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那句话
三蹦子突突地驶进老旧小区的铁门,最终稳稳停在了单元楼底下。回到家楼下的时候,江天照例先留在底下,弯腰把沉重的三蹦子往一楼狭窄阴暗的公共楼道里推,再拿粗铁链锁好车轮。而林婉清则拎着装零钱和账本的小挎包,踩着脚上那双八厘米高的裸粉色漆皮奥赛细高跟鞋,先行一步迈上了水泥楼梯。在刚才回程的夜路上,当她坐在颠簸的后斗里一边用手指抠弄着含着跳蛋的骚穴潮吹,一边听见江天用沙哑心虚的嗓音回答出那句「不知道」的时候,林婉清心里纠结拉扯了整整四天四夜的最后一个死结,终于咔哒一声彻底解开了!她身上的浅黄色修身冰丝针织短上衣早已被夜风与自身散发的滚烫热汗浸得微微发潮,紧紧贴在她前凸后翘的丰腴胴体上,胸前那对硕大的E罩杯乳房随着她迈步上楼的动作,在薄薄的肉色半杯蕾丝胸罩里剧烈地上下颠簸着,两颗充血硬挺的乳头隔着滑腻的冰丝面料不断摩擦,每一次抬腿都带来一阵直冲脑髓的酥麻快感;而她下半身那条紧绷的炭灰色高腰包臀一步裙,更是死死包裹着她丰满挺翘的蜜桃臀,裙摆下方那双顶端带有复古蕾丝边的5D超薄肉色连裤袜,裆部早在刚才花坛树后和三蹦子车斗里就被她亲手撕开了一个大洞,此时此刻,大股还没干透的粘稠淫水正顺着撕裂的丝袜边缘往她白腻的大腿内侧流淌,走动间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啾」水声,两侧镂空的奥赛细高跟鞋更是将她秀气的足弓崩出一道充满情欲张力的性感弧线。
老式居民楼的感应灯在二楼半的拐角处坏了一盏,浓稠如墨的黑暗瞬间吞没了楼梯平台,只剩下楼下隐约传来的铁链碰撞声与她自己粗重滚烫的喘息。
刚一踏上二楼通往三楼那个没有灯光的昏暗楼道拐角,林婉清双腿间那股因为「彻底想通了要跟老公说出那句话」而爆发出的狂热淫欲,便让她再也迈不动步子了!她喘息着往楼道拐角最里侧的斑驳水泥墙边一靠,丰满的炭灰色包臀裙肥臀紧紧抵住冰凉的墙皮,一只手死死抓住生锈的铁质楼梯扶手,另一只手闪电般探进小挎包,再次摸出了那根还带着自己体液余温的口红式强力震动棒:
「哈啊❤……嗯唔……江天还在楼下锁车……一想到待会儿进屋我就要拍着他的傻脑袋、亲口告诉他我要帮他把《卖炒粉的》变成真的,我的小穴就又痒得受不了了啊哈❤……」
在这片随时可能有邻居开门下楼、而丈夫几秒钟后就会踩着楼梯走上来的昏暗楼道里,极致的暴露癖与背德感让林婉清连一秒钟都等不了!她左手一把将炭灰色高腰包臀裙的下摆撩到细腰上,露出大片包裹在5D超薄肉色丝袜里的雪白大腿与完全赤裸泥泞的阴阜,右手拧开震动棒的最高档开关,直接顺着撕破的丝袜破洞,将嗡嗡狂震的棒头连同还塞在里面的无线跳蛋一起,狠狠捅进了自己滚烫紧致的阴道最深处!
