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淫乱之甄嬛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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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集 瑞雪新梅蝴蝶醉 欲擒故纵人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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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集 瑞雪新梅蝴蝶醉 欲擒故纵人矫情
  甄嬛定了复宠的心。头一桩,便是把浣碧差出去,寻一样冬天里绝不该有的东西。
  蝴蝶。
  这寒冬腊月,冰封雪压,宫里除了那炉子里的火星,再没半点活气。上哪儿去寻那会扑棱翅膀的、五彩斑斓的活蝶?
  浣碧心里又气,又急,只当自家小姐是那日长街罚跪被翠果那一巴掌打坏了脑子,入了魔障。
  "小姐,"浣碧跪在雪地里,冻得嘴唇发紫,"这……这冰天雪地的,哪儿有蝴蝶?您莫不是烧糊涂了?"甄嬛裹着一身狐裘站在廊下,望着那漫天的大雪,声音轻得像要飘散在风里:"我要的就是这雪地里飞出来的蝴蝶。"她的眼神是那样地冷,那样地定。那冷定里藏着一股子连浣碧都看得心头发毛的、孤注一掷的狠劲。
  "去昌平。昌平有温泉。泉水暖,那温室里兴许还藏着几只没冻死的蝶。"浣碧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到底被甄嬛那眼神给逼了回去。
  她走投无路,只能去求一个人。
  果郡王。
  果郡王听浣碧说明了来意,那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寒冬寻蝶?"他念着这四个字,忽然就笑了。那笑里有惊,有叹,更有一丝只有他自己才懂的、化不开的心疼。
  "你家主子,是要在这大雪天里演一出惊世骇俗的戏。"浣碧把头埋得极低:"王爷明鉴。小姐她……她心里有说不出的苦。奴婢斗胆,想请王爷助小姐这一次。"果郡王没说话。他放下茶盏走到廊下,望着那纷纷扬扬的大雪,良久才低低地应了一个字:
  "好。"他转身唤来心腹,吩咐道:"去昌平温泉。那处暖房本王记得养着几盆奇花。如今寒冬,兴许还有些个没落尽的蝶。派几个手脚麻利的去寻来。要活的。"心腹应声去了。
  浣碧大喜过望,连连叩谢。果郡王摆手让她起来,又低声道:
  "回去告诉你家主子。就说,本王……必不让她失望。"这一句他说得极轻,极慢。轻慢到像把一颗本不该见光的心也一并交了出去。
  浣碧听得心里"咯噔"一下。她是个顶顶机灵的丫鬟,怎会听不出这果郡王对自家小姐那份早已越过君臣、越过礼法的情意?
  那份情意像盆从廊下蹿进来的、暖烘烘的风,烘得浣碧跪着的两条腿都跟着软了一软。她仰头看那玉树临风的王爷,心口竟"咚咚"地跳乱了拍,那夹紧的腿心里也莫名地沁出了一丝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潮热。
  可她什么都没敢说,只福身告退,匆匆地回了宫。
  浣碧从果郡王处回来的事瞒得过旁人,却瞒不过那一双双躲在暗处的、太监的眼睛。
  康禄海,就是其中最阴、最毒的一双。
