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再约一次
微风拂过,竹林里的竹子随风摇晃,给闷热的天气增添了些许凉意。
阮婳依旧觉得躁得慌。
是种无法形容的情绪;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总觉得周向南这会儿看她的眼神中,有三分的讥讽。
没其他人,只有他俩,再加上压抑的实在太久,每次都被这个男人戏耍,阮婳没再当绵羊:“你是不是觉得你这人特聪明特会演?”
终于等来想要的反应,周向南满意的勾了勾唇:“这话应该是你说给你自己听,女骗子的演技那么高,演什么像什么。”
“你……”气的差点大吼出来,阮婳赶紧给收住了。
看到她这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周向南没有再难为她,转过身,准备回前厅;走了两步,他又停下:“周家弘字辈的里,不止有周弘哲跟周帧,还有其他人。”
前言不搭后语的,阮婳一点也不理解他为什么突然说这句话。
“选谁都可以,别选周帧。”转回身,周向南的眼底释放出最真实的情绪,“阮伯父对我不薄,如果你这个当孙女的非要我行我素,到时候别怪我的刀不小心切到你们阮家这边。”
阮婳:“你跟周帧有恩怨?”
“不算恩怨,是旧账新账一起算。”
已经听出来了,这个“账”与她阮婳无关。
但是她这个木偶的线被周帧紧攥在手里,哪是她说断就能断的?
“我能不能多嘴的问一句,周帧他到底是怎么惹到了你?”问出这句话后,阮婳就后悔多嘴了。
因为周向南回复给她的是:“自古以来,多嘴者都容易招惹到是非,引火上身。”
——是警告她不要瞎管闲事。
通常无奈的时候,阮婳容易条件反射的尬笑;这次她也笑了,只不过不是尬笑,是认命的接纳将来会来的后果。
“我跟周帧是不可能分的。”她说:“等未来的某天,你要拿刀切他的时候,提前通知下我,我好先跟他提前办离婚。”
给周向南听笑了。
是相当无语的一种笑。
“提前通知你,好让你这个当老婆的给周帧通风报信?”见她没有反驳,周向南的笑意更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你怎么能确定周帧不会为了自保,在开战后果断舍弃你们阮家,去找棵更枝繁叶茂的参天大树当靠山?
是周帧能干出来的事,阮婳依旧没有反驳:“那就借你吉言,到时候我就不用跟周帧办离婚了,等着他休了我就行。”
“你想的倒是挺开。”
“没办法,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只有听天由命的份儿。”
“所以那晚在洗手间才任由我糟蹋?”
听到他主动提起那晚,阮婳再气也得忍着;她两手一摊,相当无奈的说:“推又推不开,反正逃不掉被糟蹋,还不如顺服的享受。”
瞥了她眼,周向南冷笑:“没高潮也享受?”
“过程舒服了就行呗。”她干脆破罐破摔:“你可是当医生的,能不知道男女在性方面的区别?多数女人都很难到高潮的好吧。”
“那今晚再来一次,看看你有多难到高潮。”
阮婳定睛看了他得有快一分钟,看出他的眼神不像是在开玩笑;气的她开怼:“有你这么约炮的?”
“那应该怎么约?”周向南有点想笑她的反应,“上次在酒吧是我第一次约炮,没有什么经验,你这个老司机带带我?”
“你才是老司机好吧,皮带绑手,还顶腿不让夹腿的,谁有你会的花样多?”
“我会的花样确实多,那晚只用了几个,想不想再试试其他的花样?”
“那你倒是先说说还有哪些花样?”
“确定让我说?”见她点头,周向南再次重复发问:“这个时间段,在这儿跟你说?”
大白天的谈论这种话题,还上赶着问花样,确实显得她有点饥不择食;阮婳一点也不在意形象,反正早在五年前,她的人设就已经在周向南面前崩塌了。
什么黄色段子,大尺度的深夜探讨两性话题,再到床上实践操练,她有什么好害羞的?
摆烂的向后靠在竹子上,阮婳顺手折断一条细枝条把玩叶片:“说呗,那晚都做过了,舔也舔了,吃也吃了,有什么不能讲的?”
周向南不是没见识过她搞黄色的车速,五年前在南溪古镇,在康旭的小黎吧酒吧里,她都曾脸不红心不跳的问他喜欢的AV女优是哪个,哪种情节设定最让他看的兴奋,哪个姿势最能刺激到他的性癖……
总而言之,就没有这个女人问不出来的话。
“真想听?”周向南发问。
阮婳果断点头,“谁要是说假话谁就是孙子。”
“你本来就不是孙子,孙子是形容男性的。”
比她这个写文的还咬文嚼字,阮婳快没了耐心,“到底说不说,不说我走了。”
她刚要假装扭头要走,周向南快一步的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捞怀里,说了句特别特别让她震撼的话。
那句话只有三个字。
真!
欠!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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