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要这铁棒有何用?我要这系统又如何?!
宿舍门被胖子一脚蹬开,弹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震得门框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唐昊扛着林乐乐第一个冲进来,大刘紧随其后反手把门锁死,胖子最后一个进来的时候被门槛绊了一下,整个人踉跄了好几步差点一头栽倒在林乐乐床上。
“胖哥你看着点!”唐昊把林乐乐往床上一扔,自己也一屁股瘫坐在床沿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校服后背湿了一大片,贴在身上能拧出水来。
林乐乐被扔在床上,断掉的左胳膊搁在胸口,肿得跟塞了根萝卜似的,青紫色的淤血从手肘一直蔓延到手腕。
脸上的红印子从额头延伸到下巴,鼻尖上还粘着一小块松果碎屑,头发里插着好几根枯树枝,整个人狼狈得像是刚从垃圾堆里被刨出来的破烂娃娃。
大刘靠在门板上,眼镜歪在鼻梁上,一片镜片上全是枯叶渣。
白色背心从领口裂到胸口,露出半块还在微微起伏的胸肌,那两条刚才还粗得像水泥柱的胳膊现在已经恢复了正常尺寸,细麻秆似的垂在身体两侧。
胖子干脆直接躺地上了,肚皮朝天,嘴里还在念叨:“我的肠——我的玉米肠——掉小树林了——最后一根——限量版麻辣味的——呜呜呜——”
四个人谁都没说话。
宿舍里只有四个人此起彼伏的喘气声和胖子哀嚎玉米肠的碎碎念。
安静了大概十秒。
“噗——”林乐乐率先破功,仰躺在床上笑出声来。
他一笑就扯到脸上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但越疼越想笑,越笑越疼,整个人在床上扭成一团,眼泪都笑出来了。
唐昊正喘着气,听见林乐乐笑,愣了一秒,然后也绷不住了。
他指着林乐乐那张磨花的脸,笑得直拍大腿:“你他妈——你还有脸笑——你看看你这张脸——被拖在地上蹭了二里地——跟砂纸磨过似的——哈哈哈哈——”
“你——你还好意思说我——”林乐乐捂着脸上的伤口,一边笑一边怼回去,“你刚才扛我的时候——把我脸往你后背上蹭——你后背全是汗——咸的——蹭得我伤口火辣辣地疼——你是不是故意报复我上次抢你红烧肉——”
“放屁!老子是那种记仇的人吗!”唐昊笑着笑着忽然捂住自己后腰,龇牙咧嘴地倒吸冷气,“操——刚才不知道哪个王八蛋踹了我腰一脚——现在还疼——”
大刘推了推歪掉的眼镜,语气很平静:“你后腰那一脚是红毛踹的。我亲眼看见的。那一脚踹得挺实在的,你当时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好几步。”
“你他妈——打架的时候还有空看谁踹我?!”唐昊瞪大眼睛。
“正好看见了。”大刘面不改色,“我眼神还行,红毛踹你的时候鞋带散了,踹完还蹲下来系鞋带,我记得很清楚。”
胖子躺在地上,忽然发出一声哀嚎:“你们能不能先别聊了——我的玉米肠——限量版麻辣味——全校小卖部就剩最后一根了——我攒了两天的零花钱买的——呜呜呜——”
“胖哥。”林乐乐躺在床上,艰难地转过头看着地上的胖子,“你刚才用肚子撞人的时候,有个混混被你顶飞出去半米远。你那肚子——比我的掌心雷还猛。”
胖子的哀嚎停了一秒,然后他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皮,嘴角开始往上翘:“真的?我这么厉害?”
“真的。”大刘推了推眼镜,“那个被你撞飞的混混爬起来的时候捂着胸口喘了半天。你肚子的冲击力挺强的,他当时脸都白了。”
胖子脸上的丧气瞬间一扫而空,他从地上坐起来,拍着自己的肚皮,得意洋洋地说:“听见没!我这肚子不是肥肉!是武器!以后请叫我——人肉保龄球!”
“保龄球个屁。”唐昊翻了个白眼,“人家保龄球是圆的,你是椭圆形的。最多算个橄榄球。”
“橄榄球也行!反正都是球!”胖子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然后忽然想起什么,表情变得贼兮兮的,“对了昊哥——刚才在小树林,你说要是乐乐被打死了,他妹妹瑶瑶就得你养——”
林乐乐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扯到断胳膊疼得龇牙咧嘴,但还是咬着牙瞪着唐昊:“耗子你说什么?!”
