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 拿毛巾来
她把身上的泡沫冲干净了,伸手去拿挂在墙上的毛巾架。手指碰了个空。
毛巾架上面空着,她今天换洗的时候把两条浴巾都扔进了洗衣篮里面忘了放新的。
『沐阳,帮妈妈拿条毛巾来,柜子第二层。』
她的声音透过浴室的门传了出去。外面安静了两秒,然后是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和开柜门的声响。
浴室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他的手从门缝里面伸了进来,手里捏着一条叠好的白色浴巾。
赵莹莹站在花洒底下伸手去接。水还在冲着她的肩膀和后背,身体上面挂着水珠,从锁骨沿着乳房的弧度和小腹的平面往下淌。她的皮肤被热水蒸得泛着微微的粉色,两只乳房上面挂着水珠,乳尖在关掉热水之后的凉意中又挺了起来。
他的手从门缝里面伸进来的时候眼睛也跟着从门缝的边缘露了出来。瞳孔黑亮黑亮的,盯着她赤裸的身体看了好几秒。
赵莹莹接过毛巾的时候瞥见了他从门缝里面露出来的半张脸。
『看够了没有。』
他的嘴角在门缝后面弯了一下。门被推开了更大的一截,他整个人靠在了门框上面。短裤穿着,上身赤裸,头发已经被他用毛巾擦过了变得蓬松凌乱。
赵莹莹把浴巾展开裹在了身上,棉布从胸口一直裹到大腿中段。她一边擦着头发一边从浴室走了出来,经过他身边的时候用裹着浴巾的肩膀碰了碰他。
他跟在她后面走回了房间。赵莹莹坐在床沿上面用浴巾擦着头发,长发被揉成了一团搭在肩膀上面,水珠从发梢往下滴落在了她裹着浴巾的胸口上面。
他从抽屉里面翻出了吹风机递给她。赵莹莹接过来插上了电,嗡嗡地吹着头发。热风把湿漉漉的长发吹得飘了起来,发丝在热风里面散开了。
他坐在她旁边看她吹头发。她的侧脸被吹风机的热风吹得面颊泛红,浴巾从肩膀上面微微滑了一截,露出了锁骨和肩头的一截皮肤。
他的手指碰了碰她露出来的肩头,指腹在锁骨旁边的嫩肉上面蹭了蹭。
赵莹莹拿着吹风机的手停了一下,侧头看了他一眼。
『干嘛。』
他的手指从她肩头滑到了她锁骨的凹窝里面,指尖碾着那块薄嫩的皮肤轻轻按了按。
『妈妈锁骨好好看。』
赵莹莹的嘴角弯了一下,继续吹着头发。他的手指在她锁骨上面来回摸了一会儿,然后往下滑了一截,碰到了浴巾的上缘。浴巾裹在胸口上面的边缘卡在了乳房的上方,他的手指沿着浴巾的边缘往旁边划了一截。
『别闹了,让我把头发吹干。』
他的手收了回来,老老实实地坐在她旁边看着她吹头发。吹风机的热风在两个人之间制造了一小团暖流。
头发吹到半干的时候赵莹莹关了吹风机。手指揉了揉头发的发根,半干的长发散在肩膀和后背上面微微卷着。她把吹风机搁在了床头柜上面,转头看了看他。
他坐在她旁边,眼睛亮闪闪地看着她。
赵莹莹伸手拍了拍他的膝盖。
『明天妈妈去药房再买一次验孕棒确认一下,然后约个时间去做。你别跟任何人说这件事。』
他点了点头。
『妈妈一个人去吗,我能不能陪你。』
赵莹莹的手指在他膝盖上面停了一拍。她看着他脸上认真的表情,嘴角弯了弯。
『你上你的学,妈妈请半天假就够了。到时候你放学回来妈妈已经在家了。』
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还想说什么,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赵莹莹站了起来走到衣柜前面,拉开抽屉翻出了一件干净的睡裙套了上去。棉质睡裙从头顶滑下来盖住了身体,浴巾被她从睡裙底下抽了出来搭在了椅背上面。
