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情意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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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到地库停稳的时候,两个人已经衣衫不整。
  裴意伸手帮她把衣服理了理,又把她粘在脸上的头发拨开,问她:“还要抱吗?”
  司眠想起昨天的窘境,摇摇头:“我自己走。”
  吃饭的时候裴意就让人把她买的大包小包都送回家了,两个人现在什么都不用拿,手拉着手进了电梯。
  电梯里有监控,明晃晃的镜头对准轿厢的每一个角落。
  司眠知道,但这会儿她的脑子被刚才车上没做完的事熏得发昏,后颈的腺体还在一跳一跳地发胀。
  她想起裴意说的“在电梯里试试”。
  那句话当时烫得她耳朵发红,现在突然从记忆里跳出来,烧得她心口发慌。
  她借着电梯里的空无一人,凑过去亲裴意。
  踮着脚,勾住裴意的脖子把她带下来,嘴唇贴上去,舌尖直接贴着裴意的唇缝探进去。
  裴意明显也有点受不住,她回吻她的力道比平时重,箍着她的腰,箍得好紧,把她整个人往怀里按,两个人贴得严丝合缝,一点空隙都没有。
  两个人吻得难解难分,电梯的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谁也没去看。
  “叮——”
  电梯到一楼,有人进来。
  司眠吓得整个人一激灵,迅速埋头藏进裴意怀里,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电梯门慢悠悠地打开。
  又是那位老奶奶。
  老奶奶还是推着她买菜的小推车,缓慢地挪进来,看见她们,脸上露出一种“又是你们”的表情。
  她没急着按楼层,先打量了她们一会儿,目光落在司眠埋着的后脑勺上,又移到她微微发抖的肩膀上。
  “你女儿病还没好呢?”老奶奶问,语气里带着那种长辈关心晚辈的认真。
  裴意喉咙里滚出一声轻笑,低头看了一眼窝在她怀里装鸵鸟的司眠,朝老奶奶微笑着点头。
  “有点发烧。”
  说到“烧”字还刻意加重了语气,握在司眠腰上的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意有所指。
  司眠咬着唇,把脸埋得更深了。
  老奶奶哦了一声,开始絮絮叨叨地说最近天气变化大,年轻人要注意身体,别仗着年轻就不当回事。
  电梯在六楼停了,老奶奶推着小推车走出去,接着回头补了一句:“发烧光这样抱着可不行,得吃药。”
  电梯门合上。
  裴意凑到司眠耳边,几乎是气音带点得意又带点蛊惑:“发烧了?”
  烧字的平翘舌没发清楚,司眠知道她是故意的。
  电梯又没人了,她胆子大起来,双臂缠着裴意的脖子,身上故意去蹭她,眼睛还红着,眼尾湿漉漉的,抬眼看向裴意,千娇百媚,又纯又欲。
  “被你亲的。”
  快到家了,裴意不忍了。
  把人抵在电梯角落,困在自己怀里,低头狠狠地吻住她。
  司眠的后背抵着冰凉的电梯镜面,前面是裴意滚烫的身体,温差让她全身都在颤。
  十一楼到了。
  两人一路吻着出去往家门口走。
  裴意一只手揽着她,另一只手在指纹锁上按了一下,门弹开,两个人跌跌撞撞地进去。
  裴意把她抱到玄关的柜子上坐着。
  高度刚好,她双腿圈着裴意的腰,抱着裴意的头和她接吻。
  裴意站在她两腿之间,一只手撑在柜子上,另一只手从她衣摆下面伸进去,掌心贴着她的后腰一路滑到肩胛骨中间解开了她内衣的扣子,然后绕到前面整个手掌覆了上去,柔软的触感,一只手包不满。
  这是她在车上就想做的事。
  司眠被她揉得轻哼,喘息落在没开灯的房间里像有回音。
  她觉得自己好烫好烫,从后颈的腺体到四肢百骸,有一把火在血液里烧,烧得她全身泛红。
  她的信息素已经失控了,栀子花炸得满屋子都是,浓得连她自己都觉得晕。
  裴意感受到她体温有点高,嘴唇从她嘴角移开,落到她额头上,然后退开一点,看着她的眼睛,表情认真起来。
  “发情期到了?”
  司眠觉得应该是。
  她的身体发软,意识发飘,后颈的腺体发疯似的在跳,往下腹处涌的热流一阵接一阵,确实是发情期。
  被肖清禾那一遭搞得信息素紊乱,又在电梯里和裴意那么一闹,身体彻底失衡了。
  她低头看裴意,双手捏着裴意的耳朵揉搓,声音软得快要化掉:“你要当抑制剂吗?”