唐昊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他干咳两声,眼神开始飘忽,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床单上的一个破洞:“那个——那个——我就是随口一说——当时情况紧急——我以为你要被打死了——我总得帮你安排后事吧——”
“安排后事就是养我妹妹?!”林乐乐抓起枕头朝唐昊砸过去,枕头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精准地糊在唐昊脸上。
唐昊把枕头从脸上扯下来,心虚地嘟囔:“你妹妹那么漂亮——我这不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肥水不流外人田?!”林乐乐又抓起大刘床上的枕头砸过去,“我妹妹才十六!十六!你个禽兽!”
“我也才十八!差两岁而已!合法!完全合法!”唐昊一边躲枕头一边辩解。
大刘和胖子对视一眼,同时来了兴趣。胖子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昊哥,乐乐他妹妹真那么漂亮?”
“初中部的。”唐昊抢答,表情瞬间切换成眉飞色舞模式,“长得跟洋娃娃似的,大眼睛,长睫毛,笑起来有两个酒窝。但千万别被外表骗了——这丫头切开是黑的。上次我去乐乐家吃饭,她笑眯眯地问我‘昊哥哥你是不是又胖了’,我那天刚称的体重,确实胖了三斤,她一眼就看出来了。最关键的是——她叫我昊哥哥的时候,那声音甜的——啧啧——”
“昊哥哥?!”林乐乐的脸都绿了,“她什么时候叫你昊哥哥了?!”
“就上次我去你家吃饭的时候啊。你忘了?你让我去厨房端菜,瑶瑶在客厅写作业,她笔掉了,我帮她捡的。她说‘谢谢昊哥哥’——就这四个字,我回味了整整一个星期。”
林乐乐的表情像是吃了苍蝇。
他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大刘和胖子,指着唐昊说:“你们别听他瞎扯,我妹妹那是礼貌,她对谁都这样,上次送快递的帮她捡了个包裹,她也说‘谢谢快递哥哥’。在唐昊心里,这就算定情信物了。”
“那不一样!”唐昊急了,“快递哥哥是外人!我是她哥的发小!从小一起长大的!这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在我妹眼里,你跟快递哥哥一个级别。”
唐昊捂着胸口,做出一个被万箭穿心的夸张表情:“乐乐——你这话太伤人了——我好歹是你兄弟——你居然把我跟快递哥哥相提并论——”
“快递哥哥至少还送快递。你送我什么了?送我一脸泥?”林乐乐指了指自己脸上那道从额头延伸到下巴的红印子。
唐昊噎住了。
胖子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玉米肠的事早忘到九霄云外了。他凑到林乐乐床边,胖脸上写满了八卦:“乐乐,你妹有没有男朋友?”
林乐乐白了他一眼:“没有,但她有个哥。她哥是我,你想追她,先打过我。”
胖子低头看了看自己圆滚滚的肚皮,又看了看林乐乐那条肿成萝卜的胳膊,认真思考了两秒:“那还是算了吧,我觉得玉米肠比女朋友重要。”
大刘在旁边点了点头,语气很认真:“你这个选择挺务实的,谈恋爱花钱,玉米肠也花钱,但玉米肠不会跟你吵架。”
唐昊忽然想起什么,反过来将了林乐乐一军:“对了!你刚才说我惦记你妹——你他妈不也惦记我妹?!唐糖才十四!十四!你个禽兽!”
林乐乐的表情瞬间从愤怒切换成心虚。
他干咳两声,眼神开始往天花板上飘:“那个——那个——我跟你不一样,唐糖是主动叫我乐乐哥哥的,不是我逼她叫的。而且她每次见我都特别黏我——上次在你家吃饭,她还给我夹菜来着——”
“夹菜?!”唐昊蹭地站起来,指着林乐乐的手指都在发抖,“她给你夹菜是因为你坐得远够不着!她那是礼貌!跟快递哥哥一个级别!”
“不一样!快递哥哥是外人!我是她哥的发小!从小一起长大的!这能一样吗!”
