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时间在临市这座沿海城市里，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悄然加速。不知不觉间，日历上的纸页已经被撕去了厚厚的一沓，婉文来到这里带队筹备新店，已经整整两个月了。
这两个月里，季节的更迭在街道两旁的梧桐树上留下了明显的痕迹，原本翠绿的叶片边缘开始泛起微黄，秋风中带上了一丝凉意。然而，锦绣华庭小区外面那家新开业的美容院分店里，却是一派热火朝天、春意盎然的景象。
凭借着婉文在总店多年积累的丰富经验，以及她那种近乎苛刻的完美主义管理手段，这家新店从试营业开始，就犹如一台精密运转的印钞机，迅速在临市的高端美容市场里撕开了一道口子。单月的营业额，在第二个月的月底盘点时，毫无悬念地突破了一百万的大关。
俗话说得好，女人的钱总是最好赚的。那些阔太太、富家千金们，为了留住脸上的青春，为了让自己的身体多一丝迷人的韵味，刷起卡来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总公司那边看到这份堪称完美的财务报表，自然是大喜过望。为了表彰婉文这个带队主管的卓越贡献，总部在原本承诺的提成和基本奖金之外，大笔一挥，额外给婉文的工资卡里打入了五万元的特别奖金。而作为她的左膀右臂，林晓晓和张蕊这两个年轻的小姑娘，也各自获得了三万元的丰厚奖励。
那天下午，当银行的到账短信同时在三个人的手机屏幕上亮起时，美容院的员工休息室里瞬间爆发出了一阵震耳欲聋的尖叫声。
“天呐！三万块！真的是三万块！”林晓晓激动得整个人都在原地蹦跶，双手紧紧地捧着手机，眼眶都红了，“我长这么大，卡里第一次有这么多钱！婉文姐，你简直就是我们的财神爷！”
张蕊也是兴奋得合不拢嘴，她一边飞快地在手机上划拉着购物软件，一边大声嚷嚷着：“我要换手机！我要买最新款的iPhone！我还要去买那件我看中了好久的大衣！晓晓，下班我们去逛街吧，今天必须狠狠地挥霍一把！”
看着两个年轻女孩那种毫不掩饰的、纯粹的物欲得到满足后的狂喜，坐在办公桌后的婉文，脸上却并没有太大的波澜。她只是微微勾了勾唇角，露出了一个温和而平静的笑容，轻声叮嘱了一句：“别光顾着高兴，下午还有几个重要的VIP客户预约了面部提拉，把情绪收一收，别在客户面前失了态。”
对于婉文这种级别的金牌技师来说，五万块钱，说多不多，说少也不算少。在过去那些循规蹈矩的岁月里，这笔钱或许能让她高兴上好几天，她会精打细算地把它存进家庭的共同账户里，或者计划着给家里添置几件高档的家电，甚至会考虑给我买一块一直没舍得买的手表。
但是现在，婉文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串冷冰冰的数字，内心深处却激不起一丝涟漪。她的物欲，或者说她对这种世俗金钱的渴望，在过去的这两个月里，已经被另一种更加原始、更加狂野的欲望彻底冲淡了。
因为在那个距离美容院只有几条街之隔的锦绣华庭小区802室里，有一个男人，正在用一种完全不同的方式，填满着她生活里的每一个缝隙。
赵刚早在一个多月前，就已经辞掉了小区的保安工作。
这并不是婉文的要求，而是赵刚自己的决定。他告诉婉文，自己来临市本就是为了保护她，现在美容院已经步入正轨，婉文每天两点一线，除了店里就是公寓，非常安全。他不想再把时间浪费在那种毫无意义的巡逻上。他心里一直有个念头，等临市的事情结束，他要回老家去开个小饭馆，做点正经的营生，堂堂正正地赚钱。
于是，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赵刚彻底变成了一个“家庭煮夫”。他每天待在婉文的公寓里，除了把那两室一厅打扫得一尘不染之外，剩下的时间，全都泡在了厨房里。
他买了一大堆烹饪书籍，每天戴着那条略显滑稽的碎花围裙，在灶台前研究着各种菜品的配料和火候。从最基础的家常小炒，到复杂的炖汤、卤味，他都反复尝试。每当婉文拖着疲惫的身体，在夜幕降临后推开802室的房门时，迎接她的，永远是满屋子令人垂涎欲滴的饭菜香气，以及赵刚那张憨厚而充满期盼的笑脸。
这种充满了烟火气的安稳感，这种被人全心全意伺候着、捧在手心里的感觉，像是一种慢性毒药，一点一滴地渗透进了婉文的骨髓里。
而这一切的发生，远在几百公里之外的我，全都了如指掌。
不，准确地说，我并没有“看”到这一切，但我却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其中正在发生的事情。
王怡雯当初放在婉文主卧床底下的那个无线窃听器，早在婉文生日过后的第三天，就已经彻底耗尽了电量，变成了一块废铁。我手机上的那个监听APP，也早就被我卸载掉。
我再也无法像那个疯狂的生日夜晚一样，戴着耳机，清晰地听到赵刚粗重的喘息声，听到婉文那压抑着极致欢愉的娇啼，听到肉体猛烈撞击时发出的那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啪啪”声。
