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绿奴献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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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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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章
  赵刚那只常年颠勺的大手劲道极大,五指隔着厚实的羊绒大衣袖管扣住我的小臂,不由分说地往包间门口带。他左手拎着那个装有两盒中药丸的黑色无纺布袋,右胳膊拉着我,步子迈得又大又急。看他那副兴冲冲的架势,只要出了这道包间门,肯定立马就要把后厨的灶火拧到最旺,再从柜台底下搬出两瓶高度白酒,拉着我从中午一直喝到下午。
  我脚下使劲顿住,身子往后撤了半步,腾出另一只手连连冲他摆手。
  “老哥太客气了,咱们都是好兄弟,吃喝啥时候都有机会。”我按住他拉着我的那只手背,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表盘,“只是老弟我今天不是休息,上午请了半天假出来办事,这会儿还得赶回单位上班去呢,实在没工夫坐下来陪老哥吃这顿午饭了。”
  赵刚迈出去的步子停在了包间门槛前。他低头看了一眼我身上穿得整整齐齐的西裤和皮鞋,抬起空着的那只手在脑门上拍了一记。
  “哎呀,瞧我这记性,光顾着高兴,把你白天还要去单位上班这茬给忘干净了!”
  赵刚脸上露出几分懊恼,但很快又咧开嘴,握着我胳膊的手上下晃了晃,把事情重新定了下来:
  “那这样吧老弟,中午哥就不耽误你干正事了。今天晚上,等你从单位下了班,说啥也得直接过来!哪儿也别去,哥就在这店里头等着你。到时候我不让后厨的师傅动手,我亲自下厨给你整几个硬菜,你也好尝尝你哥我的手艺到底咋样!”
  站在温暖的包间门口,我脑子里迅速转了一圈。
  赵刚中午吃下一颗岳母配的壮阳大补丸,晚上在店里陪我吃完饭、喝点温酒,回去之前说不定还会再吃一颗。等我晚上吃完他亲手做的菜,顺路开车把他送回去,再目送他带着满身酒气和药劲儿坐电梯上二十八楼去找婉文……
  想到这前后的衔接,我点点头,答应下来:
  “嗯,也好。既然老哥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晚上一下班我一定准时过来。那我这就先去单位上班了,店里马上该上客了,你先忙着。”
  赵刚这才松开了抓着我胳膊的大手,把拎在手里的黑色药袋往怀里拢了拢:
  “嗯,行,那咱哥俩就这么说定了,晚上见!”
  推开包间的木门,我和赵刚一前一后顺着铺了防滑砖的走廊往外走。
  这会儿已经过了十点半,饭馆大厅里比刚才热闹了不少。两个年轻的女服务员正拿着抹布挨桌擦拭调料罐,收银台后的小姑娘低头清点着零钱钞票,后厨掀开的塑料门帘里飘出一阵阵浓烈的牛油熬煮香气,切肉机咔嚓咔嚓地运转着,一盘盘切得薄透的鲜羊肉卷正被传菜员端出来码在备餐架上。
  “老板,你要出去啊?”收银台后的小姑娘抬头打了个招呼。
  “送送我兄弟,马上回来。”赵刚应了一声,大步流星地走在我前头,伸手替我推开了饭馆那扇厚重的玻璃大门。
  冷风迎面吹过来,带着北方冬日特有的干涩凉意。街面上的阳光白晃晃的,照在人身上却没什么暖意。门口的水泥台阶旁停着两辆送货的电动三轮车,拉蔬菜的小贩正弯腰往下卸大白菜。
  赵刚身上只穿了一件深蓝色的圆领秋衣,外头罩着那件沾着油点的黑色围裙,站在寒风里连脖子都没缩一下。他一路把我送到马路牙子边的泊位旁,看着我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
  我系好安全带,踩下刹车启动车子,把左侧车窗降下来一半,冲着站在台阶下的赵刚挥了挥手:
  “老哥,快回屋去吧,外头风大,穿着单衣别冻感冒了。”
  “没事,哥身子骨抗冻!你路上慢点开,注意看车啊!”赵刚把装药的袋子夹在腋下,站在原地冲我使劲摆了摆手。
  我升起车窗,挂上挡位,打着左转向灯缓缓汇入了街面的车流。
  车子往前开出几十米远,我抬眼看了一下车内的后视镜。后视镜里,赵刚高大壮实的身影还站在火锅店门口的水泥台阶上,一直盯着我的车尾看,直到我的车拐过前方的十字路口,彻底消失在街角,他才转过身推开玻璃门走回店里。
