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二章 说是严肃正经的男科生理检查,怎么厚隔帘后面还藏着亲生母亲在暗中窥视啊?!
葬礼过去了一周多,偌大的庄园里那股子沉闷压抑的冷清劲儿还没彻底散干净。下午三点多,家庭医生秦疏影把林雅宁请进了一楼东侧的私人诊疗室,随手将厚重的房门反锁严实。
诊疗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酒精棉球味。36岁的秦疏影身上套着一件挺括雪白的医生大褂,领口敞开,露出里面一件淡灰色的低领薄羊绒衫,成熟丰润的身段在衣衫下若隐若现。她生了一张圆中带尖的鹅蛋脸,皮肤温润白净,没擦口红的唇瓣透着天然的嫩粉色,整个人透着医者特有的平和从容。
坐在皮质软椅上的林雅宁穿了一袭月白色的真丝衬衫开衫与同色垂坠长裤,姿态平静端坐。38岁的她神色沉稳端庄,一双杏眼微微上挑,看似带着不怒自威的主母气派,侧脸看去却自有一股掩不住的深邃媚意。
秦疏影站在金属办公桌前,修长干净的手指拉开下层抽屉,取出一份整理详尽的健康跟踪记录表,翻开推到了林雅宁面前。
“雅宁,你先看看这个。”秦疏影嗓音温润平和,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医生口吻,“这是林逸最近这一周的生理监测数据。虽然小逸刚满12岁,但继承了顾哥的高大身板,加上林家父系血脉特殊的发育天赋,他现在的生殖系统已经完全成熟了。每天清晨自然苏醒后,他的阴茎持续勃起时间平均超过四十五分钟,坚硬程度远超同龄男孩的标准,硬得像根烧红的滚烫铁棍。洗手间和卧室垃圾桶里清理出带精纸巾的频率,从两天一次增加到了一天两次甚至三次。更关键的是,他在自慰射精之后的生理不应期极短,基本上二十分钟左右就能再次彻底充血硬挺、重振雄风。”
林雅宁修长白皙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两下,面容波澜不惊,语气平静:“小逸这孩子见天拔个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血气旺,有这些反应也算寻常吧?” 秦疏影摇了摇头,弯腰从桌下的保密柜里拿出一只消过毒的透明自封袋,轻轻放在了摊开的体检表正中央。透明塑料袋里装着一条林逸换下来还未来得及清洗的纯棉平角内裤,内裤正前方裆部的一大片布料已经干涸发硬,浸染着大团深浅不一、形状不规则的乳白色精斑。
“如果是普通男孩子,确实不用大惊小怪。”秦疏影双手撑在办公桌边沿,身子微微往前倾,目光直视着林雅宁,“但小逸的生理反应明显比寻常年轻人旺盛得多。顾哥走得突然,家里现在就剩他这一个顶梁柱。你看这内裤上的痕迹,他平时自己躲在被窝里用手硬蹭、偷偷摸摸宣泄,动作没有轻重,不仅极容易损伤生殖器海绵体和尿道黏膜,心理上也容易走偏。与其让他自己整天憋得发慌、满脑子胡思乱想,甚至在外头惹出乱子,不如由我们这些知根知底的长辈,正经帮他把身体的生理阀门打开,做一次系统的性健康引导。”
林雅宁目光落在密封袋里那片硬邦邦的精斑上,眼神微微动了动。她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指尖抚平大腿上真丝长裤并不存在的褶皱,抬眼反问道:“性健康引导?你说得倒轻巧,这家里上上下下全是女人,哪来的什么合适人选给他做这种事?”
“由我来办最名正言顺。”秦疏影拉开椅子坐下,目光清澈而坦然,“我是家里的医生,从小看着他做全套体检,借着常规泌尿和腹股沟淋巴触诊的名义介入,他不会起疑心,也不会有太大的抵触排斥。于公于私,我都是最合适的那道防线。”
林雅宁沉默了片刻。她端起桌上的温水抿了一小口,指尖在温热的瓷壁上摩挲着,缓缓抬起眼皮看着眼前的女人:“事情交给你办,我没意见。但有一条必须咬死,绝对不能让小逸知道这是我授意的,连半点风声都不能漏给他。在孩子眼里,我这个当妈的威严不能塌。”
“这个你尽管放心,我知道分寸。”秦疏影点头应下,“全套流程只以常规医学检查的名义进行。”
林雅宁却没有立刻起身离开。她定定地看着秦疏影,搭在膝头真丝裤料上的手指微微收紧,声音压得极低,甚至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诊疗床旁边那道隔帘,平时拉得严实吗?”