唐昊愣了一下——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大刘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提醒他:“刚才你也是这么说的。原话。一字不差。”
胖子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哈哈哈哈——你俩就是一对禽兽——一个惦记对方妹妹——一个惦记对方妹妹——扯平了扯平了——”
“扯平个屁!”两人同时转头朝胖子吼。
然后两人又同时转回来,对视一眼,同时“噗嗤”笑了出来。
笑完了,唐昊揉了揉笑疼的肚子,忽然想起什么,指着林乐乐说:“对了——你之前不是说你是龙虎山传人吗?什么掌心雷,什么降妖除魔——结果呢?被三十来号人按在地上揍了五分钟!你的雷呢?你的法术呢?你倒是放啊!你放一个给我看看!”
林乐乐的笑脸僵住了。
他干咳两声,把没断的右手从被子里抽出来,摊开手掌。
一丝极淡的紫色电弧在掌纹间跳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然后又是一丝,又一丝——整只手掌被一层淡紫色的雷光包裹住,光芒不刺眼但在昏暗的宿舍里看得清清楚楚,把他五根手指映得像五根发光的紫色荧光棒。
唐昊、大刘、胖子三个人同时看呆了。
胖子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玉米肠的事彻底忘到九霄云外。
唐昊的眼睛瞪得像两颗煮熟的鹌鹑蛋,嘴巴一张一合,发出一种像烧开的水壶一样的“嗬——嗬——”声。
大刘推了推眼镜,镜片反着光看不清眼神,但他手里那个从不离身的小本本差点掉地上。
“卧——槽——”唐昊终于找回了声音,指着林乐乐手上那团噼啪作响的紫色雷光,声音都在发抖,“你——你他妈真会放电?!这不是静电?!这是真的雷?!”
“真的。”林乐乐把手掌翻了个面,雷光跟着翻转,在他手背上也跳了几下,“掌心雷,龙虎山秘传,如假包换。”
“那你刚才在小树林为什么不用?!”唐昊的声音拔高了整整一个八度,“你手上噼里啪啦的,你倒是劈他们啊!你劈啊!你被按在地上踢了五分钟你都不放雷——你是不是受虐狂?!”
林乐乐叹了口气,把手掌攥成拳头,雷光熄了。
他靠在床头,表情极其无奈:“因为这雷——只对鬼有效,打在人身上就是个静电效果。刚才我在小树林试过了,一掌拍在一个混混胸口,雷光炸得噼里啪啦响——结果人家胸口的汗毛都没少一根。就头发竖起来了,跟蒲公英似的。”
宿舍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唐昊“噗”地笑出声来,笑得直不起腰,趴在床沿上捶床板:“哈哈哈哈——只对鬼有效——龙虎山传人——降妖除魔——结果打人就是静电——哈哈哈哈——你他妈还不如一个打火机——打火机至少还能点烟——”
“打火机还能烧人眉毛呢!”胖子在旁边补刀,“乐乐你这个雷连眉毛都烧不了!太废了!”
林乐乐的脸抽搐了两下。他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大刘:“大刘,你刚才那个变身——你是灵武者?”
大刘点了点头:“二级。在市里一个武馆当学徒,稀里糊涂就觉醒了。招式都是武馆老师教的。”
“你那身肌肉——能随时变出来?”
“能,但挺费劲的,变一次累得够呛。”大刘推了推眼镜,“平时没必要,就正常状态。”
“牛逼。”林乐乐由衷地说。
大刘没接话,反而盯着林乐乐的手看了好几秒,语气里带着点羡慕:“你那个掌心雷——虽然打人不行,但这是道门功法吧?正统传承的那种?一般人学不到的。”
林乐乐挠了挠头:“算是吧,龙虎山的,不过我现在就会这一招,别的还没学。”
“一招也厉害。”大刘说,语气很认真,“武馆老师说过,有道门传承的人跟普通灵武者不一样,路子更宽,上限更高。我们这种野路子,练到一定程度就卡住了,想往上走没门路。你不一样,你有传承,以后能走很远。”
林乐乐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干咳两声:“也没那么厉害——这不还是被揍了。”
“那是你现在还没练到家。”大刘说,“等你练到家了,打人打鬼都行。到时候就不是静电了,是真雷。”
唐昊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大刘你什么时候懂这么多了?”
“在武馆听师傅说的。”大刘推了推眼镜,“师傅虽然不是什么高人,但好歹练了几十年,基本的门道还是知道一些。他说灵武者分两种,一种是有传承的,一种是自己瞎练的。有传承的迟早能出头,自己瞎练的练到死也就那样。”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这种就是自己瞎练的,不过我也没想出头,就这样挺好的。安安稳稳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林乐乐看着大刘,忽然觉得这个平时话不多的眼镜仔比想象中通透得多。
他靠在床头,闭上眼睛,在心里呼叫系统:“统子。”
【嗯?】
“你说——我是不是挺废的?”