  车厢里的暖风重新吹拂起来,温度一点点升高。
  等红绿灯的空当,大衣前襟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贴身内袋里还揣着的婉文的蕾丝内裤此刻正隔着衬衫紧贴在我的左胸口上。
  我腾出右手,探进大衣内侧摸了一把。
  那条黑色的镂空蕾丝丁字裤还带着一点我的体温,细腻滑溜的网眼花边缠绕在指腹上,而折叠在最里层的棉质底裆依旧硬邦邦的,边角处干涸的精斑和分泌物凝结成块,硌着指尖。
  早上在二十八楼,婉文站在床边,光着一双白嫩匀称的脚踩在木地板上,弯腰从脏衣篓里把这条内裤翻出来递给我时的神情,又一次清晰地浮现在眼前。她当时低头系着睡衣扣子,锁骨下面那两团饱满的白肉随着手指的动作轻轻晃动,嘴里哄着让我赶紧下楼回家自己解决。
  而今天晚上,收下了那两盒中药丸的赵刚,回去之后又会在这具身子上折腾出多少动静。
  绿灯亮起,后头跟着的一辆出租车按了一声喇叭。
  我收回手,重新握稳方向盘,踩下油门穿过路口。
  快到中午十一点,早高峰的车流早就散干净了,市政洒水车刚刚在主干道上跑过一趟,柏油路面上留着两道湿漉漉的水印子,在太阳底下反着光。我一路顺着内环路往东开,穿过两条种满梧桐光秃树干的街道,稳稳地拐进了我们公司的地下停车库。
  保安隔着玻璃窗点点头,按下了抬杆键。
  停车场已经停得满满当当,我绕到后侧的角落里,找了个靠墙的空车位倒了进去。拉好手刹,熄火,我伸手确认了一下大衣内袋的拉链已经拉严实,绝不会在脱外套的时候露出半点端倪,这才拎起放在副驾驶座上的黑色公文包,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抬腕看了一眼手表,十点五十二分。
  我刷了门禁卡,坐电梯上到四楼,踩着皮鞋顺着长长的走廊走到我们科室门口,伸手推开了虚掩着的木门。
  我们这个大办公室里一共摆着四张办公桌,靠外侧的两个工位空着,电脑屏幕暗着,估计那两位同事出去跑外勤或者去别的部门送材料了。只有年纪大些的老刘站在靠窗的文件柜旁边,手里端着他那个用了好几年的银色不锈钢保温杯。
  听到开门的动静,老刘拧开杯盖,低头对着杯口轻轻吹了吹漂在上面的茶叶沫子,抬眼看见是我,笑着搭话道:
  “哟,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
  我反手带上房门,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把手里的黑包往桌面上一放。拉开转椅,我一屁股坐了进去,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
  昨天晚上在二十八楼陪赵刚喝了不少高度白酒,后半夜贴着门板偷听他们折腾,今天一早回十二楼又对着婉文的内裤发泄了一通,这会儿松懈下来,后腰眼一阵阵发空,太阳穴也跟着突突直跳。
  我抬起右手,用大拇指和食指按住两侧的太阳穴来回揉着,随口回道:
  “昨天喝了点酒,浑身不舒服。”
  老刘端着保温杯溜达到他的办公桌旁,仰头抿了一小口热茶,吧唧了两下嘴,笑呵呵地拿我开玩笑:
  “哦,喝多了呀,我还以为你昨天晚上对你媳妇交公粮,把身体给掏虚了呢。”
  听到“交公粮”这三个字,我揉着太阳穴的手指停顿了一下。
  大衣还没有脱,贴身内袋里就揣着婉文今天早上刚从脏衣篓里拿给我的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隔着衬衫布料,胸口还能感觉到那团衣物微微发硬的轮廓。昨晚到今早,婉文确实在楼上被人连着要了四回,连私处都磨肿了,可那个让她浑身酸软的男人是赵刚,我这个正牌丈夫连碰都没碰着一下。
  我把心头那股异样的燥热压下去,放下手,脸上扯出一点笑意应付道:
  “刘哥又说笑了。”
  老刘把保温杯往桌角一搁,没急着坐下,反而往前凑了两步,两条胳膊搭在我办公桌的隔断挡板上,压低了点嗓门跟我说:
  “哎,我跟你说,今天早上,隔壁的宣传部来了个主播,女的,漂亮得很。你不去看看?”
  我按下了电脑主机的开机键,听到这话愣了一下,抬头疑惑地看着他:
  “啥?宣传部?主播来我们这干啥?”
  老刘摆了摆手,理所当然地答道:
  “做直播宣传啊。”
  我想了想我们单位平时经手的那些枯燥死板的对公业务,对接的全是些固定渠道和企事业单位,或者是国外的业务。实在跟直播带货或者网红流量扯不上半点关系,不由得皱了皱眉:
  “离谱,就咱公司做的业务,一般人接得了吗?”