秦疏影听出了她话里的弦外之音。多年来在这个家里,顾明远每次与姐妹们行房,林雅宁在暗中偷看早已是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只是如今对象换成了刚刚长成大人的亲生儿子,那种禁忌的刺激感更是翻了百倍。秦疏影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平静地答道:“帘子是两层厚实的遮光绒布,拉到底能把靠窗的角落挡得严严实实。里头能清楚看见床上的动静,外面躺在诊疗床上的人,只要不特意掀开帘子,什么都发现不了。”
林雅宁端着水杯的手指紧了紧,目光扫过那张白色的诊疗床,低声问:“隔音呢?里头要是有点什么呼吸声,外头听得真切吗?”
“诊室里平时就安静,拉上帘子,只要呼吸稍微放沉一点,里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秦疏影语气放缓,目光迎着她,“雅宁,你是想……”
林雅宁嘴唇动了动,吐出一口微热的气:“我是他母亲,他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我不亲眼盯着,心里放不下。今晚开始,到时候我会在帘子后面。”
秦疏影微微一笑,颔首道:“好,那就定在今晚。”
两个女人借着母亲照拂儿子和医生履行职责的体面台阶,就此达成了不可告人的窥视默契。
当晚十点整,整栋主楼彻底安静下来。林逸接到秦疏影的通知,穿着一身宽大的深灰色棉质家居服敲门走进了诊疗室。
屋里只开了一盏暖白色的局部检查射灯,柔和的光晕打在铺着一次性无菌垫单的诊疗床上。秦疏影已经脱了白大褂,换上一件略显宽松的墨绿色真丝衬衫与黑色及膝裙,脚下一双软底平跟鞋,走动间没有半点声响。
而在房间最内侧通往药品保管间的那道厚重隔帘后头,林雅宁早已侧身隐在阴影里。她换上了一件宽大的深紫色丝绒睡袍,双手紧紧扣在胸前,呼吸压得极低,目光透过布帘拼合处的细微缝隙,一眨不眨地盯着床铺的方向,眼底泛着压抑不住的水汽。
林逸环顾了四周一眼,有些疑惑地挠了挠头:“秦姨,这么晚了还叫我下来体检?白天不能看吗?”
“白天楼里人来人往,有些涉及青春期男科发育的专项检查不方便做。”秦疏影神色自若地转过身,随手拉过旁边的推车,“把拖鞋脱了,平躺上来,裤腰松一松。常规的腹股沟淋巴结和下腹浅表神经发育排查,别紧张,深呼吸,肌肉放松。”
林逸脱鞋仰面躺在检查床上,双手搭在小腹两侧:“秦姨,我最近能吃能睡的,感觉身体挺好,应该没什么毛病吧?”
