儿刚流了胎,身子最虚,也最……"他顿了顿,喉头"咕咚"一滚,"最空。"福顺在旁"嘿嘿"一笑,接话:"康大哥这话在理。女人小产过后,那身子虚是虚,可那档子心思反倒比平常更旺。皇上这会儿正自责,哪敢碰她。这空窗……可不就是给咱们留的口子?"刘保搓着那双油乎乎的大手,绿豆眼眯成一条缝:"那,谁先去?"康禄海没答,只缓缓转过头,用那只好眼把几人挨个扫了一遍,一字一句:
"她是老子肚里的野种,老子清楚。这野种的娘,老子头一个也得亲手扒下来。"这夜,更深了。
碎玉轩里的灯灭了大半。守夜的小宫女熬不住,靠在廊柱上打起了盹。甄嬛躺在内室的榻上闭着眼,却睡不着。小腹还一阵阵抽着疼。那流了胎的地方空落落的,像被人生生剜走了一块肉。
她恨。恨华妃,恨皇后,恨这宫里每一个盼着她死的人。可在这深重的恨底子下,还有一样东西正一点点不受控制地往上拱——那是一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空旷了许久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燥。
她羞得耳根发烫。分明是流了胎的身子,分明是刚掉了块肉的、金尊玉贵的莞嫔,可她那腿心偏生在这夜深人静时泛起一阵蚂蚁爬似的痒。那屄,湿了。
"我这是……怎么了……"她在心里狠狠地骂自己。
就在这时,门被人极轻地拨开了。
一条黑黢黢的、佝偻的影子闪了进来。那影子她太熟了——是康禄海。
甄嬛浑身先是一紧,随即那身子竟不由自主地先一步软了下去。她死死地盯着那越走越近的人影,嘴巴张开,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喉咙,半个"滚"字都吐不出来。
康禄海摸到床边俯下身,借着窗外那点惨淡的月光贪婪地打量着甄嬛那张因失血而愈发苍白、却反倒添了几分病弱美艳的脸。那臻首陷在软枕里,云鬓青丝凌乱地铺散,蛾眉微蹙,樱唇失血发白,一双半闭的含情眼里泪光点点。他哑着嗓子,压低声道:
"莞嫔娘娘,皇上那软蛋害得您白白流了胎。这深宫里,谁还真心疼一疼您?就小的惦记您。小的来给娘娘暖一暖身子。"他说着,那只要命的、粗糙的手已经探进了锦被,摸上了甄嬛那微微起伏的、温热的腿。
甄嬛本该厉声喝退他。
可那手一落上来,她那半边身子便像被火燎了似的酥麻起来。她恨死了这反应。她在心里把自己骂了千百遍,骂自己下贱,骂自己这张越来越诚实的皮肉。可她的腿却鬼使神差地没有合拢,反倒往两边微微分开了。
"滚……"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半个字,声音却软得像化了的蜜,"你……你这畜生……"康禄海"嘿"地一笑,根本不理会。他掀开锦被,那具被月白寝衣裹着的、病弱却依旧玲珑的身子便整个露了出来。他一把扯开寝衣的前襟,那对因着怀孕而越发丰腴、此刻又因着失血而微微苍白的奶子便"扑"地弹跳出来,两颗淡粉的奶头在夜风里慢慢立了起来。
康禄海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他俯下身,一口就含住了一边的奶头,又吸又啃,粗粝的舌苔在那敏感的奶头上来回地刮。那对酥胸雪乳又白又软,因着失血微微失了血色,却更显得凝脂玉肌,吹弹可破。
"啊……"甄嬛仰起脖颈,喉咙里逸出一声她自己都掩不住的、软媚的呻吟。她抬起手去推康禄海的头,可那力道轻飘飘的,倒像是把男人的头往自己奶子上按得更紧。
"娘娘还推什么。"康禄海喘着粗气,含糊道,"您这奶子都硬成这样了,奶头戳着小的舌头呢。皇上那早泄的货色,几时把您喂饱过?"他说着,空着的那只手已经顺着她的小腹探了下去。那手先是在她腿间抹了一把,随即捻起两指凑到甄嬛眼前,就着月光亮给她看——那两根手指上正挂着一道晶亮亮的、拉丝的淫水。