她回到床边的时候他已经躺下了,头搁在枕头上面,被子拉到了腰上面。新换的淡蓝色床单上面干干净净的,棉布的纤维纹理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赵莹莹在他旁边躺了下来,伸手关了床头灯。房间暗了下来,只剩窗帘缝隙里面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线,在天花板上面投了一小道长条形的光影。
他在黑暗里面翻了个身面朝她,手臂伸过来搂住了她的腰。
赵莹莹的手搁在他手臂上面拍了拍。
两个人在黑暗里面安静地躺了一会儿。空调嗡嗡地转着,远处马路上偶尔传来一两声汽车驶过的声音。
他的手掌贴着她腰侧的棉布,手指在睡裙的布料上面来回蹭着,带着一种无意识的摩挲。
赵莹莹闭着眼睛。
他的手指从她腰侧慢慢地往下滑了一截,碰到了睡裙下摆的边缘。手指碰到了布料底下大腿外侧的皮肤,指腹在她大腿的弧度上面来回蹭了两下。
赵莹莹的腿动了一下。
『沐阳。』
『嗯?』
『别蹭了,睡觉。妈妈今天累了。』
他的手指在她大腿上面停了一拍,然后收了回去搁在了她腰上面。他往她那边蹭了一截,额头抵在了她的下巴底下,嘴唇碰着她锁骨旁边的皮肤。
『妈妈晚安。』
赵莹莹的手指伸进了他的头发里面,掌心按着他的后脑勺轻轻拍了拍。
『晚安。』
黑暗里面安静了下来。他的呼吸慢慢地变深变稳了,热气喷在她锁骨的皮肤上面,节奏均匀。
赵莹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面那道窄窄的光影。
她的手指在他头发里面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手掌下面是他后脑勺的温热。她的另一只手搁在自己的小腹上面,手指隔着棉质睡裙按了按肚脐下面的皮肉。
她在想下周的哪天请假合适,公司那边还有一个活动策划案没改完。去做手术的话要挂妇科,拿身份证。她在手机上面查过了几家私立诊所的价格和流程,有一家离小区十几公里的地方可以当天做当天走。
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面的光影看了很久。
他在她怀里翻了一下身,嘴巴碰着她锁骨下面的皮肤蹭了蹭,嘴唇无意识地张合了一下。她的手指在他头发里面停了停,然后继续轻轻地揉着。
空调的出风口嗡嗡地转着,冷气拂过被子外面露出来的她的手臂和他的肩膀。
赵莹莹闭了闭眼睛,又睁开了。
她的手指从小腹上面移开了,搁在了他搂着她腰的那只手臂上面。手指碰着他的手腕,指腹摸到了他手腕上面细细的青色血管。
他手腕上面的脉搏一下一下稳稳地跳着,传到了她的指尖上面。
赵莹莹的嘴角弯了一下,手指在他的手腕上面停着没有动。
……
他在她胸口蹭了蹭,嘴唇碰了碰她锁骨旁边那块皮肤,含混地咕哝了一句什么。赵莹莹低头看了看他的头顶,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的手指在她腰上面又动了。指尖从睡裙的布料上面滑到了布料下面露出来的一小截皮肤上面,碰着她腰窝旁边的嫩肉。
赵莹莹的嘴唇动了动。
他的手指在她腰窝的位置按了一下,指腹碾着那个小凹陷的边缘来回蹭。
她的手按住了他的手。
『说了别蹭了。』
他的手指在她手掌底下老实了一拍,然后手腕翻了一下,手指扣进了她的指缝里面。
赵莹莹的手指被他扣住了,两个人的手指交缠着搁在她腰侧的皮肤上面。他的手指在她的指缝间捏了捏。
她的嘴角弯着,手指在他的手指间收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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