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当天冷
一夜北风刮过,到了第二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天色阴沉沉的,气温骤降了好几度。玄关门口,背着粉色小书包的女儿朵朵正坐在换鞋凳上穿运动鞋,系好鞋带站起身时,小丫头忽然伸出两只热乎乎的小手,一把抓住了林婉清垂在身侧的右手。
“呀,妈妈,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呀?”
朵朵仰起那张粉雕玉琢、眉眼像极了林婉清的小脸蛋,只是那双滴溜溜乱转的大眼睛里,这会儿却半点没有寻常小女孩的懵懂天真,反而透着一股子人小鬼大、看破不说破的狡黠与戏谑。早起她去阳台收自己小手绢的时候,可又看见妈妈那双大腿根破了个洞、还带着奇怪腥甜味儿的黑色蕾丝吊带袜紧紧挨着自己的小裙子挂在晾衣绳上了。
“嗯唔❤……这、这不是今天外头突然变天刮冷风了嘛……”
林婉清做贼心虚地心头一跳,忙弯下腰把女儿的两只小手拢在自己掌心里焐了焐,掩饰般地柔声哄道,“等到了学校就好了,你们教室里头关着窗,暖和着呢。”
可朵朵却没急着抽回手,反而用滑溜溜的小指尖在妈妈手腕内侧那圈前天被捆扎带勒过、还没彻底消退的极淡浅印上轻轻刮了一下,嘴角弯起一抹活脱脱像个捉弄大人的小恶魔般的“雌小鬼”坏笑,歪着小脑袋一字一顿地仰头说道:
“妈妈,我们班主任老师昨天可说了,天冷的时候,好孩子在家里要乖乖听妈妈的话。那妈妈呢?妈妈每天这么晚还在外头帘子里帮李叔叔烤串……妈妈也乖乖听‘老师’的话吗?嘻嘻——”
那声拉长了尾音、带着明显促狭调侃意味的“听老师的话吗”,听得林婉清整张俏脸“腾”地一下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子后头!天呐❤……这死丫头片子才几岁呀,说话怎么这么早熟、这么像个专门看大人笑话的坏心眼小鬼头!她肯定看见阳台上那双勾了丝的吊带袜了,甚至知道我每天半夜才回来是在外头干坏事……被亲生女儿用这种似笑非笑的雌小鬼眼神盯着调侃,林婉清羞耻得双腿间的小穴瞬间涌出一股热流,只能强装镇定地伸手拍了拍女儿的小脑瓜,替她理了理歪掉的毛线帽子:
“小鬼灵精,胡说八道什么呢……嗯唔❤……听,妈妈当然什么都听。”
站在门外走廊里扶着炒饭三轮车的江天,静静等着母女俩在玄关说完这番话,这才推着车先一步下了楼梯。林婉清牵着一路上还在偷偷冲她坏笑的朵朵送到小学校门口的马路边,看着小丫头蹦蹦跳跳地跑进校门、又回过头冲她意味深长地晃了晃小手,林婉清这才拍了拍滚烫的脸颊往小吃街走。
因为今天骤然降温,林婉清出门时在外头严严实实地套了一件及膝的黑色双面羊绒呢子大衣,脖子上还围了一条厚实的深灰色山羊绒围巾,一直高高围到了下巴颏底下,从外头看过去端庄保暖到了极点。可唯有她自己清楚,在这件密不透风的黑色呢子大衣底下,她今天穿的是一套何等淫靡、何等方便李大力下手的欲盖弥彰行头❤!大衣里头,她直接贴身穿了一件酒红色的紧身莫代尔混纺高领打底衫,而在打底衫底下,她穿的竟然是一件黑色的法式镂空蕾丝连体塑身衣——紧绷的弹力蕾丝网纱将她纤细的腰肢与肥美滚圆的蜜桃臀勒得曲线毕露,而胸前对应着那对硕大无朋的F罩杯巨乳的位置,竟然采用了大胆至极的“双环镂空托胸”设计,两圈加宽的黑色蕾丝软钢圈仅仅托住沉重奶肉的下半球,将两团雪白浑圆的丰满乳肉连同两颗早已充血硬挺、敏感得一吹风就立起来的深粉乳头完完全全裸露在镂空圆环之外,直接贴着那层薄滑紧绷的酒红莫代尔打底衫内壁来回磨蹭❤!她的下半身则穿了一条黑色高腰毛呢A字短裙,双腿套着一双专为冷天准备的120D外哑光内抓绒加厚黑色连裤丝袜——但这双看似保守的厚黑丝裤袜裆部,连同里头那件蕾丝连体衣的底裆,全都是敞开式的十字大开裆设计,将她湿淋淋、肥美红润的阴唇与充血阴蒂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呢子大衣暖烘烘的空气里!