「噗嗤——唔嗯❤!好涨……在楼道墙角里同时塞着跳蛋和震动棒……浅黄色短上衣把我的奶头磨得好疼好爽啊哈❤……」
她在黑暗中仰起天鹅般白皙的脖颈,左手探进松垮下坠的浅黄色冰丝短上衣领口里,不顾一切地用力掐捏拉扯着自己早已肿胀发硬的乳头,右手则握着震动棒在湿滑泛滥的骚穴里飞快地抽插捣弄起来!狭窄的楼道间回荡着极其微弱却淫靡至极的噗嗤水声,每一次震动棒的深入都精准地碾过她充血凸起的G点软肉,把那颗深埋的无线跳蛋往她敏感的子宫口上死死顶撞。就在楼下传来江天锁好三蹦子、迈步踏上一楼台阶的脚步声时,那种即将被丈夫当场撞破在楼道里自慰的恐惧与狂喜瞬间引爆了她的神经,林婉清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两条裹着5D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在奥赛细高跟鞋上剧烈痉挛打颤,在江天拐上二楼的前几秒钟,贴着冰冷的楼道墙壁迎来了今晚进门前的第一次剧烈潮吹:
「嗯唔❤……江天上楼了……老公,你老婆在楼道里想着给你戴绿帽喷水了啊哈❤……**噫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啦!**♥♥唔唔……子宫被顶穿了……要尿在楼梯上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啦!**啊哈❤……」
滚烫清澈的潮吹爱液顺着撕破的肉色丝袜裆部飞溅而出,在昏暗的水泥台阶角落里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林婉清心脏狂跳地拔出震动棒塞回包里,放下包臀裙,踩着细高跟鞋赶在江天抬头看见她之前,飞快地掏出钥匙打开三楼的家门闪身进了屋。
等江天拎着空饭盒喘着粗气走上楼推门进来的时候,林婉清已经先一步反手关上了卧室门。江天看着紧闭的卧室门,心里还在为刚才回家路上林婉清那两句步步紧逼的「李哥看你媳妇儿那一眼你看见了没」而七上八下。他叹了口气,没敢去敲卧室门,默默拿上换洗衣服走进浴室洗了个热水澡,试图把满身的油烟味和小腹里那股邪火一起冲刷干净。洗完澡出来,他穿着背心裤衩,带着几分忐忑与茫然,独自一人坐在了客厅的布艺沙发上。他那部黑色的智能手机就搁在面前的玻璃茶几上,屏幕朝上放着。经历了昨晚那场让他面红耳赤的摊牌,今晚江天看着那部手机,连拿都不敢伸手去拿一下。客厅里安静得有些压抑,他就那么垂着头枯坐着。然而,过了没一会儿,卧室的房门忽然「咔哒」一声轻响,从里面拉开了。江天条件反射地绷紧了背脊,以为林婉清又要像昨晚那样冷着脸出来审问他,可当他抬起眼皮看过去的时候,整个人却猛地愣在了原地!只见林婉清手里端着一杯刚倒好的温水从卧室里走了出来,而她脸上的神情,竟然一扫前几天那种欲言又止的沉闷与审视,眉眼弯弯,双颊泛着一抹明媚动人、却又透着无尽春情的绯红,看起来就像是突然想开了什么天大的心事一样,浑身上下都洋溢着一种近乎欢快的轻松与愉悦!更让江天眼珠子差点瞪出来的是她此刻换上的这一身居家穿搭——她脱掉了出摊时的短上衣和包臀裙,身上虽然还是套着昨晚那件穿旧了、领口松垮下坠的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裙,可在这条长及大腿根部、里面完全真空没穿内裤和胸罩的薄透睡裙下面,她今晚竟然破天荒地没有光着腿,而是特意穿了一双顶端缀着五厘米宽幅黑色镂空蕾丝花边的10D超薄哑光黑色长筒大腿袜!不仅如此,在那圈紧紧箍在她雪白丰腴大腿根部、勒出两道迷人肉环的黑色蕾丝袜口上方,还系着两条带有精致银色金属搭扣的黑色天鹅绒吊袜带,一直延伸进酒红色睡裙摇曳的下摆深处,而她白嫩的脚上则踩着一双鞋面缀着黑色鸵鸟毛绒球、跟高七厘米的黑色细高跟居家穆勒拖鞋!