  回应她的只有裴意更重的吻,比在电梯里还凶,像要把她整个拆吃入腹。
  司眠被亲得七荤八素,只觉着热,浑身烧得厉害,以前的发情期她从来没有这么热过。
  她不满于裴意只是亲她,双手从裴意的领口开始撕扯,动作又急又乱,指尖抓不住那一排细小的贝壳扣,干脆使了蛮力直接拽。
  裴意被她拽得弯腰,嘴唇从她嘴角滑到她下巴上,再滑到脖颈,含住那块薄薄的皮肤轻轻吮。
  “眠眠别急。”裴意声音也哑了,贴着司眠脖子上的青筋能感受到她体内汹涌的跳动。
  司眠哪里听得进去,偏过头哼哼唧唧地咬着裴意的耳垂,足踝交叉着勾在裴意腰后,勾着她的尾椎骨一下一下地压向自己。
  她贴着裴意,用湿热的呼吸去裹她的耳廓,声音黏得像搅不开的糖浆,尾音拖得又软又长:“裴意,我难受。”
  原来发情期被情欲占据意识是这种感觉,她现在只想要裴意,要裴意把她填满灌满。
  裴意再也说不出让她别急的话了,就着姿势把她抱起来往卧室走。
  司眠挂在她身上,脑袋往裴意颈窝里拱,伸出舌尖去舔她后颈翘起一个小角的抑制贴边缘,然后用牙齿衔住把一整块撕了下来,山顶的风瞬间给她浇了个透。
  她的身体无意识地往下沉,能感觉到裴意又烫又胀,硬挺地抵着她,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每走一步都撞她一下。
  司眠死死地贴上去,迎合裴意的动作往她身上蹭,她觉得自己糟透了也湿透了,恨不得隔着布料把裴意吞进去,说不定裴意的裤子上鼓鼓囊囊的形状都是她流的水勾勒出来的。
  卧室的门半掩着,裴意用肩膀撞开,三两步走到床边,弯腰要把人放下去。
  司眠不肯,两条腿夹得更紧了,胳膊也死死勾着裴意的脖子,整个人挂在她身上。
  “抱我。”她嗓子都哑了,撒娇又耍赖。
  裴意也依着她,就着这个姿势单膝跪上了床,直到两个人都陷进被子里,司眠才松开了一点点。
  她被放平的时候,看见裴意的衬衫已经被她扯得领口大开,一边下摆已经从裤腰里抽出来了,露出腰上一小截紧绷的肌肉线条,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她伸手去拽裴意的皮带,手指抖得对不准那个金属扣,弄了好几下都没解开,裴意低头看着她,没帮她,也不催。
  司眠急得眼睛都泛红了,眼泪都要掉出来,正要把另一只手也伸过去帮忙,裴意才开口,声音低得不行:“松手。”
  司眠松了手。
  裴意撑在她身上,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一板药,铝箔包装在她指尖被捏得发皱,她单手抠出两粒,连水都没喝,一仰头吞了下去。
  司眠看着她仰起头时绷紧的下颌线和吞咽时滑动的喉结,在她咽下药的那一秒就抓住她敞开的衬衫前襟,用尽全力把她拽下来,抬头去吻她,尝到了她舌尖还未散去的药片微苦。
  司眠被压进床垫里,后背贴着微凉的床单,前面是裴意一丝不挂的身体。
  两个人之间什么都没了,她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裴意扒干净的,裴意的衬衫裤子也扔在床脚下。
  皮肤贴着皮肤,滚烫的。
  裴意低头亲她的肩膀,一边亲一边把胯骨往前送,抵着她磨。
  司眠早就湿透了,滑得不像话,裴意沿着那条缝,从上往下,滑过去。
  司眠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拱,被裴意按回去死死地抵着她蹭,这次更慢,磨得更仔细,把那两片肉从中间剥开,来来回回地推。
  “眠眠宝贝怎么这么湿。”
  裴意低头看,看自己贴上去的地方,看那些水顺着柱身往下淌,床单甚至都已经被浸透了。
  司眠整张脸烧起来,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在发情期里像被谁拧开了阀门,裴意随便碰一碰就往外冒水,后颈的腺体在跳,底下在跳,心跳赶着心跳,分不清哪个更快。
  裴意还在蹭,不紧不慢的,茎体贴着那道湿透的缝,上上下下地磨,磨得司眠小腹一阵一阵发紧,可就是不肯往里进。
  她偏头去咬司眠的耳垂,含在嘴里,用舌尖顶着来回碾,下面蹭得更慢更磨人。
  司眠被蹭得浑身发软,骨头像是被抽走了,只剩一摊肉躺在被子里,汗涔涔的,腿根绷得发酸,又使不上力。
  她扭腰想躲,躲不开,裴意的手扣着她的胯,把她钉在原地,顺着她的扭动又蹭了两下。
  蹭进去了半个头,又退出来,蹭进去,又退出来。
  反反复复,浅浅地戳那一下,每次只进去一点点就滑走。
  “快点嘛。”带着哭腔,鼻音很重。
  说完她把脸往枕头里埋,埋了一半又被裴意扳回来。
  裴意看着她的脸,看她眼尾红成一片,嘴唇张着,喘气的时候舌尖往外送了一点点。
  裴意俯下身含着她的舌头吻她,贴着她的嘴角,声音被情欲泡得比平时低了好几度:“五分钟才起药效,眠眠乖,再等一下。”
  五分钟,她这辈子没觉得五分钟这么长过。