严谨的黑色双面呢大衣与高领围巾之下,法式镂空蕾丝连体衣将F罩杯硕大巨乳与充血乳头完全裸露于莫代尔打底衫下摩擦,120D加厚黑丝裤袜底裆十字大敞。
在送完朵朵拐进通往小吃街后身的僻静青石板冷巷时,刚才被女儿那番雌小鬼调侃勾起来的羞耻邪火,加上胸前两颗裸露乳头在莫代尔布料上的持续刮擦,让林婉清在冷风里走得双腿发软❤。见清晨的冷巷里连个人影都没有,她忙闪身躲进巷道拐角一扇废弃铁门后头的墙边阴影里,把下巴埋在深灰羊绒围巾里头,双手插进黑色呢子大衣的暗袋,左手隔着内衬布料一把死死攥住自己滚烫发胀的F罩杯巨乳用力揉搓捏拧,右手则直接穿过口袋破口探进120D黑丝的十字开裆里,两根手指夹住自己充血肿大的阴蒂与泥泞穴口飞快地抠弄磨蹭了几十下,在冷风中咬着围巾边缘剧烈颤抖着泄出了一股滚烫的淫水:
“嗯唔❤……哈啊……连朵朵那小鬼头都看出来妈妈变成骚母狗了……啊哈❤……昨晚跟老江念叨了暗格里那个还没开张的玩具,不知道今天去摊上能不能用上……小穴在冷风里都湿透了呀……噫噫噫噫、去了、躲在墙边摸去了啊啊啊❤❤!”
而在林婉清赶到小吃街之前,先一步推着炒饭三轮车到达摊位的江天,停稳车后的头一件事,甚至不是生自家的炉火,而是迈步穿过马路,径直走到对面李大力那辆改装炸串车前,伸手一把掀开了垂挂的军绿色厚帆布帘子。掀帘的动作带进去了一股子清晨凛冽的冷空气。这会儿李大力人还没来,空荡荡的棚子里冷冰冰的,大油锅上头严严实实地罩着铁盖子。江天熟门熟路地绕到后头车斗边,伸手按开卧铺底下的那个隐秘暗格——只见暗格里头,他前几天亲自在手机上挑好型号、昨晚林婉清在梦话里念叨“还没开张”的那个白净小东西,正安安静静地躺在专属的磁吸充电位上。那个带稳压器的充电位,还是三天前老赵改车时照着尺寸专门焊在暗格内侧铁壁上的。幽暗的暗格里,充电底座上的指示灯正亮着一粒醒目的莹绿色。绿灯。说明经过昨晚一整夜的蓄电,里头的锂电池已经彻彻底底充满了。江天低头静静地看了那粒绿灯一眼,随后伸手将暗格盖板重新合上。动作放得极轻,连一点金属碰撞声都没发出来。
过了没十分钟,李大力骑着三轮车轰隆隆地赶到了摊位上,几乎是同一时刻,整理好大衣与围巾的林婉清也从巷口走了过来。她今天身上裹着那件显瘦又端庄的黑呢子大衣,深灰色的羊绒围巾一直严严实实地围到了下巴底下,只露出一双水汪汪、泛着桃花春水的大眼睛。
“哟,嫂子今儿裹这么严实,外头很冷?”李大力跳下车,看着她被围巾衬得愈发白皙娇艳的小脸问道。
“嗯唔❤……冷,刮北风呢。”林婉清扫了一眼十米外正在擦锅的江天,低声应了一个字,顺势便闪身钻进了李大力刚掀开一角的帆布帘子里。
厚重的军绿色帆布帘子“啪”地放了下来,瞬间隔绝了外头寒冷的北风与街面上的视线。一进帘子,林婉清便自己弯下腰打开了车斗底下的那个暗格,伸出纤白微凉的手指,把充电位上那个亮着绿灯的小东西取了出来。那是丈夫江天亲自挑的顶级静音变频型号,医用级液态硅胶打造得通体白净圆润,足有鸽子蛋粗细,鸡蛋形的弹头表面布满了螺旋状的刺激软刺,而最末端则拖着一根用来拉拽取出的透明防水细线。
“这就是老江挑的那个型号?嘿,看着白白净净的,让哥先帮你安顿进去试试水!”
还没等林婉清背过身自己塞,早就等不及的李大力已经 grinning 着从背后贴了上来!在这寒冷清晨的密闭帘子里,李大力一双滚烫粗糙的大手直接从她黑色呢子大衣敞开的前襟探了进去,左手一把扯下她酒红打底衫的领口,五指凶狠地攥住镂空蕾丝连体衣里裸露出来的那团硕大绵软的F罩杯巨乳,用粗砺的指腹发狠地捏拧搓弄着她冻得硬邦邦的粉红乳头;右手则一把夺过她手里那枚白净的无线跳蛋,顺着她毛呢短裙下120D加厚黑丝裤袜的十字开裆口,先用那枚冰凉的硅胶蛋头在她早已湿滑滚烫的阴唇肉缝与肿胀阴蒂上来回恶意地刮擦挑逗了十几下,听着林婉清死死咬着羊绒围巾发出“嗯唔❤……好凉……别在阴蒂上磨了呀……啊哈❤……”的发情娇喘,这才坏笑着拇指一用力,“噗嗤”一声将整枚硕大的白净跳蛋连根推进了她紧致泥泞的阴道最深处,恰好死死卡在最敏感的G点软肉上!不仅如此,李大力还恶劣地伸出两根手指,捏住留在黑丝开裆外头的那根透明细线轻轻往外拽了拽,让里头的跳蛋刮过内壁,激得林婉清浑身一颤、差点软倒在他怀里!