  老刘摇了摇头,手指在隔断板上敲了两下,一副过来人的架势数落我:
  “你这年纪轻轻的,思维这么不活跃。现在外头全都是互联网的思维,不管大企业小企业的都在搞线上直播,咱们也不能落伍了不是?”
  电脑屏幕亮了起来,正在缓慢地加载系统桌面。距离中午下班吃饭还有半个多小时,手头上也没什么急着要交的报表。听老刘把话说到这份上,我也生出了点好奇心,便点了点头:
  “也是,那我去看看。”
  说完,我站起身,先伸手隔着大衣前襟摸了一下内袋的位置,确认拉链拉得严严实实,这才把厚重的大衣脱下来,稳稳当当地挂在座椅靠背上。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羊毛衫下摆,拉开办公室的门,迈步朝隔壁宣传部的方向走去。
  四楼的走廊铺着浅灰色的防滑地砖,头顶的格栅灯亮着白光。宣传部就在走廊往东拐角的位置,中间隔着一间茶水间和一间小会议室。
  我放慢脚步顺着过道溜达过去,路过茶水间时听到烧水箱咕嘟咕嘟响着。走了不到两分钟,前面就是宣传部那扇宽大的透明玻璃双开门。
  玻璃门紧闭着,里面开了好几盏刺眼的补光灯,把靠外侧的一块空地照得透亮。宣传部的几个年轻干事正站在角落里小声核对着手里的台本,没人注意走廊外面的动静。
  我停在玻璃门外,隔着透明的玻璃往里看。
  在补光灯正前方的三脚架后面,放着一把高脚吧台椅,上面坐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
  她上半身穿着一件奶白色的修身针织开衫,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下半身配了一条深黑色的A字高腰短裙。因为坐在高脚椅上的缘故,短裙的下摆往上缩了一截,将她一双匀称修长的腿完完全全展露在灯光底下。
  她的坐姿十分讲究,两条大腿从根部开始就紧紧并拢贴合在一起,没有留出半点缝隙,右腿顺势叠在左腿上方,斜斜地往一侧延伸出去。整双腿包裹在一层极薄的半透明黑色丝袜里。高强度的环形补光灯直射在丝袜表面,细腻的尼龙织物顺着大腿外侧与小腿肚紧致地绷开,在膝盖骨和迎面骨的位置泛起一层顺滑的丝质光泽,到了纤细的脚踝处,黑色的阴影则加深了几分,更衬得腿型笔直紧实。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黑色漆皮尖头细高跟鞋。大概是在灯下坐得久了有些发酸,她叠在上面的那只右脚后跟已经从鞋帮里半退了出来,只靠着前脚掌勾住鞋头,在半空中轻轻晃动着。
  顺着敞开的鞋口看进去,黑色丝袜覆盖着光滑柔韧的足背与微微弯起的足弓曲线,前端半透明的足尖加固区紧贴着皮肤,清晰地透出五个排列整齐、圆润小巧的脚趾轮廓。随着她说话的节奏,那五个裹在黑丝里的脚趾偶尔会轻轻蜷缩一下,带动着鞋尖一上一下地轻点。
  她手里捏着一张印着我们单位标志的宣传卡片,正对着支架上的两部手机屏幕展露笑容,涂着亮色唇釉的嘴唇一张一合,另一只手时不时在镜头前比划两下。
  加厚的钢化玻璃门把里面的声音隔绝得干干净净,站在走廊里的我听不到半点动静,完全不知道她在对着镜头讲些什么内容。
  我的视线从她那双交叠并拢的黑丝长腿和半脱的高跟鞋上收回来,落到她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上。她的眉眼画得很长,鼻梁挺翘,笑起来的时候左侧脸颊有一个浅浅的梨涡。
  我在玻璃门外站着看了一分钟左右,见里面有个宣传部的男同事转过身准备往门口走,便收回目光,转身顺着走廊慢悠悠地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推开门进去,老刘正坐在他的电脑前看网页新闻。听见脚步声,他转过头看着我,挑了挑眉毛问道:
  “咋样。”
  我拉开椅子重新坐下,握住鼠标刷新了一下桌面,平淡地回了一句:
  “还行。”
  老刘嘿嘿笑了两声,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冲我挤眉弄眼地怂恿道:
  “要不,下班了约人家吃个饭?”