  他这些日子早把碎玉轩当成了自己的后院。甄嬛的身子是他夜夜暖着的;甄嬛的算盘是他帮着、一半盘算一半拿捏的。如今一听浣碧是去求了果郡王,这老太监那只好眼里登时亮起一道毒蛇般的精光。
  他那半倚在墙根下的身子微微往下一蹲。那一蹲,他胯下那根才刚在碎玉轩外头对着甄嬛的窗子撸到一半又软下去的鸡巴,被这"果郡王"三个字一激,竟又硬邦邦地在那粗糙的裤裆里顶起了一个包。他咧开嘴,用那又黄又黑的牙咯吱一声咬了咬自己干燥的下唇。
  "果郡王。"康禄海蹲在墙根下反复咂摸着这三个字,那左脸上的蜈蚣疤一跳一跳,"好啊。一个失宠的嫔,一个闲散的王爷。寒冬寻蝶?呸!这是要借那闲散王爷往外勾搭着呢。"他想起那晚梅林里撞见的那一幕——果郡王替甄嬛拂去发上的雪,那只手悬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那情意浓得都快从眼睛里滴出来了。
  "好一对不要脸的。"康禄海啐了一口,眼里却满是贪婪,"这桩把柄,可比那什么欢宜香、什么野种更值钱。甄嬛啊甄嬛,你这条命的七寸,可算是捏在老子手里了。"他打定主意,这桩"私通果郡王"的把柄先藏着。等到哪一日甄嬛那贱人敢不听话,敢翻脸,他再一桩桩、一件件全给她抖落出来。
  到那时,看她是跪下来求他,还是乖乖地把腿给他张开。
  这日,时机到了。
  皇帝照例摆驾倚梅园。这倚梅园是当年他与那"冒名余莺儿"对诗的地方,也是他年年念着、岁岁不忘的一处藏着旧情的所在。
  沈眉庄早已在宫中暗中安排妥当。她算准了皇帝的行程,又买通了几个园子里当差的,把皇帝一步步引到了那最僻静、也最空旷的一株老梅下。
  皇帝正对着那满树梅花出神。
  忽然
  一股子若有若无的、暖烘烘的风不知从何处吹来。
  紧接着,那梅林深处竟扑棱棱地飞出了一只五彩斑斓的蝴蝶。那蝶在雪地里格外地扎眼。它绕着一株老梅翩翩地飞了几圈。
  皇帝一愣。
  还没等他回过神,第二只、第三只……成百上千只或蓝或紫、或金或彩的蝴蝶便从梅林的四面八方一齐飞了出来。那景象在这冰天雪地里美得惊心动魄,美得不真实。
  而就在这漫天飞舞的彩蝶之间,一个身影缓缓地走了出来。
  是甄嬛。
  她身披狐裘,未施粉黛,就那么站在那飞舞的蝴蝶丛中静静地望着皇帝。那眼神里有委屈,有倔强,有哀怨,还有一丝恰到好处的、我见犹怜的柔弱。那臻首微昂,云鬓青丝被雪风吹得松散,蛾眉淡扫,一双含情眼波光流转,樱唇抿出一点若有若无的笑,凝脂雪肤在漫天彩蝶与白雪之间美得不像凡间之物。
  皇帝的心像被什么狠狠地撞了一下。
  他望着那被蝴蝶环绕的、美得不像凡间之物的女人,一时竟看得痴了。
  "嬛儿……"他喃喃地唤出这两个字,声音都哑了。
  甄嬛这出戏演得极好。
  她没像从前那样扑进皇帝怀里哭诉委屈,求他怜惜。她只是站在那望着皇帝,慢慢地行了一个礼,说了句:
  "臣妾见过皇上。"那语气不咸不淡,不远不近,像是已经死过一回的人对什么都看淡了。
  皇帝想上前,想握住她的手,想把她紧紧地搂进怀里。可甄嬛却像是有意无意地往后退了半步。
  "臣妾身子还没好利索。"她垂下眼,"这雪地里风凉。臣妾先告退了。"说罢她转身,在槿汐的搀扶下缓缓地离去。只留给皇帝一个在漫天风雪中渐行渐远的、孤零零的、却又勾人心魄的背影。
  皇帝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这一夜,他是彻底地睡不着了。
  他满脑子都是那蝴蝶丛中甄嬛那张清冷绝美的脸,那欲拒还迎的、勾人的姿态。他越想心里就越痒;越痒就越想把她重新揽回怀里,日日夜夜地宠着,爱着。