滑腻冰凉的酒红色真丝睡裙随着她轻快的步伐摩挲着毫无束缚的E罩杯雪白巨乳,大腿根部天鹅绒吊袜带的金属搭扣紧贴着敏感的腹股沟嫩肉,释放出一种欲盖弥彰、专为取悦与凌驾丈夫而生的极致色气。
看着江天傻愣愣地坐在沙发上盯着自己的黑丝大腿发呆,林婉清非但没有半点羞涩,反而噗嗤一声笑弯了桃花眼。她端着温水,踩着那双毛绒细高跟穆勒拖鞋,「哒哒哒」地迈着轻快活泼的小碎步,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一路小跑着来到沙发前!随着她这一跑,胸前那两团沉甸甸、毫无胸罩束缚的E罩杯大奶子在薄薄的酒红色真丝睡裙底下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般的剧烈抖动,差点直接从松垮的领口里跳出来!她在江天面前的茶几边停下脚步,先是弯腰把温水杯往桌上一放,紧接着,在江天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林婉清忽然笑吟吟地往前跨了一小步,直接站到了坐着的江天双腿前侧,伸出那只白皙柔嫩、涂着淡粉色甲油的小手,带着一股让人骨头酥软的栀子花与淫水甜香,无比亲昵、无比欢快地「啪啪」拍了拍江天还带着湿气的脑袋!那动作,既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大狗,又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在慈爱地摸着自己最听话的奴隶的头。拍完他的脑袋,林婉清这才拎着真丝睡裙的裙角,摇曳着黑丝美腿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优雅地坐了下来,双手托着腮帮子,笑眯眯地喊道:
「江天,嗯唔❤。」
江天被她刚才那一下欢快的拍头和扑面而来的乳香弄得大脑一片空白,呆呆地摸了摸自己的头顶,应了一声:
「……嗯。」
「前天晚上咱们俩在客厅摊牌的时候,其实有最后一句话,我当时忍着没跟你说完呢,啊哈❤。」
江天心脏猛地一跳,抬起头看着对面满脸春风的妻子:
「什么话。」
林婉清端起茶几上的杯子,仰起白皙的脖颈轻轻喝了一口温水,温润的水液滑过喉咙,引得她锁骨下方那两团白花花的雪白巨乳跟着轻轻一颤。她把水杯重新放回玻璃茶几上,看着江天的眼睛,眉眼弯弯、声音甜腻而又无比清晰地吐出了那句石破天惊的话:
「老公,嗯唔❤……别整天愁眉苦脸的啦,我想通了,我会帮你实现愿望的哟,啊哈❤!」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江天坐在沙发上,脑子嗡的一声,一时之间根本没敢听懂妻子嘴里这句欢快的「实现愿望」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干涩地问道:
「什、什么愿望?买门面的事儿?」
「哎呀,跟我还装傻呢,当然不是门面啦,嗯啊❤。」林婉清看着他,裹在10D超薄哑光黑丝长筒袜里的两条修长美腿在吊带睡裙下轻轻交叠在一起,黑色蕾丝袜口与吊袜带金属扣挤压着大腿根的嫩肉,刺激得她腿心深处的阴唇又是一阵湿润微张,她用一种轻快得近乎残忍的语调说道,「就是你在手机」菜谱「里翻来覆去看了十九遍、最想看的那个愿望呀,嗯唔❤。老公,你想看我变成什么样,从今往后,我就变成什么样给你看,好不好呀,啊哈❤?」
轰——!江天的脸色在听清这句话的瞬间彻底变了,原本因为洗完澡而泛红的脸庞唰地一下褪去了血色,变得一片煞白!如果说昨晚的调侃还只是夫妻间的床头打趣,那此刻林婉清穿着黑丝吊袜带、拍着他的脑袋说出的这句话,简直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所有的道德底线!他猛地绷紧了身体,声音发颤地低喝道:
「你、你胡说什么呢!」
「我可没有胡说呀,嗯唔❤。」林婉清迎着他的目光,脸上依然带着那抹明媚又淫靡的浅笑,半点退缩的意思都没有。