按理说，失去了这双“耳朵”，我应该感到焦虑、不安，甚至会因为无法掌控局势而感到恐慌。
但事实却恰恰相反。
当那个窃听器彻底断电的那一刻，我坐在昏暗的卧室里，看着手机屏幕上灰色的离线提示，我的嘴角竟然抑制不住地向上疯狂扬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更加扭曲、更加强烈的兴奋感，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了我的全身，让我的头皮都开始发麻。
因为我发现，这种未知的神秘，这种只能靠大脑去疯狂脑补的空白，才是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催情剂！
我开始在脑海中无休止地勾勒着婉文的公寓里可能发生的一切。
当我在公司里百无聊赖地敲击着键盘时，我会想，现在的赵刚是不是正从背后搂着正在厨房里洗水果的婉文？他那双粗糙的大手是不是已经探进了婉文的居家服里，肆意地揉捏着她那两团饱满的乳房？
当我在深夜的床上孤枕难眠时，我会想，现在的婉文是不是正赤裸着那具白皙娇嫩的胴体，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主卧的那张大床上？赵刚那根硕大粗黑的大鸡巴，是不是正毫不留情地一次又一次贯穿她那紧致的阴道？她是不是正流着淫水，在那个保安的身下婉转承欢？
这种看不见、摸不着，却又无比确信正在发生的背叛，让我的绿帽癖得到了史无前例的巨大满足。
为了维持这种刺激感，我依然保持着每周给婉文打两次电话的频率。
每次电话接通，婉文的声音总是那么的平静、温柔，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
“喂，老公，我吃饭了吗？”
“我在这边挺好的，新店的业绩很不错，总部还发了奖金呢。”
“我一个人在家里要照顾好自己，少抽点烟，别总是熬夜。”
“嗯，快了，再过一段时间，等这边的客户彻底稳定下来，我就能回去了。” 她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的慌乱，没有那种偷情者应有的心虚和紧张。如果不是我亲手策划了这一切，如果不是我曾经亲耳听到过她在赵刚身下高潮时的浪叫，我几乎要相信，电话那头依然是那个对我忠贞不二、冰清玉洁的妻子。
这种极度的反差，这种完美的伪装，让我在每次挂断电话后，都会兴奋得浑身发抖。我甚至开始欣赏起婉文的演技，欣赏她如何在一个社会底层的保安面前张开双腿，又如何在电话里对我扮演着贤妻良母的角色。
然而，常规的通话已经无法满足我日益膨胀的变态心理。我开始刻意地寻找那些最危险、最容易擦枪走火的时机。
除了婉文生日的第二天晚上，我故意打去电话试探之外。在一个月后的一天深夜，我终于再次抓到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那天晚上，时针已经指向了凌晨一点。我躺在那张曾经属于我和婉文的双人床上，身边的位置空荡荡的，床单上早已经没有了她的气味。我的下身硬得难受，脑海里全都是婉文和赵刚赤裸交缠的画面。
我拿起手机，深吸了一口气，拨通了婉文的号码。
“嘟——嘟——嘟——”
电话响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已经睡着，或者不方便接听准备挂断的时候，电话突然被接通了。
“喂……”并没有喊我老公，也没有喊我健哥，只是一个喂，因为我知道，此刻她身边赵刚肯定在。她不想让赵刚知道我和她的关系。
婉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只是这一次，她的声音不再像往常那样平稳。她的语调被刻意压得很低，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呼吸也比平时要沉重许多，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大脑里的每一根神经都瞬间紧绷了起来。我太熟悉这种声音了。
在电话接通的那一瞬间，我敏锐地捕捉到了背景里传来的一阵细微却极具节奏感的声响。
“啪……啪……啪……”
那是两具赤裸的肉体在剧烈运动时，皮肉之间毫无阻碍地碰撞、拍打所发出的声音。伴随着这沉闷的肉体撞击声，还有主卧那张木质大床的床板，因为承受不住这种狂野的节奏，而发出的“嘎吱……嘎吱……”的轻微晃动声。婉文以为我听不到，单身我这灵敏的耳朵就是对这种声音特别的敏感！
我几乎可以在脑海中完美地还原出此时此刻的画面。
赵刚一定正跪在婉文的身后。婉文那具平时被包裹在职业装下的娇躯，此刻正毫无保留地趴在床垫上。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洁白的床单，她那浑圆丰满的肉臀被高高地撅起，迎接着身后那个男人狂风暴雨般的挞伐。赵刚那根粗壮的大鸡巴，正借着后入的姿势，一次次地整根没入她被淫水浸透的阴道深处，再狠狠地拔出，带出粘稠的淫水，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而婉文，这个在别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冰山美人，此刻正一边承受着另一个男人带来的狂野性交，一边举着手机，小心翼翼地应付着自己的合法丈夫。