  他不知道,这正是甄嬛要的。
  她要的就是让这个负了她、冷了她的男人夜不能寐,心里千回百转地全是她。
  就在皇帝为甄嬛辗转反侧之际,一桩天大的国事摆到了御前。
  准噶尔部的使者入京求亲。
  这准噶尔是西边一支极骁勇的部落。这些年与朝廷打打停停,停停打打,一直是压在大清心口的一块大石头。如今对方示好,主动求娶公主,皇帝心里其实是乐见的。
  可这求亲求的不是寻常的金枝玉叶,而是皇帝的嫡母所出的、先帝爷的幼女——朝瑰公主。
  皇帝思来想去,权衡利弊,最终点了头:
  "攘外须得安内。这朝瑰既生为天家女,便该为社稷尽一份力。朕封她为固伦公主,嫁与准噶尔可汗。"这道旨意一下,满朝文武各怀心思。可后宫里头却掀起了另一番不小的波澜。
  朝瑰公主和亲一事本与后宫无干。可甄嬛偏要把这桩国事也变成自己复宠、立威的一步棋。
  这日,众妃嫔在景仁宫给皇后请安。
  甄嬛破天荒地来了。她穿着一身素净的旗装,往那一站,虽不施粉黛,却自有一股子让人不敢小觑的凛冽的气场。
  皇后见了她先是一愣,随即笑得意味深长:"莞嫔妹妹,身子大好了?"甄嬛恭敬地行礼:"劳娘娘挂心,臣妾已大好了。"说着她话锋一转,忽然道:"臣妾听闻朝瑰公主要远嫁准噶尔。这千里和亲,说来是国事。可这送嫁、备嫁一应事务千头万绪,总得有个稳妥的人张罗着,才显得天家对这门亲事郑重。"皇后眸光一闪:"妹妹的意思是……"甄嬛不紧不慢地道:"臣妾以为,曹贵人素来稳妥细致,又最会心疼人。这公主和亲,最要紧的是那份体恤公主远嫁、心有不舍的情分。由曹贵人来张罗,最是合适。"这话一出,满殿都朝曹琴默看去。
  曹琴默愣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跟她有嫌隙的甄嬛竟会当众举荐自己。这到底是抬举,还是挖坑?她这一愣,那方才还端着的、哺乳期胀鼓鼓的两团奶子便在衣襟里硬邦邦地坠了一下,奶头隔着肚兜突突地顶起来,像是有千万只蚂蚁顺着那涨奶的乳根往她心口里钻。那臻首微垂,蛾眉惊蹙,樱唇半张,凝脂雪肤上浮起一层薄汗。
  她一时竟分不清。
  皇后深深地看了甄嬛一眼。她何尝不知道,甄嬛这是要借"举荐曹琴默"一来在人前立一个"不记前嫌、以德报怨"的宽厚名声;二来把曹琴默这个华妃的旧党往自己这边拉一拉,好为日后对付华妃留一条后手。
  曹琴默接了这"张罗公主和亲"的差事,心里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她是个顶顶通透的人。甄嬛这一手她看得比谁都清楚。这是拿她当枪使。可这枪她偏还当不起,躲不开。
  因为她的命门,是温宜。
  这夜,曹琴默哄睡了温宜,坐在床边怔怔地出神。
  忽然,门被推开了。
  周宁海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神色阴晴不定。
  "曹贵人。"他反手闩上门,一步步逼近,"听说你攀上高枝了?背着娘娘替那甄嬛张罗起什么公主和亲的差事来了?"曹琴默脸色一白:"周公公,你听我解释……""解释?"周宁海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娘娘还没死呢,你就急着另投高枝?你当娘娘是纸糊的么?"曹琴默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可她不敢喊,不敢挣。温宜就睡在里间。她怕惊醒了孩子,更怕这周宁海发起疯来动温宜。
  "没、没有……"她颤声道,"我那只是……只是权宜之计……我绝没有背叛娘娘的意思……"周宁海"哼"了一声,那满是横肉的脸上挤出一个阴狠的笑:
  "权宜之计?好啊。那今晚你就让小的也权宜权宜。你这身子要是真还向着娘娘,就把娘娘这口气给小的出痛快了。"他说着已经伸手去撕扯曹琴默的衣裳。
  曹琴默终究还是没能逃过这一劫。
  她被周宁海半拖半拽地按在了外间的软榻上。那件绣着并蒂莲的肚兜被粗鲁地扯了下来,露出她那对因哺乳而愈发丰腴的、白花花的奶子。那酥胸雪乳胀得沉甸甸,奶头红嫩嫩的,诱得人移不开眼,凝脂玉肌上一片莹白。
  "温宜那丫头还小。"周宁海喘着粗气,一只手攥住她一边的奶子用力揉搓,两根粗指掐着那因涨奶而发硬的奶头又拧又捻,"你猜,娘娘要是在气头上,会不会把温宜也当作出气的物件?"这一句像一把冰凉的刀,捅进了曹琴默的心窝。
  她浑身剧颤,眼泪夺眶而出。
  "不……求求你……别动温宜……"她哭喊着,可那声音却压得极低极低,生怕惊醒了里间的孩子,"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只要……只要别动温宜……"周宁海满意地笑了。
  "这才是曹贵人该有的识相样儿。"他也不再废话,褪了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掰开曹琴默那双早已被吓得失了力气的腿,对准那因惊惧而有些干涩的穴口,腰眼狠狠一顶。
  "啊……"曹琴默闷哼一声,十指死死地抠进软榻的锦缎里。
  那熟悉的、屈辱的、却又夹杂着一点说不出滋味的冲撞,再一次将她淹没。
  她闭着眼,任泪水无声地流。可她心里很清楚
  为了温宜,她必须忍。忍这宦官的凌辱,忍华妃的淫威,忍这深宫里所有加诸于她身上的、见不得光的屈辱。
  而这,就是她曹琴默在这吃人的宫里活下去的唯一代价。
  甄嬛复宠的这出戏,演到了收尾处。
  那倚梅园的蝴蝶,那欲擒故纵的冷脸,那"身子没好利索"的推拒……一步一步都算得恰到好处。皇帝果然被她勾得心神大乱,夜不能寐。
  他这夜不能寐,是躺在养心殿龙床上翻来覆去,想着甄嬛在蝴蝶丛中那副欲拒还迎、又冷又勾人的模样。想着想着,他那根早泄惯了、从不中用的鸡巴竟破天荒地在明黄锦被底下硬了那么一瞬,马眼处渗出几滴稀薄的、撑不过一炷香的凉液,把他自己都惊得坐了起来。
  这日,皇帝到底还是忍不住了。
  他挑着一盏昏黄的宫灯,冒着那细细密密的、后半夜的雪,亲自踱到了碎玉轩。
  他以为这碎玉轩该是冷清一片,灯也早熄了。可谁知他刚走到那门口,却见那正房里竟隐隐约约地透出一点温暖的、昏黄的光。
  是甄嬛为他留的灯。
  皇帝站在那雪地里望着那一点微弱的、却又无比熨帖的灯光,心里竟猛地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酸楚的、温暖的情绪。
  他站了许久才抬手叩了叩门。
  门,开了。
  甄嬛站在门里,披着一件素色的寝衣,未施粉黛,一双眼睛在烛光下亮晶晶地望着他。那云鬓青丝披散在香肩上,凝脂雪肤被烛火映得泛红,樱唇微启,含情眼里水光点点,愈发的惹人怜。
  "皇上,这么晚了,怎么……"她话还没说完,就被皇帝一把拽进了怀里。
  "嬛儿。"皇帝紧紧地抱着她,声音哑得厉害,"朕错了。朕不该冷落你。朕以后再也不会了。"皇帝这一抱使了十二分的力,把甄嬛半个人都揉进了自己胸口。他那双手隔着那件素薄的寝衣从甄嬛的肩一路往下滑到她那截细软的腰,又往上覆在她那两团软雪似的奶子上头,隔着衣料重重地一揉。甄嬛浑身一僵,那奶头被这隔着衣的、滚热的一压竟不受控制地挺了起来,硬硬地抵在皇帝掌心里。
  甄嬛靠在他怀里一言不发。