「林婉清!」江天猛地坐直了高大的身躯,双手死死抓着膝盖,眼珠子通红地盯着她,「你是个正经女人,你是朵朵的妈,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胡话吗?!」
「我知道呀,我比谁都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啊哈❤。」林婉清轻轻叹了口气,右手隔着薄薄的酒红色真丝睡裙抚摸了一下自己滚烫的小腹,感受着体内那股只有在这种背德对话中才能被彻底点燃的战栗快感,轻声说道,「自从发现你那个文件夹开始,这句话,我已经在被窝里翻来覆去想了整整三个晚上了,嗯唔❤。」
江天被她这副平静而认真的模样彻底震住了,他像是屁股底下扎了针一样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烦躁而又慌乱地在客厅地板上原地走了两步,可走了两步却又不知道该往哪儿去,最终只能像一头困兽般颓然地重新坐回沙发里,双手痛苦地抓着头发:
「婉清,算我求你了,昨晚的事儿是我混账,你别跟我闹了行不行……」
「我真没跟你闹,嗯啊❤。」林婉清看着他痛苦挣扎的样子,心底既有一丝对丈夫的怜惜,更多的却是一种即将彻底撕开禁忌封印的狂喜,她坐直了身子,酒红色吊带睡裙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往下滑落,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乳肉,她盯着江天的眼睛说道,「江天,在开始之前,我只问你最后一句话,嗯唔❤。」
江天抬起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什么话。」
「如果有一天,」林婉清舔了舔红润发烫的嘴唇,将每一个字都咬得极其缓慢、极其清晰,伴着她自己急促滚烫的发情娇喘,一字一句地砸进江天的耳朵里,「我是说如果有一天,嗯唔❤……我真的顺着你的心意,跟李大力或者别的男人,做出了你脑子里想象的那些下流事,啊哈❤……到时候,你会不会嫌我脏?会不会不要我了?」
江天瞳孔骤然放大,猛地张了张嘴,下意识地就要脱口而出。
「嘘,你先别回答得这么快,嗯唔❤。」林婉清抬起一根白腻的食指抵在唇边,打断了他的本能反应,眼神幽深地看着他,「这件事开弓没有回头箭,你必须在心里完完全全想清楚了,再回答我,啊哈❤。」
客厅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而且这一次,静了很久很久。墙上的石英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江天僵硬地坐在沙发上,低下头,目光死死盯着茶几上那部屏幕朝上的黑色智能手机。他的脑海里天人交战,如同沸水般剧烈翻腾着——他想起了那个自己偷偷建起来的「菜谱」文件夹;想起了那篇描写夜市老板娘穿着黑丝包臀裙跪在隔壁摊壮汉腿间吞吐巨物的《卖炒粉的》;想起了自己躲在深夜里一边看一边撸管的整整十九遍记录!紧接着,他的脑海里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今天傍晚在望海三期摊位上,李大力两只大手撑着收钱台、直勾勾盯着林婉清敞开的浅黄色短上衣领口看的那一眼,还有林婉清弯腰给李大力倒水时两人手指相触的那一下!想到那个画面,江天惊讶地发现,自己心里涌上来的居然不是愤怒,也不是仇恨。而是那种让他既羞耻又欲罢不能的古怪东西,再一次毫无征兆地翻涌上来了——那股酸胀感从胸口开始,像一条滚烫的火线般直往下走,一路流窜到他的小腹深处,烧得整个下腹都是滚烫发热的,甚至让他大裤衩里的肉棒在此时此刻当着妻子的面,再次硬生生地充血勃起,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对面的林婉清将丈夫裤裆处那高高隆起的雄伟轮廓尽收眼底,10D哑光黑丝包裹的腿心深处猛地一阵痉挛,滚烫的爱液顺着完全真空的臀缝滑落,将身下的单人沙发垫浸湿了一小片。
