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三十如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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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搂住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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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搂住她的腰
  赵莹莹拿着鸡蛋的手指微微发颤,蛋清从裂缝里渗出来淌过她的指节,透明的液体在灶台的白光底下拉出一条亮晶晶的线。
  他搂在她腰上的手臂紧了一下,掌心隔着T恤的薄棉布贴着她小腹那块柔软的皮肤,手指头的温度透过布料一寸一寸地传进来。她的后腰碰着他的胸口,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面,呼吸喷在她颈侧那颗小痣的附近,热乎乎的气流让那一小块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赵莹莹把裂了壳的鸡蛋放回了灶台上面,手指沾着蛋清,黏腻地张开又合拢。她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他的侧脸就贴在她的肩窝旁边,睫毛扫着她锁骨附近的皮肤,嘴角弯着,一副赖在她身上不打算走的模样。
  『先放开,妈妈做饭呢。』她的声音还带着刚才耳朵红透时残留的沙哑,嘴角却跟着弯了弯。
  他的手臂没有松,反而搂得更紧了,脸埋进了她肩膀和脖子之间的凹陷里蹭了蹭。他的鼻尖碰到了她颈侧的皮肤,闻到了她身上残留的体味和一夜没散尽的淡淡汗意,混着厨房里油烟机低沉的嗡鸣和灶台上鸡蛋壳裂开的细小声响。
  赵莹莹用干净的那只手拍了拍他搂在自己腰上的胳膊,手掌碾过他的前臂,指腹蹭过了他手腕内侧跳得很快的脉搏。她的手指在他手腕上面停了一拍,拇指按了按那条微微凸起的青筋。
  他从她的肩窝里抬起脸来,下巴搁回了她的肩膀上面,嘴唇凑到了她的耳朵旁边。
  『那你答应我,晚上还要。』
  赵莹莹的手指在他手腕上面捏了一下,力道轻得像在掐一块棉花。她侧过半张脸来看他,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她的睫毛扫过了他的面颊。
  『先吃饭。』
  她的手从他的手腕上面滑开了,沾着蛋清的那只手伸到水龙头底下冲了冲,水流哗啦啦地冲走了指缝间的黏腻。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转过身来面对他,他的手臂还环在她的腰上,她被困在灶台和他的身体之间,后腰抵着台面的边缘。
  她低头看着他,他仰着脸看她,两个人的目光在厨房的白光里碰上了。他的眼睛里面带着早晨特有的惺忪和一种被昨晚到今晨的事情激发出来的粘人劲儿,瞳孔大大的,黑得发亮,睫毛上面挂着刚才蹭到她颈侧时沾上的一点湿气。
  赵莹莹的手指伸到他的额头上面,拨了拨他垂到眉毛的刘海,指腹碾过他太阳穴旁边那块微微泛红的皮肤。他的脸往她手心里凑了凑,面颊蹭着她的掌心。
  她的拇指按在了他的嘴唇上面,指腹碾了一下他下唇的边缘。他的嘴巴微微张开了,嘴唇含住了她的拇指指尖,舌头碰了碰她的指甲盖。
  她把手指从他嘴巴里面抽了出来,指尖上面沾了一点他的唾液,她在他的T恤前襟上面擦了擦。
  『去,客厅坐着。』她用手推了推他的肩膀,力道轻得只够让他晃一下。
  他的手臂终于松了,从她的腰上面慢慢地滑了下来,手指尖在她T恤的下摆上面勾了一下才完全离开。他往后退了一步,退出了厨房的范围,靠在了客厅那边的餐桌旁边,屁股搁在椅子的扶手上面,两条腿支着地,目光还是黏在她身上。
  赵莹莹转回身来面对灶台,拿起了那个裂了壳的鸡蛋,把蛋液磕进了碗里面。蛋黄圆鼓鼓地卧在碗底,周围是一圈透明的蛋清。她又拿了第二个鸡蛋磕了进去,手指敲在蛋壳上面的声音清脆短促。
