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安慰委屈的时羽,针对“云锦阁”的安排
程守义的话音未落,时羽却蜷缩起了身子,双手抱紧膝盖,将脸埋进臂弯里。
她的肩膀微微抖动着,眼眶泛红,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怎么也不肯放出来。
她咬着唇,一声不吭,但那种无声的委屈比任何哭喊都更让人心头一紧。
蛇姬见状,伸手将时羽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上,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妹妹。
她的目光抬起,落在程守义脸上的时候,带着几分少见的认真和责备。
“六少爷,这次你做得太狡猾了,”蛇姬的声音不再甜腻,反而带着一种低沉平和的质感,“法宝是你准备的,规则是你定的,临门一脚还故意犯规让比赛平局……你说我们是该谢你还是该怨你?”
“还不快点过来哄哄时羽姑娘?”
程守义看着时羽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无奈地长叹一声,心里百感交集,“倒霉,真是够倒霉的……早知道就不提什么加时赛了。”
“可时羽她又不服气,非要再加一场,”他在心里默默叹气,“作孽啊——不管是输是赢,我都倒霉。”
“输了会被折磨两周,赢了她们觉得委屈,到头来还是我来哄……我到底图啥啊?!”
心中一阵吐槽着,但他面上没有露出半分情绪。
他坐到床边,伸出手去想拉拉时羽的小手,又想去摸摸她的脑袋,将她揽进怀里好好安慰。
他的手指刚触到她的肩膀,对方猛地抬起头来,眼眶通红,眼底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男子的左脸上。
“啪!”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一个大卡师含怨一击的力道可不是闹着玩的,程守义被扇得脸猛地偏向一侧,半边脸火辣辣地肿了起来,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他舌尖探过去舔了舔嘴角的铁锈味,在心里倒吸一口凉气。
“嘶——!疼疼疼!疼死我了!这娘们真是下狠手,用这么大力气。”
“幸亏我现在肉体强度远超普通人,经过这段时间各种折腾和卡牌强化,已经有低阶卡师的强度了,不然这一巴掌下去,我怕是直接晕过去。”
男子面上却没有表现出半分痛意,只是转回头,声音尽量放得温和:“时羽,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应该用法宝欺负你,我错了……你要是还生气,就再打我一拳吧。”
话音未落——“啪!”又是一巴掌,不偏不倚地扇在右脸上。
这下两边脸对称了,连嘴角的血迹也是左右各一道,像是在脸上画了个对称的等号。
程守义的头又歪向另一边,脖子发出“咔!”一声轻响,整个人却依然稳稳地坐在床边,没有躲,也没有挡。
蛇姬在一旁看着程守义连挨两个巴掌,一声不吭,原本责备的眼神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她皱了皱眉,语气软了几分:“六少爷,你这没事吧?要不要紧?”
男子转回头,朝她摇了摇头,嘴唇动了动,挤出个笑容——但他现在脸肿得像是一个猪头,那笑容不像是笑,反倒像是在哭。
“蛇姬前辈,我没事……这次加时赛的确是我的错,能让时羽出了气就好。”
他又偏头看向时羽,声音依然温和:“时羽,还生气吗?不生气了的话,我帮你把法宝拿出来好不好?”
女子别过头去不看他,肩膀还在微微起伏着,但已经不再哭了。
她没有答话,也没有再动手,只是沉默着,将脸埋进蛇姬的肩窝里。
程守义见她没有拒绝,便转向蛇姬,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蛇姬前辈,你也需要我帮忙吗?”
蛇姬本想拒绝,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小腹,感受着体内那枚法宝依然残存的温润触感和轻微的余震,略带疲惫地摇了摇头。
“六少爷,不用了,我自己来。”
她撑起身子,将已经被蜜露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裤往下褪去,湿漉漉的布料从大腿上滑落,堆在膝盖弯处。
那湿泞的中缝暴露在空气之中,连接着几道黏稠的银丝,泛着水光。
蛇姬弯腰,双指探入中缝,夹住了那颗光滑的法宝“锁阳”,试着往外取。
可那法宝的表面因为先前的高潮,遍布蜜露,滑腻得像一条活鱼。
她的手指刚夹紧,它便从指缝间溜走;她再试一次,它又滑开;一连三四次,全以失败告终。
她的指尖在湿滑中打转,怎么也取不出来,自己仅存的那点力气也在反复尝试中被耗尽了。
蛇姬气喘吁吁地瘫回床上,翻身呈大字型躺平,两条仍带着微微痉挛的长腿大大张开,将那湿漉漉的中缝完全敞开,像是终于缴械投降的将军,语气里带着无可奈何的妥协。
“呼——呼——六少爷,还是你来吧……我没力气了。”
程守义点了点头,没有废话,坐到床边,伸手探入她张开的中缝。
他的手指碰到法宝的瞬间,同时心念一动,法宝便在他的控制下沿着湿润的通道缓缓向外移动,一路滑到幽谷口附近。
他双指夹住,轻轻一带,“啵!”法宝应声而出,带出一小片晶莹的蜜露,在晨光中闪着细碎的光。
蛇姬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最后一丝力气,瘫软在床上,闭上了眼。
程守义将法宝擦净收回了怀里,又转向时羽。
她的双腿依然紧紧夹着,整个人侧身蜷在床上,肩膀还在微微抽动。
男子没有催促,只是伸手在她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声音放得很轻:“时羽,现在我就帮你拿出来好不好?”