江天在沙发上枯坐了很久,久到额头上都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终于,在这场理智与本能癖好的惨烈拉锯战中,小腹深处那团滚烫的邪火彻底战胜了世俗的尊严,他缓缓松开紧握的拳头,用一种低沉沙哑、却重若千钧的嗓音低声吐出了两个字:
「不会。」
对面的林婉清呼吸微微一促,放在黑丝膝盖上的手指轻轻收紧,追问道:
「不会什么呀,嗯唔❤?」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不要你。」江天慢慢抬起头来,看向对面那个美得让人窒息的妻子,他的眼眶有些发红,眼神里却透着一股破罐子破摔后的偏执与狂热,「结婚那天晚上喝多了跟你说的话,我江天这辈子都认。这辈子我就认你林婉清一个人。只要你不离开我,你变成什么样、你跟别人做什么……我都认!」
听到这句近乎卖身契般的荒唐誓言,林婉清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股滚烫的蜜汁狠狠撞了一下,她轻轻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又慵懒的「嗯唔❤」声。她微微低下头,白皙纤长的手指头在自己包裹着10D超薄哑光黑丝的膝盖上,隔着滑腻的尼龙丝线慢慢地敲了两下:
「那行,啊哈❤。」她轻声说道。
「……什么行?」江天心脏狂跳地看着她。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以后在你面前,也就不用再辛苦地藏着掖着了呀,嗯唔❤。」
江天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藏什么?」
「藏着你心里那点见不得光的念头呀,」林婉清撑着沙发扶手站起身来,端起茶几上那只喝了一半的玻璃水杯,转身往厨房方向走去,留给江天一个摇曳生姿、酒红色真丝睡裙下摆与黑色蕾丝长筒袜交相辉映的曼妙背影,声音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轻笑,「顺便……也把我自己藏着的东西,一起放出来,啊哈❤。」
她踩着黑色毛绒细高跟拖鞋走进开放式小厨房,把玻璃杯放进不锈钢水池里,伸手拧开了水龙头,哗哗的自来水声瞬间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了起来。林婉清背对着客厅里的江天,双手撑在水池边沿上,借着水流哗哗声的掩护,她那早已被江天那句「你做什么我都认」刺激得濒临崩溃的发情身躯轻轻颤抖着,右手悄悄掀开酒红色吊带睡裙的后摆,探进两条被黑色天鹅绒吊袜带勒紧的丰腴大腿之间,两根手指直接插进自己泥泞泛滥、连内裤都没穿的骚穴里快速抠挖抽送了几下,听着水龙头声掩盖下的咕啾淫水声,她死死咬着嘴唇在心里呻吟着:
「唔嗯❤……他说我跟别人做什么他都认……太刺激了,光是在厨房背对着他抠两下小穴都快要去了啊哈❤……」
她强忍着没有在厨房里直接叫出声来,一边用湿淋淋的手指夹弄着充血的阴蒂享受着余韵,一边保持着背对他的姿势,迎着水流声开口喊道:
「江天,嗯唔❤。」
客厅沙发上的江天立刻应了一声:「嗯。」
「不过你也别现在就多想,」林婉清把手指从湿透的腿心抽出来,放在水龙头底下和玻璃杯一起冲了冲,洗掉满手的透明拉丝爱液,声音听起来既清醒又带着一丝欲拒还迎的勾引,「今晚咱们说的这些,现在什么都还不算数呢。我就是先把窗户纸捅破,提前跟你说清楚,啊哈❤。」
「……说清楚什么?」
「说清楚你心里藏了两个月、翻来覆去看了十九遍想要得到的那个东西,嗯唔❤……」林婉清啪的一声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慢慢转过身回过头来,倚在厨房门框边看着他,「别人给不了你,你老婆我,能给你,啊哈❤。」
江天搭在膝盖上的两只大手猛地用力攥紧了一下,手背上的青筋根根凸起,他喉咙发干,带着最后一丝难以置信的颤音问道:
「婉清,你……你就这么信我刚才说的话?」