  我瞥了他一眼,一边点开桌面的工作文档,一边干脆地回绝道:
  “我闲得没事干了。”
  先不说人家小姑娘根本不认识我,单说今天晚上,我还约了赵刚去他火锅店里吃饭,等吃完了还得开车送那个吃了壮阳补药的男人回二十八楼去操我老婆,哪还有半点闲工夫去搭理外头的陌生女人。
  老刘讨了个没趣,也没再多说什么,站起身端起桌上空了的保温杯,晃晃悠悠地推门出去接开水了。
  办公室里彻底安静下来。
  我靠在转椅上,握着鼠标的右手停在半空,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脑子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刚才隔着玻璃门看到的那个年轻女主播,无论是她笑起来时嘴角的弧度,还是她坐在高脚椅上交叠双腿、脚尖勾着高跟鞋轻轻晃动的习惯动作,全都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眼熟。
  我肯定在什么地方见过这张脸。只是这会儿脑子里乱糟糟的,翻来覆去地想了好几遍,一时半会儿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见过了。
  熬到中午十二点整,吃饭休息的时间。
  外头跑外勤的两个同事还没回来,老刘早早拎着保温杯去了办公楼的内部食堂。我今天早上吃得少,胃里空落落的,不想去食堂吃那些大锅炖菜,便关掉电脑屏幕,披上挂在椅背上的大衣,揣着手机走出了办公大楼。
  出了办公楼的大门往右拐,顺着人行道走上百十米,路边开着一排门脸不大的私房小馆子。其中有一家主打现炒盖浇饭和瓦罐煨汤的快餐店,店面收拾得干净亮堂,平时中午不少附近写字楼的白领和我们单位的人都会过来对付一口。
  我推开挡风的厚塑料门帘走了进去。
  店里开着立式热风空调,混杂着热油爆炒葱姜的香味和米饭蒸熟后的热气。正值饭点,十几张原木色的小方桌已经坐了七八成满。我走到收银台前,点了一份小炒黄牛肉、一盘清炒油麦菜,外加一盅排骨山药汤,扫码付了账,拿着号牌在靠墙根的一张空双人桌旁坐了下来。
  脱掉厚重的大衣叠放在旁边的空位上,我抽出两张餐巾纸擦了擦桌面,低头刷着手机等菜。
  没过五分钟,服务员端着托盘把饭菜送了上来。刚吃了两口牛肉,门口的塑料门帘又被人从外头掀开了,带进来一阵冷风。
  我抬头瞥了一眼,动作顿住了。
  走进来的正是上午在宣传部玻璃门里头看到的那个年轻女主播。
  她外头套了一件米白色的短款羽绒服,拉链敞开着,里头还是上午那件奶白色的修身羊绒开衫和深黑色A字高腰短裙。大概是刚从楼上下来,脸上精致的直播妆容还没卸,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
  她在前台点了一份轻食简餐和一碗热汤,端着黑色的长方形塑料托盘转过身找位置。
  店里空座不多,她在过道里扫了一圈,迈步走到了距离我两张桌子外的一处靠窗空位旁坐下。
  坐下的时候,她顺手脱掉了身上的短款羽绒服搭在椅背上,侧对着我的方向,两条修长匀称的腿自然地收进桌肚底下。
  店堂里的顶灯打得很亮,光线斜斜地落在她下半身。那双包裹在极薄半透明黑色丝袜里的长腿并得严严实实,大腿与小腿肚的肌肉线条紧致顺滑,没有多余的赘肉。黑色的尼龙丝料紧贴着皮肤,在膝盖骨和小腿迎面骨的位置透出细腻的肤色光泽,到了纤细的脚踝处颜色重新加深,稳稳地踩着那双黑色漆皮尖头细高跟鞋。
  我收回目光,夹了一筷子油麦菜放进嘴里,心里还在琢磨上午那股莫名的眼熟感。
  兴许是上午我在宣传部玻璃门外驻足打量那一分钟里,屋里的她恰好抬眼往门外扫过,跟我对视了那么一下,把我的脸给记住了。就在她低头拆开一次性筷子包装袋的时候,视线往我这边的角落一偏,正好撞上了我的目光。
  她没有躲闪,反而停下拆筷子的手,对着我礼貌地点了点头,脸颊左侧露出那个浅浅的梨涡,弯起嘴角笑了一下。
  人家一个小姑娘主动打招呼,我总不能装作没看见。我放下手里的汤勺,抬起右手冲她轻轻摆了摆,算是礼貌回应。