“还没睡呢？”我故意放慢了语速，声音里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慵懒。
“嗯……刚……刚准备睡……”婉文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啪啪啪！”
听筒里的肉体撞击声突然加重了几分，显然是赵刚在听到我声音的那一刻，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故意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加重了顶弄的力道。
“啊……嗯……”
婉文终于没能忍住，在赵刚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撞击下，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甜腻而压抑的呻吟。那声音虽然很轻，但在这寂静的深夜里，通过电波传到我的耳朵里，却如同平地惊雷一般清晰。
我的一只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握住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鸡巴，开始隔着内裤快速地撸了起来。我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但我依然强压着内心的狂喜，故意用一种疑惑的语气问道：“你在干嘛呢？怎么喘气这么厉害？我好像还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啪啪的，还有床在响？”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婉文急促的呼吸声和那无法掩盖的肉体碰撞声在交织。
过了好几秒钟，婉文才勉强稳住声线，她故意把声音压得极其正常，甚至带着一丝掩饰尴尬的娇嗔：“没……没什么。我刚才……刚才在床上做睡前的瑜伽拉伸呢。刚才不小心……扭到腰了，疼得我叫了一声。那个声音……是……是我在拍打大腿放松肌肉呢，床板有些松了，动一下就响……”
听着婉文这漏洞百出、却又拼命想要圆谎的解释，我爽得几乎要叫出声来。
我太享受这种感觉了。
婉文一边要死死地瞒着赵刚有我这个丈夫的存在，努力维持着她那个“离异单身、需要被保护”的虚假人设；另一边，她又不得不顾及我这个正牌丈夫的心态，哪怕是在被别的男人后入操干的最紧要关头，也必须接起我的电话，编造着可笑的谎言来安抚我。
在这个瞬间，我们三个人的关系发生了一种极其扭曲的错位。
我明明是她的合法丈夫，但在这一刻，我却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第三者。我就像是一个躲在阴暗角落里的偷窥狂，正在通过一根电话线，和这个有夫之妇进行着某种精神上的“偷情”。我用言语逼迫着她，欣赏着她在两个男人之间走钢丝时的那种窘迫、紧张和极致的羞耻。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一边加快了手中打飞机的速度，一边对着电话轻笑着说道，“那我可得小心点，别拉伤了。临市那边要是冷了，晚上睡觉记得多盖点被子，别冻着了。”
“嗯……我……我知道了……”婉文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如释重负的虚脱感，伴随着赵刚又一次深深的挺进，她的尾音不可抑制地向上飘了一下，“……我……我真的困了，腰也疼……我先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去店里……”
“好，晚安，做个好梦。”
“晚……晚安……”
婉文慌忙地挂断了电话。
听筒里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我将手机扔到一旁，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婉文挂断电话后，彻底放下防备，在赵刚身下放声浪叫、淫水四溢的画面。我的右手飞速地撸动着，伴随着一声低吼，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都射在了床单上。
我疲惫的倒在床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我的脸上挂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和兴奋。