「我当然不信你嘴上说的啦,男人发誓最没用了,嗯啊❤。」林婉清笑了笑,迈着那双裹在10D哑光黑丝长筒袜与吊袜带里的修长美腿,踩着毛绒细高跟拖鞋,一步一步从厨房走了过来,直接停在了江天面前的地板上,「我信的,是我自己这三天亲眼看出来的东西,嗯唔❤。」
她就那么笔直地站在坐着的江天面前,距离他的鼻尖不到一尺远。客厅正中央的吸顶灯灯光从她的头顶正上方倾泻下来,她身上穿着的那件酒红色旧真丝吊带睡裙原本就宽松单薄,领口更是松垮到了极点,里面那两团沉甸甸、足有E罩杯的雪白巨乳把滑腻的真丝布料撑得满满当当,因为重力的关系沉甸甸地往下坠着,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发情呼吸而在江天眼前一沉、一浮,两颗充血硬挺的乳头把真丝表面顶出两个清晰无比的圆点;而睡裙下摆下方,那段介于裙摆与黑色蕾丝长筒袜口之间的雪白大腿根绝对领域,在灯光下更是白得晃人眼,隐约还能闻到从她真空裙底飘散出来的浓郁雌性骚甜气息。林婉清就站在那儿,像一尊终于露出真面目的欲望女神般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丈夫,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底,此刻既没有了往日里的羞怯,也没有半点被背叛的恼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水光:
「江天,我被窝里看你手机的那三个晚上,嗯唔❤……」她轻声开口,「你是不是以为,我只是在偷偷看你的秘密呀?」
江天仰着头看她,呼吸粗重:「难道……你不是吗?」
「我是呀,」林婉清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妖冶弧度,「可我在看你那些《卖炒粉的》和底下那些臭男人的下流评论的时候,我自己脑子里,其实也一直在想另一件事呢,啊哈❤。」
「……什么事。」
「我在想呀,」林婉清忽然弯下纤细柔软的腰肢,整个人俯下身去,让松垮的酒红色睡裙领口彻底敞开,两团白花花、热腾腾的E罩杯大奶子几乎直接贴到了江天滚烫的脸颊边,她将红润湿濡的嘴唇凑到江天耳畔,吐气如兰、带着浓浓的发情喘息声一字一句地反问道,「江天,同床共枕这么多年……你到底凭什么想,那些故事里骚老婆做的事,嗯唔❤……我就一定不敢做呀,啊哈❤?」
温热的兰花吐息夹杂着极具侵略性的反问喷在江天耳廓上,敞开的睡裙领口内双乳晃动生波,彻底击碎了丈夫心中仅存的最后一道防线。
江天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了,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在沙发上,脑子里嗡嗡作响,全都是那句「你凭什么想,我不敢做」!林婉清看着他呆若木鸡的样子,满意地轻笑了一声,随即直起丰腴的身子,伸出白皙的小手,像刚才那样又轻轻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
「好啦,话都说透了,我先去睡了,嗯唔❤。」
说完,她踩着毛绒细高跟拖鞋转过身,扭动着包裹在酒红色真丝睡裙下的浑圆肥臀走进了主卧。而这一回,她走进卧室之后,连虚掩都没有,直接把卧室房门大大地敞开着,根本没关!客厅里,江天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布艺沙发上,这一坐,就足足坐了大半夜。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在昨晚被抓包之前,他心里本来是怕得要命的。他怕林婉清知道他脑子里那些肮脏龌龊的绿帽念头,怕她嫌他恶心变态,更怕这个好不容易撑起来的家当场就散了。可是现在呢?林婉清不但全都知道了,今晚甚至还穿着黑丝长筒袜欢快地跑过来拍他的脑袋,亲口跟他说要「帮他实现愿望」,甚至反问他凭什么觉得她不敢做!奇怪的是,当心底最阴暗的那点别扭东西没人挑破的时候,他每天晚上藏着掖着觉得像座大山;可如今被自己老婆这么赤裸裸地挑出来、甚至主动接了过去,他心里原本紧绷的那根弦,反而彻底松了。