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第五章 厨房学做母乳点心被撞个正着,当晚青梅挂着吸奶器被破处狂干到高潮喷奶失控
十月中旬的一个周末午后,秋阳斜斜穿过林家庄园的法式落地窗,将静谧的大厅切出明暗交错的浅金光块。
李柚如约来到了林家庄园。宽敞明亮的厨房里,燕玲珑正站在大理石中岛台前系着围裙,教她怎么用母乳做烘焙点心。她身上只松松挂着一根围裙细带,光滑雪白的后背与柔润腰侧袒露在空气中,胸前那对丰硕熟软的雪乳沉甸甸地高高隆起,随着揉面的动作颤巍巍地晃动,浑身散发着成熟妇人特有的甘甜体香。
季云舒正坐在旁边的圆凳上,清冷的面庞上带着几分孕期特有的慵懒。她身上那件棉麻孕妇裙被卷到了胸口以上,整对白腻圆挺的雪乳和圆滚滚的六月孕肚毫无遮掩。两只透明的吸奶器罩杯紧紧扣在挺翘泛红的乳头上,细长的塑料导管连着奶瓶,吸奶器正规律地发出轻微抽气声,将一滴滴淡黄色的初乳抽进瓶底。
林逸在旁边帮忙打打下手,拿不锈钢筛网筛细面粉,顺手递量杯和硅胶刮刀。李柚凑在中岛台边,娇小玲珑的身子微微前倾,规整的白衬衫校服下,胸部发育得极其丰满沉坠,周身透着一股甜丝丝的蜜桃奶香。
她微微踮着脚,低头盯着导管里断断续续淌下来的奶液看。燕玲珑一边用手轻柔地翻拌面团,一边跟她说:“母乳比外头买的纯牛奶稠得多,甜味也更明显,所以配方里的细砂糖的分量得减半,黄油软化的温度也得再低两度。”
正说着,燕玲珑转头瞧见李柚校服胸前洇出了一片指甲盖大小的浅色湿痕,薄透的布料紧贴在胸口,勾勒出里头娇嫩凸起的轮廓。燕玲珑便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着她问:“柚子,你胸口是不是也胀了?”
李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前襟,两手下意识绞着衣角,白皙透粉的脸蛋刷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小声应道:“嗯……稍微有一点发紧。”
正教着的时候,厨房推拉门被一把推开,林初晴迈步进来想拿橱柜里的薯片。她高高扎着一束利落的马尾,衬衫下摆随意散在百褶裙外,未扣整齐的领口露出一片白嫩细腻的肌肤与精致的锁骨,短裙下一双匀称长腿迈得飞快。她冷不丁抬眼撞见中岛台边的景象,脚下一顿愣在原地。
季云舒看到初晴进来,抬了抬手想把翻上去的裙摆拉下来,停了一瞬,又把手慢慢放回了膝盖上,索性没去挡。
初晴的目光在季云舒胸前挂着的吸奶器上扫了一圈,张嘴问:“你们……在厨房里干嘛呢?”
燕玲珑用刮刀抹平盆里的面糊,抬头笑着解释:“在教柚子烤点心呢,试着用母乳当原料。”
初晴应了声“哦”,没再追问,径直走到侧面的零食柜前拉开柜门。她全程背对着中岛台拿了包黄瓜味的薯片,转身留下一句“我回屋吃去了”,快步往门外走。
林初雪跟在她后头走进来,及肩乌发柔顺地垂着,鼻梁上架着精致小巧的细银框眼镜,神情安静温婉。她步子放得很轻,隔着几步远停下,视线先落在那两根滴淌着乳汁的透明塑料导管上,伸手朝着吸奶器指了指,耳廓泛起一丝淡淡的粉意,轻声问季云舒:“云舒阿姨,这个机器抽着疼不疼?”
季云舒摇了摇头,温声回答:“不疼,一开始稍微有点发麻发紧,吸顺了就好了。”
初雪点了点头,轻声说了句“那就好”,清澈的黑眸转过来,看了看站在中岛台另一侧的李柚,什么也没多问,转身跟着初晴退出了厨房。
到了晚上,李柚穿着单薄粉嫩的纯棉睡衣,手里拎着两盒便携吸奶器,敲开了林逸的房门。进屋后,她把盒子放在桌上,绞着手指,两腮泛着动人的红晕,有些局促地说:“林逸,我白天在厨房挤出来的奶量不够做一盘饼干的……我想借你房间再吸一次行不行?”