“好不好得由检查数据说了算,不是你自己凭感觉。”秦疏影坐在床沿的圆凳上,拧开桌上的医用润肤甘油,在掌心里挤出两滴,两只手掌合在一起轻柔地搓了搓,借着掌温将微凉的药油揉热,“先摸一下腹股沟淋巴,可能会有点凉,肚子别使劲,吸气……呼气。”
秦疏影伸出一只温热柔软的手掌,顺着林逸的下腹部平缓地覆了上去,指腹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由肚脐下方缓缓打着圈按压至耻骨联合上方,接着顺着大腿根部向内侧缓缓滑移。
她的指腹极细腻,带着医用甘油的滑润,指尖一寸一寸抚过林逸大腿内侧敏感幼嫩的皮肤。林逸的喉结上下剧烈滚动了一下,呼吸骤然粗重。就在指尖擦过大腿内侧最深处的瞬间,秦疏影的手腕微微一翻,整个温软的手掌直接隔着棉质家居裤,一把稳稳抓握住了正中间早已充血暴涨、硬挺成一长条的大肉棒。
林逸整个人猛地一僵,声音发紧:“秦姨……你这是……”
帘子后面的林雅宁双肩骤然一抖,牙齿死死咬住了下唇,面颊泛起一层淡淡的潮红。
秦疏影隔着布料捏了捏那滚烫粗长的轮廓,感受到掌心里剧烈跳动的脉搏,神色没有半点慌乱,反而抬眼迎上林逸泛红的视线,语气依旧像在读病历:“充血反应很迅速,海绵体静脉丛阻断良好。不过隔着衣服测不准肌张力,把裤子褪下来。”
话音刚落,她修长的手指勾住林逸的裤腰与内裤边沿,顺势往下一拉,直接将布料褪到了膝弯处。
瞬间,那根憋屈已久的硕大肉棒猛地弹跳了出来,粗长狰狞的柱身上青筋暴起盘绕,暗红色的龟头涨大得像个饱满的成熟蘑菇伞,顶端小孔里已经溢出了一滴晶莹清透的先期黏液,顺着冠状沟缓缓流淌。
林逸有些尴尬地想抬手去挡:“秦姨,这……太难为情了,我自己来就行……”
“别动,在医生眼里没有什么难为情的。”秦疏影轻声打断他,抽出一张消毒湿巾轻轻擦去顶端的黏液,随后往自己右掌心倒了大半管透明的水溶性润滑凝胶,“男孩子到了这个阶段,性冲动和生理充血都是正常的机体反应。你平时自己硬憋着,反而对身体不好。今天秦姨教你怎么正确放松。”
两手合拢将凝胶化开后,她整只温热的右手直接从根部结结实实地一把攥住了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柱。
“唔……”林逸腰腹猛地一弓,后脑勺深深陷进了枕头里。
秦疏影的手指拢成一个紧凑湿滑的肉圈,掌心内侧细腻的软肉紧紧贴着肉棒下沿的敏感筋脉,从肉棒最底端开始,以极其缓慢、平稳的节奏向上旋拧推动。每推到龟头顶端,掌心便稍稍停顿两秒,拇指指腹顺着马眼处轻柔地碾磨一圈,将溢出的滑腻黏液彻底揉散在冠状沟的边缘,然后再一寸一寸用力套弄着拉回根部。
为了让布帘后方的林雅宁看得真切,秦疏影刻意侧过半个身位,把两人交接的核心部位完全暴露在暖白色的灯光下。
“感觉怎么样?疼不疼?”秦疏影一边慢悠悠地上下套弄,一边低声询问。她额角滑下一缕柔软的碎发,贴在温润细腻的脸颊上,随着套弄的动作微微颤动。
林逸大口喘着气,双眼失神地盯着天花板:“不……不疼,就是……好热,麻麻的……”
“热就对了,这是前列腺液和精囊充盈的信号。”秦疏影俯下身子,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林逸的肚脐周围。她的左手温柔地覆上林逸颤抖的下腹,安抚道:“放松点,小逸,别把精气死憋在腰上,顺着感觉来。”
她右手套弄的速度陡然加快,湿漉漉的凝胶在掌心和肉棒间飞快摩擦,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诊室里格外清晰。
帘后,林雅宁死死攥着胸前的丝绒睡袍,身子软软地贴靠在冰冷的墙板上,听着儿子那一声声从嗓子眼里溢出来的粗喘,浑身血液发烫,两腿之间瞬间涌起一股酸软潮意,内裤里已是一片湿滑。那张平日里威严雍容的面容上,眼角泛出春水般的薄媚,连呼吸都变得细碎微促。
“秦姨……我不行了……要出来了……要射了……”林逸十指死死抓住了床单边缘,骨节因用力而发白。
“射出来,别忍着,都交给姨,全给姨。”秦疏影语气放得极柔,掌心猛地收紧,虎口卡在冠状沟下方狠命上下撸动了五六下。
“啊——!”林逸浑身猛烈痉挛,整个人高高挺起腰背,喉咙里溢出一声沙哑的低吼。一道道浓白浑浊、滚烫粘稠的精液伴随着强劲的喷射力道,狠狠打在秦疏影摊开的掌心与指缝间,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浆飞溅出来,顺着她白皙的手腕一路向下流淌。