只是松完之后,紧跟着又有别的东西从骨髓深处疯长着顶了上来。依然是那种从胸口往下走、烧得小腹和鸡巴发胀发热的邪火。但在这团邪火旁边,隐隐约约的,却又多了一点点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害怕。他到底在怕什么?是怕明天李大力再来的时候,林婉清真的会当着他的面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吗?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而此时此刻,在敞着门的卧室里,林婉清根本没有睡着。趁着江天在外面客厅沙发上枯坐了小半夜、迟迟不敢进屋的这段时间,躺在柔软大床上的林婉清,早已被自己刚才那句「你凭什么想我不敢做」所带来的极致背德感与雌堕快感烧得彻底失去了理智!她侧躺在被窝里,故意将右腿那条包裹着10D超薄哑光黑丝长筒袜、系着黑色天鹅绒吊袜带的修长美腿掀开被子露在外面,而左腿则大张着蜷起在被窝底下。她把滚烫的俏脸埋在枕头边,左手伸进酒红色吊带睡裙里死死掐住自己肿胀如石子的乳头,右手则握着那根粗大狰狞的肉色仿真假肉棒,配合著早就塞进阴道深处的无线跳蛋,在被窝底下对着自己泥泞泛滥的骚穴展开了最狂暴的抽插捣弄!
「噗嗤……咕啾❤……嗯唔……我说出来了……我终于跟江天说出来了啊哈❤……以后我做什么他都认……就算我穿着这双黑丝长筒袜给李大力操,我老公也会在旁边看着认命的嗯啊❤……」
她在心里疯狂地呻吟幻想着,粗大的硅胶假屌每一次挺入都把被窝里的空气搅得充满浓郁的淫水腥甜味,黑色蕾丝袜口与吊袜带金属扣紧紧勒着她随着抽插而剧烈颤抖的大腿根肥肉,带来一阵阵受虐般的紧缚快感。一想到外面的丈夫正坐在沙发上被她的话折磨得欲火焚身,而自己很快就能在现实中体验到被别的壮汉按在丈夫面前粗暴侵犯的滋味,林婉清的子宫便剧烈地收缩痉挛到了极点,她死死咬住被角堵住喉咙,露在被子外面的那条黑丝美腿绷得笔直,在寂静的深夜里迎来了一场灵魂出窍般的连续绝顶潮吹:
「嗯唔❤……不行了……一想真要做那种事,小穴就把假鸡巴咬死了啊哈❤……**噫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啦!**♥♥唔嗯……老公就在外面客厅里……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啦!噫噫噫噫、去了、又要去了啦又去了啦♥♥!」
大股滚烫清澈的潮吹淫水如同失禁般从她抽搐的穴口里狂喷而出,将被窝底下的床单彻底浇湿了一大片。她浑身瘫软地在余韵中喘息了好久,偷偷把假肉棒和跳蛋塞回枕头最底下。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客厅里的灯终于「啪」的一声关掉了。江天在黑暗中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掀开另一侧的被角小心翼翼地躺了下来。让他意外的是,今天晚上,林婉清没有像前几天那样把后背留给他。她依然保持着一条黑丝小腿露在被子外面的姿势,白得晃眼的小腿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哑光色泽,而她丰腴温热的身子则主动朝他这边侧躺着,带着浓重鼻音与高潮后慵懒水汽的林婉清,主动伸出一只白皙柔嫩、还残留着自身淫水余香的小手,轻轻搭在了江天紧绷的胳膊上:
「睡吧,嗯唔❤……」她把滚烫的脸蛋往枕头里埋了埋,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般的温柔与魅惑,「明天……还要早起出摊呢,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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