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感情出现破裂
看着周婷走远,陈默才松了口气,心想这闺蜜还挺识趣,刚才自己和晓晓的对话和动作,她估计都看到了,但什么都没问,也没大惊小怪。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苏晓晓身上。此刻苏晓晓正小口喝着可乐,因为情绪低落,动作有些慢。
她胸前那对发育超前的饱满,随着她喝水的动作微微颤动,将校服衬衫顶起诱人的弧度。
陈默看着那颤巍巍的轮廓,下腹又是一热。他想到,苏晓晓可能是他不用“支付”能力,纯粹靠“感情”拿下的第一个女人。
如果能把她抱在怀里狠狠操一顿,听着她害羞的呻吟,那感觉肯定比用能力搞定那些女人更爽,更有征服感。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越来越强烈。他看了看四周,体育课还有差不多二十分钟才下课,时间应该够。
他凑近苏晓晓,压低声音,带着诱哄的语气说:“晓晓,这里人多,我们……去那边小树林里逛逛吧?那里凉快。”他指了指操场边缘那片茂密的小树林,那是学校里众所周知、情侣约会的圣地。
苏晓晓的脸“唰”地一下又红了,她当然知道小树林是干什么的,也瞬间猜到了陈默想干嘛。她心里很乱,很犹豫。如果拒绝,陈默会不会生气?会不会觉得她不喜欢他?可是如果去了……他肯定想要那个……自己还没准备好,妈妈说过,女孩子要保护好自己……
她低着头,手指紧紧绞在一起,内心天人交战。
陈默看她犹豫,又看了看附近确实没什么人注意他们,便伸手轻轻搂住她的肩膀,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声音放得更柔,几乎是在她耳边呢喃:“好不好嘛,晓晓?我们两个人,好好说说话。”
苏晓晓感受到耳边温热的气息和肩膀上的力道,心里那点防线在陈默的温柔攻势下,一点点瓦解。她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不可闻:“……嗯。”
陈默心里一喜,忍不住又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真乖。”
两人站起身,陈默很自然地牵起苏晓晓的手。苏晓晓的手小小的,软软的,有些冰凉,被他温热的手掌包裹住。她微微挣扎了一下,便任由他牵着,低着头,跟在他身后,朝着小树林走去。一路上,她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砰砰直跳,脑子里乱糟糟的,不断想着:如果他真的要我的身子……我该怎么办?拒绝?他会不会生气?答应?可是……妈妈说过……
陈默牵着她,感受着手心的柔软和微微的颤抖,心里也有些激动。他带着她走进树林深处,避开偶尔可见的其他情侣,找到一处相对隐蔽、有棵大树遮挡的角落。
“就这里吧。”陈默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苏晓晓。树林里光线昏暗,空气凉爽,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周围很安静,只有远处操场隐约传来的喧闹和鸟鸣声。
苏晓晓背靠着粗糙的树干,低着头,不敢看陈默,心脏跳得飞快,几乎要蹦出嗓子眼。
陈默松开她的手,双手却顺势搂住了她的腰,将她轻轻拉向自己。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陈默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和身体的微微颤抖。
“晓晓……”陈默低声唤着她的名字,然后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苏晓晓身体一僵,但她没有推开,只是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双手不知所措地垂在身侧。陈默的吻很急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肆意掠夺,双手也开始不老实,隔着衬衫用力揉捏她胸前那对饱满的柔软。
“唔……”苏晓晓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象征性地推了推陈默的胸膛,但力道微弱得可以忽略不计。
陈默心里更加笃定,晓晓是愿意的,只是害羞。他一边吻着她,一边将手从她衬衫下摆探了进去,直接握住了那团温软滑腻的乳肉。入手是惊人的丰盈和弹性,C罩杯的规模被他一手难以完全掌握,顶端那颗小巧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在他掌心摩擦。
“啊……”苏晓晓被这直接的触碰刺激得轻呼一声,身体微微后仰。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脸颊红得滴血。
陈默吻着她的脖颈,在她耳边喷洒着热气,说着情话:“晓晓,你好美……奶子好软好大……我好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
苏晓晓听着这些露骨的情话,心里既害羞又甜蜜。她因为某件事喜欢陈默,喜欢很久了。此刻被他这样抱着、吻着、摸着,身体也诚实地有了反应。她小声地、带着颤音回应:“我……我也喜欢你……喜欢你很久了……”
陈默心中大喜,果然!他更加动情地吻着她,双手在她身上游走,从乳房滑到纤细的腰肢,然后又向下,覆上了她裙摆下那挺翘圆润、充满肉感的臀部。他用力揉捏着那两团弹性十足的臀肉,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臀瓣里,感受着那惊人的手感和规模。
“晓晓……”陈默喘息着,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他抬起头,看着苏晓晓迷离的眼睛,用最温柔的语气问道,“晓晓,我想要你……把身子给我,好不好?我会对你好的,一辈子对你好。”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意乱情迷的苏晓晓。她身体猛地一颤,眼睛里的迷离迅速被惊慌和恐惧取代。终于……还是问到这个问题了。她害怕地缩了缩身子,想拒绝,却又怕看到陈默失望或生气的表情,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陈默看她不说话,只是颤抖,以为她是害怕疼痛,连忙安抚道:“乖晓晓,你是不是怕疼?别怕,我会很温柔的,疼的话你就告诉我,我就不动了,好不好?”他说着,一只手已经摸索到了她校服短裙的松紧带边缘,手指勾住边缘,就要往下拉。
“别……别这样!”苏晓晓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按住陈默的手,声音带着哭腔。
陈默动作一顿,心头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他皱起眉,看着苏晓晓惊慌失措的脸,问道:“为什么?晓晓,你不喜欢我吗?”