于寒冷帘内探入黑呢子大衣肆意抓揉镂空连体衣下的F罩杯巨乳,将丈夫充满电的白净跳蛋经120D黑丝开裆深深塞入G点,并恶意拉扯尾部细线挑逗。
等李大力收回手,林婉清满脸潮红地背过身去,自己伸手把黑丝开裆外头那根透明细线小心翼翼地顺进大腿根缝隙里安顿好,重新系好黑色呢子大衣的扣子并理平衣摆,再把深灰色的羊绒围巾拉高围回下巴底下。她在帆布帘子里头夹紧双腿静静站立了两秒钟,适应了一下体内那枚沉甸甸、正随着阴道收缩而轻微滑动的异物感,随后踩着高跟短靴在原地试着迈步走了两步。
“嗯唔❤……行,卡在里头很稳,不会掉出来。”她吐着滚烫的热气说。
“从外头看,嫂子这身大衣裹得严严实实的,跟平时里头没塞东西一模一样。”李大力上下打量着她,眼底火热。
“大白天的出摊做买卖……啊哈❤……那当然得跟没塞一样才对。”
“给,这是配套的遥控器。”
李大力从暗格角落里摸出那个巴掌大小、纯黑色的扁平无线遥控器递了过去,上头只有极简的一左一右两个橡胶按钮:左边是点按低频震动,右边则是长按直达巅峰的强力高档。林婉清垂眸看了那个黑色遥控器一眼,却没有伸手接,而是用带着薄汗的纤白指尖把遥控器重新推回到了李大力粗糙的掌心里,抬起水汪汪的杏眼定下了规矩:
“遥控器归你拿着……嗯唔❤……但是把规矩记牢了:待会儿到了午市排队的高峰期,我要在老江旁边收钱装袋,你绝对不许给我按右边那个高档……啊哈❤……”
“成!嫂子的话哥全记下了,高峰期绝不上高档。”李大力攥紧遥控器咧嘴一笑。
“记下了就成。”
“在这条街上,啥事都归嫂子说了算。”
“嗯唔❤……那就,算它正式开张了。”林婉清夹紧黑丝双腿感受了一下体内那枚由丈夫挑中、此刻却交由奸夫遥控的秘密玩具,红着脸轻声宣布。在她抬手准备掀开帆布帘子走出去之前,她还不忘谨慎地回过头,看了一眼卧铺底下那个改装暗格:“把暗格盖子关好,别让人瞧见充电座。”“放心,关得死死的,早关好了。”
军绿色的帆布帘子哗啦一声高高卷了起来,两边摊位正式开张迎客。只是今天一早,林婉清没有像前几天那样钻进李大力的帘子里帮工,也没有钻进自家的挡风棚,而是搬了一个矮木头小凳子,规规矩矩地坐在了丈夫江天的炒饭操作台正边上,专门管收钱、找零和切桂花糕。而李大力则站在整整十米开外的自家炸串摊前头生火烤串,那只揣着黑色双钮遥控器的右手,时不时就插进油腻的围裙兜里。两个热气腾腾的摊位之间隔着十米宽的柏油马路,可在林婉清湿滑泥泞的小穴深处与李大力围裙兜里的指尖之间,却仿佛死死拴着一根谁也看不见的透明丝线❤!隔壁卖五香瓜子的大姐端着茶缸子路过,瞅了一眼裹着黑呢子大衣坐在江天身边的林婉清,乐呵呵地搭话道:“哟,婉清,今儿怎么不进棚子,改坐老江这边外头了?”
“今天刮北风……嗯唔❤……挨着老江这大铁锅边上,火气旺,暖和。”林婉清把下巴缩在围巾里,笑吟吟地回了一句。
上午九十点钟的时候,街面上买小吃的客人还不算多。送走第一波买炒饭的上班族以后,摊前晃晃悠悠地走过来一个专门来买桂花糕的常客大妈。林婉清拿起餐刀切下两块米糕,大妈低头一看,挑眉道:“哎,老板娘,你今儿这桂花糕,咋比平时切得小了一圈啊?”