  本以为这不过是同一栋办公楼里擦肩而过的客套,点个头也就揭过去了。
  谁知道,那姑娘看着我摆手之后,眨了眨眼睛,忽然把手里还没动过的筷子往碗边一架,双手重新端起面前那个放着饭菜的塑料托盘,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皮鞋细跟敲在店里的防滑地砖上,发出清脆规律的“哒、哒”声。
  在旁边两桌食客好奇的打量下,她端着托盘穿过狭窄的过道,径直走到了我的餐桌跟前,把托盘稳稳当当地放在了我正对面的空桌面上。
  “这儿没人坐吧?”她看着我问了一句,也不等我客套,右手顺势往裙摆后方一抚,贴着大腿根将短裙抚平,干脆利落地拉出椅子坐到了我对面。
  一股好闻的甜果调香水味隔着不宽的小方桌飘了过来。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把我弄得格外尴尬。我跟她压根就不认识,甚至连半句话都没搭过,一个打扮得明艳照人的年轻姑娘冷不丁端着盘子坐到正对面,距离近得连她眼睫毛上的膏体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这会儿抬头盯着人家看显得轻浮,一直埋头扒饭又显得小家子气,手里的筷子悬在碗边,只能硬着头皮冲她点了点头。
  这姑娘倒是半点都不认生,把托盘里的蔬菜沙拉和鸡胸肉往跟前挪了挪,双手撑着下巴打量了我两眼,直接开口聊了起来:
  “哥,没想到你们单位里头还有年轻的呀,我今天早上刚进门那会儿,看走廊里来回溜达的,还当全是一群端着茶缸子的老头子呢。”
  她的嗓音清脆利落,带着二十出头小姑娘特有的直爽劲儿,一下子把餐桌上那点生分的拘谨给冲淡了不少。
  见她主动打开了话匣子,我也松弛下来,把嘴里的饭咽下去,笑着回道:
  “有,年轻的肯定有,只不过大伙儿平时都去外头跑一线业务了,留在楼里坐班的少。”
  她在桌下调整了一下坐姿。由于两人共用一张狭窄的小方桌,桌底下的空间本就不宽裕,她的鞋尖轻轻擦过我的西裤裤脚。
  我往后收了收脚,余光瞥见她在桌下把左腿叠到了右腿上,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依旧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连膝盖内侧都没留出空隙。高跟鞋的漆皮鞋帮在桌底暗影里泛着亮光,悬在半空的那只左脚脚后跟轻轻脱离了鞋底,只用裹着半透明黑丝的前脚掌勾着尖头鞋,一晃一晃的,露出一段线条柔滑的脚背与微凹的足心轮廓。
  她浑然不在意桌下的小动作,拿筷子扒拉了两下盘子里的西兰花和鸡胸肉,点了点头说:
  “哦,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上午播的时候屋里静悄悄的。”
  我端起瓦罐喝了一口热汤,顺着她的话头随口问道:
  “对了,你在我们单位那边直播多久呀?签了长期的?”
  她咬了一小口圣女果,摇了摇头:
  “不一定呢,得看这两天的后台反馈效果。你们宣传部领导说了,要是直播间人数和数据效果好的话,就让我多待几天;要是没人看,播完这两天就结账走人。”
  我想到单位那些枯燥乏味的对公项目,实在想象不出在直播间里能有什么水花,便实话实说道:
  “那我觉得够呛,我们这个行业有点特殊,受众面太窄了,平时老百姓根本不看这些。”
  姑娘把筷子尖在唇边轻轻点了一下,满不在乎地笑了笑:
  “我知道呀,上午对着台本念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直播间里头总共就十几个人挂着。不过管他呢,按小时结账,给钱就行。”
  听她这么实在,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也对,给钱就干,想那么多干啥。对了,聊半天了,你叫什么名字呀?”
  她咽下嘴里的食物,抽出一张纸巾轻轻按了按涂着亮色唇釉的嘴角,大方地回答道:
  “我叫黄静。黄颜色的黄,安静的静。哥你呢,怎么称呼?”