秦疏影没有抽回手,任由后半截不断涌出的滚烫精水浸润着自己的整只右手。
良久,林逸脱力般跌回床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脸上满是初次宣泄后的迷茫与余韵。秦疏影抽过消毒湿巾,动作利落地替他擦净下身,帮他拉起裤子穿好并整理整齐,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今天的排查和疏导很顺利。回房去洗个热水澡,多喝点温水,早点休息。”
“谢谢秦姨……那我先上去了。”林逸红着脸起身,脚步有些发飘地拉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反锁的那一刻,秦疏影快步走到洗手池前,却没有立刻打开水龙头。她低头看着自己被大片浓稠精液包裹的掌心,掌心中的精液带着异于常人的滚烫温度,甚至散发着一股类似极淡奶香与草木回甘的奇特气味,完全没有普通男人的腥臊恶臭。她用左手手指抹开掌心的精浆,惊讶地发现被精液覆盖过的右手肌肤,泛着一层细腻平滑的玉质光泽,摸上去软嫩得不可思议。
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身一把拉开了那道厚重的墨绿色隔帘。
林雅宁从帘后的阴影里踉跄走出。她额前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虚汗,几缕被冷汗浸湿的青丝黏在白腻的腮边,下唇被咬出了一道深深的紫红印子,眼眶通红且水光潋滟,整张端庄威严的脸庞烧得绯红。
林雅宁扶着桌沿,甚至没去看来不及洗手的秦疏影,胸口剧烈起伏着,嗓音哑得变了调:“明天……明天晚上……几点?”
秦疏影看着她,嘴角牵起一抹心照不宣的弧度:“明晚十点,照旧。”
林雅宁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睡袍:“……今晚的动静,他没起疑心吧?”
“没有,他只当是正规检查。”秦疏影轻声安抚,“不过明晚的疏导,程度可就比今晚深多了,你做好了准备再来。”
林雅宁眼神闪烁了一下,最终只是低低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第二天夜里十点,诊疗室的门准时被林逸推开。
今晚秦疏影换上了一件领口极低的深V领黑色细带吊带衫,下身配了一条宽松的及踝棉麻长裙,裙摆底下空空荡荡,没有穿任何内裤,修长温润的双腿在晃动的裙摆间若隐若现。
帘子后面的林雅宁早已守候在暗处。她换上了一件贴身轻薄的墨绿真丝吊带睡裙,双手抵着身后的冰冷墙壁,耳根滚烫,两条腿紧紧并拢,腿心却早已有了一片滚烫的水渍。
林逸一进门,看着秦疏影清凉轻便的装束,不由得愣了一下:“秦姨,今晚……也是做检查?”
“昨晚只是浅表神经的排查和前列腺液的排空,今晚要做更深层的反射耐受引导。”秦疏影招手示意他躺下,声音比昨晚多了一丝微哑的温软,“脱了裤子躺好,今晚教你些新的东西。”
林逸依言躺下,秦疏影俯下身,顺手扯下了他的长裤与底裤。昨夜刚宣泄过的肉棒此刻在成熟女性温热的体香包围下,短短几秒钟便再次怒张挺拔,青筋毕露,坚硬得如同烧红的铁杵。
秦疏影这一次没有用手。她双膝跪在诊疗床边沿,一头乌黑的长发垂在林逸的大腿两侧,微微张开温润的唇瓣,伸出湿软温热的舌尖,顺着肉棒顶端渗出的黏液打着转舔舐了一圈。
林逸倒吸一口凉气,双手猛地抓紧床单:“秦姨!你……你用嘴?!”
“别紧张,这也是引导的一部分。”秦疏影含糊不清地低语了一声,随后张开嘴,一口将硕大滚烫的龟头深深含入了口腔深处。
“呃啊……”林逸浑身汗毛倒竖,双手死死抓住了床沿两边的金属扶手。
秦疏影微微闭着眼,喉咙深处发出含混轻柔的吞吐声。她极其熟练地运用着舌面与上颚的软肉,由慢至快地套弄着整根肉柱。湿润的舌尖不断刮过马眼与系带,湿热紧致的口腔将林逸的肉棒包裹得严丝合缝,吸吮得滋滋作响。
帘后的林雅宁双腿彻底并拢不住。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借着微光看到秦疏影的脑袋在儿子两腿之间卖力地上下起伏,每一次深吞都能看到秦疏影两腮微微凹陷,随后她又艰难地吐出那根粗长发紫的肉物。那种赤裸裸的侍奉画面,像重锤一样狠狠砸在她作为母亲与主母的神经上。
林逸只撑了不到五分钟。随着下腹一阵剧烈的麻痒痉挛,他再也按捺不住,双手下意识按住了秦疏影的后脑勺,整个人失控地向上挺腰:“秦姨……出来了!快松口!”