  发情期的身体不讲理,热从骨头缝里往外钻,小腹一阵一阵地抽着发酸,下面又胀又空,恨不得自己坐上去把裴意吞了。
  她现在只想要裴意,什么药效不药效,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气得不行,抬手就往裴意后背上挠,狠狠地实实在在地划了一道,指甲刮过皮肤的声音细细的,裴意背上的肌肉在她掌心里绷了一下,但人没躲。
  她抓住司眠的手,从自己背上拿下来,带着往自己身下送,经过小腹,停在那根还硬邦邦贴着司眠腿心的东西上。
  “乖,”她哄她,声音哑得厉害,“摸摸它。”
  司眠不是第一次碰裴意的性器,可那几次她只管解开拉链,把它放出来就算完事,手指碰到也只是碰到,没仔细握过。
  这会儿掌心底下那根东西烫得吓人,柱身上全是她自己流的水,滑得她手指差点拢不住。
  她手掌张开包上去,虎口卡在顶端下面一点,五指收拢,堪堪圈住,太大了,她一只手握不全,指尖和掌根之间还空着一截。
  她慢慢地把它握在手里,沿着柱身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比体温高不少,硬得跟什么似的,上面还有青筋血管在突突地跳,她拇指沿着那条线蹭过去,感觉到它在手心里弹了一下。
  “这么硬了,”她裹着它,手指恶意地收了一下,“你还说我。”
  裴意被她捏得从喉咙里闷哼了一声,借着她掌心的湿滑蹭过去,缓缓抽动:“是比眠眠的嘴还硬。”
  司眠气得手上又使了劲。
  裴意腰绷住了,眉头拧在一起,深吸了一口气才缓过来。
  她垂眼看她,眼底暗得发沉:“一会儿它越来越硬,眠眠的嘴会被它弄软的。”
  司眠被她这句话说得浑身一热,感觉自己更湿了,喘息从齿缝里漏出来:“人前一本正经的裴总,床上荤话张口就来。”
  裴意笑了一下,低头去亲她的下巴,嘴唇顺着下颌线往下滑到脖颈,上面亲着,下面在她手掌里动还穿过她的手心去撞她,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掌心覆上去揉。
  “正经话是说给别人听的,”她下面蹭得重了些,整根贴着她的缝碾过去,“荤话只和你说。”
  司眠被这一下碾得抖了抖,彻底没了力气,手再也握不住那根东西,松开了。
  裴意嘴唇回到司眠耳边,气息热得烫人:“你不喜欢?”
  司眠的脑子已经不太转得动了,恍惚想起前几天她好像也这样问过裴意,当时裴意怎么回答的?
  她想了半天,脑子里糊成一团,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裴意蹭得越来越重,贴着那片湿软的地方来回碾,还是不进去,磨得司眠整个下半身又酸又麻,感觉整个人都在往下坠,水一直在流,根本停不下来。
  司眠被她蹭得快要疯了,嘴里嗯嗯唔唔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裴意又问她一遍:“喜欢吗?”
  “唔……嗯……喜欢……”她的回答夹在呻吟里,断断续续的,连自己都听不太清。
  裴意不满意这个答案,动作停了,又问:“喜欢什么?”
  司眠腰不受控制地想往上抬,想去贴裴意的性器,却被裴意按着动不了。
  “喜……喜欢……”司眠喘着气,眼睛半阖着,睫毛湿漉漉地抖,“你。”
  “我是谁?”
  “裴意。”
  “连起来说。”
  司眠快被逼疯了,后颈的腺体突突地跳着,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她,要她进来,要她别停。
  她咬着下唇,脸红得发烫,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还是乖乖说了:“喜欢裴意。”
  裴意这下满意了,小姑娘脸皮薄,再问下去肯定就不肯说了,说不定还要哭。
  她扶着柱身抵上去,抵着穴口,重重地把自己送进去。
  整根没进去,憋了半天的劲儿全在这一下里,进入得又重又急。
  司眠张着嘴,气都被撞散了,声音堵在喉咙里出不来。
  裴意没给她缓的时间,动得很快,一边动一边去含她的唇舌:“宝贝真乖。”
  发情期的司眠太乖了,被情欲泡软了,浑身软得没有骨头,两条手臂松松地圈着裴意的脖子,腿也夹不紧,只是软塌塌地挂在她腰侧,只能随着她的动作被撞得一下一下地往里收。
  下面又热又紧,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吸吮她,每往里面推一下,甬道就绞紧一圈,一吸一吮地把裴意往里含。
  每次往外抽的时候绞着不放,往里面进的时候又乖顺地打开,进深了也不躲,好像可以接纳她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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