这一切，都在朝着我精心设计的计划完美地发展着。不，甚至比我预想的还要完美，还要刺激。
是的，一切都在朝着我计划的方向发展，甚至超出了我的预期。
婉文和赵刚，这两个原本生活在不同轨道上的人，因为我精心设计的阴差阳错，因为王怡雯的助推，以及我不断植入的“保护”和“报恩”的观念，早已在临市这座陌生的城市里，发展出了超越友谊、超越道德的禁忌关系。
我不再需要那个该死的窃听器来确认他们的关系。我只需要通过婉文那些小心翼翼的电话，那些刻意压低的声线，那些欲盖弥彰的解释，就能在脑海中勾勒出他们之间最不堪、最淫靡的画面。
这两个月里，婉文的心理防线，在我的“冷落”和赵刚的“温柔”的双重夹击下，早已崩塌得七七八八。
刚开始的时候，当赵刚第一次主动提出要和婉文睡在一张床上的时候，婉文还会感到一丝不适和抗拒。她会找各种理由拒绝，但赵刚这个男人，虽然性格憨厚，但在某些方面却异常执拗，用他那双充满真诚和期盼的眼睛看着婉文。
婉文的心，终究是肉长的。
当她生理期到来，腹部绞痛难忍，却又不敢告诉远在家乡的丈夫时，是赵刚端来温水，笨拙地帮她揉着肚子。当她因为工作压力而失眠，一个人在深夜里辗转反侧时，是赵刚轻轻地敲响了主卧的门，用他那温热的身体，像一个巨大的暖炉一样，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
婉文发现，赵刚的怀抱，有着一种奇特的魔力。那是一种踏实、温暖、充满力量的怀抱，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和放松。在这个怀抱里，她可以卸下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疲惫，所有的不安。
渐渐地，她不再抗拒赵刚同睡一起的请求。甚至，当赵刚在某个深夜，借着酒意或者某种冲动，悄悄地推开主卧的门，带着一身阳刚的气息，钻进她冰冷的大床时，婉文也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然后便顺从地靠在了他的怀里。
她会想起健，想起那个曾经与她相守多年的男人。但那种思念，已经变得越来越淡薄，越来越遥远。取而代之的，是对赵刚身体的渴望，以及对那种被男人牢牢掌控、被填满的快感的迷恋。
尤其是在那两次突破底线的性交之后，婉文的心里，对于赵刚的身体，已经产生了一种近乎本能的生理反应。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赵刚的抚摸，离不开他那根粗大的、充满力量的鸡巴。当赵刚那根硕大的阳具一次又一次地挺入她那被操得湿滑淫荡的阴道时，她会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和满足。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空虚的、被丈夫忽视的女人，而是一个被男人彻底征服、彻底占有的尤物。
除了生理期，几乎每一个夜晚，婉文和赵刚都会在主卧的大床上缠绵。从最初的羞涩，到后来的主动和迎合。
婉文发现，她不再满足于被动地承受。她开始主动地去迎合赵刚的动作，甚至主动地去引导他。她会主动地去抚摸赵刚那根粗壮、滚烫的大鸡巴，感受着它在她掌心里的每一次搏动和颤抖。她会主动地去迎合赵刚的顶弄，用她那被操得又紧又湿的阴道，缠绕着他的鸡巴，发出令人心跳加速的“噗叽噗叽”的水声。
她甚至会主动求欢。
在某个深夜，当赵刚因为第二天要值早班而有些疲惫，准备早早入睡时，婉文却主动爬上了他的身体。她跨坐在赵刚的身上，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丝绸睡裙，那半透明的布料下，她那对饱满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她俯下身，用她那湿润的嘴唇，含住了赵刚已经坚硬如铁的鸡巴，开始用舌头和嘴唇进行着挑逗。这一切都是她那正牌老公结婚以来多次请求都没有享受过的待遇。单身婉文会为了赵刚主动的口交！
“文文……你……你想要了吗？”赵刚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难以置信。
婉文抬起头，看着赵刚那张因为情欲而变得通红的脸，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妖娆的弧度。她低声在他耳边呢喃道：“赵刚哥，我想要我……现在就要……”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让赵刚瞬间缴械投降。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值班的疲惫，翻身将婉文压在了身下，开始了又一轮疯狂的索取。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一个曾经被誉为“高冷冰山美人”的婉文，竟然在我的“精心策划”和赵刚的“温柔攻势”下，迅速地堕落了。
