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幽兰醉月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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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进退维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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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进退维谷
  冷秋霜在浓雾中站了很久。
  山风将她散乱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那股仿佛从骨髓里透出来的燥热,非但没有被冷风吹散,反而因为灵力运转的阻滞,越聚越浓。她引以为傲的冰心无垢诀,此刻像是一块被烧红的铁,烫得她浑身发软。
  她本可以直接御风飞走,回她的戒律堂,闭关几天把这股邪火逼出来。可脚下却像是生了根。
  一想到方才萧钰那副轻描淡写的模样,还有那句“随时欢迎首座来查房”,冷秋霜心底就涌起一股无法遏制的杀意与羞愤。她堂堂金丹长老,居然被一个炼气三层的小子弄得几近失禁,最后还被晾在洞口。
  这口气,她咽不下去。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工夫,苍雾峰的洞府内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萧钰本就坐在石榻上闭目养神,听见动静,眼皮都没抬一下:“首座还没走?”
  冷秋霜站在洞口,那件被她重新裹紧的法袍显得有些凌乱,头发也有些散。她强撑着戒律堂首座的冷艳,一步步走到石榻前。
  “你方才用的是什么邪术?”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虽然冷,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不稳。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走一步,腿侧的布料摩擦过肌肤,都让她头皮发麻。
  “什么邪术?”萧钰睁开眼,好笑地看着她。
  “少装蒜。”冷秋霜冷哼,“本座修的是冰心无垢诀,寻常情药根本奈何不了我。你体内的阳气,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说了,那是龙息。”萧钰坐直身子,仰头看着她,“外祖留下的龙吟剑里,封着一条龙的煞气与纯阳。首座先用冰寒灵力探我经脉,冰火相激,龙息苏醒,你自己被阳气反扑,怎么反倒怪起我来了?”
  冷秋霜抿紧了唇。她知道萧钰说的是实话,这种纯阳之气,她曾在古籍中见过。这种气能破除万法,更能克制一切阴寒体制,对男修是大补,对女修……尤其是修无情道的女修,简直是最致命的毒药。
  “既然是意外,那便罢了。”冷秋霜强行转过话头,“但本座如今体内阳气郁结,随时可能走火入魔。你是始作俑者,必须负责替本座逼出来。”
  “哦?”萧钰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怎么逼?首座不会是想让我像方才那样,再用阳气帮您顺一顺经脉吧?”
  冷秋霜的脸刷地一下又白了,随即浮起一抹不自然的晕红。
  “放屁。”她咬着牙,“你给我一滴精血。你体内的龙息已经融进了精血里,给我一滴,我拿回去自己炼化。”
  “精血乃修士命脉,一滴折损半月修为。”萧钰靠在石壁上,嘴角勾起,“我凭什么给你?”
  “就凭本座现在随时能杀了你。”冷秋霜眼底闪过一丝寒芒,指尖再次凝聚起冰寒之力。
  “首座又吓唬我。”萧钰叹了口气,忽然伸手,不顾她指尖的寒气,直接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往怀里一拉。
  冷秋霜猝不及防,惊呼一声,整个人跌倒在他腿上。她想要挣扎,可萧钰的双手就像铁钳一样,牢牢扣着她的腰。更要命的是,她隔着布料,清晰地感觉到了萧钰胯间那根坚硬如铁的东西。
  “既然首座要逼毒,何必舍近求远。”萧钰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滚烫的温度,“我亲自替首座逼,不比一滴精血管用得多?”
  “你……放开我!”冷秋霜拼命扭动着身子,可她越是挣扎,那根滚烫的东西就越是隔着衣物,在她最敏感的腿根处摩擦。
  那股被强行压下去的邪火,再次轰然爆发。
  萧钰不再给她废话的机会,直接将她的法袍剥落,上衣褪到手肘,露出大片雪白丰腴的肌肤和里面那件已经被撩拨得有些凌乱的月白抹胸。
  “萧钰!你敢以下犯上……”冷秋霜还在嘴硬,声音却已经软得变了调。
  萧钰没理她,直接将她的抹胸扯了下来。
  一对饱满丰润的玉峰彻底弹了出来,在微凉的空气中战栗。萧钰低头,一口含住了一侧,用力地嘬吸起来。
  “啊……”冷秋霜的腰肢猛地弓起,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了萧钰的腿。那一百年未被触碰的禁地,此刻早已泛滥成灾。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软从尾椎直冲脑海。
  萧钰吮吸着那团绵软,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侧,粗糙的指腹不断捻弄着顶端。冷秋霜的双手死死抓着萧钰的肩膀,手指扣进了皮肉里,嘴里不断溢出断断续续的泣音。
  “不行……别吸了……我难受……”她红着脸,几乎是哀求地叫着。
  “哪里难受?”萧钰抬起头,看着她那副被逗弄得水光潋滟的模样,“说清楚。”
  冷秋霜偏过头,死死咬住嘴唇,哪里肯说。
  萧钰轻笑了一声,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了下去。手指探入那已经被泥泞浸透的亵裤,直接按在了那颗肿胀的花核上。
  “是不是这里难受?”
  冷秋霜如遭雷击,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被那两根手指一揉,积累的潮水瞬间涌出,不仅打湿了萧钰的手,甚至顺着腿根,滴滴答答地落在了他的腿上。
  “不要……不要碰那……”冷秋霜再也维持不住长老的威严,哭得眼眶通红。
  萧钰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湿润,低头凑到她耳边:“首座这身体,分明是想要了。若是我不给,首座今夜怕是连这石室的门都出不去。”
  他说着,将原本扣在她腰间的手松开,开始解自己的裤带。
  冷秋霜察觉到他的意图,猛然清醒了几分,趁着萧钰松手的间隙,猛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跌跌撞撞地退了好几步。
  她靠在石桌上,大口喘着气,衣服散乱,露出一大片丰腴的肌肤,一双眼睛红得像是要滴血。
  “你……你休想。”她声音发颤,“本座就算死,也不会被你辱没。”
  就在这时,里间的石门忽然传来了轻缓的脚步声。
  苏月痕端着一只冒热气的药碗,从里面走了出来。她头发松松地挽着,身上披了件外衣。看到外头这副景象,她的脚步顿了一下。
  目光在衣裳不整、满脸红晕的冷秋霜身上扫过,又落在旁边衣衫松垮、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萧钰身上。
  苏月痕脸上没有半分惊讶。她只是端着药碗走到桌边,轻轻搁下。
  “我本想着夜深了,给钰儿送碗安神药。”苏月痕语气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温和,“没想到冷首座也在。”
  冷秋霜浑身僵硬。她堂堂戒律堂首座,现在这幅模样,竟被萧钰的母亲撞了个正着。尤其是,苏月痕虽然修为不高,但那股从凡间带出来的当家主母的气场,在此刻竟让她感到一种无形的压迫。
  苏月痕走到萧钰身旁,拿过一件干净的外袍,替他披在肩上,动作轻柔而自然。随后,她才转过头,看向冷秋霜。
  “首座,这大半夜的,若是冷,不如进屋喝杯热茶,穿好衣服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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