“不是……我……”苏晓晓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脑子里乱成一团,忽然想到陈默给林薇送红糖水,想到他看周婷腿的眼神,一股委屈和不安涌上来,脱口而出:“我妈说过……女孩子太容易把自己交给男人,男人就不会珍惜了……”说完,她还怯生生地看了陈默一眼,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这话的意思……是不相信他?还是不够喜欢他?他耐着性子,双手捧住苏晓晓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语气认真:“晓晓,你不相信我吗?我说了会对你好,就会对你好。”
苏晓晓看着陈默近在咫尺的、带着急切和些许不悦的脸,心里更乱了。她相信陈默此刻的喜欢可能是真的,可是……以后呢?他会不会像妈妈说的那样,得到自己的身子之后就不珍惜了?而且,他好像也对林薇很好……她咬着唇,没有回答。
陈默看着她沉默的样子,心里那点耐心渐渐被焦躁取代。妈的,磨磨唧唧的,其他女人哪个不是见面就被自己干了?自己陪她在这里耗了这么久,说了这么多好话,体育课就快下课了!他不想再浪费时间。 他深吸一口气,看来要逼她一下。他松开手,看着苏晓晓,语气变得有些强硬:“晓晓,我想要你,我会对你好的。你给我,好不好?”他不等苏晓晓回答,直接开始倒数,“我数十个数,你只回答‘好’或者‘不好’。不回答,或者回答别的,我都当你说的‘不好’。十、九、八……”
苏晓晓惊呆了,她没想到陈默会用这种方式逼她。看着陈默面无表情地倒数,听着那冰冷的数字一个个砸下来,她急得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心里又慌又乱。答应?她真的没准备好,而且害怕。不答应?陈默肯定会生气,说不定就不要她了……她想到林薇,想到周婷,想到陈默可能只是贪图她的身体……各种念头交织,让她根本无法在短短十秒内做出决定。 陈默数得很快:“七、六、五……”他故意把“五”念得很大声,试图给苏晓晓施加压力。
苏晓晓听着那越来越近的“零”,急得直跺脚,眼泪流得更凶了,可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害怕答应之后的未知,更害怕失去陈默。最终,当陈默数到“零”时,她只是扑上去,紧紧抱住了陈默,把脸埋在他胸前,无声地哭泣,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陈默的心,随着最后一个数字落下,彻底凉了半截。他站在那里,任由苏晓晓抱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里却涌起一股巨大的失望和自嘲。果然……还是不行吗?还以为遇到了不用能力也能得到的“爱情”,结果呢?爱你麻花的情!没有“精液支付”这个异能,自己果然还是个穷屌丝,根本不可能得到喜欢的女孩的青睐。苏晓晓的犹豫和拒绝,像是一记耳光,把他从这荒诞美梦中打醒,让他重新看到了自己原本卑微的模样。这认知让他感到难过和不甘。
他低头看着怀里哭泣的苏晓晓,忽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甚至有点烦。他轻轻推开她,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那行吧,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你。”他顿了顿,感觉心里堵得慌,“我先回教室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苏晓晓从后面猛地抱住了他的腰,哭喊道:“陈默!你别走!我……我真的没想好!你等我再想想好不好?等我想好了再给你,行吗?”她的声音充满了恐慌和哀求,害怕陈默这一走,就再也不会理她了。
陈默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他看见脚下有一颗小石子,心里那股无处发泄的憋闷和怒火瞬间找到了出口。他猛地抬起脚,狠狠地将那颗石子踢飞出去!石子撞在不远处的树干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苏晓晓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抱着他的手松了松。
陈默心想:妈的,浪费这么多时间,结果毛都没捞到。要是用这时间去“支付”点别的,说不定都能再操一个了。爱情?去他妈的吧,还是“精液支付”实在。
他掰开苏晓晓环在他腰上的手,语气依旧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刻意的疏远:“没事的,晓晓。我不怪你,你慢慢想吧。”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朝着树林外走去,脚步很快。
苏晓晓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陈默决绝离开的背影,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慢慢蹲下身,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压抑地哭了起来。树林里很安静,只有她细微的、破碎的哭泣声在回荡。哭了不知道多久,直到下课预备铃隐约传来,她才抽噎着站起身,擦了擦红肿的眼睛,低着头失魂落魄地朝着教学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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