  她的脸埋在他的胸膛,那神情皇帝看不见。可若这世上有谁能看见,便会发现那双看似柔情似水的眼睛里此刻藏着的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得逞的笑。
  皇帝这一夜宿在了碎玉轩。
  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一夜之间传遍了六宫。可最激动、最在意的,除了那些眼红甄嬛又得宠的妃嫔,还有一个人
  康禄海。
  这老太监蹲在碎玉轩的墙根底下,就着那从窗户缝里漏出来的一点昏黄的、摇曳的光,竖着耳朵听。
  他听见里头皇帝那短促的、无力的喘息。他知道,这软蛋皇帝今晚又是早早地缴了械。
  "呸。"康禄海在心里啐了一口,"就这也配占着我康禄海的女人,日日夜夜地搂着。"他越想,心里那股子又酸、又恨、又痒的邪火就烧得越旺。
  他忽然生出一个比从前更大胆、也更疯狂的念头。
  甄嬛是他的。这个高高在上的、皇帝心尖上的莞嫔娘娘,是他康禄海用一根鸡巴生生撬开的。她肚子里的野种是他的;她这具见不得光的、要命的饥渴,也该是他的。
  "等着。"康禄海在墙根下恶狠狠地低语,"等这软蛋走得远远的。这碎玉轩,这莞嫔,早晚得彻底成了老子的屋里人。"雪越下越大,把墙根下那老太监的、阴毒的身影一点点吞没。
  这一夜,敬事房那间下钥后没人的耳房里,顺子又摊开了他那本从不离身的、油渍麻花的账本。
  他借着那将灭未灭的、豆大的灯花一笔一画添了又添。
  "莞嫔甄嬛,倚梅园蝴蝶复宠,成。皇帝夜宿碎玉轩。此女心机极深,能屈能伸,复宠乃欲擒故纵之局。不可小觑。""朝瑰公主,和亲准噶尔。甄嬛举荐曹贵人张罗送嫁。此乃拉拢旧党、分华妃之势。曹贵人被周宁海捏于掌中,其命门,温宜。""华妃降位后仍虎视。周宁海夜夜替其浇火,也拿捏曹琴默。华妃一党内里有隙。""皇帝早泄如故,生不得龙种。莞嫔纵复宠,其腹中若再有喜,必仍是野种。"写完了,顺子停了笔。他望着账本上那越记越密的字,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这宫里越来越乱了。可越乱,他们这些躲在暗处、重新长出根的男人就越是如鱼得水。
  他照例翻到最后一页。那上头端端正正写着:
  "皇帝眼瞎,老子们的鸡巴,亮着。"雪,停了。
  紫禁城又迎来一个银装素裹的、干净的清晨。
  皇帝从碎玉轩出来时,脚步都是轻快的。他昨夜"尽兴"了一回,这会儿看那满院子的雪都觉得格外的白,格外的亮。
  他回头望了一眼碎玉轩,嘴角勾起一丝心满意足的笑。他心里只当自己又重新赢回了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女人的心。
  他哪里知道
  就在他身后那扇紧闭的门里,那个他视作珍宝的莞嫔娘娘正赤条条地瘫在那还残留着他体温的、凌乱的锦被上。她的腿间一片狼藉。而那康禄海正趁着皇帝前脚刚走、后脚便摸进了屋,把那还沾着皇帝气味的、莞嫔的身子又翻来覆去地重新肏了一回。
  皇帝眼里的世界是"太监无根",是一群断了念想的老实奴才。
  可那深宫的最底下,那一根根重新长回了家伙的鸡巴正亮着,硬着,把后宫一个接一个高高在上的身子往那见不得光的、热腾腾的泥里按。
  皇帝从头到尾都蒙着那层谁都懒得替他掀开的绿头布。
  (第三十四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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