对方没有答话,但夹紧的双腿微微松开了一线。
程守义点了点头,控制着她体内那枚法宝沿通道滑至入口附近,然后双指探入,轻轻一带——
“啵!”的一声,另一颗法宝“锁阳”也取了出来。
时羽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一直绷紧的那根弦终于断了。
她猛地抬脚,一脚踹在程守义的胸口——力道比两巴掌轻了不少,更像是赌气的一推——声音带着哭腔和一股又羞又恼的闷气。
“滚!”
男子被她踹得往后仰了一下,揉了揉胸口,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站起来,看了看时羽,又看了看蛇姬,最终什么也没有多说,转身走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他来到隔壁的隔间,拉了一把椅子在窗边坐下,目光落在窗外程家街的晨光中,揉了揉依然肿胀的脸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好了……正事要紧。”
他将之前收集到的关于“云锦阁”的所有信息在脑中重新整理了一遍,轻轻闭上眼睛,开始从三个维度逐一拆解眼前的困局。
“第一个维度:货源。”
“‘云锦阁’的布料原材料一直依赖‘恒通丝行’供货,但从两年前开始,司马家介入,截断了这条供货链。”
“‘恒通丝行’不敢再给程家供货,其他丝行也被司马家以断货相威胁,导致‘云锦阁’只能从次一级的渠道采购,布料质量持续下滑。”
“即使后面换了供货渠道,买到的也是次级材料,做出来的布料质感粗糙、光泽暗淡,完全卖不上价。”
“突破口有两个——第一,重新打通‘恒通丝行’的供货渠道。”
“‘恒通丝行’是江城最大的蚕丝供货商,如果能说服他们恢复合作,原材料的质量就有保障。”
“第二,如果‘恒通丝行’这条路走不通,就必须找到新的稳定供应商,甚至可以考虑自己建立一条从养蚕到织丝的完整供应链,但那需要大量人力和银子,短期内不现实。”
他睁开眼,在面前白纸上写下“货源”两字,又在旁边标注了一个小箭头——“恒通丝行,优先谈判”。
“第二个维度:口碑。”
“司马空的外甥在‘云锦阁’当管事期间,用大量劣质药粉浆洗布料,导致布匹表面看起来尚可,但实际质地脆弱、光泽暗沉,穿着后甚至会让人的皮肤出现红肿和瘙痒。”
“大量回头客因此流失,老主顾的口碑效应彻底崩塌,而新客人听说了这些问题,也不敢再上门。”
“解决口碑问题,需要两步——第一,清除内患。”
“那个外甥虽然已经跑了,但他在店内留下的药粉、污染过的库存布料、以及他安插的个别还在店里的心腹,都要彻底清理干净。”
“第二,重塑信誉。光清理还不够,需要主动让客人重新信任‘云锦阁’。”
“比如拿出一批真正优质的布料以成本价甚至更低的价格卖给老主顾,让他们亲身体验到‘质量变好了’,再通过他们传出口碑。”
他在“口碑”两字下画了两条线,又补了一行小字:“清理余毒,重建信任”。
“第三个维度:客源。”
“店铺不仅需要留住老顾客,还要吸引新顾客。”
“但‘云锦阁’目前的布匹款式陈旧、颜色单调,没有跟上江城的流行趋势。”
“这几年流行的是‘流水纹’和‘墨染纱’两种新工艺,云锦阁的货架上却连一件样品都没有。”
“我需要在恢复货品质量的同时,推出至少两到三款真正有竞争力的新品——用料上乘、工艺精良、价格合理,让客人看到之后愿意掏钱。”
“不仅如此,还需要重新梳理定价策略,针对不同客群设置不同档位的产品——高端的用最好的料子做精品,中端的做性价比,低端的用次等料子走量。”
他在“客源”两字旁画了一个圈,又添了几个字:“新品+分层定价”。
做完这三条思路的梳理,程守义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轻轻呼出一口气。
思路已经有了,接下来就是执行。
但第一步走哪个方向,他还需要再三斟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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