“啊哈❤……对、对不住大妈,天冷手滑,切偏了,我再给您补半块……”
林婉清红着脸道歉——别人不知道,就在她刚才落刀切糕的那一秒钟,十米外假装低头拿竹签的李大力,插在围裙兜里的大拇指已经坏心眼地把左边那个低档按钮轻轻按下去了一下!“嗡——”的一声沉闷震动毫无预兆地在她敏感湿滑的G点软肉上炸开,震得她握刀的手腕猛地一抖才切小了!紧接着,在她伸手去剥防油包装纸的时候,李大力又按了一下,她的手指头在半空中硬生生顿了半拍。等到接过常客大妈递来的十块钱纸币、从零钱盒里抓出几枚一块钱硬币找零的时候,因为体内那枚白净跳蛋正贴着阴道壁嗡嗡轻颤,一枚亮晶晶的一元硬币在她发软的指尖上不受控制地打滑转了足足两圈,这才勉强落进大妈的掌心里。林婉清不得不把掌心里剩下的几枚硬币死死攥紧了攥,借着冰凉的金属棱角压住指尖的痉挛,这才一分不少地递了过去。站在铁锅边翻炒米饭的江天,眼角余光将妻子这反常的顿挫与转硬币的动作尽收眼底。但他什么也没说。大冷天的嘛,手冻僵了打滑,正常。
送走大妈没两分钟,十米外的李大力一边冲这边挤眉弄眼,一边在兜里又按了一下。就按了一下,压在最低档。林婉清正在整理防油纸的手指头,瞬间又像过电似的顿了半拍,黑呢子大衣底下的120D黑丝双腿死死夹紧在了小木凳上❤。恰在此时,有个坐在旁边小桌等炒饭的熟客冲这边喊了一嗓子:“哎,漂亮老板娘!光吃炒饭有点干,让对面老李再给我现炸俩黄金馒头片呗!”林婉清正愁没法报复十米外那个拿遥控器折磨她的坏家伙,立刻抬起头,隔着十米宽的马路冲对面大声喊道:
“老李!听见没……嗯唔❤……给这边桌上的客人现炸俩馒头片过来!”
随着她这一嗓子喊出去,体内嗡嗡作响的跳蛋震动瞬间停了。对面的李大力老老实实地松开兜里的遥控器,搁下肉串,真就转身拿刀切馒头、裹蛋液下锅去炸馒头片了。滚油翻花,仅仅过了一分钟,一股子焦香四溢的炸馒头香味就顺着冷风飘了过来。两片炸得金黄酥脆、带着一圈焦边、还冒着腾腾热气的炸馒头片端了过来——不仅给客人送了两片,李大力还特意多炸了一片,用竹签扎着,大步流星地跨过十米马路,亲自送到了林婉清坐着的小木凳跟前!趁着江天正背过身去取打包盒的两秒钟死角,李大力高大的身躯故意往林婉清身前一步挡住街面视线,左手把那片热气腾腾的炸馒头片递进她手里,右手却极快地探进她围巾底下的大衣领口,隔着莫代尔打底衫在她裸露的F罩杯巨乳乳头上狠狠拧了一把,同时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荤话贴脸挑逗她:
“嫂子,尝尝哥刚炸出来的热乎货,看看是这馒头片香,还是你小穴里头夹着的那个小东西香?”
林婉清被他当着丈夫的后背捏得乳尖发麻,忙接过那片滚烫的馒头片低头咬了一小口,用微微发抖的纤白手指一点一点慢慢撕着金黄的焦边往嘴里送,红着脸埋在围巾里低声回敬道:
“你这片馒头炸的时间……嗯唔❤……可比你刚才在兜里按的那两下子,都要长……”
李大力退回十米外的炸串摊前,隔着马路看着她小口小口撕馒头片吃的娇媚模样,扯着嗓子笑眯眯地接话:“那是自然,厚馒头片要想炸透了,最少得在油锅里滚够一分钟!不过哥看嫂子今天拿手撕馒头片的动作,可比刚才给人家找零钱的时候慢多了!”
“废话……啊哈❤……热馒头片要是放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一眨眼到了中午十二点,最忙最乱的午市高峰期轰然而至。下课的大学生和附近写字楼的白领乌泱泱地涌进小吃街,排队的长龙直接从老江炒饭的摊头一直排到了十米外的马路电线杆子底下,透明塑料打包盒和防油纸袋在台角摞起了厚厚的一大沓。这时候的林婉清已经不光坐在那儿收钱找零了,还得站起身来飞快地帮着撑袋子、装炒饭、递勺子。江天在猛火大铁锅前挥铲颠勺炒饭,林婉清在旁边撑袋装盒收钱,十年老夫老妻磨合出来的黄金流水线,配合得比整条街上任何一家夫妻店都要顺畅丝滑。
而在十米开外的炸串摊前,李大力倒也真守着早上在帘子里立下的规矩,整个午市高峰期死死压在左边那个最低档上,绝不去碰右边的高档。可这个坏透了腔的粗人,却琢磨出了一套比直接开高档还要折磨人百倍的玩弄法子——他竟然把自己在围裙兜里按动遥控器低档开关的节奏,跟他右手拿铁铲在铁板上翻动肉串的节奏,完完全全对上了同一个节拍!只见他在十米外铁板上“嚓”地翻动一铲子肉串,左手在兜里就精准地按一下开关;隔上三秒钟,再翻一铲子肉串,兜里的拇指就再按一下开关!