她不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被动的女人，而是一个沉溺于肉体欢愉、主动寻求刺激的欲女。她不再在乎所谓的道德和伦理，她只在乎当下身体的感受，以及那种能够让她达到高潮的极致快感。
这一点，是我从未预料到的。
我以为，我只需要用金钱和谎言去诱导婉文，去“满足”她内心深处那些被压抑的欲望。我以为，她会因为健的冷漠而感到失落，从而在赵刚的温柔乡里寻求慰藉。
但我没有想到，这种压抑和空虚，在遇到赵刚那般原始、野性的激情后，竟然会以如此迅猛、如此彻底的方式爆发出来。
婉文的身体，仿佛是一座沉寂了太久的火山，一旦被点燃，便释放出摧枯拉朽的能量。她对性爱有着近乎疯狂的渴求，而赵刚，恰好满足了她所有的需求。他粗大的鸡巴，他不知疲倦的身体，他那种近乎野兽般的索取，都让婉文在每一次的欢愉中，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我坐在电脑前，看着婉文发来的那些“我很好”、“我没事”、“我快回去了”的平静微信，我的内心却充满了扭曲的兴奋。我想象着她一边给我发着这些报备信息，一边却可能正和赵刚在床上缠绵。这种双重背叛带来的刺激感，让我几乎要窒息。
我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被蒙蔽”的感觉。我享受着婉文在我面前扮演的“乖乖女”角色，同时也享受着她背地里与赵刚的放荡。这种双重身份的错位，让我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掌控着一切的上帝，看着自己亲手创造的这场荒诞剧，朝着最不可控、最危险的方向奔涌而去。
我没有去深究婉文内心深处真正的想法，也没有去探究她是否真的爱上了赵刚。我只沉浸在这种掌控和背叛带来的快感中，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我的指尖转动。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那张婉文在海边拍的照片，照片里的她笑容灿烂，眼神明亮，仿佛真的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我却知道，那笑容背后隐藏的，是怎样的堕落和沉沦。
我嘴角勾起一抹难以言喻的弧度。一切都在按照我的计划发展着。
甚至……比我计划的还要精彩。
周日的清晨，我谁的迷迷糊糊的。直到一阵急促而单调的震动声，硬生生地将我从梦境的边缘拽了回来。
“唔……”
我迷迷糊糊地伸出手，在枕头边摸索了半天，才抓到了手机。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我费力地眯起一条缝，手机屏幕那刺眼的白光让我的瞳孔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屏幕上清晰地跳动着两个字：婉文。
我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像是被注入了一股清凉的泉水，原本混沌的意识迅速聚拢。我看了一眼手机上方显示的时间：早上8点。
在临市的这两个月，婉文很少在这个时间点给我打电话。通常她会选择在晚上忙完工作，或者在午休的间隙发几条微信。这么早打过来，我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担心她出了什么事，而是一种莫名的、混合着期待与紧张的兴奋。
我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沙哑，按下了接听键。
“喂……老婆……怎么了？”
我翻了个身，侧躺在床上，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刚睡醒的慵懒。
“还没起呢？”
电话那头，婉文的声音清晰地传来。她的语速不快，音调平稳而柔和，透着一种久违的熟悉感。
“嗯……昨晚睡得有点晚。”我含糊地应着，耳朵却像雷达一样敏锐地捕捉着她声音里的每一个细节。
我想听听她的背景音里有没有男人的呼吸声，想听听她说话时是否带着那种事后余韵的娇憨，甚至想听听她所在的那个空间里，是否还残留着赵刚的气息。
“健哥，我跟你说一声，这边的事情基本都交接完了。过两天……也就是周二下午，我就要回家了。”
婉文的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毫无波澜的死水。
“哦？要回来了吗？”我撑起半个身子，靠在床头上，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开始翻涌，“那太好了，我去高铁站接你。”
