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盛放如红梅
既然话题扯开,我们也不遮不掩,也不知道小蕾骨子里是不是悲剧的太久,如今也变成了豪放直接,“骚一些不好吗?你们男人不就喜欢骚狐狸。”
“我决定了以后我就要把自己的风姿展现出来,不再藏著掖著。”
经过了我的调教之后,小蕾终于释放了本性,包括之前从未想过的浪荡言语,她在我面前也能赤裸裸的表达出来。
若是换做之前,我想都不敢想。
要不是她一直在我身边,我还真以为妻子是不是被人调了魂。
说起来我和她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一些上不得台面的话,我们从来羞于启齿,也只有夫妻亲密的时候,才会偶然冒出来几句。
调情的话会让两人更加亲密无间,放纵的尺度也能够随之加大,社会压力太大,成年人也需要宣泄。
我和小蕾正说到兴头上,手机便收到了南瓜发送的资讯,“张哥,在餐厅里实在是太让人回味了。”
“只是很可惜,却没有放纵的机会,我回去之后只能够抱著老婆狠狠的蹂躏。”
“别说这滋味,我从来没觉得如此兴奋过。”
“你知不知道我足足战斗了一夜呢!”
我挑了挑眉,“这有什么,我们在凌晨的时候还没有停歇。”
“靠,这么猛。”南瓜发出了一连串惊叹号。
原本放假的时候,我们是要带著孩子一起出去游玩,只是出现了南瓜约定的插曲,所以便耽搁下来。
而且南瓜也不死心,非要和我约定在周末的时候,要真枪实弹来上一次。
更夸张的是还要四个人同台。
我心里那颗变态的小人又涌上心头,我将手机放到了妻子的面前,当小蕾看到我们二人的聊天记录时。
脸红的都能够滴出水来,神色带著紧张,又有些期待,还没有见到人,呼吸都急促起来。
“这,这么做合适吗?”妻子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当著你的面让我和别的男人上床,我真的放不开呀。”
“总觉得自己在做对不起你的事。”
我搂著她轻声细语的说道:“时间还早,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
“不管你能够接受到哪一步,我都不会勉强。”
我的话让小蕾吃下了定心丸,她感激地看著我,“就知道老公最为贴心。”
我呵呵一笑,其实我很清楚,但凡是个正常人,不到那一刻都会觉得难为情,可真正欲望爆发,渴望对方的爱抚时,不管谁在身边,都阻挡不了蓬勃的热烈。
兴许我在身边像个灯泡,会让妻子感到羞耻和放不开,可同样刺激感也会成倍增加,这不就是都市男女想要的放纵嘛。
由于释放本性,放飞了自我,清晨本就兴致高昂的我,看著妻子的眼神随之变了意味。
不知是谁开了头,我们情不自禁地相拥热吻,不觉间,我便把小蕾压在了身下。
撕拉一下,长衫撕开,妻子莹润的娇躯印入眼帘。
女子泪茵茵的模样,有几分招人疼,下体已然滋滋冒出了水花。
我勾唇玩味道:“老婆,大早上的,你就这么想我啊。”
“嗯,老公,你越来越坏了呢。”娇滴滴的声音,仿佛扎在了心尖上。
我将从穴里带出来的水渍涂抹在挣脱了束缚直挺挺弹出的大家伙上, 小蕾被我翻了过去,背对著撅著屁股,跪趴的姿势。
嫩穴已经被手指插过数遍,摸过数遭,此刻微微翕张著,显得极好亲近。
我扶著粗大在花口出流连,时而轻插一下,时而摩挲,滚烫的硬头几度往里想要破开。
小蕾被磨得哆哆嗦嗦,脸埋进掌心,抽抽搭搭的,长发粘在一段光滑洁白的背脊上。
我贴心地替她择开,扶住她细腰,面孔像是燃了一团火,将魂魄一举顶送了进去。
蛮热破开穴里的软肉,小蕾闷哼一声,“啊,疼。”甬道紧致,我僵著不动,全身肌肉都在剧烈的膨胀收缩。
“乖,一会儿你就舒服了。”
我劲腰大肆抽动起来,那样的硬度和修长,似乎要骤然顶破小腹,小蕾以为我的粗暴,自己会受不了,花蕊疯狂绞紧收缩。
直至撞击到深处凸起时,她头皮满溢著舒爽,齿间溢出娇媚淫荡的呻吟。
她湿漉漉的杏眼迷离,被肉得娇声娇气,“啊,好涨。”
我紫红的粗壮在蕊间猛烈顶弄数几十下,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交合部位溢出。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双眼赤红,把小蕾细弱腰肢钳在掌心,将她往自己胯上压,再挺著腰攻上去。
她私密好嫩,缠我好紧。
一股热液浇头而下,小蕾小腹大腿不自觉打颤,她有些受不住,手指扣住床铺背料。
我知她敏感,穴内会喷会缠,坚挺抽离,翻转她的脊背从正面刺入。
小蕾虚著眼,翕张唇,眼皮烧得绯红,意乱情迷看著我,更令我热血沸腾。
我俯身与她肌肤相贴,完美而紧密重合,压著她柔软的丰盈,抽插有多猛烈,研磨得就有多狠。
胸口痛痒交接,妻子哼哼唧唧哭著,浪口一波比一波收的急促。
狰狞的筋脉从我耳畔衍生,抵达脖颈,胸膛,身躯紧实肌肉呈现油亮的蜜色。
精壮胸肌膨胀如海,抽插顶送跌宕不止,阴囊捶打她的臀瓣,吱吱嘎嘎,满室淫声。
“你夹得好紧,埋进去,就不想出来。”
莹白的浑圆在我火热视线里,肆意弹跳,翻卷如浪。
小蕾大口踹息,仰颈呻吟。
她在我漆黑眼底,见到了另一副自己,粉红的,绵软的,温润如春雨,盛放如红梅。
欢愉战胜理智,刺激麻木了尊严。
小蕾爽得忘乎所以,每抬一下腰肢,就会射出一股温热的水,湿润晶亮的粘液,拔丝缠绵,浇灌在我的敏感和腹部。
场面极尽淫靡。
欢愉的痕迹洇在床上湿漉漉一-摊,阳光透过窗棂将两人厮磨抽插的体位投在墙壁。
我握住她脚踝,架上肩肌,凿入的蛮力,令妻子放浪惊叫一声。
泪水在眼里粉碎,她竟有些怕,我此时还兴致昂昂,在嫩穴里跳动张大,不知饕足。
“老公,你慢一点好不好!”她腿根颤动,眼尾泛红。
平时禁欲老干部型的我,床下多正经,床上多撒野。
小蕾恍惚,此刻的我,激荡野蛮,与身著白大褂的我大相径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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