林逸点头说行。她坐在床沿上拆开包装,把两个喇叭口形状的吸奶罩杯顺着睡衣领口探进去,扣在胀痛发硬的胸口上。按下开关后,机器发出轻微规律的嗡鸣,透明导管垂在睡衣外面,两只小奶瓶悬在胸前,奶水一滴滴顺着导管落进瓶底。
李柚低着头盯着瓶子看,林逸走上前,伸手关掉了机器的电源开关。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李柚仰起那张娇艳动人的娃娃脸看他,眸子里水汽蒙蒙,小声说:“机器吸得其实有点慢……”说着便抬手解开了睡衣胸前的一排纽扣。
睡衣滑落的瞬间,一对雪白细腻的饱满乳球顿时弹跳出来,白嫩滑腻的软肉沉甸甸地坠着,透明罩杯下的乳晕泛着娇嫩的浅粉,两颗挺立发胀的殷红乳头顶端挂着晶莹剔透的浓白奶珠,整个房间弥漫开一股纯净醉人的奶香。
感受着胯下那无法压抑的欲望,林逸将小脸通红的少女放倒在床上,迅速脱去身上的衣物,浑身赤裸地压了上去。他俯下身含吻着李柚娇艳水润的唇瓣,舌尖钻进她柔嫩的口腔中勾舔缠咬,细嗅着少女身上每一缕纯净甜美的体香。他的大手贪婪地覆上那一对软弹沉坠的雪乳,五指张开又收紧,大团滑嫩的乳肉从指缝中挤溢而出。
两人的初夜,竟是在胸口还扣着吸奶器罩杯的荒唐姿态下开始的。林逸将李柚那一双娇嫩长腿分开,将粗长滚烫、青筋盘绕的狰狞肉棒对准了那从未经人事的紧窄穴口,腰身发力,一记挺腰破开层层叠叠的稚嫩肉褶,一寸寸插了进去。
“呜……疼……轻一点……”破瓜的撕裂痛感让李柚本能地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啼,修长双腿下意识地紧紧夹住林逸精壮的腰身,两只柔嫩的小手紧紧攥住身下的床单。少女初启的雏穴又热又紧,娇嫩的花肉宛如一张小嘴般死死绞吸着龟头与棒身。
林逸咬着牙缓过那一阵销魂的紧致,扣紧少女不盈一握的细腰,由浅入深地抽送,每一次深深顶入,都结结实实撞击在最深处的娇嫩宫口上,带出噗嗤噗嗤的湿滑水声。少女敏感的身体在剧烈的快感与痛楚中惊慌颤抖,雪白如玉的肌肤逐渐染上诱人的樱粉色。抽送持续了大概十分钟,林逸低吼一声,死死扣住李柚圆润的腰胯,将肉棒抵在最深处的花心,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一股股尽数喷射在她纯洁的花宫深处。
李柚在极致的高潮痉挛中浑身紧绷发颤,修长双腿死死勾着他的腰,仰着雪白优美的颈项发出难耐的呻吟。体内剧烈的收缩不仅让蜜穴喷涌出滚烫的汁水,更让胸前的吸奶器奶瓶跟着一阵乱晃,底部的奶汁激荡出一层浓白的泡沫。在狂乱的抽插与高潮痉挛中,受挤压的双乳各自向小奶瓶里导出了足足三分之一瓶母乳。
肉棒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刚被内射的粉嫩小穴宛如鱼嘴般无力地蠕动着,浓白的精浆混合着拉丝的透明蜜液从穴口汩汩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李柚浑身薄汗涔涔,面色潮红,眼神涣散地瘫在床上大口喘息,整个人软得像一团被温水浸透的棉花糖。
缓了好一会儿,李柚才强撑着酸软发颤的身子坐起来,把吸奶器取下放到床头柜上,拧紧两只奶瓶的密封盖,套上林逸的一件宽大棉T恤,光着脚悄悄下楼去厨房。她在厨房把母乳灌进储奶袋封好,拉开冰箱冷藏室的门,将储奶袋放在中层,正好看到季云舒下午留在那里的两袋奶,袋子角上贴着写了日期的白胶布。李柚在旁边的笔筒里抽出一支黑色记号笔,在自己的两袋奶上也写下名字和当天的日期,并排放在季云舒的奶袋旁边,然后合上冰箱门轻手轻脚地上了楼。
李柚回到林逸房间后反手把房门关紧扣死,把吸奶器推到桌角,扯了扯宽松的T恤下摆,露出一截白生生的柔嫩大腿。她仰头看着林逸,眸子里泛着动情的湿润水光,两腮红得透亮,主动凑上前小声说:“林逸,刚才那次不算……咱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第二次做的时候,李柚的身体已经彻底放松舒展,初次的撕裂痛感散去,快感顺着脊椎疯狂往上爬。肉棒在泥泞湿滑的蜜道里畅通无阻地狂猛抽插,每一次撞击都激起连绵不绝的啪啪皮肉碰击声与淫靡水声。李柚双手环抱着林逸的脖颈,被肏得娇喘连连、香汗淋漓。抽送到了中途,李柚扬起修长的脖颈发出极乐的尖叫,在花宫剧烈痉挛与高潮的强烈刺激下,胸前那对脱离了吸奶器束缚的雪白硕乳顶端,两颗红艳的乳头竟自行嗤嗤地喷射出一道道细白滚烫的浓醇乳线!