  “你喊我健哥吧。”我说。
  “好嘞,健哥。”黄静脆生生地应了一句,眉眼弯弯的,喊得极其顺口自然。
  我看着她这副毫不见外的模样,摇了摇头笑道:
  “你这性格倒是挺自来熟的,不怕遇到坏人啊。”
  黄静偏了偏脑袋,目光大大方方地在我脸上转了一圈,理直气壮地回道:
  “看你顺眼呗。上午你在宣传部门口往里瞅的时候我就瞧见你了,穿得干干净净、斯斯文文的,一看就跟他们那些油腻老头不一样。”
  跟年轻漂亮、说话又敞亮的姑娘同桌吃饭,原本沉闷的午休时间变得轻快了不少。
  在接下来的闲聊里,我慢慢摸清了她的底细。黄静今年才二十二岁,大学刚毕业没多久,平时没有找朝九晚五的坐班工作,主业就是干自由主播,哪儿有通告或者日结的商演代播就往哪儿跑。前两天她在本地招聘网站上刷到我们单位宣传部招临时出镜主播,时薪给得挺大方,就投了份简历过来试试,没想到面试走个过场,轻轻松松就被录用了。
  这份临时差事对她来说清闲得很,一天总共就播两个小时,上午十点到十一点播一小时,下午三点到四点再播一小时,不用坐班打卡,其余的时间全由她自己自由支配。
  一顿普通的快餐吃了将近四十分钟,气氛融洽欢快,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我跟这个叫黄静的年轻姑娘算是正式认识了,临起身前还顺手扫了个微信好友。
  结完账走出小饭馆,外头的风比刚出来那会儿小了一些。
  黄静把米白色的短款羽绒服重新套在身上,拉好拉链,低头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裙摆。她脚上踩着那双细高跟鞋,站在路牙子边朝街道另一头商业广场的方向望了一眼,转过头对我说道:
  “健哥,现在才十二点四十,离下午三点开播还早着呢。我先去前头商场里头逛逛买杯奶茶,等快到点了再回你们楼里播那一小时。”
  我把双手插在大衣兜里,冲她点了点头:
  “行,那你去逛吧,外头冷,在商场里暖和点。”
  “嗯呢,那健哥我先走啦,回头微信聊!”
  黄静笑眯眯地冲我挥了挥手,转过身,踩着细高跟鞋顺着人行道轻快地往商业街那边走去。修长紧实的黑丝小腿在一件短款羽绒服底下迈动着,步态轻盈利落,很快便混进了午后街头的行人里。
  我站在原地看了一眼她的背影,随后转身顺着原路折返,慢悠悠地走回了单位。
  中午一两点钟正是整个办公楼最安静的午休时段。走廊里的灯关了一半,各个科室都掩着门。我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走进去,老刘还没回来,屋里暖洋洋的,空无一人。
  我脱掉大衣挂回衣帽架上,拉开办公桌前的黑色皮转椅坐了下去。
  吃饱喝足之后,我懒洋洋地往椅背上一靠,把右腿抬起来架在左腿膝盖上,翘着二郎腿轻轻晃悠着。
  屋里静得只剩下暖气片里水流走动的细微声响。
  没有手头的工作打岔,刚才在饭桌上近距离观察到的黄静的那张脸,连同她说话时的神态、眨眼的频率、还有左侧脸颊那个浅浅的梨涡,在我的脑子里变得越来越清晰。
  刚才隔着玻璃门远看的时候只是觉得眼熟,这会儿面对面坐着聊了大半个小时,某种藏在记忆角落里的画面猛地被翻了出来。
  我翘着二郎腿的动作慢慢停住了,整个人从椅背上坐直了几分。
  我想起来了。
  大概在好几个月前的一个深夜,那时候婉文和赵刚已经如胶似漆了,婉文去和赵刚过夜,我一个人在家激动又兴奋的睡不着觉,在手机上用梯子登录过一个挺隐蔽的成人直播软件。
  那个软件里头分区很杂,当时我鬼使神差地点进了一个主打“调教、足控、言语羞辱”的擦边黄播专区,在排名前几的房间里刷到过一个戴着半截蕾丝眼罩、专门穿各种高跟鞋和丝袜出镜的女主播。
  即便当时那个女主播戴着遮住眉骨的半截眼罩,可露出来的下半张脸——那挺翘的鼻尖、涂着亮色唇釉的唇形、笑起来时左边脸颊凹进去的那个小梨涡,还有刚才黄静在饭桌底下左腿叠右腿、用前脚掌勾着尖头高跟鞋一晃一晃的小习惯……
  把这两道身影往一块儿一叠,黄静跟那个搞调教类的黄播女主播,长相和神态起码有百分之七十以上的重合度!
  我的心跳稍微快了两拍,手指在办公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光凭下半张脸和习惯动作,我现在还不能百分百确定她们就是同一个人,毕竟年轻姑娘化妆风格相似的也不少。
  但是,我脑子里紧接着又记起了一个极为关键的特征。
  当时在直播间里看那个女主播换姿势的时候,她抬起右胳膊拢过一次头发,在右手小臂内侧靠近手腕往上一寸的位置,纹着一个指甲盖大小、线条非常精致的深蓝色蝴蝶结小纹身。
  那时候我就觉得那个纹身配着她白皙的手腕特别漂亮,加上她脚型好看、说话声音又勾人,我当时还专门充了点金币,点进她的主页点了特别关注。
  最关键的是,那个成人直播软件,我一直都没舍得卸载,这会儿还藏在我私人手机的加密文件夹里头!