【怎么忽然这么问?】
“你看啊——我有个系统,有掌心雷,还是什么灵启境。结果呢?被三十来号普通人按在地上揍了五分钟。掌心雷打人就是静电。灵启境打架还不如大刘那个二级灵武者。你说我要这系统有何用?我要这铁棒有何用?”
他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响起了一段旋律——那是孙悟空唱的:我要这铁棒有何用?我要这变化又如何?
系统沉默了两秒。
然后它的声音忽然变得极其欠揍:【骚哥,你他妈——你居然用猴哥的歌词吐槽本系统?】
“不行吗?我要你这——系——统——有——何用????”
【行,太行了,本系统第一次被宿主用歌词吐槽。这是本系统职业生涯的里程碑。】
然后系统的语气忽然一转,变得正经了一点:【不过骚哥,本系统得说句公道话。你现在弱,不是系统弱。】
【是你才刚起步,灵启境是修真体系的第一层,相当于灵武者的三级——但你这个三级是假的。】
【你只有境界,没有功法。掌心雷是雷法基础,打鬼用的。你缺的是打人的功法、步法、身法、防御功法——这些都要辅助点兑换。】
【你现在辅助点不够,当然弱。等辅助点够了,功法换齐了,你再回头看今天这场架——你会觉得现在的自己就是个裸装出门的新手村玩家。】
林乐乐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在心里说:“那我现在有多少辅助点?”
【八十三点。刚才兑换疗伤药花了二十,还剩八十三。】
“够换什么?”
【够换一本基础拳法。五十点。或者一本基础步法,六十点。或者一张铁骨符,三十点。你自己选。】
林乐乐想了想:“先换疗伤药。四颗普通的。二十点。剩下的存着,攒够了换拳法。”
【行,兑换完成,四颗普通疗伤丹,已存入系统空间。当前余额:八十三辅助点。】
林乐乐把手伸进裤兜,假装从兜里掏东西,实际是从系统空间里把四颗疗伤丹取了出来。
他摊开手掌,掌心里躺着四颗黄豆大小的褐色药丸,表面粗糙,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
“给,一人一颗。”他把药丸分给三人,“我龙虎山的秘传疗伤药。吃下去,躺一小时,伤就好了。”
唐昊接过药丸,凑到鼻子前面闻了闻,狐疑地看着林乐乐:“这什么东西?怎么闻起来像我家隔壁中药铺子里卖的六味地黄丸?”
“你吃过六味地黄丸?”
“我爸吃过,他肾虚。”
“这不是六味地黄丸。”林乐乐翻了个白眼,“这是我龙虎山的秘方。你爱吃不吃,不吃还我。”
唐昊赶紧把药丸塞进嘴里,嚼了两下,表情变得极其复杂:“苦——苦死了——比中药还苦——有没有糖——胖子你那玉米肠还有没有——”
“掉小树林了!”胖子哀嚎了一声,然后也把自己的药丸塞进嘴里,嚼了两下,脸上的肥肉皱成一团,“确实苦——但还行——比食堂的苦瓜炒肉好点——”
大刘接过药丸,没有立刻吃,而是先放在手心里看了好几秒,然后推了推眼镜,语气认真得像在做实验记录:“颜色深褐,表面粗糙,闻起来有股中药味。跟武馆师傅自己搓的那种跌打丸有点像,不过你这个更小,药味更浓。”
“大刘你能不能别什么都观察一遍?”唐昊苦着脸把药丸咽下去,“赶紧吃了!苦死我了!”
大刘把药丸放进嘴里,嚼了两下,面无表情地咽下去,然后翻开小本本写了一行字。
唐昊凑过去看了一眼,只看到“味苦”两个字,后面还跟了一串他看不懂的缩写。
四个人吃了药,各自瘫在床上。
林乐乐仰躺着,右手搁在胸口,左手那条肿成萝卜的胳膊搁在身侧,能感觉到药力正在体内慢慢散开——断骨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骨头缝里爬。
他盯着天花板上那块熟悉的漏水痕迹,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苏月的脸。她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马尾辫在阳光下泛着浅金色的光,耳朵尖红红的,嘴角翘着,手里转着笔,草稿纸上画着歪歪扭扭的辅助线。
林乐乐忽然觉得有点慌。
“耗子。”他开口了,声音闷闷的。
“嗯?”