  她拿了一双筷子搅蛋液,筷子在碗里面转圈的时候蛋黄和蛋清慢慢混合在了一起,变成了均匀的淡黄色。她的手腕转着圈搅着,速度不快,T恤的袖口因为手臂的动作微微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了小臂内侧那段白净的皮肤。
  她搅完了蛋液放下筷子,打开了灶台的火,蓝色的火苗呼地一声窜了出来舔着锅底。她往锅里倒了一点油,油遇热之后滋滋地冒出了细密的泡。
  她把蛋液倒进了锅里,蛋液碰到热油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响亮的滋啦声,金黄色的蛋液在锅底迅速地凝固膨胀了起来,边缘的位置先变成了焦黄色,中间还带着一点流动的蛋液。
  煎蛋的香气弥漫开来,和油烟一起飘进了客厅。
  他坐在餐桌旁边闻到了那股香气,肚子咕噜叫了一声。他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腹部上面,指头碾着T恤底下那块因为刚才做完之后还有点酸软的皮肤。
  赵莹莹用铲子把煎蛋翻了个面,蛋的另一面也开始滋滋地冒泡了,焦黄的颜色从边缘往中间蔓延。她把煎好的蛋铲到了一个白色的盘子里面,蛋的边缘带着微微焦脆的裙边,中间的蛋黄还保持着半熟的状态,鼓鼓地凸着。
  她端着盘子走到了餐桌旁边放了下来,又转身回厨房拿了两双筷子和两碗白粥,一起端到了餐桌上。
  他已经从椅子扶手上面滑下来正经地坐好了,两条腿收在椅子底下,手肘撑在桌面上面看着她端盘子过来。
  赵莹莹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把一碗粥推到了他面前,筷子搁在碗沿上。
  『快吃。』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煎蛋送进嘴巴里面,蛋黄在他嘴巴里爆开了,黏稠的蛋黄液沾在了他的嘴角上面,金黄色的一小点。他嚼着蛋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什么。
  赵莹莹端着粥碗喝了一口,抬头看到了他嘴角那点蛋黄。她把粥碗放下来,手指伸过去碰了碰他的嘴角,指腹擦掉了那一小点黄色。
  他的嘴唇追着她的手指碰了一下,嘴角弯了弯。
  赵莹莹把手缩了回来,擦在了纸巾上面。两个人面对面坐在餐桌两边吃早饭,厨房那边油烟机的嗡鸣声还在持续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线把餐桌上的白粥和煎蛋照得亮堂堂的,蒸汽从粥碗里面袅袅地升上来。
  他吃了两口粥,筷子在碗沿上面敲了敲,抬头看她。赵莹莹正低头喝粥,头发从肩膀上面滑下来垂在脸颊两侧,露出了她颈侧那条细长的弧线和弧线上面那颗小小的痣。T恤的领口因为她低头的姿势微微下坠了,锁骨下面那截白净的胸口露了一小段。
  他盯着看了好几秒。
  赵莹莹抬起头来的时候正好对上了他的目光,他的筷子悬在碗上面,视线定在了她的领口位置。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T恤底下两颗乳尖微微凸着,隔着薄棉布留下了两个浅浅的轮廓。
  她拿筷子的那只手在桌面上面敲了一下。
  『吃饭的时候眼睛往哪儿看呢。』嘴角弯着,语气里面没有一点生气的意思。
  他把目光移回了碗里,耳朵尖又红了,嘴巴里面塞着蛋嘟囔了一句。
  赵莹莹笑了一声,低头继续喝粥。
  ……
  吃完了早饭,赵莹莹收了碗筷端进了厨房洗。水龙头开着,水流冲在碗的内壁上面发出哗哗的声响。她的手指捏着洗碗海绵在碗沿上面画圈,泡沫从海绵里被挤出来,白色的泡沫在她的指缝间堆了好几层。
  他从背后走过来了。脚步声被水龙头的哗哗声盖住了,她没有察觉。
  他的手从她身后伸过来,搭在了灶台上面,把她围在了灶台和他的身体之间。
  赵莹莹手里的碗晃了一下,碗沿碰到了水龙头的金属嘴上面叮的一声响。
  他的身体从背后贴了上来,胸口碰到了她的肩胛骨,腰和胯贴着她的屁股。和早晨在床上的姿势一样,他的下半身严丝合缝地嵌在她的屁股弧度里面,隔着两层棉布,他的鸡巴的轮廓压在了她臀缝旁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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