  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黄静里头一直穿着那件长袖羊绒开衫,袖口遮到手腕骨,我没能看见她小臂内侧有没有东西。
  我重新靠回转椅背上,摸了摸下巴,越琢磨越觉得这事儿透着股说不出的蹊跷与邪门。
  一个跑来我们这种正经体制相关单位宣传部挣时薪的二十二岁清纯大学生主播,背地里居然极有可能是成人软件上搞丝袜足控调教的擦边黄播?
  反正她微信已经加上了,手机里的软件也在。等回头下了班、或者找个清静没人的空当,我把那个软件打开翻出以前的录屏和主页核对一下,再找机会试探试探她手腕上的纹身,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一验便知。
  要是最后验证出来,这个黄静真就是那个成人软件上的女主播……
  想到这里,我看着安静的办公室门口,心里头升起一股强烈的期待感。那接下来的日子,可就真的太他妈好玩了。
  我坐在办公室,看着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跳到五点三十分。
  下班的时间到了。
  我把桌上散落的几份文件收拢,整齐地叠放在文件夹里。然后拉开抽屉,拿出车钥匙,揣进裤子的口袋。
  老刘正站在饮水机旁边接热水,他转头看了我一眼。
  “今天走得挺准时啊。”老刘盖上保温杯的盖子说。
  “约了人吃饭,先走了刘哥。”
  我拿起挂在椅背上的大衣穿上,拎起公文包,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来到地下车库,拉开驾驶室的车门坐进去,车厢里的温度和外面一样低。我按下启动键,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我把暖风开到最大挡位,出风口开始呼呼地吹出热气。
  晚上这顿饭,是中午和赵刚约好的。
  我踩下油门,车子开出去,汇入主干道上的晚高峰车流。
  路上的车很多,走走停停。红绿灯交替闪烁,红色的尾灯连成一片。
  我的双手搭在方向盘上,脑子里全都是上午送去的那两盒壮阳补药。赵刚中午吃下了第一颗,这大半天的时间过去,药材里的那些鹿茸、海马、淫羊藿的药性肯定已经在他的身体里完全化开了。
  以赵刚那种常年在后厨颠勺、浑身有使不完力气的体格,加上这种猛药的催发,他现在会是什么状态?
  我转动方向盘,拐过一个路口,车速慢慢提了起来。
  二十分钟后,车子开到了城西的老街区。
  那块写着“巴蜀老火锅”的红底白字招牌在夜色中格外显眼。
  我打着转向灯,把车稳稳地停在饭馆门外的路边车位上。熄火,拔下钥匙,推门下车。
  饭馆的玻璃门上蒙着一层白色的水汽。我推开门走进去,大厅里已经坐了七八桌客人,热气腾腾的牛油锅底翻滚着,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辣椒和花椒香味。
  前台的收银员小姑娘认出了我,她从柜台后面走出来。
  “大哥,赵老板在最里面的包间等您呢,我带您过去。”
  “不用,我自己过去就行,你忙你的。”
  我冲她点点头,熟门熟路地顺着走廊往里走。
  走到最里面的那间“巴蜀阁”,我伸手推开了木门。
  包间里的场景让我有些意外。
  屋里并没有开热风空调,甚至连排气扇都没开。
  但赵刚却没有穿外套。他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深蓝色圆领秋衣,袖子高高地卷到了大臂处,露出粗壮结实的肌肉。
  秋衣的领口敞开着,露出一大片黝黑的胸膛。
  他的脸膛通红,从脖子一直红到了脑门。额头上密密麻麻全是黄豆大小的汗珠,正顺着脸颊往下流。
  赵刚正焦躁地在包间里来回走动,脚步很重,皮鞋踩在地砖上发出踏踏的声响。他手里端着一个硕大的不锈钢茶杯。
  听到开门声,赵刚停下脚步,把茶杯重重地放在圆桌上,大步朝我走过来。
  “老弟,你可算来了!”
  他伸出那双宽大粗糙的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他的手掌极其滚烫。隔着厚厚的羊绒大衣袖子,我都能感觉到他手心里的那种惊人的热度。
  我顺势脱下大衣,挂在门边的衣帽架上,看着他这副模样,明知故问:
  “刚哥,这屋里连空调都没开,你怎么出这么多汗?”
  赵刚拉着我在餐桌旁坐下,两只手撑在桌面上,身子前倾,压低声音对我说:
  “老弟,你今天送来的那个药,真他娘的是个猛货!”