“你说——月月要是知道我被打成这样——脸磨花了,胳膊断了,被三十来号人按在地上踢——她会不会觉得我很怂?”
唐昊正趴在床上揉后腰,听见这话转过头来,看着林乐乐那张写满了“老子很担心”的脸,忽然咧嘴笑了:“怂?你他妈一个人敢跟三十来号人对峙,虽然被揍了,但全程没求饶,还他妈喊雅蠛蝶——这叫怂?这叫脑子有病。但苏月要是知道了,估计会觉得你挺有种的。”
“真的?”
“真的,女生都喜欢有种的男生。虽然你种的方向有点歪——但歪的也是种。”
林乐乐嘴角翘了一下,然后又绷住了:“可她要是看见我这脸——这脸现在跟砂纸磨过似的——她会不会觉得我变丑了?”
唐昊翻了个白眼:“你本来也不帅。靠的是气质。”
“什么气质?”
“骚气。”
林乐乐抓起枕头朝他砸过去。
医务室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朱投把肉棒从李娟嘴里抽出来,龟头离开她嘴唇的时候拉出一道亮晶晶的口水丝,断在她下巴上。李娟终于能喘口气了,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嘴唇被磨得发红,嘴角还挂着刚才吞吐时溢出的津液。
“爽了?”朱投拍了拍耗子的肩膀。
耗子红着脸点头,眼神一个劲地往李娟那边飘:“朱哥……她……她下面还在淌……刚才我射进去的都流出来了……”
朱投低头看了一眼,嘴角浮起一丝邪笑。他绕到床的另一头,弯腰把李娟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诊疗床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嫩红的穴肉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混着淫水正往外淌,在腿根汇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液体。
“屁股抬高。”朱投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掌。
李娟没说话,只是把腰塌下去,臀部翘得更高了。这个动作让她的穴口张得更开,那些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
朱投扶着自己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龟头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淌精的穴口,腰一沉——
“噗嗤。”
整根肉棒直接插到了底。
李娟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溢出一声闷闷的“呃——”。她的穴道被填满了,刚才还空荡荡的肉腔突然被粗硬的柱身撑开,穴口那些软肉紧紧箍着他的柱身,吸得他能感觉到每一寸褶皱的蠕动。
“操——真紧——比嘴紧多了——”朱投舒服得倒吸一口冷气,两只手掐住她的腰,开始大幅度地抽送。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龟头刮过穴道内壁的嫩肉,爽得他头皮发麻。
李娟跪在床边,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一下地往前耸。她的乳房垂下来,随着动作前后晃荡,红肿的乳头在空气里划着圈。她咬紧牙关不想叫出声,但喉咙里还是不时溢出一两声压抑的闷哼。
“叫啊。”朱投又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掌,“刚才不是叫得挺浪的?现在哑巴了?”
李娟把脸别到一边,牙齿咬住下唇就是不吭声。她的穴道却出卖了她——随着朱投的抽送,穴肉一圈一圈地绞紧,吸得他的肉棒都有点发疼。
“这骚穴……比嘴诚实多了……”朱投喘着粗气,腰加速挺动,小腹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耗子站在旁边看着,眼睛都直了。他看着朱投的肉棒在李娟穴里进进出出,看着那些白浆被带出来又塞回去,看着她的穴口被操得翻出粉色的嫩肉,看着她的身体随着撞击往前耸——看着看着,他那根刚射过的肉棒又硬起来了。
“朱……朱哥……”耗子咽了口唾沫,“我……我还想……”
“想操她嘴?”朱投头也不回地问。
耗子红着脸点头。
“过来。”朱投朝他招了招手。
耗子绕到床的另一头。李娟跪趴在床上,脑袋垂在枕头上,披散的头发遮住了半张脸。耗子把自己那根硬起来的肉棒凑到她嘴边,龟头在她嘴唇上轻轻碰了碰。
李娟犹豫了一秒,然后张开嘴把他的龟头含了进去。
“操……”耗子爽得倒吸一口冷气,“她……她舌头……好会舔……”
李娟的舌头确实很会舔。她的舌尖绕着龟头打转,时不时往马眼里探一下,手还握着柱身底部轻轻套弄。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像是做过无数次。
朱投在后面操得正爽,弯腰低头看着两人配合的样子,忽然觉得胸口一阵阴冷——是煞爷在吸阴元。
那缕黑气又从他胸口渗出来,顺着掐着李娟腰的手指钻进她皮肤。李娟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嘴里含着肉棒的动作都顿了顿,眉头皱了起来。
但她没反抗。只是继续含着耗子的肉棒吞吐,舌头继续舔舐,只是动作变得有点机械,像是没了灵魂的木偶。
朱投可不管这些。他只知道自己的肉棒爽得不行——她的穴道吸得他又紧又热,每次抽送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龟头,爽得他腰眼发麻。
“操……要射了……”他低吼一声,腰往上一顶,龟头撞在她花心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进她穴道深处,李娟的身体跟着抖了一下,嘴里也发出“唔——”的一声闷哼,喉咙一滚,把耗子的精液全咽了下去。
朱投喘着粗气把肉棒拔出来,龟头离开穴口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白浆。
耗子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嘴里慢慢变软,看着她嘴角溢出的精液和口水混合的液体,看着她那张没有什么表情的脸——忽然觉得有点上瘾。
“朱哥……”他依依不舍地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她……她真的……太会了……”
朱投点了根烟,舒服地靠在椅背上:“废话。三千块一次,值吧?”