十米外翻串铁铲与遥控器低档按键完全同频,每一次铲起肉串均触发120D开裆黑丝深处的白净跳蛋脉冲震动,迫使撑袋找零的身体陷入节拍性痉挛。
随着他这一铲一按、一铲一按的催命节拍,十米外站在炒饭摊边找零装袋的林婉清,体内最敏感的G点与阴道壁就像被一根无形的电鞭按照固定拍子一下接一下地抽打着,她那边伸出去找零钱、撑塑料袋的纤白手指,就严丝合缝地跟着李大力翻铲子的动作剧烈抖一下!再翻一铲,她的手和黑丝双腿就再抖一下!两个隔着十米远的摊位干活的节奏,硬生生让李大力用一只无线遥控器在中间严丝合缝地对上了拍子!满街排队买吃的食客和周围摊主哪知道这黑呢子大衣底下藏着的淫靡勾当,只当今天老江家和老李家两边的买卖都顺畅得如有神助。旁边瓜子摊的大姐嗑着瓜子,羡慕地跟隔壁摊主小声嘀咕:“嘿,你瞅瞅,今儿老李家那炸串翻得起劲的,生意咋这么顺溜。”“可不是嘛,你看对面老江家两口子也是,一铲子一装袋,跟踩着鼓点似的!”
可只有林婉清自己知道,在这持续了整整半个多钟头的“翻串鼓点”折磨下,她脑子里那根紧绷的理智弦已经快要彻底崩断了❤!随着体内分泌的滚烫淫水越来越多,把那枚白净跳蛋泡得在肉腔里滑溜溜地乱撞,林婉清收钱找零的那双手,抖得越来越勤、越来越压不住了。嗯唔❤……不行了、再这么按着翻串的拍子一下一下震下去,我不用等开高档就要当着满街排队大学生的面喷出来了呀❤!这死大力怎么这么坏,翻一铲子肉串就震我一下,我现在只要一听见十米外他那把铁铲子碰铁板的“哐当”声,我的小穴就条件反射地自己往里头缩着吸那个跳蛋,连大衣里头被镂空胸罩箍着的两颗大奶头都又涨又麻!老江就在我左边半步远的地方挥铲子炒饭,我却夹着老江亲自挑的跳蛋被对面的野男人当成木偶一样一抽一抽地玩弄……不能叫出来、绝对不能在排队的人面前翻白眼,可我的手怎么抖得连五块钱纸币都捏不住了呀噫唔❤!
就在她咬紧牙关、额头沁出细密香汗、两颊烧得如同涂了胭脂般坨红发烫的时候,排在最前头的一个男大学生端着刚装好盒的鸡蛋炒饭却没走,好奇地盯着林婉清潮红湿润的脸蛋看了一眼,关切地问道:“哎,老板娘,你脸色怎么这么红、手还直抖啊?今天变天,你是不是感冒发烧了?”
这句突如其来的问话吓得林婉清小穴猛地一绞,刚要张嘴解释,站在旁边猛火灶前挥舞铁锅铲的江天,甚至连头都没抬一下,便用平淡得不能再平淡的语气随口替她挡了回去:“没事,她那是被锅边的油烟熏的。坐这儿熏一上午了。”
“哦,也是,这大冷天的还是老板娘辛苦,得多穿点衣服别冻着。”旁边排队的熟客随口搭腔道。
“嗯唔❤……谢、谢谢,穿着呢,挺暖和的……”
林婉清把半张脸埋在羊绒围巾里,强行压住喉咙里的发情喘息,说出来的声音总算还是稳当的。那个男大学生“哦”了一声,端着热气腾腾的炒饭盒转身走了。林婉清松了一口气,低下头去给下一个客人找零钱,可因为刚才江天突然替她解围带来的巨大心理冲击,她捏着几张零钞数了足足两遍,这才勉强把数目找对。
“油烟熏的。”这四个字的借口,前两章里林婉清为了掩饰自己在李大力棚子里被干得满脸通红、头发潮湿,曾经先后拿来敷衍过别人和江天整整两回。可今天,却是头一回,原封不动地从她丈夫江天自己的嘴里头说出来,替她挡了外人的眼。说出这句话的江天,自己握着锅铲柄的手都几不可察地愣了半拍。但他手里翻炒米饭的铁锅铲没有停。只是在下一锅冷饭下锅之前,他默默伸出左手,把猛火灶的煤气阀门往回拧小了一格。炉火慢了下来,出锅的速度慢了下来,站在旁边撑袋找零的她,手底下的动作自然也就能跟着慢下来喘口气了。
妻子林婉清的这一双手,江天整整看了十年。在案板上切细碎的葱花,在碗沿上单手打鸡蛋,在零钱盒里飞快地抓硬币找零,这十年里她手上的每一个动作他都看过千百遍。大冷天里人被北风冻着了的手抖,那抖动是细密而均匀的;可今天上午她那双手抖动的样子,却是一阵一阵、一顿一顿的,就像是隔着不远的地方,正有什么人在暗地里一下一下地按着什么开关似的。江天面无表情地盯着锅里翻滚的米粒,强行把这个荒唐又清晰的念头往心底最深处按了下去。用力的程度,就跟拿铁锅铲把一片乱飞的青菜叶死死按进滚油锅底一样——刚用铲子背按住了,底下的热油猛地往上一冲,那片菜叶就又晃晃悠悠地浮了上来。江天沉默着,握紧锅铲又往下狠狠按了一回。这一回,总算是暂时按住了。大铁锅里的黄金蛋炒饭在他的颠勺下利落地翻了个身。盛出锅的时候,江天拿小勺舀了一点锅边的散饭送进自己嘴里尝了一口。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咸了。刚才走神的时候,手底下的盐放重了半勺。