“唔……唔嗯……”秦疏影不仅没有松口,反而张大喉咙,顺着他的抽送一口吞到了喉咙最深处。
大股大股滚烫无比的浓稠精液直接冲破喉关,狂暴地射进了秦疏影的食道与胃囊。秦疏影喉咙不断剧烈收缩吞咽,喉头接连上下滚动了四五次,发出清晰的“咕嘟、咕嘟”吞咽声,硬生生把所有喷出的精液一滴不落全咽下了肚。
林逸大口喘息着,惊骇地看着她:“秦姨……你全咽下去了?那脏啊……”
秦疏影抬手抹了抹嘴角残留的一丝晶亮白浊,双颊泛着潮红,眸子里浮着浓郁的媚态,轻声喘息道:“傻孩子,哪里脏了……暖暖的,一点都不腥。”
然而林逸那根被浓稠体液浇灌过的肉棒,在完全射精之后,仅仅软缩了不到半分钟,便在残存的刺激下不可思议地重新硬挺胀大,直挺挺地竖在空中。
秦疏影眼底闪过一丝震惊与炽热。她站起身,当着林逸的面伸手拉下长裙,一把褪到脚踝踢开,露出了底下完全成熟赤裸的身子。她体态匀称丰盈,象牙白的肌肤滑腻温热。两腿之间完全是一片天生打理光洁的无毛白虎,两瓣水润肥厚的花唇紧紧闭合着,一线天般的缝隙已被泛滥的情欲黏液浸泡得水淋淋、亮晶晶。
林逸看直了眼,声音彻底变调:“秦姨……你把衣服脱了干什么?”
“口头教你,你体会不到真正的阻力和摩擦。”秦疏影跨坐上诊疗床,分开两条白腻修长的大腿,单手扶住林逸滚烫发硬的茎身,对准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小穴,“小逸,记住这个感觉,女人最想要的是什么,你得用身体去记。”
话音未落,她咬着牙慢慢沉下了腰胯。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粘稠沉闷的破水声,坚硬滚烫的肉棒硬生生破开层层紧致湿滑的穴肉,整根没入,径直顶到了宫颈最深处。
“啊……嗯……”秦疏影扬起修长的脖颈,双手紧紧撑在林逸结实的胸膛上,原本冷静平和的医生面具在这一瞬间彻底崩裂,胸前饱满圆润的乳肉随着呼吸剧烈晃动。
“秦姨……你……”林逸浑身紧绷,下意识地想要开口。
“别叫姨……叫疏影……动……快动起来……”秦疏影哪里还能维持得住白天的教条,眼角溢出动情的泪水,腰肢开始失控地大幅度起伏旋转起来,“用腰顶我……小逸……好大……顶得姨好舒服……”
湿热滚烫的花肉疯狂蠕动吮吸,泥泞的水声伴随着肉体撞击的沉闷啪啪声,瞬间充斥了整间诊疗室。
帘子后面,林雅宁的心理防线彻底被撕得粉碎。听着秦疏影毫不掩饰的呻吟与儿子抽送时粗重的喘息,林雅宁整个人滑坐在地毯上。她再也顾不得体统,右手颤抖着直接从睡裙下摆伸进了腿心深处:那里同样光洁无毛,此刻早已是一片泛滥成灾的滚烫水泊。她靠着冰冷的墙板,两根手指顺着湿软肥厚的肉缝抽插,揉弄着肿胀发硬的阴蒂,仰起头无声地张大嘴巴喘气,随着床上两人撞击的节拍,整个人剧烈痉挛着迎来了人生中最猛烈、最羞耻的一次高潮。
床上,林逸在秦疏影放肆的骑乘与深层套弄下彻底爆发,腰胯狠狠向上连顶了十几下,死死抵住花心,再次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倾泻在秦疏影的子宫最深处。
良久,屋里的喘息声才渐渐平歇。
秦疏影趴在林逸胸口缓了足足十分钟,才撑着酸软的身子从床上爬起来。在清理两人身上的斑斑痕迹时,她极其敏锐地发现,刚刚吃进胃里的精液不仅没有引起任何消化不适,反而化作一股温润热流在腹中散开,整个人非但没有泄身后的疲惫,反倒容光焕发、双眼清亮;而自己下身被滚烫精液灌注浸润过的娇嫩皮肉,不仅红肿全消,内壁更是紧致温热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