“值……太值了……”耗子看着李娟那张还挂着精液痕迹的脸,点了点头。
李娟慢慢从床上爬起来,动作很慢像是刚跑完马拉松。她伸手把脸上的精液抹掉,然后开始穿衣服。校服裤子提起来的时候,腿根那滩白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但她像是没感觉一样,面无表情地把裤子往上提。
朱投又抽出几张红票子扔在床上:“三千。够你奶奶吃药了。”
李娟把钞票捡起来,捋平,塞进口袋。做完这一切,她转身往医务室门口走,连头都没回。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下来。
“朱投。”她开口了,声音很轻,“下次……别找我了。”
朱投挑了挑眉:“怎么?嫌钱少?”
“不是。”李娟站在门口,背对着他,“就是……有点腻了。”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
医务室里只剩下朱投和耗子两个人。
朱投靠在诊疗床床头上,裤裆顶起老高一块,手在上面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
“操,光想想就能硬。苏月那个奶子,那个腿,那张脸——上次在食堂门口她瞪我那一眼,老子差点当场射裤子里。煞爷你说,她要是被按在床上,叫起来是什么动静?是那种闷着不吭声的,还是嗓子眼里往外挤的?我觉得是后一种。她平时说话就软绵绵的,叫起来肯定更软。”
“别废话了。”煞爷的声音从他喉咙里挤出来,比平时更急躁,“赶紧把她弄来。盯上苏月的不止我们。方圆百里的鬼物都在往这边靠。灵樱仙脉的气息泄出去了,谁先下手就是谁的。等别人捷足先登,你连口汤都喝不上。”
朱投揉裤裆的动作停了一下:“泄出去了?谁泄的?”
“本座不知道。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必须动手。”
“行。”朱投翻身坐起来,朝门口喊了一声,“耗子!”
耗子正蹲在墙角翻手机,听见喊声抬起头:“咋了朱哥?”
“去找苏月。告诉她林乐乐被打了,胳膊断了,人在医务室,让她赶紧过来。”
耗子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转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口随口问了句:“朱哥,骗过来之后咋说?”
朱投朝他咧嘴一笑,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蠕动。他没回答,只是舔了舔嘴唇,手又在裤裆上揉了一把。
耗子关上门走了。
不一会,教学楼走廊尽头,苏月教室的灯还亮着。
耗子站在门口,往里扫了一眼——苏月正把课本往书包里塞,她旁边那个位置空着,椅背上搭着林乐乐的外套。
“苏月。”耗子敲了敲敞开的门,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林乐乐在小树林被三十来号人围了。胳膊断了,脸在地上磨花了,全是血。人在医务室躺着,让我来叫你。”
苏月手里的课本啪嗒掉在桌上。
她站起来,椅子在身后滑开,撞在后排桌腿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嘴动了两下,眼眶红了。
“林乐乐——他现在怎么样了?伤得重不重?”她的声音在发抖,手指攥着书包带子攥得紧紧的,“他让你来叫我的?他还能说话吗?”
“能说话,就是动不了,赶紧去吧。”
苏月抓起书包就跑。
走廊里回荡着她急促的脚步声。
教室里,前排靠门的位置,一个低头写作业的少女手一抖,笔从指间滑落,在草稿纸上滚了几滚。
她抬起头,看着苏月跑出去的背影。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