“今天这锅饭,我盐放重了点。”江天一边装盒一边淡淡说了一句。
“嗯唔❤……是、是吗,我还没顾上尝呢……”林婉清夹着腿站在旁边,声音发虚地应道。
恰在此时,江天视野右上角的半透明系统面板又一次跳动了一下:【叮!检测到宿主今日夫妻双人流水线配合默契,午市出餐速度较平日提升12%!系统建议:立即推出“夫妻同心双人套餐”以扩大营收!】江天冷冷地扫了那行字一眼。只有他心里头清楚,今天上午这提升了百分之十二的出餐速度,跟他妈的炒饭手艺半点关系都没有,纯粹是因为有人在十米外拿遥控器给这边的流水线打着催命的拍子。江天意念一动直接关掉了刺眼的系统面板,转过身提起炉边的保温壶,往林婉清平时专用的那个白瓷马克杯里倒了满满一杯滚烫的热水,轻轻搁在了她收钱的小木桌手边。放下杯子的时候,他还细心地伸出手指,把马克杯的杯柄转过来,正好对准了她的右手方向。
“手凉就歇会儿,喝点热的暖暖。”
“谢……谢谢老板……嗯唔❤……”
林婉清看着那个转到自己手边的杯柄,眼眶微微发热,把半张脸缩在羊绒围巾底下,用带着发情颤音的气声道了声谢。她忙伸出那双被李大力遥控震得一直在发抖的纤白双手,死死捧住了温热的白瓷杯壁。有了这只沉甸甸的热水杯子托在掌心里,她那双无处安放、抖个不停的手,总算是有了个能名正言顺放着借力的地方。过了一会儿,排队的客人里有个熟客喊着炒饭要加个煎蛋。江天顺手拿起两个鸡蛋在锅沿磕开,油锅里煎好两个金黄的荷包蛋,一个盖在客人的炒饭盒上,多出来的那一个,他手腕一翻,直接用锅铲拨进了林婉清手边放着的小瓷碗里。
“忙一上午了,你也趁热吃点垫垫肚子。”
“我……啊哈❤……我现在肚子里堵得慌,吃不下……”林婉清此刻小穴里正被那枚跳蛋震得翻江倒海、满脑子都是淫靡的白光,哪还咽得下东西。
“吃不下那就先在碗里放着吧,等饿了再吃。”
到了午市快收尾的时候,摊前走过来一个穿着高中校服的青涩男生,红着脸买了两块桂花糕,结结巴巴地说这是买来送给隔壁班女生的,求老板娘拿记号笔在透明塑料盒盖上帮忙写两个英文缩写字母。那男生把宽大的蓝白校服拉链一直拉到了下巴顶上,冻得通红的脸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羞涩。林婉清笑着拿起黑色油性记号笔,刚在盒盖上落下笔尖写第一个字母“L”,十米外的李大力看准时机在兜里猛地连按了两下——“嗡!嗡!”两股直冲脑髓的酥麻震感瞬间击穿了她的尾椎骨,林婉清捏着记号笔的指尖猛地一颤,笔尖在塑料盒盖上重重一歪,硬生生把那个字母的竖画给写劈叉了!
“呀……嗯唔❤……对不起小同学,阿姨手抖写劈了,我给你换个盒盖重写……”
“没、没事儿阿姨!”那个高中男生生怕耽误时间,忙一把接过桂花糕盒子宝贝似地揣进校服怀里,红着脸跑开了,“写劈了一点也不碍事,她心里明白,看得懂!”
熬到下午一点半,收市前的最后一波下班客流终于渐渐退去了,摊前只剩下零星一两个等着拿糕的食客。已被低档脉冲整整折磨了一上午、小穴深处积攒了无穷无尽空虚欲火却始终差临门一脚到不了巅峰的林婉清,这会儿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滚烫白雾,120D加厚黑丝裤袜的大腿根内侧早已被淌出来的淫水浸得湿冷一片❤。就在这时,站在十米开外炸串摊前的李大力,看了一眼空下来的街面,忽然把手从围裙兜里伸了出来——他手里头明晃晃地捏着那个纯黑色的双钮遥控器,隔着十米宽的柏油马路,当着这边炒饭摊的面,慢条斯理地把遥控器举到了与自己肩膀齐平的高度,大拇指悬在右边那个代表“狂暴高档”的按钮上,遥遥看着林婉清。
他在向她请示。既然午市高峰已经过去了,现在,能不能开高档?