林逸穿好衣服,神情还有些恍惚与羞赧:“秦姨……今晚的事,要是被我妈知道了……”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秦疏影温柔地帮他理了理衣领,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这是咱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身子骨会更轻快。”
“嗯……那我回去了。”林逸点了点头,有些依恋地看了她一眼,这才拉门轻手轻脚地离开。
送走林逸后,秦疏影快步走到办公桌前,翻开一本带密码锁的绝密病历夹,拿起钢笔快速写下了一行工整的记录:
“精液性状异于常人,色如凝脂微带光泽,气味甘温无腥臭,吞服与内射后均伴有强烈温热效应。接触与吸收部位呈现显著逆龄紧致表征,疑似细胞活性与端粒修复能力得到外源性提升,待长期跟踪化验。”
写完合上本子,秦疏影抬头看着从帘后扶墙走出来的林雅宁,直截了当、没有任何隐瞒地低声说道:“雅宁,小逸的精液……效果完全不对劲。他的体质可能异于常人,刚刚那些东西留在身上,能让女人的身体细胞迅速逆龄活化。这根本不是普通男人该有的特征。”
林雅宁扶着桌子站稳,双腿还在微微发软,声音喑哑:“……不对劲?怎么个不对劲法?”
“我咽下去了一整管,又被他内射灌满了子宫。”秦疏影坦然指了指自己的小腹和面颊,那张成熟温润的鹅蛋脸上透着如熟透蜜桃般的健康红晕,肌肤水嫩得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渗出水来,“以往这种强度的房事,第二天腰酸腿软少不了。可现在我肚子里像揣着一团温水,浑身关节舒展,连脸上的皮肤都紧致透亮得像刚做完医美。顾哥当年……身上是不是也有过类似的底子?”
林雅宁回想起早逝的丈夫顾明远生前某些极微弱的痕迹,眼神变幻莫测,最终低声吐出一句:“顾明远当年确实有些苗头,但远不及小逸这么霸道……这事,你嘴巴给我闭严实了,除了我和你,谁也不许漏出去。”
“我知道利害。”秦疏影平静点头,“那后续的引导……”
林雅宁转头看向那张还留着凌乱压痕与水渍的诊疗床,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恢复了一贯的主母威严,却带着抹不掉的欲念:“按你的计划接着办。明天晚上,我照样在帘子后头。”
凌晨一点半,整座庄园万籁俱寂。
林雅宁独自回到了三楼的主卧,反手锁上厚重的实木雕花房门。她没有开主灯,整个人力竭般背靠着冰凉坚硬的门板慢慢滑坐到了地毯上。
她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借着窗外洒进来的微弱月光,低头死死盯着掌心与指缝。指腹和掌根上还残留着大片冰凉黏腻、已经微微拉丝、尚未彻底干涸的湿痕:那是方才躲在帘子后头,亲眼看着儿子插入秦疏影的身体、听着两人的肉体撞击与娇喘浪叫时,自己从腿心深处抠挖出来的水渍。
自从顾明远撒手人寰,她已经在这座冷冰冰的庄园里枯坐压抑了太久。而就在刚刚那一夜,她竟是通过在暗处窥视亲生儿子的交媾,获得了丈夫在世时都未曾给予过她的极致快感。
舌尖轻轻舔了舔干裂的唇瓣,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林雅宁将沾着体液的右手缓缓覆在自己的面颊上,合上双眼,胸口起伏。
一旦尝到了甜头,便再也停不下来了。从她点头应允秦疏影安排这场性启蒙的那一刻起,她心底深处那头压抑已久的窥淫野兽就已经被彻底放了出来,她自始至终,就压根没打算只在帘后看这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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