房间里满是甜腻的乳香,林逸俯下身,直接凑过去含住喷涌的乳尖,喉结剧烈滚动着大口吞咽吮饮,舌尖卷着充血坚挺的乳蒂肆意品尝,把李柚刺激得眼角泛泪、浑身如筛糠般战栗。
其实,初晴心里一直压着下午在厨房看到的事。早在半小时前李柚刚进林逸房间那会儿,她就拉着初雪从客房出来,快步上楼想找林逸问个明白。两人刚走到二楼走廊拐角,正好瞧见李柚穿着睡衣闪进林逸房门的背影,紧接着就是咔哒一声门锁扣死的轻响。
初晴快步冲上前,一把攥住金属门把手用力拧了几下,把手纹丝不动。她抬手在门板上砰砰拍了两下,大声喊道:“李柚!你在里面干嘛呢?开门!”
屋里却只有隐隐约约的机器嗡鸣与模糊喘息,根本没人应声。
初晴咬了咬唇瓣,低声骂了句“装什么聋”。初雪伸手拉住她的胳膊,把她拽回了客房。回到屋里,初晴抬脚狠狠踹了一下床脚的实木立柱,气呼呼地说:“她大半夜穿成那样跑林逸屋里去,摆明了没安好心!”
初雪坐在床沿上没动,平静地提醒她:“门都反锁了,李柚今晚肯定不会出来了。你现在在走廊敲门大闹,除了让大家下不来台,没有任何用处。”
初晴咬了咬嘴唇,没再吭声。后来隔壁卫生间洗澡的水声停了,初晴拉过被子蒙住脑袋,翻来覆去一直折腾到深夜。
周末过去之后,周一到周三在学校里,初晴整个人变得格外黏人。周一早自习铃刚响,她进教室时故意绕过自己的座位,快步走到林逸桌前,把手里的保温水杯往他桌角一顿,仰着下巴说:“哥,水杯放你这儿,替我看着,别让人碰。”
课间李柚刚转过身想跟林逸说话,初晴立刻从前排转过身,整个人趴在林逸课桌上,下巴搁在手臂上,插进两人中间说:“哥,今天放学后把数学卷子借我抄一下,我好几道大题都没动呢。”
午休前,初晴直接在走廊一把拽住林逸的校服袖子,拉着他非要去食堂一起吃饭,嘴里念叨着:“走,中午跟我一块儿吃,我有重要的事要问你。”到了食堂打好饭,她挨着林逸身边的空位坐下,隔着薄薄的校服裤子,整条温热的大腿连同膝盖都贴在林逸腿侧。
初雪的举动低调很多,但步步紧跟:午休后林逸桌上会无声无息多出一瓶她顺路买的乌龙茶;下午体育课自由活动时,她抱着双膝在看台上坐到林逸身旁,白皙纤细的肩膀挨着他,轻声细语地问:“哥,李柚周末在你屋里待得习惯吗?” 最后一节自习课前,初雪抱着作业本路过林逸桌边,顺手帮他把桌角歪掉的金属书立扶正对齐,弯下腰凑在林逸耳边低声说:“下午回家别喝凉水,我给你温了茶。”说完就抿唇走开,耳廓泛起一阵动人的绯红。
坐在后排的林星燃冷眼看着前面这一出接着一出的动静。她挑染的浅金长发随意披散,敞开的外套里,紧身黑色短背心勾勒出白嫩小腹,改短的百褶裙下露出一双笔直的长腿。她忍不住伸脚用力踢了踢林逸的椅背。
林逸应声回头,两人脸对着脸离得很近,林星燃身上带着熟悉的草莓唇膏甜香与淡淡薄荷香,语气认真地问他:“喂,林逸,那个新来的转学生跟你到底算什么关系啊?”
林逸顿了顿,反问她:“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起我的私事了?”
林星燃被他一句话顶了回来,俏脸刷地飞起一层羞恼的红晕,下意识硬撑着回了句:“切,谁稀罕管你的破事,我随便问问不行啊?”只是话音越来越低。她转回身子没再追问,垂在桌沿边的手指却悄悄在木质边线上重重抠了一下。
李柚趁着大课间拉林逸上天台,圆圆的眼眸眨巴着,靠在砖墙边小声跟林逸说:“林逸,初晴今天看你的眼神全在冒酸气,分明是在吃我的醋呢。”
林逸笑着应了句:“看出来了。”
放学铃响后,初晴早早背着书包站在校门口的大树下等林逸一起回家,李柚从教学楼台阶跑下来瞧见了,直接大步迎了上去,笑眯眯地说:“初晴,这么巧啊,咱们正好顺路,一块儿走呗!”
初晴瞪了她一眼,但也没拒绝,最后三个人并排顺着街道往外走,初晴被夹在中间,谁也不肯先放慢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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