"瞧瞧。"康禄海狞笑,"莞嫔娘娘嘴上喊滚,底下这骚屄,先替娘娘应了小的。"甄嬛羞得满脸通红,别过脸去不看他。
康禄海也不恼。他一路向下,掰开甄嬛那两条白生生的、软得像雪的腿,把那因着小产而微微红肿、却更显娇嫩的屄整个露在了眼前。他咽了口唾沫,那裤裆里憋了半辈子的鸡巴早把袍子顶起个高高的包。
他没有急着进去。他俯下身,伸出那根又厚又糙的舌头,从甄嬛那微微发烫的穴口一路慢慢地往上舔,最后一口含住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又吸,又碾。
"啊——"甄嬛的腰猛地弹了起来。她的手指死死地绞住了身下的被褥,两条腿抖得打不成直。
康禄海像一条饿疯了的、埋进肉里的老狗,在她腿间又舔,又吸,又用舌头顶开她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往那穴缝里一下下地钻。甄嬛那流了胎的身子原本还空着、疼着,此刻却被这滚烫的舌头搅得那股子燥越烧越旺。淫水一股股地往外涌,糊了康禄海满嘴满下巴。
"娘娘这水……"康禄海抬起头,喘着粗气,满嘴都是甄嬛的淫水,亮晶晶的,"比烧酒还他娘的烈。小的都要被您灌醉了。"甄嬛被他弄得浑身发软,两条腿早不争气地缠上了康禄海的后脑,把他的头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腿心。她心里一万个恨,一万个羞,可那身子却贪得停不下来。
"你……你这老畜生……"她喘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又带着餍足,"快……快来……"康禄海等的就是这句。
他直起身,三两下褪了自己的裤子。那根又粗又黑、青筋虬结的鸡巴"啪"地弹出来,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处已经溢出一线黏糊糊的浊液。他扶着那根滚烫的东西对准甄嬛那早已水光泛滥的穴口,也不急着捅,只先用那紫红的大龟头一下下地在穴口研磨,碾压。
甄嬛被他这刻意地磨得浑身痒得发疯。她那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饿极了的小嘴急急地去够他。她抬起那双水光迷离的眼望着康禄海,那眼神又恨,又馋。
康禄海再也忍不住,腰眼猛地一沉。
"噗嗤——"整根,一插到底。那根粗黑的鸡巴一寸寸撑开甄嬛那因小产而更紧、更嫩的穴,直直地顶到了她的最深处。甄嬛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又痛又爽的、破碎的尖叫。那穴口被这根粗鸡巴撑得发白,周遭一圈嫩肉紧紧地绞上去,把那根鸡巴吞得严丝合缝。
康禄海倒抽一口凉气,掐着甄嬛的腰,一下一下又狠又急地往那最深处凿。满殿都是皮肉相撞的"啪啪"声,混着两人压抑不住的喘息,和甄嬛那越来越压不住的、放浪的叫床声。
"娘娘这屄,真他娘的会夹……"康禄海一边肏一边满嘴下流话,"流了胎还紧得跟没开过苞似的。皇上那软蛋也配睡您这样的好屄?也就小的用这真家伙把娘娘从里到外喂个饱。"甄嬛被他干得魂儿都飞了。那对雪白的奶子随着冲撞一颤一颤地甩出两道白浪。她心里早没了半点往日里那高高在上的、莞嫔娘娘的架子。她只觉得,自己这具被皇帝冷了多年、又刚流了胎的空身子,此刻正被这老畜生一下一下填得通体舒泰,死去活来。
"快……快些……"她哭着,两条腿死死地盘在康禄海的腰上,脚踝都扭成了花,"用力……你……啊……"康禄海听了这话,像被点着了。他低吼一声,腰上像装了发条,越插越快,越插越狠。他把她两条腿架到肩上,几乎折成个对半,那黑粗的鸡巴在甄嬛那被肏得红肿、翻卷的花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的淫水顺着她的股沟淌了一榻。