坐在炒饭摊边的林婉清,隔着十米冷风清清楚楚地看见了他举在肩头的那个黑色遥控器。理智告诉她,丈夫江天此刻就站在离她不到两尺远的铁锅后头,前头还有一个老大爷正伸手递过来十块钱等着她夹桂花糕找零,这时候要是让李大力按下高档,她绝对会当场失控!可是……被低档吊了一整个上午、早就敏感得快要发疯的骚穴与子宫,却在看到那个高档按钮的瞬间爆发出了压倒一切的渴望❤!鬼使神差地,林婉清迎着十米外李大力滚烫的目光,把下巴往深灰色的羊绒围巾里缩了缩,几不可察地、却又无比清晰地往下点了一下头。脖子上的围巾随着她点头的动作轻轻动了动。
就点了一下。
收到这声无声命令的李大力咧嘴一笑,悬在右边高档按钮上的粗糙大拇指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直接用尽全力一按到底,锁定长震开关,随后潇洒地收回了手!
高档!全功率狂暴变频高档!
隔着十米街面点头请示通过,体内白净跳蛋瞬间切换至全功率狂暴高档,高频螺旋震波正面轰击充血G点与宫口,引发当街失神潮吹与指节痉挛。
“嗡嗡嗡嗡嗡——❤❤!!”
就在高档电流接通的那一瞬间,林婉清体内那枚原本只是温和脉动的白净硅胶跳蛋,瞬间化作了一台每秒震动上百次的狂暴小马达,带着螺旋软刺的蛋头在她早已充血肿胀到极点的G点软肉与子宫口之间横冲直撞、疯狂研磨!林婉清当时正伸手给面前买糕的老大爷找零钱,灭顶的恐怖快感如同九天惊雷般从尾椎骨炸进大脑皮层,她捏着零钱的五根纤白指节一下子因为用力过度而彻底失去了血色、变得惨白!她死死咬住羊绒围巾底下的嘴唇,眼珠子在长长的睫毛下剧烈地往上翻起,右手拿起竹夹子想去玻璃罩里给大爷夹最后两块桂花糕,可剧烈痉挛的手腕根本不听使唤,竹夹子在糕块上连着滑脱了足足三次,直到第三次才勉强把桂花糕夹进了防油纸袋里!而在她左手掌心里攥着的那几枚一元硬币,更是随着她浑身上下无法抑制的高潮抽搐,在她手心里头碰撞得“哗啦、哗啦”直响!
“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高档太猛了、小穴要在老江旁边被震烂喷水了……嗯唔❤❤……夹不住糕了、硬币一直在响……噫噫噫噫、去了、当着大街的面被震去了啦又去了啦❤❤!”
一股滚烫汹涌的透明潮吹淫水,毫无阻挡地从她120D黑丝的十字开裆口里狂喷而出,顺着小木凳边缘滴落在地砖上!而她指节发白、夹了三次糕、掌心硬币哗哗作响的失控模样,站在锅边的江天,从头到尾全看见了。在那名买完糕的老大爷还没察觉异样转身离开的刹那,江天默默放下了手里的锅铲,伸手三两下解开了自己身上穿的那件宽大厚实的深蓝色棉大衣,迈步走到林婉清身后,一句话没问,直接张开宽大的棉大衣,严严实实地披在了她单薄狂抖的肩膀上,将她整个人连同那双哗哗响的手和湿透的裙摆全都遮挡在了大衣阴影里。江天那双沾着烟火气的温热大手,在她剧烈颤抖的肩膀上稳稳地按着停顿了半秒钟,像是替她压住那股灭顶的战栗,随后才缓缓拿开。
“起风了,把我的大衣披上,别冻着。”江天低声说。
“谢……嗯唔❤……谢谢老公……”
在丈夫那件带着体温与炒饭油香的宽大棉大衣底下,正在经历漫长潮吹余韵的林婉清,两个圆润的肩膀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抖得连披在外头的那件厚重棉大衣都在跟着一颤一颤地动。而在十米开外的炸串摊前,李大力远远看着江天给她披上大衣的背影,冲着这边隐蔽地竖起了一个大拇指,紧接着便遵守着自己心里的规矩,把黑色遥控器揣回围裙兜里,干净利落地转过身去低头收拾肉串——开高档让她去的时候,他绝不盯着这边看,免得招惹旁人顺着他的视线起疑心。
足足一分钟的狂暴高档震动终于彻底停了。随着跳蛋归于沉寂,十米外李大力手底下翻动肉串的节奏也同步慢了下来。两个摊位同时由快转慢,周围收摊的街坊们看在眼里,只当是午市高峰终于忙完了。林婉清裹着丈夫的棉大衣在小木凳上重重地缓了好几口气,这才伸出还带着微颤的手,把台面上装好的最后一袋桂花糕递给了最后一个客人。江天走回铁锅前,单手拿起一个鸡蛋在锅沿磕开,替自己炒一碗午饭。蛋液滑下滚油锅,“滋啦”一声脆响。他握着锅铲的那只手,至始至终都是稳稳当当的。
下午两点,午市彻底收摊。林婉清站起身,脱下肩膀上那件帮她遮住了当街潮吹丑态的深蓝色棉大衣,仔仔细细地叠得整整齐齐,双手递还给江天。
“收好了……嗯唔❤……我看天气预报说,明天比今天还要冷呢。”她垂着眼帘轻声说。江天接过棉大衣,随手搭在了自己炒饭三轮车的车把手上。
紧接着,双腿间早已湿粘冰凉得迈不开步子的林婉清,转过身穿过十米宽的马路,掀开那道军绿色的厚帆布帘子钻进了对面的炸串摊里。进去没一会儿工夫,后头那个密闭隔音的改装车斗里头,便断断续续地传出来了一阵细细密密的“哗啦、哗啦”喷水声。水声响了一会儿,停了;接着伴随几声压抑在隔音棉里的娇喘与肉体闷响,细细的水声又响了起来,过了好半晌才再次停下。老赵三天前给车斗装上那套带恒温副水箱的手压喷淋系统以后,今天下午,总算是头一回派上了它真正该干的用场!