“不用了，到时候晓晓她们也要一起回，公司安排了车。你这两天……在家把卫生打扫一下吧，床单被罩也换一换。我回去的时候，给你带了临市这边的特产，还有一套你之前看中的那款茶具。”
婉文继续交代着，语气里听不出太多的起伏。没有那种即将见到丈夫的迫切喜悦，也没有那种要离开情人的哀婉凄凉。
这种极致的平静，反而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心悸。
我太了解婉文了。以前的她，如果出差这么久要回家，一定会提前好几天就开始在电话里跟我撒娇，计划着回家后要吃什么，要去哪里逛街。但现在的她，冷静得像是在汇报一份工作总结。
挂断电话后，我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心里开始不由自主地复盘起这两个月来婉文的变化。
如果说，婉文的心里原本有一台极其精准的天平，在没有去临市之前，作为丈夫的我，在上面占据了绝对的分量，那比例起码是百分之九十。剩下的百分之十，或许是对未知生活的一点点憧憬，或者是对传统道德的一丝丝敬畏。那时候的赵刚，在她的世界里连个影子都没有。
但是现在，仅仅两个月的时间，这台天平失衡了。
我能感觉到，我在她心里的分量缩减到了百分之七十。而剩下的百分之三十，全都被那个叫赵刚的男人，用那种粗野、原始且温柔的方式，生生地占据了。
百分之三十。
这是一个让我感到毛骨悚然，却又兴奋得浑身战栗的数字。
这意味着，在婉文那具端庄优雅的胴体里，已经有三分之一的灵魂，开始刻上了另一个男人的烙印。她开始习惯在深夜里蜷缩在那个保安的怀里，开始习惯在电话里对我撒谎，甚至开始在被那个男人操弄的时候，面不改色地应付我的查岗。
这种变化是血淋淋的，却又带着一种禁忌的美感。
婉文要回来了。
我坐在床边，发现自己陷入了一种极其矛盾的境地。
作为丈夫，我理所当然地渴望妻子的归来，渴望那种安稳、踏实的生活重新回到轨道。但作为那个深藏不露的绿帽癖患者，我竟然在为她的归来感到一丝淡淡的遗憾。
她回来了，就意味着那种跨越几百公里的、充满未知的神秘感消失了。她不再能那么方便地、肆无忌惮地和赵刚在那张大床上翻云覆雨。那种在电话里听着她被操得呻吟，却还要强装镇定的极致刺激，也将随之告一段落。
我点了一根烟，辛辣的烟雾在肺部转了一圈，让我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
我拿起手机，翻出了王怡雯的号码。
这个女人，是我这场荒诞剧里最重要的观众，也是最得力的推手。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王怡雯那清脆中带着一丝慵懒的声音传了过来。
“喂，健哥，这么早找我，有什么指示？”
“小雯，婉文刚才给我打电话了。她说……后天下午就回来。”我抽了一口烟，语气里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沉闷。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一声轻笑。
“怎么？听你的语气，好像不太高兴啊？婉文姐要回来了，你不是应该放鞭炮庆祝吗？”
我叹了口气，身体往后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小雯，你知道我的意思。她回来了……和赵刚那边，就没那么方便了。我总觉得……这种感觉，好像还没到最高潮的地方，就要戛然而止了。”
这两个月来，虽然我一直对外宣称自己是性功能障碍，但我已经在言语间给王怡雯递了无数个暗示。我暗示我喜欢看婉文被别的男人照顾，暗示我并不介意她和赵刚的亲密。
至于王怡雯这个聪明的女人到底懂了多少，我一直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
但今天，或许是因为婉文即将归来的消息刺激到了我，或许是因为这种长期压抑的欲望需要一个出口，我决定不再躲闪。
“小雯，其实你心里清楚。”我盯着指尖燃烧的烟头，声音低沉而沙哑，“我并不是单纯的身体不行。我……我有绿帽癖。我就是喜欢看你婉文姐被别的男人占有，喜欢看她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的样子。”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甚至能听到王怡雯在那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出汗，等待着她的审判。是嘲讽？是厌恶？还是……
“健哥……”
过了许久，王怡雯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不再像刚才那样轻快，而是带上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和深沉。
“健哥，你终于肯亲口承认了。”
我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一声：“原来你早就看出来了。”