  他端起那个不锈钢茶杯,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水,然后抬起手背粗鲁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中午我听你的吩咐,特意让后厨温了一两黄酒。我把那颗黑色的蜡丸捏碎,就着黄酒吃下去了。”
  赵刚的呼吸很粗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下午在后厨备菜的时候,药劲儿就上来了。我感觉小腹里面有一团火在烧。这一下午,我浑身上下都是牛劲,切肉、扛几十斤的火锅底料,一点都不觉得累。就是……”
  说到这里,赵刚那张黑红的脸上透出几分憋不住的急躁和亢奋。
  他伸出那根粗短的食指,毫不避讳地指了指自己的裤裆。
  “从下午三点多开始,我这玩意儿就一直硬着,死活软不下去。我在后厨来回走动,它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磨得我大腿都生疼。我中途跑去卫生间,用冷水洗了两次脸,想把这股邪火压下去,根本不管用!”
  听着赵刚这番直白的描述,我心底那股变态的兴奋感开始疯狂地上涌。
  我看着他,保持着脸上平淡的表情,语气沉稳地说:
  “刚哥,这是药效彻底发作了,正在给你固本培元。这证明你身体底子好,对药的吸收快。这是好现象。”
  赵刚咧开嘴笑了,露出微黄的牙齿。
  他伸手摸进秋衣的口袋,掏出中午我送给他的那个黑色无纺布袋子,放在桌面上。
  “老弟,这可是好东西,我得按时吃。”
  他当着我的面,打开那个精致的红木盒子。里面明黄色的绸布上,排列着黑色的蜡丸。
  赵刚拿出一颗,用粗壮的大拇指和食指用力一捏。
  黑色的蜂蜡外壳碎裂开来,露出里面深褐色的药丸。一股浓重苦涩的中药味散发出来。
  他把药丸直接扔进嘴里,端起桌上的温水,一仰脖子,喉结滚动,咽了下去。
  “呼——”
  咽下药丸后,赵刚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站起身,走到包间门口,拉开门冲着外面的过道大喊了一声:
  “上菜!”
  没过两分钟,两个服务员端着托盘走了进来,手脚麻利地把四道热气腾腾的菜摆在桌上。
  一盘红烧牛鞭,一盘爆炒猪腰,一份清蒸大甲鱼,还有一锅熬得奶白的羊肉汤。
  全是壮阳补肾的大补之物。
  赵刚拿起筷子,直接夹了一大块牛鞭塞进嘴里,用力地咀嚼着。
  他吃饭的速度极快,可以说是狼吞虎咽。筷子不停地在盘子里夹菜,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连嚼都不怎么嚼就咽下去了。
  我拿着筷子,慢条斯理地夹着青菜。
  “老弟,你开车就别喝酒了,多吃点菜。”
  赵刚一边往嘴里塞腰花,一边含混不清地招呼我。
  他根本没有心思喝酒。两瓶白酒就放在旁边的柜子上,他看都没看一眼。他现在的全部心思都在发泄这股邪火上。
  “刚哥,你慢点吃,时间还早。”我看着他急切的样子说。
  “早什么早!”
  赵刚把筷子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大口地喘着粗气,双眼通红地盯着我。
  “老弟,不怕你笑话。我现在满脑子全是你嫂子。”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忍耐而变得沙哑,毫不掩饰自己最原始的欲望:
  “我现在恨不得立刻飞回家,把你嫂子按在床上,狠狠地干她一顿。”
  赵刚的话没有丝毫的遮掩,那些粗俗的字眼直接砸进我的耳朵里。
  “我想起她昨天晚上在床上的那个样。这药劲儿一上来,我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全都是她光着身子,掰开腿等我回去的画面。”
  听到这句话,我裤子裆部的软趴趴的鸡巴迅速充血、膨胀,直接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我的妻子婉文,在我这个丈夫面前端庄优雅的女人,在情夫的脑子里,就是一个随时随地掰开腿等着被操的骚货。
  这种极端的语言羞辱,让我兴奋得浑身都在发抖。
  我知道赵刚这是被药效冲昏了头脑,头脑有些神志不清,满脑子都是做爱发泄的事情。甚至于对我这个外人说这些私密的事情。
  我看着他,用一种关切的语气问:
  “刚哥,你这火力太猛了,嫂子晚上能受得了吗?”
  “放心吧,你嫂子那方面的欲望也强的狠!”
  赵刚端起那碗冒着热气的羊肉汤,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他把空碗重重地顿在桌上。
  “今晚我非得和你嫂子好好的大干几次。“
  赵刚越说越急躁,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这顿饭只吃了不到二十分钟。桌上的菜被风卷残云般吃了一大半。
  赵刚猛地站起身,抓起搭在椅子上的棉服外套,连拉链都没拉。
  “老弟,不吃了。哥实在受不了了。”
  他抓起那个装药的无纺布袋,大步往包间外面走。
  “我们现在就回去。我这火必须马上回家发泄出来。”
  我放下筷子,拿起公文包和大衣,紧紧跟在他身后。
  ”是,是,是,哥,咱们这就走,回家让嫂子好好的伺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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