于隔音车斗内首次启用恒温手压喷淋冲洗潮吹后的泥泞黑丝开裆,拽出白净跳蛋后在卧铺上变换为抬腿侧入式,以真肉棒彻底填平被遥控折磨一上午的空虚骚穴。
原来林婉清一钻进车斗,早就憋红了眼的李大力就一把将她抱上了拓宽的乳胶卧铺板!他先是拽住那根透明细线,“啵”地一声将那枚沾满粘稠白浆的白净跳蛋从她红肿外翻的小穴里拔了出来,随后抓起车壁上的恒温手压喷淋软管,一边用手掌猛压水囊将四十度的温热水花直接喷射在她泥泞不堪的阴唇与120D黑丝开裆处仔仔细细地冲洗揉弄,一边解开她的大衣与打底衫,张嘴含住镂空蕾丝连体衣里那对硕大滚烫的F罩杯巨乳疯狂吸吮!被遥控器隔空吊了一整个上午胃口的林婉清哪受得了这般刺激,当场在温水喷淋的冲洗下又泄了一回,紧接着便主动张开湿漉漉的黑丝美腿缠上李大力的粗腰,求着他将那根早就硬得快要炸开的紫红大肉棒连根捅进了刚冲干净的小穴里!两人在隔音车斗里从跪趴后入一路变换成单腿高抬的侧身深插体位,实打实、肉贴肉地狂干了二十多分钟,直到林婉清抓着卧铺边缘在真肉棒的狂暴冲撞下彻底爽透、喷得浑身瘫软,李大力这才再次拿起手压喷淋管,一压一停、一压一停地替她把腿心彻底冲洗擦拭干净:
“噫噫噫噫、还是真肉棒插得最深最爽啊啊啊❤❤!被你隔着十米拿遥控器折磨了一上午、终于被大力哥干进子宫里了……嗯唔❤❤……温水冲在小穴上好舒服、又要去了啦❤❤!”
又过了十几分钟,帆布帘子掀开,林婉清从车斗里头走了出来。进来前围得严严实实的深灰色羊绒围巾这会儿已经松开了,她站在冷风里头,抬起纤白的手重新把围巾一圈圈围回脖子上,耳鬓边有几缕乌黑的头发丝上还带着点刚被喷淋温水打湿的潮气。十米外的江天慢条斯理地收拾完自己炒饭摊上的锅碗瓢盆,擦净双手,这才迈步走过马路,掀开李大力摊子上的帆布帘子走了进去。车斗卧铺底下的那个隐秘暗格这会儿正敞开着盖子,他亲自挑选型号的那个白净小东西,正孤零零地躺在磁吸充电位边上的铁板上,圆润的硅胶蛋体与透明细线上还湿漉漉的,残留着未干的温水珠与体液光泽;而那个黑色的双钮遥控器,则被李大力规规矩矩地放回了暗格最里头的角落里。
江天站在车斗边,沉默地伸出手指,捏起那个还带着潮气的白净小东西,将它的磁吸底座稳稳当当地插回了连着大容量副电瓶逆变器的充电位上。“滴”的一声轻响,幽暗的充电底座上,两粒指示灯同时亮了起来——一粒代表正在充电的红灯,挨着一粒代表电源接通的绿灯。一红,一绿,在暗格里静静地闪着微光。江天低头盯着那一红一绿两粒小灯,面无表情地看了足足两秒钟,随后合上了暗格盖板。就在这时,正在外头擦油锅的李大力从隔板后头探进一颗大脑袋来,压低嗓门试探着问了一句:“老江,那玩意儿费电,明儿……”
“已经插上充上了。”江天头也没回,平静地打断了他。
看着江天这副连擦都不擦就亲手把那玩意儿插回去充电、比伺候自家炒饭锅还要尽心的模样,饶是脸皮厚如城墙的李大力都忍不住愣了一下,随即哭笑不得地晃了晃大脑袋,冲着江天的背影小声嘀咕了一句:“我操……老江这老弟,算是彻底没救了。”
走出帆布帘子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擦黑了。江天站在马路牙子上往对面街口看了一眼——往常这个时候早就该推出来生火备料的隔壁老金那辆烤冷面车,今天从早到晚,一整天都没出摊,街口空荡荡的。但整条街上,包括江天、林婉清和李大力在内,谁也没有多嘴去问一句。厚重的军绿色帆布帘子哗啦一声彻底放了下来。长街两旁的橘黄色街灯,“啪”地一下全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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