“你给我的那些暗示，还有你每次听我汇报婉文姐和赵刚哥进展时的那种反应……如果我再看不出来，我就白在美容院混这么多年了。”王怡雯在电话那头幽幽地叹了口气，“健哥，其实……我挺佩服你的。这种癖好，在一般人眼里确实难以理解，甚至会被说是变态。但我能感觉到，你是真的爱婉文姐。”
“对，我爱她。”我急切地打断了她，“正因为爱她，我才希望她能得到那种我给不了的快乐。看着她现在变得那么鲜活，那么有女人味，我真的觉得很兴奋，很满足。”
“嗯，我明白。”王怡雯的声音放柔和了一些，“健哥，既然话都说开了，那我也就直说了。婉文姐现在的状态确实很好，她很幸福。而你也能从中得到你想要的兴奋，这种平衡其实挺不错的。至于婉文姐回来后的事情，你不用太担心。只要这种关系还在，我就有办法让它继续下去。我会想办法给婉文姐制造机会，让她有更多的时间能去和赵刚哥在一起。”
听到王怡雯的保证，我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稍微落了一点地。
但紧接着，王怡雯的下一句话，却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我刚刚燃起的欲火上。
“但是……健哥，有一点我比较担心。”王怡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支吾，似乎在犹豫该不该说。
“什么？你说。”
“如果……我是说如果，婉文姐真的爱上了赵刚哥……你怎么办？”
我的大脑瞬间空白了一秒。
爱上赵刚？
在我的计划里，赵刚只是一个工具，一个用来满足婉文生理需求、带给她刺激的道具。我从未想过，婉文那颗曾经对我忠贞不二的心，会真的彻底倒向另一个男人。
我沉默了，死死地抓着手机。
电话那头的王怡雯也没有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
过了片刻，王怡雯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
“健哥，这两个月他们一直在一起。……那已经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吸引了。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婉文姐的心彻底被赵刚哥占满了，我是支持他们在一起的。”
“支持他们在一起？”我咬着牙，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对。”王怡雯的声音变得坚定起来，“健哥，如果你真的爱她，真的希望她快乐，那到了那个时候，我希望你能退出。成全他们，才是你对她最后的爱。”
我依然沉默着。
退出？
把我的妻子，我最心爱的女人，彻底拱手让给一个保安？
这已经超出了绿帽癖的范畴。绿帽癖追求的是那种背叛的刺激，是那种“依然拥有却在被分享”的快感，而不是彻底的失去。
但是，王怡雯那句“成全才是最后的爱”，却像是一个魔咒，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如果……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婉文能得到真正的快乐，我……我会考虑的。”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撕裂了一块。但是又有一种从来都没有的刺激感和一丝丝的兴奋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
“嗯……健哥，你能这么想，说明你确实爱得深沉。”王怡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复杂，“你也别太担心了，我刚才只是想到什么说什么，或许情况还没到那么严重的地步。行了，我这儿还有客人要接待。婉文姐那边的事情你不用管了，我会安排好的。等她回去了，我们再联系。”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我坐在床上，王怡雯的话像是一颗定时炸弹，在我的心里埋下了不安的种子。
婉文真的会爱上赵刚吗？
那个曾经对我百依百顺、视我为天的女人，真的会为了一个只会做饭、只会蛮力的保安而离开我吗？
我低下头，看向自己的下身。
在那股巨大的不安和恐惧之中，我的鸡巴竟然再次不可抑制地硬了起来，顶起了内裤，形成一个夸张的弧度。
这种混合着失去的恐惧和背叛的刺激，让我的欲望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
我颤抖着手，再次握住了那根坚硬。
婉文，你快回来吧。
我想亲眼看看，你那颗已经分给别人百分之三十的心，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