不知肏了多久,康禄海终于腰眼一麻,喉咙里滚出一声兽吼。那根鸡巴在甄嬛的屄里猛地一胀,一跳,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突突"地尽数喷进了她的最深处。
甄嬛被那滚烫一激,浑身剧烈地一颤,跟着也攀上了巅峰。她那花心一阵阵地、不受控制地痉挛,绞得康禄海连抽都抽不出来。她躺在那,双腿大张,腿间一片狼藉,那被灌得满满的、微微凹陷的小腹一缩一缩地抽搐着。
"娘娘,接着。"康禄海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把那半软的鸡巴又往那穴里捅了捅,把最后几滴精液尽数挤了进去,"小的这子孙,今儿个全赏给您了。"甄嬛闭着眼,眼角的泪滚了下来。可她那张红肿的、艳丽的唇却缓缓地勾了起来。她分明还恨着这个人,恨透了这具被他糟蹋的身子;可那股子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被填满的餍足,又让她在黑暗里止不住地把腿往他身上又夹了夹。
康禄海趴在她身上喘了半晌,才凑到她耳边一字一句:
"娘娘,您记着。这宫里,您肚里掉的是谁的种,您清楚。往后这身子,有小的夜夜来给您暖着。皇上那软蛋,这辈子都喂不饱您。只有小的,能让娘娘舒坦。"甄嬛没说话。她只是慢慢地把脸别了过去,望着窗外那轮被薄云遮了一半的冷月,轻轻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又怨,又欲,又空。
同一片夜色下,延禧宫里又是另一番更腌臜的光景。
安陵容自打被皇后当成了刀,又害了富察贵人的野种,这心里便一日沉过一日。白日里她还得装着若无其事去碎玉轩看那流了胎的甄嬛。夜里,那该来的畜生照旧会来。
福顺这夜端了盆热水,熟门熟路地进了安陵容的屋。安陵容正对着铜镜发呆,见他进来也不躲,只垂下眼任他摆布。那臻首微偏,云鬓青丝松松挽着,蛾眉淡扫,樱唇上还点着一抹浅淡的口脂,一双含情眼低垂,凝脂雪肤在烛光下发着莹莹的光。
福顺蹲到她脚边,捧起她一只白嫩的脚丫浸进热水里细细地洗。洗着洗着,他那只手就不老实了,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往上摸,摸进她裙底,径直探向了她腿间。
那儿已经湿了。湿得糊了他满手。
"安常在,"福顺哑着嗓子,笑得腻歪歪的,"您瞧,小的还没怎么着呢,您这屄就先发了水了。这宫里,莞嫔刚流了胎,皇上正烦,谁也顾不上您。也就小的惦记着,夜夜来喂您。您说,您这身子,是不是离了小的就活不下去了?"安陵容浑身一颤,别过脸死死咬着唇。她恨,恨这肮脏的下人,恨自己这具一碰就湿、离了人就活不下去的下贱身子。可她那两条腿却不由自主地分了开来,任他那两根粗指探进穴里,就着那满穴的淫水搅弄得"咕啾"作响。
福顺抽出手指站起身,褪了裤子。那根紫红狰狞的鸡巴弹了出来。他这回没有急着插。他先把那根鸡巴按在安陵容那两片湿滑的脚心里来回地蹭,蹭得那嫩白的脚心泛起一片红。
"小的今日,先尝尝您这对小脚。"福顺喘着气,把安陵容两只脚并拢,用那两片脚心夹住自己的鸡巴上下套动起来。那鸡巴又硬又烫,磨着脚心嫩肉,磨得安陵容又痒又麻,那脚趾头不由自主地蜷起来去够那龟头的马眼。
福顺被这一下弄得魂都要飞了。他低吼一声,一把将安陵容翻过来,分开她两条腿,一手掰着她的大腿根,另一手扶着鸡巴,那涨得发紫的龟头先顶开那两片被淫水泡得湿滑的花唇,挤进那淌水的穴口,柱身一寸寸地顺着满屄的淫水一路顶进最深处。
"啊——"安陵容身子一弓,喉咙里漏出一声分不清是痛是爽的呻吟。
福顺掐着她的腰,大开大合地冲撞起来。满屋的"啪啪"声混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安陵容那断断续续、又带着哭腔的叫床。他一边干一边喘着下流话:
"安常在这屄,是让小的越肏越上道了。皇上那早泄的软货也配惦记您?还是小的用这真家伙把您喂个透。"安陵容被干得浑身发软,两条腿不自觉地盘上了他的腰,越夹越紧。她一边骂着自己下贱,一边却止不住地把身子往上送。最后福顺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把那一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最深处。他抽身下床,提裤子,得意地一笑:
"安常在,您记着。这宫里往后,只有小的会日日夜夜来'疼'您。"前头莞嫔流胎,闹得鸡飞狗跳。后头那些个见不得光的勾当,一分也没停。
御膳房后头那间存柴禾的小屋里,刘保正把巧儿按趴在柴堆上,从后头一下一下往那又紧又热的屄里凿。巧儿脸埋进柴禾里,那声呻吟被咬得粉碎。刘保一边肏一边喘:"叫你骚……这小屄这么会夹,天生就是给男人肏的料。"永寿宫这边,华妃被降了位,正满肚子火没处撒。周宁海又摸进了偏殿,把曹琴默堵在了榻上。曹琴默认命地任他褪了亵裤,那紫红的龟头从后头先顶开那两片被淫水泡得湿滑的花唇,挤进那淌着水的穴口,柱身一寸寸地一路顶进最深处。她被干得两行泪直流到耳根,可那身子偏又在这最屈辱的时候泄了。她那两瓣肥臀不受控制地往后迎了又迎。
曹琴默这夜先给那还没断奶的温宜喂过了半碗奶。那对因着哺乳而胀得沉甸甸的奶子原本就是周宁海夜夜惦记的东西。这会儿她跪趴在榻上被周宁海从后头捣得眼冒金星,那两团饱胀的乳肉也跟着一下下地甩,甩得奶头都渗出了几点白珠子。那臻首埋进枕里,云鬓青丝乱成一蓬,樱唇咬着枕头角,两瓣肥臀白生生的,颤得厉害。周宁海腾出一只大手绕到前头一把兜住一团,狠命一挤,那乳汁便滋了出来,糊了他满手心。
"襄嫔娘娘,这奶水,给温宜留一半就够。"周宁海喘着粗气,就着那满手腥甜的奶汁往她奶头上抹,"多的这一半,小的替小公主吃了。"曹琴默浑身一抖。那奶子被挤空的一瞬又胀又麻,混着后头一下下顶到花心的钝痛,偏生叫她泄得更凶。她咬着枕头,那哭腔里已经分不出是恶心,还是那点被榨干了的、见不得光的痛快。
各条线都牵着。哪个都没断。
天,快亮了。
那间下钥后没人的耳房里,油灯将灭未灭。顺子摊开账本,就着那点摇摇欲坠的火苗一笔一划添了又添:
"莞嫔甄嬛,流胎。野种已落,凶手华妃、皇后二人皆有份。此女失势在即,身子又空,康禄海已尝头一口。"写到这里,顺子顿了顿,笔尖悬了悬,又添几行:
"华妃,降为妃位,夺封号。年家与皇上梁子已结死。周宁海仍为其所倚,种野种之事待续。""安常在,为皇后刀,害富察野种。福顺已收用其终身。此女可作扳倒皇后的暗子。"写完了,顺子抬头望着窗外那一点点泛白的天光,低低地笑了。
这宫里,皇帝的眼是瞎的。
可那一根根重新长回了家伙的鸡巴,却亮着呢。
皇帝眼里的世界——"太监无根"——正稳稳地蒙着他。而他万没料到,就在他为一桩本就不存在的"龙嗣"流产而自责、伤心、痛不欲生的当口,那碎玉轩的锦被底下,他的莞嫔正被一个他视作"无根下人"的老太监用那根货真价实的、又粗又黑的鸡巴,从穴口一路肏到了花心,又灌进了一泡滚烫的、属于下人的精液。
而他,还以为自己正守着一段不存在的、帝王的情深。
可笑。
更可笑的是,这深宫里人人都看得见,那莞嫔嘴上说着"滚",身子却早早地把腿分了开来,把腰迎了上去,把那一泡下作的东西一滴不剩地绞进了身子最深处。
这就是这紫禁城里从来无人戳破的、最底下那层见不得光的、热腾腾的真相。
(第三十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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